混混少主與蘿莉大姐頭(5)
作者:Aneru
1.
孤獨的人們總會去擁抱身邊僅存的事物。
但若是周邊僅剩一望無際的黑暗時,又該怎麼做?
笑一笑,與其相擁,然後融入無垠的深邃?
與孤獨做伴,與黑夜相擁。不應恐懼,應欣然接受。恐懼使人愚笨,使人止步不前。若是想變強,就學會習慣黑暗。
曾有人這麼對她說過。
雨澄不明白。幼時的她不明白,成長的她不明白,現在的她也不明白。
“爸爸,媽媽她去哪了呀?”
“爸爸?為什麼不說話呀爸爸?”
“嗚嗚嗚啊啊啊!!!雨澄錯了!雨澄知錯了!饒了雨澄吧!對不起爸爸,對不起,對不起!不要把雨澄關起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
“......”
身體告訴自己,也許該是早上了。
但是卻沒有陽光。
沒有晨曦的鳥鳴,沒有破簾的朝陽,甚至沒有一如既往地惱人的鬧鐘。
空曠的房間,像是什麼都沒有。有的也許只有丟人的自己。
倒也有一絲的光亮,只是仍舊很黑。也不是看不清周圍,好歹頭頸能自由活動,但雨澄卻一絲都不想扭動那痛得要死的腦袋。
撫摸肌膚的微風告知著少女自己全裸的事實,高高束起的雙臂裸露著毫無毛髮的光潔腋窩,被拘束強行分開的雙腿大張著點綴著些許毛髮的嬌秘私部,水嫩的豐腴掛著蜜瑩的汁水,好似初熟的果實,飽滿鮮嫩,多汁可口。每每微風拂過,便像是呼吸般輕張輕合,好似是活力的象徵,殊不知卻是少女私處對微癢感的抗議。鞋襪已被褪去,由於是整個人雙手高舉被束在架子上的姿勢,一雙小巧可愛的裸足就這樣赤裸裸地站在了地面上,透過地面與足心的縫隙觀察,可看到淡淡的灰塵粘抹在紅潤的腳掌上。帶著圓潤趾甲的青蔥足趾偶爾不安分地上下襬動,似乎是在抗議目前的處境。
“嘖......”
雨澄不耐煩地甩了甩身子,卻只感到自己拿身上的拘束毫無辦法。
“一個個的,都喜歡玩這套......”
腳趾緊緊抓著地板,手掌緊握,讓指甲陷入肉中,想以刺痛清醒自己的意識,卻發現不過是杯水車薪。氣息不斷變得急促,身體逐漸變得燥熱,胸前的鴿乳變得發脹,櫻桃變得挺立,酥癢的蜜部如同承受著上萬縷絨毛肆無忌憚的挑逗。
媚藥。
雖然雨澄從未體驗過喝下媚藥的感覺,但這毫無緣由的情慾與躁動感,明明心情煩悶卻渴望愛撫的異樣感,無一不解釋著自己正飽受淫毒侵蝕的事實。
熟悉的處境讓她再度想起被青山調戲的那個晚上。
還記得那時是因為那個癟三正面打不過自己於是玩陰的來報復自己。
而現在,由於自己打傷了誘拐犯的幾個同夥,自己再次被綁起來報復。
但是,但是啊。
為什麼這些人,把人綁起來之後,都用這種莫名其妙的方式折磨他人?!
說到綁起來折磨,不應該是鹽水+鞭條,棍棒+針尖嗎?
沒錯,就像那傢伙一樣......
“嘖......”
煩躁。
煩悶。
低頭看下去,即便燈光有些暗,卻還是能看清身體上的印記。
那是自己絕對無法避免的烙痕。
該死。
該死。
該死!
“......嗚呃!......”
猛然間,一股熱流在小腹間
湧動。
說來也是,也已經可以說是一整晚沒有上廁所了。
尿意這種東西,一旦意識到了,就會不停徘徊在你的腦海中,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徘徊到最後,便如排山倒海般想方設法衝破你的閥門。
情慾,尿意的雙重摺磨。
不太妙,真的不太妙。
好煩啊!!!!!
“我可愛的小玩具,不知道你現在感受可好?”
紫色長髮的女人,託著雨澄的臉頰,說道。
玩具?說的是我嗎?
我......
是玩具?
“沒錯,你已經成為我的玩具了。”
女人舔了舔嘴唇,笑了笑。
“但是現在,我得先好好搓搓你的銳氣。看你的眼神,似乎還沒有身為玩具的自覺呢。”
她打了個響指,三個少女走了進來。
她們全都長得秀色可餐——柔順的頭髮,姣好的面容,只是全都裸露著身姿,臉紅撲撲的,喘著熱氣,眼神迷離卻焦躁,胸前的櫻桃充血而堅挺。往下看去,才意識到原因所在。她們三個無一例外穿著條如內褲形狀般的貞操鎖,裸露的大腿拼命併攏摩擦,似乎也完全起不到緩解的作用。誇張一點的,甚至已經有不少的蜜液順著貞操鎖的縫隙間流出,淌過光滑的大腿內側,一點一滴流落在地面,形成一滴滴淫靡的軌跡。
隨後,是攝像機啟動的聲音。
“你tm......!”
意識到自己仍然是赤身裸體,雨澄下意識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下體和胸前,只可惜隨之而來的只是單純的繩子被扯動的聲音。
“放心,哪怕錄下來我也不會亂傳的。不過前提得是......”
“嗚呃!?”
女人走上前來,猛地按了一下雨澄的小腹。
“昨晚偷偷給你灌的利尿劑,現在應該起作用了吧?哈哈,不過看了也知道了,你的腿一直在抖嘛。不過,抖得還不是很厲害,說明還不到憋不住的程度。”
“混蛋.....咿!別、別碰我.....嗯....!!”
私處,胸前,接連傳來輕柔的酥癢感,是女人的手輕輕在雨澄可愛的敏感部位上挑逗的結果。
“媚藥的效果也不錯,不是嗎?”
女人看了看指尖殘留的些許愛液,笑了笑。
“讓我們稍微玩個遊戲吧。”
然後,她講述起了遊戲規則。
1.少女輪流上前刺激雨澄,誰能把她玩失禁,誰就能獲得高潮的權利。
聽到這點,被戴上貞操帶的少女們眼睛都冒光了。要知道她們可是連續一個星期被灌下媚藥,被帶有震動功能的貞操帶不斷刺激著敏感的蜜部,卻始終被卡在高潮的臨界點無法釋放。她們做夢都在幻想著自己在強烈的抽插中釋放的情景,只不過睜開眼面對的仍是慾火繚繞不得滿足的事實。
2.玩弄方法隨意,但不能把雨澄玩到高潮,否則那個人就要接受長達一個月的寸止懲罰。
3.由於越往後雨澄的尿意就會越強,所以越後上場的人挑逗雨澄的時間就越短,最後決定是第一個人二十分鐘,第二個人十分鐘,第三個人五分鐘的設定。
4.如果到最後雨澄都沒有失禁,那麼三個人都要遭受一個月的寸止懲罰。
接下來是針對雨澄的規則:
1.玩弄過程中錄像全程開啟,一旦雨澄失禁,錄像就會全網發佈。反之,若是到最後都沒有失禁,那麼錄像會自動刪除。
2.玩弄過程中任意時間點說出“我是玉蘭大人
的玩具,求求您讓小狗狗我高潮尿尿吧”,挑戰自動停止,所有人都能得到高潮獎勵,錄像也會自動刪除。
順帶一提,玉蘭是紫發女子的名字。
“只要你開口,大家都會幸福哦,小姐。”
“誰......誰tm會說啊!!”
“那你可得忍住別尿了哦。只不過如果你忍住了,這三個可愛的女孩子就要受苦了。這樣真的好嗎?”
“混蛋......你tm真是個惡趣味的混蛋!!!有種放開我,老孃他媽要打爛你的臉!!!!”
“哈哈,真有意思,來到這裡的孩子們都是在向我求饒,說要打我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呢。不過嘛......”
玉蘭笑了笑
“希望你直到最後都能保持這份銳氣呢。”
2.
“沒想到玉蘭大人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你說誰是小孩子啊!?”
令人火大的遊戲開始了,房間的人都打開門離開,只留下其中一位少女與雨澄共處一室。若不是現在的雨澄處於任人宰割的束縛狀態,誰又願意奉陪這麼無趣又低俗的遊戲呢?
“欸?可是......你怎麼看都像是個初中......”
“我可是高二了啊,高二!”
“咦?那、那豈不是比我年級還大......天哪......看來我要叫你姐姐呢。”
天哪你個頭啊天!
雨澄簡直氣得都快炸了。本身心情就不好,還遇到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現在又被當著面說像個初中生,什麼啊這是!
“求求你了姐姐。”
眼前的少女突然低下頭。
“就按玉蘭大人的要求做吧,你只要說句無關痛癢的話,我們、我們三個就都能高潮了......!”
“......你就不害臊嗎?這麼直接地把‘高潮’二字說出口。”
“事到如今了,又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少女無奈地笑了笑。
柔順的頭髮隨著腦袋的微微搖擺而輕輕搖曳,晃起淡淡名為無奈的清香。
那是不屬於少女的香味。至少,來到這裡之前,她不曾是這個味道。
她酷愛柑橘的清香,酸甜清爽的味道總能讓她獲得一天的活力。只是現在,那本應常伴自己的氣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玉蘭所獨好的薰衣草的味道。
“更害羞的事情,早已經經歷過無數遍了啊。全裸著在大家面前跳舞擺造型,當著眾人的面尿尿......這些,......這些都還算好的了......”
少女的聲音有些微微哽咽,她滿臉通紅,不知道是因為回憶的羞恥,還是因為無法釋放的情慾。
“當你像只青蛙一樣四肢岔開地被綁起來,羞羞的地方被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道具肆意玩弄,拼命掙扎想要甩去名為快感的漩渦,卻最終不得不在眾人面前潮吹噴水,亦或是在名為寸止的天罰面前最終淪為乞求快感的母狗時,你大概就不會再因所謂‘高潮’一詞而感到害羞了吧。”
“......”
“是啊......明明......明明應該害羞的。我......我到底是怎麼了啊......明明、我明明......應該是個潔身自好,舉止端莊的普普通通的高一的女孩子,應該在學校為了暗戀對象的一個眼神而小鹿亂撞,應該在放學的路上和朋友們一起享用清涼甜口的草莓芭菲,應該在夜深人靜的夜晚與床邊的閨蜜一同聊起同
班同學的八卦,可是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變成像現在這樣,低頭乞求他人給予自己高潮的發情母狗呢......?
淚水。
噗噠噗噠從臉頰劃過。
少女有些震驚。
倒不是因為碩大的眼眶竟容不下幾滴渺小的淚珠。
大家都清楚不過。
淚水,也許是世界上最重的東西之一。無論你多想容住它,它卻總會輕易滑落。
只是,少女沒想到。
自己回想起過往,竟只是單純的哽咽。
換作半年前剛來到這裡的自己,一定會大聲痛哭。
“吶。” 雨澄輕輕開了開口,“你被關在這多久了?”
“半年。”
“半年......”
雨澄輕吸一口氣,也許是時間的長度令她稍微有些震驚。
“幫我解開繩子吧。那樣的話,我保證帶你逃出去。”
“......”
少女眨了眨眼。瞪大的瞳孔訴說著她的驚訝。
但是。
少女細嫩的手摸了上來。在裸露的肢體上慢慢滑動,輕柔的手法弄得雨澄有些發癢,又類似挑逗般地愛撫,在已經被媚藥弄的發情的軀體上留下情慾的種子。
“嗚!?噫....嗯......”
蔥長的腳趾猛地蜷縮,如果條件允許雨澄一定會猛地跺地板以掩飾自己內心的躁動。
“好漂亮的身體......純潔,健康。和我這被玷汙的身體完全不同。”
少女喃喃地自語道。
“真羨慕你啊,姐姐一定沒有感受過,整整一個星期,一個月不能高潮的感覺究竟有多麼難受。就像自己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一般,迷離的情意燙得好似要融化你的思考,讓你滿腦子只想要羞羞的地方被什麼堅挺的東西插進去。”
“所以,姐姐。我不敢。逃出去還好說,要是逃不出去,我絕對一整年都不能高潮了。”
“那樣,我會瘋掉的。”
靈活的手指在大腿內側轉動,然後輕輕溜到溼潤的腿間,幾根初生的雜草像是經歷了朝晨般被晶瑩的露珠溼潤而顯得繚亂。
“別、嗚.....嗯呀.....別碰啊......好癢啊....”
“姐姐也發情了呢。羞羞的地方好溼啊,這就是有感覺的徵兆哦。想高潮嗎?肯定想吧?說出玉蘭大人指定的那句話就好了,玉蘭大人是個守信的人,肯定會讓你高潮的......”
“不......你個......沒骨氣的傢伙......嗯!別、別亂摸!!”
手指點上了陰唇,溼潤的花瓣像是在歡迎它的來客,將其輕輕包裹。
“敏感啊,真敏感啊,姐姐。我也好想,好想能這樣摸我的那裡啊......”
少女併攏著雙腿,像是內急般拼命摩擦著,但無論如何都只留下更為焦躁的感覺。
“算了,既然你不肯說,我只好讓姐姐你尿出來了,對不起了。”
“別......別過來,別...嗚咕咕咕咕咕%#@%!?”
少女強行張開雨澄的嘴,將混有利尿劑的西瓜汁咕嚕嚕灌進了雨澄的肚子裡。
“咳咳咳、咳咳咳咳!?”
“好喝嗎?特地冰過的哦。”
好你個頭......倒是挺好喝的......畢竟也是一整晚沒喝過水了,這個時間點喝下清涼可口的西瓜汁倒確實是番享受,只是果汁在腹中拼命翻滾的感覺不斷衝擊著雨澄的神經,僅僅幾分鐘,她就
感覺到自己身下的尿意濃了整整一倍。
不知間耳朵被套上了耳機,正納悶什麼情況時,耳邊傳來了“滴答滴答”“滋溜滋溜”的流水聲。
說是流水,不如說像是是高速噴出的水柱濺在光滑壁面上才會有的特殊聲響,再配上一部分液體滴下的聲音......這難道是......自己聽過無數次的.....女孩在廁所排尿時發出的聲音?
“嗚呀!?”
意識到的一瞬間,感覺蚌口間的尿意猛地竄起,放大尿意的聲音,被尿意灌濃的性慾,以及不斷盤旋想要釋放的排尿欲,形成不斷在身體中徘徊的難耐感。幾滴金黃的露珠帶著熾熱的尿水氣息在嬌嫩的蚌口處打轉,一張一合好似下一秒就要噴射而出,好在雨澄意志過人,才總算是憑藉著尿道口的肌肉將呼之欲出的尿活生生憋了回去。只是這一下已是在失禁的邊緣,強烈的尿意讓雙腿猛地發抖,本來站直的雙腿已經下意識地向內彎曲,若不是束縛眼前這嬌小的少女必然會直接跪坐在地上,雙腿交叉盤緊,並用解放的雙手狠狠按住尿道的出口。
可惡,好想尿尿啊,嗚....但是不能尿,不能尿!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雨澄心中的悲鳴,不自覺地化作做了“嗯..嗯啊..嗚嗚”的羞叫聲從嘴邊擠了出來。那裸露的白皙肌膚上已然泯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汗珠。
就在她不斷與尿意作戰時,不知覺間鈴聲已經響起,那是二十分鐘到了的信號。
“姐姐真是堅強呢......換作我的話肯定早就尿出來了吧”
少女無奈地笑了笑。
“但是你肯定堅持不久了,但願在尿出來之前說出求饒的話語哦,不然的話這羞羞的錄像就要放到網上去了。”
“......”
吱呀一聲,門關上了,少女離開了。
“嘖......”
兩腿已經在拼命發抖了。
尿水已經在蚌口邊打轉了。
還得......還得堅持十五分鐘麼......
別說挑逗了.....就光是硬憋,我感覺都要憋不住了啊..!!!
更何況......
尿意與性慾夾雜,想要釋放的強烈慾望不斷在心中交雜。
可惡啊......好想,好想去啊......
鴿乳已然挺立,蜜縫已經淌水。
又能.....堅持多久呢......
而自己....又要堅持多久呢.....?
3.
第二位選手看起來像是個發育比較成熟的大學生,因發情而喘著氣的桃紅臉顯得嫵媚妖豔。也許是發育成熟性慾比較強的原因,和其它兩位不同,她的下身已經變得氾濫不堪,濁白晶瑩的愛液從貞操鎖的縫隙順著腿間淌過滴落在地,散發著淡淡的腥甜荷爾蒙氣味。
“嗯....啾.....”
“嗚呀!你你你你你做什麼啊!別、別舔我耳朵,呀啊!”
靈動的香舌撫過耳垂,沿著耳廓延緩上升,下降,溼溜溜的唾液聯動滑膩的感覺,給雨澄留下奇妙的酥癢,莫名的感到焦躁。
“呃.....別.....好惡心.....好難受......唔嗯.....哼呀......住手.....住嘴.....嗯嗯嗯嗯......”
“耳朵紅紅的,一跳一跳的,好可愛。舒服嗎?”
“舒服你個鬼......呀.....停、停下......”
舌尖已經在耳洞周圍徘徊,伴隨著女大學生一下又一下的輕柔吐息,順著耳廓繚繞,緩緩灌入耳道深處,熾熱瘙癢的刺激直入腦髓,好似要癱瘓雨澄的神經,不知不覺那好不容易些微冷靜的身軀再次變得滾燙,嘴裡的吐息也變得愈發的繚亂嫵媚。
身為成年女性自然有獨屬於這個階段的見解。相比起一腳剛邁入高中的前一個少女,顯然眼前的女大學生對女性的身體有著更為獨到的見解。大多數女孩子的耳朵都是潛藏的性開關,只要用柔軟的舌頭稍加挑逗,就能很好的讓不經人事的少女進入狀態,何況眼前的雨澄早已飽受媚藥的侵蝕。
但是本質上,還是要讓她失禁。女大學生想著。
一邊感受著嘴裡那伴隨著自己舌尖運動而微微跳動的柔軟小耳,女大學生回想起自己被同齡閨蜜壓在床底下撓尿褲子的事情。
趁著雨澄閉著眼,緊皺眉頭想要抵抗耳朵的刺激時,女大學生的手指已經悄悄來到了雨澄的腋下。
雪白光滑的腋肉中間,泛著淡淡的紅潤,上面沁著少許晶瑩剔透的汗珠,沒有一絲毛髮,讓女大學生回想起自己那時不時就要剃掉的腋毛,不禁稍顯嫉妒。撫摸上去,飽滿的顆粒感從腋肉中央傳來,順著汗水劃到手臂內側再劃下至側乳,感受到的則又是另一番柔軟與彈性。
“等、嘻.....幹什麼......別碰我.....!”
完全不理會雨澄的抗議,女大學生順著腋下那柔美的曲線蕩起優雅的舞步,時不時又偷偷爬進那軟嫩溼潤的腋肉中,用指尖沿著那凹陷的紋理刮擦搓弄。
笑意不自覺地在嘴角浮現,即便雨澄的腋窩並非相當敏感的部位,但也實在經不起如此肆無忌憚的玩弄。何況在媚藥與先前的挑逗下,渾身泛起桃紅的肢體在汗水的滋潤下本就變得更加敏感。
輕輕抖動的雙臂,想要夾緊腋下的弱點卻無能為力。偶爾擠出的笑聲倒是道出雨澄心中猶存的倔強。但一旦癢起來,笑起來,就難免會意識到那痠麻的小腹,尿道口出奇的癢熱。
嗯......
少女不太激烈的掙扎讓女大學生感到疑惑,她想象若是自己雙手被吊起,將毫無防備的腋窩大張給人玩弄的話,自己估計沒幾秒鐘就會癢到尿出來。
難道不是那麼怕癢嗎?還是說,怕癢的不是這裡?
帶著這樣的想法,在腋下玩弄的手移到了腰間。
“!”
手甚至還沒有碰到,就感覺到少女的腰正向著相反的方向扭去。
看來是找到弱點了呢~看我不把你癢得直接噴尿!
想象著倔強的少女掛著滑稽的笑臉,滿臉通紅地噴尿的景象,又想著自己因此能在無盡的快感中釋放這存了一整個星期的愛液,女大學生就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嗚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拿來啊哈哈哈哈!!!!”
感覺到腰上異樣的觸感,雨澄也多少預料到了女大學生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所以也算是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緊緊咬著牙,想著絕對不會笑出來什麼的。但是這樣的想法在那如海嘯般猛襲的癢感中衝了個支離破碎。
忍住?怎麼可能忍得住啊!!!!
一絲試探都沒有,手指暴力地在腰間揉捏,雨澄只感覺自己腰間的軟肉被拿捏得死死的,無論怎麼躲閃,那讓人腰都挺不直的酸癢都會毫不留情
地襲來。
“像條蚯蚓一樣扭來扭去的,真可愛呢。嗯哼哼。直接尿了吧?或者求玉蘭大人吧?這樣的話就不會被撓癢癢了哦?”
“啊啊哈哈哈哈哈!混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我才不說啊哈哈哈嘻嘻嘻嘻!!”
“嗯~真是奇妙的自尊心呢~雖然我是挺佩服的啦......不過你遲早也會變成我們這樣的哦?自尊啥的,等你連自慰都做不到的時候只會被砸個粉碎啦。”
“你個哈哈哈哈,變態!哈哈哈哈嘻嘻!放開我哈哈哈!只要你嘻嘻嘻嘻哈哈放了我我就會哈哈哈哈帶你們哈哈啊哈哈跑出去嘻嘻嘻別撓了啊啊啊啊啊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看看你小妹妹,尿已經在尿道口打轉了哦,嗯?黃黃的,是不是水喝得不夠多啊?不健康哦。”
“別、哈哈哈哈!別再給我喝水了!”
“放心,我也沒帶水啦。畢竟喝太多水肚子會難受的,不是嗎?但是憋尿對身體也不好啊,讓姐姐幫你尿出來吧。小妹妹還有哪裡怕癢呢?是肚子嗎,還是大腿呢?”
“別、求你別.....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救命哈哈哈哈哈哈要、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像是蟲子在小腹上爬,又像是羽毛在大腿內側搔撓。又癢又難受,關鍵在於,小腹也好腿內側也罷,都離那裡很近,這盤旋的癢感就會沿著神經刺激到蚌口,再加上發笑不停地擠壓著小腹,雨澄感覺自己已經是何時噴出尿來也不奇怪了。如果可以的話,管它什麼儀態姿態,她一定會死死地將雙腿絞在一起,恨不得把那下面的縫給封死。
滴答滴答,已經有幾滴尿從少女的蜜口處滴落,黃黃的樣子就像是懸掛在蜂巢的蜂蜜一般,看上去鮮甜可口。若是能用攝像機去捕捉少女羞人的細節,一定能看到蚌口正以極高的頻率顫動,兩瓣粉嘟嘟的嫩肉散發著熱氣,正一股一股地張張合合,每一次張擠出一滴尿,每一次合又將尿收縮回去。
但即便如此,還是會有那麼幾滴漏網之魚掉落在地面上,乍一看會以為那只是少女劇烈掙扎甩出的汗珠,但正蹲在少女腿前施暴的女大學生怎會不知道這是少女的尿液漏出來了呢?失禁已在邊緣,接下來只要......
蠢蠢欲動的雙手正準備糟蹋少女嬌嫩的蜜肉,沒有人能在尿意極限之時忍受得住激電的快感——至少女大學生自己絕對會猛地將尿如噴泉般噴出幾十釐米高。
因此女大學生又想起自己被那個她玩弄到失禁噴尿的時候。
“啊~!?”
伴隨著一聲嫵媚的嬌喘,又幾滴愛液從女大學生的腿間滑落。
好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
“所以,你就趕緊給我尿出來吧!”
鈴聲響起,十分鐘已到。
“......嘖。”
女大學生煩悶地咋了聲舌。
“哈....嗯.....!!”
雨澄發出難耐地嬌鳴,她仰起頭,緊咬著牙,遭到拘束而強行分離的雙腿拼命地發抖。
“你也快到極限了,希望你在尿出來之前記得求饒。不然的話你可就要成網紅了。”
女大學生看著雨澄,淡淡地說了句,離開了房間。
4.
第三個人,她真的看上去就跟小孩子沒什麼區別,胸部甚至沒有什麼起伏,若不是看到那紅紅的櫻桃挺得像是在彰顯存在感一般立直,雨澄真的可能會覺得這是男人的
胸脯。
與其他兩個人不同,她的兩腿間雖然也在滴水,但反應沒那麼大,只是小臉紅紅的,像顆蘋果,很可愛。
只是沒想到,這樣一個女孩,一上來話都不說一句,就開始了她的表演。
舔陰。
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稚嫩的,有著一頭漂亮銀髮的小姑娘,一上來就會做這麼刺激的操作呢?
“啊啊嗯哇哼!!”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想要夾緊雙腿,想要不停後退,卻做不到。想要避開的舌頭與嘴唇,最終就這樣湊了上來——在自己的陰部。
鼻息弄得那裡癢癢的,有些煩躁,隨後溼漉漉的感覺不斷掃過自己的陰阜,又癢又酥的刺激屬實難耐,癢得人直哆嗦,酥得人雙腿發軟。不停抖動的腿間還預示著滾燙的尿液想要呼之欲出的事實,本來蚌口的肌肉就因為一直的緊繃而勞累不堪,現在又接收到來自舌尖的按摩,肌肉更是慢慢放鬆起來。
不要.......
“呃啊啊嗚嗯哼哼嗯嗯....!!!!”
身體在拘束架上不停地一上一下地抖動著,預示著少女的尿液即將憋到極限——
彷彿加快腳步一般,那舌尖開始粗暴地突進穴口,尋找到藏在裡頭的那顆弱點。舌尖感受到粗糙的觸感後,那銀髮女孩便開始吮吸挑逗起來。
“啊啊啊哼哼哼啊啊啊啊嗚嗚嗚噫噫嗯嗚......!!!”
憋不住了.....嗯哼......啊啊啊啊嗚嗚!!!
滴答滴答,一點一滴的尿開始滲出,然後慢慢變成金潺潺的水流,開始慢慢地嘩啦啦灌入銀髮少女的口中。
“嗚.....!”
也許是感受到了異樣的味道,銀髮少女住了嘴,她有些嫌棄的樣子吐出了嘴中的液體。
“呃......!!”
刺激停了!
所以還能憋得住!!!但是嗚.....已經尿過一點了,好想繼續尿啊.....嗚嗚好難受呃.....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雨澄還是把漏出的尿液止住了。
此時的雨澄,小腹硬邦邦的,特別有魅力的樣子。
“嗚!”
也許是看到雨澄止住了尿不服氣,這下銀髮少女竟然直接將嘴巴對準了少女的尿道口。
不行,這樣直接刺激的話——!!
鈴鈴鈴,鈴聲響起,五分鐘到了。
到、到了!!!雨澄打心底鬆了一口氣,但是沒想到的是
哪怕時間到了,那銀髮少女還是將舌頭掃向了雨澄的尿道。
“什——”
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她,被尿道上傳來的極其強烈的酥癢感,直接催得尿意大增。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呀呀呀!!!”
尿憋久了會噴出來嗎?也不一定。
就像是個小水管一樣,帶有些微金黃的尿就這樣慢慢地從尿道口裡流出,嘩啦嘩啦的聲音一直迴響在室內,熾熱的氣息帶著些許尿味鋪面而來,把雨澄羞得是滿臉通紅。她想再一次止住這尿,但也許是沒了錄像上傳的窘迫感(畢竟時間已經到了),又或是實在憋太久了,尿爽了,已經不想再壓抑了,雨澄就這樣顫抖著雙腿,緊蜷著腳趾,眼神有些迷離地微仰著頭,讓尿一點點慢慢地放了出來。濺灑到地板上的尿彈起些微露珠,沾溼了少女離水灘最為鄰近的腳趾與腳背,但此時的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好舒服.....尿尿,好舒服......
她早已沉浸
在放尿的快感中。
———————————————
不知道是遊戲失敗了讓玉蘭惱羞成怒還是怎麼的,雨澄現在正像個狗一樣趴著被綁了起來。
她的屁股和私處就這樣大開著對著玉蘭。殘留在上的尿液與愛液被一覽無餘。
“嗚呃....你TM.....變態....哼嗯.....!”
蘸著媚藥的毛筆輕輕舔舐著少女的小穴,偶爾又掃過菊門,癢得雨澄直打哆嗦。
“誰才是變態呢?你看看你這裡都溼得一塌糊塗了哦。”
“那還不是你給我用些奇怪的藥,啊呀!?”
毛筆又在挺立的那顆小陰蒂上舔過,雨澄被刺激得腰一挺,又漏出些許尿來。
“啊哈哈!又爽得漏了,真是個騷貨啊。”
“唔.....!”
惱羞成怒的雨澄也只能咬緊牙關忍氣吞聲。被人羞辱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什麼大事了,關鍵在於那團一直在小腹深處燃燒的慾火。從陰阜上黏連著愛液拉絲到地面上,散發著陣陣荷爾蒙的腥甜。青春期的少女正是性慾旺盛之時,哪經得住這番挑逗,好想高潮的聲音一直在她腦內回播,但她終歸不會搭下自尊去求這個玩弄自己的混蛋。
問題還不僅僅在這,這個女人在看過自己被撓癢後似乎知道了雨澄的弱點,拿了個刷子就這樣在挑逗下體的同時時不時在腳上刷上兩下,可把雨澄癢了個半死。
“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腳,嗚嘻嘻嘻呀哈哈哈哈!腳真的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性慾,癢感,再加上時不時湧上來的完全忍不住的尿意
快瘋了。
下體變得很燙很癢,身體變得燥熱酥軟,身為罪魁禍首的毛筆也已經被愛液沾溼。想要去習慣那種下體被撓癢愛撫的感覺,卻發現怎麼都習慣不了。她多麼希望自己的手指能伸進去,使勁摳撓那顆早已變得充血腫大的陰蒂,在高潮的熱浪中享受那絕頂的快感。
可是不行。
癢死了。
癢死了。
完全不夠。
又撓人家的腳,好不容易差不多的快感又慢慢退了回去,然後又來刺激。
癢死了。
快瘋了。
腳趾不停地緊摳
手指不停挖著身下的木板。
你也好,青山也罷。
為什麼都那麼喜歡讓女孩子寸止啊!!!
快點.....快點讓我高潮啊......!!
5.
砰砰砰。
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嗯?”
玉蘭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砰砰砰。
砰砰砰。
“你好,您的外賣。”
“外賣?”
玉蘭看了看手機,原來已經中午了嗎。
“玩耍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沒想到點的外賣已經到了啊。”
她看著在自己的玩弄下眼神變得迷離的雨澄,迷濛的性慾將少女嬌嫩纖細的身姿燒得火紅,呼吸已經變為急促而妖豔的喘息,香汗在劇烈的喘氣下早已爬遍少女的全身,子宮咕嚕咕嚕的痙攣收縮,身下的穴口一張一合吐出一波波晶瑩的蜜液,滴答滴答拉著粘膩纖長的絲黏連在地面上,形成一灘泛著荷爾蒙氣息的汁水。
但即便如此,少女仍然沒有高潮。延綿的刺激將她不停推向愛慾的深淵,卻在準備跌落之時一把手拉了回來,墜落與不墜的反覆徘徊快要讓發育中的青澀少女崩潰。
就這樣放著吧,相信她也快屈服了。現在就先吃個飯吧。
看著這樣的雨澄,玉蘭滿意地笑了笑,隨後走到門邊拉
開門。
嗯?我記得沒錯的話,外賣應該是讓上邊的保鏢幫忙接收,然後電話聯繫我上去拿來著......
玉蘭的腦子裡瞬間閃過違和感,拉門的收下意識地要反向將門關上。
可惜已經晚了。
“喲,別急著關門嘛。”
門外的人一伸腳將門卡住。
那是一個少年。比一米七的玉蘭還要高出不少,聲音聽起來有些冷峻。
“你的外賣,不要了嗎?”
少年泛著笑容。
看起來卻完全沒在笑。
6.
去往某地的出租車上。
“真、真的沒關係嗎!?青山他,好像彆著把四十釐米的刀,划著摩托車就衝出去了欸!?”
出租車的後排,頭上彆著個丸子頭的粉發少女悠子,有些慌張地說著。
“......”
坐在她身旁的另一位有著茶色短髮的少女淺子,側眼看了看悠子,沒有出聲。
“啊啊......但願別出事就好,別出事就好.....!!!”
悠子雙手合起握拳,低著頭唸叨著,拼命祈禱。
“......我說啊,你為什麼要跟過來啊?”
“咦?啊、那個......畢竟造成現在這種情況是我的錯,我想......如果多少能出點力......”
“你不明白你只會是個負擔嗎?”
淺子側著頭,將頭架在悠子另一旁的,撐在車靠手的自己的右手手掌上,嘆了口氣說道。
“我、我......嗚......對不起......但、但是......”
悠子低著頭,用快要哭出來一般的聲音支支吾吾地說著不成語句的字詞。
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呢?讓我們稍微追溯到今天早上吧。
......
“GPS信號?”
“對、對......我想起來,我好像逃跑前,在雨澄身上放了個發信器......”
“你tm怎麼不早說!?”
青山站起身,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啊、呃.....對、對不起......”
“你嚇著她了。”
淺子淡淡地說了一句。
“......抱歉。我有點激動。那麼現在信號在哪?”
“我、我看看......在xxx經度xxx緯度.....好像是......”
“xxx郊區.....好樣的悠子。”
說著,青山立刻站起身,抽出放在架子上的刀別在腰間,朝家門外走去。
順帶一提,由於是週末大家都不用上課,而青葉和朋友有約到晚上才回來,所以現在三個人聚在青山空無一人的家裡。
“喂,你要去麼?一個人?”
淺子跟上青山的腳步,問。
“怎麼?還經得起耽擱嗎?”
“我的意思是,帶上我。”
“跟我來,上我的摩托。”
“摩托?你......有駕照?”
“你還有心思關心這個?有啊,別廢話了,跟還是不跟?”
“你很急躁。這情有可原,但我希望這不會影響到你的駕駛。”
“嘖,信不過我的駕駛直說。”
“我只是怕路上出事反而更加耽誤救援。”
“那你到底上不上吧。”
“上。”
“那行。”
“我也要去!”
晚一步跟上來的悠子似乎是聽到了對話,大喊道。
“我的摩托可載不了三個人......”
“你跟過來幹嘛?”
淺子皺了皺眉,回頭看向悠子。
“我、我......”
“嘖,真是的,磨嘰死了,我先走了,你們要的話自己
打車跟上吧。”
青山不耐煩地咂了咂舌,隨後一個健步登上摩托劃了出去,只留下被尾氣拋在原地的二人。
“......怎麼辦?”
“......唉,打車吧。”
回到現在。
那麼一句話總結,就是現在正在救援雨澄的路上。
叮鈴鈴,響起了電話鈴聲。
“啊,青山!!你、你還好嗎!?”
悠子慌張地接起了電話。
“喂?悠子?你不是喜歡偵探遊戲麼?發揮你作用的時候到了。現在我就在GPS信號顯示的位置,但是這裡絲毫沒有雨澄的身影。當然,也沒看見什麼落下的發信器。”
“那難道說......”
“沒錯。也許她所在的位置與我不在同一高度,也就是在地下。現在,我把周圍的環境直播給你,解開機關,找到通往下層的通道,能做到嗎?”
“我、我.....!”
她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淺子,然後又輕輕在胸前握了握拳。
“我試試......不。我、我一定能做到!”
......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啊啊?因為這裡啊,這裡。”
青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右太陽穴,說道。
“不可能......連警察都找不到這個地方,你這樣的小鬼憑什麼......再說了,外面的守衛呢?五六個專業的守衛,就憑你這樣的小鬼,怎麼可能......”
“哈,你就一旁猜測去吧。總之現在......”
青山看了看被綁在玉蘭身後,被玩弄地氣喘吁吁,身下不停滴水的雨澄。
瞬時,便斂起了臉上的所有表情。
隨後,沒有任何溫度的話語脫口而出。
“我要一拳一拳的,把你那狗屎一樣的臉錘爛。”
——————————————————
“這、這到底是......”
“......”
到達現場的兩位少女,看著碩大的倉房內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五個大漢,一時間震驚地屏住了呼吸。
淺子在其中一個大漢面前蹲下身,摸了一下脈搏,同時仔細端詳了一下他的身體。
“還活著,沒有明顯的外傷,再從周圍那散落一地的食物來看......”
估計是下藥了吧。
偽裝成外賣員,朝食物裡下類似於安眠藥之類的藥物。
“有一手,那個叫青山的男人。”
淺子小聲地感嘆到——
也許某種程度上,比直來直往的姐要強得多。
7.
在給賣家展覽商品時,玉蘭從不攜帶保鏢,一方面是她信不過那些僱來的外人,另一方面則是
她對自己的本事多少有些自信。
當自己從事這份地下行業時,她就意識到一身自保的武藝是必須的。
習武兩三年,其結果便是,許多在商品展覽過程中動歪心思的,那些想要搶劫的男人們,都被玉蘭打得服服帖帖的。
實在赤手空拳打不過,她也會用上那把隨身攜帶的匕首。
所以,此時此刻,她感到惋惜。
她惋惜來救這個少女的為什麼會是個男的。
如果是女的,她便又可以收穫一份商品。
沒有辦法,只能讓你死在這裡了。
怪就怪自己是個男的吧。
更何況,男人有著無法避免的生理弱點。只要瞄著那裡攻擊,基本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但是這一切,直到現在玉蘭都想不明白。
為什麼會沒有用?
出腳的一瞬間,就被抓住,然後下一秒自己就被甩飛到地上。
嚇得
她猛地掏出了匕首,眼前的少年先是一愣,然後一個縱跳拉開距離,拔出了別在腰間的,一把長達四十釐米的刀。
.....哈?
敗北,毫無疑問的敗北。
手上的匕首瞬間就被敲下,只得慶幸少年拿著的似乎是把木刀,否則自己的手腕估計難保健全。
但是還是好痛。
“痛痛痛痛痛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查一聲,是手臂被擰脫臼的聲音。
一腳踹到肚子上,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摔倒在地,隨後肚子上那慢一拍的絞痛感讓自己痛得難以呼吸。
“你、你可真敢.....真敢對女人.....這麼粗暴.....”
“老老實實趴著吧。地板比較適合你。還有,你說什麼?女人?”
少年蹲下身,一把抓起趴在地上的玉蘭的頭髮,頭髮被扯動的疼痛感令她不得不抬起頭。
“我可是看到了啊,門外那些被禁錮起來弄得不成人樣的女人們。對了,是被你稱作商品來著?真令人作嘔。像這樣玩弄她們的你,還配被稱作女人麼?”
“當然,那些事情怎樣都好,跟我沒有一絲一毫的屁點關係。問題的關鍵在於——你他媽的居然想把老子的女人也變成那個鬼樣。”
冰冷的目光直視著玉蘭的瞳孔,令她寒毛束起渾身戰慄,想要別過視線,卻怎麼都動不了眼珠。
彷彿稍有移動,就會被戳瞎。
“趴著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猛地將玉蘭的頭摔在地板上,隨後朝著後方的少女走去。
解開束縛,嬌小的身軀立刻倒在青山的懷裡,柔弱無力的她就像堪折的柳枝,彷彿稍微鬆懈就會直接崩塌倒地。
佈滿汗液的溼潤身體,通紅到發燙的肌膚,都訴說著少女經受的難耐折磨。
“沒事吧?”
青山輕輕地問道。
“你.....你怎麼來了.....”
“來救你。”
“救我......?聽起來像是個笑話......”
“怎麼,小弟來救老大,就那麼荒謬麼?”
“小弟.....哈.....是啊,你是我的.....小弟來著.....嗚.....哈......不、不準.....不準看我.....”
雨澄還在微喘著氣,時不時發出慾火的嬌鳴,潔白裸露的雙腿仍在不自覺地輕輕摩擦。
事到如今就算你這麼說,都已經看遍了啊......
雖然想這麼說——
“......披上吧。”
青山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雨澄的身上。似乎有些大,輕易地便將少女那嬌小的身軀包裹在內,長及膝蓋的衣襬也能很好地起到遮擋秘部的作用。
少女對著長過頭的衣袖,輕輕地嗅了嗅。
“......一股汗臭。”
“別穿。”
“我就穿。”
在懷裡的少女輕輕地哼了一聲。
“鞋子......”
順著雨澄的視線,看到一雙凌亂倒在地上的運動鞋。
走過去,取過來,然後。
“幫我穿。”
少女伸出了小巧玲瓏的玉足。靈動的足趾微微擺動,宛如點水的蜻蜓,點起少年心頭陣陣氾濫的漣漪。
“......”
疑惑導致停滯,但那不過是藉口。只是被勾住了眼球,潔白,光滑,妄想將其輕輕托起,體會那軟似海綿的足膚彈力,感受那堪比絲綢的順滑觸感。再放到鼻尖聞一聞,那會是足汗的酸澀,又或是少女的甜香?
“別老盯著看啊!不肯拉倒!”
少女的本就泛紅的臉頰再次變得通紅,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她倒是沒有將腳抽回去,因為她知道,眼前變態般的少年早已看自己的腳看得入神。
“啊、嗯......穿。幫您穿還不成嘛。”
少女略顯嬌羞的叫喊聲將青山拉回神來。因瘦小而略透青色血管的足背依舊光潔而白皙,但是因為視線原因使他一直忽略了足底,直到這時他才瞄到,原本應當更勝足背一籌白皙的足底此時卻是通紅得繚亂,甚至仍有幾滴水珠殘留其間。對tk頗有了解的青山不難想象這嬌嫩的足底究竟遭受了如何粗暴的對待。
他咬了咬嘴唇,示意自己不要激動。他應該給那該死的女人再留一口氣。畢竟,要比怒火,自己肯定比不過身為當事人的雨澄,她理應比自己更具有洩憤的資格。
“襪子......?”
“不要了。和衣服一樣,應該都穿不了了吧。”
光腳穿運動鞋......一想到裹上幾十分鐘甚至幾個小時後這雙可愛小腳丫上粘黏的汗漬,以及悶出來的足味......冷靜,青山,你要冷靜!!
蹲下身,托起腳踝,輕輕將鞋子套進去,繫上鞋帶,以及儘量不去意識眼前的少女下方仍是真空的事實......但即便如此,仍會有些微的荷爾蒙腥甜以及尿味順著微風輕撫青山的鼻尖——難以形容此刻的心情,少女的佳釀氣味讓人頗感陶醉的同時,心中卻始終有股難以熄滅的怒火,那是對混賬女人的恨意,以及對明明雨澄遭受了如此悽慘對待卻還像個人渣一樣擅自興奮的自己的厭惡。
......
“這傢伙,怎麼辦?”
青山看了看倒在地上仍捂著流血的鼻子緩不過來的玉蘭,問道。
“......”
雨澄無言地走上前去。
隨後。
“咕!?”
狠狠地朝她的腹部踹了一腳。
“走吧。”
“嗯?就這樣?我以為......你會對她更狠一點.....”
“比如說?”
“把她打個半死之類的?”
“嗯......也許吧......但是......”
雨澄微微捏住了青山的衣角,稍微往他身邊靠了一下。
“我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少女低著頭,青山看不見她的表情。
只是,或許有些東西,不需要人的表情來訴說答案。別的某些東西,就會成為最好的答案。
比方說,自己手臂上所感受到的,那透過衣角傳來的,由少女那嬌小手心發出的微微顫抖。
“......嗯,走吧。”
8.
風呼呼地吹過,伴起引擎嗡嗡的鳴叫。
午後的太陽竟有背平常的熱辣,顯得柔和而舒適。也許是因為將近入秋,又或是因為天空層雲密佈。
似乎是要降雨,祈禱在回到家之前,老天爺能夠稍微安分。
“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隔著頭盔傳出的青山的聲音,顯得更為低沉。
“家......”
同樣戴著頭盔的雨澄,喃喃地動了動嘴唇。
“我不想回家......”
也許是因為頭盔的關係,聲音顯得無力而疲憊。
不,想想也是,被拘禁了將近半天,又怎麼可能還有精力呢?
“啊.....?那、那你想去哪啊?”
“哪都好......就是,不想回家......”
“那......”
自己家?不
不不,雖然說青葉傍晚才回來,但難保雨澄要待到什麼時候,可以的話青山想避免這兩人之間的會面。
悠子家?淺子家?這兩人現在根本不在車上,如果家裡沒人,就算到了也進不去;家裡有人就更別說了,會帶來一堆麻煩。
那......
開、開房?
原諒我的小腦瓜只能得出這麼一個醜陋的結論。
“如果在外頭開個房間,你不介意的話......”
“嗯......就這樣吧。”
“......”
少女輕輕的呢喃,讓青山有些心慌意亂。
隨後,他感覺到腰上傳來一股束縛感,是雨澄摟住了他的腰。大腦還沒來得及處理這道信息,背上又傳來了一股厚實的壓力。
那是頭盔靠在肩膀上的感覺,以及背部那想要忽視又時刻強調著自己存在感的,淡淡的柔軟感。
“......”
“......”
風嗚嗚地叫著,攪亂落葉靜謐的軌跡。車輪在空蕩蕩的道路上,劃出一道又一道轉瞬即逝的痕跡。
“嗚哦!?你幹什麼啊!?”
突兀的刺激一下子傳到青山的私部,嚇得他身子一震。那是少女偷偷將手摸到少年襠部的結果。
“......為什麼,沒有變大呢......?”
“哈?”
“現在,可是有個女孩子,全裸著將身體靠在你身上欸......你們男生,果然還是喜歡胸大的嗎?胸那麼小不能讓你有反應真是抱歉了呢。”
你是否清醒!!!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雨澄小姐!!!????
“誰跟你說過我喜歡胸大的了?” 語句脫口而出。
我又在說什麼啊!!!!青山甚至搞不懂自己有什麼接話的必要。
“那怎麼?你還喜歡胸小的啊?真變態。”
“那你到底想怎樣啊!聽好了,胸小胸大都沒所謂,關鍵在於喜歡的那個人的胸是小還是大啊,懂不懂!”
“哈......這樣哦?那難怪你沒反應呢。”
聲音聽起來像是恍然大悟,卻又相當缺乏精神。
“......”
已經豬腦過載了。青山打心底希望有人能告訴他這對話走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話說啊,你是怎麼被抓的啊,你也不像是會敗給那些貨色的人啊。”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青山選擇轉移話題。
“......那是因為他們和你一樣,都是卑鄙小人。”
“什麼意思?”
“和你一樣都喜歡玩陰的。打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就被下藥了,然後我就失去意識了。”
“這樣。”
青山想起來當初自己把雨澄綁架也是用了下藥的方法。
“嘛,卑鄙小人歸卑鄙小人,就算她手段髒,只要你倒在了別人面前,怎麼罵也無濟於事。勝者就是一切。”
“雖然是這樣......”
不服氣。
頭盔下的雨澄微微鼓起臉頰。
“在這方面還是多點警覺的好。”
在信號燈前停下車,青山扶了扶頭盔,補充道。
郊區通往市區的公路很長,即便已經行駛了半小時,也絲毫不見城市高樓的一絲影子。
噔,信號燈轉綠,青山將腳放上踏板,手腕一轉,再次發動起機車。
“......為什麼會生氣?”
小小的聲音隔著頭盔,透過脊背傳入青山的耳中。
“什麼?”
“你不是和那個女人一樣,喜歡玩弄女孩子麼?那麼看到我被她欺負,你為什麼會生氣?這不是你喜聞樂見
的場景麼?”
“......”
可以的話真希望你不要把我和那種毀掉他人人生的變態混為一談啊......但是自己大概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吧。
畢竟,自己對雨澄曾做過的事情,與那個女人所做的事情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還是說怎麼,你是那種佔有慾極強的變態?不準別人欺負自己曾欺負過的人?”
“如果我說是呢?”
“那你仍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噁心,差勁,人渣。”
“是是是。”
青山輕輕嘆了口氣。他感覺心頭像是被什麼扼住般喘不過氣來,但這終歸是自己造的孽,只能算是自食其果。
“......還有多久才到啊......”
“可能還要個四十分鐘左右吧。”
“四十分鐘......”
“你可以先睡一睡的。”
“不睡。”
“為什麼?”
“睡不著。”
“為什麼睡不著?”
“不困。”
“騙鬼。從昨晚開始就失蹤,你絕對沒能好好睡。”
“那又怎樣?我精力好。”
“還扯。你的聲音都已經無精打采了。”
“我承認,我累。但是我不困。”
“所以說為什麼不困?”
“因、因為......呃!你、你管那麼多幹嘛!專心開你的車!”
“好好好。”
......
頭輕飄飄的,感覺思緒亂得糾纏在一起,像是融入粘膩的漿糊中。
一整晚沒怎麼睡,白天還遭受了那種對待,理應很困。
理應很困,但是,卻怎麼也睡不著。
眼前的背看起來並不大,卻相當健碩,讓人不自覺地想要依偎。
手不自覺地抱緊。
頭不自覺地依偎。
噗通,噗通,那是心臟跳動的聲音。
一下又一下,勾起內心雜亂的旋律。
腿間酥酥癢癢的,煩躁。
好癢。
好煩躁。
好熱。
臉蛋,耳尖,胸口,小腹,甚至是一絲一毫的呼吸,都好熱。
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熱啊......
明明身上,只穿著件大的離譜的外套的說。
機車嗡嗡行駛,沉默靜謐期間。
縱使秋風再涼,冷不卻少女心中盤旋的熱。
9.
讓雨澄下車先到賓館裡去避免著涼,自己則是找個位置停好車並將車鎖好。
摩托車的後座位置上有些潮潮的,雖然今天不算熱,但好歹也是夏天,事到如今就算你跟我說這些潮溼感的罪魁禍首是少女身上分泌的汗液,我也不該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青山取下頭盔放好,搖搖頭,將不該有的想法甩出腦海後,走進了賓館。
坐在座位上的雨澄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在看到青山踏進門來的一瞬間,便站起身咻咻地小跑到青山身邊。
“......兩位。”
青山走到前臺,對著服務員說。
“......女朋友?”
那服務員——準確來說是這裡的老闆,看了看青山,又看了看縮在青山身後的雨澄,挑了挑眉。
“別管那麼多,按往常那樣給我開個房。”
青山從褲兜裡掏出幾張紙幣拍在桌子上。
未成年人是不能獨自在賓館開房的——如果不是認識店老闆的話。
身為混混,而且還是混混集團的頭目(曾),或多或少會認識一些地下渠道,這家開在小巷子裡的小賓館便是其中之一。
不需要身份認證,不需要手續辦理,只要是熟人,給錢就能給房。
“行,304。”
說著,老闆把房卡遞了過來。
“還是說要兩間
?這樣的話錢不夠哦。”
“呃......”
是啊,還有開兩間房的選項啊!怎麼tm腦子裡就默認要跟雨澄開一間房了呢!
“那、那就兩間......”
說著,青山準備在褲兜裡再掏出點錢......
“一間就好。”
身後的少女抓住了他的手。
“哈?”
他回過頭,有些驚訝地看著雨澄。
“一間......就好......”
她別過臉,低下頭,小聲地嘟囔道。還敢和曾經玩弄過你的男人同房?青山看不見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沒必要在意錢......”
“說了一間就好了,你煩不煩啊。”
“呃......”
反過來被罵了。我為啥要被罵啊。
嘆了口氣,青山轉過頭對老闆無奈地說道
“那就一間吧。”
“行,304。房間有備避孕套。”
“才不會做啊!”
“也是,你要是做了的話我可能要叫FBI上門了。”
“哈!?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啊!”
“鬼畜loli控。當然這個印象是今天更新的,說實話我很驚訝。”
“才不是啊!這傢伙是正兒八經的成......”
不對,並不是成年人來著。壞了,自己真成loli控了。
不不不,自己也不是成年人啊!
“這傢伙和我同年,是正兒八經的高中生!!”
懶得再扯下去了,於是上了房間。
......
賓館內的房間仍是熟悉的樣子,但和女生開房什麼的還是第一次。
稍微有些大的雙人床,坐上去屁股會微微陷下去,這裡的床總是軟得讓青山有些受不了,可以的話真希望換個稍微硬一點的床墊。
不過今天不是來睡覺的,倒也沒差。
“你先去洗個澡吧?”
坐在床上的他微微抬頭看著站在一旁打量著房間的雨澄,說道。
“......我很臭嗎?”
雨澄看向他,用看不出什麼情感的表情問道。
“臭倒是不臭......我只是在想你大概想要洗個澡。”
“......是嗎。”
說著,她在他身旁坐了下來,一陣好聞的香氣伴隨著某種另類的酸甜味輕輕刺激著鼻腔。
她往少年身上靠了靠,當少女的肌膚就快觸碰到青山時,他反射性地挪了挪屁股。
“......果然很臭?”
少女的話語聽起來沒什麼力氣,她皺了皺眉,嗅了嗅自己的手背,手臂,腋下,隨後露出了某種複雜的神情。
“我倒是沒聞出什麼啊,不如說都是你的味道......”
她小聲地嘟囔著什麼,青山沒有聽清。
“只是覺得你靠得有點近......快去洗澡吧,洗個熱水澡,然後好好休息一下,看你一晚上沒睡,都快有黑眼圈了。”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遠離我?我靠得近,會讓你很困擾嗎?明明身上不臭?”
一邊說著,少女再一次靠近,少年再一次反射性地後退,如此這般重複著,一退再退的青山被壓迫到了無路可退的床頭邊。
“你到底在怕什麼?”
雨澄湊上前,直勾勾地看著他。臉很近,鼻尖都快碰上了。她的右手搭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肌膚,小小的嘴唇吐出些微熾熱的氣息,撫得青山鼻子癢癢的。於是他又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後邊已經沒路了怎麼辦呢?所以身體下意識地往側向偏去,結果一
個失衡居然倒在了床上,少女也趁勢壓在了他身上。
頭髮有些長,掃得青山胸口酥酥的,有些難耐。少女將垂下的秀髮別到耳後,再次露出嬌好的面容。她那白皙稚嫩的臉頰紅紅的,晶瑩的眼眸有些迷離溼潤。
“喂......你今天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青山猛吞一口唾沫,他咬緊牙關以避免自己那維持理智的最後一根絃斷裂。
“奇怪?嗯......也許是吧......”
少女發出輕柔的吐息,隨後蹬掉了腳上的運動鞋,露出雪白的裸足。她整個人爬上床,一雙腿夾住青山的左腿,緊緊地絞在一起。少年感覺到自己的大腿碰到了某個嬌嫩飽滿的部位,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變得有些潮溼起來。
“你......”
“我被玩弄了一整天,但是一次也沒有......過......”
一次也沒有......一次也沒有什麼過?少女含糊其辭地避過了幾個詞語,但知曉前因後果的青山,自然是知道雨澄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摩托車上的潮溼感也是。即便他拼命地告訴自己,那隻不過是少女熱出的汗液,但無論如何也無法避免自己的內心去往那方面想。
不如說,不願想的那方面肯定才是真相。
他怕自己失去理智。
他怕自己會像那天一樣,把眼前的少女玩個亂七八糟。
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後悔。
他知道她一定只是一時情慾上身鬼迷心竅。
所以他不能。
即便那沾滿汗液散發熱氣的裸足就在身邊。
那渾身泛紅柔軟似棉的嬌軀就在身上。
那潮若蒸汽嫩如玉蚌的蜜部就在腿間。
他都絕對不能出手。
絕對不能再次傷害......
“要怪就怪帶我來開房的青山吧。”
她湊到少年耳邊,輕輕地說著
“把我弄個亂七八糟吧——這是來自老大我的命令。”
那是足以讓理智崩塌的,惡魔般的低語。
間章.
那是在青山他們走後沒多久發生的事情。
“好過分......”
悠子驚愕地捂住了嘴巴,她看著眼前這些像玩具一樣被以各種姿勢拘束著的少女們,發出了不成音色的感嘆。
“如果我們來晚了......雨澄她......是不是也會變成那樣......”
“或許是吧。”
淺子沒什麼感情地應了一句,隨後推開門進去了裡邊的房間。
——鼻破血流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紫發女人。
下手真狠。
她看著女人那呈不自然角度彎曲的手腕,折掉的手臂,想著。
“喂,淺子......這些人要怎麼......呀!?”
急速劃破空氣都聲音,回過神來淺子已經一腳踢到了悠子的臉上。
“幹、幹什麼啊淺子!!嚇死我了啊!!!”
“......”
悠子嘟著嘴,鬧著彆扭喊到。
眼前的這個丸子頭,毫髮無損。
她就這樣若無其事地用手掌接住了淺子踢向她的腳。
倒也不是毫髮無損?只見悠子放開淺子的腳後,很誇張地甩了甩手,看起來好像有些痛的樣子。
“你也差不多該別裝了吧悠子,不,還是說該叫你偵探大人比較好呢?”
“咦,偵探大人?我嗎?哎呀淺子你真的是,就算我碰巧解開了地下室的機關,你就這麼直白地誇我什麼的,我也是會害羞的啦~”
她撓撓頭,臉微微一紅地笑了笑。
“事到如
今你還要裝嗎?發信器也好,解開機關也是,能直接接住我的踢腿的功夫也罷,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玩偵探過家家遊戲的高中生應有的水平。”
“......”
“當然,你要還是否認的話,出去以後我委託一些關係查到你的真身,應該不難吧。”
“......嚯?”
“我想你也該知道,我家跟警察很熟。查一個人偽裝成了誰很難,但我想查一個人究竟是不是某個人的偽裝,應該很簡單吧,這種事情身為偵探的你應該再熟悉不過了,不是嗎?”
“哎呀,沒想到身邊居然真的有人懷疑一個人是不是偵探什麼的......是我輸啦。”
悠子不以為然地聳聳肩,笑了笑。
“只是剛好有過和偵探接觸的經歷罷了。”
“哼~?那麼,你想怎麼辦呢?”
“那還用說麼。”
淺子把插在褲兜裡的雙手拿了出來,擺出了格鬥架勢。
“當然是先把你這個利用姐的混蛋好好教育一頓。”
...........
“唔......”
“你的功夫好像還不夠到家哦~淺子大人。”
淺子整個人被悠子按倒在地,右臂的關節被緊緊鎖住,稍一動就會有被悠子弄脫臼的風險。
“嘖......”
失算了,沒想到這個傢伙會有這麼大能耐。
“嘛,畢竟偵探也是個危險活,總得學點防身的技巧,不是嗎?”
悠子笑嘻嘻地說著,就像看透了淺子在想什麼一般。
“明明有這種功夫......為什麼還要置姐於險地之中......!!”
“你還真是喜歡她呢。一說到她的事情你那冷冰冰的表情就會變得有趣起來。”
“有功夫也不是就能做成所有事啊。畢竟那個紫頭髮的女人賊得狠,每次都不會輕易露出馬腳。”
“不過,如果自己作為貨物就不一樣了吧?身為貨物的話,就一定會被送到據點。”
“只不過進入據點之後要做的事情也很麻煩啊,一想到自己可能要遭受什麼不好的對待......這個時候,我們可愛的雨澄就來啦。”
“所以......你就決定把姐當成誘餌了?”
“就是這樣......唔哦哦哦!!??好險好險,喂!你真的不打算要你的手啦!?”
悠子還沒說完,淺子就想強行轉過身用左手給她的臉上來一拳,只不過被悠子反應過來了,身體又被按了回去。
“如果我把這事告訴青山,你可別想輕易開溜......!!”
“青山,嗯,青山呢......那傢伙大概比你和雨澄都要麻煩吧......不,都很麻煩吧.....唉!!!麻煩死了!!”
“?”
悠子站起身,放開了淺子。淺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站起身,有些警戒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所以,你打算把我怎麼辦呢?”
悠子把手別在身後,輕輕地笑了笑。
“你......”
“去把這件事告訴雨澄吧。告訴她,我只是個為了委託隨意利用她的混賬東西什麼的。然後你要是想要解氣的話,隨便打我吧。打到你滿意為止。”
“突、突然間這是怎麼了......變得這麼老實。”
“怎麼?當心我耍詐嗎?那用那裡的道具,把我綁起來折磨也是可以的哦。”
“我沒有這種癖好。”
“那你到底想怎麼做啦!”
“我要,這樣。”
說著,淺子走到
悠子身邊,緊緊握住拳頭,悠子則是閉上了眼。
也許是對即將到來的疼痛感到恐懼,又或是純粹的應激反應,悠子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
隨後。
“哇呀呀呀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頭髮要掉了要禿了哇呀啊啊啊!!!”
淺子抓住了那個頭上的那個丸子,拼命地往外扯。
“什麼啊,扯不下來的嗎。”
“扯、扯得下來才怪啊!!!!”
“本來還想說能不能扯下來當收藏的......那作為替代,我需要你免費幫我做兩件事。”
“代、代替是什麼鬼啊!唉算了吐槽也好麻煩。那麼兩件事是?”
“第一件是,你自己主動把利用了姐的事告訴她。”
“呃......你還真會為難人啊......”
“少廢話。你沒有多嘴的權利。”
“好好好。那麼第二件呢?”
“第二件的話,你不是偵探嗎?”
“是這樣......”
“那麼,偵探。我有一個委託——”
淺子清了清嗓子,頓了頓,繼續說道
“去幫我調查清楚,姐和青山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