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的齒輪
作者：Aneru
1.
蘇小沐至今仍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淪落到如今這等境地。就因為自己是個不怎麼起眼的陰暗女嗎？
現在的她身上除了一套成對的藍色內衣褲之外沒有別的衣物，腳上則是隻穿著一隻黑色的過膝襪，另一隻腳是裸露的狀態——當然，鞋子什麼的也不可能還在。
這樣的穿著當然不可能是蘇小沐自己的興趣，簡單來說，她是被要求這麼穿的。右腳涼颼颼的感覺和左腳被絲質襪緊緊包裹的感覺搭配在一起相當違和，同時也不停在提醒著她自己現在正處於一隻腳穿著襪子另一隻腳沒穿的怪異打扮中。微風時不時拂過頸間與腋下的感覺也一直在提醒著自己的半裸狀態。
不過即便就這樣穿著坐在教室裡，說句實話，蘇小沐也已經習慣了——雖然她根本就不想去習慣這種事情。雖然內心仍會殘留著些微的羞恥心，但比起一開始來，算是好很多了。
跟當眾半裸比起來，更要命的當然要屬蘇小沐身底下那股奇妙的感覺。一顆小巧可愛的跳蛋埋藏在她那小小的陰道內，和它那可愛的外表不一樣，這顆跳蛋做出來的事情可是讓蘇小沐恨得牙癢癢。變頻的震動讓蘇小沐始終無法適應，一會兒輕柔得就像舌頭慢慢地舔舐，一會兒又粗暴得宛如手指迅猛地抽插。
延綿的快感讓蘇小沐慢慢有了感覺，內褲中央漸漸有了黏稠的溼潤感。但她的理智始終在告訴自己這裡不是發情的場所。她低頭趴在桌子上，咬緊嘴唇，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發出聲音的衝動。小臉蛋已經變得像熟透的蘋果般通紅，也不知是憋的，還是情慾竄的。身體不停地輕輕抖動，時而又會劇烈地顫抖，若是有人明白真相，就會知道這是因為穴裡的跳蛋突然功率變大的原因。
汗液隨著時間也慢慢分泌，由於半裸的原因可以清晰觀察到蘇小沐的鎖骨、腋下、小腹、足底等地早已是汗水淋漓。雙腿夾得老緊，甚至像是要蜷在一起般抵抗著快感，然而本人不知道的是一雙腿正在不停地摩擦著中央的私處，似乎是潛意識中在尋求更多的快感。十隻腳趾緊緊蜷縮，腳背繃得老直，從黑襪中透露出淡淡的皮膚白，從裸足中顯現出略顯骨感的青色經絡。
即便蘇小沐如此怪異的穿著，如此奇怪的身體狀態，教室裡的同學們，甚至包括講臺上的老師，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就像是在說，“這樣的場景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
除了那一個人之外。
“喂，老師，這位同學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
從斜後方傳來了略顯低沉的聲音，在講臺上寫著板書的老師轉過身來扶了扶眼鏡。
“嗯？是嗎？蘇小沐同學，你身體不舒服嗎？”
一眼便可知的奇狀，老師卻像是當做沒看出來一般詢問道——畢竟，樣子還是要裝的。
“......”
然而，疲於抵抗快感的蘇小沐顯然沒有注意到這間教室裡發生的事情，她只是一昧趴著桌，拼命顫抖著身子。
“她已經難受得話都講不出來了，還是趁早送她去校醫室吧。你們有沒有誰和她關係比較好的，麻煩送一下她？”
那個舉手發言的同學站起身來，環視著四周，看到沒什麼反應後，輕輕嘆了口氣。
“那我來送她去校醫室吧。”
他走到蘇小沐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身體。
“嗚！？”
沒有料想到自己會被觸碰的蘇小沐，被嚇得輕輕喊了出來，隨後她把那通紅的臉頰轉向自己身旁的那個男生。
“沒事吧？我送你去校醫室吧。”
那男生的聲音雖然很低沉，但不知為何聽起來很溫柔。自己已經多久沒有被這種語氣關心過了呢？蘇小沐突然感覺有點想哭。她很想點頭，想跟著這個男生出去，離開跳蛋的信號範圍，逃離這該死的快感折磨，但很快她就清醒過來，猛地搖了搖頭。
她不想把這種會關心自己的好人給捲進這場欺凌。
蘇小沐對這個男生很陌生，不如說應該是今早才認識的。他也是這個班的學生，但卻從開學至今一個月以來一直都在缺席，直到今天才是他的第一次到校。好像是叫什麼......蘇雲來著。所以，剛來學校的他，也必然不清楚班裡的現狀，不清楚自己正處於欺凌的狀態，不知道所有曾想要對自己伸出善手的人都或多或少遭到了警告或報復。
所以，蘇雲他應該遠離，至少不該在上學第一天，就因為善意而捲入糟糕的欺凌中。
“嗯！？”
也許是因為蘇雲的對話導致蘇小沐注意力的分散，底下的跳蛋在變頻的一瞬間終於是撬開了她的嘴巴，一聲讓臺上的教師聽得都要面紅耳赤的嬌鳴輕輕地在蘇小沐的嘴裡冒出。
“好了別逞強了，趕緊跟我去校醫室。”
“等......！”
沒想到蘇雲竟是強硬派，二話不說就把蘇小沐從座位上拽起。一直被快感刺激著的蘇小沐哪站得穩呢？一瞬間就跪坐在地上，拼命捂著腿間。
“你看你，站都站不穩了。”
這麼說著的蘇雲，將蘇小沐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將她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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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校醫室被窩裡的蘇小沐在被子底下偷偷將手伸到溼透了的內褲裡，將那埋在裡頭的跳蛋拽了出來。
“嗯哼......！”
也許是沒想到拽出來也有這麼大的刺激，一瞬間讓蘇小沐繃直了腰。她感覺要是再稍微激烈一點，自己可能一不留神就會高潮。
拽出來的跳蛋上沾著不少晶瑩的愛液，仍在嗡嗡的震動著。也許是聽到了聲音，坐在一旁的蘇雲問道是什麼聲音時，蘇小沐也只能尷尬地打著哈哈。
快感的餘韻仍在她的小腹與穴內盤旋，慾火燒得她渾身酥酥癢癢的，若不是旁邊坐著蘇雲，蘇小沐很可能會就在這裡自慰至釋放。
“你真的沒事麼？”
“嗯嗯......躺一下就好了。”
“是嗎，沒什麼事就好。”
校醫並不在，偌大個房間裡，只有兩人共處。
稍顯不自在的蘇小沐東張西望，不小心便將視線落到了蘇雲身上，直到這時她才有機會靜下心來端詳眼前這位少年。漆黑的頭髮不長不短，五官挺拔端正有著俊俏的容貌，一身純黑的學生制服，在應該和自己同齡的他身上穿起來卻不知為何有著相當成熟的氣息。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
“啊、嗯、沒什麼！”
蘇小沐臉微微一紅，捲起被子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蘇雲。
“我、我說......”
“怎麼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就穿成這樣在教室什麼的......”
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麼呢？蘇小沐不明白，她只覺得自己腦袋暈乎乎的，臉有些熱，
心臟跳得有些快。
“嗯......嘛......”
蘇雲有些含糊其辭，隨後喃喃嘴說道
“要說不覺得奇怪是假的，不過我猜可能會有什麼理由吧。畢竟大家好像都沒覺得奇怪的樣子。”
“嗯......那，就、順帶問一下......你覺得理由......會是什麼......？”
蘇小沐小心翼翼地說道，她將臉一半埋進被子裡，聲音很小很輕，聽起來還有些不安。
“嗯......比方說，皮膚有什麼疾病，不能穿太多什麼的？”
“......噗。”
她不禁笑出了聲。
“笑什麼啊......我也是很盡力在猜了啊......”
他有些不滿地說著。
“沒～什麼。”
她轉過身，重新面向著眼前的少年，輕輕地笑了笑。
“只是感覺你好有意思啊。”
“這算誇獎嗎？”
“嗯～誰知道呢？”
“所以，真相是什麼？”
“秘密。”
蘇小沐落寞地笑了笑。
“是嗎。”
蘇雲不以為然地聳聳肩，隨後站起身。
“那你就在這慢慢休息，我就先回去......？”
蘇雲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輕輕拽了拽。回過頭來，看到像個小動物般兢兢戰戰的蘇小沐。
“啊，呃.....我、我這是在幹嘛呢哈哈哈！”
“想要我留下來陪你？”
“呃.....也、也不是啦......就.....哎，再怎麼說，讓你浪費時間陪在我這個不起眼的醜女身邊，也很困擾的吧......誒？”
蘇雲撩起了蘇小沐的頭髮。她那長得快遮住眼睛的劉海被撩開，露出了漂亮的額頭。
“我覺得你倒是挺可愛的哦。不過嘛......確實還是得把頭髮再理理，多笑笑，表現得陽光一點。”
“呃......”
蘇小沐知道，自己的臉毫無疑問已經燒起來了。撲通撲通，那是心臟猛猛亂跳的聲音。反應過來時，自己就已經用被子把自己緊緊裹住，像個毛毛蟲一樣窩了起來。
“笨、笨蛋！你怎麼.....隨便亂碰女生的頭髮啊......！！”
臉紅透了，心亂套了，只能靠大喊大叫來嘗試穩定自己的心情。
“啊，抱歉。我只是想讓你意識到自己其實長得還蠻可愛的事實......”
“嗚呀啊啊啊啊啊不準亂說！！！再亂說我生氣了！！！”
“呃......那......那我走......？”
“.......留下。”
小聲得如同蚊子的細喃。
“嗯？”
“留下啊......留在這......”
“嗯。”
2.
蘇小沐並不是一直不穿衣服，有時她也會很正常地穿上學校的制服，好好地穿上襪子和鞋子在教室裡上課。
是因為身體上的病時重時輕嗎？蘇雲不太明白，他其實很好奇，但本人不打算開口解釋的情況下，他也不敢多問。
這一天，蘇小沐又只穿著內衣褲來到了教室。但是今天的，該怎麼說呢......有些暴露......大膽過頭了會不會？
蘇雲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有些疑惑地在遠處打量著蘇小沐的裝扮。
赤裸的胴體潔白無瑕的樣子，展現出漂亮順滑的肌膚，勾勒出苗條好看的腰部和腿部的曲線。發育良好的胸脯上只穿著一件勉強能夠遮住乳頭的，布料極少的黑色胸罩。即便說是遮住，蘇雲
總感覺這跟沒遮也沒太大區別。布料的邊緣透露出乳暈微微的粉紅，中間則是有顯眼的凸起——那很明顯是乳頭的形狀。
而兩腿間的，也是同樣布料稀少的配套黑色內褲。性感的黑內緊緊勒住兩腿間，勾勒出蜜部形狀的同時也只能勉強遮住恥穴的樣貌，若是細看甚至能發現一點微微的毛從內褲的邊緣縫中配合著陰部的粉紅色探出。
腳上呢，仍然是沒有鞋子。襪子則是和那一天不同，至少兩隻腳上都有，問題就在於不知為何她穿著的是有些破爛的黑絲襪。沿著大腿的絲襪上已經有許多地方開了線，白皙的膚色突兀地點綴在襪的黑色之間。到腳趾處的襪則是破了個洞，裡頭探出來半截無處可藏的大腳趾。修剪圓潤的趾甲上沒有點綴趾甲油，映著的是樸素的皮膚色。時不時在襪洞中蜷縮擺動，好似被掀開面紗的女子拼命想要再度掩飾自己的容貌般，似乎在反應著腳主人內心的焦躁與羞恥。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視線，蘇小沐回過頭來，於是便直接與蘇雲的視線打了個照面，隨後少女的臉一紅，猛地轉回去從抽屜裡掏出手機，啪嗒啪嗒地拍打著些什麼。
嗡嗡。伴隨著輕微的震動，蘇雲的手機收到了短信。
“別盯著我看。”
隨後又附上了一張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不用多說，消息的發信人自然是蘇小沐。自那天以後二人的關係雖然算不上有多親密，但好歹也是能聊天的關係，所以自然也是有成為聊天軟件的好友。
會害羞你就別這樣穿啊。
蘇雲在聊天框裡打出自己內心想說的話，想了想又刪掉了。
雖說確實盯著女性這樣的打扮看並不是什麼好行為，但總感覺在公眾穿成這樣也不太妙吧？蘇雲總歸還是會控制不住慾望地往蘇小沐那邊瞥去——畢竟他確又是個男人。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很亂，像是變奇怪了，但奇怪的是自己嗎？無論怎麼想，奇怪的都該是這個班上所有對蘇小沐這個現狀視而不見的同學和老師吧？
頭腦風暴之際，蘇雲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
“嗨～是蘇雲同學是吧。”
他轉過頭，發現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女生，飄逸的秀髮燙成波浪卷，並染上些許豔麗的金色。身旁還跟著一個女生，和她相比那個女生就樸素多了，短短的黑髮，些微的雀斑，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感覺就是隨處可見的一般女生。
“嗯......你們是......”
姑且算是同班同學，但蘇雲也是剛到學校一個多星期，並不能記住所有同學的名字。
“我叫葉曉菊，旁邊這位是茉莉哦。再怎麼說一個多星期了也該記住我們的名字了吧？”
“啊，抱歉，我不太擅長記人名。” 蘇雲撓了撓頭。
“話說啊，你一定很在意那個女人為什麼在班裡穿成這樣吧？”
葉曉菊饒有興致地笑了笑，指了指遠處背對著他們的蘇小沐。
“你是說蘇小沐麼？”
“哎呀？你知道她的名字？不是說不擅長記人名嗎？”
“上次送她去校醫室後多少有點交流。”
“嚯？那......她有沒有告訴你自己為什麼穿成這樣？”
葉曉菊挑挑眉，語氣裡夾雜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感覺。
“這倒是沒......”
“嗯......這樣啊。哈哈哈！倒也是呢！畢竟她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啊！”
稍微喃喃
嘀咕後，葉曉菊突然放聲大笑。顯然她的音量變得大了起來，被議論的當事者本人也已經聽得一清二楚。蘇小沐在座位上被嚇到般抖了抖身子，但卻始終沒有做出什麼更進一步的動作。
“那個蘇小沐啊，你知道嗎，是個有著暴露癖的變態哦！”
“暴露癖？”
“對對！就算老師同學們再怎麼警告，她也當作耳邊風，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不理她了。畢竟，理解幷包容同學的怪癖，也是一名合格的同班同學應該做的事情呢。”
葉曉菊挺起胸，得意洋洋地笑了笑。她雖然裝作壓低聲音般湊到了蘇雲身邊說著，然而音量本身卻絲毫不小，說著的同時還看了看蘇小沐，簡直就像是特地要讓她聽見一般。
“是......這樣嗎？” 蘇雲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
“是啊是啊，不信你問問當事人。喂，我說蘇小沐，我說得到底對不對啊？”
“......！”
蘇小沐沒有想到話題居然會拋給自己，本來她只想將這一切當做沒聽見的。
“吶，我問你，是不是這回事呢，蘇小沐！”
也許是見蘇小沐沒有立刻回應，葉曉菊有些不耐煩地吼道。
“......是......的......”
蘇小沐不停顫抖著身子，好不容易才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淚花已經朦朧了她的視線，羞恥心與無可奈何之情讓她想要當眾大哭。她多麼想要否定，多麼想要大喊，自己不是什麼暴露女，根本不想在公眾場合裡穿成這樣，自己多想正經地穿上學校制服，雙腿穿上成對的無損的過膝襪，腳底踏上和大家一樣的圓頭小皮鞋。哪怕不這樣，最起碼，最起碼，她也不希望蘇雲將自己看成喜歡在公眾場合露出的變態。
明明別人怎麼看都無所謂的，但是為什麼......
小小的眼眶終究兜不住幾滴淚，眼淚就這樣一點一滴啪嗒地打在桌面上，鼻子酸酸的。蘇小沐吃了一驚，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真的哭出來，明明自己應該早就習慣這種事情了。
對啊，明明就......習慣了.....可是為什麼.....
“嗚......”
少女拼命壓抑地啜泣，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夠聽見。小聲小聲地哭，心卻不知為何很灼很灼地痛。
“原來如此。”
蘇雲輕輕地低喃一聲，隨後站起身，走到蘇小沐身邊。
隨後，一股暖和的氣息伴隨著好聞的氣味包裹住了少女的身體。
“......咦？”
蘇小沐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蘇雲。
蘇雲笑了笑，擦了擦她眼角的淚痕。
“我看著不舒服，所以請你穿上衣服。”
葉曉菊愣愣地站在原地，顯然她已經呆住了。當然，同樣呆住的還有蘇小沐，她張張嘴，嘴巴一張一合的，想說些什麼，卻始終沒有成型的音律發出。
“......對、對不起！我......”
她慌忙想要脫下，她知道如果自己接受了這份好意，就意味著要將這位善良的少年捲入這毫不講理的事情當中。
“穿上。”
蘇雲聲音很低，卻不知為何有些嚇人。他那瞪著蘇小沐的眼神有著不容分說的魄力，讓人不敢拒絕。
“是......”
蘇小沐輕輕地應了一句，像個受驚的小動物般縮著身子。
......蘇雲有時候，會很強硬呢。
蘇小沐這樣想著，不禁就感覺熱了
起來，明明身上沒怎麼穿衣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很熱，卻想要好好裹緊身上的這件衣服。少年的衣服很大，輕輕縮一縮身子就能讓衣服把自己圍住。衣服上有很好聞的味道，感覺很令人安心。
偷偷瞄一眼已經回到座位上的他，也許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視線，蘇雲朝這邊輕輕揮了揮手，嘴角勾勒出一個淺淺的弧度，然後自己就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慌忙避開視線，將頭趴在桌子上，盯著自己桌下那一搖一晃的腳趾。
心臟好吵啊。
3.
這裡是校園內基本無人問津的舊校舍裡的一間空教室。
衣服散亂地扔在地上。而其主人蘇小沐便僅著內衣褲躺在一張課桌上，雙手九十度張開，每隻手臂都被人緊緊按住。兩隻腿亦是如此，被強制成約六十度張開。由於桌子不夠長，膝蓋窩便向下彎曲，一雙小腿與裸足垂直向下。
“你最近有些得意忘形啊。”
葉曉菊揮揮手，甩了甩她那燙成波浪卷的金髮。
“......”
看著不知道又要對自己做些什麼的葉曉菊，蘇小沐也只能咽咽口水保持沉默。
“上次的跳蛋舒不舒服啊？聽聽看這是誰的聲音？”
這麼說著的葉曉菊播放了一段音頻，隨後空曠的教室內迴響起一聲又一聲輕微的嬌喘。
“嗯.....啊.....哼......”
“......”
蘇小沐只感覺自己臉紅一片，她閉著眼別過頭去，想要不再將聲音聽進去，奈何終歸是不能捂住耳朵，聲音還是一下又一下無情地貫擊著她的耳膜。
那是顯然是蘇小沐自己被跳蛋刺激後所發出的陣陣嬌喘，自己理應把聲音壓得很低了才對，究竟是怎麼被錄得這麼清晰的......
“今天我們玩點別的。你們幾個可記得把她給按死一點哦。”
......
“啊.....嗯....嘻....幹、幹什麼......唔.....”
蘇小沐本以為即將到來的會是什麼鑽心的疼痛，結果卻發現一陣又一陣難耐的騷動從腋下傳來。
光滑的腋下沒有一絲腋毛的粗糙感，觸碰起來十分軟嫩的腋肉中間點綴著些微誘人的紅潤，手指慢慢觸摸，指甲微微刮擦，感覺到主人的身體在發抖，手臂有很明顯的想要回縮，夾緊的動作。蘇小沐的柳眉彎成八字，緊閉的嘴唇卻在不斷地向上彎曲，似笑非笑的表情好生滑稽，不禁想要讓人細品。
汗很多，腋窩很溼熱，葉曉菊將鼻子湊前，輕輕嗅了嗅，隨後不滿地皺起了眉。她別開頭，對著蘇小沐露出了相當嫌棄的表情。
“狐臭真重啊蘇小沐。”
“！？你你你你你是變態嗎！”
蘇小沐也許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同齡女生聞腋下的味道吧。自己的腋窩已經熱的汗水淋漓已是事實，多少有味道也是在所難免，她羞紅著臉，晃著頭，拼命想要夾緊腋下，但按住她手臂的人顯然不會讓她如意。
其實哪有什麼味道呢？不妨說只有一些淡淡的好聞的香甜味。但葉曉菊嫉妒，嫉妒明明出了這麼多汗卻不會有異味的蘇小沐，於是便故意說她有異味——當然，不能親自驗證的蘇小沐自然是不知道真相的。
剛剛輕微的瘙撓顯然只是前菜，從剛剛的反應就可以得知蘇小沐怕癢的事實，而且本就看蘇小沐不爽的葉曉菊在剛剛聞腋後便更加怒火中燒，
開始毫不憐香惜玉的在蘇小沐的腋下，側乳，側臂，肋骨處撓起癢來。
“哈嘻.....唔...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想忍住不笑的蘇小沐在強烈的癢感下幾秒便破了功。長這麼大也有幾次和閨蜜的玩鬧，她自然知道自己是怕癢的。但被這樣完全不能反抗地禁錮起來，將自己的敏感點完完整整暴露給對方抓撓的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體驗。那鑽心的癢感就像在心頭上抓撓，讓人發瘋，讓人崩潰，讓人止不住狂笑求饒。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嘻嘻嘻呀哈哈對不起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腋下，腋下不行啊啊哈哈哈哈肋骨也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
為什麼偏偏是撓癢？蘇小沐本來做好了承受各種疼痛與屈辱的心理準備，但這像是玩鬧般卻完全快讓人崩潰的癢是讓她完全沒有想到的。她知道自己就像個蚯蚓一樣滑稽地扭動著身子，像個粗人一般涕泗橫流地大笑著，明明想要矜持，卻不得不醜陋，明明難受得要死，卻不得不放聲大笑。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笑可以不是開心的代名詞，笑居然也可以帶來一種奇妙的羞恥感。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哇！？”
蘇小沐突然發出了比先前的笑聲還大好幾個分貝的聲音，把葉曉菊都嚇了一跳。
究其根本，是葉曉菊將撓癢的目標轉移到了蘇小沐的腳上。
“哦嚯？”
葉曉菊用像是小孩子發現新玩具般的表情看著蘇小沐，手指撫摸腳底的動作卻沒有聽過。
“嘻.....哈哈.....不行....求求你.....嘻嘻嘻....只有腳.....”
哪怕只是被輕輕地撫摸，蘇小沐也忍不住笑出了聲，漂亮有型的裸足在葉曉菊的挑逗下像個受驚的魚兒不停擺動著。
其實蘇小沐也不知道自己的腳這麼怕癢，但剛剛那刻骨銘心的癢顯然讓她意識到了這個事實，那種感覺她不想再體驗一遍。但顯然葉曉菊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吧，但是，再這樣下去的話......
蘇小沐漸漸感覺自己的小腹盤旋著什麼不太妙的感覺，明明自己被她們叫來之前已經上過一次廁所了，為什麼......
而且同樣盤旋著的還有一股與單純的撓癢不一樣的酥癢感，硬要說她對這種感覺反而比較熟悉，但是為什麼？
心率有些快，身體有點熱，骨髓有些軟，她知道自己大抵是來了感覺。
撓癢本就與愛撫相似，想要尿尿的感覺又與高潮感有幾分相同，少女便是在本就半裸禁錮的這種刺激場景下，被癢感與尿意挑逗得來了些微的情慾。
不不不，錯覺，一定是錯覺，被撓撓癢就發情什麼的......蘇小沐拼命搖了搖頭。
蘇小沐的腳並不算特別大，本身比較苗條的身姿也造就了她修長骨感的腳型，但即便如此，十隻腳趾頭卻能顯得圓潤肉嘟，有著飽滿葡萄般的可愛感。趾甲修剪得很整齊，上邊呈現出皮膚的天然色澤。也許是感覺到了視線，腳趾羞怯地抓在了一起，但又因此突出了那如絲綢般光滑的腳背，葉曉菊忍不住摸了摸，那觸感確實堪稱極品，敏感度也是一等一，這樣的撫摸也都可以感覺到腳丫的顫抖，上方也傳來了腳主人的嬌笑。
連腳背都這麼怕癢。通常都是腳底更怕癢，至少葉曉菊自己的腳底怕得不行，但腳
背就沒什麼感覺。她開始好奇起蘇小沐的腳底究竟有多麼敏感，於是便十指插進蘇小沐的趾縫——那不得了的溼潤感傳來，原來腳趾縫早已是汗水淋漓。指甲也順便刮擦一下那縫間的嫩肉，少女的整個身子便抖了起來，原來如此，這裡是一處敏感點。
然後扳直了腳趾，讓足心強行暴露出來。泛紅的前腳掌順著凹陷的足心配上豐滿的足弓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順滑的肌膚呈現出雪一般的潔白。手指抵入足心，指甲觸碰到肌膚時少女的腳便抖了起來，再重重地一劃——
“啊呀啊啊啊啊！！！？？”
滑稽而不明所以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求.....求求你......只有腳.......饒了我吧.....”
剛剛的一系列操作早已是把蘇小沐弄得驚恐萬分，她再次意識到自己的腳有多麼怕癢，如果她就這樣動真格的撓下去，自己說不定真的當場就會失禁。
無論如何，這都是可以被稱為珍寶的尤物。葉曉菊往汗最多的趾縫間聞了聞，像是草莓般酸甜好聞的氣味淡淡的飄入鼻腔。她又看了看自己那雙穿著小腿襪，踏著小皮鞋的腳，在炎熱的夏天中同樣也是出了很多汗，感覺到襪子都已經溼了。但自己若是就這樣將鞋襪脫下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肯定會充斥整個室內吧。同時又回想起自己的腳，雖然也算好看但卻遠不及眼前的尤物。
明明是個醜女。
這樣一想火氣又上來了。
“把我準備的刷子拿來。”
她冷冰冰地說著，朝同伴伸出了手。
“等.....！不....不要......救命....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會瘋的會瘋的會瘋的！！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當刷子狠狠地刷上蘇小沐那腳上的嫩肉時，蘇小沐便真正意義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那種直衝脊髓的癢像是要破壞神經系統一般毫不留情，痛，癢，刺，酥各種奇怪的感覺沿著腳底傳入，貫穿全身。喉嚨發出不成形的音律，精緻的臉蛋因大笑變得通紅，頭髮隨著腦袋凌亂地搖盪，身體不斷冒出熱汗，桌子震得咔咔作響，大笑甚至從教室裡傳出貫穿整個走廊。
可惜的是這裡是舊校舍，沒有人會聽得見這撕心裂肺的笑聲。
幾滴尿液失控地漏了出來，啪嗒作響地拍響了內褲，漸漸染上顯眼的溼斑。
“哦？”
也許是注意到了異樣，葉曉菊停下了動作。
“不......不要......”
蘇小沐只能希望葉曉菊沒有看出異樣。因為她知道，如果被葉曉菊知道了自己正處在失禁的邊緣，自己保不準會被做出什麼更奇怪羞恥的事情。
但是，本就處於十分尿急的狀態，現在還是大腿被強制分開的姿勢，為了繃住閥門大腿肌肉就難免會產生顫抖。
而這樣的動作究竟意味著什麼，同樣是女生的葉曉菊再清楚不過——更何況，蘇小沐會尿急這件事，本就在她的算計之中，因為她在蘇小沐的飲水杯中偷偷加入了些許的利尿劑。
“我說，蘇小沐同學，你該不會是想尿尿了吧？”
“嗚......”
“都是女孩子就別害羞嘛，你只要說想尿尿，我就讓你尿出來哦。”
“嗚......我......沒有.......”
“騙人，腿都抖得這麼厲
害了。”
說著，葉曉菊又在那抖得離譜的大腿內側輕輕颳了一下。
“啊！”
沒有預料到的突然襲擊，又讓蘇小沐噴出了幾點尿液。
“哈哈哈，還說不是，剛剛又漏了吧？”
“嗚......對不起.....我.....我想上廁所......”
反正都已經被看出來了，蘇小沐也已經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不行不行，我說過了，要說‘我想尿尿’才對吧？”
“我......我......”
怎麼說得出口啊！這麼想著的蘇小沐，又感覺到了大腿內側的異物入侵，酥癢酥癢的同時，自己的小腹還被人輕輕地按壓。
“不......不要......！”
“不說的話，尿溼褲子也沒所謂嗎？啊哈哈，還是說，內褲對你來說不算褲子呢？”
“對.....不起......我....我想尿尿......”
“好啊好啊！想尿尿是吧！好！把東西拿過來。”
說著，拿了個礦泉水瓶。
“等....幹什麼......呀啊！！！！！”
內褲被脫了下來。
帶有些微青春少女感毛髮的粉嫩私處，就這樣暴露在了幾個女生之間。
“哎呀哎呀，沒想到蘇小沐你，意外地挺成熟的啊？”
葉曉菊捋了捋蘇小沐蜜部處的陰毛——當然，其實她自己的那裡更豐盛，但這種事她顯然不會告訴別人。
“別.....嗯哈.....別碰.....”
但蘇小沐早已沒心思關注這些事情，在憋尿的情況下被撫摸私處，本就隱隱的性慾就要被激發出來。
“哦呀？你該不會是......”
“呃啊啊啊啊啊啊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嗯哼～～～～不要～～你個變......嗯～”
幾滴與金黃尿液色澤不同的液體隨著尿液一同漏了出來。
“啊哈哈哈！不是吧蘇小沐，撓個癢也能把你玩發情啊？你還真是不同尋常的變態啊。”
“我、我沒有！”
“嘛，總之，尿吧。憋不住了吧？可別憋壞了哦。”
葉曉菊今天的興趣點似乎不在這，她將瓶口對準蘇小沐的尿道，說著。
“少女新鮮現榨的尿液，嗯，感覺能賣不少價錢。”
“什.....你.....要收集我的.....我的尿.....去....賣？”
“啊啊，可不是嘛！暴露女的騷尿，你覺得能賣多少價錢？”
“......”
“尿啊，我叫你尿聽到沒？”
“......”
“好啊，不尿是吧，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毛筆拿給我。”
“呃.....！幹.....幹什麼......”
輕柔的酥癢伴隨著快感不停挑逗著蘇小沐的私處，隱私部位受到刺激讓她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卻無可奈何。她抬起頭，才勉強看到葉曉菊在對自己的私處做些什麼。那是一隻毛筆，毛筆正對著自己的尿道口與私處不停地掃蕩。
“你是.....變態嗎.....哼嗯～！”
被尿液與愛液沾溼的毛筆就像靈活的香舌拼命舔舐著敏感的穴口，那在嬌貴的私處留下的癢感難受得讓蘇小沐繃緊腳趾，手指不停抓握。癢的同時還帶來綿長的快感，那快感好似挑逗情慾的愛撫，讓人焦躁難耐。
不自禁地，蘇小沐的口中就開始發出嗯嗯的清甜嬌羞聲，臉蛋染上發情的桃紅，繃緊的蚌口開始放鬆，尿液開始一
點一滴地漏了出來。
“哈！？”
也許是漏尿感讓蘇小沐清醒，她甩甩腦袋，咬緊牙關，試圖抵抗那不斷濃郁的尿意和情慾。
但是好癢好癢好癢好酥好酥好麻好想要......！！！！
“你，把她的兩條腿坐住；你，不用壓她的腿了，去撓她腳心。”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刷子刷得通紅的腳心再一次慘遭撓癢。同時葉曉菊開始用手在私處上邊快速揉搓。
“等啊嗯哼哈哈哈噫嗚呀啊哈嗯！？”
好癢，尿好急，好酥麻，好想要，幾種奇妙的感覺相互混雜讓人無處可逃，私處傳來的激電感在全身碰撞，將劇烈的癢感與尿意放大數倍，少女的身子開始不規律的痙攣，腰開始一上一下的拱起，愛液隨著尿液咕嚕咕嚕往外溢，葉曉菊知道，眼前的女人即將到來屬於她的極限。
“今天，我們的暴露狂蘇小沐，將變成一個因瘙癢而高潮放尿的騷貨！讓我們錄下這一刻，一起見證！”
掏出手機錄像，瓶子對準接尿。
不.....不行了......好癢好舒服.....憋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憋急了的尿液準備滋的一聲射入瓶底時——
“到此為止了。”
門砰的一聲，打開了。
———————————————
也許在場所有人都不曾料想到這個地方會有他者闖入，更何況還是那個蘇雲。
不，也許是蘇雲反倒更合理嗎？
“我勸你別多管閒事。”
“老子讓你把視頻刪了跪下來道歉沒聽見麼啊！！！！？？”
“噫！？”
蘇雲的大吼把葉曉菊嚇得腰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其他的幾個跟班早就跑了，只剩下她自己不知為何被纏在了這裡。
因為你是領頭，蘇雲補充道。
那又怎樣，你知道我是誰麼！！你、你要是敢對我動粗！！
“有點關係怎麼了？你知道老子為什麼延遲一個月上學嗎？”
他一步一步朝葉曉菊逼近，葉曉菊不停地後退，直到退到牆邊無路可退。
“因為老子在上個學校把好幾個人送進了醫院啊，你覺得我會怕你的什麼什麼關係麼？”
“扯爛你的頭髮，捅爆你的B，折斷你的手指，割爛你的臉......你想要哪種待遇？”
他用毫無溫度的眼神看著葉曉菊，就像是隨時就能將言語付諸於行動一樣。
“啊......啊......嗚.......”
滴答滴答，嘩啦嘩啦，一股熱氣伴隨著微微的尿騷從葉曉菊的兩腿間傳來，回過神來少女的裙子已經溼透，腿間多了一灘水。
“哦，原來你才是那個當眾放尿的騷貨啊。真髒。”
“嗚.....嗚嗚......”
恐懼寫滿在少女的臉上，一點一滴的眼淚打溼了她的妝容，概括來說，就是哭花了臉。
“視頻刪了嗎？”
像搗蒜般拼命地點著頭。
“有備份嗎？”
像陀螺般拼命地轉著頭。
“滾，能滾多遠滾多遠，別讓老子再看到你欺負人。”
葉曉菊就這樣連滾帶爬地跑了，甚至左腳掉下來的一隻小皮鞋都不敢回來撿，就這樣光著一隻腳跑出了教室。
“沒事吧？”
“蘇雲......你為什麼......”
“有不妙的預感，打聽了一下說有人看到你往舊校舍方向走了。”
“對不起......那個......”
蘇小
沐坐在桌子上，小臉紅撲撲的，一雙腿緊緊地絞在一起，似乎是拼著命在隱藏著自己的隱私部位。
蘇雲也打算識相地不去看，但眼前就是女孩子漂亮的胴體，即便理性告訴自己不行，終歸會不自覺地瞥過去。紅彤彤汗零零的白皙肌膚，光潔纖細的雙腿與足，胸罩托起的有料胸部形成的乳溝，精緻的鎖骨，可愛緊緻的小腹與肚臍，兩腿間若隱若現的少女蜜部......
“你的衣服呢？”
“......蘇雲......我......”
“？”
少女渾身顫抖，臉變得愈發通紅，完了，是剛才偷瞄她的舉動暴露了嗎？要不要先跪下來道歉......
“我......憋不住了......不要.....不要看我......啊嗯～～～～～”
金黃的尿液嘩啦啦地從腿間露出，沿著課桌滴答滴答地向下流去，在少女的足底下形成一汪顯眼的水潭。本人則是仰起頭，發出舒暢中帶有些微熾熱與嬌羞的吐息，身體隨著尿液的排出輕輕顫抖，足趾微蜷——足足尿了將近一分鐘。
蘇雲看傻了。也許這是他人生第一次，看一位少女放尿看出了感覺......
———————————————
蘇小沐回想起那一天的事情，羞得就差把腦袋撞破到牆壁上了。本應屬於英雄救美的小鹿亂撞，變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臉紅心跳。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沒憋住的錯啊。
蘇小沐嘆了口氣。
第一次被男人看光，第一次被男人看到尿尿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意外地不怎麼討厭。
但是......
自己會不會被討厭呢？
會不會被認為是個隨地放尿的，骯髒的女人？
一想到可能會被他這麼認為，心就好痛。
痛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啊啊，我果然......
這麼想著，腦海中浮現的那張臉慢慢變得具現化，彷彿就近在眼前......
“......喲。”
“哈！？”
是真的本人就在面前啊！！！
臉像個蒸汽鍋一般嘭的一聲燒起來，蘇小沐在內心“哇哇哇”地亂叫，隨後一溜煙地逃離了蘇雲。
“......自己果然是被討厭了嗎。”
只留下少年在原地鬱悶地嘆著氣。
4.
自己多半是被討厭了。
每每和蘇小沐對上視線，或是嘗試靠近接觸她，都會被她躲開。
就算是我，被這樣露骨地嫌棄也是會受傷的。
我大概知道被討厭的理由，不如說只有可能是那天的那件事吧。我該去道歉嗎？可我也是一片好心，倒不如說我確實將她從欺凌中拯救出來了才對，明明沒做錯什麼，憑什麼我一定要道歉呢？
雖然心裡這麼想的，但......唉，該道歉還是要道歉的吧。
這麼想著，發消息給蘇小沐，說約個時間想談談。
沒有回應。
那直接在信息上道歉吧。
也沒有回應。
無論我給她發什麼，她都不回應。哪怕發過什麼之後再去嘗試接觸她，她仍是一副逃避的樣子。
不是多半，我是徹底被討厭了啊。
感覺心有點痛。
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來。
於是一個週六，我少見的出了門，去了離家最近的一個商場。
雖然我是個男人，但不知為何會有像女人一樣心情鬱悶就想逛商場的習慣。
想著差不多該換雙新鞋的我來到了賣運動服裝的區域，
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在那裡，我看到了坐在凳子上試鞋的蘇小沐。
都說女孩子對視線很敏感，看來是真的。我明明才看了她一秒，明明她看起來還在很專心地感受著腳上鞋子的觸感，下一刻她就已經將視線轉了過來，與我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她看著我，先是愣住了一兩秒，然後那白皙的臉頰染上顯眼的緋紅。她低下頭，有些慌張地踢下了腳上的新鞋，然後迅速將一隻腳往旁邊放著的那雙舊鞋裡塞。就在她準備抽出另一隻新鞋裡的腳時——
身體反射性地就動了起來，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將她準備穿上去的那隻左腳的舊鞋抓在了手上。
“還、還給我！”
她站起來，左腳因為剛從新鞋抽出來而來不及穿上，為了不弄髒襪子所以她只能單腳站地，在原地不停地單腳跳著，伸長著手，嘗試夠到我那抬到頭頂的手——正確來說是手上那隻鞋。
“給你的話你又要跑了吧。”
“還！給！我！”
她鼓起臉，有些氣鼓鼓的樣子，感覺好可愛。她彎下膝蓋，隨後一蹬跳起，我立刻將身子往後一仰，以避免她夠到那隻鞋——
“嗚、哇、呀！？”
畢竟單腳落地終歸平衡感會不太好，再加上一下子跳得那麼高，所以她落地時失了衡，眼看就要這樣倒下去——
“小心！”
立刻將她的鞋子扔在地上，我伸出雙手扶住她的身子。
“啊......”
她就這樣倒在我懷裡，她抬起頭來與我雙目相對。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臉頰之間感覺只隔了大概兩三個拳頭大的距離。她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眸就這樣愣愣地看著我，瞳孔裡醞著些微迷離的水霧。稚嫩的臉頰紅撲撲的，粉嫩的小嘴唇輕輕吐出熾熱的氣息。
“抱歉......”
我輕輕將她鬆開，隨後彎下腰撿起被我扔在一旁的那隻舊鞋。白色的運動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樣子染上了一些灰黑，鞋身稍微有些磨損，整體看起來不算大，可能大概三十六七碼的樣子。我強忍著將鼻子湊近鞋口的衝動，將鞋放到了她的腳下。
“蘇雲，你......”
“別誤會啊，我在這看到你只是碰巧。”
我慌忙解釋道，要是再被認為是跟蹤狂的話，我想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徹底無法修復了。
“我倒也沒這麼認為......這麼慌張解釋的樣子反倒好可疑哦......”
“呃......”
“哈哈，開玩笑的啦。”
她輕輕笑了笑，後退坐回到剛剛的凳子上。
看來她心情變好了，願意和我談了嗎。
直到這時我才有機會打量蘇小沐的裝扮——簡樸的白色襯衣有些寬鬆的樣子，強調著發育良好的胸部曲線，身下則是藍色的小熱褲，花白大腿下是一隻穿著鞋的腳，還有一隻是失去鞋子，露出白色及踝運動襪的小腳。
很少見她這樣的打扮，有些新鮮，畢竟在學校基本上都是學生制服加黑色過膝襪加小皮鞋——或者只穿內衣的樣子，當然那種打扮不可能出自本人的意願。
“......”
“......”
我們互相看著對方，一時陷入了沉默。
也許是太久沒有交流導致不知道怎麼開口，又或是想起那天要說的事情而略顯尷尬。總之，過了多久呢？感覺很長，但其實應該也就不到半分鐘吧，我張了張嘴——
“對不起。”
“對不
起。”
可以說幾乎是異口同聲。
“......蘇雲你道什麼歉啊？”
這是我的臺詞——本來也想這麼說，但被蘇小沐搶先說出了口。
“因為......那個......我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呃......那個不是蘇雲的錯啦，沒關係.....雖、雖然不是沒關係的說。但總之那不是你的錯，你只是來幫我的吧？錯的是因為尷尬而擅自避開你的我，對不起！”
可是你明明連短信都不肯回我，這不是生氣了是什麼？然後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個星期她手機壞了，今天來商場就是挑手機再順便買雙鞋的。
就這樣，我們算是和好了。就這樣分開感覺也有點那啥，再加上我自身的興趣，我提議和她一起挑鞋。
然後我知道了她的腳碼是三十七碼，好小，不知道小小個的抓在手上會是什麼感覺呢？突然腦子哪根筋壞了一樣，我問能不能幫她穿鞋。
她先是一愣，然後臉一紅，有些支支吾吾地問道
“我、我說啊，蘇雲你難道是那個......足......”
“......沒有那回事。”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我不喜歡踢足球。”
“哼......？”
看到我這麼露骨地裝傻，她先是不滿地哼了一聲，隨後笑了笑
“那就......拜託你啦？”
我想她肯定已經猜到了吧，我是足控這件事。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猜到的，正常來說當男人提議要幫女人穿鞋時，就會被這樣認為嗎？
還是說，因為老是時不時瞄她的腳，被她發現了呢？
她將穿著舊鞋的左腳伸了出來，我將鞋帶輕輕一拉，整個鞋子就變得寬鬆，隨後輕輕一拉，便將鞋子從腳上抽了出來。本來在夏天的話，將穿在腳上的鞋抽出來後會有一陣撲面而來的熱氣，不知道蘇小沐的夏日足氣會是什麼樣的？本來想一品真貌，卻沒有得到機會。大抵是因為一直在商場裡試鞋吧，鞋子裡的熱氣什麼的，在我還沒來到這的一開始，就已經被蘇小沐自己釋放出去了吧。
足心正對著我，白白的襪底在一些地方有著不一樣的顏色，看來那些地方就是少女的足底容易出汗的地方，襪尖的部位也有點溼，感覺好生魅惑的樣子。
蘇小沐看著我，動了動腳趾，嘴上泛著笑容，好似在從容不迫地勾引著我，殊不知那只是她自認為的事情，那通紅的臉頰和那一直摳著凳子的手指早已出賣了她。
其實在教室裡就偶有看見她的裸足，但這麼近距離觀賞還是第一次，略顯骨感的腳型卻在因肉的地方有著相當程度的肉感，雖說在襪子的遮擋下並不清楚肌膚的紋理與嬌嫩度，但總歸是隻看了形狀就會遐想連連的尤物。
我大抵也是動了色心，便冒出來惡作劇的念頭，拿起新鞋往她的腳上套的同時，用指甲在那足心與腳掌的連接處輕輕一劃。
“呀啊！？”
這敏感程度早已是超出我的預想，以至於我根本不知道，在她猛地一抖身子將腳縮回去後——
居然又會將腳伸出往我踢來。
於是我的鼻子就這樣狠狠地捱了一記。
沒想到夏日的少女足味，會是鐵鏽味的啊......
———————————————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蘇小沐就像個復讀機一樣不停地
說著對不起。儘管我說了沒什麼大礙，但她還是一個勁地在道歉。也是，畢竟鼻子都被踢出血了，會過意不去也是正常的吧。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低著頭看著地板，嘴裡拼命唸叨著“對不起”“我的錯”“這麼怕癢真的很抱歉”“我該死”“得意忘形了很對不起”之類的字眼——好像混進去了什麼奇妙的情報？
看她一直這樣子也不是辦法，我也正好順便滿足一下私心，就當一舉兩得吧，於是我提議道
“那作為補償，下一次和我一起出門吧，就我們倆個。”
“......補償？一起出門就可以了嗎？”
她像是終於緩過神來，抬起頭望著我，眼睛裡還殘留著自責的淚花。
“嘛，當然是要從早上出去陪我一起玩到黃昏，晚上一起吃個飯啥的就更好了。”
“這樣......就可以了嗎？”
“嗯。這樣就可以了。”
“那樣的話我倒是沒關係......不如說作為補償好像太廉價了......”
“那，再給我碰一次腳？”
“！只、只有這個絕對不行！！！！！”
——————————————
揮著手向蘇雲告別後。
太陽正在落山，路邊的水池與微風共舞，反射著黃昏橘紅色的光芒。
為什麼會喜歡我的腳啊......
他總是看著我，意識到後總感覺心跳得好快。想讓他看，又不想讓他看。
好矛盾。
明明想讓他注視著我。
卻又不想讓他看到我那骯髒的樣子。
別看我。但是，別離開我......
注視著我啊......
我真是個麻煩的女人呢。
正因為這種複雜的感情，我才開始意識到，其實很多時候，他是不是在看我的腳呢？
體育課換鞋的時候，被葉曉菊她們要求不穿鞋的時候，被要求脫襪子的時候。
也許只是我的錯覺，畢竟腳這種又髒又愛出汗的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直到他說想幫我穿鞋子。
直到看見他在幫我穿鞋子時直勾勾地看著我的腳的樣子時
我才意識到自己的預感變為了確信。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去相信我的另一個預感呢......？
畢竟，你看，他要我和他單獨兩個人出去玩啊。
那不就是約會嗎？
他在，他在邀請我和他約會啊！
所以，也許......不，不是也許，肯定是這樣！
我知道那一天黃昏，我在回家的一整條路上，都像個白痴一樣不停地傻笑著。
5.
那天，我像平時一樣走在上學的路上，然後有三個不認識的人來到我面前，說是找我有事要談。
我皺了皺眉，對這種事再熟悉不過的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於是便乖乖地跟著他們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巷子裡。
也許齒輪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錯位的吧。
雖然沒有頭緒，但也並不是不可能，雖說在現在這個學校這邊我還算是表現得相當安分，但在先前的幾個學校裡我得罪過的人可以說是要多少有多少，所以被那群人當中的某一些找麻煩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只是，再怎麼說只叫三個人來，我是不是太被小瞧了？
不知道這裡有沒有監控，總之先讓他們打了我一頓，這樣子事後查起監控來，我也能名正言順地說自己是正當防衛了吧。
也許是沒猜到我會反擊，下一刻一個男的鼻子就給我揍開了花。
我們打了起來，他們雖然不
是很厲害，但姑且有點難纏，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只知道回過神來，一堆老師就已經將我們拉開，而我就這樣被拉到校長室去教育了。
那三個人被我打得怪慘的，按理來說叫來警察也不為過，但學校似乎是在意自己的名聲，選擇將事情壓了下來，而作為當事人的我，則是被停學半個月。
好在我有個善解人意的父親，他不責怪我，只是嘆了口氣，說我做事應該再保守點，再隱忍點，不要太沖動。
但是被打了就是被打了啊，不反擊怎麼能讓人知道自己不好惹呢？
我無奈地聳聳肩，只能就這樣百無聊賴地在家度過半個月的時間。
然後那天上午，她來了。
“你為什麼......”
仍在家禁閉的我打開門看著眼前這意想不到的訪客，一時半會兒有些語無倫次。
“怎麼啊，不歡迎我啊。”
看著我的反應，蘇小沐似乎有些不高興地說著。
“不是......今天不是週三嗎？你不是應該在教室才......”
“我逃課了。”
“你家長......”
“沒事的，他們不會管我的。”
沒等我說完，蘇小沐打斷了我，笑了笑
“我來履行承諾了，走吧，咱們一起出去玩吧，就我們倆。”
———————————————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特地逃課來陪我，這種事週末隨時都可以做不是嗎？
“因為工作日的街道比較冷清啊。”
像是看穿了我內心所想，她若無其事地說著，人少點逛起來比較舒服，聽起來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今天的她看起來有些不一樣。不，我想是個視力正常的認識她的人，都能得出這麼個結論吧。那原本稍顯隨意的長長秀髮梳理得非常柔順，甚至盤著精緻可愛的髮型。劉海別起，露出那畫著淡妝的精緻臉頰，晶瑩的眼眸閃著有些璀璨的色彩。白色的連衣裙露出雪白的鎖骨，腳上踏著花白的涼鞋，十隻靈動的腳趾頭上點綴著帶有青春氣息的水藍色趾甲油，記得上次看還是樸素的肉色來著。
這樣的打扮總感覺很新鮮，而且很適合她，不經意間就看入了迷，走在身旁的她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她轉過來微微歪了下頭，豔麗的紅唇微微勾勒出一抹弧度。
“怎麼了嗎？”
“啊嗯，沒什麼......不對，應該是，這身打扮很適合你，很好看。”
雖然我總是吐槽小說裡漫畫裡遊戲裡的男主角誇耀女孩子打扮的用詞真的很俗氣，但情況真的降臨到我身上時，卻發現我那詞窮的嘴也只能吐出這麼幾個同樣俗氣的詞語。
“嗯，謝謝。”
她靦腆的笑了笑，臉上染起微微的紅潤，即便氣質好像不太一樣了，但她還是那麼容易害羞。
今天的約會來得有些突然，但我姑且一直有在為這一天的到來做規劃，所以並非束手無策。
參觀了水族館，去商場讓她幫我挑了套衣服——我其實對這個女孩知之甚少，也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她在認真觀賞什麼東西的時候會保持沉默；喜歡的男裝是樸素的深色調的，看到帥哥（雖然有些不要臉，但確實是穿上她挑的衣服的我）會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別過視線表現出沒什麼興趣的樣子。我順著她的意說“既然你覺得一般，那我就不買了”，結果她就表現出特別失落的樣子唸叨著“啊，不、不買了嗎？雖、雖然
買什麼是隨你啦......”，看著這樣的她總會讓人壞心眼地想欺負一番，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我也不忍心看她那麼失落的樣子。
於是我便穿著她挑的那套衣服繼續和她約會，中午吃了午飯，知道了她原來很喜歡西式甜點，吃餐後甜點的她眼睛就像要冒出光一般，雙腳不停地撲通撲通搖晃著，一看就很高興的樣子。嗯，下次帶她去吃些甜點更豐富的西餐廳吧。
扯著些有的沒的，我們就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閒逛著，然後便路過了一家神社。
平常在週末都很熱鬧的神社，在工作日的兩三點顯得特別冷清。
“去看看吧？” 蘇小沐提議道。
沿著階梯爬到最高點有一座神像，神像身前放著收集硬幣的錢箱。這是市內很出名的一個求願點，很多迷信或圖個吉祥的人都會在閒時來到這裡，投入一個一塊錢的硬幣，祈禱著一些內心所希望的事情。
“你有帶硬幣嗎？” 我問。
“沒有。”
我想也是，在當今移動支付發達的時代連紙幣都很少帶了，更別說什麼硬幣了。
“蘇雲你有想許的願望嗎？”
“我想是個人都會有願望的吧？蘇小沐你沒有嗎？”
“嗯......誰知道呢～？”
“這算什麼啊。”
“蘇雲你想許什麼願呢？”
“說了就不靈了吧？”
“欸～？告訴我嘛。”
她扯著我的衣袖，有些做作地撒著嬌，雖然我對女孩子的撒嬌沒什麼抗性，但這一眼看就知道是故意的撒嬌反倒是在另一種意義上讓我沒有抗性。
“平平安安度過學校生活，將來找個好工作。”
“好普通。”
“什麼啊？普通不好嗎。那你說說看你有什麼不普通的願望唄。”
“我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雙手合十，抬起頭看著那建得稍微有些高的神像
“我想......普通的畢個業，然後談一場平平淡淡卻又有些浪漫的戀愛，然後和那個他攜手度過下半輩子。”
“什麼嘛，你這不也很普通嘛。”
“很普通......嗯，也是呢。”
風微微拂過少女的臉頰，輕柔的頭髮隨風飄蕩，細小的低語好似要隨著離去的風一同消散。
她的眼神一瞬間閃過些許落寞的色彩，但下一刻就轉換成一個與嘴角微笑相互配合的神情，彷彿在告訴我先前的色彩不過是朦朧於微風中的錯覺。
“接下來去哪呢？”
“沒什麼特別的預定。”
本來想著是帶她去遊樂園或者遊戲廳，再不濟看個電影也行，但看到她剛剛那個樣子，我不自覺就說出了沒什麼特別的預定。
“那，我有一個想去的地方。”
———————————————
我沒有想到她會帶我來海邊。
乘著特快列車直接到了一座沿海的鄰市，沙灘上只有零星的幾個人，再次感到不是假期的工作日的旅行究竟有多麼愜意。
蘇小沐脫下鞋，踏著輕快的步伐踩在沙灘上，白白嫩嫩的腳心粘上一撮又一撮金黃的沙，由她的裸足一步一步所踩出的腳印緊隨她的身後，一路延伸至浪起浪落地海邊。
“嗚哈！好舒服！蘇雲！快來啊！”
她輕輕捻起裙角，露出紅潤的膝蓋，腳底踏著浪花，笑容燦爛地朝我揮著手。
“不是，我沒有穿涼鞋啊。”
“哎呀管那麼多幹嘛啦！都脫了放一旁不就好了！”
拿她沒辦法。於是我將鞋
襪脫了放在一旁，隨她一起踏入海邊。
她一邊跳著輕快地步伐，一邊時不時朝我踢起幾道水花，就像個玩得不亦樂乎的孩子一般。
“喂喂，褲子會溼的吧！”
“溼了就溼了唄！”
你說得倒輕鬆啊！
就這樣在海邊嬉鬧，回過神來已是夕陽西下。
逐漸沉入地平線的夕陽照著波光粼粼的海面，一起一伏的海浪蕩起陣陣橘紅的光芒。
穿著涼鞋的小腳在花白色的襯托下更顯白皙，趾縫與腳底殘留著些微的沙粒，幾滴掛在腳背上的水珠閃爍著動人的光芒。
“吶，蘇雲。”
走在我前邊好幾步她轉過身來看著我，日落的光輝照在她臉上，楚楚動人的臉龐散發著夢幻般的色彩。
心臟怦怦亂跳，說到夕陽總是讓人想起青春般絢麗的色彩，而在這水天一色的斑斕世界中，如那黃昏般茜紅色的戀情在心中漸漸種下了無法抑制的植芽。
我不知道她想說些什麼，哪怕並不是要說那樣的事，但只要有概率，我就必須打斷她。因為有些事必須由男方先說出口。
而且，那映入眼簾的身影，早已令我無法壓抑那顆悸動的心。
“蘇小沐，我想......”
我想實現你的願望。
那平淡卻有些浪漫的戀情，可以由我來幫你實現嗎？
“可以不要再纏著我了嗎？你很煩人啊。”
那是少女緊跟在後頭的，足以夾斷我一切思考的發言。
6.
我不知道那一天我是怎麼回來的，不如說在那之後的所發生的一切我都不記得了。
腦子就像斷了片一般，整個人行屍走肉的，飯吃不下水喝不下覺睡不著，這就是失戀嗎？
普通的失戀倒還好，哪怕蘇小沐她就這麼說一句“對不起，我們還是做朋友吧”，也好過被當面說那樣的話啊。
好想去死。
好想去死。
好想去死。
為什麼啊！！！！！！
我想破腦袋都不明白，就算還沒到喜歡的地步，可怎麼看她都對我抱有好感吧！？
可是這樣的她，不僅打斷了我的告白，還當面說了那樣的話。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蘇雲，自小學以來第一次，像個小孩一樣在房間哭得屁滾尿流的。
禁閉結束了。
不想去學校，不想再看到蘇小沐了。看到她我感覺會忍不住再次哭出來。
是啊，即便被這樣當面說了，我還是喜歡她啊，能怎麼辦啊！！
但學還是要上的。
慶幸的是，當我去到學校後，蘇小沐好像請假了並沒有來。
但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啊......這麼想著，就過了半個月。
蘇小沐還是沒有來。
怎麼回事？
就算我不想看到她，但我其實還是想看到她——瞧我我在說什麼，總之你理解我那矛盾的心情就夠了。抱著疑問與不安，我四處打聽。
她該不會轉學了吧——這麼想著，聽到了足以讓我心臟停止的消息。
“聽說那傢伙自殺了，在舊校舍裡。屍體就這樣吊在上邊，第一個發現她的那個學生被嚇了個半死，在床上趴了整整三天才緩過神來。”
哈？自殺？開玩笑的吧？
抱著想要否定的心態，我向其他班，其他年級的同學打聽，因為這麼大件事，按理說學校的人應該會知道。
結果他們果然有所耳聞。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蘇小沐，但這個學校在幾天前有學生自殺一事，貌似是真的。
為什麼這樣的事沒有引起社會關注
？有個學生自殺什麼的，沒道理會不上頭條吧！？
我沒想到，學校連這種事情都壓得下去。
呵，這算什麼？
難道蘇小沐的生死，還不如你們學校那狗屁一樣的名譽重要嗎？！
但是蘇小沐為什麼會自殺？
就在這時，我曾經學校裡的那些狐朋狗友給我發來了一個壓縮包。
“看看唄？絕對夠刺激！”
因為自己曾是不良的原因，結交的朋友也都不是什麼好餅，據說這個影片是從什麼地下論壇搞到的，佩服之際其實我也挺感激他們的，畢竟年輕男兒總歸是需要發洩慾望的素材。
正巧煩悶之際，衝一發也不為過。抱著這樣的心態，我解壓了壓縮包，點開了裡頭的影片。
似乎是百合題材的，主角好像都是那兩個人，然後都是一個女的被呈各種體位捆綁，然後被另一個女的調教。
涉及到的要素很多——畢竟影片本身就不少，有撓癢的，直接把人撓到尿出來；有強迫飲尿舔腳的；有拿著羽毛撓私處一個來鍾然後不做任何多餘刺激的放置play；有用炮機（一種女性自慰裝置，在電力驅動下能讓假陰莖來回抽插）連續抽插陰道好幾個小時的；還有剃毛灌腸打屁股之類的一系列要素。
那女主角哭得撕心裂肺，拼命在求饒，讓人擔憂眼睛會不會哭腫，喉嚨會不會喊啞；時而又因為快感而被迫發出嫵媚的喘息，一臉特別不想叫出來卻不得不的樣子。她的視線一直不對著攝像機，老是將臉別過去——以片的角度來說這樣避開鏡頭的女演員是不負責任的，但她的反應卻又極其真實，真實到讓人遐想是不是真的在不顧她意願地調教。
說實話剛看沒多久我腦子裡的弦就斷掉了。因為我沒想到影片的主角會是我認識的人。
蘇小沐
和葉曉菊。
我對看著這樣的影片都能發情的自己感到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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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菊就以影片中差不多的體位被我綁在課桌上。
這裡是哪自然不必多說——舊校舍的某個空教室。
“你這是犯罪！！！”
看著我暴力地把她身上的制服撕破，葉曉菊拼命哭喊道。
“別以為你能全身而退，很快我的朋友們就會找到我，到時你就得坐牢！！！！”
“那你覺得你的朋友多久後能找到你呢？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還是說......一整晚？我猜你應該知道的吧？”
“......嗚！”
是的，我委託那些狐朋狗友幫我盜取了葉曉菊男朋友的聊天賬號，然後用那個賬號在放學後將葉曉菊約了出來，也就是說一直和朋友們一起回家的葉曉菊肯定有支會過自己的朋友。
“將你約到沒人沒監控的體育倉庫弄暈再移動到這裡，也是為了避免有人意識到你曾往舊校舍這邊移動過，就像我曾經找到蘇小沐那樣，你說是吧？”
“蘇小沐，蘇小沐。哈哈哈，原來如此，你是因為那個女人而來報復我的嗎，啊！！”
我扇了她一巴掌。
“哼，你要知道，蘇雲，那傢伙會死，都是你的錯！！我本來不過是打算和她玩玩，就是因為你多管閒事插入我們之間，讓我覺得很惱火，我才決定動真格，才決定讓她的影片流出去，導致她不堪受辱自殺！！！所以，蘇雲，你就是殺人兇手.......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啊！！！”
我暴力地捏著她
的胸部，準確來說是乳頭。蘇小沐的胸部已經算是發育良好了，葉曉菊卻是要更勝一籌，但看著這樣的身材，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他媽在開什麼玩笑？她會死不是欺凌者你的錯？你以為這種下三濫的偷換概念會對我有用？搞清楚你的立場。”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乳頭要壞了要壞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把你對蘇小沐做過的一一奉還。”
就這樣，我又撕碎了她的內衣褲，那就像母畜一般的乳房失去束縛後嘭的一下彈出來，下身則是黑色的毛髮遍佈，甚至快要讓人看不出本來的粉紅。
“骯髒。”
一把抓起她的毛，然後一點一點的拔掉。
脫下她的襪子——她的腳出了很多汗，有點隱約的酸臭，噁心。
在腳綁上好幾個電動牙刷，她笑得涕泗橫流，身體像個泡在鹽裡的水蛭一般扭動著。
醜陋。
在她的下體放上炮機，開起最大的頻率，也許是沒有經過潤滑與前戲，她發出很痛的慘叫，但不關我事。很快她蒼白的臉逐漸染上發情的桃紅，一下就進入了感覺。
賤種。
“嗯嗯嗯哈哈哈就嗚啊啊啊呀哼嗯啊啊啊嗚嗚嗚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痙攣著身子，拼命拱著腰，愛液隨著尿液一同噗嗤噗嗤往外漏。
淫穢。
給她灌腸，拿拍子猛拍她屁股，強迫她喝下自己的尿液，再把她自己的臭襪子塞進她的嘴裡，她無數次在慘叫中求饒，但我一概無視。
就像她對蘇小沐做得那樣。
為了避免她休克，給她上了助情劑興奮劑，偶爾給她休息喘氣的時間，但私處的炮機我一直沒讓停，最多就是調低點頻率，她喊著讓她休息，女孩子一直這樣高潮很難受，但我不管，畢竟我就不是來讓你舒服的。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葉曉菊被我玩得奄奄一息，地板課桌灑滿了分辨不出正體的液體，整個房間散發著荷爾蒙的腥臭。警察終歸是來了，貌似是葉曉菊的爸媽意識到自己女兒很晚不回來報的警，和那女兒死了也不發聲的蘇小沐的父母不同，葉曉菊倒是有很關心她的雙親啊。
他媽的為什麼，憑什麼這樣的人配有這麼好的父母？蘇小沐又究竟做錯了什麼？她明明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可愛的女孩子，一個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嚮往著普普通通的戀情的人，她會像孩子一樣調皮，會像少女一般笑，這樣的人憑什麼
憑什麼就得被你們逼得去自殺！！！！！！！！！！！！
我怒吼著，朝著葉曉菊咆哮，然後被警方直接制服押到派出所——我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是警察的對手。
我被判刑了。很正常，畢竟我做的事情無疑是犯罪。這該死的學校這下怎麼就沒能力包庇我的罪行呢？
我把我的動機告訴了警方，把手機裡影片的存在也告訴了警方，他們肯定多多少少會就此調查關於蘇小沐這個人的離世吧。
葉曉菊會不會被判刑我不知道，但她肯定會因為這次的事情而染上不可抹去的汙點與陰影，活該。
我這次把事情鬧這麼大，學校肯定也壓不下去了，名聲直接敗壞，於是停辦重整，上級領導直接全部接受調查，活該。
惡人們多少得到了惡報，但是無論這些人受到多麼嚴厲的懲罰，對我來說都沒有一星半點的用，因為無論如何，蘇小沐都回不來了。
她離開了這個世界，這
是不可磨滅的事實。
如果我能早點意識到找我麻煩的人是葉曉菊叫來的
能意識到她的目的是把我搞離學校，從而繼續對蘇小沐為所欲為
能意識到蘇小沐逃課來找我這個行為究竟有多麼反常
能意識到她在訴說自己願望之時，眼神究竟有多麼地絕望
能意識到那句話在她的嬌羞、精心打扮面前顯得有多麼反常
我是不是就能
就能把蘇小沐
從自盡的絕望深淵中拉上來呢？
錯位的齒輪。
明明，只要稍微移動一下就能咬合，從而正常運轉。
然而它就是錯位了。
從我和那三個人打架開始
從我沒有認真看著蘇小沐這個女孩開始
.............
附錄：
淚一點一滴從臉頰滑過。
目送著像逃一般離開此地的少年，自認為失去貞潔的少女，露出逐漸在夕陽中朦朧的落寞微笑
“ありがとう、さよなら。好きだよ、大好きだ。（謝謝，再見。喜歡，最喜歡了。）”
但願那天獨留在海邊的少女的低語，能隨著風傳到它應該前往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