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是哪個省的
作者:知らない
藤被宮腔的收縮擾醒,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再次被擠進了陰道。這次陰肉們就溫柔了許多,地心引力也可以借黏液潤滑把他慢慢朝外拉。儘管此時肉壁的壓力之小已經達到蔭所能控制的極限,但進入時幽閉沉重的回憶還是隨著體位下降而一步步拉沉他的心。蔭還在生悶氣嗎?她會把這種感情表現出來還是壓在心底?我這種性格該怎麼哄好她?……不過,當他的眼睛適應頭頂的燈光,這點陰霾瞬間就被空中蔭臉上既寵溺又欠揍還能看出在發情的奇怪神情所散發出的光芒驅散了。
“哇!是個男孩!”
藤抓起一把隨他“出生”一同流出來的液體往高空扔灑,以此表示他的抗議,也藉此發洩心中沒來由就多雲轉晴的心情。
藤小心翼翼地對抗腳下滑溜溜的液體爬起來,認出了此刻所站立“地面”的花紋——是浴室裡的塑料小凳。蔭習慣睡覺之前洗澡,看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
液體鋪滿了蔭大腿內側所圈定的小小空間,還在以越來越緩慢的速度累積。藤不知道蔭為什麼遲遲不開花灑,只好先慢慢淌著走到邊緣,準備扶著蔭的大腿站立。但藤的手剛接觸到大腿皮膚,白皙肉壁就猛的抖動,藤也被打亂了重心向後仰倒,幸好後面有蔭的手指接著。
“你是故意的吧?”
“嗯。因為感覺有點…好玩?”
“……”
不知道看藤被自己下體分泌的液體摔個大馬趴戳中了她哪根神經,蔭不停把藤扶起來,又用包括但不限於抖腿、吹氣、傾斜凳面還有輕推後背的手段讓他滑倒。還是有一次藤找準時機抱住她的手指不鬆手,蔭才無奈地用被笑聲分割得支離破碎的道歉結束這場浴前嬉戲。
不受衣物保護的赤身不斷被空氣奪走體溫,別提蔭還杵在凳子上作弄藤不短時間,要不是浴室裡也通了暖氣管道,兩個人早就凍得打哆嗦了。大概也因為受不了寒冷,蔭沒有急著洗頭髮,而是保持坐在凳子上的狀態,直接打開花灑,先借助熱水暖暖身子。
這是藤沒有預料過的情況。
花灑單個孔眼噴出的水柱比藤認知中用來滅火的高壓水槍都要粗,總計數十根水柱一齊衝擊在蔭的皮膚上,飛濺出萬千更細碎也更密集的水花。自然也有更多的水流粘附在蔭身上,藉助蔭的身高積蓄勢能,再經乳溝彙集,於蔭的小腹到會陰形成一股強勁的瀑布直衝而下,這龐大的流量便全部積蓄在蔭雙腿之間小小的三角形平臺上。
顯然,這點空間並不足以及時“洩洪”。黏液被瞬間沖走,水平面抬升,奔湧的浪花有時甚至可以高過藤的膝蓋。藤回想起一次趁漲潮跑去海邊的經歷,半人高的海浪一波波襲來,如果想要站著迎接衝擊就要紮好弓步,用立正的站立姿勢十有八九會被衝個趔趄。不過,目前的境況更加嚴苛,因為面對的並非斷斷續續的潮水,而是始終維持著和浪尖同樣強度的湍流。
藤摔倒了。蔭肚皮和雙腿反彈來的滂沱水花本就令他應接不暇。閉上眼,封閉視覺,自身平衡的破綻就完全放給了浪流。
還不如趴在蔭的那啥裡呢。奇怪但實在的想法出現在藤的腦子裡。
這等猛烈的降水和空氣溼度即使暴風雨也會自形慚穢,藤只覺得自己走到了希爾伯特旅館的一條死衚衕裡,頭頂每一扇窗戶都有一個
大媽拿著洗腳盆朝他潑水。水花狂亂地拍擊每一寸皮膚,打得身上生疼,就算落在身旁,二次濺起的水滴也彷彿瞄準了眼睛和鼻孔飛射。水還是溫熱的,水蒸氣從地板蒸騰起來,從凳面蒸騰起來,或是從蔭的皮膚上蒸騰起來,悠悠直上,又被乳房阻隔了上升的通道,就算它們最終會順著乳房的弧度散去,這一點遲滯還是給了水汽聚集的機會…於是乳房之下便一直保持著異常的高溼度,蒸汽帶著一點蔭密部的微妙氣味,氤氳成霧。藤明明頭還在水面之上,卻感覺快要淹死了。
水霧瀰漫模糊景色,水聲轟鳴掩蓋吶喊。明明知道自己就坐在蔭雙腿之間,藤卻感覺像再一次被遺棄了一樣,連鼻孔吸入水汽的嗆堵感都和哽咽的痛苦別無二致。
如果這時候能有人遞來一把傘該多好啊…就算有些許破漏,像現在這樣淅淅瀝瀝地透下一點水滴也比……
嗯?
因為缺氧而精神恍惚,藤的反應慢了半拍。水聲早已減弱許多,也不再有籃球大的水滴砸在身上,只偶爾有幾滴小水珠落下,惹得凳面的溫水薄膜盪漾起一圈圈水紋。
“抱歉,差點忘了花灑對藤來說有點太大了w。”
蔭上半身前探,用身體為藤擋住“雨水”,朝他笑笑,又專心致志地繼續著手清洗被攏束到身體一側的慄發。少許水滴憑依她垂落的散發“叮咚”落在兩腿夾角之內,更多水流則順著她的髮束“嘩啦”傾瀉在浴室瓷磚地面上,把她身下的空間營造得如同水簾洞瀑布之內一般。
藤不敢抬頭看。蔭那被衝去塵與汗的皮膚像包裹著一層水晶的粉雕玉砌之物,其上殘留的晶瑩水珠和動作帶動的肉體搖曳又放射著生命力正盛的青澀感,不知到底是要彰顯純淨澄澈的美好還是展示勾人褻玩的純欲。有次藤實在忍不住,仰頭一瞥,卻正巧從蔭玲瓏可愛的乳頭上甩下一滴水珠,迎面砸下。被砸的疼痛很快消去,但是從藤的胸膛、雙耳和麵龐連綿燃起的熾熱卻久久無法壓抑。好在蔭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還可以蜷起身子,勉勉強強藏下從肉體溢出的羞赧與迫切。
因為早上剛洗過一遍,蔭沒有在頭髮上浪費太多時間,只用清水簡單捋了捋,就迫不及待地躺進浴缸泡澡。
同時澡堂的溫度和游泳館的空間——正所謂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藤敢篤定全世界的游泳館也不可能有家裡的浴缸舒服…雖然游泳館他一次也沒去過。水溫只比體溫高一兩度,停滯漂浮的時候幾乎感受不到空氣和溫水的界線,首尾二十多米的長度已足夠讓他這個業餘愛好者遊個盡興,除了某人喜歡抬腳伸腿給他增加一些多此一舉的樂趣,實在是大煞風景。遊累了就讓蔭帶他到頭頂,想安安靜靜地泡澡就讓蔭拿一隻小盆盛上淺淺一層溫水放他進去,飄在浴缸水面之上,沒人能拒絕這種平水泛舟的閒逸感。
藤是喜歡游泳的,不過今天遊得有點心不在焉。從蔭乳頭上落下的那一滴水好像一顆種子,萌發出無比旺盛的慾望,在心底肆意生長。大腦裡已經不知多少遍回放那仰頭一瞥所見的情景,就是極低矮的波浪也常常勾引他想象水面下正攪動水流的赤裸肢體,期待和想象被它們摩挲的畫面與觸感。就像越是因為失眠而心急越是睡不著,藤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大腦裡的
畫面就越是清晰,下方的鼓脹就越是難耐。甚至嘴裡——哪怕他十分清醒地明白蔭現在不可能分泌乳汁,就算有也不可能輕易溶進附著在皮膚表層的水滴,他卻總覺得嘴裡能品味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