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屈辱的約戰
作者：illusion2
第二天，王白二人又是早早來到了教室。
“白神，我決定了！”
“怎麼說？你決定要追優娜了嗎？”
“不是，我其實是……”
“一節課45分鐘你有44分鐘都在盯著人家，你這要是還不能下定決心，我真看不起你。”
“沒有，我是說……算了我不說了。”
“嘿，你給我玩這套欲擒故縱是吧？行行行，你說吧，我不打斷你。”
沒想到，王凱直接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翻到某一頁，照著上面的內容念道：“我最近好好反省自己，想來想去覺得破戒這個事情實在不行，不談對自己的危害，哪怕在我對優娜的情感上也真的是一份褻瀆與忽視。我自己已經暗下決心情感專一，就不能再搞這些有傷自己身體和精神的鴉片。其他人不知道，我跟你單獨發誓，之後只會進行應急性的處理，再也不會進行破戒這項運動。我一定安分守己，直到找到那個女孩。”
“……”
白宇向來是個喜歡吐槽的人，王神說一句他吐槽一句，簡直就像在說相聲一樣；但他聽完王凱剛剛那段話，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現在的表情就和微信默認表情包裡的[發呆]一樣，兩隻眼睛睜得倍兒大，嘴巴也張的倍兒大，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王神……你是認真的嗎？”
“真的，主要是……”
“別‘主要是’了，我都不知道從哪開始吐槽了。我一開始以為你這段話是從戒色吧裡頭抄來的，聽到優娜才覺得不對，這段話不會真是你自己寫的吧？”
“主要是確實想了好久了，前天剛停止的。”
“我靠，真是你自己寫的啊？你這也太離譜了！我就不說別的了，你之前可是一天九次郎啊，直接戒掉你受得了嗎？”
“不至於，不至於……”
“還有啊，啥叫‘應急性處理’啊？”
“就是怕夢遺，所以就在感覺快要夢遺了的時候擼一發。”
“……”
“咋了白神？有啥想說的嗎？”
“6。”
愉快的早讀總是很短暫，又到了上課的時間。和昨天一樣，王凱又朝自己左前方優娜的方向“掃描”了一整節課。下課後，春心蕩漾的王神終於下定決心，去找優娜搭話。
“優娜……呃……早啊？”
“早啊王神。”優娜笑眯眯地回答了他。
“話說優娜……你6選3選的啥啊？”現在很多地區高考都是6選3，指的是6門副科裡面選3門參加高考，用賦分的方式計算成績。
“我嗎？我想選物理、化學和地理。”
“不錯。但我覺得你是不是別選物理啊？主要是女生不太適合物理，我怕你到時候學不好。”王凱一上來就是一句重量級的言論。
“欸，是嗎？但是我感覺我還挺擅長物理的呢。”
“沒有，我跟你說，女生的話真別選物理。”王凱又是一句爹味十足的說教。
“但是我覺得……”
還沒等優娜說完，王凱又打斷她說：“不是，你雖然現在學得好，但是女生的話容易後勁不足，到後面物理好多都是要各種計算的，我怕你到時候算不過來。”
說到這裡，優娜的笑容已經漸漸消失，而坐在她旁邊的阿悅更是聽不下去了，她雙手叉腰站了起來，直接懟了過去：“拜託，優娜可是數學課代表，數學成績也比你好，怎麼會算不過來？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閒
事啊？”
“沒有，真是這樣…我…這…”王神被打斷，一下子有點緊張。他想再找補幾句，還沒想好說辭，就被優娜打斷了：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王凱同學，你可以讓一下嗎？”眼見優娜已經起身，王凱也不好意思再死纏爛打，給她讓出了一條路。得，話不投機半句多。王凱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準備和白宇一起“覆盤”他剛才災難性的搭訕。
“王神，你這搭訕跟個小雛一樣。”白宇毫不留情地給出了自己的“指導性意見”。
“沒有，主要是……”王神還是這一套，被懟了一個有用字也說不出來。
“我就不說別的，你就不能聊點有意思的話題嗎？”
“我知道，我知道！我下節課再去試試。”王神點了點頭，若有所思。要換成是別人，那估計就要被王凱糊弄過去了，可白宇和他相處太久，跟他肚子裡的蛔蟲一樣。白宇立馬明白王凱絕對是在不懂裝懂：得，就等著下個課間看他的好戲吧！
“……”
“王神，你別跟人家談遊戲啊，人家又不玩。”
“……”
“王神，你還好意思買弄你那點電腦知識呢啊？我估計你連qq都玩不明白，這不直接在優娜面前露怯了嗎？”
“……”
“王神，你在搞毛啊，別跟人家女生講那麼低俗的黃色笑話啊！”
“……”
“王神，你能不能沒講完笑話自己先笑個沒完啊！”
就這樣，王凱一天都堅持著跟優娜搭訕，但一次都沒成功，可以說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優娜看他的眼神，也慢慢從平靜到煩躁，從煩躁變成厭惡，最後從厭惡變成嫌棄。
到了中午，大家紛紛來到食堂吃飯。阿悅坐在優娜旁邊，一邊吃午飯一邊跟她說：“優娜醬，今天王凱一直在騷擾你欸！哼，像一條狗一樣，太招人討厭了。”
“對啊，他怎麼能這麼普信~”
“哎呦，他居然連顯卡和cpu都分不清，就敢拿來吹牛……”
“而且他講的黃段子我很久以前就聽過了，好爛的說……”
“男人全是這個樣子，又色又笨！”阿悅嘟了嘟她性感的嘴唇，又說到，“優娜醬，要不我們下午換個座位吧，我坐在離他近的位子上，免得他再騷擾你。”
“哇，艾~莉~醬~是要保護我嗎？好有安全感啊！”
“姐妹貼貼！”
“嘿嘿，貼貼！”
美少女之間的談話總是這麼溫馨而美好。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王凱還在意淫和優娜的親密關係，不過他得意不了多久了。
下午一上課，王凱就發現不對勁了：優娜和阿悅居然換座位了！咱們上一回提到，優娜和阿悅坐在王凱的左前方，原本是優娜在右，這樣王凱就可以每節課都心安理得地偷看優娜；這一換座位，優娜在左阿悅在右，王凱就不好繼續他的偷窺行徑了。
“喂，白神，你看那邊！”王神指著自己的左前方說道。
“這尼瑪，哈哈哈，人家估計也是被你整煩了，你就先歇歇吧。正好這節是老班的數學課，好好上課吧。”
“切，她不讓我看，那我非要看，而且我還要兩個人一起看！”王神與女生交往的能力但凡能有他的嘴一半硬，也不至於第一天就把優娜的好感度降到負數。好吧，既然我們王神鐵了心要看，那麼我們就切換到他的視角上，看看他究竟“看”了些什麼：
嘿嘿，優娜的側臉
還是那麼好看，不過其他的部位都被阿悅擋住了；阿悅今天穿的是長褲，雖然隱隱約約可以看出一點輪廓，但不過癮啊……欸，今天阿悅的上衣有點短，隱隱約約能看到一點肚子上的肉，哇，這個腰，好細，而且一點贅肉也沒有！原來阿悅的身材比我想的還要勁爆！誒嘿嘿，說到身材，那肯定還是要再往上……哇，這對巨乳，好大，好大，優娜的校服T恤都快裝不下了，好大好圓，好像抓在手裡揉一把啊！順便再看看她的側臉吧，欸，欸？啊？！
王凱的眼睛往上一瞟，卻發現阿悅的眼睛已和他四目相對！阿悅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板著一張厭惡的臉，噘著嘴唇，狠狠地盯著王凱。那表情好像在說：“我早就發現你在偷看了。變態！看夠了沒有？”這一瞪，把王凱嚇了一跳，心臟狠狠地跳了起來，呼吸急促，眼神更是徹底亂了，完全不知道應該看哪兒；過了半秒，王凱反應過來之後，才立刻羞愧地低下頭，不敢直視阿悅，呼吸慢慢調整了過來，只剩心臟還是咚咚地狂跳不止。此刻，偷瞄被發現的屈辱與剛才看到的絕美身材在王凱的大腦中攪拌在一起，不停地刺激著他，讓他勃起不止。
“可……可，可惡！下了課一定要去找回面子！”王神的嘴還是那麼硬。
白宇看他這個樣子，又開始拱火了，他學著久綺忍勸荒瀧一斗的樣子說：“王神，你說又說不過她，打也打不過她，幹嘛還要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毛！我不光說得過，而且還打得過！”
“哎王神，我來說句公道……”
“閉嘴！我說做就做，下課就去找她！”
嘴硬的人往往都是這樣，話剛說出口的時候沒感覺什麼，等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自己接了一個地獄級任務。整個後半節課，王凱的胃像著了火一樣疼，所謂“胃疼情節”，往往就是這種進退維谷的場面。
下課鈴還沒響，可這時候王凱心裡的退堂鼓已經響了又響。這時，好兄弟白宇又補了一刀：
“王神，說實話，我還是建議你別去……”
“你不要管！我一下課就過去，別攔著我！”王凱又羞又惱地從嘴裡憋出了這句話。
可無巧不成書，王凱剛說完這句話，下課鈴立馬就響了，老班也一點兒沒拖堂，準時宣佈了下課。此刻的王凱可謂是騎虎難下，他硬著頭皮對白宇說：“你看著！”便起身向阿悅走去。
王凱人生中走過很多段路，可唯獨這一段最為漫長。每走一步，腦海中阿悅勁爆的身材和厭惡的眼神就會刺激他一次，心跳快一拍，呼吸也就快一分。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直到走到阿悅的書桌旁邊，才終於徹底嚇破了膽，變假裝轉身要離開。可就在這時，一隻手攔住了她，王凱回頭一看，攔他的人正是阿悅，只聽她用只有他們倆能聽到的聲音對他說：
“剛才的課上，你偷窺我和優娜來著，對吧？怎麼樣，看得舒~服~嗎~？”
王凱嚇得不敢回答，他的身體剛剛就已經飽受刺激，現在又來這麼一下，更是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出。
“嗯嗯，雖然你沒有回答，可是你的下面已經替你回答了喲~”
王凱這才發現，自己的下面已然硬的不行，他趕忙想收起腰，可是他的生理本能卻讓他的腰一頂再頂，窘迫極了。
“這就是男生，連這麼一點
點小小的生理慾望都控制不了嗎？哼！變態！色狼！像你這麼差勁的男人，根本不配接近優娜！”
“你……你，你，你不要只是嘴上厲害，有，有本事就來和我打一架啊？我要是贏了，你就不許再阻止我追優娜！”王凱已經徹底黔驢技窮了，他在絕望之中，想起了好友白神的“勸誡”，便想借此脫身。
“哼，好啊！那如果我我贏了呢？”阿悅一邊抱著胸一邊站起來說道。王凱沒想到阿悅完全不吃這一套：她自己平時就喜歡練習拳擊，而且一直有在健身，一點也沒被嚇到。
“你……你想怎樣都可以，反正我不會輸的！”王凱又一次憋紅了臉。
“不錯不錯，很有自信嘛，不過……”阿悅又把聲音調成了只有二人能聽到的大小，貼近了王凱的耳朵對他說，“某人能不能先把腰直起來，再跟我說話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又用不屑的目光掃過了王凱的眼睛。二人四目相對，望著這雙犀利而又輕蔑的眼睛，王凱感覺自己是如此的不義與可悲，他的尊嚴徹底被打垮了，他扭頭就跑，灰溜溜地鑽進了廁所。
在廁所裡面，剛才發生的一幕幕再一次向他襲來：細腰、巨乳、嘴唇、耳語、阿悅的目光，還有種種羞辱的話語。他再也忍不住這樣的刺激，在廁所隔間裡面擼了起來。這位性感的美人與王凱剛剛經受的屈辱交融在一起，成了他有史以來最豐盛、也是最難以磨滅的一道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