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

黃雀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爸爸…媽媽…我下次…一定…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夏淑懿躺在冰涼的鐵床上,進行著不知是第幾次的哀求,她的校服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套深紫色的內衣。徹骨的寒意透過雪白的肌膚,刺激著夏淑懿敏感的神經,遍佈周身的淡紅色印痕足以證明她經受了多麼恐怖的折磨。

對夏淑懿施加刑罰的,並不是某個以他人痛苦為樂的罪犯,而是給予她生命,並且將其撫養長大的夏氏夫婦。而她之所以會遭遇這一切,也只不過是因為在模擬考試中再一次敗給了那個名不見經傳的轉校生。

棕色的微卷長髮散亂地粘連在被淚水打溼的臉頰,清麗的雙眸黯淡無光地繼續向外湧動著淚水,夏淑懿的哀求並沒有引起父母任何的憐憫,他們各自手持著一瓶墨綠色的液體,朝著夏淑懿白裡透紅的雙腳慢慢靠近。

淒厲的哀嚎在這間昏暗的地下室又一次響起,或許鈴蘭高中的學生會成員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那個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冰山美人竟然有如此軟弱無助的一面。

頗為諷刺的是,蟬聯鈴蘭高中模擬考榜首的沈文茵,此時正坐在房間的書桌前,食指在足心處畫著圓圈,構思著新作的情節。

“文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被那個戴口罩的男人盯上,她總覺得對方一直在跟蹤自己,直到她眼前忽然變得一片漆黑,手腳無法動彈之後,她才意識到,那個人的目標一直都是自己敏感的雙腳。”

電腦屏幕的光亮在黑暗的房間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它打在沈文茵精緻的五官上,圓形的金絲眼鏡反射出別樣的光彩。屏幕上的文字正是沈文茵新作的開頭,在年級第一這個耀眼身份的背後,她還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網文寫手,文章的內容基本上都是身體敏感的少女如何遭受慘烈的折磨,而由於沈文茵的特殊愛好,她的作品往往都從受害者的視角出發,代入感極強。

沈文茵喜歡在無人打攪的深夜寫作,平日裡總要維繫著學習標兵的表象,在師長的讚譽下隱藏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她盤腿而坐,右手食指在左腳腳心處畫著一個又一個圓圈,時而因為癢感過強而蜷縮腳趾,足底異常敏感的她以這種獨特的方式獲取靈感。

“文鳶感受到自己的腳底被塗抹上了一種粘稠的液體,她也因此變得異常敏感,不知何處吹來的微風拂過她白皙的足底,隨之而來的奇異麻癢令文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沈文茵的左手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著,她已經練就了單手打字的本領,感受著左腳腳底傳來的刺癢,沈文茵也逐漸代入了角色,她渴望像那個與她名字相近的少女一般,被拘束全身,無法動彈分毫,在增加敏感度的藥劑作用下迎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盛宴。

或許是因為兒時的嬉戲玩鬧,又或許是因為前男友無心的玩笑,沈文茵從那傳遍全身的奇異電流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樂。隨著年齡的增長,對於這片未知領域的好奇也逐漸加深,沈文茵開始活躍於各大社區,結識來自天南海北的志同道合之人,其中令她印象最為深刻的,自然是那個身穿酒紅色長裙的女人。

沈文茵原本以為那個身材高挑的姐姐的內心世界與外表一樣溫柔和善,但在高二暑假的那個夜晚,

她躺在星級酒店柔軟的大床上時,卻經歷了一場不堪回首的噩夢。沈文茵第一次體會到手腳被死死束縛,毫無反抗之力的無助感,還有深入骨髓的,幾乎將她的靈魂粉碎的劇癢。

從那以後,沈文茵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那個圈子,但這並不意味著她能夠克服自己的天性,只是以一種較為折中的方式活躍於某個知名文創網站,沈文茵也變成了“文鳶”。

窸窣的鍵盤聲逐漸停止,沈文茵也在網站上提交了自己新作的第一章,她慵懶地舒展四肢,十根修長的腳趾隨之張開,淡藍色的美甲顯得格外誘人,此時的沈文茵還沒有意識到,她的命運將在此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鈴蘭高中每週一的晨會在大禮堂舉行,晨會的內容往往十分枯燥乏味,而且將會持續整個上午。由於並沒有對座位的嚴格要求,這個能夠容納全體師生的禮堂便成為了一個難得的社交場所,每個人都會在各自的小團體中分享他們的喜怒哀樂,這其中既有以夏淑懿為首的學生會核心成員所組成的“幫派”,也有像沈文茵這樣離群索居的個例。

“會長,你看。”學生會副會長,夏淑懿的心腹方馨,將她的手機遞給了夏淑懿,屏幕上顯示著一行行文字,似乎是某個小說的片段。

夏淑懿依舊沉浸於昨晚那場噩夢般的經歷所帶來的恐懼,正處於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她的注意力卻忽然被方馨手機屏幕上的內容所吸引。

“文鳶……戴口罩的男人盯上……一片漆黑……敏感的雙腳……粘稠的液體……白皙的足底……奇異麻癢……前所未有的恐懼……”這些細膩的文字宛如一柄利刃,將夏淑懿尚未癒合的傷疤撕裂,她漆黑的雙眸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身體不由自主地輕微顫抖。

“這…是什麼…”夏淑懿不願將那段經歷揭開,只得試探性地詢問方馨。

“下面有請,第七次模擬考試,年級第一,沈文茵,上臺領獎!”教導主任尖銳的嗓音打斷了臺下的竊竊私語,沈文茵又一次在全校師生的注視下,慢悠悠地登上主席臺,那些聚焦於沈文茵身上的目光裡,自然包括充滿敵意的夏淑懿。

“文鳶…文茵…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方馨抓住時機,向夏淑懿傳遞了自己的真實意圖。

“應該…只是巧合吧…”儘管夏淑懿表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實則已經陷入了巨大的憤怒。

“那為什麼,這個賬號的網絡地址,就在她們家呢?”方馨接著向夏淑懿展示了自己的調查結果,沈文茵的另一重身份也被徹底揭開。

“自從那個毛丫頭轉到我們班,不知用什麼方法連拿了好幾次年級第一,我們學生會的風頭可是被她搶光了呢。會長你…難道不想教訓一下她?”方馨將手機收回,狡黠的目光在夏淑懿與沈文茵之間移動。

“怎麼教訓?”方馨的話語精確地擊中了夏淑懿的內心,她無法接受自己敗給這樣一個轉校生的事實,更何況對方還用這種方式觸及了她最不願回想起的經歷。

“就用她喜歡的方式。”方馨的目光完全聚焦於主席臺上的沈文茵,而此時正在無趣地念著事先準備好的獲獎感言的沈文茵還沒有注意到,一雙陰謀的大手正在悄無聲息地將她籠罩。

放學的鈴聲宣告著晨會的結束,住校的學生前往食堂,而走讀生則收拾書包回家,就在

沈文茵站起身準備離開時,卻發現夏淑懿與方馨,還有她們小團體的幾個成員正站在她身旁,擋住了她的去路。

“沈文茵同學,恭喜你。”為首的夏淑懿毫無破綻地向沈文茵表達了自己的祝賀,學生會長的身份給予了她偽裝自己情緒的能力。

“謝…謝謝…”沈文茵原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沒想到平日裡不近人情的夏淑懿竟然會親自祝賀自己,畢竟她每一次取得第一就意味著夏淑懿只能屈尊第二。

“距離升學考試已經不到半年了,學生會有意舉辦一次交流活動,邀請成績優異的同學分享學習經驗,不知你是否有興趣呢?”夏淑懿和善的態度與嘴角的微笑散發著一種令人無法拒絕的氣場。

“可以啊,什麼時候?”對於學校裡的活動,沈文茵向來不會拒絕,生性單純的她並沒有注意到夏淑懿反常的態度代表了什麼。

“這週六下午你有空嗎?我想先邀請年紀前十的同學來我家,商討一下相關細節。”夏淑懿俯下身子,身材高挑的她在小巧玲瓏的沈文茵面前原本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但這卻被她巧妙地化解,並且拉進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週六下午?唔…沒問題的,可是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呀。”沈文茵略作思考,雖然自己週末習慣在家寫文,但學生會長的要求她也不好拒絕。

“沒關係,下午兩點你到校門口就好,我會派車來接你的。”夏淑懿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喜悅。

“好的,不見不散!”沈文茵就這樣不知不覺地掉入瞭如此簡單的陷阱之中。

沈文茵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她與夏淑懿、方馨等人雖然是同班同學,但平日裡卻沒有什麼交集。她轉校以來一直嘗試著和同學搞好關係,但卻從未有過與夏淑懿等人相處的經歷。性格單純的沈文茵將夏淑懿的態度轉變歸結於自己優異的成績吸引了學生會的關注,於是便很快打消了疑慮。

週六下午,沈文茵將那身藍白相間的校服換下,淡綠色連衣裙搭配著過膝白色長襪,腳踩一雙棕色皮鞋,俏皮的雙馬尾耷拉在肩頭,精緻的小臉散發著青春的活力。沈文茵按時來到校門口,果然有一輛黑色轎車在等候,司機似乎認出了她,搖下車窗並向她招手。沈文茵進入車內後才發現其內部的裝飾何其奢華,一想到有傳言說夏淑懿正是名聲顯赫的夏氏集團的千金,她在感慨的同時心中也不由得生起一絲醋意。

沈文茵享受著柔軟貼身的車座與舒緩的音樂,不知不覺便進入了夢鄉,在她失去意識之前,似乎聽到了那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司機在電話裡說著什麼,不過這些已經不再重要,她即將迎來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

視野模糊,頭痛欲裂,耳邊傳來窸窣的雜音,鼻腔還殘留著難聞的氣體,沈文茵彷彿經歷了一場宿醉,她本能地想要用手揉一下眼睛,卻發現手臂的移動受到了強大的阻礙,她又嘗試著活動雙腿,結果依舊是毫無反應。沈文茵逐漸意識到自己被呈“一”字型捆綁,身上的涼意提醒著她那條淺綠色連衣裙已經不翼而飛。

“我這是…在哪…”沈文茵強忍著頭痛,艱難地擠出了這句疑問,從耳邊的雜音可以判斷出此刻她並非孤身一人。

“當然是在我家裡,沈文茵同學,難道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熟悉的聲

音宛如清澈的溪水流經沈文茵的四肢百骸,她猛地意識到了當前的處境,自我防衛的本能使沈文茵克服了頭痛與模糊的意識,瞬間恢復了清醒,她看著面帶微笑的夏淑懿,以及方馨等學生會成員,頓時感到不寒而慄。

“夏淑懿?你…你要幹什麼?為什麼把我綁起來?”雖然預感已經十分不妙,但沈文茵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心理,她默默地祈禱著這一切只是一場玩笑。

“當然是向你請教學習經驗呢。”夏淑懿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沈文茵軟嫩的肌膚上緩慢地劃弄,從小腹到腰肢,再從腰肢到肋骨,最後停留在那光滑白靜的腋窩中心。

“啊…你…你別碰我…這是犯法的…我要報警!”酥麻的癢感傳來,沈文茵也由此得知了自己接下來要遭受的待遇,而雖然她嘴上表達著抗爭,但內心潛藏已久的慾火卻再次燃燒,她渴望著得到更多的刺激。

“哦?跟我講法律?那你可知道,考試作弊也是違法的?”夏淑懿並不理會沈文茵的威脅,而是將目標集中於她的腋窩,用修剪過的指甲在繃緊的腋肉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咦…你說什麼…嘻嘻…我才沒有…作弊…嘻哈哈…住手啊…咦嘻嘻…”腋窩傳來的奇癢使沈文茵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臂,可她的手腕卻被緊緊地束縛在身下的特製刑床上,無法動彈絲毫。

“你一個從白石高中來的轉校生,怎麼可能次次都拿第一,分明是作弊。”夏淑懿當然不理會沈文茵的辯解,她已經徹底將對方的成績歸結於不正當手段。

夏淑懿纖細的手指從沈文茵的腋窩處向下移動,途徑腰肢、肋骨、盆骨,刺探著沈文茵最致命的癢穴,雖然這是夏淑懿第一次成為施癢的一方,但多次被父母懲罰的經驗也令她在不知不覺間掌握了基本的技法。

“咦呼呼…你…考不過…就…嘻嘻…汙衊人家…咦哈哈…真不害臊…嘻哈哈哈…住手…咦嘻嘻別碰我…”夏淑懿的態度也引起了沈文茵的不滿,她憑藉自己實力取得的成績自然不允許別人汙衊,而在捍衛尊嚴的同時沈文茵也想通過這種方式激怒夏淑懿,進而獲得更加強烈的刺激。

“事到如今還嘴硬,你們一起上,看她承不承認!”沈文茵的話語令夏淑懿如鯁在喉,她惱羞成怒地想要給予沈文茵更多的教訓。

方馨與另外兩名學生會成員依照夏淑懿的吩咐,各自站到了事先商議好的位置。方馨負責沈文茵的腋窩,另外兩人分別負責腰肋與大腿,夏淑懿則走到沈文茵腳邊,將那雙白色過膝長襪同時褪去,露出一對嬌羞地扭捏在一起的雪白玉足。

沈文茵還未來得及因雙腳忽然傳來的涼意而感到羞怯,全身的敏感部位幾乎同時傳來的癢感便已經使她頃刻間爆發出一陣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沈文茵已經做好了迎接更為激烈的撓癢的準備,但時隔許久再次經歷這樣高強度的折磨還是令她無法自已。

在沈文茵遭受來自方馨等人的撓癢的同時,夏淑懿也開始了對她足底的進攻。那雙約有36碼的小腳白裡透紅,玲瓏有致,因為它的主人遭受了巨大的刺激而左右搖擺,這種場景激起了一直潛藏在夏淑懿內心深處的隱秘。夏淑懿不由自主地將手指伸向沈文

茵的雙腳,似乎並不是為了懲罰,而是單純地想要進行這項從未體驗過的活動,她試探性地用指甲在沈文茵不停晃動的足底之上輕微地划動,軟嫩光滑的觸感使她愛不釋手,而沈文茵因此所做出的反應更是令夏淑懿對這雙敏感的小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手指劃弄的速度也在不斷提升。

“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足底作為沈文茵最致命的癢穴,即便是輕微地觸碰也能夠帶來極為強烈的刺激,夏淑懿不斷加快的撓癢頻率加上方馨三人無間的配合,使得沈文茵在享受著癢感的玄妙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情況無法掌握的恐懼。

夏淑懿手指舞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沈文茵秀美的小腳與她悽慘的笑聲無時無刻不在喚醒著她沉睡的靈魂。

出生於國內頂尖的夏氏家族,含著金湯匙的夏淑懿度過了絕大多數同齡人難以企及的童年。作為夏氏夫婦的獨生女,夏淑懿自幼便被當做夏氏集團的接班人培養,繁重的學業與來自父母的壓力使得夏淑懿的內心深處積攢了太多無法得到發洩的負面情緒,她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性格也大抵來源於此。如今的夏淑懿在針對沈文茵的懲罰過程中得到了全身心的放鬆,這種僅用幾根手指便能使仇敵苦苦求饒的行為徹底融入了夏淑懿冰涼的內心,為她負重累累的人生敞開了一座嶄新的大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文茵明顯地感覺到來自足底的癢感正在驟然提升,與上半身以及大腿處的癢感相比佔據了絕對的統領地位。雖然沈文茵在一定程度上能夠樂在其中,但這樣毫無減弱趨勢的折磨已經逐漸接近了她忍耐的底線,與愈加興奮的夏淑懿相比,沈文茵對於撓癢的愛好程度則顯得微不足道了。

沈文茵的求饒作為絕佳的興奮劑不斷激發著夏淑懿的慾望,她用力地抓住沈文茵左右扭動的腳踝,對這只不幸被選中的右腳展開了猛攻。或許是天賦使然,又或許是以往的經驗積累,夏淑懿手指的每一次進攻都精準地刺激到了沈文茵足底敏感的癢穴,足心、足掌、足跟、足趾無一倖免,在無法掙扎晃動緩解癢感的情況下,沈文茵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文茵的笑聲比起以往更加激烈,她拼命地扭動身體,企圖掙脫束縛,更重要的是使自己的右腳擺脫夏淑懿的折磨,然而她拼盡全力的反抗卻被夏淑懿不知何處而來的驚人力量所擊潰,此時的沈文茵已經無法從這恐怖的折磨中獲得樂趣,這場刑罰所帶來的痛苦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在夏淑懿沉浸於這種新奇體驗的同時,方馨與另外兩名學生會成員也並未懈怠。令人詫異的是,方馨的手法十分高超,絲毫不像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刑罰,她不停地變換著挑逗沈文茵腋肉的方式,不論是指甲的輕微劃弄還是手指的用力揉捏,其力度與準確度都令沈文茵

痛苦萬分。如果說來自腳底的癢感更為劇烈是因為沈文茵的雙腳最為敏感,那麼來自腋窩的癢感能夠當之無愧地排在第二都要歸功於方馨精湛的技法。至於另外兩名學生會成員顯然較為生疏,她們只是簡單地執行夏淑懿的命令,揉捏著沈文茵的腰肋與大腿內側,不過即便如此,對於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十分敏感的沈文茵來說,無疑是為她的崩潰增添了足以熊熊燃燒的薪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雖然沈文茵的自尊不允許她向夏淑懿等人低頭認錯,但這恐怖的折磨已經激起了她求生的本能,所謂的尊嚴在逃離地獄的機會面前毫無勝算可言。

“怎麼?現在知道錯了?可我不覺得你有什麼錯啊,努力學習考年級第一難道有罪嗎?”完成覺醒的夏淑懿不僅僅滿足於對沈文茵肉體上的折磨,她要在精神上也徹底摧毀這個令她恨之入骨的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作弊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才是…年級第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面對夏淑懿的質問,沈文茵只能恥辱地承認這子虛烏有的汙衊,明明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取得成績的她卻在無盡的癢感折磨之下向夏淑懿屈服。

“哦?怪不得,我還以為你有多聰明呢,原來只是個偷雞摸狗的小人,枉我還一番好意地請你分享學習經驗,看來是我看走眼了呢。”夏淑懿得理不饒人,將優勢者的地位發揮地淋漓盡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該…作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我再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文茵聲嘶力竭的哀嚎幾乎用盡了全部的氣力,她不顧一切地討好夏淑懿,只為儘快擺脫這地獄般的折磨,沈文茵的身心距離崩潰僅有一線之遙。

“算你識相,都停手吧。”夏淑懿積攢已久的怒火得到了短暫的平息,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會就此放過沈文茵,發現新大陸的夏淑懿註定要在沈文茵的身上探索更多的樂趣。

數不盡的淚水與汗水打溼了沈文茵的短髮,起伏的胸膛與粗重的喘息足以證明她的體力幾乎消耗殆盡。對於沈文茵來說,這次的經歷所帶給她的恐懼已經無限接近於那個第一次被撓癢的夜晚。這倒不是因為夏淑懿目前的技術有多麼高超,更多地是因為沈文茵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沈文茵同學,今天的事情可是被相機毫無遺漏地記錄下來了呢,所以說你最好還是不要動什麼歪腦筋,否則這段錄像恐怕就會公之於眾了。”夏淑懿以勝利者的姿態將一條無形的鎖鏈牢牢地拴在了沈文茵的脖頸。

“還有,這次的研學活動效果不錯,我建議每週末舉行一次,不知你意下如何呢?”夏淑懿走到刑床的另一側,俯下身子溫柔地說道,一如當初她向沈文茵提出邀請那般。

“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會死的…不要…”沈文茵精疲力竭地向夏淑懿求饒,如果每週都要經受這樣殘酷

的折磨,沈文茵寧可與夏淑懿魚死網破,但她又沒有隻身一人對抗夏氏集團的勇氣,只能奢望著夏淑懿能夠放過自己。

“哦?看來你還是對學生會的決定有異議呢,那可就別怪我無情了。”夏淑懿彷彿是得到了滿意的回答一般,她從書包裡拿出兩柄木製硬刷,對著方馨幾人使了眼色,繼續進行這場永無休止的極樂盛宴。

淒厲的哀嚎宛如瀕死者的悲鳴。

關於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並且躺在熟悉的床上,沈文茵已經沒有記憶了。永無休止的折磨使得她的精神有些渙散,她將頭埋進被窩裡,刻意壓低聲音地抽泣。沈文茵不願意讓父母得知自己的悲慘遭遇,她深知即便他們想要我自己主持公道也終究是蜉蝣撼樹。無數個模糊的記憶碎片在沈文茵的腦海中交織碰撞,在她聰穎的大腦加工之下,逐漸組合成清晰的畫面。

沈文茵清楚地記得,當那兩柄木刷觸碰到自己腳底的瞬間,她深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儘管她竭盡所能地哀嚎痛哭,都無法撼動那些惡魔的決心。最終她只能被迫地答應她們無理的要求,在下身一片潮溼的情況下失去了意識。

就在沈文茵深陷於那場噩夢般的經歷所帶來的恐懼的時候,熟悉的手機鈴聲從枕邊傳來。

一行簡短卻令沈文茵感到如墜冰窟的文字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週六下午兩點,學校門口,不見不散。”

恐懼與憤怒交加,沈文茵解鎖屏幕,想要將信息刪除,卻發現相冊已經被打開,一張張屈辱至極的照片映入眼簾,沈文茵顫抖著雙手將這些照片挨個刪除,眼角再次流出了悔恨的淚水。對一名正值青春期的少女而言,這種程度的侮辱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自尊心極強的沈文茵恨不得立刻報警,將夏淑懿等人繩之以法,但理智告訴她這樣做毫無意義,沈文茵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即將到來的一切。

在學校的每一天,沈文茵都要在夏淑懿一行人的歡聲笑語包圍之下苟延殘喘,不論是課間還是午休,她們就像刻意跟隨著沈文茵一般總是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最令沈文茵無法接受的是夏淑懿的挑釁,每當她不幸與夏淑懿相遇時,那個惡魔都會伸出雙手,十根手指在空氣中快速划動,擺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儘管夏淑懿的手指並未落在沈文茵敏感的足底之上,沈文茵卻感受到了來自足底的徹骨寒意。

如果僅僅是日常的騷擾,沈文茵或許還能夠承受,但那則短信猶如揮之不去的陰影盤旋在沈文茵的腦海,每過一天就意味著距離下一次地獄之旅更進一步。這種宛如死亡倒計時一般的精神折磨使得沈文茵心力交瘁,無心學業,成績也嚴重下滑,而與此同時,春風得意的夏淑懿重回年級第一的寶座。兩位宿敵之間的處境在短短一週的時間內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得不令人感慨命運之奇詭。

每當校門口的鐘樓發出沉悶的整點報時聲的時候,沈文茵便糾結萬分地坐上了那輛黑色轎車,只不過這次不再需要催眠氣體來使她就範。

沈文茵遭受折磨的地點也從夏淑懿的臥室轉移到了夏家的地下室,也就是夏淑懿曾經度過無數個不眠之夜的場所。懸掛於漆黑牆壁上的令人觸目驚心的刑具與幽深昏暗的環境極大地增加了沈文茵的心理壓力,她在這座暗無天日

的地下室中經歷了整整了二十一次毫無人性的折磨。在這噩夢般的學期裡,夏淑懿與方馨等人已經成為了她的夢魘,不僅如此,那間地下室裡還經常出現一些令沈文茵感到陌生的面孔,雖然夏淑懿向她保證他們都是來自校外的人,並不會將這裡發生的事情透露出去,但在那麼多人面前被折磨至失禁還是對沈文茵的心裡造成了難以平復的創傷。

夏日炎炎,暑期的腳步悄然而至,整個鈴蘭高中都沉浸在即將進入暑假的歡愉之中,除了對自己的命運充滿憂慮的沈文茵。

“沈文茵,你來一下。”班主任劉老師輕輕地拍了拍沈文茵的肩膀,將她從失神中喚醒。

沈文茵失魂落魄地跟著劉老師來到辦公室,卻看到了令她十分驚訝的一幕:自己的父母正與另一對家長坐在辦公桌前融洽地交談。雖然沈文茵並不知道那對家長是誰,但一股不詳的預感從她心中湧現。

“茵茵,快來,叫夏叔叔,夏阿姨,他們是夏淑懿的家長。”沈文茵的母親激動地攬住女兒的手臂,向她介紹自己剛剛結交的夏氏夫婦。

“叔叔…阿姨…好…”沈文茵吞吞吐吐地向孕育了夏淑懿這個惡魔的夫婦問好,心中卻忐忑萬分,直覺告訴她這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嗨,你這孩子,平時在家裡能說會道的,怎麼還害羞了呢。”沈文茵的母親熟練地緩和氛圍,夏氏夫婦也微笑著配合。

“一直聽淑懿說班級裡有個成績比她還好學生,今天可算見到了呢。”夏淑懿母親的笑容令人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宛如一具假面。

“文茵,是這樣,淑懿想邀請你這個暑假住在我們家,一起學習,共同進步,我們也徵得了你父母的同意,不知你意下如何?”夏淑懿的父親儘管位高權重,待人卻十分和善。

“我…”一聽到整個暑假都要與夏淑懿住在同一屋簷下,沈文茵立刻想要拒絕,可礙於父母的面子,她只能陷入了沉默。

“沒事,我們尊重你的意願,不勉強。”

“好…我去…”短短數秒,沈文茵的內心便進行了激烈的思想鬥爭,她很清楚如果今天她拒絕了這個邀請,恐怕自己的父母未來將會遭遇難以想象的困境,在富可敵國的夏氏集團面前,她終究只是一隻毫無抵抗之力的蜉蝣。

沈文茵挪動著沉重的步伐回到教室,彷彿接受了死刑的判決,身後的寒意使她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卻發現夏淑懿正直直地盯著自己,如同鎖定了目標的獵手。沈文茵的內心發出一聲長嘆,隨後趴在課桌上一動不動,試圖躲避這殘酷的現實。

臨行的前一天,沈文茵在母親的幫助下收拾行李,忽然收到了夏淑懿的短信,對方讓她把所有的內衣和襪子都帶著,儘管沈文茵萬般不情願,她也只能按照夏淑懿的要求,偷偷將它們塞進了行李箱。父母的殷切期盼與叮囑使得沈文茵強壓下心中的絕望,微笑著道別。在他們的眼裡,自己的女兒即將與夏氏集團的千金締結深厚的友誼,可沈文茵的父母哪裡知道,這趟旅程對於沈文茵來說將是多麼恐怖。

依舊是那輛黑色轎車,停泊在沈文茵家樓下,兩位身穿黑色西服的人接過她的行李,併為她打開車門,沈文茵就這樣又一次進入了那輛黑色轎車,只不過這或許是最後一次。

來到夏淑懿家中,由於家族生意常年在外的

夏氏夫婦也特意接待了她,雖然他們平時對女兒的管教十分嚴厲,但盡這點地主之誼還是不在話下。

餐桌上,夏淑懿就坐在沈文茵的旁邊,在對夏氏夫婦熱切地介紹自己的這位“好友”的同時,還不忘用腳趾挑逗著沈文茵包裹在拖鞋中的裸足,儘管忍受著陣陣鑽心蝕骨的麻癢,沈文茵也只能被迫笑臉相迎,與她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將要遭受的酷刑相比,這種調戲的手段倒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飯後,夏氏夫婦因集團事務告別,一眾傭人也被夏淑懿遣散,偌大的房間只剩下她們兩人,猶如一隻跌入陷阱的白兔與陰險狡詐的野狐。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為什麼還不放過我!”面對步步緊逼的夏淑懿,沈文茵接連後退,陷入絕境的她不由得提高了嗓音,儘管帶著些許哭腔。

“你這麼完美的癢奴,可是十分稀有呢,既然自己送上門來,就讓我好好招待你一下吧~~”如今的夏淑懿已經算是徹底進入了圈子,她也給沈文茵起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稱謂。夏淑懿的笑容愈發燦爛,與以往的強制手段不同,這種逐步逼近獵物的快感別有一番風味。

“你…你別過來!”沈文茵被夏淑懿逼到了沙發的角落,情急之下竟然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求生的本能使得她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氣。

“看來你還是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呢。”沈文茵的勇敢有些出乎夏淑懿的預料,不過在她掏出手機之後,這可笑的防禦便被頃刻間瓦解。

屏幕的亮光照射在沈文茵手中的水果刀上,反射出刺眼的白芒,屏幕上的沈文茵赤身裸體,在一眾地痞流氓的玩弄下瘋狂地扭動著軀體,狂笑不止,下身一片溼潤。

清脆的敲擊聲響起,沈文茵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她癱軟著身子,慢慢坐在地上,掩面哭泣,夏淑懿帶給她的絕望已經徹底摧毀了沈文茵反抗的勇氣,此時的沈文茵已經完全淪為了夏淑懿的玩偶。

“不用這麼悲傷,你要做的事情也就是陪我玩玩而已,又不會損害你的貞潔。只要這個暑假你好好表現,我會以基金會的名義贊助你的學業以及你們家那岌岌可危的生意。一筆很划算的買賣,不是嗎?”夏淑懿蹲下身子,湊到沈文茵的耳邊輕柔地說道,她的嗓音如同魔咒一般灌入沈文茵的大腦,在她千瘡百孔的精神世界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烙印。

礙於最後的尊嚴,沈文茵並未作出明確的答覆,但她默不作聲的態度以及微微點頭的動作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再次來到那間地下室,整體的陳設相較於之前有著顯著的變化,看來夏淑懿為了這個暑假做足了準備。沈文茵自覺地脫下了衣服,露出精緻白皙的軀體,她躺在那個“一”字形刑床之上,任由夏淑懿處置,但出乎沈文茵意料是,自己的行動並未被限制,想象中的束縛也沒有出現。

“你的腳踝下方有一道紅線,半個小時之內只要你不把腳縮到紅線的另一側,未來的三天你可以自由安排,這也算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夏淑懿給沈文茵指示了紅線所在的位置,然後便為她戴上了眼罩,僅穿著白色內衣的沈文茵防備地用手捂住胸部,十根腳趾侷促不安地蜷縮在一起,儘管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但本能地恐懼還是令沈文茵的身體處於防禦狀態。

“嗯…”

沈文茵不明白夏淑懿為什麼如此好心,雖然她的足底依舊敏感異常,但長期的折磨也鍛鍊了她的忍耐能力,如果僅有夏淑懿一人的撓癢,沈文茵並非不能堅持,此時的沈文茵雖然不再寄希望於逃脫,但能夠獲得三天的休息時間還是給她帶來了短暫的慰藉。

夏淑懿狡黠的笑容意味著這個考驗並非看上去那麼簡單,她手端一瓶墨綠色的液體,另一隻手用毛筆在其中浸潤,充分地吸收那果凍般晶瑩透亮的液體。

“來咯~~”夏淑懿手持沾滿綠色液體的毛筆,從沈文茵右腳足心處開始畫圈,白皙的足底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明亮的同心圓,夏淑懿輕柔緩慢的動作如同一名精益求精的畫家,在這渾然天成的畫布上盡情地舒展才華。

平心而論,相較於曾經那暴風驟雨般的折磨,溼潤的毛筆所帶來的麻癢已經算是憐憫,沈文茵緊咬牙關,抵禦著來自夏淑懿的進攻。

夏淑懿不緊不慢地用毛筆刷遍沈文茵的雙腳,從足心出發,沿著足弓的曲線向上划動,鋪滿腳掌,鑽入指縫,繞著圓潤飽滿的指肚遊走,在她精妙的手法加持下,沈文茵雙腳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均勻地塗抹上了這瓶名為XZ—7的藥劑。

XZ—7是曾經被施加在夏淑懿腳底的XZ—4的升級版,接近最終成品的品質,它是夏氏集團製藥部門秘密研究的成果,能夠從神經元入手,大幅提升受體的敏感度。

就在沈文茵忍受住了第一輪進攻,心中燃起一絲希望之火的時候,夏淑懿已經將手中的毛筆換成了兩柄氣墊梳。而筆直地躺在刑床上的沈文茵並沒有意識到,她將承受前所未有的酷刑。

“做好心理準備哦,我的小癢奴~~”夏淑懿的進攻在她話音落下之前便已經開始,因此沈文茵並沒有來得及做好準備,排山倒海般的癢感使得她頃刻間便狂笑不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這個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文茵原本還天真地以為自己經歷了那麼多次地獄般的折磨,敏感程度已經有所下降,可殘酷的現實卻完全否決了她的幻想,沈文茵幾乎是一瞬間便將腳縮回,但卻被如影隨形的氣墊梳繼續折磨。

“哦?看來你是不想休息呢,是不是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啊?”夏淑懿丟掉一隻氣墊梳,用手抓住沈文茵逃脫的右腳,繼續進行著針對那敏感足底的撓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沒有…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文茵不明白自己的怕癢程度為什麼會有如此提升,但搞清楚問題的答案對她來說已經毫無意義,她註定要在這間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度過一個“愉悅”的假期。

自從沈文茵住進夏府,每日等待著她的便是無數種藥物的“滋養”以及千奇百怪的刑具的折磨。夏淑懿委託管家向夏氏集團製藥部門訂購了一種能夠測量足底敏感度的儀器。這種儀器通過一根精密的金屬棒刺激足心,進而得到反饋電流,能夠準確地測出受體的平均敏感度,而後以數字的形式顯示。數字1代表完全無感,數字5為均值,數字10代表怕癢,而數字20則意味著受體的肌膚極度敏感。怕癢等級並無上限

,沈文茵在第一次測量過後便達到了驚人的21。在具有時效性的藥劑加持下,每次沈文茵在接受折磨時,敏感程度都會倍增,這也就導致了她很快便體力盡失,陷入昏厥。長此以往,夏淑懿便不滿足於這種輕而易舉取得勝利的感覺,她渴望著一次全新的挑戰。

“會長,你覺得,三班的莫嬋怎麼樣?”在沈文茵又一次因為無法忍受巨癢而陷入昏迷的時候,察覺到夏淑懿那意猶未盡的表情的方蕊,恰如其分地提出了這個建議。

對於方蕊每次都能夠猜透自己的心思,夏淑懿感到略微有些不自在,但聯想到莫嬋那淡藍色的長髮以及玲瓏有致的臉蛋,她便將這短暫的憂慮即刻拋擲腦後,開始籌備將莫嬋收入囊中的計劃。倘若夏淑懿及時地意識到方蕊那超乎常人的敏銳,或許她的命運也就不會被徹底改寫。

在夏淑懿與方蕊謀劃著“二號癢奴”計劃的同時,未來的“二號癢奴”本人正在距離夏府不遠處的家中,進行著每週例行的直播。

“今天認識了許多新朋友吶,嬋兒很開心喲,謝謝寶寶們的支持,明天再來玩哦。”莫嬋關閉了直播,開始卸下精心準備的妝容。

鏡子裡的莫嬋身形纖細,天藍色的長髮與相同顏色的美瞳交相輝映,靈動的雙眼鑲嵌在白淨小巧的臉蛋上,宛如異次元的精靈。即便擦去臉上的脂粉,摘掉靚麗的美瞳,她原生的美貌搭配著與眾不同的髮色也依舊魅力十足。

在美女雲集的鈴蘭高中裡,校花的人選一直頗有爭議,比如冷豔絕倫的夏淑懿,優雅恬靜的沈文茵,以及表面溫柔嫻雅,實則活潑靈動的莫嬋。

作為新晉主播,莫嬋以精緻的cos妝造和開朗的性格吸引了無數粉絲,這個在鏡頭面前扮演著一個個異域少女的高中生狂熱地沉迷於二次元世界,而這一特質在平日裡則被完美地隱藏。在旁人的眼中,莫嬋是一個文靜的藍髮美人,很難將她與那個古靈精怪的“嬋兒”聯繫在一起。

身體的疲憊並不能妨礙莫嬋心靈的愉悅,她從書桌前站起,縱身一躍便趴到了柔軟的床上,包裹在白色連體絲襪內的小腿一上一下地擺動,開始翻看今日的粉絲私信。

“嬋兒嬋兒,好喜歡你呀,你是三班的莫嬋嘛?我是一班的方蕊,最近買了好多cos服,明天可以來我家玩嘛?”方蕊對於狂熱粉絲的身份也拿捏地十分到位,並且發給了莫嬋

一個擺滿各種cos服的大型衣帽間的圖片。

琳琅滿目的絕版cos服夢幻般地出現在莫嬋的眼前,此刻的她絲毫不在意被同校的學生髮現自己的身份,而是完全痴迷於那座並不遙遠的天堂。莫嬋很爽快地答應了方蕊的請求,並約定了見面地點,在她的印象中,方蕊性格溫和,為人友善,雖然身處學生會但身上並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的高傲感,因此她對方蕊並沒有絲毫芥蒂。倘若是夏淑懿來做出邀請,莫嬋當然不會如此果斷,但她不知道的是,這些cos服正是夏淑懿吩咐管家買來的,而她明天要去的地方,或許不是ACG愛好者的天堂,而是充斥著痛苦的地獄。

第二天,方蕊與莫嬋在約定的地點見面,由於路途較遠,方蕊提議預訂專車,隨著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莫嬋也踏上了這段令她終身難忘的旅途。

“嬋兒,可以這樣叫你嗎?

”方蕊親切地與莫嬋坐在一起,眼神中滿是喜愛。

“當然啦,真沒想到你也是二次元呢。”莫嬋一改平日的嫻靜,十分熱情地拉住了方蕊白皙的小手。

“其實我還好,這次主要是夏會長想見你,她才是你的粉絲呢。”方蕊向莫嬋道出了實情。

“誒?你說的是…夏淑懿?她怎麼會…”莫嬋感到十分不解,她沒想到那個冷若冰霜的學生會長竟然是隱藏的ACG愛好者,更是自己的粉絲。

“當然,我們這次就要去她家裡,昨天我發給你的照片就是她單獨佈置的衣帽間,她家裡還有獨立的手辦室呢。只是會長有些不太好意思直接邀請你,所以就由我代勞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方蕊說著,又將一間富麗堂皇的手辦室照片展示給莫嬋,後者的眼神中的疑惑瞬間被喜悅衝散。

“哇,這間屋子也太棒了,我好想住在裡面!”莫嬋驚訝地叫出聲來,雖然她平時也會用直播的收入購置手辦,但照片中的房間做陳列的限量版手辦還是令她大開眼界,此刻的莫嬋徹底忘卻了先前的困惑,她只想快些前往夏淑懿的家中。

“當然可以呢,會長家的客房很充足,如果你不介意的話這個暑假都可以待在那裡的。”方蕊將計謀得逞的喜悅潛藏於心,笑盈盈地看著眼前這個天真無比的女孩。

“好耶!”莫嬋激動地抱住了方蕊,殊不知眼前這個看似和善的女生正是她不幸命運的導火索。

來到夏淑懿的家中,莫嬋並沒有被周圍奢華的裝飾所吸引,在簡單地與夏淑懿寒暄幾句吼,她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在那兩間敞開的大門之上,一扇門內是各式各樣的cos服,另一扇門內陳列著三面碩大無比的展覽櫃。莫嬋彷彿一個發現寶藏的孩子一般興奮地轉來轉去,時而試穿衣服,時而欣賞手辦,悠遊自在,不亦樂乎。

“怎麼樣?我就說她會上鉤吧。”方蕊站在夏淑懿身旁,頗為得意地說道。

“這次多虧了你。”夏淑懿敷衍地回應,目光已經緊緊地鎖住莫嬋腳上的黑色短靴,儘管莫嬋的身形較為小巧,但那雙鞋子卻出奇地大 ,夏淑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其中包裹著怎樣敏感動人的腳丫。

三人在別墅中度過了充滿歡樂的午後時光,轉眼夜幕降臨,莫嬋依依不捨地看著那些喜愛的衣服與手辦,而後便欣然接受了夏淑懿的邀請,她要在這裡多住幾天,直到把每一件衣服都試一遍為止。

與父母商議後,莫嬋便留在夏淑懿家用餐,方蕊與夏淑懿用臨時儲備的ACG知識頗為困難地與莫嬋交談,好在滔滔不絕的莫嬋沒有給二人太多的表現機會。在熱情地表達了自己激動的心情之後,莫嬋略微感到有些口渴,晚餐的例湯十分鮮美,鮮美到她睏意上湧,陷入了長久的睡眠。

莫嬋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她來到了嚮往已久的異世界,各種平時只能在動漫中看到的元素紛紛出現在自己的身邊,莫嬋感到無比幸福。然而,這個世界並非表面看上去那麼和平,一位從天而降的魔王以壓倒般的實力瓦解了一切抵抗,在最緊要的關頭,莫嬋獻祭自己,用生命封印了魔王,成功地拯救世界。就在異世界的莫嬋欣慰地告別這短暫的人生的時候,現實世界中的莫嬋也撐開了沉重的眼皮。

“醒了?”夏淑懿率先發問,她的耐心已經耗

盡,莫嬋白天的表現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她躁動的內心。

“夏淑懿…你…這是怎麼回事…頭好痛…我為什麼…動不了…”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莫嬋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周圍的一切都十分陰暗,她的雙臂向上呈“V”字形舉起,雙腿向前伸直,腳踝被某種長方形鎖具扣住。莫嬋的四肢都被契合身形的椅子牢牢固定,冰涼的皮帶令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你不會真以為,我邀請你是來交流那些垃圾的吧?”夏淑懿卸下了偽裝,語氣略顯兇狠,此時的她可以算是完全覺醒了支配與破壞的屬性,與剛調教沈文茵時截然不同。

“你再說一遍!”刺耳的詞語激起了莫嬋本能地排斥,憤怒使得她瞬間恢復清醒,她雖然還不明白夏淑懿的目的,但對方的態度令她十分惱火,這是對她的熱愛的侮辱。

“垃圾、垃圾、垃圾。”夏淑懿的眼神交織著征服莫嬋的慾望與故意挑起對方怒火的狡黠。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放開!”莫嬋嬌小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恨不得立刻就教訓夏淑懿一頓,但堅固的束縛卻令其無法移動分毫。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個態度。”夏淑懿不再與莫嬋費口舌,直接走向那雙碩大無比的黑色短靴,她按捺住內心的悸動,解去皮靴的鞋帶,拉開拉鍊,抓住鞋跟向上提,一隻被保護許久的棉襪腳便暴露在空氣當中。

莫嬋一米六五的身高,卻有著一雙39碼的大腳,這也一直是她不願提及的心病,畢竟對於女人來說,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讓她們在評判腳時總是不由自主地以小為美。為了掩蓋這一“缺陷”,莫嬋總是習慣穿靴子,而這也因此導致了一件更為尷尬的事情,悶在不透氣靴子中的腳在失去靴子保護的瞬間便會釋放出大量帶有皮革氣味的氣體。

“咦,你的腳也太臭了,一個女孩子,這麼不注意個人衛生嗎。”夏淑懿被這撲鼻的皮革氣味刺激得連連後退。

“你腳才臭!誰讓你脫我鞋子的!還給我!”莫嬋俏臉微紅,不知是因為鞋子被脫的尷尬,還是因為被夏淑懿嫌棄的惱怒。

“還嘴硬,你自己聞聞。”夏淑懿拿起莫嬋的靴子,將靴口扣在莫嬋的臉上。

“唔…咳咳…唔唔唔…”莫嬋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自己靴子的味道,雖然比起剛脫下時有所緩和,但也依舊令她難以忍受。

夏淑懿得意地看著呼吸不暢的莫嬋,將靴子扔到一邊,在莫嬋大口喘氣的時候,脫下了她的另一隻靴子。有了上次的經驗,夏淑懿刻意屏息凝神,另一隻包裹在白色棉襪中的大腳也顯現了它的真面目。

兩隻約有39碼的白襪玉足因羞怯而扭捏地蜷縮在一起,地下室陰冷的空氣使得莫嬋溼熱的雙腳冒出陣陣迷人的霧氣。白色的棉襪並未顯現與氣味匹配的汗漬,而實際上,莫嬋比尋常女生要更加註重腳部衛生。她不僅每天都會在泡腳時使用玫瑰精油,而且鞋襪的更換也尤為頻繁,先前那股濃烈的味道主要來自於皮靴本身,待附著與襪子上的皮革味散去後,儼然是一雙頗為性感的美腳。

夏淑懿注意到了味道的消散,便開始靠近莫嬋的雙腳,用纖細的手指在足底處輕柔地撫摸,試圖探明敏感地帶的位置。

“你摸我腳幹什麼?哦?原來你是戀足癖啊,哈哈哈哈...笑死

人了,堂堂學生會長,竟然是個變態啊,哈哈哈哈哈哈...這要是傳出去,我看你這會長還怎麼做,哈哈哈哈哈...”莫嬋驚訝地看著夏淑懿的動作,眼神中充滿著戲謔。

“笑吧,繼續笑,待會兒可別停下來。”伶牙俐齒的莫嬋令夏淑懿感到十分惱火,她立刻加大力度,用尖銳的指甲勾撓莫嬋的足心,倘若敏感度大幅提升的沈文茵在此,恐怕已經笑出聲來,但莫嬋的反應卻完全出乎夏淑懿的預料。

“你在撓我的腳?你是不是以為我很怕癢啊?哈哈哈哈...看來你不光變態,腦子也不好使啊,我可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就這點本事?”莫嬋感受到夏淑懿正在刮撓自己的足底,但她卻是天生的不敏感體質,不論是足底還是其他常人所擁有的癢穴,對於莫嬋來說都彷彿不存在一般,這也使得她在每次宿舍裡的撓癢大戰中都能夠輕而易舉地取勝,以一己之力使得三個室友連連求饒。莫嬋原以為夏淑懿設計將她擒住是為了什麼卑鄙的計劃,沒想到竟然是這種毫無意義的孩童把戲,她很快便忘卻了受制於人的危險境地,在嘲弄夏淑懿的過程中發掘出了別樣的快樂。

“裝,我讓你裝!”莫嬋的態度令夏淑懿第一次對自己的技術產生了懷疑,以往調教沈文茵時她都毫不費力地使其哭喊求饒,而如今面對彷彿“石人”一般的莫嬋,她竟有些無計可施。雖然莫嬋十分自信,但夏淑懿也並非輕言放棄之輩,她快速地將莫嬋兩腳的襪子脫去,露出一雙紅嫩潤澤,修長纖細的大腳。夏淑懿緊接著拿出一瓶潤滑油與兩隻擼貓手套,準備以短時間內所能施展的最強攻勢一舉瓦解莫嬋的心理防線。

但夏淑懿又一次失敗了。

任憑她再怎麼將潤滑油塗抹在莫嬋雙腳的每一處角落,任憑她再怎麼用擼貓手套瘋狂地刷撓那晶瑩的足底,夏淑懿所聽到的,都是莫嬋尖銳的嘲諷以及嗤笑,對方似乎對於撓癢完全免疫。夏淑懿仍舊不願接受事實,眼前這個屢屢觸怒自己的人竟然毫無破綻,這是生性高傲的她所不能允許的,夏淑懿認為莫嬋是耍了什麼花招,因此拿來敏感度測試儀來對莫嬋的足底進行測量。鮮紅的數字“0.5”使夏淑懿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都給我進來!”夏淑懿壓抑著內心的憤怒,發出令人心驚膽寒的低吼。

地下室門外等候著的方蕊等學生會骨幹應聲推門而入,迅速包圍了坐在刑椅上一臉得意的莫嬋,後者顯然對夏淑懿受挫的態度感到十分欣喜。

八位學生會成員各自負責莫嬋的每個潛在敏感點,耳垂、脖頸、腋窩、腰肢、肋骨、大腿、小腿、雙腳,八十根手指探入莫嬋的外衣,與其嫩滑的肌膚進行零距離地接觸。以方蕊為首的學生會成員在長期針對沈文茵的撓癢調教過程中也掌握了基本的技巧,雖然比不上專業人士,但也勝在全方位無死角的進攻,她們也曾是沈文茵最不願面對的團體。

長達十分鐘的暴風驟雨般的撓癢已經足以令任何一個稍微有些敏感的女人徹底崩潰,但即便如此,莫嬋除了因劇烈撓癢而產生地痛感以外,什麼感受不到。

“還有人嗎?一起叫出來吧,別讓我瞧不起你。”莫嬋已經處於不敗之地,至少她現在這麼認為。

“你下次醒來的時候,會後悔你說過的一切

。”夏淑懿眼神中的憤怒逐漸轉化為冷酷,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是她的信條,就算莫嬋真的是一塊頑石,她也要在上面留下難以磨滅的印痕。

具有刺激性氣味的噴霧使得莫嬋很快便陷入了昏迷,而隨著此次收效甚微的調教結束,沈文茵的噩夢也再次來臨。

在夏淑懿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莫嬋身上的這一天,沈文茵獲得了寶貴的休息時間,她目光呆滯地仰躺在床上,衣物寥寥無幾。

沈文茵回憶起自己的遭遇,不禁潸然淚下。雖然她每天都有八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並且一日三餐極為豐富,但無休止的折磨還是給她的精神世界造成了極大的打擊。所幸,按照夏淑懿的承諾,暑期結束之後自己就會過上相對正常的生活,這或許是沈文茵目前唯一的希望,只不過等待的過程將無比漫長。

“把衣服都脫掉,自己出來。”機械的敲門聲伴隨著清冷的嗓音,沈文茵意識到自己接下來恐怕不會好過,但她也只能聽從夏淑懿的命令。

沈文茵光著腳走出門,看著一臉陰沉的夏淑懿,心中不免有些恐懼,以往的夏淑懿總是興致勃勃地對她進行各種言語挑逗,但此刻卻異常冰冷。

沈文茵跟著夏淑懿來到地下室,白淨的足底在不經常打掃的臺階上沾染了許多灰塵,由於足弓深陷,每次抬腳都會露出一隅獨立於周圍灰塵的淨土,別有風姿。

這次的拘束方式比起以往都要更加屈辱,沈文茵仰躺在刑床上,雙手與脖子卡在刑枷上,彷彿古代受刑的要犯。雙腿抬起,向後伸直,略過頭頂,以一種難度極高的舞蹈姿勢被固定在刑床的另一側,腳踝被皮拷緊緊鎖住。從一側看,沈文茵粉嫩的蜜穴與白皙的臀部展露無遺,從另一側看,兩條修長的玉腿極具誘惑地擺在面前。

視線被眼罩遮蔽,耳朵被塞入耳塞,雖然沈文茵可以避免看到自己屈辱的姿勢,但也給她的內心帶來了更大的危機感。

首先向大腦發送信號的,是那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秘密花園。由於目不能視,耳不能聽,沈文茵並不知道向她的私處發起進攻的是一根功率全開的振動棒。

酥麻與燥熱自私處而起,瞬時傳遍全身,對於未經世事的沈文茵而言,抵禦這種直擊靈魂的挑逗無疑是天方夜譚。而就在沈文茵被這突如其來的奇異感覺所驚擾時,兩隻腳的腳心處又同時傳來了高頻的麻癢,彷彿被某種硬質毛刷快速刷動一般,其力道與速度十分穩定,宛如一臺機器。

“嗯嗯啊…啊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由於沈文茵足底的敏感度已經得到了極大程度的提升,她根本不會經歷最開始的忍耐階段,而是在毛刷接觸腳底的一瞬間便爆發出夾雜著呻吟的笑聲。兩處敏感地帶所傳來的各不相同卻又都直擊靈魂的刺激使得沈文茵難以招架,但在這種極為屈辱的姿勢下,她的任何掙扎在外人看來都只是風騷無比的挑逗。

沈文茵不知道的是,她扭動著性感的臀部,在按摩棒與毛刷的合力之下發出陣陣嬌吟的勁爆場面,正在國內最大的同好交流平臺全程直播,在線觀看人數已經達到了歷史最高峰。

事實上,在夏淑懿正式踏入進入圈內的時候,便已經把調教沈文茵的零散片段發佈在平臺之上,這也使得她們兩個瞬間成為了

吸粉無數的焦點人物。由於平臺十分隱蔽,沈文茵的親友很難與流傳在外的視頻與照片建立聯繫,因此沈文茵對於這一切都是毫不知情的。但即便她知道自己正身處一場規模巨大的直播,恐怕也很難剋制住自己的反應。

冰涼的金屬圓球抵住了沈文茵的腋窩,微弱的電流彷彿螞蟻一般爬遍全身,精準地挑逗著她敏感的神經。

“嗯啊啊…嘻嘻…啊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啊啊噢噢噢哦哦…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沈文茵無法理解,為什麼僅有夏淑懿一人便可以完成如此全方位的折磨,倘若沒有眼罩與耳塞的阻隔,她就能夠看到將自己的身體完全籠罩的巨大機器,並且能夠聽到它發出的陣陣轟鳴。

這臺搭載著數十種刑具的大型機器與沈文茵所處的姿勢完美契合,是夏淑懿委託集團定製的產品。它不僅能夠根據受體的反應智能調節力度與工具的種類,而且還可以自動注入增加敏感度的藥劑以及維持體力的生理鹽水與葡萄糖。

高速轉動的毛刷,釋放電流的金屬圓球,噴射藥劑的強力噴頭以及輸送營養液的導管組合在一起,配合著這個巨大無比的機器所產生的刺耳轟鳴,整個地下室彷彿人間煉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嗯嗯哈啊啊噢噢噢哦哦……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文茵歇斯底里的哀嚎聲蘊含著來自靈魂深處的痛苦,由於營養液的加持,她並未向以前一樣體力盡失,陷入昏厥,反而精力飽滿、神經高度興奮地接受這永無休止的折磨。此時的沈文茵內心深處充滿著絕望,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她除了無盡的癢感以外什麼都感受不到,她甚至不知道夏淑懿早已經離開此處,沈文茵更不知道這場地獄般的刑罰將何時結束……

夏淑懿與萬千同好一起欣賞著沈文茵所帶來的表演,而與此同時,處於昏迷狀態的莫嬋正在接受方蕊的“款待”。經過夏淑懿的精心設計,整個夏府地下室已經成為了集身體改造、調教懲罰、觀賞娛樂為一體的極樂園,其中的身體改造區域自然是方蕊與莫嬋“玩樂”的地方。夏淑懿只是將改造莫嬋身體的任務交給了方蕊,並且沒有抱什麼太大的希望,但她或許不知道,方蕊對於此道的研究遠超常人,因此向來自信十足的莫嬋可謂是遇到了一個極為強勁的對手。

先前施加於莫嬋面部的噴霧將使她陷入三個小時左右的昏迷時間,這也是針對神經進行改造的最佳機會。方蕊先是一絲不苟地用敏感測量儀探測了莫嬋全身上下的每個角落,在得到幾乎全部低於“1”的數值後,她並沒有像夏淑懿那樣感到挫敗,而是在仔細思考一番後將探頭伸向了莫嬋的私處。結果令方蕊感到十分滿意,小穴與陰蒂的數字高於均值,達到了“6”,這也就意味著莫嬋並非天生石人,只不過其他部位有待開發。

方蕊先是將莫嬋的身子平放在實驗床上,小腿下垂,雙腳浸潤在裝有淡紅色液體的圓形厚壁容器中,之後便開始著手於對莫嬋私處的改造。方蕊並不想對這片秘密花園造成任何破壞,因此她只是戴上薄如蟬翼的透明指套,蘸取能夠增加女性私處敏感度的藥劑,用最為纖細的小拇指輕柔地塗抹在莫嬋

的陰道內壁。倘若此時莫嬋處於清醒狀態,在破口大罵的同時也難免會感受到火一般的燥熱與酥麻。隨著敏感度的不斷提升,即使是陷入昏迷的莫嬋也不由自主地面色泛起紅潤,體溫有了顯著的升高,在方蕊嫻熟的挑逗之下,私處逐漸變得溼潤。

在從未體驗過男女之事的莫嬋遭受來自最敏感地帶的挑逗的同時,她那浸泡在淡紅色液體中的雙足正經歷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種名為FS612的藥劑原本是夏氏集團用來去除角質的護膚品,在夏淑懿的特殊要求之下,製藥部門特意為其趕製了十倍效力的加強版,無論多麼粗糙的死皮,無論多麼厚實的繭子,都會在FS612的強力效用下灰飛煙滅。莫嬋原本就較為光滑的大碼玉足在藥劑的作用下變得如同煮熟的雞蛋一般完美無瑕,白淨誘人。

在清理完足部的死皮與角質後,圓形容器內的水位逐漸下降到底部,緊接著從容器側壁伸出的十餘個高速旋轉的毛刷便開始清理莫嬋殘留著藥劑的雙腳,如果仔細觀察的話,能夠略微看出在毛刷觸及到指縫時,莫嬋的腳趾發出了不易察覺的抖動。倘若夏淑懿注意到這個細節,她一定會欣喜若狂,因為這代表著莫嬋的足底並非鐵板一塊,這個看上去毫無弱點的“石人”終究是肉體凡胎。

確保FS612被清理乾淨後,池內便住滿了另一種深藍色的藥劑—CH790,它並非具有增加敏感度的直接作用,而是能夠促進血液循環,使得下一個藥劑的效果更強。

同樣的清理過程,但莫嬋腳趾的顫動更為明顯,顯然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對癢感產生反應。最後一種透明藥劑則是夏氏集團秘密生產的能夠永久增加受體敏感度的FN379,它與曾經被施加在沈文茵與莫嬋身上的能夠短暫提升敏感度的藥劑不同,它或許在作用時間以及短期效果上無法與臨時性藥劑相比,但FN379最大的優點便是直接提升敏感度,並且在提升後的基礎上翻倍,也就是說,即便是數值極低的莫嬋,也會在FN379的作用下發生質變。

FN379發揮效用所需要的時間長達兩小時,而此時的方蕊也已經完成了對莫嬋私處的藥劑塗抹,實驗床上流淌的不知名液體以及莫嬋潮紅的面色與情不自禁的嬌吟已經證明,方蕊以其絕佳的手法與強效的藥劑將莫嬋的私處改造成了極度敏感的淫穴。

方蕊離開實驗室的時候,按動了某個紅色按鈕,隨後莫嬋所處的實驗床便向上轉動,達到直立狀態,她腳下的圓形容器也逐漸增加了高度,透明的藥劑淹沒了莫嬋的脖頸,在這種性能極強的禁藥中浸泡兩個小時,莫嬋的身體敏感度將會達到一個十分恐怖的程度,足以讓她為之前的過度自信而付出慘痛無比的代價。

“醒了?”依舊是當初的那張刑椅,也依舊是那個房間,夏淑懿的語氣卻有所不同,這是一種穩操勝券的自信。

“看來你真是賊心不死啊,來吧,讓本小姐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樣。”莫嬋被綁在刑椅上,仍然氣勢十足。她記得自己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本以為夏淑懿會對自己做些什麼,但醒來之後卻並沒有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如果硬要說有所變化的話,那就是自己的腳似乎變得更加嫩滑,這也許就是夏淑懿的手段,不過莫嬋並

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很清楚,不論再怎麼去除自己雙腳的死皮,都無法改變她的體質。唯一令莫嬋感到不適的是自己的衣服都不翼而飛,赤身裸體地暴露在敵人面前總歸有些窘迫,更何況她那並不豐滿的胸部使得她在夏淑懿面前略微有些底氣不足。

“一個小時內,如果你不求饒,我任你處置。”面對莫嬋的挑釁,夏淑懿平靜地說道,彷彿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

“一個小時?是不是太短了啊?要不要本小姐再讓讓你?本小姐可不像你這麼變態,好生把我送回家,再賠上你那兩屋子衣服和手辦,本小姐就寬宏大量不再追究了,怎麼樣?”莫嬋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甚至打起了那些衣服和手辦的主意。

“一言為定。”夏淑懿蹲下身子,重新打量眼前這雙大碼玉足,經過方蕊的改造後,原本隱約存在的死皮與繭子都被清除,白皙的足底更加光滑透亮,彷彿久經打磨的美玉。夏淑懿伸出食指,用略顯尖銳的指甲沿著莫嬋的足弓從下到上劃出一道弧線。

“啊!”莫嬋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她想要用手捂住嘴巴,卻發現自己的雙臂無法動彈分毫,來自足底的陌生感覺轉瞬即逝,卻在莫嬋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莫嬋原以為這只是自己的錯覺,但接下來的遭遇卻打消了她的這個想法。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夏淑懿將手指縮回,饒有興味地看著疑惑不解的莫嬋,她很清楚,自己已經處於絕對的優勢。

“沒什麼,我只是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抓緊時間吧,本小姐可沒那麼多功夫陪你玩。”莫嬋仍舊保持著先前的態度,可話語中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

夏淑懿不慌不忙地用兩隻手的食指分別在莫嬋的足底上刮鬧,依舊是沿著足弓曲,從下到上,從上到下,循環往復,樂此不疲。這種遊戲般的撓癢並不會帶來太劇烈的癢感,因為其規律性十分明顯,力度也較輕,但對於足底已經被完全開發的莫嬋來說,已經是難以忍耐的酷刑。如果夏淑懿用敏感度測試儀測量莫嬋的雙腳,就會發現其足底平均敏感度已經達到了21點,遠遠高於曾經那幾乎不顯示的數字。

“嗯...你還是...就這點...花樣嗎...那你恐怕...嗯啊...要失望了...”並非錯覺的巨癢一陣接一陣湧現,莫嬋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在她毫不知情的時候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於初次接受撓癢的莫嬋來說,這種規律性的手法反而效果極佳,她清楚地能夠預知下一次撓癢的到來,因此也為恐懼的積攢提供了充足的時間。

“時間還早,你這麼著急,莫非是害怕了?”夏淑懿識破了莫嬋的故作堅強,增加了手指的根數,並把目標集中在足心處,通過剛才的試探,夏淑懿已經大致掌握了莫嬋足底癢穴的分佈,她的食指與中指交替刮撓,給莫嬋最為敏感的部位造成了猛烈的衝擊。

“咦嘻...我才沒有...我只是...嘻嘻...覺得無聊...咦嘻嘻...”莫嬋緊繃神經,用盡全身的力氣阻擋笑意,她很清楚自己一旦失守便永無翻身之日,以夏淑懿的性格絕對會將她置身地獄。

“是嗎?那這樣呢?”夏淑懿將足枷上自帶的套索套進莫嬋的腳趾,略微調整鬆緊程度便使得莫嬋的足底完全

緊繃,沒有絲毫活動的空間,緊接著她便省去了過渡的環節,直接十指並用,在莫嬋的足底抓撓起來,力道與速度都有顯著提升,對於毫無應對經驗的莫嬋來說,這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嗯?這...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你耍了什麼...陰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潮水般的癢感使得第一次感受到撓癢所帶來的恐懼的莫嬋毫無招架之力,原本還勉強維持的驕傲姿態的莫嬋瞬間爆發出了響徹整個房間的笑聲。

“哦?看來你也不是石頭做的啊?這就有趣多了呢。”夏淑懿嘴角的微笑宣告著莫嬋的徹底失敗,她靈活的手指毫無規律地在莫嬋的足底肆虐,但卻每一次都能夠精準地命中對方的癢穴,初次接觸撓癢的莫嬋在夏淑懿這樣的高手面前如同風中柳絮一般頃刻間敗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卑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肯定是...用了...啊哈哈哈哈哈哈違禁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舉報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嬋冰雪聰明,她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發生巨大變化,一定是某種藥物的效果,而這種短時間內大幅提升敏感度並且似乎是永久作用的藥物據她所知市面上根本不存在,聯想到夏氏集團滔天的手段,違禁藥的結果不難推斷。在這個以各種先進藥物為科技基礎的國家裡,私自研製藥物是重罪,即便是像夏氏集團這樣的企業也難以倖免,莫嬋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瘋狂抗爭,她明白一旦落入夏淑懿手中,後者掌握著不計其數的藥物能夠令自己生不如死。

“是又如何?你不會真以為,你口中的舉報能起什麼作用吧?夏氏集團的權勢遠遠不是你能夠想象的,就算我現在放了你,最後被關進監獄的也不會是我呢。”家族對違禁藥的研究夏淑懿又怎麼會不清楚,也正是那些違禁藥品才使得她成功地將莫嬋改造,而她也絲毫不懼怕莫嬋的威脅,因為她很清楚,夏氏集團的一切違法行為背後,都得到了一尊大佛的默許,而那尊大佛也是夏氏集團得以發展至今的重要保障。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你有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淑懿自信的態度使得莫嬋心生疑慮,她不清楚對方所言是真是假,但天生的倔強使得莫嬋絕不會輕易地向夏淑懿低頭,儘管來自足底的癢感已經使她難以忍受。

“很好,繼續保持。”夏淑懿停下了對莫嬋的撓癢,同時拍了拍手掌,以方蕊為首的一眾學生會成員便魚貫而入。方蕊為莫嬋帶上了眼罩,遮蔽住她的視線,同時學生會的每個人已經各司其職,正如上次那般分別負責莫嬋的敏感部位,方蕊本人則手持一柄頭部形狀怪異的震動棒,瞄準了莫嬋粉嫩的私處。

此時的莫嬋並不知道,在眼前一片漆黑的情況下,她即將遭受何等恐怖的折磨。

莫嬋的身體彷彿一扇堅不可摧的大門,其上有兩個鎖孔

,以腳部和私處這兩把鑰匙解開鎖,大門背後蘊藏著的寶藏便重現人間。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走開.....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疾風驟雨般的撓癢同時降落在莫嬋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敏感點,尤其是私處與腳底,方蕊以國外進口的震動按摩棒為工具,對莫嬋那已經被改造過的秘密花園發起猛攻,而夏淑懿也早已經換上了表面佈滿塑膠顆粒的手套,在潤滑精油的配合下火力全開,其餘學生會成員則配合默契地用手指騷撓莫嬋的其他敏感部位。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莫嬋從對撓癢毫無反應到猛然間變得無比敏感,並且遭受前所未有的強力處刑,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足以摧毀她的意志。

“啊哦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停......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嗯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癢死了......嗯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別......別弄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嬋爆發出體內所有的力量,卻也只是令堅固的刑椅產生了輕微的晃動,她的頭髮凌亂地左右飛舞,不只是淚水還是汗水夾雜著佈滿臉頰,未經男女之事的下身在高強度震動棒的刺激下早已經溼潤無比,此時莫嬋距離精神崩潰僅有一線之隔。

“想讓我停下?你剛才不還很囂張嗎?這就受不了了?”夏淑懿絲毫不放過羞辱莫嬋的機會,她要讓自己曾經遭受的恥辱百倍奉還。

“啊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哦哦哦......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求你停下......啊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哦哦哦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嬋帶有哭腔的沙啞笑聲具有穿透人心的效力,倘若任何一個男人在此處恐怕都會心生憐憫,但對於夏淑懿來說卻毫無作用,求饒與哭喊只會使她抓撓莫嬋足底的速度更快,力道更大。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要....要去了....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身體的輕微痙攣以及發自靈魂的哀嚎,莫嬋迎來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巨大的屈辱與悲憤湧上心頭,莫嬋的尊嚴隨著她眼角不停滑落的淚珠一同跌入了深淵。

雖然莫嬋已經在眾人面前儀態盡失,但夏淑懿卻並沒有打算放過她,在高潮過後的短暫虛弱時間裡,莫嬋所遭受的折磨依舊沒有結束。

“啊啊啊啊....不要再....饒了..我吧...嗯啊啊啊...我什麼都...答應你...求求你...啊啊啊...快停下...嗯啊啊啊...”劇烈的癢感給莫嬋帶來了地獄般的痛

苦,儘管她想要放聲大笑,但卻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只能用細弱蚊蠅的聲音乞求饒恕。

“只要你答應做我的癢奴,我就停手,怎麼樣?”夏淑懿眼神中的興奮已經無法控制地外溢,征服莫嬋這樣高難度的獵物所帶來的成就感使她渾身舒暢。

“我答應....啊啊啊....做你的....嗯啊啊啊...癢...奴...求求你...饒了我吧...嗯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莫嬋有氣無力地答應了夏淑懿的要求,但她沒想到的是,等待著她並不是解脫,而是更為恐怖的地獄。

“給她用營養液,把XZ-7也用上。”夏淑懿的話語對於莫嬋來說如同死刑的宣判。

方蕊拉來裝有營養液的吊瓶,將輸液針嫻熟地刺入莫嬋的靜脈,在這種混合著腎上腺素與葡萄糖的營養液作用下,莫嬋能夠一直保持充盈的體力與旺盛的精力,但這對於她來說或許並不算是什麼好消息。

“記住,這就是冒犯我的代價。”夏淑懿摘掉手套,緩緩起身,走到莫嬋耳邊,輕聲呢喃。

在莫嬋耳中,夏淑懿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溫柔,但卻蘊含著令她感到窒息的力量,腳步聲漸行漸遠,當關門聲想起時,莫嬋知道,自己的噩夢已經開始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嬋聲嘶力竭的哀嚎在整個地下室中迴盪,但卻絲毫無法阻礙那幾十根惡魔的手指,她清醒地接受著能夠將人逼瘋的痛苦,尊嚴與意志逐漸消磨,只留下銘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經歷了第一次潰敗後,莫嬋便徹底淪為了夏淑懿的玩物。曾經對莫嬋有著巨大吸引力的cos服也都成為了她遭受折磨時的穿著,莫嬋在夏淑懿的要求下進行著千奇百怪的角色扮演,她也的確實現了扮演自己所熱愛的動漫人物的夢想,只不過每一段劇情的主要內容都是接受以夏淑懿為首的反派百般折磨。莫嬋遭受折磨的錄像自然也在同好論壇中風靡一時,名為“二次元女主播cos劇集”的專欄一度壓過沈文茵的作品集,成為了論壇中最大的熱門。每當莫嬋按照夏淑懿的要求穿好衣服,在專業化妝師的輔助下變身成為異次元少女的時候,她後悔自己有著這樣一愛好,或許在她逃出生天後,會徹底退出那個曾經令她無比熱愛的圈子。

最令莫嬋無法接受的是,夏淑懿並沒有中止她的直播,反而要求她一邊接受桌下的撓癢,一邊進行著往日的直播內容。為了不讓粉絲看出異樣,莫嬋值得拼命忍耐,每當她答謝粉絲的禮物時,臉上的笑容卻都是因為夏淑懿在騷撓她敏感的足底。那些莫嬋的狂熱粉絲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們心心念唸的女神在直播時遭受著何等折磨。

夏淑懿對莫嬋這個新玩具十分滿意,她也玩得不亦樂乎。整整一個星期,莫嬋最恐懼的便是睜開眼睛,迎接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折磨,她無數次祈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一切都是一場夢,但這個噩夢似乎沒有盡頭。

“沈文茵呢?”在拍攝過程中,方蕊冷不丁提出了這個問題,在場的所有人包

括莫嬋都猛然醒悟,沈文茵已經在機械調教室中待了七天七夜。雖然在營養液的作用下不至於有生命危險,但長久的藥劑輸送以及機械裝置折磨恐怕已經摧毀了她的神智。夏淑懿連忙中止了拍攝,帶著學生會一行人前往調教室,她們看到了終生難以忘懷的一幕。

複雜的機器仍在不眠不休的運行著,與其刺耳的轟鳴聲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沈文茵那幾乎聽不出任何生機的呻吟。原本白皙的肌膚因為過於嬌嫩,在工具的折磨之下變得通紅,一絲不掛的沈文茵大汗淋漓,身體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耀著淒厲的光芒。她的頭髮早已散亂不堪,被汗水和淚水粘連在漲紅的臉頰上。渙散的眼神、模糊的話語,以及絲毫不減的身體顫動都表明了,在體力充盈的情況下,沈文茵已經遭受了足以摧毀意志的殘酷折磨。

夏淑懿快步走上前,關閉了機器,這倒並不是因為她對沈文茵的遭遇產生了同情,畢竟這酷刑是他親手施加。對於夏淑懿而言,這種急切只是因為不希望自己珍惜的玩具受損而已。

機器停止運轉,沈文茵也如釋重負,由於營養液的作用,她的體力依舊沒有什麼消耗,但精神已經疲憊不堪,只能癱軟在刑床上,甚至沒有注意到進入調教室的夏淑懿等人。

夏淑懿注意到,存儲XZ-7的巨大藥罐已經變得空空如也,她找來敏感度測試儀,對準沈文茵的足底,在探頭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原本死氣沉沉的沈文茵瞬間發出一聲尖叫,隨後以極快的速度將腳縮回。隨著尖叫聲的落下,一個令在場所有人驚訝不已的數字浮現在了屏幕上。

“62。”

這是測試儀所能夠達到的極限,即便是才它的研發過程中也從未記錄過達到這個數值的受體,而沈文茵之所以能夠突破常理是因為她本身的足底敏感度就已經接近正常人的極限,因此任何增加敏感度的藥物對於沈文茵而言都如同點燃炸藥的引線一般具有極強的功效。縱使敏感度的提升隨著數值的增加越來越難,但在長達一星期不間斷的藥物注射下,沈文茵雙腳的敏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難以企及的極限。

測試儀的探頭對於普通人來說幾乎難以察覺,與微風吹拂無異,但即便是這樣輕微的接觸也使得沈文茵做出如此大的反應。對於現在的沈文茵來說,恐怕下地走路都會成為一種奢侈,更不用說穿上鞋襪進行日常的活動,

“怎麼回事?儀器出問題了?”夏淑懿驚訝地看著手中的儀器。

“試試不就知道了。”方蕊伸出食指,在沈文茵足底快速劃了一道。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癢......啊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哦哦哦.....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僅僅是輕輕地一劃,沈文茵便如遭雷擊,立刻劇烈地掙扎起來。

方蕊乘勝追擊,抓住沈文茵想要縮回的腳腕,五根手指快速地在尚顯紅潤的足底上快速地抓撓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文茵翻過白眼,身體一陣抽搐,下身噴射出淫液。短短十幾秒的撓癢便令她達到高潮,這

雖然與沈文茵精疲力竭且不適應身體敏感度的提升有關,但這個速度也算是十分驚人,沈文茵已經變成了一個精美的瓷器,任何輕微的刺激都會脆裂的危險。

沈文茵劇烈的反應激發了夏淑懿的施虐慾望,她抓住沈文茵的另一隻腳,與方蕊一起對剛剛獲得極度敏感體質的沈文茵發動了進攻,十根靈巧的手指對於此刻的沈文茵來說如同永不消逝的夢魘。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雖然機器已經停止運行,但營養液的輸送還在持續,沈文茵就這樣再度以飽滿的經歷承受比以往恐怖百倍的酷刑,腦海中殘存的反抗念頭都被剔除殆盡,她和莫嬋一樣,已經全身心地淪為了供夏淑懿取樂的奴隸。

暑假已經過半,烈日炎炎的室外響起聒噪的蟬鳴,在這悶熱的氣氛裡,昆蟲似乎都失去了生機,陷入不知何時才會解除的疲倦,而在這座聳立於別墅區最耀眼地段的府邸裡,卻上演著令人血脈噴張的精彩節目。

一位短髮少女,容顏頗為清秀,給人一種溫柔恬靜的感覺,倘若放在校園裡定是校花級別的人物,而此刻的她卻一絲不掛,大腿與小腿緊緊貼在一起,套進黑色的皮套當中,腳底朝天,跪在地面,手掌支撐的身體,宛如一條母狗。更令人驚訝的是,少女竟然伸出小巧的舌頭,賣力地舔著她面前的一雙腳,足底上的煉乳對她而言宛如瓊漿玉液,滿臉享受的同時,眼神中隱藏著的屈辱與恐懼已經不知所蹤。那雙被細細舔舐的腳,其主人正穿著黑白相間的囚服,搭配著天藍色的長髮,形成一種令人恍惚的反差感,此刻的她正緊閉雙眼,輕搖紅唇,竭力控制著巨癢無比的雙腳不發生晃動,彷彿受到了某種威脅一般不敢移動分毫。

這是鈴蘭高中曾經的年級第一沈文茵和二次元社社長、某站當紅女主播莫嬋共同表演的戲劇,臺下的觀眾當然是舉著攝影機從各個角度錄像的夏淑懿以及學生會成員。而這樣的戲劇每天都會上演,為了更加貼近戲劇的效果,夏淑懿甚至在家中特地搭建了一個舞臺,由她精心導演的劇目正在被一刻不停地轉播給整個論壇的成員。

地獄般的調教以及這種如同母狗一般的姿勢讓沈文茵的精神世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原本只是有著輕微受虐傾向的她在夏淑懿的支配下完成了最後的轉變。雖然那恐怖的劇癢依然使她痛不欲生,但痛苦所滋生的快感也逐漸明晰起來,潛藏在沈文茵內心深處的臣服欲終於重見天日。

莫嬋的足底經過幾番改造後已經算得上的完美無瑕,39碼的大腳作為餐盤再合適不過,細膩的煉乳搭配著若有若無的體香,在嫩滑柔軟的肌膚上盡情舔舐,沈文茵陶醉不已,彷彿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莫女士,這就是你拼上性命掩護的同志,現在不過是我們國軍的一條狗而已,你那所謂的信仰真是可笑至極。”夏淑懿身穿淺褐色軍服,對坐在刑椅上的莫嬋說道,這是她編排的戲劇情節,莫嬋與沈文茵飾演的共黨間諜落入夏淑懿等人飾演的國民黨軍官手中。沈文茵已經被調教成了十分忠誠的母狗,

莫嬋在設定中則依舊頑抗。

“她是她,我是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都休想從我口中得出任何情報。”莫嬋雖然內心抗拒這種譁眾取寵的表演,那些攝像機的鏡頭令她感到十分不自在,但她卻不敢反抗夏淑懿,只能配合地演出。由於豐富的cos經歷以及出色的直播天分,莫嬋將一名堅守信仰的共黨臥底演繹得惟妙惟肖。

“下去吧,讓我們好好跟她玩玩。”夏淑懿對沈文茵一聲呵斥,後者便乖乖地爬到一邊,還不忘將嘴角的煉乳舔淨,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夏淑懿與方蕊一同上陣,將莫嬋固定在“大”字刑椅上,雙臂上舉,雙腿岔開120度,堅固的皮扣斷絕了莫嬋掙扎的一切可能性。最令莫嬋感到屈辱不堪的是,囚服褲子的私處部分完全岔開,她那不願示人的部位毫無遺漏地展現在夏淑懿和方蕊的面前。

“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眼下這些刑具,我想一定能夠撬開閣下的嘴。”夏淑懿裝模作樣地模仿著電視劇的臺詞,令人捧腹,她與方蕊各持一瓶深紫色的藥劑,將其均勻地塗抹在了莫嬋的足部。

這種名為QR-891的藥劑在與唾液結合後能夠更好地發揮效力,這也是先讓沈文茵舔舐莫嬋足底的重要原因之一。作為夏氏集團的最新研究成果,這種彷彿葡萄汁一般的藥劑能夠模擬蚊蟲叮咬所帶來的瘙癢感,讓受體情不自禁地產生想要被撓癢的慾望,但真正被撓後又會感受到加倍的痛苦,可謂十分狠毒。

“你們這種雕蟲小技對我是沒用的,遲早有一天,赤色風暴會席捲全國!”莫嬋鏗鏘有力地回應道,但她還是對這不知名的藥劑感到恐懼。

吹風機的轟鳴聲響起,力度適中的暖風正對著莫嬋的足底,這樣能夠加速藥劑的吸收,方蕊與夏淑懿一絲不苟將莫嬋雙足的每一個角落吹乾。

QR-891的作用速度極快,不出五分鐘莫嬋就感到腳底燥熱難耐,有一種想要用手指抓撓的衝動,好似千萬只蚊子掠過,在她的腳上留下了數之不盡的叮咬痕跡。

為了緩解這種怪異的感覺,莫嬋儘可能地扭動雙腳,十根修長的腳趾不斷開合,反覆揉搓,頗為誘人,這當然也引起了夏淑懿的興趣,她找來兩根寬大的鵝毛,與方蕊一同在莫嬋的足底輕柔地撫弄。

“嗯嗯...你做了什麼...嗯啊...”柔軟的鵝毛原本不會帶來強烈的刺激,但它卻起到了撩撥莫嬋神經的作用,原本壓抑著足底被撓癢的渴望的她接受到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無疑增大了保持意志堅定的難度。

“只是幫你放鬆一下而已,我們的政策可是很人性的,優待俘虜。”方蕊也投入了角色,拿捏臺詞十分準確。

“嗯啊啊啊啊...好難受...你卑鄙...啊啊啊...癢...幫我...幫我...嗯啊啊啊啊...”強勁的藥效令身體已經異常敏感的莫嬋難以招架,她只想儘快掙脫束縛,用力地扣撓自己的腳底。

“幫你什麼?可別忘了你的立場,就算想加入我們,也總要表現你的誠意吧。”夏淑懿故意挑逗莫嬋,手中的鵝毛更加快速地上下滑動。

“啊啊啊...幫我撓...腳...嗯啊啊啊...受不了了...快幫幫我...啊啊啊...我什麼都說...啊啊啊啊啊快點啊...”莫

嬋面色通紅,兩隻大腳左右搖擺,顯然已經達到了極限。

“早點配合不就好了,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們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方蕊扔掉鵝毛,拿出兩柄氣墊梳,橫向地刷撓莫嬋的腳心以及腳掌,在QR-891的加持下,這種猛烈的進攻對莫嬋而言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呵呵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雖然那彷彿蚊蟲叮咬的瘙癢得到了瞬時的緩解,但緊接著便是狂風驟雨般的劇癢,前所未有的癢感衝擊著莫嬋的腦海,可謂痛不欲生。

“不是你讓撓的嗎?現在怎麼又反悔了?”夏淑懿也加入了這場擊潰莫嬋意志的拷問,她用細繩固定好莫嬋的腳趾,隨後用一種為其量身定製的刑具向莫嬋最敏感的腳趾縫發起了進攻。食指長度的手柄頭部連接著四根相隔不遠的細小圓柱,圓柱的周圍佈滿了細小的絨毛。一顆紅色的按鈕位於手柄前端,當按下按鈕時四根圓柱便開始高速轉動,圓柱之間的間隙恰好大於莫嬋的腳趾寬度,它們能夠恰如其分地伸進莫嬋的腳趾縫,高速旋轉的絨毛將對她敏感的指縫施加無與倫比的強烈刺激。

“啊哈哈哈哈哈噢噢噢......腳趾.....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嗯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右腳各有特點卻又同樣強烈的癢感同時擊中了莫嬋脆弱的內心,此時的她距離再次崩潰僅有一線之遙。

“茵茵,過來,好好照顧她下面。”茵茵是夏淑懿為沈文茵起的新名字,符合她如今的特殊身份,沈文茵接到指令後立刻爬到莫嬋的兩腿中間,將舌頭伸向那片鮮有人至的秘密花園。正在拼盡全力與足底的巨癢對抗的莫嬋被下身突如其來的溼熱與酥麻所襲擊,頓時方寸大亂。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別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嗯嗯啊啊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沈文茵的舌頭彷彿一把密鑰,再次打開了通往莫嬋靈魂極樂園的大門,在癢感與快感的交響刺激下,莫嬋那所剩無幾的尊嚴與羞恥感顯得微不足道,她不停地發出混合著狂笑與淫叫的聲音,足以點燃任何一個觀看這場表演的雄性生物的慾火。

沈文茵的處境看起來比莫嬋要好,但事實並非如此,不滿足於拍攝錄製的學生會成員將她們的魔爪伸向了沈文茵。她們中的一些人用手臂固定住沈文茵的身體,使她動彈不得,其餘人則對那足底朝天的美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幾十根手指爭先恐後地伸向了這雙或許是全國最敏感的玉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撓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文茵原本正在莫嬋的私處遨遊,忽然被足底的巨癢所打斷,雖然她已經逐步適應了那遠超常理的敏感度,但被多人同時撓癢還是令她無法忍受

。

“不許停,繼續!”夏淑懿略帶慍色地看向沈文茵,而僅僅是這一個眼神便引起了沈文茵的應激反應,在恐懼的驅使下,沈文茵還是將舌頭伸向了莫嬋的蜜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全場的焦點莫嬋,終於達到了靈魂與肉體的雙重高潮,陷入暈厥的她暫時脫離了苦海,而正在兢兢業業舔舐莫嬋噴射出的淫液的沈文茵,猛然發現方蕊與夏淑懿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一場更為狂熱的撓癢處刑才剛剛開始。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主人...奴兒還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用力一點......嗯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蟬聲逐漸褪去,一陣小雨過後,微風帶來清涼的夏夜。在這個看似與以往並無不同的夜晚,無數人正因為一場淫靡至極的直播,陷入了精神與肉體的狂歡。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在夏氏集團工作了十年之久的保安隊長李猛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前一天晚上還繁華鼎盛的夏氏集團總部,在他第二天早晨來上班時便已經成為了一座空樓。

夏氏集團秘密研製違禁藥物的新聞一時之間佔據了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家族重要人物鋃鐺入獄,整個集團宣佈解散,這個過程僅僅持續了四個小時,以至於沒有人來得及通知正在夏府縱情玩樂的夏淑懿。

當警方破門而入時,夏淑懿還在與方蕊等人一同折磨被繩子懸吊在半空中的莫嬋與沈文茵。兩位赤身裸體的絕美女子如同上鉤的魚兒一般在空中輾轉騰挪,試圖躲避那圍成一圈的惡魔們的手指。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放開...我可是...”夏淑懿剛開始掙扎,便被面罩捂住了口鼻,進而失去意識,其他學生會成員也遭到了同樣的待遇,這場幾乎改變了沈文茵和莫嬋整個人生的鬧劇也終於迎來了尾聲。

政府在夏淑懿的家中發現了大量違禁藥品,作為主謀的夏淑懿以及方蕊等參與者都被執行死刑,以示懲戒,畢竟藥物研究是國之命脈,任何人都不能觸犯這一底線。

沈文茵和莫嬋在政府的幫助下住進了療養院,降低身體敏感度的同時也將接受長期的心理輔導,以便她們恢復正常的生活。流傳於論壇的視頻也被刪除乾淨,在不久的將來她們的生活就能重回正軌,至於那段地獄般的經歷究竟會對她們造成什麼影響,或許只有她們自己才清楚了。

受害者得到拯救,加害者也接受制裁。這看似完美的結局背後卻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辛。

“你到底是誰。”夏淑懿穿著胸口印有“2號”字樣的白色內衣,雙手被金屬拷鎖住,同樣是鐵製的鎖鏈一端連接著手銬,另一端連接著攥在方蕊手中的木製把手。身穿白色實驗服的方蕊此時的妝容相較於以往大有不同,金絲眼鏡搭配著幹練的馬尾,比起鈴蘭高中的學生,或許實驗室研究員這個身份更加適合她。

“至少我的名字,真的是方蕊。”方蕊回頭看向震驚之色仍未褪去的夏淑懿,平靜地說道。夏淑懿腳踏並不合尺碼的人字

拖,被方蕊牽著在這個地板與牆壁都是雪白色的狹長走廊前行。

本應被處死的夏淑懿與方蕊,如今竟然以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關係出現在了這座國家機密實驗室當中,事情的原委或許還要由方蕊本人來講述。

“你難道不覺得,夏氏集團的違禁藥研製過程太順利了嗎?”方蕊背對著夏淑懿,放下了手中的鐵鏈,彷彿知道夏淑懿不會逃跑,而後者也確實如此。

“什麼意思?”夏淑懿不解地問。那次抓捕後,夏淑懿便失去了意識,當她再度醒來時,自己便已經出現在一個白色的房間當中,以現在的服飾被彷彿憑空出現的方蕊帶走,一路上她瞭解到夏氏集團的解散,但她不明白自己為何能夠倖免於難。

“禁止基於人體實驗的藥物研發是世界各國的共識,但這僅僅是口頭協議。為了提升競爭力,各國都在秘密進行著人體實驗,這其中當然包括我們國家。”

“當然,這種違背國際公約的行為不可能擺到檯面上來,因此政府需要一個傀儡。這個傀儡會在政府的暗中扶持下逐步成為行業龍頭,而後給予適當的引導便會沾沾自喜地進行利潤頗豐的違禁藥品研究。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便由政府接管一切。”

“黑心企業秘密進行人體實驗,藐視法律,毫無底線,政府及時查處並對相關人員嚴懲不貸,這是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劇情。這種手段既能夠增加公信力,也能夠輕而易舉地獲得研究成果,夏氏集團只不過恰好成為犧牲品,而你也要為前半生所享受的各種優渥的條件付出代價。”方蕊停下腳步,轉過身對夏淑懿說道,彷彿龍頭企業的轟然倒臺是那麼理所應當。

“你就是安插在我身邊的臥底吧。”夏淑懿並未表現出任何憤怒,儘管她對於眼前這個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恨之入骨,但天生的傲氣以及自幼接受的貴族教育還是令夏淑懿壓抑住了怒火。

“你的反應倒是出乎我意料呢,來吧,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走廊盡頭是一個圓形的房間,中央的環形看臺能夠清楚地看到房間下方的景象,而當夏淑懿跟隨著方蕊來到看臺旁邊時,卻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看臺下方是一個十分遼闊的空間,目力所及沒有盡頭,一個個長方形容器整齊地排列在地面上。最令人看到毛骨悚然的是,通過容器頂部的透明玻璃可以看到其中赤身裸體的少女,她們的四肢被牢牢地固定,各種連夏淑懿都感到陌生的刑具正在折磨著少女們的每一個敏感部位,凹槽的內壁似乎還在向外噴射某種藥液,仔細觀察能夠發現每個凹槽內液體的顏色都有所不同。這些可憐的少女裡還有著兩個令夏淑懿十分熟悉的身影。

“徐婷?何林月?她們怎麼在這裡?”夏淑懿看到了那兩個平日對她形影不離的學生會骨幹,頓時心痛不已,雖然她平日裡總是以高傲的姿態示人,但對於身邊的跟隨者還是很重視的,更何況這兩人與她的親密程度僅次於方蕊。

徐婷的腋下被兩個高速旋轉的刷頭抵住,何林月的腰部套上了一個與她皮膚緊密接觸的圓環,縱使容器隔絕了悽慘的哭喊,但從她們痛苦的表情也可以看出,這種非人的折磨有多麼恐怖。

“她們的身體對於國家的研究有價值,正如其他死刑犯一樣,對於藥物研究有價值的便會被送到

這座研究所,等到研究完畢時再被處死。對這些人來說,或許一開始就自盡才是最好的選擇。”

“多虧了你們家族研究的藥劑,原本敏感度只有13的她們倆也變成了有研究價值的實驗對象。徐婷的腰部敏感度已經達到69,而何林月的腋下更是突破了70,在眾多實驗品中這個數值也算是名列前茅了。”方蕊平靜的語氣彷彿真的在談論兩個沒有人格的實驗品。

“她們只是按照我的吩咐行事,跟違禁藥研究有什麼關係!”夏淑懿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的怒火,大聲呵斥方蕊。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況且比起她們兩個,你或許更應該擔心的是自己呢。”方蕊的嘴角揚起令人不安的弧度,朝著夏淑懿的方向走去。

夏淑懿本能地想要逃跑,但行動不便的拖鞋卻令她摔倒在地,尚未掙扎起身,便已經被麻醉氣體包圍,她滿臉不甘地向走廊伸出手臂,似乎想要得到某種救贖,隨著方蕊的腳步聲逐漸接近,夏淑懿的意識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當夏淑懿再次醒來時,眼前是一片令人絕望的漆黑。聯想到自己可能的遭遇,夏淑懿首先做的便是嘗試活動四肢,除了腳踝被卡住以外,她身體的其他部分都沒有受到限制,衣物已經消失不見。通過對周圍環境的摸索,夏淑懿發現自己似乎是身處一個內壁柔軟的長方體容器當中,容器並不大,剛好夠她躺下或者坐起,但不論夏淑懿怎麼努力,她都無法將腳從前方的兩個孔洞中抽出。

“醒了?喜歡我為你打造的新家嗎?”禁錮著夏淑懿雙腳的圓形孔洞的正上方亮起一張顯示屏,方蕊身穿白大褂的身影出現在了屏幕上。

“叛徒。”方蕊得意的神情令夏淑懿感到渾身不適,激烈的怒火已經褪去,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痛恨以及厭惡。

“叛徒?我背叛了誰?國家嗎?還是說...我背叛了你?”方蕊笑著說,此時的夏淑懿對她而言已是籠中之鳥,毫無威脅。

“多說無益。”夏淑懿已經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方蕊這個仇敵面前維護尊嚴,儘管她已經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還是一副大小姐派頭啊,不過...我喜歡。”方蕊關閉了顯示屏,拿出一個黑色的皮箱,打開後能夠看到其中整齊地擺放著十幾個尺寸相同的試劑瓶,瓶內裝滿五顏六色的液體。試劑瓶內承裝的都是政府在結合了夏氏集團的研究成果後研發的最新產品,尚未投入使用,方蕊也是因為完成任務有功才獲得了這一批。

“你想知道,你的腳為什麼那麼怕癢嗎?”方蕊帶上橡膠手套,從皮箱裡拿出一個淡黃色的小瓶,將其中的液體傾倒在手心,而後開始仔細塗抹夏淑懿暴露在外的雙腳。清涼的觸感瞬間席捲足底,夏淑懿也做好了迎接酷刑的準備。

“自從加入學生會以後,我每天都會往你的水杯裡放入兩種慢性藥物,一個可以逐漸增加你的敏感度,不過要與特定的外用藥物一同使用,另一個則是影響你的情緒,讓你更容易被我暗中操控。”方蕊一邊精心地為夏淑懿塗抹藥劑,一邊講述她的臥底活動。

夏淑懿屏息凝神,不想受到方蕊的影響,但她卻明顯感覺到,隨著塗抹時間的增長,這種輕柔的按壓已經產生了癢感。

“不過計劃能夠成功,還要多虧了

你的父母,他們獨特的教育方式可為我省了不少力氣呢。”方蕊將手指插入夏淑懿的腳趾縫,對每根腳趾進行細緻的按摩,促進藥物的吸收。

“不論是是沈文茵還是莫嬋,都是我為你精挑細選的獵物,你的表現也果然符合我的期望,不僅加快了集團的藥物研發速度,而且還讓我輕而易舉地得到了最新的樣品,夏氏集團這麼快倒臺,你可是立了大功呢。”在藥物塗抹完畢後,方蕊又拿出了兩柄按摩專用的經絡刷戴在手上,堅硬的刷毛分別對應與夏淑懿足底的穴位,即便是最輕微的刮撓都會帶來極強的刺激。

方蕊的話語令夏淑懿心中的怒火再度點燃,但此時的她顯然沒有機會發洩,因為經絡刷掠過腳底所帶來的痛癢之感已經使夏淑懿難以忍受,她輕咬嘴唇,雙拳緊握,試圖用毅力戰勝生理的缺陷。夏淑懿很清楚,自己一旦張開嘴巴,笑聲便會瞬間衝出腹腔,此後便再也沒有抵抗的機會。

“除了夏氏集團的資產以及研究成果,這次行動最大的收穫應該就是你了,不僅原本的敏感度平均值就達到了20,腳更是有30之多,你的身體對於藥物研究而言也是舉世無雙的珍寶,任何藥物都能夠在你身上發揮十倍的功效,這一點很快你就會明白了。”方蕊手中的經絡刷已經使夏淑懿的足底變得通紅,殘餘的藥劑閃爍著亮光,彷彿兩個摧殘的紅寶石一般耀眼奪目。

雖然仍舊一言不發,夏淑懿的內心也已經掀起萬丈波瀾,她很清楚敏感度30意味著什麼,而這僅僅是原始數值,在藥物的作用下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腳會變得多麼敏感,恐懼逐漸爬上夏淑懿的心頭,而真正的酷刑也悄然來臨。

“接下來就是我為你準備的盛宴,請慢用。”方蕊按下了位於夏淑懿兩腳之間的紅色按鈕,隨後兩個機械臂便從容器的外壁伸出,機械臂的頭部是形似指套的模具,它們緊緊地套在夏淑懿的腳趾上,與肌膚貼合的同時還將她的腳趾張開,向後拉伸。模具內部有著數百顆細小的金屬球,它們不約而同地開始高頻震動,彷彿在對夏淑懿的腳趾做按摩,但對於她本人而言或許不只是按摩那麼輕鬆。

來自腳趾的麻癢彷彿電流一般擊中了夏淑懿的神經,她緊繃著嘴唇,不能自已地發出哼聲,兩手支撐著容器內壁,想要將腳從孔洞裡拔出,但這一切只不過是徒勞無功。

“這臺機器由記憶金屬構成,不僅能夠隨意變換形態,還可以存儲海量的機械設備, 整個實驗室僅此一臺,也算是符合你的身份吧。”方蕊不緊不慢地拿來工具箱,雖然所有的工作都可以由機器完成,但她還是想要親身參與這個過程。

“剛才用在你腳上的,是能夠與你平時喝下的藥物相互作用的催化藥劑,生效的時間大概是五分鐘,到時候你就能夠體會到沈文茵的感覺了。”方蕊將鷹爪指戒一個接一個戴在手上,期間還不忘突破夏淑懿的心理防線。

冰涼的金屬劃過足底,為夏淑懿的忍耐再次增加了難度,方蕊的手法完全超乎她的想象,帶有尖銳鷹爪的手指每一次行動都恰好刺激到夏淑懿足底的敏感部位,並且從不重複,腳掌、腳心、足弓、足跟,交替刮撓,絲毫不給夏淑懿適應癢感的機會,其力道與速度的把握都可謂精妙絕倫。

“嗯.

..嗯唔...唔唔...”在方蕊的手指再一次劃過足底的瞬間,夏淑懿感覺到笑聲已經噴薄欲出,她連忙用手捂住嘴巴,另一隻手已經掐住大腿內側的軟肉,試圖用痛感抵消癢感。

距離藥物生效還有三分鐘,夏淑懿的腳趾也開始接受來自鋼珠發出的微弱電流,雖然強度不高但卻能夠恰如其分地為她帶來鑽心蝕骨的麻癢,並且不會產生疼痛。

“想笑就笑出來嘛,何必委屈自己呢,憋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方蕊已經將鷹爪換成了氣墊梳,這種傳統的刑具無論怎樣使用都效果極佳,她快速抖動的手腕如同機器一般,操控著細密的刷毛對夏淑懿的足底發動進攻。

夏淑懿禁不住巨癢躺倒身子,依舊在用手捂住嘴巴,大腿內側已經被她自己掐出一道道印痕,她用力地捶擊著地面,但所有的衝擊卻都被吸收。

距離藥物生效還有一分鐘,強烈的癢感已經使得夏淑懿在容器內左右打滾,瘋狂地用身體撞擊牆壁,輕微的笑聲已經從她嘴巴的縫隙中露出。

“時間快到了呢,很快你就不用忍耐了。”方蕊手中的氣墊梳也換成了去掉刷頭的電動牙刷,強烈的震盪感集中於一點,搭配著均勻震動的指套,夏淑懿的防禦距離分崩離析也僅有一步之遙。

五分鐘時間到。被塗抹在夏淑懿足底的催化藥劑與潛藏在她體內的增敏藥劑形成了強烈的共振,夏淑懿足底的敏感度在幾秒之內暴漲,很快便達到了前所未有的60點,與曾經的沈文茵別無二致。對於夏淑懿而言,真正的地獄折磨才剛剛開始。

癢。這是夏淑懿腦海中唯一浮現的字,狂風驟雨般的巨癢在瞬息之間席捲全身,佔據了她的精神世界,整個身體都在強度前所未有的外界刺激下做出無比激烈的反應,如果 不是因為雙腳被緊緊束縛,夏淑懿或許能夠直接從這個堅韌的容器中破牆而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嘶吼般的大笑宛如水壩洩洪一般湧出,夏淑懿再也無法依靠毅力抵禦癢感,此時的她切身體會到了敏感度超過60是怎樣的恐怖境地,她發瘋似地捶擊牆壁,用力掐住大腿內測,想盡一切辦法減緩癢感的侵襲,但終究是收效甚微。

為了防止夏淑懿情急之下傷到自己,容器內壁的機械臂也投入的工作,堅硬靈活的機械臂鉗住夏淑懿的手腕,強大的動力使夏淑懿完全無法掙脫。兩隻機械臂負責限制夏淑懿的行動,而另外的十餘隻則按照預設的指令襲擊夏淑懿上半身的敏感部位。這些由方蕊本人親自調試的機械臂搭載了十分成熟的智能系統,不僅能夠精準定位夏淑懿的敏感點,而且還能夠噴射功能各異的增癢藥劑,針對不同的部位進行撓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身體活動受制,夏淑懿無法通過任何途徑消解那恐怖的癢感,腳心、腳趾

縫、腋窩、腰肋、這些最為致命的敏感部位都彷彿有數十人同時騷撓,而這正是沈文茵與莫嬋曾經的經歷,只不過將學生會成員換成了更加強勁的機械手。

“我惡毒?你覺得在沈文茵和莫嬋眼中,誰更惡毒?雖然我點燃了引線,但自始至終,施加給她們折磨的都是你一人,我這樣做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方蕊將手中的電動牙刷提升至最大擋位,高頻振動的刷頭對準夏淑懿的湧泉穴,如同音波一般透過她的皮膚,直接對神經進行猛烈的攻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早晚...也會嚐到...背叛的滋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詛咒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強度逐漸提升的撓癢已經使夏淑懿處於即將崩潰的邊緣,支撐著她沒有屈服的或許不只是自身的傲骨,還有對方蕊的仇恨,夏淑懿的自尊告訴她,無論何時都不能向眼前這個不共戴天的仇人低頭。

但夏淑懿的自尊並未支撐多久。如同徐婷與何林月的遭遇,容器內的機械手變換了形態,成為兩個抵住夏淑懿腋下的告訴旋轉的毛刷以及緊緊圍住她腰肋的圓環,圓環內置的電動按摩球能夠沿著肋骨以及腰部的敏感部位進行按壓,其精準度與力道遠勝於普通的機械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逐步升級的刑具終於突破了夏淑懿忍耐的極限,她再也分不出任何精力來表達對方蕊的恨意,只能瘋狂地大笑。

“住手?我可沒用手啊,既然你這麼想讓我動手,那就滿足你吧。”方蕊將手中的電動牙刷換成表面佈滿塑膠顆粒的按摩手套,只需輕輕地揉搓便能對夏淑懿的足底造成極為強烈的刺激。方蕊將手掌與腳掌對齊,而後迅速地上下用力搓動,堅硬的塑膠顆粒劃過每一處嫩肉,為夏淑懿的徹底屈服又增添了一把薪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讓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把這東西...關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時的夏淑懿已經面色漲紅,呼吸節奏險些被接連不停的狂笑打亂,被禁錮著身體的她只有頭部能夠勉強活動,凌亂的秀髮在空中飛舞,好似瘋癲。

“這還沒到最大功率呢,在它停下之前可是需要完全運行的,馬上你就會感受到了。”就在方蕊話音落下的時候,正對著夏淑懿的容器內壁上忽然出現了另兩隻機械臂,它們攜帶者一個透明的大號吸盤,如果仔細觀察還能夠看到洗盤內部還分佈著密密麻麻的尖刺。

兩隻吸盤完美地貼合住了夏淑懿裸露的酥胸,彷彿量身定製一般。吸盤的中央,也就是正對著夏淑懿乳頭的部分,排列著一圈帶有刷毛的圓柱,這些圓柱形成的圈形剛好套進夏淑懿因身體接受強烈刺激而膨脹的乳頭,圓柱外側的刷毛開始高速轉動,

從每個方位對夏淑懿粉嫩的乳頭進行摩擦。由於刷毛十分柔軟,速度也被精準地掌控,因此並不會造成任何傷害,但由此產生的致命的酥麻感就遠遠超出了夏淑懿能夠承受的範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那裡啊...嗯嗯啊啊啊啊啊!!!!你這個毒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開我!!!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對於夏淑懿而言,即便是曾經接受父母的懲罰,也從未被觸碰過隱私部位,而正處於青春靚麗之年的她自然也異常敏感,忽然接受這種高強度的刺激,任憑她再怎麼意志堅定也難免會發出十分羞恥的叫聲。

“哦喲,想不到你還挺清純呢,長這麼大都沒被男人摸過嗎?”夏淑懿的反應令方蕊十分感興趣,為了使其儘快屈服,她又找來一瓶效果極佳的潤滑劑,將其塗抹在夏淑懿的足底,配合著塑膠手套以及她本身高超的技術,足以擊潰夏淑懿的心理防線。與此同時,那些分佈於洗盤內側的細小尖刺也進入了夏淑懿的肌膚,這種與敏感度測量儀相同的納米尖刺技術能夠在不傷及皮膚的情況下釋放出直接刺激神經的電流,遍佈於夏淑懿胸部的敏感神經此時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滾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外界的刺激不斷地衝擊著夏淑懿精神壁壘的閾值,她最為敏感的雙腳已經接受了最殘酷的刑罰,從未有人觸碰過的部位也慘遭蹂躪,此時此刻換做任何各一個意志堅定的女子也早已苦苦求饒,但支撐著夏淑懿的精神力量卻仍然在苟延殘喘。

“還這麼強硬啊,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即便是經驗豐富的方蕊,對於夏淑懿的頑強也感到十分吃驚。按照她的估計,早在程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夏淑懿就應該屈服,可眼下只剩最後一步,夏淑懿還依舊強硬,但方蕊還是胸有成竹,她按動了位於先前的紅色按鈕上方的白色按鈕,這也是奪取勝利的關鍵。

容器內壁湧現出數十個細小的噴頭,它們所噴射出的水柱正是方蕊先前拿來的工具箱中,最新研製出的藥劑的備份,這些強力藥劑在接觸皮膚的瞬間便足以生效,因此夏淑懿要承受的是來自數十種不同增敏藥劑的改造,她的身體很快便會成為製藥史上的里程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淑懿的笑聲音量驟然提升,彷彿將魂靈深處的力量都全部釋放而出,那些瞬間改變她身體敏感度的藥劑同時發揮作用,讓本就強度極高的折磨變得更為恐怖。

此時的夏淑懿可謂孤立無援、四面受敵,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放聲大笑,淚水與汗水早已噴湧而出,聲音已經沙啞不堪,正常的呼吸也變得十分艱難,夏淑懿的眼前彷彿閃過了走馬燈般的前半生。

父母嚴厲的教育、恐怖的家規、校園裡敬畏的目光、學生會成員的簇擁、新世界大門的打開、沈文茵

與莫嬋的笑聲、夏氏集團的轟然倒塌、身陷囹圄的絕望與無助。那些在夏淑懿的生命中留下印記的瞬間交織在一起,彙集成衝破她心理防線的河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撓了.....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夏淑懿終於放下了尊嚴,向方蕊求饒,一切都是出於身體本能地自我防護,以及精神世界分崩離析所抽離的力量。

“真乖。”方蕊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這是試驗成功的喜悅,也是征服所帶來的成就感。

但一切還遠沒有結束,位於夏淑懿兩腳之間的容器內壁上鼓起了一個圓柱體,它變換成一個表面佈滿顆粒的假陽具,帶著高頻振動的聲音向夏淑懿的私處衝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夏淑懿眼角的又一滴淚與失去處子之身而產生的殷紅同時留下,作為女性所能遭受到的最大侮辱降臨在她的身上,尊嚴、品性、人格、理想,種種構成了曾經的夏淑懿的因素都不復存在,剩下的僅有被屈辱與恐懼包裹的脆弱之心。

“忘了告訴你了,你平時攝入的藥劑能夠顯著提升身體強度,並且能夠讓你一直保持現在的青春狀態。也就是說,你並不會因為失去實驗價值而被處死,相反,你會成為研究所創立以來,第一個永久性的實驗品,或許今後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好好相處呢。”方蕊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她上揚的嘴角與夏淑懿痛苦的表情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啊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蕊的話語傳入夏淑懿的耳中,但此時的她也已經無暇顧及,不論她是否意識到自己將永遠無法擺脫這地獄般的折磨,此時此刻她都只能撕心裂肺地喊叫,亦如曾經在地下室中的自己,亦如在她家中飽受折磨的沈文茵與莫嬋,天道輪迴,如此簡單,卻又如此殘酷。

“好好享受吧,有時間再來看你,有營養液維持,你會一直保持很好的狀態的。”長時間的親自操作令方蕊也有些疲憊,她索性將一切交給機器,自己則去整理實驗數據。

整個容器內所有的機械裝置都提升至最大功率,方蕊本人也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夏淑懿的足底已經變得通紅無比,她白皙的肌膚上也留下了慘不忍睹的印痕,但那些恐怖的刑具卻依舊不眠不休地工作著,正如這場永遠也不會結束的噩夢。

一個月後,在政府療養院的幫助下,沈文茵與莫嬋也回到了校園,夏氏集團崩塌所帶來的風波也逐漸平息。然而,在市郊某個廢棄工廠的地下,方蕊正饒有興味地欣賞她的傑作。

依舊是那個方形容器,不過外壁已經換成了透光的材料,以便從外界能夠觀察到內部。夏淑懿依舊保持著當初的姿勢,不論是腋下的毛刷、胸部的吸盤、腰肋的圓環還有快速抽插下體的假陽具都在按照預先設定的程

序工作,至於雙腳則被套在一個黑箱子當中,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更換不同的刑具進行搔撓。

定期噴射的滋養液能夠保證夏淑懿的肌膚不受到損傷,但此時她白皙的肌膚也仍舊十分紅潤,宛如石榴色的瑪瑙。由於藥劑的不間斷噴射,多種藥劑混合著汗液,使得夏淑懿身上彷彿披著一層色彩繽紛的外衣,看起來十分魔幻。夏淑懿的私處由於假陽具的精準刺激,早已經噴洩出令她感到羞恥無比的淫液體,這一個月來,她以平均每小時三次的頻率達到高潮,總共2000次,這個數字還會以投屏的方式展現在她面前,提醒著夏淑懿她已經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淫婦。由於針對私處的藥物作用,夏淑懿的私處在高強度抽插下不僅沒有受到損傷,沒有變得麻木,反而愈發敏感,以至於多數的高潮都是發生在後半段時間。

夏淑懿的口鼻處戴上了連接營養液與呼吸機的面罩,為了避免她休克以及嗓子受損,但面罩設計的特殊性卻允許她發出聲音。此時的夏淑懿已經滿臉印痕,分不清汗水與淚水,夾雜著笑聲與呻吟聲的天籟之音從她口中傳出。

在看到方蕊進門時夏淑懿的聲音帶有明顯的怒意,她想要大聲辱罵這個將她帶到地獄的

死敵,她想要掙脫束縛,讓這個所有事情的罪魁禍首飽嘗她的痛苦,她想要這個害她家破人亡的叛徒血債血償,但她無能為力。此時的夏淑懿已經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過是任人玩弄的監下囚。

歷經一個月的改造,夏淑懿身體每一個部位的敏感度都達到了100,在數值上已經是人類這個物種的極限,但由於她服用了能夠大幅提升身體機能的藥物,即便是再強烈的癢感都無法使她的身體崩潰,只能無休止地接受折磨。

方蕊在夏淑懿憤怒的注視下,戴上了塑膠手套,一步步朝著眼前這個極品尤物走去,嘴角的那抹微笑盡顯得意。

陰森可怖的實驗室裡,再次響起了哀轉久絕的哭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