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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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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節目通過電視傳出,給沉寂的環境多了些節日氣氛。
“大過年的,怎麼沒把小航帶回來吃飯啊?”尋雙邊往海惜碗裡夾菜邊說。
“他陪自己爸媽吃飯,來我們這幹嘛”她只是用力咀嚼著嘴裡的牛肉粒,並不想解釋什麼。
回想起年前大掃除的晚上,她獨自在便利店吃飯糰,聽到這般消息後一股氣把所有關於他的東西扔到門外,他卻在自己追尋慾望的源頭。
“媽,吃完了,你放那裡我待會兒洗吧。”她默默地將碗筷放在廚房的檯面。
尋雙不再多問,調節著音量。
煙花絢爛的夜晚,轉瞬即逝,就像這段情感,同一個地點,物是人非。
她走上天台,那座天橋上依舊有情侶恩愛,和當時的他們一般年紀,少年不惜韶華,滿目愛意,稚嫩地學著大人一樣擁抱所愛之人。
“真好啊,不是我們。”
眼淚被忙碌所限制,這些天也許是忙著快樂,也許是忙著工作,總會有屬於讓它不流下來的藉口的,如今藉口如同單面鏡,摔碎後,虛像怎麼能再看得到呢。
大年初三,儘管在這裡待多久,她需要面對的會一直在,不過,她已經知道自己想要的對策了。
次日下午,她託著疲憊回到了這裡,還有一袋子準備晚餐的食材,任航跟落魄小子似的蹲在門口的消防箱旁,似乎睡著了。
她進門的聲音驚醒了熟睡中的任航,他似乎每天都在哭泣,清秀的臉龐似乎被這幾日的歲月摧殘了不少,略顯滄桑,淚痕滿布。
他跟在她屁股後面,不敢言語。
他像往常一樣,在水槽邊清洗食材,打打下手,兩人沒有了像以往的歡聲笑語,沉寂在空氣裡不斷髮酵。
晚飯端正地擺放在桌子上,兩人坐在桌前,這是年後的第一頓飯,“吃吧,再不動筷子,都涼了。”海惜說罷,將一塊肉夾到他的碗裡。
等到碗裡的米飯見了底,兩人都放下了筷子,沉默片刻,那句話還是說了出口。
“這也算得上是我們最後一頓了,想必你做了什麼心裡也有個答案了,我也沒有權利遏制你愛玩的天性,儘管是婚姻也束縛不了的,”她走進廚房,倒了杯水,“把它喝完,我們算是正式結束了,反正,我們的開始都是彼此太沖動了。”
任航捧著水杯,不多說一句,把水一口悶掉。
…是啊,惜惜,太沖動了…無論是和你結婚,還是到如今和秀妍…這對我來說,一切都太快了,我一直都欠你一句對不起,是我太幼稚了,我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能力,我沒必要為我的行為找什麼藉口,是我青澀的愛讓你失去安全感,真的很對不起…
“海惜,你真的找不到再愛我一次的理由了嗎…我什麼都沒做,相信我,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很蒼白無力…”近乎失聲,任航低著頭。
“那就不必說了”海惜準備回房間,“你記得收拾下碗筷,我先休息了”
陽臺門只留了一條縫隙,可它卻能把凜冽寒風無限放大,萬分刺骨,衝進身體每一個器官,迅速冰封。
沉默了好久,他嗚咽著,咬著牙把吹到冰涼的飯菜嚥下肚,拌著淚水。
飯後身子熱了起來,他沒怎麼在意,心如死灰地洗碗。
放好最後一個碗,那是他們一次逛街,一起做的陶瓷碗。
“哎!老公!”任航興奮地拽著她的衣角,“碗跟你說我手藝可好了!試
試嘛!”
最後還是海惜主力,這呆瓜在旁邊玩淘泥玩得不亦樂乎。
上面有個小兔子,臉有些扭曲,不過這可是“手藝好”的最佳體現。
身體愈來愈熱,他也似乎察覺到了異常。
“不對…這麼冷的天,不可能這麼熱啊…”他試圖把身上的衣物脫下來,下半身卻漲得難受,“好癢…好癢啊…”
他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背心,他騎在抱枕上不斷地摩擦著自己。
“唔…”
…好癢…怎麼會在現在發情啊…惜惜還在裡面生氣呢…不行!不可以這樣…這樣太下賤了…但是,身體好熱啊…屁穴火辣辣的…好想要…
他怎麼可能忍得住藥效呢?
他隔著褲子揉捏自己的屁股,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只是低沉地呻吟。
這招可不奏效,他把褲子脫到膝蓋,附身在抱枕上,佩戴手鍊的手向後探去,鈴鐺隨風而響。
“潤滑呢…真該死…原來不是客廳有一瓶嗎…為什麼偏偏現在想要啊…”
他見狀,只好將自己的中指和無名指舔溼,舌尖覆蓋了兩指的每一處,徹底溼潤後,仍有些艱難的插了進去。
“啊!嗚嗚…好疼…啊~好癢啊…我的身體怎麼失控了…好熱,好想要…”可是無論怎麼樣,他乞求更多,遠遠不夠的多。
他艱難地爬向海惜的房門,冰冷的地板被他滾燙的身體略過,他強忍著,請求著:“求你了海惜,你出來好不好,我愛你…很愛很愛…我要瘋掉了…我錯了海惜…對不起…我真的很愛你…求你相信我…”
哭腔似乎隨著門鎖聲而停止,海惜的房間還是老樣子,但是有暖氣,比外面舒服不止一倍,燈光微亮,而她冰冷犀利目光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他,有失望,有憎恨,有憤怒…可怎麼也沒有憐憫他的神情。
他下半身半赤裸著,“海惜…我真的沒有做…我還乾淨!我還乾淨著的!你不要不說話,這樣的話,我很害怕…求你了…你這樣不說話肯定很難受的…發洩在我身上吧,求你了,我什麼都給不了你,我討厭我自己無能為力,你不要把東西都自己攬著,是我太幼稚了,我擋不住誘惑…都怪我…”
他修長的手把鎖骨抓得通紅,赤裸地跪在地上,像個傷痕累累的白兔,被淤泥包裹著,陷入深淵裡。
“惜惜…求你,求你做了我,我真的好想要,我想要你…是我太賤了,我就是下流的賤貨,拜託你,想要你進入我身體裡…我不想再回憶起那個女人了…”
海惜依舊沉默著,只是關門,坐到了床上,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吞下去。
他並沒有理由拒絕了,這可能是他贖罪唯一的機會。
他的頭被被死死地摁著,抓住他的頭髮,深喉,向最深處頂著,巴不得他窒息死在懷裡。
她鬆了手,唾液連著絲,愈發勾魂。他還沒來得及咳嗽幾聲,海惜掐著他的脖子,雙眸便是警告他趁早投降的利器。
“上來。”海惜淡淡地說。
潤滑早就抹好了,他為此慶幸著,但是似乎太多了,而且今天的假陽沒有以往的長。
他慢慢地騎乘在她身上,剛動幾下,就掉出來了。
“嘖…”海惜抱著手,嫌棄著,他剛回頭,便能被她鄙夷的雙目注視。
“對不起…掉出來了…是我不夠好,怪我…我什麼都做不好…我…我會盡力夾緊的。”
他擠壓著自己的臀瓣,速度不減,夾的倒挺緊。
每頂到極點時,
他熟悉的呻吟比往常更騷,身體不自覺地後仰,儘管背對著她,可灼熱的目光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但是在慾望面前,顯得一文不值。
他控制著力度和位置,不一會兒就射了。
事後,他喘著氣,不敢多在她身上停留,海惜則是默默把東西拿去清洗了。
他留在床上自責,慚愧,他不明白她的心思,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他去浴室洗澡的時候,像以前海惜忙著工作,完事沒空搭理他的模樣,在空蕩蕩的浴室裡,他過分地享受著沖刷身體的滋味,他盡力地用沐浴球搓洗自己的身體,直到全身緋紅,他無助地坐在地上,淚已盡。
海惜早就睡著了,他躡手躡腳地爬到床上,稍微一動,泛紅的身體便會激起疼痛的浪花。
可能是太累了,黑眼圈重了幾圈,他吻上她疲憊的雙眸,似安撫,她還是像個洋娃娃,不能離開搖籃。
調節暖氣後,他抱著骨感的她,雙眉緊鎖,怎麼能忍心讓她離開搖籃呢,她永遠是個洋娃娃,只需要無憂無慮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可以了,“我要做什麼,才可以挽回你的熱情…”
她四季都穿著長袖睡衣,他瞥見她的手臂,像細枝枯柴,於此上,斧痕依舊。
心臟像是被穿刺,可能如今才做到了感同身受罷,他熄了燈,更緊地貼靠她的後背,似乎想把心臟相貼,這樣來將痛苦分擔,甚至全部轉移到他的軀體。
如果後悔還能重來,如果可以冰釋前嫌,如果可以重拾熱情,如果可以忘記萬事,如果…
可惜沒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