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維的將殺
作者：可可檸
前幾天為了清Portal2的全成就時，沒人一起聯機的我不得不去和野人玩雙人模式。剛組到發現對方也是零進度的萌新時鬆了口氣，但是打到第三章我才感覺到不對勁，每當我還在思考的時候，對方就已經開始不耐煩地給我打信號了。
“怎麼想那麼快，攻略狗是吧。”我心裡暗自吐槽，因為兩部的單人模式我都通過，所以前兩章都是我想出來的速度快一些，這人不會因為這種無謂的妒忌心就去查攻略吧。
“wodiyici wanshuangren meikanguo gonglue”
“bu hao yisi”
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陰陽怪氣，對方才停了下來。估計是被我戳破感到羞愧了吧，無論是任何一個解謎遊戲玩家都知道，查攻略是對遊戲內容極大的浪費。我對著對方的Atlas不停打出傳送門發洩時，耳機裡卻傳來了女生的聲音。
“你行不行啊，我tab到你那邊都幫你想完了”
？
死宅大都聽到女生的聲音會宕機好幾秒，不過我當時還是快速反應過來，進行了一場不便於在回憶裡展現的互噴。於是乎，現在，作為當時既分高下也決生死的約定，要由我選擇一個能分出勝負的解謎遊戲。為了能穩贏她，當初她提議在Portal2裡互相設計自定義關卡來比試時，儘管有些卑鄙，我用太簡單為理由否決，再找藉口拖了三天。
那麼，我最後定下來的遊戲就是5D Chess With Multiverse Time Travel.因為這遊戲裡有謎題模式，所以算作解謎遊戲很合理吧？雖然一開始我的打算是選我全成就的Baba Is You縫合一堆自制關來噁心她，計劃實施了一天後卻發現她全成就的遊戲時間比我還短。儘管很可能還是查的攻略，但保險起見我還是換了款遊戲。
原本我還以為要和她爭辯棋類遊戲算不算解謎，她現在居然爽快地答應了。我確認自己再三檢查過她的庫裡沒有5D Chess，放心地向她解釋起規則來。
其實，我自己也是前天才發現這款遊戲。但是隻研究了一會我就確信，一天的時間差就足夠我贏她好幾盤。和傳統的國際象棋不同，5D Chess側重的是時間線上的將殺，精通國際象棋的話反而會更容易誤解這個遊戲。然而，我卻將穿越只是解釋成普通的運子手段。因此，我只要查一查遊戲社區裡的教學，掌握一些開局技巧，拿下這次對決就完全不在話下。
果不其然，第一局非常快的被我以對xf7的攻勢迅速拿下。她甚至沒有意識到這是對過去的王的將死，因此給我發來了一個問號。
“1/7”
是的，七局四勝的比賽我已經勝利了四分之一。沒有向她解釋這種殺法的原理，我滿足地關掉她的聊天窗口，對下一場的勝利勢在必得。
不過，在這個間隙我卻發現她原本上鎖的空間居然對我開放了。作為敗方，她在下一局擁有選邊的權利，因此要由她來創建房間，自然也就意味著她能夠利用這段時間學習基礎規則。作為等待時的消遣，就在手機上看看她的空間好了。
居然還是個美少女。
”好了，我把guide看了一遍，趕緊下一把“
我心不在焉地輸
入她發過來的房號，不會覺得這個遊戲是看一遍規則就能贏的吧？對付這種初學者，同樣的開局一直用下去都不會被識破。於是，我繼續翻著她動態裡的照片。
居然這麼多……
從皮鞋到長靴，短褲到長裙，簡直像在炫耀自己的衣櫃一樣。當然，鞋子的款式也是琳琅滿目，也有不少是裸足或是隻穿了襪子，深深地擊中了作為足控的我的心。
沒有細看進行中的棋局，一邊隨便應付著，我一邊將喜歡的照片放大觀賞。尤其是這張穿lo裙的顯得她的腿特別白，在充滿少女風格的房間裝飾襯托中散發出誘人的氣氛。同時，她沒有將腳抬起卻隱約地露出了腳底，簡直是對足控的特攻。我下意識保存下來，手也忍不住塞到褲子裡揉了起來。
“？”
忽然，電腦傳來聊天框的抖動聲，我才認真地看向那邊——不會莫名其妙地就把她將死了吧？然後，我才發現屏幕上的棋局已經多出了三四條時間線，演變成了極其混亂的場面，應該是我剛才走神的時候不經意間就發展成了這樣。我將手機扔到一邊，仔細地思考起來。
從前面的記錄可以看出來，我隨手下的時候依舊是圍繞著f2兵展開攻勢的下法，以便使對方的王在時間線上處於極易被進攻的局面。然而這一局，她非常小心地保護著王前兵，使得沒在仔細思考的我多次發動穿越強行進攻。不過她似乎並不知道時間線的戰略意義，也不停地進行穿越佈局，使得盤面越來越複雜。
所幸，我解完遊戲自帶謎題的底力還是讓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一處漏洞，勉強突破了一個時間線上的兵，再用不知道哪裡的後將死了她的王。終盤時屏幕上的棋盤已經密集到了變成馬賽克的程度，結束了這種高強度的思考讓我長舒了一口氣。
“還行”
“？”
這次輪到我摳問號了！擊敗她的成就感讓我心安理得地繼續品鑑起她的照片，就像推完boss之後搜刮戰利品一樣心安理得。
“下一把，速”
“別對著我照片意淫了”
“？”
“剛加上的好友翻一下動態很正常吧”
嘴硬是肯定要嘴硬的。雖然我知道自己看她的相冊肯定會被發現，但真說起來，她也沒法知道我是帶著什麼心態去看她的照片。不過我還是收斂了一些，將精力集中到新的棋局上，只是偶爾瞥一眼手機屏幕上的照片。
不過，我很快感覺到了不對。由於執白的緣故，她的攻勢比我開展得要快得多，儘管我識破了她對f7兵展開的攻勢，在保護的同時將後開出來，還是讓她搶先一步穿越殺死了黑棋的王前兵。
壞了……我心裡暗想，自己完全沒有學過怎麼應對這招，不過隱約記得，教學裡提到過這種除了穿越沒有任何解法，那麼，自己只要創造一條新的時間線，再在新的時間線上穿越殺死這個時間點的後就能夠應將了吧？作為一個新手，她必然是發現不了這種計劃的。
推進了幾個回合，我嘗試著用後穿越到了另一條時間線，再用穿越殺死了白後。果然，從她的思考時間看得出來，她也沒想到能以這種方式解決穿越殺。然而，繼續下去，我才發現自己王在新的時間線仍然處於危險位置的極大劣勢，儘管有兩個後進行防守，最後還是被別的時間線上的的後將死。
肯定是因為自己剛才在發情
才下不好的，我這麼安慰自己。既然先手的優勢那麼大，已經拿下兩局的我就算和她輪流贏都會勝出。
“你沒有什麼話要說嗎？”
“？”
“我還以為你衝暈過去了，你不會不知道動態有瀏覽記錄吧？”
她將一張截圖發過來，顯示著我連續幾分鐘之間對她相冊重複的訪問。
“因為你好看，行了吧”
我附上繃不住的表情包作為掩飾，當然，她又不知道我是受虐癖或是足控，就算我這樣一直看她的照片也只是普通的色批行為而已。
“下一把”
還好讓我糊弄了過去，我把房號發給她，靜下心來準備下一場對局。
完全沒有作用了。簡單的開局之後，我發現自己沒有任何機會攻下f7兵，只能硬著頭皮棄子進攻。然而，這樣做的結果是在新的時間線裡她的子力已經展開，再次穿越解決了我的後。
不可能吧？這遊戲應該沒有AI吧？我看著她對我好幾條時間線上的王實現的將殺，才發現自己的手早已顫抖了起來。
“2/7”
是的，七勝二。不僅是她也是我的戰績，也就是說，這場對決已經變成每個人都沒有贏的三局兩勝的局面，儘管還是有執白的優勢，但我已經隱約感覺到狀況正在向我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是不是因為我的腳太好看了，你根本就不想贏我呀？”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動態？”
比起反駁她的話，我幾乎立刻打開了自己的空間，看到了讓我眼前一黑的一幕。
我在空間寫的發情文，全部沒有鎖。
因為這個賬號加的都是聊性癖的網友，所以動態都是自己毫無顧忌的發情，諸如想買jk的襪子泡水喝的言論或是對被女性用襪子調教的性幻想的黃色垃圾堆滿了時間線。結合到她剛加我的時候鎖起來的空間，相冊裡充滿讓人想要跪拜的照片，我立刻就能想到，她是發現了我的動態以後才解開了自己空間的權限，讓我看到她以前發過的照片。
也就是說，她是一個s.
同時，也就意味著她在那一句話在我屏幕上出現時，我就勃起了。
……e3 Nf6
被當成獵物盯上的感覺讓身為m的我下意識地興奮起來，但自己當然還是更想贏下這一局啊……
Bb5 b6, c3 Nd5
不對，雖然對方像是在阻礙穿越，但其實算晚了一步……
Qb3 Qh4
成了！
看起來是對方即將穿越吃掉我的f2兵，但實際上我是先手！
Q>>xf7+~! Kf7 e3 Nf6, Bc4+ Kf8
那麼，接下來就只要在這個時間線上用後就能像以前那樣將殺了。雖然後的進攻路線被騎士擋住，但還是暴露在了主教的範圍內，我於是很自然地出動了進攻子力。
c3 Ng4??, Qxg4 (0T5)Q>>xf2+~, Kxf2 Ne4,
出動後另一側的兵之後，對方居然直接將防守的騎士送出，我當然毫不猶豫地收下。這種上貢棋子的行為不是抖m才會做的嗎？而且，對方現在才發動穿越已經太晚了，+1L的主戰場上王完全暴露在了我的後射程內。我不屑地用王吃掉穿越的後，對方的騎士這樣將軍完全就是緩著，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Ke2/(-1T5)Qh4+ e6/
咦……？
那個後為什麼會比我先到？
意識突然變
得暈眩起來，彷彿能看見她的腳輕輕地在我面前搖起來一樣……對了，肯定是因為看了她的腳走神了，不然不可能比她慢的……
但是，自己明明沒有下錯啊……啊啊，不要在我面前晃了……
我極力控制住自己已經解鎖手機，想要去翻找她的相冊的慾望，偏偏在這種時刻想到她的腳，都已經快要贏了啊……
——(+1T6) Q>>x(0T5)h4~!/
突然間，我快要被纏住的腦子靈光一現！這一步穿越直接將後送到了對方後未來的位置上，而且，對方各個攻擊棋子也無法威脅到我的王，所以不存在雙將的情形。因此，對方只能看著我的後從+2L吃掉她-1L的後了。
Bxe3#
……？
為什麼這個騎士會將到我的王……？
我難以置信地點下紅色感嘆號，看著黑騎士指向過去的王，才想起這一教程謎題裡的殺法。
而且……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她的照片，展示著她如何用足尖挑著鞋子，盡情地炫耀自己的腳底。
“真有你的，快被將死了還要看一眼我的照片”
“是不是你們抖m都喜歡在棋類遊戲裡送子啊”
“還是你因為這個原因特地選的這個遊戲？ww”
啊……
看到她毫不留情的話語，我已經顧不上去思考別的事情，而是完全代入到她口中的身份。
快要贏了的棋手，因為對方在終局脫下了鞋子，不停地去偷瞄對方的腳，思考時間太短就產生了失誤被翻盤……
這不就是輸給對方的腳了嗎……
“明明是你故意讓我分心的吧……”
“錯誤的，你認真起來也啥都贏不了我，所以還是乖乖看著我的腳自慰吧”
贏不了……？
明明前兩局我都贏了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的手已經鑽進褲子裡了。看到她的話語，我沒有理由地立刻在電腦上也點開了她的相冊，翻出手機上顯示的那張照片。自己雖然是m，但是打遊戲的時候好勝心卻特別強。但是，看著這雙腳，好像心裡有什麼東西瓦解了……
黑色的樂福鞋反而襯托出她皮膚的白嫩，而且，和房間粉色調的背景一點也不突兀。而另一隻腳正高傲地豎起來踩在鞋子上，在圖片中佔了絕大部分的比例，充滿了用足底蹂躪觀看者的視網膜的意味。
“最後一把”
……最後一把？
我腦袋一片空白，機械地將房號發給她。
e3 Nf6
還是一樣的開局……除了我的心裡完全被她的腳填滿了。
只要，只要更猛烈地進攻那裡就能贏的……就像前兩局一樣。
Qh5 Nxh5
在我按下回車後，幾乎是瞬間，她的騎士就吃掉了我的後。
啊……又是……騎士。
聯想到她另一張穿靴子的照片，我立刻就能想象出來我變成她的坐騎，而她作為“騎士”的場面。當然，自己已經情不自禁地翻出那張照片，就懸浮在棋局的邊上。明明是以可愛為基調，她穿靴子的樣子卻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充滿壓迫感，簡直就像不是我變成了坐騎，而是被她馴服成了坐騎一樣……
“？”
“你不是隻會送子給我吃嗎，還要想那麼久？”
直到她的窗口彈出我才回過神來，不過，也只是意識到自己仍在和高貴的她對弈而已。我的思緒完全沉溺於剛才的想象，盯著那雙棕色的長靴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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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6
而且……正如她說的那樣，儘管確實是因為照片阻擋，沒看到她下了哪裡，但這局棋我已經無法認真應對了。於是，我毫無目的地將自己的騎士送回前一回合，至少在那時候，我還有後能夠進攻。
Nh5 (+1T3)N>(0T3)f4
兩隻騎士……
終於在她的相冊裡找到另一張穿著長靴的照片。雖然和剛剛的是同一雙，但是，這雙明顯要嶄新一些，在她腳上顯現出一幅更加威嚴的姿態。
“就那麼喜歡看我靴子？你不會這次在邊下邊看吧”
……
不行……完全無法思考，也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說起來，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走來著？應該是希望她的騎士和我交換，這樣我就能出動後了吧……腦海裡只能斷斷續續地思考棋局，大部分時間都在膜拜她照片中的靴子。更何況，現在已經變成了兩雙。
(0)Pxf4 Nxg7/Nxf4 Bxg7
現在，我只是隨手看到能夠將軍就下，看到有子就吃，根本沒有進行推演。我忍不住趴在桌上，已經自慰得發出了呻吟聲。幻想中，她騎在我的背上，用靴子緊緊地勒住我的腹部，實際上是在發號施令的同時將我當成擦鞋布使用，才讓原本陳舊的靴子變得乾淨如新。
(0)Bc4 Qh5/Nc6 Qf6
咦……？
這樣下……是沒看到我的後能夠穿越嗎？
不會少了個後讓我下贏了吧……我緊張地用0L的主教吃掉f7的兵，選中1L的後準備穿越。
但是……她應該是想讓我把棋子全部送給她，輸給她的腳吧……
所以，我現在其實應該用後去擋住她的後，同時盯著她腳底的照片，放棄自主思考的能力……只是這麼想，自己的自慰頻率就變得更快了。
而且，要被她的皇后吃掉，簡直就像她化身成女皇施展鐵腕清理政敵一樣。我如果這樣擋在她面前，必然會被毫不留情地虐殺的。
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找到了最合適的照片。看著她穿著藍紫色的高跟鞋擺出優雅的站姿，散發出不容置疑的高貴，我已經目瞪口呆地試圖去仰視她的鞋尖了。非常可怕的是，無論她的照片風格再可愛或是充滿壓迫感，都殊途同歸地讓人想要去崇拜。
就這樣輸給她好了……我湊向屏幕，將圖片放大。棋盤的大半部分已經都被她的高跟鞋覆蓋，這雙鞋子，自己是絕對贏不了的……
但我還是走出了那一步。
就算是m……遊戲裡也不想輸給別人，被羞辱的時候會發情，並不代表自己非要作為敗者被羞辱。
(0)Bxf7 Q>>xf7/Kxf7 Qxe2#
“看著你把我的相冊翻了個遍呢”
“還以為在欣賞我漂亮的殺法，結果還是想在被將死的時候看著我的鞋子嗎”
不對……
為什麼我的穿越沒有將軍啊？而且我的王不是能吃掉這個後嗎？怎麼這樣就將死了？
“不是說我攻略狗嗎？現在知道我玩遊戲是怎麼碾壓你的了嗎？”
“真要說的話其實你才是狗吧ww”
把她刪掉……
我顫抖著右鍵她的頭像，將鼠標移到刪除選項上。比起身為抖m的慾望，身為一個玩家對敗北的恥辱，身為人類對強者的恐懼已經佔了上風。一定要從這個女人前逃走……
“去看著我的照片認輸”
已經太遲了。
看到這句話的瞬間
，身體就像木偶一樣，聽話地打開了她的相冊。
“哪雙好呢……就前幾天發的拖鞋吧，因為我現在就穿著這雙～”
照片裡，她穿著黑色絲襪，腳上一雙粉白色的棉拖完全套住前腳掌，自然地架起腿將鞋尖按下，不讓鞋底出現在畫面中。
沒錯……就是以這種放鬆的姿態，既不是騎士，也不是皇后，而是作為王，對作為失敗者的我進行處刑。
“注意，認輸的時候只能看著我的鞋尖，要是分神看到了我的絲襪，立刻向我的拖鞋道歉～”
此時，我已經跪了下來，就像戴了木枷一樣將手和頭貼在地上，彆扭地抬頭仰望她的照片。諷刺的是，試圖反抗統治者的懲罰之一就是以這種姿態遊街示眾，而她正是在前面用鐵鏈牽著的女王。
“接下來，開始想象我的腳，但是不準看別的照片，要全程盯著我這雙拖鞋哦”
想象……她的……腳。
儘管看了很多次她的裸足，這樣盯著拖鞋的時候，怎麼都做不到不去想象她的腳上正穿著的絲襪……這麼做唯一的結果就是，不僅沒能向她的鞋子認輸，反而有一種被她的絲襪盯著的羞恥感。
非常抱歉……拖鞋大人……這雙絲襪實在太美了……
“根本做不到吧？因為我這雙棉拖加上地暖，會讓厚實的絲襪裡全是我腳上的氣味哦”
啊啊……思緒完全被她牽著走了……
原本已經快要集中精力，盯著她的鞋尖到視線都有些渙散，看到她的話腦海裡立刻就被她的腳踩了進來。像是要用我的尊嚴來擦腳一樣，她毫不猶豫地在我的想象中脫下絲襪，將捂在裡面的汗味全部留在我的腦海裡。
對不起……拖鞋大人，我只是個戀臭癖而已，要是想到腳肯定會想到襪子的……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已經擺脫不掉了……
“如果不趕緊認輸，就只能一直向我的拖鞋道歉了~愧對於我的拖鞋，負罪感會在你心裡越堆越多哦~”
“要是不趕緊逃出來，最後會永遠淪為我的鞋奴向我的拖鞋贖罪的~”
仰視著屏幕，理解了她的話語之後，我看到了她發來的圖片。
從腳背往上的角度拍攝的，那隻拖鞋被脫在地上，她踩在上面翹起裹著黑色絲襪的腳趾。
“輸給您了拖鞋大人”
“嘻嘻，這算是認輸吧？不過你真的是好好盯著我的鞋子說出來的嗎？”
“不，我現在除了看著您的腳趾什麼都做不到”
向她解釋的時候，我在地板上磨蹭起了自己的下體，以非常滑稽的姿勢，一邊看向屏幕中的照片，一邊敲打著手機的鍵盤。
“那你心裡肯定充滿了我的襪子吧？這樣認輸只會讓我的鞋子更加生氣哦~”
“對不起，拖鞋大人，因為下棋的時候一直在膜拜您的美貌，我已經心服口服地輸給您了”
“哦~原來你是來找我的拖鞋滿足自己的認輸癖的呀~”
“雖然你下棋的時候一點都不懂思考，打傳送門的時候像個弱智，和我約好比試的手段下賤得讓人噁心，徹頭徹尾的輸給了我，但我還會拒絕，代表我的鞋子拒絕你的認輸哦~”
就好像被俘虜了之後還被羞辱一樣……
連求死都被拒絕，捆在刑架上，作為劊子手的她，卻在用絲襪捂住我的口鼻……
“求求拖鞋大人了，我連您鞋底的灰塵都不如，請讓我輸給您吧……”
“拒絕~”
“請拖鞋大人原諒我吧，我
認輸了，真的認輸了，再也不敢和您比了”
“拒絕~~”
我弓起腰，不然的話，精液就會從我不斷在褲子裡摩擦的陰莖裡射出來。
眼裡只能看到她的絲襪，若隱若現地透露出她嬌小的腳趾。心裡只能想象著她絲襪裡面的氣味，興奮得快要昏厥了。
正如她所說，一種奇妙的感覺正在蔓延開來。但不是所謂“沒能認輸”的“負罪感”，而是“心裡已經贏不了她”的“臣服感”。就算不會輸……也絕對沒可能贏了。
沒法贏她的腳……沒法贏她的鞋子，沒法贏她的襪子，更不可能贏她。
“絲襪大人，我真的輸了，求您允許我認輸吧……”
“噗w被我的鞋子拒絕就去找我的襪子嘛~”
“但是，我一開始就只允許了你向我的鞋子認輸吧？”
連失敗的自由都被剝奪。
“所以，這次不是拒絕而是懲罰”
連逃走的可能都不被允許。
“現在”
連反抗的能力都被吞噬殆盡。
“射在我的襪子上，把屏幕拍給我看~”
連最後的尊嚴都被全盤否認。
“可不要覺得這是獎勵哦，這攤精液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能擦掉，會一直掛在你的屏幕上，時時刻刻幫你回憶起輸給我的屈辱”
“快點~要是在三分鐘之內射出來我就給你看看我腳趾縫的特寫好了”
啊啊啊……腳趾縫……
是腳趾之間的？還是腳趾甲的？好想看她的腳啊啊啊啊啊啊……
我立刻站起來，對著那張放大到極限的照片，以最快的速度擼動著自己的下體。
不……還有這張！
忍住快要噴湧出來的精液，將最開始她要求的那張照片也拖出來，將腳踝處的絲襪放到最大。
還有別的照片嗎……？
我發瘋一樣快速地在她相冊裡翻找，看到她的黑色絲襪就立刻打開成一個新的窗口，以至於整個屏幕已經全是她各種姿勢的腳上的襪子。
忍不住了——
將原本操縱鼠標的手也握在下體上，我痛苦地呻吟出來，將充滿腥臭的液體灑得滿屏幕都是。從來沒有見過的精液量，從來沒有想象過的黏稠程度，顯得像是全部粘在了她的絲襪上。
但是……就算是射出來，我也沒有進入賢者狀態。確切的說，是已經無法再進入賢者狀態了。從內心深處都已經屈服於她，我諂媚地拍下了電腦屏幕上的精液發了過去。
腳趾縫……想要看。
等待了好幾分鐘之後，還是沒有得到她的回應，我終於還是忍不住提問了。
“那個……想看您的腳……”
“哈哈哈哈哈哈真有這麼快啊”
“我還以為你發情成這樣要擼很久，看來還是早洩抖m都是一個樣呢~”
“因為，因為我真的很想看……”
“讓我看看消息記錄……你總共……擼了三分五十二秒，去掉拍照的時間就算成三分半吧~”
什麼……？
茫然地看著滿是精液的屏幕，看不到她的腳的失望如同潮水一樣瞬間吞沒了我。
不可能吧……我明明是早洩抖m，怎麼可能擼那麼久……
“然後，十七個窗口，平均下來就是十二秒一發，還真是十足的陽痿廢物呀~”
“是的，我看到襪子大人的瞬間就發情了，除了射精什麼也不想做……”
“連下棋過程中也不想思考嗎？”
“當然了”我幾乎是瞬間就回答她，“我作為抖m，怎麼可能贏過高貴的大人您……”
“嘻嘻”
“既然這樣，你
應該明白最後一局我是怎麼將死的了吧？”
……什麼？
“從身份這個維度上，你已經被我無解地將軍了哦”
最後附帶的圖片，是一隻皎白的腳掌，在腳趾間夾著只黑色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