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小妾

校長的小妾

作者:chihaya0403

“嘖,退學了啊,”身後的女人不屑地說著,“真是不學好,小小年紀學人私奔。”

一張紙片落在了我的背上,然後後庭被狠狠地插入,我的身體被女人狠狠地頂得在桌子上一滑,然後懸空的大腿重重地撞在了桌子的抽屜上。

“男人就是欠操,操多了就老實了,”女人不耐煩的說著,“給她們配男人是為了讓她們洩慾和培養攻擊性的,不是讓她們悲天憫人跟男人談感情的,氣死我了。”接著,她又是一次粗暴的抽插,我痛的呻吟了起來。

她狠狠地揪住了我的頭髮,然後往上一拎,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我的眼淚痛的流了下來。

“哭什麼哭!被草了不在那裡爽還在哭,哪那麼多事!還是操得少了!”女人大聲喝到,又開始扭動了她的腰。

粗大的假陽在我的小穴裡面來回碾壓,而在此之前,我的後庭從來沒有被開發過,今天是我14歲的生日,一大早就被送到校長室裡面了,然後就被按在了校長的辦公桌上,接著就遇上了被學生退學激怒的校長了。。。

而更早的事情又要從何說起呢?我從8歲被從孤兒院領出來,到了這個體育學校報道。報道的第一天就被分組到了一箇中年女人帶的“小班”上,班上都是和我一樣大的男孩子,我也和他們一樣領到了一個帶著編號的貞操鎖,我的下體很快就被鎖上了,而鑰匙則在老師手中了,除了每天晚上老師會給我們打開鎖,用冷水龍頭快速清洗我們的下體,然後再用熱風機吹乾之外,我們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去開它。剛開始每天的上課內容高度重複,除了每天背誦校規,然後練習深蹲,拉伸之類的能讓屁股變翹,體型纖細的動作以外,再也沒有別的內容了。

每天只能吃兩頓飯,如果有人體重超標還要進一步減少食量,目的是為了讓哪怕女性體操運動員這類靈巧性項目的女運動員也能輕易制服一個小性奴。而老師對我們有著絕對的控制權,她可以命令我們做幾乎任何事情,也可以使用任何懲戒手段。老師一般是年老色衰的中年女人,有不少還是很粗魯的潑婦,目的是為了讓性奴對一切女性都保持崇拜,畢竟不是每個運動員都那麼好看。

在青春期之後,小性奴會產生性反應,都對帶鎖表現出抗拒,哪怕之前有著幾年的棍棒與教育,很多時候必須得是需要釋放的,光是鎖著反而不利於未來的教育,必須得進行引導,而且不光要引導性奴,還要對女運動員進行引導,避免因為共情產生的不敢下手的情況,所以會有一個排班表,每個人一個月一次的捱打機會,到了那一天,會被推上一個拳臺,臺上沒有任何規則,也沒有勝負的裁定,只有一個在臺上蹲滿四個小時的限制,而在臺上,性奴的鎖可以打開,但性奴不許用手觸碰自己的的下體,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向女運動員跪下進行乞求,或者主動攻擊對手,讓對手的拳腳刺激自己的下體,然後在這四個小時內,射的乾乾淨淨。

我至今仍然記得第一次走上拳臺,面對著同樣顯得稚氣的對手,我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對著她磕頭,求她讓我射精。她停下活動筋骨動作,冷冷地看著我,用腳背接住了我的額頭,然後一記抬腿,腳從我額前劃過,然後重重地

把我臉踩下去,嫌棄地說了一個字“賤!”。

我至今難忘那種感覺,在那一刻,女性和神等價了,我對與女性只剩下了敬畏。很快,她一步騎在了我的背上,用一隻手攥住我的陰囊根部,另一隻手使勁地拍打著我的陰囊,痛得我把臉埋在拳臺上面嗚咽,本來挺起來的肉蟲(注:學校對性奴身體統一採取的蔑稱)也慢慢軟了下去,見我肉蟲軟下去之後,她從我身上下來,一腳把跪著得我踢翻過去,然後狠狠得踩在了我的小肉蟲上,伴隨著她的踩踏,我的肉蟲慢慢地再次挺了起來,當我的肉蟲想要噴射的時候,她的腳卻挪開了,一邊獰笑著,一邊再次拍打我的陰囊。

“你知道該怎麼做的。”我的對手,也是唯一能讓我射出來的人笑著說。

“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還差一點。。。真的就一點。。。”我哀求著。

“你得自己努力啊,我上次拍另一個性奴的陰囊的時候,可是把他拍射了,你只是個性奴,你要適應,不要在這裡提要求!”伴隨著她的巴掌,我的肉蟲再次蔫軟下來。如此反覆的結果就是,我在那四個小時內,學會了秒射,學會了享受被人虐睪,徹底認識到了女性對男性絕對的體能優勢,並且每天都在期盼著下一個捱打日。

最後,當我十四歲這天,我趴在了這張桌子上,被校長揪著頭髮,狠狠地操著後面,疼痛讓我出現了走馬燈,我也不知道我臉被校長抽了多少次,後面也被粗大的假陽來回進出,我的臉上都是液體,有眼淚,汗水,以及嗆進氣管從鼻子流出來的東西。我已經聽不見校長再說什麼,也逐漸感覺不到臉上收到的衝擊。我的意識逐漸淡出,頭也垂了下去。

當光明重新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發現我依然趴在那張辦公桌上,校長看我醒了,拿起了一面鏡子,對著我的臉照了起來,我已經被她打得鼻青臉腫,嘴角還被扇出了血。

“我今年41了,你今年14,挺好的。”校長淡淡地說。“我看你還挺好的,畢竟是第一次嘛,難免,我做愛是很激烈的。”我大氣不敢出,也完全沒有起身的力量,只能繼續聽她說。

“年齡合在一起正好對稱,你不如搬我家裡,我先納了你這個小妾。”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顯然校長沒覺得我敢拒絕她。

“嘛,你知道這個學校的來歷嘛?”她自顧自的說了起來,然後端起了茶杯,看著沾著水的杯底,她拿起茶杯,在我背上颳了刮,把水弄掉了。

“我那時候是個拳擊運動員,不過差一點火候就能再上個臺階,結果失眠了。”她看著我,繼續說道,“然後,進賊了。”

“我把那賊狠狠地打了一頓,把他打的哀嚎連連,可能是因為心情憤懣,怎麼打都不解氣,然後我把自慰棒插進了他的騷穴(學校統一的蔑稱),突然感覺很爽,然後發現自己下手過重,估計也會被處理,就索性把他拴家裡了,天天毆打和虐待,還插他騷穴。沒想到,時間久了,他也老實了,有次沒栓他,他也沒跑,明明他能翻牆跑路的。”校長喝了口水,繼續說“所以說男人就是欠操,操得多了就老實了,後來我的裝備齊全了,天天干他,也可能是因為幹他讓自己荷爾蒙上來了,所以我成績也變好了。所以後來就創立了這麼個學校。”

“那他在哪?

”我問道。

“那裡。”校長把我攔腰抱起,把我的下巴垛在窗臺上,指著遠處的保衛室。“我把他扔給那幫保安洩火了。小偷不可相信的,而你,是我看中的人。”

“看中的人?”

“對的,看中的人,看你體型比較喜歡,而我又信社會建構主義,就用這些培訓來改造你性格,這樣就可以培養出來長相,性格都適合我的性奴了。”

我無言以對,只能看著遠處的夕陽。

“培養成績很優秀,但有一件事我還得親自做的,那就是擴張你的騷穴。”

說著,她把那根看著很猙獰的假陽塞進了我的騷穴,而遠處的夕陽也逐漸滑落了地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