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女騎士的征途

6.女騎士的征途

作者:瑤伊

帳扆重疊,幽香輕搖,端伊不見夫君已然數日,內心驚怖惶恐,忽然又聞郎君已渡s市,走馬上任,不許自己跟去,不知發生何事,終日以淚洗面,痛哭流涕,竟忽然一病不起,夢啼號愁,王家尋醫訪藥,終究也沒能查出因果所以,遠在s市的鶴升聞之亦愴,然亦畏懼被發現下體已然被廢掉之事,終究竹籃打水一場空,內心如火,然不敢歸之,只得家書萬卷,以託深情。

是日,奧匈帝國大侯爵弗朗切斯科訪問天邦,而今朝皇帝重換新將,前線節節敗退,羅剎亦因戰火不堪,故洽談和事。國際關係錯綜複雜,朝為盟友,夕為仇寇,不得深深把握亦不得之。原來訪之人為羅剎伯爵名伊萬諾夫,乃是著名貴族政治家,手段老練毒辣,長著一雙鷹的眼睛,眼窩深陷,狠狠地尋找著獵物,他不僅擅長政治,更是掌握著西洋法術,早欲想遠渡海洋大肆侵略。當朝國師重和重利,得聞要求之後嗟商數日,即將達成協定,弗朗西斯科於之遊間,因言語不合竟一劍刺傷伊萬諾夫,於此間處,本即應帝以令急急召回。然伊萬諾夫意外與之和解,於稍候之時來往中國。

原說,老侯爵年方十八之時,歐羅巴有一風雲人物,名曰朱莉婭,女扮男裝,自稱朱利亞諾,手持長劍,潑辣好狠。侯爵本是朱利亞諾之友人,知其女身,頗為暗戀,而後朱莉婭死於侯爵本人劍下,其痛惜不止。本次旅途之上,伊萬諾夫重擊其痛點,竟令之瘋狂失態,可謂驚怖。

老侯爵在夜中躺在郵輪的大床上,酒紅色的天鵝絨床簾上彷彿存在著曾經的花香,他陷入了夢或回憶之中。他似痴呆一般盯著天花板的寶石綴兒一段時間,又收回精神,慢慢地回憶了起來。

侯爵出生於匈牙利的一個貴族家庭,按照貴族的傳統,決鬥經常是有的,他清楚地記得,在學習劍術時,那些貴族家的孩子總會欺負他。

侯爵的父親雖然是此城的城主,然“欺負了一名未來的城主”這樣的榮譽是孩子們無法拒絕的,縱使其未來繼任,也會為了“寬容、仁慈”之名,不行報仇之實,再不濟,貴族們也是城主需要團結的對象。欺負這樣一個弱小、無力的小男孩幾乎是無成本的。

年幼的侯爵經常被同學們圍在一起打,或是莫名其妙被宣佈決鬥,不參加決鬥再被打。他鉅額的零花錢幾乎成為了這些同學的財政儲備金。這一切,都在朱利亞諾來後被解決了。

朱利亞諾其人,其人好勇鬥狠,自幼備受寵溺,喜著紅衣披鎧甲,他是一位騎士的孩子,偷偷混進了劍術班,老師對此並無驅逐之意,而是接納之。

朱利亞諾,有著一雙漂亮的眼睛,淡棕色的頭髮,個子高挑,嘴角總是掛著一抹壞笑。朱利亞諾進入劍術班後,就發現了微妙的平衡,他拉著年幼的侯爵一起走路,吃飯,侯爵也就擺脫了暴力,只不過,總是偷偷地踢弗朗西斯科。

朱利亞諾非常喜歡和人決鬥,而且很喜歡對人下三路開刀,把對方打敗後嘻嘻笑著“你以後沒有生育能力了哦,我可不會對你負責。”弗朗西斯科不知為何,聽見這樣的話語,竟感覺心裡癢癢的。弗朗西斯科把朱利亞諾當成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甚至就連第一次勃起都告訴了朱利亞諾。朱利亞諾微笑著沒有回答什麼,抓

住了他的手,塞入自己胸甲內,侯爵明白了,這位朋友是個女孩子。

此後,若有若無,二人逐漸疏遠,侯爵卻愈發迷戀昔日好友朱利亞諾,朱利亞諾如實告知,自己本名朱莉婭,乃是天上仙童,實際這輩子活不了多少歲,弗朗西斯科被愛情衝暈了頭腦,說出海誓山盟的豪言,朱莉婭搖搖頭,並未接受。

二人均已成年,弗朗西斯科去往維也納學習,而朱莉婭亦是,她已經發育的無法再裝男人,索性成為女騎士,短髮披在肩上頗有英姿颯爽之感。

侯爵至今無法忘記那個陰雨之天,朱莉婭急匆匆地進入了他的家,說到:“弗朗西斯科,救救我!”

侯爵奇怪地問:“怎麼了,朱莉婭?”

朱莉婭哭啼啼地說著:“我本參加了國家劍術比賽,卻被一位王子看中,在比賽結束後,我被一群黑衣人綁架,塞入了一所豪華的宮殿。不多時,看臺上的王子走來,想要和我發生關係。我知道此處絕非安全之地,便假意同意,王子要求我給他口,做做前戲,我假意逢迎,一腳踢在他的襠上,怕他喊叫,就把襪子塞進了他的嘴裡,用腳底板瘋狂踩踏他的襠部,對著下體不斷用力摩擦、搓踩,踩到王子翻白眼,流口水,流淚。。。”

“你怎麼也流口水了啊喂!”朱莉婭把話語停了下來,盯住了弗朗西斯科的眼睛,弗朗西斯科這才收回注意力,發現自己的失態。“啊,啊這,其實並沒有,你快繼續說。”

“然後我問王子能不能聽話,不叫護衛,叫了護衛你名聲掃地,而且我會狠狠地踢爆你的蛋蛋,讓你徹底萎靡不振。王子瘋狂地點頭,我命令他聞我的鞋子,然後把他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鬆開了踩著他下體的腳。”

“為什麼要讓他聞你的鞋子啊?”

“真是笨蛋,這就像訓狗一樣,可以鍛鍊他的服從性。你沒看過巴普洛夫的實驗嗎?如果他長期保持被踩射,那他就會徹底服從。”

“好吧,你繼續講。”

“然後我就輕輕地給他足交了一下,讓他舒服舒服,再在他馬上要射的時候停下來,等著他求我。總之,在他給我通行金牌後,我最後用腳把他的雄性的象徵徹底踩成了爛泥。慢慢的碾壓哦~用大腳底板去破壞他的生理結構,王子成為了太監。”

朱莉婭說到這裡,又瞄了一眼弗朗西斯科:“我說弗朗西斯科啊,你有偷我的襪子吧。”

“是。。。沒。。。沒沒有啊,嘿嘿。”

“那你為什麼硬起來了呢?”

朱莉婭用腳點了點弗朗西斯科的下體,弗朗西斯科如觸電一般,表情呆滯,忽然跪下,一言不發,他的動作不經過腦子,脫下褲子掏出了他的幾把,盯著朱莉婭的腳,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真拿你沒辦法,你看來也是一樣的賤狗啊~”

侯爵回憶起當時,老夫不減當年勇,手上不由自主地又開始了活動。想著當時朱莉婭身上的香氣,卻沒衝幾下就萎了。

“哎,看來她說的是對的,已經變成她的狗了。”

侯爵又回憶起了當時的時光,縱使時光令他堅挺的大幾把變成了蔫掉的小黃瓜,在回憶起當時是,仍舊會挺立著,雖然比當年的樣子還要小几號。

朱莉婭最後用腳幫侯爵解決了,這是侯爵人生第一次經歷如此的快樂,也是最後的一次。因為沒多久,逃之生天的朱莉婭又被繼位

的王子下令通緝,罪名是使用巫術---這一近千年都未曾有人使用過的藉口,在王宮中,她被鞭撻、毆打,逼迫他們家鄉的貴族觀禮,最終,準備將其插入木驢之上,弗朗西斯科為避免其遭受疾苦,親自斬下了朱莉婭的頭顱,按照邀約,她答應自己將在三十年後轉世到中國,希望他能在四十八年後來中國與她重逢。

而她重生的名字,便是沈夢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