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臭腳奴隸
作者：仙女島島主
週末，趙聽雨和李嫣然一大早就在商場裡逛來逛去，採購的大包小包掛滿了雙臂，一到家紛紛直衝沙發往上一趴，東西隨手丟在地上，雙手耷拉著抬都抬不起來。
“好累啊，腳痛死了。”李嫣然哀聲抱怨著。
“誰讓你穿高跟鞋的，明知道今天要買很多東西你還踩著高跟到處跑，我穿著運動鞋都覺得不舒服，高跟鞋不痛死你才怪。”趙聽雨笑著挖苦道。
“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一下，晚點再裝飾房間吧，或者明天，太累了。”李嫣然說完便埋頭閉上了雙目。
趙聽雨看著地上的一堆大小包，再看看略顯空蕩樸素的客廳，重重嘆了口氣閉眼靠在沙發上稍作休息。
距離上次的綁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每每想起那件事依然會使兩人害怕，那天被五花大綁的她們掙扎了好久才拿到剪刀勉強將繩子剪斷脫縛，長時間的捆綁讓兩人全身痠痛發麻，緩了好久才慢慢恢復。
趙聽雨原來的住處地址已經被黃月知曉，再繼續待下去沒準會帶來更多的麻煩，於是兩人商量著搬家一起居住，相互之間也能有個照顧，為此她們還特地向公司申請假期。搬到一起後簡單地收拾了日常用品和行李後就住下了，這天週末兩人準備買些東西好好裝飾一下客廳和臥室，沒想到光是採購就先把自己累著了。
“要不先吃飯吧，快到中午了，吃完飯才有力氣幹活。”空氣中安靜了好一會兒，李嫣然突然笑嘻嘻地說著打破了沉默。
說著蹬下了腳上那雙米白色的高跟鞋轉而手提，赤腳走到門口處的鞋架換上了拖鞋。高跟鞋剛離開李嫣然的雙腳，鞋中散發的味道就溢入空氣中，隨著氣流飄到趙聽雨的鼻腔，是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她輕輕抽了抽鼻子小心仔細地嗅著。李嫣然赤腳踩過的地板，透過太陽的反光隱約能看到她留下淡淡的汗漬足印，趙聽雨直勾勾地盯著這些痕跡，有種想趴在地上舔舐的衝動，無奈李嫣然在身邊，只好收斂這可怕又變態的想法。
自從上次被綁架羞辱折磨後，趙聽雨竟發現自己似乎喜歡上了那種被羞辱的感覺，李嫣然的腳固然很臭，但自己卻在那般恥辱中享受到了一種快gan，一種讓下ti不斷分泌黏液的快gan，這種感覺讓趙聽雨興奮且著迷。雖然意識到這樣的思想很是變態，但在身體灼熱亢奮的控制引導下，趙聽雨最終還是屈於自己的慾望，但是隱藏的很好沒有讓李嫣然發現。
“快去做飯吧，我幫你洗菜。”李嫣然踩著拖鞋站在趙聽雨面前笑嘻嘻的，腳上散發的酸臭味飄到空中。
“好吧好吧。”趙聽雨站起身走向門口準備換上拖鞋，腦中還回味著那誘人的腳臭味。
剛走到鞋架旁，注意到李嫣然剛剛換下的高跟鞋就放在旁邊，心臟怦然一跳，慢慢蹲下身脫著腳上的運動鞋，身子儘可能地往高跟鞋方向靠近，伸長了脖子偷聞著從鞋內飄散出來的氣味，味道淡淡的且飄忽不定。羞恥的快gan和思想意識開始爭鬥，趙聽雨恨不得將整張臉都埋進去聞個痛快，礙於好閨蜜李嫣然就在旁邊而毫無辦法，此時的她心裡彷彿螞蟻亂爬，難受得直癢癢。
沒敢偷聞太久，換好拖鞋後趙聽雨戀戀不捨地起身走進了廚房。
鍋碗瓢盆噼裡啪啦地一頓操作後，兩人一起吃完了飯
，而後李嫣然充滿活力地拉著趙聽雨布置起客廳和臥室，拆著地上大大小小的購物袋。
一直到晚上睡覺前，無論是佈置裝飾時還是晚飯看電視時，趙聽雨心裡總有一個結似的，雖然沒表現出來，但卻一直揪著她的心。
月色入夜，星星躲進雲層，就算不拉上窗簾也絲毫沒有月光能射入窗戶。兩人分別回到自己房間睡覺，趙聽雨輾轉反側，心中怎麼也靜不下來，彷彿踩進了沼澤地，想要奮力掙扎出來卻無奈越陷越深。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趙聽雨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多。雖然明天還是休息日，但始終無法入睡的狀態讓她開始漸漸焦慮煩躁。
一腳踢開那蓋在身上的薄薄的被子走到門前，拉開的縫隙慢慢由小變大，趙聽雨踩著拖鞋走了出去。還沒來到客廳，遠遠地就看見了靜靜立在客廳大門角落的木質鞋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鞋子，有趙聽雨的，也有李嫣然的。
躡手躡腳地朝大門方向輕聲走去，雖然李嫣然很大概率睡著了，並且房間到客廳也有一定的距離，但她還是下意識得很小心，不敢鬧出一點動靜，這看似沒必要的行為或許能給趙聽雨帶來心理上的安穩。
摸索著站到客廳大門處，周圍很黑，眼前的一切彷彿籠罩在黑霧裡，模糊昏暗。趙聽雨沒敢開燈，許多鞋子隱隱約約飄散出來的臭味混合著侵入鼻腔，她能感覺到，面前低頭就是擺滿鞋子的鞋架。慢慢蹲下身，她伸出雙手在黑暗中胡亂摸索，心臟砰砰跳動。
雲朵被風吹動，在空中緩緩飄動，躲在身後的月亮顯露出來，散發著清冷的光線。
漆黑的迷霧被窗外投進的微光驅散，朦朧的視野變得清晰，鋪灑在地板上的一大片皎潔月光照亮了整個客廳。
趙聽雨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琳琅滿目的鞋子就陳列在自己面前，沒有立刻伸手摸上去，而是仔細欣賞了一番。李嫣然的鞋子與趙聽雨的鞋子是分開擺放的，從上往下一二兩層是趙聽雨的鞋子，而三四層自然就是李嫣然的鞋子了。趙聽雨雙膝跪地，將身子俯下來與三四層平齊，眼睛直視，獨屬於李嫣然的腳臭味逐漸濃郁起來。
李嫣然的鞋子大多都是高跟鞋，她非常喜歡這類鞋型，這也是為什麼今天即使四處購物李嫣然也要穿著高跟鞋的原因。
黑色的高跟鞋，米白色的高跟鞋，灰色的高跟鞋......除了那僅有的兩雙女士平底鞋，剩下的都是清一色的高跟鞋。趙聽雨將鼻子慢慢靠近，被空氣風乾發酵的汗漬在充滿體味的高跟鞋內融合變味，散發著一股帶著皮革味的鹹魚般的酸臭。
趙聽雨的腦袋在一排高跟鞋上來回移動，閉著眼睛深嗅著對她來說算是美妙的氣味，感官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嗅覺上，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刻骨銘心。
淺淺體驗一番後，她雙手扶上李嫣然今天穿在腳上奔走了一上午的那雙米白色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捧下來，心臟跳得更加劇烈，在這寂靜的空氣中彷彿能聽見“咚咚”的聲音，震得雙手也微微發顫。
將高跟鞋輕輕平放在地上，藉著月光可以看得很清楚，說不上來的感覺，此時的趙聽雨只覺得這雙鞋非常高貴。高跟鞋是市面上很常見的款式，通體的米白色，尖尖的鞋頭，大概七八釐米的細跟支撐鞋子形成這完美的弧形。鞋身看上去有點點
灰塵泥漬，在米白色中十分顯眼，看上去穿著了很久沒有清洗，顯得有些陳舊。鞋內的圖案logo有點輕微的磨損掉色，應該是在腳底與鞋內長時間穿著摩擦和腳汗的侵蝕下褪去的。
低頭將臉埋進鞋中，鼻子頂到鞋內來了個親密接觸，濃郁的酸臭味撲鼻襲來，那是李嫣然今天留下堆積在裡面的腳汗。氣味混進空氣吸入鼻腔，有點潮溼的感覺，那是還未消散的汗漬，不是很好的空氣流通性讓裡面的汗液沒有很快風乾，但是早已沒了李嫣然腳上溫熱的體溫，只剩下冰涼潮溼的酸臭和悶悶的皮革味道。
趙聽雨大口地呼吸著，頻率越來越高，胸口一起一伏，心跳隨著體溫發燙而越發劇烈，下ti的yin水不斷分泌浸溼了內褲，充實感填滿了原本空虛的內心。
空出一隻手撩起睡裙，纖細的手指在米雪周圍打轉按摩，趙聽雨忍住想要大叫呻吟的衝動，享受著身體和心理上帶來的雙重快gan。
“呼...呼...呼......”沉重的呼吸聲有節奏地響起，在這安靜的客廳中顯得十分刺耳。雙膝跪地，一隻手在米雪處自wei，臉埋進高跟鞋內，這樣下賤的姿勢又是如此醒目。
月亮跟著時間慢慢遷移，最後又躲進了另一朵雲的身後，投射在地板上的月光變得越來越短，最後和月亮一起也消失不見。
客廳又陷入了黑暗。
窸窸窣窣的聲音並未停止，相反漆黑的環境更讓趙聽雨安心。
她扒下內褲將手指插了進去，進出抽動著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伸出長長的香舌在泛黃的鞋內舔舐，溼溼的汗漬在舌尖上迸發著鹹味。距離上次品嚐這種味道已經過去了很久，也是在上次被綁架時的第一次體驗，再次嚐到這種味道還是讓她無比興奮。
速度越來越快，軟香的舌頭在兩隻高跟鞋內快速切換著舔舐，汗漬在舌苔上堆積再被咽入。要是現在這樣子被李嫣然發現的話，那趙聽雨簡直無地自容。雖然是這樣，但趙聽雨還是幻想期待著李嫣然能發現，矛盾又糾結。希望李嫣然就坐在旁邊看著這樣下賤的她，嘲諷蔑視她，踩著她的頭朝她吐口水...這樣的羞辱感正是趙聽雨最想要的，她渴望而又害怕。
身體愈加滾燙，手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趙聽雨很想大叫出聲，卻咬著牙發出微弱的呻吟。
“嗚...唔...唔嗯～”斷斷續續的呻吟在空氣中傳播，聲音逐漸變大。
“噗呲噗呲”，yin水越來越多流淌到地板，手指與液體碰撞的聲音越發清晰，趙聽雨的舌頭在米白色的鞋身上游走舔舐，將那些灰塵小泥點都捲入口中，粉紅色的舌頭被黑色浸染，慾望也來到了一個至高的臨界點，趙聽雨快要堅持不住了。
“唔...唔嗯...唔嗯～啊…啊～！”一股暖流從米雪深處湧出，像是高壓水槍噴射一條細細的水柱，斷斷續續。
趙聽雨還是叫出了聲，從一開始的細細呻吟到最後還是沒能忍住，跟著溫熱暖流的噴出大叫了一聲，不過她很快制止了聲音繼續大叫，迅速環顧四周。周圍漆黑一片，並且剛剛gao潮的她眼神有些模糊渙散，其實根本無法確定周圍的情況，更無法知道是否會引起李嫣然的注意。
yin水流了滿地，堆積了一大灘水漬。釋放完慾望的趙聽雨坐在地上緩了緩
粗喘的氣息，內褲浸泡在這灘yin水中。
月亮又從雲層中探出頭來，灑下的月光照在yin水上，反著冷冷的白光。
趙聽雨站起身從茶几上的抽紙中抽出一堆紙擦淨地板，又簡單擦了擦正在滴水的內褲，將那雙舔得乾乾淨淨的米白色高跟鞋穩穩放回鞋架後又看了看四周，這次藉著月光確定李嫣然不在後才放心離開。
雖然只品嚐了一雙高跟鞋，還有很多雙沒有清理，即使再不捨，趙聽雨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害怕再繼續下去會被發現，並且時間似乎已經很晚了。
趙聽雨躺在床上很快陷入沉睡，不知是gao潮過後的疲憊還是享受了臭腳味道的滿足，心裡十分沉靜。
客廳的另一邊，一扇臥室房門悄然打開，李嫣然從裡面鑽了出來，似乎不是起夜，而是非常清醒且有目的性地徑直朝鞋架走去。
蹲下身子，李嫣然打開手機的電筒，明亮的光束映照著鞋架上的鞋子，她看了幾眼，時不時地用手指翻來翻去，似乎是在檢查著什麼。嘴角微微揚起，李嫣然無聲地笑了。
清晨的陽光跑進客廳，柔和燦黃的暖光躺在地板上，四周一片明亮。
李嫣然趴在臥室的窗臺旁，夜色剛剛褪去，空氣中披著一層朦朧的白紗，安靜得出奇。遠處的馬路行過幾輛汽車，它們在路的一頭突然出現，駛向另一頭又突然消失在高樓後面，偶爾幾聲模糊的鳴笛遠遠傳來，顯得刺耳違和。
昨晚的所見雖然震驚，但又似乎正中己懷。
過了好一會兒，李嫣然慢悠悠地在洗手間洗漱，悠閒的假期她並不想和平時上班一樣趕得匆匆忙忙。
整理完畢後，李嫣然走進了廚房，親手做著早餐，誘人的香氣在空氣中飄散瀰漫，帶著早晨特有的溫暖氣息。
趙聽雨躺在臥室的床上睡得死死的，晚睡和gao潮的身體透支讓她還沉浸在夢鄉。
“聽雨，起床啦！”房間的門被推開，李嫣然半側著身子朝裡面大喊。
沒有回應。
“聽雨起床了起床了，我早飯都做好了，快起來吃。”李嫣然邁著步子閃到床前，輕搖著趙聽雨的身體。
“怎麼了...好睏啊...”趙聽雨揉揉眼睛，有氣無力地說，軟綿綿的聲音越來越低。
“快起來了，你昨晚幹什麼壞事去了啊，有這麼困嗎？”李嫣然伸手拉起趙聽雨，不停地晃動著。
“唔...昨晚...啊？沒...沒幹什麼啊，就是今天睡個懶覺而已嘛。”趙聽雨聽到李嫣然提到昨晚，下意識地緊張起來，一下子清醒過來。
這是李嫣然故意的。
“快起來，吃完早飯出去看個電影吧，昨天累了一天，今天要好好放鬆一下，我在客廳等你。”李嫣然說完便出去了。
趙聽雨坐著發了一會兒呆，還以為自己的行為被發現了，嚇得心跳加快。洗臉刷牙，簡單地綁了一個丸子頭，向客廳走去。
“快點快點，一會兒要涼了。”李嫣然一看到趙聽雨就招手催促道。
趙聽雨拖著步子走到桌前緩緩坐下，似乎還沒有完全擺脫睡意。早餐看著很豐盛，有灑滿亮晶晶白糖的白粥，白白彈彈的水煮雞蛋，兩碗紫菜湯，還有兩杯溫牛奶。
兩人動起筷子，乒乒乓乓的碗筷碰撞聲清脆響亮，在溫和的早晨婉轉動聽，就像是一首淡雅怡人的輕音樂。
“聽雨，你有沒有在門口聞到一些奇怪的味道
，感覺有股臭臭的味道。”李嫣然突然蹦出的一句話打亂了“音樂”的節奏。
“應該是鞋子的味道吧，畢竟那麼多鞋放在那。”趙聽雨嚥下一口粥，並沒有在意。
“可是我覺得...那味道，像是騷...”
“哎呀嫣然別說這些啦，這在吃著呢不要講那些倒胃口的吧。”趙聽雨趕忙打斷，她似乎聽出了一點不好的信息。
“好吧，說的也是。”
趙聽雨有些心慌，她害怕李嫣然把那句話完整地講出來，她害怕話題會被逐漸牽引最後秘密暴露。明明是清早的太陽，射進來的光線卻讓她感覺有些發熱。
“聽雨，你昨天...有動過我的鞋子嗎？那雙米白色的高跟鞋...我記得昨天放的時候是正的，今天去你房間路過時看到它左右是反著的。你有碰過嗎？”沒保持多久的平靜，李嫣然的又一句話接踵而至。
“啊...鞋子放反了...嗎？”還沒從上一句話緩過來，新的麻煩又找上了自己。
回想起昨晚，gao潮後的趙聽雨眼神迷離渙散，腦子空蕩蕩的，光線暗淡模糊，一心想離開的她確實沒仔細看清，會不會是那時候沒注意放反了。
“呃...我昨晚...昨晚起來去衛生間路過客廳的時候聞到一股臭味，不知道是不是你剛剛說的那種味道...然後我就循著味道去鞋架那邊看了一下，一個一個把鞋子拿下來確認，可能那雙高跟鞋放上去的時候就沒注意...然後就放反了吧。”趙聽雨胡亂解釋著，腦子一急編出這麼一個理由，連自己都信不過去。
身體越來越燙，她從來沒覺得清晨太陽照進來的一束光會這麼熱，熱到胸悶，熱到快要融化，四肢化成一灘水漬，軟弱無力。
“這樣嗎？那應該是我的鞋吧啊哈哈...那雙米白色高跟鞋昨天買東西一直穿著的，腳上流了好多汗，我的腳比較容易臭。應該是那雙鞋裡散發的味道都把你腦子燻的分不清左右了啊哈哈，不好意思啊聽雨。”李嫣然尷尬地笑著，似乎相信了那離譜到家的解釋。
看到李嫣然這麼說，趙聽雨稍稍放鬆下來，不管怎樣應該是瞞過去了。
窗簾被灌進來的風吹得左右晃動，趙聽雨感覺涼快了許多。
桌底下，李嫣然悄悄地踢掉一隻拖鞋，緩緩抬起腳朝對面的趙聽雨伸去。
“那雙鞋那麼幹淨，也是你看到了順便清理的嗎？”
“不...是...”趙聽雨愣住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還是說...是你舔乾淨的？”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李嫣然將腳搭上了趙聽雨的膝蓋。
這隻腳彷彿有巨大的力量，壓得她無法動彈，壓得她喘不過氣。窗簾貼著窗戶，風停了，趙聽雨又開始融化，像雪糕在太陽底下暴曬，每一根髮絲都冒出冷汗。她更希望自己真的能融化，變成一灘水逃離這個地方。
兩人沒有說話，一陣沉默。李嫣然直勾勾地盯著趙聽雨，而她卻紅著臉低著頭，左手死死抓住吃了一半白粥的瓷碗，右手握著勺子，拇指不停摳著食指。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見嘴巴微微張開，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昨晚都看到了哦。”李嫣然幽幽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什麼...看到...什麼東西...”似乎沒聽到李嫣然親口說出事情的全部就不死心，但趙聽雨也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意義，明明已經非
常明瞭。
“還在裝傻嗎？非要我全部拆穿嗎？昨晚我看的一清二楚，你跪在鞋架那邊舔我的高跟鞋，最後還gao潮了，賤不賤，這種噁心事你也做得出來？”搭在膝蓋上的腳用力壓了壓，言語中帶著輕蔑。沒想到自己的好閨蜜是這種人，不對，不能稱為人，昨晚她那樣子簡直就像是一條狗。
“我...不是那樣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就被吸引過去了，在昨晚之前我真不是這樣的。”趙聽雨無力地解釋著，小臉漲得通紅。
“誰知道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子，看你昨晚舔得那麼起勁，是不是很喜歡那種味道？很喜歡那種感覺？低頭看看下面，是你想要的嗎？”李嫣然拖著椅子和身體一起向前移動，小腹緊貼著桌沿，將膝蓋上的腳伸到趙聽雨的腹前，腳趾調皮地扭動，勾著她的睡裙，也勾著她的慾望。
低頭看那稚嫩的小腳和靈巧的腳趾，趙聽雨腦子一片混亂，雖然隔著挺遠的距離，但鼻腔中似乎又飄著高跟鞋裡那酸臭的，誘人的氣味。
“想要的話—就跪下吧。既然昨晚那樣子都被我看到了，那你還有什麼值得隱藏的呢，你說是吧。倒不如做你想要的，做你喜歡的，反正—也沒有別人知道。”李嫣然一字一句的輕描淡寫就像是一串魔咒，操縱著趙聽雨的下一步。
彷彿受到莫名其妙的鼓舞，趙聽雨竟真的跪在地上，四肢貼地，靜靜地一動不動，似乎在等接下來的命令。
“爬過來，爬到我腳下。”李嫣然收回那隻腳，兩腳自然地踩在拖鞋上。
趙聽雨乖乖爬向前，停在她的腳下。
兩隻小腳突然抬了起來，踩在趙聽雨臉上，蓋住了整張小臉。鼻子在腳下一呼一吸，艱難又貪婪。這雙腳今天沒有運動也沒有出汗，李嫣然昨晚洗了澡，一晚過去腳上只剩下了特殊的體臭味，猛地一吸能聞到很淡很淡的酸味。
“喜歡嗎，這味道？很享受吧，你現在這樣子，和昨晚一模一樣。”嘲諷聲傳進趙聽雨的耳朵，李嫣然正低頭看著腳下。
“呼...喜歡...呼...呼...”伴隨著長長的呼吸，趙聽雨回答，而後繼續拉長呼吸享受著。
“這麼下賤，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後半句話很小聲地嘀咕，沒有讓趙聽雨聽見。
自上次綁架事件之前，兩人認識這麼長的時間，似乎從來沒發現趙聽雨有過什麼異常，難道是那天綁匪強迫我們舔腳，然後才變成這樣的？李嫣然不免朝這個方向猜想，因為正是從那時起，她愛上了被人舔腳的感覺，那種被人服侍的快gan。或許趙聽雨也是從那時染上的，只不過剛好和自己相反。
“別光用鼻子聞，舌頭伸出來舔！昨晚舔我的高跟鞋不是很起勁嗎？這會兒怎麼蔫了？”不管怎樣，趙聽雨現在這樣子正是自己想要的，正煩著該怎麼滿足那種奇怪的癖好，沒想到答案就在眼前，就在腳下的好閨蜜身上。
一條粉紅色的柔軟小蛇從口中爬出，在李嫣然的腳上蔓延，在腳趾間穿梭，酥癢溼滑的觸感帶來無窮的享受。
腳下的趙聽雨也同樣享受著這口中的美味。沒想到昨天苦想的小腳此刻就含在嘴裡，柔軟的舌頭與柔軟的腳趾相互碰撞纏繞。沒了汗漬的小腳只有淡淡的鹹味，鼻息間翻湧的體臭，與高跟鞋相比別樣獨特。
舌頭繞過每一
個腳趾，舔舐的口水留在其間，緊緊含住五根腳趾吮吸，舌頭緊貼著每一根腳趾底按摩輕撫，惹得桌前的李嫣然一陣暗爽。趙聽雨也樂此不疲，下ti漸漸來了感覺，米雪泛起瘙癢。
“唔嗯...好舒服...”李嫣然發出一聲嬌喘，聲音柔和，顯然舒服過頭了。
“舒服的話我可以每天都這樣子。”趙聽雨說完一句話又接著舔腳。
“可以，母狗要隨叫隨到隨時舔我的臭腳。”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母狗”這兩個字，不過此情此景似乎這樣叫確實很合適。
“好的，隨時伺候...主人。”趙聽雨也說出了這令她羞恥的兩字，不過羞恥給她帶來的，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快gan，她喜歡這種感覺，甚至是痴迷。
“換另一隻腳舔，這隻也潤潤溼。”李嫣然將腳從趙聽雨口中拔出在她的睡裙上擦乾口水，伸上另一隻腳。
趙聽雨雙手接過便塞進口中捧著舔了起來，味道和那隻腳沒什麼區別，口感也同樣軟軟嫩嫩。
“桌上的早餐還沒吃完，一會兒等你吃完了我們就出門玩。”李嫣然故意在“玩”這個字上加重了讀音，顯然是別有用意。
“唔...唔...好的主人。”腳下的趙聽雨口齒不清地回答，忘情地舔著腳趾，完全融入了母狗這一身份。
“去把我的高跟鞋拿過來，昨晚你舔的那雙。”
一聲命令立下，趙聽雨取出口中的小腳在睡裙上擦乾，迅速爬向鞋架，將那雙米白色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叼著回到了桌底，鼻子還能清楚聞到鞋裡的氣味，已經沒有昨天那麼濃郁，淡淡的酸臭味中還參雜著口水的味道。
“這雙鞋現在就是你的碗了，你的狗碗。”李嫣然說著將飯桌上趙聽雨吃得還剩下半碗的白粥和半杯牛奶分別倒進兩隻鞋中。
看著慢慢裝滿白粥和牛奶的兩隻高跟鞋，趙聽雨的喉嚨明顯的突起又平緩，嚥下一口唾沫，似乎對眼前的食物不僅不抗拒，反而充滿了食慾。
“吃了一半剩下的也不能浪費，現在接著把它們吃完吧。”李嫣然說著，動起勺子在桌上繼續喝起了粥。
桌底的小腳踩上趙聽雨的頭，示意她趕快進食。
慢慢低下頭緩緩靠近，趙聽雨伸出舌頭朝盛滿牛奶的高跟鞋內舔了一口，沾上牛奶後再縮回口中細品吞嚥，與狗沒什麼兩樣。
味道與原來的牛奶並沒有什麼不同，這是趙聽雨的第一感受。
濃郁的奶香在口中迴盪，絲滑溫熱的口感舒適宜人。高跟鞋所具有的獨特味道基本被牛奶覆蓋，間斷地能聞到一些皮革味。
再舔一口白粥，情況也和牛奶的感覺差不多。
舌頭在兩隻高跟鞋內不斷切換跳躍，一會兒舔舐牛奶一會兒又捲起一口白粥。這樣進食的效率遠比正常吃飯要慢很多，趙聽雨只得加快速度，腦袋在兩隻高跟鞋間左右搖擺。牛奶和白粥的高度一點點下降，食物慢慢見底，鞋內的logo圖案顯現出來。
“吃的挺快嘛，看來對你來說味道很好啊，狼吞虎嚥的。加快速度，別讓我等你太久。”李嫣然放下碗筷，雙手撐著椅子看著桌底。
好像在看喜劇一般，趙聽雨笨拙下賤的動作惹得李嫣然直笑，只不過笑中帶著輕蔑。兩隻腳踩在她的頭上稍稍使了使力，調整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繼續觀看“表演”。
趙聽雨默默加快舌頭舔舐的頻率，頂
著頭上的雙腳也絲毫沒有因此放慢速度。見底的牛奶和白粥味道不再純粹，與鞋墊長時間接觸染上了一點淡淡的酸臭味，舌尖劃過時沿著鞋墊舔舐，使這股味道更加清晰濃郁。
牛奶和白粥帶著一股酸臭味，在口中散開好像變質壞掉的食物，還參雜著鞋內殘留的一些腳垢汙漬。怪異的味道讓趙聽雨的羞恥感加重了許多，快gan也是如此，裙底的米雪在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溢出水分。
舔乾淨了鞋內的牛奶白粥，舌尖又仔細沿著各個角落粉刷了一遍，在確定乾乾淨淨沒有一點殘留後才停下。
“汪...汪汪...”趙聽雨突然輕叫幾聲，被雙腳踩壓著頭，她不敢抬起，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竟下意識地狗叫示意自己已經吃完。
“哈哈哈你還真是賤，身份融入得很快啊，已經把自己當成一條母狗了，值得鼓勵。”
李嫣然自然一直觀察著腳下的一舉一動，不過還沒來得及發話喊停，趙聽雨就突然發出幾聲叫喚。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方式向自己傳達信息，李嫣然驚到的同時也免不了一陣譏笑嘲諷。
“完成的不錯，把鞋放回去。把桌上的碗洗好再去洗漱換衣服，都做好後跪在客廳門口等我。”說完李嫣然騰地站起身，踩著拖鞋回到自己房間。
趙聽雨頭上的壓力突然消失，脖子輕鬆了很多，她叼起兩隻高跟鞋爬出桌底，即使李嫣然沒在一旁她也依然用嘴叼著，自覺做好母狗這一身份。端端正正地在鞋架上擺放整齊，趙聽雨又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貪婪地吸進混雜的濃郁氣味。如沐春風的灌溉，滿臉的享受。
慢慢爬起身，拍了拍久跪發麻的雙腿。趙聽雨收拾完桌上的碗筷在廚房一陣倒騰後又在衛生間洗漱收拾，回到房間換好一身打扮後又回到客廳門口，穿上一雙白色的休閒運動鞋，面朝著李嫣然房間的門口，身體直直地跪在地上。
趙聽雨做完這一切非常迅速，只用了短短十分鐘左右，而李嫣然還在房間的衣櫃前精挑細選，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門後慢悠悠地走出。
“母狗動作挺快啊，看來你迫不及待想出門了，那就帶你出去溜溜吧。”李嫣然挎著包包穿著一襲黑色連衣長裙笑眯眯地走來。
趙聽雨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麼，靜靜等候李嫣然的下一步命令。
一隻小巧白皙的裸足抬起出現在視線中，正左右輕晃著，抬眼一看，李嫣然正居高臨下地投來嫌棄的目光。
“不知道該怎麼做嗎？幫我穿鞋！”李嫣然低聲吼著，抬起的裸足落下直踢在趙聽雨的臉上。
被踹地沒穩住重心向後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趙聽雨趕忙調整姿勢雙膝跪地，爬向鞋架伸手拿鞋，十指在一雙雙鞋子上停頓徘徊，不知該拿哪一雙才最合適，迷迷糊糊又停在了米白色高跟鞋邊上。
“拿那雙黑色的高跟鞋！你個蠢貨，這雙剛剛被你舔過溼溼黏黏的怎麼穿出去？傻逼母狗不該帶腦子的時候可以不帶，該帶腦子的時候就把腦子帶上！你媽的！”李嫣然怒吼著又是一腳，踹在臉上把趙聽雨踢翻倒地。
躺在地上呻吟輕呼一聲，而後趙聽雨急急忙忙爬起跪地，微微發抖地伸出手將那雙黑色的高跟鞋拿了下來，小心地一隻一隻套在李嫣然的腳上，雙手連帶著鞋子微微搖擺晃動，可以看出她還對剛才的那兩腳心有餘悸
。
高跟鞋的前端嵌著一個黑色的蝴蝶結，粗粗的鞋跟大概有七八釐米長，漆黑髮亮的鞋身可以看出這雙鞋最近剛剛清洗過，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灰塵。
“走吧，在外面允許你站起身走路，跟在我後面，保持一定距離，也別離太遠了。”兩腳跺地發出“噔噔”兩聲，李嫣然輕踏地板緊了緊鞋子後打開大門徑直走出頭也不回。
聽到腳步聲遠離，趙聽雨爬起身連忙跟上，還不忘將門帶上。
街上的行人車輛並不算多，來往匆忙的大多是週末還在加班趕工的人，她們出來的實在是太早，甚至許多商場店鋪都沒到開門的時間。
李嫣然看看手機，才剛過八點的時間，不禁為自己出來過於草率有點心煩。趙聽雨一直跟在身後，大約半米距離的斜後方。
“去公園逛逛吧，等時間晚一點了再去商場，正好很久沒去公園放鬆了。”李嫣然晃晃雙臂伸伸懶腰，為自己打著圓場。
市中心的公園很大，中央還有一個人造湖，湖水算不上清澈見底，湖面飄蕩著星星點點的浮萍。偶爾有候鳥排排掠過，飛下幾隻點過湖面再升到空中，泛起的波紋由起點中心一圈圈向外盪漾，打破湖面原有的平靜，驚得底下的小魚到處亂竄。
“好清靜，沒什麼人。”李嫣然四處張望喃喃自語。
偌大的公園除了一些早起的老人在跑步晨練以外，確實看不到更多的身影，就連最愛在這嬉戲打鬧的小孩也不會這麼早就來公園玩。
“走，到前面的樹林裡。”李嫣然遠遠望去前方的小樹林，邁開步子朝那個方向走去。
既然都出來了，那就趁著人少試一下野外玩弄母狗，測測她的下限。李嫣然猛地冒出這個想法，心裡耐不住地興奮。
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人工種植樹林，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從路口延伸進去貫穿到出口，兩旁的樹木大約三四米的高度，樹葉簇擁著枝條，在炎熱的夏季能很好的降溫避暑。一堆堆的灌木叢紮根在小路兩側，交錯雜亂的枝葉似乎已經有段時間沒人打理，肆意生長到了超過半個人的高度。灌木後面，安了一張張木質的長椅，供遊客歇腳乘涼。
“跪下，爬過來。”李嫣然坐在長椅上，對著跟在後面的趙聽雨發號施令。
趙聽雨晃著頭四處張望，擔心周圍有人看到，猶豫一會兒確定沒人後，才慢吞吞地弓身趴下，低著頭擔驚受怕地爬到前方腳下。
“怎麼？還怕被人看到啊，你這母狗，還有什麼尊嚴這一說？”李嫣然抬起雙腳踩著趙聽雨的頭，鞋底的灰蹭落在髮絲裡。
趙聽雨沒有說話，她不敢回答，她當然害怕被別人看到這個模樣，但又不敢對李嫣然說出。
“知道你不能這麼快接受，但是這樣更刺激不是嗎？慢慢來，我不催你，但是你要儘快習慣。抬起頭來，狗嘴張開！”李嫣然放下雙腳，用鞋尖頂起趙聽雨的下巴。
“啊...”趙聽雨大張著嘴，眼睜睜地看著一口唾液從李嫣然嘴裡溢出，懸空拉絲緩緩落下掉進自己口中。
“呵—呸！走這麼久肯定渴了吧，老孃賞你的口水，好喝嗎？”
“好喝，比早上的牛奶還好喝。”趙聽雨在口中含了一會兒後嚥下口水，不僅沒露出難受的表情，反而一臉滿足的樣子。
“哈哈哈！看你這賤樣！這麼喜歡就再賞你一點，頭湊過來，嘴巴張開！”
李嫣
然接連又吐了幾口浮著綿密泡沫的口水，看著趙聽雨將那些堆積的口水在嘴裡品味吞嚥甚至一臉享受，心裡覺得她既噁心又下賤。
“你真是賤到骨子裡，不過我就喜歡你這下賤真實的樣子。面向上躺著，我要坐上去！”
接到命令的趙聽雨馬上變換姿勢躺了下來，底下的石板路冰冰涼涼，硌得背疼。還沒適應過來，李嫣然毫不客氣地坐在肚子上，全身的體重壓得她差點喘不上氣。
“平時都沒注意，你這胸摸著還挺舒服的嘛。”李嫣然兩手抓住趙聽雨的兩個rou球，瘋狂揉捏，即使隔著衣物也依舊彈彈軟軟非常舒服。
“咳咳...咳...唔嗯...”剛把身上的壓力稍微適應，胸上又傳來異樣的感覺使身體升溫發燙，ru頭漸漸堅硬，口中也傳出呻吟。
“把高跟鞋拿好，不要從臉上掉下來。”李嫣然脫下一隻高跟鞋釦在趙聽雨臉上吩咐道。
趙聽雨抓進高跟鞋牢牢扣住，一口呼吸將鞋內的味道吸入鼻腔。腳汗在鞋內發酵產生的酸臭味混著皮革的味道，由於最近剛清洗過，其中還能聞到一股洗衣液的淡淡清香。多種氣味參雜混合在鼻腔中迴盪，蠱惑人心的味道促使大腦分泌大量興奮的多巴胺。
“好聞嗎？喜歡嗎？那就用力地大口呼吸，讓我聽到你呼吸的聲音！”手上更加用力地蹂躪兩個rou球，挺li的ru頭突出十分明顯，即使隔著衣服nei衣也看得清清楚楚。
“呼...呼...呼...”
趙聽雨賣力地呼吸，rou球傳來的快gan讓她不得不加快呼吸的頻率，大口呼吸鞋內的氣味，聲音很響，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正身處室外，正躺在公園的樹林中，對起初的擔心害怕早已拋得遠遠的，忘得一乾二淨。米雪流出yin液，傳達出興奮的訊號。
“對～就是這樣，使勁吸，很好聞吧，吸乾淨，全部吸進去。”
看著趙聽雨陶醉的神情，她覺得眼前的這母狗越來越有意思，越來越喜歡這種蹂躪玩弄別人的感覺。
“很舒服很興奮是吧？那就試試更刺激的。”李嫣然說完伸手脫下了另一隻高跟鞋，隔著趙聽雨的碎花長裙和內ku，用鞋跟在她的米雪四周按摩chou插。
“啊...唔嗯...唔...嗚嗚嗚嗯！”
趙聽雨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驚地連連嬌喘，口鼻並用地在高跟鞋內呼吸著。雖然隔著布料，但早在高跟鞋下發情的趙聽雨顯然變得十分敏感，米雪處瘙癢難耐，只需要稍微的一點刺激就能爽上天，而李嫣然的這一舉動簡直恰到時機。臉上呼吸著高跟鞋內混合的酸臭氣味，感受李嫣然臭腳的氣息，米雪被鞋跟摩擦，輕輕chou插，兩個rou球被一隻手有力地來回揉捏，還時不時地捏一捏發硬的ru頭。
“唔嗯...嗯...嗚嗚嗯...！”
隨著趙聽雨一聲聲呻吟，神經興奮到了極點，身體彷彿到了天堂，身體幾處被瘋狂刺激，感官上接收到的興奮信息一一傳送至大腦，似乎要做出最後的回饋。終於再也忍不住，趙聽雨準備瀉出洪流，釋放被挑逗已久的慾望，就在她快要傾斜快要到達gao潮快要解脫時，突然停了，一切都停了。
李嫣然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動作，趙聽雨除了還能聞到臉上的高跟鞋散發的味道外，其餘的刺激全部消失
，即將到來的gao潮頓時沒了蹤影，興奮的高溫漸漸冷卻。就在快要噴發時突然從高空跌落谷底，這是誰也無法接受的，可此時身體被她人掌控支配的趙聽雨沒有辦法也不敢擅自做出反抗。她心如死灰，眼前的高跟鞋變得模糊重影，怔怔地看著被鞋身遮擋了一大半的天空，眼角都快要流下淚水。
“想爽嗎？哈哈哈哈你不會想爽出來吧？看你這要哭的樣子，哈哈哈別想了傻逼，不會讓你爽的，至少現在還不能，這樣折磨你真太有意思了。”李嫣然戲謔地笑著，像是一頭惡魔。
被坐在屁股下的趙聽雨“呼呼”地喘著粗氣，剛剛的一系列刺激耗費了她大半的體力，快要筋疲力盡的她原以為最後可以痛快享受一番，沒想到卻事與願違。被挑起的xing欲沒能得到釋放，無論是從心理還是肉體上來說這都是一個巨大的折磨。
“這麼想爽，這可是在外面，你不怕？”李嫣然嘲諷著問。
被這麼一說趙聽雨才恍然想起自己還在公園裡，更何況一會兒還要逛商場，這要是弄溼了內ku之後的時間都要處於尷尬的狀態了。
“趕緊起來，廢物東西，時間差不多了。”李嫣然拿回高跟鞋穿在腳上，朝趙聽雨身上踢了兩腳自顧自轉身離開。
趙聽雨聞聲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趕忙快步追上李嫣然，按照之前的距離跟在她的身後。
兩人按來時的路線原路返回，離開公園的一路上能看到進出這裡的人多了起來，大人帶著小孩來到這裡消遣時光，孩童吵鬧的聲音嘈雜，奔跑的身影充滿活力。
“等一下，過來這邊。”
在快要到出口時，李嫣然突然停下腳步，朝一棵大樹方向走去。趙聽雨不明白她的用意，只能乖乖跟上去。
“過來！在樹後面站好！如果你不想被別人看見的話。”
趙聽雨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李嫣然一把將她拉過來，兩人站在樹後，瘦小纖細的身體被粗壯的枝幹完全遮擋，頭頂還有茂密的枝葉和周圍繁茂的灌木，從路邊走過的人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確實不會注意到這裡還藏著兩個人。
“把你自己的襪子脫下來！”李嫣然命令道。
趙聽雨沒說話，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子脫掉鞋子襪子，再光著腳把鞋子穿上，抓著手裡捏成一團的襪子站起身攤開手來給李嫣然看，似乎是在請示下一步該做什麼。
李嫣然朝攤開的手掌看去，白色的冰冰襪已經穿得有點略微的起球，襪底和襪尖有些微微發黑，還有汗漬未徹底清洗乾淨殘留下來的黃色印跡。她記得昨天趙聽雨也是穿的現在腳上這雙白色休閒運動鞋，也是穿的這雙白色冰冰襪。至於味道怎麼樣，她不清楚，但是一定不會好受，能這樣就已經足夠了。李嫣然笑著眯起了眼睛。
“我脫了，然後...要做什麼嗎？”趙聽雨小聲地問，始終低著腦袋的她並不知道李嫣然現在的表情。
“這還用我說嗎？第一次被我調教呢？給我看幹嘛？自己塞嘴裡去！”李嫣然輕吼著，由於是在外面，她也沒敢太過放肆。
“是...”趙聽雨音量小得自己都快要聽不見。
攤開的雙手合起來，將襪子在掌心揉疊成一團，全部塞進了嘴裡，襪子很薄，但小小的嘴巴還是被撐得鼓鼓的。襪子昨天沒換味道很大，散發出很濃的汗臭味，溼溼悶悶的，燻得她臉
上的表情扭成一團。對於自己的腳臭，她並沒有那麼喜歡。
“把這個戴上，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來了。”
只見李嫣然從包裡拿出一個口罩，端端正正地戴在趙聽雨臉上，口罩完美得遮住了大半張臉，無論從正面還是側面都看不出她的嘴裡塞著襪子。
“嗯，這樣就行了，現在可以走了。”李嫣然從樹幹後跳出，朝公園外走去。
“嗚...”趙聽雨低聲悶哼著緊跟上去。
路上的行人明顯變多，週末休息的人紛紛走出家門感受外界新鮮的空氣，越朝繁華的中心走去，街道就越是擁擠。
趙聽雨有些擔心地用手扶著雙臉，把口罩蓋得更加嚴實。只要有路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都會下意識的覺得現在這羞恥的樣子會被發現，緊張害怕的心一跳一跳的，一路上都帶著不安度過。
走進商場，李嫣然帶著趙聽雨隨便找了一家餐廳，開了一間包廂，在這樣相對私密的空間裡，才能放開來玩一些遊戲。
兩人相對坐著，李嫣然並沒有立刻讓趙聽雨跪下，服務員的菜還沒上齊，進進出出的會被看到，她可不想被不懂的外人指指點點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
臨近中午，餐廳的人很多，聲音嘈雜。不過包廂的隔音效果很好，坐在裡面還算清淨。服務員隔三差五地端著菜盤進來，穩穩地擺在桌上。李嫣然並沒有點的很講究，只是隨意點了幾個店裡的特色家常菜，直到全部的菜上齊之前，兩人都沒有動筷子，只是靜靜得坐著。李嫣然不動，沒有接到命令的趙聽雨自然也不敢亂動，更何況她現在嘴裡塞著襪子，口罩還戴在臉上沒有摘下，連服務員每次進來都投去奇怪的目光。
最後一盤菜端了上來，服務員退出包廂，沒按服務鈴的話，她是不會再來了，包廂陷入一段時間的沉寂。
“還坐著幹嘛？跪下！”一聲輕喝打破了這份寧靜。
沒有猶豫，趙聽雨站起身走到李嫣然身旁，四肢貼地，腦袋垂得低低的，面朝著她跪在地上。
“沒我的允許不準起來，襪子也不準拿出來。等我先吃完吃飽了才能輪到你，現在把口罩摘下來，跪在我腳邊聞我的腳。”李嫣然動起筷子，翹起二郎腿，腳趾勾著高跟鞋半掛在腳上。
趙聽雨摘下口罩，能看到一點白色的襪子露在外面，有些微微發黃的汗漬。爬進桌底，抬起臉慢慢靠近懸在頭頂的腳，酸臭味由輕到重逐漸刺鼻，貼在腳底與高跟鞋露出的那段空隙中，將鼻子伸進裡面，臭味瞬間達到了頂峰，刺鼻的酸臭味猛地衝進鼻腔，每次呼吸都是一種震撼與煎熬，臉上的表情亂七八糟的，分不清是興奮還是難受，是享受還是折磨。
李嫣然動起筷子在桌上夾著菜吃得津津有味，四溢的香氣瀰漫整個包廂，撲鼻好聞。只可惜桌下的趙聽雨嘴裡塞著襪子，鼻子吸著腳臭，被臭味包圍的她感受不到房間裡的飯菜香氣。
“對，就是這樣，使勁聞，大口呼吸。嗯～很舒服。”
李嫣然嘴上吃著菜，腳上被呼吸的氣流吹得酥酥麻麻的，很是享受。
“你啊，在我吃飯的時候就只配跪在地上，先伺候著我，等我吃飽喝足了，把我伺候開心了，我就會賞你一點吃的，讓你吃頓飽飯。這就是你這條母狗該做的事情，懂了嗎？”
李嫣然晃著小腳，腳底和高跟鞋一開一合，鞋跟拍在趙
聽雨臉上，臭氣扇了一臉。
“嗚嗚...嗚...”趙聽雨輕聲應答，口中塞著襪子說不出話。
“可以把襪子拿出來了。”李嫣然大咬一口肉。
話音剛落，趙聽雨手指伸進口中將襪子捏出，一團襪子吸滿了口水，得不到溼潤的口腔又幹又燥，她合了合被迫張開的嘴，時間很久有些痠痛麻麻的感覺。潤了潤口腔，還能感受到襪子在口中殘留下來的淡淡汗臭。
“狗舌頭伸出來舔。”
趙聽雨乖乖伸出舌頭，抵在李嫣然的腳底，腳跟的部位因為經常穿高跟鞋的緣故而有些繭子，觸感硬硬的。順著腳跟向上舔，觸感逐漸變軟，舔到腳心的位置溫熱且柔軟，由於高跟鞋沒有脫下，沒辦法再向腳趾舔去。舌尖在腳心到腳跟的位置來回舔舐打轉，新鮮的腳汗散發酸臭的氣味，鹹鹹的味道刺激著味蕾，趙聽雨越舔越上癮，舌頭越來越快。
“很美味嗎？看你這貪心的樣子。”
李嫣然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小腳全部展現出來，那一瞬間彷彿有一股熱氣衝出，蒙在趙聽雨臉上，很濃的酸臭味。
“繼續舔吧，含住我的腳趾，剛走了一路還很新鮮，對你來說比桌上的這一堆好吃多了吧哈哈哈哈，要清理乾淨哦。”嘲笑聲從上面傳到桌底。
趙聽雨被羞辱得臉上泛起殷紅，捧著那隻纖細秀麗的裸足，張開大口含住五根腳趾，將它們全部包裹在口腔裡面。小巧靈活的舌頭開始在各個腳趾和趾縫間遊走，每一處都包裹著一層黏膩的新鮮汗漬，味道鹹中帶一點苦澀。腳汗和腳趾縫間的腳垢碎屑都被舌頭捲起帶走，清掃得一乾二淨。
嚥了咽口水，隨著喉嚨的不斷突起抖動，其中混雜的腳上的各種雜質也被全部吞下，趙聽雨一臉興奮，可生理上還是產生一股自然的抗拒，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很舒服，差不多了，看你那麼賣力的樣子，喏，這是賞賜給你的。”
李嫣然丟下一塊紅燒肉，將這隻腳穿進了高跟鞋，在這之前不忘在趙聽雨的裙子上把口水擦乾。
“磕一個頭再吃，母狗對主人的賞賜要懂得感恩。”李嫣然聲音悠揚，帶著一種蠱惑。
趙聽雨聞聲低下頭，額頭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等一下，吃之前還要進行一些加工。”李嫣然的話突然冒出，打斷了正準備吃肉的趙聽雨。
話剛說完，只見她一腳踩在肉上，使勁在地上碾了碾，高跟鞋底的鞋灰粘在肉上，肉的形狀也被踩得扁平稀爛，體內的紅油被擠壓出來流了一地。
“現在可以吃了，味道會更好。”李嫣然嬉笑著說。
趙聽雨把臉慢慢靠近，貼在地板上一口將肉咬進嘴裡，肉香味伴著鞋灰的苦澀，緊實的肉質在被咀嚼的同時還有細碎的沙石被咬碎髮出的“咔嚓”聲。肉裡的油基本上已經流乾，吃起來乾乾癟癟的，味道很差。
“很好吃，謝謝...主人。”
嚥下這塊紅燒肉後，趙聽雨說出了這句話，即使味道不好，她也會覺得美味。似乎是因為還不太習慣，停頓了一會兒才在“謝謝”後面接了“主人”兩字。
“好吃就多吃點，吃飽點可不能餓著我的小母狗。”李嫣然動起筷子。
又有幾塊紅燒肉從桌上扔下，掉在地上濺起幾滴紅油，很好的彈性在地上跳動了一會兒才停下，全部散落開來。
一隻腳將它們聚集在一起
，同樣和剛才一樣狠狠踩下去，幾塊肉瞬間被擠出一大灘油漬，映在地板上。飽滿的肉質一下變得乾癟，油光發亮的表面鋪上一層鞋灰。李嫣然一腳又一腳地踐踏，嘴上“呵呵地笑著。
停下腳上的動作後，趙聽雨自覺地把臉湊上去，牙齒咬著一塊塊肉送進嘴裡，口感和味道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和剛才的一樣。可看她的表情，卻是吃的很香的表情。
“吃完了還有地上的油，清理乾淨。”李嫣然翹起的二郎腿擺動著，用鞋尖指著地上的油漬。
趙聽雨挪著身子，湊到那幾處地方，舌頭劃過地板，拂起那一層厚厚的油漬。溫熱的紅油變得冰涼，和地板一樣冰涼。油並不好吃，不像牛奶一樣，趙聽雨下嚥的動作明顯變得緩慢，好在油漬並沒有很多，在李嫣然眉頭不斷緊皺加深的注視下，她還是較早得把地板清理乾淨了。
“吃飽了嗎？嗯？”李嫣然眯眼笑著問。
“飽了...謝謝主人。”
趙聽雨並沒有吃飽，但這一系列的過程下來讓她的肚子很難受，她不想再吃了。
“飽了就好，吃得那麼油，喝點茶吧。”李嫣然說完很快拿起壺裡泡好的綠茶往地上傾倒。
“好的主人...”
趙聽雨看是綠茶，心裡有一絲慶幸，至少這個容易下嚥。
還是趴下身子，舌頭舔舐著溫熱的綠茶，除了味道苦澀，其它都很好。趙聽雨發出“滋滋”的聲音，把殘留得只剩薄薄一層的水漬吸進口中，處理得乾乾淨淨。
“嗯，吃得很飽，回家回家，可以站起來了。”
趙聽雨恢復站姿，長時間的跪地讓她膝蓋疼得有些站不穩。
“這還有些吐司，不能浪費糧食，打包帶走吧。”
雖然李嫣然這樣說，可是那幾片吐司看起來卻像是專門為趙聽雨留到現在的。
“這個打包就不麻煩服務員了，正好高跟鞋走得腳痛。”
只見李嫣然一邊說著，一邊撕下吐司，一條條地放在高跟鞋裡，鋪成一層柔軟的鞋墊。鋪完踩上去，雙腳像是踩上了棉花，鞋裡和腳上的汗瞬間被面包上的氣孔吸收，又軟又幹燥。在地上走了幾步，又彈又軟的腳感，李嫣然很是滿意。
“好了，走吧，回家正好給你當下午茶的點心。”李嫣然高興地打開包廂走去結賬。
包廂外很吵鬧，顧客的聊天聲嘰嘰喳喳，趙聽雨快步穿過人群，跟上李嫣然的步伐離開了包廂。
離開餐廳回去的一路上，李嫣然顯得特別開心，有時走路還會有一小段的蹦跳，雖然穿著高跟鞋，但是軟軟的麵包鞋墊踩起來非常舒服，完全沒有疼痛的感覺。
趙聽雨還是照常跟在後面保持一小段的距離，唯一不同的是，回去的路上襪子沒有和來時一樣塞進嘴裡，李嫣然讓她穿回腳上。在出包廂前她就撿起地上的襪子放進了上衣口袋，而後在商場找了一個衛生間躲進去穿了回去，只不過襪子吸滿了口水，穿在腳上貼著皮膚，潮溼的感覺很不好受。嘴巴好不容易得到解放，雙腳又要開始受苦。一路上走出不少腳汗，和口水混在一起黏在襪子上，搞得鞋子裡都溼答答的，每走一步都像踩著水窪。
兩人在路上隨處逛了逛，一前一後，一句話也沒有，路人看來都覺得十分奇怪。李嫣然買了一杯葡萄果茶邊走邊喝，趙聽雨雖然口渴，但也只有遠遠看著的份。
到了家裡，李嫣然一推
開門就扔下包包奔向沙發躺了上去，舒服地舒展著四肢，一旁的趙聽雨只能一動不動地站著。
“站著幹嘛？跪著！”
李嫣然看到趙聽雨不懂事的樣子，忍不住大喝。在家裡，她終於可以不受拘束放開來了。
趙聽雨失去了站立的資格，乖乖地跪在地上，李嫣然正好雙腳放在她的頭上，舒舒服服得當做一個天然的腳墊。
“該到下午茶時間了吧，我剛剛喝飽了，還剩一半，和麵包一起都給你了吧，快點磕頭感謝！”
李嫣然邊說著邊脫掉高跟鞋，一股熱氣順勢衝出來，濃郁的酸臭味撲鼻刺激，裡面的麵包被踩得稀爛，吸飽了腳汗的麵包稍微有些發泡膨脹，小麥色變成了深灰色。
趙聽雨連忙磕頭，“咚”的一聲悶響迴盪在客廳。
“謝謝主人賞賜。”現在的她脫口而出。
“我沒說停就不準停！一直磕！”李嫣然大聲吼著。
“咚”“咚”“咚”...一聲又一聲的悶響有節奏得傳出，趙聽雨不停地磕頭，嘴上不斷重複著“謝謝主人賞賜”這句話，卑賤的樣子讓李嫣然心中的征服感不斷升起擴張。
“行了行了，可以停下來了，快點把麵包吃掉，不要讓我看到有一點麵包屑剩下，一點浪費都不準有！”又是一聲令下。
話音結束，趙聽雨也停下了磕頭的動作，額頭已經紅了一大塊，隱隱作痛。她稍稍向前挪動身體，伸著脖子貼向高跟鞋，酸臭味愈加濃郁刺激，大腦被這味道燻得意識混亂。
眼前的麵包看起來很糟糕，滿是汗漬的深灰色，已經聞不到麵包的香味，被腳臭味蓋得嚴嚴實實。趙聽雨伸長了舌頭，舌尖抵在鞋內把麵包抬起收入口中，鹹鹹的味道很快在舌尖蔓延。麵包被汗漬浸透死死粘在鞋內，廢了好大的勁才把它翹起一角，趕忙用牙齒輕咬送進嘴裡，由於麵包變得很軟，稍微一用力就會咬碎。
送進嘴裡的麵包還沒開始咀嚼，只是輕輕地用口腔擠壓，麵包就四分五裂碎裂開來，軟軟的口感很差，汗液的鹹味瞬間充滿整個口腔，仔細品味的話，還能嚐到一點點的奶香味，那是麵包原本的味道。現在的麵包就像是固態的汗液，一抿就碎。
趙聽雨咽完了一條麵包，又低下頭像剛才那樣用舌頭翹起麵包送入口中，反覆做著同樣的動作，反覆吞嚥著這些麵包。第一次的味道確實不太適應，漸漸的，她似乎習慣了這個味道，或許是大腦意識混亂產生的催化，在原本就喜歡這股氣味的基礎上，使她迷戀上了這麵包的味道，奶香和酸臭味混合的味道，也使她忘記了這糟糕的口感。
“吃乾淨舔乾淨，不要讓我看到鞋裡剩下一粒麵包屑。”
李嫣然高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地看著趙聽雨犯賤的表演。落在地上的那隻腳踩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淡淡的腳印，溼溼的汗漬腳印隱約上騰著熱氣，散發淡淡的酸臭。看來她的腳真的很容易出汗，即使有面包作鞋墊吸滿了腳汗，還是會有汗液殘留在腳上。
趙聽雨把臉埋進鞋裡，一股熱氣瞬間衝了上來，瀰漫著一股酸臭的味道，越是靠近鞋尖處，味道越是濃郁，很刺鼻。她伸長舌頭貼在鞋墊上，來回地舔舐清掃殘留在上邊的麵包屑，順便把鞋子內部又清理了一遍，鹹鹹的汗漬麻痺著舌頭，汗漬一點點堆積在舌尖，鹹得她快要失去味覺
。但即使這樣她也不敢停止或是放慢速度，只能儘快地一遍遍蠕動自己的舌頭，舔完一雙鞋再繼續舔另外一雙。沒過多久，鞋裡的麵包殘屑被處理得一乾二淨。趙聽雨吐著舌頭，李嫣然瞟了一眼後哈哈大笑，她的舌尖部分已經變成了灰黑色，被厚厚的腳垢和汗漬覆蓋，既醜陋可笑又噁心低賤。
“看你那賤樣，把舌頭清理乾淨先，看著就噁心。”李嫣然一臉嫌棄的模樣。
趙聽雨收回舌頭在口腔中一陣晃盪，口水撫過潤溼，再用牙齒輕輕劃過舌頭搓下這一層汗漬凝結成的腳垢，喉嚨一動嚥了下去。一遍遍重複這一系列的動作，直到舌頭又恢復了原來的粉紅色，伸出來給李嫣然檢查通過後，才肯讓她停下。
“把這剩下的一半果茶喝了吧，裡面的葡萄也吃乾淨，一樣別讓我看到有剩下來的。”
李嫣然將杯中的果茶全部傾倒出來，裡面的葡萄果肉隨著水流一同倒出落在地上，杯子裡乾乾淨淨，一點也不剩。隨後她將兩腳踩進那灘水中，四濺的水花灑得到處都是，腳底泡在水裡，底下的葡萄被踩得稀碎，腳趾頭處將幾顆果肉夾進腳趾縫，再稍稍一用力把它們夾碎，稀爛的果肉，四濺的果汁，都混合著李嫣然腳上的汗液。
“冰冰涼涼的，很舒服。老樣子，稍微加工了一下，可以讓你吃得更美味。”李嫣然笑了笑，眼睛和眉毛擠弄在一起。
“謝謝主人賞賜。”趙聽雨還是照樣朝著李嫣然磕了一個頭。
“怎麼變成了母狗，你就只會磕著頭說這句話了？喪了志的賤貨，一看到腳一聞到腳臭就變成這副德行只知道下跪！以前怎麼就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呢？早知道你這畜生是這樣子，我也就可以早些找樂子了啊。”
李嫣然不斷羞辱著，剛剛踩進果汁裡的腳輕輕拍在趙聽雨臉上，一遍又一遍，臉上印著一個個果汁腳印，腳底上還流著果汁一滴滴地往下落。
“先把腳底舔乾淨！再把地板舔乾淨！”李嫣然說著直接將腳趾塞進趙聽雨口中。
“嗚...”
趙聽雨輕哼一聲，腳趾就已經塞滿了口腔，她靈巧地動著舌頭在腳趾上舔舐，味道又甜又鹹，果汁的酸甜味和腳汗的酸臭鹹味混合在一起，一種無法形容的古怪味道。
清理完腳趾她雙手扶著將腳從口中拔出，舔舐著腳底，味道和腳趾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腳底清理起來更加方便簡單。將兩隻腳都清理完畢後，趙聽雨俯下身子，準備舔乾淨地上的果汁。
“等一下，這樣有點太簡單了，得給你增加一點難度。”
李嫣然說完快步走進房間，很快，見她拿著一卷透明膠帶走了出來，不等趙聽雨疑惑的眼神，她迅速地將趙聽雨的雙手向後彎曲併攏，用膠帶在手腕和手臂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緊緊捆綁在一起，又將她的鞋襪脫下，繼續在腳踝上纏緊膠帶，就連大腿和小腿也不放過一併牢牢捆綁。轉眼間，趙聽雨的雙臂雙腿被緊緊併攏無法分開，想要舔舐只能臉貼著地板支撐著挪動身子，像條毛毛蟲一樣蠕動著前行，不僅困難而且很難受。
“這樣子就差不多了，總要給你增加點難度，還有這個差點忘記了。”
連嫣然說著撿起地上的兩隻襪子，溼溼的充滿了汗水和口水的兩隻襪子，她嫌棄地用兩根指頭夾起，快速塞進趙聽雨口中，兩隻全部塞
進去後，兩腮又滿滿地鼓起。這一全程李嫣然都露出一臉厭惡的神情。
“嗚嗚...”
趙聽雨悶哼兩聲，襪子混合著腳汗和口水，散發著一股奇怪的臭味，溼溼的口感，鹹鹹的味道，再加上全身上下動彈不得的束縛，各種難受讓她喘不上氣。
“現在把地上亂七八糟的都舔乾淨，就這個樣子，襪子在嘴裡不能掉出來，馬上開始！”李嫣然忙完一切後又躺在沙發上。
趙聽雨一臉震驚加疑惑，不僅僅是因為身體行動不方便，更是嘴裡塞著一團襪子，舌頭被緊緊壓住，別說舔乾淨地板了，就連伸出舌頭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嗚嗚嗚...嗚嗚！”
趙聽雨搖著頭連連悶哼，想向李嫣然求情，可是嘴裡塞著的襪子過濾了她的聲音，李嫣然根本不知道她要說什麼，或者是故意裝作不知道。趙聽雨又不敢擅自取出口中的襪子，只能乾著急。
“你不用這個樣子，我知道這很難，但是我就是要你去完成，趕緊做，我不會改變主意的，再拖拉地話後果會更嚴重。”李嫣然的口氣不容改變。
知道求情無望後，趙聽雨只能乖乖認命地低下頭，由於沒有雙手支撐導致重心不穩直接將臉貼在了地板。她蠕動著臉，既要支撐身體，又要移動前進，雙腿緊跟著挪動上來，一步步前進。
為了能舔到那灘果汁，趙聽雨只能將臉移進其中，皮膚貼著冰涼的果汁伸出舌頭。她奮力地用舌尖頂著嘴裡的襪子，一點一點從將襪子抬起的空隙中伸出去，雖然艱難但好歹並不是無法完成。趙聽雨將頭翻轉一個角度，額頭朝下陷進果汁中，伸著舌頭一點點地舔舐，從舔到果汁再到送入口中這一過程又是一個很大的難度，還沒送進嘴裡，就已經蹭著襪子被吸乾了。更別說果肉了，要想吃到葡萄果肉，更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
“你先慢慢享受，我要先去睡一覺，睡醒了要是還沒清理乾淨的話，今晚上你就準備以這個樣子睡覺吧。別忘了明天還要上班，今晚能不能睡個好覺就取決於你自己的能力了。”李嫣然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慢悠悠朝房間走去。
“嗚嗚嗚...嗚嗚...”
趙聽雨著急地悶哼著，聲音輕柔急促，帶著一點哭腔，她急得雙臉通紅眼淚掛在眼角，卻還是沒能換來李嫣然的同情。
隨著“砰”的一聲，李嫣然關上了房間門，趙聽雨漸漸安靜下來，她很絕望，看來不處理完眼前的一切李嫣然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無奈只能繼續做著這看似無用功的一系列動作，她自己心裡也明白，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彷彿有漆黑的烏雲壓著她，她只感覺周圍陰沉悶熱。從自己慢慢變得下賤開始，竟一步步成為了李嫣然的母狗奴隸，成為了自己昔日好閨蜜的玩具。
外面的天氣漸漸暗了下來，她不知道，這一切在今天只是一個剛剛開始，李嫣然早已在她沒有察覺的背後偷偷計劃著之後的玩弄調教，她沒法抗拒，只能接受。李嫣然把這件事當做了趙聽雨的把柄，從今天早上開始，一切就已經無法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