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蟬鳴》4-6
作者：我吃蹄花
四
涼亭在一個不大的池塘中央，沒有燈，他們走過曲折的橋到達涼亭，這裡一看就是附近老年人乘涼的熱門據點，不過現在只有他們倆
“這裡可以了，如果有人來必定要通過這座小橋，我看著，你想幹什麼開始吧”金菁坐在涼亭的邊座上，翹起腿，遠處建築的燈光吃力地傳遞過來，涼亭裡的兩個少年只能勉強看清對方的臉
李恕坐下又站起，不知所措，金菁那雙美腿在暗光下更顯細膩柔美，右腳在渾濁的黑暗裡無法看清，翹起的右腳和銀色涼鞋一同泛起誘人的光
但他沒有動，此時的他就像好龍的葉公引來真龍卻沒法接受夢幻的現實，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金菁見那樣子真是透著一股傻勁兒
“跪下”聽到金菁開口，李恕條件反射般啪的雙膝跪地
“笨蛋，我不是你奶奶，你這麼跪要咒我老啊”金菁氣笑了，李恕也憨憨的笑著，緊張的狀態稍稍緩和了一些
“像求婚一樣，單膝跪地，。哎對嘍。”金菁引導著李恕感覺自己反而像個老師
“靠近一點，捧起我的右腳”金菁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李恕想雙手捧起那隻神聖美物，這才記起左手還拿著那根小賣部買的香腸 ，只好一隻手托起金菁的玉足
“現在想幹嘛幹嘛吧，想把鞋子脫掉嗎？”金菁見李恕搖然後又點頭又被他給逗笑了
“可以脫嗎？”李恕看著近在眼前的美腳，白皙光滑的腳背順著纖細的腳踝延展，可愛的腳趾像五個玲瓏的寶玉
“還問我，不是叫你隨便嘛。”金菁看他盯著自己的腳都傻了，故意動動腳趾讓李恕回神
李恕的手因為興奮而顫抖，他輕輕託著那隻腳把自己的臉靠上去，用臉頰貼著金菁的腳背摩挲，然後把趾間放在鼻子前深吸一口，金菁體香和些許腳汗的味道如同毒品般讓他瘋狂
他本來被金菁突然抓到，小兄弟被嚇軟了，但現在他只覺得下體從未如此堅硬，渾身熱的像火爐，他用舔她的腳，開始很溫柔，輕輕的掃過腳背像情人間的愛撫，但心中的慾望讓他燥熱難耐，越舔越狂野，他抓著金菁的右腳把舌頭插到足弓和鞋面裡面，用力的拿舌尖頂她的腳掌
“癢，你舔得我好癢啊”金菁笑著叫道
穿著鞋的腳已經無法滿足李恕了，他著急地用右手去解涼鞋綁帶，但因為左手拿著那根香腸，顯得格外笨拙，越解不開他就越狂躁，看得金菁都著急
“好了別急，我幫你”金菁用靈巧的手指稍一擺弄，綁帶就被解開了，她晃晃腳丫，銀色涼鞋被她挑著細帶，在腳上搖搖欲墜但就是沒掉
李恕哪見過這樣的美景，他撲上去抓著那隻妖媚的蹄子狂熱的舔舐，然後摘下那隻銀色餐盒，當然對他而言就是餐盒
他把涼鞋拿起來，貼著鼻子上下聞了幾個來回，又用舌頭在鞋面上舔了好幾遍
“你放過它吧，別搞得都是口水味，我還要穿一個夏天呢”金菁開口說
“你這香腸拿著怪麻煩，要吃趕快吃掉吧”金菁提醒他
“我想扔掉的，但一直沒找到垃圾桶”李恕鬱悶地解釋說
“扔掉？！不吃你買它幹嘛，浪費糧食，你扔了這頭豬死得都不安心”金菁有些生氣的說
“我。我”李恕沒想到金菁那麼在意這件事兒，但買它的目的沒法說出口，又磕巴在那兒了
“有了，我有個辦法讓你珍惜它，嘿嘿”金
菁壞笑一下
“你把香腸舉到面前。。。不是我面前，是你自己面前。。。你身體保持在剛剛那個位置，對，不要動哦”金菁指導完動作抬起剛剛脫掉涼鞋的右腳放在了香腸上面
金菁的腳底在香腸上摩擦，然後用腳趾夾了幾下，她俏皮的笑李恕沒有看到，現在他眼裡只有那隻美腳，玉足紅潤的腳底板離他面門不過十幾釐米，為了更好的貼合香腸，柔軟的腳掌不斷變換著動作，在他面前展示著它的魅力
金菁越玩越起勁兒，也越發熟練，簡直和他偷偷看的足交小視頻裡的動作如出一轍，他心裡不禁猜測金菁是早有經驗還是今天無師自通
“現在，把你手裡的香腸扔了吧”金菁放下腳淺笑望著他
“啊，不能扔，我吃，我要吃的”李恕一愣說，剛剛的工具腸搖身一變成為了年度最佳美食
“那你快吃掉，一會兒把我的腳舔乾淨，搞得都是油”金菁催促道
李恕一口一口把早已冷透了的香腸放入嘴中，腦子裡都是金菁小腳丫玩弄這香腸的畫面，只可惜很難從濃重香精裡品嚐出玉足汗汁的味道，但也比他之前吃過的所有烤腸香太多了
他滿足的吃下烤腸，把籤子放在一旁的地上打算一會兒帶走扔掉
“舔乾淨吧”金菁把油油的右腳掌舉到他面前
李恕用手把著那隻小腳，痴迷地舔了起來，原來她的腳底是這樣的觸感，他用舌頭感受著她腳底的掌紋，她看上去纖細的腳丫在嘴裡反而很有肉感，腳掌的肉肥厚柔軟，紋路精緻細膩，即使舔遍每一個角落也沒老繭的蹤影，正因如此金菁腳心敏感異常，被他弄的癢癢，下意識想把腳往回縮，但已經被他的雙手緊緊扣住
香腸上的調料味在金菁的美腳上並未顯得突兀，他覺得那調料好像就是為了蹄子準備的，他貪婪地舔著，幾次輕咬她的足弓和腳趾
“嘶，你弄疼我了”金菁讓他輕點
李恕剛好把那隻右腳吃地沒了味道，緩緩放下，金菁善解人意地把左腳伸到他嘴邊
這回左手沒了束縛，他稍一研究就解開了綁帶，他捧著那鞋本來想舔最後戀戀不捨地放在地上，他抱著金菁的左腳開始品嚐
如果說剛剛的左腳的烤腸調料味，那右腳就是忠於原味，從紅潤腳底可以聞到汗味和體香，第一口是溼潤柔軟的，淡淡的鹹味讓他非常滿足，他用舌頭依次掃過腳趾，用舌尖在她趾間打轉，輕咬幾下，然後順著她的足弓的弧度來回舔吃，時而咬一下她柔軟的腳後跟，時而吸一口她細膩的腳心
“咋樣，滿足了？正好我也該回家了”金菁看李恕舔了很久然後把腳放下，說道
“太滿足了，謝謝姐姐，姐姐的腳太好吃了”李恕說道
“好吃？！哈哈奇怪的形容詞，走吧回去吧”金菁從包裡拿出了礦泉水把腳簡單衝了一下，然後拿紙巾擦乾穿好鞋
“嗯嗯，那我以後，以後。。。”李恕只怕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連忙問道
“你想說以後還能不能滿足你？”金菁幫他說出了想說的話
“看你表現吧，嘿嘿”金菁說
“表現？什麼表現啊？”李恕急切地問
“嗯……我想想。。。看你課堂上，學習上的表現，你每次死盯著看我課桌底下，不認真聽講，以為我不知道？”金菁說
“啊，那這對姐姐你有什麼好處？”李恕被揭穿有點尷尬，但還是感到奇怪
“沒什
麼好處就不行嗎？你因為看我所以成績變差以後前途灰暗我也許會心生一絲絲愧疚，我為了不讓自己有可能愧疚，所以給你這樣的要求不行嗎？”金菁說
“姐姐你太好了，人美心善沒誰了”李恕打心底裡拍馬屁自己都覺得爽
“好，回家睡覺吧，別跟著我了”金菁說完就走了
李恕目送那雙美腿離去，舔了舔嘴唇回味剛剛美妙的感覺
那天回家後他瘋狂發洩了三次才睡去
五
李恕睜開眼睛，他一個翻身起了床，跑到書桌邊，看著書桌旁的那根香腸籤子，知道不是夢的他大笑起來
他想起金菁說的看他表現，整個人精神抖擻，打開了音樂邊刷牙洗邊扭動身體跟著搖擺。
英語課很快到來，兩天下來所有課他都十二分用心，努力學習，只為了今天晚上可以向金菁炫耀一個好成績
但真到了金菁身邊他又不敢說話了，到了課間休息也只敢向以前一樣遠遠地望著
“李恕，來”原本和兩個女生一起聊天的金菁突然叫李恕
“啊，誒好”李恕受寵若驚的走了過去
“Linda 瑤瑤，sandy小樂，這是李恕，李恕你可以也叫她們姐姐”金菁簡單給三個人都介紹了一下
“瑤瑤姐，小樂姐”李恕乖乖照喊瑤瑤是一個小個子女生，看起來甜甜可愛的那種，小樂高高瘦瘦的，比金菁還高几公分，皮膚偏黑，但眼睛很有神
兩個女孩應了一聲，然後瑤瑤就拉著金菁和小樂背過身去說了幾句悄悄話
李恕在一旁揣測金菁不會把自己的事蹟抖摟出來吧，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好
好一會兒瑤瑤她們才轉回來，李恕感到判決即將到來
“小李子弟弟，哈哈哈，我問你金姐姐你們怎麼玩到一塊兒去了，她瞎編了個故事糊弄我們，既然她不想說那就算了，要不你來說？”瑤瑤古靈精怪的模樣煞是可愛
但再可愛李恕也不能說啊，但接下來的話讓他心跳漏掉一拍
“你金姐姐之前可是一直說你帥來著，你老實交代我就告訴你她之前的原話。怎麼樣這個交易不虧吧？”瑤瑤邊說邊笑
“死瑤瑤，明明是你說的，現在賴給我，你不要臉”金菁瞪著瑤瑤惡狠狠道
“哎喲，金姐姐別急嘛，我確實說了，但你不是也贊同嘛，不然那天你跟我說那麼多幹嘛？”瑤瑤的話讓李恕感到心裡比吃了蜜還甜，原來金菁覺得自己帥，他都有些猶豫要不要一秘換一秘了
還好上課的鈴聲保住了他的秘密，瑤瑤走進去之前還拍拍他的肩膀
“小夥子，看好你哦”
在三人身後的李恕終於忍不住咧開了嘴巴
下半節課在甜蜜中度過，但他也沒忘記答應金菁的好好學習，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注意力從她課桌下面拔出來
“李恕，你家不是也往這邊走嗎？陪我一起吧”金菁在樓梯上轉過頭叫住李恕
“啊，好哦”李恕心裡真是樂開了花，今天晚上肯定也有美人蹄子吃嘍
“都一起回家啦啊，進展比我想得還快，小夥子你可以的，和你金姐姐在路上別搞小動作噢，我盯著你呢”瑤瑤兩個手指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指李恕
“我哪敢啊，瑤瑤姐放心”李恕覺得瑤瑤姐說話真好聽
他們兩人走過小賣部，這次李恕沒進去，跟著金菁一起走過馬路，走到巷口，黑暗深處是無窮無盡的寶藏
蟬鳴聲聲入耳，金菁走在前面沒有說話，不知道她
此時心裡在想些什麼呢？每一次拐彎李恕都感到心跳在加劇，他記不得上次是拐幾次彎才到的涼亭，所以每一次他都想象那個地方會浮現於眼前
在李恕久旱逢露的喜悅情緒中，他們再次來到了涼亭，這次李恕沒有愣著，他直接單膝跪地，抱著金菁的小腿就要開始舔那腳丫
“別動，我還沒答應呢。”金菁後退一步在廊邊的椅子上坐下
“姐姐快給我吧，我真的忍不住了”李恕眼睛緊緊盯著那雙銀色涼鞋，感覺小兄弟像是要衝出來一樣
“忍不住也給我忍，你說說這兩天學了什麼，回去也沒有好好複習？”金菁勾起他的下巴，把他的眼神從自己腳上強行挪開
李恕看著黑暗裡透亮的雙眼，不禁徹底臣服於她女王般的逼視
“姐姐我上次回去之後都聽你的話，昨天上午學鋼琴，特別認真，老師還誇我呢，回家我又練了一個多小時，今天上午是烹飪課，老師教我們做德式豬肘，後來老師嘗的時候說我做的最棒，皮酥肉嫩，我在來上英語課之前還預習了今天的課，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要有半句虛言就讓我天打雷劈”李恕趕忙像抖篩子似的對金菁全盤脫出
“天打雷劈就不必了，反正你要敢對我講一句假話，這雙腳你就別想再碰一下”金菁笑道
“那還不如天打雷劈呢”李恕輕輕嘀咕
“話說你學那麼多東西啊，鋼琴也學，連烹飪也學，你做的那豬肘子真有那麼好吃”金菁的小臉上大寫著不相信
“真的，我按老師給的配方，然後一步一步精細製作，結果就比其他人好吃很多了”李恕認真的說
“真的嗎？！那你那豬肘和我這對蹄子哪個更好吃？”金菁嬌笑著把左腳伸到李恕面門
李恕哪還能不懂她的意思，他雙手抓起眼前的香蹄就開始吻，用鼻子用力地嗅，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舔這隻玉足了，但內心的激動分毫不減，他顫巍的手急著打開涼鞋的綁帶，手忙腳亂，偏偏比上次還要慢上許多
把那銀色涼鞋脫下，他聞了聞，在鞋子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在地上擺好，然後抱著皎潔的玉鉤狂舔輕咬，他把腳掌上的薄霧瓊漿視作是世間最美味的珍寶美食，用舌頭和雙唇在腳心，足弓，腳跟，腳趾間的縫隙裡一處不落的搜尋，金菁嬌嫩細膩的腳丫極其敏感，被舔癢得全身直髮顫，可愛的小腳也不時扭動來表達自己的感受，時而蜷縮腳趾，時而繃緊足弓，有時又左一下右一下轉動，李恕覺得人生如此，哪怕是此時天崩地裂，一切都毀滅了也無所謂，自己身死也已經值了此生，只要這玉足，這對絕世玉鉤於世永存
六
大半個暑假過去了，這個夏天李恕過得充實而幸福，每天都在為了姐姐的玉足認真學習，而英語課結束就到了彙報情況開動大餐的時刻，讓他無比期待。他最喜歡的是周天，因為連著週一晚上還有英語課，他和瑤瑤小樂現在也混的很熟，每次英語課課間休息和三個女生聊八卦聊日常讓班裡其他男同學眼紅不已，紛紛來問他泡妞秘訣，他該怎麼說呢？是因為戀足嗎？還是因為跟蹤？
只是還有兩個事情讓他煩惱。。
第一件事是和小兄弟有關，隨著金菁的關係愈來愈親密，所以他膽子也大了起來，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把金菁的嫩腳按在自己的小兄弟上蹭
第一次直接把金菁給嚇壞了，
她驚呼一聲，一使勁把腳從他手裡掙脫出來，那天回去他就害怕以後姐姐會不會不讓碰腳了，整整兩天都在胡思亂想裡度過，幸好下一節英語課結束後，金菁還是照常讓他彙報了學習工作，任由他舔吃
但那之後幾次他就不敢再拽著金菁的腳往小弟弟上靠了，直到有一天，他舔得痴狂，下意識把小兄弟往那柔掌上蹭，這次金菁沒立即掙脫，讓他蹭了幾下，然後腳尖用力踩在他那處壓緊
“不許動，蹭了幾下可以了吧，別得寸進尺了”金菁說
後面他好幾次嘗試都止步於此，無法逾越這條線
第二件事情也因他和金菁的關係而起，他和金菁之間總有些曖昧時刻讓他心癢，比如課間休息瑤瑤的調侃，比如她對自己的關心，對他慾望的縱容，又比如最近幾次送她到家，有時他自己都以為是金菁的男朋友了
但金菁上課的時候還是會偷偷在課桌下玩手機，一看就是發信息，每次發完消息都很開心，不禁讓他猜測消息的那頭是誰，是誰讓她發個消息就那麼快樂，他常因為想到這事兒猜疑好半天，但又不知道怎麼問金菁
8月之末，今天是倒數第二節暑假英語課，老師安排了考試，不少同學害怕考砸把爛成績拿回家會捱罵都緊張不已，但這對李恕來說，絲毫沒有問題，試卷發到手裡他一目十行草草瀏覽了一遍，然後奮筆急書，第一個交了卷，結果還是滿分，老師報成績的時候，他看向金菁，正好她也望向了他，衝他眨了眨眼
下課時分，他們和兩個女生道別，一同往巷子走去
夏末的蟬彷彿得知了自己必死的命運，叫聲明亮，毫不委婉，毫無保留地歌唱著生命最後的鮮活
金菁覺著李恕有些奇怪 ，自從兩人熟悉了之後，李恕每次和她走路都口若懸河說個不停，就和平時沒個人一起說話一樣，今天他只在旁邊默默的走，一言不發，定是有心事
“李恕，你在想什麼呢？”他們慢慢走入巷口，金菁問
“啊，沒什麼啊姐”李恕漫不經心說
“撒謊，今天你考全班第一，我都為你高興，你自己怎麼一點兒也不開心呢？”金菁必須要問到底
“我就是有點兒，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李恕覺得心裡有話但像是鬱氣一般無法吐出
“你是害怕暑假班結束了以後就見不到我了嗎？”金菁問，實際上她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
“嗯”
“沒事的，你不是有我 QQ 嗎？你給我發信息，我們都在一個小小的城市裡，隨時可以見啊”金菁摸摸他的腦袋勸慰說
“真的嗎？”
“當然，你叫我我都答應”金菁伸出玉指點了點李恕的鼻子
“太好了姐姐”李恕只覺得心中豁然開朗，大片陰雲散去
“而且我還要獎勵你呢，你今天考那麼好，證明你說到做到，認真學習，我想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金菁笑嘻嘻道
“是什麼，是什麼”李恕期待姐姐回給自己一個什麼禮物
“哎，本來我想到涼亭再和你說，都怪你悶悶不樂的，讓我提前暴露了”金菁拍了下李恕的胳膊
“你每次把我的腳按在，，按在你那邊蹭 ，我後面去網上查了，叫足交，然後。。。然後我看了幾個學習視頻，學了一下”金菁說這些話的時候俏臉含羞，不敢直視李恕的眼睛
“姐姐，真的嗎姐姐，哇塞太棒了”李恕再次感受到什麼叫做心花怒發，什
麼叫天選之子，抓著金菁的手不撒開
“你別太得意了 ，這次你考得好我給你獎勵一次 ，下次得看你表現”金菁強裝鎮定板起臉說
“好好，有姐姐在，我以後考上清華北大都沒問題”李恕笑得像朵花一樣
“對了姐姐，我以為你之前知道呢”李恕說
“知道什麼？”金菁疑惑
“那個，，足交”李恕還是覺得這種汙言穢語和姐姐說有些奇怪
“我怎麼可能知道啊，你想什麼呢？”金菁脫口而出
“可是之前那個香腸？，，”李恕回憶那時候姐姐用柔軟腳掌包裹著香腸，抹上玉液瓊漿
“什麼香腸？？噢是你被我抓到那次嗎？”金菁回想了一下繼續說
“那次我就只是不想讓你浪費食物，看你對我的腳那麼喜歡，所以想著往上面踩一踩你應該就會吃掉了”金菁解釋道
“那姐姐天賦異稟呢！！”李恕眼冒星星
“怎麼就天賦異稟了？”金菁問
“在足交這方面，上次姐姐把那根香腸玩得可是十分嫻熟，就那一小會兒，我的魂都被勾走了，天天跟著姐姐的腳跑”李恕抓緊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說著騷話
“胡說八道，再瞎說，就別想要那個了”金菁瞪著他說
李恕連忙止住話頭道歉
“小弟不敢了，姐姐的蹄子冰清玉潔，當然從沒碰過玩意兒”
金菁當然聽出來他的調戲，甩開他的手自己快步走去
李恕跟在她後面看那雙玉柱擺動，心神盪漾，不禁把心裡憋了好久的問題問出
“姐姐你平時在手機上都和誰聊天啊，每次看你發個信息都很開心”李恕問道
“呦，弟弟吃醋了？！連姐姐聊天都管”金菁調笑說
“沒有的事兒，我就是好奇誰讓姐姐那麼開心，我要謝謝他”李恕表現得嬉皮笑臉，但內心無比緊張得想要一個答案
“算了，省的你一天到晚瞎猜，是不是猜了很久了哈哈”金菁壞笑道
“也沒有很久啦，才一個暑假而已”李恕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從我們認識開始？蓄謀已久啊弟弟，好吧你看吧”
金菁打開手機 QQ，裡面聊天的人不多，下面都是幾個朋友日常聊天，聊得最多的是一個群，裡面有 5 個人，全是女生，裡面聊的都是八卦，衣服，帥哥啥的
“就沒了？！”李恕有點不敢相信
“隨你翻嘍”金菁直接把手機丟給李恕，自己往前走去
“不翻了不翻了，姐姐等我，我的好姐姐”李恕追上去把手機塞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