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刑房

第四章 刑房

作者:話梅糖與杏子酒

刑房之中,韓宓跪坐在黑衣公子身邊,不安地挪動著身體。那雙令她深惡痛絕的淑女鞋仍束縛著活潑的白魚,她活動著腳趾,想要從沁涼的木地板上找到些許安慰,只是精心磨製拋光過的皮革隔絕了所有的溫柔,全方位地煨燉著她的雙足。

潮溼,憋悶,足弓因為長時間的按壓而滲透著痠痛,腳趾間熱的像是要燒起來,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些藥膏的作用。她側過頭,異人端坐高位,面龐遮掩在陰影之中,韓宓的嘴唇顫抖著,最後還是沒敢像之前那樣耍性子。不知為何,只要來到這座陰森的建築中,濃烈的不安全感如影隨形,讓她只想逃離,更何況在她面前,還有一場殘酷的戲劇正在開幕。

燈火溫柔,燭色香甜,卻溫柔不了紅裙女子手中長鞭。生牛皮鞭身中擰著銅絲,如靈蛇一般渴望著與女子嬌嫩的皮肉親密接觸,即便只是看上一眼,韓宓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根本不可想象自己被這根東西拷打的樣子。女刑吏嘴角還噙著一抹笑意,興味盎然地打量著對面被捆綁在架子上的俘虜。對於在隱官中拷問過無數女體的她而言,宋蘭顯然並不是其中最出眾的一位,但卻也有別致的誘人之處。她衣裙凌亂破碎,露出片片白膩肌膚,豐滿紅潤的唇瓣被迫分開,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拉出細細的銀絲。因暑氣又或是羞赧而飛紅的臉頰上,汗水潤出一層油光,勾勒出臉頰飽滿圓潤的輪廓。

好一塊媚肉,她品評著。

但真正勾起她興味的,莫過於俘虜眉眼間的英氣,儘管因為忍耐疼痛和疲憊而深深皺眉,但縈繞在眼瞳中的堅持卻因此而格外凸顯。這並非是一雙慣於露出尖刻目光的眼睛,連輪廓都是這樣柔和流暢,她貼的那樣近,以至於能看清受縛人兒的眼底有朦朧淚光浮動。

溫柔又堅強,恐懼而勇敢,美得像蝶翼上的夢。鼻端深深埋進宋蘭的頸窩,她用力呼吸,宛如火焰飢渴地追逐蝶夢。

“人間地獄的滋味,盡情品嚐吧。”恍惚之間,宋蘭聽見溫柔的呢喃。

緊接著,皮鞭劃破空氣,在她身邊炸出一片爆裂的脆響。侍女不自覺地瑟縮起身體,雙足緊緊並在一起,彷彿這樣就能躲避開即將到來的刑罰。

然而第一次鞭響只不過是她惡趣味的玩笑,刑吏並不想在遊戲開場時就用疼痛讓她失去慾望。儘管如此,這支纏在四娘腰間的漆黑毒蛇,卻已將恐懼刻在了宋蘭心裡,在對痛苦的想象中,她的肌膚變得更加脆弱。

“唔啊——”首先受到襲擊的是她的腋窩,在汗水中反覆浸潤又蒸乾的嫩肉任她恣意掠奪,靈巧的手指從邊緣開始摩挲,一邊畫著圈兒,一邊嗅聞著她的頸窩,呼吸之間吞吐著濃烈的甜香,猶如燭火熱情的擁吻。

“沒有必要忍耐,我的小俘虜,儘管扭動掙扎,儘管大笑大鬧,如果你開心,也可以盡情地在在心裡罵我,”她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笑,零落在吻的間歇,“總之,結果都是一樣的,我要先把你抽空,然後再注入我自己的東西,無論如何,你都會變成我想要的樣子。”

彷彿是在反駁她的預言,原本還扭動著脖頸不斷躲閃著攻擊的黑衣侍女,此時竟停了下來,雕塑一般站在原地,承受著癢的侵蝕。不過這樣的烈女可不好當,拷問者

的呼吸灼熱噴香,給她帶來細微卻又無所不在的癢感,之前還可以通過搖頭和縮起脖子躲避的折磨,此時因為她完全放棄抵抗而變本加厲,還在流汗發熱的頸間,彷彿裹上了一條厚實的圍巾,未經硝制的羊毛溫柔地挑撥著她的癢癢肉,讓她笑個不停。

但相比於腋窩中的情況,這又不算什麼了。貪婪的小蛇已經不滿足於挑逗腋窩邊緣,而是向這塊浸透著鹽與蜜的媚肉深處挺近。刑吏並不像公子那樣憐惜她,還會用指腹給她帶來按摩一般的享受,她的指甲劃過腋窩中心,觸覺尖銳,讓宋蘭全身悚然一跳,口中的嗚嗚聲也大了不少。

“看來我抓到你的弱點了呢,不過我們不急,美味總是要留到最後才享用的,不是嗎?”她輕輕嘲笑著宋蘭,彷彿在逗弄自己不聽話的寵物。

可是侍女此時也沒有資格氣憤,長時間懸吊讓她的手臂愈見痠痛,踮起的腳尖承受著身體的重量,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汗水持續溢出,盡數積聚在足弓與前掌處,繼續著分泌與吸收的遊戲。血流向腋窩處集中,讓觸覺在四孃的挑逗中愈發敏銳。她輕輕捻起一塊媚肉,略微擰了一擰,滿意地聽到小俘虜發出苦悶的呻吟;隨即化捏為揉,才受過痛感襲擊的可憐肌膚,又纏繞上無窮無盡的癢。痛癢難當中,宋蘭的心像是坐上了鞦韆,時高時低,始終都沒辦法適應刑吏的節奏。她絕望地掙扎著身體,汗水在扭動中四散灑落,但除了讓鐐銬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之外,並沒有更多的效果。

“忍不住了嗎,騷蹄子,你比我想得更脆弱啊。”身後人卻猶如受驚一般,暫時放開了她的身體。四娘繞到她面前,嘲笑著俘虜的屈服,在方才的掙扎中,她的汗液飛濺,染溼了紅裙女子的臉頰與指尖。她吮吸著自己的手指,皺了皺眉,似乎味道並不像之前品嚐的那樣好。

她,她好像在品嚐我的味道……

眼前一幕活色生香,讓她臉頰微微發熱。對於女子之間的愛慕,她並不排斥,甚至也曾經與她的夫人親吻到臉紅心跳。但這樣赤裸裸的挑逗,還是讓她有些難以想象,世上竟然還有這樣大膽的女子。只是四娘似乎對自己不太滿意,她又挺了挺胸,似乎正有意吸引著獵食者的目光。

“咻——”

回應她的是一記鞭響,疼痛炸裂在胸尖,讓她猛的一掙,淚水奪眶而出。宋蘭吸著冷氣,低頭看去,胸前的黑衣綻開一道縫隙,殷紅乳首高高挺立,將她的情慾暴露的一乾二淨。她還沒來得及辯解,四娘反手一鞭,痛癢再度來襲,讓她再度悶哼出聲,另一隻乳頭也不甘落後地挺起身,彷彿正期待著主人檢閱的士兵。四孃的手指輕輕撥動著兩顆腫脹的葡萄果,嘖嘖有聲:“原來蘭姑娘不喜歡穿內衣啊,難為你裝的那麼端莊,親親嘴兒都能臉紅,其實根本就是個賤婊子吧,哎呀呀,真是很有精神呢,是不是?”

她雙手一用力,徹底將胸前已經破損的衣物扯了下來,儘管侍女仍是那副拒絕的神情,但那對已經壓抑很久的玉兔,卻是迫不及待地蹦跳出來,軟膩白皙,明晃晃地佔滿了拷問者的視線。

不,不要看啊……她在心裡懇求著,但那一身紅裙早已飄然而至,無視了宋蘭意義不明的嗚嗚哀叫。當羽毛覆上乳尖時,她眼前幾乎一片空白,刺撓的

觸感讓侍女登時就笑了出來,難受地縮起身體。只是暖流自下腹湧起,她難耐地抬起頭,甜香撲面而來,掌心溫熱潮溼,輕輕托起她的臉頰,墜入柔軟的吻。她的胸尖硬的發疼,下身溼淋淋的一片,花瓣正憧憬著盛開瞬間的美妙情景。

將她拉回現實的是鞭子飢渴的親吻,惡意的刑吏自下而上,撩打在她的胯間,私處的鞭打帶來火燒一般的灼熱,燒乾了情慾的潮水。她眨了眨眼睛,四娘唇邊譏諷的弧度清晰可辨,宋蘭這才明白,自己面對的將是怎樣一場遊戲。這次她換了一根毛筆,細軟筆毫在她的唇邊打著圈兒,朱唇在癢的刺激下抽搐扭曲,口水溢出唇邊,進而又被筆尖拭去。女刑吏耐心地勾勒著唇瓣線條,一遍又一遍,讓她帶著啜泣的淚花朵朵滴落。當吸飽了涎水的筆尖落在胸前時,宋蘭絕望地搖頭拒絕,口中爆發出激烈的嗚嗚聲,只是面前的人兒卻只是無辜地攤了攤手:“你一定有很多想說的話吧,可惜……我聽不懂哦。”

在她身後,另一場盛宴正在開場。如果說豐腴溫柔的宋蘭是鼎中烹調過後紅亮噴香的肉,公子此時享用的卻是一尾白魚,鮮美中帶著些許青澀的刺。

“唔嗯……”

木板落在高聳的臀部,響聲清脆,伴隨著主人忍耐的呻吟,激起一陣肉浪漣漪,說不盡的風光旖旎。潔白滑嫩的臀肉顫抖著,表面已經泛出緋色痕跡,新桃初蕊,帶雨綻放,沁出一層黏膩汗水,在木板抽離時發出黏連不捨的細微聲音,似乎是受刑久了的賤妾,正挽留著她的主人,想再多一些束縛與責備。

她現在的處境,真是糟糕透了。

往日能言善辯的小嘴被口枷塞滿,開口說話的資格被剝奪的一乾二淨,只能在主人的鞭打或愛撫下發出或是苦悶或是舒緩的呻吟悶哼,涎水不受控制地淌落,嘲諷著她的辯才;端莊保守的深衣被一條條撕碎,她可憐地伏在主人膝上,雙腿隨著每一次木板落下而狼狽地抖動,猶如待宰的羔羊,徒勞地祈求著主人的慈悲。

混賬,偽君子,好色之徒,誰要嫁給你,誰就是呆頭鵝!韓宓腹誹著,盡力掙扎反抗,雙腿踢蹬,想用木屐給他一次迎頭痛擊。

但淑女的反抗在異人眼中卻格外滑稽有趣,她的足踝被皮拷緊緊束縛,能分開的距離不過一尺,光著屁股的她往後蹬腿,像極了落在獵人網裡的白鹿,不過是將一對蹄子乖乖奉上罷了。

“唔嗯啊!”

即便是這樣滑稽的反抗,也招致了一記前所未有的重擊,古銅大手狠狠抽在她的臀尖,打的一雙玉桃都凹陷下去。火辣辣的痛感讓韓宓用力一掙,翻過身來。

異人愛憐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觸手溼潤,沁出一層薄薄汗水。經過受刑時的掙扎與痛楚,韓宓雙頰飛紅,眉頭微微皺起,雙眼水汽氤氳,小嘴被口枷撐的滿滿,涎水絲絲縷縷,將飽滿潤紅的唇瓣塗上亮晶晶的光澤。

他驀然俯下身,貼近了她的雙唇。

乾澀與溼潤交舞,微苦伴濃香齊飛。儘管只是輕輕一吻,但他還是能清晰體味出淑女內心的悸動。

唇瓣香甜,又帶著些奇怪的苦澀,宋蘭周旋在其中,被吻得雙眼發直。腋窩

手指撫上眉心,他輕輕揉開眉間顰蹙,卻揉不開淑女所承受的痛苦,溫柔從容的神情消失不見,只剩女兒家的嬌柔弱氣。相比於語言得體

、光彩照人的女史,眼下桃花著雨的她反而更引人垂愛了。

“咳……咳咳,你不許——!”

口中異物被人摘落,倒流的口水嗆得她咳喘起來,只是還沒緩過氣,異人就在韓宓半是威脅半是討饒的聲音中吻上她的鎖骨。

溫暖,溼潤,綿軟如同浸透晨露中的花朵,他熱烈地啜吸著韓宓的肌膚,留下一個又一個屬於自己的印記。

等到他意猶未盡地抬起頭,膝上的淑女只剩喘息。褻衣凌亂,裸露出大片白膩,她卻呆坐在異人懷裡無心整理。被人按在膝上強吻這種事情實在超越了淑女所能想象的極限,恍惚之間,她只覺得全身發燙,一顆心時而要跳出胸口,時而又幾乎停了半拍,彷彿二十七年所珍視的一切,頃刻之間盡數落入人手。

公子試探著撫上她的後背,隔著輕薄的絲衣,肌肉緊繃而僵硬,卻轉瞬化作了繞指柔。得到默許的他動作越發大膽,最終還是將噴香身體擁進懷中,長髮拂起,耳邊零落下細碎的吻,公子的聲音溫柔的有些模糊:

“宓兒,我今日就寫下書信,請母親允准與你的婚事……”他略頓了頓,攬著她的雙肩,認真道:“請讓我成為你的家人,守護我們安寧的生活吧。”

小淑女紅著臉,心中竊喜,面上卻是呸了他一口:“誰答應要嫁給你了,還未成婚就對我這樣,真要過了門,還不是要日日受你欺負!”

異人卻是不懷好意地戳了戳她的小腰,引得韓宓又是笑了出來:“哎哎哎,你又來……噗嗤,哈哈哈哈哈,別,別撓了,癢,腰怕癢啊噫嘻嘻……”

纖細柔軟的腰肢左右扭動掙扎,卻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附著其上的手指,只能乖乖任由別人擺弄,忠實地將每一絲感覺都傳達給她的主人。

“哈,哈啊……哈哈哈,我的腰啊!”這是爬搔的癢;

“噫呀,誒,嗯啊——”又有揉捏帶來的痛;

“好,好難受……你,你還是,你還是撓癢癢吧,唔嗯……”還有按揉盆骨時帶來的酸脹下墜感,彷彿小腹有一團重物要排出身體,她順勢用力,顫抖著的花穴卻是吐出一股熱流,讓她霎時間頭腦空白,全身僵硬,儘管已經努力剋制,但滿是媚氣的悶哼還是溢出了緊閉的唇瓣。

下意識地伸手撫上隱秘處的花朵,有溫熱液體浸染指尖,燙的她雙腿絞緊,縮回了手指。

“怎,怎麼會……”她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手,掌心紅潤溼膩,透明液體淋漓流淌,無辜地面對著主人的震驚。

異人見狀,哪裡還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她傻傻的轉過頭,四目對視,他才笑了笑,正要開口,少女就閃電一般掩上了他的嘴,驚惶道:“你,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是那種,那種被撓癢癢就會洩身的淫女,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掌心傳來略顯粗糙的舔舐,打斷了她語無倫次的解釋。韓宓嗔怪地將手藏回身後,指尖捻動,才發現自己用來堵住他嘴巴的手上面,還留著粘滑的液體。

“你,你剛才吃了我的……你,你羞死我算了!”韓宓跺了跺腳,想要像平常一樣張牙舞爪,只是看到褻褲下噴了他滿腿的溼痕,卻又有些底氣不足,只好磨了磨牙,對他抱怨著。

異人卻是絲毫不以為意,毫無形象地咂了咂嘴,讓她對著自己一陣亂捶,卻只換來

促狹的笑容:“難不成許你噴,就不許人家吃?倒是你,只是撓了撓你的癢癢肉,你就咿咿呀呀丟個徹底,這樣我還真不敢娶你了,畢竟我可不想在家裡養一個小騷貨,宓兒,你說要怎麼辦呢?”

“我,我——我才不是小騷貨!剛才只是意外而已!”

韓宓被他的說辭弄得心煩意亂,本能開口辯解,對於她的嘴硬,異人只是瞄了瞄她濡溼的褻衣,就讓小淑女張口結舌起來。她委屈地低下頭,碎碎念著:“我就是怕癢嘛……你這種皮糙肉厚的傢伙當然不會明白,哎哎你怎麼又……哈哈哈,別,別撓了哈哈哈哈誒別掐我啊呀,放開我……哎呦,你,你捏哪兒呢色鬼!”

眼下的他顯然不準備繼續驕縱著韓宓,一邊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拘束起來,另一隻手鑽進袒露的腋窩,毫不留情地抓撓起那裡的嫩肉。

腋窩光潔酥軟,手感相當的好,淑女顯然相當注意自身的清理,讓他的手指長驅直入,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再沒有指腹溫柔的按摩,異人的指甲殘酷地蹂躪著那塊汗氣氤氳的紅潤,每一次接觸都帶起她的掙扎與嬌笑。起初她還打算忍耐,拼命縮起雙臂,想要遮住脆弱的敏感處。但相比於舞刀弄槍的公子,只拿得動竹簡的她無助的像個孩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手指一點點靠近,最終落在她高聳的胸部。

“嘶——不要,別捏那兒啊,噫,噫嘻嘻,誒,癢,癢啊,不要再來了,公子饒命啊,饒了我吧……”指尖落在胸尖,給兩人帶來不同的感覺。拿不準她的承受力,他只是以柔軟的指腹按摩起已有些硬度的乳頭,生怕弄傷了這具敏感青澀的身體。她的雙乳溫軟白膩一如雪團,尺碼上並不出色,卻也像她們的主人一樣精緻可人。他心滿意足地轉動著手指,全方位地對小紅豆施加壓力。她礙事的褻衣早已被扔在一邊,然而……她還能去在意這些嗎?

無論如何討饒,胸前傳來的刺激都沒有停下,彷彿將她看成了會動會叫的媚肉。韓宓絕望地咬著下唇,想要剋制逐漸上湧的情慾,但她的身體卻要比想象中熱情的多。胸尖在他的按摩下充血發硬,漲的難受,讓她想要呻吟,想要去撫慰自己的身體,然而她雙手被縛,只好難耐地挺起胸,如求歡的遊女一般,渴望著主人的寵幸。

“求,求求你,嗯呀,啊,哈啊……求求你,公子,讓我去吧,再讓我去一次吧——”

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狼狽,貼在男人懷裡向他懇求高潮洩身的悅樂。但……這樣的卑微姿態,就能打動她的公子嗎?

異人看著眼前這位挺胸扭胯、滿口浪語的半裸女子,幾乎認不出這就是原先的韓宓。端莊優雅的她,古靈精怪的她,聰慧過人又常懷憂鬱的她……異人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一手覆上她的胸前,大力地捻動起已經腫的像葡萄一般的乳頭,另一手卻又塞進她將要冷卻的腋窩,略顯粗暴地抓撓起她的軟肉來。

“啊,好,好舒服,就是這樣,再,再用力一點吧,噫嘻嘻,哈哈哈哈好癢,癢,癢也好舒服哈哈哈哈愛死了,宓兒,宓兒就要這樣……”

慾火已經燒進骨髓的她徹底放開了一切顧忌,大聲浪叫著迎合起夫君的動作。在他的暗示之下,癢與欲逐漸交匯融合,反覆浸潤著她的心防,最終土崩瓦解。韓宓忘

情地仰著頭,胡亂親吻著他,在側臉與耳際落下狂暴的的溼痕。他身上的氣味讓她繚亂窒息,花穴在運動中縮緊,雙腿用力交纏在一起,胸前如融化一般的快感裹挾著她的心智,衝向雲霧之中的高點——霎時間,如夢似幻,朦朧中的美妙都化作了泡影。

冰塊覆上豐潤雙乳的剎那,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小腹持續傳來怪異的下墜感,她努力絞緊雙腿,但顫抖著的小穴卻只是排出些許寡淡的淫水,雙腿痠軟酥麻,空虛的讓她全身發軟。

“為,為什麼,我都快要出來了啊!”

她帶著哭腔的質問讓異人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繼續煎熬著自己的小姑娘:“為什麼?虧你還有臉問啊,賤丫頭,你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吧,任誰都只能看見光著屁股求歡的婊子吧?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你學會如何去做一個稱職的妻子,而不是三個銅板一晚的遊女。”

“我……”她一時語塞,在殘存的理智中,她還記得母親的樣子,溫柔從容,進退有度,盡心盡力的輔佐著夫君,也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夫君的寵愛。這是我曾經想要成為的樣子啊,她想著,只是……韓宓捏了捏自己的雙乳,帶起愈發明顯的弧度,她像冒失的小鹿,明知已經身在陷阱當中,卻貪戀甜美的餌食,無法自拔,“剛才就是太舒服了嘛,你讓我舒服一次,就一次,然後我就做回你的模範妻子,好不好嘛——”

異人頗為好笑地看著她,原來你是這樣的韓宓嘛,他想著。相比於溫柔優雅的她,眼前的女孩彷彿夢遊一般,竟一本正經地拿自己的身子討價還價起來。目光掃過她氣鼓鼓的臉頰,掠過腫脹挺翹的紅莓,剛才受過癢刑的小腰挺拔而柔韌,最終落在因溼潤而緊貼肌膚的褻褲上,絲質輕薄,勾勒出清晰的下體輪廓,花瓣敞開,撩動著越發難以忍耐的情慾。他肆無忌憚地欣賞著韓宓的胴體,暗暗下定決心,要趁這個機會徹底馴服自己這位不怎麼聽話的小妻子。

“怎麼樣,很划算吧,我——哎哎哎你怎麼這就來了!”

察覺到他熾熱的慾望,原本因為他這樣褻瀆的目光而羞憤的韓宓,卻有些驕傲地挺了挺胸,讓那對小紅莓更加精神煥發。然而她還沒有神氣一會兒,異人便撲了過來,他的雙手捏著那對乳頭,用力一擰,激烈的痛感夾雜著刺激,讓她毫不猶豫地叫出聲來,暖流噴湧,瞬間傳遍她的全身,讓方才因為冰敷而冷卻的情慾再度燃燒起來。

“騷妮子,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就怕你到時候玩不起又要哭鼻子。”他嘲笑著韓宓,將她攔腰抱起,半裸的妻子也不再反駁,環抱起他的脖頸,咯咯嬌笑著迎合公子的動作。

“不……你,你要做什麼——?”

直到被放在老虎凳上的剎那,她才反應過來,只是癱軟發熱的身體已然失去了抵抗的資格。她的雙臂左右分開,三道皮拷分別固定了手腕、肘部與肩膀,讓她動彈不得。韓宓引以為傲的纖腰同樣用寬皮帶捆縛,力道之大,迫使她盡力挺起胸,收緊小腹,才能稍稍減緩來自皮帶的壓迫感。對她的掙扎,異人甚至不屑去理會,他來到韓宓身後,手中的繩索,緩緩纏在了她的脖頸上。

跟隨父親射獵時,異人曾見到過鴻鵠盤旋,那是一羽難得的白鵠,通體潔淨,望之宛如冬雪。

在母親那些滲透著夜雨繾綣的詩篇中,她們春來秋往,忠貞不渝……他的手指著迷一般撫摸著韓宓的脖頸,纖細潔白,像極了自己始終追尋的白鵠。

“嬴異人,你想做什麼,你你不會要,救,救命啊,救命——”絞索緩緩收緊,那是上過桐油的麻繩,柔韌堅實,不會擦傷她的肌膚,似乎要讓她窒息於溫柔的束縛中。她大聲呼救,只是無人理會,秋蘭在鞭打中痛呼,又被迫在身下的每一個繩結上留下點點溼潤的呻吟。至於那位紅衣刑吏,她甚至都沒有往後看一眼,彷彿將韓宓當成了砧板上的一塊美肉,正等待著屠夫的宰割。

巨大的恐懼宛如海浪一般吞噬了她。

“饒命,嬴異人,夫君,主兒!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還不想這樣死在刑房裡啊嗚嗚嗚,我做什麼都可以,絕對不會不聽話的!放過我吧,不要,不要太緊了——!”

語無倫次,涕淚橫流,她徹底放棄了作為他妻子的資格,真的把自己當成奴婢一樣,祈求著公子的慈悲,像極了天鵝在瀕死時發出的悲鳴。然而絞索仍在收緊,不疾不徐,宛如熱戀中的親吻,溫柔而不容置疑地壓迫著她,雙腿抽搐般顫抖起來,呼吸愈發困難,終於她下身一鬆,淅淅瀝瀝的液體匯成了溪流。韓宓彷彿看到了在死亡邊緣掙扎的自己。

夙願終究不成嗎……真是好不甘心啊。

“小妮子,你都在想些什麼啊?”

他的聲音略帶疑惑,更多的是調侃的戲謔,提醒著她尚在人間。韓宓試探著睜開眼睛,正對上公子含笑的面容,她第一次發現,這張膚色古銅,稜角分明的臉是如此可愛。她不可置信地活動著脖子,發現雖然被固定在了身後的刑架上,用的卻是寬大厚實的皮帶。用力嗅了嗅周圍的空氣,沒有桐油的味道,環顧四周,沒有繩索的痕跡,韓宓完全落入了茫然無措之中:“你……你沒有想勒死我——?”

話剛一出口,兩人都沉默了下來。黑衫公子旋即投來關愛智障的眼神,讓她尷尬地低下頭,囁嚅道:“我剛才,我剛才,不知道是怎麼了,就看到你想……”

他的手覆上前額,打斷了韓宓越來越難以繼續的話語:“不燒啊,怎麼說起胡話來了?”看到她氣鼓鼓的模樣,異人無辜地搖搖頭,聲音裡滿是無奈:“我方才什麼都沒有做,就是固定了你的身體,你就又哭又鬧,還翻起白眼來。如果不信,你可以問問四娘。”

聽到公子喚她,紅裙女子轉過身,笑意嫣然,甜香一如手中紅的耀眼的燈燭。她吹滅燭火,開口沙啞,聲線卻不知怎麼就讓韓宓臉紅起來:“公子說的沒錯,韓女史,你剛才看到什麼了?”

在她身後,秋蘭已然如白羊般一絲不掛,但一雙不透氣的靴子還牢牢箍在她的腿上,只是方才還在繩刑中艱難跋涉的她,此時卻四馬攢蹄地仰臥在地上,身上紅蠟淋漓,悶哼不絕,卻被口中織物消減到近乎無聲。熔蠟滴落,韓宓能看清她身體的顫抖,只是處於緊縛當中的她,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只能無助地接受著拷問。她眨了眨眼,認出蒙著侍女雙眼的,正是自己脫掉的絲質足衣。韓宓難堪地轉過頭,沒有理會她的問題,低聲道:“公子,是,是我錯了……我不該這樣,這樣不信任你的。”

想象中的責難並未到來,異人揉了揉她的頭髮

,寵愛著他的白鹿:“人誰無過,你我夫妻又何必小心翼翼?不過……”他拉了拉她股間的褻褲,這可憐的絲織品已然浸透了各種液體,散發出淫靡的氣息,“這件東西,你還要留著嗎?”

韓宓移開視線,幾乎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他體貼地笑了笑,用一旁的小銀剪剪開輕薄的衣料。褻褲脫離她玉門的時候,還發出“啵”的溼黏聲音,似乎還在戀戀不捨。韓宓忍不住抓進了腳趾,只是這次除了羞恥之外,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他,他真是善解人意的君子,韓宓想著,覺得在他面前展露身體似乎也並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情了。

異人關切地看著她,問道:“淑女也累了,可要我扶你回房休息嗎?”

他的嗓音醇和穩重,落在韓宓耳中,讓她微微一抖,唇瓣搖顫:“公子……”

她抬起頭,撒嬌一般的用臉頰蹭了蹭異人的衣袖:“能不能……再陪我玩一會兒?”

異人不敢置信地盯著她,韓宓雖然紅著臉,但卻沒有逃避他的目光,雙腳頑皮地前後甩動,讓木屐在老虎凳上碰出清脆聲音:“這雙鞋子穿起來好難受哦,公子給我脫掉好不好嘛?”

她雙頰潤紅,眼眸晶亮,讓他心頭髮熱,竟先是在她頰邊親了一口,引得韓宓一陣嬌嗔:“就知道親我,還不快去給我脫鞋子!”

他的雙手輕輕撫上那雙木屐,隔著皮革覆面,熱量彷彿無窮無盡的散發出來。這樣一雙鞋子顯然是不透氣的,在高潮、掙扎和天氣燻煮下泌出的汗液,也只能悶在其中,又緩緩被雙足所吸收涵化,燜煮出風味獨特的菜餚。

異人想到這裡,充滿期待地解開了束縛腳踝的繫帶。

木屐脫落,霧滴噴薄而出,在高窗灑落的陽光中閃爍著惑人的水色光澤。氣味翻滾,伴隨著溼潤液滴一同彌散於空氣中,是新鮮汗水透著的溫熱,是汗液發酵後的濃酸,也是皮革反覆浸透又蒸發後的醇厚,當然,也少不了足底嫩肉的本色味道,匯聚成風味清淡的淮上風情。吸飽了湯水汁液的銀魚已然薰染上一層由內而外的緋色,只有深深的足弓處還留著膏糯軟滑的潔白,紅白交纏,待人品嚐。

這是一雙修長纖細的腳,像她本人一樣,勝於飄逸清瘦而缺少豐腴的肉感。足背還保留著潤白的本色,淡青血管清晰可見,汗水沿著腳底滴落,渲染成紅溼淋漓的一片。但即便是這樣,也足以讓他由衷喜愛了。腳趾調皮地一張一合,將嫩紅趾縫和盤托出,勾引著異人的目光。

手指攀上腳底的時候,饒是她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不由得縮緊了腳趾。他已經足夠溫柔,但無奈她腳底的溼潤太過於敏感,即便是指腹的探索也帶來一陣清晰可辨的觸覺,彷彿他的每一縷指紋都通過按壓烙印在她的足底。

韓宓咬著嘴唇,不想這樣簡單就發出難耐的聲音。但她的忍耐卻誤導了異人,見她沒有太強烈的反應,公子放心大膽地探索起她的珍寶。韓宓的足弓極深,保護著沒有受到汗水反覆浸潤的嫩肉,在熱量燻蒸之下,原本便極少與地面接觸的足肉軟糯如膏,對手指沒有絲毫的抵抗力。起初是輕柔的按摩,帶來細微的癢感與酸脹,而後逐漸加力,五指分開,刮擦著她的脆弱,藉著汗水的潤滑,手指在足底發出清晰的滑動聲。他用力不小,指尖每一次掠過足弓,都會

分開一道明顯的痕跡,讓腳底泛起層層漣漪。

在這種情況下,她所承受的折磨不言而喻。除卻愈發強烈的癢之外,因為持續用力而帶來的酸脹滲透進足弓深處,放大著她的感覺體驗,痛癢交匯融合,奏鳴出她難以忍耐的痛苦序章:“誒,誒嘿嘿,你哈哈哈哈,好癢,哎呦,怎麼,怎麼這樣怕癢了啊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底啊,都,都怪你哈哈哈哈非要給我穿這鞋子誒哈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別,別捏啊,痛!啊哈哈哈哈癢,癢也難受啊哈哈哈哈哈要受不了了,慢,慢點啊……”

“這就受不了了?真是嘴硬腳軟的小姑娘啊,今天我就好好治你這雙小蹄子,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沒規矩了!”儘管她笑的明媚,異人卻不為所動,沒有放過這個調教她的好機會。他細細嗅聞著她的雙腳,臉頰幾乎貼在了散發著溫熱的足底上,相比於一旁的豐腴侍女,韓宓的味道要清淡不少,讓他想起在故鄉難得吃到的柑橘,酸酸甜甜,挑逗著他的嗅覺。

“哎呦……壞丫頭!”正當他沉浸在女孩的雙腳中時,韓宓卻是頑皮地向前一送,讓他的臉龐跟自己的腳底結結實實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異人突遭痛擊,雖然力道不是很大,但還是驚得坐倒在地,在淑女銀鈴兒般的笑聲中,他一邊擦拭著臉上的足汗,一邊含混地嚷道,“你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你這也太臭了吧!”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只覺得鼻端指尖盡是她帶著濃烈酸味的氣息,但這雙臭腳丫子的味道卻讓他腿間漲得難受,瞪著韓宓的目光也越發熾熱。座上女子卻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他眼中到底有多少魅力,還因為異人的狼狽模樣而笑著,十個腳趾張了張,彷彿示威地開口,宛如習慣了夫君寵愛的小妻子,嬌縱的讓人只想狠狠懲罰她:“讓你總是折騰她們,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你之後還敢不敢再……啊呀我的腳丫子——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別咬啊……呀嘻嘻,不要,不要舔,舌頭怎麼會這麼厲害啊,不,不要,停——”

公子重重親吻著她的足底,暴烈地享用起飽含汁水的魚肉,每次離開腳底都會發出黏膩沉重的分離聲,在前腳掌上落下一個個吻痕。舌頭掃過足弓處一抹潤白,鹹鮮的汗水味道佔滿了他的味蕾,韓宓驚惶地縮起腳趾,可是層層疊疊的褶皺絲毫阻擋不了他的牙齒,在每一層嫩肉上都留下自己的淺淺齒痕。

爆裂般的痛癢洪流湧來,旋即以更熱烈的媚氣呻吟嬌笑噴發而回,腳底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樣強烈而直接的折磨的韓宓,幾乎是瞬間就投降認輸了。晶瑩雙眸在劇烈刺激之下向上翻起,片刻之前還在跟夫君討價還價的小嘴也已經淪為了只會分泌出口水和發表屈辱的求饒宣言的下流器官:“投降了,我投降了啊哦哦哦哦哦哦,別,別咬了主兒,真的不成了,以後再也不敢不聽話了哈哈哈哈哈哈饒了宓兒吧!”

在激烈的拷問之下,她全身暴汗,涕淚橫流,而下面那張嘴呢,已然是霧氣氤氳,玫紅的媚肉飢渴地一張一合,渴望著合乎尺寸的撫慰。她時而在牙齒和舌頭的聯合進攻下抓緊腳趾,又時而難耐地張開,像搔首弄姿的遊女,迎合著他的入侵恩賞。紅嫩雙足最終在他的攻勢之下軟趴趴地垂下來,任憑侵略者擺弄,新汗

順著足弓曲線分泌滴落,匯入他留下的口水和齒痕中,悽慘而狼狽。

等到異人意猶未盡地抬起頭,迎接他的就是這樣一幅色氣畫卷,韓宓的長髮因為瘋狂的搖頭掙扎而散亂,但她顯然已經沒有精力去顧及自己的形象,勉強嚥了咽口水,卻又被反嗆的咳喘起來,讓異人既是心疼又是好笑的給她解開了束縛,輕輕拍打著她的背,安慰著幾乎已經崩壞的小淑女:“好了,好了,我的小俘虜,今天就到這兒了,我這就送你回去……唔,你,你幹什麼!”

隔著清涼的夏衣,她將異人胯下之物握在掌心,它熾熱如火,即便有衣物的遮掩,雙手也被熨燙的輕輕顫抖。異人握住她的手,想要阻止她時,卻又與淑女的目光撞了滿懷,灑落桃花遍地。

“宓兒,其實……”

他軟弱無力的勸阻被韓宓淹沒在燦爛的笑容裡,她的聲音輕快而愉悅:“處理夫君的慾望,本就是妻子應該做的事情,不是麼?”

韓宓有些生澀地為他寬衣解帶,露出下面有些黧黑的皮膚,汗津津的肌肉輪廓清晰可見,在陽光下噴湧著惑人的男性氣息,原本多半會因此感到羞怯的她,此時卻是著迷地親吻著征服者的身體,從脖頸到小腹,留下一行溼痕。公子也不再壓抑自己的反應,肉棍如怒龍一般高高昂起了頭,頂端已然有些溼潤,透出明顯的腥味,刺得韓宓皺了皺眉,不過一個念頭卻不可避免的湧上心頭:

如果被這個東西插進去,應該會很舒服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好似鬼使神差一般,韓宓輕輕張開小嘴,把肉棒含了進去。

“啊……”“唔嗯!”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呻吟聲。她的口腔溫暖潮溼,柔軟的肉壁在四面八方擁擠而來,層層包裹著他的敏感處,隨著她的吸吮與放鬆而用力,像潮汐往復,提供著全方位的按摩。第一次享受淑女的口舌服侍,異人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股間的隱私部位,讓它堅硬得有些微微疼痛,漲滿了她的小嘴。

好像含了一根鐵棒,她迷迷糊糊地想著,只不過這根鐵棒漲的一跳一跳,散發著無窮無盡的熾熱溫度,撐的她雙腮痠痛,鹹腥氣味像有魔力一般,薰陶起她的味蕾。尷尬的是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馴服口中這根硬邦邦的東西,只能下意識地吮吸起來,舌頭先是頂著它的頂部舔舐,引得它顫抖起來,分泌出絲絲縷縷的微甜液體,仔細嚐起來又有點苦澀。她試探著咬了咬,麻酥酥的快感讓異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用盡所有定力才勉強按住了分身的悸動,沒有初次交鋒就敗下陣來。

“宓,宓兒啊,這是不能咬的——啊……”異人苦笑著叮囑她,可是話音未落,她的舌頭開始生澀地捲動起肉棒,配合肉壁一起纏繞按壓著他的敏感處,幾乎立刻就讓公子的聲音顫抖了起來。看著她一臉純真地從事著最色慾的工作,好奇地試試這樣,試試那樣,他心裡的慾望也超越了堤岸,終於按著她的頭,前後抽動了起來。

“唔嗯——啊嗚嗚嗚!”突如其來的抽插讓她驚叫起來,但公子力道極大,根本不由她反抗,只能被動吞吐著他的棍棒,被一次次深及舌根的突刺弄得幾乎窒息,口水大量分泌出來,並在他抽插中不時飛濺,配合她苦悶的求饒聲,含混地飛出

口腔,“不,嗚嗚,喘不過氣——嗚啊啊……”

最後的爆發來臨時,他瞬間被淹沒在了一片昏亂的光暈當中,熱流滾滾噴湧,一次,兩次,三次……他的腰不受控制的挺起聳動,儘可能深地使用著她的口道,將滾燙的液體射進引誘他們的深淵中,直到她猛烈地拍打起自己的大腿,才慌亂地放開了韓宓。

淑女的感覺顯然沒有那麼好,她跪在地上,嘔吐出無數白濁精液,雖然她並不排斥,但方才射進喉嚨的東西實在太多,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喘息半晌過後她才抬起頭,舔了舔唇角,那裡的液體還殘留著公子的體溫,風味濃烈,卻讓從來沒嘗試過的她有些新奇。

異人見狀,心裡又是抖了抖,今天的小淑女像是換了個人,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純潔又誘惑的矛盾氣質,讓他欲罷不能。公子溫柔地將她抱起,擱在椅子上,附在小妮子耳邊說著:“小可愛,也讓我好好服侍你吧。”

她呆了呆,等到他分開自己的雙腿,才明白公子要怎麼服侍自己,雖是有些難為情,但似乎沒有太難接受,反而是因為他的體貼有些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與夫君下面茂密的森林相比,小妻子把自己清理的乾乾淨淨,花瓣在情慾薰染中,燒成了妖豔的玫紅,吞吐著氤氳水霧。公子低下頭,吻上了她的桃花源。

“嘶……”她的身體幾乎立刻就顫抖起來,一雙還殘留著吻痕的玉足緊緊繃直,轉瞬又被下身的舔舐融化成一灘軟泥,軟趴趴地躺在了扶手兩邊。之前因為屢次被打斷而積累起來的情慾並沒有就此消失,而是如一層層浪潮一般,在他的撫慰下節節攀升,勢不可擋地淹沒了她。

舌頭靈巧地分開了她的花瓣,深入了溫暖緊緻的穴道當中。她的花蜜幾乎源源不斷,潤滑著兩人的接觸,讓異人輕而易舉地入侵進來,層層疊疊的軟肉纏繞上來,不但沒能做出任何反抗,反而如開門揖盜般歡迎起侵略者的到來。被充滿褶皺的軟肉所包裹,他眯起眼睛,艱難地探索深入著,他張大了嘴巴,牙齒卻碰到了一點細嫩的凸起。

“咿呀——!”她的呻吟聲中滿是旖旎,雙眼緊閉,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肩膀,帶來一陣刺痛。他詫異地抬起頭,看著眼前呼吸急促的淑女,試探著又捏了捏玫紅色的凸起,引得她又是一聲豔麗喘息。韓宓全身熱的可怕,神智都被燒成了一團泥濘,她勉強伸出腳丫,踩了踩異人的臉頰,聲音甜的發膩:“趕,趕緊做!”

好笑地摸了摸臉上還帶著汗氣的足印,異人還是順從了她的意思,兩根手指鑽進了花穴當中。不算太長的指甲左右挑逗著溼潤的軟肉,指腹按摩著她的隱秘處,給她帶去源源不斷的快感。

“啊,好,好棒,宓兒要,要去了呀呀呀!”她的呻吟高亢而甜美,小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溫暖的液體一洩而出,淅淅瀝瀝地打溼了一片地板。高潮過後,韓宓癱軟在椅子上,滿足地發出含混的哼哼聲,雙頰腮紅仍在,餘韻未去,脂玉般的大腿上淋漓溼潤,閃爍著略顯粘稠的光澤。異人寵溺地拍了拍她的頭,揶揄道:“這次舒服了吧,鬼靈精兒,也虧的是遇上我了,若是落在四娘手裡,哪兒能讓你舒舒服服的去了?”

韓宓撇了撇嘴,卻沒有再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來,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

紅裙刑吏仍在折磨著她的獵物,樂此不疲,將無窮無盡的刑罰施加在可憐的宋蘭身上。

“我,我真的走不動了,四娘,打,打個商量可好,嗚哇,別,別打了,我走……嗯啊,好,好熱啊——”

浸過油的繩子表面光澤熠熠,步履蹣跚,愛液溫柔,浸潤著每一個粗糙的繩結,似乎想要用她的溼潤感化這些粗魯的拷問者。只是用肉身佈施的她,卻絲毫沒有打動背後的四娘。語無倫次的哀求只換來毫不留情的鞭打,汗珠滾滾,在肌膚上沁出一片油光,朦朧了白皙與緋紅的對比。侍女雙腿之間懸掛著繃緊的繩索,她竭力踮起腳尖,減緩著私處所承受的壓力,但被困在悶熱長靴中的雙腳實在難堪重負,她委屈地流著淚水,下面的小嘴卻歡快地暈開泥濘一片,在快感與羞恥的交攻中,宋蘭逐漸迷失,半是被迫,半是迎合地向前走去。小穴吞下一個繩結,摩擦激烈,讓她的抽泣中充滿慾求不滿的嬌媚;她的胸尖充血殷紅,似乎下一刻就要噴出甘甜潤口的奶水來,只是癢得發麻的她們卻得不到絲毫撫慰,紅繩將她的雙手緊緊束縛在身後,只好通過反覆握拳又放鬆來宣洩著自己的慾火,彷彿指間溢出的不是空氣,而是豐滿柔軟的乳肉……

“唔嗯——?”乳尖驀地落入一個溫暖的所在,柔軟的觸感取代了空氣的冰涼,霎時間,宋蘭感動的將要落淚。一片朦朧中,韓宓俏皮地向她眨了眨眼,口中略微一緊,吸吮起那個飽滿腫脹的乳頭。

“女史,不行……可是,可是……我,我們不能這樣的——”內心充滿矛盾的她吞吞吐吐,女史與她一樣不著寸縷,腿間還殘留著道道水痕,胸前的豐滿不及她一般尺度,卻水紅稚嫩,點染開春意蔥蘢。她想要移開目光,不去面對這位讓她感到自卑的貴女,但目光卻像被吸在了她的身體上一般,竟然絲毫都無法轉動,她的全部精力都被這具精緻的女體所吞沒了。

“為何不行,是女史不夠漂亮麼?”她的笑容帶著濃烈的香氣,讓宋蘭下意識地想要撲向其中,她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下唇,用疼痛讓自己清醒過來,遠離了這位紅裙如火的拷問官,“嘖嘖,我勸你考慮清楚,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不能痛痛快快地去了的話,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啊。”

看到她的反應,四娘挑了挑眉,笑容漸濃,經過漫長的寸止與鞭打,她的俘虜已經已經完全屈從在了自己的權威之下,不過要馴服肉奴隸,只靠鞭子可是不行的呢~

她攬著宋蘭的頭,讓她舒服地倚靠在自己的臂彎,隨即又吻上侍女的嘴唇,將自己口中的津液一點點輸送到豐腴女子嘴裡。或許是因為她的威脅起了作用,宋蘭沒有拒絕她的吻,遲疑片刻之後,便熱烈地回應起來。

胸前融化一般的快感如汪洋般將她包裹,而面前的熱吻又是如此甜蜜,這一切來的太快太好,讓不久前還在高潮邊緣苦苦掙扎的宋蘭不敢相信,神智都消弭在了一波波的暖流中,她左右扭動著身體,讓小穴中的繩結卡的更深。

“嗯咿咿呀——”在兩人溫柔的撫慰中,她失足墜落,墜落於暖融融的海洋中,壓抑已久的情慾猶如溫泉,將她包裹在源源不斷的活水之間。一次又一次,直到噴發到她筋疲力竭,軟軟地掛在四娘身上,宋蘭的嘴唇

還在翕動著,在片刻之前還在對自己殘忍處刑的她頰邊,留下微弱細碎的吻。紅裙刑吏將她攔腰抱起,隔著她的衣裙,雙臂上的肌肉輪廓清晰地印在了宋蘭心裡,只是她已然不再害怕,反而崇拜地仰望著自己的征服者,只覺得這個懷抱充滿安全感。

只是她永遠無法預測,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哎——不不要再來了啊主人,嗚!”

她被重重摔在稻草床上,還沒回過神來,穿著皮靴的雙腳就又鎖上了重鐐,讓她連輕微抬腿都做不到,只能乖乖躺在草堆裡。在她的拒絕聲中,一隻氣味濃烈的大腳覆蓋在了宋蘭的口鼻之間。

她絕望地看向門邊,只是她的公子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彷彿根本不存在這樣一個無助的侍女,正在對酷刑的恐懼中掙扎。

“宓兒,你今日也累了,先回去沐浴休息,我片刻就來。”韓宓狐疑地看了一眼夫君,目光在他與那位妖媚的刑吏之間轉了轉,只是異人眼神溫煦坦然,打消了她心中晦暗不明的念頭。將要離開時,女史猶豫地看向嗚嗚悶叫著的宋蘭,略張了張嘴,只是遲疑片刻後,終究沒有說出隻言片語。

見她的背影遠去,異人轉向紅裙女人,迎上她甜香繚繞的微笑:“多勞你費心了,這蠟燭當真有神效。”

宋蘭聞言一驚,似乎明白了方才自己與韓宓狂亂一般的表現,激烈地掙扎起來。然而這樣微弱的抵抗,刑吏只消緊了緊腳底的力道,窒息的風險就足以讓她嗚嗚叫著投降。

感覺到腳下的身體重新安分起來,她抬了抬腳,笑道:“能為公子服務是奴婢的榮幸,只是公子千萬不要忘了提前服下解藥,否則也會沉迷其中。”

公子頷首,瞥了一眼她腳下的宋蘭,淡淡地說著:“那麼,她就交給主管了,只要不傷到皮肉,隨你對她用什麼手段,務必讓她乖乖聽話,不要胡思亂想。”

宋蘭不敢置信地掙扎著,她想質問公子究竟為何要對自己這樣殘忍,想要逃離這個讓女囚生不如死的魔窟,但她的公子已然走遠,門縫輕輕合攏,縫隙處透過的陽光,也逐漸黯淡下來,一如她逃離的希望。

或許是恐懼給了她力量,也或許是義憤帶來的勇氣,她狠狠咬在四孃的腳底,那雙不如貴女嬌嫩,卻一樣敏感的腳丫驟然吃痛,縮了回去。趁著刑吏驚怒的空擋,宋蘭竭盡全力地向門口爬去。有一瞬間,她看到了門外寂靜的迴廊,看到了屋簷上瀕臨西垂的紅日。

稍縱即逝,夕陽垂落,隱沒在簷下陰影中。她只覺得雙腿一沉,身體緩慢卻不可阻擋地向後滑去。還帶著潮溼的手指緊緊扒著迴廊,可是木地板是如此光滑,沒有給她絲毫希望。熟悉的鞭聲又起,重重炸響在她高聳的臀部,疼痛蔓延,奇怪的是,這次在單純的痛感之外,似乎有些凌亂的感覺也混雜了進來。宋蘭縮了縮小穴,餘韻才去的花瓣竟又飢渴地張開,癢感如影隨形,讓她的抵抗變得微弱下來。

“不,我要,我要逃——”

“投降吧,做她的玩偶不好嗎,畢竟你也已經很想要她了吧?”

“不,不可以,如果不逃真的會變成肉奴隸的……!”

“肉奴隸又怎麼樣,好像更刺激了啊?”

“我……我是宋蘭,不是,不是肉奴隸……我不投降……?”

“投降吧,認輸吧,你已經輸得一乾二淨了,肉奴隸!”

“我……我是……”

“你是她的玩偶——”

“我是,我是你的玩偶……”

門扉輕輕關閉,她被吞沒在漸漸降落的夜色中,門內世界燭火香甜,而刑房門外,只餘淡淡的溼黏液體,像極了宋蘭殘留的理智,正走向不可避免的乾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