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第十六章:命運的岔路口
作者:吃瓜的小塗
有些關係捅破了窗戶紙就無法假裝下去……
經歷那場卑微的認主調教後,秦建坐實了家中最低賤的身份,父母不必在弟弟面前隱藏調教,原本兄弟倆的臥室獨屬於陸輝,平日裡廁奴只能蜷縮在狗籠子裡,一日三餐都是家人們的剩菜剩飯,時不時混雜著唾液和聖水,盛飯容器也是一降再降,從董月的高跟鞋變到了陸輝的臭球鞋,沒有任何自由時間,唯一的放風機會是在狹小的陽臺內爬動,或是在家人有需要的時候,匍匐到客廳做清潔服務,用舌頭舔乾淨鞋上的汙漬。
對於調教秦建,陸輝表現出了極大熱情,主動攬下各種工作,更是提出了很多大膽的調教計劃,比如戶外露出,乳頭穿孔,淫語紋身等等,皆是被父親陸永康一一否決,理由無他,不想在繼承遺產前多生事端,當然,遺產的事情夫妻倆並未對陸輝和喬念蕾言明,只是含糊不清地解釋一通,秦建近期可能有出國的行程。
聽到家裡的賤狗能出國旅行,陸輝嫉妒得不行,多次趁父母不在家,偷偷加大調教的烈度,戒尺鞭子不管不顧地招呼上去,青春期的男孩子下手沒有分寸,三兩下就能讓秦建幾天爬不動路,漸漸的,也被董月和陸永康瞧出了端倪,嚴禁他使用痛楚調教,以免耽誤出國的行程。
越是禁止越是令陸輝不滿,變著花樣的欺負秦建,將本就狹小的金屬鍋蓋鎖換成了恐怖的負極貞操鎖,小肉棒不僅失去了活動空間,而且被一根兩釐米長的金屬棒牢牢壓制住,頂進身體裡面,上廁所都需要通過插入馬眼的塑管尿道棒完成,徹底喪失了勃起的可能性,偏偏陸輝想要挑戰它的極限!
“廁奴,好不好看呀?這可是你最喜歡的戀足榨精視頻,裡面一雙雙塗油的美足,穿著黑絲白絲擼弄肉棒,看呀,怎麼不看,跪好了!不準把頭扭過去……”
陸輝呵斥道,電視熒幕內播放著血脈噴張的足交鏡頭,光是聽著“斯哈斯哈”的嬌喘聲就讓人浮想聯翩,浴火高漲。
秦建也不例外,全身血液湧向小肉棒的海綿體,卻連最簡單的勃起都辦不到,身體越興奮,下體的痛楚越強烈,一旦有扭頭或者閉眼的跡象,胖嘟嘟的臉頰就會捱上弟弟的巴掌。
“仔細看喲,馬上就到最精彩的鏡頭,裡面的男主角要忍不住了,美足套弄得越來越快,biubiubiu的射出來了,真誇張,絲襪和高跟鞋上都是濃稠的精液,廁奴也忍不住想要射了吧?” 陸輝明知故問,使壞似的用腳趾踢動秦建的陰囊袋,哪怕是輕微的晃動,由於金屬棒的強力壓制,小肉棒仍感受到數倍的壓力痛楚,彷彿一隻強壯的大手不斷將勃起肉棒往身體裡硬塞,反抗,無力反抗,掙脫,無處掙脫,晶瑩的先走汁順導尿管流了一地,腥臭的發情氣息瀰漫整個客廳。
“一會兒舔乾淨,地板上都是你的下流騷水,明明之前說再也不想要射精了,怎麼?才鎖了幾天,下面又要不老實了?”
“不準動!回答我!”
秦建疼得受不了,想要爬離弟弟身邊,不曾想,擅自離開的動作激怒了陸輝,欺負蛋蛋的腳趾從輕觸變為了踢擊,一腳下去,發揮了體育特長生的優勢,踢擊強而有力,廁奴的整個胯部好似捱了一記重錘,屁股微微撅起,跪地的膝蓋剎那間彷彿騰空
,下體先是一陣冰冷的麻木感,隨後是炸裂般的疼痛,痛到無法用語言形容。
“說話呀,廁奴,趴在地上不動幹嘛?想要裝死?裝可憐?看來是想再多挨~幾腳咯?” 陸輝威脅道,前腳掌壓住攤平的陰囊袋,蛋蛋在腳趾縫間流轉踩弄,稍稍用力踏下,就能讓秦建徹底淪為太監。
“汪~汪汪汪~~”
關鍵部位受制於人,秦建急的連聲吠叫,在這個家裡,沒有主人的允許,他是不能夠開口說話的,回答問題只能用點頭搖頭來表示,從行為和思想上犬化他。
“哈哈哈,真像條賤狗,主人允許你說話了,想不想要射精呀?” 陸輝放肆嘲笑,腳上卻在暗自增加踩踏的力道,蛋蛋被壓得扁平,好似一張攤開的烙餅。
“回稟小主人,下賤的廁奴賤狗想要射精♥!求求主人解開貞操鎖吧♥!”
秦建匍匐在地上,額頭觸地做出磕頭的樣子,臉頰漲的通紅,說話急促沙啞,或許是因為發情,或許是因為痛楚。
“想的美!你那根短小雞巴只配鎖在籠子裡,放出來都是丟人現眼……別裝死狗趴著了,跪直了,把嘴張開,主人想要尿尿了!”
即便身處客廳當中,陸輝毫不避諱地熟練解開褲帶,粗挺的大肉棒一躍而出,半勃的尺寸比之電視裡男優毫不遜色,碩大的龜頭半露在包皮外,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味。
“別磨磨蹭蹭的,嘴巴張大點,尿到外面怎麼辦!以為主人像你的小雞巴一樣,尺寸那麼小?”陸輝轉動腰身,炫耀般晃動巨大的肉棒,如同展示一件精緻的藝術品,同時將馬眼口對準秦建的嘴巴。
不多時,一股橙黃的尿液激射而出,“滋滋滋”擊打在廁奴的舌苔上,尿液流又急又重,四散飛濺到嗓子眼,嗆得對方直犯惡心,幾乎沒有吞嚥的機會,就在尿液即將漫過嘴唇時,尿柱忽的轉移方向,羞辱似地打向秦建的臉頰,頭髮,鼻子等等,硬生生將他淋成了尿液中的落湯雞。
“廁奴接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看來要讓爸媽再訓練訓練你,再用鐵架子鎖幾天,讓你嚐嚐當馬桶的滋味……”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秦建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不要,他再也不想體會那種地獄般的滋味了,被絲襪一圈圈矇住雙眼陷入黑暗,整個人倒吊著,放置於廁所地面,身子被鐵架子完全禁錮住,手腳沒有絲毫活動空間,耳朵裡塞滿了棉花和凝固的蠟油,封住了幾乎所有聽覺,對外界的感知力降到了最低,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外界電擊,馬桶上安裝了一圈按壓感應器,一旦有人坐上去,連接貞操鎖的電擊設備會立刻啟動,刺激他張開嘴巴,迎接聖水和黃金,那是唯一的養分來源。
這樣的日子僅僅持續了三天,秦建的精神幾近崩潰,一遍遍復讀服從守則後,繼父終於大發慈悲,將他放回了狗籠內,原本望向喬念蕾和陸輝的不甘眼神徹底泯滅。
“不要……”秦建犯賤似地張大嘴巴,幅度之大下顎彷彿脫臼一般,竭力接住弟弟的尿液。
“彆扭來扭去的,濺到我褲子上有你好看的!……爽~~給主人舔乾淨!”陸輝說罷,大肉棒向前一頂,通紅龜頭深入口腔,直抵著秦建的嗓子眼,陰莖繫帶摩擦著舌苔前後擦弄,嗆得廁奴直翻白眼,看著過去人人誇讚的哥哥淪為身下馬桶,滿溢的優越感充斥大腦,
隨之而來的是無比幸福的快感。
恰在此時,手機屏幕亮起,喬念蕾來電了!陸輝毫不避諱地打開免提功能,想讓身下的廁奴知道他們的約會進展,進一步刺激對方,彷彿秦建越痛苦,自己越能獲得愉悅快感。
“那個~~在幹嘛?怎麼這麼久不給我打電話?”喬念蕾嬌嗔的詢問道,像極了熱戀中的小情侶。
“嗯哼~再上…上廁所呢……哪有很久?明明前天晚上一起看的電影,我最近……”
不等陸輝示好解釋,喬念蕾似乎抓住了自己想要的:“上廁所?是…是用……”
“當然是用家裡的特殊馬桶咯,那東西笨死了,抖來抖去的,害我尿到了外面,不過現在好了,正在給我事後清理呢…快舔呀,別隻舔前面,包皮縫裡,冠狀溝都要舔到位,舔乾淨了……”
相較於少女的惺惺作態,陸輝更加大膽直接,露骨地講解起秦建的清理過程,在繪聲繪色的描述下,喬念蕾臉色羞紅,彷彿透過手機看到了現場直播,喘息急促道:“不嫌棄髒嗎?那裡不是接尿的嗎?還…還讓他舔?”
“沒事的,我讓他漱過口了,而且,也不是我主動要求的,都是這東西犯賤,硬湊上來扒著我不放,你聽聽,這滋遛滋遛的聲音,吸得多帶勁,多開心呀……”陸輝顛倒黑白,將免提的手機湊近廁奴,幾乎碰到了臉頰上。
羞恥的聲音放大了無數倍,知曉電話那頭是喬念蕾,過去的女朋友,秦建埋藏心底的羞恥心再次被點燃,灼心的熱流從體內深處迸發,全身肌膚彷彿火燒般通紅滾燙,想要停下口交侍奉的羞恥行為,可僅僅望向弟弟一眼,他就打消了愚蠢的念頭,對方的眼神彷彿在說:“如果敢停下來,就讓你再嚐嚐肉便器地獄的滋味……”
一時間,吸吮的頻率不降反升,嘴巴猶如抽水泵般彷彿衝壓,爽得陸輝發出陣陣呻吟:“嗚嗯♥~~啊嗯♥~~,蕾蕾你聽聽,他那下流的吮吸聲,吸得更賣力了,簡直要把尿道里的東西都吸出來了……”
“骨子裡犯賤!明明知道我在聽著,反而更加無恥了,吸男人吸上癮了,枉我以前還為你著想,為你擔心,想著拯救你……垃圾,廢物,一輩子被鎖起來的陽痿賤狗…你那根小拇指粗細的雞巴只配待在籠子裡,就應該鎖廢你……”隔著手機,喬念蕾越罵越生氣,各種汙言穢語層出不窮,但越到後面,語音中隱隱帶著一股悲傷的哭腔,似乎是為了秦建,又似乎是為了自己。
感受到少女的不悅憤怒,加之,所謂的清潔早已完成,大肉棒的龜頭,冠狀溝,乃至根部和陰囊袋,秦建都仔仔細細的舔過一遍,剛想吐出嘴中的巨物,腦袋被大手用力按住,弟弟陸輝可不打算放過他,儼然將廁奴的嘴巴當做了自動飛機杯,同時假惺惺的訓斥道:“賤貨,清潔完了還不肯撒嘴,真是賤骨頭,蕾蕾,你別為他生氣,不值得♥!我為你出出氣……”
勸說中夾雜著快感呻吟,陸輝的教訓簡單粗暴,抽出堅挺碩大的肉棒拍擊秦建臉頰,發出“啪啪啪”連續不斷的拍擊聲,雞巴耳光像極了AV影片中羞辱綠帽男的場景,不斷踐踏秦建的自尊心,臉上盡是淚水、先走汁和唾液的混合物,好不狼狽。
似乎是覺得還不夠解氣,陸輝故意用腳趾抵住貞操鎖的前端,猛地向前一踹,得到片刻喘息
的秦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但這並不能激起弟弟的同情心,腳趾依舊持續發力,腳尖幾乎踏入了軟肉裡,小肉棒被頂進了小腹深處。
“痛痛痛,求求小主人停下,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秦建處於鴨子坐的跪姿,根本不存在躲閃空間,能做的只有併攏雙腿,阻擋突入股間的腳掌。
“還說不敢?下體又發情了,騷水流了主人一腳,真賤呀,完全沒有反省。狠狠踩你的子孫袋,頂廢你這根小雞巴,反正留著也沒有用,哪有正常女孩子會看上你的……”陸輝有意無意的提到男女關係上,令電話那頭的喬念蕾更加生氣,過去的她有眼無珠,才會看上這樣低劣的廁奴,心底的悔恨不甘更加強烈,想要拯救對方的念頭早在一次次協助調教中扭曲變形。
“小輝,用力點,別停下!他就是在裝可憐,博同情!踩他的同時,別放過他的乳頭,狠狠揪住它們,讓他明白不知悔改的下場!”
“好嘞!蕾蕾你瞧好了,我要開始發力了,狠狠……”
陸輝聽到喬念蕾的稱謂變化,整個人彷彿注入了新的能量活力,雙手猛地揪起秦建乳頭,按照手機那頭的吩咐,用力向上提拉,一面是下體貞操鎖的擠壓痛,一面是乳頭扭轉的拉扯痛,吃疼的秦建再也無法忍受,雙手本能地推拉抗拒,“啪”的一聲重響,陸輝猝不及防的後仰跌倒在地上,樣子好不狼狽。
“怎麼了?陸輝你下手會不會太重了?”
感情真是神奇的東西,讓人捉摸不透,前一秒明明恨得要命,希望狠狠教訓對方,讓對方吃點苦頭,可真發生了意外情況,卻又忍不住關心對方,生怕對方受到傷害。
隔著電話,喬念蕾只聽到重重的撞擊聲,只以為陸輝下手沒輕沒重,打壞了對方,溫柔的語調不復存在,著急忙慌地關心起二人狀況,準確的說,是關心秦建的狀況。
【該死,該死,該死的……】
陸輝雙眼通紅,眼神彷彿帶著吃人的寒光,既在喬念蕾面前丟了面子,又覺得喬念蕾不夠在乎自己,惱羞成怒的他早已忘卻了父母的警告,起身後打算好好教訓對方。
“我…我…賤奴不是故意的,求求主人……”
重重的巴掌打斷了秦建求饒,每一下都讓他眼冒金星,脖頸以上猶如撥浪鼓般左右搖晃,腦袋暈乎乎的,臉頰兩側泛起肉眼可見的紅腫,一連十來記巴掌,直到陸輝的手掌隱隱作痛,才停下瘋狂的耳光。
“小輝,他好像知道錯了,是不是該…該停下了?你也累了,犯不著為他這種廁奴生氣。”喬念蕾小心翼翼地勸說道,憑藉聲音判斷,秦建應該被抽打的不輕。
“怎麼可能!他總是重複犯錯,你知道不?半小時前他還央求我解開貞操鎖,讓他舒舒服服射一次,明明不久前被榨乾的時候,可是一再保證不想要射精,射精權利都是主人掌握的,好話說盡,爸媽才讓他停止擼管,這才一個多禮拜又原形畢露了,我作為他的小主人,肯定會好好滿足他的……” 陸輝邊罵邊用束帶捆紮住秦建的手腕,將雙手牢牢反綁在身後。
“你準備做什麼?” 喬念蕾詢問道,言語中既心疼又期待,期待接下去更過分的發展。
“當然是遵循他的意見咯,幫助他快樂射精呀……”陸輝戲謔道,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呢,貞操鎖可是媽媽安排
的,不允許隨便解開,所以只能委屈他一下,在鎖裡面舒舒~服服~的射一發了!”
說罷,陸輝不知從哪掏出一支圓頭的AV振動棒,對準貞操鎖的馬眼位置用力按壓,強烈的震動隨著金屬薄片向著龜頭肉棒傳遞,插進肉棒的導尿管好似一根導火索,震動沿著尿道一路上竄,向著小腹深處傳遞,下體內一陣陣的酥麻刺痛,與此同時,陸輝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盤手球似地揉捏著廁奴的陰囊袋,蛋蛋在掌心內擠壓翻轉。
“嘶啦♥~死啦♥~,不要了,主人我不要射精了,求求你停下吧,好痛,真的好痛!”秦建前後擺動身子,竭力想要逃脫振動棒的控制範圍,動作都是徒勞無用,肉棒越是興奮勃起,下體的按壓痛楚就會越加強烈,整根小肉棒彷彿被液壓機來回碾碎,細長的導尿棒變得燒火棍般滾燙堅硬,先走汁和快感都不能緩解這種要命的痛楚。
“大喘氣上了!舒服嗎?一臉漲紅的表情,該不會這麼快就想要射精了吧♥,這才半分鐘不到呀,陽痿小雞巴的廢物,別夾緊雙腿,再享受享受吧,震動檔位給你調到最高……”
“停下,快停下,好燙呀,小雞巴要壞掉了,廁奴要壞掉了……”
伴隨震動強度的持續升級,秦建的求饒聲愈發沙啞,小腹在痙攣和收縮中來回切換,由於導尿管深入的關係,騷臭的先走汁不知不覺流了一地,他甚至喪失了排尿忍耐的權利,肌肉漸漸不受控制,唯有痛苦持續綿長。
“還想要射精嗎?蛋蛋都憋的發紅發紫了,裡面應該存了不少,忍不住了吧?”陸輝嘲諷道,精囊袋在他的手裡漲大了一圈,變得足有拳頭大小,比起大拇指甲蓋尺寸的貞操鎖,顯得頭重腳輕,裡面蓄滿了濃稠的精液。
但,但秦建根本射不出來,過量的痛楚壓制了其他感覺,快感太過渺小微弱,身子處於不上不下的興奮狀態,既不能痛快高潮,也不能停止發情。
“不,不想了,下賤的廁奴再也不想射精了!!!”
“要讓他繼續射精嗎?他剛剛哀求的可大聲了!”
“求求主人,下賤的廁奴不要了……”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打醒了秦建的天真,弟弟陸輝從始至終沒有徵詢過他的意見,一個廁奴的意見沒有人會在意。
他多麼渴望聽到,停下吧,算了吧,饒了他之類的詞語……
但手機那頭只傳來冰冷的兩個字:“繼續!”
少女決定了他今天的命運……
正如母親決定了他今後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