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第十七章 柳律師的寸止介入
作者:吃瓜的小塗
飛機頭等艙內
“第一次坐飛機?”
“嗯~~”
“不習慣?有些暈機嗎?沒事的~已經上飛機了,沒人看著你,管著你!不用一直點頭或者搖頭回應人家。像普通男孩子一樣說話唄……”
“有…有點不習慣,起飛時候不太舒服,悶悶的,現在好多了。”
“那就好,這趟行程不算久,睡一覺就到了,由於遺產分配,許多房產處於拍賣狀態,不接受臨時入住,我選擇了常住的酒店,那裡服務……”
柳歌韻耐心解釋,不斷補充目的地的情況,溫柔言語漸漸打消了秦建的疑慮,令他感受到久違的安心,身子不知不覺放鬆下來,陷入沙發躺椅的柔軟包裹中。
出發前,弟弟陸輝和青梅竹馬的喬念蕾對他進行了持續數週的羞辱調教,一切都是在繼父陸永康的默許下進行的,原因無他,為了測試他是否會逃跑,是否會反抗,是否還存著別的心思……
結果令陸永康無比滿意,不論多高烈度的調教羞辱,秦建的服從度都是一等一的,奴性彷彿是從骨子裡滲透出來,逆來順受的樣子打消了夫妻倆最後一絲疑慮,放心地讓他跟著柳歌韻單獨出國,完成遺產的交接事宜,當然,一些必要措施和手段是少不了,比如說錄下他的認主視頻,拍下他的羞恥賤照,從舔鞋舔腳到磕頭犬化,各種照片一應俱全,最直接的是簽下了一大堆莫須有的債務欠款,從幾萬到幾十萬不等,可謂是從方方面面束縛住秦建。
“怎麼了,瞧你眉頭緊皺,頭暈的厲害?嗯~我有個獨家秘方,喝點香檳酒就能抑制暈機,不信你試試!你點的是氣泡水,先喝我這杯吧。”
近在咫尺的香檳高腳杯,秦建本不願意喝酒,可他早已忘記了如何拒絕別人,尤其是如何拒絕一位漂亮的少婦,在對方熱切期盼的目光下,從淺嘗一口到最後一飲而盡只用了短短几秒。
“呀,不用喝那麼快,有沒有感覺好點了?”
“好,好多了。”秦建靦腆的低壓著頭,臉頰上燥熱得厲害,不知是酒精上頭,還是太過羞怯。
寥寥幾句寒暄過後,又恢復到寂靜無言的狀態,二人是臨近傍晚登機的,空姐簡單陳述注意事項,安排完旅客們的晚餐服務,機艙過道逐步調整為昏暗的燈光模式,每位頭等艙旅客都有獨享的私人空間,門一拉上完全可以隔絕外部的觀察視線,。
秦建既是第一次坐飛機,也是第一回坐頭等艙,用過晚餐後打量了一番窗外的景色,發現黑漆漆並沒有什麼好看的,索性將沙發椅放平,整個人躺臥下去,安心等待飛機降落。
但沒過幾分鐘,獨處的空間被打破,柳歌韻不請自來,霸道地坐到放平的沙發椅上,本打算小寐的秦建不得不向內挪動身子,讓出足夠的座椅寬度,頭等艙的單人隔間瞬間顯得狹小侷促。
兩人相坐無言,寂靜持續了一兩分鐘,秦建終於熬不住了,忐忑地開口問道:“柳…柳律師有什麼事情嗎?”
“你長得真像他,可愛小臉和他年輕時一模一樣!” 柳歌韻說著,玉手順勢撫上秦建臉頰,眼神深情款款,彷彿透過秦建凝望著其他人。
再一次的,再一次的被人說像某人,使得秦建倍感不悅,想要撥開美少婦的手掌,卻被對方更進一步的親熱動作嚇得怔住。
“叫柳律師怪生疏的,別看我認識
你媽媽,其實我比她年紀小多了,還是喊我柳姐姐吧……”
如蔥玉指緩緩撩撥起秦建的大腿內側,僅僅是隔著運動褲的輕輕撫弄,那根不爭氣的小肉棒瞬間起了生理反應,硬挺挺地支起一座三角帳篷,由於登機安檢的緣故,限制勃起的貞操鎖放到了行李箱內,這才給了柳歌韻可乘之機!
“怎麼?嫌棄姐姐?不願意喊嗎?”
媚眼如絲,秋波流轉,彷彿能將秦建容納進去,越是對視臉頰越是燥熱,喉頭滾動吞嚥口水,不自覺的應聲道:“柳姐姐……”
“真乖♥,說起來上次柳姐姐送你的高跟鞋喜歡嗎♥?”
“啊?”秦建猛地回憶起那雙靚麗的高跟鞋,在繼父母親的摧殘下變得汙穢不堪,好似他的身體。
“你這個表情,很不妙的樣子,是不是你媽媽扔掉了,還是說……”
“沒有,沒有……”不等柳律師提出可能性,秦建竭力否認,似乎是在為父母的行為辯解,又似乎是在為自己的墮落辯解。
“逗你的,酒店裡,姐姐我可是看清了,你這個小色狼的本質!一個變態的抖M♥,瘋狂的戀足癖♥,對不對呀?”
伴隨言語挑逗升級,柳歌韻手上的動作更加大膽,隔著頂起的帳篷撩撥肉棒,指尖不斷摩挲硬挺的支點,那裡是最敏感的龜頭馬眼,隔著厚實的運動褲都能感受到溼滑的黏膩感,腥臭的先走汁滲透溢出。
明明是最簡單的指尖撫弄,帶來的快感卻異常強烈,每一個毛孔都透露著舒爽,秦建喘息急促,機械式的點著頭,似乎是在配合指尖摩擦的動作。
“黏糊糊的,不要只顧著點頭,回答姐姐,是不是?”
眼見對方只顧著舒服,柳歌韻故意挪開玉手,繼續輕撫起大腿內側,硬生生截斷快感源頭,悵然若失的不適感佔據了秦建,腿部傳來的略微瘙癢更是火上澆油,撩撥著他的心絃。
“是是是~~我是抖M變態,是個下流的戀足控!”
下賤羞恥的回答沒能換回快感,柳歌韻還不滿意,依舊不疾不徐地撫弄大腿,由下至上,由上至下,宛如套弄陰莖一般充滿了性暗示。
“為什麼閉著眼別過頭去,回答問題的時候要看著對方,連這麼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嗎?”
美少婦的語氣愈加不悅,連最後的撫弄也停了下來,故意將秦建晾在一旁,靜靜等待他的屈服。
類似的熬鷹手段董月也使用過,後來她發現與其賜予秦建快感,不如給予更多的痛苦,無論何種的屈辱調教,廁奴兒子都會欣然接受。
才過去十幾秒鐘,秦建就被巨大的情慾衝昏了頭腦,急匆匆地望向柳歌韻,這還是兩人登機後的第一次眼神交流,美少婦的臉頰白皙水潤,瞧不出一絲歲月的痕跡,微怒皺起的柳葉眉別有一番俏麗風味,光是望著就讓人……
“怎麼?只盯著姐姐瞧?不會說話了?”
“我是個抖M變態,是個下流的戀足控!柳姐姐能不能…繼續剛才的……”秦建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好似有團火在劈啪作響,卻怎麼也燒不過他心中的慾火!
“哈哈~繼續什麼呀?姐姐剛才不是再跟你聊天嗎?” 柳歌韻故意裝起了糊塗,玉手倒是重新攀附上了大腿根,遊離似地搓弄陰囊袋,一圈又一圈地來回按壓,一直等到運動褲露出深色的水漬印,才悠悠開口問道:“說起來,先前總喊你秦先生,姐姐覺得好生
疏♥,能不能換個親暱點的稱呼,比如說~~小變態♥?小賤狗♥?小……”
每念出一個新稱呼,柳歌韻就會用指尖重重滑過水漬處,撫弄按壓興奮的馬眼,電流般的快感席捲秦建,讓他不住地抖動腰身,挺起小肉棒索取更多。
可羞恥的暱稱終歸是有限的,十來記馬眼按摩後,玉手的玩弄驟然停止,吊足了秦建的胃口。
“你想姐姐怎麼叫你?”
“廁奴,賤狗,變態,怎麼樣都可以,,柳姐姐不要停!”
“那就…那就喊你小寶貝吧,畢竟你是那個人的兒子,我也算是你的半個媽媽,小寶貝♥,小寶貝♥,小寶貝♥……”
快速地呼喊伴隨著強烈的刺激,玉指在馬眼口上高速起舞,用力之大幾乎壓彎了小雞巴的棒身,秦建沉醉在快感的包裹中,潛移默化地將快感與柳歌韻喊他的愛稱聯繫起來。
“小寶貝♥,柳姐姐這麼喊你好不好?”
“好好好~~”
秦建喘息越來越急促,潮紅的臉色緊繃的肌肉,身體已經有了射精的前兆,恰在此時,柳歌韻再次停止,玉指緩緩抬升,指尖與運動褲間隱約可見拉絲成線的先走汁,濃稠且腥臭。
“嗯哼~”秦建重重呻吟,用哀求的眼神代替了索取,還想要更多的撫摸!
“還想要繼續嗎?那就脫下褲子,自己慢慢的擼!”
“啊?這~這~”秦建略一遲疑,表情陷入了古怪糾結當中。
“怎麼?不想要舒服了嗎?”柳歌韻看出了對方的猶豫,猛地握住小雞巴棒身,隔著褲子緩緩套弄,猝不及防的快感使得秦建險些射精。
“想要!可是主人們不准我觸碰,那裡不屬於我自己,所以……”秦建猶豫不定,此刻的他像極了貪婪的孩童,既想要甜蜜的糖果,又不願意放棄到手的玩具!
引導陷入了短暫僵局,柳歌韻很有耐心,她相信強效春藥會讓秦建靠向慾望,偏向自己,所謂的香檳治療暈機不過是下藥的藉口。
一秒,兩秒,三秒……慾火燎原,僵持在慾望的進攻下土崩瓦解,秦建用最快的速度褪下運動褲,小肉棒矗立筆直,探出包皮的龜頭裹滿了先走汁,棒身前段泛著淫淫糜光。
“慢一點,不用那麼猴急,褲子褪到小腿就夠了……” 柳歌韻邊說邊依偎上去,兩個人共同擠臥在一張沙發椅上,身子緊貼身子,輕薄的白色襯衫透出蜜桃胸型,用乳溝夾住他的左臂,輕輕抖動就能感受到玉兔的溫軟。
然而,上半身的誘惑僅僅是開胃小菜,一雙黑絲美足攀附上男人大腿,膝蓋內側牢牢夾緊小肉棒,猶如吐信的毒蛇纏繞上獵物,磨砂材質的絲襪刮擦著棒身,帶來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覺,但這快感稍縱即逝,柳歌韻僅僅是牢牢夾緊,沒有進一步的挑逗摩挲。
“嗯哼♥♥~~”
愉悅呻吟彷彿某種急切的催促,秦建眼神迷離,快感令他處於恍惚狀態,本想擼弄肉棒的手掌不自覺摸向柳歌韻的黑絲美腿,沙沙的摩挲手感使人著迷瘋狂,雙手緩緩抬升美足,再又緩緩放下,擼管好似天生的本能一蹴而就,往復循環。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戀足控,用姐姐美足套弄很爽吧♥~~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 美少婦有意控制玉足的力度,時而拼命夾緊,時而刻意放鬆,每一次套弄都能提供截然不同的快感體驗,幾個來回下來,先走汁浸透了
絲襪內側,使得摩擦的快感更加直接,敏感的冠狀溝得到全方位的按壓,龜頭變得愈加紅潤,海綿體充血到極限!
“好舒服~~,要射了♥,馬上要射出來了♥~~咦咦咦,不要停,不要停呀……”
射精前的臨門一腳,柳歌韻忽然停下,不論秦建如何哀求,如何晃動對方的美足,美少婦均是痴笑盈盈,紋絲不動,沒有繼續套弄的意思,將小肉棒牢牢緊固在黑絲美足的牢籠中。
“想不想繼續?”
再一次的明知故問,這一回秦建沒有絲毫猶豫,猛力地點著頭:“想要♥,求求柳姐姐繼續,還差一點就射出來!”
“真是個下流的小傢伙!被慾望牽著鼻子走,柳姐姐隨時可以鬆開,只是呢……” 柳歌韻故意賣個關子,觀察起秦建慾火高漲的模樣,臉頰彷彿醉酒般通紅,雙眼瞪大充血,粗重的呼吸好似能傳遞情慾。
“只是什麼…只是什麼呀?”
“只是董月那個老女人,她好像不允許你射精呢?不僅是她,連那個窩囊廢的男人,你的繼父,叫~~叫陸什麼的傢伙,他們都禁止你隨意射精,要是被他們知道你偷偷自慰,那可就慘了!”
聞言,秦建渾身一顫,玩弄黑絲的手掌陡然停止,彷彿被施展了定身術,唯有小肉棒不斷向外吐著淫汁。
“不動不說話,害怕了?還是說真有那麼聽話,那對夫妻對你可真夠惡劣的,哪怕是調教m奴,許多手段也太超過了,有沒有違揹你的意願……”柳歌韻替對方打抱不平,詆譭董月夫妻的同時,絲足緩緩套弄小肉棒,令它始終維持完全勃起的狀態。
絲絲快感闖入心扉,伴隨美少婦的數落,秦建不由自主回憶起主人們的調教手段,有些是他渴望已久的,有些是他感到畏懼的,是他不願意的,但他沒有選擇,那是他的媽媽,那是他的家,他最後的歸宿……
柳歌韻何等人精,一眼就瞧出對方鑽入了牛角尖,秦建不是沒得選擇,而是沒看到其他選項,自己的出現正是提供了選項!
為了避免情況失控惡化,柳歌韻加快絲足的套弄,夾緊的膝蓋窩一上一下地擼弄包皮,甜蜜至極的快感在秦建腦海中炸開,一瞬間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在,暢快呻吟抑制不住地外露,消散的射精感再次凝實,想要,想要更多的舒服感覺。
思維天平墜向了慾望一端,秦建近乎哀求道:“柳姐姐,能不能不要告訴他們,不要告訴女主人,男主人!我就偷偷射一次,射一次就好了!”
【真是笨死了,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柳歌韻維持媚笑,心底暗自嘀咕,對方顯然沒能領會美少婦的潛臺詞,本打算繼續明示,又覺得不能操之過急,索性緩緩站起身來,將那雙汙穢不堪的黑絲襪脫了下去。
“哼~柳姐姐可是站在你這邊的,絕對~絕對不會告訴他們的,只是你偷偷自慰,不就相當於違抗他們的命令?背叛他們?所以是繼續舒服呢?還是說……”
柳歌韻拱火道,隨手甩出的黑絲不偏不倚地落在挺翹的小肉棒上,宛若一席帷幕遮蔽慾望!
選擇權又回到了秦建手上,是繼續做一隻聽話的廁奴賤狗,還是說遵循慾望,偷偷歡愉一下!
答案顯而易見,沒等柳歌韻走出頭等艙隔間,背後就傳來了絲襪紗紗的摩擦聲,淫靡且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