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甜點

作者：星南道人

飛行一直平穩順利，由於浦東晴朗的天氣，沒有什麼雲層，更不用擔心側風。很快的，機長示意我們可以解開安全帶，在機艙內活動了。還不到用餐時間，但飲品甜點是隨意自取的，我拿起和我的其他一位同事起身來到客戶們的面前，蹲跪在他們座椅旁，用盡可能溫柔的聲音問詢著他們所需要的餐點。說實話，其實我雖為女人，但對美女們的兩足很是感興趣。這種莫名其妙的性倒錯可能來自於童年時代的某次無法回憶卻在潛意識裡深入髓脊的經歷。每當我問詢到女性客戶的時候，要知道她們又有錢打扮的又漂亮，我總是不自然的往裙襬之下窺視。正好利用了蹲跪式服務角度低的優勢，她們霸氣的高翹著二郎腿也給了我靠近些的機會。尤其是靠近我的那位女老闆，她穿著一雙裸露雙趾的高跟鞋，黑色的鞋底與鞋跟，鞋子後部呈絲狀纏繞在腳踝處，包裹著牛油果一般鮮嫩的腳後跟，五根勻稱稱黃金比例的足趾，微微上翹，被塗成了土豪金色，彰顯奢華，更顯的女老闆腳的白皙。如同它們的主人一樣高傲，剛剛起飛時，鞋尖處的足趾一直在碰觸著我，我真的忍不住一把捧吮吸一番。“夫人，甜點飲品，您要點什麼？”我衝她微笑，由於剛剛品味欣賞過她的雙腳，我的微笑與溫柔都是發自內心的。我也注意到貴婦們的雙腳如同她們的面頰一般精緻，也許那些在旁人看來稍許塗抹便擔負不起的昂貴乳霜，潤膚油都被她們視若常物，隨意毫不吝惜的塗抹在腳上。因此上連腳趾縫都如同牛奶一般的絲滑。女老闆的妝容很重，黑色貼身連衣裙更顯肅殺。也許這樣才能震懾住手下的員工，跟我說話時也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訓話“嗯嗯—一杯波本威士忌，少冰，甜點麼，我要法式勃朗峰。”她交代這些時，高跟鞋和足趾翹得更高了，離我也就更近。“好的夫人！”

接下來則是穿白襖的上海太太和她的男人，也許是信佛。自機長讓我們解開安全帶以來，她便脫了高跟鞋，將椅子傾斜幅度調整成睡眠狀態，椅子背向後傾倒，末端腳蹬突出，盤起雙腿，雙眼微閉冥想起來。兩隻船狀的高跟鞋，嵌有鍍金蕾絲邊，差點把我絆了一下。哪位儒雅的男人很是寵她，興許平日裡早就對她所喜的吃的喝的瞭解清楚，便示意我不要打攪她。不過我在半蹲跪服務時還是把她朝向我的方向的被壓在大腿下面的那隻羞澀的腳看了個一清二楚。由於盤腿時肌肉扭曲時的壓力，腳心褶皺，紋路凸顯。前腳掌蠟白色而腳後跟通紅。前凸後翹的身材，加上盤腿而坐，活像古印度精雕細琢的健陀羅藝術女郎。她那頭披肩波浪卷長髮及腰，最長處竟也能觸及到盤起來的足弓。怪不得她男人如此嬌寵於她，此等風韻別緻，換了誰都把持不住。她男人示意要了兩杯錫蘭高地紅茶佐以乳脂鬆糕。

接下來是那對母女，母親此時也也將椅子調整成睡眠狀態。將自己的雙腳從那雙法國尖頭平底鞋中解放了出來。半臥著，興許是覺得空調吹的太冷，她用一整隻毛毯將自己從胸部蓋到腳踝。一雙富態的大腳精心修飾過，雖已到中年，但完全沒有硬化的皮膚。看得出來平日裡多依靠車輛出行。比起這雙腳，更加吸引我的還是她那絕美的

身材。我後來瞭解到，她自少女時期便在巴黎生活，一口流利的法語，奢侈品也多傾向於法國牌子。生活方式也從那些巴黎嫩模，都市麗人那裡學習到不少。所以身材保養呵護，量體裁衣，一應操辦完全按照法國模式來。屁股和胸部雲彩般暄軟，嬌嫩，讓人很容易聯想到油畫里路易十五的情婦們的樣子。她登機時所帶著的插花禮帽壓在肚子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雙手持一個ipad，用機艙上的Wi-Fi，正下單一套琺琅彩裝飾的茶具。旁邊坐著她的女兒，雖年紀尚小，但依然長成一位一位高冷不羈的冰山美人。比起母親古典的優雅更多了幾分時尚摩登的狂野。她穿著長長的馬丁靴，興許是怕捂腳會給整個機艙帶來異味，雖然我們的航班都被蘭蔻薰香過，她沒有脫鞋，而是把鞋帶系得緊緊的，讓我對她那雙不肯拋頭露面的尤物想入非非。她頭髮烏黑，壓在時髦且昂貴的森海塞爾耳機下面，在擺弄著飛機上的小電腦。她穿著露臍裝，肚皮緊俏富有彈性，被練的很好，應該是跳過街舞或是國標拉丁。先前聽她和母親講過，封城期間，整天跟著古北一號的鄰居劉耕宏跳舞。母女二人各要了一杯龍舌蘭，和mojito……。

更往後一排那位穿華倫天奴的女留學生，她側臥在座椅上。由於灣流商務機的座椅寬大，足夠允許她那纖細的身軀側躺在椅子，但也未免有些拘謹。我給她說，機艙後面的休息室，有著沙發，環繞音響，家庭影院，之後的午餐也會在那裡進行。可以先去沙發那裡躺著。她點點頭，拿起毯子就向後艙走去。“姑娘，你穿這雙鞋腳不累啊。”我看到她那雙華倫天奴，尖銳的鞋尖和鞋體上的釘子很是雖然性感，風情萬種，但很明顯穿著它的女性會足趾疲勞。想必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平日裡也不怎麼走路，都是保姆車接送的多。就座椅到後艙這幾步路，外加飛機飛行時氣流帶來的搖曳，使得這位美女如微風拂細流一般站立不穩。我扶著她並幫她打開了後艙門。這裡比起座椅艙更加敞亮，明快。飛機的窗戶被調成暖色調，透進來的陽光自然折射成溫馨的顏色，為艙內營造了一個良好的休憩氛圍。“我要不要給您那雙拖鞋啊，脫了鞋放鬆一下。” 她點點頭，回我一個甜美的微笑。這位千金，一看便受過卓越的教養，舉手投足間的禮儀大氣穩重。氣質外加身材絕美，是公主般的養眼。但唇齒間的那個微笑，冰冷襲人，瞬間拉開了我們兩個的距離，讓人感覺是如同仙子精靈般遙不可及。她靠在沙發上，將一條腿壓在另一條的膝蓋上，雙手伸進裙子下面去解開華倫天奴的鞋帶。我從機尾儲物櫃裡拿了一雙拖鞋，走到她腳邊，俯身低頭。我深呼了一口氣，想要從她腿旁裙邊這處寶地中儘可能吞吐些許靈氣，卻發現除了少女的體香和名牌香水的奢侈品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天然與工業的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