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總是發出噪音的鄰居就應該受到報復(一)

樓上總是發出噪音的鄰居就應該受到報復(一)

作者:Ray

嘭隆嘭隆!哐當哐當!

深夜,樓上又傳來了嘈雜聲,剛入夢鄉的張驍被驚醒,翻了個身,拿過枕頭蓋住耳朵,又拽上被子覆過腦袋,以求隔絕那聲聲噪音。

哐當哐當!嘭嘭嘭!嘭嘭嘭!

張驍的努力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噪音還是斷續地衝進他的耳蝸,猶如重錘敲打著他的耳膜,一下又一下阻止他入睡。張驍被吵得翻來覆去,沒過多久,睡意全無。

“嘖,煩不煩啊!”張驍忍不住大聲吼道,“大半夜不睡覺,在搞什麼!”恍惚間,張驍似乎感覺噪音消失了,但馬上,他就發現這不過是幻覺罷了,熟悉的叮鈴哐啷聲再度傳來。

張驍無奈地起床,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零八分。搖搖頭,打開燈,做到了電腦前,聽著依舊嘈雜的樓上,心中悶著一股火,他要好好地報復樓上這家人。

張驍,一名見不得光的發明家,還算小有名氣,目前為一家研發公司工作,這間公司背後則是由黑暗勢力撐腰,而他的工作就是專責發明和改造各種特殊刑具,來對付敵對勢力以謀求利益好處或威懾一方。為了方便,家裡也被他改造成了個小型研究室,直接在家裡進行發明研究。

這住所什麼都好,唯獨樓上住著麻煩一家。樓上那家人,男人離了婚,和兩個女兒在這生活,先前幾年倒還算過得去,和張驍屬於井水不犯河水,但自從那個男人找了個年輕自己不少的女人重婚之後,就總是麻煩不斷。先前張驍發現房間天花板處漏水,想必就是樓上的問題,上去交涉,那男人幾番推辭,最後勉強答應,但張驍估計他們背地裡絲毫就沒去解決,張驍的天花板依舊漏水。而最近一段時間,樓上越發過分,半夜在房間跳繩、玩玻璃球,在房間蹦上跳下屢見不鮮,卻從未見這個家庭的家長有所管教,有時則是深夜大聲唱歌,或是搬動房間物體,造出一陣又一陣噪音。既影響張驍平日地工作效率,還破壞了身為發明家寶貴的休息時間。

噪聲仍然傳來,復仇計劃在張驍心中成型,他很快沉浸在了新的發明中,他篤定他造出的新玩意,一定會讓樓上一家人付出沉甸甸的代價,受到深刻的教訓。

幾天之後,大致地設計已經完成,是時候付諸行動了......本來還有點猶豫,但看到這幾天樓上依舊沒有絲毫收斂的樣子,倒是堅定了他復仇的決心。張驍掏出手機,撥打給了公司專門的執行部門。

“喂,是我,有活需要你們來幹了。”身為公司內的首席科學家,讓公司派幾個手下來解決下私人問題自然是不在話下的,只是張驍以前不是很喜歡和公司有除了工作外有過多的聯繫,不過這次,可以破例。

夜色已深,張驍看時機成熟,便帶著公司派來的黑子和小胖,帶上工具來到樓上。眾人戴好面具輕而易舉地撬開鐵門,進入屋內。

眾人交換眼神,把大門反鎖上。客廳關著燈,但可以聽到臥室的方向還在發出聲響,顯然他們還沒有睡覺。

三人放輕腳步,靠近了最外面的臥室,門縫裡透出微微亮光,一個女孩的聲音從裡面隱約穿出房門傳出。

檢查了下裝備,上前扭動門把手,沒鎖,悄悄進入 ,看到一個大概雙十年華的婀娜少女側躺在床上,手中捧著手機,做著運動,修長的雙腿上下地抬起放下,背

對著房門,完全沉浸在手機屏幕裡的畫面,絲毫沒有察覺幾位不速之客已經闖入她的閨房。

看來這就是兩個孩子中的姐姐了,懲罰就從你開始吧!

手下會意,靜步上前,兩人分別制住她的手腳,張曉緩緩跟上。

沉浸在電視劇中的吳鈺芸突然感到自己被人抓住,轉頭看去,竟然有幾個帶著面具的黑衣人在自己房間裡面,正想要大喊,卻突然被一團東西堵住了嘴巴。

吳鈺芸使勁掙扎,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只見先前堵自己嘴巴的男人,從懷裡掏出兩個小球,隨意一按,往她手臂和腿上各扔了一個,在快接觸到她的時候,小球就變化成繩索牢牢地捆住了她,隨後又分出分支,自動繞在了四個床腳上。

“老大,你這新繩子可真好用呀,下次也給我們整幾條唄。”

張驍笑著點點頭,算是答應

吳鈺芸被束縛在床上,嘴裡含糊地嗚嗚著,眼睛直直盯著這幾個黑衣人,流露出些許害怕。手腳被捆住了,束縛不算特別的緊,她還可以活動身子,於是慢慢挪動著,試圖離這幾個壞人遠一點。

張驍看到她的動作,抓住她的腳踝,一把拽了回來。逼身向前,“小妞,想幹嘛呢?”

吳鈺芸頓時大驚失色,嘴裡一陣嗚嗚嗚,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無奈被堵住了。

“小妞,你…怕癢嗎?”莫名其妙的一個問題,讓吳鈺芸的眼神裡露出些許疑惑。

張驍把手放上她的腰肢,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腰間嫩肉上面畫起圈圈。綿延的癢感從腰間傳來,吳鈺芸不禁扭動腰肢,嘗試躲避那隻手指,嘴裡也開始有笑意逸出。

“反應挺大嘛,那可有得好玩了。”張驍嘿嘿一笑,他的復仇計劃不至於落空了,至少能對眼前這個少女使用。張驍一邊在心裡思索著,另一邊手上的動作一點沒有落下,兩手並用,分別握住她的腰肢兩邊,十指並用地在上面快速抓撓。

這可苦了吳鈺芸,巨癢源源不斷地從腰側傳來,清秀的臉龐擠成了一團,杏眼也變成兩道彎彎的縫。手腳被縛,連嘴也被堵住,所有發洩的出口都被堵塞上,一波又一波的癢經過她的大腦,轉化成笑意,卻沒法卸除,迴盪在體內,沖刷著她的意志。

“唔唔唔!哈哈哈唔唔呵呵呵,別熬惹(別撓了),呵呵呵呵,好癢~唔唔嗚嗚嗚~”癢意刺激著她發出一聲聲悶笑,經過吳鈺芸的不懈努力,原本完完全全塞在嘴裡的布料被她用舌頭頂出了一半,雖然還是不能清晰地說話,但至少可以笑出聲音,原先無處可去始終在嘴裡迴盪的笑意總算有了個出口。

吳鈺芸含糊不清地向張驍求饒,使勁扭動著身子,彷彿那樣就能舒緩癢意,無比希望張驍能夠放過自己腰上那些怕癢敏感的軟肉。

張驍見狀,放緩手中動作,原先十指同時抓撓變成了溫柔不少的揉捏,“想讓我停下嗎?”

聽到張驍的話,吳鈺芸急忙點頭。雖然腰間的癢減弱了不少,但敏感體質的她,還是有綿延的笑意從嘴裡不斷逸出。

張驍暫時停下撓癢,把手伸向她口中已經露出大半的布料,“待會我拿開之後,可不要給我大聲叫喚,否則,有你好受的。”張驍威脅到。吳鈺芸眼裡閃爍著恐懼,再次順從地點點頭,含糊地嗚嗚著,大概是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大叫。

張驍拔出堵住吳鈺芸小嘴的布料

,上面已經被她的口水沾得溼透了。嘴巴剛得到解放,吳鈺芸就立刻扯開嗓門大喊,“救命!救命!”

張驍幾人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雙手環抱在胸前,儘管他們都戴著面具,吳鈺芸甚至都能透過面具感受到他們眼神中的嘲諷和戲謔。

吳鈺芸自顧自地喊著,但那三個黑衣人卻依舊絲毫沒有想阻止自己的意思。她繼續大聲呼叫著,可房外卻沒有任何動靜,甚至就睡在自己隔壁房間,與自己房間僅僅一牆相隔的妹妹也沒有任何反應,她越喊越小聲,一是喊得嗓子有點啞,而且剛剛被撓癢,笑得沒多少力氣,二是無論怎麼呼喊,自己的家人沒有任何反應,讓她心裡沒了底氣。漸漸的,吳鈺芸放棄了喊叫求救,直直地盯著床邊這幾個黑衣人,眼神裡帶著最後一絲偽裝的倔強,瞳仁裡閃爍的更多都是恐懼和警惕。

“怎麼?不繼續喊了?”張驍出言嘲諷,“很奇怪怎麼沒人來救你?”隨即微微側開身體,吳鈺芸透過他看到自己的房門處的地板上擺著一臺自己從未見過了機器,頂部正發散出陣陣藍色光芒,籠罩住整個房間。

這是張驍之前為公司設計的隔音機,經過多代的使用和改良,現在已經很成熟,在公司去處理事情或是交易的時候使用,防止出現意外或是被偷聽。就在剛剛,黑子就已經在房門佈置好了這個隔音機。

“我應該警告過你的吧,居然還敢大聲叫喚,看來得給你點顏色瞧瞧了!”張驍把玩著先前塞在她嘴裡的布,時不時上下拋動,溼漉漉的,淨是她的唾液,每次拋起再落回他的手裡,總是會有些許液體滲出,沾溼了他的手掌。招呼著黑子和小胖,再次走向她。

吳鈺芸拼命扭動身軀,妄想逃離,卻只是無用功罷了,唯一能做的只是直直地盯著那三個黑衣人再次靠近自己,包圍在自己周圍。

吳鈺芸突然發現張驍手中的那塊布怎麼有點像襪子,往邊上瞥去,這才發現剛才放在床邊的自己的襪子居然不見了,難道剛才塞在自己嘴裡的就是自己的襪子,想到這兒,不禁羞紅了臉。

她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胡思亂想,因為張驍三人已經包圍了她,同時將魔手伸向了她,小胖把手探進了她的腋窩,十指手指分別擠在了她兩個腋窩最中心的嫩肉裡,沒有任何前戲,上來就開始猛烈的攻勢,手指戳進腋心軟肉中,快速顫動,劇烈的癢瞬間從腋下傳來,吳鈺芸一下都沒有堅持住,頓時就笑出了聲。她的手臂不斷扭動,試圖夾住手臂,保護住自己敏感的腋窩,可惜始終不如意,小胖的手指依舊毫無阻礙地在她的腋心肆虐。更糟糕的是,黑子也開始了對她腰間的撓癢,兩手時而呈爪狀,快速抓撓腰側的癢肉,時而則是用虎口抵住她的腰窩,大拇指揉搔她的後腰,其餘四指在她平坦的腹部來回遊走。

“哈哈哈哈哈啊!別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腰啊哈哈哈哈!腋窩,腋窩也不行哈哈哈哈!慢點啊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

腰間和腋窩的劇烈的癢讓她苦不堪言,發出陣陣大笑的同時,不斷扭動身體和手臂,希望能夠躲避自己腰間和腋心的兩雙魔爪,但是她的手腳都被牢牢束縛,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她能做的只有大笑罷了。

在張驍他們來之前,她就在床上做

著晚間健身,本身就出了點汗,加上現在被一番撓癢,身上已經有汗珠滲出,溼潤了她的身體,但那些肆虐的手指絲毫沒有減速的樣子,這些汗水反而成了良好的潤滑劑,讓那些手指可以毫無阻力地在她身上敏感怕癢的腋窩和腰側遊走,吳鈺芸明顯感覺到身上傳來的癢意越來越強烈,爆發出一聲比一聲更加激昂的大笑。

不同於黑子和小胖上來就對吳鈺芸施展強烈的癢罰,張驍顯得是不緊不慢,先是蹲在了她的腳邊,輕輕捧起那雙腳,吳鈺芸正被身上的癢意佔據了注意力,根本沒有察覺到張驍的動作。

張驍好好欣賞了一會,才慢悠悠地伸出手指在她的足底輕輕地滑動,僅僅是這樣,張驍就感覺到吳鈺芸的動作似乎大了不少,那雙小腳本能地擺動著,想要遠離自己腳上滑動的手指。

張驍逐漸增加手指,一根,兩根,三根...慢慢地,五指都已經攀上吳鈺芸的白嫩足底,用指腹慢慢地摩挲著那細嫩的皮膚。

“別哈哈啊哈哈,我的腳哈哈哈,腳不行呀哈哈哈,別碰啦,又麻又癢的哈哈哈啊哈哈,別...別戳啊!腰咿呀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慢點哈哈哈腋窩哈哈哈不行呀哈哈!”

張驍的動作還是吸引了吳鈺芸的注意,只不過黑子和小胖也不是吃素的,撓癢的手法是一點也不含糊,變著法子給她造成更強烈的癢感,再次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了自己敏感的上半身。

吳鈺芸的腰腹和腋窩就像兩個通道,被他們源源不斷地往裡面倒入名為癢的魔藥,進而讓她激發出一聲聲大笑。

張驍一手虛握著她的腳踝,輕輕捧著她的左腳,另一手依舊是不緊不慢地用指腹摩挲著他的足底,動作不重,卻總能讓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又放鬆,本來平滑的足底也帶起些許淡淡的褶皺。

“別撓啦哈哈哈哈,我哈哈錯了,錯了還不行嗎咳咳哈哈哈哈,呀咿啊!嗯哈哈呀哈哈啊哈哈,知錯了哈哈哈,我認錯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青春女子正苦苦對抗著身上各處癢穴傳來的各有不同的刺激和癢意,被刺激得發出聲聲嬌笑和討饒。

沒人搭理她,黑子和小胖甚至加快了手下動作,都是十指並用的變本加厲地搔癢著這個已經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的女子。張驍等待著時機,經過剛才的試探,他確信,這雙白嫩的腳丫就是吳鈺芸最大的死穴,僅僅是用指腹輕輕爬搔就能讓這雙尤物顫抖連連。

吳鈺芸張大嘴巴,銀鈴般的笑聲源源不斷地從口中洩露出來,身子被癢得不間斷地彈起,猶如一條擱淺的魚,要不是被束縛住了手腳,加上三人控制住了她,估計她早已經癢得滿床打滾或是直接滾到床底下去了。

吳鈺芸原本秀麗的五官已經擠成一團,俊俏的臉蛋在大笑下也顯得滑稽而扭曲。三人一刻不停地搔癢她,被幾雙魔手壓榨著體內的笑聲,她仰著腦袋,在大笑的同時,發自本能地渴望在大笑之間尋找喘氣的機會。

吳鈺芸好不容易等到了癢感斷層的時機,正準備大口喘氣,卻突然感受到腳底傳來劇烈的奇癢,剛吸入的氧氣又被笑聲狠狠地衝了出來,氣沒換成,反而被口腔裡自己的唾液嗆到,岔氣和奇癢同時襲來,讓吳鈺芸大腦頓時一片空白,被難受和癢意所填滿。

張驍剛才盯住機會,猛然

發起猛攻,五指成爪,在那羊脂白玉上快速抓撓。原先溫柔的指腹突然變成鋒芒畢露的指甲尖,尖銳而帶有稜角的指甲刮上嫩滑的足底,原本略微泛著粉紅的嫩肉被劃帶出一條條發白的痕跡。

“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咳咳嗬嗬嗬嗬,咳咳哈哈,呀哈啊哈咿呀哈哈!腳啊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救命哈哈,嗬嗬嗬嗬,我錯了啊哈哈啊,放哈哈放過我的哈哈哈腳啊啊哈哈哈!”

吳鈺芸的腿猛然向上一踹,力道之大,竟然一時間掙鬆了束縛,險些一腳踢到張驍臉上,幸好先前用來綁她的束縛繩都是由張驍發明改進過的高級貨,很快就感應到她的動作,自動重新加強了束縛,把吳鈺芸有一次牢牢地拽回床上,手腳徹底沒法動彈。

“你的小蹄子很不老實嘛,那就讓我幫你好好管教管教它們吧”說罷張驍的雙手再次貼上她的腳,扳住她的腳趾,向後掰扯,如此這般,足底的風光自然是一覽無遺,足掌處凸起一大一小兩個飽滿的小鼓包,凹陷的足心嫩肉和足弓形成一道亮麗的弧線。

張驍把手指抵了上去,還沒開撓,吳鈺芸心中就已經是警報連連,亂了陣腳。

“別哈啊哈哈,求你...求你,咳哈哈,放過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會死的,真的...哈咳咳哈,求求你了啊哈哈哈。”顧不得身上仍繼續傳來的癢意,吳鈺芸全部心思都已經被足底那隻蠢蠢欲動的手所牽連,在笑聲中不斷向張驍求饒,只求她放過自己最大的死穴。

“我數到一就開始了哦~你可要做好準備了。”張驍並沒有回應她的求饒和示弱,他今晚是為了報復而來,吳鈺芸越是求饒,越是痛苦難受,就越能讓他感受到復仇的樂趣和愉悅,“五....四....一!”

隨著“一”聲發出,張驍的手指便開始了快速地抓撓刮搔,四指如攀登者一樣,兵分兩路攀上了大小鼓包山丘,用一次次地刮撓來征服它們,拇指則一路向下,直接探入足心低谷處與足弓連接處,用尖銳的指甲尖來回刺激著這最為柔嫩的足肉,另一隻扳腳趾的手也沒有閒著,插入了腳趾之間,摳撓著幾乎從不與地面接觸的趾縫中癢肉,時而挑逗玉趾的根部和腳趾肚。

“啊啊啊哈哈哈!!咳咳嗬嗬嗬嗬嗯嗬嗬!!嗯啊嗯啊啊哈哈哈!要死嗬嗬啦!!救救我哈哈哈!!嗬嗬嗬嗬!不要啊哈哈哈哈啊!!”與此同時,另一頭的吳鈺芸也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聲,聲音中更是帶上歇斯底里的瘋狂。她求饒著,懇求著,卻沒有換來任何回答,只有更加強烈的撓癢作為反饋從身體各處傳回大腦,其中就以足底的刺激最為明顯強烈。

“你們哈哈哈哈!啊哈哈!死變態哈哈啊啊啊!不要嗬嗬嗬嗬!咳咳你們哈哈,不得好死咿呀啊,哎呀啊啊哈哈!會有報應的哈哈哈!我哈哈報警抓你們哈哈哈哈!去死啊咿呀哈哈!咳咳嗬嗬嗬嗬!”

求饒不起作用,吳鈺芸開始破罐子破摔地咒罵起他們。

“看來你體力還很充沛嘛。”張驍語氣平靜,沒有太多變化,翻身上床壓住了她的腿,湊下腦袋,那股年輕女子獨特的青春氣息從溫熱的玉足上隱隱飄來,沁入鼻腔,說不上是香,但是卻獨特的讓人不禁多吸上幾口。張驍定了定神,繼續向前

湊去。

吳鈺芸突然感到有溼熱的軟物碰上了自己足趾,艱難抬頭瞥見張驍正低著頭背對著自己,不多時,便猜出了那溼潤軟滑之物是這個男人的舌頭。

“變態呵呵哈哈哈,不要舔啊!哈哈哈哈,死變態!哈哈哈哈,好難受,嗯唔嗯唔嘻嘻呵呵呵,你…你不得好死呀咿!嗯唔嗯呀哈哈哈!”

張驍自顧自地舔著,彷彿品嚐世上美味,足上滲出的細汗被他舔舐吞下,那些由體液凝成的細珠簡直如同美酒,張驍已然沉淪其中,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將其中一隻玉足含入嘴中。

腳趾和大半前腳掌都被吞入,張驍用力地吮吸著她的足趾,靈活的舌頭則是繞過趾頭深入趾縫,播去癢的種子,張驍還喪心病狂地用牙齒磨著腳掌的嫩肉,兩手十指齊上陣,在最為敏感嬌嫩的足弓和腳心來回刮撓。張驍貪婪地榨取著吳鈺芸的足酒,他要給予她最強烈的癢,讓她大笑,讓她掙扎,從而為自己奉上更多的足露。左腳被舔舐乾淨了,就立馬轉頭繼續在右腳上胡作非為。

溼熱靈活的舌頭遊走在自己的趾間,腳掌,足弓,腳心,整個腳底所有敏感怕癢的地方都被張驍使用各種方法熱情地照顧著。趾縫的酥麻,玉趾的酸癢,腳掌和足心的如電擊般的刺激,各種不同的癢感糅雜在一塊,從距離大腦最遠卻又是全身最為敏感的足底傳入神經,吳鈺芸腦子早已被癢弄得一團亂麻,腳底如觸電一樣不自覺地痙攣著。

“啊啊啊!啊哈哈哈!嗯哦哦啊哈哈哈!求你哈哈哈饒命哈哈啊哈哈!!!嗬嗬嗬嗬,咳咳嗯唔啊啊啊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在一陣陣直擊神經的巨癢下,吳鈺芸嘴再次軟了下來,討饒,認錯,示弱,混雜在笑聲中從口中逸出。

手腳掙扎著,拉扯著已經被繃得筆直的繩子,只可惜柔弱女子,怎麼可能拉斷那結實的繩呢?只能瘋狂地擺動著還算自由的腦袋,黑髮在空中飛舞,加上她嘴中不斷髮出的尖笑慘叫,活脫脫一個瘋婆子的模樣。

沒被束縛的腰部猛然向上頂起,在半空弓成一座拱橋,隨後又重重地砸回床上,張驍的手指只要還在刮撓著她的腳底,就能讓她如同不知疲倦一樣,一次次地頂腰,放下,一次次做出這大幅度高難度的動作。

吳鈺芸的動作幅度太大,跨坐在她身上的黑子被顛來倒去,本是握住她柳腰的雙手在汗珠的潤滑作用下接連脫手。隨著她動作越來越大,別說繼續搔癢她了,黑子連保持平衡都難以做到。

腋窩處小胖的情況也差不多,散亂的黑髮伴著每一次搖頭,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到小胖的臉上,眼睛,鼻子,甚至是嘴裡。

無奈,小胖和黑子紛紛停下了手,站到一旁,欣賞張驍對美女玉足的癢罰。

雖然現在只剩下足底被撓癢,吳鈺芸的壓力理應減輕不少,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小嘴像是合不上了一樣,痛苦的笑聲綿綿不斷地逃出,在張驍的折磨下,她求饒過,沒用,她痛罵過,也沒用,肚子笑得發疼,聲音中也帶上了哭腔。

“別弄啦...啊哈哈哈哈,嗬嗬嗬嗬...嗚嗚嗚,求你嗚嗚,哈哈嗯嘻嘻哈咳咳,真的咳咳哈哈哈,怎咳咳哈哈樣都好,停啊哈哈哈!停吧嘻嘻哈哈哈...嗚嗚嗚,呼呼哈哈哈...”

在又一次在張驍的折磨下發出撕心

裂肺地慘笑之後,銀鈴般的笑聲慢慢減弱消退,早就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估計現在是真的連發出笑聲都沒有氣力了吧。

沒辦法,張驍依依不捨地停下了動作,臨了還用手指在已經被弄得溼漉漉的足底又颳了一道,激得吳鈺芸又是一陣顫抖觸動。

這場撓癢酷刑終於暫時停下,吳鈺芸得到了片刻的渴望已久的安寧,大口大口地喘氣,跟剛從水潭裡爬出來一樣,渾身上下全部溼透,原本還算寬鬆的衣服被滲透之後貼在肌膚上,玲瓏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現,凹凸起伏的曲線一覽無遺。暴露在外的肌膚,覆蓋著如薄膜一樣的細汗,在燈光的反射下油光鋥亮,尤其是那雙白嫩玉足,如珍珠般的足趾微微蜷縮著,上面還遺留著張驍的唾液,顯得格外晶瑩剔透。

狼狽不堪地癱軟在床上,不僅衣冠不整,原本好好梳理過的長髮也重新纏繞打結,散亂床上,原本精緻的五官也盡是痛苦之色,臉上因為長時間的大笑而變得通紅,掛著涎液的嘴角還時不時地向上抽搐勾起。披頭散髮,眼神渙散,臉頰上還殘留著汗水和淚痕,估計旁人看到都可能會誤以為這是一個女瘋子,可惜了美麗的容貌。

“怎麼樣小妞?現在服氣聽話了嗎?”張驍踱步走到床頭,在吳鈺芸臉旁坐下,撥開了遮蓋住她臉蛋的頭髮。

“我...我聽話,保證聽話,別撓我癢了,求你們了嗚嗚...”剛緩過氣的鈺芸可憐巴巴地回答,眼睛裡的淚光閃爍,“我的錢在衣櫃裡,都給你,放過我吧...”

“誰讓你自作聰明瞭,嗯?”手指突然探進腋窩中快速抓撓了兩下以示警戒,惹得鈺芸發出尖叫,“我問你答,明白嗎?”

張驍捻起鈺芸一撮頭髮,輕輕地用來刮掃著她大張的腋窩,“嘻嘻呵呵,別...別弄呵呵呵,我說不了話嘻呵呵呵...”話剛說出口,就感覺到頭髮掃過的力道又加大了點。

“你可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第一個問題...”

在張驍的威脅下,鈺芸只好把各種信息,小到自己三圍多少,大到家庭情況全都乖乖說了出來。起初,她還妄想著胡謅些信息,但是腋窩被自己的頭髮一次次掃過,酥麻的細癢讓她腦袋遲鈍,根本就想不到怎麼去編造,只能一問一答,希望自己的配合能讓眼前這個如惡魔般的男人放過自己,或者說,放過自己身上各處敏感的癢肉。

當然出乎她意料的,張驍似乎對自家的錢財完全不關心,反而對自己的各種深藏心底的小秘密更感興趣,時不時就問出有沒有自慰過之類羞恥的問題,惹得她羞得臉頰像被火燒一樣滾燙。

在今晚行動之前,背靠手握地下勢力的公司的張驍早就已經對自己這家鄰居的基本情況瞭如指掌,現在讓鈺芸自己說出來,只不過是為了增加她的順服度還有滿足自己的慾望,當然啦,張驍掌握的信息裡面可不包括那些足以讓她羞得滿臉通紅的各種小秘密,再說了,美女滿臉含羞,卻不得不自曝各種秘密,想必每個男人都沒法拒絕吧。

張驍把那一撮由黑髮攥成的小掃把從她的腋窩移到了旁邊的手臂內側處,酥酥麻麻的,有點癢但不至於笑出聲。隨即拿過吳鈺芸掉落在床上的手機,用她的指紋輕而易舉地打開,找到微信,編了條短信讓她的妹妹吳鈺萱來自己房間一

趟。

“你妹妹現在幹什麼?你知道嗎?”

聽到張驍詢問自己的妹妹,鈺芸心裡一抖,“不知道...可能在玩吧?”頃刻沉默後,還是鼓起勇氣,“拜託你,放過我妹妹好嗎?她還小...”

“喲喲喲,姐妹情深呢,是不是還沒被癢夠?”看著張驍在自己眼前舞動的手指,明明沒碰到自己,鈺芸就感覺到陣陣奇癢,好不容易升起的勇氣也變成對自己衝動的後悔,再也不敢出聲,“這衣服脫了吧怎麼樣?”雖是詢問,但語氣中沒有任何商量,更像是下達命令。

“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撓啊哈哈哈哈哈啊哈!怎麼又撓啊,啊哈哈哈哈!”拒絕的話剛說出口,張驍的手指就落到了自己腋窩正中央的腋心上快速抓撓,“錯了哈哈哈,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停啊哈哈,求你咳咳哈哈,脫!我脫!哈哈哈...呼呼...”

“別想著耍花樣。”張驍停下揮動的手指,再次警告鈺芸,看到她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鬆開了她的束縛。

因為被綁的時間不短,加上一直被張驍幾人折騰,繩子扣住的手腕和腳腕微微發疼,甩了甩髮麻的手腳,重獲自由的感覺讓鈺芸像做夢一樣。

只可惜,這不是夢,在張驍威脅的眼神下,鈺芸微微垂下腦袋,慢慢地開始脫下自己身上已經溼透了的衣服,頭髮擋住了她的眼眸,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黑髮之中,張驍能隱約看到羞紅的臉。她的動作很慢,張驍也沒催促她,只是赤裸裸地看著那一點點暴露出來的雪白肌膚。很快身上就只剩下內衣,擋住關鍵部位。

“全部脫了。”

鈺芸聽到又是渾身一顫,抬頭對上張驍的眼神,張了張嘴,又不敢說話,只是抿嘴,再次開始動作,很快,身上再無半縷衣物,她只好一手環胸而抱,正好擋住兩隻小櫻桃,但酥胸可就沒法完全遮住了,宛如兩隻小白兔藏在手臂之後,之間的溝壑,更是給了無窮遐想,另一手擋在三角區,神秘花園在纖細小手下若隱若現。

感受到三人熾熱的視線,眼淚不爭氣地從臉頰滑落,滴落到床上,“別...別看...”聲音小得像蚊子一樣嘟囔著。

三人放肆地打量著眼前光溜溜的美人,卻突然聽到房間之間的夾門打開的聲音。尋聲望去,一個妙齡少女站在那裡,女孩扎著長長的馬尾辮,長相甜美,青春活潑。

俏生生的聲音響起:“姐,找我啥事呀,怎麼還給我發消息,喊我一聲不就好了嗎?”話剛出口,吳鈺萱就發現了不對勁,怎麼有幾個黑衣人在姐姐房間裡?可沒等她反應過來,只聽到霹靂啪啦的電流聲,然後就昏了過去。

“鈺萱!你們,你們對她做了什麼?!”目睹全程的鈺芸心急如焚地大喊。那個躲在門後的男人把一個棍狀物體抵在自己妹妹脖子上,隨即自己的妹妹就倒了下去,隨後被帶去了旁邊的房間。

“別擔心,只是暫時暈了而已,很快就會醒的,你妹妹馬上就會來陪你進行“快樂”的遊戲了哦。”

“求你們了,放過我們吧,嗚嗚嗚,你們想要什麼都行,錢,珠寶,什麼都可以給你們,至少...至少放過我妹妹吧,她才剛上高中,還小,受不了的...”鈺芸向前,抓住張驍手臂苦苦懇求到,淚流滿面。

儘管姐妹倆時不時拌嘴,但心裡始終

有著對方,父親是個重男輕女的大男子主義的人,一心想要生個男孩,自小就不怎麼管姐妹倆,後來母親離家出走,再也沒回來過,鈺芸鈺萱則是相依為命,互相扶持,倒也勉勉強強過得去,自從父親重新娶了一個年輕女人之後,家裡的氛圍是愈發僵硬了。

但張驍怎麼可能會被這姐妹情深的情景澆滅心中復仇的怒火,只是輕輕撥開鈺芸的手,拿出好幾件衣物,遞給了她,“乖乖換上,我就考慮一下放過她。”

鈺芸拿過一看,看起來像是幾件情趣內衣,有胸罩,內褲,還有一雙短襪,相同的是,都是曖昧的半透明狀,裡面還都有數不清的絨毛。

轉頭看了看還未醒來的鈺萱,她一咬牙,拿起胸罩就往胸前套,意外的是,胸罩剛觸碰到自己的酥胸,就跟有魔力一樣自動吸了上去,背後的扣環也扣在了一起,試探性地拽了拽,發現那個釦環死死卡主,根本沒有辦法解開,而自己的動作反而讓那兩隻大白兔和絨毛來了個親密接觸,異樣的觸感讓鈺芸發出了嚶嚀。

酥胸完全被細絨包裹住,尤其是被重點照顧的小櫻桃,幾乎算是被重重包圍,鈺芸只好儘量放輕動作,以免再發出那羞人的嚀叫,但無論怎麼樣,胸前還是傳來陣陣的酥麻,讓她又癢又麻,全身都軟了下來,好不容易穿上內褲。

私處也被絨毛所包圍,每一個動作,都會讓絨毛輕輕掃過,如清風拂過,癢意伴著絲絲快感,如電流般從私處和酥胸傳遍全身,讓她的大腦愈發遲鈍,嘴裡也開始發出低喘和呻吟,顯得誘惑而媚人。

雙手撐著床,過了好一會才漸漸適應那磨人的觸感,拿起襪子,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絨毛就心裡發怵,白嫩的腳丫跟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樣,每次剛伸進去就自動退了出來,定在襪口遲遲不動。

不癢,一點都不癢,鈺芸催眠著自己。閉上眼直接拿起短襪就往自己腳上套,她的腳丫何等敏感,巨癢從玉足各個方位傳來,簡直要了她的命,襪口蓋過腳踝,她人就像發了瘋一樣蹬著腿,卻讓裡面的絨毛變本加厲地折磨自己,鈺芸癢得滿床打滾大笑,更要命的是,她的滾動導致了連鎖反應,三處敏感地帶都和絨毛進行了深入交流,酥胸和花蕊也有強烈的癢感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快感參雜其中,如蛀蟲漸漸侵蝕走本來就被撓癢折騰得所剩無幾的理智。

“啊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好奇怪哦哦哦哈哈哈啊啊!!”

熱心市民張驍決定幫幫眼前可憐的美女,幫她套好襪子,還貼心地拿起另一隻襪子也幫她套上,剛開始衰減的聲音又一次發出淒厲的慘笑和尖叫。

張驍看著鈺芸這幅癲狂的模樣,略一思索,便放任她一個人繼續在床上打滾大笑,自己去到了隔壁的房間。

另一個房間的吳鈺萱悠悠醒來,自己正跪趴在地上,手腳都被鐐銬固定在地板上,腳底朝天,腹部一個小凳子撐住,作為自己的支撐點。

聽到有腳步聲過來,最後停在自己的背後,鈺萱先發制人,率先開口:“你們是誰?我姐姐怎麼了?勸你最好快點放了我們,不然我報警抓你們了!”

真不愧是姐妹,連說話的語氣都那麼像,好像更開始鈺芸也用報警來威脅自己來著,只不過...呵呵,後來在張驍的手上

被癢得死去活來,現在還像個瘋婆娘一樣笑著呢。

背後的男人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只是沉默著。鈺萱也聽到姐姐的聲音從背後的房間傳來,明明在笑,卻是歇斯底里的瘋狂,讓鈺萱不禁擔心,出聲詢問:“姐姐,你沒事吧?”

她想要轉頭去看,卻發現自己的腦袋被卡住,沒法轉動脖子,只能一直看著前方,有三個小靶子放在遠處,手邊的地板上,擺放著很多自己常玩的玻璃球彈珠,“你們!你們究竟對我姐姐做了什麼!”

“沒什麼啦~很快你也會知道的。”張驍湊近鈺萱耳朵低語,“你很喜歡玩彈珠對吧,只要你連續擊倒那三個靶子,我就答應放了你和你姐姐。”

鈺萱正想出言不遜,但聽到姐姐痛苦的聲音,自己又被牢牢鎖住,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眼下似乎只有按照這個男人說的做這一個辦法了,她甚至不相信就算自己真的連續擊倒靶子,這個男人會信守承諾放了她們,她只希望藉助這個遊戲多拖延點時間,寄託於父親能發現家裡已經闖入幾個不速之客,從而解救自己。

“好,我答應你。”鈺萱當下接受,三個靶子擺放的地方不算近,而且之間相隔的距離還挺大,用彈珠連續擊倒,但倒也說不上多難。

而在她背後的張驍三人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一副對此意料之中的表情,相視一笑。涉世未深的小小高中生,怎麼可能算計得過張驍。

張驍哪能不知道她心裡面的小心思,鈺萱沒有想到,這場簡單遊戲,將會成為她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