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桑葚足底偷偷自慰的變態博士被明椒發現,二人對賤狗博士的奴隸化絕望調教

對著桑葚足底偷偷自慰的變態博士被明椒發現,二人對賤狗博士的奴隸化絕望調教

作者:Noctastra

「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博士。」

我望向聲音的來源,和桑葚的一雙海藍色眼睛對視上。往日頭頂的兜帽和護目鏡被摘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束髮的藍色絲帶,身著白色的絲綢襯衫,外面套了層淡藍色的輕紗裳。桑葚用小手輕輕抓起袖子,微微轉身,讓我得以看到身體的側面,藍紗布質地很薄,白衫蓋不住的地方,潔白的肉體隨著動作的變化在衣下若隱若現,大腿的肉色噴薄欲出。在衣服的終止處,一雙素腿如出水芙蓉般筆直的挺立著,飽滿的腿肚,勻稱和白的恰到好處的顏色,腳踝也凸起地恰到好處,似乎數年行醫的經歷根本沒有給這雙美腿帶來任何的影響。腳下踩著一雙深藍色中跟鞋,整隻腳幾乎是裸露著的,只保護住了腳趾的位置,甚至在遮蓋下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一絲腳趾縫凹下去。桑葚右腳尖點了幾下地面,腳底便微微浮空,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隱約能看到裡面被汗水溼潤到稍微深色的鞋面。

「咕...」

我嚥了咽口水,閉上眼睛。

「好想把舌頭伸進去舔一舔什麼的個縫隙看起來不小,要是能把下面伸進去在足汗的潤滑下被嫩足和鞋面的裹夾下踩射就更好...

「博士...很困嗎?」

桑葚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我。她不清楚為什麼博士欣賞衣服會看這麼久,更不知道為什麼博士的頭垂的那麼的低,甚至最後還閉上了眼睛。桑葚好心地猜測博士或許是太累了,而事實上,面前的博士正盯著她的玉足浮想聯翩。

「啊...!嗯,是,是有點困。桑葚的衣服很好看啊,是家鄉寄來的嗎...哈...啊啊——」

聽到桑葚的呼喚我猛地一驚,在確認她沒意識到我正在意淫後,藉著她的疑惑佯裝打了個哈欠搪塞過去。

「嗯!因為節日快到了,父親特地寄給我的。剛剛穿著出門轉了幾圈,但是太陽太大了,路也有點不太好走,鞋子的鬆緊帶沒有調太好...嗚,早知道不出門了...哎?明椒小姐!請扶我一把一一」

桑葚伸手叫住了門口路過的明椒,向我微微屈身告了別,便轉過身向門口走去。挽住明椒的手,向後伸出右腳,用一根手指把鞋子脫下來,因為剛從外面回來的原因,桑葚粉嫩的足底有些微微發紅,還冒著熱氣。汗液像糖漿一樣裹在上面,有些沿著足底慢慢滑落到趾尖,在趾甲上形成一個個汗滴,滴落在辦公室的地板上,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我感到自己的臉正在慢慢變熱,呼吸開始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於是連忙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眼睛則貪婪地盯著桑葚的腳,左手則伸進口袋裡,隔著一月布料和內褲撫摸著逐漸充血的肉棒。

桑葚從手提箱裡翻出一雙平時穿的運動鞋丟到了地上,接著抽出一張溼紙巾,用兩支手指夾住,伸到足底,上下擦拭了起來,我的手也跟著她擦拭足底汗液相同的頻率開始一上一下地擼動自己的肉棒,顱內幻想著自己的舌頭就是那張溼紙巾,正被桑葚用手指溫柔地夾住,來回舔著玉足上的汗水。被桑葚擦拭乾淨的足底看上去更加的粉嫩,而桑葚手上的溼紙巾則因為吸收了不少足汗而些許泛黃。桑葚把紙巾上移挪到腳趾處,用腳趾鉗住紙巾,接著用手指捻住紙巾來回在足趾間

抽插,來清理不方便平鋪清理的腳趾縫。這絕美的場景被我發情的大腦一陣加工,眼前抽插腳趾縫的紙巾慢慢地變成了我身下加速擼動著的肉棒,我彷彿看到自己的肉棒正被桑葚的玉指剝開包皮,裸露的龜頭在腳趾縫間揉搓,快速抽插濺出來的幾滴汗液就好像是我屈辱流出的前列腺液。桑葚用紙巾抽插著四個腳趾縫,在我的幻想裡,肉棒也交替著服務著那五根腳趾。隨著桑葚夾起被足汗整張染成淡黃色的溼紙巾時,我的手也鬆開了肉棒,此時肉棒也離射精還差最後一點距離,我把頭埋的更低,以更卑微的視角祈求著桑葚能在給我多哪怕一點刺激,希冀著她發現腳上還有一處不太乾淨或是趾尖染了一點灰塵,將紙巾再次貼上那裸足,擦拭哪怕一下,我的手就會跟著她擼動,將上升的精液盡數交出。

但桑葚沒有這麼做,只是套上了襪子,將擦拭乾淨的那隻腳伸進了運動靴中穿好。我則飽受著寸止的煎熬,感受著滾燙精液在尿道中不斷回退,頭頂也因忍耐冒出細細的汗珠。而桑葚著跺了跺腳,接著踩在了垃圾桶的踏板上,舉起手中的溼紙巾,就要把它扔進垃圾桶裡。

「嗚...要射了...忍不住了...桑葚主人!」

幻想中我裸著躺在地板上,剛被桑葚用腳趾玩弄過的肉棒變得愈發滾燙,陰囊開始收縮,鈴口大張開來,肉棒顫抖著前後搖擺,像是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渴求著最後的刺激。但桑葚卻抬起了腳,冷冷地看著我,不做任何動作。精液開始迴流,我雙手合十,哭著向桑葚哀求。

「求求你...主人...讓我射出——」

「給我起來。」

桑葚拎著我,把我拖到了垃圾桶旁,用力一腳踏在踏板上,垃圾桶的頂板應聲彈起。

「跪下,陰莖放到垃圾桶裡。」

我照做了,將肉棒放在垃圾桶的邊緣。

「博士,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畜牲,居然能在自己的幹員腳下這麼輕易就高潮了,我一把裸足放在你的肉棒上,哪怕是動都沒動一下,你就會舒服地說不出話來,腰不斷的扭動,像只骯髒的蟲子一樣。這根下賤肉棒的主人的職務我看還是早點撤了,我明天就告訴全羅德島她們敬愛的博士只是一個看見腳就發情被虐待還會勃起的斯德哥爾摩重症患者。然後把你綁在會議席上,讓你親眼看著往日親近的幹員一票一票的把你這個變態逐出羅德島,那時候你是不是還會爽起來,射得滿桌都是?明明連工作都要丟了,內心是不是還要幻想到時候要被哪位幹員用哪隻腳踢出門外?真是個毫無作用的賤種,垃圾!哦,當奴隸時還是有點用的,那看來你以後就別上前線指揮了,還是滾進女幹員們的宿舍裡被她們用你最愛的腳指揮吧!這才是你最好的工作!沒有人想調教你這隻野狗的時候你就順帶兼職羅德島的鞋襪清洗機,每天就對著你心愛的鞋子和襪子舔個裡外通透!還能給省下一筆水費,你說好不好啊?工資就用女幹員們靴子裡的汗水和足垢來支付好了,你這個弱智的確不配和其他人共用同一套貨幣體系。哦,還勃起了?我這麼罵你你都勃起了?你看來是心裡真想當奴隸和鞋襪清洗機了,真的是出生就是賤貨的命,你那骯髒下賤的精液只配射在垃圾桶裡,而這已經是對那些精液最大的

賞賜了,這個垃圾桶裡面的垃圾一部分可以回收再利用,就連剩下的焚燒了還可以發電,而你這頭豬排出的滿是下賤基因的精液連脫離你的身體外哪怕一秒都是在玷汙這個世界。聽懂了嗎?聽懂了就給我悲慘地射出來!」

幻想裡的桑葚責罵的話語雨點般的打在我身上,我羞愧的低下頭哭泣,但陰莖卻重新高高的挺立,精關越來越松。罵完這些後,桑葚的腳鬆開踏板,頭也不回的走了。落下來的垃圾桶蓋子砸在了我的陰莖上,給予了我最後的刺激。

「♫~」

現實中,桑葚嘴裡哼著小歌,隨手把溼紙巾丟進了垃圾桶。而與此同時,坐在辦公桌後抽搐著的我也在意淫的虛擬現實被桑葚罵上了第二次高潮,迴流的精液重新頂了上去,到達了鈴口的位置。

垃圾桶蓋上了,我也在同時射了出來。說是射精,實際上是滑精,陰莖連手都沒碰到,只是顱內卑賤的幻想,就讓它把精液吐了出來,肉棒持續地抽搐著,粘稠的精液彷彿要把內褲灌滿一般。我大口的喘著粗氣,目光落在了桑葚上,她並沒有回頭看我,而是再一次把手指搭在鞋邊,脫下另一隻腳上的鞋子。隨著鞋子摔落在地上,又一隻完美的玉足展現在我的面前。痙攣結束後不斷變軟的肉棒再次挺立。我將手重新放回了褲兜,粘膩暖熱的精液提供了潤滑效果,讓剛滑出來的我再接受刺激的時候不至於那樣生疼。我有些失神的眼睛看著桑葚的玉足,準備再一次跟著她手指的頻率擼動。

……

還沒開始多久,就交出了第二次的精液。因為第一次射精帶來的巨量無力感,我甚至無法看清桑葚足部的細節,只是感到身體昏昏沉沉,面前的玉足好像在我的眼中不斷擴大,繃緊的陰莖也沒了力氣,只想快速交出第二發後倒地休息。我於是把擼管的手重新放回桌子上,兩手交叉著當做枕頭,臉朝下趴在上面歇息,嘴裡仍不止的喘著粗氣。

「博士...好像睡了...看來真的是太困了...」

桑葚將第二章用完的溼紙巾丟進垃圾桶,轉頭看了看趴著的我。從她那個距離和角度,我就和睡覺沒什麼區別,而但凡她靠近一點,就會聞到一股精液味,再接近一點,就能聽見面前博士意淫兩發後的厚重喘息聲。但桑葚只是微笑了一下,顯然她毫不知情,只是牽著明椒的手,走了出去。明椒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然後隨桑葚一齊離開。桑葚剛剛的確是背對著我的,這也是我剛剛敢做出那些卑賤事的前提,而我忽略了一點,一旁扶著桑葚手的明椒自始至終都是面朝著我這邊,博士剛剛的姿態被她盡收眼底,無論是向跨間伸出的手,皮革下自慰的手,還是紅著臉喘粗氣的博士,逐漸被打溼

的褲子,都被她一個不留地看見。

門被關上了,明椒在緊閉的房門後回頭盯了房門,她已經確認了博士是一個怎樣的人,計劃在她心底裡生根發芽。

門後被突然盯了一眼的我突然冷汗直流,驚得抬頭一看,發現兩位少女都已經離開了辦公室,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我拖著疲憊的身軀緩步走向房門,給房間上了鎖,然後用手摁在垃圾桶的踏板上,打開了垃圾桶。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在裡面安靜躺著的泛黃的溼紙巾。我如飢似渴地捧起那被桑葚足底洗禮過的溼

紙巾,舉過了頭頂,像是捧著什麼寶貝似的,接著張開嘴,讓紙巾滑入嘴裡。

「唔...哈啊...」

酸鹹的足汗在我的嘴裡擴散,令人驚喜的是,在回味的時候甚至能品出一絲令人心怡的甜味,像是在吃真的桑葚一樣,只不過沾了點鹽。我用舌頭輕輕的按壓溼紙巾,裡面存留的足汗不斷的被我榨取出來,流入我的口腔,強姦著我的大腦。我感到迷迷糊糊中,桑葚正站在我身上,一隻腳插進我的嘴裡,往下深喉,直入我的喉管。肉棒迎來了第三次勃起,但同時嘴裡溼紙巾的足汗就快要被壓榨乾淨,我拼命用牙齒咬著溼紙巾,榨著最後一絲足汗,但仍然不足以讓肉棒高潮,最後只能依依不捨的把佈滿牙印的兩張紙巾吐回垃圾桶,失去力氣,側臥倒在地上。

「桑葚...嘿嘿...桑葚...再給我多一點...多一點...賤奴想要...想要射精——」

我在地板上扭動著,幻想著桑葚主人的調教和那雙令人垂涎欲滴的裸足,眼神無意間瞥見了地板上幾滴反射著光的水珠。

「謝謝...謝謝桑葚主人的賞賜...」

我翻過來,雙手半撐著地板,對著面前桑葚換鞋和擦腳時無意滑落的汗珠磕了三個響頭,接著跪著將頭送過去,伸出舌頭觸碰地面,一遍遍的舔舐著地面,將已經冷卻的汗汁連著地面上的灰塵舔入口中。酸鹹的足汗再一次讓我的精液湧了上來。

「桑葚主人的腳...好棒...哈啊...哈啊——」

白濁的精液第三次噴了出來,連續的三次射精讓我感到全身乏力,側翻昏倒了過去,被我舔舐過的地板像打了層蠟一般光滑。即便意識已經模糊,博士的嘴裡仍然斷斷續續地吐出感謝桑葚主人之類的話語,身體被下體的抽搐影響趴在地上微微顫動著,精液從內褲裡溢了出來,沿著大腿打溼了整條褲子。

...

我扶著腦袋,從地上緩緩爬起。粘膩的精液在我的大腿上和內褲裡結塊,體力也還沒完全恢復,我只能扶著牆壁慢慢地向辦公室後的小浴室裡走去,在等待熱水供應的間隙,往後看了下牆上的時鐘。

「凌晨兩點了...嗚...睡了這麼久嗎...」

熱水淋在我的身上,洗下了我身上的疲勞,結塊的精液被沖刷乾淨,我半躺在浴缸裡,閉上了眼睛,感受著熱水澡帶來的滿足感。

「啊...第一次洗澡這麼舒服...」

感受到重新充滿活力的身體,澀澀的念頭在我腦內復燃,我在浴缸裡回憶著下午桑葚換鞋時的記憶,手不自覺的向陰莖摸去,開始上下擼動。

「桑葚...桑葚主人...」

肉棒勃起的很慢,許久也沒豎立起來,我於是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任憑肉棒軟下去。輕輕一嗅,浴室裡只有沐浴露的花香味,我無奈的把手攤開。

「不行...要有桑葚主人的味道...」

色慾牽動著我從浴缸裡爬起,在迅速擦乾穿上衣服後,我推開工作室的門走了出去。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節能燈以最低亮度保持著基本的亮光,我輕車熟路地繞了幾條走廊,向衣物間走去。因為晚上經常會性慾大漲,每到這種情況我都會到衣帽間裡尋找幹員們的鞋襪來解決問題,這條路是我無數次試錯後總結出來的,路上不會遇到任何夜班執勤的幹員。同往常一樣

,我成功的走進了衣物間,打開裡面的燈,在一排排櫃子裡尋找桑葚的名牌。

「迷迭香...天火...號角...」

我的手劃過一個接一個的櫃門牌,回憶著那櫃門後的鞋襪的滋味。記憶中迷迭香從來不穿襪子,菲林易出汗的體質,再加上她穿的那不透氣的短靴,每次訓練結束都會跑進更衣室,脫下腳下的靴子,露出沾滿汗液的小腳,把冒熱氣的靴子放進櫃子裡,裸著足走回房間,在地上留下一串足汗腳印。倘若有人在迷迭香有訓練任務的那天,在半夜兩點望著迷迭香所在房間的那條走廊看去,就會看見我臥倒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即便迷迭香的足汗腳印早已風乾,還可以用聞的方式找到腳印的位置,然後舔舐掉上面殘留的鹽分,防止第二天早上的例行清潔清理掉這美餐。接著逆著迷迭香的足印一路邊舔邊爬地來到更衣間的衣櫃旁,取出裡面的一雙短靴,將裡面堆積的足汗盡數倒入口中,然後用靴口蓋住口鼻,伸手擼動著下體。天火的源石技藝和火相關,她的絲襪和鞋子的熱量也經常久久不散去。如果我有時大膽一點在半夜十二點就開始行動的話,櫃子裡天火的鞋子甚至可以說有些燙手。每當這時,我便會脫光褲子躺在地上,把天火發燙的鞋底蓋在肉棒上,接著挪動一旁的桌子,把其中一個桌角伸進天火的鞋口裡,閉上眼睛,桌子帶來的壓力彷彿就像是天火正踩在我的陰莖上,滾燙的鞋底正在我陰莖上刻下奴隸的焰印,不斷的灼熱彷彿要將我的下體烤熟,疼痛逼迫著我不停的扭動腰肢。往往不到兩分鐘,我就會在在摩擦和熱氣的交織下射出比平時還滾燙數倍的精液。至於號角更是島上獨一檔的臭腳,她幹員報告那時,我的目光就沒從她的長靴上移開,不斷在幻想著她那長靴裡的氣味該有多麼糟糕。當天晚上去更衣室的時候我就第一個打開了號角的櫃門,她的兩隻靴子甚至被裝在了兩個密碼箱裡,但不知道是號角忘記撥動密碼條,還是她只是想隨便找個箱子封住長靴的氣味所以沒管,其中一隻密碼箱被我輕易地打開,撲面而來的足臭味讓我這個身經百戰的足控變態都險些支撐不住,隨著我臉的靠近,刺鼻的足臭把我的眼淚都燻了出來,我的大腦在鼻子快要靠近長靴靴口的時候瞬間斷片,整個人昏倒了過去,口鼻恰好蓋上了靴口,在昏倒期間我做了一個又一個的夢,而且都是被縮小放進靴子裡,放大數百倍的足臭從各個方向湧進了我的體內,一隻巨大的足慢慢地插入靴中,滴下的汗水將我粘在鞋墊上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散發惡臭的巨足將我蓋住,世界變得一片漆黑,許久才能再睜開眼,卻發現自己仍然處於原來的靴子裡,熟悉的氣味,坑坑窪窪的鞋墊,粘稠的足汗,和懸在靴口慢慢落下來的裸足。這個夢就在我昏過去的時候重複了幾百甚至上千次,夢裡濃烈的氣味逐漸變淡,裸足下落的速度不斷變慢,在最後一次裸足蓋在我的臉上,我才甦醒過來,整個人因缺氧而頭暈目眩,而面前的長靴裡的氣味基本被我吸收乾淨了,胯下的地板全是我夢遺的精液。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天亮了,嚇得我馬上打掃完地上的液體,把靴子塞回箱子,然後飛快逃回房間,還好一路

人沒有被發現。不過那一整天我呼出的空氣都帶著一股號角靴裡的味道,只好戴上好幾層口罩,以防被發現。之後我再想聞號角靴裡的味道時候,只敢遠遠的端出來,用扇聞的方式吸著。

「哈!找到了!」

我的手撫摸著寫著「桑葚」二字的名牌,拉開了櫃門,桑葚今天穿的那雙鞋子正靜悄悄地躺在那裡,足汗將鞋面被足底覆蓋的部分染成深色,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些白色的顆粒物分佈在上面。我躲進櫃子裡,合上櫃門,打開隨身帶的小燈,捧起一隻鞋子放在鼻邊,輕輕的嗅著。

「斯哈...斯哈...」

熟悉的足香傳進了大腦,神經牽動著下體,讓肉棒瞬間充血勃起。我親了一口光滑的鞋面,帶下來些許汗漬,細細地品嚐著。接著將鞋子挪動到下體,套在了勃起完全的肉棒上,將系在腳踝處固定的綁帶用力紮在肉棒的根部,鞋子的尺碼剛好合適,龜頭伸入鞋前幫面,正好頂到了內包頭上,不斷吸吮著腳趾縫裡足汗散發留下來的鹽分。

「嗯啊...哈...嗯嗯...啊!...」

我來回的擺動胯部,肉棒牽動著鞋子來回的撞,每次內包頭撞到了我的龜頭上,我就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來。前列腺液已經流了許多,但因為繫帶綁住了肉棒根部,導致我一直射不出來。在狹小的衣櫃裡硬生生的來回頂胯了十幾分鍾後,長時間的擺動和寸止也讓我有些疲意憊,我拿出隨身帶著的兩個跳蛋,塞進了鞋子的前幫,靠在了龜頭兩側,接著拿起手上的開關,毫不猶豫的將震動調到最大。

「嗚嗚嗚噫噫噫噫噫噫﹣-」

強烈的振動無消耗零距離的作用在我脆弱的龜頭上,來自倆個震源擴散出來的衝擊波把我的陰莖振動的左右搖擺,龜頭頂在鞋子上剮蹭。強烈的快感讓我頃刻間翻起了白眼,嘴角不自然地抽動著,慘叫從唇縫間流出,我翻找著另一隻鞋子,將它倒扣在口鼻上,感受著桑葚的足香和鞋子從上下兩個方向強姦著我的身體,肉棒根部被囤積的精液不斷頂大,繫帶搖搖晃晃,就快要繃斷開來。

「嗚噫噫噫一一桑葚嗚啊啊...桑葚主人...要...要射——」

櫃門被推開了。

明椒靜靜的站在那裡,正冷冷地看著蜷縮成一團顫抖著快要射精的我。

「唔...?」

因為眼淚蓋住了眼睛,我只能看見面前人簡單的輪廓。我連續眨了幾下眼,面前帶著幾分稚氣的薩卡茲女孩的細節逐漸清晰起來。

「嗚...嗚哇!明...明椒——嗚啊啊——不是...哈啊...你想的那樣一一」

我連忙把蓋在口鼻上的鞋子甩開,側過身來。

「哈哈哈,博士,你在說什麼?不是我想的那樣?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明椒捂住肚子笑起來,的確如她所說,面前的場面十分滑稽。博士在三更半夜溜進女生的更衣間,躲在了其中一個女生的櫃子裡,渾身裸著沒穿一件衣服,失神的眼睛不止地流出因快感而滑落的淚水。鼻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覆蓋了下半張臉。兩排牙齒緊緊的咬住,但即便是這樣也蓋不住呻吟聲,下體更是被鞋子整個套住,正不知因為什麼高頻率地晃動著。而在這樣一個狀態下,博士居然還在狡辯著。

可信度為零的嘴硬。

「哈啊...明椒...你...聽我.

..咕啊啊啊一一」

博士伸出手,想要夠著明椒,但在碰到明椒的肩膀前,套在肉棒根部的繫帶繃斷開來,巨量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鞋尖後朝著四面八方射了出來。痙攣著的肉棒不斷變小,鞋子從上面滑落,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裡面的兩個跳蛋也掉了出來,仍然在一攤乳白色液體裡顫動,掀起陣陣波瀾。

「想讓我聽你說什麼,變一一態一一的小博士?」

明椒蹲了下來,微笑地看著我。她似乎不想等我,而是先一步開口講到。

「博士,其實你下午對著桑葚足底意淫的樣子,我可都看見了哦。臉紅紅的,喘著粗氣,後面還著愧的把頭埋進兩手間,是不是?」

我的臉滾燙了起來,眼睛撇向一旁的櫃板。

「其實啊,我來羅德島的第一天就知道你是個足控了,那會兒你直在盯著我裸露在外的腳趾看,不是嗎?你連話都沒說幾句,當我問你對我第一印象是怎樣的時候,你沉默了半晌,才說我好像伊芙利特...伊芙利特,我還特意去打聽了一下,是一個調皮鬼,據說身上還有炎魔的碎片...打聽到的消息裡除了我倆都是薩卡茲外基本沒任何相似的...直到我見到了她本人,才知道博士你原來意思是,我倆都是裸露著腳趾。這是你當時想說的意思嗎,博士?」

我羞愧地用手擋住發紅的臉部,輕微地點了幾下頭。

「再加上今天下午你對桑葚做的事,我確認了你不是一般的變態足控,所以才會在晚上守在你辦公室門口,偷偷地在你身後尾隨。博士繞了挺多條路,一開始我還以為我被發現了,你想要將我繞開,後來才知道你是刻意避開那些夜班巡邏的幹員的,看來你幹了不止一次這種事了啊。那能不能請你告訴我——」

她把唇壓到了我的耳朵邊。

「——我的腳,聞起來是什麼味道呢?」

「嗯...?問這個問題?」

「嗯哼?你一定舔過吧。」

「唔...那個...酸酸的,鹹鹹的...沒什麼臭味,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刺激味...不反感...很好聞...」

「啊呀,看來對我的腳評價還挺高。不過博士,難道你當著別的女生的面評價她腳的氣味不羞恥嗎,還是說,你就沒有羞恥這東西呢,哈哈——」

明椒似乎笑得有點喘不過氣,低下頭嗆了幾下。此時剛射精完的脫力感基本已經消失,我腳下攢了點勁,計劃著把明椒撲倒,用身體把她捂暈過去,接著給她來上一管失憶針。這樣我今天被明椒捉到自慰射精的窘態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再找個藉口把明椒派去出差,我就又能高枕無憂地半夜在更衣間對著幹員們的鞋襪意淫自慰了...

我抓住明椒笑得閉上眼睛瞬間,飛撲出去。但明椒瞬間抓住了我撲過去的雙手,跳了起來,抓著我的雙手把我摁在櫃門上。

「偷襲或許能彌補純種人類和薩卡茲之間的體能差距。不過我雖然還小,但也當過一陣子薩卡茲僱傭兵,即使平常的工作一般是射殺野獸,但仍然不是能被博士你輕易放倒的...身為羅德島的博士,你應該明白形勢才對...還是說,你知道我更喜歡會反抗的野獸,特意來取悅我?」

明椒臉上的笑意未減,抬起腿,鐵質的護膝頂在了我的肉棒上,冷冰冰的金屬觸感和她的動作瞬間讓我明白接下來要

發生什麼。

「不要...不要...求求你...明椒主人...」

她沒理會我,只是把抬起的膝蓋放下,小腿向後伸著,做著膝頂的準備。眼見求饒沒用,我閉上了雙眼,在黑暗中等待自己的懲罰。

「趴。」

「噫啊...!」

意料中即將來到的猛烈膝頂和鑽心剔骨的疼感並沒有傳來,反而是被溫柔地撞擊替代,我感到護膝輕輕地頂了我的陰囊,讓我忍不住嬌喘了一聲。

「博士還稱不上不是反抗的野獸,而是一隻叛逆的寵物罷了,我怎麼會用這麼劇烈的方式把寵物弄去勢呢。」

她鬆開了鎖住我雙臂的手,任憑我自由落體摔落在那灘精液裡。我艱難地爬起身,擺出了鴨子坐的姿勢,仰視著明椒。

「博士,現在是不是該去給桑葚道歉了。」

我的腦海裡閃過一些片段,桑葚正哭著罵我變態,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我的臉上,對我的苦苦哀求不予理睬,收拾行李搬出羅德島。

「不行...唯獨那個...不能告訴她...」

「哦?」

明椒抬起右腳,用力的踢向我的肉棒。我已經做好了強忍金蹴疼痛的準備,但睪丸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包皮被剝開的絲絲疼痛,隨後巨量的快感讓我睜開了雙眼,明椒的一腳精準的把我的陰莖含在了她的足底和鞋面中間,軟嫩的足部和潮溼的鞋面讓我的陰莖馬上充血,龜頭衝開足底的嫩肉挺立著。而且或許是因為僱傭兵經歷的原因,明椒的腳跟處有一塊厚繭,正好處在我完全勃起時龜頭的位置,粗糙的感覺讓我爆發出一陣呻吟。

「哈啊...哈啊...明椒主人的腳...哈...」

「爽嗎博士,射完了就去給桑葚道歉。」

「不行...不行...哈啊...桑葚會殺了我的...哈啊...」

明椒輕挑眉毛,把另一隻腳抬起來,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了我可憐的肉棒上,那塊繭死死地刻印在紅腫的龜頭上,彷彿要在上面刻出紋路來。莖身已經全部被厚嫩的足肉吞了進去,強大的壓力使尿道被壓扁,翻湧的精液向已經連成一塊的壁肉發起一次又一次的衝鋒,但衝不開分毫。疼痛和快感讓我雙手靠上明椒的大腿,用力的推動著,想把肉棒從明椒的全體重踩踏監牢裡脫出,但是來回的推動了好幾下仍沒有挪動半分,絕望的我只好把手環住大腿,死死地抱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不住的求饒。

「啊啊——我錯了...讓我射出來...主人...主人...」

「現在可以去找桑葚了嗎,她今晚要處理一些醫療數據,大概率還醒著的哦。」

「唔...」

見我仍然猶豫不決,明椒板起了臉。

「博士,你該不會真的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吧?如果你不給桑葚道歉的話,我就把你今天干的事,從下午到半夜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羅德島的所有人,到時候你也別怪我添油加醋什麼的,這些都是你自找的,而且到那時,桑葚也一定會知道。現在是我在給你施捨了只向桑葚一人坦白的機會,如果這麼好心的建議你都要拒絕的話...」

她從腰間別著的小挎包裡掏出手機,向我展示著,屏幕上跳躍者羅德島內部聊天室的標識,只要她把文字發送出去,再拍下我現在的狼狽樣子和身後桑葚櫃子裡灌滿精液的鞋子當做物證,一切

就都完了。她威脅我的話語,擊垮了我最後的心裡防線。

「嗚啊——我全部...哈啊...全部答應你...主人...咕啊...讓我射出來——」

「不可以~不可以哦~你的精液可得留著點用~」

明椒揮動著手指否決了我的提議,接著看向周圍,鎖定了離她最近的浴室,只需要到達那裡,然後用浴室的冷水就能讓博士的肉棒軟下來了。可現在的問題是,腳下的嫩肉還在無時無刻的給到博士刺激,多虧了全體重踩踏擠壓住了尿道博士才沒有射精,一但自己放下腳,博士便會射出來,如果是抽出肉棒然後瞬間用手握住根部,有怕自己握力不夠不足以壓住那巨量的精液,而且速度也是個問題,自己可沒足夠的把握能在衝力這麼大的精液噴發前先一步控制住肉棒。明椒思考了片刻,接著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緩緩的笑了起來。

「博士,用雙腿夾住我的小腿。」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幹,但在這種下體被踩住的情況下只能服從。我緩緩的移動著麻木的大腿,終於夾住了明椒的小腿上,此時的我的動作就像樹上的樹懶一樣,只不過樹幹換成了明椒的素腿。

「好輕啊...比平時負重跳腳踝上綁的幾層鐵環還輕...嘿,應該沒問題。」

明椒微微屈膝,帶著腿上的我,用力單腳跳了起來。明椒在空中的時候,我感到下體傳來的鉅額壓力消失了,尿道逐漸恢復成型,精液開始從裡面迸發出來。

「哈啊...要射了...要射了...?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明椒的落地,更大的衝擊從陰莖傳來,快要射出的精液瞬間被踩了回去,過量的疼痛讓我險些昏厥過去,四肢只知道死死抱住明椒的腿來減輕下體的疼痛。

「嘿,看來有用!」

「哈...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跳了...」

「馬上就到浴室了,沒事的,博士乖,我跳遠點就行——」

明椒一下一下地跳著,淒涼的慘叫聲不斷的迴響在更衣間裡。

冰涼的水打在了我的肉棒上,明椒正用冷水洗著自己的鞋子,冰水透過鞋口和涼鞋前段的裸露處,沖刷著裡面的肉棒。肉棒在冷水中不斷變小,最後縮成了一團,從足底滑落了出來。接著明椒控制花灑將冷水濺到了我的臉上和身上,冰涼的水洗下的我臉上的淚痕和唾液,身上的精液也被沖洗乾淨。

「穿上衣服,我們去找桑葚吧。」

...

我站在桑葚的門前,手放在門把手上,久久沒有動靜。身後的明椒有點不耐煩了,用手指戳著我的腰。

「桑葚...」

我轉開房門,裡面的燈仍然亮著,桑葚穿著平常的那身衣服,正面對著電腦屏幕寫報告。聽見我的聲音,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轉過身,微微鞠了個躬。

「博士,這麼晚了還不睡嗎...唉?還有明椒小姐也在...」

明椒用力地拍了我一下後背,我立刻乖巧地跪了下去。

「桑葚...對不起...你今天下午換鞋子的時候...我沒有忍住,對著...射了三發...還有...還有...剛剛在...更衣間...我...我...用你的鞋子...自慰...對不起...對不起...對不...嗚嗚...所以...請你...嗚嗚...」

桑葚用雙手捂住臉,臉頰

變的越來越紅,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在我最後支支吾吾著說不出話的時候,她放下擋住臉的雙手,眼睛緊緊的閉上,黑紅色的運動靴高高的抬起。

「變...變態...博士...是變態啊——」

她的腿不分輕重的重重的落下,正中命中了了我的陰莖,因為靴底是硬的,痛感比剛剛明椒的跳踩還要劇烈。僅一下我便疼的大叫起來,拼命的想往後挪動,但明椒用腿頂住了我的後背,不讓我推後半分。桑葚因害羞而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憤怒化作了不斷地踐踏,我被迫承受著桑葚的憤怒,絕望的大喊著,若不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整個羅德島估計都能聽見。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肉棒在一遍遍的打擊下已經失去了感覺,彷彿跨間拽著一根沒有知覺的肉棍。雙眼的淚水快被哭幹,喉嚨也喊啞了。桑葚停下了踐踏,沉默地坐回座位,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我跪在原地,被淚模糊的雙眼微睜著,祈求者她的原諒。

...

「算了...博士,畢竟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性癖的...」

桑葚睜開雙眼看著我。聽到這句話,我緩緩地鬆了一口氣,桑葚還是很通人情的。

「就這麼放過他嗎,好——無——聊——哦——」

明椒嘟起嘴,在我身後煽風點火。

「不是,我剛剛想了一下,如果博士是這樣的人的話,我...我也可以當他的主人...」

桑葚用手托起我的下巴,她的臉上浮現出笑容,但和往日的有些許不同,好像在其中透露著一絲邪惡,一些玩味的神態。就好像,就好像是——

——看著小狗的笑容。

桑葚褪下短靴,緩緩地撤下黑色的氨綸襪,放進了我的嘴裡,接著用力的向兩側拉扯,環繞著我的腦袋,繞到了後面,就像是馬嚼子一樣。我立馬領會了桑葚的意思,俯下身子,擺出爬行的姿態。接著桑葚跨過我的身體,騎在了我身上。

「很上道嘛,桑葚。」

明椒也坐在了我身上靠後的位置,看在我背上她們挪動著臀部,快感讓我剛剛被踩的快壞掉的肉棒居然再次勃起。我只好馬上爬出門外,用移動不讓她們發現我勃起了。

「去醫務室吧,那裡大點,而且有些好玩的東西。」

「嗯...去醫務室...小狗...博士。」

桑葚扯了扯手上的襪子,我立馬爬到走廊上。勃起使陰莖的疼痛更加明顯,背上的兩個女孩的重量也有點讓我撐不太住,我爬行的速度逐漸開始變慢。明椒看見我的身體越來越抖,用力的用手給了我屁股響亮的一擊。

「啪!」

「快點!你是想說我們倆很重嗎?」

我拼命的搖頭,屁股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讓我暫時顧不上疲倦,賣力的爬行著。但是力氣畢竟不能憑空生成,每當我再次放慢速度,明椒就再次給我的屁股一巴掌,但效果越來越差,反覆多次後。我已經累垮了,身體搖搖晃晃,快要倒下,而醫務室距離我的位置至少還有二十米。

「快點給我爬,博士。你要是敢倒下來的話,我就把你幹的事全部捅出去,把你綁在艦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一腳一腳踢去勢,最後你的太監身體就只配被鎖在桌子底下,當我一輩子的腳墊,聽到了沒有!」

桑葚扯著我嘴裡的襪子,大聲斥責著我,聲音裡已經幾乎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乖巧,就連明椒也

被這一連串的語句嚇得愣住了。桑葚的責罵像是給我注入了能量,我支撐著雙臂,拼命的向醫務室爬去,一直爬到門口。明椒和桑葚從我的背上下來,我再也支撐不住倒了下來。明椒逃出身份卡,打開了醫務室的電子鎖。

「他還真是聽你的話呢...」

明椒推開了醫務室大門,打開了裡面的燈。桑葚以微微一笑來回答,轉頭鄙夷的看著我,見我實在沒有力氣,便扯著我的手,拖著走了進去。

我癱倒在地上,看著桑葚和明椒在醫務室裡翻來翻去。沒一會兒,明椒翻出了一瓶噴劑,向我走來,用噴嘴對準我,按了下去。透明的凝膠狀物從裡面濺射出來,均勻的噴在了我身體上的每一處皮膚。

「唔...這是什麼...」

「這是拘束液,裡面的液體會在空氣中迅速變成極具韌性的一層薄膜,一般用於不便打麻醉情況下手術對病人的處理,使病人無法大幅度掙扎,但同時不會影響到醫療人員的操作,薄膜會在空氣中緩慢氧化分解,大概是兩個小時...嗯...也就是差不多快天亮吧。」

我感到身上的粘液逐漸變硬,變成一大片薄薄的透明甲殼覆蓋了我的全身。我試探著控制自己的手指,在拘束層的束縛下,手指只能緩緩的挪動位置。

「哎...!這是...這是!」

桑葚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我和明椒同時看向那裡,她正拿著一個純白色的箱子,向我們小步跑來,把盒子伸到明椒前。

「假陽具...?嗚哇,好多日雌針...媚藥...敏感強化針...這個是...女僕服?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啊!」

明椒翻出裡面的女僕服,來後翻轉著看了又看,接著探頭看向袖口裡面的尺碼標誌。

「這個尺碼...博士,你好像能穿哎。」

明椒露出了微笑,舉著女僕服向我走來,蹲下來,抬起我一隻手,把女僕服套在了我的身上。

「嗚...嗚...不要...」

我拼命的掙扎著,但在拘束液的覆蓋下,表現出來的只是輕輕的的抽動。明椒毫不費力的就把女僕服套在我的身上,理了理我的頭髮,接著將白絲套在了我的腿上,絲襪的滑溜溜的觸感和女裝帶來的羞恥使我勃起了起來。

「鏘鏘!大功告成!」

「不,還沒有呢。」

桑葚拿起幾管注射器,蹲了下來。拿起其中一根表明著「日雌針」的針管,扎入了我的大腿根部。

「不要...不行啊...」

「從今天起雌墮,然後變成我們的女奴吧,博士——」

桑葚撫摸著我的臉頰,另一隻手將管裡的液體全部推入了我的身體裡面,拔了出來,留下了一個小口。桑葚接著從箱子裡再掏出一根寫著「媚藥」的針管,另一隻手伸進了我的嘴裡,夾住我的舌頭扯了出來,然後把針頭扎進了舌尖。

「為什麼...為什麼醫務室會有這些...」

「對哦,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

明椒上下翻動著白色的箱子,在靠近底部的位置看到了一串英文。

「war—far—in,華法琳啊,那也難怪了。那這樣的話,我們現在乾的事情反而就是這些藥物的本來用途了,畢竟就算我們現在不注射你,下一次體檢華法琳也一定會給你注射進去的。」

「嗚...華法琳...我一定要把她——」

「博士,你去動華法琳

的話,大概結局是被她撲倒在地上,白的紅的都被吸乾罷了,還是乖乖的做我們的母狗奴隸吧。」

針管裡的粉色液體不斷減少,注入了我的舌頭裡面。我的身體開始發熱,汗水從額頭上滴落,瞳孔裡桃紅色愛心隱約地閃現著,感官被不斷的放大,咬緊牙關顫抖不已。

「嗚...嗚嗚...想要...想要...」

「想要什麼啊...賤狗小博士?」

桑葚蹲坐了下來,兩隻手握住了我的兩顆卵蛋,不斷的揉搓著,卵蛋在她靈活的玉指下不斷地跳動著,被放大幾十倍的快感和疼感直直的衝進了我的大腦。

「嗚...呃啊...啊啊啊啊——」

「桑葚你小點力,小狗現在很敏感的,別給他疼暈昏過去了——」

「嗚...好爽...桑葚主人的手指...啊啊...」

「——當我沒說好了。」

在媚藥的作用下,桑葚的每次玩弄都會在我充血的陰囊上留下紅紫色的印子,肉棒一抖一抖的,就快要射出來。明椒也蹲了下來,用中指點在鈴口上,做出要伸入的動作。

「主人的手指要進去咯,要破掉賤狗博士前面的處女咯——」

她將手指插入進去,但出乎預料地,博士的尿道似乎早就被開發過,肉壁的空間讓她輕易地插入進去,想象中的血液也沒有流出來。明椒疑惑的看著博士,博士正像女孩一樣嬌喘著,眼睛不斷的上翻,舌頭懸掛在外。看著不斷髮情的博士,明椒也知道向這樣的博士詢問得不到任何結果,於是伸出了食指,用兩根手指同時插入的方式懲罰眼前失去貞潔的賤狗,兩指並排在尿道中游走扭動,摳著粗糙的肉壁。

「啊啊啊...哈啊...主人...要去了——」

精液被兩指堵住,只能悲慘地從兩指間的縫隙流了出來,高潮的過程變得十分漫長,每一次陰莖的抽動對我來說就好像被拉長了數百倍一樣,兩位主人的手指不講理地在高潮玩弄這我的尿道和卵蛋,使我拼命地扭動自己僅能轉動的腰肢和脖子。

「啵——」

像是猜到了我正遭受的磨難,明椒主人賞賜般的把手指抽出。堵住精液的被閥門打開,巨量的精液直接從裡面傾瀉出來,久久不停。桑葚也停下了對睪丸的戳弄,只是在一旁玩味地看著我不斷流出精液。

「哈...嗚啊...」

我的頭髮被精液所打溼,一些部分已經風乾,和地板粘粘在一起。我強忍著阻力抬起頭,明椒和桑葚卻注意到,我眼睛裡的愛心顏色似乎只增不減。

「還要...主人...快給我...」

「是不是媚藥的量多了點...?」

明椒小聲地吐槽。一旁桑葚脫下來自己的運動靴,剛剛的調教讓她出了些許汗,那讓博士魂牽夢繞的裸足此時正在汗霧的纏繞下踩在博士面前的地板。桑葚臉上浮現出壞笑,顯然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調教方式。

「如果...我把腳,伸進他後面,踩他的前列腺...會怎麼樣...?」

這種殘暴到不要命的計劃,確實像是第一次當抖s的主人能想的出來的。桑葚徑直走向了博士的下半身,她剛剛說的話不是提問,而是即將要發生的事實。眼看博士無法逃脫接下來魔鬼般的酷刑,明椒連忙從箱子裡翻出一根藥劑,遞給了桑葚。

「肌松劑...這樣會容易伸進去點...」

桑葚手

握著針管,一隻腳懸停在後庭門口,似乎要想著怎麼進行,隨後她用力一甩,將針管直接扔到了我的屁股上,用足趾按壓著柱塞頭,將裡面的藥劑打入我的屁股裡。

「那傢伙...真的變了...」

明椒給自己戴上假陽具,捧起我的腦袋,用假陽具的尖端輕輕點著我的嘴唇。我立馬含住了龜頭部分,用舌頭不斷地舔弄著。

「含住吧...待會會有些疼的,博士。」

明椒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將我粘粘到一起的髮絲緩緩梳理開了。而桑葚也找到了把腳伸進去的絕佳角度,向前用力一踢,五根腳趾瞬間淹沒在我的後庭裡。

「唔?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我瘋狂地大叫著,明椒果斷地按住我的後腦勺,粗暴地將整隻假陽具塞進了我的喉嚨裡,我感到橡膠龜頭頂在了我的喉嚨上,悲鳴被阻擋了回去,只能在喉嚨裡不斷迴響。明椒抓住我的腦袋來回的抽插,喉穴被不停扼住,反胃與窒息的感覺交替著湧了上來。身後的桑葚則抬起我的雙腿,把腳用力地轉動,往更深層挪動。等到幾乎伸進了半隻腳掌的時候,桑葚突然感到被什麼阻擋似的無法在向前,用力一踢,身下的博士不住的顫抖。

「到了...那麼...嘿!」

桑葚用力的一踩,五根腳趾按壓在前列腺上,把前列腺踩扁,接著鬆開力度,感受著腳下物體的回彈,如此這般玩弄的數回。脆弱和敏感的前列腺被這樣的玩弄,使我全身上下的身體都使勁的繃住力,隨著一聲響亮的啵聲,嘴裡的假陽具被我不斷撕咬給咬斷了,我的腦袋從明椒的手上滑落下來,落回了地面上。

「這東西還能被咬斷的?」

明椒驚訝地看著我,我正掙扎著將嘴裡斷掉的假陽具吐了出來,接著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喊叫。她看向我身後的桑葚,她正粗暴地玩弄我的後庭,臉上分明帶有施虐的笑容。

「...絕對變成真正的抖s了」

桑葚以三輕一重踩踏著我的前列腺,我也跟隨者她的力度和頻率叫了出來,就好像我是演奏家,桑葚是臺上的指揮,正用腳指揮著我的前列腺,讓我唱出被奴化的獨奏曲。

「叫聲主人聽聽,小狗博士。」

我沒有聽見,快感和疼覺近乎封閉了我的五官,形狀,聲音,燈光都在我面前變得模糊,只剩下來自前列腺無盡的調教。哪怕是湊著我耳朵大喊我都不一定能聽見了,更別說在我身後桑葚主人溫柔地呼喚了。

但主人從來不會在乎奴隸聽不聽得見,只關心他做不做得到。

我沒有做到。哪怕是如此簡單的任務。

桑葚有些微慍,停止了三輕一重的踩踏,轉為了不斷磨蹭,好像是在電氣按摩一般。更加高頻的刺激打擊者我的大腦,我憑藉著最後的意識和力氣向著面前紅黑交雜的色塊伸出手,想要求救。手在束縛層下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姿勢。接著閉上了雙眼,沒了意識,伸出的手臂在重力下慢慢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