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荷塘夜色】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夜半三更,竹影婆娑,池塘夜色,浮動暗香。
暖暈燈光從窗欞透出,鋪灑在那青石板鋪路的小庭院,曼妙婉轉的笑聲緊隨其後,徐徐飄蕩,打破這無暇夜色的靜謐,襯托出無限風光。
發出旖旎聲音的女子臉色通紅,雙眼滴淚,全身酥麻難當,嬌羞若花柳,吐氣似蘭香,她想要逃離此番境地,奈何小腿被握,周身纏繞無形罡氣,令她寸步難行,至多是搖晃幾下脖頸,舒展幾下臂膀,可這些無謂行徑搭配著她的神態,頗有種欲說還休的勾魂嫵媚。
柳凝煙全然不對自己所作惡行有所愧疚,而她此刻目光死死盯著面前裸足,幾乎是將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條紋都看個一清二楚,不肯放過半點細節,嘴裡也是訴說個不停,都是對這隻玉足的犀利點評,讓本就面薄的秋芷更加難堪。
她聲音吭哧,略帶慍氣道:“柳姐姐……你這樣我真的生氣了!快些放了我的腳~”
柳凝煙還一副恬不知恥道:“是嗎?既然妹妹心情不悅,那當姐姐的自然是要逗你開心才行,嘿嘿~!”
說罷,另外那隻葇荑手掌直接撫摸上去,先是飛快摩挲下那白玉足背,緊接就落在那膚若凝脂的腳板,緩緩戲弄!動作不快不慢,不輕不重,可饒是這樣,也令秋芷秋嬌軀猛地一顫,水剪雙眸浮現驚恐,抗拒之意極度明顯。
相比於方才玩弄的腰肢,大腿,女子的足底才是最為敏感的部位,那腳掌坨肉粉雕玉琢,腳心肌膚欺霜賽雪,手指觸及,一陣溫潤,溼噠噠的汗水引動著手掌與足底緊密相處,發出及其魅惑的沙沙聲音,讓柳凝煙玩的是不亦樂乎。
同時也並不忘記點評:“秋芷的玉足長得好看,摸起來也是舒適,真不知道老天爺怎麼想的,竟能生出如此尤物。”
“不要……別……別碰……嗯嗯嗯~~~~~~~”女子粉裙搖曳,背紗溼透,口中呻吟不斷,如若那墮入人間泥沼的九天仙女。
這還並未抓撓,僅是撫摸就能引起秋芷如此之大的反應,可見若是呵癢抓撓,那後果不堪設想。對於柳凝煙來講自然是有憐憫之心,但那份慾望情趣被勾引上來,後續行為也難免會失了輕重,完全不知什麼叫憐香惜玉。
被撩撥幾下,秋芷被弄得趾根翕動,來回不停地躲閃,但也只能侷限於這方寸之地!起初,足底也僅是酥酥麻麻,癢感尚未氾濫,少頃,那細長靈動手指開始以指肚與那腳掌摩挲,力道稍重,刺激也是成倍增長,如日中天,不過擦拭片刻,這素雅小美人就是抵擋不住,咯咯嬌笑。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嗯嗯嗯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腳……腳不行……太癢了……嗯嗯嗯嘻嘻嘻呵呵呵呵……”
對方手指細長,指腹醞釀一股奇異詭譎的力道,哪怕都是香軟肌膚相互摩擦,柔柔膩膩,可每一次剮蹭都能給秋芷帶來前所未有的特殊折磨。曾經的少女也被人呵癢玩鬧過,但都只是淺嘗輒止的兩下,像是這般被來回撫摸,來回挑逗,倒也是頭一回。
但要知道,這對柳凝煙來講僅僅是一個開始,還未真正動用那些可怕手段。
白髮女子嘴裡噙著笑,手指動作循序漸進的加快,沿著那腳掌肉向下摩挲,只見那香氣四溢的足底肌膚劇烈抽搐,腳趾拼
了命點頭,奇異刺癢也從起初的浠瀝小雨變成如今的滂沱大雨,一道道沖垮著這位可憐妹妹的心理防線。
“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姐姐……嘻嘻嘻嘻嘻你不要再……嗯嗯嗯額呢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再捉弄我的腳了……嗯嗯嗯額呢嘻嘻嘻呼呼呼呼~嗯嗯呼呼呼……”
香軟足底劇癢氾濫,導致秋芷渾身極顫,頷首亂搖,青絲灑落,酡紅臉頰光輝煥發,雙目之中淚珠滾滾,胸口波瀾起伏壯闊,口中吟著一聲聲如若女孩的尖銳嬌笑,同時又讓人覺得魅惑無邊,酥麻入骨。
面對求饒,柳凝煙同時臉上也覺潮紅,哼著小調,玩鬧道:“這就不行了嘛?雖然是女孩子家家的,但也不能因為呵癢變得如此失態,今個姐姐倒要好好磨練一下你。”
這位天下第一的女子高手平生之中欺負過的女子數不勝數,論玉足之美而言,秋芷絕對是數一數二,而敏感度也更是能排進前五,屬於是被人摸幾下都會渾身酥麻,搔幾下就止不住叫出來的那種。也不僅讓自己回憶起捉弄徒弟的那段時光,自己越是憐惜,越是想要折磨想要摧殘,來滿足她那有些許病態的特殊癖好。
那原本乾乾淨淨的足底肌膚,再這幾下戲謔後,粉白交融,那腳掌更是肉浪勃動,汗珠翻湧,香氣飄散之中還透著一股酒水氣息,那腳跟也是紅的增量,唯有腳心沒什麼變動。其實是因為剛才折騰過程中刻意避開,打算是把這寶貝地帶細細品嚐。
“呼呼呼……嗯嗯嗯呼呼呼……好啦……不要再弄妹妹啦……嗯嗯嗯……真的……呼呼呼……真的受不了~”女子渾身癱軟在綿長的氣流之中,似倒非倒,曼紗飄動,口中嬌喘連連,蘭香不斷,每說一個字都像是要榨乾體內氣力,差點暈倒。
被呵癢足底半天,她方才有種感覺,好比全身上下被柔軟被子包裹,僅露出頭部和雙足,而後柳凝煙面向自己足底來回抓撓。可事實是周身空空如也,什麼都不曾見到,這也讓她更加對這位柳姐姐武功感覺到異常玄奇。
同樣的,她更是在心中埋怨對方,就算她有戀足癖好,也不能如此欺辱她這個虛弱妹妹。自己在其面前猶如一個布娃娃,根本就是任其宰割。
好在,現在停下,也能讓她多緩上幾口氣。
誰料柳凝煙,再次開口:“秋芷妹妹可真是孱弱,這才幾下就這樣了,這可不行啊,今個姐姐我非要玩個盡興才肯罷休。”
秋芷被此言驚怖的猛然晃頭,瞪眼嬌嗔道:“我……我都快喘不上氣了,你!你還要弄!”緊接著那雙腳腳趾抓緊,腳心熱汗直冒。
見妹妹有些生氣,柳凝煙心中更是覺得有趣,因對方模樣實在是過於可愛,真的就像是一位發脾氣的小丫頭,有種想要繼續挑逗的樂趣。便接著說道:“這是怪姐姐不懂憐香惜玉嘛?放心,之後姐姐會好好安撫你的~”
霎時間,柳凝煙中指和食指豎起,合併一起,劍指對方足弓湧泉,觸及穴道,被這突兀一點,原本臉上含怒的女子順勢叫出了聲,旋即,一大團溫熱內力沿著穴位瘋狂上湧,流入到了女子體內,不同於那股難言麻癢,這回滋味清爽舒適,原本呼吸不暢的胸口迅速充盈,真氣十足,全身上下如若浸泡在山澗小泉之中
。
幾番真氣疏通,虛脫的少女只覺渾身精力充沛,不再是方才的呼哧帶喘。
同時醉酒之意有所減弱,這也讓她頭腦飛速轉動,立即明白其深意,對方是想要繼續呵撓自己,以防她窒息。但這並非是好事,雖然體力恢復,但自己依舊敏感懼癢,隨著時間推移折磨加重,豈是她能承受?若是自己體力不支,呼吸不暢,或許這個柳姐姐還能憐惜自己,早些停下。
想到這裡,秋芷心中頓時深感絕望。
見秋芷妹妹愣神空擋,柳凝煙手中再次變招,抵在對方湧泉的手指迅速向下劃落,摩挲那最為柔嫩最為潤滑的白皙足心,尖端指甲壓著上面用力抓撓,留下來一道不深不淺的粉色癢痕。這一折騰,女子還有何等抵禦能力?仰著頭便扯著嗓子,發出拉長笑音,響著大廳。
若非屋內有真氣環繞,以防聲音氾濫,恐怕這一下能夠直接吵醒在隔壁熟睡的侍女小蕊。
“啊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要……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要這般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嘻嘻嘻咳咳咳呵呵呵呵呵呵~~~~受不住……嗚嗚嗚嗯呢嘻嘻嘻好姐姐……放過秋芷吧……嗯嗯嗯呼呼呼。。”
癢到了這種地步,可憐脆弱的女子也顧及不了身上的風雅氣質,開始像小丫頭那般討饒,桃紅臉蛋嬌豔滴水,眉眼彎彎好似月牙,檀口大張,香音瀰漫環繞。
除了被控制住的身體與雙腿,女子能動的所有部位都在猛烈掙扎,手指用力,指甲擠壓著掌心,用力扣著,若非此刻束縛過重,怕是秋芷手心已經鮮血淋漓了,至於額頭上更是汗水滾落,被抓癢的腳丫也是被刺激的發熱發溫。
柳凝煙還在心中默默說道:“足底的確敏感,腳心也比腳掌怕癢許多,不過這裡好像也不是秋芷的命門所在,還需探索試探一會兒。”
這時,柳凝煙突然鬆開自己握住的渾圓小腿。
緊接著,秋芷那雙細嫩玉腿竟產生一股莫名脫力,竟讓它們一齊高高抬起,兩隻玉足就這樣對準柳凝煙面前,足底張開,十根腳趾也像是被無形之力牽引,一動未動,只有足底肌膚在那本能的恐懼下瑟瑟發抖,但又無可奈何。
白髮女子盤膝坐著,媚笑盈盈地欣賞著自己面前的尤物,那腳板經過摧殘玩鬧,色澤更加鮮潤,粉色若那晶瑩肉芽,白皙似那蓮花月瓣,足肉相互緊繃,足弓合併貼緊,好比那香噴噴的瓷器碗口,或許這就是世上最精緻的器皿。
從未體會過這等羞恥滋味的秋芷,縱然再怎麼堅強,心中一時也是難以接受,前一刻對面還是豪氣干雲天下無雙的柳姐姐,現如今怎麼成了一個就會欺辱自己的無賴採花賊呢?瞬間女子心中委屈、恐懼、痛苦等情緒一氣呵成,讓她潸然淚下。
她眼眸模糊,但能看到柳凝煙近在咫尺的身影,那俊俏絕美的容顏,那星輝一樣的銀絲……真讓她不知如何。
瞧見自己的好妹妹哭了,柳凝煙自然心疼,但一時也捨不得這個難得機會,咬牙一狠,直接把手再次放在對方足底,順著那白花花的腳心嫩肉抓撓起來,這次是她的十根手指並用,攻擊兩處腳底板,所帶來的癢感與之前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你……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為什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嗯嗯嗯我做錯了什麼……嘻嘻嘻啊啊!!”狂笑再次鵲起,這對秋芷來講完全是難以接受的酷刑,敏感腳心被這樣褻玩,自己卻完全是無力抵抗。
有時候呵癢給人帶來的恐懼不僅僅是癢感本身,有尊嚴的淪陷,有對失去身體掌握的恐懼,也有其餘種種因素……
或許秋芷風骨傲然,不懼刀劍,可對呵癢就是沒了抵抗,成了一觸即潰的小貓。
好在白髮美人深知呵癢酷刑的可怕,在足底抓撓厲害的那股勁並未持續太多,抓了幾個彈指,就鬆弛下來,再次轉成用撫摸,可即使是這也也讓秋芷笑個不停,嬌吟連連。
秋芷也知曉,這位柳姐姐就算癖好頗深,斷然也不會過於摧殘自己,可即使是這般,也不是她能夠承擔得起,只能不斷開口乞求,對方早些停下。
不一會兒,半盞茶時間過去,對於漸入佳境的柳凝煙來講自然是轉瞬即逝,可對秋芷而言那就是憂心火燒、度日如年。
到了這時,柳凝煙眼球一轉,微笑問道:“知道妹妹吃癢不住,姐姐也並非是那種不懂憐香惜玉的傢伙,接下來可以不繼續亂抓妹妹足底了,但需要你如實相告一件事。”
聞訊此言,楓秋芷還能猶豫嘛?她連忙點頭,體內被灌入真氣,女孩自然不會被撓到筋疲力盡,但笑的一旦長了,嗓子未免痠痛,破音,所以第一時間並未開口講話。
白髮美人眼神狡黠,盯著那被自己玩鬧到已經滿是紅潤的足底,哈氣道:“不知秋芷渾身上下最為怕癢的位置是在哪裡?”
這個問題的確問的秋芷不知所措,一時間她不知自己該如何回答?面對一個如此愛抓人癢癢肉的姐姐,她說出來,那豈不是陷入虎口?可若是不說,自己無處逃脫,那也是萬萬承受不住,猶豫片刻後,她終於囁喏說出兩個字:“腳心。”
“哦?真的嘛?”
“真……真的……”秋芷此時被折磨的心力憔悴,嚇得渾身驚顫,並不善於說謊。
柳凝煙冷哼一聲,撅嘴不滿道:“到了這時秋芷妹妹還敢誆騙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嘛,你這雙玉足最大的死穴就是你那腳趾縫隙,既然你不肯與姐姐坦誠相待,那我定要好好罰一罰你那裡!”她對著自己雙手哈了兩口氣,順勢就向著對方腳趾靠近。
“別!!”秋芷被嚇得花容失色,腳趾想要攥起,但如今是萬萬不能,並且還用力緊繃舒張,自己那點秘密的癢癢肉也是淪陷出來,任人採擷。
一滴滴淚水從女子眼中流出,她套著曼紗的後背已經被香汗滲透,隱約能瞧見白肉。
白髮美人手指鑽入進去,還沒等撓,就聽到秋芷發出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大叫和大笑,那裡的癢癢肉一觸即潰,立即淪陷。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許!!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許碰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子頭顱後仰,臉色青白,只覺得全身經絡被萬蟻噬咬,脖頸也是一片漲紅,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發力繃緊的。
發現對方腳趾縫隙如此敏感,柳凝煙抓撓幾下就停了下來,把手指抽走,留給對方喘息餘地。她雖然喜歡那種強烈的遊戲,但同樣有度,深知自己再次用力那就超過玩耍
範疇。
那份激烈痛苦只是持續片刻,並沒讓秋芷內心全面崩盤,加上體內真氣均勻,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可癢感餘繞,弄得她心有餘悸。此刻的她也不說話,也不哭鬧,就是貝齒咬住下唇,淚眼汪汪,一副無助委屈的模樣。
看的白髮美人難免有些尷尬。
但她還是厚著臉皮講道:“好啦,好啦,姐姐不會繼續撓妹妹的腳啦,廬山真面目,也已經看個差不多了,讓人很是滿意。”
沉默半晌,渾身花枝亂顫的秋芷這才開口:“柳姐姐……你……你私下裡居然是這種人……堂姐她知道嘛……”
這個問題反倒是讓柳凝煙不知應當如何是好,但她下一刻卻擺出一副很正經的模樣:“所謂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個人內心世界究竟是什麼樣你從外表是瞧不出來的,雖然有相由心生一說,但對於高人而言,皮囊也不過是個媒介罷了。興許姐姐在秋芷心中,形象有所偏差,不過有些東西那固然也可能是好的,比如說……姐姐對秋芷的喜愛,並不疏遠,全然是把你當成了親姐妹,至於你堂姐也是瞭解我的,不然,她又怎麼會在背後如此誇獎我呢?”
“想來秋芷這般溫婉體貼,姐姐這些小行為,你滿足一下也不是不可吧?”
幾句話下來,秋芷閉上雙眼,還是輕輕地應了一聲。
可這也是落入了這位白髮美人的套路中,正經神色又返回了那玩笑姿態:“既然如此,那秋芷就陪姐姐繼續新一輪的遊戲吧~”
就在這個時候,那並未喝幾口的酒罈再次漂浮而來,懸停半空,瓶口微微傾倒,酒水淋淋灑灑而下,墜落的位置自然是秋芷的那雙合併抬起的玉足。
那微微凹陷的足弓腳心,盛滿了香甜清冽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