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海盜王(6章)
作者:詩の音
第六章
廣場上人員密集,除了城牆上的守軍以外幾乎所有的人都來到了廣場上聽候巴魯塔總船長的調動,瓜爾納加島人口1萬,除去老弱婦孺,以及一些非戰鬥成員,可以參加戰鬥的人員有大約1300人,(在16世紀的歐洲這已經算是很強的戰力了)但是這次的對手竟然是西班牙的無敵艦隊,雖然主力艦隊沒有來,但是足足60艘的船隻,5000名士兵以及7000名水手,單單從人數上已經讓人望而生畏,更何況60艘西班牙巨形帆船,每艘船上都有著24~30門的重型火炮,其中必備16~22倍口徑西班牙加農炮,這種恐怖的東西有效射程有兩公里,最遠射程有7公里,而且每艘船上都有最少3門這樣的加農炮。強大的火力之下我們只能放棄農田轉戰到內城城牆之內。
“各位不要慌!我已經放飛信鴿向大英帝國求助,五天之內伊麗莎白女王陛下就能看到我們的求救,然後再過20天左右我們的援軍就能到達,所以滿打滿算,我們努力守住一個月,就能安全了!現在我們的糧食和淡水儲備足夠我們維持3三個月以上,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月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固守城池的攻堅戰,只要我們能抗住他們的攻勢1個月,勝利必定屬於咱們黑玫瑰海賊團!另外除去戰鬥人員,其他非戰鬥人員一定要做好後勤,工兵,醫護等工作,現在開始島內資源由我統一調配。”巴魯塔總船長在廣場做著戰場動員。吉姆爸爸以及他的船隊人員被分配到城北進行固守,阿德里安被指派為後勤調度傳令,負責協調後勤補給,城牆修補,以及當日北部守軍的暗語,傳令等工作,我則是被巴魯塔總船長要求以軍醫長得身份治療所有小隊的傷員。
時間帶來的是西班牙軍隊一輪又一輪的進攻,犀利的炮火轟擊著我們的內城,一輪一輪的進攻企圖破開我們的城門。雖然我們依靠著堅固的防禦工事,以及居高臨下的火炮射擊,在大家不斷的努力下我們牢牢地防禦住了我們的城池,但這一切的平衡竟然迅速被打破,在第八天,有一艘海盜船從島西側的河流入海口駛向大海,這是一條隱秘的入海口,只有島內少數人才知道,所以西班牙的軍隊並沒有再此佈防,而這艘船正是巴魯塔總船長帶著600名手下逃離了這個本該由他坐鎮的島嶼。600名戰鬥人員的缺失,再加上老大的背叛,我們如果再繼續抵抗,那我們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我們沒有辦法選擇了投降。
黑玫瑰海賊旗落下,取而代之的是西班牙帝國的紅白狼牙十字旗,西班牙艦隊的指揮官是彼德羅•德•巴魯迪斯提督(原型為:梅迪納-西多尼亞公爵)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和他的部隊從我們城門走進來接受著我們這些失敗者的叩拜,他穿著青藍色內襯紅色的西班牙海軍服,頭戴青藍色海軍指揮帽上繡著金色羽毛,手持一把擊劍,黃棕色的山羊八字鬍印襯在他白色的臉上,上翹的眼角顯出他強大的自信和野心。
由於瓜爾納加島物產豐富有又大量鐵礦還可以作為西班牙海軍海外的港口城市,我們又有很多拉丁裔人群,所以對大多數原住民來說,只是換了一個領導,家裡財務被搶劫一空而已,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對
於我們這些戰鬥人員以及家屬就沒有這麼幸運了,男人被抓去做奴隸,女人哎~按照顏值隨他們處置。巴魯迪斯提督看上了吉姆爸爸的能力,收編了他讓他集結自己本部的部下加入西班牙無敵艦隊,吉姆爸爸答應了,我和阿德里安也倖免於被侵略者糟蹋。
第二天一早我和阿德里安被邀請今晚參加西班牙艦隊的慶功宴,請柬送到了我們被安排的新家的家門口,要求我們著盛裝參加,我們穿上了宴會的禮服,我穿的是一個碩大的粉紅色蓬蓬裙蓋住雙腿,裙襬拖到地上,上身白色的內襯。阿德里安則是金色禮服搭配著白扯色長裙。
到了晚上我們來到宴會廳的門口,其實就是原來巴魯塔總船長宮殿的大廳,實木的大門前有兩個西班牙衛兵作為看守,大門緊緊的關閉,我和阿德里安剛要進去就被守衛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尊敬的女士,請把你們受邀的請柬拿出來讓我們看一下。”(守衛)
我們拿出請柬遞了過去,守衛看了一下對我們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微笑著說:“尊敬的女士,由於宴會廳裡面鋪上了整潔的羊毛地毯,請兩位女士脫掉鞋襪進入會場”,在中世紀地毯的價格堪比黃金,所以光腳進入地毯的房間很正常,但是為什麼要求我們脫掉襪子,這就不清楚了。我和阿德里安也沒有多想脫掉了鞋襪,進入了宴會廳。
大門打開,明亮的大廳裡站滿了人,男人都是部分西班牙艦隊的中高級軍官,女生我幾乎一個都不認識,我不知道這些女人是從哪裡出現的,她們有的人在談笑風生的跟那些男人聊著天,有的在跳著舞,有的人舉著紅酒杯在開懷暢飲。我們環顧一圈才發現了一個我們認識的身影,是薩貝拉姐姐,她原本是劇院裡的第一女演員大約28,29歲左右的年紀,吟遊詩人家庭出身,拉丁裔的蘇格蘭人,一米八的身高穿著一條深綠色的長裙禮服,襯得她更顯高挑,一雙大大的腳丫隨著她每走一步若隱若現,紅色的長髮帶著天生的波浪垂在下兩肩,棕綠色的大眼睛讓她顯得很是成熟。長長的睫毛讓那份成熟多了一絲魅氣,之前島上也有著很多的男性追求者,但她總能左右逢源好像跟所有人都有關係又好像跟所有人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讓人看不透。
“唉?兩位米夏埃爾小姐你們也來啦,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呢。”薩貝拉看到了我們衝著我們走過來。
“是啊薩貝拉姐姐,我們也是剛到,但是好像誰都不認識,好像島上的參加宴會的人只有咱們三個。”我也像薩貝拉打了個招呼。
"不知道薩貝拉姐姐有沒有看到熟人,是不是因為我們剛來的關係所以沒看見?"阿德里安也問著。
“我到了有一會了但是並沒有看到任何島上的人,全都是西班牙軍隊的軍官,和一些好像是西班牙貴婦的人,但是那些西班牙貴婦很奇怪哦,居然說什麼語言的都有,好像沒有人是土生土長的西班牙人。”(薩貝拉)
“對了,還有一件更奇怪的事情,你們發現了麼這裡只有女孩子是脫掉鞋襪的,所有的男人都是穿著鞋子的,難道是怕跳舞的時候我們的高跟鞋踩到他們嗎?還是說他們都是換了新鞋子來的?實在是很奇怪。”薩貝拉把她的疑惑都說了出來,這時候我環顧四周發現果然是這樣的只
有男人穿著鞋子,女人都是光著腳丫的,難道這是西班牙人的習俗嗎?男士比較尊貴,女性只配光腳站在他們面前?而且我還發現所有女性都戴腳鐲,雖然顏色和材質不同,但是每個人都帶著,這是為什麼呢?真讓人想不通。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今天的主角巴魯迪斯提督走進了宴會廳,他走到宴會廳的前方,坐到了中間的椅子上,旁邊的隨從大聲喊了一句諸位請安靜!整個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然後集體喊出見過提督,所有男性鞠躬行禮,女性則是屈膝禮,巴魯迪斯提督回禮,大家才站好。巴魯迪斯提督拿起一杯紅酒往前走了幾步說道:
“今天,我們西班牙帝國的版圖又增加了,我們又獲得了一個資源型出海口,並且多了不少人口,這是我們對偉大的西班牙帝國做出的貢獻。讓我們舉起酒杯致敬偉大的西班牙日不落帝國,以及偉大的費利佩二世國王。”說罷巴魯迪斯提督舉起手中的紅酒杯,所有人也歡呼著舉起酒杯一口氣就幹了手中的紅酒,但是隻有我,阿德里安,薩貝拉,顯得無比尷尬,畢竟我們屬於被佔領的一方,我們為了掩飾尷尬,拿著酒杯喝了一口,但是並沒有跟其他人歡呼。
“三位美麗的女士你們好,請到前面來。”巴魯迪斯提督將目光投向我們三個人的方向,示意讓我們過去。我們不敢怠慢走到了他的面前三個人一起對著他行屈膝禮。
“參見巴魯迪斯提督~”(三人)
“三位女士請起,是這樣的,今天叫三位來,是希望三位加入西班牙無敵艦隊的女藝艦隊,不知道三位意下如何?”巴魯迪斯提督問道。
“巴魯迪斯大人我們的父親已經加入了咱們西班牙無敵艦隊,我們也會隨著艦隊出征,所以就算您不邀請我們我們也會上船的履行水手的指責,至於薩貝拉姐姐,一定是有您看上的戰鬥天賦。我想她也不會拒絕。”阿德里安回答道。
“不不不三位女士誤會了,我並不是要讓你們進入戰鬥序列,女藝艦隊不是負責戰鬥的,你們現在看到的所有美麗的女士都是女藝艦隊的成員,她們是不負責打仗的。”(巴魯迪斯提督)
“那我們是不是會成為慰安婦。。。或者是軍妓一樣被。。。”薩貝拉貌似明白了巴魯迪斯提督的意思一臉絕望的問著。
“不不不不不不!三位不要誤會,女藝艦隊的女士地位在艦隊中是僅次於我的存在,只要我不允許,沒有人敢欺負你們,並且你們可以在不干涉戰鬥指令的前提下,隨意差遣任何除高級軍官以外的人。”(巴魯迪斯提督)
“那我們需要做什麼呢?不可能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參加個酒會吧。”我問道
“具體做什麼馬上你們就知道了,但是再知道之前能不能請你們做個測試呢,請三位小姐坐在前面的白色桌子上”說罷巴魯迪斯指向了前面一個鋪著白布的長條狀餐桌,這個桌子很高對於我這種身高的女生不可能直接坐上去,我雙手撐住然後跳起來轉身坐了上去,我雙腿懸空就連長長的蓬蓬裙也距離地面一段距離,可能是我上去比較費勁所以我坐在了桌子邊邊的位置,阿德里安雖然有著175身高,但是腳也是夠不著地,只有薩貝拉,她兩條大長腿腳趾頭還能點到地。
我們面對著巴魯迪斯坐著,有點不知所措,但是
巴魯迪斯好像滿眼的期待,也不知道他期待什麼,我正想著呢,就在這時,我懸空著在裙子裡藏著的腳丫突然感覺得一股奇癢,毛茸茸的感覺從我的腳心直接傳入進我的大腦。我本能的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順勢收回雙腿,但是由於我坐在桌子邊邊的位置,瞬間的收腿讓我失去了平衡,我啪的一聲從桌子上摔倒在地上,與此同時我左右兩邊分別傳來了兩聲啊的大叫,不用問她們兩個也遇到了同樣的事情,只是她們成功的把腿收了回去。
我的一摔引起了一些人的笑聲,也引起了一些人的關心,巴魯迪斯迅速的走到我面前,跨過我的手臂將我攙扶起來,還問我有沒有事,摔傷了沒有。我雖然沒有受傷,但是當著這麼多人面摔了個狗啃泥,我臉一陣羞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我慌亂的搖著頭說我沒事,就在這時我才想起來,剛才是哪個混蛋突然撓了一下我的腳心,害我出了這麼大的醜,我回頭一看,看到我們桌子底下居然有三個男人,每個人拿著一根羽毛,看來剛才撓我們三人腳心的罪魁禍首找到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啊~哪有這樣的!公共場合讓女孩子多尷尬,巴魯迪斯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本想質問巴魯迪斯,但是現在已經是人家說了算了,雖然我有點生氣,但是對他的態度還是裝的儘量平和。
“呵呵呵~實在不好意思,剛才事情發生的很突然,能不能先請米夏埃爾的二小姐坐回去咱們再談。”巴魯迪斯笑眯眯的對我說著
“先告訴我怎麼回事,否則一會又有人突然來這麼一下,我又摔了。”我委屈的噘著嘴說著。
“哈哈哈不會的,不會再有這樣的突然襲擊了,我現在就抱這麼可愛的小姐坐回去。”不等我說不巴魯迪斯突然將我一把抱起放到了桌上,然後他讓兩個女孩過來捲起了阿德里安和薩貝拉前面的裙子,自己也捲起了我的裙子,然後他們三人每人用一個夾子固定住我們捲起裙子,裙子捲起的並不高只能漏出我們的腳丫和小腿。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腳腕子,然後那熟悉的羽毛的觸感又開始在我們三個人腳上跳動
“你是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丫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只是羽毛的輕柔的橫掃,但是對於我這個腳丫極度怕癢的人來說,足以把我們癢的前仰後合,阿德里安和薩貝拉也是笑了出來,但是比我好一點,最起碼不像我一樣滿桌子打滾。
時間過去了5秒鐘左右,只聽見巴魯迪斯突然喊到:“可以了,停吧。”抓住我們腳腕的手這才鬆開,我們才擺脫了撓癢癢的控制。
“呼呼~~提督大人您這是做什麼。”喘著氣的阿德里安率先問著。
“呵呵呵,這就是對三位美麗的女士測試,不知道幾位有沒有注意到,在場所有的女性腳腕上都帶著腳鐲,有金有銀有鐵,分別是代表著她們腳丫的敏感程度,羽毛撓癢可以笑出來是金鐲子,自然閃躲是銀鐲,可以承受羽毛能忍住的是鐵鐲,其實還有另外一種是寶石腳鏈,是就連羽毛輕輕掃拂也能癢的連滾帶爬,哈哈大笑出來的,就像是米夏埃爾的二小姐一樣。我們本來只有一位寶石腳鏈女孩,現在又多了一位真是可喜可賀。”
巴魯迪斯的解答讓我毛骨悚然,他要測試這個說明我們的腳丫一定會受盡折磨,這麼痛苦的事情,我寧可死掉。本來躺在桌子上喘氣的我突然起來問道:“巴魯迪斯大人!您是要我們作為您的奴隸,撓腳心折磨我們?並且供您和您的手下玩樂嗎?”我問出了這個問題,因為我心裡非常害怕,我想象著被一群男人扒下鞋子折磨腳丫的場景,讓我絕望的彷彿掉進冰窟。
“不不不不不,你誤會了,首先,你們並不是奴隸,而是高貴的女藝船員,地位如同高級軍官,沒有人敢撓你們的腳丫或強迫你們做什麼事情,除非我的命令,否則沒人會欺負你們。你們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讓我開心,就夠了,你們放心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我也不捨得讓這麼美麗的女士被我玩壞。”(巴魯迪斯)
聽完他的解釋,我不知道心裡應該是慶幸還是應該悲傷,慶幸的是我們不會被一群人折磨的死去活來,但是悲傷的是我最怕被觸碰的腳丫要去取悅巴魯迪斯,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旁邊有人拿來了一個托盤,上面分別放著兩個金鐲和一條寶石腳鏈,說是寶石腳鏈其實就是白金的鏈子上有一顆碧藍的藍寶石。巴魯迪斯,將那個金鐲子帶到了薩貝拉的腳腕上,然後站到了我的面前,我正蜷著腿雙手抱住膝蓋雙腳踩在桌子上坐著,巴魯迪斯彎下腰,拿著一條寶石腳鏈就套在我左腳的腳腕上,然後他輕輕的托起我那隻腳的腳腕,使我的腳底正對著他的臉,我雙手撐住桌子,頭轉過去低著腦袋,任何一個普通女孩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展露腳底,肯定會感到很羞恥,更何況腳底還是我最不想被人觸碰的最大弱點,我臉紅紅的,就好像發燒一樣,但是我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看著我的腳。
腳底的紋路在巴魯迪斯眼裡清晰可見,五個粉嫩的腳趾頭時而彎曲彷彿害羞一樣,長長的腳指甲突出腳趾,白白的腳心,形成了一個微微的弧線。雖然只是看,但是我還是覺得好癢啊,我雖然沒有看他的眼神,但我感覺他的那個眼神裡,彷彿出現了無數的羽毛,企圖在我的腳底肆虐一樣,弄得我渾身不舒服,好想讓腳丫躲開他的目光。就在這時巴魯迪斯伸出了一根手指,在我柔嫩的腳心處輕輕一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根本沒有看巴魯迪斯,所以完全不知道他的這個舉動,但腳上的奇癢瞬間衝擊了我的全身,讓我一下把自己掀翻在桌子上,那隻腳伸向半空然後猛地抖動起來。巴魯迪斯看到了我在半空甩動的腳丫,感覺非常興奮,居然用兩隻手抓住了我的小腿,把我的腳從半空中拿了下來,又將我的小腿夾到了他左臂的腋下,然後張開自己右手的五根手指頭在我的腳底瘋狂肆虐著。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被癢的在桌子上亂打滾,巴魯迪斯的五根手指就好像彈琴一樣在我腳底撥動著我極度怕癢的神經。過了四五秒,巴魯迪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我這才從痛苦的撓腳心折磨中,緩了一口氣,他緩緩松
開了夾住我腳的胳膊,就在他鬆開的瞬間,我的腳迅速抽回,生怕我要是速度慢了,就會有新一輪的折磨。巴魯迪斯看著我的眼神有一絲寵溺也有著一絲開心,然後他佔到了阿德里安面前給阿德里安的腳腕上戴上了金鐲子。然後他又站到了我的面前,我本能的將身體向後側臥跪座,為了就是讓腳丫離他遠一點。巴魯迪斯低下頭衝著我的耳邊輕輕的說:“今天散場後來陪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