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大學生的SM談義

第1章 女大學生的SM談義

作者:悪魔五月哭く

第1章 女大學生的SM談義

臥室兼起居室足有40平,李明與百合週日花了一整天時間,才算大體收拾成型。好在週日那天,另一對情侶也還未回來,兩人得以全副精力投入在整理房間上。另一間臥室上著鎖,百合便把那女租客的內衣、裙子、絲襪、比基尼等等,統統堆到廳裡的沙發上,說要讓她回來自己收拾。

「這人還是大學生,怎麼就穿這麼暴露的三點式內褲呀…」收拾告一段落,百合瞥向沙發上的那堆衣物,最頂端是一件黑色丁字褲,布料省之又省,看起來僅僅能夠覆蓋住陰唇。

「那個…應該不叫三點式內褲,屬於『情趣服』吧,情侶兩個獨處時才穿。」李明只瞧了內褲一眼,有些臉紅,連忙轉移話題,「百合你也真行,明明你才是女人,結果還沒有我懂。」

「哼,我可是正常女人,只有變態才懂變態~!」百合擰了一下李明的屁股,「誒,不對,你雖然是變態,可你不準亂去『懂』其他女人,明白麼?那個女租客變態是她的事情,你不要去看,也不要去想就對了!」

「是,是,小的明白~」李明很早就認識到,百合什麼都好,就是嫉妒心太重;不過嫉妒意味著她重視自己,倒也蘊含幾分甜蜜的意味。

週一早上,百合照常出門上班;李明開過視頻會議後,給小組成員佈置好任務,便躺在床上休息。

(嘿…當領導果然舒服,底下的人幹活,我只管檢查就行。)

任務組組長算不上什麼「領導」,李明也已在其中品嚐到「統治」的快感;然而,在心底某一處黑暗的角落,他又躁動地渴望著被管理、被束縛,回過神來,左手已伸進內褲,握住了微微勃起的陽具。

李明患有性癮——嚴格來講算不得「性癮」,而是「自慰成癮」。

日常獨處無事時,尤其是穿著清涼的夏天,李明總會下意識地撥弄、揉捏小肉棒;有時性慾並不那麼強烈,也一定要幻想著受辱發洩一次,心裡才能滿足。遠程辦公開始後,此類「症狀」亦是加重許多。

隨著左手撥弄的頻率逐漸加快,右手也輕車熟路地點開手機瀏覽器裡的「Pixiv-收藏」,檢查下關注的幾位作者是否有更新。

自從發現Pixiv後,李明發覺自己的M性愈發加強,普通的女S虐待男M情節,似乎已有些無法滿足;要女M羞辱男M,也就是所謂的「奴下奴」橋段,才能夠帶來足夠的羞辱感。

戴著項圈、腳鐐的從順女奴,在她主人的腳下婉言承歡,聲音千嬌百媚、眼神溫柔如水,慾火燒得小臉通紅,乳白色的愛液溢出蜜穴,發育健康的肉體乞求著蹂躪與征服…然而——你卻沒有徵服她的資格。你的短小肉莖被鎖在小鐵籠裡,雙手被反綁,跪在她蜜桃般的屁股後面,仰頭拼命嗅著雌性發情的味道,她卻一根指頭也不願意給你碰。因為你的男根短小,她回頭看向你的眼神都含著傲慢、不屑。你盯著她沁出香汗的腳趾縫隙,磕頭懇求她准許你用舌頭侍奉她的腳,卻被她冷淡地拒絕:

「小雞巴男人沒資格碰我。」

李明看著插畫上的女M鄙夷的眼神,手指擼動的頻率不斷加快——他把那位女M幻想成百合,幻想自己與百合共同做奴隸,被百合鄙視、羞辱、拒絕身體接觸。

然而,在高潮臨

近之時,微信群組「叮鈴」的提醒聲響個不停,將李明自慰的興致徹底打破。

給下屬答疑解惑之後,冷靜下來的李明打開瀏覽器,用觀賞的心態重新去看那副圖文插畫:那位女M的「主人」,也是一位女性。

李明幻想做「情侶奴」也好、「奴下奴」也罷,依然只接受伺候女性S。換句話說,百合被女人調教的場景會讓他極度興奮,但他還很難接受女友被男人凌辱,即便是在幻想之中。

有一次,在把Pixiv的「女S調教情侶奴」資源探索遍之後,李明也曾忐忑著打開過一篇「獻上女友給大肉棒綠主」的音聲臺本。臺本的女主人公被綠主肏成淫亂蕩婦,卻起誓給綠主守貞,嚴厲辱罵小雞巴男友,強迫他捧著綠主使用過的避孕套,大聲發誓即使日後訂婚、入籍,也永遠不敢插入心愛的女人。

李明看到一半,心臟便狂跳起來。那時他才發現,在激動的情緒達到巔峰時,陽具反而會萎縮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是興奮、還是噁心,只是感覺精神受到極大衝擊,頭腦裡嗡嗡作響,根本無法繼續自慰,手忙腳亂地把瀏覽器向上劃掉。

此時李明打開「收藏」頁面,做賊心虛似地瞟去一眼,那篇臺本依然靜靜地躺在裡面。他猶豫著要不要打開,最終還是作罷。

午飯過後,群組裡各下屬紛紛將代碼提交,李明暫時將注意力全部投在工作上,一轉眼便來到下午3點。

重新悠閒下來的李明站起身,在房間裡轉了轉,望著屋內屋外雅緻的佈置,突然想到那位大V房東——「Snow老師」,便順手掏出手機,進入她的公眾號。

不出所料,裡面的內容無一例外,都是宣揚「女權」的文章——

「女性一定要敢打敢拼。大前提是:愛自己。」

「Snow老師」的博文並不常提及「男性」、「男人」等字眼,卻處處透露著對男性的警戒、敵視,甚至是挑釁。想到女友幾年以來都在訂閱此類文章,李明心裡頗不是滋味,卻又不好把話挑明,以免被認為是「大男子主義」、「男權分子」。

近些年來,另一個詞彙更為流行一些——「直男」。不過李明很不喜歡別人拿「直男」當作一個略帶貶低、嘲諷意味的稱呼。「直男」就是異性戀,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那有什麼不對?有什麼不好?李明沒有半點同性戀傾向,他對自己的「直男」身份很是自豪。

不過,假如百合給自己戴一頂「大男子主義」的帽子,那反而有些無法反駁。多多少少,李明內心的確懷有些許「大男子主義」的思想。

一個只有崇拜女人的腳才能勃起、發情時渴望被女人踩在腳下,給她做奴隸的M男,反倒崇尚男權,反感女性主義——那乍聽之下,似乎有些荒誕;細細想來,卻是不無道理:M的本質是追求屈辱,M男之所以會從臣服於女性的行為中獲取極強的屈辱感,正是因為他們從心底認定,男性比女性高貴,男性天生應該征服女性;而在此前提下,M男——具體來說——李明作為一個男人,無法履行男人的天職,反而屈服於自己的女友,被她用腳侮辱射精,那樣的屈辱感,對男性的尊嚴是十足的打擊,完美契合他十多年來自慰的性幻想。

「不追求子宮自由的女人,只有子宮,沒有自由。」

李明在屋內來回踱步,手機

不斷刷著「Snow老師」的博文,看到「子宮自由」字樣時,正好打開走廊與客廳的拉門:

「哈哈…子宮自由,哈哈…」

「誒,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對面傳來一個年輕的女聲,李明驚叫一聲,手機險些摔落,抬頭看時,發現那姑娘二十出頭年紀,身材高挑,穿一身淺黑運動衫配超短裙,腳上踏著一雙紅色高跟,斜戴遮陽草帽,略帶驚訝地望著自己:

「那個、不好意思,我是…我是那個…新租客…」

李明與陌生人交談並不十分打怵,只是他想到自己正滑著手機,一副憨笑的表情,嘴裡還唸唸有詞什麼「子宮」,這副樣子給陌生女孩——尤其還是如此光豔照人的姑娘看到,心裡著實有些羞恥。

「哦,我有印象,房東跟…我男朋友說過新租客的事。」女孩把身邊的行李箱隨手一推,高跟鞋踩上玄關,朝李明走來,「你不是學生吧,怎麼沒去上班呢?」

對合租的女性租客,李明早有預想她會十分性感,可眼見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還是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啊,我…現在是遠程辦公,那個,疫情嘛。」李明望著她的明眸與紅唇,像是羞澀的中學生一般,忙亂地岔開話題,「我聽…房東說,您貴姓楊,是麼?」

「對,楊天愛。」天愛坐到沙發裡,摘下草帽,露出光澤黑亮的齊耳短髮,「你怎麼稱呼?」

「我叫李明,就是最常見的那兩個字。」沙發有四張,位於客廳東邊的下沉式空間,繞著一張桌子擺放;天愛坐的是南側那張,李明來到北側那張坐下,「您是不常在這邊過夜,是麼?」

「前一段時間要忙畢設,確實沒怎麼來住。到暑假…還有幾天來著?今天是20號…還有一星期。下週開始就會來常住啦。」

天愛的語氣很是隨意,面對素昧平生的年長男子,那態度甚至可以說有些輕慢。可是不知為何,李明卻絲毫不覺氣憤,反倒很期待與她繼續對話。

「哦,大三暑假就忙畢業設計麼?冒昧問一句,您是…什麼專業?」

「模特。」

啊,怪不得。李明心想,難怪她抬腳踏上玄關,步伐看起來那麼優雅。

「呵呵,怎麼沉默了?」天愛意味深長地看向李明,「是不是覺得,女模特都很髒呀?」

「沒、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怎麼會那麼想呢。」

李明適才確實沒往那方面想,可天愛主動提起這茬,李明也不由得浮想聯翩一番,假裝若無其事地瞟向她搭起的那條修長美腿,鮮紅色的尖頭高跟光彩奪目,鞋子左右兩側採用暴露式設計,露出完整的腳背,看得李明心蕩神移。

「那都是誤解啦。其實不管什麼職業,只要找到值得託付的男人,女人就會很忠誠的。」天愛拿出手機晃了晃,「我今天剛從男友那裡回來,下車、到家都有向他報告呢。」

李明偷看天愛的腳出神,沒有感覺出這番話中的稚氣,只是順嘴問道:

「啊,您男友…也是住客,他在哪裡高就呢?」

「他在一家安保公司工作,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原來是保安。李明心道,保安也租得起別墅麼?該不會是吃軟飯吧,看天愛的打扮,似乎家境不錯的樣子。

「我說,」天愛輕笑出聲,「你不用那樣偷偷摸摸瞄我的腿啦。我是模特,本來就是要把身體美展示出來,你光明正大看就好。」

「呃——」被小自己5歲的年輕女孩點破心事,李明頗感尷尬,「我沒有偷瞄啊…就是,平時生活中從沒近距離接觸過模特,還是挺…挺新奇的。」

得到天愛的「批准」,李明開始稍稍放肆地觀察她裸露在外的長腿,沒有一絲贅肉,皮膚白嫩光潔,只是腳踝處有些微紅的痕跡,像是…

(是繩痕吧…難道…)

「哎,腳踝上那個痕跡是不是還沒消呀?」天愛淺淺一笑,「那就是繩痕,我跟男友玩SM弄的。」

「啊…」如果有鏡子,李明一定會發現自己瞠目結舌的樣子有多呆板。

「都2022年啦,玩個SM至於那麼驚訝麼?」

「沒有…」合租女室友竟然也是此道中人,李明試圖掩飾自己的震驚,「我是在想…還以為你是S呢。」

「哈哈,我也覺得自己是S,可是一到男友懷裡,身體不由自主地就會M起來。所以說,S跟M都是相對的嘛。」

「哎呀,」李明早上慾火未消,此時聽得渾身燥熱,卻仍強裝鎮定,「現在的年輕姑娘,真會玩呀…」

「你跟我男友差不多大,裝什麼老氣橫秋呢。」天愛冷笑的時候,頭會微微揚起,顯得氣質尤為高貴,「再者說,你看上去也是常玩SM的老手呀。」

「我、我麼?」李明的聲音陡然高出八度,「我哪懂什麼SM…哈、哈哈…」

「你不僅懂…」天愛突然聲音低沉下來,身子也微微前傾,攝人心魄的雙眸緊緊盯住李明的眼睛,「而且是重度的M,一眼就能看出來。」

「什、什麼M,我才不是呢。」李明絕沒想到,初次見面的女大學生竟如此直言無諱地點破自己內心陰暗的性癖,心裡陡然一緊,急忙否認,「而且你剛才不是說,S或者M都是相對的麼?」

「啊,我說的是女生。女生是S還是M,要看她的另一半。比如我在男友那裡是M;但在之前,還跟前男友在一起的時候,我可一丁點兒M性都沒有。」天愛笑得很從容,「男人嘛,就不一樣了。比如我男友是100%的S,見到SM女王只想強姦她們;我前男友就是100%的M,讓他對女生粗暴點他都不會。」

「那…那我呢…?」李明吞了吞口水,「不、不,我是說——那個…你不是說我是M嘛,我想知道,在你看來我是百分之多少的M?」

「哈哈哈…」天愛嬌笑道,「我雖然是學生,但最基本的社交禮儀還是懂的呀,有些東西自己想想可以,說出來…不就不禮貌了嘛。」

「沒事沒事,你說就好,因為…我本來就不是M啊,哈哈,你的觀點從最開始就是錯的,所以你怎麼說都沒關係,就當…圖一樂嘛。」

天愛沒有立即搭話,表情稍稍嚴肅起來,用審視的眼神把李明打量一遍。李明感覺,那眼神中帶有些許居高臨下的性意味,好像並非在審視「這個男人是不是變態」,而是在審視「這個變態會不會勃起」。

「啊,那個…我是不是不該問啊,對著初次見面的小姑娘問這種話題,是我不懂社交禮儀了,哈哈。」李明強做笑臉掩飾尷尬,準備打個馬虎眼過去。

「你呀,」天愛把身體向後倚進沙發裡,搭起的大長腿左右換了下,鮮豔的紅色高跟後半部已脫下,只有腳尖挑著,那傲慢的儀態,簡直像是女主人在教訓家奴,「你也是100%的M,不僅M,還是個處

男。」

「哈、哈哈,你真會開玩笑!」李明強行掩蓋著心底的震驚,「我都有女朋友啦!她和我一起住這裡的,還、還處男呢,哈哈…!」

「有女朋友又怎樣?自己短小無能,守著漂亮女友卻肏不了她,這樣的男M還不是一抓一大把?」天愛冷冷嗤笑,「你要麼就是真處男,沒進入過女人身體的那種;要麼就是雖然做過愛,但從沒真正征服過女人。從眼神就看出來了,藏不住的。」

天愛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小木槌,輕輕敲在李明心頭。有一瞬間,李明感到頭腦一片空白;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這位性感女大學生漫不經心的羞辱性評論下,已然完全勃起。

「誒,不對,我要收回前言~」天愛用嘲弄的眼神看向李明,「我這樣說你,你不僅不反駁,還羞得臉紅了——這可不是100%的M,人家100%的M都比你有尊嚴;你是120%的M,在女人面前只配做奴隸,沒法做男人的。真不知道什麼樣的女生,能忍受跟受虐狂在一起,該不會…」

天愛恢復正常的搭腿坐姿,身體從沙發裡探出,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李明知道她要說什麼,理智告訴他應該出言阻止,性慾卻驅使他乖乖聽著傲慢的女孩賞賜的羞辱——

「該不會你女朋友也和你一樣,喜歡被虐待吧?」

「——!」

那一剎那,敲打在心頭的木槌像是增添千鈞力道,壓得李明無法呼吸。與心愛的女友共同受虐——那是李明每夜自慰射精幻想的場景,如今竟被一個素昧平生的21歲女孩一語道破。

「問你話呢?你和你女朋友,是不是都是M?」天愛的語氣遽然嚴厲起來,含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是,還是不是?回答我。」

「我…我不知道…」女友百合假裝S的情況除掉不論,那是李明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真正被當做M對待,他在精神上已被天愛徹底壓倒,陽具硬著,對面前這位小自己5歲的姑娘,從心底產生出畏懼、敬服的感情。

「……」天愛默不作聲,只是從沙發裡站起來,高跟鞋踏出「嗒嗒」聲,走到下沉式空間的臺階前。李明不敢抬頭看向她的表情,只是盯著她的美腳與臺階下的地板,感受著身體每一塊肌肉的顫抖。

「哈哈,我開玩笑的,別當真啦。」轉瞬之間,天愛又恢復爽朗的笑聲,「看你那樣子,好怕你直接跪下了。誒,合租人如果是那種剛見到陌生女人就會下跪的變態,我可要好好找房東討個說法呢。」

說著,天愛指了指桌子西側的沙發,那上面堆著李明與百合前一日收拾出來的衣物:

「這些衣服,就先堆在這兒吧。今天太累,明兒再來收拾。」

天愛回房後,李明才發現,自己的心臟一直「砰砰」跳得厲害。他連忙打開工作群組,藉以轉移注意力。漸漸地,心跳的速度確實平緩下來,然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洞感。

那種感覺,有些類似第一次偷看A片之後的心情。當想象成為眼前的真實影像,精神受到的衝擊不可謂不大;而當那衝擊過去,心就像到撞擊的銅鐘,外界早已風平浪靜,它卻依然嗡鳴不止。

如果說偷看A片,是由意淫想象的文字升級為聲畫並茂的影片;那麼與天愛那短短十幾分鐘的對話,就意味著「SM」在李明的世界裡,從虛擬的網絡空

間,顯現於現實生活。

李明甩甩頭,迅速離開客廳,而當他站在走廊裡時,不經意地看向左手邊天愛的房門,驀然發現那雙鮮紅色的高跟鞋,就擺在門口的鞋墊上。

那一瞬間,李明的心好像上了弦的發條,誘使他一步、一步朝房門走去——

她剛剛說,一路坐火車沒睡好,要進去大睡一覺。

她已經睡著,她什麼都聽不到。

剛剛脫下的鞋子,氣味還沒有完全散去的鞋子。

聞一下——如果只聞一下…沒有人會知道。

李明走到鞋墊前,跪了下去。右手探到股間,10cm的小肉棒已完全怒張,先走汁已把內褲打溼。

(只聞一下…又不是…又不是用鞋子自慰…)

李明探出頭,伏在鞋子上方,用力吸氣——

清香的皮革味,間雜著21歲女大學生輕微的腳汗氣息,湧入李明的頭腦,瞬間將他的意志沖垮。

(好香…好高貴的味道…!)

李明把臉埋入鞋子裡,貪婪地呼吸起來。所謂「只聞一下」的念頭,像是被洗腦的腳香洗刷掉一般,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我是M,我是腳奴…我是崇拜腳的、最下賤的處男M…!)

李明在心底大聲暴露著卑賤的變態慾望,幻想著天愛俯視著自己,用腳踩在自己頭上。

(我喜歡和女友一起給您做奴隸…請您把我和女友,都、都調教成您的M…!)

手指捏著短小陰莖,上下套弄十幾下,李明感到難以抑止的強烈射精慾望,舌頭也忘情地伸出來,瘋狂舔舐著鞋子裡殘留的高貴腳香。

「小雞巴…小雞巴處男不配肏女朋友…!我想把女友獻給您的鞋子…!求高跟鞋大人給、給女友破處…!」

手淫高潮時,李明總要把最羞恥的臺詞大聲說出來,才能達到興奮的最高值;此時跪在天愛門外,自然不敢抬高音量,卻仍忍不住叫出聲音,骯髒的白液也隨之汩汩流出。

百合回來時,已是晚上7點。李明本在假寐,見她回來心情鬱郁,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在公司與同事處得不太順利。聽說女租客已住了進來,百合首先問道:

「是個什麼樣的妹子,漂亮麼?胸大麼?」

「呃…是個大三生,學模特的,漂亮…還算漂亮吧…胸…我沒注意看。」李明生怕惹到善妒的百合,因此選擇「最優答案」;事實上,天愛的胸要比百合大上不少。

「阿明,你沒有被誘惑吧…?」百合半開玩笑地湊上來,聞著李明衣服上的味道,「讓我檢查下有沒有可疑的香水味…」

突然之間,跪在天愛門口,發情地舔她高跟鞋的記憶湧入李明腦海。那只是數小時之前的事,但在射精之後,李明平靜下來,用紙巾仔細將鞋子裡的唾液擦乾,短暫地小憩一會兒,醒來便撞見百合回來,一時間竟沒有回想起,自己已做出十足的「背叛」之舉。

百合自然無法想象到,她不在的時候,男友沒有與陌生女人產生任何肉體接觸,卻在內心向她屈服,跪著嗅、舔她的高跟鞋,起誓與女友一起,做她忠誠的奴隸…

「誒,她怎麼還沒把衣服收走?」百合瞟到衣服仍然對在沙發上,語氣有些不滿。

「她說太累了,現在還在睡呢,等明天就收拾了。」

「明天我要好好跟這小姑娘談一下,合租要有基本的生活禮——唔…」百合心情不好,有時話比較多,李明為安慰她,便吻上她溼潤的櫻唇。

「唔…唔嗯…」百合很喜歡接吻,扔掉手包,便緊緊抱住李明,舌頭也主動糾纏上來。

「唔嗯…啊…」百合的手探到下面,不禁驚叫出聲,「只是接吻,怎麼硬得這麼厲害了?」

她當然不知道男友肉棒勃起的原因,是他意識到:自己舔過其他女人的鞋子,又與女友熱情擁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