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暑假悄悄歸來的我竟然發現媽媽是重度戀物癖!】
作者:阿熊熊
前言:阿熊很久沒更免費的約稿了,坦白說,一來確實是為了賺點小錢,二來也是防止那些盜文的傻逼把老子的文一複製就拿去林子賣鑽石,我真操了你的血媽了,一點逼臉都不要了是吧,之前的免費文包括那些連載系列的盜了個遍,甚至改個主角的名字就說是自己寫的,你媽的這種傻逼最好立馬暴斃,出門讓大貨車把你媽撞成滿天星,盜文的親媽必死,操你媽的。
發洩完了,正文開始,這篇是月更的長篇連載,喜歡這個系列的請多多支持,第一章阿熊就直接免費放出的,後續轉為收費,感興趣的點個收藏 ,愛你們哦~啾咪~
夏季的空氣顯得有些燥熱,我穿著T恤短褲拖著行李箱走在小區內的蜿蜒小路上都忍不住有些氣喘吁吁。
不過好在已經到了自己家的樓下,抬頭看了看位於7樓那扇熟悉的窗戶,我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幸福的笑意。
我叫顧南琰,今年19歲,生長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單親家庭,自幼和溫柔善良的母親一同長大,母親對我過分的關愛讓我勇敢的面對沒有父親的苦痛,卻也讓我變得越來越依賴母親。
大二的暑假一到,我便迫不及待的第一時間定下了歸鄉的車票,成為了第一批從學校離開的人,甚至我都沒有告訴母親我已經回來了,想著給闊別已久的媽媽一個驚喜,畢竟媽媽是那樣的愛我,想必見到我突然回來....
一定會很開心吧。
...
我想過媽媽見到我時的各種反應,或驚訝或溫柔,最慘的我還想過回到家的時候媽媽不在家,但絕對至少...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我拎著行李箱站在門口,身體有些僵硬,眼神直直的看向在客廳的地板上,鋪著瑜伽墊正在做瑜伽的那道纖瘦窈窕的身影。
我知道這就是我的媽媽蘇妍,可我卻沒有勇氣說話,因為此時的媽媽也正僵在原地,似乎也在看著我。
為什麼說“似乎”呢?
因為媽媽那頭栗色的微卷長髮下的臉,就像是偷懶的畫師沒有給畫中的人物畫上五官一樣,呈現出一片肉色的虛無,光滑的沒有五官的臉蛋上被窗外明媚的陽光照射之下,泛著一絲絲奇異的光澤,只有鼻樑和嘴唇的熟悉輪廓,讓我能夠切身的感覺到,眼前這個沒有面容沒有五官的詭異女子,就是我的母親蘇妍。
半晌,我嚥了口唾沫試探性的小心翼翼問道:“媽?”
媽媽似乎也被我這一聲叫回了神,立馬翻身從瑜伽墊上站了起來,貼身曼妙的淺灰色瑜伽服將她豐滿的雙乳和纖細的腰肢緊緊的包裹在內,下身的黑色鯊魚褲搭配及踝的白色運動襪使她的雙腿看起來又細又長,腿型異常的完美,漂亮到根本不像是一個已經年過四十的女人,她似乎有些緊張,灰色的瑜伽服長袖袖口露出的兩隻手掌交疊在小腹的位置,不斷互相抓弄的手指顯現著她的侷促不安。
“媽...你這是....”
我見母親並不回應,而且著裝十分怪異,便有嘗試著問了一遍。
這時媽媽從瑜伽墊上走了下來,穿著乾淨嶄新的白色棉襪的兩隻小腳穿進黑色的露趾毛絨拖鞋內而後迅速向我走來,不發一語的突然將我擁在懷裡。
雖然我年僅19歲,但我的身高几乎已經快到180左右,所以身高堪堪只有170的母親在我的懷裡顯得
十分嬌小,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媽媽抱我抱的很緊,說明她也是很想我的,見到我突然回來應該也是很開心的吧,可我始終不能理解,媽媽為什麼就是不說話呢?
我放下行李箱,張開雙臂也把媽媽抱住順勢低下頭,媽媽身上充滿了我熟悉的體香,只不過現在卻摻雜了一股莫名的絲織物的味道。
我將頭埋在母親的耳畔,又低聲說了一句:“媽...你別嚇我...你到底怎麼了....”
“唔....”母親突然發出聲音,我聞聲一下子抬起頭緊張的用雙手把住母親纖瘦的雙肩,眼睛直直的看向媽媽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孔:“媽你說什麼?”
“唔唔....”母親又一次發出聲音,聲線讓我更加確定眼前這個沒有面容的女人就是我的媽媽蘇妍,可她發出的聲音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限制住了一樣,聽起來不僅有些沉悶,甚至給人一種張不開嘴的感覺。
“唔~”母親好像嘆了口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先是抓住我的雙手將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去,在這個過程中因為母親的雙手與我的雙手接觸,讓遲鈍的我這才發現,媽媽的雙手也同樣被一層膚色的絲織物所覆蓋在內,只不過十指指尖那淡粉色的指甲讓我之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罷了,柔軟順滑的觸感就像是從小到大的記憶裡,母親經常穿的絲襪的感覺一樣,和她臉上的那一層材質和顏色都一模一樣。
將我的雙手放下後,媽媽舉起雙手到自己的額前,接著便在我略顯驚訝的眼神中摘掉了頭上那頂栗色的微卷長假髮,假髮被媽媽摘下後我呆呆的看著媽媽那顆猶如滷蛋一般圓潤的腦袋不禁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因為眼前的一切實在是遠遠超出了我的認知,畢竟從小到大我從沒見過媽媽這樣的一面。
這還沒完,更讓我驚訝的是,當母親把假髮放到一旁後,再次舉起雙手伸到腦後,接著我便聽到一陣拉鍊滑動的聲音,而後便看到母親置於腦後的雙手似乎在用力向兩側拉伸,隨著媽媽做出的低頭動作,這一層膚色的絲織物便被母親整個從腦袋上摘了下來。
可這層絲織物之下,卻仍舊不是我熟悉的母親的容顏,而是另一層膚色的頭套,應該是叫頭套吧,只不過這一次我已經能看到母親的雙眸了。
頭套在眼睛的位置開了一對僅僅只比瞳孔大上一圈的眼孔,母親熟悉的眼神在眼孔中暴露出來,此時眼神顯得有些侷促和閃躲,就像是小秘密突然被發現的小女孩一樣,嘴巴的位置還有一條橫向的隱秘線條。
只見母親抬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接著便伸手到嘴巴的位置摸索了一番,從那根橫向的隱秘線條內翻出一小節非常小的拉鍊頭,而後向另一側緩緩拉動,隨著隱秘的拉鍊被拉開,母親嘴巴的位置也終於暴露出來。
母親熟悉的雙唇沒有露出,反而在頭套的嘴巴開口處露出一小塊銀灰色的光澤,我一眼便看出,那是一小節銀灰色的電工膠布!
怪不得母親一直不說話,原來她的嘴巴一直被膠布嚴密的封著,而後我便看到母親將被膚色絲織物包裹並且還帶有逼真的甲片的纖細手指伸進頭套的嘴巴開口中摸索一番,可能是開口過小的原因,母親廢了很長的時間才把那截貼住嘴巴的電工膠布撕扯了下來。
隨著膠布從母親的指尖落下掉進
旁邊的垃圾桶中,我終於看到了母親熟悉的唇瓣。
“小琰....我....”母親的眼神顯得十分惶恐,似乎不知道從何說起,我見此情形便一把抓住母親被膚色絲織物包裹住的手掌用力捏住,眼神堅定的看向母親說道:“媽,沒事,我已經長大了,你有什麼話都可以直接跟我說的!”
母親的眼神先是有些掙扎,而後似乎做出的什麼決定似的又忽然變得堅定起來,隨後溫柔的透過頭套的眼孔看向我,溫柔的拉起我的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母親恬靜的嗓音便開始細細的向我講述起來。
原來,母親身上的這件膚色的猶如絲襪一般的衣物叫做zentai,又叫全包緊身衣,根據母親的自述我瞭解到,起初這種東西是由我的父親介紹給母親的,喜歡穿或者看這種東西的人叫做戀物癖或者緊身衣愛好者,而我父親就是這樣一個愛好者,和我母親在一起後便引導母親開始穿緊身衣,隨著時間的流逝母親在父親的影響下也越來越喜歡這種被柔軟絲滑的面料包裹全身的感覺,可是好景不長,就在我出生後不久父親便因為意外去世了,獨留下母親一個柔弱女子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
由於父親的影響,母親已經深深的迷戀上了這種衣物,卻因為我的存在而始終壓抑著自己的愛好,當我還小不懂事的時候,母親尚且能夠穿著全包照顧我,但隨著我漸漸長大母親就把這個愛好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這也導致我直到今天才知道母親的特殊愛好。
當我上了大學遠赴外地之後,母親便再也抑制不住,一個人在家裡全天候的穿著緊身衣進行著日常生活,本以為我會晚幾天回家,卻沒想到我自作聰明的想要給母親一個驚喜,導致才發生了之前尷尬的一幕。
不過隨著我們的交流和坦白,我們都覺得這其實是一件陰差陽錯的好事,因為我根本不在乎母親的特殊癖好,畢竟是因為我的存在才導致母親壓抑了自己的愛好這麼多年,而且母親在照顧我這一方面始終都無微不至,我能感覺到母親對我深深的愛意,我又怎麼能自私的阻止母親的愛好呢?
“就是這樣了小琰...你會嫌棄媽媽嗎?”
“怎麼會呢媽,我尊重你,辛苦你了,因為我壓抑了自己的愛好這麼多年,我保證,媽媽,以後你再也不用偷偷的藏著掖著了,隨心所欲的想穿就穿吧,不管我是否在家都可以,我會努力嘗試去接納這樣的你,包括照顧你生活上的不便的。”
“小琰...我的好兒子....”
媽媽一把將我擁進懷裡喜極而泣,我也緊緊的抱住媽媽,我能感覺到媽媽那份喜悅與放鬆,因為我的一席話而徹底敞開心扉帶來的愉悅讓這個辛苦了半輩子的女人終於能夠坦然的做自己,也因為身為兒子的我如此懂事而高興的流下淚水。
自那以後,我的日常生活就完全變了個模樣。
...
“鈴鈴鈴一一”
在睡夢中的我被煩人的鬧鐘吵醒,從被子裡伸出手粗魯的按下鬧鐘上的開關制止了它瘋狂的嘶吼,本想再賴一會床,不過想到答應了媽媽的事情我便咬著牙坐了起來。
臥室的窗簾被打開的窗口吹進的微風吹拂著,我深呼吸了幾口氣,盡情的享受著夏日的清晨帶來的香氣,抻了個懶腰便起床穿上居家的寬鬆T恤和短褲,踩著拖鞋
便走出臥室來到媽媽的門前輕輕敲響。
“咚咚咚一一媽?你醒了嗎?”
見沒有回應,我不由的露出一絲笑容,曾幾何時我怎麼可能會想到,那個從小到大起早趟黑事無鉅細的照顧我的女人竟然在和我袒露心扉之後,變得像個小女孩一樣,竟然開始賴床了起來。
笑著搖了搖頭,我推開了母親臥室的門,踩著拖鞋躡手躡腳的走進去後,先是徑直走到窗前拉開厚重的黑色紗簾,頓時夏日清晨的暖陽便照射進來,我轉過身看去,粉色的大床上露出的那個被膚色半透肉的絲質緊身衣頭套包裹的小腦袋暴露在被子之外,仍在睡夢中均勻的呼吸著,或許是因為頭套的材質微微有些厚,媽媽的呼吸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限制,導致她頭套下的鼻孔略顯急促的喘息著,每一次呼吸,緊緻貼合的頭套上的都會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事實上,自從母親與我坦白之後,知道了母親不僅深深迷戀全包的感覺,同時也十分喜歡封住自己的嘴巴不能張開不能說話的感覺,所以我知道此時母親呼吸急促的原因之一便是頭套下的嘴巴應該正被膠帶或者其他東西封著,導致母親只能隔著起碼兩層頭套用鼻子艱難的呼吸著。
我走上前趴在床上,調皮的伸出兩根手指按壓在母親光滑且沒有五官的膚色小臉兒上,用兩根手指的指肚隔著頭套輕輕按在她鼻孔的位置上。
果然,沒過多一會,母親緊閉的嘴巴便在頭套之下發出略顯沉悶的“唔唔”聲。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雖然看不到母親的眼睛,但我知道母親已經被我的惡作劇弄的醒來了,只見她從粉色的被子下面伸出一隻包裹在膚色半透肉緊身衣中的纖纖玉手,手指指尖仍舊貼著逼真的粉色指甲甲片,胡亂的打開我按在她鼻孔上的手掌後撒嬌般的指了指我。
“唔唔!”
“哈哈哈~媽~起床啦,我都餓了....”
“唔唔唔一一”
雖然媽媽無法說話,但根據她發出的聲音的音調我大概能猜出她說的是“知道了”,隨後便見她緩緩掀開被子,露出在緊身衣包裹全身的基礎上外穿的白色絲綢寬鬆睡袍的身體。
“唔,唔唔。”
媽媽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意思讓我先去洗漱,自己卻坐在床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中抽出一雙白色天鵝絨材質的過膝大腿襪,先後套在自己被膚色絲質緊身衣包裹的細長雙腿上,接著便穿上白色的毛絨露趾拖鞋,隨意的拿起床頭的那頂栗色的微卷長假髮仔細戴在頭上,用梳子開始搭理假髮。
我看她已經開始收拾,便不再多問的走出媽媽的房間自顧自的洗漱去了。
男孩子的洗漱往往都是簡單而又粗暴的,我又不是什麼精緻男孩兒,只是簡單的洗臉刷牙過後便走出了衛生間,聽著廚房傳來“叮叮噹噹”的響動,我知道媽媽應該是在給我做早餐,我便慵懶的掀起T恤的一角,一邊撓著肋骨一邊踩著拖鞋走到廚房門口,隨意的用肩膀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像是娃娃一樣的媽媽做飯的模樣。
媽媽聽到聲音回過頭用那張沒有五官的膚色臉頰看了看我:“唔唔唔?”
“嗯,洗完了,好餓哦~”
“唔唔,唔唔唔唔...”
“你說什麼媽媽?”
“唔唔!唔唔唔唔!”
“哦~別急,很快就好是吧,聽懂啦
聽懂啦~”
母親似乎白了我一眼,雖然我什麼都看不到,但我還是有這樣的感覺,不得不說母子連心真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
看著媽媽抽出一雙透明的乳膠長手套套在膚色緊身衣包裹的雙臂上,似乎是為了保護緊身衣的手套不會在做飯的過程中被弄髒,但我總是會想,脫下來不就好了嗎?何必多次一舉呢?自從回來那天撞見穿著全包的母親並且與之攤牌之後,母親就幾乎24小時穿著全包,不誇張的說,從那天開始到現在,我一次媽媽的臉都沒看到過,看來照顧我長大的這十幾年,真的給媽媽憋壞了呢,呵呵呵...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摘菜洗菜,切段下鍋等等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做飯過程,可是操作的人卻是一個連五官都沒有像是布娃娃一樣的女人時,這一幕竟變得有些奇怪起來,雖然我對於絲襪等等並不感冒,但仍然感覺這一幕看起來瑟瑟的。
搖了搖頭,一邊在心裡嘀咕著怎麼能對自己的媽媽產生這樣的想法,一邊逃避似的離開了廚房回到餐桌上坐下襬弄手機刷起抖音打發時間。
沒過一會,媽媽便端著菜走了出來,簡單的皮蛋瘦肉粥,兩杯熱氣騰騰的豆漿,兩塊三明治以及一小碟配菜便組成了我們母子二人豐盛的早餐。
媽媽坐在我的對面先是將手臂上的透明乳膠長手套緩慢的脫了下來,然後將捲起的白色絲綢睡衣的袖口放下,用帶有粉色甲片的絲質手指指了指飯菜:“唔唔。”
“嗯,你也吃啊。”
“唔。”媽媽點了一下頭,然後舉起雙手摘下假髮,又在腦後拉開拉鍊將外層沒有任何開口的半透肉絲質頭套摘下來垂在領口,露出下面開著眼孔的頭套,她一雙漂亮的眼眸完成可愛的月牙衝著我笑了笑,接著便拉開自己嘴部的拉鍊,伸出兩根手指進去開始撕扯嘴巴上的膠帶,將膠帶扔進腳邊的垃圾桶內後母親便開始沉默不語的吃飯。
這也是媽媽和我的約定之一,就算不在堵嘴的狀態之下,媽媽也堅決不會說話,甚至不會發出任何聲音,雖然我並不理解這種怪異的行為,但只要媽媽開心就好不是嗎?畢竟她已經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了。
一頓早餐就這樣在靜謐的氛圍中度過,雖然整個過程中媽媽一句話都沒有說,但一直給我夾菜的行為讓我知道,就算媽媽變得如此怪異,但她始終都是深愛著我的,對我來說這就足夠了。
飯後我大手一揮,包攬了收拾餐桌和刷碗的工作,這讓媽媽看起來十分開心,溫柔的揉了揉我的腦袋便起身回到臥室去了。
我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收拾起來,待到將所有碗筷刷完放進櫃子裡也才過去不到二十分鐘,百無聊賴的我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隨便放了一個節目便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夏日的清晨那種暖洋洋又不是太熱的環境下讓人非常容易犯困,沒過多久我便感覺睏意襲來,伴隨著窗外若有似無的蟬鳴,眼皮也變得沉重不堪而昏昏欲睡。
可就在我即將睡著的時候,媽媽臥室的門被突然推開,我聽到響動便將目光投了過去,只見媽媽已經換上了那套熟悉的瑜伽服和黑色的鯊魚褲,抱著一卷瑜伽墊走了過來。
“唔唔。”媽媽指了指我,我識趣的將遙控器遞了過去,媽媽帶有甲片的絲手接過遙控器換了個教授瑜伽動作的節目,
而後便自顧自的在電視機前鋪開瑜伽墊甩掉拖鞋坐了上去,從電視櫃一角的抽屜中拿出一雙乾淨的白色運動棉襪,這時我才看到,媽媽黑色鯊魚褲褲腿處露出的一雙小腳上除了膚色緊身衣包裹的部分以外,竟然還穿著一層晶瑩的黑色絲襪。
然後我便看到媽媽坐在瑜伽墊上將那雙白色的運動棉襪緩慢仔細的套在自己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丫上,將棉襪的襪口一路包裹住鯊魚褲的褲腿,然後便跟隨著電視節目中的輕音樂和動作做起瑜伽來。
我一手支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媽媽的動作,打趣的說道:“老媽,現在可是夏天誒,穿這麼多你不熱嗎?”
媽媽的動作不停,只是中途轉過頭用那張沒有五官的膚色小臉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
“唔唔唔!”
我攤了攤手:“好好好,我不管我不管,我回去補個回籠覺,下午約了哥們兒出去打球。”說完我便起身打算回房間,但媽媽聽到我的話後似乎不太開心,連瑜伽都不做的一個起身穿上拖鞋走到我面前用她膚色的絲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說:“唔唔唔?”
“小李啊你忘了,小時候我們總在一起玩的那個,知道我回來了特意約我出去玩的。”
“唔唔唔!”
“為什麼不準去?我又不是去幹嘛!”
“唔唔!唔唔唔!”
“媽....我就是見個朋友...我......”
我的話都還沒說完,媽媽一下鑽進我的懷裡抱住我,栗色捲髮下的那張光滑的小臉緊緊貼在我的胸口,一言不發。
我被媽媽這突如其來的行為搞得有些不明所以,嘗試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出安慰的動作,正欲說些什麼,媽媽緩緩鬆開抱住我的胳膊,伸出絲手牽起我的手走到沙發前坐下,從茶几上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後遞到我面前。
【小琰,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多陪陪媽媽好嗎?】
一行普普通通的文字卻突然讓我感到莫大的壓力,我不知道母親為什麼突然之間對我產生這麼大的佔有慾,但想到今天是我回來的第二天,媽媽想多讓我陪陪她也無可厚非,所以我還是砸了咂嘴說道:“那好吧,我跟他約改天吧,今天就好好陪陪我的老媽咯~”說完,將將媽媽抱住,用腦袋抵在她的小腹蹭了蹭撒了個嬌,媽媽好像非常吃這一套,通過肢體語言我能感覺到她非常開心,忽然低下頭用自己隔了不知道幾層頭套並且被封住的嘴巴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柔軟絲滑的觸感加上媽媽嬌嫩的唇瓣抵在額頭上帶來的觸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雖然我還是不能理解媽媽的特殊癖好,但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真的很舒適,怪不得媽媽幾乎24小時都將自己包裹在緊身衣裡。
媽媽拍了拍我,我便從她懷裡起身說了句“那我先去補個回籠覺咯”就走開了,媽媽也重新回到瑜伽墊上做起了瑜伽。
“砰一一”
臥室門被我輕輕關嚴,臉上的笑意頓時消散了大半,無精打采的鑽進被窩用枕頭捂住後腦勺,不得不承認,自從這次回來後,不僅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到媽媽的臉,除了剛回來的當天通過頭套的眼孔和嘴孔看到了一點點媽媽的雙眸和唇瓣以外,媽媽那熟悉的容顏始終沒有出現過,如果不是媽媽身上熟悉的氣味和那天短暫交流過而聽到的媽媽的聲音,我甚至開始懷疑緊身衣內的女人已經換了
一個人一樣。
媽媽剛剛表現出的強烈的佔有慾讓我感到有些陌生,卻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原因到底出在哪裡,我只知道,媽媽的表現讓我感到了壓力,名為母愛的壓力。
可能就連老天也是偏向媽媽的一方,我再次睡醒時已經是中午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房間內的窗戶被媽媽關了起來,窗外是綿長的細雨,不斷拍打在我臥室的玻璃窗上,無奈了撇了撇嘴,看來就算沒有早上那一幕,下午我也是出不去了。
從床邊的櫃子上拿起手機準備給小李發個微信告知一下,卻發現小李已經體現給我發了消息說下午下雨了,我們改天再約。
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能怪媽媽的點了,不如就像她說的那樣,好好的陪陪她吧。
起身穿上人字拖走出房間,發現客廳根本沒有媽媽的身影,我有些疑惑的走到媽媽的臥室前正欲敲門,卻隔著門板聽到媽媽的房間裡傳來一陣鍵盤的敲擊聲。
“咚咚咚一一”
“唔!”
得到應許後我推開門,看到媽媽正坐在電腦前敲打著鍵盤,顯示屏畫面中是微信的聊天框,媽媽似乎正在和誰說著什麼。
此時的媽媽已經褪去了瑜伽服和鯊魚褲,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白色大襯衫,襯衫的下襬非常長,幾乎已經到了媽媽大腿中段的位置,襯衫之下是一雙包裹在100D啞光黑色褲襪下的雙腿,踩在露趾的黑色毛絨拖鞋裡。
臉上則是毫無意外的還是那張沒有五官的面容以及栗色的微卷長髮,我走上前問了一句:“幹嘛呢媽?”
媽媽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後用手指指了指屏幕,我順勢看過去,發現媽媽正在和一個人說著關於投資的問題。
老實說,我從沒想過媽媽的收入來源是什麼,這麼多年也怪自己粗心大意,明明住著一百多平的高檔公寓,明明上大學後的生活費也比室友要高出一些,但偏偏就是沒想過,印象裡始終沒有工作的媽媽到底是靠什麼賺錢的。
結果看完了媽媽和那人的聊天記錄我才明白過來,媽媽有著敏銳的投資眼光,用自己的積蓄不斷做出一些小幅度的投資,比如小區附近的茶樓,棋牌室,飯館等等等等。
也就是說,媽媽根本不需要出門工作,只要她投資的生意能賺,她就可以足不出戶的在家坐等收錢,已經19歲的我當然明白這其中的門道,不由的在心裡感嘆了一聲媽媽的厲害。
“唔唔,唔唔唔...”突然,媽媽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我順從的將椅子拽到媽媽身邊坐下,緊接著媽媽便抬起一條被黑色褲襪包裹的長腿搭在我的膝蓋上,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媽媽,但從她沒有五官的臉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信息,我又低下頭看了看媽媽的黑絲腳,卻見媽媽靈活的腳趾在褲襪中蠕動了幾下,然後媽媽便伸出手把住我的手按在自己的黑絲腳上捏了兩下。
我這才明白過來,媽媽是想讓我幫她捏捏腳。
有些莫名其妙的笑了笑,我便伸出兩隻手捏住媽媽只有36碼的小腳丫,隔著一層略厚的黑色絲襪按了起來。
而媽媽便繼續敲打著鍵盤和對方聊著關於投資的問題,我的手掌不斷捏著媽媽的腳底板,指尖感受著媽媽腿上的絲襪帶來的絲滑觸感,當時的我對絲襪這種東西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所以也根本不知道媽媽腿上的這條黑色的啞光褲襪可是價值不菲的名牌貨
,只是覺得這條襪子的觸感非常舒適非常絲滑,加上媽媽的小腳彷彿柔弱無骨,按起來反而讓我感覺有些暗爽。
可事情似乎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因為隨著我的不斷按壓,媽媽竟然時不時的傳出一聲聲壓抑沉悶的低吟聲!
“唔....嗯.....嗯.........”
儘管我才19歲,但我還是能分得清呻吟是什麼樣子的!媽媽竟然被我按腳按的呻吟起來了?我眉頭一皺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媽媽感受到我的動作停了下來,便轉過頭用那張光滑的絲臉衝向我,似乎有些疑惑。
而我偏偏又不好意思問,我總不能說“媽我給你按腳你浪叫個什麼勁兒啊?”對吧,所以尷尬的單方面對視了片刻,最後還是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低頭按了起來。
熟悉的沉悶的呻吟聲又響了起來,我儘可能的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亂想,但我手中的黑絲小腳的腳趾卻似乎在因為舒適而不斷蠕動著,趾間整齊的襪線在腳趾的蠕動下調皮的泛起波浪,不知道為什麼,本來對絲襪沒什麼感覺的我見到這一幕竟然下意識的吞嚥了幾下口水,褲襠也不知何時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臥槽!罪孽啊!我竟然看著媽媽的絲襪腳看硬了?!
我有些慌亂的將媽媽的腳放了下去,整個人慌張的起身扭頭就跑出了媽媽的房間,迅速鑽進自己的臥室關上門靠著門板不斷深呼吸!
“呼一一呼一一不對!不對不對...顧南琰你在幹什麼!怎麼能這樣呢....那可是你媽啊!”
我一邊深呼吸一邊在內心不斷咒罵著自己,有氣無力的鑽進被窩,可是胯下始終堅硬的肉棒就像一個響亮的巴掌一樣不斷抽打著我的理智。
“咔嚓一一”
我臥室的門被推開,媽媽沒有五官的光滑小臉率先探了進來,像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一樣露個腦袋看著被窩裡的我。
“唔唔唔唔?”
“沒事媽,我....我我我有點不...不舒服.....”我因為緊張而撒了謊,因為我實在沒有勇氣直面我對自己的母親勃起的事實。
但媽媽卻不這麼想,聽到我說自己不舒服便立馬走了進來做到我的床頭,被膚色絲質緊身衣包裹的小手貼在我的額頭上試探著溫度,同時問道:“唔唔唔唔唔?”
“我....我也不知道我哪裡不舒服....我.....額?!”
我正在糾結怎麼矇混過關,媽媽的絲手卻不知何時鑽進了我的被子裡面,一把按在我的褲襠位置上!
“唔~”媽媽似乎壞笑了一聲,這種被當場揭穿的感覺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根本不知道說什麼,臉色通紅的抽出枕頭捂在自己的臉上。
可讓我驚訝的是,下一秒,那柔弱無骨的絲質小手便隔著我的短褲緩緩攥住我的肉棒,老實說大一的時候,和室友一起洗澡時就被他們說過,我的尺寸根本不是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有的,都表現的十分羨慕。
此時我勃起後碩大的肉棒竟然在被窩裡被自己穿著全包一絲肌膚都不露出來並且還封著自己嘴巴的親生母親隔著短褲攥在手裡,一時間我有些不知所措。
媽媽的另一隻手緩緩按在我的胸膛輕輕拍了拍,就像是小時候哄我睡覺時那樣,似乎在安慰著我惶恐的情緒,但另一隻手卻開始攥著我的肉棒上下套弄了起來。
“嗯.....嗯?!”
未經人事的我因為舒適而下意識的呻吟了一下便立馬感覺不對,一下甩掉臉上的枕頭眼神直愣愣的看向媽媽,卻無法從那張光滑的小臉上看到任何表情的變化。
媽媽見狀,拍打我胸膛的小手轉而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頰,另一隻手卻順著我短褲的褲腰鑽了進去,柔軟絲滑的小手輕輕握住我的肉棒,這一刻,沒有任何阻礙的肉棒最直觀的感受到母親絲滑的小手的觸感,我的肉棒變得愈發滾燙和堅硬起來。
“媽....你.....”
我剛想說些什麼,媽媽卻一把捂住我的嘴巴阻止我繼續說下去,而後便繼續套弄起我的肉棒,不得不說,這比自己躲在寢室廁所打手衝要舒服太多了,沒過一會我就有了射精的衝動,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起來。
這時媽媽卻一把掀開我的被子,然後踢掉拖鞋整個人爬上床坐到我的兩腳中間,抬起兩條被啞光黑絲褲襪包裹的小腳一左一右的夾住我的肉棒用靈活的腳趾隔著絲襪揉搓起來。
沉浸在慾火中的我已經沒有了詢問和指責母親的心情,滿腦子都是射精的衝動,被全包著的媽媽用穿著褲襪的絲足足交讓我內心有種亂倫的愧疚感的同時,因為母親靈活的絲足而享受著從未體會過的愉悅卻也讓我無法出言阻止母親。
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足交嗎?我只在室友發給我的黃片中看過的橋段,卻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夠親自體會一番,而且足交的對象還是我的親生母親,頓時一股奇妙的感覺在內心滋生,那層名為倫理的隔膜在極大的愉悅之下悄悄破開一個不易察覺的縫隙。
“額....媽....我......唔唔唔!!”
我射精了。
被自己的親生母親,用腳,射精了。
粘稠乳白色的腥臭液體猶如一小撮噴泉一般,在空氣中進行一番驚人的轉體後垂直落下,打溼了部分床單,以及母親雙腳上的黑色絲襪。
“呼一一呼一一”我不斷的喘著粗氣,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母親那張沒有五官的光滑小臉,媽媽卻沒有什麼態度,只是沉默的坐到床邊,從床頭櫃的紙抽中抽出幾張紙自顧自的擦拭著絲足上和我逐漸癱軟的龜頭上的精液。
待到擦拭完後轉過身輕輕撫摸了一下我滾燙的臉頰,而後俯身用誘人的唇形輪廓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便起身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獨自一人在被窩裡陷入沉思,經此一役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媽媽,畢竟被媽媽足交到射精這種事怎麼說也實在過於違背常理和匪夷所思,被內疚充斥的內心讓我頭痛欲裂,整個腦子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叮一一”
突然,床頭的手機傳來一聲提示,我有些暴躁的拿起手機,心裡想著是那個不開眼的混蛋在老子頭疼的時候給我發信息!
然而,我看著微信裡最新的一條消息,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小琰,男孩子都有正直青春的時候,不要胡思亂想,媽媽也只是看你難受幫你解決一下生理需求而已,不要讓自己有太大的負擔,這些都是正常的。】
我的手指有些顫抖,深呼吸了幾口氣按下文字回覆道:
【正常的...嗎?】
【當然了,我們小琰可是個男人了呢,性知識你也遲早都會學會的,所以別胡思亂想,好好休息吧,明天媽媽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好
嗎?】
【好....謝謝媽媽....】
【小琰真乖。】
一整個下午,我都沒有走出臥室。
儘管媽媽的解釋看起來合情合理,但因為道德的觀念讓我始終無法突破心結,導致我根本沒有勇氣面對此時的媽媽,雖然我根本就看不到她的任何表情。
不知道胡思亂想了多久,我就這樣沉沉睡去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而我,是被疼醒的。
猛地掀開被子看著自己胯下包裹住自己晨勃的陰莖的這枚銀白色的金屬器具,以及上面隨著我的顫抖而不斷晃動的小鎖頭,我不知所措。
“媽一一!!這什麼情況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