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莫提感覺共享的博士被巫戀調教到失神昏厥

和小莫提感覺共享的博士被巫戀調教到失神昏厥

作者:Noctastra

「還沒出來嗎。」

我正弓身躲在宿舍走廊的儲物櫃,透過櫃門的縫隙望著正對的房門。房門上掛著的木製牌子用黑色的馬克筆整齊的寫了「巫戀」兩個字,下面則是用紅色的馬克筆寫的「閒人(劃掉)任何人勿進」,警告的字詞寫的尤為巨大,還加重加深描了許多次。據說之前紅字還會發出熒光,因為夜晚的時候太過疹人,所以巫戀只好把熒光鍍層取下,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的圍著的一圈紅色警戒線。

宿舍的主人一個小時前剛回來,接下來半個小時不到她就要去會議室開有關本次行動的會議。因為補給中斷過,小隊成員基本都兩週左右沒洗過像樣的澡了,巫戀因為隨身物品帶的不夠,她的那雙鞋襪幾乎是三個月沒脫下來過。一雙光亮的洛麗塔鞋鞋面已經蒙灰,被飛石留下的劃痕佈滿,鞋底的防滑紋被汙泥,沙土和小石子填滿。在歸來的風笛領著隊員報告的時候,我無意中瞥見了一旁的巫戀不安分的跺著腳,甚至隱約能看見些許白霧從鞋口冒出,看得我不自覺的分泌唾液,接著吞嚥下去。

「哎?博士...?你是餓了嗎?」

剛剛還在報告戰況的風笛捕捉到了我的舉動,滿臉疑惑的看著我。

「啊不...啊啊對,對的,中午沒怎麼吃飯,現在又快到飯點了,這一個月來辛苦了,你們先修整一下準備吃飯吧,晚上開完會發我一份電子版就行了。」

風笛微微點頭,接著讓其他幹員解散休整,看來剛剛我臨時編的理由沒引起她的過多猜測。我則偷偷尾隨在巫戀身後,看著她開門進去自己的臥室。我四周望望確定沒人後,用權限卡打開了儲物櫃,鑽了進去,鎖上了櫃門,等待著巫戀出來。

時間回到現在

「...咔」

門打開了,巫戀側身從裡面走出來,身上穿著換洗好的衣物,穿著一雙潔白的室內鞋,快步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待腳步聲完全聽不到後,我才從儲物櫃裡鑽出來,走到了巫戀宿舍門前,門牌上寫的「任何人勿進」的紅字彷彿有什麼魔法,此時格外的耀眼,把我嚇得呆在了原地。但一想到那雙穿了一個月的洛麗塔鞋,我下定決心,推開門走了進去。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一個打滿補丁的玩偶,桌上的幾根蠟燭以外,巫戀的房間沒什麼特別的。我關上房門,鎖好。在房間裡尋找著那雙鞋子,終於順著一股足臭味找到了垃圾桶前,那雙殘舊不堪的洛麗塔鞋和佈滿破洞泛黃的蕾絲邊棉襪被隨意的丟棄在裡面。我興奮的搓了搓手,巫戀恐怕永遠都想不到,在她看來噁心到被丟棄的垃圾在博士眼裡是無上的至寶。我虔誠地用雙手捧起一隻鞋子送到鼻邊,剛被脫下來的鞋子此時依舊溫熱,殘留的足溫蒸騰著鞋墊積攢的汗液,在空氣裡凝結成白霧。我將鼻子靠上鞋口,用手按住鞋底,讓鞋口和麵部完全貼合,深深的吸氣。濃郁的足臭瞬間穿過鼻腔,湧入大腦,在上面刻下無數個足臭烙印。身體也變得奇怪起來,陰莖在短短几秒時間內充血膨脹到了最大,輕易地頂起跨前的布料。我發瘋似的用力呼吸著,連嘴裡吐出的空氣都變成了巫戀鞋裡的味道。兩眼翻白,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頭也因快感向後仰去,黃黑色的足汗因角度開始在鞋裡集結,連著

被一路沖刷下來的黑色足垢,在鞋內後跟處形成了一個粘稠的小池,緩緩地向鞋口滑去,我將鞋口向下移了點,張開嘴,準備吞下這玉液瓊漿。

夾雜著過量足垢的足汗像是凝膠一樣,下流的很慢,在鞋口慢慢凝聚成一個巨大的液滴,我靜靜的等待著,液滴不斷變大,粘結力再也支撐不了,與鞋口邊緣像藕絲一樣拉出幾根細絲後,一起滴在的我的舌頭上。裹住了我的整根舌頭,悶制了整整一個月的酸臭瞬間讓我的嘴裡翻江倒海,不少足被吞了下去,有些粘在了喉嚨內壁上,在體溫下再一次釋放出濃縮的鹹苦味,我再也忍耐不住了,用手扯下褲子,肉棒瞬間彈了出來,用顫抖的手開始擼動著,在足臭的攻擊下,還沒有十個來回,精關就快要被衝破了,下體的快感把我暫時拉回了現實。

「巫戀好像很嚴謹的,要是在她的房間裡射出來一定會被發現的!」

我連忙把鞋子甩回垃圾桶,穿上褲子飛奔出去,關好房間門,跑到了衛生間的小隔間,解開褲子,看著不斷顫抖跳動著的肉棒,擼動了最後一下,乳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落在了馬桶裡,我用紙巾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龜頭,把紙巾丟進馬桶裡沖掉。

「斯哈...斯哈...好爽...」

隨著嘴裡的足汗和足垢基本被吞下去,嘴裡最後品出了一絲絲的專屬於小女孩的奶香味,聲帶則被這些穢物給暫時燻啞了,我對著鏡子洗了洗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漲的通紅,眼角滑下了被足臭燻出的淚水。我仔細的洗了把臉,等臉紅褪去,聲音逐漸恢復後才走出衛生間,回到我的辦公室,繼續著夜班工作。

「博士,巫戀有要事,想讓你去她的房間。」

「巫戀!]

我被得大喊起來,阿米婭被我突然的大喊震得呆住了,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巫戀...她喊我要做什麼事?」

「啊...沒說,只是喊你去她房間。」

我連忙在心裡安慰自己,自己是出了房門才射的精,除了一隻破外鞋子也什麼都沒動過,或許丟回去的時候位置和原先不太一樣,不過巫戀總不可能檢查垃圾桶裡的東西有沒有被動過吧...不會吧?或許只是出勤太久,回來聊聊天的...

「等等...」

我突然想到什麼不對勁,轉身問阿米婭

「巫戀是說,叫我去她的房間嗎...巫戀的房間?」

「啊...應該是的...不過大概是我看錯了...唔...唔?嗯...確實是房間,她讓你去她的宿舍見她...」

阿米婭放下手機,疑惑的看著我,彷彿在質疑著我幹了些什麼,會被請到巫戀的房間裡去。

「啊...沒事...回見...」

我不安地站在宿舍門口,來回的踱步。門牌被翻轉了過去,看來巫戀是執意要見我,特意把「所有人勿進」暫時隱了起來。

「她絕對是知道了我幹了什麼...不然不會破天荒的讓我進她的房間,而且據說她的源石技藝很恐怖...進去明擺著就是送死啊...但如果不進去的話,萬一她把什麼關鍵證據公開了怎麼辦,到時候整個羅德島都會知道我是個對著巫戀髒兮兮的鞋子發癲的變態了.不行不行,私下解決總比被公開處刑好,呼...大不了豁出去了!」

「咚咚咚。」

「進來。」

我走了進去,關好房門。

巫戀正坐在床邊,兩腿交叉著,冷冷的看著我。我小心翼翼地觀察巫戀的臉色,她的表情和往常一樣,讀不出一點想法。

「博士,我開會的時候,你來了我房間。」

「啊...這是因為...」

「這是肯定句,沒叫你回答。那麼,你那時候做了什麼,博士?」

「啊...這個,我...看你要遲到了...所以來叫你...」

我試圖矇混過關,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巫戀仍然坐在遠處,臉上表情沒有變過,也不說任何話,彷彿是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呃...然後...就沒有了什麼...」

「跪下。」

我頓時感到雙腿發軟,巫戀的話好像有魔力一般,讓我就這麼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她的面前,恐怕這就是傳聞中她讓人膽戰心驚的源石技藝的能力。我被這命令般的口吻嚇壞了,嘴裡顫抖著支吾。

「沒...真沒有幹別的事了」

「嘖。」

巫戀冷笑了一聲,跳下了床,踩著白絲走過了大半個房間,在垃圾桶前停了下來,接著從裡面翻出那雙被丟棄的洛麗塔鞋,隨手一擲,正好落在了我的面前。

「舔。」

命令般的語氣再次響起,我上半身瞬間不受控的彎下去,貼近了那雙鞋子的鞋口,緩緩伸出舌頭。鞋口中爆發出來的足臭再一次讓我的身體高頻率的顫抖,下體在巫戀鄙夷的目光下挺起,生理反應到這種程度,再怎麼解釋也是無用

「可...可是...為什麼你會...知」

「小莫提是好孩子,它看見了你做了什麼,告訴了我。」

順著她的手指方向,那隻被縫縫補補的玩偶靜悄悄的躺在那裡。

「嗚...」

我的舌頭觸碰到了鞋墊地步,開始不自主的剮蹭起來,時不時的用舌頭輕輕擠壓鞋墊,把裡面的足汁榨出來,接著用舌頭捲起來,放回嘴中,嚥下去。不知重複了多少次這樣的動作,我的舌頭早已麻木,過量攝入的足垢和足汗已經讓我的味覺失靈,只是在巫戀的命令下執行著,不知過了多久,懲罰終於停止了,我立起上半身,舌頭因為失去知覺而收不回去,就像一條真正的小狗一樣等待著巫戀的指示。

「把鞋底也舔乾淨吧。」

「不...不要...求求你...太髒了...」

我的雙手不受控地把鞋子翻了個面,露出了混亂不堪的鞋底,溝壑間全被泥沙和一些別的髒東西填滿了,我拼命的搖頭拒絕著,但命令還在驅使著我彎腰去舔。我於是用力的伸直身體,終於在舌頭接觸到鞋底前,整個人向前撲倒,趴在了地板上。巫戀正向我這走來,臉上帶著慍怒的神色。

「不...求你...」

「給我閉嘴。」

「...嗚?」

這一次我似乎沒有被巫戀的言語控制住,正當我詫異的時候,巫戀抬起腳底,重重的踏在了我的嘴上,物理意義上的讓我閉上了嘴。接著用另一隻腳扯下我的褲子,我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直立的挺著。巫戀漱了漱口,吐出一口口水,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龜頭上,接著穿上剛被我舔乾淨的那隻破鞋,毫無保留地踩在了我勃起的肉棒上。

「嗚!嗚嗚嗚嗚嗚!」

即便是巫戀這樣身材的小女孩,全力一腳踏在下體依舊不好受,疼感以陰莖為中心擴散,差點使我當場在巫戀的腳下昏厥過去。巫戀絲毫不想給我喘息的機會

,而是加重了腳上的力度,用力的用鞋底摩擦著我的陰莖,將我的肉棒完全當做擦鞋布來使用。每次用力的摩擦都會帶出一部分泥沙,有一部分沙子在重壓下嵌在我的陰莖上,另一些則滾進了我的尿道里。摩擦的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重,我的陰莖被四處擠壓的不成樣子,前端開始流出帶血的先走液。巫戀用鞋尖點住我的龜頭轉動起來,開始磨蹭鞋底上端的沙土,而我的精關也被越踩越松。

「嗚嗚!」

摻著沙土的精液從龜頭噴了出去,巫戀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愣了一會兒,接著把腿慢慢抬高。

「居然...你真沒救了...博士」

又一次重踏,這次巫戀的鞋底稍微往後靠了點,我的兩顆卵蛋也被壓在腳底,幾乎要碎掉。僅剩的意識不足以支撐我撐住這次踏擊,瞳孔在放到最大後極速收縮,四肢停止了掙扎,無力地垂下去。

巫戀的腳從我的身體上下去,隨意的一蹬,將穿著的破鞋踢到了我的臉上,砸出了一個紅色印子。她用手指沾了一點地板上我射出來的精液後,抹在了小莫提上,冷冷的注視著昏死過去的我。

「醒來,跪坐。」

我重新被喚醒,下體上鑲嵌的沙子傳來一陣陣疼痛,四肢幾乎挪動不了,我只得在這股命令下反覆的蠕動著軀幹,然後看準機會借力把身體彈起,才勉強恢復了跪坐姿態。

「博士,看著小莫提。」

這句話沒有強制命令,但我絲毫不敢再違背巫戀的指示,直勾勾地盯著巫戀雙手間的玩偶,那雙紐扣般的眼睛像是能攝魂一樣閃耀出詭異的光芒,我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回過神來重新看向巫戀的雙手時,卻清晰地看見自己正被巫戀困在十指間。

「是的,博士,小莫提,同時也是你。」

巫戀將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彎曲,擺出了一個半圓形,靠在了小莫提的脖子處,接著快速閉合手指,環扣住了小莫提的脖子。我同時也感到自己的脖子彷彿被鉗住,伸手想去扳開困住脖子的異物,但卻碰不到任何東西,雙臂無助地亂舞,知道巫戀鬆開手指,我才獲得了呼吸的權利。此時我的位置離門很近,在心裡一陣博弈後,我突然一個起身,衝向門口用盡力氣打開門,卻在噴到門禁的那一刻感到全身被好幾層睡袋包裹住了一樣,失去了腳下的動力,倒了下去。回頭一看,巫戀的雙手正握緊了小莫提的軀幹。

「想走嗎,博士。」

我沒有回答。

「當然可以走,博士。但是小莫提通感的最大距離是五百米,即便你逃出去了,我只要碰碰小莫提就能讓你做出任何姿勢,恐怕你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像瘋了一樣扭動抽搐射精吧,別人可不會知道是我做的這些事,只會把你當做瘋子來看待,到時候啊,羅德島的博士就會被說成——」

她停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

「不過呢,我可以給博士一個機會,如果博士能對著我磕十個響頭的話,我就放你走。」

巫戀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掃視著我。如果換到平時,我馬上就會意識到這是陷阱,但此時想要逃脫的願望太過強烈。想都沒想,我馬上將雙手撐在地板上,頭重重的向下碰撞地面。

「砰。」

「一個。」

我把頭抬高來,準備向下磕第二個。而此時面前的巫戀讓小莫提平趴在她的腿上,中指慢慢的接

近小莫提的後面。

「唔...咕啊!」

有什麼巨大的異物插進了我的屁穴裡來回攪動,左手因為劇烈的搖晃而收回去,但即便只有一隻手,我仍然堅持著把頭磕了下去。

「砰。」

「兩個。」

我把左手重新放在地面上,用力地撐起身體,正當我要磕第三個頭的時候,巫戀用力的將中指捅了一下,正好的戳中了我的前列腺,我頓時怪叫一聲,兩隻手臂同時脫力,側著臉倒在了地上。

「這個不算。」

巫戀戳著我的前列腺,快感讓我在地上不斷扭動。過了一會兒,我逐漸能適應這刺激,恰準時機在巫戀兩次戳擊的間隔行動,成功的支撐起了上半身,然後放任重力把我的頭按下去。

「砰。」

「三個。」

巫戀又伸直了一根食指,和前面的中指並列。我感到後穴裡的棍狀物瞬間翻了一倍,而且末端一前一後的擺動敲打著前列腺,好不容易適應的頻率,雙臂顫抖著,最後再次支持不住,好不容易撐起的頭又一次滑落了下去。

「不算。」

「...」

「砰。」

「九個。」

我顫抖著,雙臂慢慢的伸直。望著巫戀插入小莫提身體裡不斷攪動的三根手指,預備磕下最後一個能帶給我自由的響頭。

「唔!」

四肢又一次被鎖住,巫戀笑著向我展示著它手裡被握緊的小莫提,我努力掙扎著,但是徒勞無功,巫戀的握力進過小莫提的等效放大後,反饋到我身上已經成了不可抗拒的壓力,被欺騙的憤怒和逃出房間的希望被無情摧毀,巨大的悲傷衝上了我的腦門,淚腺止不住地分泌淚液。

「嗚嗚嗚...嗚嗚嗚...」

「博士哭鼻子了?被一個14歲不到的小孩子欺負的哭鼻子了哎。真可愛,看來博士才更適合當小孩子一點,來,摸摸頭。」

巫戀靠近了我一步,欣賞著我哭臉的醜態,接著伸出一隻手,想要撫摸我的頭。而少了一隻手讓她對小莫提的控制降低了許多,一直在等這個時機的我瞬間跳了起來,伸手想要奪走小莫提。

巫戀的眼裡閃出一絲困惑,接著被惱怒所取代。她靈巧的後撤避開了我的手,接著在我踉蹌著的時候瞬間踢出右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巫戀的白絲腳正中我的兩枚卵蛋,兩側的陰囊被這蹴擊踢的左右搖擺,我下意識的將雙手伸到下方保護睪丸,但同時失去了平衡,緩緩倒了下去。在倒下去的途中,巫戀的雙手扶住了我的雙肩,又是一擊膝頂。

「咕啊啊啊啊啊啊!」

膝頂的巨大沖擊力穿透了我的雙手,再次命中了我失去平衡也要保護的卵蛋,要不是保護的及時以及巫戀力氣不大,我的卵蛋早就盡數破裂。巫戀用力推開了我的身體,高抬起一腳,白絲足底在我的視野裡不斷擴大,又是一腳直擊面門,把我向後踢去,我後腦勺重重的落在地上,接著是巫戀白絲腳狠踏在我臉上。我隱約嚐到了嘴裡一絲鐵鏽味。許久,巫戀才挪開腳底,冷冷地看著我。

「...你自找的。」

她把小莫提舉過頭頂,然後蹲了下來,藉著衝力把小莫提後庭的位置對準我紅腫不堪的陰莖套了上去,棉花和源石顆粒組成的填充物包裹住了我的下體,而同時,後庭也傳來了腫脹,那棒狀物直接壓住了我的前列腺。

「哈啊...哈啊...」

「自己操自己還叫的這麼

爽,真下賤。」

巫戀看著躺在地上浪叫的我,鄙夷地說著。接著褪下了兩腿的絲襪,兩隻裸足夾住了我肉棒上套著的小莫提。肉棒被這雙嫩足夾住,興奮的顫抖了一下,而小莫提反饋到我身上,讓我像是感到巨大的肉壁擠壓住了我的兩腰。

巫戀的雙腳劇烈的按壓起來,兩隻腳從各個地方踩踏著小莫提,玩偶的身軀早就被各種擠壓變形,我的身體像是被肉壁死死地包裹住,從各個地方按壓著我的內臟和肋骨,劇烈的疼痛讓我不止的求饒,但陰莖卻在小莫提的身體裡慢慢的被玉足踩勃起。彷彿我的陰莖在天堂享受著,身體的其他部分卻在地獄裡煎熬,截然相反的感覺撕扯著我的神經。

「啊啊!嗚!哈...哈啊,好疼!好...啊...不要...求求你...哈啊...好爽...不要...要...繼續....要去了。」

巫戀停下了腳下的按壓,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腰間,此時離我射精只剩臨門一腳。我大口喘著氣,看著巫戀抬起右腳,裸足的足底正對著我,做出蓄勢待發的準備,接著猛的踢了出去,一記鞭腿抽在了小莫提的肚子上。

「哈啊...射了,射...啊啊啊啊——」

精液被這一腳全踢了出來,把小莫提的內部射的亂七八糟。但還沒等射精的快感爽完,腹部遭到重擊的感覺就通過小莫提的通感幾倍的加持到了我的身上,劇烈的疼痛將我的身體彎曲成弓,嘶啞的喉嚨用力的吸氣,試圖填補被踢出來的空缺。巫戀拿起套在我陰莖上的小莫提,露出了軟下去但還在不斷滴水的肉棒,小莫提裡的精液也不斷滲過棉布露出來。

「真噁心啊...」

巫戀把小莫提舉到了我的頭頂上,下落的精液一滴滴的滴到我臉上,接著用裸足腳踩住了我的脖子。

「不...不要...再繼續了。」

我用手試圖挪動巫戀的腳。巫戀絲毫沒理睬我,自顧自的哼著歌曲。

「♪」

「安睡吧♪」

睏意開始加深,我的雙手從巫戀的腿上滑落,掉到地上,接著昏睡了過去。

「被夢湮沒吧♪」

看著博士在地上入睡,巫戀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打了個哈欠,用溼毛巾擦乾身體後,走到了熟睡的我面前。

「明天繼續吧。」

她笑著,踏著輕快的腳步,關上了燈,在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