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臨行贈禮 (1)
作者:綮塑鋼瓦斯
“我說了我不會做那種——”
“嗯嗯,就當是那樣吧~我們到了。”
“這是?”修士看著眼前被幻境遮蔽的山洞,有些不解,他原以為是要在山門外找一塊空地來進行比鬥。
“某人的廢棄洞府,現在徹底乾淨了,不會有人來的。”
江涵玥隨手用一塊玉石解除了禁制,露出裡面略顯深邃的空間。
不過修士更疑惑於這個洞府的來源:“那曾經是?”
“嗯,你三師叔的哦,把這裡作為地牢,他擄來的小姑娘都關在這和他進行一些‘有益身心的運動’。”
“???”本來只是想最後和師妹親近一下的修士沒想到會聽到如此秘聞。
“怎麼,好奇我為什麼知道?”
飄動著的江涵玥止住身子,那常年被她精心愛護著的、幾乎從不沾地的無暇蘿足點著虛空讓身子轉了過來。
“師兄你覺得人家這樣的——”
遮掩住幼蘿嬌軀的貂皮大衣順著白藕似的雙臂滑下,被如花苞般的短旗袍襯飾著的鮮嫩“雌蕊”立即讓修士的注意力來了個急轉彎。
領口的繩釦一顆顆解開,敞開足夠雙臂探出的空間,無袖、露背且長度堪堪過臀的玉白旗袍順著更為嫩白的肌膚攤在幼蘿雙腳下的青石地面上。
粉光若膩的肌膚白裡透紅,隱隱的粉嫩不只是引起了修士的欣賞,還有肆意品嚐的衝動;只是看著就能聯想到軟嫩香滑的鴿乳並沒有因為其小巧的尺寸而讓修士只產生‘可愛’的評價,反而因其美妙的形狀而有著一種與童稚反差的性感,那玉碗倒扣般的玲瓏玉峰正呈現出椎圓上挺的姣好,而被重力牽扯得向下方簇擁得稍顯幼圓的彈嫩乳肉的前端——因旗袍摩擦而像浸滿了汁水的櫻桃一樣、渴求著他人品嚐的兩顆乳珠也同樣被牽連著,向外向上好不檢點的俏立著、炫耀著。
鴿乳之下的肋凹有著恰到好處的若隱若現,既象徵著幼蘿的稚嫩可愛,同時也在讓人垂涎欲滴的奢華肉體的映襯下多了一縷禁忌的味道。
順著那讓修士忍不住想吮舔一番的誘人肋凹向下,不盈一握的腰肢挺得筆直,但有幸目睹過幼蘿仙子所做出的、足以讓其折斷的大尺度動作的修士卻不禁懷疑,用以形容這曼妙之物上的‘柔弱無骨’到底是一個誇張的比喻還是字面意思上的美妙。
幼蘿的臀肉從客觀上來說只是大小適中,但若對比她稍顯纖弱的肢體和曼妙的纖腰來說,則顯得有些肥美了,卻也進一步讓這具本該小家碧玉的軀體透出更多本不該有的媚骨天成。
被臀肉和大腿擠壓著的蘿莉幼穴則正被其主人探入其中的蔥白玉指的輕輕撥開,露出兩片微微綻放著的濡溼花瓣,而粉嫩且閃著誘人光澤的小陰唇前端,是毫無保護裸露著、並被刻著銘文的金環殘忍拘束勒厄著的、足有小指節長的淫靡肉蒂,即使受此折磨也依然毫無廉恥地在他人的注視中充血發情。
而隨著幼蘿繼續著的動作,最後可以稱之為衣物的白絲踩腳襪也在其滲著媚意的手法下一點點褪掉,把那雙比例完美、肥瘦有致的蘿莉美腿和讓修士心心念唸的秀氣蓮足也一併向其展示出來。
纖巧的幼女蘿足雖然小小一對並且足弓優美,但卻意外的沒有太多骨感,很難想象這對軟乎乎的小可愛明明經常用以施展幼蘿那賞心悅目的足功,卻沒有留下任何瑕疵
,反而處處呈現出只有常年養尊處優且精心培育才能出現的肉嘟嘟的肥嫩可口,足以見得幼蘿對自己的小腳丫的珍視程度。
至此,江涵玥已經幾乎是不著寸縷了,餘下的便只有頭上的髮飾、頸部的項圈、左手腕上一併合攏的幼細鐐銬樣裝飾,以及箍在幼蘿的肥嫩陰蒂根部的、綴著小鈴鐺的金環了。
赤裸的幼蘿並沒有太過羞恥,只是玉潤的臉蛋上透著些許羞紅,她落落大方地挺直身子,把那宛若天仙的氣質和幼小卻妖嬈的身姿一同呈給面前的修士,而後接上了先前的話頭,意有所指的用她嬌媚的童音問:
“——人家這樣秀色可餐的女孩子,會以怎樣的方式和那個老淫棍扯上關係呢?”
“……”
雖然涵玥師妹與三師叔作為同門,有所交集理應也是同門之間,但在知道了失聯許久的三師叔的秘聞後,更重要的是見識了這朝思暮想的可人不為人知的這一面後,修士的心中也滋生起陰暗淫穢的猜測。
“呵呵~不知人家的這幅樣子和師兄你幻想中的是否一樣呢?”赤裸的幼蘿凌空雙腿交疊,搭在上面的右腿輕佻地挑動著調皮的小腳丫,用那不知何時浸了香汗的足趾嫩肉繼續給修士的理智加碼。
“我……”
修士想要開口,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是問她為何如此放浪?還是問她為何知道自己所想?亦或是放棄思考去和麵前的絕色幼仙求愛?
修士天賦不佳,且出身寒門;自長大後,對這個人間有了自己的認知起,就對那些條件優渥且天賦絕佳的同輩有著一定程度的憧憬,不過隨著時間推移,以及對自己的徹底認知,那份隨之而來的熱情也漸漸熄滅,如今已是自認為與普通的凡人差別不大了,畢竟大家都是要老老實實過日子的人。
也因如此,周宏才對無論是成長還是家世都遠超常人的江師妹動了心,不過也因為自我認知明確,便將這份憧憬深藏起來。
而到了現在,這份憧憬已經被這位稚氣與色氣並存的美麗幼仙徹底勾起,慾火混雜著愛慕正在他的胸中劇烈燃燒,也讓他甘於現狀的心再次有了起伏。
“我……”修士抿著的嘴唇緊繃再緊繃,最後用力開來,他看向飄然若仙白嫩幼蘿,艱難開口。
“我覺得,江師妹,和我想象中一樣美麗。”
說出了這句話後,修士聲音中的猶豫和掙扎漸漸消失了。
“三師叔和江師妹的事……我無權過問,不過只要師妹你念頭通達就好。”
“……沒了嗎?”江涵玥皺眉問道。
“呃,還有就是……江師妹的魅力當真非凡,不過我已經打算做也已經是一個平常人了,就不厚著臉皮高攀了。”
修士撿起落在地上的衣物,盡力抵抗著內心的某種衝動同時,將之遞出。
“服了你了……”大小姐的家教被江涵玥扔得一乾二淨,她沒伸手接自己的衣服,而是擺擺手轉身向洞府深處飄去,頭也不回地發聲:
“不過答得還不錯,如果之後贏下我的話,有獎勵給你哦。”
說罷她回過頭,頗為無奈的開口:“自己贏來的,總算能接受了吧?”
儘管恢復了理智,但色心依然被師妹的小腳牽絆著的修士本能地點了點頭。
“呵。”江涵玥轉回頭,繼續飄著。
“衣服你留著吧,就當是開胃菜好了~”
用來比斗的場所雖然足夠寬敞,但風格卻有些……
詭異,幾間牢籠堆在一側角落,天花板上還垂下幾條鐵鏈與鐐銬,甚至謀面牆上還有一些拘束具固定在上面。
“這裡……”修士斟酌著語言。
“關小姑娘的地方哦。”依然裸著身子的江涵玥凌空站定,伸手指向一邊的籠子:“順帶一提,籠子的做工很粗糙,不穿衣服很容易磨破的。”
“呃……”
“好了,不說閒話了。”
飄在半空中才和修士視線平齊的嬌小幼蘿湊近了修士,臉上不知何時沒了妖媚,而是回到了她大部分時候所展現的常態——冷臉,並用稚嫩的嗓音不帶感情地問:“師兄是想互相拿出真本事對戰一次嗎?”
修士點點頭:“那樣最好了。”
“嗯,那就——”
隨手從左腕上摘下鐐銬一樣的銀色飾物,伸手遞給有些不明所以的修士,自己則背過身子,雙臂在背後交疊。
“——把我銬起來吧。”
“啊?!”
“不是你說要人家拿出真本事麼?”
“可這……”
“‘這算哪門子真本事?’你想這麼問對吧?”
“唔……好吧,是的。”修士已經被頻繁猜出想法到麻木了。
“這是和人家的功法有關了。”
討厭被欺騙和說謊的幼蘿沒有為自己的功法保密的想法,自然而然的講起了起來:
“周師兄你知道我修的是足功吧?”
修士點頭。
“具體原理不方便說,不過我運轉功法並用雙腳觸碰別人的話,可以降低對方經脈運轉效率,最終可以將其臨時變成凡人一般,還會讓對方的情慾高漲。”
“?”為什麼功法能給人催情?
江涵玥不理對方的疑惑,繼續講道:“運轉足功同樣需要腿腳的動作符合一定的韻律,具體來說就是像舞蹈一樣,同時也有和身法差不多的作用,另外,也是你所問的問題……”
“如果想要儘量好的發揮足功,就要對自己身體除雙腿意外的部位進行儘可能程度的拘束,比如雙手背縛、含著口枷、戴著眼罩之類的。”
“不過拘束太多了我也不好行動就是了,所以就先把我銬起來吧。”
幼蘿將雙臂擺好,等待著對方的動作。
修士掂著手裡本以為是飾品但其實就是手銬的幼細銀鐐,看著眼前併攏於雪白裸背之後的纖弱皓腕,稍微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沒讓佳人苦等,將她的雙臂拘束起來。
臉皮有些薄的修士在給自己的意中人拷銬子時本能地開口轉移話題:
“江師妹你這功法沒問題嗎?”
“這還是我自創的功法呢,不過確實有問題就是了。”
“啊?你怎麼自創這種——算了我不多問。”
儘管心中的白月光已經鍍上了層淫靡的桃色,但修士還是想保持一點對其的美好印象,於是再次轉移話題:
“那你說的是什麼問題?”
“唔~是有些副作用啦~”幼蘿的聲音開始盪漾。
“所以是?”
“不告訴你啦~”
言行一直很符合【白絲小淫蘿】這一名號的江涵玥突然羞澀的不行,貼在她身後的修士甚至能看到從臉蛋侵染至脖頸的羞紅。
色氣的幼蘿不想透露自己那堪稱淫穢的足功副作用,那垂在身下的愈發溼汗的玲瓏蘿足也不自覺地蹭在一起,表達著對‘副作用’的抗拒。
還是說,那變得格外活潑的小腳丫本身就是副作用的一部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