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剎幽山(四)

古剎幽山(四)

作者:坐花載月

到了半夜,萬籟俱靜,唯有一間廂房點起燈燭。微光投映窗紙,灑著老舊熒黃。

原是關押小芸的監牢。

小芸悠悠醒轉,竟見自己被綁縛在一張黑漆楠木拔步床上,雙手壓在頭枕下,雙腳併攏,吊在半高。自己一身衣服也被人換過了:穿了件抹胸小衣,披著對襟褙子,腰束薄紗長裙,直籠到腳。顏色青白為主。形制倒是時興,卻不知從哪裡搞來,隱隱蘊有一股黴味。

想到自己身子必被人看了,小芸再是蠻烈,也不禁羞得滿面通紅。她以手抓住纏繞的繩結,用力掙了掙,發覺牢固無比,還從床底下另纜過幾道。腳踝處也被綁得硬繃繃的,絕不能掙脫。暗罵道:“這幫妖物老成土灰了,綁人功夫倒是一流,不知弄過多少人。”

與此同時,房門吱呀的開了,毛武一閃而進。小芸趕忙閉緊眼裝睡。

毛武哼道:“臭丫頭,你裝什麼?”小芸只是不應。毛武道:“算你心大,還能睡下。卻欠我一通料理,沒有補上哩。”小芸心驚道:“這人是真記仇,這次完了。”毛武背手走到床邊,上下打量了小芸幾眼,冷笑道:“想你這外族少女,皮雖黑了點,但身材窈窕,四肢纖細,倒也不失風味......”說的時候怪舌騷動,攪得嘴裡口水撲哧。

小芸自是悚異,強忍不住,那眼皮瑟瑟發抖。毛武早瞧個分明,表面不做聲,又兀自轉向床尾,以手掂起小芸雙腳。見一對花鞋沾染土色,鞋底盡是烏黑。轉而捏住鞋尖,慢慢想拔出來。小芸花容失色,想道:“更完,這人莫不是要弄我腳。老天爺,你救救我罷。”所幸毛武拔了一陣,竟沒拔出,蓋因鞋裡腳汗多泛,已緊緊黏住皮膚。毛武鼻子裡呼了一聲,像是已有預料,岔開五指,徑直握住花鞋,連腳握著。對小芸道:“你還裝睡麼?”

片時,小芸頓感腳上受熱,愈演愈烈,原是毛武掌心在有意發功。而後滾燙不已,像萬千蠕蟲在鞋裡啃咬。禁不住嗚咽起來,扭動身子掙扎。

毛武道:“給你換衣服的人說,你外表清爽利落,卻有一邋遢之處,盡失女兒體統,你猜猜是哪裡?”小芸不想回答,將頭猛甩,以示抗拒。毛武笑了笑:“我看你清楚的很,就是你這對騷蹄子。”言猶未了,那腳一抖,忙往後躲去,奈何繩子緊綁,限制得不離分寸。毛武道:“我這人,最喜以強勝強,你愈頑劣,我愈要弄你。好比你腳不想讓人看到,我就偏要看......”小芸急得滿面通紅,一個勁蹬腿拉繩,想把繩子扯松,終是無用功。反倒又滾出了一身汗。

毛武見狀,將手略張,道:“罷了,再熱你,怕是房內盛不下你的臭味。只佐佐興而已。”小芸聽此,接過罵道:“你這妖物,你說我臭?棺材裡埋了八百年的老鼠,配說我臭!”毛武眼睛一瞪:“你是活膩了?”小芸道:“對著別人腳發情作怪,你的仙法就修了這個屁!”毛武怒不可遏,大叫:“你自找苦吃,休怨我發狠。現在叫你知道厲害!”手指一伸,那指甲頓長,刺破花鞋,直掀開來。小芸眉眼緊蹙,不住的喊道:“你、你去死!滾!別碰我,滾啊......”

但見那:雙腳並齊,雪肉大張,趾根翕動,掌心直晾。總段肥嫩勻稱,側骨如描似削。凹處作盤底,盛著積汗

瀅瀅。凸處作瓶壁,綴著星汗點點。細紋盪漾穿碧玉,青筋拱起河裡冰。豔麗素雅看不盡,熱氣騰來始覺真。

卻說小芸一雙腳,盛夏走了長時的山路,又經打鬥,汗漿畢出。悶在鞋裡,便是發酵生味。如今驟然解放,腥騷酸臭的氣味頓時瀰漫。毛武嗅著,感覺鼻子像被打了一拳,發麻得緊,猛晃了晃頭,過了好一陣,才漸次入點滋味。

這裡面既有土粒草本的餘香,又有雨水沾染的腥鹹,既有皮脂納垢的溫臭,又有鞋底燜滾的汗酸。如此交織混合,形成了一種獨特又濃烈的後調。

毛武想自己出關以來,日日潛在深山老林中,何曾見過什麼美女佳人,更不提嗅聞她們的體味。怒意頓消,轉而把個小芸臭腳,視作寶貝,反覆的端量。又一連嗅了幾大口,解麻過癮。那氣味如同酒酣,把他灌醉了。

小芸見他神色發痴,恐懼更甚,心道:“老天爺在上,你若罰我,罰我受苦受累罷。這般折辱我,太噁心了!”

然而毛武豈循天理,滿腦子想的玩腳,把指甲收歸肉裡,就放雙手去小芸腳上摩挲。那肥嫩泛白的腳肉沾滿了汗水,摸起來毫無阻礙,一溜到底,毛武反覆畫著路線,從腳掌到腳跟,再沿側骨回到趾縫。可憐小芸硬忍著癢,上身曲伏,雙腿打戰,猶似離水之魚。

毛武只摸起勁,全不顧小芸。感受得細膩的皮膚被自己撫弄,頓起了許多褶皺,化作船頭水、海岸波,依依迎來送往。淺藏的筋肉被自己揉搓,即泛了片片紅光,變成火熔燭、紗罩燈,豔豔灑前染後。

其聲亦多變,較乾的部位“沙沙”作響,較溼的部位“哧哧”直鳴。隨著摩挲加劇,汗與肉相輔相成,奏起一段音。

那邊小芸被弄得難以自持,牙關激顫,鼻翼翕張,險要叫出來。心裡不住的道:“忍一忍,也許他過會兒就不弄了......若讓他知道我怕癢,我命都沒了。”強定了定神,只做小幅度掙扎。

毛武玩過少時,雙手被腳汗沾染,同水裡洗泡一般,卻還不放開,反倒分岔十指,對著小芸十根嬌嫩趾縫,直插進去。小芸驚叫一記,張嘴就欲開罵,然而洶湧的癢感填住了她的喉嚨,她腮幫鼓動一陣,還是按耐下來。

毛武的手指瘦骨嶙峋,皮膚皸裂乾涸,蹭在腳趾上如同磨一塊粗麻老布。又是趾縫常年不經外界,驟然受此刺激,豈能捱下?便痛苦得緊緊蜷縮,正攀住毛武手背。毛武見狀,將手一彎,夾住那排腳趾,強行往後掰開。只一下,腳掌重張,腳心凸起,畢露無遺。那趾縫底部全然接觸空氣,把淤留的熱量通通發散,形成幾縷淡白的煙。酸、澀、腥、騷......瞬間擁擠撲面,猶跟初時一般濃烈。毛武搶個新鮮,連忙把鼻湊近,深深吸納。怪香盤旋鑽入肺腑,毛武暗爽道:“好個潑辣丫頭,渾身連味也這麼潑辣。萬幸她在此,也犒慰我多日辛勞......”下定了玩她的念頭。

忽見她趾縫與腳掌的連接處沾了些許草葉,毛武拱嘴一吹,妖風即生,悽烈烈盪滌開來。

小芸遭著風刑,心裡叫聲苦,不知高低。風裡似有萬千鋒芒,扎得腳底痛癢難當。本想忍耐,奈何敏感難藏,哀蹙的眉眼早已暴露無疑。苦熬了一陣,腳掌都被殺紅了,在風裡微微發顫。毛武見吹淨了,便收攏法力,一瞬間歸

於平靜。小芸如釋重負,鼻子里長出一氣。毛武冷笑道:“臭丫頭,你還胡罵麼?在這裡你不過是我的玩具。我叫你如何,你就得如何,你這身子,以及這對騷蹄子,我且把玩。”小芸聽了,目光含怒,直瞪過來。毛武抬眉接視,臉上皆是戲謔之色。小芸頓了頓,欲言又止,後將頭一偏,不再理會。

毛武料她深深抵拒,然破局之策攻心為上,必先選其最弱之處狠狠蹂躪,方能撕開心理防線。想了想,仍欲從她的腳入手。那腳底剛被風吹得乾淨,通紅髮漲,尚掛著新汗,敏感得一碰就要命。但若只是撓搔幾下,想還不夠令她悚異。

毛武轉思片時,靈光一現:若張開口舌,將那趾縫、腳掌、腳心舔個遍,復去吻她的唇......則必令她驚辱萬分,羞恥難當。

如此盤算下來,毛武倒對自己高超的計謀深為佩服,心道:“諒她逞強倔犟,也不得不動搖落敗。”只待實行,轉對小芸道:“你聽著,你若依我言遵我令,或可賞你速死。你若頑抗照舊,誤我儀式,我便叫你吃盡苦頭。知道了麼?”小芸一聲不應。毛武又道:“知道了麼?”小芸眼皮緊閉。毛武道:“好,我早料你這人軟硬不吃、油鹽不進,那你受著。”大開一張妖口,將小芸腳囫圇吞下。

“唔噫!”小芸受驚,半身急抖起來,手肘猛掙,連枕頭都打飛在地。

毛武包住小芸大半隻腳,以靈活妖舌熱剌剌舔舐上下,將柔軟肥嫩的腳掌當作一塊嘴裡的蜜肉,反覆盤剝,百般逗弄。又感受得小芸腳趾死命縮緊了,竟然調轉舌尖,生生撬開趾骨,直拱入趾縫間。

“啊、啊啊啊!”小芸當即怪叫出聲,臉頰飛紅,一路連帶到後頸。

毛武舔的起興,將舌左右翻轉,陀螺似的刮擦雪肉。溫暖酸臭的汗氣充斥在嘴裡,盤旋在味蕾上狂跳。

俄而,小芸腳趾扛不住癢,漸漸鬆弛了,毛武舌頭搓著,挨次席捲過。復探去腳背,在那大面積掃蕩。過了一時,口涎腳汗交流,渾渾融融,舌屑皮脂相雜,沓沓紛紛。把個小芸清秀靈巧的雙腳,弄得惡臭熏天、邋遢不堪。

卻說小芸十幾歲的年紀,未經人事,脾性又倔,豈能容忍這般羞辱?又見那毛武忘情舔著腳,表情如痴如醉,氣惱的不得了。自眼裡滾下淚來,叫道:“你放開我!放開我......”

毛武吮過整個腳底,終於收了嘴,仰頭長呼一聲,還像是戀戀不捨。對小芸道:“你這潑辣腳,我只嘗不夠,深為可惜哩。”小芸道:“你瘋子......你快滾開......”毛武眉毛一挑,兩手按在被褥,整個人自床尾爬上床,隨笑道:“是麼?還有件更瘋的事情,叫你品鑑。”小芸見他竟然上床,心裡七八十個水桶般忐忑難安,道:“你做什麼......你、你別過來......”毛武舔著嘴唇,怪聲道:“緊張什麼?不過是讓你體會一下你自己的腳味。我嘗久了,現在輪到你了。”小芸一聽,眼睛瞪的溜圓,大叫:“你停下......不要......我不要!”毛武片時已爬到小芸胸前,分開兩手,就扶住小芸肩頭,道:“卻由不得你,你只待享受罷。”嘴角一咧,一股濃烈酸臭便從裡面漏出。小芸不住搖頭,哭道:“我不要......你走開呀......

你別過來......我不要......”毛武道:“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將嘴唇漸次貼去。小芸眼見那臭嘴愈發逼近,端的絕望至極,連聲道:“別、別!有事好說,別這樣,我......我不可以......呃!呃啊啊!別這樣......”毛武又一手擎住小芸下巴,迫使那嘴巴正對著自己,一點一點往上靠。小芸蹙眉縮頸,淚珠成串滾落,求道:“饒了我......你饒了我罷......我服了......我服!唔!別過來!啊啊啊救命啊......我說了我服了......別過來呀!”

只經一瞬。那嘴唇離小芸近在咫尺時停下了。毛武的語氣忽而一轉,變得輕挑浮薄:“也不是非親你不可。那麼......你給點什麼做補償?”小芸顫巍巍道:“你要什麼,你拿去......”毛武道:“你猜猜。”小芸道:“我身上沒什麼東西,那把火刀也不在......”毛武打斷道:“那都是身外之物,我要的,是你的身子。”小芸道:“我、我身子沒什麼好的......怎麼比得上外面那些大美人......你找她們去罷......我不好玩......”毛武笑道:“是麼?我看你之前神氣活現的,體態輕盈,猶多風采。玩到你,想必可給我延年益壽。喂,你是個雛兒不是?”小芸咽嚥唾沫:“是、是的......”毛武一聽,雙目放光,高興道:“甚好,今日天降寶貝。想在地宮多年,何曾有過處陰的滋潤?甚好,我們便慢慢弄起來。”將頭從小芸胸前挪開,重爬回床尾。小芸長鬆了口氣,喘息始定。

毛武站在地上,未及行事,心裡一算,思忖道:“雛兒未經那話,驟然放進只怕掙的厲害,亂叫倒敗我興。還需做足前戲才是。”重把手放回小芸赤腳上。小芸驚道:“你又幹嘛呀?”毛武道:“你不知做那事要前戲的麼?現在進了去,疼殺你!”小芸道:“你、你別弄腳!”毛武道:“你當我不知道騷蹄子是你命根?原本摸一摸就罷了。可現在你愈是這般說,我就愈是想玩。”將手指慢慢爬搔起來。小芸頓時一顫,雙腳牽著繩,在那左右擺盪。毛武見狀,一把揪住繩結,拉近腳底,以一手專門玩弄。

小芸苦痛能扛,唯獨懼癢,奈何這弱點被人緊緊捉住。只得在奇癢中扭動身子,放開嫩喉,全然變為一副柔弱女孩兒的樣子來。

“嘻嘻嘻......噫嘻嘻......呼呼呼......不要......不要......我、我受不得嘻嘻嘻......好癢......姆呃呃真的好癢......你放手嘻嘻嘻......嗯!嗯嗬嘻嘻嘻嘻!”

她的上軀時而收縮,時而伸張,手肘抬的高高的,若不是繩子捆縛,早抱在自己胸前,作一處胡亂掙扎。

“別這麼撓我嘻嘻嘻......呃嘻嘻嘻......我的腳......放、放開嘻嘻嘻......你饒了我罷......你別......別......唔噫哈哈哈哈!說了別哈哈哈哈......怎麼還......我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救命!呃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她起先動作不大,但隨著受癢時間的加長,如今

已是花枝激顫。整個人貼緊了床板,左右扭捏,汗水打溼被褥,帶出一片片褶皺的螺旋。

毛武心裡暗爽,表面冷聲道:“這是罰你外強中乾、逞強好勝的劣性!豈不聞菩薩心腸,亦有霹靂手段。雖是你服軟哀懇,我還需延一段遊戲哩!”將手一變,四指併攏而前彎,拇指單出而上挑,正對著那腳掌和腳心。四指抓時,腳掌受癢退縮,腳心便自然凸起,撞上拇指。拇指搔時,腳心受癢退縮,腳掌便自然靠近,撞上四指。反覆循環,遊戲取樂。

可憐小芸如作驚弓之鳥,時而尖叫,時而撲騰。整面腳底筋肉狂戰,卻逃不得半分。

“噫!嗚噫哈哈哈哈哈!呃呃呃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呃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別玩哈哈哈哈哈......噫......噫哈哈哈哈哈......”

她被這忽緊忽慢的遊戲弄得渾身發毛,彷彿有無數的蟲子從自己皮膚爬進來,順著血管溜進了心裡。

她向後綁著的手腕拼命往前拉動,把繩子繃得筆直,發出嗡嗡的顫音。木床此刻也被帶的架搖廊動(拔步床形制:床架懸空,外設柵廊),發出連串吱呀怪響。但這些,都不曾掩住她的哀叫。

“你饒我些......呃姆姆姆......呃哈哈哈哈哈......別玩了......饒我......饒我罷哈哈哈哈哈......”

她一邊在用力掙扎,一邊在伏乞求告,希冀兩種方法裡總有一種能讓自己脫離苦海。

然而毛武鐵了心要弄她,把手停在那裡便是不走。而竟加了幾許力量,觸在腳上癢可透骨。

細嫩的雪肉振盪起來,頓泛開圈圈漣漪,自趾根到腳心,紅白交現,汗珠飛濺。

房內的人聲於瞬間大了一倍。

“唔呀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輕......輕點!求你哈哈哈哈哈......唔姆姆哈哈哈哈哈......求你玩別人去罷......好不好......呃、呃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這個哈哈哈哈哈......我、我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姆啊哈哈哈哈哈!我癢死了哈哈哈哈哈!”

小芸仰著頭,腰肢高拱,僅以脖子支撐身子似的,在那畫圓。手腳處的繩子此刻成了蕩橋的兩端,悠悠的左右擺動。

毛武見狀,以手強按住兩腳腳背,使之蜷緊朝下,復拿另一手自下而上迅速搔撓擊之。

濡溼的腳心堆擠著腳肉,摺疊著皮膚,驟然受擊,慄慄然進退維谷,想要抬起,卻被大手按住,想要搖晃,又被繩索卡死。唯有紋絲不動的承受那承受不了的奇癢。只在七寸之外,於兩條玉腿上,小腿肚的突突直抖,無言昭示著煎熬。

過了一陣,小芸的意志、體力被摧垮了,頹然癱回床上,開始變著法兒的央求毛武另尋玩處。全忘了自己前時那副和邪教外道永遠切割的英雄氣勢。

但毛武笑了笑道:“玩別人?我不要。我偏要玩你,尤其是你這對又臭又怕癢的騷蹄子。我看你這樣子我就很暢快,巴不得你多活些時日讓我玩個夠。”小芸搶出兩句話道:“我腳不好玩,真的......哪

如中原女人溫香軟玉,你、你隨便去哪個鎮上抓一個,保準比我強......”毛武道:“我看未必,我的口味,倒很獨特。專愛治那些倔姑娘,尤是性格潑辣者,弄著最有感覺。”小芸點點頭道:“有、一定有,你去抓那些千金小娘子,她們足不出戶,錦衣玉食,一定嬌貴自傲。”毛武揚揚眉道:“可她們足不出門,想必腳味不似你這般潑辣,嗅之無趣也。”小芸急道:“你、你......怎麼真有人喜歡嗅臭腳,找消遣豈是找罪受的麼?”毛武眼睛一瞪,喝道:“老子就是消遣你,又待怎的!”將手指一併,彎成鷹爪,暗暗的注入妖力,在那腳底上抓撓。

原本即是敏感的膚質,輕搔亦不可,如何捱得法術作祟?當即癢的骨酥筋麻,膽顫心驚。

聽小芸一連串聲叫道:“啊呀!姆噫哈哈哈哈哈!我錯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不該說哈哈哈哈哈......你當我傻了罷哈哈哈哈哈......別撓......別別別......姆姆唔哈哈哈哈哈!我癢哈哈哈哈哈......老爺......毛老爺......饒哈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哈......”

那妖力注入後與平常不同,不止被直擊的部位發癢,其餘周邊部位亦在隱隱刺撓。初時氾濫尚淺,片時,癢感加劇,腳底腳背都滾熱起來。再片時,癢感更甚,腳踝跟腱一併連帶。及至最後,整個下半身都陷入怪癢中不可自拔。

“你做了什麼......停......快停哈哈哈哈哈......你大人有大量......收哈哈哈哈哈收了神通罷哈哈哈哈哈......呃!呃呼呼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我喘不上氣......要......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姆姆哦哦哦哈哈哈哈哈!”

小芸叫的悽慘無比,喉嚨已是破音,像吸飽水的絲絹,擦在黃沙覆蓋的地面。

但毛武才不管她,按定了施虐,撓過幾十合,指尖甲縫都溢滿著腳汗,乾涸皮膚連帶著晶瑩,於燭光下晃亮撲閃。舊汗的酸臭,新汗的醇香混合在屋內,如一片片仙氛瀰漫,毛武仰鼻一吸,皆盤旋的納入腹內,又怪笑道:“你這汗臭蹄子,叫別人來避之不及,對於我卻同妙藥一般,真乃絕佳的消遣......”一面言語未訖,一面褲襠裡陽物暴起,一柱擎天。小芸無意間見了,羞得粉面嬌紅,奈何身陷癢海,半點掙不得,又掛下兩行清淚來,惱恨自己的遭遇。毛武道:“你先前笑的好好的,這會兒怎麼又哭了?”小芸緊搖著頭,仍復哭笑,不作回答。毛武道:“哦,我懂了,定是我玩的不好,叫你乏了。那你等我來個好的。”將按著的手一放,那雙腳忽得自由,劈留撲碌動起來,兩隻腳板如蝴蝶般上下翻飛。毛武輕笑一聲,嘴裡唸叨口訣,旋即將兩隻腳定在半空,復各伸一指,抵住凹陷的腳心。

小芸只感腳被定住,不知又有什麼妖異,怕的瑟瑟發抖。毛武道:“你且享受。”閉上眼,凝氣於指尖,朝足底湧泉穴直灌進去。

不消片刻,那潮溼皮表的汗珠就四散奔逃。妖氣順著神經擴散,凡經絡周邊皆騰起白霧,又順著腳踝往上,直匯到裙底私密

之處。

小芸登時覺得下面電流亂竄,麻癢難當。只因年少不知此為淫事,還想強忍,忍得額頭青筋凸起,臉頰抖動似篩,忍得後背遍湧汗浪,把一席衣裙浸溼。

毛武見她死撐,收歸其中一指,改做抓撓戲弄。引得她又是一通亂叫亂掙。

“嘻嘻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噫!噫呀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饒命......饒命哈哈哈哈哈......”

毛武道:“你說是剛才那樣舒服,還是現在這樣舒服?”

“都......都不舒服......呃呃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哈......嘶嘶嗯嗯嗯嗯......呼唔姆哈哈哈哈哈.....住手......你快住手......”

毛武道:“欲成樂事,還需兩情相投,你若終是這般抵拒,我只能繼續磨你。不過也好,你這騷蹄子看似怕癢,其實能耐,我且玩著。”旋即將手加快。

“不、不要......不呃呃嗬啊啊啊啊!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別別別......姆姆......姆哈哈哈哈哈......這樣!這樣難受!別撓我......嗬嗬哈哈哈哈哈......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小芸在麻癢中搶出幾口喘息的空當,趕緊做出選擇。顯然相較於微妙的淫,直接的癢更讓她難以承受。

毛武道:“行,總算你識點相。”將手指一豎,復又抵住腳心施法。過不多時,但見小芸紅雲罩體,腰肢伏挺,雙腿間暗暗摩挲,推料差不多了。便探下手去,在褲襠裡捉住自己陽物,慢慢擼起來。那陽物漸次粗長,於布里沉甸甸的,若隱若現。

小芸覺得自己神昏志亂,渾身骨頭酥軟了一般,呻吟道:“怎麼忽然熱的厲害......我......我頭也暈......你放過我罷......”毛武笑道:“臭丫頭,你是一點也不懂,這方到好玩處哩。”一面將臉貼上小芸赤腳,伸出口舌,迷戀般舔玩起來,時而吸吮腳趾,時而洗滌腳心,時而掃蕩腳掌,時而啃咬腳跟。一面將手擼動加快,暴烈烈只待出籠薄發。而小芸在床上間笑間呻吟的扭動,窈窕的玉體曲線更增風情。俄後,毛武一把扯下褲子,沒了最後的遮羞布,那嚇人陽物全貌畢現:長似蠟槍,粗似墨杵,遍著黑毛,遍著青筋。百道褶皺,一朝舒展,怪奇巍峨,乖謬聳立。端的人間沒有的妖物。

便即挺硬著上床了。小芸一見,回過神來,忙搖頭告饒。毛武才不管她,扯斷繩索,扛起她兩條腿,把裙子一卷,褻褲一扯,就要開幹。小芸尖叫一聲,將眼緊閉,只當昏了。不意過了片時,聽得毛武大罵起來:“臭丫頭!你、你敢騙我!”抬頭一瞧,毛武滿手都沾了汙血,淋淋瀝瀝,連帶衣袖。把個妖怪氣得聲音發抖:“著你的大晦氣!你月事來了不說麼?髒了我一身道袍!”小芸道:“我、我不知道啊。明明來你院裡時還沒有的......”毛武罵道:“你這該死的東西,好歹不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明天就把你祭了!”小芸蹙著眉道:“你這人好生奇怪。我問你,我月事來了怪我麼?怎麼說我騙你?”毛武

猛跳下床,一揚手,把旁邊床柱打的粉碎,瞬間塌了半邊,叫道:“我修行練法多年,從未遇過此等敗興晦事(古時練法者最忌婦女精血,觸之法力消退),全賴你所賜!你且等著!”小芸也打起脾氣,還嘴道:“我的好仙師,你法力那麼高強,怎麼捨得白白吃虧,不如你施法讓我月事停了唄。”毛武將道袍一脫,卷在懷裡,伸出一手指著小芸,退步離開廂房,猶叫道:“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小芸躺在床上,等他走了,以腳夾住碎木割斷其餘繩索,鬆脫出身。想從門口溜出去,竟發覺半空有面透明屏障,又轉去窗戶,也是同樣的佈置。掄起太師椅,猛砸過去,和撞石頭一般稀爛。嘆了口氣,哀想道:“隨我爹除妖多年,不意此番折在這裡......楊公子,若你心念澄善,與我有緣,就快來搭救我罷......”

是夜月黑風高,天地間渾濁一片。廂房的燭光照不多遠,就被吞沒在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