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漸入佳境】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古木沉香,月影婆娑。
端著酒杯的楓秋芷赫然一滯,剎那間,整個客廳都安靜下來,就連針落聲都清晰可聞,皎潔星輝灑在兩位女子因醉酒而酡紅的臉上,雙方對視一眼,竟讓氣氛多了些許微妙。
秋芷松下酒杯,眨了眨那雙剪水雙瞳,狐疑詢問:“廬山真面目?”
見對方省略了一個詞,紅衣女子微微一笑,握住對方常年彈琴的修長雙手,補充道:“是妹妹玉足的廬山真面目,姐姐想一睹芳容。”
本以為是錯會什麼的風雅女子被對方再二確認,這才明白自己沒有會錯意思,瞬間本就醉紅的臉頰,更加紅潤,如同攀附上那天邊的霞光,嬌豔欲滴。
沉默半晌後,她這才噓聲道:“柳姐姐說什麼胡話呢,都是女兒家的,妹妹的腳有什麼好看的?倒是姐姐自己就生出一雙堪稱世之絕品的玉足,妹妹怎肯自慚形穢呢?”
她想要抽手,但兩者氣力相差甚大,不論如何自己也縮不回來。
“哦?難不成妹妹在一直看我的腳嗎?”這位天下第一輕輕哂笑。
聽聞這話,秋芷連忙否認,低頭道:“才沒那回事呢……”
而這時柳凝煙欺身而來,性子逐漸大膽,用手摟住面前迷人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美人,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道:“秋芷,怎能妄自菲薄呢?還是說,不肯答應姐姐這個需求?”
雙方暢飲許久,渾身女子氣息微醺醉人,如此貼近頗有旖旎婀娜之風韻。楓秋芷也喜飲酒,但不勝酒力,今日聊到興處,比平日貪杯太多,加上入夜已深,此刻腦海暈暈沉沉,竟失去了平日那份沉穩冷靜,陷入到了對方溫熱懷中,難以自拔。
似是忘了如何講話而為妥當,這位嬌媚女子,竟直接了道出心中想法:“若柳姐姐是男子……秋芷自願依偎英雄懷中,可姐姐是女子……這未免有傷風俗。”
“女子又怎樣?姐姐即將為國征戰,因承妹妹諾去整肅乾坤,難不成你就忍心婉拒姐姐的要求嘛?難不成都是女子,還怕被我汙了身子嘛?”柳凝煙感受著懷中香軟的女孩,用嘴緩緩含住對方耳垂,模糊不清地開口哈氣。
“呀……柳姐姐!你別……”
秋芷平日潔身自好,性格保守,柔中帶剛,幾乎從未讓男子近過身,雖在夢中時常幻想過溫柔鄉看過《西廂》那些纏綿書籍,可終不過是紙上談兵,對於情感之事一清二白,當對方體香進入鼻中,哈氣探入耳中時,女子不由一陣酥麻。
真是一個我見猶憐的尤物啊,竟有些捨不得玩弄了。
柳凝煙用手指輕輕擦拭對方臉頰,欲擒故縱道:“秋芷不必擔憂……姐姐只是一時興起,想要瞧一瞧罷了,若是秋芷不願,姐姐也不強求,就不知是否還有酒水,繼續陪我喝上幾杯。”
臉頰被柔荑手指摩擦而過,此刻在楓秋芷心中也是驚起陣陣漣漪,加上醉酒入情,渾身上下彷彿像是被烈火燒灼那般熾熱,尤其是當對方溫柔鬆開懷抱,一時間,心中居然有些患得患失,不知所措。
強壓著心口那份波瀾起伏,指著客廳角落的酒窖蓋子唧噥道:“那裡還有一罈。”
話音剛落,空氣中瀰漫出一股無形罡氣,酒窖蓋子自主打開,又一罈竹酒佳釀穩穩當當地飛了過來,而蓋子也再次覆回原位。
這屬於是對天地氣機的高階段應用,讓天地氣流如同
一體手臂,無限延長,做到嫻熟操縱,算是尋常武者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高度!甚至若是全力施展,能夠做到平地起龍捲,隨手阻洪流的地步,如若陸地真仙。
可正當那酒水要倒入空蕩蕩的壺中時,罈子居然在半空胡亂搖晃起來,酒水飛濺灑落,竟有一部分傾斜到了楓秋芷的雪膩裙襬之上,沿著小腿,一滴滴浸入白襪,讓那溫潤足底覆上一抹深色,藏匿在最深處的嫩肉輪廓逐漸顯性,嬌豔似裸。
而這位天下第一臉上更是飛濺不少,同時雙眸朦朧道:“真是有些醉,如此簡單的御氣都不穩了。”
事實真的如此嘛?不,一切自然是有意為之。
楓秋芷拿出香軟手帕,也顧不得自己身上是否沾酒,而是向前以手帕擦拭面前紅衣女子的臉頰的酒水。
感受到手帕擦拭的滋味,柳凝煙覺得無比舒適,當手帕與自己的脖頸劃過時,又難免一陣刺癢,令她不禁縮了縮脖子,嬌笑道:“秋芷何不憐惜一下自己?你身上被酒水染溼的地方,可比姐姐多太多哦,真是令人心疼的小丫頭。”
被對方這麼一點撥,秋芷便覺得腳上溼漉漉的白襪套在上面格外難受,甚至有些火熱,有股想要赤裸腳丫的強烈衝動。但她是一個保守的女子,又怎能輕易赤足呢?可轉念一想,對方也是女子,並非男子……
之前自己還說對方若是男子便依附了她,而溫婉拒絕,那不顯得自己貪戀男色,而疏遠姐姐嘛?
醉酒之後,無數古怪念頭從腦袋中亂竄,這位風雅女子已是難辨真假,居然未曾發覺對方是故意為之。嬌羞的她以袖遮面,眼中秋波漣漪,萬千情緒變化盡在其中,女子柔情纏綿不絕。
思索片刻後,她才羞紅著臉道:“多謝柳姐姐關心。”
而柳凝煙似是看出對方窘迫,便繼續順水推舟講道:“秋芷冰清玉潔,姐姐自然清楚,不過你瞧我腳上不著鞋襪,難不成妹妹就不能坦誠相待?當然還是方才的話,我不逼迫你,若實在難受,妹妹回屋去換倒也可以,然後咱們姐妹再繼續飲酒暢聊。”
三言兩語落下,本就覺得唐突的秋芷又怎能真的回去換襪而怠慢,便給自己倒了一盅,飲下後,賠禮說道:“是小妹固執了,原先答應的事先是食言,這回又扭扭捏捏,應當自罰一杯。”
在欲擒故縱方面柳凝煙極具造詣,便略有傷感道:“若因姐姐一時好奇而讓妹妹傷神委屈,那才是罪過,你按照自己意願來即可,其餘不過小事。”
“莫要這樣說,方才已經想通,小妹如此封建與姐姐這樣的巾幗不讓鬚眉的英豪所處的確不妥……一雙腳罷了,給姐姐看就好啦。”
說到這裡時,秋芷唇齒輕咬,那酡紅臉頰容光煥發,眼中秋波明顯盪漾出羞澀。很顯然口中說的話是乾脆豪氣,可當真要行動時,又難免打退堂鼓。
深吸換氣,風雅女子手指挑起自己襪口,輕輕拉扯,讓這潔白羅襪一道道從那滑膩渾圓的踝骨上落下,漸漸經過保養的皮膚也是逐漸裸露出來,從腳踝到腳跟!裝作毫不在意的紅裙美人,一時也裝不下去,直愣愣觀摩著它。
羅襪落地,藏匿於內的尤物重見天日。只見雙足修長,玉趾葇荑,若那春日嫩芽,清新芬芳,玉甲不著粉黛豆蔻卻燦若明霞,瑩潤如酥。那足背消瘦,柔筋微綻,又好似那白玉含青,杜鵑含
蕊,而那足底更是驚豔,腳掌微凸勻嫩,腳心微凹滑潤,飲酒三巡,腳板大體酡醉紅潮,點綴滴滴香汗,好似珍珠盪漾,溫氣撲鼻!
賞上幾眼嗅上幾息便會飄飄欲仙,魂不守舍。
此等玉足真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
當屋內冷氣劃過足底,秋芷那份羞澀更為深重,玉趾難免蜷縮,腳板蕩起肉浪,但此等美足,嬌嫩葇荑,不管何等用力,都生不出半點皺紋,顯然平日裡呵護有加,從不去做任何粗活重活,妥妥是位姿容驚駭但又足不出戶的大家閨秀!
柳凝煙吞嚥幾下口水,這位驚豔無雙的紅裙美人,當瞧見這一幕時,心中更是驚訝!她原以為妹妹的腳應該是那種素雅溫潤的上品,誰知竟是一雙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極品,比起自己的腳竟也是分毫不遜,縱觀自己閱足無數,但此等寶物,倒也是難以奢求。
僵持片刻,柳凝煙強壓心中那份激動,目光‘艱難’地從那雙玉足挪開,去看秋芷的臉。
只見這位風雅妹妹雙眼比起,臉頰上的紅潤比起她的腳掌猶有甚之,那柔和的身子更是僵硬,顯然是不知如何是好!這也讓紅裙美人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對方沒有瞧見自己剛才那眉飛色舞的失態模樣,但,縱使是瞧見也無所謂了,畢竟今夜自己不論如何也要把這塊羊肉給弄到手中。
她輕輕咳嗽了兩聲,雙眼眨了眨,勸解道:“妹妹之前真會說笑,腳美到了這種程度,卻說自己自慚形穢,怕不是在拿姐姐打趣?”
誇讚聲讓秋芷睜開雙眼,此刻的她有些不知所措,玉足往身下縮了縮,便以細小聲音羞澀道:“是柳姐姐在打趣小妹才對。”
柳凝煙見那雙腳的足底壓下,心中急迫,但還是強撐著鎮定,玩笑道:“好啦,你我姐妹也不要繼續亂說笑啦,不過嘛~有一說一,妹妹的腳露在姐姐面前不算什麼,但女孩子要鄭重,若是讓外人瞧見是大為不妙,到時候秋芷可不許仗著自己長了一雙這樣的腳,而去勾引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公子。”
“討厭……柳姐姐嘴裡說著不要亂說笑,可還是如此調戲妹妹,若是再說這話,可別怪我惱了。”楓秋芷嬌哼一聲,便側過頭去,醉酒之後,被這樣一弄,竟變成了一個受了委屈,愛生氣的小丫頭。
“哦?那妹妹說一說你倒是會怎麼惱法?莫非是被姐姐說中心聲,才如此激動?”
柳凝煙摸了摸白髮,拿起酒罈,咕嚕灌了一口,旋即湊到對方身旁,雙方雙腿相貼,上身幾寸之隔,均能嗅到身上氣息,那是能讓人馥郁四溢,神魂跌宕。
楓秋芷面對這種玩笑,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仍是側著頭,擺出一副不理人的姿態。
氛圍到了這裡,柳凝煙雙瞳露出一抹狡黠,笑著說:“妹妹是不是故意不理姐姐?”
秋芷雙眼閉上,裝作若無其事。
見對方一直不答,這位無恥的天下第一順水推舟道:“既然秋芷這般不識情趣,那可別怪姐姐罰你了,就不知妹妹怕不怕呵癢癢,嘿嘿~”
此言一落,秋芷美眸大瞪,身子骨一僵,那份鎮靜再難自若,嬌羞臉頰玉汗滲出,雙手不由護在胸腔,兩臂夾緊,異常抗拒!半句話未啟齒,她所展露出的行徑,就已經將那份極度懼癢的薄弱,傾訴出來。
柳凝煙調笑說道:“看來妹妹已經告訴姐姐答案了,若你認個錯,說不定姐
姐還能手下留情。”
楓秋芷性格素雅,溫婉嬌媚,可她骨子裡的性格則是堅韌不拔,威武不屈,底子脾氣倔強,醉酒之後最真實那面自然也是有所流露,竟一時間不肯開口服軟,而是咬住嘴唇,嬌滴滴道:“秋芷分明沒錯,是凝煙姐欺辱妹妹,要受罰也應該姐姐受罰。”
“好呀,還敢頂嘴?那就休怪姐姐手段殘忍了。”
話音剛落,紅裙女子雙手前抓!順勢捏住對方兩側纖腰,上面僅是覆蓋兩側薄紗,難以設防,內部玉肉的質感全然反饋到了柳凝煙手中,只覺得她像是握住兩片彈性柔韌十足的絲綢,香軟回溫,令人大感快活。
對方出招太快,秋芷從未習武,那自然是難以招架,即便她再怎麼去呵護各處敏感地帶,可她的孱弱在對方面前就像是單歲幼兒,輕鬆撥開!兩者差距天差地別,面對胳肢,她所能做的事就是忍耐,拿出自己身為女子的那倔強。
只可惜,她柔弱的身子骨,觸癢難禁,被對方多揉捏幾下,不知不覺就軟了下來,嬌軀花枝亂顫,一聲聲旖旎嬌吟從口中呼之欲出,那臉頰上的紅暈直接燒到了脖頸與耳根上面,此時如若一隻被風兒拂動的芍藥杜鵑,芬芳四溢,百媚橫生。
“嗯嗯嗯~~哈哈……呼呼……嗯嗯……呼呼……柳姐姐你停下……嗯嗯嗯呼呼呼……不要再胡鬧了……嗯嗯呼呼呼。。”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羞恥,秋芷也不再繼續賭氣,希望對方能夠儘快停下。
然而一個人剛到興頭,立刻停止,那斷然是大煞風景,以柳凝煙的性格斷然是不允許這種事所發生,而她也緊接漸入佳境,把慾望那面表現出來,繼續調侃:“沒想到秋芷身子,竟然軟到如此地步,敏感程度也是讓姐姐倍感歡喜,比起你堂姐還要強上一些。”
羞澀,醉醺,等等元素糅雜,這讓秋芷一時間未能理解對方話語意思,只覺得她是因自己賭氣,而進行的責罰,並未察覺其中深意。
也不管這個妹妹心中怎想,紅裙美人手法加重,左手壓在對方右側腰窩,指腹醞釀內力,輕輕按揉,無數暖流席捲其中,順勢讓對方大半個身體都緊跟著麻痺,而右手則是向下忽遮,鑽入其曼紗裙下,抵在腿根,五指沿著那渾圓敏感的腿肉相互抓撓,力道輕柔。
雙手齊下,秋芷本就畏癢,此番捉弄,更是令她難以自抑,口中呻吟更重,不知不覺就幻化出一聲聲嬌笑,而這份笑比起方才的呻吟更加羞恥,若是讓男子聽見,後果難以估量。
“嘻嘻嘻嘻嘻嗯嗯嗯~~嗯哼~~~呼呼呼呼……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額呢呵呵呵呵呵……姐姐……嗯嗯嗯呼呼呼呼妹妹的確怕癢……我不與你胡鬧啦……嘻嘻嘻嘻你且停下……嗯嗯嗯呼呼呼……”
抓癢這種東西,專治那些怕癢的倔強丫頭,起初楓秋芷還想僵持忍耐,可卻發現,眼前這位天下第一的姐姐手法嫻熟,不過幾下自己就無法自持,若是繼續下去,恐怕後果不堪設想,所以與其到後面尊言盡喪,倒不如此刻停下。
誰知,當聽到妹妹發笑時,柳凝煙心境再次轉變,武學宗師風範蕩然無存,絕美容顏上浮現出濃厚笑意,眼底好似有兩團火焰熊熊翻湧,好似一隻飢餓白狼嗅到了羊肉氣息。
她開口說道:“想要停下那可不許哦
,妹妹笑起來如此動人,姐姐定要多玩一玩。”她雙手加速,沿著腰肢大腿驟然猛搔。
“嗯嗯嗯嘻嘻嘻嗚嗚嗚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嗯嗯嗯呼呼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別……嗯嗯嗯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要!秋芷不敢頂撞……嘻嘻嘻不敢頂撞姐姐啦……嘻嘻嘻你也不許再撓……嘻嘻嘻嘻哼哼~”
女子癢的是東倒西歪,柔細腰肢娉婷招展,白皙脖頸玉肉橫顫,頗有種搖搖欲墜之感覺,開始拼盡全力掙扎,可她卻察覺周身氣流竟變得無比濃稠,幾乎化作實質,整個人如若癱在一堆棉花團中,不管如何用力,都不會傷到自己分毫,同時掙扎幅度也始終做不到過大。
明顯一切都是出自於柳凝煙手筆。
她雙手順著對方玉腿向下抓撓,一路高歌猛進,最後抓住對方一隻裸露在外的小腿,高高舉起,讓那藏匿的玉足無處遁形,裸露在空氣中!察覺對方如此行為,秋芷醉的再糊塗也能明白,這個讓她無比尊重的姐姐是在不懷好意,驚的她玉足緊握玉趾,好似彎月,可不論如何,那令她最為羞恥,最為在意的足底,始終不能規避對方那兇殘目光。
窗外月華落在上面,讓這雙玉足肌膚,白的更白,嫩的更嫩。
秋芷咬住唇齒,羞的雙眼含淚,囁喏著:“你……你想做什麼……”
柳凝煙會心一笑,銀色鬢髮舞動,耐心道:“那自然是要瞧瞧妹妹玉足的廬山真面目,方才看的不過是外在姿容,這次自然是要看看內在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