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敗方小石,又被狠狠調教的大俠仇白實在太可愛了❤
作者:愛死歪歪一夜 sYYnight
塵土四處飄揚在大炎的戈壁灘上,風滾草緩緩滾過,是此處少有的生機,在一望無際的荒蕪,捲起的風沙之中,兩個人影顯得格外刺眼,其中一個高挑的人影似乎來去自如,隨意,而另一個嬌小的人影則是寸步難行,吃力地跟隨著。
“走得真快啊……果然不是一般人。”
那個嬌小的人嘴裡暗含言語,指縫中被黃沙包裹的女人似乎一絲未變,還有點愜意。
飛揚的黃沙突然間襲擊了他的眼睛,隱隱刺痛迫使他無法看清前路,在模糊之中,撞上了一個柔軟而又有韌性的軀體。
“你還不大習慣嗎?方小石……”
方小石努力地抬頭仰望著,銀灰色的髮絲中閃爍著紅寶石般的眼眸,黑色的武服周邊飄逸著暗紅色的披風,堅韌的臂膀周邊劃過碎石,她此時正一手叉著腰,一手則一刻不離地搭在劍柄上。
“不可能的,仇白姐……咳咳……”
方小石正想裝腔作勢地逞強一番,卻給突如其來的沙石貫入了口腔。
“呵…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仇白眼看這倔強的少年演繹著滑稽的一幕,竊笑幾聲,而後又突然轉過身去,引領著前路。
“誒誒!仇白姐等等我……”
擦拭完眼睛後,聽聞喜訊的方小石快步跟上,二人如同此處的風滾草一般,遊蕩於此,棲息於此。
“擦——”
點點火星散起,燃燒起無盡黑暗中少有的零星光明,在幾棵枯樹巨巖之下,寄託著遊人的情思。
仇白兩腿盤坐,腰背挺直,看著眼前疲憊不堪的方小石,腦海中閃回著飄零的過往,大雪紛飛的門寨,刀刃上的血仇,一人成行的闖蕩。在火堆另一邊,同樣謀求生存之道的方小石,卻需要與她經歷著類似,或者說,不得不經歷著類似吧……
仇白輕輕嘆息一聲,眼睛不住往下瞟,看著自己被黑靴與武服包裹的腿腳,又瞟了一眼此時也正注視著她的方小石……
方小石的手指微微扣著地板,隨著其節奏,一陣久久不平的電擊感爬上了仇白的黑靴,像是有人撫摸一般,她眉頭一皺,快速收回了腳,而此時,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突然湧上心頭,為她此刻的感慨中平添了一絲羞恥與氣憤。
她的嘴角緊緊抿著,臉上在火光的倒映下露出微紅。
“當時怎麼會呢……”
(一個月前,謀善村外)
幾棵少見的仍有綠葉的老樹邊站立著筆挺的身影,她仍舊把握著劍柄,幾乎無人能進入這劍刃長短的範圍。她沉思著,考慮著前些天的小山賊方小石,是否會因為手下的死亡而找上門報復。
“唉……”
她微微嘆一口氣,不住的搖搖頭,腦中,方小石的身影似乎正與她的過往相互交叉重疊。
“我一定會來報仇的!”
方小石扭曲的臉頰和赤紅的面龐依然歷歷在目。
而此時,老樹下的荒草叢中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響,這毫無殺氣的聲響並不會引起她的警覺,除了狐獸的覓食,最多也只會是兒童的嬉戲罷了。
然而這她放鬆的僅僅一剎那,卻會為她帶來難以忘卻的回憶的同時,還會帶來“無盡的快樂”,而不幸的是,這或許只是個開始罷了……
她正欲踏幾步離開思緒,只聽聞草叢中一陣兒童歡笑聲攢動,她疑惑地向那處看去——
“沙沙!!!”
一陣巨大的沙塵揚起,如同巨大的
幕布,遮掩住了她的視野,她眼睛緊緊一閉,聽見了零零碎碎的腳步聲傳來,感覺數個嬌小的兒童從她身邊快速跑過,時不時剮蹭到她的肉體。
突然,她感覺有一股微弱的力量正在把握著她的佩劍,內心一驚,她正欲拔劍反制,而身邊兒童的嬉笑聲再一次——讓她剋制住了殺意。
“不過是兒童的把戲罷了,無妨……”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嘴中一屏息,緊繃的手指微微鬆動,這把無時無刻不陪伴她的夥伴——此時也離開了她。
“哈哈哈……”在這一陣陣的嬉鬧聲中,突然也傳來了一陣她最近尤為熟悉的笑聲,他帶著幾分自傲,和幾分不甘。
沙石散去,劍已經掌握在了漸漸遠去的孩童手中,而此刻,在遠遠的荒石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散發著濃濃的火藥味。
他丟出一個閃著火光,熊熊燃燒的炸彈,如同流星一般筆直飛來。
“是誰?”
仇白大驚,正欲拔劍切去,卻只感手中空虛。
“嘖……”
仇白猶豫片刻,只得以手為刃,接住這襲擊。
然而,炸彈並未爆炸,在接觸了仇白手掌的一剎那,邊化作劇烈的閃光,散發著奇異的味道。儘管仇白很快遮住口鼻,可是方才的猶豫已經讓她吸入足量的氣體。
“咳咳……”
仇白身體一搖動,隨著身邊兒童聚集的聲音愈發增強之時,只感到眼前一片眩暈,天地似乎混為一灘泥沙。
“這是……什麼?”
仇白用力地定住腳步,然而不可名狀的眩暈依然湧上眉間,她感到四肢一片酥軟,不住的顫抖著,語氣也變得格外嬌柔。
“快上!”
還是那一陣稚嫩而狂傲的喊叫聲,那幾個方才經過的頑童瞬時間一擁而上,包圍住了她。
仇白的眼神飄忽,眼皮不住地下垂。
而身邊的孩童卻只是繼續嬉鬧著,各司其職地抓住了她的腰肢,肆意地抓揉著她的肌肉,而後趕忙用粗大的繩索,相互笨拙地交織在一塊。
“姐姐,就陪我們玩一下嘛~~~”
稚嫩的聲音此起彼伏。
“等……你們……你們想幹……”
她正欲運功發力,卻發現渾身乏力,筋骨之間遊走著酥麻之感。
(可惡……發不出力氣……)
面對著孩童與粗製濫造的繩索,平日盛氣凌人的仇白不一會兒便敗倒下來,癱在地上,被按在數只小手之下,任人宰割。
(不行……)
仇白的憤怒此刻也只能化為一片黑暗,吐出一口氣,昏倒了過去。
“怎麼把她弄暈了啊……小石哥?不是說捉弄她一下就行了嗎?”
一旁的孩童慌張地四處觀望,而方小石洋洋得意地走來,顯得格外鎮靜。
“待會有好玩的,一起玩嗎?”
方小石遞出去幾顆糖,又蹲下看著陷入昏迷的仇白,嘴角抽動著,似乎隨時就要醒來。
“動作快,把她抬走……”
方小石看著仇白這誘人的姿勢,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邪惡。
“好的小石哥!”
拿著報酬的孩童聽聞還有好戲可看,趕忙上前投入工作……
…………………………
(我在……哪裡……)
仇白眼前仍舊是一片黑暗,她感到正被幾個柔軟的手託著,一路顛簸,最終坐落到了一片稻草之上。
“嘿嘿……我們……”
黑暗中不斷迴響著孩童戲謔而模糊的語音。
緊接著,仇白便感到四肢被幾隻小手所掌控,她感到不可理喻,卻無力反抗,正
是刀背下的魚肉,任人宰割。
(什麼東西……)
仇白腦海裡飄蕩著疑問,她感到一股粗糙的繩索攀上她的身體,她的腿被迫向後彎曲,腳面朝上,而手腕被捆在一塊,背在身後。她想振動手臂,然而繩索卻緊緊將她的腳踝與手腕連接起來,如同被捆住四肢的豬仔一般。
(嗯……這……)
羞恥感鑽入了她的內心,突然感覺到一根稻草正靠近她的臉龐,在她的鼻子和脖頸周邊遊走著,一股神秘而難堪的感覺不知不覺爬上了她,刺激著她的大腦。
她奮力反抗著暈眩,盡力睜開了眼睛,而眼前的景象正令她大吃一驚——
(方小石?!)
仇白張開眼來。看著這個穿著野蠻的小孩正拿著稻草在脖子一側擺動著。而方小石也正好注意到了仇白的甦醒。
“醒了嗎?這個姿勢舒服嗎?”
方小石召集來身邊的四五個同夥,自上而下的看著束手無策的仇白。
“哼……”
仇白的表情正是不屑,眉頭一邊微微皺著,雖然此時被小孩把戲所困住,但只要一發力……
(怎麼回事……)
她咬著牙,感覺用盡全力,然而這繩索確如鐵鏈一般,紋絲不動。
“哎呀哎呀~之前囂張的女俠怎麼這點東西都破不了啊……”
方小石帶頭嘲諷著,看著仇白的眼神愈發凌厲,他臉上的囂張氣焰便愈發強盛。
“嘖……”
仇白自知不過孩戲,便不願多語,臉撇開一邊,眼睛一閉。
“切……我今日就要為我的兄弟們報仇……”
方小石見仇白即使落得如此下場仍舊如此冷漠無畏,內心的憤恨自是不打一處來,拳頭緊緊攥著,相互摩擦著。
“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嗎?”
她輕描淡寫地嘲諷著,看著眼前將仇恨掛念如此深刻的方小石,只感可笑。
轉瞬間,又忽然眼神嚴厲,向一旁的頑童厲聲喊去。
“倒是你們,如此作惡多端,父母可知?如何對得起……”
“…………”
“咳啊……”
方小石揚起手掌,直面甩去。
見此,仇白便不作多言,曾經被擒拿過數次的她,已經接受了太多的酷刑,疼痛對於她而言已經不值一提了。
“切……”
方小石嘴角一擺,下令讓身邊膽怯的孩童等待,自己緩緩上前。
他又捧起仇白的臉龐,在江湖流亡四周,她竟然如此精緻,似乎沒有一絲贅肉,眉宇之間透露出冷豔而高尚的氣質。
剛剛的掌印似乎未傷其分毫。
緊接著,他與仇白麵面相覷,直直對視。
(切……)
方小石的內心竟然有些畏懼,看著她紅寶石般深遠剔透的眼眸中滿是不屑。
方小石沉默著,他手指向前一伸,正想拔取她修長的銀灰色頭髮作為教訓,然而卻在試探之中……
不慎觸碰到了她柔軟的銀灰色修長耳朵。
“嗯……”
仇白此時嘴中突然暗含異響,耳朵被觸碰的酥酥麻麻的感覺令她不適,身體不由的顫抖一下,耳朵也悄悄後退著——
然而這一瞬間,已然被方小石明明白白地看在了眼底。
“這樣啊……”
方小石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轉而伸出雙手,一點一點的靠近。
方小石的手指,從外開始,輕拂著灰白的毛髮,而後順著她的耳廓緩緩劃下,又順著曲線鑽入耳朵中,在她耳朵光滑的內壁肆意揉搓,原本至高無上的女俠,居然也會讓人這樣肆意的蹂躪嗎?
他壞笑著,
正體會著這一刻舒適的手感和內心的快感。
“不行……”
仇白暗自發力,反抗身體的生理性迴避,用意志再給方小石來一次冷漠的回答。
但是這次,她太高估自己了。
只見方小石慢慢把頭湊去,仇白感到一絲暖溼的氣流突然貫入耳廓,不像是凌冽的寒風與沙塵,卻似一隻沾溼的毛筆深入其中,而後散發著酥酥麻麻的電流。
“嘶……”
她被這神秘的感覺包裹住了,眉頭一皺,嘴微微張開,吸了一口氣。
“這裡手感不錯……別的地方……應該更好吧……”
方小石在她耳旁輕念著,似乎察覺到了她反抗的內心,也察覺到了此處並非她的弱點。
(這招挺有效的……)
他暗喜道,想讓這位高傲的女俠徹底服軟。於是他隨地拾起一根稻草,從他的脖頸出發,順著她光滑的脖子轉了一個圈。
仇白眉頭緊皺,被迫體驗著,這份感覺不同於耳朵,不再是麻痺之感,像是刺刺的挑逗感,在脖頸的奇異感覺,雖不致命,但似乎比嗜血的刀刃更為危險……
由下巴,方小石的目光又轉向肩膀,看著這吸引著人觸碰的鎖骨,便又把兩根稻草捲成一個鑽頭,各自緩緩深入其中,在此處四處探索著。
仇白用牙齒輕輕咬住舌頭,妄圖用痛感來逃避著奇妙的感覺,不像是苦,辣,疼,傷,殘,卻像寒冷的針,直達心臟的表面,畫著調戲的圖案……
與其說是調戲,倒不如說是侮辱吧。
(不過是……兒戲罷了……)
她緊閉眼睛,抑制著自己的憤怒和殺意。
然而方小石並沒有如此想,他的盜匪生活一向如村社中一樣,低人一等,這次對仇白的成功襲擊,對於他自己抑或是山寨中的地位,都是至關重要的……
“哼哼……”
他拿著稻草在她身上游走著,或許是姿勢帶來的劣勢,或是其緊閉的衣物,都再難更進一步,難解心頭之恨,正山重水複疑無路之時,他往遠處看去,看到在仇白不斷微動掙扎下晃動的長筒黑靴……
(應該是那裡才對吧……)
他暗自思忖,緩緩站起到一邊,集結其幫兇,一同來到了另一頭。
(什麼?)
仇白似乎猜到了他下一步將要如何,內心不由的一驚。
集會之後,他再次站到仇白的面前,滿臉壞笑,往另一邊的手下拋去眼神。
“剛剛的,只是小打小鬧罷了哦~~~”
他再次直視著仇白的雙眼,而仇白此時一改方才地蔑視,也正與他針鋒相對起來。
“你們……”
只見幾個小孩齊心協力,一同抓住了靴子根,用九牛二虎之力向後一拔……
“噗!”
飛出去的並非靴子,而是那幾個孩童。
“切……”
仇白臉上冒出一絲冷汗,請咬著嘴唇,竟然是她在暗自發力,似乎在逃避什麼……
“原來如此啊……原來大俠的弱點是……”
方小石再次拋去眼神,在孩童們正想拔處著神秘的靴子之時,仇白再次暗暗發力之時,他再一次,用雙手捏住她的耳朵,輕輕揉搓著。
而仇白,在身中陷阱之時本已無多大氣力,為承受方小石的挑逗也已是強弩之末,儘管那靴下是她的性命,此刻二者齊上,對於她而言,也已是絕境……
(不……不行……)
“沙……”
茅草房裡回想著皮質布料與仇白肌膚的摩擦聲,那神秘之物終於逃脫了束縛……而後緊接著卻是一
段熬人的沉默……
“嗯……”
仇白平生從未遇見此事,這第一次,卻也是奇恥大辱,臉上也染上了羞與怒混雜著的淡紅。
此時在他們眼前的,只剩下一層黑色的薄紗,勾勒著腿型與腳型的別緻。
“嘖嘖嘖,女俠姐姐還挺神秘嘛~~~”
眼前的黑色絲襪似乎冒著熱氣,在日復一日的行走下,絲襪腳從悶熱的皮質靴子當中終於脫離出來,散發出一種奇特的氣味。
“女俠姐姐,你的襪子味道好重哦……”
幾個小孩捏起鼻子,似乎厭惡起來,而方小石卻壞笑幾聲,頭往前傾去,鼻子輕輕的在腳面之上蹭了一下。細細品嚐著,濃郁的少女皮膚香氣與汗味相混合,形成獨特的魅惑的氣味。
“你……”
仇白緊要牙齒,臉上的羞恥變得愈發尷尬。
(平日確實很少換洗襪子……真的很……)
“大俠姐姐,你的腳真好聞啊……摸起來嘛……”
“哼……”
(好……好難受……)
仇白感受到了腳上奇特的觸感,順著溼潤緊貼的絲襪,方小石尚未粗糙的皮膚,似乎變得更為順滑,她感到被觸摸的不只是腳,而漫步著全身。
方小石的手指,畫著一個圈,又一個圈,手指上不經意間粘上了她腳上的點點汗漬。
“沙……”
方小石的手指隔著薄薄的黑紗,勾勒出仇白修長而曲線分明的腳型。
“咳咳……”
酥酥麻麻的感覺侵佔上了仇白的大腿,她努力擺動著下肢,妄圖去消除著癢感。
雙腳相互摩擦,絲襪之間也摩挲出十分性感的磨砂聲,這聲音,像是在孩童們小小的色心上摩挲著。
“嘿嘿……嘿嘿……
聽著他們的聲音愈發猥瑣,仇白不禁留下冷汗,用腳趾緊緊抓扣住絲襪。
“脫下來吧……大俠姐姐~~~”
孩童們嘗試著從襪口入手,用力向下拉扯,而仇白的腳正是倔強的貞德,守住最後一片布料……
“你們……住手!”
仇白嘗試將聲音凌厲起來,然而阻止不了這群小孩噴薄欲出的慾望。
見無法吃軟,他們也已經無法等待,被慾望與驕傲掌控著。於是乎,幾個小孩一同撲上,用力抓住黑色絲襪每一寸布料——
“嘶啦——”
黑色的絲襪無力地變成一片片碎渣。
先是殘破,仇白的腳在破碎的布料中裸露的點點皮膚,更顯得楚楚動人,而後再度上前,她的雙腳,也變成了全裸的姿態——
(可惡……)
她還是努力地蜷縮著腳趾,守護著最後的倔強。
而方小石與孩童們,正呆呆站在在其腳旁,一同欣賞著……這天賜之尤物——
視線從小腿向下,在長靴的庇佑下,腿部如同皎白的寶玉,也如同荒漠中少見的白花,光滑潔白,沒有行走江湖的俠客揹負的疤痕,也沒有血斑與胎記,纖長純淨,難以相信此物居然可以支撐著仇白於生死間穿梭自如……
而在緩緩向下,是一顆微微凸起,飽滿而不骨幹的腳踝,像是雨後露出的點點嫩芽,腳踝上的皮膚似乎如絲綢,吹彈可破……
而令人到達極點興奮的,則是這位女俠客擁有百裡挑一的,獨一無二的——玉足。
整隻腳算是修長龐大,大約43碼,曲線分明,腳掌微寬,腳後跟與足弓微窄,腳背在白皙之中暗含這幾條若隱若現的血管與青筋,而腳趾甲很明顯經過認真地修建,完美無缺地蓋在了腳趾之上,腳背不高
,腳趾一個個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出,有著入口即化般的嬌嫩,每一個腳趾根修長而優雅,腳趾頭則有別樣圓潤的可愛,第二根腳趾則微微外凸,是個標準的希臘腳……
似乎上天捐贈於方小石一行人的機遇,他們完完整整地欣賞到了她的腳底,整隻足底光滑潔淨,腳後跟圓滑而小巧。腳心微微凹陷,如同漩渦,似乎能將人捲入,足弓內收,如彎月寶刀,而腳掌則圓潤飽滿,像是夕陽下的雲朵,白中帶紅,令人不禁想要觸碰……
“哇……”
方小石一行人難以言表,只得讚歎著,然而這聲讚歎卻在仇白的羞恥心上雪上加霜,她蜷縮起腳趾,雙腳嘗試著互相遮掩。只見這兩隻玉足腳心與腳掌上出現了柔軟且錯落有致的波紋,相互遮掩也只是美人的“猶抱琵琶半遮面”罷了……
這一行為,與其說自我防衛,倒更像青樓的藝女,招搖著客人的憐愛……
“原來大俠姐姐用來行走江湖的腳……還這麼好看啊~~~”
方小石大笑幾聲,又與身邊的孩童們議論紛紛。
“你說這樣的腳……怪不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呢……”
“做大俠幹什麼啊……不如去做……”
“可惡啊……該死的……”
仇白聽著一個個侮辱性的詞彙,心中的怒火已經無法壓抑,眼神中的暗紅帶著血絲,緊緊咬著牙齒。
(太……過分了)
“大俠姐姐啊,終於開口說話了啊……不過一開口就這麼難聽,可不正義哦……”
方小石冷笑一聲,揚起手指,如一把柔軟的毛筆,順著著天然玉白,柔軟細膩的宣紙,勾勒了一條綿長的曲線——
“啊!”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仇白的面前正在一片未知當中,忽感突然被一道雷所擊中,腳不住的回躲,這一勾,像是在心尖劃了一筆。
(這……這是什麼感覺……)
她嘗試著用腳底的互相摩擦來減少這一奇怪的感覺,擺動的雙足,正像求饒一般,更引起了方小石的玩心大發。
伸出兩個手指,三根,四根,在仇白綿延的腳底各處輕柔撩騷著——
“嗯~”
這帶給仇白的,不是鑽心刺骨,卻是欲罷不能。
“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仇白咬著嘴唇,在方小石的挑逗中,她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想要發笑,想要反抗,卻無所適從。
“這只是撓癢癢哦……哦……原來大俠姐姐闖蕩天涯,還會怕癢啊……”
“癢?”
仇白咬著嘴唇,努力抑制著,阻止著嘴角上揚。
在閱歷之中,這個詞彙似乎僅限於雲雨之事,她曾在酒館休息時聽聞隔壁“私事”時偷聽聞這種詞彙,她此刻只是本能的逃離。
這定會毀滅她的理智。
“是哦,大俠姐姐還沒體驗過吧,那就……”
正恰逢仇白注意力渙散的一瞬,方小石快速伸出五根手指,從上至下地,歡快的遊走其柔軟的腳底,在不斷形成的波紋中筆走龍蛇。
“啊……哈哈哈……”
仇白眼神忽然的震動起來,大腦不斷的給她輸送著名為“笑”的強大電流,被空氣嗆了一口,笑意已經難以剋制。
“這麼不聽話?小弟們……”
方小石的手如同狗皮膏藥般貼在了仇白的腳底,在手指微微揉搓之時,不忘預測她掙扎的走向,而仇白左右掙扎時,也不住的擺弄其修長的腳趾。
“哼……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
…”
仇白的嘴角終於咧開,笑聲也從開始的矜持慢慢的暴躁起來,她努力把持的俠客形象似乎也正在被腐蝕。
“一起上吧!”
方小石一把招呼,身邊的孩童如同猢猻一般傾巢而出,各自佔領了自己的領地,兩個人壓住仇白的雙腿,抓住腳腕,不讓其挪動,另外一人則站在其頭部,手輕輕放在耳旁,兩人分別站其側腰,準備兩面夾擊,而方小石,則如指揮官般,居高臨下地直視著她的美麗腳底。
“你們…啊…不行……”
仇白的咪著的眼中只有那個頑皮的捏著自己耳朵的孩童。
“這個時候才示弱?”方小石的笑容愈發邪惡,看著眼前有她小臂長短的腳微微顫動著,圓滑的腳掌上的汗水泛著羸弱的光芒。
“晚了……”
隨著一陣皮膚與衣物的滑動快速的響起——
“不……咳咳咳,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額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哈哈哈哈哈惡呀吼哈哈哈!!!”
應和其瞬時間爆發的笑聲,在仇白的全身上下,也正各點開花。
她細膩的耳朵被一雙粗糙的小手摩擦著,渾身的乏力與嬌軟擊潰了她反擊的能力;而腰部,雖然有衣物遮蔽,但仍如玩具被一雙稍大的手揉捏著,搓動著柔軟的皮膚同時,還鑽入其堅韌的腹肌當中,上下搓動著肋骨,鑽骨的刺癢中,更是她的意志在被把玩。
而腳踝,大腿,正被死死地扣留住,上半身不斷扭動的同時,下半身卻只能束手就擒……
“啊———咳哈,吼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啊——”
“這就不行啦?”
方小石享受著仇白的笑聲,用手指在其嬌嫩的腳後跟畫著圓圈,扣撓著一點點腳上的死皮,而後順流而上,手指如同小小的螞蟻在偌大的領地規劃著,引得她們不斷伸展,收縮,掙扎,搖晃。
“不行!嘿哈哈哈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行,控制不住……)
“在幹嘛呢?!”
仇白用頭擦動著滿是稻草的地面,對於他而言,上身粗糙的手藝只會讓她有所不適,唯獨下身,是她所畏懼,怯懦的。
不知是方小石撓藝尤佳,還是她的嬌嫩大足過於敏感,她感到,如同螞蟻上身,全身每一寸都在因為腳上巨癢而顫抖著。
“這裡怎麼樣呢?”
方小石喃喃著,隨後五根手指抬上腳掌,此處肉質豐滿,感覺鮮嫩多汁,兩隻腳掌好似一對挺拔的胸脯,在圓潤飽滿地相互擠壓時,形成了一條色色的淺溝。微微一戳,如同豆腐,輕輕鬆開,似乎回應著動人的迴響。
“好軟哦——”
一旁控制的孩童也按耐不住,上手來戳,點了起來。而方小石正全神貫注,在柔軟的雲朵上用五指快速的撓動著,節奏變化,在仇白喘息時打斷,而直至極點。
“不哈哈哈咳咳,呀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
仇白感到下肢一陣酥軟,瞬間融化,足指似乎放棄了思考,無力地一抽一抽。
“打起精神來嘛……”
方小石一陣冷笑,突然拿出一根稻草,深入她大腳趾與二指間飽滿的嫩肉,來回搓動。
“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奇咳哈哈哈怪哈哈哈哈哈——”
仇白的雙足拼命地擺動地腳趾,很是誘人可愛,她只感到腳上傳來奇異而生澀的癢感,沒有讓她狂笑的慾望,而是被佔有的慾望……
而方小石還在
用手指擺弄著每一根腳趾,每一處細膩而嬌嫩的細肉,他從未見過女子可以擁有這樣寬廣而極度敏感的美足,這雙腳似乎成為了小小的奴僕,想要反抗,卻深陷其中……
“她真的好怕癢誒——好好玩好好玩!”
控制住她大腿和腳踝的小孩饒有興趣地討論著,不住在她的大腿和膝蓋窩裡搓動著,引得一陣陣顫動。
“先停一下……”
方小石做了個手勢,口氣裡滿是戲謔。
“咳咳,哈……哈哈哈……”
仇白感到身上的奇癢突然消失了,轉而變得酥酥麻麻,她大口喘息著,但她很驚訝自己對於“癢”會有如此巨大的反應,更驚訝於——她竟然回味了一刻……
“老大你看,她的表情也好可愛,好美哦……”揉搓著耳朵的孩童招呼著。
此時的仇白,已經全然不是一位威嚴端莊的大俠,而是被折磨的俘虜一樣,她的臉上滿是氣息不足和羞澀的潮紅,汗漬浸透了頭髮,精緻的髮絲散落在臉頰上,舌頭微微吐出,嘴角上揚著,眼神顯得空洞,迷離。
“太可惡了……”
她再次把頭埋在稻草中,妄圖躲避被看見,她努力收住嘴角,轉而咬著嘴唇中央,臉瞬時間變得氣鼓鼓的,染上了憤怒。
“她的眼神好凶哦……”
小孩放緩了手中的動作,膽怯道。
“還敢這麼兇啊?!”
方小石惡狠狠地,用靴子踩在了仇白的頭上,踩亂了她精美的辮子,轉而變成披頭的散發,但是仍舊優雅可人。
仇白的言語裡不再冷峻,轉而有一絲委屈……
“你等著……”
“那就……繼續……”
方小石又是下令,讓所有人來到下半身,幾人一同壓死,而多餘二人則各自用力扳直了她雙腳修長的腳趾,形成了一個人工的足枷。
“什麼?你要幹什麼?”
這一舉措明顯讓仇白有所慌亂,她感到自己的腳似乎不再屬於自己,被柔軟的手指控制著。
“腳趾頭也很好看,很舒服呢。”
“有點汗臭誒……”
兩個控制的小子欣賞著,不時用鼻子嗅探著。
方小石再次觀望著,這次,扳直的腳底又是別有風騷,光滑如鏡面,腳趾被迫挺直,使得整個腳傲人的曲線更加具有魅惑力,像是豐滿的女人搖動著身姿,渴求愛撫……
“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仇白感到下半身傳來突如其來的爆發的癢感,孩童們小小的手,笨拙地在寬闊的腳面遊走著。
“大俠姐姐的腳好大哦~~~一隻手都撓不過來呢~~~”
方小石一人玩得乏力,招呼來一人與他有福同享,兩雙小小的手正好照顧到了這嬌嫩曠闊腳底的方方面面,挑弄著每一寸細膩的怕癢的足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仇白的笑愈加癲狂,鑽心的癢,折磨的癢,沉浸的癢——自己藏匿的足底秘寶展露無遺,腳掌,腳後跟,腳趾,腳側面的弧線,但是,還未觸及——
足心,此處最為神秘,最為隱秘的地方,無時無刻不散發著誘人的白光,而足心的微微深陷,又恰好可以容納下一根手指……
“那就……”
這四五個小孩狂妄的笑著,而方小石也痴痴地笑著,自傲地笑著,向那裡伸出手指……
但他們太投入了,投入得忘記了藥效的時間……
剛剛過去。
“唰!”
正當方小石想進一步之時,只見一個孩童被不明所
以的力量所轟出,暈厥在了地面,只聽孩童的尖叫與倒地聲。
“什……什麼??”
方小石一下子被嚇到在地,臉上冒出陣陣冷汗。
風捲殘雲之間,一陣強大的氣場掙開了繩索,掙開了遊手好閒的孩童,黃沙與煙塵充斥了整個稻草房。
“咳咳……怎麼回事?”
方小石被黃沙嗆了幾口,睜開一隻眼,只見身邊的孩童早已無力,或是暈倒,或是失禁。
煙塵之中,高挑的身影散發這暗紅色的光芒,仇白踩著殘破的黑絲襪和柔軟的足肉,髮絲凌亂,汗液浸透,臉上的潮紅逐漸淡去,她大口呼吸著,眼裡滿是殺氣。
“要你……呼……”
仇白眼中紅光四現,正欲將手作為刀刃……
“我……”
方小石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懼,但此時的他,卻依然挺直地站起,與仇白對視著。
“作惡也能如此囂張嗎……”
仇白暗言,卻也服氣於他的勇敢。
“你不也作惡了嗎?殺了我的同伴……”
方小石的眼中了無牽掛,消失了仇恨,卻多了一絲對仇白的可憐,緊緊握著拳頭。
“你……”
仇白一時語塞,呆在原地,另隻手抬起,捋了一下發絲。
一陣陣腳步聲愈發強烈,只聽聞村中一陣吵鬧,紛紛呼喊著方小石的名字……
方小石也正奇怪,正想拔腿跑去,卻感到脖頸之間一陣冰冷。
“別動……”
仇白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抵在方小石的脖子上。
門外的聲音愈發強烈。
“這次先放過你……你,先跟我走。”
仇白聽聞外頭局勢不對,擦去汗漬,緊盯著方小石。
“……”
方小石沉默著,似乎是慶幸,擦了擦驚嚇之下嚇出的汗。
“還有……”
“嗯?”
“去把我把我的鞋拿來,還有劍……”
方小石緊張地轉過身去,只看見了仇白的背影。
“別耍花招,否則真的殺了你……”
“這句話估計是真的……”
方小石臉上冒出冷汗,腳步加緊,不一會兒拋進了劍與鞋子,還隨手關上了門。
“哼……挺有意思……”
“切……”
仇白回想起來,眉頭緊皺,臉上泛起點點紅色,整理好自己的頭髮與衣物,有些生氣的跺了一下腳。卻又突然雙腿一軟,蛙坐在了地面,原來是在跺腳之中,嬌嫩的腳底再次與尖刺的稻草親密接觸,帶來了刺痛和可怕的瘙癢感。
“哼……”
她用手指掃開腳上的稻草渣,又苦惱於清理時不時觸碰足底的刺癢感。
“這麼敏感嗎……”
她端詳起自己的腳來,沒想過自己的腳會是她身上最像女人,甚至超越其他女人的事物。
從出生起,她似乎就缺少了一份歸屬感,而這被控制的體驗,無疑成為了她心中的一根刺。
“真的那麼誘人嗎……”
她看著自己的足底,因為先前被撓,而變得紅潤起來。
“不行……”
似乎想到邪處,臉上一紅,緊抿嘴唇,由於絲襪被撕毀,只得光腳穿入靴中,扶持起劍柄,整理好了衣物。
門外,方小石正不耐煩地等待著。
“慢慢騰騰的……”
“別亂走……”
仇白敲了一下方小石的頭,而後便示意讓他帶路,把各個小孩拋回家中——
已然到了夜晚,仇白像是保護,像是威脅,只是一言不發地跟隨著方小石,像是他的影子一樣,形影不離。
一路上,她總想到下午自己的醜態百出,鎮壓著內心的羞恥感。
可眼睛微微閉上,腳上的癢總是一陣一陣……
(切……)
而方小石也是沉默著,一邊帶路,腦袋裡似乎規劃著什麼。
(真難纏啊……甩不掉……)
“與那幫盜賊一夥,只會害了你……”
仇白開口,對著方小石一往無前的背影說教起來。
“…………”
方小石默不作聲,但他才不會默默地接受,眉頭緊皺,十分不耐煩。
“我勸你啊……”
“別唧唧歪歪了,到了。”
方小石停下腳步,而仇白也停了下來,這是謀善村邊孤零零的旅館,人跡罕至,裝潢也顯得破敗。
“進去吧,吃點東西。”
仇白拍拍他的頭,先一步走進了旅館,打算先給一顆糖,在送一個巴掌,況且她肚中也因為先前的狂笑變得空蕩蕩的。
“嗯……”
方小石摸著隨身攜帶的包裹,突然一改之前的不耐煩,眼裡閃爍著,心裡做好了打算。
“哼哼哼……好,就這樣辦——”
“二位客官……有何需求啊?”
“這裡有什麼吃的嗎?”
“嘿!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都點一份!”
“啊……”
方小石飛快地先聲奪人,打算先狠狠敲詐仇白一筆,而後偷偷拿出了包中的一枚藥瓶,其中粉嫩的藥丸十分可愛,散發著情色的氣息。
月影當空,一改下午的炎熱與吵鬧,村落轉而變得冰冷與安靜,只能聽見風吹過黃沙,無處不透露著危險的氣息,而野獸往往夜晚狩獵,面對獵物,他們不管以何種手段……
方小石索要的食物一盤一盤端上了餐桌,便先大塊朵頤了起來。
在狼吞虎嚥的空隙,他用餘光瞟見仇白飲食清淡,不喜魚肉,心裡便有了一番打算。
“咳咳……”
“怎麼了?方小石。”
她戒備著,仇白不擅長看穿人心,尤其是這個小孩子的,。
“我……沒有,去上個廁所!”
他迴避開了仇白的眼神,轉而逃開餐桌,離開了她的視線。
(也許無事吧……)
仇白並未跟上。
方小石回頭發現仇白未跟蹤他,心中不禁竊喜,正巧撞見服務桌上盛放著一壺茶水,便趁小二未端走之際,將粉色藥丸投入其中,藥丸沉入壺底,散發出神秘的氣泡。
他躡手躡腳地洗了手,故意咳嗽兩聲,回到了餐桌前,看著仇白正在滿意的品茶。
“謝了……”
仇白看到方小石並未逃開,乖乖地回來,心中甚是滿意,於是警戒不經意間放下,想與他攀談一番。
“你……咳咳……”
(怎麼……有點奇怪?)
她整理了一下神態,拿起茶又品了一口,而方小石正滿臉壞笑地盯著她,像看一出好戲。
(味道有點奇怪,但還是……)
茶水食品下肚,帶來的飽腹感自然是幸福,只是這份幸福,似乎有點過頭。
“嘖……”
仇白放下茶杯,用手指輕輕指著方小石,呼吸卻不斷變得急促起來,臉頰開始變得溫熱。
(這是……啊……奇怪……)
她感到從下至上傳來一陣陣麻痺之感,似乎全身被柔軟的棉紗所裹住,嘴角不住的上揚。
“客官怎麼了?”
一旁的小二見仇白臉色紅潤,趕忙詢問。
“沒什麼,她太累了,我先帶她走吧!”
方小石挽起仇白的手臂,往外拉去,在其意識不清之時,奪下錢包,扔給了小二。
仇白繼續跟隨著方小石,只是她的腳步愈發凌亂,剛剛整理的好的衣容變得混沌,露出
白淨的肌膚,汗慢慢滲開發絲,也滲開了她的理智。
“到了……”
方小石在前頭領著,內心暗喜,到了他平日居住的小茅屋。
“嘎吱……”
門再次閉上,並緊緊的鎖上。
方小石緩緩走來,看著房間裡,仇白正睡眼惺忪地伏在桌子邊,而他,早有預料。
“………………”
他狠狠地咬住嘴唇,眼神顫動著,快速拿起了隨身攜帶的包裹,快步貼了上去。
“仇白……你又一次是落入我手中了……”
“你……你幹了什麼?”
仇白的眼睛耷拉下來,渾身疲軟……
“好好睡一覺吧……”
只感天昏地暗,仇白便暈了過去。
方小石到房屋裡,四處挑選起來,拿起粗大的繩索,此時此刻,他的簡陋的居所,將成為他的處刑屋,仇白的“樂園”……
(這是……)
仇白再次感到眼前被黑暗遮蓋,只是這次,不是她的眼皮,而是一條厚厚的黑色布條,她感到奇怪,儘管有東西在身上不斷摸索。但是這次,不知為何,她卻不想反抗。
“你……”
她強擠出一句微弱的話,只收到了幾聲奸笑的回應。
耳旁,腳步聲愈加凌亂,笑聲愈發張狂。
黑暗似乎更加深邃,她感到身體被扶起,丟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你……回應我……”
她反抗著被酥麻控制的知覺,身體不斷的顫動。
“好好享受就好哦,仇白小姐……”
方小石正在一旁準備,挑選著精緻的刑具。
“你……咳……混蛋……”
仇白知道自己又被方小石所擒,憤怒湧上心頭,但這把利刃像是切在了豆腐上,深陷入一種奇異的感覺。
“少廢話……”
仇白正欲反抗,然而發力之時,卻敢深入骨髓的酥麻感湧上筋骨,熱熱溫溫的,有點舒服……她熾熱的身軀被一雙手狠狠摁在冰冷的地板上,在一片黑暗中,她只感覺這份冰冷變得深入骨髓,開始觸及皮膚……
“不行!”
她竭盡全力喊出的反抗,更加點燃了身旁方小石的“熱情”。
“換下衣服吧~~~仇白小姐~~~”
那一雙小手殘暴的抓住她衣服的邊邊角角,伸入她的衣內,趁機撫摸一把。她不斷掙扎著,但藥效的強勁,讓她的全力反抗,不過只是撲騰求愛的貓咪罷了。
(真麻煩啊……)
方小石擦擦身上的汗,看著夢囈般的仇白有氣無力地擺弄著雙手。
(不就是媚藥嗎……)
方小石拿起已經空蕩蕩的藥瓶。
“不過仇白小姐……你裸體的樣子……肯定會很好看呢……”
耳旁的聲音愈發靠近,她,感到有東西,正在離開她的軀體——是她的披風——外衣——武服——
她感到空氣灌入皮膚與衣物的空隙,四肢緊接著被摁在了地上。
方小石擦了擦口水,看著仇白穿著的黑色蕾絲內褲,透過黑色的神秘紗布,便可以看見她潔白的私處,黑色蕾絲被微微頂起,如此誘人,想要靠近仔細觸摸一番。
仇白自小以來,便少有男女之別,也從未觸及雲雨之事,更別提內心對其是否有所期望,此刻的她,正在被方小石侵犯著從未有人觸及的領域,不管是她的肉體,還是她的靈魂……
“別動哦~~~~”
方小石舉起雙手,將手指插入了布條與胸側的空隙之中。
“沙~~~”
那幾條簡陋的布條,被粗暴地扔在地上,仇白緊閉眼睛的臉上變得驚愕。
而在
方小石這隻野獸面前,這對傲人的乳白雙峰尤為耀眼,在掙扎中不斷的搖動,像是一塊柔軟的布丁蛋糕,令人想要大吃一口,細嚼慢嚥……
“擦~~~~”
方小石順著她的胯骨,手指深入了內褲邊,稍稍扯下,她的大腿還在努力地反抗,夾住內褲,方小石手指在其私處一點,之間她大腿之間一陣鬆軟,頓時鬆開了虎口,似乎將要分泌出神秘而粘稠的液體,她的蜜穴似乎也在呼吸,吸入渾濁的空氣,吐出淫蕩的氣息。
“真好啊!!!真好啊!!!”
方小石的眼神裡帶著瘋狂,此刻,一個女人正傾倒在他的面前,仇白的身材曲線甚是完美,有氣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光滑細膩的腋下,優美韌勁的馬甲線,挺拔的胸,和粉嫩多汁的下身。
仇白知道自己的全身已被徹底暴露,臉上通紅,青筋從脖頸暴起。
“可惡,*大炎粗口*,可惡!”
仇白的憤怒正在佔據理智,與酥麻的感覺對抗著,她用腿一蹬一蹬,似乎蹬到了一塊肉上
“啊……”
(怎麼力氣還這麼大……)
“不過……很可愛啊……)
方小石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愈加瘋狂。
“我勸你們……”
她在下一瞬間突然閉上嘴了,因為雙手逐漸伸來,正觸摸著她的靴子。
“不要!!!”
來自內心深處的害怕使得她竭力喊出聲來,撲騰著四肢,卻突然感覺被一個奇異物品塞住了嘴巴,捆在了腦後,像是竹條,這完美的壓住了她的舌頭與牙關。
(真麻煩,把人引過來怎麼辦……)
方小石不屑地看了看門外和窗外。
“哼……嗯嗯嗯嗯~~~”
“不過,真有趣啊……”
嘲笑聲再次充斥了她的耳朵,而仇白最不願意展現的——她的玉足,終究還是展露無遺。
被撫摸著,手指時不時擦過她的腳面,讓她奇癢難耐……
“嗯……哼~~~~”
她的臉上寫著驚慌。
她緊咬著竹條,臉上的潮紅變得濃重,心中的羞恥感滋生在了她的下半身上。
“換個姿勢吧……”
方小石的目的沒有那麼純粹,他熟練的舞動起粗大的繩索,將仇白雙手扣過頭頂,繩子另一端扯在石柱邊,腰腹挺直,下半身被捆成一個大大的M字,小腿與大腿緊緊貼著,腳面朝著方小石,臀部與跨部被放浪地張開,似乎在說——歡迎光臨。
“哼嗯………………”
仇白的內心像被螞蟻侵蝕著——被下藥,被抓取,被捆綁,被扒光,還有被仔仔細細地欣賞她的美足……
(不要……不要……)
她的聲音裡多了一份哀求,藥效逐漸吞噬了她,絕望開始淹沒……
方小石看著她妖嬈的肢體,只感到血脈噴張。
他想讓仇白直視她,於是扯下布條。
一道紅光閃過,仇白重見天日,她的眼邊青筋暴起,殺意已然充斥了眼眸,只是咬著竹條,不得說什麼。
(殺了你……)
“哦?想殺了我嗎?那可不行啊,大俠姐姐……”
方小石好像讀懂了她的心,快步靠近,用雙手捏住了仇白的耳朵。
“嗯!!!”
仇白掙扎著,腋下的肉一張一合,頭髮散開,貼在了挺拔的背後,香汗從額頭紛紛冒出,流過胴體,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仇白想要反抗,只是她的大腦——被一朵粉色的,柔軟的圈給包裹住了——正被那種愈發強勁的慾望灼燒著,那媚藥的功效,
正需要一股力量,讓她墜入其中。
“嗯嗯嗯……”
她扭動著身姿,胸前的兩顆嬌嫩紅豆散發著微光,腰肢上的馬甲線愈發優雅,而翹起的腳掌,搖擺的修長腳趾——尤其是逐漸自主張開的嬌嫩足底心,像是反抗,也像是魅惑。
對於成年人而言,這已然令人把持不住,對於方小石這個小小的,不進女色的年輕人呢,更是不言而喻。
方小石的下肢正在不住的顫抖,而被男人的慾望充斥著,下午囂張跋扈的仇白,竟然成為了這副模樣,復仇,盜賊,教育什麼嘛……
他的腦海裡又浮現起來——
報復……缺憾……
“啊……”
(仇白姐姐……你為什麼這麼可愛啊……)
方小石眼裡失去了光,伸出一根手指,伸向那個神秘的地方——
正好可以容納他的手指的地方。
輕輕地放入,輕輕地滑入,輕輕地鑽入,輕輕地——手指順著漩渦而下,輕輕地撓搔著,這可愛的,白白的,嬌嫩的,小小足心。
“嗯嗯嗯額!!!!!”
仇白瞬時被劇烈的癢感破壞了理智,一點一點,從腳底,爬上大腿,爬上私處,一點一點,從耳朵,溜下脖頸,溜下雙乳,溜下腰肢,溜下私處——她感到一股全新的感覺噴薄欲出,而爆發出不可名狀的呻吟聲。
方小石看著她慾求不滿的模樣,很是爽快,卻想聽聞更多的喊叫聲,在他耳中,她的叫喊聲正如百靈鳥的歌喉,沁人心脾,他緩緩上前,抽出竹條,拉出一條長長的銀色絲線。
竹條上面沾滿了口水,眼看著前方即將崩潰的仇白,她吐著舌頭,大口吸吐著寶貴的空氣,嘴角歪在一邊,頭髮散落開來,臉上的潮紅也散發著魅惑的色彩。
“你……*大炎粗口*”
仇白疲憊的聲音從破碎的理智中傳出,表達著殘存的憤怒。
“但……你……不是壞人吧……”
在這一刻,她還想著說服他,幫助他重回正軌。
方小石眼神低垂,呆呆地不言著。
“仇白……”
方小石的內心矛盾了,從小到大,他還從未見過一人對待他如此。
看著銀色的月光灑在仇白銀灰的頭髮上,看著她紅寶石般的眼眸愈發暗了下去。
他伸出手。
“先別……”
仇白微弱的聲音傳出。
“嗯?”
方小石再一次愣住了,手停在繩子的一邊。
“我……我……有點累……”
潮紅愈發濃重,從肌膚,到臉頰,到吐出的溼潤的舌頭,都染上了一股獨特的香味,她的聲音也變得奇怪起來,不再那麼剛正不阿,而是帶著嬌喘和奇怪的尾音,如同羽毛一般,輕輕搔著方小石的心。
粉紅色的迷霧遮蓋了仇白的意志,她只想得到……
那份滿足。
“你……你可以……幫我放鬆一下嗎……”
(她在……要求?)
方小石呆住了,沉默片刻,眼神地震著,嘴角卻忍不住的上揚。
“雖然……但是……”
仇白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羞澀,儼然是一個害羞的女孩一般。
掙開暗紅眼瞳的女俠,高挑的身材,盛氣凌人的高大女俠,此刻卻顯得如此嬌小可愛。
“咳咳……快……”
仇白髮出一聲朦朧的吟叫,繃緊身子,再次搖動身姿,緊繃的繩索勾勒出嬌嫩的肉。紅色的勒痕,捆住了仇白的理智,卻解放了方小石的慾望。
方小石會想起那個下午,用手划動著那個舞動的尤物,用眼睛與
這個她相互對視著,向她拋出劍。會想起,擊敗他小弟時,仇白瀟灑的樣子。
或許正是因為她是他的燈塔,便更想佔有她,更想將她美麗的模樣,她可愛的模樣,她墮落的模樣全部盡收眼底。
方小石內心早有預想,早有答案。
“來吧……”
方小石嘴角上揚,笑得那樣奇怪,輕聲說道。
遊戲,開始了。
他手指爬上耳朵,輕輕地,揉捏著。
“好……好好……舒服……”
手指順下鎖骨,在側胸順著肌肉不斷的顫抖,伸入嬌嫩光滑的腋下,遊走於側面光滑的皮膚。順著肚臍,揉捏著肋骨,順著美麗的馬甲線,插入肚臍,靈活地遊走在腹部。而她也不時地鼓起,少有的脂肪像果凍一樣擺動著。
“嘿嘿嘿哈哈哈,還哈哈哈可以哈哈哈哈……”
(仇白姐笑得好傻啊……)
方小石欣賞著她痴痴地笑,看著其傲人的胸部,臉上一紅,五根手指緩緩伸過去,從側面,兜住了其柔軟的胸肉。可惜這小巧的手無法遮蔽住著過於發達的胸部,只能一片一片輕輕揉捏著,時不時點一點已經赤紅而凸起的櫻桃……
“啊……嘿嘿嘿……繼……繼續嘿哈哈哈……”
仇白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麻麻的,癢癢的,這小手在揉捏她的胸,也在揉捏她的慾望,她的渴求。
手指滑倒了大腿內側和腹股溝,對於人而言,或是最為私密的地方,手指插入起嬌俏的胯骨,揉捏這筋骨和軟肉的間隙,時不時的撩騷,時不時的從潔白的私處周邊的大腿劃過。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奇怪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好嘿嘿嘿嘿嘿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住的搖擺,卻被繩索勒住,其肌肉繃緊,從白皙變得愈發紅潤,似乎……
“不要…哈啊…碰腳……”
仇白的話語中帶著口水與舌頭的粘膩感,還夾雜著粘膩感。嘴上看似是拒絕,她卻轉動了身姿,轉而使胸部貼在地面,可愛無瑕的腳面直勾勾的朝向方小石。
“那可不行……”
她似乎有意地收縮著她的腳趾,一收一放,很是挑釁呢~
方小石心有靈犀,手指順著小腿滑落,終於來到了這片禁地。
他用食指與大拇指丈量著足底,合起,微微一勾,從頭到尾扣了一輪足底的嫩肉。
“呀哈!”
未等其逗留,方小石繼續運用著靈活的指法,鑽,撓,搓,劃,來回變化——手指靈動地,妖嬈的在腳底挪動著,而仇白也只得笑得前仰後合,嘴角咧地愈發囂張。
“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撓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笑聲綿延不絕,方小石享受著這絕美的歌喉。
但他似乎不太滿意。
他從一旁準備的刑具盒上拿下兩支羽獸修長柔軟的羽毛,緩緩的,順著她腳掌肉之間的縫隙,讓每小小的絨毛,照顧好每一寸嬌嫩的皮膚,擺動羽根,來回搖擺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
仇白的笑愈發放肆,感覺渾身被柔軟的絨毛包裹,愛撫著,陷入了溫柔鄉一般。
(才剛剛開始啊……)
方小石又用兩對手指拽住兩頭,偷偷塞入腳趾縫中,來回拉扯。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
仇白的腳趾來回掙扎著,抓住時機,又
調皮地夾住了羽毛。
“哼!”
仇白嬌氣地哼了一聲,似乎在掌握之中,也與這調皮的羽毛一同玩弄起來。
“放開哦……”
帶著挑逗的話語,方小石的另一隻羽毛悄悄地掃過她的腳底,隨著一聲大笑,調皮的腳趾只得放開,不甘的搖擺著。
他又開始挑選起來,一手用著羽毛根不斷挑著腳掌的細肉,一面拿起一把細針,順著其龐大腳丫下清晰可見的紋路走起了迷宮。
這是一股刺癢,千百個針扎刺著她的心尖,雖然危險,但刺激感遠遠大於此……
“啊啊啊啊啊痛哈哈哈哈!”
丟下針,再次挑起一把毛筆,沾溼了墨水,使得筆尖更為柔順,這巨大的腳底,正是完美的宣紙,緩緩劃過腳掌,腳心,腳後跟……
“啊!”
仇白的腳突然一震動,歪了提筆。
(別動……)
他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趾,像是警告她,而仇白也努力配合著,嘴角被強憋著的笑意漲得通紅。
柔軟的絨毛像調皮的精靈,輕柔而緩慢的劃過足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堅持一下哈……”
毛筆左右翻飛著——
(左腳——)
是一顆愛心,在腳指蜷縮,腳底紋路揉動之間,微微擺動,像是符咒,賦予著腳心獨特的敏感。
“嗯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嘿哈哈哈哈~~~~”
(右腳——)
是“仇白”二字,佔據了大部分的腳面,此時的仇白,居然像是明碼標價的商品一般。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
仇白努力擺動上肢,妄圖減少一點癢感,但最終由於捆綁技藝的精湛,無能為力,只能傻笑著。
“寫的是仇白兩個字吧……”
她的臉上滿是得意,像是小孩邀功一般,調皮地搖了搖頭,頭髮優雅地擺動著。
“嘿嘿嘿……”
“猜對了,獎勵你哦……”
(沒想到這麼敏感嗎,這都能感受到……)
墨水未乾,一絲絲溜下,這小小的變化,也使得仇白嬌嫩的腳底吃癢不禁。
“哈哈哈哈……”
方小石拿來一瓶神秘的溶液,不由分說地,撒上了仇白的腳趾。
“嗯~嗯~~~~”
這種感覺很是奇怪,像是水,又像是粘液,黏糊糊,潮溼而又帶有刺感。
順著腳趾縫,腳背,足弓,腳後跟,像蜿蜒的河流,順著足底性感的紋路分開,合攏,而後慢慢滴落在地,仇白挪動著腳趾,玩弄著液體,閃出白潤的光。
(這是源石蟲汁液特製的潤滑劑……沒想到這裡還有……)
方小石一面壞笑,又將手拍在腳面,這個腳差不多有自己三個手掌大小,於是從上之下,用掌面揉擦著足底,像是溜冰。
“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滑滑的……哈哈哈”
過了一會兒,這龐大的腳底才被塗抹均勻,而後手指攀上腳趾,從腳趾根,到腳趾縫,方小石細細地來回“洗滌”,按摩著。
“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
液體不再滴落,而是完完全全地覆蓋在了她的腳面,整隻腳在白皙的基礎上,像是鏡面,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而仇白也不示弱,肆意地揮舞其腳趾,像是調戲,像是挑釁。
從內心深處,仇白似乎產生了一絲愛意,對於他,對於這份感覺,雖然短暫。
水滴滴落地面的聲
音靠近,方小石正拿著兩把刷子,慢慢的靠近……
一股刺癢麻痺了仇白,身體一陣劇烈的抖動。
硬挺的毛抵在了每一寸可愛的細肉上。
“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
刷毛上下翻飛著,狂亂的飛舞在仇白的腳底,她的腳也在狂亂地擺動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被瘋狂的癢和刺,充斥了全身,充斥了大腦,吞噬了她……
“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
方小石得意地繼續努力刷動著,看著原本寫下的“❤ 仇白”最終在水漬之下化為烏有,看著柔軟的腳踝在亂擺中被繩索勒出紅紅的痕跡,看著白皙的腳底,被刷子所奴役著,變得滾燙,變得赤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啊!!!!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手沒有停……摩擦的聲音愈發強烈,刷子的毛不住掉下幾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仇白的聲音裡開始夾雜起了哭聲與尖叫。
他甩手,丟掉了刷子,看著嬌嫩多汁的腳趾,入口即化的足心,鮮嫩可口的腳後跟,腦中已無理智,方小石把頭埋入了她的腳底,大口呼吸著……
(仇白姐的腳……好香啊……)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他往上一動,含住了幾根腳趾,眼神迷離,享受著著汗味與體香共鳴,舌頭也在腳趾縫間來回挑逗。
慢慢朝下,唾液在仇白的腳面形成了一道彩虹——
“好哈哈哈哈哈哈哈額哈哈哈哈哈哈心哈哈哈哈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後他伸出柔軟的舌頭,如同觸手一般,攪動著原本寧靜的湖面,而直入她的秘密花園——足心。
“啊啊啊哈哈啊哈哈哈那裡……哈哈吼吼吼呀哈哈哈~~~~❤”
仇白又被瞬時雷霆萬鈞般的高潮所擊潰,大腦一片紊亂,只能如同奴隸一般,聽從地笑著;只能像機器一樣,機械地笑著。
他看到仇白似乎到達了極點,腳趾不斷抽搐著,扣撓著他的面龐,似乎在渴求致命一擊。
於是,他伸出了牙齒。
斬釘截鐵地——
咬了下去。
“啊!!!!!呵呵哈~~~~~~哈哈哈❤”
刺癢與快感徹底貫穿了仇白的腳底,直達大腦。
最後的浪叫回響在了寂靜的地下密室,久久難以平息。
所有的愛意噴薄而出,被冰冷的地面吸收,化為世間無數,講述著生物最基本的渴求。
仇白無力地癱倒了,肌肉生理性的顫動,渾身上下,已經無法做更多行動,她的大腦無法思考,陷入了無盡的解放與害怕。
“嗚嗚嗚……咳咳咳哈哈嗚嗚~~~”
淚水浸透了臉頰,舌頭根呼出潮溼的熱氣,臉上的潮紅久久不能褪去,口水順著脖頸,似乎快要填滿鎖骨。
“嗚嗚嗚……救命嗚嗚嗚……”
在未知的黑暗裡,她早已不是那個女俠,她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她應該依靠別人的時候,但她沒有依靠,過去,只能仰仗自己。
多年以來,她的愛得不到滿足,她總是救著別人的命,決定著別人的命,而當今
日,她的命落入他人手中,也只能無助地啼哭著,無助地呼救著……
她落敗了。
失去理智的方小石凝視著,惡魔似乎爬上了他的背脊,他的雙手抖動著,解下了褲帶,伸出自己尚且不成熟的嫩芽,貼在仇白的蜜穴邊上,妄圖破壞她……
“嗚嗚嗚………救救我……”
如同鐵錘——
方小石快速逃開,愣在一邊,眼神空蕩。
從無數碎片的回憶當中,在無盡黑暗中,她挑出了這個碎片。
震碎了方小石的心。
方小石癱坐在地,臉上流淌著混合的汗水和淚水,他的過往,他的所謂“正義”,所謂盜賊之道——
他也落敗了。
此刻,被打碎了,他的生命中,似乎又除了方小石這個名號外,更為重要的名字。
“仇白——”
“對不起……”
他嘴裡唸叨著,飛快的解開纏繞在她身上的繩索。
仇白的肢體各個癱倒在地,如一灘爛泥,眼神空白,腳底本能的收攏著,雙手捂住胸,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解開了繩索,他呼了一口氣,好像解開了自己的牢籠……
他趕忙為仇白包裹起衣裳,提起劍柄,用大塊的麻布包裹其身體,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湧上小小的身體,他背起仇白,一刻不停地向野外跑去。
尋見一枚泉眼,他把仇白的包裹,劍柄,和衣物放在一旁,守著包裹著麻布的仇白度過這難忘的一夜。
看著她扭動這胴體,看著她羞澀的腳底依然在他身上剮蹭著,渴求愛撫。
而方小石也只是輕輕地撫摸起來,看著她翹起的嘴角。
次日——
太陽照常升起。
仇白總是早早地醒來,此時早上,正全身疲軟無力,卻感覺頭腦清新,呆呆地看著四周,儼然是一片沙土、昨日的場景她記得甚少,像是夢境一般……
“方小石……”
一想到他,仇白的臉上漲紅,憤怒充斥了她,而且,多了一份少女的羞澀。
“他……居然……*大炎粗口*……但是……”
仇白看看四周,看著身旁放了一碗清澈的泉水,和自己所有的衣物。
“他為什麼不殺我呢……”
她陷入了沉思,臉上的憤怒開始淡去。
她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腳,忍不住在修長的足弓劃了一筆,被奇癢逗笑著,她似乎,不知不覺間喜愛上了這種感覺。
而後,便是謀善村的故事了。
每日夜裡,仇白時常會因為夢見那個時刻而在樹上睡不安穩,腳上的癢總是一陣一陣……
更重要的是,在那次過後,她與方小石一同在謀善村怪誕離奇的故事,回想起他倔強的與自己認為的邪惡對抗,像自己飄零的過往,像那個充斥著血與刀的童年——她內心不禁有一絲憐憫。
“你不也作惡了嗎?殺了我的同伴……”
方小石的言語時常在她腦海裡遊蕩,那種不成熟的是非觀,多麼像她的過去啊……
這件事不應該如此極端,方小石即將作為村中人的祭品,換取利益。而村落的人,也只會投入日後無盡的作惡。方小石所能做的,只有無聲地怒吼,只有自己孤身一人。甚至於家人,也不理解他。他在一個一個所謂大局的藉口中如同牲口般無法發聲。
這件事本沒有對錯,也不應該如此極端。
總有方法,可以讓這些事情變得更好……
她的腦中回想了許多,即便是那次侮辱,也被暫且放下。
她決定了,去救他和謀善村……
當然,也是
為了解放自己。
仇白在暗中搭救了方小石多次,而方小石心中更是心知肚明,他的羞愧與難堪更是難以言表,最後只能化為敬重,從而真誠地感謝起她來……而仇白對他也逐漸改觀。
煙塵遍佈,黃沙漫天,方小石站在懸崖邊,零碎的石塊正一塊一塊地向下墜落著。
他的嘴角無力,瞳孔也早已失去了光彩。
“爹,是不是隻要‘方小石’死成了,對所有人都好……”
“是啊……‘方小石’不應該活著……”
(PS:劇情詳情可看春分故事集)
方小石縱身一躍,身體失去了重量……
“真有膽子啊……”
那個颯爽的女聲再次迴響起來,方小石只感到天昏地暗之間。自己被仇白扶持著,穩固地站在了地面。
“我畢竟不是羽獸,我可是差點把命搭進來了啊……”仇白此時一改之前的冷峻,嘴角的笑容也愈發自然。
“……”方小石低著頭,不知是羞愧還是痛苦,他的眼角露出淚光,仰頭望著一同墜落下的石頭碎成殘末。
“方小石……死了嗎……”他嘴裡輕輕唸叨著,提振不起精神。
“要是不知道去哪,就姑且和我再走一段路吧……”仇白深知此時方小石的痛苦,拍怕他的肩膀。
“嗯。”
兩人一同踏上了旅程,對於二人而言,這條旅程並不簡單,也並不艱辛,甚至,還會有許多奇怪的插曲……
………………………………………………
眼中的火光逐漸模糊,紅寶石般的瞳孔逐漸聚焦,在火堆旁,仇白腦中迴響著自己的笑聲,臉上滿是羞澀和憤怒;又追憶其那個舒適的時刻,不禁抿著嘴唇臆想起來。
(切……)
(為什麼呢……)
(這個弱點……得克服!)
“仇白姐……你還不睡啊。”
方小石擦擦眼睛,看著一臉凝重的仇白,內心也不由擔憂起來,坐起身來,搖搖晃晃的。
“方小石,你過來一下……”
仇白搖了搖手。
“嗯?”
方小石乖乖靠去,一臉疑惑地看著她臉上不斷濃重的莫名其妙的紅色。
“那個……今晚。”
“什麼?”
“沒有沒有……”
“啊?”
“算了,那個……今晚加練!”
“仇白姐,都多晚了……還練!”
方小石抱怨著,像條鹹魚一樣,攤在一邊。
“不是你加練……是……我……”
“嗯?”
方小石盯著她,而仇白的眼神卻不斷迴避著,手摩挲著自己的靴口。
她深呼一口氣,她把自己的長靴伸出,黑色的絲襪散發著神秘的色彩,皮靴在火光下閃爍著光芒。
“喏……”
“練什麼?”
方小石滿臉震驚,更是疑惑。
“切……別讓我提醒你啊……你做過的……”
方小石呆住了,冷汗直流。
(難道……要報仇?)
“額呃呃……不行吧……畢竟……額……”
“別廢話,我不想自己脫……”
仇白嘟著嘴巴,看向火光。
火亮亮的,照著她明亮的眼睛,也讓她灰白的長髮顯出靚麗的光輝,火光映在她的臉上,像是少女的腮紅。
“好吧……”
方小石把穿著長靴的腳輕輕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上,痴痴盯著她,沒有想到,有一天她還會主動自己到達他的身邊……
“哼……”
仇白呼一口氣。
“沙……”
隨著沙塵的揚起,她的靴子離開了她,這朵寶物終究再現於世,套著黑色的薄薄的絲襪,拉扯著溼潤而
柔韌的布料,不時滲出汗液。
“仇白姐,最近該洗腳了……”
方小石戲謔道,緊張地偷看著仇白的表情,。
“別得寸進尺……”
仇白的眼神躲得更開了,憤憤不平地抬起腳,隔著黑色的絲質布料,把腳底狠狠地貼在了方小石的臉上。
方小石呆滯住了,但隨後不住地呼吸著,感受這俠客獨有的汗味和少女混合而成的清香。
“真噁心啊……”
仇白的臉更為紅潤了,嘴翹在一邊,咬著嘴唇的,緊繃著嘴邊的笑意。
“啊!嘿哈哈哈!慢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強勢很明顯不能持續太久,方小石用冷不丁的一劃警告了她。
“不行不行……”
她嘴角突然下垂,快速把腳回收,用手撫摸著足底,停留片刻喘息。
“仇白姐,訓練不能逃避哦……”
方小石捂住嘴巴,甚是滑稽。
“啊……沒有沒有……繼續……”
她咬住嘴唇,慢慢地,伸出了腳,像交付寶物一樣。
方小石用手指抵在腳面,看著她憋笑而漲紅的臉頰,很明顯能感到她在顫抖。
“咯吱咯吱~~~”
他的手指如約而至,在一隻腳上來回翻飛著。
“你哈哈哈哈哈哈太熟練了哈哈哈哈哈哈,小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仇白上半身前仰後合,用手緊緊摁著大腿,腳底被方小石的手指一次一次的挑逗著,身體也一次一次隨著同頻顫抖著,黑絲襪似乎沒能阻擋癢感,反而使其更為絲滑……
“哈哈哈哈哈哈可惡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癢……”
方小石的手指不時地在雙腳各處點著,弄得仇白左右搖擺著,雙腳腳也像招財貓一般左右上下襬動。
他快速伸出五指,狠狠地抓了一下。
“呀……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哈哈哈哈”
她的眼睛周邊不住滲出了淚水,胸脯四處搖晃著。
“把襪子脫掉吧,熱身結束了……”
此刻的方小石,儼然有了仇白姐的威風,插起了雙手。
“好的……”
仇白抵著頭,手指相互揉搓著……似乎想起什麼……
“那個,你幫我脫吧……”
“自己不行嗎?”
“嗯……我想……”
仇白的臉紅透了。
“嗯呃?!嗯……”
方小石的臉也紅透了,他沒想到會這樣。
手指慢慢拉開襪口,褪去溼噠噠的襪子,她的腳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她似乎還在保養她,腳底的死皮早已清除乾淨。
“快點吧!”
(有這麼好看嗎……)
仇白看著方小石呆呆欣賞自己腳的模樣,覺得好笑。
“笑?讓你笑個痛快!”
方小石並未手下留情,立刻夾住她的雙腳,另一隻手狠狠在她碩大的腳底上飛舞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仇白一邊笑著,一邊卻又不斷用腳趾去挑逗方小石的臉頰,她的腳修長,正好可以包住他小小的腦袋。
(軟軟的,挺可愛的)
“還欺負我……”
方小石氣不打一處來,見腳趾自不量力伸了過來,便用牙齒咬了上去,不經意間,舌頭含住了腳趾。
“啊哈哈哈!!!不行不行,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仇白猛地一驚,快速地抽回了腳。
“你幹嘛!”
仇白的臉上氣鼓鼓的,看著自己的腳趾上,還
留著他的唾液。
她把腳延展著,像是展示著,臉上滿是厭惡,嘴角撇著,傲嬌的樣子很是可愛。
仇白不太滿意,自己總是躲避。
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一瞬之間,她捂住了嘴,臉上被濃厚的紅色所席捲,突然縮在一旁,躲避了起來。
“仇白姐?”方小石很是疑惑。
“沒什麼,那個……這樣效果不好……要不……”
當仇白轉過身來時,她的臉龐的紅顯得更為光滑,自然,表情中似乎夾帶著一絲邪惡,她,從不知何處,拿出一把繩索。
“你……”
方小石瞳孔地震了,直直地站著。
“來吧……”
她灑脫地把繩索往方小石那一丟,自己快速的伸出手和腳。
“像當時一樣吧……”
方小石的大腦被湧入的記憶擊中了,但他很開心,他們的默契,似乎不用語言來解釋了。
“啊……仇白姐,你能頂住嗎?”
方小石躡手躡腳上前,拿住繩索的兩端。
“切……當時這麼熟練……一點都不負責呢……”
仇白在方小石的頭上彈了一個腦瓜崩,臉上的笑愈發魅惑。
“那……來咯。”
方小石看著“失去自由”的仇白姐把大大的腳面朝著自己,心中也已經按耐不住,如餓虎撲食般凝視著。
“來吧!”
仇白很乾脆,歪著嘴,眼眸裡沒有畏懼,甚至用腳趾來回擺動,挑釁著方小石。
“切……”
“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哈,別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
沙漠裡迴盪著二人享受的笑聲。
一段時間後,訓練結束了,仇白的臉上也是大汗淋漓,但臉上的笑容卻那麼滿足。
仇白抬起頭來,和方小石對視著。
“那個……仇白姐……你喜歡嗎?”
“…………”
“那……喜歡被你撓吧……”
(這裡是我比較喜歡的結尾,後面還有一些隱藏調教情節哦~~~)
“切……仇白姐怎麼說這樣讓人不好意思的話……”
“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仇白咬著牙齒,臉色通紅,用大腿將腳抬起,狠狠地用雙腳踩在了方小石的臉上。
“當時怎麼不曉得憐香惜玉呢……”
仇白一邊說,一邊將雙腳不斷的在他的臉上摩擦,像是為他的臉按摩著。
“好舒服啊……好癢啊……”
方小石的脖頸被仇白的大腳揉搓著,也不禁吃癢,嘴裡吐露出像是嬌喘一般的呻吟聲。
“太過分了……”
這段聲音激起了仇白不好的回憶,也是懷念的回憶。她的臉上閃出微妙的笑容,享受著此刻,方小石再次伸出他口腔中的觸手,在她的腳趾縫中不斷拉伸,粘稠的液體順著腳趾甲流到腳背,又流向了小腿,大腿,直至臀部,那個神秘的穴口,似乎渴望著再一次的呼吸。
“繼續吧……好孩子……”
仇白的眼神愈發迷離,用腳趾挑逗著方小石的口腔。
“咳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你的舌頭哈哈哈哈哈好小哦哈哈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很小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小石默不作聲,只是扮演好他的角色,順著仇白腳底的紋路,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像是為她清理腳底,去抹除風沙和臭味,方小石的內心也很慶幸,仇白開始注意自己的腳,開始以自己美麗的腳為驕傲,開始發現,原來被撓,也是這樣快樂。
“我的腳……好看嗎?
”
仇白用捆綁著的雙手默默的捂住私處,笑容愈發魅惑。
“好哈斯——斯溜看……”
方小石剛從腳的牢籠中拔出頭來,擦著嘴角的口水,一臉壞笑。
“那……好吃嗎?”
仇白再次將腳伸進了他的口腔,感受冰冷的腳被溫暖的粘稠的舌頭所包裹,感受孩童的愛撫,感受著擺脫大地疾苦的自由與極樂。
“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用牙齒哈哈哈哈哈哈……”
仇白感到一個堅硬的石頭一次次地剮蹭著她的腳底,方小石正用自己的每一寸牙齒為仇白腳底的細膩的肉服務著。仇白的嘴巴張開,吐出了熱氣和舌頭,控制不住地搖動著身軀。終於從方小石的折磨中脫離出來,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呼……呼……你……你作弊!”
仇白撫摸著自己的腳底,在溼潤的口水之中印著幾個明顯的紅紅的牙印
“沒有哦……是仇白姐不行啊……”
方小石搖了搖手指,像是不滿意的教官,數落著不合格的學生一樣。
“仇白姐太差勁了哦……”
“什麼……”
一生要強的仇白姐豈能受的這種委屈,臉上漲紅,將胸貼了上去,似乎要用自己的身體和肉體去吞噬住方小石一樣。
“你繼續撓我……”
仇白像成為了方小石的披風,溫熱的肌膚與方小石緊緊相擁。
“切……仇白姐身上好臭啊……汗臭……”
方小石先是把仇白的雙手輕輕抬起,看著因為流汗而變得晶瑩剔透的腋下,伸出短短的舌頭,輕輕舔舐著少女的香汗。
“啊啊吼吼吼吼吼你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哈哈髒的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仇白姐身上哪裡都乾淨哦……”
方小石肆無忌憚地將舌頭轉移到了胸部,在她不斷的掙扎和搖晃之中,胸部裸露的嫩肉愈發豐滿,討人喜愛。
“好,好軟哦……”
方小石將頭埋入了仇白傲人的柔軟胸部當中,像是柔軟的床墊,被褥,在薄薄的磨砂質感的服裝布料之下,是一塊比棉花糖還要甜膩的胸部,埋入深吸一口氣,是少女天然的體香和少許的奶香味,沁人心脾。
“壞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仇白感到胸口一陣電擊感傳來,溫熱高潮的感覺頓時席捲了她,方小石似乎回憶起了小時候,用自己小巧的舌頭和牙齒摩挲著著紅潤凸起的櫻桃,在白嫩的雲朵之上,用指頭不斷的上下飛舞,不斷的上下挑逗,不斷的……
讓仇白感到自己的愛意,自己的溫柔。
“謝謝你……仇白。”
方小石不禁間吮吸起了仇白的胸部,用味覺,體會著仇白身體的味道。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仇白頓時全身麻痺,眼睛被一道粉色的薄霧所遮蓋,眼前的方小石,卻如此誘人,如此可愛。她夾緊了自己的大腿,交替摩擦著,嘴裡的呻吟愈發的嬌嫩,全身投入了與方小石的雲雨之行。
“來吧……好孩子……我需要你……”
仇白的長髮和方小石的短髮似乎融合在了一起,仇白伸出自己的舌頭,用著不太精湛的技藝,輕輕吮吸著這個
孩童的耳朵。
“好的,仇白姐……”
方小石的眼睛頓時迷離,眼中,仇白姐的蜜穴像是一眼沙漠中的泉眼,充滿了生機與活力。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帶,自己的嫩芽早已血脈膨脹,直挺挺地矗立著,小眼中分泌出奇怪的液體,也在申述著佔有與慾望。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可愛呢❤”
“要再努力一點哦❤”
“要照顧好仇白姐姐……哼嗯嗯嗯嗯❤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哦~~~~”
“呵呵呵哈哈~~❤”
頓時間,天地合一,一大一小,水乳交融,萬物靜謐——(其實就是不會寫)
二人的臉上滿是紅暈,甜蜜與慾望的液體早已浸透了仇白的下體,此刻仍然一張一合,在粉紅中滿意地吟唱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又哈哈哈哈哈舔起來啦哈哈哈哈哈哈”
仇白感到自己的雙腳再次陷入溫暖,此刻,她卻希望永存。
“仇白姐的腳好玩一點啦……”
方小石細細品嚐著,順著紋路,順著曲線,仇白姐的腳,只有他可以完全的瞭解。
“只屬於你一個人哦~~~~~”
仇白用捆著的雙手捂住嘴巴,下半身因為雲雨已經解放,她忍著令其大腦昇天的極度瘙癢,將腳死死地扣留在方小石的嘴巴當中。
“唉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為何,仇白的腳再次感受到了手指的撫摸,再次被方小石所擒拿住了。
“這是第三次了哦……”
方小石挽住她的腳,勾勒著優雅的曲線,在其碩大的腳底上親了一口。
仇白不得不承認,在之前的漫長歲月之中,她已經熱愛上了被佔有的感覺,或者是,被方小石這個人所佔有的感覺。
“切……不行,以後要接著繼續訓練!!!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那隨時奉陪哦。”
方小石丟下了她的腳,順著她的身體曲線,迎上了她渴求的紅潤的嘴唇,看著她漲紅可愛的面龐。
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謝謝你,方小石……”
仇白自然的迎接著,也伸出了舌頭。
不知道二人日後的旅行如何,會遇到怎樣的坎坷,只要擁有陪伴,在苦難的大地上也總有希望,最起碼,對於他們二人而言,這總會是充滿“快樂”和“歡聲笑語”的。
(感謝——“天雅梨子”老闆的約稿和大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