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官的十日寸止審訊

女警官的十日寸止審訊

作者:燦燦 123

(1)

某國某市的一個警局內,警察們焦急地商量著關於新案子的對策。x市近日屢屢接到有關發現吸毒者的舉報,大量不明來源的毒品被繳獲,而多次針對毒販窩點的圍剿都以撲了個空為結局而草草收尾,全市大大小小的警察都為這事忙的不可開交,唯一的也是最重大的收穫就是通過一位匿名市民提供的照片姓名等信息,於火車站將一位涉案嫌疑人抓獲。

此時的審訊室裡,一位身材偏瘦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的男子被鎖在審訊椅中,對前來問話的多位警官的態度則是軟硬不吃。

一高一矮二位警察向著審訊室走去,矮子警察邊走邊說:“莉姐,這傢伙從在火車站被抓直到現在連個屁都沒問出來,太頑固了,雖說是您來接手這個人,但說實話,我還是不抱太大希望。”

矮子警察旁邊的人名叫劉曉莉,身材修長,身高一米八左右,面容姣好,警花一枚。聽完矮子警官的嘮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果你能把偷看我的時間去想想後面怎麼辦,說不定還能問出點什麼呢。”劉曉莉邊走邊說道,矮子警官聽完面紅耳赤,心中尷尬無比。

很快二人來到審訊室旁,劉曉莉透過單面鏡看了一眼嫌疑人,柳眉微抬,嘴角微微彎起:“把他帶到6號審訊室吧,報告就寫線人願意提供情報,要求提供保護,現在已經被我們保護起來了,還有,這幾天我會經常去6號審訊室,叫你們的人看著點,我進去的時候把監控跟錄音全關了,出了問題我負責。”

“瞭解了莉姐,馬上安排妥當!”

可憐的嫌疑人就這樣進入了令他一生難忘的6號審訊室內。

(2)

警察局共有五個審訊室,全部安設在三樓,而六號審訊室卻位於地下,其目的就是使用非常規手段使罪犯說出他們知道的一切。能從那裡走出來的罪犯,精神創傷,後遺症什麼的還是小事,至少他們還有機會從那裡出來。。。

身材凹凸有致的劉曉莉即使被制服包裹著,也難掩完美的身材,監控前的警察們一個個看傻了眼,直到劉曉莉消失在監控畫面中,警察們又繼續幹起手中的任務了。

劉曉莉進入審訊室內,嫌疑人正在閉上眼打著呼嚕,幾天的審問對他的精神是前所未有的考驗,直到進入6號審訊室內才得以歇息片刻。

劉曉莉沒有多說什麼,對準打呼嚕的臉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在並不大的空間內格外響亮。嫌疑人被這一巴掌打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髒話脫口而出。

“操你——”媽字還沒出口,嫌疑人看著劉曉莉愣住了,一時語塞,甚至有一瞬間認為自己在做夢。

“繼續罵啊,怎麼了?”劉曉莉邊說著,邊拿鑰匙給嫌疑人的鐐銬和審訊椅解開,被解開枷鎖的嫌疑人卻半點不敢動,過了一會便顫抖著跪下了。

“主人,真的是您嗎?我不是在做夢吧主人,可是您怎麼會在這裡呢?”“別廢話,我先想想你是哪條狗來著。。。姓名是什麼?”劉曉莉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便拿出記事本和筆來。“王濤,我是狗王濤啊主人,您怎麼不記得我了,我給您買過那麼多化妝品和衣服呢。”“看來王濤是真名呢,那把你們的窩點信息,一共幾個人,叫什麼名字啥的,把你能想到的都自己寫上吧,省的我費勁。”劉曉莉一把將

記事本跟筆扔在地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地上顫抖的王濤。王濤楞了一下,拿起筆卻遲遲不落筆,低著頭,變換著表情。

“快點寫,我還有別的——啊,你找死!”王濤突然拿起筆扎向了劉曉莉喉嚨,劉曉莉一把踢飛圓珠筆,然後狠狠把王濤的頭踩在地上。“他媽的,他媽的,都是你害得我被抓,臭婊子,老子為你花了那麼多錢,沒想到你也是個警察——啊啊啊啊啊!”

皮靴靴根踩在了王濤的左手上輕輕碾著,壓的他痛苦不堪。“今天這身制服,除了這雙皮靴,你應該都沒見我穿過吧,哈哈哈哈,實話說吧,你第一次來找我我就感覺不對勁了,畢竟我可是警察呢,什麼事情看不出來呢?你送我東西,給我錢,那些東西我可是用也不敢用呢,至於錢什麼的,你的那些贓錢,現在想想,還真是讓我噁心。”一邊說著,劉曉莉碾的更用力了。

王濤一邊痛苦地叫著,下體卻支起來了一個小帳篷,劉曉莉看到後放鬆了腳底。“果然是賤狗呢,或者說連狗都不算呢,只是一條販賣毒品禍害別人,只會在地上扭動的廢蛆罷了,雞巴居然硬了呢。”

劉曉莉胡亂地扒下王濤的褲子,任憑瘦小的王濤如何掙扎,那雙玉手卻如同鐵鉗般有力。“真噁心,都脫掉算了。”王濤被扒了個精光,驚恐地看著劉曉莉,而劉曉莉則擺出他最期待也是最熟悉的姿態來命令道:“躺在地上,四肢展開,把你的狗雞巴展示出來。”

王濤硬著雞巴照做了,劉曉莉蹬下皮靴,一隻玉足伴隨著白色的霧氣從戰術皮靴中脫穎而出,隨後踩在了王濤的肚子上,將另一隻裸足也從悶熱的皮靴中釋放了出來。

王濤被身材高大的劉曉莉壓的呼吸困難了,在王濤的視角里,劉曉莉如同一個女巨人仰視著他,就像是看一隻螞蟻一般。劉曉莉向前一步,把右腳放在王濤的臉上,微微翹起玉足方便王濤看清自己的腳底。

“一邊給我用鼻子使勁深呼吸,一邊仔細欣賞一下,我的腳底。”王濤剛吸了一口便停下了,本就被玉足踩著胸部的王濤呼吸困難,將濃郁的臭味費勁吸入後則更為難受了。

王濤即使是戀足癖也難以承受如此濃郁的味道,像是幾天幾夜沒洗一般的腳底佈滿奔波操勞留下的老繭和足垢,近在眼前的足趾縫隙和腳底褶皺清晰可見,大量濃郁的足臭味衝擊著王濤的嗅覺和理智。

“使勁吸,讓腳臭味充滿你的整個肺部,我們再開始做別的。”劉曉莉命令道。

王濤看著腳底,吸著足臭味。很快,王濤的雞巴一跳一跳好像要噴發一樣,劉曉莉這才將腳從王濤的臉前拿開了。“主人,請讓我舔您的腳,主人!”王濤嘶啞著哀求道。

“如果是狗狗的話,當然可以舔了。”劉曉莉說著,將汗臭足底再一次靠近王濤的臉,王濤使勁伸出舌頭可始終無法碰到腳底。

“可是我說過了,你只不過是條犯罪廢蛆罷了,所以我要告訴你的是。”劉曉莉說著,移走了腳底。

“接下來的幾天裡,這雙裸足都不會被清潔到,我會用他們好好和你的肉棒親密接觸,你的肉棒最好挺的更大點,變得更硬點,再多流點汁水,因為那是你唯一能夠為我清理腳底,緩解你痛苦的途徑——用肉棒給我擦腳。”

王濤聽著那令人絕望的話語,精液卻止不住的

上湧,可真正令人絕望的事情發生了。劉曉莉狠狠的一腳,踩在王濤的肚子上,肉棒只是噴出了些許精水便萎了下去。

王濤大口喘著粗氣,劉曉莉還不甘心,將從沒洗過的皮靴直接扣在王濤臉上,用鞋帶將王濤的腦袋和靴筒固定在了一起。

王濤聞著混合著皮革味的足臭味,很快便再次勃起,劉曉莉用腳趾剝下包皮,只是這一下刺激也讓王濤舒服的要命,又噴出了些許精水。

“真是噁心啊。”劉曉莉看著紅腫興奮的龜頭,直接將沾著灰塵的足底貼在了龜頭上摩擦。

倒扣的皮靴中傳出嗚嗚的喊叫,王濤的腰一挺一挺的,扭曲的身形更像一條蛆了。

“還不夠哦,才剛開始呢。”劉曉莉用腳底的老繭一遍一遍地摩擦著嬌嫩的馬眼和龜頭,王濤在汗臭皮靴下的面部扭曲的沒了人樣,彷彿那樣能減輕一些痛苦似的。

帶著老繭的腳底反覆摩擦著,腳底並不與地面接觸的地方雖然沒有老繭,卻容納了許多足垢和腳汗,老繭和嫩腳肉的交替快感把王濤的快感神經摺磨的死去活來,足垢,灰塵,死皮伴隨著臭汗一起被從尿道擠入馬眼,充血的馬眼紅腫不堪卻只能在快感的強姦下一次次頂著異物吐出忍耐汁,而那不過是潤滑摩擦的工具罷了。

奇怪的感覺湧了上來,不是射精的感覺卻像是尿意襲來了——那是潮噴的特別感覺——王濤劇烈地顫抖,就在將要噴出來時,劉曉莉狠狠地用大腳拇指的指甲摳進馬眼。

尿道被扎的生疼,王濤的肉棒伴隨著劇烈疼痛再一次萎了下去。

“兩次了呢。”劉曉莉看著不爭氣的肉棒笑道。

“哈,哈。。。蛤?”疲憊的王濤被從臉上摘下了皮靴,不解地看向她,口中還喘著粗氣。

“寸止的次數哦,已經兩次了。”劉曉莉邊說著,把腳踩在了王濤的臉上,“敢伸出舌頭就殺了你。”

王濤拼盡全力地在腳底呼吸著,腳底的汗臭味像是毒品般讓他欲罷不能,劉曉莉看著為腳臭味瘋狂的王濤,心中愉悅無比。

“我在想,直到你說出同夥的信息之前,還要寸止你多少次才好呢?”看著又勃起著一跳一跳的肉棒,劉曉莉將兩隻汗臭裸足一起踩上王濤的臉,兩隻大腳將王濤的臉完全覆蓋了起來。

“唯一的機會哦!想射精的話,就伴隨著窒息的快感在臭腳下射出來吧。”王濤拼盡全力凝聚著快感,真的希望通過窒息來釋放自己的慾望了,甚至連死亡的輕重在射精面前都輕如鴻毛。快感和痛苦交織著折磨王濤,全世界彷彿只剩下了一片漆黑和讓人痴醉的氣味。伴隨著下體一次次愈發劇烈的抖動,王濤感到精液湧了上來。

王濤的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絲喜悅,彷彿射精就是勝利的終點一般,拼盡全力地調動快感。

可還是無濟於事,王濤在射精前徹底暈了過去。

冰冷的感覺從頭頂貫徹到腳尖,彷彿做了一場夢一樣,王濤被一桶冷水激的清醒了過來。

“醒過來了嗎?可惜呢,差一點就射出來了,那麼,寸止第三次了呢。”

下體傳來陣陣快感,王濤艱難的抬起頭看了過去,劉曉莉坐在椅子上,兩隻裸足包裹著肉棒上下擼動著,劉曉莉獨特的足交快感得益於那雙佈滿老繭和足垢的美足,那是其他人無法給予的快感,佈滿汙垢的肉棒被無情地蹂躪著。

“剛才你暈倒的

時候,我想了個辦法呢,”劉曉莉邊說著,腳上的動作卻沒停下,“從今天開始,每天寸止十次好了,而且。”雙腳的運動準確無誤地在射精邊緣停止了,只留下可憐的肉棒孤單地顫抖。

“而且,不給你說話的機會哦,從現在開始的十天裡,我會堵上你的嘴,然後任憑我開心來玩弄你,從前不敢用在狗狗們身上的大膽想法,就在這十天裡盡數玩完好了,等到最後一天,我會給你說話的機會,這十天裡你就好好地組織一下,想一想,把全部我想聽到的,關於你們這群廢蛆的情報什麼的全部一點不漏地報告給我聽,到那時候就是你釋放出來,獲得極樂的時候。”

雙腳再次擁上肉棒,開始以寸止為終點的無情運動,“當然,你如果依然嘴硬也是可以的,到那時候,我就直接閹掉你,然後你就不歸我管了,永遠逃離了我的美足。”

王濤被靴子的鞋墊塞住了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寸止一次次地繼續著。。。

(3)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了,6號審訊室內部沒人知曉發生了什麼,其他警員收到的命令是除劉曉莉外禁止接觸王濤,所以這些天裡王濤所吃的食物和水也全部是劉曉莉帶進去的。

九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對於王濤來說卻像是過了九百年一般漫長。每天十次的寸止讓他的前列腺和蛋蛋以及整根肉棒都難受無比,精神和肉體被折磨的麻木,對於一般的快感已經習以為常了。

最後一天很快到來,劉曉莉拎著提包進入了房間,王濤坐在地上,身邊撒著一些食物的殘渣,地板上的精斑星星點點,那些都是這十天裡寸止調教的痕跡。

劉曉莉脫下皮靴,從靴筒中抽出玉足,將裡面被踩扁的饅頭倒在了地上,饅頭在汗臭玉足之下,經歷了劉曉莉晨跑的洗禮,已經完全看不出來是食物的樣子,巨大的淡黃色腳印彷彿是王濤食物的印記般,劉曉莉又在王濤喝水的小盆中倒入一瓶礦泉水,把兩隻皮靴中的鞋墊取了出來扔在了水盆中,再從提包中取出了新的鞋墊換上。

劉曉莉早就命令過王濤不許在吃東西的時候說話,餓極了的王濤狼吞虎嚥,伴著礦泉水迅速地吃光了食物,甚至連殘渣都舔地乾乾淨淨,因為他知道如果被劉曉莉看到那些殘渣,他也許會遭受更加非人的折磨,可是早已沒有時間觀念的王濤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再怎麼討好劉曉莉也無濟於事。

“也許你不太清楚,今天其實是最後一天了呢。”劉曉莉用玉足扒拉著王濤萎靡不振的肉棒緩緩說道。

“我知道,對於快感,甚至是寸止,你也許早就習慣了。”劉曉莉從包中拿出一些道具,金屬碰撞的聲音讓王濤心生恐懼,同時又有些期待著看著劉曉莉翻找的樣子。

很快,一把貞操鎖被找了出來,“也該讓你試試新花樣了呢。”

王濤的肉棒被貞操鎖固定了起來,兩顆蛋蛋以滑稽的樣子被暴露了出來,睪丸被固定住後無處可逃,王濤身上最大的弱點就這樣暴露在了身形高大的劉曉莉面前,彷彿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

劉曉莉用腳趾溫柔地按壓著柔軟的蛋蛋,“腳感以外的不錯,雖然早就幻想過,可是真的踩上去還是讓人很驚訝呢。”兩顆蛋蛋在溫柔的按摩之下微微有些躁動,早就積攢了許久的精液擁擠在蛋蛋中無

處釋放,而按摩蛋蛋正是促進精液生產的行為,這讓本就難受無比的蛋蛋更加難耐。王濤仰著脖子享受著快感,肉棒被鎖住無法勃起,只能流出一些汁水洩憤。

“再加大點力度吧,我想廢蛆應該很喜歡這樣玩。”劉曉莉把前腳掌壓上了蛋蛋,一下一下地擠壓著,動作像是想要把精液直接從蛋蛋中擠出來似的。逐漸加大的的痛感讓王濤反抗的幅度愈來愈大,惹得劉曉莉十分不耐煩:“給我使勁忍住,再動的話就殺了你!”王濤果然聽話,被吼完之後只能咬著堵嘴的鞋墊忍耐,顫抖著接受虐蛋。

“對於聽話的廢蛆也是有獎勵的。”說罷,劉曉莉從椅子上站起來,彎起了小腿,然後瞄準蛋蛋的位置,一腳直接精準無誤地踢在了蛋蛋上。

王濤的身體將要跳起來似的,雖然極力忍耐但還是嗚嗚地發出了短暫的叫聲,不等休息片刻,來自蛋蛋的痠痛感又傳遍了全身。劉曉莉第一次嘗試這樣的虐蛋,看到王濤的反應之後,征服欲又隱隱作祟,使得劉曉莉越踢越興奮,一度忘記了最初的目的。

很多下踢蛋後,劉曉莉也有些累了,又坐回了椅子上。王濤的貞操鎖是特製的,固定蛋蛋的部分和固定肉棒的部分,可以分別打開。劉曉莉打開貞操鎖上半部分,解放了肉棒卻依然固定著蛋蛋,雙腳分別用大腳趾的縫隙夾住了王濤的兩個蛋蛋。

“好像在用腳玩著蛋蛋手柄呢,這樣抓住蛋蛋的話,不過區別在於玩的是你罷了。”說罷,雙腳用力收緊,與被踢打的痛感不一樣,擠壓的痛感持續而漫長,像是劇毒般侵蝕著王濤的身心,全身的痛感神經都被調用了起來傳遞著痛苦的信號。“這次允許你射精哦,允許你在我用腳趾夾住蛋蛋的時候射出來,加油吧~”

來自蛋蛋的感覺,只能感受到痛感,並沒有絲毫快感,而被劉曉莉無情虐待卻讓王濤在精神上有了快感,這也是這幾天王濤被調教出來的成果,無論劉曉莉做什麼,只要是虐待他,他就會產生快感,即使根本沒有任何接觸。而痛感越大,精神上被虐待的快感也就隨之增加一點,這也許是隻有王濤能做到的“特異功能”了。

腳趾的擠壓沒有歇息,痛感永遠存在,有的不過是輕重的區別而已,而輕重的規律也難以捉摸,更加使人難以忍受,如果是以前的王濤,或許早已暈過去了,對於痛感的習慣讓他有了異於常人的忍耐力。

久違的射精感再次湧了上來,被欺騙多日的精液,在即將噴湧而出之前,不出所料地又被欺騙了,劉曉莉的腳趾在王濤射精前鬆開了。

“啊啊,被騙了呢,廢蛆,又一次寸止呢。”劉曉莉得意地說道,“還沒結束呢,休息時間到此為止!”

龜頭被帶有老繭的腳底瘋狂摩擦,另一隻腳則又將蛋蛋固定在了腳縫中間死死掐住,雙重的痛感和快感讓王濤幾近崩潰,虐蛋高速龜責將肉棒玩的通紅充血,甚至有些發紫,麻木的王濤從未想過劉曉莉的折磨還能再上到這樣的高度,即使是對感受已經有些麻木的他也幾近崩潰了,快感也完全不歸他所控制。

“潮噴出來吧,伴隨著精液一起噴出來吧!”王濤再次聽信了這個世界上欺騙他最多次的女人的話,對一切快感都放下了防備,可就在潮噴的邊緣,寸止如約而至,並且伴隨著地獄般

的痛苦。

劉曉莉將大腳趾甲狠狠摳進了王濤的馬眼,然後繼續旋動著腳趾,想要將大腳趾放進尿道中。王濤的尿道被腳指甲和老繭磨得生疼,從未體驗過的奇怪異物感讓他分不清楚是快感和痛感,只是讓他幾近昏厥。

“哈哈哈哈,你的馬眼好像女人的小穴呢,被我的大腳趾粗暴地填滿了呢,準備好哦,這個你一定沒體驗,被腳趾尿道強姦。”

伴隨著滑膩膩的前列腺液,腳趾在尿道內上下抽插著,咕嘰咕嘰的聲音像是真的在做愛一樣,王濤被這空前的感覺折磨的嗷嗷苦叫。

終於,王濤嘴上的鞋墊被拿了下來,可是王濤卻無暇多說一句話,瘋狂的快感讓他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就現在,一邊被我用腳趾強姦,一邊把所有事情清楚地告訴我,大聲點,清楚點,如果敢吐字含糊不清,我就插得更深點,或者我們可以試試兩個腳趾。”

“我說,啊——啊——啊,他們說,警,警察現在高度重視,先逃到s市避避風頭,然後五個人分錢,然後,啊——然後,就金盆洗手不幹了,啊——”腳趾的抽插停止了,王濤抓住機會,開始把一切情報都傾吐出來。

除王濤之外其餘四人的信息,想去的地方,喜歡做的事情,身材樣貌特徵等,都在錄音筆之下被記錄了下來,細節到誰身上哪個地方有疤痕和痣,或者和哪位風俗店的小姐有勾結都說了出來,王濤把能想到的一切都如實告訴了劉曉莉。

“不錯,不錯,廢蛆說的這些事情,不像是廢蛆的大腦能編造出來的。”劉曉莉拔出腳趾,腳趾上還沾著幾絲血跡,馬眼一股股地吐出混著血液的先走液。

劉曉莉將戰術靴丟到王濤身邊:“拿起來,把它按在自己臉上,給靴子除臭,伸出舌頭舔靴內也允許了。”

王濤瘋狂地吸吮,舔舐著皮靴,將足垢和腳味都送進了自己的身體,與此同時,劉曉莉的雙腳擁上紅紫色的肉棒,龜頭和馬眼火辣辣的疼痛無比,紅紫色的蛋蛋腫脹不堪,在快感之下依然發揮著生產精液的效用。多天沒有清潔的汗臭裸足溫柔地撫慰,摩擦著可憐的肉棒,像是撫摸孩子的頭一般,“這是廢蛆應得的,寸止十次之後的足交哦,好好享受吧。”

腳的運動開始了,劉曉莉將速度把握的很好,時快時慢,使得精液不會很快噴出,一個姿勢用久後又會變換雙腳的位置,或是用足趾去按摩龜頭,或是將肉棒踩在小腹上面上下運動,又或者是把肉棒踩在另一隻腳的腳背上,一次次的向上推按。

快感漸漸凝聚,王濤更加用力地吸取著靴內的氣息,把自己完全溺在了靴子裡,劉曉莉有著老繭的腳底緊緊夾住王濤的肉棒,獨特的足交快感又一次降臨,從上到下沒有空隙的擼動,讓快感瘋狂輸送到大腦之中,精液也從紅腫的馬眼之中,瘋狂的爆發了出來——

先是噴出幾坨果凍狀,帶著血絲的淡黃色精液,然後則是大量的噴湧,一股股的精液揮灑的到處都是,肉棒像水槍似的無法停止,一陣陣的持續噴灑著精液和精水,大腦一片空白,十天裡積攢的快感在此刻同時爆發,像是到達了天堂一樣讓王濤欲仙欲死,而射精的同時,足交也繼續著,劉曉莉順便用精液和肉棒給自己的骯髒足底做了一次完全清潔,將雙腳的足垢盡數抹在了王濤的噴泉肉

棒上。

射精持續了五分鐘左右才結束,王濤暈死了過去,肉棒在射完之後也像是縮小了一圈一樣,萎在了混著血的精液之中,劉曉莉拿起錄音筆,裝進提包,然後穿上靴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