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劫
作者:墨玉魂
夜色漸深,陰影慢慢籠罩住了這片寂寥之地。隨著夕陽墜入大海,整個天際掛上了一重帷幕,穹頂之下萬家燈火齊明,然而這些在喧囂鬧市中醉生夢死的人們顯然沒有察覺,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中正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在悄然發生。
坐落於市郊的平安小區,可謂是小偷都不願光顧的貧民窟,竟讓這個本有著好寓意的名字聽起來顯得格外諷刺。
“啊……哈……哈……”
避開了打瞌睡的保安的視線,快速穿過零星幾個監控探頭的視野盲區,那個嬌小的倩影正在寂靜無人的街道上奔跑。她背上掛著一口早已被捆紮死的麻袋,分量很沉,幾乎要將她的脊背壓彎,然而這位少女卻並不願將其扔在地上休息哪怕片刻,甚至都不敢稍微放慢些腳步,只是急匆匆地狂奔著,一頭散亂的棕長髮隨風飄舞著,不時還能瞥見幾抹飛濺的香汗,聽到少女那根本停不下來的喘息聲。
好在目的地離這兒並不遠,她也只是瘋狂了幾分鐘之後便停了下來。強迫著直起腰來,她抹了抹額前的汗,眯著眼睛在幾乎看不出數字的面板上找到了自己公寓所在的樓層,再奮力往上一按,一個明晃晃的“13”頓時亮起。
上樓,開門,反鎖,脫鞋,進屋……一氣呵成。
開了燈之後,房間裡一下子亮堂了起來,顯露出了屋內簡樸的陳設——一張床、一隻衣櫃、一張梳妝檯,除此之外便再無他物。少女小心翼翼地將麻袋在床墊上放下,然而即便是熱得大汗淋漓她也依舊沒有先去衛生間清洗一下的打算,而是先找來剪刀將麻袋自下往上慢慢剪開,再沿著這口子向兩邊用力拉扯,直到麻袋中躺著的那一位徹底重見了天日——
那也是一位少女,哪怕此刻的她正身著高中生寬大又土氣的制服,也依舊無法掩蓋住這份與生俱來的魅力:一頭柔順的烏絲流淌在潔白的床單上,纖瘦的身板單薄到惹人憐愛。她的肌膚白皙勝過霜雪,而五官則是精緻且小巧,看上去像是擺放在玉盤中的高級甜點,還有那恬靜的睡容下,微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翕動,微張的小口悠悠吞吐著熱氣,那對粉嫩的嬌唇不時上下拍打著、拍打著……一切看起來竟是如此的誘人,實在是難以想象這位嬌小的美人居然只是一位普通的高中生。
一看到躺在床上的這位人兒,棕發少女的眼睛都直了,視線來來回回地在她靜止不動的身軀上掃來掃去,那目光中凝聚的熾熱實在太過強烈,讓人都不禁懷疑她是不是要將躺著的這位給生吞活剝了。
說起來,今晚的狩獵順利得有些出乎意料,她都沒想過自己居然真的可以成功。
少女的名字,君夜。
稍顯瘦弱的身板,個頭只是剛好到女生的及格線,是一個看起來就不怎麼起眼的陰暗人物。她留著一頭棕長髮,平時會梳成低馬尾,戴著呆板的方框眼鏡,也只有摘下眼鏡的時候會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一般沒什麼存在感,由於走路也總是低著頭,怕是從她身邊走過也不會注意到她吧。
與大多數同齡的孩子一樣,君夜也不過是一個在書山與作業海中苟延殘喘的苦逼高中牲,一直以來所做的無非就是學習的平方、學習的立方,在多年的努力之下姑且在年級全員的名單中佔了一個靠前的位置,除此之外便再無什
麼特別突出的地方了——但就是一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小人物,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說出口便會讓熟識的人瞠目結舌的奇特愛好。
繩藝。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她自己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印象裡最早時是小學的暑假,在得到了屬於自己的手機後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了網上衝浪,結果便是在不知不覺中接觸到了這些灰色地帶的產物,少女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只覺得自己那本是無聊陰暗的人生又有了新的意義。
光是看著視頻和圖文也無法讓人過癮,於是懷著或好奇或期待的心情,她開始做起了自縛的嘗試:從家中隨處可見的發繩髮帶到專業的棉繩和麻繩;從最簡單的捆手腳到高難度的龜甲縛,乃至於有些危險的吊縛;從規矩地穿著衣服到赤身裸體,最後再到換上情趣內衣襬著誘人的姿勢欣然受縛……到後來她甚至會為自己佩戴口球和眼罩,在全身上下塞滿會震動的玩具,只求能在黑暗又無助的世界裡找到那僅僅短暫一刻的救贖。
本來只是這樣還挺好的,但她最近卻又有些不太滿足了,因為就在不久之前,情竇初開的少女有了自己的心上人。
那是一位黑長直的身材嬌小的女孩子,名字叫……若白。
她是白天,而自己卻是黑夜。
印象裡,她有著柔順的頭髮和一張可愛嬌俏的小臉,被人捉弄的時候總會臉紅害羞,遠遠看去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總會讓人忍不住想要湊上去啃上一口。除開學校內的制服之外,她平時的穿著打扮也非常乖巧可愛,一身黑白相間的西式小洋裙點綴著蕾絲花邊,小巧玲瓏的玉足上套著圓頭瑪麗珍鞋,輕薄的公主襪似乎可以很輕易地揭下來……
“嗯……哼……”
正遐想時,從少女小巧的瓊鼻中吐出了若有若無的熾熱吐息,稍微靠近了一些,傾吐的熱氣直接撫上了自己的面容,實在令人陶醉。
君夜並不相信所謂的一見鍾情,但看到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為之著迷了。作為君夜的同班同學,座位又剛好排在她的正前面,以至於她每日都情不自禁地盯著她的背影看,耳邊少女那黃鶯婉轉的嗓音又讓她魂牽夢縈,始終無法釋懷。
她不想再過這麼煎熬的日子了,於是為此制定了一套詳備的綁架計劃,目的就是將這位可愛的人兒據為己有。
所以就發生了先前的那一幕——君夜潛伏在若白放學的必經之路上,一直等到目標出現,然後趁她不備時突然竄出來,先用溼手帕捂住口鼻,再死死抱住她的身體,看著她在驚慌失措下手腳胡亂撲騰也不肯鬆手,直到這一位徹底失去了意識……很幸運地得手了,裝進麻袋裡的時候覺得分量輕得不行,甚至還不如一袋大米來得沉;但卻又莫名覺得很重,重到壓住了心頭的思緒,不敢回頭。
如今人已經帶回來了,那麼接下來——
為了防止她身上可能帶有的防身刀具刺傷自己,是不是應該先扒光她的衣服好好檢查檢查呢?
為了不讓她的身體亂動從而妨礙到自己的計劃,是不是應該用可靠的麻繩捆住她的四肢呢?
而且顯而易見的是,胡亂地捆顯然也不利於美觀,用一些好看又實用的綁法,把她給綁成自己心目中早已想象過無數遍的唯美模樣什麼的……果然這才是自己一直以來想做的事吧?
她越想越興奮
,越興奮身體就越覺得火熱,似乎有什麼莫名的渴望正迫切地等待著滿足。即便如此,一想到若白是被自己綁架過來的這個事實,君夜就只覺得一陣心冷,或許她早就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但——倘若真的能有機會和這一位美麗的人兒正常戀愛,又何嘗不好呢?但現實可並不會容忍自己的任性啊。
君夜也曾經審視過自己——社恐、陰暗,無人問津。作為一個潛伏在陰影中的邊緣人物,且不說到底長得好不好看的問題,單單是這股頹廢的精氣神,便註定了不會有多少人能對她提起興趣來。這樣的自己,又豈能和若白這樣飽受眾人矚目的清純美少女相提並論呢?
是啊,自己就是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人物,會為了自己的私慾去綁架無辜的同學,本質上已經爛透了。就算說得再怎麼冠冕堂皇,也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卑劣慾望的藉口,既然如此還不如省去心理安慰的時間,她可不願既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懷著這樣的想法,她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熟練地拿起了一卷麻繩,本想一鼓作氣將如今昏睡不醒的若白綁個結實,可是臨動手前卻又躊躇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次不折不扣的犯罪行為,一旦被抓到自己就註定會失去前程。用幾小時的快樂換大半輩子的牢獄之災什麼的,怎麼想都得不償失。
“怎麼辦,要把她給放回去嗎,可是……”君夜一拍大腿,眼中簡直像在冒火,“事情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哪裡還能回頭啊!再說了我費盡心思準備了這麼久可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嘛,誰讓她牢牢抓住了我的心!”
她又是惡狠狠一跺腳:“唔啊啊,可惡!豁出去了,就算要蹲局子姐也不在乎了!直接幹吧!”
當然,雖說她想要綁若白的心情十分迫切,畢竟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動手去綁別的女孩子,還是得小心翼翼些才好。
按照記憶中那些熟悉的操作,君夜很快便正式進入了狀態。
第一步當然是脫衣服了。對於一位繩師而言,綁裸體和綁羽絨服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如此就不該在若白的身上有所保留,尤其是那些毫無美感的校園服飾。她先是將若白的上衣和內襯脫掉,讓她纖細柔軟的上半身一覽了無餘,裸露出的腋下、脖頸和腰間表面雪白嫩滑的肌膚,怎麼看怎麼迷人;然後再將她足上的運動鞋摘下,熱騰騰的霧氣從鞋口冒了出來,露出兩隻帶著蕾絲花邊的小白襪,襪尖的部分顏色稍微深了一些,看得出她這一路走來也出了不少汗;最後,再將她的校服長褲也褪了下來,儘管她本質上算是個小個子女生,那對潔白的玉腿卻出乎意料的顯修長,或許這也是若白雖然個頭小卻身材勻稱的原因之一吧。
如此一來,少女的身上便失去了遮體的內衣褲與襪子之外的一切了,那些美好的部分盡數在君夜的眼中顯現了出來。她漸漸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眼睛像是著魔了似的死死不肯從她的身上挪開,難道說這就是作為少女該有的魅力嘛?真的是好讓人羨慕啊。而此刻,身上只穿內衣的若白又不似走臺的內衣模特,並無高挑個頭和性感風流氣質的她,倒是更像是鄰家的小妹妹,讓人忍不住去寵愛去呵護的心。
至於現在,君夜打算用自己的方式去寵愛她。
她先是將手中的麻繩展開,在若白的上臂
連著後背繞了一圈,在後心上打了個結;然後繩索在胸部上下各自纏了兩圈,剛好將那輕巧又惹人憐愛的小尤物環繞在內,讓她也能夠驕傲地挺起自己本不存在的胸膛來。如此纏了幾個來回之後便繞到了背後,君夜先將若白的身體翻了個面,然後再抓住那兩隻細藕般的胳膊平行著拉到一起,用繩索繫住後往上連接到後心處的繩結,輕輕一拉緊再打了個死結,於是少女除了手指之外,雙手便動彈不得了。
解決了上半身的束縛之後,於情於理自然也要拘束住雙腿咯,畢竟即使不用擔心她在醒來後會到處亂跑,自己也得儘量避免在玩弄她身體時被踢到臉的囧事。這一帶的捆法就簡單得很了:樸實無華的數圈纏繞,再從中間穿過即可讓束縛收緊……在大腿和腳踝分別纏上幾道就能讓這雙靈活的腿變作笨重的魚尾,如此便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自己的能力,只能乖乖任自己擺佈了。
當然哪怕做到了這種程度,君夜卻還是不過癮。她舔了舔嘴唇,從抽屜裡再取出了一卷新的麻繩,首先在腰上捆了一道,然後繩索從後腰向下穿過大腿之間,讓繩結牢牢地壓在了少女最水嫩的花田之上,從而輕鬆地完成了一次標準的股繩拘束。至於多出來的繩頭,則直接從臀後延伸了出去掛在了腳踝處的繩結上,用力拽一下讓雙腿彎曲到了腳後跟緊貼臀部的程度,如此君夜才肯罷休,最後再在連接的繩子上打了結,宣告著本次繩縛的大功告成。
順帶一提,這個股繩與腳踝相連的設計可是君夜有意為之的,至於具體到底有什麼作用……接著往下看即可知曉,總之她有信心不會讓這位受縛的少女感到無趣。
最後的最後,自然是封鎖視覺以及封口了,這可是能為本次調教賦予情趣感的重要道具。君夜早就為此準備好了眼罩和口球,此刻便興奮地擼起袖子託著若白的腦袋幫她全部戴上了——黑色的眼罩被小巧的瓊鼻頂住,寬大到幾乎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口球則更是大得有些過分,她也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若白的小口掰開再把鏤空的紅色口球送了進去,頓時便直接把口腔空間給堵死,晶瑩的涎液沒多時便從孔洞中流了下來,滴在了潔白的床單上。
君夜有些害怕若白的臉被床板硌疼,急忙被她墊上了自己的羽絨枕。
如今再去看若白現在的模樣吧——全身受縛、戴著眼罩和口球,像一塊鮮美的魚肉一樣趴在床上的少女,看不見東西也說不出話來。此刻的她腰部反弓出一個明顯的弧度,雙手被摺疊捆綁在背後,臀部翹起、雙腿併攏彎曲,腳後跟緊貼臀肉,潔白的棉襪腳底斜衝著天花板,她就猶如被駟馬倒攢蹄一樣放置著……如此的拘束光是看著就讓人喘不過去來,恐怕作為被拘束的當事人,若白此時的感受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吧。
“真漂亮啊……”
君夜由衷地讚歎著。她並非是感嘆自己繩藝技術的強大,而是驚歎於若白那本就絕美的嬌軀,居然能在自己的手藝下煥發出更奪目的光彩來。老實說,她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去玩弄若白了,無論身與心,必要讓她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的奴隸!
接下來,就是靜靜地等著她醒來了吧。
“唔……”
像是為了回應君夜的期待,本是靜趴著不動的若白突然悶哼了一聲,
先是遲疑了一會兒,然後似乎是突然發現自己看不到了、說不出了、動不了了,一下子就驚慌了起來,隨後便開始奮力掙扎。
“唔!”
從那被口球塞住的小口中吐出了模糊不清的聲響,那似乎正是呼救的話語,遺憾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聽懂。
若白當然想要掙脫束縛,但君夜的技術和麻繩的質量可不是開玩笑的,結果當然是任她左扭右扭,累出了一身汗繩子卻依舊紋絲不動。就宛若一隻落入籠中的小鳥一般,她意識到了自己正身處絕境,恐慌的情緒正在心中蔓延,逐漸奪走她的理智。
“唔!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到底還是忍不住驚叫了起來,只是那些軟糯無力的“嗚嗚”聲幾乎不值一提,像是深陷絕望的小狗發出的嗚咽。雖然少女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變成了這樣,但憑藉著樸素的經驗,也不難判斷出自己是被人綁架了,於是焦急得不得了,在那被眼罩所遮蔽住的區域內,一對淡灰色的美眸正在飛快地眨動,顯然是在快速思考。
綁匪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麼呢?劫財還是劫色?果然還是劫色吧,對於學生黨的自己而言也唯有姿色這一項可以成為被搶劫的資本了……若白可不甘心就這樣讓自己成為任人洩慾的玩具,一著急便更用力了一些,然而一用力就拉扯到了股間的繩子,藉助著蹬腿的力量讓股繩快速地一收縮,當即便把少女的臉色給憋成了豬肝色。
“嗚姆……”
下身被勒住,她彷彿被一下子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一時半會兒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難得見若白露出了楚楚可人的一面,君夜在大飽眼福的同時,嘴角不自覺向上勾起一抹微笑,但很快又撇了下去。
接下來該從哪個地方開始玩呢?又該用什麼方式開始玩呢?
明明在開始之前腦中就有了無數的新鮮點子,結果要動手時卻突然不知所措了。君夜也是個經驗豐富的實幹家——但僅限於自己。如果想要玩弄自己的話簡直不要太容易,她也曾買過無數的電動玩具,也曾實現過光著身子在黑暗的房間內高潮十幾次的壯舉,但那畢竟還是對待自己的,與對待若白時的感覺截然不同。
怎麼說她也是自己很珍視的心上人,哪怕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到了要把她玩弄得一塌糊塗的時候,自己反而有些於心不忍了。
那就選個比較溫和點的做法吧,比如說……
撓癢癢?
印象裡算是比較輕口味的調教,並且網上確實有不少繩藝視頻會在過程中加入類似的橋段,說明確實挺有觀賞性的。不過話說回來,像是這種和小孩玩鬧般的把戲,真的可以讓自己的心上人乖乖屈服麼?
心裡這麼想著,也是為了驗證自己的這個想法,她便很快爬上了床,找到了若白裸露在外的纖腰,試探性地將手指放了上去。卻不想只是剛一觸碰,甚至都還沒開始撓動呢,少女的身體卻一下子起了很大的反應——猛地嬌顫一陣,然後便激烈地開始了反抗,快速扭動著腰肢企圖避開自己的手指。
眼見此情此景,君夜自然是玩心大起,指尖靈活地在若白纖軟柔嫩的腰肢上彈起了鋼琴,動作飛快——
“唔唔?!唔唔嗚嗚嗚嗯嗯嗚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沒有驚恐的眼神,沒有求
饒的話語,有的只是像蟲子一樣無意義的翻來覆去,以及陣陣從被堵死的喉嚨裡冒出的無意義的聲響……還有一些含糊不清的笑聲,在這封閉的房間內顯得如此突兀。這陣笑聲似乎把君夜的興致給點燃了,她便更加賣力地手指快速舞動了起來,幾度把若白弄得兩眼上翻,口水不要錢似的從口球的孔洞中流淌而下,打溼了足足大半隻枕頭。
就這樣過了五六分鐘,君夜手痠了、玩累了,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才給了若白些許喘息的機會。在休息的時候君夜也有了些收穫,她感到自己似乎覺醒了新的癖好,找到了新的樂子——原來用撓癢的方式逼出來的少女的笑聲,竟是如此的悅耳動聽。
“換個地方玩玩吧。”
她這麼想著,目光稍稍移開了若白的腰肢向後挪去,最終來到了那對小巧可愛的白襪玉足之上。
“唔……”
似是察覺到了對方想要玩弄自己雙足的意圖,少女下意識緊張了起來。
就算是如今目不能視、口不能言的情況,若白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依舊能感受到有股莫名邪惡的目光正恣意地掃視著自己的白襪足底,這種彷彿被人窺視著私密部位的感覺簡直令人害臊不已。她同時又有些緊張,腳趾情不自禁地微微縮起,在那純白的布料上堆起了幾層褶皺來,卻只是更激起了君夜想要征服這對玉足的慾望罷了。
但,為什麼偏偏要選擇這裡呢?真奇怪呀。
“若白同學,你從來沒被人碰過這裡,對吧?”
君夜平時在學校裡極少說話,因而若白一時也沒能辨認出她的身份,只覺得這個略顯沙啞低沉的嗓音遊蕩在耳邊有些莫名滲人。
還有就是……腳底啊,這是個很不妙的地方。
這完全就是一種對未知的莫名恐懼了,畢竟這個年紀的少女一般都是溫室中的嬌花,單說若白自己,記憶中被他人碰過足部的次數屈指可數,甚至也極少被人看到過——平日內穿的多為休閒鞋或是運動鞋,偶爾為了扮美也會穿上瑪麗珍鞋搭配著小白襪,而印象中就沒多少穿涼鞋出門過的經歷。興許是由於害羞吧,她更願意將小巧的足部藏得嚴嚴實實些,其實君夜也對此苦惱許久了,倘若真能見到若白大大方方露出秀足的時候,那她肯定會先抬頭看看太陽會不會從西邊出來。
事實上連若白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腳到底怕不怕癢,不過按常理來說應該是怕癢的吧,畢竟這對未經過風吹雨淋的玉足平時也備受呵護,若是不怕癢確實是件不符常理的事。
“很怕吧,很怕吧?”君夜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若白強作鎮定地搖了搖頭,然而是個人都能看得出她現在有多慌張。
怕不怕……這個自己怎麼知道啊!若是平時不太注意保養也罷,偏偏若白自己又是個擅長護理皮膚的人,用溫水進行沐浴又是每日的必經之事。正因如此,她全身上下的每個角落都被搭理得一塵不染、白皙且透亮,當然也包括對足部的護理。
再加上平時這對玉足透氣的時間又那麼少……
她尚還在胡思亂想,君夜已經爬到了若白的身後。低頭去看這對尤物,面對著因為掙扎而浸透香汗的小小白襪,她甚至能透過溼漉漉的襪尖看到正在蜷縮發抖的腳趾,微微一翹便彷彿勾住了自己想要對其施虐的慾望,這到底是一道多麼令人垂涎的
大餐呢?
君夜自認為從未覺醒過足控的癖好,但眼前的景色實在過於迷人了。看著眼前這兩隻形體優美、纖軟白淨的襪足,她甚至一度忍不住要將臉埋進少女的腳心裡,好去細細嗅聞趾縫間的香氣——但這麼做實在是有些冒犯過頭了,而且聽起來就是很變態的主意。自己難道不是為了給心上人帶來笑容才決定去玩弄她的身體嗎?這麼想著,她也不著急了,先伸出兩根手指在腳掌上輕輕劃了劃,霎時若白的身上便起了明顯的反應——
“嗚啊?!”
看來腳底的確很怕癢呢。
君夜並沒有留長指甲——倒不如說就她那個宅宅的個性,也懶得給自己留這麼華而不實的東西。不過事到如今她反而有些後悔當初沒留了,指甲畢竟太短,好在擦過腳底的時候還是激起了少女的一陣陣不由自主的尖叫,這便給了她源源不斷的動力,讓她以不斷逼出笑聲的形式來不斷滿足自己的慾望。
其實,在君夜看不到的地方,若白的額頭上已然冒出了冷汗,她現在慌張得很,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向她抗議著抵抗癢感的辛苦;但又無可奈何,嚴密的束縛簡直令人絕望。
她感到對方的指甲從腳後跟一直滑到了腳趾縫,棉襪順滑的表面竟成了她手指的溜冰場,而腳趾縫那一帶也得到了君夜的重點關照,輕輕戳幾下便香汗淋漓,於是君夜便興奮地在腳底上舞動手指,扣一扣挖一挖,在腳心凹陷的柔窩內輕輕打轉,然後再用食指撈一下……漸漸便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直到少女都忍不住反弓著腰肢、撅著翹臀,像摸了電門似的渾身不斷抽搐,含糊不清的笑聲愈演愈烈,她這才捨得稍微放緩一下抓撓的速度,讓可憐的少女能夠稍稍趁著撓癢的間隙喘上一口氣。
“唔……哈……啊……唔……啊……”
喘氣聲斷斷續續,笑聲亦然。
君夜已經開始享受起了這場宏大的調教盛宴。手指在摩挲襪底的布料時,所傳來的綿軟的質感又令人著迷不已,那些設計襪子的人可曾想過他們的產品能狗狗實現除了穿著打扮之外的用途呢?與此同時,隨著時間的流逝,香汗正慢慢將襪底完全染溼,事實上此刻她已經能隱約看到若白腳底的肌膚紋路,還有那意味著肌膚質感的淡淡的肉色,這無疑激起了君夜的食慾,她的目光更加狂熱地鎖定著那些透膚的地帶,儼然是正在渴求著什麼。
“唔唔唔唔唔唔!!”
更糟糕的是,某些特別癢的地方一經抓撓,當即便激起了身體的條件反射,結果她的猛然蹬腿卻讓股間的壓力陡然增大,結果便是蜜穴被突然勒住,極致的疼痛夾雜著快感湧上心頭,簡直要把意識給徹底融化了……原來是因為藉助了腿腳的力量去拉扯股間的繩索,讓股繩收得更緊,對身體的刺激也變得更強烈了。
經此一遭,若白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扭曲了起來,面紅耳赤不說,口說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出。疼痛與快感讓她翻起了白眼,就算君夜一時看不到,也多少感覺到了少女的這份痛苦與歡愉的雜糅情愫。
那可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君夜這麼想著。
“嗚嗚嗚……”
若白簡直是欲哭無淚,本以為被人玩弄敏感的腳底已經夠糟糕了,卻沒想到更糟糕的事情還在後面——這些雜糅的情愫讓身體起了反應,她的心底開始
萌生起了糟糕的慾望。
為什麼會……這樣……
好想做啊,好想得到滿足啊,已經不行了嗚嗚……少女正哭泣著,淚珠從眼罩的縫隙中滑落,和口水混雜在一起時讓人都有些分不清了。
這份由內而外的激情讓她害臊得幾乎抬不起頭來,然而雖然內心很不情願,身體卻誠實得很——先是腳底上的那些讓人發狂的癢感,又是那些勾住桃花源的粗糙麻繩,一切的一切都在無情挑逗著她發情的慾望。更要命的是,抓住了自己軟肋的君夜也有些不饒人,手上的力道竟還變得有些溫柔了,一上一下地用指肚按摩摩挲,讓這些本是痛苦的部分一點點化作了快感,像是要助自己推向最後的高潮。
“唔……啊……哈……啊……”
耳邊的聲音悠揚婉轉,讓君夜忍不住臉上綻放出更燦爛的笑容。她早就已經發現了,現在的若白被自己的手藝折騰得有些慾求不滿,現在的少女需要的就是來自於自己的更新穎的刺激——換句話來說,她需要著自己,幫助她取得這份最後的歡愉。
君夜再次低頭去欣賞起了這對人間尤物,手指輕輕在腳尖上捻了捻,指尖上很快便傳來了溼潤的質感,還帶著些許微弱的香氣。她當然是喜歡這對白襪秀足的,但相比於這塊死氣沉沉的布料,她果然還是對羞澀藏在棉襪中的裸足更感興趣。
於是,懷著或欣喜或期待的心情,她抓住了那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襪的襪口,輕輕一拉便將兩隻全部揭了下來。映入眼中的是一道絕美的風景,白嫩的色澤透著微微的肉感令人著迷,從腳後跟、腳心、腳掌再到腳趾,彷彿所有美好的一切被盡數收入了眼底。
先前的她興許還會懷疑“天生尤物”這個詞用在若白的玉足上是不是誇大其詞了一些,可如今來看非但不是誇大,反而顯得有些小瞧了它們了——
那是幾近完美的足弓曲線,從圓潤的腳趾朝下畫出的優雅一道,將這對尤物上所有的細膩細節盡數勾勒了出來——那些肉感十足的腳掌、白裡透紅的足心,嫩滑的足底上印著清晰可見的紋路,搭配著淡淡點綴在足底肌膚上的一層薄汗,便在頭頂的燈光下映透出了晶瑩的質感,十根小腳趾就像是一排挺拔的玉蔥,憨態可掬。
若白現在是腳心沖天的姿態,無論腳趾多麼努力也無法掩蓋住腳底上那些迷人的風景,不得已只能乖乖舒展開來,被迫向著君夜展示著那些美好的地方。君夜也是欣賞歸欣賞,該玩弄的時候當然也不會含糊,不過一直用手指撓多少還是有些單調了,又有哪些工具可以代替自己完成這項麻煩的工作呢?
這麼想著,她在抽屜裡摸索了一陣,很快便抓出了一把黑色的氣墊梳來。相比於手指,那些密密麻麻的齒梳儼然更有殺傷力一些,想必也能夠逼出一些更振奮人心的聲音來吧——君夜是這麼想的,於是也便這麼做了。
“若白同學,你想得到滿足嗎?”
話音剛落,還不待若白做出反應,她直接一手抓住了若白左腳的腳趾,另一隻手拿著氣墊梳便直接迎上了那隻被迫繃直的腳掌——意外的是,剛一接觸竟沒能在上面立得住,那玉足腳底滑得好似一塊絲綢,讓她不得不大力一些才能穩穩按上去,然後再從腳掌和腳後跟之間來回摩擦,就像是幫人梳頭那樣一上一下很有節奏。
氣
墊梳快速運動,不時能聽到齒梳被翻動的“咔咔”的聲音,以及一些令人浮想聯翩的糟糕聲響——
“唔唔?!嗚嗚嗚嗚唔唔唔!!嗚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
癢感來得突如其來,光從那白嫩的質感就能夠想象到她到底有多敏感了,再加上又從未被這種程度地玩弄過,她的頭腦幾近宕機,想要大笑卻根本笑不出來,只是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動。隨著對方的動作越來越快,若白也不吝氣力地更加瘋狂地掙扎了起來,但她的努力在君夜嚴密的捆綁技術前根本不值一提,好半天的掙扎,床板甚至都不晃一下,不得不說也是一種諷刺。
好癢,好癢好癢……
她從未領教過這種程度的可怕折磨,彷彿自肌膚深入了骨髓,化作了可怕的附骨之疽,如影隨形地折磨著她。
少女的美眸早已因為痛苦而牢牢閉上了,淚水卻不受控制地從眼角盈滿,再慢慢滑落下來。她都沒意識到時間的流逝,只是全身心地沉溺在這份令她無助的痛苦之中,頭腦中只是一片空白,彷彿在這一刻變成了只會大笑的廢人。掙扎不了,手腳都被捆得結結實實,這個時候除了靜靜趴著忍受之外還能有什麼其他的選擇嗎?
“唔唔唔唔唔唔唔……”
君夜的調教手法總是循序漸進的,先從厚實的腳後跟開始滑到嬌嫩柔軟的足心,然後再向上推倒腳趾,讓齒梳在腳趾縫間造作……由於她在力道上的控制無比精準,梳齒的路線變化又很多,結果便是每次給若白帶來的都是不一樣的鑽心癢感,沒過多久便讓她瘋叫不止,小腦袋瘋狂甩動,雙腿也一陣猛蹬,然後便是花穴又被一陣拉扯,身子骨又是一陣酥軟,顫抖著又一次失去了反抗能力。
左腳之後又是右腳,只見君夜一手托住若白右腳的腳背,一手拿著氣墊梳如法炮製地在她右腳的趾縫中摩擦,腳趾縫那一帶嬌弱的肌膚被無情侵犯。這些隱秘部位被侵犯的感覺讓她在癢得不行的同時還倍感羞恥,她又很快地左右開弓,一手氣墊梳一手指甲地飛快抓撓……
一時間,若白的頭腦接受了大量刺激,幾近是宕機的狀態。興許是身子骨太弱了,她沒能再堅持多久便頭一歪昏了過去,此刻再怎麼玩弄她的腳底也不會再有任何反應了,君夜不得已只能作罷。
“真是誇張啊。”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戰果……嗯,一位被玩弄到暈厥過去的少女,一張被各種各樣液體弄得亂七八糟的溼噠噠的床單和枕頭,沒想到最後居然是以這樣的形式收場……呃,好像玩過頭了?
君夜有些擔心若白的身體狀況,便從抽屜中取出一把剪刀,將那些困擾著少女的麻繩束縛盡數剪斷。隨後,她又將若白的眼罩和口球摘了下來,只見口球被扯出的一瞬間拉出了大量的涎水來,本就骯髒不堪的枕頭狀況變得更加雪上加霜。
“呼……”
伸手探了探若白的鼻息,感覺著氣息還算平穩,君夜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此刻她的頭腦總算冷靜了下來,回想起剛剛所經歷的那場調教——老實說,確實很盡興。但仔細一想這似乎又不太合理,明明自己一開始是本著要和心上人相親相愛的心情才把她綁回了家裡,怎麼到了最後又變成了單方面的蹂躪了呢……
算了,還是先把她重新綁好,等她醒過來之後再好好解釋之前發生
的事吧。
“唔?!”
正當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卻突然感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撲進了自己的懷裡,緊接著又是一個深深的吻,當即便印在了她那張還未來得及合攏的唇上——君夜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因為她發現,強吻自己的這位居然正是剛剛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若白同學!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此刻,少女的臉上正帶著會心的笑意,眼中也帶著胸有成竹的自信感,彷彿先前那個被玩昏過去的若白是假的、不存在的,而如今這個大膽的美人才是她原本的形態。若白看著君夜驚慌的小眼神,那淡灰色的美眸彎成月牙,舌頭則是霸道地頂開她的牙關,深入口腔內肆意掠奪,不時還勾住了對方的舌尖,互相糾纏吮吸在一起……或許是因為若白的吻技實在太好,很快就把君夜吻得意亂情迷,力氣也流失得一乾二淨,不一會兒便被輕鬆地推倒在了床上,雙手也被抓著手腕摁在了床板上,攻受一下子易主,她很也幸運地嚐到了動彈不得的滋味。
“玩弄了我這麼久,現在是不是該反過來了?”
一吻畢,若白微笑著將她壓在身下,粉唇微張,輕輕地吐出了和君夜正式交流的第一句話。
君夜明顯是慌了,社恐的影子一下子又回到了她的身上:“你……若白同學,你為什麼——”
“其實,我一早便注意到你了,君夜同學。”
“嗯?!”
她一愣,只覺得自己聽到了不得了的話。
“你很想要得到我吧,在學校裡都憋壞了吧,你也真是不注意,那種眼神真的完全掩蓋不住呢。”少女的臉上保持著笑意,饒有興趣地衝君夜眨了眨眼,“你就是想要佔據我的身心,然後對我做各種各樣色色的事情吧,很可惜有這色心卻沒這色膽,到最後還是使用了撓癢癢這種沒什麼分量的調教——不過確實很舒服呢,沒想到最後居然直接在床上高潮了,看來君夜同學你還是有兩下子的。”
“若白同學,你——”
君夜頭腦都轉不過彎來了,下一句話憋了半天死活說不出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好吧,其實我在路上的時候就注意到你埋伏在樹叢裡了,後來是故意裝作被迷暈被你帶回家裡的——你這孩子都不知道控制乙醚的量,居然真給了我這麼一大口,我要是真全吸了那還不直接就翹辮子了?”
“後面你綁我的時候,其實我一直都清醒著,目的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把我給綁出漂亮的樣子來,當然最後我也沒有失望。”
“調教的部分很值得誇獎呢,後面真的很舒服啊……我確實得好好感謝感謝你呢,要是最後能用上更多的玩具就好啦,我比較喜歡那個。”
“還有還有……”
聽著若白連珠炮似的朝自己吐出了長長的“受虐感想”,君夜總之是聽得一愣一愣的,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好幼稚,居然沒發現自己心心念唸的心上人一開始就是個老司機……然而想著想著,她突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謎團還沒得到解答,忍不住便問出了聲——
“既然……既然你一開始就已經發現了,那為什麼……”
她無疑想問的是為什麼若白乖乖讓自己玩弄,按理說她自看破了自己計謀的一開始就可以直接報警,或者是將計就計反而將自己綁成更糟糕的模樣。既然若白同學完全有
這麼做的能力,那她為什麼不做呢?
“傻瓜,那當然是因為我願意啊!”
若白氣這個榆木腦袋始終不開竅,不滿地雙手著叉腰,嘟囔道:“你難道不知道嘛,先喜歡上你的人是我啊!”
“啊?”
一聽這話,君夜驚訝得再一次睜大了雙眼。此刻再去回想起過去在學校中的每一次相遇,每一次倉皇而又短促的交流,她就感動得只想落淚……這份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回過神來的時候,四周很快便被幸福感所包圍了。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