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爭鋒

第八章 爭鋒

作者:洋介_豬玀

【第8章 爭鋒】

幾分鐘後,洋介的小白震動起來,拿起來接聽。是家裡打來的,兩人連生意都不顧聚在一起,一定是有什麼要緊事。那邊傳來聲音:“阿介,我和你爸在剛剛收到了好多邀請,各個沒聽過的家族打來的電話、傳來的信息、還有不少親自來送信的。我們大體看了一下,都是想邀請你在畢業後去他們那裡的,也有要把我們扶持我們家族之類的,怎麼回事啊?”洋介一聽,好像自己還挺受歡迎,這個傳奇身份給自己帶來了不少優勢。隨後回覆道:“爸,媽,你們現在不要給任何組織回覆同意或肯定的信息,再有打來電話的也一樣推辭過去,現在我還沒決定好自己的未來去向。”那邊傳到:“好,爸媽支持你一切的決定,你開心快樂就好。”又聊了幾句家常之後,洋介放下了小白,欣慰的閉上眼,家庭,是支持自己的最大動力,當然,也是底線。隨後,洋介走出房門,跟著指示來到法術學會的服務前臺。一位老紳士坐在那看著報紙,感受到洋介走過來,起身向洋介微微施禮,洋介也回禮。之後與他說明了情況,申請了法師學會對家人的保護。老紳士查看了信息終端,道:“洋介學徒,你的申請已經被提前執行,是你的師父雷娜女士親自申請並由她的金屬學院承接。”洋介聽到這裡心裡暖暖的,臉上的表情也自然開心了起來。老紳士從平臺後面拿出一封信和一個挎包,道:“這是雷娜女士留給你的,請收好。”挎包裡有獨特的銘文,可以使挎包內出現一塊2*2*2立方米的獨立空間。後來洋介知道,這種魔法也屬於金屬系魔法,是利用銘文不斷施展複製術來複制前一刻的獨立空間來實現。洋介把包包挎在身上,然後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打開師父的信:小洋介:首先恭喜你擁有成為一名法師的潛力,帝國未來的傳奇法師,洋介。其次,你體內的虔門之心意味著你會進入金屬系學習,在光明城內有也有負責金屬系教學的法師們,但我會親自留在光明城擔任你的教學任務。你無需擔心你在熔鋼城的家人們,執掌金屬學院多年,熔鋼城內沒有誰敢動我保護的人。你要在意的只有你自己的成長速度,一定要儘快成長起來,你的對手並非你的同齡人,而是整個帝國,甚至是這片大陸。再次,你未來加入某個家族、成立自己的勢力組織或者是任職法師學會等等,任何一條道路都無所謂,因為只要你成長起來,沒有人會再限制住你,所以目前不要糾結這些,你只要專注於自己的學習與修煉即可。最後,你的道路不可能一帆風順,但你的身後有整個金屬學院,頂住壓力,成為帝國的驕傲! 蕾娜 ********(蕾娜的小白號碼)信畢,洋介打開小白將師父的號碼存了進去,洋介與雷娜也才只見過一面而已,可信中卻透露著對洋介的無限信任與期待。師父不但使洋介消除了後顧之憂,還打算親自從頭開始培養洋

介的法術。洋介有著傳奇法師的潛力,如果再加上一位聖法師的培養會使洋介提升速度更上一層。這與洋介的目標一致,洋介也希望自己早日擁有話語權從而打破教會對自己的審判。想到雷娜師父,洋介的腦海裡就不自覺的浮現出剛才的畫面,那名美婦人裸露在外的白嫩腳趾...洋介趕忙搖了搖頭,她可是自己的師父,自己絕對不可以對她有任何過界的想法,一點都不可以,哪怕只是想想!洋介把信放進包包裡,然後把子檬的襪子和那枚苦無信物也放了進去,隨後往法師學會的大門走去。畢竟自己還要回教堂完成賭約,儘管自己很不好意思再去見幾位修女,一想起她們對自己的嘲笑和審判,洋介就絕對羞恥的要死...法師學會的門口是一片很大的廣場,這片廣場平日裡的只會停著來法師學會的客人的座駕,但今天,廣場上的馬車與坐騎是平日裡的好幾倍。洋介一邊欣賞著這些或富麗、或英武、或獨特的座駕,一邊向外走著,心裡想著也不知這些大人物聚到一起又要籌劃什麼大事。沿著藍靈石鋪的主路還沒走幾步,洋介就看一旁的兩輛黃金包飾,巴洛克式精美雕塑穿插其間的小型奢華馬車下來了兩位少女。一位身著白裙白絲,甜美可愛,一位外面披著卡其色西服,內著黑色抹胸,下身是黑色包臀裙,踩著紅底黑麵的圓頭細高跟,最主要的是她的內襯是連體黑色絲襪,從脖頸處到足底全部包裹在黑絲裡,只有頭部和雙手在外面。洋介目光掃到二人,緊接著下體就收縮了一下,馬眼甚至有出水的感覺,但那應該只是心理上的…不論是可愛的白絲還是性感的連體黑絲都讓洋介不敢直視,他怕被美妙的女孩子們發現自己骯髒的秘密。隨後洋介低著頭繼續往前走,讓自己不去看那二人,可偏偏二人直奔自己走了過來。“洋介!這邊!”那可愛的女孩子快步跑了過來,然後拽住洋介的衣袖。洋介心想,自己並不認識她啊…可看見那馬車上雕刻著的族徽,洋介知道這一定是某個很厲害的家族家的大小姐。隨後洋介施鞠躬禮,開口到:“美麗的小姐,有什麼能幫上您?”說話的功夫,那名性感的女孩子也走到洋介的身前,洋介再次施禮。“你好啊,洋介。我是馬爾巴斯•潔,你可以叫我小潔,這是我的妹妹馬爾巴斯•雲奈。”洋介心裡咯噔一下,洋介對於大貴族們的姓氏瞭解的並不多,但馬爾巴斯這個姓氏在任何一個商人家庭應該都有所耳聞,畢竟每一個城市裡管理賦稅的場所都有一個馬爾巴斯信箱,用途是平民們可以直接向當朝的財政大公反應腐敗的問題。因此洋介也知道這個姓氏代表著帝國的財政與稅收的最高管理者,這樣一個家族根本就不是現在的洋介能惹得起的。雲奈見洋介有些緊張,趕忙說到:“誒呀,姐姐,你非得提家族幹嘛啦,我們又不是來談公事的~我們是來恭喜你的,來恭喜我們未來的傳奇法師~嘿嘿,洋介真厲害!”雲奈笑的很甜很可愛,洋介雖然有些害羞但也蠻開心的,回覆道:“感謝二位高貴的小姐對我的關注,得到二位的欣賞是我的榮幸。”隨後又要鞠躬,這時小潔伸出手拉住洋介,道:“好了不要再行禮了,讓外人看了還以為我們在刁難你。不過你還真是舍

得讓二位女士在陽光下陪你站著聊天啊。”然後撅著嘴假裝不開心的看著洋介。洋介趕忙說:“抱歉,我…我,是我考慮的不周,不如我們去法師學會邊喝茶邊聊。”…法師學會?這就搬出法師學會了?這洋介是已經打算效忠法師學會而拒絕我們了還是真的不懂規矩瞎說的…兩姐妹心裡犯著嘀咕,對視了一眼後,雲奈嘻嘻一笑,拉起洋介的衣袖就要走:“嘻嘻~才不愛喝那幫老古董泡的茶,我們去車上聊吧!”洋介心裡想著隨便上女孩兒們的馬車是不是不好啊…可,可人家都拉著自己了,自己再拒絕馬爾巴斯家族是不是更不好。所以洋介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跟著走了。突然,幾匹黑馬呼嘯而來,直奔三人,洋介本能的一把抓住雲奈和小潔的胳膊拽到身後,然後雙手握拳交叉在頭前做防禦姿勢,心臟狂跳不止。洋介的體型在那幾批衝鋒的黑駿馬身前宛如螳臂當車,可洋介並沒有想太多,靜靜等待下一秒的猛烈撞擊。為首的那批黑馬眼見著就要撞到洋介,但一聲清脆的鞭響伴隨著籲~~~的令停聲,黑馬前腿騰空,後腿支撐,由於慣性,馬兒停不下來直接從三人頭上飛躍而過。小潔把雲奈拉進懷中護住,洋介也趕忙回頭看。黑馬落地站定,馬上之人紅髮似火,膠衣似漆,飛揚跋扈,隨後居高臨下地問到:“洋介...看來,你選了馬爾巴斯家族?”被馬剛剛驚到的洋介本要發火,可卻被對方搶先提問。馬上的女孩兒身材極佳,雙峰在膠衣的包裹裡更顯緊緻與圓潤,本來纖細的雙腿在膠衣與皮靴的襯托下變得危險而有力。洋介在這一天之內接觸的女孩兒比活到現在這麼多年加起來都多,她們各有特色,都是那樣的美妙,看著她,洋介心裡有些無奈,這些女生如果看到自己那裡,還願意跟自己說話麼…紅髮女子見洋介沒有回覆自己,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從出生到現在,還從沒有人敢當面理都不理自己的,她可是銀色監獄的小女王!她冷哼一聲,揚起手中長鞭,抽摔在洋介面前,她認為洋介在挑釁她,她很生氣!其實實際情況只是洋介愣神了而已…長鞭落地之後,洋介身後的兩批黑馬上飛下兩名女子,這兩人長相穿著全部相同,皆為斜切過耳短髮,黑色女軍服,吊帶黑絲長筒襪配上過膝黑色軍靴,胸前的名牌上一個寫著知知,一個寫著世世。兩人一左一右,手執迅捷劍,朝洋介刺來,但二人的持劍方式是反手,劍尖指向自己的身側,劍柄對準洋介的兩肩撞來。眼看洋介為難,此時小潔一抖手中的墨骨金絲扇,扇面展開,朝外的一面彷彿獅頭咆哮。下一秒,四位白袍金履的蒙面人手執彎刀突然出現在洋介,小潔和雲奈三人的身側。洋介面前的兩人果斷出手,彎刀迅猛地劃出弧線劈向知知和世世,速度極快,且是刀刃相敵,蒙面人並無一絲憐香惜玉之意。只見二位女子並不驚慌,調轉劍尖,輕點彎刃,借力一翻,優雅落地,左手背後,右手執劍指向幾人,做出防禦姿勢。說來輕巧,可洋介看的目瞪口呆,那兩名女子身輕如燕,精準的用迅捷劍的劍頭點在彎刀的刀刃上,並且借力止住身形,原地後空翻後撤,雙腿一前一後,因此軍服筒裙下的裙底也被洋介看見,黑色的三角褲與吊帶

襪之間的絕對領域讓洋介的下體又敏感了起來…眼見態勢就要升級,洋介趕忙跑到女軍士與蒙面人之間,並對馬上的紅髮女子大喊:“我還沒選任何家族!!!剛剛是我神遊天外,怠慢了小姐,抱歉!!”隨後擋在知知和世世身前,他真怕那些彎刀劈中兩名女孩兒,畢竟蒙面人有四人,她們才兩人。馬上女子聽到洋介所說並看到洋介的行為,心裡稍微平靜了一些,道:“都怪你剛才不好好回答,哼!”然後就轉移目光盯著小潔,一言不發。小潔也死死地看著她,也無任何動作與言語。兩邊僵在了原地,雲奈拉了拉姐姐的西服衣襟,可小潔並沒有任何反應,二人依然對視著,彷彿視線交界處冒出了電火花…“怎麼,二位是想在法師學會的門前搞軍事演習麼?”充滿威嚴而震懾的聲音傳來。只見卡諾校長憑空而立,雙手背後,雙目微眯俯瞰下方。小潔抬頭一看,便收起了剛才的冷臉,笑意盈盈的看向卡諾,併合起了手中的扇子,下一秒四名蒙面人幾個閃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內。開口到:“卡諾伯父,我和妹妹只是來找洋介而已,偶遇莎莎妹子,許久不見,莎莎應該只是想與我們熟絡一下關係而已,並無真的動武之意。”此言雖表面在說莎莎沒有過錯,但內在已經將全部責任推到了莎莎的頭上,莎莎聽後,面部一抽,對這番話實在是嗤之以鼻,但莎莎並非不分場合之人,強壓下心頭怒火,噘嘴看向卡諾。“卡諾伯父,我知道錯了…”也無任何動作,但兩位女軍士心領神會的收起了迅捷劍,向卡諾行禮。卡諾見幾人的兵戈已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隨後只見空中的光芒一閃,他便來到了廣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