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然不覺
作者:驢了個火
位於艾斯法龍城遠郊的沙灘一年四季都保持著炎熱的天氣,這不僅是因為這距離艾斯法龍城有將近100公里的小鎮距離赤道更近一些,更是因為其周邊空曠的地勢十分方便建設人工天氣系統。這些天氣系統可以在冬天依然重現出夏日的炎熱,甚至還可以在陰雨的天氣進行人工驅雨和加溫空氣。在保證了一年四季如夏的天氣之後,這座沙灘小鎮也逐漸在世界上成名,以至於每天都有許多遊客前來玩耍。
“親愛的,走啦~”
唐鳶將一隻大草帽扣在頭上,蓋住了那頭染上了些許酒紅色的過肩發。沒有被遮蓋住的頭髮被她紮成了一個單馬尾留在了後背上,原本人美聲甜的形象也由此稍微向著乾淨利落的姐系形象靠攏了一些。淺綠色的連體泳衣已經被她穿在了身上,只不過現在的她還穿了一件薄紗一般的白色上衣,以及一條經典款式的牛仔熱褲。儘管唐鳶的心已經飛到了距離旅店幾百米之外的海灘上,但東亞人與生俱來的矜持與含蓄還是讓她在泳衣外面套上了些衣服,而那無處安放的對盛夏的嚮往就只能在她的鞋子上體現了。一雙水藍色的人字拖被她修長的腳趾夾在了腳上,啪嗒啪嗒的小步快走讓她的心情和想法變得十分好猜。也正因如此,與她同行的女性才故意慢了一些,畢竟越是激動越容易出錯。
“等等,你拿門卡了沒有?”
樂律一邊整理著挎在肩上的小挎包,一邊將剛剛取出來的墨鏡戴在了額頭上。樂律的穿著和她平日裡那頗具文藝氣息的風格沒有特別大的區別。同樣的過肩長髮被她在腦後稍稍盤了一下,並用一個愛心形的大發夾固定住。由此變得清爽起來的後頸又被樂律身上的透氣性能極佳的帽衫蓋住了。白色的薄紗像是包裹食物的米紙一般將樂律的身體保護起來,一方面過濾掉了惱人的紫外線,另一方面又保持了極佳的透氣與散熱性能。黑色的分體泳衣倒也無法在這幾乎是透明的上衣之下隱去身形了。黑色的肩帶連接著包裹住樂律胸部的布料,樂律的乳量並不如唐鳶那邊出彩,但黑色的泳衣還是為她的身體掛上了成熟的色彩。只不過這黑色的泳衣並不能完全暴露在被人的視野之中,至少在抵達海灘之前不行。樂律在上半身還套了一件大尺寸的黑色T恤,又在腰間用T恤的下襬打了個結。纖細的腰肢有時被輕紗一般的上衣包裹住,有時則在上衣被風吹開是完全地裸露在空氣之中。一條水藍色的及膝短裙含蓄地將樂律優美的臀部曲線遮住了大半,只剩下渾圓的肚臍與後腰處的縫隙能夠讓人對她的身材產生些上不得檯面的幻想了。與唐鳶類似,樂律的腳上也穿著雙人字形的涼拖,只不過與更為時尚、塗著淡藍色的指甲油的唐鳶不同,樂律的腳上並沒有塗上任何的指甲油,但粉嫩的腳趾肌膚看上去就像是水蜜桃一般充盈著自然的美感。
“我就是知道你肯定會拿所以我就沒拿咯~快走啦一會兒人就要多了~”
唐鳶像是小兔子一般地小跑到了樂律的身邊,一邊挽起她的手,一邊用自己的身體帶動著速度稍慢的樂律,催促她快點動身。
“哎喲真拿你沒辦法,出去之後就別挽了,外面熱死了”
樂律將門卡和手機收進了挎包,隨後便跟上了唐鳶那輕快的步
伐。兩名期待海灘的妙齡女子也就此消失在了前往海灘的人浪之中……
“你往那邊點嘛!“
唐鳶輕輕掐了一下樂律曼妙的腰肢,而後者也在這突然的刺激中幅度較大的扭動了一下,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聲以樂律平時的聲音來說十分響亮的尖叫聲,
“唉,這種時候才會想讓我們家那位一起來啊”
唐鳶想起了高自己一頭的男朋友,若是有他在的話,這種包含二人甚至三人的自拍照都是可以輕鬆拍出的,但眼下,樂律和唐鳶這兩個身高身材相當的女孩想要拍出一張角度光線良好的照片實屬不易,更何況唐鳶在平日裡的自拍合影都是交給男朋友做的,而樂律自己也不怎麼自拍,所以不管是誰的手指都沒有靈活熟練到能夠完成橫向自拍的程度。
“你們家那位來了我們不就不用自拍了嗎……”
樂律一邊揉著被掐了一下的腰間,一邊嘟起嘴直起了身,
“還是找個人幫忙吧?我去……誰開的閃光燈……”
“誒!您好,請問您能幫我們拍個照片嗎?”
比起在一旁思考在大白天開閃光燈的人腦子裡是不是有點問題的樂律,唐鳶反倒是搶先行動了起來。她走到了在二人面前自拍的女性面前,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詢問著——這是唐鳶在漫展時的慣用套路,仗著自己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和活力四射的聲線,這樣請求幫助的話成功率很高。儘管唐鳶她很想擺脫身上的妹系屬性,但有這種需求的時候她還是想起了那句老話“此一時彼一時嘛”。
“誒?嗯,好的,沒問題,您把手機給我吧?”
女人伸手接過了手機,而再次抬起眼的時候,唐鳶已經跑到樂律身邊摟住了她的脖子了。女人一邊驚訝於唐鳶在沙灘上的跑步速度,一邊對好了焦,
“3,2,1,茄子~那邊再來一張,好,3,2,1,茄子~”
“哇謝謝!你拍的好好哦!”
唐鳶看著被遞還給自己的手機裡的照片,不由得驚歎起來,
“不管是取景還是光線都調的好好啊!”
作為攝影師的唐鳶不由得發出了讚歎,而對攝影亦頗有心得的樂律也在旁邊附和著,感謝著對方。
“誒?那邊的那兩個躺椅你們去照了嗎?那個是網紅的打卡地點哦!”
女人指向了不遠處的兩張躺椅,被設計成棕櫚葉形狀的躺椅看上去十分符合這裡的熱帶氣息,而躺椅扶手上的杯架也提醒了唐鳶——她今天是帶了兩罐啤酒過來的。
“哇!這個可愛!我們去拍一張嘛!”
唐鳶拽起樂律的手就往不遠處的躺椅走去,而樂律則一邊在給幫忙拍照的女人道謝,一邊不太好意思的被拖到了躺椅上坐下,
“來來來我們把啤酒開開,樂律你別太拘謹,躺到椅子上然後把二郎腿翹起來,對,然後拿著啤酒罐對著鏡頭,我們一起,來來來,給我們拍一張!”
樂律看著解放了天性的唐鳶搖了搖頭,鬼知道這個昨天晚上在火車上還在跟自己抱怨說自己身上的妹系風格太重、想要變得姐系一點的人和現在這個熊孩子一樣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了,不過她還是照做了。
“3,2,1——”
“誒?”
並不像唐鳶那邊玩到興頭上的樂律率先察覺到了不對,她看到那個女人將一隻吊墜一樣的物品放在了鏡頭前,起初她以為對方只是想換個手或者怎麼樣,但很快,從手機的閃
光燈發出的閃光在吊墜的折射後竟然發出了一種暖洋洋的粉色光芒,那光芒就像是小型的極光一般,在樂律的視野裡形成了某種程度的沉澱與積累。
“睡吧~”
“什……嗯……嗬……”
樂律剛剛想要發問,但話剛剛起了個頭就失去了持續發聲的力氣,剩餘的氣息隨著聲帶的麻痺而漸漸的變成了一句輕輕的呢喃,就好像是贊同對方突然發出的這句沒來由的“睡吧”的指令一樣,而隨後,由於嘴巴沒有閉牢,她最後的半句話也就化作了稍顯大聲的呼吸聲離開了她的身體,一同離開身體的還有她的意識,以及那些現在看已經毫無意義的疑問了。
“唔誒?額……為……誒……”
同樣被粉色的光芒照射過的唐鳶倒沒有樂律想的那麼多,她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對方手裡的小動作。粉色的極光同樣出現在了她的視野裡,而她的思維也在“為什麼我會看到極光”的發問中消散在了那甜膩的粉色之中。
“呼……嗬……”
“額……嗬……呼……嗯……”
先前還很喧鬧的二人只在一瞬間的功夫便安靜了下來,變得成熟而穩重。一隻煩惱自己的姐系屬性不足的唐鳶也終於在這詭異的安眠中獲得了她夢寐以求的高冷屬性,而夢寐以求這個成語也在她的身上變成了“只有在睡覺做夢的時候才能夠得到”的意思。她的雙手毫無力氣地搭在了自己的肚子或是躺椅的扶手上,那瓶剛剛打開的啤酒也根本沒有被喝到一口,就直挺挺的掉到了沙灘上。提前買好的啤酒流在沙灘上,但唐鳶此時已經無力為止惋惜了,她的腦袋輕輕的歪在自己的肩膀附近,由於她的意識消失的太快,以至於她的眼皮都沒來得及完全閉合。乳白色的眼白填滿了這道並不小的裂縫,她的眼珠則上翻進了眼皮中,和她的意識一樣消失不見了。
一旁的樂律也並沒有比唐鳶好到哪裡去,由於注意到了女人的小動作,她在失去意識前是有一個向前起身的動作的,也因此她的睡姿遠不如唐鳶那邊安詳。她的上半身歪靠在一側的扶手上,若不是躺椅的扶手相對較高,再加上這張躺椅在臀部下沉的較深,樂律很可能直接從扶手附近翻下躺椅、摔到沙灘上,而不是眼下的這種像是古早時期網絡上流行的“歪脖”或者說“歪身體”的頭像的姿勢了。她的眼睛與唐鳶類似,同樣是沒有閉合,同樣被眼白充滿了眼瞼之間的縫隙,只不過她的瞳孔還是露出了小半部分出來,就像是一輪上弦月一樣。
“真是好搞定啊……”
女人小心地避開了被啤酒陰溼的地面才走到了唐鳶面前,她將那隻吊墜懸在唐鳶的眼前觀察著對方的反應,而回應她的也只有突然變得更加深沉舒緩的呼吸聲了,
“啊呀,完完全全的被填滿了嗎?”
唐鳶鬆弛的眼皮之下是湯圓外衣一樣的眼白,女人甚至一瞬間感覺唐鳶的這個名字就是她翻起白眼時像湯圓才得來的,而現在,這潔白的眼眸則完完全全地被那隻淡粉色的石英掛墜填滿了。那隻柱狀吊墜在唐鳶的白眼上留下了自己的倒影,並且完完全全地佔據了她那本就不大的睜開眼睛的區域。從某種意義上講,現在的唐鳶倒是用自己的身體驗證了那句老話——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在被這隻能夠引人入睡的掛墜帶入了黑暗而甜美的昏睡
之後,唐鳶的心靈也確實完完全全地被這隻吊墜以及它所帶來的黑暗所填滿,她就像是腳上繫了石頭一樣,無可避免地沉入了名為昏睡的黑暗海底……
“老實說唐鳶小姐,你只有在睡著了的時候才會獲得你想要的姐系屬性,特別是現在穿的這麼清涼的時候”
女人將墨鏡扣在了唐鳶的眼睛上,遮蓋住了她陷入非正常睡眠的事實,若是不湊近了看,經過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這位身材曼妙的女性一動不動的究竟是在幹什麼。在完全陷入沉睡之後,唐鳶的的性格便失去了決定她對外形象的能力,她那前凸後翹的身體,纖細修長的四肢,以及戴上了墨鏡後頗顯冷豔的淡妝臉頰都讓她看上去像是一名拒絕了眾多追求者的冰山美人,那看似冰冷實為昏迷的光環讓她將眾多意志不堅定的潛在追求者拒之門外。
“這邊倒是睡得和麻醉沒什麼區別呢”
料理完了唐鳶,女人又將視線與魔爪伸向了樂律。與完完全全翻了白眼的唐鳶不同,樂律的雙眼還殘留了一部分在沒有完全閉合的眼皮之間,完全拉伸開來的瞳孔鬆弛無神,黑色的瞳仁佔據了大部分的區域,而樂律那原本明亮的棕褐色瞳孔此時就只能像是陪襯一般在黑色的瞳仁外部形成了單薄虛弱的一道光環。如果說眼睛上映出了催眠吊墜的唐鳶還只能說是“心裡想的全都被‘看穿’了”的話,對於陷入非自主的昏睡已經有些輕車熟路的樂律則變得十分隱晦而神秘,單看這雙黯淡無光的雙眼,女人甚至不能確定究竟是自己的催眠吊墜起了作用,還是樂律提前喝到了自己藏在包裡的兩罐加了料的飲料,
“你倒是個天生的睡美人啊,我都沒怎麼碰你,你就已經知道怎麼讓別人最大限度地在你睡著的時候使用你了”
將體重全部壓在椅子扶手的樂律看上去無助而性感,如果說唐鳶是童話故事裡連雙手都被精心擺在胸前的睡美人公主的話,樂律現在看上去就是在天亮之前在酒吧附近的小巷裡隨處都能找到的被稱為“屍體”的無助女性,她現在看上去也許不如唐鳶那般端莊聖潔,但從勾起路人的性慾這方面,她就像是一朵綻放了的性愛之花一般花枝招展。
“我還是要讓你睡得好看一些,你這樣的女人看上去越沉淪凌亂越悽美絕倫,但基於實驗設計我還是要讓你和唐鳶小姐基本對等”
女人將樂律的身體扶正,讓她像是曬日光浴的人一樣舒展著四肢。她將樂律的雙腿在膝蓋處交疊在一起,又將她的雙手安分的放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躺椅椅背向後彎曲的幅度剛剛好能讓樂律和唐鳶枕在上面,而不會變成低頭的狀態。樂律的圓形墨鏡同樣被戴在了她的眼睛上,遮蔽住了這雙明顯是有問題的失神雙眸。但比起唐鳶,女人還是要在樂律身上多做一步:她將樂律嘴角的口水擦乾淨,又用提前買好的樂律常用的口紅給她補了妝,先前的睡姿讓她的口水在她的臉頰上掛起了銀絲,儘管十分的色氣,但女人還是將這張在樂律不知情時承載了多少藥液和體液的臉頰擦拭乾淨,讓她和一旁的唐鳶一樣睡得乾淨整潔,只不過她和唐鳶相比少了一絲高冷,但又多了一絲舒適。在切割掉那些骯髒齷齪的想法之後,面對昏睡的唐鳶,也許人們想要做的是侍奉好這個睡得深沉的公主甚
至女王,而面對同樣昏睡的樂律,在切割了眾多千奇百怪的想法之後,人們也只是想要讓她好好睡下去,一直睡下去,而自己則作為她的生活伴侶,想要在家裡的每個角落都能看見她的睡姿……
“好了,社會實驗將於5分鐘後開始,實驗員,愛麗安娜·馬爾琪雅諾,參與者,樂律,唐鳶”
女人對著記錄用的錄音筆進行著敘述,她在完成了給二人的臨別禮物之後便回到了沙灘附近的旅店陽臺,從這個小型制高點,她得以用高清攝像機和望遠鏡從遠處觀察這兩人以及她們將會遭遇的一切,並且不會被路人看到而干擾實驗結果。樂律和唐鳶的一隻手的手腕上都被繫上了一隻掛墜,她們的左腳或是右腳的腳腕上也被繫上了掛墜。這些掛墜與催眠她們的掛墜一樣都能讓她們保持這種非藥理學的非自然沉睡,只不過這些掛墜只需要貼近二人的身體就可以進行催眠,並且離二人的大腦越近,催眠的效果就越好。眼下,樂律和唐鳶就像是被戴上腳環、拴在名為睡眠的籠子裡的金絲雀一樣,除了發出纖細延綿的輕鼾作為抗議與求救聲之外毫無辦法,只能被動地展示著自己曼妙的身體與優雅的睡姿。而她們的抗議聲與求救聲卻只會讓人們覺得她們很喜歡這裡,她們那舒適的睡姿也只會讓人們認為她們很享受這酣眠的環境,畢竟金絲雀養來就是要聽那優美的叫聲、觀賞那優美的羽翼的……
“喂,她們好像睡著了誒~”
幾名運動打扮的年輕遊客成為了第一批駐足停留的人。根據愛麗安娜申請到的部分生效的身份識別程序所識別出的被限制的信息,這些人是剛剛從高中畢業的學生。率先注意到樂律與唐鳶的男生招呼著同行者,
“哇,看她們睡得好香啊!”
男孩頂著一頭青蔥的亂髮,臉上還生著雀斑,這是十分典型的高中男生的形象。他將耳朵湊到唐鳶的臉前,傾聽著她平緩而深沉的呼吸聲。唐鳶那甜美的吐息輕輕刮過他的耳廓與鼻翼,敏感的區域被刺激到的男生很快就出現了生理反應,他的連紅的像一隻蘋果,他的雙腿之間也支起了帳篷。男生很明顯有些尷尬,他支支吾吾的站了起來,連理由都沒怎麼說清楚就消失在了一片樹叢之中,把剩下的兩女一男留在了原地。
“約翰遜,你去買點冰激凌,好啦快點去!”
名叫約翰遜的男生被一旁的女朋友連推帶踹地趕走了,雖然他並不自知,但視線一隻鎖定在唐鳶胸脯上的舉動再加上不停滴嚥唾沫的表現讓一旁的女朋友大動肝火,她將男朋友趕去跑腿之後,便拉著自己的閨蜜走到了唐鳶和樂律面前。
“這樣的亞洲人有什麼好的?”
心中冒起妒火的女生輕輕拍著唐鳶的臉頰,而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女生最懂女生了,男生們也許不知道他們心中的女神睡熟時是什麼樣的,但是女高中生,特別是住兩人一間的學生宿舍的女高中生對同性的睡相還是很有經驗的。就比如眼前一動不動的唐鳶,女生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才會在這裡睡著的,但根據她在宿舍裡的經驗,唐鳶一時半會兒是不會醒的,並且是不會被輕易驚醒的。女生用指尖壓住唐鳶的鼻頭,讓唐鳶的小鼻子看上去像是隻豬鼻子,
“真是頭死豬一樣”
女生報復性地蹂躪著唐鳶的雙乳,又
將手指伸進了泳衣裡面,她用手指夾住了唐鳶的乳頭,用力地擠壓著,她感受到唐鳶的乳頭從幾乎感受不到一點點的膨脹起來,並且最終變成挺立在自己指縫的一顆葡萄。
“咕唔……咳呼……”
女生的手指在調戲完唐鳶的雙乳後就直接插進了那隻微張的小口中。毫無憐憫之心的她並沒有就此罷休,她將手指在那小口中翻江倒海,夾著舌頭輪颳著唐鳶的口腔,溼熱的呼氣與唾液與女性的性器官的感受相似,有過相關經驗的女生也因此被刺激、被喚起了性慾。
“哼,淫亂的母豬!”
女生將手指從唐鳶的嘴裡抽出,一同帶出的幾道銀絲淫靡地掛在唐鳶的嘴角、胸口與膝蓋上。女生回頭看了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便有了噁心的想法。她將唐鳶的比基尼泳衣輕輕褪下了一些,讓唐鳶的上半乳乃至乳頭全部暴露在空氣中,而她被三角褲包裹住的私處也被暴露出了一小部分。那泳褲恰好停在了唐鳶私處的上方一點點的位置。幾根陰毛被她故意從泳褲裡抽了出來,若即若離地放在了外面。雖然這些小心思如果不是有心之人根本不會注意得到,但如果是有心之人的話又怎麼會放過這麼明顯的暗示呢?
“喂安妮,我們走啦,約翰遜那個弱智走到哪去了??”
完成了自己的惡行之後,女生一邊藉著擦汗的掩護舔舐著自己指尖的唾液,一邊呼喚著同伴一起離去了,只是在她專心玩弄唐鳶的時候,一向被她看作傻白甜的同行者安妮也沒有閒著。這位頭戴草帽、怯生生的紅髮女生似乎在小團體裡一直扮演者跟屁蟲的軟弱角色,但在女生欺負唐鳶的時候,安妮偷偷地抬起了樂律的墨鏡,又輕輕地翻開了她的眼皮。樂律那發散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藍天,哪怕安妮將自己的倒影完全填滿了這失神瞳孔之後,樂律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安妮又輕輕地擺弄了幾下樂律的臉頰,而後者就像是一具活動範圍極大的娃娃一樣,任由這隻輕輕發抖的小手捏著自己的臉頰左右扭動著。
“啾……”
安妮輕輕地吻了樂律一口,又藉著自己雙手捏住臉頰導致樂律輕輕張開嘴的空隙,將自己的小舌頭偷偷地送了進去。成熟女性從睡相上散發出的性感魅力再加上口腔中的溼熱空氣幾乎是一瞬間就擊潰了這名女生,但她並沒有像是那名少年一樣敗下陣來,而是將舌頭強行留在了樂律的口腔裡,輕輕地掛著樂律的小舌頭。
“呼……”
在聽到同伴呼喚自己的名字之後,安妮也停止了這突如其來的熱吻。她將樂律的墨鏡戴回了樂律的眼睛上,但又將從她口腔裡帶出來的銀絲一樣的唾液留在了樂律的嘴角。這縷銀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為精蟲上腦的男人們做出了示範,
“來啦~”
安妮將草帽壓低,遮蓋住了自己緋紅的臉頰,又調整了一下雙腿間的比基尼,讓自己有些溼熱的私處少受一點擠壓,儘快地回到正常的狀態。
“安妮……我看看哦……”
愛麗安娜利用有限的信息調出了安妮等人所在的學校,然後又開始查詢安妮的資料,並且再從這個資料引申出更多的搜索關鍵詞。在進行了一小部分非法的破解之後,愛麗安娜查出了安妮的另一重身份,
“沒想到安妮還是個付費畫家和作家啊?也許我可以期待一下最近幾周的
創作了~”
愛麗安娜將安妮等人的行為用最客觀的方式記錄下來,然後便準備好了下一場的實驗。
幾臺看上去毫無聯繫的景區機器人在愛麗安娜的操控下對人群進行著引導。在愛麗安娜書寫實驗記錄的時候,通過引導人流走向,樂律與唐鳶附近並沒有什麼人走動。但在愛麗安娜下達通行指令之後,樂律和唐鳶並沒有在夢裡等多久就等到了下一批實驗者。更可怕的是,她們的衣物或是妝容已經被一定程度的打亂了,道德的水壩上已經出現了裂紋,似乎很快就要決堤了。
下一個被引導到樂律她們面前的是一位揹著相機的遊客。根據愛麗安娜的識別程序的彙報,這位遊客的本職是一名攝影師。這名男性很快就被這兩名沉睡的仙女所吸引住了視線,她們的睡姿舒緩而優雅,就像是在樹枝上休憩的花仙子一樣。但其中一名女孩的雙乳已經有些暴露了,男人咬住了嘴角,他憎恨這純粹的美被性慾所玷汙。他將唐鳶的泳衣還原成了正常的狀態,隨後就拿起了相機開始了拍照。他是一名微觀攝影師。因此樂律與唐鳶的整體形象僅僅出現在了最開始的幾張照片上。在進行了大致的定型後,男人拿出了自己常用的微觀模型。一隻積木小人首先出現在了唐鳶的腳趾上。那個小人玩具被擺放成了勉勉強強扒住唐鳶的大腳趾的姿勢,就好像是扒住礁石的落水者一樣。
咔嚓,一張微觀照片就被拍好了。唐鳶的大腳趾連趾紋都被清晰地拍了出來,她那淺藍色的指甲油也在趾甲的末端被體現了出來。略顯滑稽的小人用力的扒著這隻大腳趾,若是一般人可能只會因為這照片的獨特創意而發笑,但若是有足控屬性的觀者則會陷入不知道羨慕這個玩具還是羨慕設計師的境地。隨後,這隻玩具也出現在了唐鳶的雙乳之間、墨鏡之上,微張的小嘴裡,甚至是她那骨感的肩膀處。
在用唐鳶取過景之後,攝影師又把重點放在了樂律身上,只不過他對於樂律的睡姿不太滿意。將全身心都獻給藝術的他並不覺得觸碰一名睡著的女性有什麼不對的,哪怕對方在中途醒來他也打算以藝術為名進行解釋,更何況對方根本沒有甦醒的跡象。他將樂律的身體以臀部為中心進行了180度的旋轉,這樣樂律就變成了仰著面、頭朝下腳朝上的躺在躺椅上的奇怪姿勢。男人看著樂律那稍顯平庸的雙乳,又撇了撇嘴,他想要塑造出來的畫面感並沒有出現。他又將樂律翻轉過來,讓她臉朝下地趴在躺椅上。這下好了,樂律的姿態變得更加難受了。她的腦袋直接懸在了躺椅末端的半空中,瀑布般的黑髮有一部分掛在她的後背上,而大部分則垂在了細膩的沙灘上。黑色的比基尼綁帶是樂律的後背上唯一可見的衣物,因為樂律披著的那件紗衣已經被男人撩到她的腦後模仿婚紗的頭紗了。樂律的雙腿無力地相互勾著,躺椅的曲度對於趴著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折磨,好在樂律此時已經陷入了深度昏睡、並不會感受到這份苦痛。樂律的雙腳在腳腕處交叉,被韌帶牽引的腳掌完完整整地朝向正面。此時的攝影師站在樂律的正前方,他能夠看到的就是樂律那低垂的腦袋、滑膩的肌膚、像是雪山一樣被躺椅托起坡度的後背、隱藏在比基尼之下的臀瓣,以及完整露
出的不含一絲褶皺的腳底,被陽光掛上了一層金黃色的腳掌末端點綴著十隻腳趾豆,就像是蛋糕上點綴著的裱花與水果一樣。
那隻玩具小人同樣出現在了樂律的身體各處,它時而掛在樂律那瀑布一般的黑髮上,時而扒著樂律的比基尼綁帶,有時又好像要從樂律的臀瓣與泳褲之間的縫隙中爬出來一般,它最後的旅程是出現在樂律的腳趾趾縫之間,就好像被這兩隻骨感的腳趾夾住不能動彈一般。
男人隨後將唐鳶也頭朝下地放躺在躺椅上,這次他的目的達到了。唐鳶那比樂律大了一圈的雙乳可以很明顯地觀察到下垂的狀態。他將小人又放在了唐鳶的下半乳處,就好像它是將要落下懸崖的探險家一樣。仰面躺倒的唐鳶將雙腳翹在椅背上,她的雙腳同樣在膝蓋至腳踝的區域重疊並交叉,唐鳶的形象也更像是吊在吊床上的精靈女王一般遊刃有餘,前提是要忽略掉她那雙被重力牽引著露出白眼的失神雙眸。唐鳶的雙手手背朝下地撐在沙地上,虛握著的雙手總會讓男人妄想著將什麼尺寸合適的身體器官塞進這雙虛握著的尤物之中。
嗡……嗡……
男人最後的兩張照片是用拍立得相機拍出來的。兩張以腳部為中心的照片被壓在了樂律和唐鳶的啤酒罐之下。這兩張照片上各有一半的玩具小人,但拼合在一起的話,就剛剛好是樂律和唐鳶分別用自己的一隻腳掌合力夾住這個被換上了享受表情的玩具小人。她們的腳趾合十,其中的輕微縫隙中剛剛好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玩具人。
男人將樂律和唐鳶就保持著這份有些彆扭的睡姿留在了沙灘上,自己便自顧自地離去了……
“創意還可以,但我怕他是個陽痿”
愛麗安娜運用相似的手段將攝影師也開了盒,她一邊瀏覽著他的作品,一邊體會著他寫在自己網站上的“絕不向色情內容屈服”的座右銘,
“不過還是點個關注不迷路了~”
愛麗安娜的實驗記錄剛剛打完不到十秒鐘,第三個實驗者也就闖上門來。那男人看上去醉醺醺的,走路直搖晃,他的臉也紅的像個西紅柿一樣,這樣的人如果出現在道路上的話是會直接被警察帶走醒酒的,但他就是這麼踉踉蹌蹌地出現在了樂律和唐鳶的面前,而她們甚至連避開的能力都沒有。
“這兩個人,是給我的嗎?”
被酒精衝昏了頭腦的醉漢似乎穿越到了女性分配製的古代,而他則是那個可以左擁右抱的人。他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到了樂律的面前,
“你怎麼敢不正眼看我?”
他揪著樂律的頭髮讓她扭過頭,變成側著頭的姿勢。樂律翻著白眼,只在眼眶上方附近還能看到一小部分瞳孔,她旁邊的唐鳶看上去更加危險——完全沒經歷過催眠的她甚至連眼球都不能被看見了。但這些在醉漢的眼裡都不是什麼事,畢竟他都沒有發現這兩個人睡著了,他只是活在自己的臆想中,而身前的兩個人也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德高望重,而非是什麼稀裡糊塗的催眠術才對自己俯首稱臣。醉漢根本不顧周圍人來人往的客流量,便自顧自地解起了褲腰帶。
嗚——嗷——
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在海灘附近響起,原本醉酒的醉漢也被嚇得精神了不少,這是愛麗安娜安放的保險絲,若是將要出現什麼對樂律和唐鳶造成實質傷害的行為就用這個
警笛聲進行驅趕,如果對方還不停手的話就會有真的警察被愛麗安娜叫過來。
“操”
男人罵了句街,隨後便退而求其次地尋找了替代品。他從地上撿起了兩瓶沒開的啤酒,又用自己的牙齒咬開,
“吃吧,好好吃!”
男人很快就把這兩瓶啤酒捅進了樂律和唐鳶微張的小嘴裡。突然的運動讓啤酒迅速地起泡,而樂律和唐鳶的小嘴自然是無法承載這麼多的氣泡的。白色的氣泡很快就從她們的嘴角乃至嘴唇噴出,又因為二人頭朝下的姿勢而順勢流淌在了整張臉頰上。
“咕唔!嗚嗚嗚嗚!”
“咳唔!!咳咳嗚嗚嗚嗚!!”
樂律和唐鳶被這突如其來的異物捅到了嗓子眼,而從這異物末端噴湧而出的混雜著氣泡的液體則瞬間充滿了她們的口腔甚至鼻腔,骯髒的白色液體也很快就從她們的鼻子和嘴裡噴湧而出,讓她們的臉頰完完全全地變成了被玷汙的樣子。白色的氣泡掛在了她們的眼睛和頭髮上,打溼了她們的妝容,讓她們塗在眼瞼上的淡淡的眼影化作幾道烏黑的濁液留下,就像是二人為自己的命運哭泣出的濁淚一般……
“是的,麻煩您們給她們重新畫個妝,然後做一下全身的按摩護理,要最高檔的精油,對,然後手腳也要護理一下,那位黑色頭髮的顧客要做一下指甲和趾甲,就塗成黑色吧,然後大腳趾上再用粉色吸個愛心出來,酒紅色頭髮的那位也要,只不過是……嗯……淡黃色的愛心吧,對,都在大腳趾上”
愛麗安娜在電話上和附近的美甲店進行著上門服務的溝通,她剛剛為樂律和唐鳶預約了一場在沙灘上的全身護理,用來補償她們參與自己的實驗以及在實驗中遭遇到的種種惡行,只不過她們二人本身是完全不知道這些麻煩事了,
“什麼?有優惠是吧?嗯……可以不露臉嗎?對,就是那種只照手腳的宣傳圖的話就沒問題,嗯,那我們就這麼定了,您給我半價優惠,我給您授權廣告的費用。”
十幾分鍾後,兩名戴著口罩和手套的工作人員就提著手提箱來到了樂律和唐鳶的面前,而只是被愛麗安娜擦淨了臉上的啤酒和走樣的妝容的二人還彷彿沒事人一樣的呼呼大睡著,全然不顧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在專業的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樂律和唐鳶的頭髮都被束起,高檔的按摩精油也像是融化的黃油一般包裹住了她們的身體。工作人員的雙手在二人的身體上游走著,而且這份遊走隨著精油的到來而變得更加順滑。靈活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二人吹彈可破的肌膚,又時不時地出現在了手指或是腳趾的縫隙處,這些難以察覺、難以按摩的部位正是區別普通技師和高檔技師的關鍵。很快,樂律和唐鳶全身都被覆蓋上了這些具有滋養功能的精油,趁著精油慢慢被吸收的時間,技師們開始了對二人手腳的工作。她們分工明確,一個負責修剪趾甲,一個負責塗上指甲油。
“珍~”
“咿!!”
負責修剪趾甲的技師突然用唐鳶的腳丫戳向了正在給樂律的腳趾塗上黑色指甲油的同事,而被戳中後脖頸的後者那下意識的一縮脖和一聲嬌嗔也讓她頗為滿足,
“我就是提醒你要注意塗一下這邊的這幾隻趾甲,要不然看著不太好看~”
“哎呀,幫我撿一下琳”
珍似乎還沒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她一
個手抖就把手中的趾甲刷掉在了地上,而自己雙手捧著的樂律的腳丫上的黑色指甲油也完全沒幹。為了防止這指甲油出現在什麼不該出現的地方,她只能讓同事幫忙撿起來。
“行,給你……啊嗚!”
剛剛嚇過珍的被稱為琳的技師蹲下身撿起了趾甲刷,隨後便仰起頭遞給對方,但迎接她的卻是樂律赤裸的腳掌。被琳故意從椅背上放下來的樂律的小腿順應著重力的牽引,毫無知覺與控制地向下踩去,剛剛好就踩在了琳的面門上。柔軟的腳掌、腳跟與塗滿了精油的肌膚讓琳的臉上突然出現了許多種感覺,被踩中了鼻子的琳眼睛一紅,隨後便抓著唐鳶的腳踝要給珍補上幾腳,這熟悉的打鬧說明她們彼此都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但後面還有安排的愛麗安娜在通過監控攝像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之後還是決定打個電話,以詢問進度狀況為由打斷了這不合時宜但十分香豔的打鬧,特別是在想到“樂律和唐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嫩丫被當做武器打來打去,只能沉淪在粉色的睡眠泥沼”這個事實之後,這份打鬥就帶有了對樂律和唐鳶的玩弄意味……
“感謝您選擇我們的美甲店,您的交易已經完成,這封收據郵件的附件裡的是您想要的廣告樣片,如果有問題歡迎您隨時聯繫我們”
愛麗安娜瀏覽著唐鳶和樂律的手腳照片,經過修圖的雙腳和雙手上被畫上了最新一季的彩繪花紋,並且被塗上了與之搭配的指甲油。唐鳶的手腳看上去肉感更足、肌肉更加飽滿,因此她被畫上的花紋大多都充滿了細節與表現力,諸如花卉或是熱帶水果的造型搭配上同色的趾甲油,簡直是讓人看到就想到了熱情四射的水果拼盤與雞尾酒。而更為骨感的樂律則被畫上了更多以線條為主的圖案。也許是這兩個經驗豐富的技師只憑外表和睡相就區分出了樂律和唐鳶在性格上的不同,樂律被塗上的彩繪更加清冷,像是荊棘一樣的花紋或是眼淚一樣的圖案填滿了她的腳腕和腳背,讓她看上去就像是被囚禁著的聖女一樣,這種造型的彩繪似乎在年輕群體中頗受歡迎。
“今天辛苦你們啦,給你們補償一下今天耽誤的下海游泳咯~”
愛麗安娜現在穿的也十分清涼,她只穿著一件黑色的連體泳衣,被日照曬過的白皙肌膚也因此變得有些棕色,而在泳衣的邊界仍然能看到白皙的肌膚。她合上電腦,又朝著不遠處的泳池喊著話。這裡是愛麗安娜、樂律和唐鳶下榻的酒店,二人到最後都不會知道讓自己昏睡不醒了一整天的罪魁禍首竟然和自己就住在同一個酒店的同一層,而自己被迫參與這危險而屈辱的社會實驗的原因就是她們在酒店大堂與愛麗安娜打了個照面,不過眼下,她們二人也沒有生悶氣的機會和能力了。作用在她們身上的催眠魔法仍然在持續著,而她們本身也受到了新一輪的玩弄與侮辱。
樂律和唐鳶都被浸泡在了這被愛麗安娜包場了的游泳池裡。她們的雙手乃至上半身都被綁在了大號的浮板上。她們就像是剛剛學習游泳的孩子一樣撐著浮板浮在水面上。而她們昏睡不醒的狀態帶來的就是完全放鬆的身體以及隨之而來的漂浮狀態。樂律和唐鳶那早些時候剛剛受過按摩與精油保養的身體十分放鬆地漂浮在水面上,又時不時地浸入水中。她
們的雙腳腳跟就像是兩座島礁一樣,時而浮出水面,時而沉入水下。跟腱處的褶皺與腳跟處從白皙漸變成粉紅的膚色讓愛麗安娜始終忍受著咬上去的衝動。為了防止二人這昏睡的游泳變得枯燥乏味,愛麗安娜還做出了充滿惡趣味的調整。她將兩隻肛塞分別插進了二人的後庭中作為固定基座,這種橢圓形的肛塞樂律是很熟悉了,瑪麗安偶爾夜襲她時為她戴上的狗尾巴就是這個內部造型。這種設計很難戴上也很難脫落,是一種十分穩定但又痛苦的玩具。一隻玩具船所需的小型馬達連同著防水的電池箱被黏在了肛塞的末端。這樣,樂律和唐鳶就在螺旋槳的推動下在游泳池裡慢速暢遊了。這種充滿了羞辱意味的設計完完全全是出於愛麗安娜的性格缺陷,但從受害者們的後庭與私處流出的蜜水則證實愛麗安娜的設計不無道理。
愛麗安娜用手機錄下了唐鳶與樂律暢遊的視頻,又把自己的泳衣在四處的部分拉開、露出了自己的私處,隨後她縱身一躍,跳入了水中,開始了名副其實的魚水之歡……
…………
………
……
…
“嗬嗯……!啊~樂律,快醒醒!要趕不上日出了!!”
唐鳶被耳邊的手機鬧鈴吵了起來,她趕緊拉開窗簾,外面仍然漆黑一片看不到亮光。
“嗚……什麼啊……什麼東西……”
睡得很淺的樂律也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我為什麼覺得渾身酥麻麻的……雖然不困……但就是覺得脖子和腰好累……”
剛剛睡醒的樂律自然也想不到什麼事,她只是覺得後背有些痠痛,但是她的身體卻是從未有過的神清氣爽,她從來沒有睡得這麼舒服過,
“唐鳶!是不是你給我畫的指甲油?!”
樂律揉眼睛揉到一半,就看到了自己腳尖的黑色,以及大腳趾上的愛心,
“我不是說你想畫就自己畫嗎?昨天在車上不就是這麼說的嗎??怎麼又趁我睡覺的時候給我畫上了??”
“誒?我……我不知道啊??誒?我腳上也有誒,我的是黃色的,還挺搭的……誒……消消氣消消氣嘛”
唐鳶也覺得渾身有些痠痛,甚至鼻腔還有點嗆水的感覺。她還在揉著後頸的時候,就看到樂律繃著腳,用大腳趾指著自己的樣子,
“但是樂律你睡得那麼淺,怎麼會沒有察覺呢?……哇哦你這上面怎麼還有個愛心的”
“唔……我不知道……但果然是你乾的對吧??”
一向不塗指甲油的樂律仍然有些火氣,但她也不得不思考起這個十分蹊蹺的問題,自己究竟是怎麼睡才能被塗了指甲油還毫無知覺的呢……
“難不成你是被人迷昏了,就像柯南里的那樣?”
唐鳶暗戳戳地故意用陰冷的語氣說道,
“或者是像《門鎖》裡的那樣,有個人從你床底爬出來把你給……”
“走開啦!你是不是以後也不想和我一起出門玩了??”
樂律有些害羞的給自己的腳上套上了短襪,
“走吧,先出門看日出,回來再把指甲油洗了”
“好嘛~”
唐鳶和樂律整理好了行裝,挽著手離開了酒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人生中被完全消去了一天,也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樣的一天也會不斷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