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師逆徒

衝師逆徒

作者:小澀藍

說在前面

這是【墨曦月(墨妖)】的處女作,你問我為什麼會發到我這?當然是她梯子壞掉了。

請不要亂傳到資源群,之前因未注意將未完成的稿件發到本藍的群中分享,然後下一刻就出現在各種資源群中。你們這些會讓作者很為難,妖妖可是藍好不容易才忽悠(劃掉)邀請加入光榮的澀澀寫手的,雖然目前文章還略有生澀,出現了很多不通順的語句和奇怪的表達詞,但已經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成品了。

原本這是要繼續修改和往後寫的,結果經過這麼一搞妖妖很慌,不僅失去了寫下去的動力還非常的苦惱。

妖墨的p站賬號:

衝師逆徒

嗡~

夜色寂靜無聲,忽有劍器錚鳴。“誰?!”葉長青心頭猛然一震。是誰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進入葉家祠堂那?更別說自己洞府境七層的修為都沒有絲毫察覺!

“聖子?”葉長青思來想去,似乎只有那返璞歸真的聖子擁有如此能力。“一間安靜的房間,不要任何人打擾我。”

啪。清脆的女音宛若落入玉盤的圓珠。隨之而來的還有扔到地上的銘牌。只是看了一眼葉長青便瞳孔猛然放大。

“赤月劍仙……您是聖子的師尊?!”他想不明白,這種無上大能為何會突然拜訪葉家。“嗯。”墨曦月輕輕頷首,面紗下的清冷容顏微微有些泛紅。這還是她第一次承認是葉千秋的師尊,這種感覺讓她渾身彷彿有螞蟻在爬,裡外不自在。

“不知上仙突然造訪,可是有什麼指教?”葉長青頗為獻媚的說道。滄浪!寒光閃爍,整個祖祠的溫度驟然降低,宛若置身於恆古不化的寒冷冰窖!“安靜的房間,不準任何人打擾……”墨曦月用有些生澀的措辭道,“若是我開心了,你們葉家今年可多一人拜入我太上宗。”

“另,讓葉千秋來見我。”

“是!”

葉長青喜笑顏開,家族能多一人拜入太山宗,這可是幾百年來都沒有的福分。傍上聖子這大腿果然是我葉長青這輩子做出正確的選擇!“還請上仙在此稍候片刻,在下立刻安排,立刻安排!”

“嗯”墨曦月輕輕頷首,目光看向葉長青的背影。“千防萬防,居然還是著了道……”

“魑魅之毒?”

“該當何解……”

“師尊找我?”聽著門外葉長青的聲音,葉千秋微微一愣,隨即喜笑顏開。原本還以為尋這個師尊會花些時間,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剛好省了我的功夫。

“我知道了。”葉千秋應了聲,推門而出,目光平靜的憋了眼低三下四的葉長青,隨手扔出了塊靈石。“賞你的。”

“這……上品靈石?!”葉長青原本因為葉千秋扔垃圾一般的行為有些惱怒,結果伸手一接……香!真的是太香啦!太上宗就是有錢!聖子隨手扔出的打賞都是他葉家兩個月的收入了!這樣的狗,當一當又如何?

“聖子,您這邊請。”葉長青笑容滿面,“聖子,不知道赤月劍仙為何突然造訪啊?”“不該問的別問。”葉千秋雙手攏袖負於身後,淡淡道,“整個天下,誰不知道師尊愛我如子?”“聖子說得對。”葉長青點頭哈腰,“就是這裡了,我就不進去了,聖子如果有什麼需要隨時招呼我,只要小人能做得到,就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呵呵,”葉千秋冷笑兩聲,“若是做不到呢?

”“這……”葉長青一時語塞,滄桑的面容上寫滿了焦急。“葉家主,說話前要三思啊,不然被有心人聽到,那就不是無心之舉了”葉千秋帶審視的看了眼葉長青,推門走進小院。想要收服偌大個葉家,自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急不得。

“無心之舉……”葉長青呆立原地,抬頭看向緊閉的院門,心頭有些沉重。“這太上宗的聖子,真當不是凡人……”可怕,可怕啊!

嗡~聽到推門聲,房間裡盤膝而座的墨曦月瞬間提高了警惕。“誰?”

“師尊,是我啊。”聽到熟悉的聲音,葉千秋有些激動的搓了搓手。師尊的聲音可真好聽啊,像是山間凜冽的清泉,又像是婉轉悠揚的夜鶯嘀唱。不知過會,這聲音該有多麼動人~

“哦。”墨曦月不鹹不淡的應了聲,“進來吧,孽徒。”

孽徒……葉千秋臉上的笑容一滯,不言不語的推開了房門。隨著潛入房間的清風燭光微微搖曳,晃盪著牆上的倩影如詩如畫。葉千秋抬頭看去,眼神恍惚,嘴角微微上揚。怎麼會有這麼美的人吶?怎麼會又是我的師尊呢?又怎麼會剛剛好中了修為盡失的魑魅之毒耶?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葉千秋嘴角含笑,目光肆無忌憚的上下大量著。作為胭脂榜弟一的絕世美人,墨曦月自然是極美的。尤其是那種高高在上,視天下人為螻蟻的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搭配上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堪稱完美!

墨曦月此時盤膝坐在床上,掌心朝上置於膝上,精緻如玉的臉頰微微泛紅,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晃出波瀾壯闊的漣漪弧度。遠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盤髮束腰,一襲玄色衫袍,內襯雲紋錦羅,緊緊地勾勒出兩隻挺翹香瓜的輪廓。柳腰盈盈可握,懸一枚精緻環佩,那是大師姐送的。

雙腿盤起,兩隻粉嫩的玉足即使穿著羅襪,也能看見那粉雕玉琢的腳趾宛若精緻的玉珠,分外勾人。

可惜看不到腿。葉千秋頗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師尊的身材堪稱完美。可最讓葉千秋痴迷的就是那雙能夾死人的大長腿了。若是再著一黑絲白紗……

“孽徒,你在看什麼?!”墨曦月察覺到葉千秋的眼神,心中頓時不滿,若不是看這徒弟還算乖巧,她早就將他逐出師門了!如今居然還用這男人的眼神來看她……當真噁心!墨曦月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將你帶著的解毒丹拿出來,你可以離開了。”

“解毒丹?”葉千秋眨眨眼,天真無邪的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師傅的解毒丹啊。”墨曦月眉頭緊皺,“你在說什麼混賬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師尊所中之毒是讓人失去修為的……”葉千秋輕聲一笑緩緩來到墨曦月身邊坐下。墨曦月心頭一跳,“你離得太近了。”

“魑魅之毒!”

“他他他!他怎麼會知道!”墨曦月。雙眸瞪大,如遭雷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沒想到嗎?師尊?”葉千秋伸手按在滑嫩如玉的綢緞上,感受著美妙的觸感。“你幹什麼?!”墨曦月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雙頰瞬間泛紅,怒火中燒!

啪!墨曦月抬手便抽在葉千秋的臉上,誰知下一刻纖細玉手卻被硬生生按住了,動彈不得。“你!”

“師尊,別生氣嘛……”葉千秋伸手點在鼓鼓囊囊的衣襟之上,“我

只是想幫助師尊而已啊,你怎麼能打我呢,若是讓大師姐知道……”“你還好意思提你大師姐!”墨曦月震怒,胸脯劇烈起伏。而那孽徒似乎毫無察覺一樣,任由著香瓜磨磨蹭蹭。

“你!”墨曦月心頭急轉,知曉此時若再不說些好話,恐怕這小子真能做出欺師滅祖的行徑!“葉千秋聽話,快放開師尊,師尊就既往不咎。”“回去師尊便傳你頂級功法,將你心心念唸的師姐嫁給你,如何?”

“師姐?”葉千秋笑著搖搖頭,“可是我現在更想要師尊你啊。”“而且~征服了師尊你,這些不照樣也是我的。”葉千秋心裡想著。

“你!”墨曦月猛然瞪大雙眼,心中瞬間如小鹿亂撞,頂來頂去。“這胭脂味道一般……”葉千秋砸吧砸吧嘴,有些嫌棄。“師尊,讓乖徒兒來做你的藥!”

“不!你走開!”墨曦月慌亂不已,想要拿起床頭的劍逼退眼前的孽徒。但此時曦月身中魑魅之毒,修為盡失,如同凡俗女子一般嬌弱不堪,怎麼可能還會是葉千秋的對手。潔白如玉的手還未來得及伸出,便被狠狠握住,鎮壓在床頭,墨曦月只覺得一整天旋地轉,整個人便被結結實實的捆綁在床上。

“混賬!你這是欺師!想要被為師逐出師門嗎!”曦月強壓下心中的驚慌,冷聲道。

“阿呀呀~不愧是師傅,連生氣都如此讓人心動。”葉千秋笑眯眯的看著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曦月。“不過,師傅可不能汙衊徒弟啊,徒弟明明是幫師傅解毒呢。”葉千秋輕輕撫摸著墨曦月那紅潤光澤的臉頰轉而看向那雙被白布羅襪裹著的玉足。

葉千秋撿起了床下的短靴,故意當著墨曦月的面將臉靠近靴口嗅聞,想象中的汗臭並沒有撲面而來,反而是一種少女淡淡的足香和皮革的味道。“登徒子!”墨曦月吃驚地看著眼前孽徒的舉動,怒罵一聲,臉色羞紅。

“師尊不愧是第一美人,就連鞋子都是香的呢~”葉千秋不但色眯眯的看著床上被捆成粽子一般的墨曦月,還聞著她的靴子,不老實的右手已經摸向了她的雙腿。“師尊趕了一夜的路,雙腿一定很很痠痛吧,徒弟來幫師傅按按。”說著便一把抬起那雙被困的結結實實的白襪腳放在了自己腿上。那雙精緻的白襪腳便呈現在了千秋面前,腳碼似乎並不大,一隻手便可以握住,而最讓千秋心動的是那優美的足弓曲線,足心與白襪還有些空間。雙手往上一握,觸手一片嬌軟,而被握住雙腳的主人卻情不自禁打了個顫。

“不必了,趕緊放開為師,為師乏了。”曦月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聲音裡已經帶著一絲她沒有發覺的顫抖。“看來師尊的弱點在這裡了,一會可要好好招呼。”葉千秋早就發現了他這平常高冷自傲的師尊的異常,內心冷笑了一聲,默默放下那對勾人心魄的白襪雙足。

“那徒弟這就為師尊喂下解毒丹。”說著,葉千秋便從他懷裡掏出早已被參了無色無味的軟骨散和催情丹的解毒丸,趁著墨曦月愣神的時候,便快速喂下,待到曦月反應過來時,丹藥早已下肚了。墨曦月只覺得丹藥入口之後化作一道暖流漸漸的流入四肢百骸,舒服的讓她發出了嬌哼。原先被毒壓抑的修為恢復了一絲,稍稍用力,身上的紅繩便崩斷,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葉千秋只覺得一陣香

風撲鼻,那冰冷的長劍便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手上那隻散發著淡淡足香的女款短靴不知何時已經穿回他師尊的腳上了,那對既勾人心魄又異常怕癢的尤物就這麼被她藏起來了,葉千秋眼裡閃過一絲病態的紅芒。

“師傅,這是要過河拆橋嗎?徒弟剛剛可是給師傅貢獻出了自己唯一的解毒丹了。”葉千秋裝作乖巧懂事的樣子,彷彿先前的那欲要欺師滅祖,一臉放蕩的人不是他一般。“既然已經給了,那你快出去吧,到時回宗再補償你,為師乏了,要休息了。”墨曦月收回手中長劍,冷冷的說道。

墨曦月迫不及待的想把葉千秋趕出房間,雖然現在修為恢復了一絲,但是剛剛經歷的事情還是讓她感到很不安全,生怕這孽徒還會在作妖。“師尊可是不喜歡我?”葉千秋低著頭,眼裡盡是化不開的紅芒,雙手死死掐住手掌,指甲狠狠插入手裡,聲音盡顯委屈。

“沒有這回事,為師只是乏了,快出去吧。”墨曦月察覺到眼前孽徒話裡怎麼也掩飾不住的失落,內心也不忍,但為了維持自己身為師傅的威嚴,面上強裝著冷峻,催促孽徒出去。“呵呵,這次恐怕不行哦,我親愛的師傅~”葉千秋冷笑一聲,抬起頭看著墨曦月,眼底早已是充滿嗜血的瘋狂,恨不得將他眼前的美人吞吃入腹。

墨曦月被他嚇到了,剛要催動修為,只覺得自己的眼裡晃啊晃,搖啊搖,她握著劍的手開始虛弱無力。哐當~墨曦月感覺到自己身體裡剛剛恢復的那一絲修為再次消失,宛如泥牛入海。沒有了修為的支撐,手中的長劍跌落在地。葉千秋此時抓緊機會,一把攬過墨曦月那纖細的腰枝,與曦月四目相對,曦月感覺自己的頭又暈眩了幾分。

“是剛剛的丹藥~”她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目中頓時溢滿了蝕骨的殺意,令人心驚膽顫。驟然,她迅速伸出手狠狠按在千秋的死穴上,只要在用力幾分,千秋就會暴斃身亡。而千秋絲毫不擔心,只是握在曦月腰上的手用小拇指輕輕刮蹭了一下腰間的軟肉。

“嚶~♡”只是輕輕這麼一摸,葉千秋便看見往日他那一向尊貴威嚴的赤月劍仙,再不似往日裡那樣高高在上,雪白如玉的手指輕輕揪著他的衣衫,此刻絕美的臉頰因為藥力的作用紅彤彤的,更增添了幾分瑰麗的美,就像是一個乖巧而又可憐巴巴的絕色小姑娘。

曦月暈乎乎的,根本站不穩,似乎是聞到了孽徒身上那一股刺鼻的香氣,就在瞬間,曦月危險地眯了眯眼,眸中恢復了片刻的清醒。她席捲著肆殺意的手驟然掐住了千秋的脖頸,“你這個孽徒,竟敢給為師下藥,你該死!”

葉千秋看著掐著他脖頸的這隻柔若無骨的芊芊玉手不為所動,眼裡都是給曦月服下那顆藥後的自信和戲謔。

“師尊是想摟著徒弟麼~怎麼摸著徒弟的脖子啊。”

“孽障!為師今天就要清理門戶!”曦月咬著牙死死支撐,但因為那顆丹藥的藥效過於猛烈導致她的力道越來越小,身上的力氣彷彿都被人抽乾了一樣,意識又逐漸開始昏沉,她掐著千秋脖頸的手就鬆開了幾分。此時的千秋。在無從前那清冷與溫順的半分影子,像極了一個殘暴嗜血,狠辣陰戾的惡鬼。

此刻的他,血色的瞳中閃爍著滔天的病態暗芒,妖孽般的臉上帶著魔魅邪肆的氣息

,冷硬的下顎線映射著死寂般的冷意,一襲黑色鎏金紋錦袍幾乎徹底與這黑夜的深淵完全融為一體。他盯著曦月的眼神,像兇林中的野獸,用尖銳的獠牙,殘忍的撕咬著鎖定的獵物,直到血肉淋漓,嚼碎屍體,令所有人毛骨悚然。那聲音像是來自黑暗深處,陰戾低啞,似是索命一般。

“這次你可跑不了了,我朝思暮想的師尊。”他狠狠鉗制住了曦月的下顎,粗暴地抬起了她絕美的小臉。他笑了一聲,那笑容卻宛如抽筋剝骨的惡魔一般,詭異懾人。此刻,他慢條斯理的捻起曦月的幾根青絲,冰涼的手指誘惑而又纏綿地滑過她雪白的脖頸,又慢慢地落到了她精緻的鎖骨上。手指落下,舌尖也跟著落下,像是野獸吮吸獵物的鮮血,他的尖牙溫熱的氣息埋在曦月的鎖骨之下,令她的肌膚都跟著顫慄了幾分。

“我親愛的師尊,看您中毒不淺,徒弟我心痛不已,現在就給您慢慢解毒……”千秋附身抱住早已軟成一灘水一般的曦月。他竟然敢……他不要臉……曦月身上的氣息冷極了,幾次三番地想要推開他,力氣卻越來越小,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她渾身都在顫,也不知是剛剛被刺激的,還是被氣的。藥香味是從千秋身上傳來的,越來越重。暫失了法力和內息的曦月,根本不設防,她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猛地,倒入了千秋的懷中。黑夜中,千秋盯著懷裡昏迷過去的曦月,瞳中的光芒越來越病態和放肆,那臉上的表情完全瘋魔。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似野狼在品味食物的美味一般。

幽涼而又繾綣的聲調飄蕩在這漆黑的夜裡……“師尊的滋味,可真是令徒弟,食髓知味啊~”曦月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夜晚了。此時的她發覺周圍已經不是原來的房間,而是在一間陰冷的密室之中,先前在魔界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再加上法力和修為受到重創暫失,千秋又對她下了封印修為和催情的藥。此刻,曦月的身體虛弱極了

床上,曦月剛想動彈身子,睜開眼發現早已被牢牢綁在床上,抬眼望去,黑暗中,一條細長的金色鎖鏈死死地鎖在她的腳踝上,將她的雙腳分開的高高吊起,在漆黑的密室泛著懾人的光,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冰涼。

赤月劍仙的臉色,驟然下降到了最低點,她倏爾笑了一聲,渾身的氣息是蝕骨的寒。千百萬年來,在三界睥睨蒼生,叱吒風雲的赤月劍仙何時受過這種奇恥大辱。被人用鏈子死死的鎖住了,狼狽極了。倏爾,密室的門驟然被打開,光亮照了進來。突如其來的光刺的已經適應了黑暗的曦月眼睛有些不適。她皺眉間,千秋已經走到床榻跟前。

看著被鎖在榻上的曦月,直接扭過頭,閉上眼睛,根本不想看他一眼。千秋的衣袖上被濺得滿是血跡,瑰麗瘮人,可能是剛剛清理了一波暗殺的刺客,還未來得及換襯衫。黑夜中,他伸出冰涼的手指,極為粗暴地掰過來了曦月的小臉,他邪肆地舔了舔唇,勾唇一笑。

“師尊休息的可還好?”此時此刻,那曾經高高在上的赤月劍仙,被鎖著腳裸,青絲凌亂,面色蒼白,狼狽至極。

而曾被她看不起視為孽障的徒弟卻站在她身邊,那妖冶邪佞的臉上噙著一抹笑意,掰著她的臉,強迫她看向他。

曦月撇了一眼地上,根本懶

得看他一眼,“所以?你要用什麼法子,來折磨師尊?”

千秋笑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撫摸上曦月絕美的小臉,而後慢慢俯身,舌尖滑上了曦月的耳朵,溫熱,酥麻。

那含著惡魔般笑意的聲音傳入了曦月的耳畔,“師尊如此貌美,徒弟怎麼捨得折磨呢?”他瘋狂而又邪肆地舔了舔唇,而後,猛地拽起地上的繩子,狠狠纏住了曦月的兩隻手,牢牢地綁了起來。他冰涼蝕骨的手指捻了捻曦月有些凌亂的青絲,而後,死死地扣住了她的細腰。那聲音魔魅低啞,放肆極了。

“師尊知不知道,您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的讓徒弟很想把您摁在身下狠狠欺壓呢?”曦月再不似剛才的無動於衷,她噙著怒意和冷意的眸猛地盯向了千秋,氣得牙齒都跟著顫了顫。,床上那曾俯瞰眾生的赤月劍仙,那曾高傲尊貴的師尊。此刻,頭上的簪子松亂,青絲凌亂地貼在小臉上,纖細如玉的兩隻手被繩子死死地綁著,腳踝也被金鍊牢牢地鎖在了榻上。

渾身上下,除了那雙含著怒意的眼睛宛若要將千秋千刀萬剮,其他地方,都被死死地束縛著,哪兒也動不了。

這是赤月劍仙千百萬年來最大的恥辱。她用力地磨了磨牙,被綁著的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她要弄死這個狗東西。她要剁了他。

對上曦月那氣極了的眸光,千秋冰涼的手指慢慢地划向了曦月那滿是怒意的眼,他的瞳中閃爍著病態的,詭暗的,偏執的紅芒。他倏爾笑了,那笑容似是從黑暗深處傳來的,陰戾詭異,像是幽幽鬼火飄蕩在殿中。“師尊別這樣看著徒弟,否則,徒弟會忍不住,想把師尊弄哭的。”

“徒弟一直都想看看,高高在上的赤月劍仙不復高貴,不復端莊,這眼角染上紅色的欲,這青絲被汗水打溼時的模樣。那定然是……”“美極了……”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放肆。

“你……”曦月氣得手指都在顫抖,差點吐出一口血來。赤月劍仙身上的氣息,從未像此刻,如此寒冷過。千秋慢條斯理地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了一個琉璃茶杯。他的動作優雅極了,一隻手將茶杯遞到了曦月唇邊,另一隻手又扣住了曦月的細腰,不斷地慢慢下移,流轉在她身上的每一處,隔著衣裳,細挑慢捻。

他的聲音蠱惑而低啞,聽起來就像是黑暗最深處惡魔的誘惑,“師尊,躺了這麼久,渴了吧,喝點水吧。”曦月狠狠咬著牙,閉著眼,她偏過頭去,內心恨不得將千秋剁碎了餵狗,雖然真的有些渴了,但根本不想喝他遞過來的茶水。等她恢復了修為和內力,她要弄死這狗東西,一定!

千秋見她不喝,也不惱。他詭異地輕笑了一聲,自己喝下了那杯茶水。那黑漆漆的瞳中滿是陰戾與幽暗的血色,散發著深淵一般的極致危險。猛地——他一把鉗制住了曦月的下顎,將她強行掰了過來,低頭極為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撬開了她的貝齒,將口中的茶水渡了進去。

曦月猛地睜大了雙眼。腳上冰涼的金鍊,因為她的掙扎,不停地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響,迴盪在安靜的殿裡。

茶水悉數進入了曦月的唇中。千秋緩緩地舔了舔唇,那妖孽般的臉上笑容越發病態與陰鬱,他的手指撫摸著曦月的青絲,邪佞的聲音纏綿極了。

“師尊的唇,可比這

茶水,要甜得多。”曦月被推回了榻上,狼狽地趴著不停咳嗽。千秋滿是血色的瞳中更加瘋狂,陰冷的聲線再次從他的薄唇中吐出:“三年未見,這杯茶水,就當做是徒弟送給師尊的見面禮吧。”“一個…能讓師尊…主動想伺候徒弟的禮物……”

床上,被強行灌進去茶水而嗆到的曦月,還在趴著不停咳嗽,幾根青絲因為她的顫動凌亂地落了下來,愈發狼狽。她那絕美的小臉上,面色越來越泛紅。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上越來越熱。察覺到這茶水中被下了藥,此刻,曦月想原地殺了千秋的心都有了。她的眼睛裡冒著滔天的怒火,牙齒被咬得“咯咯”作響,彷彿要將千秋抽筋剝骨一般,“狗東西!混蛋!王八蛋!你混賬……”

千秋笑了,他盯向曦月時那血色的瞳,像是野獸終於捕捉到了自己的獵物,接下來慢慢一寸寸撕碎一般。

他陰冷低沉的嗓音幽幽響起,那聲調邪肆而又暗戾,懾人而又危險。“徒弟勸師尊,還是省著點兒力氣吧,畢竟一會兒還要用。”

此刻,曦月雪白如玉的手腕和腳踝因為不停地掙扎,被鞭子和金鍊勒出了幾抹紅痕。藥性的作用越來越大,曦月渾身虛軟無力地趴在了榻上,連一絲罵千秋的力氣也沒有了。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她的臉色越來越緋紅,額間慢慢泛起了細膩的汗水。她用貝齒使勁咬著瑰麗的唇,努力地維持著意識。千秋的血瞳中病態而又幽暗,陰戾而又偏執,是瘮人的瘋魔。

他慢條斯理地靠在榻邊,優雅地欣賞了一眼曦月此刻的樣子。而後,他毛骨悚然地一笑,將不遠處的銅鏡遞到了曦月跟前,冰涼的手指猛地擒起了曦月的下巴,強迫她看向這面鏡子。“師尊,您自己欣賞欣賞,您現在的樣子,可真是,狼狽無助,漂亮極了。”

銅鏡中的女子,趴在榻上,絕美的眼尾泛著紅色的淚光,蒼白的小臉上貼著幾縷溼漉漉的凌亂青絲,緋色的唇被貝齒用力地咬著,不復端莊,不復高貴,可憐、狼狽、而又悽慘。千秋詭異地惡魔一笑,那笑容中的戾氣和寒意,讓人脊椎發冷。

“滾!”曦月咬著唇,額間的汗珠越來越多,眸中蝕骨得彷彿要將千秋凌遲一般,聲音裡是極致的寒,“你敢!”千秋笑了,他血瞳中的陰鬱像人間厲鬼一般,唇角勾起了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他的手指慢慢地滑落到曦月的腰帶上,猛地一把拽開。“徒弟有什麼不敢的?”

一如當初,那高貴的赤月劍仙,不顧她的徒弟的掙扎,一劍洞穿她的徒弟的臂膀。千秋的唇貼近了曦月的耳畔,似是刻意折磨她一般,溫熱的舌尖滑向她的耳後。“師尊,想要嗎?求徒弟。”此刻,曦月額間的細汗完全打溼了幾縷青絲,她的紅唇都被貝齒咬出了絲絲鮮血,她絕色的小臉無力地貼在榻上,拼命地維持著清醒。

千秋的血瞳中狠戾而又陰騖,他倏爾一笑,分外優雅地挑起了曦月已經掉落的腰帶,毫不猶豫地扔在了地上。那白得發光的腰帶,悽慘地落在了冰涼的地面上,像破敗的蝴蝶一般,刺眼無比。

“師尊不想要也沒關係,徒弟啊,可是時時刻刻都在想要師尊!”千秋的瞳中閃爍起野獸般的兇光,他眯了眯眼,唇角的笑容像深夜中的惡鬼般嗜血和恐懼。他慢慢地貼近曦月絕美的小臉。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薄唇上溫熱的氣息全部都灑在了曦月的臉上,曦月的肌膚都跟著不由得抖了幾分。千秋惡魔般地輕笑著,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移動。

猛地,一把撕開了曦月身上的外衫。窗外的寒風刺激得曦月打了一個激靈,她卻一絲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三界中令人聞風喪膽的赤月劍仙,從未像此刻這樣,宛若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無法逃脫。一陣冷風吹過,外衫也被悽慘地甩落在了地上。

千秋的黑瞳中燃燒著暗紅色的幽火,他的臉一半被光映得猩紅,一半被暗夜深埋著。他慢條斯理地笑著,冰涼的手指這次探向了曦月的裡衣。眼看著無法逃脫。幾乎就在一瞬間。曦月紅得瑰麗的唇角忽而勾起了一抹笑意。此刻,她的眸中眼神妖媚,誘惑,而又攝人心魂,紅色的眼角泛起了蠱惑人心的淚花,絕美極了,只讓人看一眼便沉溺其中,再也無法自拔。

驟然——曦月忽而起身,吻上了千秋的唇,舌尖撬開了他的牙關,瘋狂而又兇狠地掠奪著他唇中的空氣。

完完全全搶先佔據了主導地位。千秋渾身一僵,他的血瞳猛地鎖定了她,像一匹隱藏在黑暗中的野狼,那眼神中滿是對眼前獵物的濃烈佔有慾。

良久,曦月才肯鬆開千秋的唇。她緋紅的絕美小臉,分外勾人而又嫵媚地貼上了千秋的胸膛。那笑容勾魂攝魄,聲音繾綣而又魅惑,“阿葉,你來吻我,好不好?”聲音落下的瞬間,千秋的瞳中頓時染滿了猩紅和濃烈的谷欠,越發熾熱。他死死扣住了曦月的肩膀,吻上了她嬌豔的紅唇,那吻劇烈得像是暴風雨般,霸道地侵佔了她唇中的每一個角落。

在黑暗中。曦月的腳勾起了腳踝上的金鍊,鏈子發出悅耳的聲響,宛若美妙的樂曲一般動聽。在千秋滿是慾望地忘情吻著她的同時。她雪白如玉的手腕上綁著的繩子,早已不知何時,被她勾得越來越松,越來越松。腳踝上的鏈子發出的斷斷續續的響聲,完完全全地蓋住了她掙脫繩子的聲音。

床上。千秋很久才鬆開她的唇,那瞳底的慾望愈發濃烈到了極點,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再次探向了曦月的裡衣。

只是,這一次……瞬間——曦月手中帶刺的繩子纏繞住了他的脖頸,那刺,幾乎隔著一毫米,就要刺進千秋的喉嚨。曦月絕美的小臉上,唇角勾起的笑容蠱惑人心。那纏綿而又帶著魅惑的聲音,像是來自死神深處的召喚,分外誘人:

“阿葉,嚐嚐死亡的味道,是不是,比我的唇,要甜得多……”千秋卻笑了,那笑容令人頭皮發麻。他泛著血色的瞳中隱約閃爍起了病態的詭芒,聲音更加陰戾和嗜骨,瘮人無比。“師尊可真是蠢的可愛,同樣的錯誤徒弟怎麼會犯兩次呢?”隨著一股藥香傳來。

“什麼?唔~”曦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更加火熱,力氣也隨著這股火被灼燒殆盡。曦月現在的身體宛如破布娃娃一樣任人擺佈,狠狠地癱軟在床上,那如同紅寶石一般的瑰麗眼瞳染上了一層濛濛水霧。而後,她的裡衣也被粗魯地拽開。

床上,曦月憑著本能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護住了自己唯一剩下的裡衣,青絲早已全部散落,狼狽至極,但那絕美的小臉上和那對美麗瑰紅色的眼瞳中早已是迷茫和情慾,她咬著牙,死死地撐著。“你混蛋~!無恥

~!你這是欺師~!”曦月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聲音早已跟凡俗女子跟喜歡的人撒嬌無異,仍在狠狠地咒罵著。

千秋的唇角勾起了一絲殘虐的笑,他的血瞳閃爍著野狼捕食般陰狠和森寒的光芒,聲音陰沉詭暗,令人發顫。千秋扣住了曦月的細腰,拿起那綁著她腳踝的金鍊,將她的兩隻藏在靴子裡的尤物又往自己拉進了一些。“放開我!放開我!”曦月的眸中是火山般肆虐的怒火,不停地掙扎著,用力地推開千秋。他身上的氣息暴戾到了極點,赤紅的雙眸滿是佔有和瘋狂,不顧曦月的反抗,猛地扯向了曦月身上唯一剩著的裡衣。

曦月拼命抱住自己的裡衣,用盡全力地去推他。眼見現下的情況越來越不妙。忽而,曦月絕美的眼角噙滿了楚楚動人的淚花,她猛地抱住了千秋的腰,撲到了千秋的懷裡,小珍珠跟斷了線一樣滑過她精緻的小臉。“阿葉,我錯了,對不起,你抱抱我好不好?我真的錯了,阿葉……”

千秋冷笑了一聲,那笑瘮人極了,他鬆開了曦月的裡衣,冰涼的手指卻一把捏起了她的下巴,陰戾而又瘋狂的聲音宛如來自地獄般,令人脊椎發寒。“師尊覺得,同樣的方式,徒弟會上兩次當?”“你……”曦月氣得差點一口血吐出來,她的眸死死地瞪著千秋,內心恨不得殺他一百遍,將他的靈魂炸了生吃。

千秋惡魔般的笑聲再次響起,像來自黑暗深淵一般,殘忍到了極點,陰沉駭人,幾近瘋魔。“師尊,成了徒弟的人,就不會再想著逃跑了。”猛地——他按住曦月,一把撕碎了曦月的裡衣。破碎的裡衣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啊!你你你……混蛋!我要殺了你!”高高在上的赤月劍仙墨曦月終於在千秋面前,露出了自己高貴冷豔絕不輕易示人的千金玉體,除雙腳為增趣味還留有白襪和靴子外,全身上下徹底赤裸不著片縷。曦月渾身都在顫,她拼命地去拽被子,想遮擋住自己的身子,卻被千秋死死地壓回了榻上。此刻,曦月的身上不著一物,那青絲狼狽地遮擋住了她絕美的小臉,雙手被千秋按在頭頂,腳被鏈子死死地捆著,像任人宰割的羔羊。

千秋的血瞳中倒映著曦月此刻拼命掙扎的模樣,那張令世人驚豔的絕美容顏,那膚若凝脂般白得發光的玉膚,還有那嬌豔欲滴的殷紅朱唇,因為掙扎,那三千青絲更加凌亂地散落在了她的身上,美得彷彿令天地萬物都失了顏色,無一不衝擊著他的視線。

瞬間,千秋的血瞳中染上了濃烈的幽火和熾熱的欲。他一把拽開了自己的腰帶。死死地按住了曦月的身體,驟然俯下身去。“不!不要!”曦月用力地掙扎著腿,想踹開千秋,卻被死死捆著根本掙扎不開,“滾!放開我!千秋!別碰我!走開!走開啊!別碰我!”她拼命地往後躲,卻根本擺脫不了千秋的鉗制。

識時務者為俊傑瞬間,曦月的眼角溢滿了淚花,那張絕美的小臉哭得一顫一顫的,可憐極了,誠懇地認錯,“阿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開我,放開我好不好,阿葉……”“呵,”千秋的唇角是殘虐而又陰冷的笑意,微眯著的血瞳中是野獸捕食般的狠戾和陰鬱,“師尊當真知道錯了?”

曦月的聲音中都帶著一絲顫意和哭腔,她不停地點頭,“真的!真

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似乎不相信她說的話一般,千秋陰鶩而又邪肆地勾了勾唇角。他陡然,往前了幾分。肌膚相觸,他刻意停在了那裡,蹭了蹭,燙得曦月打了一個激靈。

“啊!”曦月的臉頓時爆紅,她顫巍巍地指著千秋,紅唇都在哆嗦,“你……”似忽然想到了什麼,千秋的血瞳頓時被滔天的病態和偏執所吞噬,他的聲音暴虐殘酷到了極點,狠狠地鉗制住了曦月的肩膀,宛若瘋魔,“那師尊以後,還會想著離開徒弟嗎?”

曦月眼角帶著晶瑩的淚珠,表面上不停地搖頭,聲音偽裝得真摯極了,“不會了,不會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千秋笑了,那笑容卻是嗜骨的森寒,肆虐而又殘戾,宛若來自修羅場的厲鬼,暴戾如斯,瘮人極了,“三年前的花燈節,師尊也曾說過不會離開徒弟,可結果呢?”

想到這裡,他猛地,狠狠地蹭了兩下。曦月嚇得一顫,她連忙哭著認錯,“這次是真的!阿葉,這次是真的!”

“那徒弟就再相信師尊最後一次……”曦月鬆了一口氣。不料,千秋溫熱的氣息卻貼近了她的小臉,他慢條斯理地勾起了曦月的一縷青絲,那聲音像是來自黑暗深處,惡劣而又森寒,令人頭皮發麻。“徒弟今日確實可以考慮放過師尊,不過……”

曦月恨不得上去一刀剁了他。但此刻,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她那絕美的小臉上強擠出了一抹笑容,她咬著牙使勁隱忍著上去將千秋撕爛的衝動,內心已經琢磨著怎麼將千秋大卸八塊了,“不過什麼?阿葉,只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千秋的笑容詭異極了,他的聲音中滿是戾氣,血瞳中閃爍著魔魅和幽暗的光芒,彷彿野狼對即將吞之入腹的獵物勢在必得。“師尊當真做什麼都可以?”曦月用力地磨了磨牙,彷彿要將人嚼碎一般,她表面上卻笑得格外燦爛,“真的,阿葉。可不可以,把那個,拿開,那個……”

千秋又惡魔般地笑了一聲,他移開了那處。“徒弟答應師尊,不過……”話還沒說完。倏爾,他勾起了曦月的下巴,溫熱的氣息全部灑在了曦月的耳畔,附耳說了一句話。曦月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被迫無奈只能放鬆了腳,任憑鎖鏈吊著她的雙足。千秋狠狠地一把將她的穿著靴子的雙足扯了過來。曦月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猛地震驚得睜大了雙眼,她拼命地往後縮。

“師尊可要乖乖聽話,不然…可就不放過哪裡了……”“唔~!”曦月害怕眼前的徒弟真會不顧一切做那種事,只能放棄了掙扎,任憑千秋把手放在她的靴子上。葉千秋輕輕地脫下葉曦月左腳上的短靴,露出一隻白色羅襪腳來,腳尖冒了些汗,應當是剛剛掙扎所致。千秋低下頭嗅了嗅,非但沒有汗臭味,反倒是一陣淡淡的清香氣息。

“師尊的腳哪怕出了汗還是這麼香呢。”千秋伸出手指輕輕在白襪腳心輕輕一勾,那隻白襪腳就如同缺水的魚兒一般掙扎。

“噫~!癢~阿葉不要這樣~”一陣突如其來的癢刺激的曦月渾身發軟,害怕徒弟再次瘙癢自己的腳連忙呼聲求饒,連聲音都已經放軟了許多。

“怎麼,徒弟只是輕輕碰一下,師尊就這麼大的反應。”葉千秋如法炮製開始扒曦月右腳上的靴子。“不要啊~”眼看自己的另一隻腳

丫也要跟著一起遭殃,墨曦月一雙俏麗動人的清澈美眸不禁怔得溜圓,儘管她的腿足一直在掙扎亂動,但這根本無法阻止千秋的扒鞋舉動。

就在曦月如對此感到驚慌失措之際,只感覺裹在靴子裡、悶出熱汗的白襪右腳丫突然一涼,於是僅剩的另一隻短靴,也被千秋從她的腳上給扒了下來,只見這隻剛暴露在空氣中的白襪玉足,還羞澀地翹動了幾下她早已被汗液浸透的白襪腳趾,以此來緩解她汗襪腳丫的溼熱感覺。

看著這隻比左邊較為乾爽的白襪玉足相比,剛才那一番折磨掙扎,此時已是香汗盡出浸滿全足,鋪滿了晶瑩剔透的汗珠,而襪足的足底更是水洗一般白的透明,整隻白襪因被汗水浸溼的緣故緊緊貼住足底,朦朦朧朧透出足肉大片的粉紅色澤以及玉足趾掌優美的輪廓,厚實溫熱的白襪甚至用手輕輕一捏就會從襪布擠出一小股汁水來。

“唔~怎麼會~我的腳。”墨曦月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被汗水浸溼的白襪右足。

“看來徒弟的丹藥很成功呢~我親愛的師尊。”

相比較,曦月的驚訝和錯愕,千秋則是滿意的看向這隻被汗珠浸溼的美玉。“既然師尊不喜歡被撓~那徒弟就換種方式給師尊解毒吧。”千秋的雙手緊緊地握住這兩隻不安分的素色美玉。千秋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如燦陽一般看向曦月。但是這陽光的笑容在曦月眼中就沒有那麼美妙了,她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或者讓自己的身體離孽徒遠一點。只是可惜,她的掙扎除了讓鎖鏈發出清脆的嘩啦啦金屬碰撞聲外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師尊長著這麼一雙風騷誘人的極品玉足,卻整天把腳丫藏在靴子裡不肯露面,這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啊。”“現在讓徒弟好好品嚐一下…師傅的玉足。”說著,千秋便一口含住了她早已被汗水浸溼的白襪腳趾,一邊吸吮,一邊用舌頭舔舐著曦月的指尖。這可苦了曦月,發熱出汗的右腳本來就已經讓她難受的無以復加,在這酥麻的陣陣癢感加入下,曦月只感覺自己的腳趾彷彿陷入萬劫不復的癢獄,無論牙齒的輕微啃咬,亦或者是盡力吸吮以及舌頭的舔舐,此時此刻都化作陣陣瘙癢湧入曦月的腦海。

“你給我餵了什麼,為什麼我的腳~啊哈♡”墨曦月剛要質問眼前的孽徒,卻看見自己被汗水浸溼的右腳尖就這麼被他含進嘴裡吮吸,又從嘴裡吐出柔長舌信,痴情貪婪地舔舐著墨曦月白襪腳趾到腳板心之間的敏感部位。被孽徒用舌頭舔舐白襪腳底的癢感還不至於讓她癢到無法忍受的程度,儘管如此,她那楚楚動人的秀麗臉龐,還是羞愧的跟仙桃一般粉紅,可見這刁蠻美妞有多麼不情願讓孽徒來品味她的嬌貴玉足。

千秋伸出的舌頭不斷撩撥著那帶著淡淡鹹味的玉趾菩提,惹的曦月又是一陣嬌喘連連。“沾滿了師傅汗液的襪子都這麼香甜,不知道師傅的嫩足會不會更加美味呢。”千秋嘴角輕輕勾起,用像是欣賞藝術品一樣的眼光打量著眼前那隻襪尖沾滿了他津液的白襪玉足。

墨曦月一看大事不妙,不禁語聲急促地喝止道:“不要哇……你別亂來呀!女孩子的襪子是不能隨便亂脫的,更何況我是你師傅,這麼做有悖規矩啊……”結果此言一出,反而激發了千秋更為強烈的脫襪慾望,只聽

千秋淫笑著回應道:“嘿嘿……徒弟以後只會脫師尊的襪子……”

不過由於墨曦月的腳腕上還分別鎖著著兩條金色的腳銬,同時還有一條金色的鐵鏈捆縛著她一雙被懸吊起來的白襪玉足,因此千秋想要脫掉那隻被津液浸溼的白襪還要花費一點時間來完成。

只見千秋貼著那隻被嚇得顫抖的白襪玉足一邊嗅聞親吻一邊慢慢貼近襪口,雙唇停在了襪口的綁帶上,輕輕一拉,緊緊包裹著曦月小腿的襪筒便鬆開了,然後再咬住住她那彈性十足的白色襪身一點點地往下脫動,不一會就把襪口脫到了墨曦月的腳跟部位,繼而裸露出了她那水嫩白皙的腳踝肌膚。

“師尊不妨猜猜,接下來徒弟一會會怎麼脫掉……師尊的襪子。”千秋突然用舌尖勾住已經褪到墨曦月腳跟部位的白色襪口,對墨曦月邪笑道。

面對千秋在此時的刻意發問,墨曦月不禁瞪大了一雙冷豔的美眸,在搖晃臻首的同時,不禁用驚恐交加的語氣,極力地勸阻對方道:“阿葉不要這樣……別再折磨我的腳板心了……啊呀!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別這樣脫我的襪子哇……哎呀哈哈哈哈…你真是…哈哈哈哈…真是太壞了啊……嘻嘻哈哈哈哈……”未等曦月說完,從腳底湧來的奇癢卻先一步打斷了她的求饒,隨之傳來的是她呼癢不迭的咯咯癢笑之聲。

原來千秋用那根勾住墨曦月襪口的舌尖,鑽入襪子裡然後一點點舔舐刮搔著,她嬌嫩柔軟的足底和柔軟溼滑的白騷襪子,從她的腳跟開始一直把襪口撓動到了她的腳心窩下面,然後再沿著她線條優美、錯落有致的腳板心一點點地向上撓動;期間千秋的舌頭每拖動襪口向上滑動一下,穿在墨曦月修長腳丫上的白騷襪子,就會被千秋的舌頭頭給刮撓著脫掉一截,千秋的舌頭就這樣沿著她腳心窩和腳掌心等敏感部位的嬌嫩癢癢肉,逐漸地向上撓動,直到展露出了她秀美可愛的粉嫩腳趾才罷手;可以說葉千秋是一邊舔弄和搔癢著赤月劍仙的怕癢腳底,一邊把她右腳腳丫上的整隻白襪給一點點地舔撓了下來。

“你…這個……淫徒。”剛才那一番折磨掙扎,墨曦月被癢的氣喘吁吁,整個人被抽乾了力氣一般癱軟在床上,飽滿的胸脯隨著曦月不停地喘氣上下起伏著。在千秋眼中,師尊那被高高懸掛起的粉嫩右足,此時整隻腳被汗水浸的油光發亮,足底略顯潮紅,湊近仔細端詳師尊那略寬的腳掌,白淨光潔,腳後跟晶瑩剔透,粉嫩的腳趾頭玲瓏有致,就像是上好的菩提一般緊緊排在一起。

濃郁芬芳的足汗香氣撲鼻而來,千秋貼近嗅聞,好將這無比酸澀微甜好似奶酪發酵一般的汗香深深吸入肺中,一點一點慢慢呼出仔細品味。

“哈哈哈~想不到師傅的腳也會像凡俗女子一般會又酸又臭啊。”千秋伸出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嬌嫩的腳心,哈哈大笑道。

“變態!住口!才,才不是……明明是你……啊!癢死了!”曦月睜開迷離的眼眸,看見自己出汗的腳被孽徒如此玩弄,腦中頓感一陣眩暈,口中結結巴慌亂狡辯起來,心中更是恥辱不堪只想當場找個地縫鑽爬進去。但她的腳實際除了酸澀之外一點都不難聞,這充滿雌性味道,豪放熱辣鮮活純粹的足肉汗香,反而給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赤月劍仙

增添了一點真實的氣息,刺激得千秋性慾大振,他這麼說也只是為了羞辱而已。

“呵~真是想不到整天看起來冰冷的師尊居然也會害羞。”千秋伸出手開始揉搓把玩曦月那隻潮溼溫熱,凹凸有致的軟玉足掌。細密緊湊,排列整齊的青蔥玉趾。一時間裸足紅白泛起,軟嫩豐腴的足肉用手指一按就會極富彈性的凹陷進去,隨著指尖的抬起又會迅速的彈回原位,摸起來肉乎乎手感極佳。

“從師尊收我為徒那時,就想著把師尊摁壓在床上,玩弄師尊精雕玉鐲的美豔騷蹄了。”千秋興奮的身體微微顫抖,一把捏住了曦月纖秀的足腕,伸出手指那沿著足弓優美的弧度從腳跟到腳掌一下一下瘙癢著。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撓哈哈哈!!不要撓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腳!!腳底板!!我的腳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能感受得到,孽徒的指甲在自己的玉腳上肆意遊走時,自己那怕癢的玉足同時也傳來一陣陣可怕的巨癢。

面對如此奇癢,可憐的墨曦月絲毫沒有抵抗的能力,她只能在面對這番捉摸不透的抓撓時,做出那麼一兩下像樣的掙扎,爆發出一道道越發絕望淒厲的慘笑。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救命!!救命呀呀呀!!救命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墨曦月已經被折磨得快要瘋掉了,她的腦袋混亂不堪,她的臉上已經變得滿是淚水和口水,那雙如同紅寶石一般閃亮的美眸已經染上了一層濛濛水霧,臉頰泛起了一層粉紅讓人恨不得摟過來狠狠地疼惜一番。

“救命啊!哈哈哈哈!要壞掉了!不要在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應該是她平生第一次在狂呼救命,而讓她如此失態、如此痛苦地哀嚎求饒的原因,竟然只是簡簡單單的撓腳心。是的,撓腳心,僅僅只是撓腳心,就能將一位無人能敵的絕色劍仙給降服,這是何等的諷刺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別嘻嘻嘻嘻!!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丫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腳丫嘻嘻嘻嘻!!要嘻嘻嘻!!要壞掉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曦月那銀鈴一般的笑聲迴盪在這間狹小的密室,宛如一曲美妙的音樂迴盪在千秋的耳邊,讓千秋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撓動曦月那柔軟嬌嫩的玉足的節奏。而此時此刻,墨曦月已經因為腳丫的折磨而被癢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了,她兩眼無神,舌頭也在如同小狗一般長長的伸出來,臉上的表情更是可笑至極,或許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再被撓下去,墨曦月的腳丫真的要壞掉了。

“哈哈哈~不要在撓了~我錯了阿葉~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在撓了…哈哈…我會死掉的!嗚嗚嗚嗚嗚……”墨曦月終於再也忍受

不住,痛哭出聲。

“那麼師尊肯乖乖聽話,永遠不離開徒弟身邊了嗎?”千秋停下了瘙癢那隻軟嫩足底的手,笑眯眯的問到。

“你這個淫徒……嗚……”墨曦月癱軟在床上,滿眼都是淚水,那隻被孽徒抓在手裡的右足足底早已是紅彤彤的一片和白皙的腳背形成對比。

“嗯?看樣子師傅是沒有聽清楚,那我只能好好幫師傅回憶一下。”說完,千秋那抓著曦月右足的左手便開始輕輕撫摸抓撓起那紅潤的腳掌肉。

“不要……哈哈哈~我…我不走了……啊!好癢!噫!啊哈哈哈哈~停下!我不跑了……哈哈哈……”墨曦月只覺得又是一陣刺撓的癢感從腳底傳來,讓她尖叫出聲,又止不住的求饒起來。

“師傅此話可是當真,莫不是像上次一般哄騙於我?”千秋黑漆漆的眼眸直直的看著被綁在床上被瘙癢的痛不欲生的曦月,放緩了抓撓著紅潤玉足的手的速度,改為手指在湧泉穴細細地撫摸。

“當真!自然當真!為師不會騙阿葉的!不要再撓了~嗚嗚嗚嗚……”墨曦月慌忙答應,生怕晚一步自己那嬌嫩的腳心在被孽徒折磨瘙癢。

“師尊可千萬不要在對徒弟撒謊了,不然下次迎接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撓腳心了。”千秋看著曦月滿臉都是她自己的淚水和口水,從懷裡掏出手絹溫柔地替她擦乾淨臉。

“為師……知道了。”曦月剛想反駁眼前這個孽徒以下犯上,但一想到自己那嬌嫩的玉足會再次被抓撓瘙癢,只能強忍心中不快,乖乖點頭答應。

“師尊乖乖把這顆解毒丹吃了吧,吃了徒弟就放了師尊。”千秋替曦月擦乾淨臉後,便將已經髒了的手帕丟在地上,又從懷裡掏出一枚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丹藥。

“這……阿葉~可以不吃嗎?”曦月望著這枚丹藥,瑰紅色的美眸盡是猶豫和害怕,先前的那枚丹藥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師尊覺得自己還有拒絕的權利嗎?”千秋笑眯眯的看著猶豫不決的曦月,放在了曦月那隻被高高吊起的紅潤汗溼的嫩足上的手又開始撫摸起來。

“不要……我吃…我吃就是了…不要再撓我腳了…”曦月那被高高懸掛起的右足被孽徒突如其來的這麼一摸,那磨人的癢感瞬間就從腳底直衝到心尖,嚇得曦月以為又要折磨自己的腳連忙答應。

曦月不情願地張開嘴,將千秋手上那顆丹藥含進嘴裡,粉嫩柔軟的唇瓣觸碰到千秋的手指,感受著曦月那香軟的小舌滑過自己的手指,那美妙的觸感讓千秋心猿意馬,恨不得現在就狠狠地俯下身去品嚐師傅那嬌豔欲滴的朱唇。

“阿葉……快放開我…你說過我乖乖吃了藥就會放了我的。”曦月自然注意到了徒弟那慾火中燒的樣子,連忙開口想讓他解開自己身上的鐐銬,好趕緊逃離。曦月那俊美的桃目噙滿了熱淚,在眼眶之中不斷打轉眼看就又要哭出聲來,但曦月可憐兮兮的模樣並未換取千秋的同情,淚眼婆娑的神情反而喚醒了他心中那無比貪婪的征服慾望。

“那是當然,不過徒弟得先幫師尊的毒解了阿。”說著,千秋便俯下身子,一把捏住了曦月俊俏的臉頰,撬開她的牙關對著嬌豔欲滴的朱唇狠狠親了上去,將黏糊的肉舌探進曦月香豔的檀口瘋狂攪動,甚至將曦月軟嫩的香舌吸進嘴裡猛啜起來,從未經過人事的曦月害怕的

想高聲呼救,但無奈口鼻被牢牢堵住無法高喊只能悶叫,只得閉緊雙眼流著眼淚,踢蹬玉腿用玉足晃動腳上的金鍊,在千秋身下無助的掙扎扭動。

曦月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初吻就這麼被孽徒奪走,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幾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過。“師尊胸前居然聚積起兩團如此碩大的毒物,不愧是魑魅之毒,且待徒兒為師尊解毒!”千秋看著眼前那對高挺傲人的雙峰玉乳,雙手齊上握住這兩顆雪白彈軟的豐滿乳球用力揉捏起來。

千秋的手法多變動作靈活,時而揉捏,時而搓撓,時而勾挑,時而鑽探,在曦月受藥物影響越發敏感的肌膚上瘋狂抓撓,貼在滑嫩的腋窩來回打轉,沿著肚皮的甲線上下扒刮。甚至用手粗暴揉捏乳球,讓其變成各種形狀,抓住柔軟的乳頭胡亂搖晃。

“不~!放開我!救命!救命啊!嗯~這樣下去……嗚呼~不行……我怎能被這種東西……”墨曦月的身體在如此激烈的挑抖下很快起了反應有了性慾,雪白的肌膚逐漸潮紅,香汗淋漓好似蒙上了一層霧朦水汽,下體的花穴更是大量的分泌愛液,蜜穴處的整齊的陰毛被愛液潮溼成一團。把曦月弄得臉色緋紅嬌喘連連。

千秋一把抓住兩隻碩大的乳球,將上面兩顆點綴的紅櫻桃吃入口中,舌尖輕輕滑過敏感的乳首吮吸起來。

“怎,怎會這樣!?我明明沒有身……體,身體好癢好熱……”曦月只覺乳房漲得厲害,低頭一看竟發現自己的乳頭正隨著孽徒的吮吸不斷滴落奶水,頓時大驚失色惶恐的叫道。

“有什麼可奇怪的~我的師尊,只是在徒弟的藥物催情下暴漏了原來的本性而已~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劍仙,現在的你就是一個渴望得到愛撫的女人!”說完便加大了對曦月乳房的吮吸力度。

“不!不——你胡說!我不是那種人!咿呀——”未等曦月說完,連同乳暈一口含住她左邊的乳頭,鼓起腮幫開始大口的吮吸吞嚥,品味赤月劍仙高貴甘甜溫香綿軟的乳汁奶漿,同時用手抓握住另一隻乳球狠命揉捏,用指甲摳撓敏感的乳暈和乳頭,將豐滿渾圓已略帶淤青的雪白酥乳像麵糰一樣揉搓成各種奇特的形狀,疼的曦月連連搖頭嗷嗚直叫。

曦月一左一右兩隻鼓脹玉乳的香甜奶水很快被千秋喝了個精光,千秋眯著眼回味著曦月那味道甘甜的奶水,伸出舌尖再次滑過了曦月那敏感的紅點。“啊~♡”突然起來的刺激,讓曦月感到一陣眩暈,視線恍惚一閃差點昏死過去。

曦月內心淌血屈辱不堪,但為了不讓自己被淫徒徹底征服,淪為性奴這種比死亡還要悲慘的結局,終於放棄了一直堅守的尊嚴信念,傲骨俠魂,沉吟幾下顫抖著張開了嘴唇,放下往日高貴傲慢的身姿,結結巴巴斷斷續續抹著眼淚,用自己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哭泣祈求道“嗚嗚嗚……我……我都說了我不會跑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啦……我……只要你給我解藥放了我……以後什麼天材地寶都給徒弟你……”

晶瑩的淚珠從曦月那朦朧水霧的眼眸中不斷流出,看著狼狽不堪,甚是可憐。千秋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充滿了征服師尊的快感和成就感,不過,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千秋想要的不僅僅是師尊曦月的屈服,而是徹徹底底的對他依賴,沉淪

。

“寶物?師尊就是徒弟的寶物啊,徒弟會讓師尊很舒服的。”千秋的手指不自覺的順著墨曦月光滑的大腿而上,略微粗糙的手指肚與少女細膩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墨曦月的玉腿顫抖著。“不要……我不要那樣!不要傷害我!”曦月害怕的渾身顫抖,以為徒弟要破了她身子,害怕的雙腿併攏,腳踝上的鏈子被晃得丁當作響

“不...不要...求求你...啊~”墨曦月的求饒並沒有打斷千秋的動作,而在少女話音未落之際,千秋的手指終於是略過大腿,與那粉嫩的陰唇接觸上,引得少女一聲嬌呼。沒有經歷過性生活的她陰戶無比的敏感,下意識的嬌喘起來,讓千秋眼睛裡瞬間爆發出了一陣精光,墨曦月赤裸的嬌軀讓她腦海裡的意志再也壓不住蠢蠢欲動的慾望,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墨曦月魅惑的陰唇,學著房事本子的那些方法,微微用力的摩擦起來。

“啊!!!啊~~不~啊啊~~啊~哦~啊~不要~啊~”墨曦月杏目突然圓睜,嬌軀在床上不住的扭動著,陰唇緊貼互相摩擦的快感是她這個黃花大閨女從未經歷過的,而且腳心的癢癢肉剛被千秋刺激過,私處早已經有些氾濫,經過愛液潤滑的陰唇更加的敏感,千秋沒敢使勁,殊不知輕柔的力道更能激起少女的性慾,果不其然,才不到半分鐘,千秋的手指就感到了一股明顯的溼潤感,定眼一看,墨曦月的小穴處已經滲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在微張的陰唇中甚至拉起了絲。

“徒弟這麼喜歡師尊,怎麼會想著傷害師傅呢?怎麼樣……舒服麼……”

“啊~~~不要~~我~~受不了~啊~~~輕點輕點~~~真的受不了~~啊~~~~”

墨曦月的俏臉已經皺在了一起,私處強烈的刺激讓腦海一片空白,兩瓣陰唇在千秋的指間的相互摩擦的快感一波波衝擊著她的靈魂,那感覺完全是新奇的,使得她不得不竭盡全力的去抵擋這無窮無盡的快感。可是無論她怎麼掙扎,腰肢如何扭動,始終擺脫不了千秋的手指。

千秋突然還想玩點刺激的,讓她加快沉淪。“這麼快就受不了了?現在的師尊看的真是可愛……”

“混……混賬……啊~~~~~~喔~~~哦~~~你輕點~~啊~~~不行~~~”

“師尊渾身上下都軟了,就嘴還是硬的,徒弟的手指都溼成這樣了不承認?”

“啊~~~你~~~啊~~~”

少女黃鶯般婉轉的低吟是下意識的本能,卻激發了女孩子獨有的媚態,陰戶的刺激成功激發了性慾,一股灼熱的火焰從小腹升起,暖流自這裡產生,逐漸向下匯去。

“你說,你承不承認是不是徒弟的女人。”

“嗯~哦♡……我是~不會說的……嗯啊~~~你~~休想~~啊~~~哦~~~”

千秋展顏一笑,兩指分開墨曦月的陰唇,剝開最上面的陰蒂包皮,一顆早已鼓脹起來的小豆豆宣示著墨曦月的慾望,那是女孩子全身最最敏感的地方,他低下頭,舌頭不輕不重的在上面舔了一下。“啊!!!!!!!!!”墨曦月立刻高昂的尖叫呻吟起來,腳趾緊縮,嬌軀亂顫,一雙杏目圓睜,強烈的電流瞬間衝破重重封鎖,將墨曦月的腦海炸的一乾二淨,什麼都不剩,只覺得那股熱流更加向下了。

一根堅硬的異物順

著肉縫突然插進陰道,突如其來的飽脹感令她心悸,陰道壁下意識的裹緊裡面的異物,在生理反應下不斷地蠕動著,摩擦著,強烈的刺激順著脊柱直衝腦海。

千秋慢吞吞的抽插的手指,插入又拔出,卻只在前面一點點稍作試探,不敢再往前,嘴唇精準的找到了墨曦月的櫻唇,輕輕的吻了上去,伴隨著手指的抽動,身下的人兒呼吸變得急促,熾熱的鼻息打在千秋的臉頰,雙眼再次變得迷茫,那是動情的前奏,他的手指動的更快了,旖旎的春光在密室內乍現,伴隨著一串串有人的呻吟聲,將這份美好常駐在密室內。

“唔……唔……唔唔……嗯哼♡~啊……”如果說剛剛的一切是刺激,那麼此時一股難以言明的舒適,每一次的抽插都會帶來極致的舒爽,墨曦月清晰的感覺到手指摩挲著陰道內壁,情不自禁的夾緊的雙股。而千秋這裡也感受到了墨曦月的迎合,手指伸進去的那一刻,就感覺旁邊的一圈肉壁包裹住了他的手指,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蠕動,她精準小心的控制著手指的深度,保持在穴口左右,這裡是女孩子陰戶敏感神經聚集最多的地方,同時還能最大限度保證墨曦月的安全。

“師尊,舒服嘛?”

“嗯哼~舒~舒服~啊~~~嗯~~~”

銀牙輕咬嘴唇,墨曦月陷入了快感的浪潮中,久久不能自拔,她就像大海里的一葉扁舟,被不斷來回的刺激所形成的海浪所包裹,身體也隨著上下起伏,不斷迎合著千秋的手指。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下面,千秋也感受到了墨曦月的情慾,手指尖的溼潤感告訴他,墨曦月已經瀕臨高潮,可是他並不想就此結束,於是。

“噗啵……”

一聲輕響,千秋將手指從墨曦月帶著吸力的陰道中抽了出來,失去了刺激的來源和動力,體內的潮汐快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別樣的空虛感。“嗯哼~怎……呼~怎麼停了……呼……”墨曦月一邊喘息著一邊問著。

“還說不是徒弟的女人,是不是被徒弟的手指伺候的慾求不滿了。”千秋溫柔的在墨曦月的肉縫上拍了一下,惹得佳人嬌軀一顫,大眼睛裡盡是幽怨和憤怒的羞愧。

“你!”墨曦月玉面羞紅,撇過臉不去看他。千秋暫時放過了墨曦月的陰戶,剛剛的刺激只是為了激起她的性慾,而墨曦月的反應也出乎他的意料,他很想此刻繼續下去,他很清楚,只要在稍稍刺激一下墨曦月的私處,一定會讓她慾火焚身生不如死,在他身下婉轉求饒,這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場景。但是想到腦海中計劃,為了最後更好的結果,他強行壓制了自己的慾望,坐在了墨曦月大開的雙腿中間,視線剛好和對方的雙腳齊平。兩隻玉足早已因為剛剛的刺激而變得晶瑩剔透,右邊的裸足上幾滴晶瑩的汗水掛在上面,緩緩低落,無限刺激著千秋的視覺感官。他向前伸長脖頸,嘴刁住右足上的五顆水晶菩提。

“啊~~~哦~~~嗯~~~不要~~~不要這樣~~啊~~~你~~別舔~~別啊~~~”早已充血的腳趾本就很敏感,被千秋滑嫩潤軟的舌頭一下下的舔舐,好像將墨曦月的心都掏出來一下下的刷洗一般,彷彿刺激到了她的心尖。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油然而生,不似先前腳底的那種鑽心的巨癢,每當舌尖舔到腳趾縫,

千秋都會可以的勾一下舌頭,舌頭邊緣的顆粒就這樣毫無顧忌的劃過嬌嫩的指縫,帶給墨曦月最刺激的感受。

最可惡的是,舔到興起之餘,腳趾肚就突然感受到一股鋒銳的壓力,那是千秋的牙齒咬住指頭所帶來的感覺,光著還沒結束,千秋的牙齒還在舔舐之餘上下攢動著,力度雖然很輕,但是所造成的刺激絲毫不亞於剛剛被逗弄私處,一瞬間,墨曦月的眼前便冒出了金花,極其強烈的舒爽感自小腹升起,她只感覺一股熱流重新在小腹匯聚,逐漸向著下面蔓延。

“啊~~不要~~~別咬~~啊~~~人家受不了~~啊~~太刺激了~~輕一點~~啊~~求你~~~啊~~~求饒了~~哦~~不~~饒了我~~啊~~~”腳趾的刺激絲毫不亞於陰戶,甚至在某些方面猶有過之,敏感嬌嫩的指縫從未被開發過,敏感至極,舌頭的每一次舔舐,那種尖銳的癢感宛若利劍般扎進她的心兒,無數的金星在她眼前轉圈,她已經開始沉迷了。

“啊~啊~~~啊!!!不~嗷♡”

“師尊~是不是很想要啊,想宣洩,嗯?”

“啊~~~想要~~~給我~~~快~~~要丟了~~啊~~~”

“那就求我啊……”千秋鬆開嘴,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小美人,潮紅的臉蛋慢慢變得鮮紅,四肢無意識的掙扎著,再看看下面的陰戶,早已潮溼氾濫,淫水直流……

“不!!!別這樣~別吊著我啊~♡真的受不了了~啊~~~”

“這麼想要啊?那,你承不承認自己是徒弟的女人”

“我~我承認……”

“說準確一點……”千秋的手指向下摸到了少女氾濫的陰戶,指肚在陰唇上輕輕的摩挲著,讓墨曦月無比難受……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真是能讓人發瘋。

“啊~嘶♡我承認我是徒弟千秋的女人……”

“嗯~真乖。”千秋看了眼床上那顆不起眼的留影石,肯定都錄進去了。

“那,我是誰?”

“你!啊~~~你是欺師滅祖的孽徒呀~~哦~~~”

“不對,我是你的相公,而你是我的媳婦,聽懂了嘛?”

“你!”

“哼!你說不說!不說我就不讓你高潮!”

“你~哼!不說!這麼羞恥的話我才不要說!”

“哦?這麼果斷啊~那這樣呢!”下探,捏住雙唇,用力一捏。

“啊!!!!” 突入齊來的刺激將墨曦月所有的反抗都滅的一乾二淨,她翻著白眼,四肢劇烈的扭動著,淫叫聲不斷。

“是不是感覺下面很溼,馬上就要高潮了哦,想想那種感覺。”

“啊~~~~啊~~~哦~~~真的~~~啊~~~”

“快說吧~說了就給你哦。”

再堅強的理智在生理反應面前還是敗給了現實,千秋只是手指微微一動,那被放大無數倍的刺激便佔據了曦月的腦海,至於羞恥?見鬼去吧!“相公~~~啊~~~請~~讓曦月~~~高潮吧~~ 啊~~~曦月~~受不了了~~~啊~~~”

“師尊真乖~~~做好準備~~~要上天了哦~~~”千秋抿嘴一笑,扒開陰唇,對準那已經膨脹至極的小豆豆,用力一刮!“啊!!!!!!!!!”一聲刺耳的尖叫,少女體內的浴火彷彿打開了宣洩口不約而同的向著唯一的出口奔去,大片白色的淫液順著陰道噴薄而出,不過好在千秋躲得快,不然絕對被噴一臉

。

“啊啊~~哦哦~~嗯~~~哈~~呼~~喔~~~”得到了徹底的放鬆,曦月的靈魂彷彿都飄上了天,兩瓣鮮嫩的唇肉在淫水的滋潤下變得亮晶晶的,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開一合,顫抖的翻出裡面粉嫩多汁的陰肉,勃起的小豆豆肉眼可見的顫抖著,似乎沉浸在這極致的刺激不能自拔。

千秋心裡暗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墨曦月發情的模樣,媚眼如絲,俏麗的臉蛋上兩坨酡紅的雲朵還未消散,一點朱唇微啟,丁香小舌無力的癱軟在嘴角,掛著幾滴晶瑩得口水,整個人彷彿沒有了骨頭一般軟在床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呼……”緩了好久,墨曦月的靈魂才終於回到肉體中,但是高潮的滋味卻深深扎進了她的內心,那種羞恥和急迫的雙重疊加,足以令任何一個女人爽翻天。

“乖媳婦,叫的這麼淫蕩,這回舒服了吧。”面對千秋的調戲,墨曦月這才回想到剛剛自己無比淫蕩的叫聲,頓時俏臉一紅。

“混蛋~你這個變態淫魔~你!哦~~~”嬌嫩的右腳心處熟悉的刺激感將墨曦月的謾罵堵在了嘴裡。

“師尊還不肯服軟嗎?”千秋取下了那顆留影石,在曦月面前晃了晃。

“這裡面剛剛可是記錄了師尊極為嬴蕩的一面呢,你也不希望徒弟把這個給外面的俗人欣賞吧。”千秋那宛如惡鬼一般的聲音刺的曦月渾身發抖。

“不……你是個惡鬼!”曦月哭喊著,渾身冰涼,眼底的光芒逐漸散去。曦月那雙好看的美眸全是淚水,她被孽徒玷汙了,除了最後一步,其他的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還被眼前的孽徒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這種事對她的身心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渾身冰涼腦中一片空白,連同眼前的世界都失去色彩一片灰暗了。

“我親愛的師尊,你只能是徒弟一個人的,乖乖成為徒弟的女人吧。”千秋看著眼前曦月這幅模樣,眼裡是藏不住的心疼,解開了曦月雙足上的鏈子,將她整個人都摟在懷裡。

“別哭了~好不好,相公錯了。不哭不哭”千秋伸出手溫柔地抹掉曦月臉上的淚珠,隨後,那個留影石被他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不哭了,你哭了我心疼。”千秋輕輕撫摸著曦月那潔白如玉的後背,左手溫柔的拍打安撫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細細地揉捏著曦月那被勒出紅痕的手腕,抹上消腫的膏藥。

“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恨你!”曦月閉著眼轉過身狠狠地咬在了千秋的肩膀上。

“嘶!”千秋吃痛地摟住崩潰的曦月,左手輕輕撫摸著頭頂,右手溫柔的拍打著後背,安撫著曦月不停顫抖的身體。

“對不起,師尊,徒弟實在是太喜歡你了,看著你對別人笑,徒弟就很不高興很難受,徒弟只希望師傅對自己一個人笑只,對徒弟一個人好。”千秋將頭埋在曦月的脖頸處,聞著曦月身上和青絲上淡淡的香味。

“對師尊的愛,徒弟是非常認真的,師尊可是我黑暗的人生中唯一的那束光,所以不要離開徒弟好不好……”千秋的聲音中帶著絲絲顫抖,眼裡卻是化不開的病態紅芒。

“師尊……”千秋摟著懷裡的人遲遲沒有回應,回頭看去,只見曦月死死地咬著他的臂膀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淡淡的淚痕。

“沒關係,來日方長,師尊會乖乖接受我的,”千秋細

細撫摸著曦月臉頰上那滑膩的皮膚,將她放在床上,蓋上被子,隨後抓起了先前那隻從曦月右腳上被脫下來的襪袋,敞開襪口套在了自己早已腫脹的陽具之上,一直頂到了微微泛黃的襪尖,似乎還殘留著溫度。

“哎,師傅真是迷人的緊啊!”千秋看著熟睡的曦月,皺了皺眉,隨後嘆了口氣,將手伸進被子裡將曦月左腳上的白襪也脫了下來。

千秋顫抖著拿起襪子,一邊揉成布團按在臉上吸嗅酸酸的汗味,一邊撫摸著套上陽具上的襪袋。千秋欣賞著眼前曦月熟睡的側顏,一邊按緊左手,將鼻尖埋進白襪微微發黃的汗漬部位大口呼氣,吸嗅濃郁的足汗香氣,一邊舞動右手,把套在肉棒的白襪用力捏緊擼得上下翻飛,享受襪布粗糙的觸感。

千秋此時腦海中已經幻想著幻想著曦月沉淪愛上他之後的畫面了。想象她正一臉嬌羞的伸出腳丫遞到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伸出舌頭沿著優美的足弓到腳跟從腳掌來回舔舐,享受足底肌膚柔順嫩滑的質感,再而張開大嘴,將五顆肉乎乎的圓潤趾頭全部含入口中,輕輕啃嚼感受趾頭活力十足的綿軟彈性。

再將那豐腴溫熱的玉足輕輕踩在下體高昂的肉棒之上,慢慢的搖晃腳掌,用彈軟的足跟按壓陰囊,嫩滑的足心摩擦肉莖,靈巧的足趾撩撥龜頭,給予肉棒全方位的按撫與呵護。最後乖巧安分地跪坐自己身上,將纖巧的玉手撫上胸膛的同時,搖晃屁股扭動腰肢,壓下身子用粉軟的肉穴裹住堅挺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吞吐吮吸”,吐著舌頭一臉淫蕩,嬌叫著與自己用力交合。

鼻腔酸澀的汗香,眼前熟睡嬌媚的側顏,再加上腦海中意淫幻想的香豔畫面刺激他渾身發燙,終於把持不住低吼一聲,身體一陣抽搐將濃濁的陽精一股一股射進了襪袋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