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海盜王(1~2)

風花海盜王(1~2)

作者:詩の音

前言:本故事是按照當年tickling paradise的著名模特的tk電影為主角,加上我本人,希望大家能看小說有沉浸式的代入感,能知道主角被tk時的真實樣子,有一些年輕的小弟弟也問我,為什麼要找這麼老的片子裡的人做女主,其實是因為在世界最大的tk論壇tickle theater(現在已經沒了)上有過一個統計,發現人氣最高最讓人喜歡的恰恰是這些老的模特,因為他們非常真實,沒有假笑,所以排行比那些現在的模特高了非常多票,如果有人想去看看視頻可以去谷歌搜索她們被tk的影片比如:

adrien tickling paradise

lily tickling paradise

negar tickling paradise

至於我的照片和視頻請關注instagram : z_shiyin

第一章

當我再次醒來,我只能看到茫茫的沙灘,我本來應該在船上和我的好夥伴好姐姐阿德里安。對,我們是一對海盜姐妹花,我本姓張,名詩音,原是大明朝內閣首輔大臣張居正的庶女,本是外室所生,生於外宅母親早亡。由於我父親突然病故,老僕見我父親去世怕大夫人對我不利,於是收拾金銀細軟讓我去投奔兩廣地區的孃舅,但不料行船不計偶遇大風大浪,船被風浪捲進海里,老僕人為了救我,將我綁在木板之上。當我再次醒來,我已經躺在了一個奇怪的建築裡,一群金髮碧眼的人圍著我說東說西。當然,與阿德里安姐姐的相識,也是在這個時候。

當時的我完全不知道我是否還活著,難道我是死了?為什麼周圍全都是鬼怪?他們的眼睛為什麼是綠色的?他們說的話我完全都聽不明白。直到這個時候,有一個嬌小的身影,她長著長長的棕紅色的頭髮,大大的眼睛眼珠也是棕色的,她扒開人群手裡拿了一個蘋果遞到了我的面前。我根本不知道那個紅紅的是什麼東西,我從來也沒有見過。但是看她的樣子好像是讓我吃掉。在海上漂流了好久,我真的是餓得不行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那個紅紅的果子我就吃了起來,它的酸甜讓我感覺到非常的美味,看到我吃了東西周圍的金髮碧眼的人們好像放心了起來,這時那個較小的身影伸出小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這就是我和阿德里安姐姐的第一次相遇,對,是她們一家人救了我,並且撫養了,他們表面上是來自英國的商人,來印度進貨做生意,但實際上卻是黑玫瑰海賊團的海盜商人,專門為海盜團經商。就這樣我慢慢的也成為了海盜,瞭解到了什麼叫歐洲,什麼叫英國,西班牙的無敵艦隊,以及新大陸的美洲。由於我4歲開蒙識字,天生喜歡醫術,從6歲到12歲這六年時間已經將傷寒論,黃帝內經,等岐黃之學瞭然於胸,所以我成為了船上的船醫,也是唯一的船醫,讓我驚訝的發現她們歐洲的醫術簡直就是非常落後和恐怖的,放血排毒,朗姆酒多喝可以包治百病,醫生最大的作用居然是剃頭和拔牙,這完全是草菅人命的做法。

我第一次展露醫術,是有這麼一天是船上的木匠大叔,突然摔倒在甲板上,呼吸急促,完全做不起來,出於從小

對醫學的本能我第一時間衝了過去,我看他面目慘白,渾身虛弱,牙齦出血,我一給他診脈便知道是壞血癥,但是所有人都不明白我在做什麼還一個勁的給他灌朗姆酒,我拼命攔住他們,讓他們不要這麼做,但是誰又會聽我的呀。這時我非常著急用非常蹩腳的英語說:“我,我是醫生,請,請聽我說!”言語中帶著急切。所有人因為我的第一次開口說話而感到非常的震驚。但是震驚只過了幾秒鐘,大家又開始忙著給木匠大叔灌朗姆酒。就在這時阿德里安擋在眾人的前面,她抬起了小小的胳膊跟眾人說:“我求求你們了,請你們相信她。”由於這段時間我一直和阿德里安姐姐在一起我們也打下了非常深厚的友誼,沒事,我們就去外面到處跑我也會順便採集一些藥材回來放到我自制的小藥箱中。眾人看到阿德里安堅定的眼神也都放下了手上的動作,專心的看著我要怎麼去做。我打開藥箱,

從藥箱裡拿出我採集的辣根菜,將他們搗成泥,倒入水讓木匠大叔喝下。只過了短短的一刻鐘左右木匠大叔呼吸緩慢了下來,臉上也重新有了血色。隨著一聲啊的嘆息木匠大叔坐起來了。所有的人都傻了眼,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我。一個小孩子居然把他們束手無策的壞血癥給治療好了,所有人都圍著我們中間的三個人看看木匠大叔,再看看我,這個時候,阿德里安的父親吉姆船長站到了我的面前,他雙手將我抱到了空中,然後大聲的說:“感謝神!將你恩賜到我的身邊。”於是又將我公主抱起,高高的拋到空中。我被這一舉動嚇得大叫,但是在下落的時候眾人我又接住了我,然後繼續高高的拋到空中。口中還高興的吶喊者。我發現大家的臉上都露出喜悅的表情,我也漸漸從害怕變成了開心。

從此以後我便成為了船上的船醫,專門為水手們治療各種疾病。阿德里安的父親吉姆是這艘船的船長,也是一名非常強大的劍士,除了每天的日常管理以外最大的事情就是教育我和阿德里安姐姐劍術和一些航海的知識,由於我開始語言不通所以對航海的知識完全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所以學習的工作也就順理成章的落到了阿德里安姐姐一個人身上,並讓她跟隨著領航員學習實戰領航。可能由於我船醫的身份,吉姆船長也沒有逼我學習那麼多航海知識,但是他對我和阿德里安姐姐的劍術程度的關心倒是極其上心。他說:“女孩子只有學習好劍術才可以打敗那些企圖侵犯你們的臭男人。”所以對我們的劍術訓練極其嚴格。

歲月如梭,轉眼間六年過去了,我們經歷了走私,偷渡,激戰,等等等刀頭舔血的日子。我已經深深的習慣了這種海盜的生活和船上的家人們,一批一批的船員離開,又有各種新人的加入,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和阿德里安姐姐也變成了整個船上最亮眼的存在,也隨著我們的長大吉姆船長給我們特意將一個小倉庫改成了一個小房間,這個小房間也成為了我們兩個女孩子的小天地,但是由於是改造的關係,房間非常小,而且門板也不合適因為門板上和地面之間有很大的一條縫隙足可以伸進來一條手臂,而且由於估算不足也沒有多餘的木材給我們倆製作床鋪,房間裡也沒有地方架起吊床,所以我

和阿德里安只能在地上鋪好床墊,打地鋪睡覺,為了防止門縫走光我們兩個人只能暫時穿著衣服褲子睡覺。我們的房間位於船頭船倉,周圍是一個個倉庫相對來說是整個船裡最安靜,最不潮,也是最穩的地方。由於我們是海盜,並不像政府軍一樣壓榨水手,相反吉姆船長還是非常愛護自己的手下的。身為船長,他和槍炮長,水手長,領航員,一樣只有一個自己的單人房間,而不像政府軍一樣有什麼專屬辦公室,會客廳和宴會廳,而把它們改造成了物資倉庫,醫療間,並大量儲備石灰硫磺粉等物品。並且在我們的船上有嚴格的工作時間管理,一般的政府船隻,水手工作時間是18個小時,而我們的船上工作時間是12個小時,這也大大降低了水手們的工作強度,讓他們有時間休息。

“哎呀哎呀真是累死我了,今天跟老詹姆士看海流和暗礁看了一天,站在甲板上都快累死我了,連坐著的時間都沒有就一直在指揮船帆方向,詩音你看看連腳都站紅了!”說罷阿德里安脫下了她那雙高跟長筒靴,和墨綠色的襪子,將泛紅的腳丫舉了起來,讓我看她那紅紅的腳底。阿德里安的腳丫非常可愛,紅紅嫩嫩的,整齊的腳趾頭微微的彎曲,雖然175的身高,但是卻有一雙36碼的小腳丫。

“咦~臭死了,姐姐快點洗一下去啦,屋子都快沒法呆了,正好吉姆船長給你拿了幾塊甜肥皂!據說這可是伊麗莎白女王用的哦,不但去汙能力強還有淡淡的清香呢,是橄欖油製作的快點去試試。”我說

“好啦好啦真囉嗦,我現在就去。”過了一會阿德里安拿著盛滿水的大盆就回到了我們的房間。她將水盆放下,第一件事情居然是抓住我的腳腕子,開始脫我的鞋子,我一驚,條件反射一般腳往回一收。但是卻被她死死抓住。

“阿德姐姐,你要幹嘛?”我有點緊張的說

“沒事啊,你也累了一天了,咱們一起洗被,順便一起用用這個甜香皂。”(阿德里安)

“我才不跟你一起洗呢,腳丫都變臭了,我一會自己洗。”阿德里安一聽我這麼說,瞬間漏出了壞壞,一隻手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腳舉到她的面前,另一隻手伸出五根手指頭在我面前晃動,嘴裡用調戲的話語問我:What did you say(你說什麼?)

我瞬間感覺的汗毛倒豎,從小到大我,我可以說是經歷了太多次的生死,早就不怕任何事情了,但是唯獨害怕的就是撓腳丫的癢癢,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簡直是讓我生不如死,這個弱點被阿德里安知道以後也成為了她威脅我的手段,只要被她逮到機會,我的腳丫就要受罪。但是其實她的腳丫跟我相比也差不多尤其是她的腳趾頭那是非常的敏感,還有她的腰也非常怕癢。所以作為我們兩個人共有的弱點,我們只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才會暴露。

“姐姐!不要!我錯了!我洗就是了!你可不能撓哦!”我趕忙服軟,畢竟現在腳丫在別人手中,好漢不吃眼前虧。阿德里安一看我服軟,壞笑著放下了我的腳。我脫下了我的漁網襪,和她一起將腳泡到了盆裡。

“姐姐你好壞啊!又這樣威脅我。”我抱怨的說。

“哈哈哈誰讓我家詩音妹妹的腳丫這麼敏感呢,不欺負一下多可惜。”(阿德里安)

“那你呢,你的腳丫不是跟我一樣碰不得麼。”說罷我便用腳趾頭的指甲去插進了阿德里安的腳心。只是碰到她腳底皮膚的一瞬間,他馬上哈哈哈一陣嬌笑,迅速的把腳從水裡提了出來。

“哈哈哈!討厭!癢死我了!不許再撓我了。來把你腳也拿上來我給你擦肥皂。”(阿德里安)

我怎麼可能上這個當,當然是一口回絕,但是阿德里安竟然主動的把她那可愛的小腳丫放到了我腿上然後說:“我把腳給你你也幫我擦好不好,這樣你總能放心吧。”

這樣我才猶猶豫豫的將另外一隻腳丫放到了她的腿上。為了防止觸碰到癢癢肉,我倆把肥皂沫塗滿雙手然後再往對方的腳上塗。阿德里安的腳非常柔軟,雖然長期穿著長筒靴但是一點老繭都沒有。這樣的腳丫應該能吸引到很多的男生吧?再加上阿德里安姐姐天生麗質,如果出生在貴族家庭,一定能成為大家爭先恐後迎娶的對象。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腳趾頭突然感覺到一陣癢感,定睛一看,原來是阿德里安用肥皂在擦我的腳趾頭。

“嘻嘻嘻嘻,姐姐,哈哈哈哈,別這樣,嘻嘻嘻嘻,好癢啊。”(詩音)

“你的腳都快成碰不得了,在這樣發展下去不多撓撓,以後你穿襪子都費勁了。”(阿德里安)

“不可能!你從小撓到大,我不是一直這樣麼,你自己的腳丫不是也一樣嗎?還是這麼敏感。”(詩音)

“哎說的也是,你說如果咱們姐妹倆被別人以撓腳丫威脅,你說咱們怎麼辦?”(阿德里安)

“誰會這麼無聊啊,人家要是威脅你早就用匕首把你劃個滿臉花了,怎麼可能這樣。”(詩音)

“嗯嗯,希望你說的是對的。”(阿德里安)

波濤的海浪敲擊著船身,就好像印證事情時圖章的敲擊,讓我沒想到的是本來戲言的我們,往後的故事裡居然話語成真……

夜裡我睡的很差,渾身都感覺好累,喉嚨也微微的發乾,奇怪我明明不打呼嚕啊?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但是巧合的是阿德里安竟然和我有一樣的感覺,真是太奇怪了,身為船醫的我也找不到原因所在,只能自己勸自己說是可能昨晚風浪比較大,船身晃動厲害。算了先忍一忍吧再過兩天就能上大陸補給了。但是就在這天的夜裡讓我發現了端倪。

第二章

“兩位公主大人起床了,船長讓我叫你們去船長室吃早餐了,兩位快起吧。”一個身材瘦小的水手敲擊著我們的房門。

“知道了知道了,一會就起…不要敲了好煩吶!”阿德里安睡眼惺忪有著起床氣的衝著門外喊著。我也被敲門聲震醒,睜開了眼睛。

“好累啊…..感覺沒睡好哦,嗓子也乾乾的,怎麼這麼難受啊,明明昨天很早就睡了,但是怎麼現在起來這麼累啊,嗷嗚。”我打了個大哈氣,拖著疲憊的身軀坐了起來對著阿德里安抱怨著。

“是啊我也感覺非常累哦,關鍵是嗓子還幹,真是奇了怪了,真的不想從被子裡出來,恩~~~恩~~~”阿德里安伸了個懶腰,一條腿屈一條腿伸,一隻腳丫就l從門縫裡探了出去,然後扭動了兩下,隨著一聲啊的呼氣,那隻腳也從門縫外縮了回來。

“房間還是有點太小了,我一使勁腳都可以伸到外面去,也幸虧有這個門縫,否則空間就更小了。”阿德里安抱怨著

“但是

這麼大的門縫都沒法脫衣服睡覺,實在是不舒服,明天就能回島上了補充點木材把床做好再換個門,我可不喜歡這種感覺,總感覺有人會偷窺。”(詩音)

“恩說的也是,回到島上也能休息一段時間,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威廉夫人做的烤羊肉和甜酒了,還有海爾丁演的歌劇最新的一場我都沒看過,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享受,對了還有哪些追求我們的小男生,我已經好久沒挑逗他們了,我們可是瓜爾納加島的魅力二人組哈哈哈哈。”(阿德里安)

“什麼魅力二人組……我還要說你呢,那些男生被你折磨的太可憐了吧,明明不想和人家在一起,你還總是勾引著人家,你這樣讓人家心裡多難受啊,你看那個烏朵家的那個小鐵匠,人家真的是為了你拋棄了一切的尊嚴了,你說什麼人家就做什麼簡直都快被你訓練成奴隸了,結果每次都是,你用完人家就不理人家了,看的我都覺得好可憐。算了不跟你說這個,快點起來吧我用茯苓膏,皂角,荷葉,青鹽,給咱們倆個人做了新的牙膏,記得刷牙。”(詩音)

我們倆穿上鞋襪,拿著整理好妝容就去吃早餐了。從船頭走到船尾經過甲板,我們兩個女孩無疑是所有水手們目光的焦點。老詹姆士航海士依然在甲板上指揮著水手們,並且催促我們趕緊去吃飯,吃完飯還要讓阿德里安繼續學習航海呢知識呢。其實以阿德里安現在的技術,指揮大船遠航完全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在老詹姆士眼裡我們永遠都是那個懵懂的小姑娘,他始終擔心這擔心那。

又是一天忙碌的工作,練劍,練槍,給水手們看病檢查做好藥物統籌,製作中成藥。到了下午我感到了一股睏意來襲,我脫下鞋子把腿放到桌子上後背靠著醫療室的牆壁,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的緣故,迷迷糊糊的我就進入了夢鄉。

我在睡著的時候做了很奇怪的夢,我居然夢到了一個大章魚,它把我渾身纏住,然後脫掉我的鞋子,用它那柔軟的觸鬚在我腳底劃來劃去,癢的我死去活來。我不管怎麼求饒,怎麼尖叫,那個章魚完全聽不懂我在說什麼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用那柔軟的觸鬚在我脆弱的腳底板上滑動。在我感覺精疲力盡的時候,它把我鬆開了,回到了海底。當我再次醒來是阿德里安來到了醫務室叫我去吃晚飯,她晃著我的肩膀把我從夢裡叫起來。這一覺,睡的我感覺身體的疲倦不但沒有被趕走反而增加了,我覺得好累啊,嗓子也很乾,就好像,就好像早上我起床的感覺一樣,真是奇了怪了。我把雙腿從桌子上拿下來踩到地上準備穿上鞋子。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不對勁啊,為什麼我的腳底溼溼的,我睡覺是脫了鞋子的啊,腳上不可能出了這麼多的汗啊,而且我穿的漁網襪,怎麼也不可能是襪子唔出來的汗水吧。我覺得非常奇怪,但是我並沒有把事情告訴我阿德里安,因為我覺得憑她的智商肯定也想不出來什麼。於是我穿上鞋子,就去跟她一起吃飯了。

吃完晚飯我真的是越想越奇怪,為什麼我連續兩次休息在不同的房間都沒睡好,到底是什麼原因。既然是睡覺的問題是不是在我睡著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一定要好好的調查這個事情。隨著夜

幕的降臨,忙完最後的收尾工作,幾乎所有的非夜勤人員都進入了自己的房間,我也和阿德里安也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今天我沒有跟她多說別的什麼廢話,而是催促她早點休息,可能也是因為昨天沒睡好的緣故,阿德里安也感覺非常累,腳丫也懶得洗,直接上床就要去睡覺,但是被我攔住了,我拿著洗腳盆接好海水並且拿著沾滿清水的毛巾,把她的腳放到了水盆裡,她呢就躺在地鋪的床墊上閉著眼睡著覺,我把腳也伸了進去,兩隻手洗著我們的四隻腳丫。阿德里安的腳我從小碰到大,雖然她老穿著長筒靴,兩隻小腳丫被唔的好像發了黴的鹹魚,但是我其實一點都不嫌棄她。雖然她醒的時候我會吐槽說她的腳太臭了。但那也只是姐妹之間的調侃罷了,我從來也不會當著外人面前讓她下不來臺。我心裡知道她要是不航海的時候不穿長筒靴的情況下都穿拖鞋,她的腳也沒有什麼味道。我小心翼翼的幫她洗著腳,生怕刺激到她那敏感的癢癢肉,她也很享受這個過程,當我給她打完肥皂放到水裡清洗時她已經進入了夢鄉。我把自己的腳用清水毛巾擦乾淨又開始擦她的腳。這個傢伙真是的,洗個腳都要我來伺候,想著想著我不禁一時氣憤,用手在她腳底輕輕的劃了一下。

“嘻嘻嘻嘻~”手指劃過後傳來的是一陣美妙的笑聲,腳丫本能反應的顫抖了一下,但是並沒有移走,看來是真的睡著了,這個丫頭也不知道誰才是姐姐,我把水從窗戶潑了出去,把阿德里安的腿放到了床墊上,這時我才發現。阿德里安175的身高睡在這裡真的是嚴絲合縫,如果她往下躺躺,她的腳都能到門縫外了。真是夠難為她的。等等?門縫外?腳丫?我們睡不好覺渾身累,起來的時候嗓子疼,還有就是我那個章魚的夢,以及溼漉漉的腳底?難道說有人在我們睡覺以後玩我們的倆的腳丫子?我看著那個門縫,將自己的腳緩緩的伸了出去,我發現我的腳可以輕鬆的從門縫鑽出去。這就說明門外的人完全可以把手伸進來玩我們的兩個人的腳丫子。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閒的沒事幹了。如果被我逮住我肯定要好好揍他一頓。”一天的困惑煙消雲散。我準備來個守株待兔,等待著那個人的顯形。我們的房間有一座重力擺鍾,是意大利的最新發明可以準確的記錄時間,現在是晚上8點半,幹這種事情肯定是10點以後,因為10點鐘大多數人都睡著了,這種偷偷某某的事情肯定是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等到那時候沒有人了我再去抓他,這樣也不會把弱點暴露出來,如果有人醒著看到或聽到我抓人肯定會起來幫我抓的,到時候他們要是問我怎麼回事,我可不想把我們腳丫怕癢的秘密暴露給全船的人,我還要保持我們高冷的形象呢,如果說出來那多不好意思啊。

在胡思亂想中我靜靜的等待著那個人的出現,8點45,9點,9點半,我已經被山呼海嘯的睏意折磨的快要昏迷了。我可能扛不到十點以後,我已經要睡著了,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一聲熟悉的笑聲:“嘻嘻嘻嘻~哈哈哈~癢。”

我睜開眼睛藉著月光看見我對面的阿德里安正在嬌嗔的笑著。順著她的身體往下看,落到了她正顫抖的腳丫上,一根長長的孔雀

羽毛,正在她的腳底輕柔的撫過,羽毛請掃過腳低的瞬間,都會引來阿德里安腳丫的顫抖和她那輕柔的笑聲“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癢死了。”

我正打算起身踹開門,這個時候我看到鐘錶,不行,現在才9點35分還有很多人沒有睡著,如果我現在去抓人,肯定會把所有人都吵醒,這樣我和阿德里安就會變的非常尷尬,不行,親愛的阿德姐姐你再忍一忍。

就在這時阿德里安的笑聲戛然而止,我覺得可能是門外的人玩累了打算休息一會,但是隻有短短的兩秒鐘,就讓我改變了這個想法,因為這時我突然感覺的到我的腳底有無數的毛髮落到了我的腳底上伴隨著0.幾秒的滑動時間,我渾身上下汗毛都立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被這突然其來的刺激癢的哈哈哈大笑,腳丫瞬間一屈,躲到了被子裡,阿德里安被撓的時候是睡著了,睡眠幫她抵擋了大部分癢感,但是我是醒著的,孔雀的羽翼在腳底突然滑動的癢感直衝我的天靈蓋。這時候我才發現阿德的睡姿,她在夢裡為了躲避癢感兩隻腳居然搭到了牆上,這樣那個羽毛就沒法碰到她的腳丫子了。

可能是被我的笑聲嚇到了外面的人好像有點遲疑,我也覺得很後悔,不應該這麼打草驚蛇,如果他要是害怕現在回去了,那我一切的努力也都白費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有一隻手從門縫進入到了我的房間,然後慢慢的,輕輕的撩開一點我下面的被子,接著輕輕的抓住了我的腳踝,慢慢的把我的往他的那個方向拽。我心裡非常緊張,我發誓我一定要忍住,不能前功盡棄,當我的腿從彎曲變成筆直,他抓住我腳踝的手指尖鬆開,轉而是用整個手掌握住了我的整隻腳,然後用手掌和手指在我的腳低腳背上一通狂摸,還用大拇指時不常的按一按,酥酥麻麻的感覺弄的我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我還是強撐著不發顫抖不發出一點笑聲。

但是事情哪會這麼如我所願呢,在他摸了一會之後,居然用大拇指的指甲快速的在我的腳心劃了兩下,隨之而來的只聽見:“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脆弱腳丫心根本忍不住哪怕是這輕微的一下。我一瞬間笑出了聲音,腳丫自然反射般的往回縮,可是他四隻手指攥住我的腳背,大拇指還在不停的撓著我的腳跟。

“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儘量壓低聲音的笑,不讓自己大笑出來。

這個時候他用指甲在我的腳心上不停的扣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腳丫哈哈哈哈哈!腳丫不行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腳心!哈哈哈哈哈哈!

他大拇又開始像撥動琴絃一樣從我的大腳趾劃到小腳趾,他的指甲劃過我每一根腳趾頭,我的腳趾就好像犯了錯的孩子不受控制的彎腰鞠躬,彷彿在求他放過。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放過我的腳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頭!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

這時候的我已經沒有辦法壓低聲音笑了,完全不能顧及任何事情了但是對方的手並沒有停止,反而大拇指的指甲橫向在我腳趾頭和前腳掌中間那

道灣溝裡滑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不能撓這裡!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救我!”我拼命的甩著腿希望把他的手甩下去。淚水從眼睛裡打滾的流出來,腳趾縫的敏感超乎了我的想象。我想去叫醒阿德里安,開始向她求救希望她醒來,阿德里安被我的笑聲吵醒睜開惺忪呢睡眼,醒了過啦,她看到有人抓住我的腳也是一驚。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人好像知道我已經醒了,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我這才從酷刑中解放了出來,阿德里安剛想質問外面的人是誰,我馬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意思是讓她別說話,如果她現在追出去,那個人我們是可以抓到,但是可能會讓別人也醒過來,這樣做我們兩個人被人撓腳心癢的事情就會曝光。

外面那個人抓住我腳的手變了,用四隻手指平鋪到我的腳背上,然後在拿起來往下面腳踝的位置平放一下小指,然後不斷的重複這個動作,我知道這個手勢,意思是對不起。看來他好像有點害怕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打算用這樣的方式和他交流。

“你是誰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

那個人沒有說話好像愣在了原地手上也沒有任何動作。我明白了他想什麼於是問

“你不敢說話,是怕我認出你的聲音來嗎?是就在我的腳背拍一下,不是就不要拍。”(時音)

那個人的手在我的腳背輕輕拍了一下。

“你是這樣折磨我們恨我們嗎?如果你不恨我們就拍拍我的腳背,如果你恨我們就不要動”(詩音)

那個人突然激動了起來快速的在我腳背上拍了起來,但是並不重。

“那你…你是喜歡我們的腳嗎?喜歡就拍”

那個人聽到這句話緩緩的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腳背。

由於剛才受了這麼長時間折磨,我也打算嚇嚇他於是我說:“你剛才太可惡了,癢的我都快死掉了!這麼被折磨我可是第一次,作為懲罰我要把你扔到海里喂鯊魚。”

那個人的手馬上有重複著道歉的手勢不停的再道歉。我也打算欲擒故縱一下於是我說:“嗯嗯好吧我不殺你,但是我要知道你是誰,畢竟你應該也可以從門縫裡看到,阿德里安姐姐已經起床了,我倆要抓住你沒有任何問題,你要是現在跑了,我們追出去一樣可以抓到你,如果被吉姆船長他們發現你這樣折磨我們,我覺得你的下場肯定會比喂鯊魚痛苦一萬倍。當然你也可以現在馬上跑但是在你的手拿走的瞬間我們倆就會追出去,然後大喊抓賊,到時候我想你最好的結果也就是成為鯊魚飼料。如果你聽話就乖乖的慢慢的把手從我腳上拿開,然後退到一個我們方便開門的距離,在門口跪下向我們倆賠罪,我們會開門看到你是誰,我保證不殺你,你看好不好。”

那個人猶豫了一下,手緩緩的離開了我的腳丫子,慢慢的縮出了門縫。聽見外面的人走路然後又跪下的聲音。我們把門輕輕的推開。

隨著油燈的點燃,赫然看到了一個身影跪在我們的門口。他微微的低下頭。但是一看輪廓我們還是很快便認出來他是格爾。

格爾是我們船上的第一炮手,比我小三歲原來是西班牙的一個奴

隸後來逃跑出來。三年前餓暈到了森林裡的格爾,被我和阿德里安姐姐發現救回到了船上。格爾天生就長了一副鷹眼,可以看見很遠的距離,不管是槍械還是火炮,他都可以瞬間學會並且極其精準。而且他雖然只有15歲但是1米8的身高,和解釋的身體也讓他成為了劍術的好手,但是可能是因為奴隸的過往,他十分沒有自信。自卑的性格讓他很沉默寡言,只有在我和阿德里安姐姐面前,他才能多說幾句話

“格爾怎麼會是你!”阿德里安很驚訝的看著跪在前面的格爾。

“兩個公主大人~實在對不起……”

我也是十分驚訝,因為在我的印象裡格爾永遠都是那個非常自卑沉默寡言的小弟弟,我怎麼也想象不到,他會偷偷過來玩我們的腳丫子。

“格爾起來!進屋再跪!”我用命令的口吻讓格爾進來,格爾站起身子低下頭聽話的走進了我們的房間,然後跪在了我和姐姐兩床墊之間的船板上我倆坐著詢問他。

“格爾!我們倆自從救你回來那天起就把你當弟弟看待!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們倆!”(詩音)

“不是不是不是!兩個公主大人,我是因為太愛,太喜歡了,所以一時沒把持住自己,真的對不起,對不起,格爾以後一定不敢了,求公主大人不要扔掉格爾。”格爾帶著哭腔向我們祈求著。

“喜歡?喜歡什麼?三年了為什麼突然你就這樣了?你仔仔細細把怎麼回事給我講清楚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阿德里安)

“就是….就是喜歡…..兩位公主的腳丫…..實在是太可愛了,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就在昨天大公主出去用木盆打水,光著兩隻可愛的小腳丫,那時候我正在維修甲板趴在地上,大公主沒有看見我,她的腳丫就在我的臉前面,她彎下腰去打水,腳底自然翹起,整個腳底就在我臉前那彎曲可愛的腳趾頭,深凹進去的足弓,我的呼吸還能聞到大公主腳丫特有的味道讓我更加欲罷不能。”

“說重點!!別說這個!”阿德里安小臉通紅,她也沒想到她臭臭的小腳丫會對格爾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是是,然後當天晚上我執勤,恰巧該去給船帆繩上油,我就去拿桐油。放桐油倉庫就在兩位公主房的旁邊,我手上拿著裝油的啤酒杯準備打油,打開啤酒杯的蓋子,但是手一滑蓋子掉到了地上,一滾,就從門縫滾進了兩位公主的房間,我趕緊蹲下來想去撿,但是就在我從門縫往裡看的瞬間,兩個公主四隻可愛的小腳丫不偏不倚的衝著我,我瞬間就好像定住了一樣,動也不會動了。我這時候心裡不停的告訴我自己這是兩位公主的腳丫,絕對不能被冒犯,我就伸手去撿啤酒杯蓋子,但是在我馬上就要撿到的時候,這時候二公主突然翻了身子,一隻腳不偏不倚的落到了這和木頭瓶蓋上,看到二公主腳底的紋路,長長的腳趾甲,還有那肉乎乎的腳底。我實在忍不住了,輕輕的撓了一下,誰知道二公主反應如此激烈,瞬間就笑了出來,嚇了我一跳,我生怕吵醒兩個公主,還好只是虛驚一場,但是這個時候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開始把玩起兩位公主的腳丫子。兩位公主的腳丫真的好敏感,哪怕在夢裡都能笑得出來,這也讓我非常興奮。”(格爾)

“怪不得我和詩音

妹妹一晚上沒睡好,被撓了一晚上腳心,起來不累,嗓子不疼才怪呢!”(阿德里安)

“不不不大公主,我不敢啊,我不敢使勁去撓你們的腳丫的癢癢,我只是輕輕的按摩,但是你們兩人的腳丫實在是太敏感了,有時候無意的觸碰都能換來你們的笑聲。”(格爾)

“那你的意思是賴我們自己嘍?”(阿德里安)

“不是不是,是我沒輕沒重,讓兩位公主癢癢了,是我不好。但是兩位公主怕癢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我實在是沒有把持住,我看到了公主房門掛著的兩根孔雀羽毛,我就摘下來一根,順著門縫,去掃兩位公主的腳底板,每次掃過都能聽到兩位公主的嬌笑,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好了好了,我問你,今天下午我在醫務室睡覺為什麼我醒來還是這麼累,而且腳底溼乎乎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時我去拿石灰去船底,經過醫療室,看到二公主正在睡覺,兩隻腳丫搭在桌子上,我是第一次能不隔著任何東西看到二公主可愛的腳丫,白色柔軟的腳底,性感的長指甲,我實在忍不住就親了一口,然後….然後我就….”(格爾)

“然後你就伸出舌頭舔我的腳底板?”(詩音)

“對不起二公主!真的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格爾拼命的道歉,祈求著我的原諒,其實我也並沒有生氣我也是第一次聽到他這麼的看看而言,看來他真的非常喜歡我們的腳丫,這對我來說其實是個好事,最起碼讓我知道我們船隊第一炮手可以利用的點在哪裡

“好了!我問你那你今天為什麼這麼狠的撓我的腳底的癢癢肉!你難道想讓我死嗎!我都被你撓的快要窒息了!你明知道我的腳這麼怕癢你還這麼拼命撓我的腳丫子,我都求求你了,告訴你我快不行了你為什麼還不鬆手!”我質問起格爾

“二公主實在對不起,我開始只是想輕輕撫摸一下,但是當我的手指撓到二公主腳心的第一下,二公主劇烈的反應和之前睡著時完全不同。簡直要比睡著時強烈太多了。”(格爾)

“廢話我一直醒著沒有睡著,我怎麼可能忍住你指甲在我腳底的遊走。”(詩音)

“我開始確實沒反應過來,但是當第二下我再撓二公主腳丫的時候我反應過來二公主醒了,我心裡知道不好,可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看著手中二公主可愛的腳丫子,我的手本能的撓了起來,直到我聽到二公主發出哭聲,我才反應過來出事了。我對不起二公主也對不起大公主。我什麼都願意為兩位做,我可以砍掉自己的雙手作為補償,只求兩位不要拋棄我。”格爾十指交叉向我們祈求著。

“格爾你喜歡我們的腳丫對不對。”我明知故問起來。格爾害羞的點點頭。

“好的,我們不殺你也不會拋棄你,更不會要你的兩隻手,但是我要你對著我們倆人的腳丫向上帝起誓,成為我和姐姐兩個人的騎士,永遠不要背叛我們,保護我們,如果有人傷害我們你要不顧一切,哪怕捨棄自己的性命也要救我們。保護我們的腳丫。不能讓她們隨便被人欺負。你能做到嗎?”話音剛落,格爾衝著我們兩個人的腳丫,一手捂住胸口一手三指向天

“我格爾,道格拉斯,對上帝起誓,我要成為,阿德里安•米夏埃爾,和張詩音的專屬起騎士願將一切都

奉獻給您,我的公主殿下。我將謹記謙卑、榮譽、犧牲、英勇、憐憫、精神、誠實、公正。我的劍在這裡,在我倒下前我和它將保護您,我死後我的靈魂也會守護在您的領土上,我的忠誠就是我的鎧甲,為您流盡我的血液,我將牢記謙卑、榮譽、犧牲、英勇、憐憫、精神、誠實、公正的美德。我將奉獻我的靈魂和我的生命在兩位公主腳下。我的血將伴著榮譽灑在戰場上,我的劍放在這裡,神祝福它永遠鋒利,除非將死去,它將永不折斷。我將永遠愛護兩位公主的腳丫,只要我在她們身邊不會讓她們受到一點欺負。”

就這樣,我們收服了戀足的衷心炮手小騎士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