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軌

變軌

作者:NeonSiny

某日的深夜,少爺因尿意醒了過來,他走出房間去尋找廁所。少爺在秋季涼薄的空氣中哆哆嗦嗦地向前走,即使是在在炙熱的薩納蘭土地上,季節的變換也是明顯的。他打著哈欠,模糊中穿過客廳,感覺好像去錯了地方。眼前出現了一道有著精妙雕飾的木門,門縫微微打開,透出了昏黃的燈光。少爺清醒了過來,這不是父親的書房嗎?深夜了父親還沒有睡?而此時房間內隱約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好似有動物在尖叫,少爺充滿好奇地湊了過去,從門縫中看去,眼前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

書房內,父親半褪下了褲子,對著身前的那個人來回頂胯;而前面的那個人俯著身子,雙手撐牆,看起來有一頭粉色的頭髮,扎著兩個長辮梳在身後——那不是家裡的女僕春櫻麼?少爺瞳孔緊縮起來,他們在幹什麼?

春櫻的女僕長裙從後面掀開來,露出了光潔的屁股,父親正頂著胯不斷地擊打在她的屁股上,從氣勢上看很是兇狠。春櫻發出了像是痛苦的呻吟,但是又彷彿懼怕什麼似的低聲壓抑著。父親是像往常一樣在懲罰女僕麼?但是為什麼是用胯?少爺十分疑惑,不明所以。同時眼前這幅詭異的景象,抑或是春櫻的吟叫,讓他的雞雞有了奇怪的感覺,挺直了頂著內褲上,使他有點難受。雖然早上都會有這樣的現象,但是這次的感覺好像格外奇怪,這在他十幾年的生活中還是第一次出現。少爺隱約覺得他不應該看到這種景象,悄悄離開回到了房間,當然廁所是沒忘記去的。

到了第二天,他悄悄觀察了父親和春櫻,但沒有什麼發現。父親仍是一心撲在他的酒店事業上的樣子,春櫻也是在照常工作,看不出有任何異常。少爺也不可能去問父親,即使這是家中他唯一的親人。從他記事開始,父親對除了他的酒店事業以外的事情基本不感興趣,如果打擾了他的工作他還會大發雷霆,於是少爺從小就被扔給女僕照顧。他在家裡想要什麼僕人們都會恭敬地奉上,但是隻有寬闊背影的這個男人,會讓他有種隱約的畏懼。

往後的時間也就悠閒地過去了,但那天雞雞的感覺在之後會時不時地出現,讓他十分苦惱。能問誰呢?管家和家教老師雖然和藹,但是他不太敢和他們說,隱隱總有他們會告訴父親的感覺,轉頭又惹來一頓詢問;那些年輕女僕嘛,自己都沒和她們說過幾句話,他不信任她們……思前想後,少爺想到了女僕長。年齡只比自己稍長的女僕長已經在家裡乾得很久了,也照顧了自己生活的不少方面,至少是比其他女僕瞭解一點的,他感覺女僕長比較聽話,而且最重要的是——女僕長不太愛說話,應該不會把這件事透露給父親。

待到下一次雞雞又莫名立起來的時候,少爺搖響了房間中的鈴,叫來了女僕長。女僕長很快就來到了房間裡,她一如既往地穿著標準的女僕制服,裙子下的一雙勻稱雙腿外包裹著一層黑絲,絲襪內隱約可以看到深藍色的龍鱗。腳上的黑色高跟鞋讓她看起來十分高挑,所到之處會響起高跟鞋的咯咯聲,大概也算是女僕長的一種標誌吧。不得不說看著女僕長的雙腿有時候也會讓少爺的雞雞有那種感覺,讓他摸不著頭腦。相對起其他女僕,女僕長的臉上基

本沒有什麼表情,也幾乎不說話,但她做事幹脆利落,無可指摘,儀表氣質端莊周正,搭上她的高挑外觀,確實配得上女僕之長的位置。

少爺坐在床上,說了自己雞雞的情況,同時褪下褲子,露出已經挺立的肉棒:“女僕長,這件事不準告訴別人。這個,最近我的雞雞總是會這樣立起來,搞得我有點難受。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女僕長聽罷,伸手握拳微微上下搖動,再張嘴用手指指裡面。“這是什麼意思?我看不懂。”女僕長便利落地來到少爺身前,伸出纖細手指抓住肉棒,輕輕地向根部拉去。少爺吃了一驚:“誒?女僕長你在幹嘛?”

女僕長彷彿沒有聽到般繼續著向下拉扯的動作,少爺從雞雞感受到了溫軟的感覺,他感覺雞雞好像又膨脹了,他有點不知所措:“喂,女僕長你要對我做什麼?這是尿尿的地方……?”

隨著女僕長的動作,肉棒外側的包皮被慢慢拉開,露出了微紅的龜頭,白垢佈滿了包皮的內側,尤其是冠狀溝上有攢著厚厚一層。少爺呼吸有點沉重,他不太搞得清現在的狀況。可還沒等他發問,女僕長就已經低頭含住了他挺立的雞雞。

“誒誒??怎麼……?!”少爺感覺有一團溫熱包裹住了他的雞雞,把他想要把其他人叫來的意圖也壓了下來。雞雞上傳來了溼滑溫軟的感覺,估計是女僕長的舌頭舔在了上面。“哈……”想到這裡少爺感覺雞雞好像又更硬了。女僕長的舌頭在那個叫做龜頭的部位附近來回舔弄,溼軟舌面在龜頭表面上擦拭,軟嫩舌尖在龜頭底下來回滑弄,少爺才發覺自己的雞雞有這麼敏感,他被困在女僕長嘴中,只能哈啊啊吐著熱氣弓身看著女僕長的動作。

女僕長細細地舔舐著少爺的肉棒,肉棒上一股濃郁的騷臭味傳來,這是悶在包皮中時日已久的汙垢的味道,顯然少爺還不懂怎麼清潔他的肉棒。不過女僕長早已習慣這股味道,她用舌頭靈活地掃起白垢,捲入口中吞下。配合漸漸分泌的津液,她的舌頭盡心地在肉棒上掃除著,包皮內側、龜頭……尤其是較深的冠狀溝,她用舌頭舔了一圈又一圈,將最微小最角落的白垢都一掃而光。在掃吃白垢的過程中,女僕長也熟練自然地吮吸起了肉棒,少爺的稚嫩肉棒被她吸入口中含弄,她的兩頰都緊緊向內收去。少爺呼吸急促,急急忙忙地喊:“不要吸了……我、我要尿出來啦!”很突然地,少爺的肉棒便伸縮著吐出幾股白液,他繃直兩腿,哦哦地嚎叫不停。女僕長也沒預料到少爺這麼快就射了,不過隨即吸入了所有的精液,並盡心地把變得通紅軟榻的肉棒舔乾淨後才放開它,並用手帕將上面的液體擦拭乾淨。

女僕長站起身來,伸出手指擦拭了下嘴角的一些液體並塞入嘴巴,鼓動喉嚨將口中的所有內容物吞了下去——這時依舊她是一臉淡漠。少爺詫異地看著女僕長,還沒從這一切怪事中回覆過來。剛剛自己好像尿進她嘴裡了,但好像那又不是尿,總之又是他完全不明白的事情。他低頭看了下已經變小的雞雞,它像已經失去般麻木,但似乎上面又殘留著溫潤軟綿的感覺。他喃喃自問道:“這到底……是什麼?”從雞雞立起來、被吞下去、再尿出來,他對這一切不明所以,在過去優渥的生活裡他

完全不知道有關這方面的任何事情。女僕長保持著服務式的站姿,略一鞠躬後便退出了房間。

今日快到晚飯的時候,父親回來把他帶去參加了一場宴會,少爺暗地裡不滿地咂嘴。這些宴會千篇一律,總是些商人和政治家,在那裡他不得不擺出笑容,陪父親與各個大人敬酒,有人過來問候也得虛情假意地還以禮數。他以前還小,願意裝裝樣子然後就可以去享受菜餚。現在即使是那些精美的飯菜也不能再讓他動心了,沉悶的空氣籠罩著會場,讓他不勝其煩。

終於從無趣的宴會離開,到了睡覺的時間,少爺躺在床上回憶起了白天的事情,想著女僕長含著自己的雞雞,想著她把自己的“尿”吞了下去,下身又有一股熱意,雞雞再一次漸漸立了起來。他翻身調整了下姿勢,手試探性地摸向了雞雞,硬邦邦的,熱熱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要好好地問清楚!”少爺帶著進一步的疑惑慢慢睡著了。

女僕長在清晨準時醒來,即使空氣又輪迴到了漸漸變得寒冷的時候。她點燈照亮了昏黑的房間,把房間裡還在睡夢中的姿色各異的女僕都叫起來了——說是叫起來不太恰當,因為女僕長不怎麼說話,她敲鈴把女僕們震了起來,房間裡抱怨聲和嘟囔聲頓時此起彼伏。

身為從東方漂泊而來的難民,女僕長所掌握的第一門語言並不是艾歐澤亞通用語。不會說話的難民自然還得是難民,還好流落到流民街的她在餓死之前她被老爺作為終身女僕買回了宅邸。只不過她進入這座宅邸的時候沒有想到,女僕除了是宅邸上下各種工作的負責人員,還是老爺隨心所欲的性發洩對象。在多年的勞作和訓練之後,她的工作變得無可挑剔,性處理技巧已經極為純熟,但也變得沉默與冷淡。不過老爺並不在乎,把她提拔成了女僕長——只要工作不出差錯,屁股夾得夠緊,就行了。

在各個手忙腳亂素顏亂髮的女僕之中,穿戴整齊的女僕長走出了房間,開始了每日的例行任務。她檢查了女僕的輪崗情況,用過了廚娘做的簡單早餐,接著投入到新一天的家務之中。家裡的主人實際只有兩位——從她到來時便是這樣——老爺以及少爺。雖然人少,但是在威嚴的老爺面前,所有女僕在他面前都不敢有絲毫懈怠。

今天少爺房間的鈴又響了,她踏著咯咯響的步子來到了他房間裡,在少爺的示意下關上了門。關上門後少爺嚴肅地問道:“女僕長你來給我解釋一下,前兩天那次……究竟是什麼回事?”女僕長用手開始比劃,夾雜著生澀聲帶吐出的幾個字解釋起來。“你是說,這時一種幫助主人處理雞雞的方式?”女僕長點點頭。“好吧。”少爺終於明白了這是怎樣的一種事情,也許他還沒有完全明白,總之是當成某種私密的日常慣例一類的東西去理解了,“那麼,你現在給我處理一下吧。”少爺褪下了褲子。

女僕長遵從地蹲下拉開了挺立肉棒的包皮,用手輕輕握住了白淨的肉棒,肉棒被包裹在溫熱手掌中更加脹大,少爺好奇地問:“這個處理,是多久要做一次?”女僕長雖然很想說越少越好,但也只能擺擺手,示意隨主人意。她雙手握著肉棒如往常一般揉搓,雖然少爺的肉棒還沒有發育完全,但是也初具規模,從手掌中直伸出來

。她握著包皮上下搓弄,微微顫抖的龜頭在包皮中進出。女僕長雙手仔細地圍繞著肉棒,用力快速地擼動,搓弄的節奏堅定而攝人。少爺彎腰看著,呼吸很快變得沉重起來,他咕哦哦地驚歎著,感受著女僕長的抓捏,從未有過的快感直衝大腦,使龜頭咕嘰咕嘰地流出透明先走汁,再隨著女僕的細心塗抹,漫布整根肉棒。

“嘶……出來了——要尿了”還沒幾分鐘,少爺猛地弓腰,緊緊盯著自己的肉棒在女僕溫暖的手穴中伸縮,噗噗噴出一股又一股乳白的“尿液”。經驗老到她周到細緻地把少爺的肉棒擦乾淨。“呼……真爽……”雖然雞雞又一次感到了疲憊,但是他記住了暢快射精帶來的嶄新的快感,為他百無聊賴的生活中注入了一絲奇異的色彩。女僕長站起身示意已經處理完畢。

“那麼以後我就找你來處理了,不許和別人說。”女僕長點頭應承。又多了一個人,女僕長臉上毫無表情,在這個家裡已經工作得太久了,生活在她心裡已經變成了一潭腐爛的死水,沒有什麼事能颳起波瀾,主人召她去,那就去吧。少爺揮手讓女僕長離開了,心中暗自盤算起來。

在晚飯的時候,父親又一次問起少爺今天做了什麼,經過白天那回事之後少爺自然也沒什麼心思做正事,他含糊不清地應付父親,不出所料招來了父親的不滿:“哼,你天天都是在無所事事地過日子,不知道自已應該要做什麼。你也該學習更多東西了,我會叫家教更嚴格一點。”被這麼一說,少爺心中非常不爽,頓時沒了胃口,但他也不敢和父親頂嘴,只能乖乖吃著飯菜。他用餘光瞟了一眼在旁邊站定靜待召喚的女僕長,那張撲克臉上看不出什麼東西出來,這讓少爺稍稍寬慰了一點,看來至少她確實嘴巴很牢。

少爺在之後的日子裡嘗試再召來了幾次女僕長進行雞雞處理,女僕長的技巧總是讓他耳目一新,她用嘴巴吮吸自己的雞雞,像雕琢一根玉棒一般上下舔弄,口腔裡面溼潤柔軟,舌頭靈活地纏上來挑逗他雞雞的各個部分。少爺想象了一下把自己雞雞含進嘴裡就會覺得莫名的噁心,不知道女僕長是怎麼做到吸得如此甜蜜的。不到幾分鐘少爺就會在那團溫暖之中射出來,不論他怎麼哀求,女僕長都不會改變她的節奏,每次都是如此,一如日常工作中的精準利落。

好似一場新遊戲,少爺對這件事充滿了好奇,不論是“尿出來”的快感,還是女僕長無法控制的動作,都讓他不斷生出再來一次的想法。他愈加不得滿足,頻繁地要求女僕長進行處理,每一次都嘗試儘可能憋住,但是很快會嚎叫著射出。

女僕長看了很多次少爺失神地在自己手中快速射精的樣子,感到了些許好笑,畢竟是手淫都不會的小孩子,還是經驗太少了。在握著少爺肉棒的時候,她精準地把握住少爺的律動,清楚地明白怎樣弄能讓他最快地射出來,在為少爺進行性處理的時候,她多少也體會到了一絲掌控別人的滋味,也算是難得的體驗。同時女僕長也承認,她更願意為少爺服務,只要她稍微使出她的技巧,就能讓少爺射出來然後了事,非常簡單快捷,比起粗暴慾望旺盛的老爺,輕鬆太多了。

於是,女僕長有時還會掀開自己的裙子,露出不著寸縷的光滑嫩彈

的屁股——沒想到裙下居然有如此誘人的曲線,比起她的纖細身體,這是為數不多讓人不覺得太過消瘦的地方,讓少爺的肉棒情緒更加高漲。她的兩瓣臀肉夾住少爺的肉棒後便扭動屁股使肉棒在臀肉間摩擦起來,少爺一樣撐不過三分鐘就會射出來,股縫間和尾巴根上都會塗上滑膩的白液。少爺也會不自覺地挺送肉棒,但是他還是太稚嫩,動作遲滯凝澀,女僕長用自己的動作就可以高效地完成榨精工作。

愈加熟練的性處理遊戲就在少爺的房間內不斷上演,如果有人能看到,應該會說兩者都很樂在其中吧。

一日,少爺照常進入浴室洗澡,突然感到浴室外邊有些動靜,他回頭看去,竟看到女僕長悄悄地鑽進來,並且全身赤裸!“女僕長?你怎麼進來了??”少爺詫異地問道,看到女僕長赤裸的身體後的視線下意識地微微偏移。

直到女僕長脫下女僕裝後才意識到她有多麼美麗,胸前兩團軟肉正堪盈盈一握,點綴著兩抹嫣紅;腰線精巧但是臀部又可稱豐滿;勻稱修長的雙腿在褪去黑絲後顯出原本的白嫩皮膚;全身上下點綴著片片龍鱗,襯托著這具肉體更加香軟可口。少爺感覺雞雞不受控制猛地抬起頭來。

女僕長一如既往地沉默不語,她來到了少爺身後,經過多日的“相處”,少爺雖然心中略有警惕,但也下意識允許了女僕長的動作。她伸手直接抓住了少爺的肉棒。“啊……”在女僕長溫柔的手中,少爺的肉棒本能地再次脹大,女僕長很自然地就開始了擼動,兩人此時正沐浴在花灑之下。

“怎麼突然……?”少爺還沒有心理準備就突然被擼動肉棒,本能向後退去卻被女僕長頂住,她單手以迅猛的氣勢抓住少爺的肉蟲上下擼動,即使有溫水的潤滑還是被扯得有點疼,龜頭像擠出的麵糰一般從手穴中露出又收回,棒身逐漸如火炭般火熱。“女僕長……!要尿了——”少爺的腦袋也有點過熱了,只有在感覺到來的時候本能地喊出話來。女僕長手上動作不輟,在少爺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湊近了他的腦袋:“……射。”

少爺僵直身體,雲般輕柔的聲音中藏著爆裂的閃電,在頭腦中一劃而過,啟動了劇烈的射精。“哦哦哦——”噗噗噗……通紅的肉蟲被捏在女僕長手中被窒息般大張開口,噴出大股的白液。這一射彷彿排空了身體,他兩腿一軟地倒在地上,頭腦一片空白。

女僕長也在一旁躺下,側著身體貼著少爺,手掌再次覆上了少爺的肉棒。“女僕長……等下……尿不出來了,哈……”少爺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先前姿態威猛的肉棒已經縮成小小一團,敏感的小東西在碰上女僕長手掌的時候帶動身體微微一顫。女僕長輕輕地捏住小雞雞,用溫熱軟實的手掌包住,小雞雞在溫暖的新懷抱中漸漸平靜,少爺也慢慢回覆了過來。

少爺轉過頭來,女僕長的頭正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仔細一看,平時覺得乾淨利落的臉龐愈加覺得美麗動人,溼透的頭髮貼在一邊,潤溼的身體在燈光下有一層滑亮的色彩,只有微藍透亮的眼睛還是以往一般的空洞感覺。

“女僕長,處理還沒有結束嗎……?”少爺不太懂現在是什麼情況,他本能地感覺現在的情景非常地不對勁,被人把住縮小的雞雞總覺得有點尷

尬,身體尤其是肚子以下越來越火熱,想爬起身的動作被女僕長橫過腿來壓住了。女僕長慢慢開始搓動少爺的萎縮肉棒,用幾根手指夾著,極為緩慢輕柔地來回搓動,保持著肉棒類似脹大時候的火熱觸感。同時她伸出舌頭舔向了少爺的一邊乳頭,一股旖旎黏膩的氣氛逐漸盤旋,讓本就掙扎不已的少爺更是慌亂:“??女僕長這到底是怎麼……”少爺轉過頭去,女僕長伸出紅嫩舌頭舔著自己的胸,同時看向自己的眼睛沒有一絲波瀾。情況怪異至極,同時也非常糟糕。他糟糕地感覺自己的雞雞又開始立了起來,鑽進了女僕長手掌圍成的洞穴裡。

“不要再來了……女僕長,雞雞不舒服……”少爺哀求著女僕長,立起來的雞雞感覺隱隱發虛,剛剛大量射出來把若有若無的痛意藏在了雞雞裡。女僕長沒有聽從,手上的動作再重新變成擼動,只是節奏慢了許多。溼潤的手掌擼起來完全是不一樣的體驗,又滑又暖,肉棒更加暢快持久。

她在擼動之餘還用嘴唇吮吸少爺的乳頭,溫熱的舌頭挑逗著那紅點,讓其享受到了肉棒的同等待遇,親暱的行為讓少爺近乎當機。少爺被女僕長的愛撫壓得動彈不得,作著無用的掙扎,在一旁看來,好似巨蟒纏身。糟糕的感覺在溫暖中逐漸消去,過去的那種難以言喻的舒服感覺又回來了,少爺在女僕手掌中不自覺地頂胯,肉棒本能地尋求著愛撫,即使節奏慢了許多,也在溫柔但確切的擼動下再次伸縮起來,射出兩股白濁汁液。

“哈……哈……啊……”女僕處理完後便溜了出去,少爺在地板上掙扎著坐了起來,如同劇烈運動後不想動彈。他摸著雞雞,回味著剛剛的突襲,感覺心臟在劇烈跳動。他有點手足無措:“糟糕……好爽……”

晚上,女僕長的赤裸身體不斷在少爺的腦海裡重映。細膩的觸感,油亮的反光,生澀的聲音……不斷盤旋在少爺的腦海中。

第二天一早,吃早飯的時候,少爺準備在飯後去詢問女僕長昨天浴室裡的事情,思索的時候他向女僕長瞥了一眼。女僕長捕捉到了他的視線,在父親看不見的背後,將手指圍圈貼在嘴唇上,伸出粉嫩的舌頭作舔舐的動作。“……!”少爺感到雞雞在桌子下馬上挺立起來,桌上的飯菜頓時失去了味道。“東張西望什麼呢?你現在這麼懶散了嗎?”父親察覺到了他的心猿意馬,大聲呵斥。少爺縮著脖子不敢再抬頭,雖然小雞雞還在叛逆地抬頭。

飯後回到房間,少爺急忙召來了女僕長,對女僕長私自闖進他的浴室的行為毫不追究,只是興沖沖地問道:“女僕長,你昨天是怎麼做的?之前做雞雞處理的時候怎麼沒有這樣的感覺??”女僕長比劃表示她可以繼續達到昨晚的效果,只要少爺允許。“能像昨晚一樣?好好!快點,我答應你,你要什麼都行!”

少爺急不可耐,脫下褲子就讓女僕長開始處理硬挺的肉棒。女僕長伸手輕輕握住肉棒,稍稍擼動起來,要用哪種技巧呢……她一隻手擼著肉棒,另一隻手伸過去托住少爺的蛋囊輕輕捏在手裡。“……啊蛋蛋也要進行處理嗎?”少爺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蛋蛋要是被磕到可不是鬧著玩的。女僕長用輕柔的動作安慰少爺,右手於肉棒上下搓動,左手包住蛋囊略微抓緊又

放開,溫熱手掌烘得少爺的精子蠢蠢欲動。女僕長突然一改以往的凌厲作風,少爺還有點不適應,雖然是舒服但只像是微風吹拂著他,他坐在床上有點不自在,只能看著女僕長的行動。

女僕長將肉棒擼至不錯的狀態,龜頭已經充分充血,微微顫抖著,她低下頭來,伸出嬌豔的舌頭,一縷透明津液從舌尖垂落到肉棒上。“呼……”少爺看著這副場景,呼吸陡然加快。待津液在龜頭上漸漸漫開,女僕長雙手的纖細手指開始在龜頭上劃弄,在棒身上劃出一道道水漬,彷彿在作畫一樣。接著握住肉棒掌心開始旋轉,津液漸漸在肉棒上塗抹均勻,少爺肉棒上傳來的手掌的觸感變得曖昧而黏膩。塗抹完畢後,女僕長開始再次擼動肉棒,緩慢但確切無疑地在逐漸加快速度,從微風慢慢演變成狂風。手掌的每次運動,帶著津液在棒身上摩擦而過,讓少爺的精神隨著溫度一同飛揚起來。肉棒的溫度逐漸升高,內部的血液循汗也逐漸加快,套著津液薄衣讓擼動變得朦朧,快感如均勻的水流匯入頭腦中,一點點向最高的閾值漲去。

“哈……呼……女僕長……快要尿了……”少爺咬著牙努力說清話語,女僕長搖搖頭,表示沒有她的示意不能射出來。噗嘰噗嘰噗嘰……女僕長的手掌還在不停地擼動,頻率已經遠遠超過少爺的冷卻速率,同時她還在不停地低頭吐落新的津液,啪嗒聲從指縫間不斷漏出。“嗚嗯……不行了……”池水已經快要漫溢而出,少爺無意識地想要收腰,雙手緊緊扣在床邊。肉棒產生了一陣熟悉的律動,一股精液從蛋囊裡湧出,順著那細小的通道朝著出口奔騰而去,女僕長早已準備好,手指扣緊棒身,將精流牢牢堵在肉棒根部。“哦哦——咕唔……”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就這麼被堵了回去,少爺圓睜著眼睛,喉嚨間冒出含糊不清的哀嚎。“射不出來……痛啊——”少爺縮著腰不斷掙扎,但是肉棒被女僕長的手緊緊鎖住,活像砧板上的肉。

女僕長從容不迫地用餘下的一隻手挑弄被困在臨界狀態的肉棒,一會揉捏敏感的蛋囊,一會劃弄通紅的冠狀溝,一會扣扣大睜著的馬眼,本就是蓄勢待發的肉棒更是壓力猛增,肉棒徒勞地在伸縮,馬眼大開卻吐不出一滴精液,少爺咿呀哎呀地狂舞哀嚎,彷彿兩耳即將要噴出蒸汽來。終於當少爺快要瘋掉的時候,女僕長鬆開了令肉棒窒息的手,在龜頭上輕輕一彈,“唔哦哦哦哦哦哦——”疊加了無數輪的精意衝破桎梏,大股的精液從肉棒中洶湧噴出,擊打到女僕長擋在身前的手掌上,才噼裡啪啦地四散而開,落在地板上。那個射精的瞬間對少爺來說好像有一百年那麼久,他也像高速飛行了一百年那麼久,蛋囊狠狠地抽搐,彷彿把肚子裡的內容物全部射空。僵直的身體在射精完畢後才抽去力氣般癱軟,肉棒直接退回原形,少爺如同擱淺的魚一般倒在了床上。

女僕長檢查了一下少爺,只是很安穩地昏過去了,出房間看看,四周無人,應該沒有人聽到少爺直貫雲霄的嚎叫。女僕長帶有一絲嘲笑地幫他清理好身體,穿好褲子,清除精液的痕跡後離開了房間。

少爺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摸向褲子內檢查雞雞還在不在,所幸非常完整,除了隱隱作痛外毫無問題。

“嚯哦哦……太棒了……以後每次都要女僕長這樣。”

就像所有愛吃零食不愛吃正餐的小孩子一樣,少爺在日常生活之餘,偷偷摸摸召來女僕長,行那舒服之事。他變得非常忙碌,在正常活動之外的時間都在絞盡腦汁思考怎麼召來女僕長,並且時不時還會遭遇女僕長的挑撥,比如經過他的時候放慢腳步在他身後從容走過,讓他聽清高跟鞋的聲音;在無人看到的方向掀開裙襬露出毫無遮掩的圓潤屁股……少爺的心情隨著女僕長的擺弄起伏不定。

在把雞雞交給女僕長的那些時間,他努力地遵從女僕長的指示,在聽到命令後才停止憋住精液,雖然憋不住的話還有女僕長的無情鐵手的悉心照顧。在每次射出時,身體都如投入瀑布般被快感劇烈沖刷,所幸女僕長在某一天後拉他到宅邸角落一個從未見過的隱秘儲物間進行處理,才不會擔心經過他房間的人懷疑是否家中進了什麼動物。

小孩子總有一兩款鍾愛的零食。女僕長在某些時候會脫下女僕裝,只剩內衣站在少爺面前,讓人可以一覽衣服底下的奧秘。那次在浴室中看見的精緻雙乳被盛在了一副黑色乳罩內,由吊帶提撐後也變得挺拔傲人,滑嫩誘惑;罩面上還有著精美的花樣紋飾,外圍織有一圈輕薄的花邊,兩片乳罩中間的連接處有一朵深紅的小蝴蝶點綴在上,整體如同精緻的美食讓人食指大動。腿上的黑絲終於一展全貌,在大腿高處由圍腰延伸來的幾根吊帶提住,往常應該有內褲罩住的下體部分赤裸裸地露出白皙的肌膚,仔細一看還可以看到一道軟嫩小縫,周遭光潔無比。即使和女僕長慢慢變得熟練的少爺在瞟到此處也依然覺得臉龐發燒喉頭沉澀。

此時少爺的肉棒會遠超以往的硬挺,興致高漲,性處理的過程會更為刺激爽快。他的雞雞不自覺地在她口中橫衝直撞,但最終還是被喉嚨困住,直到女僕長允許,才交出乳白的精液,他猛烈呻吟出聲,再大口地喘氣將意識拉回到軀體上。往往在喘息的時候,女僕長便會將一切收拾整理好,風一般飄出門外。

少爺在獨處的時候也曾嘗試自我撫慰,但是沒有女僕長的觸碰,即使雞雞挺立起來,光憑自己乾燥的搓弄,根本提不起興致,反而徒增焦躁,讓等待女僕長的時光更為難熬。

如此頻繁的共同失蹤不可能不被人懷疑,女僕中也不乏善察與嚼舌之人,在同事間慢慢颳起幾股流言,說女僕長誘惑少爺,想要藉此上位,在主人的財產中分一杯羹。

上位?哼哼……女僕長在無情地冷笑,她無法理解那些女僕為什麼還沒有看清這座宅邸的真相,這是一座監獄,她是所有女僕中被困得最久的人。她從小時候到這裡開始,就目睹了老爺的各種暴行,她看過前輩身上的各種傷痕,聽過老爺的陣陣咆哮。新人進,舊人出,不斷地有新鮮的食材填入老虎的肚子中,她在旁邊冷眼旁觀。在少爺身上她找到了一種掌控的快感,她挑選什麼做法就是什麼做法,肉棒說什麼時候射精就什麼時候射精。雖然她缺乏力量去反抗老爺,那就讓少爺來償還老爺的罪惡吧。

“女僕長……你信納爾扎爾教嗎?”少爺向女僕長問道,他剛在女僕長的允許下射出,正躺倒在床上。女僕長搖搖頭。“哦……”空氣又陷入了沉默

。最近少爺在處理完之後也不讓女僕長走,留她下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在性處理之外的女僕長依舊是僕人,只能順從地站在一旁,對於少爺的問題用點頭或者搖頭回答。

少爺沒有再說話,盯著天花板發呆。過了一會,女僕長上前示意少爺快到家教授課的時間了。“好吧,你走吧。”少爺揮揮手打發女僕長。在她走後,少爺深吸一口微涼的空氣,撇著嘴去到了教師那裡。

這段時間家教老師如父親所言提高了教授教義的強度,說實話少爺對於什麼納爾札爾講了什麼如何行善積德本來就沒什麼興趣,講那麼多講得他頭都大了,時不時就看向窗外獨自發呆,抖著腿祈禱時間快點過去,雞雞早就蠢蠢欲動了。於是總是引來老師的責備:“少爺,您應該學得更加認真虔誠一點,納爾扎爾神庇佑著我們烏爾達哈,為我們帶來財富與幸福。”“是的我知道了——”少爺猜自己說這話的時候一定狠狠翻了個白眼。待每天的講授結束後,少爺還要被佈置五頁教經的抄寫任務。他在冗長的午後抄寫著經書,一臉死灰。

“應該應該應該……總是說什麼應該!”少爺憤憤地對著空氣揮拳,女僕長正埋在他胯間吮吸著肉棒。她在女僕長來的時候就已經一肚子火,性處理剛開始時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少爺唸叨完便低頭問女僕長:“為什麼大人們總是要叫我應該做什麼?”女僕長自然也不知道說出答案,她只是專心地把少爺拖入快感的漩渦。不過少爺大概也不是真的想從她這裡得到答案,他暫時拋開煩悶,貪婪地擁抱著快感,任由女僕長處理自己的雞雞。不多時便在女僕長的允許之下射出。

照常處理完畢之後,女僕長站在一旁等著少爺發話,最近少爺頻繁地找她,這是能預想到的,但是沒想到少爺的話也越來越多,雖然大多數時候感覺也沒有期望自己真的會回答,自己點頭和搖頭好像也夠了,但多少讓她有點困擾。

少爺回想起今天被父親罵的情景,心情又失落下來。雖然最近父親在外奔波的時間變多了,但是回來往往心情不定,今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因為一點小事就罵了他一頓,他真想翻個白眼給他。隨著心情的遊蕩,眼前父親的泛紅臉龐漸漸轉變成了那晚浴室中女僕長泛著光亮的裸體。“女僕長,你過來一下。”女僕長聽令靠近少爺,少爺站了起來,把手伸向女僕長腰間,女僕長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讓我摸一下好不好嘛。”女僕長無可奈何,少爺接觸到了女僕長的身體,隨即在女僕長身上胡亂地摸著,捏捏腰間,拍拍屁股,摸摸胸部……隔著衣服基本把女僕長的身體摸了個遍。“原來女僕長的身體這麼軟啊。”少爺臉上像得到一件新玩具般興奮。他張開手攏住女僕長雙臂,側過臉貼在女僕長胸上——現在的少爺還沒有女僕長高。他貼著女僕長的身體,聲音漸漸平靜下來:“女僕長身上也很香……”女僕長低頭看著他,眉頭上透出一絲不解。

“女僕長,這個尿,好吃嗎?”又是一次處理時的百無聊賴的問題,但也不完全是少爺無心問的。他似乎隱約在女僕長呼吸之間聞到那股白色尿液的味道,怎麼想也不覺得是會讓人愉快,但是女僕長非常順暢地吞了下去,即使他總是因此心覺欣喜

,也不禁產生了疑問。少爺在低頭的一瞬間似乎看到女僕長眼神略微黯然了一下,但定睛一看又消失不見了。女僕長專注在給少爺擼動肉棒上,沒有給出點頭或者搖頭。

搖頭晃腦間,在快要沉入快感之海的時候,少爺又突然問道:“對了,女僕長,這種事情是女僕都要學的嗎?”他回想起了看到的父親和春櫻的那一幕,由現在的他做判斷的話,那時候應該在做雞雞處理吧。女僕長也許是太過專注在性處理上,或者是分出了思緒在思考上個問題,她下意識地點點頭,隨即意識到自己不該作出回答。

“哦,是嗎。”少爺隨口應了一聲,享受地向海中沉下去。“嗯……?都要學的話……那是給……”少爺順著想了下去,家裡的主人就兩個人,他不知道雞雞處理這件事的話就說明……剎那間,海洋快速蒸發,他明白了為什麼宅邸內那麼多年輕女僕,而年長的女僕寥寥無幾,父親……他正色問向女僕長:“你也給父親做過了?”還沒等女僕長作出回答,他又想起來女僕長在父親買回來的時候還是個小女孩,那時候她肯定還不會這件事,也就是……

少爺頓時感覺肚子裡有什麼在沉重地下墜,他抓住女僕長的雙肩猛烈搖動:“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你幫父親處理了多少回??啊??”女僕長頂著撲克臉,沒有作出回答,只是繼續手中的動作。“可惡!可惡可惡!!”少爺甩開女僕長的雙手站起身來,光著下半身扯著頭髮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他狂亂地喊著:“你以後不準給父親做,聽見沒有!”接著他突然又坐回床上喝道:“給我含住!”女僕長照令含住了少爺的肉棒細細地舔舐起來,動作輕緩溫柔。

少爺看著女僕長的頭在自己胯間來來回回,似乎窺見了父親的影子,一瞬間內飽含秋意的寒冷空氣一齊向他湧來,灌得他遍體生寒,顫抖不已。他捏緊了拳頭,幾乎要咬碎牙齒:“算了!你給我滾出去!”女僕站起身來向少爺略鞠一躬,離開了房間。少爺坐在床上,不斷地擦著眼睛,淚滴還是不停地向下流:“可惡!我到底還擁有什麼……”

往後幾天,少爺沒有再召喚女僕長,女僕長在工作之餘對自己產生了一絲懷疑,是不是對實際上還是小孩子的少爺太過火了。

某天晚上,老爺在晚飯後才回到家中,衣衫略顯凌亂,帶有微微的酒氣,回來後便一頭扎進了書房。過了不久房內就傳出鈴聲喚女僕長進去。她敲敲門,恭敬地走進了書房,老爺正在裡面快速地來回踱步,臉色顯出了焦慮和憤怒:“可惡的泰勒吉……”

女僕長進去後,老爺頭也不回地指指一旁的牆壁,女僕長很識相地扶住牆,將自己的裙子拉了上來,翹起光潔的屁股。老爺轉身扒下褲子,露出猙獰的肉棒,對準女僕長打理得沒有一絲毛髮的陰戶直接捅了進去。女僕長輕咬嘴唇,夾緊屁股向後湊過去。老爺扶住腰對著順從的肉壺用力抽插,一邊插著一邊露出思考的表情,似乎心思已經神遊天外,整套動作如撒尿般自然。女僕長泌出透明的汁液,穴內皺褶層層圍擠著肉棒,在來來回回的動作之中體會其上的律動。

老爺的肉棒上有一些敏感點,都觸碰到能讓他心情愉悅……女僕長回憶起以往的工作經驗,一絲不苟地遵照著經

驗執行。老爺好似突然被打斷了思緒,眼中的焦點重新落在了前面的肉體上,他停下了動作,大聲呵斥道:“你是在做什麼?為什麼沒有夾緊?生活過得太好懈怠了嗎?”女僕長默默無言,動起腰來主動用屁股吞吃著肉棒。動腰的頻率非常激烈,肉臀帶著愛液啪啪地砸在老爺下體上,肉棒在穴中一進一出,粉紅的穴肉從上到下細細包裹著跳動著青筋的肉棒。老爺背起手來就這麼站著,女僕長不敢停下,帶著微微的喘息繼續用肉穴侍奉著老爺,沉默的書房中只回蕩著肉體激烈相碰的聲音。過了不知道多久,老爺的肉棒上才傳來即將要射精的徵兆,女僕長趕緊讓肉棒一推到底,絞緊屁股作好了接收精液的準備。肉棒抽動,大股的精液向女僕長身體深處湧去,老爺才似乎滿意地抽出肉棒,女僕長放下裙襬,將略微流出精液的屁股遮住。

老爺面無表情地拖著褲子坐在座椅上,稍有變小的肉棒耷在兩腿之間,其上還沾著些許白液。女僕長心領神會,蹲在老爺腿間張口含住肉棒,隨著舌頭的舔弄,肉棒又再一次挺立起來,直戳進女僕長喉頭。女僕長將龜頭吞進喉內,舌頭緊緊纏繞棒身,雙唇牢牢扣在根部。老爺從不需要輕巧的愛撫,只喜歡徹底全力的性愛,她用力吮吸著肉棒,盡力去滿足老爺的心思。老爺盯了女僕長一會,伸出大手按住女僕長的頭向自己肉棒上壓去。“……咕唔?!”女僕長喉嚨中又塞進一段肉棒,粗大的異物讓她脖子深處湧出了想嘔吐的感覺,她努力壓下吐出來的慾望,強制自己繼續吮吸肉棒的動作,即使瘙癢腥臭的陰毛埋住了她的鼻子,也要控制住自己的牙齒不要磕到老爺。

老爺粗暴地將女僕長的頭按在胯間,面目微微泛紅:“一段時間就沒有使用你就不知道怎麼做了?是工作太輕鬆了讓你忘記你的本分了嗎?”女僕長沒有露出絲毫不聽話的表情,隨著老爺的動作盡力地再吞下肉棒,大量分泌的唾液粘在喉道和肉棒間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緊扣的紅唇內隱隱爆出咳嗽聲。“別忘了你的身份!你能有今天的生活全仰仗我的恩賜!沒有我你早就在妓院裡賣身或者被野狗吃乾淨了!”老爺抓著女僕長的頭髮把她的頭提起來,女僕長趕緊揣回往日的合適儀態,一臉平靜地望著老爺,除了嘴角處流出一縷津液還有唇邊沾著的一絲陰毛有點出戲,她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波動。

“哼!這麼多年了話都不會說,跟個木頭人似的,真是沒長進。去,給我把春櫻叫過來!”老爺放開了女僕長的頭髮,顯得興趣寥寥,擺擺手打發她走。女僕長站起來恭敬地向老爺微微鞠躬,退出了書房。

在宅邸的過道間女僕長找到了春櫻,向她傳達了老爺的旨意,春櫻朝女僕長勉強一笑後便朝著書房走去。

女僕長夾住小穴慢慢地朝著廁所挪過去,路上,碰到了搖鈴多時但不見女僕長因此出來尋找的少爺。少爺見到女僕長大喜,跑過去抓住女僕長手臂,說:“啊!女僕長你在這裡!你去哪了?把之前的事情忘了吧,我只要你繼續幫我處理!”少爺說罷便將女僕長往隱秘儲物間拉去,女僕長踉踉蹌蹌地被少爺扯著向前走,像一隻任由海浪捲去的小舟,口中還殘留著腥臭的味道。

她回憶起了她剛來這

座宅邸不久的時候,那個時候少爺還是精力旺盛滿地亂跑的小孩子。他看上了一名女僕的精美髮繩,大喊著:“我要那個!我要那個!”老爺朝那名女僕看了一眼,女僕陪笑著把發繩解下來遞給小少爺。少爺興高采烈地握著發繩亂甩,還是個小孩的她還記得散下頭髮的那名女僕臉上微微害怕和失落的表情。

女僕長停了下來,面對少爺驚愕的表情比劃了一通,拍拍少爺的臉,讓少爺先去儲物間,自己馬上就到。在衛生間,略微洗淨嘴巴和小穴後,她接水擦了擦臉,鏡子中,蒼白的臉上瞳孔透亮又深邃。

女僕長抵達在儲物間之時,少爺已經脫下褲子坐在椅子上,一臉期待。女僕長翻出了一個眼罩,把少爺的眼睛蒙了起來。接著,她大張著嘴,把少爺的肉棒第不知掉多少次含在口中。肉棒有著淡淡的臭氣,一進入溫暖的嘴穴中就開始升高溫度。少爺在視線被遮蔽的情況下,其他感官變得敏銳起來,肉棒傳來的觸感更近了,聽到的吮吸聲更清晰了,他想象著自己身下的情景,與記憶中無數個過去的類似情景交疊在一起,想到即將到來的快樂射精,肉棒就已經一跳一跳地迫不及待了。

在嘴中,女僕長唇舌並用,拉下包皮,露出紅透的龜頭,來自喉嚨深處的熱氣直接呼在上面,讓少爺產生第一陣舒服的顫抖。女僕長遊蛇般的舌頭先照常在棒身上下掃動,將肉棒塗滿津液,接著收攏嘴唇,扣在冠狀溝上,抬起頭來使軟唇狠狠刮過龜頭的敏感邊緣,少爺不禁漏出一聲舒爽的喟嘆。女僕長不緊不慢,像是對待珍重的雪糕,從肉棒根部一點點地向上舔舐而去,每次觸碰如蜻蜓點水輕柔無比,卻又韻味無窮。調皮的舌頭一點點觸及肉棒的各種角度,挑逗得少爺難以忍耐:“女僕……長……太輕了,想射……”女僕長置若罔聞,不緊不慢地舔上去,徒留少爺被熾熱的慾望灼燒,如同身處煉獄。

待到舔完了龜頭,女僕長終於再次含住了肉棒,但是隻是用舌頭和上顎輕輕擠壓著龜頭,看樣子是想要給肉棒來全套馬殺雞。少爺哀嚎不已:“女僕長……還沒好嗎……雞雞漲得不行了……”女僕長也像是玩夠了,嘴唇扣好肉棒大力地吮吸起來,同時用略微粗糙的舌面摩擦裸露的龜頭,興奮已久的肉棒馬上流出先走汁,沾在舌頭上送入喉中。在口腔軟肉的包圍下,肉棒充血得無以復加,少爺難以自持地大呼小叫起來,被吸血鬼咬上的感覺大概也不過如此了。

肉棒的敏感程度達到了最高,女僕長低下頭來,一口氣將肉棒深深吞入喉中,狹窄的喉道直扣在硬挺的肉棒上。“唔嗯————”隨著肉棒被喉道掐住,少爺的聲帶好似也被一同掐住了,發不出聲音。四面八方的緊壁圍繞著肉棒,緊緊箍在其上,他的意識也被碾得只能思考肉棒的感受了。少爺不自覺地挺腰,想把自己進一步送入那無盡的深淵之中,女僕長鼓動喉頭肌肉,慢慢將肉棒傳進更深處,喉道蕩起一道道波浪,如圓鎖釦在肉棒上,一段段地把肉棒扣緊更深處。少爺大長著嘴,無聲地嚎叫,從未到過這麼深的他感覺簡直要被四面八方扣來的肉浪擠碎了。不行了……要投降了……熱浪從腹部傳向肉棒,從蛋囊提出一股精液朝著馬眼衝去。

扣在少爺

胯間的女僕長感受到了他的狂猛射意,伸手在他胸上畫叉禁止他射精。少爺咬牙沉腹收斂精意,但是肉棒已經開始抽動起來,從龜頭出漏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停……停不下來哼哦哦哦——”少爺的壓抑意圖使馬眼射出一段精液後就收攏嘗試屏住,但洶湧的欲意又會衝破封鎖帶出下一股精液。就這麼不痛快的射精,少爺的意志也被一塊又一塊的射精快感砸碎,放棄地射出最後一股精液後虛弱地癱在椅子上。

女僕長抬頭抽出了肉棒,喉嚨深處的滑膩精液馬上汩汩地從喉頭冒起。她捂著嘴勉強吞了下去,呼出的氣息盡是精液的味道。“……懲罰。”一句有點含糊的話鑽進少爺耳中,他如驚醒般坐直身體,口乾舌燥地解釋說:“不是啊女僕長,我努力了但控制不住啊。”也許是聽進了少爺的話,肉棒上又傳來了溫潤輕巧的觸感,女僕長又在舔肉棒了。她把殘留在肉棒上的精液用舌頭仔細地舔走,雙唇在肉棒上極盡溫柔地吸啄,從裡到外地把肉棒清理乾淨。溫柔的愛撫讓射得不痛快的肉棒重振旗鼓,又漸漸化成了沖天的長矛。

緩過神來的少爺非常享受,隨著女僕長的愛撫輕哼出聲,肉棒跳動著表達興奮。突然,有一圈陌生的觸感落在了肉棒上,勒在根部處不再消失。伴隨著少爺的驚慌,女僕長將綁好肉棒的細繩截斷,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先前的挺直棒身在狹小的繩圈上鼓成了一隻肥脹的肉蟲。“女僕長??你要做什麼?這……這不舒服。”少爺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噓……”女僕長像哄孩子一樣讓少爺別再出聲,舌頭在鼓脹的肉棒上貼合舔舐,感受到其上的青筋劇烈跳動,充血到微微透紅。

滿意於自己的傑作,女僕長張口將肉棒吃進嘴裡,雙唇吮住肉棒激烈地上下摩擦,久經人事的唇肉鎖住肉棒,擠壓著肉棒的血液循環,嘖嘖吮吸聲從唇邊漏出,脹大肉棒在嘴中有節奏地鼓動。同時她舌頭勾住包皮調皮地轉著圈,舌側不斷地刮蹭過龜頭邊緣,讓本就充血的肉棒大張著馬眼彷彿要咆哮。“嗯嗯哦哦哦……”少爺發出了嗚咽般的聲音,女僕長無可挑剔的侍奉本應帶來純粹的快樂,經過捆住肉棒的繩圈後卻化為了深沉的遺憾讓他不能完全享受。在女僕長甜美的吮舐下肉棒的興致快要到達極點,她放開肉棒,改用牙齒在上面輕輕啃咬刮擦,從棒身到繫帶再到龜頭,硬實輕慢的觸感在肉棒上游走,彷彿有螞蟻在爬動,少爺驚懼間又有種別樣的享受,肉棒的射意將滿未滿,折磨得他痛苦不堪:“女僕長……求求你……想射了……”

女僕長並未理會,詳盡地啃噬過肉棒後目標下移,用舌頭將少爺的蛋囊捲入口中含吮。溫熱的口腔完整地包裹在蛋囊外面,隔著薄薄的皮膚,靈巧的舌頭來回握住敏感的睪丸,傳遞著灼熱觸感,激起精意一陣陣地上湧。女僕長接著吮吻著睪丸,彷彿要奪去般在口中肆意玩弄。少爺哀嚎不已,已經積攢已久的精意被卡在根部無法瀉出,越是想要射精越是換來堵塞的感覺,只能近似哭喊地求著女僕長給他射精。

女僕長終於吸夠了蛋囊,起身掀開了少爺的眼罩,少爺已是兩眼發直,眼前兩圈微藍遙遠模糊,口中流著津液無意識地滴落在身上。女僕長拉

起少爺,轉身提起裙襬,露出蜜桃般圓潤的屁股,雙手微微扒起臀肉,兩腿交叉,塑出一個股間的菱形空洞。少爺意識模糊,兩眼發紅,顫抖著向前,帶著想要射出的慾望把肉棒塞進了空洞中。女僕長夾緊雙腿,大腿軟肉配合著臀部將肉棒夾在其中。少爺憑本能在空洞中抽插,通紅肉棒在滑嫩腿肉上來回摩擦,把上面的津液分享到女僕長的皮膚之上。女僕長的雙腿緊緻而富有彈性,拉扯著敏感包皮,步伐協調,如同一支美妙的雙人舞。少爺喘著粗氣,抓著女僕長的腰部胡亂地傾瀉著慾望,肉棒的溫度極速升高,很快伸縮著想要釋放出來。“嗚……啊啊……射不出來……”少爺崩潰了,越是在股間抽插越是收穫不到射精的快感,下身想要爆炸般鼓脹,但就是傾瀉不出來。他動作變得僵硬又狂亂,內心彷彿開了個洞,在不斷向外流失著什麼。

女僕長估計差不多了,推開少爺,他退了幾步佝僂著身子呆呆站著,兩眼空洞。女僕長上前解開綁繩,肉棒上束縛的感覺瞬間消失了,但是精意卻不再往前,就像蹲在角落的孩子裡一樣。女僕長握住肉棒,對著肉棒的根部輕輕哈了一口熱氣:“……射吧。”肉棒蠕動著,漸漸流出了幾滴精液,女僕長帶著肉棒有節奏地擼動棒身,隨著手的一上一下,一股股的精液被女僕長引導出肉棒,然後越來越多,噴得越來越快,最後肉棒憤怒地撐開手掌,從馬眼處噴出持續不斷的白液,許久之後才漸漸止息。彷彿將全身血液都射出一般,少爺眼前一陣黑,兩腿一軟,向地上倒去。女僕長扶住了他,少爺虛弱地抱住女僕長的手臂,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女僕長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女僕長陪著少爺坐在地上,閉上了雙眼。

……

宅邸的過道上,兩名女僕匆匆走過,在前方遇到了女僕長。她們趕緊問女僕長有沒有見到少爺:“已經到上課時間了,我們四處找也找不到少爺,家教先生說少爺已經是第三次沒有去上課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他要告訴老爺了!”女僕長搖搖頭表示不知情,兩名女僕便再去搜尋少爺,其中一個邊走邊表示抱怨:“哎,老爺現在幾乎不著家,少爺又總是不聽管教,真是麻煩啊……”“少說兩句吧,還是先找到少爺吧……”

女僕長慢慢踱步向前,走過許多個拐角,最後進入了一個角落的房間。在房間內,少爺赤裸著身子跪在地上。眼上戴著眼罩,一聽到有人開門進來,嗚嗚的聲音從口球內傳出,身下的肉棒本能性地開始脹大。女僕長拉過椅子坐在少爺面前,脫下了高跟鞋,露出久被束縛的雙腳向少爺胯間伸去。兩隻腳分別從上下夾住了少爺的肉棒,微微浸有汗水的絲線與肉棒開始接觸,少爺又嗚嗚地發出聲音。

女僕長將肉棒墊在左腳腳背上,右腳腳掌壓著肉棒開始摩擦,絲襪貼緊棒身前後拉扯,龜頭被夾在絲襪中間斜向地揉搓,在擠壓下塑出各種形狀,如同被主人寵愛的貓咪。腳趾帶著絲襪在冠狀溝上劃過,仔細檢查著衛生狀況,粗糙的質感刮在上面領少爺渾身顫抖,肉棒的興奮度馬上提高起來。隔著略顯粘稠的絲襪,實際可以感受到女僕長的腳的不同部位,肉墊一樣軟彈的腳趾,順暢平滑的腳掌,微涼的覆有鱗片的腳

跟,或摳或掃地在肉棒上蹭弄。乖巧的肉棒在形變間吐出股股清液,潤溼了絲襪,讓摩擦更為旖旎動人。

肉棒很快完全進入了狀態,在兩腳之間變得硬邦邦。女僕長推開肉棒,合起腳掌將肉棒夾在中間,通紅的龜頭從足弓處伸出。她兩腳一上一下,從不同的方向擼動著肉棒,肉棒在兩腳之間風中的蘆葦左右搖擺,清液不斷地從馬眼中冒出,由雙腳塗抹在三者之間。擼動一段時間後女僕長就要啪嗒啪嗒拍擊幾下肉棒,接近成為糊狀的絲襪被粘在肉棒上,微微扯開後再重新貼合上去,用雙腳搓弄著似乎要深深印入肉棒中。女僕長在搓動腳掌的時候也稍微出了點汗,腳心更加粘膩柔滑,幾乎要和肉棒融成一塊了。肉棒上要射精的律動一陣強似一陣,但少爺哼哼著努力將其憋住,沒有女僕長的允許就不能射精。女僕長不緊不慢地盤弄著肉棒,最終張開雙腳時,肉棒和絲襪間粘連著稠密的絲線,好似甜膩的糖絲。

女僕長張開腳趾,鉗住敏感的冠狀溝微微提起,肉棒被扯著拉直棒身,龜頭漲得通紅,少爺呼吸猛然急促起來。女僕長檢查似的將肉棒左搖右搖,然後猛地從冠狀溝向下擼動,力道大到似乎刮下了一層液漿,少爺深吸一口氣凝聚心神,不然差點就要洩了出來。女僕長兩腳交替使用,一隻鉗住肉棒另外一隻狂猛地擼動肉棒,包著粘稠絲襪刮擦敏感的棒身。肉棒急劇地脹大縮小顯示出澎湃的精意,少爺大口呼吸氣把精意收在腹中,肉棒取而代之噴吐的都是先走汁清液。還沒等女僕長結束少爺已是一口氣進,三口氣出,快要堅持不住了。

擼肉棒擼至盡興,女僕長鉗住肉棒根部,用另一隻腳的腳心摩擦著大張著的馬眼,在眼口轉圈,踩踏,或者使用腳尖在其內綽綽,粘稠觸感從馬眼處直貫入少爺頭腦中。眼口在腳心的挑逗下張開又閉合,但是開閉之間毫無東西流出,少爺嗚嗚著縮腰請求射精。最後,在肉棒脹大到幾乎要爆炸的時候,女僕長鬆開了腳趾,單腳將肉棒踩在地毯上,略硬的腳跟壓在龜頭處旋轉擠壓:“射。”“嗚嗚嗚嗚嗚————”少爺感激地悶哼出聲,精液爭先恐後地從肉棒中噴出,噴灑到女僕長腳上,深沉的水漬在地毯上漸漸擴張。

女僕長抬起腳,從地毯上一灘肉棒和精液的混合物中拉出無數白色的絲線,腳底滿是滑膩粘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