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四幕——惡魔冒險家，賺錢開始
作者：凌波酸菜
……
“誒，緹可，你手上的……是那時候用的那瓶藥？”
總算出城以後，緹可便放心地漂浮了起來，在三人小隊的上方飛行著。地上的優米看見，此刻，緹可彷彿坐著一把看不見的椅子，一邊漂浮著，一邊看著手中捏著的小藥瓶
“是啊，但是沒剩多少了，這一點估計連用一次都不夠……還要對付那傢伙的話……”
“嗯……”優米當然聽得出來，緹可口中的“那傢伙”指的是誰了。凱伊默默地走在前頭，莉婭則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飛行著的緹可——
她看到了及膝的小洋裙，過膝的長筒襪裸露出一小節白嫩的大腿肉肉
而若是再向上看……
莉婭迅速的把頭低了下來，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緹可小姐……不冷麼……”
“不冷…怎麼了？”
“沒，沒什麼……”
優米也抬起頭看了緹可一眼，這一看，也讓她忍不住朝莉婭露出一張哭笑不得的怪表情。而緹可本人，不對，本魔，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穿著並不適合在別人的頭頂上飛行——還好大家都是女孩子
“咱可不像你們人類一樣那麼怕冷呀。再說，有的人不也可以直接燃燒魔力來取暖嗎？”
說這話時緹可的眼睛瞟向領頭的鎧甲少女，表情不屑。莉婭也看著姐姐的背影——不過就像是想起了些小時候偷偷抱著熟睡的姐姐暖和身子之類的事情，羞怯的少女最後還是默默挪開了眼睛。
“欸，原來可以直接燃燒體內的魔力來調節體溫嗎？”優米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讚歎，還有些沒能藏住的喜悅。
“怎麼啦，咱能做到的事情可比你們想象中的多多了。這種小技巧咱……唔？你，你在幹嘛。”
緹可低頭看見，優米抱了抱自己身前的空氣，似乎是在……想象自己抱住某種東西的感覺
“喂……喂！你在想什麼！”似乎是想起了今天早上和優米一起醒來的樣子，緹可突然間變得氣鼓鼓的。“你，你想拿咱當自熱抱枕對不對！不可以！呃…也不許想象那種感覺！”
“切，失敗……”優米撇了撇嘴，卻還是盯著天上的小傢伙看。“言歸正傳啦緹可，今天可能要先在森林外圍休息一晚，明天就該深入一些去清剿那些異變點了。魔力還是省著點用吧，萬一到時候提前遇上什麼，你卻沒有魔力了……”
“怕什麼，不是有你們嗎。”
“啊？”
緹可壞壞一笑，低頭瞄了一眼優米的表情。後者心領神會的瞬間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嗯！我們也會加油的。”這一回倒是莉婭很有決心。“上一次我沒能幫上什麼忙……姐姐為了救我，還……嗚……這一次，我一定盡力不拖大家後腿了——”
“不……莉婭，那個……她可能不是這個意思……”
“唔？什麼……？”
“……誒好吧，就……按你的理解來。”
“不管怎麼說，那些單子上的怪物咱可見得多了，讓咱來，肯定比你們快多了。哼哼……只不過，到時候如果咱魔力真的不夠了的話，可就要靠你們好好‘支持’一下咱咯。”
“支持……？”莉婭似乎還是沒弄明白。“啊呃……我明白了，接下來，場地支援一類的任務就交給我吧。還有……”
“不不不~不是這種支持哦。”
“你想知道嘛？”緹可迅速的飛了下來，一下便湊到了莉婭的
跟前，把純真的少女嚇了一跳。“那咱現在就……”
“你敢？”
剛才的談話，走在前面的凱伊其實聽得一清二楚。只是大多數話題她插不上話，只有必要的時候——比如現在，她會回頭狠狠瞪一眼那個多嘴的小傢伙
“戚…兇臉怪，真沒意思……”緹可用最新發明的新詞無不戲謔道。“不過，咱看你妹妹並不排斥這種遊戲呀，對吧莉婭。”
“啊？欸……”
莉婭看起來還是沒意識到緹可口中的“支持”和“遊戲”是什麼。後知後覺的她被姐姐拉了一把，趕緊回到了凱伊身邊去。
純潔的小姑娘一面趕路，似乎也在推敲著剛才的談話——直到優米看見她忽然低下頭去，自顧自地燒紅了臉……
“啊哈哈哈……”又尷尬又好笑，優米心想著，天上的那個小傢伙倒是一臉神氣地漂浮著，在天上搭起短短的雙腿來。“不過這麼說來……緹可，有件事我還一直沒問過你……你靠笑聲恢復魔力，這是什麼原理啊。”
“什麼原理？”
“就是說，笑聲這種東西說到底只是聲音吧……真的能轉化成魔力嗎？”
談到正經的話題，緹可還是向下面一瞥。望著優米好奇的樣子——最終卻又向上翻了個白眼
“不知道。”
“欸？”
“原理之類的有什麼知道的必要嗎？”小傢伙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漂浮在天上的姿勢也從坐慢悠悠地改成了躺。“你們人類也一樣吧，喝水吃東西填飽肚子就行了，難道會有人去關心吃下去的東西在肚子裡是怎麼變成身上的肉的？”
“喔……”優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過我記得……其實真的有人在研究這些事的呀？”
“呃？”
緹可或許還在想著剛才的發言讓自己顯得有多麼智慧，這麼會兒又驚詫地看著地上的女孩們。
“食物如何消化，藥物如何吸收……我是沒想過這些問題啦，不過，確實有人在研究這些事哦……”
“……你們人類……這麼閒的？”
“誒嘿，會嗎？”優米的語氣倒是輕快了不少。“要不然，緹可也研究一下吃下去的東西在自己身體裡是怎麼吸收的吧？可能……哼哼～可能下一次又舔到什麼奇怪的藥劑了，也能自己解決問題啦……”
“你說什麼！你…咱…切！哼……”
優米望著天上的她，熟悉的感覺讓她想起在酒館附近住著的相對健康些的小流浪貓們。它們若是煩躁了，生氣了，長溜溜的尾巴便會像現在的小緹可一樣，尾巴尖一下一下的上下甩著——結果反而逗得人們更想去煩它們。
“所以……其實緹可小姐也不明白這些嗎？”
“都說了沒有什麼搞明白的必要了……”
緹可同樣也沒有回答莉婭的問題，或許真的不是她故意嘴硬。“咱就是愛聽可愛的笑聲又怎麼了嘛。反正，也只有在你們被撓癢癢的時候，咱才能從你們身上感覺到有魔力可以吸取……吸取的速度也不快，只比你們自然恢復魔力的速度要快點就是了。”
“上次我可是覺得魔力都要被抽空了。”凱伊故意提高了好幾個說話響度。“該不會，你對其他人也是這套說辭吧”
“餓久點你吃相絕對比咱還難看！男-人-婆。”
“你說什麼？”
“男人婆，大腿女，略略略——”
“你——”
莉婭連忙拉住姐姐的手，這才沒讓她把背上的劍拔出來激發魔力。
冷靜下來的凱伊還是悻悻地朝天上斜瞥一眼，可能在想著為什麼她們隊伍裡忽然多了這麼一個討人厭的小傢伙。
“奇怪的種族……嘁……”
“哈？”
“我說錯了嗎？”凱伊頭也不抬地回應道。“明明是魔法生命卻沒法自然恢復魔力，還要靠人類過活，依靠的還是笑聲這種東西……有哪裡不奇怪嗎？”
“……切~，懶得跟你計較，暴露癖大腿女劍士……”
兩人都不再看對方一眼，但是，緹可聽到凱伊口中的“沒法自然恢復魔力”，緹可倒是確實猶豫了一下
她從來都只能從人類身上攫取魔力，被她折磨，露出笑容，被迫放鬆緊繃的身軀時，香甜的魔力便通過她與生俱來的方式流淌到她的體內，除此之外，她再無其他恢復的手段
但是……是她的錯覺嗎，還是說，這片森林裡真的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存在？
她攤開自己的小手，輕輕地閉上眼睛，感覺到清涼的風撫過自己的臉龐，又有極少量的什麼東西，正一點一點地滲透進自己裸露的肌膚
她的魔力正以極緩的速度“恢復”——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奇怪……為什麼森林裡會有和咱一樣的……魔力？”
…………
清晨，薩爾託加酒館裡的另一間房間內，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存放衣物的木櫃半開著，顯然是被翻動過的痕跡。櫃子的旁邊，兩張小床上擺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潔白的床單一塵不染，而其中一張床的床單上，有著應當是剛剛被坐過而留下的些許褶皺。
而櫃子的另一邊，在高高的落地鏡前，一位銀髮的少女，正在擺弄頭飾
少女身上穿著的，是酒館服務生的制服——深藍色的女僕裙一塵不染，白色的長筒襪修飾著少女纖瘦的雙腿。戴好頭飾，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面無表情地，將雙手疊在圍裙上，又轉了轉身子，似乎是在觀察自己即將出現在客人面前的形象
少女沒有自己的名字。只不過，她身邊關心她的人，都叫她阿銀。她對自己的名字似乎並不太上心，可能她覺得，名字這種東西，只是供人使喚的稱呼罷了。
阿，銀，這兩個字組在一起，只能算是一個小名，就像店裡的大家都以小西來稱呼艾西一樣。可阿銀，並沒有像艾西一樣的名字
只不過她本人不在意，或者說，不奢求有一個自己的名字
篤，篤，篤——
就在阿銀還在整理衣裙的時候，她突然聽見一陣敲門的聲音
聲音輕柔而緩慢，像是在試探些什麼——或者說，因為現在是午後，敲門人是怕吵醒了門裡午休的人。阿銀看向門那邊，銀灰色的眼瞳裡，有著一絲不易看出的緊張
敲門的人並沒有推門進入，而阿銀則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間的門
咔啦——
推開門的阿銀見到那熟悉的臉龐，也僅是用微微張開的嘴表露自己的意外和緊張
門外的女子，正是酒館的店長羅琳——讓阿銀有些意外的是，今天的羅琳並沒有穿著平時最喜歡搭配的紫色與白色，而是一襲玫瑰紅色的長裙，戴著一頂點綴著薔薇花朵的遮陽帽，白皙的腳背露在米白的高跟鞋外，今天的她，熱辣，優雅，而富有魅力
“店長大人——”
阿銀脫口而出一句她最為習慣的稱呼，隨即，又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忙將雙手放在身前，低下了頭
而聽到這話的羅琳，
則有些失望地嘆氣
“我不喜歡店長大人這個稱呼哦。”羅琳看向阿銀的眼神，顯得有些失落而心疼。“說過很多次了，和其他人一樣稱呼我就可以了，不需要加任何敬辭……”
“是……店長……”
阿銀像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等待著羅琳的數落。
羅琳看著阿銀的臉——從她的臉上，仍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變化
“不過，阿銀——你怎麼又換上工作服了？”羅琳打量著阿銀的衣裙——女僕裙的邊角處，一塊十分不起眼的小角落，還留著一塊黑色的破損痕跡
羅琳記得，這是以前優米自作主張幫阿銀燙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燙壞的
“唔……”阿銀一直低著頭，顯得很是緊張。
“我不是說，這段時間你要好好休息，等調養好身體，再繼續工作麼？”羅琳的語氣稍微變得嚴肅了起來。
“阿銀……已經沒事了的，昨天阿銀已經休息了一整天了，今天已經可以繼續工作了，艾西姐姐和塔娜姐姐都在努力幫阿銀分攤工作，阿銀不想加重大家的負擔……”
“我不是說讓你至少靜養三天麼。”從羅琳的語氣裡，隱約聽出了一絲擔憂來。“再過幾天你再繼續工作吧，平時你都工作的很認真，這段時間，也應該好好休息一下……”
“……”阿銀猶豫了一會，但很快她也下定了決心，朝羅琳極其標準地鞠躬致歉。但是她又很快地抬起頭來，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微光。
“阿銀不想違抗店長的命令……可是這一次，還是請店長，現在就讓阿銀開始工作吧——”
阿銀的回應，看起來並沒有讓羅琳感到驚訝，只是，羅琳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與憐憫
“為什麼你一直這樣看重自己的工作呢……”
“因為阿銀，一直想要報答店長的這份恩情。”阿銀說道，眉宇間透著心底裡的堅定。“如果不是店長，還有優米姐姐的幫助，阿銀，在那天就已經在野外凍死了……可優米姐姐發現了阿銀，把阿銀帶到了這裡。店長大人沒有嫌棄阿銀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把阿銀當作自己的親人，幫阿銀準備熱的食物，還有漂亮的衣服，讓阿銀活到了現在——這份恩情，阿銀就算為店長大人工作一生，也……”
阿銀短暫的沉默了。
這些心裡話，是阿銀一直以來都想對羅琳說的
阿銀沒有小時候的記憶，也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對她來說，把流浪的自己帶回酒館，悉心照顧自己的店長，還有關心著自己的艾西，塔娜姐，就是自己此生最重要的人
“所以……”阿銀看著羅琳的眼睛，堅決地說道。“所以請讓阿銀，現在就去……唔——”
不等阿銀說完，羅琳便輕輕拍了拍阿銀的腦袋，揉著她柔軟的銀髮
“呵呼……‘優米姐姐’……優米可比你還要小一點哦……”羅琳撫摸著阿銀的頭，溫柔地說道。“她把你揹回來的那個晚上，在你醒來之前，她可是一直‘這個姐姐’‘這個姐姐’的問呢……你才是她的姐姐哦？”
“唔唔……”羅琳的撫摸，讓阿銀本能的閉上了眼睛。她像是想要擺脫羅琳的手，但更像是，主動地用腦袋去蹭羅琳的手心。“那，阿銀以後應該叫優米……妹妹？唔……阿銀還是先去工作吧……”
“不，不需要。”羅琳放下手，溫和地說道。
“唔……？”阿銀呆呆地看著羅琳
從自己的身旁走過，等候著吩咐
羅琳緩步朝著其中的一張小床走去，乳白色的濃煙在羅琳的身下匯聚起來，彷彿一朵柔軟的雲。
阿銀雙手疊在自己的裙子上，保持著端正的腰姿，快步走到羅琳的身邊
羅琳坐了下來，坐在了那一朵厚厚的煙雲上，又抬起自己修長的雙腿，小腿搭在了床尾的一角，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懸在了半空中
“幫我把房間藥櫃裡，第二層的第一個瓶子拿來吧。”羅琳回眸，衝阿銀微微一笑。“然後……來幫我卸一下指甲油吧，阿銀。”
“遵命，店長大……唔……”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阿銀連忙閉口，轉身走出房門。
“又叫我店長大人了……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呢……”
有一種對她而言古老卻快速的方法能讓她讀取阿銀的記憶——但她早已經不那樣做了
畢竟現在她是人類中的羅琳，不再是過往的那個她了
但就像心中還保有著一點飢餓的本能，羅琳輕輕閉上眼睛，身體放鬆地靠在身後的雲煙之上。往事就像從後背滲進她的心頂——直到阿銀漸強的腳步聲傳來，直到她聽見少女乖巧地跪坐在她的腳邊，為她取下腳上那對煙紫色的高跟鞋
“還是不習慣坐小凳子嗎？”
“在小凳子上，就需要彎下腰……駝背不好看，主人……還有少爺他們，不喜歡……”
“……”
“阿銀已經按店長大……嗚，按店長吩咐的，在膝蓋下面墊了毛巾……阿銀開始了。”
阿銀將羅琳的高跟鞋擺放在一邊，左手在羅琳的腳背上輕輕拍了拍，右手則併攏手指，用指腹緩緩的摩擦著羅琳的足底，像是在按摩，亦或是一種治療，手法嫻熟
但很快，輕柔的撫摸轉變成了試探性的撓癢，阿銀用她的指甲在羅琳柔嫩的腳心處輕輕搔颳著，不時用食指指尖在羅琳的足底一劃，最後用指腹輕輕抹平剛才的痕跡。羅琳享受似的閉上了雙眼，儘管雙腳沒有移動，但從她此刻的表情來看，足底的絲絲癢感著實讓她有些陶醉
“越來越嫻熟了呢，阿銀……”
阿銀的手法很輕，很熟練，長久以來的相處，讓她已經清楚了店長最喜歡的力道與位置。淺短的指甲尖刮蹭著羅琳足底輕薄的肌膚，柔軟的皮膚彷彿水面盪漾起波紋。阿銀靈巧而纖細的手指在羅琳的足底抓著，撓著——這要是換做別人，估計早已經癢的不能自已
這是每一次，羅琳在讓阿銀幫自己處理指甲的時候，都會讓阿銀對自己做的事請——讓自己先“享受”一番
“嗯……”羅琳發出一聲悶哼，似乎是在享受這輕柔的撓癢。“手法精進了呢，阿銀……”
“謝謝……”阿銀小聲說著，食指微微用力，在羅琳足弓的中央摳動一下。羅琳只是輕輕抓了抓修長的腳趾
享受的同時，羅琳的心裡也泛起一陣微妙的感情
“如果不喜歡的話，要和我說哦，阿銀。”
“……”阿銀沉默了，面無表情，手指也不自覺的慢了下來
“你只是酒館的服務生而已呀……”從羅琳的語氣中，不難聽出她的苦惱。“送餐，送酒，一些清潔工作，還有偶爾的幕後工作。分內之事僅此而已，可不包括對我言聽計從……我對你提出這些要求的時候，你……從來沒有想過拒絕麼？”
“阿銀從來沒有想過……”
阿銀的手指停了下來，轉而打開剛剛取
來的小瓶子，又從制服的衣兜裡掏出一張小手帕，將瓶子裡的淡紅色液體在手帕上塗抹均勻。“阿銀的命，是優米姐姐，還有店長您救回來的，只要是店長的要求，只要店長還不嫌棄阿銀，阿銀……就一定會去做的……”
羅琳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阿銀的眼神中，五味雜陳
她感到少女身上有著許多的可悲之處，但另一種意義上來說，更可悲的或許是以現在這樣憐憫的眼神看著對方的自己。
自己就像……在看奴隸一樣
二人都沉默了，阿銀默默的用手帕在羅琳紫色的腳指甲上擦拭著，粉紅的藥劑很快消除了那紫色的油彩，阿銀捏起手帕上還尚且乾淨的邊沿，端起店長的腳，細細地清理著腳趾縫裡的殘留的彩垢
清潔完畢，羅琳便將雙腳從阿銀的手中抽出——紫色的指甲油已經被阿銀清理乾淨，展露出指甲上原本瑩亮的粉色。
阿銀也從地上站起了身，將那塊墊在膝蓋下的厚毛巾摺疊起來，本想離房清洗一番，卻看見那敬愛的店長大人，正眼神憐愛地盯著自己
“店長……還有其他吩咐嗎？”
“阿銀，你也有一段時間沒有‘檢查’過了吧。”
“唔？唔…是的……”
聽到羅琳口中的“檢查”，阿銀便乖乖放下了雙手，腳步也往後挪了挪，在小床邊坐下
羅琳將雙腿從小床上放下，重新穿進了那雙米色的高跟鞋中
“來，阿銀。”羅琳在自己的煙雲上坐著，又拍了拍自己的腿。“把腿放上來吧，阿銀。”
阿銀點了點頭，彎下腰去，纖細的手指解開了鞋子上的帶扣。羅琳觀察著阿銀的雙手——和她本人一樣，有些枯瘦，也有些粗糙
羅琳看著她將雙腿抬起，輕輕搭在自己的腿上，便也伸出手，隔著薄薄的長筒襪，撫摸著阿銀的雙腳
阿銀的腳型瘦長，若是比起優米那雙有勁的，又肉乎乎的雙腳，便顯得有些弱不禁風了。白色的絲襪在腳踝處留下了些許褶皺，讓這柔弱的雙足蒙上了一層少女的青澀，惹人憐愛
羅琳似乎默唸了句什麼，握著阿銀的一隻腳，輕輕地在她純白的襪底上勾畫一下
“唔！”
阿銀的腿癢的一縮，僅僅只是簡單的一劃，也激起了阿銀不小的反應。
可羅琳對這樣的反應，似乎並不滿意
“唔唔……嘶！”
羅琳的手指在阿銀的腳上抓動起來，只是簡單的撓癢，便讓阿銀有些忍耐不得。可即使是這樣，足底的奇癢似乎還是沒能喚起阿銀的笑意。她僅是緊皺著眉頭，彷彿從自己腳底傳來的並不是癢，而是某種難忍的疼痛……
“店長……好，好癢……咯呃……”
阿銀緊閉著雙眼，一雙白絲腳在羅琳手指的抓撓下掙扎亂動著，彷彿兩條脫水的小白魚
“阿銀，儘可能地不要強忍。”羅琳一邊持續著手指的動作，一邊說道。“現在，有沒有想要笑的感覺？”
“阿銀……阿銀笑不出……嗚咿！……唔……”
羅琳的指尖略微加速，尖銳的指甲隔著薄薄的絲襪刮撓著阿銀的腳底心，不斷地刺激著阿銀敏感的神經。阿銀不止一次地想要把腿縮回，刺激的癢感讓敏感的她險些抬腿踢到羅琳的身子。可即使如此，她的臉上仍舊是沒有半點笑意，嘴角與眼角一同垂落，彷彿面部已經無法在露出歡悅的表情
羅琳的手指逐漸停了下來，臉上陰陰的
“還是不行麼……”
羅琳輕輕拍了拍阿銀的腳背，示意她將腿放下
一直以來，從羅琳第一次遇到阿銀的那一刻起，這名銀髮的少女，就從未露出過一次笑容——一次也沒有。
她一直都是這樣平靜而毫無生氣的表情，高興的時候也好，鬱悶的時候也好，阿銀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彷彿她的面部已經無法配合她做出相應的表情一般
為此，羅琳還帶阿銀去找過一個老朋友——薩爾託加城裡最有名氣的醫生，安娜·赫本。但即使是她，也沒能查出阿銀的無法微笑的真正原因，連她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症
這就像一個可怕的詛咒一樣，讓阿銀永遠的失去了笑容。而羅琳一直以來，也都在尋找破除這項【詛咒】的方法
“店長……”
看著店長有些失落的表情，阿銀的心裡也很是難受
“店長……請您不要再幫阿銀想辦法了……”阿銀穿上鞋子，低著頭，身下的小凳子吱呀作響
羅琳沒有回答，只是從自己的煙雲上站了起來
“那，阿銀先出去工作了……”
阿銀說著，從小凳子上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等等，阿銀。”
聽到羅琳的聲音，正準備開門出去的阿銀停下了腳步。
“店長還有什麼事要……”
阿銀剛一回頭，便感覺到一陣奇異的香氣撲面而來
緊接著的，是莫名其妙的睏倦感，阿銀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
撲——
脫力的阿銀倒在了店長的懷裡
“好好睡一覺吧，阿銀。”
羅琳將銀髮的少女抱了起來，輕輕地抱上小床
“還是沒辦法讓她重新露出笑容啊……”
笑容，羅琳想到這詞，不由自主地想起緹可來
“也許她有辦法呢……”羅琳蹲了下來，輕手脫去阿銀的鞋子，讓阿銀在床上靜靜地躺著。
“不過，現在還不是去找她的時候……我得先去找安德聊一聊，緹可甦醒的事請……”羅琳說著，推開了小房間的房門。臨走前，還不忘再望一眼床上陷入沉睡的阿銀。“做個好夢吧，阿銀——我也是時候出發了……”
………………
“嗚……天亮了麼……？”
野外的一片空地上，立著兩頂墨綠色的帳篷，緹可在其中一張帳篷中醒來，微微亮的陽光逗弄著緹可的眼皮
該起床了，躺在帳篷裡緹可一邊想著，一邊嘗試將手抬起來揉揉眼睛
將手抬起來……
唔哎？
緹可這才反映過來，自己，似乎正被誰緊緊地抱著，根本無法動彈
“優……優米？”
對啊，昨晚和自己一起睡的是優米來著，緹可轉過頭去，看見自己的身後，優米正緊緊地抱著自己，睡得香甜
“呼……嗯……”
優米倒是很輕鬆的就將矮自己不少的緹可抱在懷裡，將緹可的雙手鎖在了一起，還讓緹可的後腦勺靠著自己微鼓的小胸脯。緹可嘗試著把手抽出來，可這一活動，優米反而下意識地抱的更緊了
“咕呃……要，要喘不過氣了呃呃……”
不過，緹可也很快發現，只要自己乖乖的在優米懷裡保持不動，優米的手臂，似乎也會變得鬆一些
“呣……呣嘿嘿……”
似乎是感受到了懷裡緹可柔軟的身體，優米在緹可的身上輕輕蹭了蹭，赤裸的雙腿輕輕地頂了頂緹可的膝蓋窩，又呼呼大睡起來。
“嘶……一時半會看來走不掉了……”緹可在心裡唸叨著。“不過……被這麼抱著也還……”
緹可輕輕嗅了
嗅，靠得這麼近的話，最濃郁的當然是優米身體的味道。昨天，女孩們都在小溪邊洗過了澡，優米的身上完全沒有一點異味。緹可閉上了眼睛，就這麼躺在優米的懷裡，倒也蠻舒服的……
“不對！這麼一來咱不就成抱枕了嗎？”
必須採取措施，緹可心想，自己也該出去活動一下了
這個時候，優米的腳邊突然鑽出一隻小小的鬼手，伸出食指，在優米裸露的腳後跟處，輕輕地畫著圓圈
“嗯……嗯嗯~”
足底傳來的絲絲癢意讓優米扭了扭身子，緹可沒有讓鬼手停下，而是讓那尖銳的指尖，在優米光滑的足底輕輕搔動著
“嗯嘿……嘿嘿哈……再賴一會嘛……”
忍不住的優米翻了個身，就在她鬆開懷裡的小“抱枕”的時候，緹可趁機往旁邊一滾，總算是脫出身來
緹可站了起來，輕手輕腳地爬出了帳篷，黑色的方片紋長筒襪疊放在緹可的小皮鞋上，整齊的擺在帳篷的旁邊
“不知道她們倆起床沒。”
緹可看著旁邊的另一頂帳篷，中間的草坪上，還插著凱伊的符文長劍，長劍上的符文散出淡藍色的熒光
“嗯……穿好鞋子，就去看看吧？”緹可看著那另外一頂墨綠色的斗篷。“如果還沒起床的話……就吃個早餐吧~”
……
“這是莉婭的鞋子……”
應當是覺得有些麻煩，最後緹可還是沒有穿上鞋襪，赤著一雙腳，便低空漂浮了出去。莉婭那雙白色的小短靴就擺在帳篷的篷口，緹可卻總覺得還是少了點什麼
“……欸，那傢伙的大鐵靴子不在……她已經起床了？”
但凱伊的劍仍然留在營地中央——它還要負責展開無形的微弱結界，以魔法的氣息嚇退附近的野獸。
看來她應該並未走遠，可能只是去取水，或者洗漱了吧？只是對於現在的緹可來說，她倒還希望那傢伙能再走遠些
帳篷口是開著的，漂浮著的緹可沒有發出一點腳步聲。她悄悄湊到帳篷旁邊，探著腦袋往裡面看去
“嗯……？”
她看見，莉婭早已經起了床，背對著篷口，安靜地跪坐在帳篷裡。她靜靜地擦拭著她那柄銀白色的法杖，法杖頂端，還懸浮著一顆閃亮的紅寶石。
“在保養魔杖麼。”緹可眨了眨眼睛。“呼……那個男人婆不在啊……嗯，不在也好……”
緹可看著莉婭包裹著白色絲襪的雙腳，純白的襪底壓出了些許的褶皺，小腳丫的腳尖相互碰在一起，顯得乖巧而可愛。跪坐著的莉婭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墊在身下的雙腳邊上，一隻黑色的小手，正悄悄地從帳篷墊底的帆布上徐徐鑽出
“呀！”
莉婭突然感覺到，有什麼尖尖的東西劃過自己的腳面。她回頭看著自己身下的雙腳，旁邊，似乎並沒有什麼東西
“唔……”莉婭有些疑惑地看著帳篷的開口，緹可悄悄地躲在帳篷外，偷笑著，正以為自己沒有被發現的時候
“是……緹可小姐嗎？”
緹可的笑容突然便凝滯了
“誒……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發現了。”緹可爬進了笑容，只是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啊，我只是想……會用這種方式來捉弄的話，應該就是緹可小姐沒錯了……”
莉婭只是又瞟了眼自己的小腳丫，便換了個方向跪坐著，面朝著從帳篷外爬進來的緹可
“你好像……很愛惜這根魔杖啊。”緹可看著莉婭手中捧著的魔杖，那銀
白色的杖柄閃閃發亮
“嗯……”莉婭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魔杖，在光滑的長柄上輕輕撫摸起來。“因為，這是一年前我生日的時候，媽媽送給我的禮物……”
“這樣啊。”緹可看著這根精緻的法杖，微微點了點頭。“媽媽送的禮物麼……”
莉婭像是注意到了緹可語氣的細微變化。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同時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去問關於緹可的父母在什麼地方的問題——她不知道緹可會給出怎樣的答案，也不知道，這些問題會不會刺痛緹可
“這根法杖，同時也是母親送給我的信物哦。”莉婭露出了暖心的微笑，決定岔開話題
“信物？”
“嗯，進入位於萊頓首都的萊塔尼亞皇宮的信物。”莉婭解釋道。“母親是塞爾維那皇室特別聘請的魔法導師，她一直希望，我能夠學成歸來，和她一起教學。於是，母親就送給我這根法杖，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夠憑著它進入皇宮，帶著它回到的身邊去，這也是她寄與我的期望……”
“皇宮？”緹可倒是知道這個詞，“那裡不就是有一群自以為血統高貴的人嗎，有什麼好去的……再說，憑著它，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去嗎？”
“這個麼……”莉婭聽出了緹可語氣中的厭惡，也許，是以前有塞爾維那皇室的成員前去討伐過她吧。“也不是所有人憑著信物都能通行的，必須要激活信物上的魔法氣息，而且，只有最初讓自己的魔法與信物綁定的人，才能激活。”
“這麼麻煩啊，還要本人去。”緹可看著這根法杖，看著頂端上懸浮的那顆閃亮的紅寶石
“嗯……我聽姐姐說過，這是因為五年前發生的事情……”
“四公主艾米莉……遇刺身亡？”
“嗯，姐姐說，是有一個刺客，易容成女僕的樣子，一直潛伏在皇宮中，然後在五年前，將小公主刺殺……”
莉婭一邊解釋著，一邊回憶著姐姐告訴過自己的東西。“五年前的那次事件，讓塞爾維那皇室警惕起來，所有在宮裡的人，都要與一樣信物進行魔法綁定，只有本人的魔法才能夠激活信物，然後通行。即使是外來的賓客，也要由皇室成員親自賜予信物並進行綁定的……”
“這樣啊……”
“嗯，這根魔杖綁定的，是我自己的魔力，不過這上面，還有母親設置的機關，只有法術強度足夠高，才能激活上面的魔法氣息……”
“咱懂了，意思就是讓你好好修煉，等能夠激活上面的魔法了，才能讓你回到她身邊去。”
“嗯嗯，只是，我沒有什麼天賦，還需要……還需要很長時間的努力才行呢。我和姐姐來到薩爾託加接取任務，一方面也是為了磨練自己呢。”
“一方面？”這麼說那肯定還有另一方面的目的，緹可心想
“啊……另一方面麼，就是姐姐想要加入騎士團的事情了。”莉婭說道。“想要加入萊頓的神聖騎士團的話，就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實力，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去完成高額賞金的任務。姐姐來到薩爾託加，就是為了磨練自己，然後完成更難的懸賞委託，將懸賞令作為憑證加入騎士團……”
“騎士團啊……”緹可的臉一下子陰了不少，畢竟當初，自己可沒少見過他們在自己的古堡附近出現過。
莉婭則很快就觀察到了緹可的變化
“啊，這……”意識到自己有可能說錯了什麼
的莉婭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她也並不知道，騎士團曾經有沒有對緹可做過什麼
“沒什麼，咱知道你們和他們不一樣……”緹可沒有再想擺著一副臭臉給別人看，便也微微笑了起來。“畢竟那個時候，那些村民都對咱怨念這麼大，可是，你們還是選擇和咱做朋友……咱真的，已經很開心了。”
看著莉婭此刻稍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緹可倒是覺得，心暖暖的
畢竟，也好久沒有像這樣在意自己感受的人了
“嗯……莉婭？”
“啊……怎麼了？”
“凱伊去哪裡了？”
“姐姐剛走不久，去那邊的小溪邊取水了，還說順便要採集一些野果回來作早餐……”
“早餐啊……”
緹可當然沒有忘記自己來“串門”的目的，壞壞一笑。
“啊！”
突然出現的鬼手把莉婭嚇了一跳，強有力的鬼手從底部的帆布上鑽出，牢牢地的抓住了莉婭的手腕
“緹……緹可小姐？！”
“哎哎，從前天上午出發到現在，咱可什麼都沒吃啊。”緹可眯起雙眼，通過觀察緹可身後裙襬的起伏，彷彿能想象出她此刻一搖一搖的尾巴。
“難，難道……”莉婭嚥了口口水，雖說她相信緹可沒有惡意，但是被她撓癢癢的感覺，實在是有些……
“咱就是餓了嘛，也想……吃點早餐~”緹可說著，緩緩的爬到了莉婭跟前。被鬼手險些拉倒的莉婭直接坐在了帳篷的底布上，被彎曲的膝蓋撐起的白色絲襪透出一抹紅嫩的肉色
“好……好吧……”莉婭看著自己的雙腿，回憶起那天的經歷來。“請……請一定要……撓的輕一點……”
“那，咱開始咯。”
地上突然又升起了一雙鬼手，託著莉婭的腳跟，將一雙乾淨的白絲腳抬到了緹可的眼前。
莉婭的雙腳，就與她本人一樣嬌小可愛，腳掌輪廓那柔和的曲線，和那腳跟處微微透出的肉色，都讓少女的雙腳顯出一股別樣的氣質。緹可伸出手撫摸著莉婭的腳背，感受著這雙腳的柔軟，襪子的質感，和那天的一樣順滑舒適
“還……還沒開始嗎，緹……咿咿！”
緹可冷不丁地伸出手指，在這光滑的襪底隨意地挑了一下。敏感的小腳丫一下子抓了起來，左右腳尖羞怯地並在了一起，甚是可愛
“誒~誒誒~”
緹可用自己雙手的食指，一道一道地在莉婭的足底畫著。每一劃都恰到好處地刺激到莉婭的癢處，惹得這雙腳的主人猝不及防的一顫一顫。緹可很清楚莉婭腳底的弱點在那，看起來，那只是隨意的用食指一劃，實際上，指尖路過了莉婭真正敏感的“穴位”時，緹可的手指都會微微加重。這一小小的細節讓莉婭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可她每一次掙扎，手腕上的鬼手就會加重一點，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嘻，嘻嘻……咿哈！輕，輕一點…嘻……”
掙扎的雙腳彷彿兩隻雪白的小兔，在獵人的雙手下，卻是彷彿失去了逃跑的本能，緊張地蜷縮著身體，平整的絲襪被腳趾抓出些許的褶皺。緹可悄然增加了手指，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左右開弓，手指小人的“雙腿”，在莉婭的足底中央緩緩地爬搔起來
“咿……咿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哈……”
莉婭的雙腳，摸起來稍有些涼，如果說那天，莉婭剛剛離開小靴子的，溫溫熱的雙腳，是兩塊新鮮出路的糖霜蛋糕，那麼
現在，則彷彿是兩隻可愛的奶油冰淇淋。而莉婭那軟萌的笑聲，對於緹可來說，也像是奶油冰淇淋一樣，既有雪糕的清甜，又有牛奶的濃香。
“哈哈哈……呀！呀啊哈哈哈哈……有一點，受不了呵呵哈哈哈……”
莉婭體內的魔力順著笑聲流入了緹可的肚子。緹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手上的動作也越發輕快了起來，彷彿在演奏古琴一般，奏出彌散在空氣中的，可愛的笑聲
“嘿嘿……莉婭，要不要試試這個？”看著莉婭莉婭躲藏在襪子下的腳趾頭，緹可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鬼點子，便雙手握住莉婭的雙腳，只是用大拇指在莉婭的腳心處摳動著
“試……什麼？咿嘻……腳心那裡，真的很癢……嗚！”
莉婭能感覺到，緹可的大拇指停了下來，只是用指腹按住自己的腳心。她有些緊張地閉著眼，彷彿下一秒，緹可就會拿出些更厲害的手段，折磨她可憐的小腳
但是，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了，緹可似乎並沒有繼續
不過莉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己的腳尖，還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暖氣
就像……從嘴裡呼出的暖氣一樣
就在準備她睜眼查看的時候，她無比驚訝地感覺到，緹可在她併攏的兩隻大腳趾頭上，輕輕的咬了下去
“緹，緹緹緹可小姐？！”
莉婭驚訝地結巴了起來，緹可則默默地輕咬著莉婭的腳趾頭，口中些許的水汽，吸附在了莉婭的襪尖
“緹可小姐！你，你在……”
這可是莉婭從來沒有體會過，甚至從來沒有想過的“待遇”，臉蛋一下子燒了起來發，彷彿一朵初放的牡丹
“緹可小姐，這……呀！不，不要太用力……呀咿！”
又癢，又羞，又怕踢到緹可的臉而不敢用力掙扎，這複雜的感受衝擊著莉婭羞澀的內心。緹可的小虎牙在莉婭的大腳趾上輕輕摩擦，帶來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感受——一種混著羞恥與輕微的疼痛的奇癢
而緹可呢，則是很開心地聆聽著莉婭嬌羞的輕吟，尖銳的小虎牙隔著薄薄的白絲襪，在莉婭的腳趾縫處輕輕刮蹭起來
“咿咿！癢！輕……輕一點嗚咿！嘻……嘻嘻哈……哈啊……”
莉婭臉上，從那羞澀的紅暈中彷彿要滴出血來，她從來沒想過，緹可會用嘴……莉婭緊緊閉上了眼睛，似乎是並不敢看這樣奇怪的畫面，只是感受著腳趾傳來的劇烈地癢意和輕微地痛感。她還感覺到，緹可扣住自己腳心的姆指也有了動靜，在自己足弓中央，稍微用力地搔動起來
“緹可小姐不，不要……這樣真的，很……嘻！嘻哈哈哈哈……不要用力咬啊哈哈哈……啊啊，腳心也不哈哈哈哈……”
莉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掙扎地慾望了，一雙大腳趾在緹可的口中極力地擺動起來，被腳心處的搔癢折磨已久的雙腳也掙扎著亂扭了起來。緹可便更加用力地抓住了莉婭小巧的腳掌，那順滑的絲襪與口中微涼的口感，看起來讓緹可十分享受。緹可身後的墊底帆布一起一伏，那是緹可隱藏起來的小尾巴，在帳篷裡輕輕拍打著地面
“哈哈哈……哈啊……緹，緹可小姐……咿咿……這個，真的太羞恥了啊啊啊……”
看起來，莉婭已經快要受不住了。緹可也差不多用餐完畢了，便打了個無聲的響指，抓住莉婭手腕的鬼手，和抬起她雙腳的那雙手便一齊消失不見
“呼啊……”
莉婭一臉苦澀地蠕動著嘴唇，看著自己微微溼潤的襪尖，一雙雪糕似的小腳丫來回地摩擦了起來
“多謝款待啦，謝謝你莉婭~”緹可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身後的小尾巴開心地搖擺了起來。“在野外也能這麼美美地吃上一頓，真是不錯啊……”
“可是這……這實在是……”莉婭羞怯地夾緊了雙腿，垂下的一節裙襬遮住了那從薄薄的褲襪中透出的一抹顏色。“緹可小姐，下次，可以不玩這種奇怪的……遊戲了麼……”
“嗯……”緹可看著莉婭潮紅的兩頰，看起來，莉婭對這種超乎她想象的玩法還是十分牴觸。
“下次……咱會收斂一點的，嗯……”
……
“莉婭，起床了嗎——”
過了一小會，帳篷外傳來了凱伊的聲音，以及沉重的戰靴踩出的腳步聲。
“早就起來啦——”緹可偷偷笑，自顧自地幫莉婭回答道
聽到帳篷裡傳來緹可的聲音，凱伊的腳步聲加快了不少，不一會，凱伊便湊到了帳篷口，看向帳篷裡面。
“歡……歡迎回來，姐姐……”看起來，莉婭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適應過來。
“緹可？”看著這嬉皮笑臉的小惡魔和自己的妹妹坐在一起，凱伊不禁皺了皺眉頭。“你在這裡，是想對我妹妹做什麼？”
“怎麼啦，不可以來這坐坐啊。”緹可坐在帳篷裡，搖了搖身後看不見的尾巴。
“戚……誒？莉婭，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啊？很……很紅嗎？”莉婭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溫溫的，看樣子，剛才羞紅的臉還沒有完全恢復
“這個……唔——”
莉婭還在糾結要不要向姐姐透露實情，凱伊馬上便進了帳篷，蹲在莉婭身邊，伸出右手貼在了莉婭的額頭上。
“溫度正常，還好沒發燒……”凱伊鬆了口氣，很快，又向一旁的緹可投去銳意的目光。“你剛才，對我妹妹做什麼了？”
“沒做什麼啊？”緹可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不時瞟一眼一旁的莉婭。莉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將姐姐溫暖的右手握在手心裡
凱伊顯然不信，死死地盯著緹可。緹可則面無表情地盯了回去
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這時候，帳篷外又傳來了另外的腳步聲
“咯嗯——嗯！”
剛剛起床不久的優米鑽出帳篷，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朝另一頂帳篷走去
“哎呀，昨晚做了個好夢呀……夢見以前最喜歡的棉花大熊熊了……嗯……嗯？”
走到另外的帳篷口，優米才發現，凱伊和緹可正在帳篷裡，不知因為什麼而對峙著
“呃……這是在？”
看到優米出現在帳篷外面，緹可便飄了出去，飄到優米的身邊，還不忘回頭朝凱伊吐吐舌頭。
凱伊只是瞪了緹可一眼，便轉過頭來觀察著妹妹的臉
“莉婭，剛才她沒對你做什麼吧。”
“啊，沒，沒有……緹可小姐只是，進來聊了會兒天……”
“是麼……”凱伊將信將疑地嘆了口氣。“下次，還是儘可能多陪在你身邊吧……”
“嗯……”
“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優米只覺得有些發懵，大清早的，她們倆又又又又吵起來了？“算了算了，凱伊，我們把帳篷收起來先，準備準備該出發了。”
優米說著，又從衣袋裡取出那捲懸賞令
“還有最後的兩批魔物，應該，會和昨天一樣輕鬆吧。”
“昨天可不算輕鬆，莉婭可差點被那隻魔
化的黑熊抓傷了。”
“哎……不過最後莉婭不是沒有受傷嘛。”優米又說。“還剩下肅清森林裡的暗影狼和……和……咦？”
翻出最後一張清單時，優米愣了一下
“咦……咱們之前有接過這份委託嗎？‘清剿變異的毒性史萊姆’……？”
“走的時候咱讓莉婭幫忙拿的，怎麼了？”
“欸？”
優米有點驚異地盯著緹可看，或許是有些意外她會選擇主動去拿這些懸賞
“唔……是……是我拿的……”可能在莉婭聽起來，現在討論的氣氛實在是有些像在責備闖禍了的自己。“因為聽緹可小姐說，那個……唔，‘秘藥’的原材料之一就是毒性史萊姆的毒液……所以……”
“這樣啊……”優米又拿起手頭那份清單的末尾看看，最後還是聳了聳肩。“本來我想著，史萊姆這種又能變形又帶毒的東西，對咱們尤其是凱伊她來說不好處理，所以就沒打算接和史萊姆有關的委託……沒想到緹可你……”
“有咱在，怕什麼嘛。只是你們不好對付的東西，咱可不怕它……”緹可抱起了那對平坦的小胸脯來。“而且，史萊姆這種東西，不是也挺適合你們昨天說的那什麼‘調查異變’嗎。咱這可是在幫你們調查呢……哼……”
調查異變。聽到這個詞，凱伊和優米還是忍不住對視一眼。
凱伊聽過幾位騎士團的前輩說，現在薩爾託加地區附近的郊野都有奇怪的異變，優米在酒館裡也時常能看到從外面回來的賞金獵人們講述他們城外遇到的怪事。比如森林裡有奇怪的戰鬥痕跡，還有不知為何突然增多的變異魔獸，種種怪事讓人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種族——其中之一的小傢伙正撇著腦袋，沒好氣地唱著反調。
“史萊姆通過直接吞噬環境物質來攝取食物，也就是說，如果是森林裡的食物或者水源被什麼東西汙染了，那這種變化往往會首先在史萊姆身上體現，且十分顯著……”凱伊小聲唸到。“都是偵查騎士前輩們告訴我的經驗……到底有沒有什麼惡魔的力量介入其中，找到史萊姆或許就明白了。”
“那具體是什麼樣的變化？”這讓優米有些好奇了
“可能……會變大？變色？還有習性改變之類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凱伊也擺擺手道。“接觸到惡魔的魔力會讓正常的魔獸發生變異，倒也挺合理的。”
“欸……那緹可你知道嗎？”
“不知道。”緹可也回答得很乾脆
“如果有動物接觸到了你的魔力，會和變得和你有一樣的魔法嗎？”
“不知道。”
“那，假如有一隻史萊姆喝了你的洗澡水……”
“都說了不知道！而且這是舉的什麼例子啊！”
“欸……好吧。”但不論如何，任務都已經到手了，這筆錢豈有不賺的道理。“我記得，前面就是有史萊姆生活的沼澤地了。毒性史萊姆……我們準備一下，爭取今天能把一切搞定吧？”
“莉婭，待會記得保護好自己……我也會看著你身邊的。”
“嗯！”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