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賀同人】皮影·戲
作者：鬼白_
皮影·戲
作者：鬼白
監製：lwjs/大泉
1.
“或許不應該這麼輕易的答應你呢？主~人~”關上房門後，走在前面的少女向前拽了一下手中的犬繩，力度忠實的沿著繩索傳達到另一端——
跪在地上爬行的男生的頸間。
“呃……呃啊！”皮質的項圈做工精緻，但拖拽的力量仍然使得邊沿短暫地阻遏了呼吸，跟在少女身後的男生因而叫出了聲。
“嗯？怎麼，主人連貓貓這麼充滿愛意的牽拉都受不了喵？”少女踮起足尖半轉了個身，狗鏈也在靈巧的指尖繞起。於是當她微微俯下身去，男生就不得不跪直身體伸長脖子，才能勉強不被勒住喉嚨，然後狼狽地抬頭與她對視，在俯視的微笑中更深地懾服於她的美。
如果有旁人在這裡的話，一定可以認出這身藏青和純白搭出的色氣女僕裝是屬於一位元老級vtuber的人設，當然少女頭戴的橘色貓耳和所選的藍色美瞳也非常完美的還原了這身裝扮。不過下半身倒是和原設稍有不同，白色的洛麗塔鞋上不再是光潔的小腿，取而代之的則是過膝的白色絲襪，稍厚的襪筒在遮住膚色的同時勾勒出極美的腿部曲線，並在女僕裙下形成色氣非常的絕對領域。
這樣的改變興許和男生不無關係。
“怎麼，主人不想對女僕貓貓今天的打扮做出一點評價嗎？”少女抬起小皮鞋的前端，輕輕蹍在男生撐地的手背上，“咪~嗚~貓貓不可愛嗎？”貓娘說著微微張嘴，舌尖撩撥地劃過自己虛握成拳的手背，同時以極其軟糯的聲線模仿著貓叫——真是色氣至極；而與此同時，腳下的皮鞋也在踏住男生的手後漸漸加力，男生眼中的狂熱也因此多了一絲痛苦作為底色。
“可……可愛！真的是可愛至極！有棲津大人簡直是完美的化身……”男生的溢美之詞尚未說完，正賣著萌的少女立刻變了臉色，隨之而來的是抬起另一隻在地上分擔重量的腳，全部的體重瞬間集中在男生的手背上，那男生緊咬牙關忍受了幾秒，還是不堪重負地叫了出來。
“是你自己特地強調要完整的還原人設吧，廢物學長？”少女切換聲線也非常自如，“現在叫我的真名是想幹什麼？逼著我出戏嗎？”“對不起……我錯了……”男生依舊在為鞋底下的手哀嚎，眼淚已經突破眼眶的限制，看來確實是痛得有些超出極限。
“哼，這已經是第二次了，我警告你，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出現，我會立刻把你從這扇門踹出去，然後把門反鎖。”被喚作有棲津的少女毫不憐惜腳下傳來的哀嚎——手背的腳感其實頗為不錯，也許她只是想多享受一會兒——繼續說著，“定金也會在下週一見到你的時候全數退還，一點都不會少。你這點錢還不至於讓我搭上名譽。”少女說著眯起了眼，腳掌暗自施力，旋轉了一個相當微小的角度——
“……不過，那時候你還能不能像往常一樣在學校裡生活，我可不能保證。”丟下很有分量的威脅後，男生的頭髮已經盡數貼在額上，臉色蒼白，微微顫抖。少女這才極輕微地嗤了一聲，向後一步挪開了腳。
“謝謝貓貓……嘶啊……謝謝您……給我的獎勵……”男生捂著被狠狠蹍踩的手背，一邊忍著痛吸氣一邊俯身道出感謝的話語。
這顯然不太正
常，穿著女僕裝的少女稱呼男生為主人，卻毫不在意地將他的手踩在腳下，乃至留下深深的鞋底印痕；而且男生不但不予反抗掙扎，反而要對此道謝——
“主人不用客氣，貓貓很開心能為主人服務。喵~”「看來本部長的演技還是不錯的」，懷著這樣的心情，一秒切換回之前人設的少女嘴角勾起動人的笑，邁步跨過地上的箱子，向床邊走去。
2.
少女在床邊坐下後，男生取巧地在提前準備的拖鞋上調整跪姿。儘管他戴著護肘和護膝，但並不擅長手足並用的爬行還是讓膝蓋傳來絲絲刺痛。儘管尚可忍耐，卻並不好受。還好自己留了心眼，要是跪地板，可真沒法繼續了。
“有棲……啊！是貓貓！貓貓……好漂亮的說……”為了轉移注意力，男生把視線移到少女身上，然後就被超絕可愛的女僕裝牢牢釘住了視線。正在擺弄裙邊的少女應和著點了頭，大概是沒有聽進男生的讚美，直到將cos服上移位的流蘇重新掛好，她才心滿意足地俯身看向男生。
“前面算是試戲，覺得演出效果怎麼樣?如果還合口味的話那就……”面帶些許疑惑的男生看著重拾清冷聲線的少女抬起一隻腳朝向自己，然後翹起鞋底。
“……認真親吻我的鞋底，我們正式開始。”少女把手機也放到了一邊，雙臂抱胸，完全是認真起來的樣子。
說起來，身為光坂高校演劇社社長的有棲津羽禰洲名聲在外，不僅是因為她身懷過人的演技，更是因為私下裡傳聞她是某個「圈子」中炙手可熱的神秘人物——
一個好看女生貼身穿過的襪子和內衣可以被哄抬至數千元高價的圈子。
雖然沒人清楚這種傳聞的具體來源，不過她本人似乎並不在意，反而偶有學生因極度精神渙散而被風紀委員批評時，關於她就是造成學生精神不振的始作俑者的緋聞就會甚囂塵上；而這些學生往往還能給出一些極為具體的描述，像是她喜歡cosplay啦，對角色十分認真和入戲啦，一向鍾情於過膝襪啦，還有最為關鍵的，只要真心對她表達崇拜和想要上貢的心意，甚至有可能獲得請她扮演自己喜歡角色來進行調教的機會。而得益於演劇社出色的服化道基礎和她自身投入的態度，這類角色扮演式調教的機會往往能拍賣到常人難以想象的價格。
正如這個大她一級的男生此刻在做的這樣，先是通過秘密渠道取得了聯繫，隨後通過一筆不菲的金額表明誠意，並因此獲得了足以通過一次面談商定細節的資格，直至此刻，終於如願以償地跪在了自己最喜歡的vtuber面前——多麼難得，多麼珍貴。
是以男生毫不猶豫，俯低身體將雙唇緊緊地貼在有棲津翹起的鞋底，儘管這是一雙專門cosplay用的鞋，並不像日常穿著的那樣沾染灰塵，但親吻它帶來的屈辱和滿足仍使得男生全身一顫。有棲津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動作，輕輕笑了出來。
“主人很喜歡貓貓的鞋底喵？那想不想嚐嚐呢？”聽見與所鍾愛的vtuber近乎完全一致的聲線，男生痴了一般地抓住鞋子，大張著嘴貼了上去，看那架勢恨不得把整個鞋子都塞進嘴裡一樣。不過三五秒時間，被男生抱住的右腳鞋底已經完全溼了一層。
有棲津嘴角勾起，手中的犬繩抖了一抖，輕
輕踹開男生，“主人好失禮呀！明明教導貓貓的時候都說得很清楚了，怎麼自己行事的時候卻一點也沒有該有的禮儀呢？”說著，故作嫌棄的女僕收回了腳，不讓面前的男生再有對鞋底一親芳澤的機會。“主人沒有做好，貓貓要懲罰主人喵！就……先給貓貓的鞋子交納罰款吧！念你是初犯，就一百元好了~”有棲津雙手抱胸，故意偏過頭去，連視線也不再給予腳下的男生，而腳下的喘息聲卻在聽到命令後逐漸加重。
“是！是我考慮不周……我這就交，這就交。”男生忙亂地從地上的箱子裡取出一沓早已備好的現金，數出兩張捧在手裡，額頭觸地，雙手卻高高舉起。“這裡是兩百元！請您收下我的心意吧！”被女僕命令著奉上錢財顯然使得他極為興奮，男生的聲音激動到發顫，連帶著舉起的雙臂也是。
可有棲津只是一隻腳高高抬起，狠狠地踹在男生的臉上。“啪”的一聲響後，鈔票散落在地，男生錯愕地捂住被踢得通紅的臉，不解地看著貓娘。
回答他的是頭頂踩下的另一隻鞋底。
3.
“第一，我剛才下的命令是一百元，主人為什麼要擅自加到兩百元？是覺得自己很富有嗎？富有到了可以違抗貓貓命令的程度喵？竟然膽敢違抗命令，這是你犯下的第一個錯誤。”不知是入了戲還是真的動怒，鞋底蹍得男生頭皮生疼，可他卻一聲不吭，靜靜地等候發落。
“第二，我的命令是要主人罰款，但繳納對象是我的鞋子，而不是貓貓自己，所以主人對貓貓的命令執行不到位，這是錯誤之二。”貓孃的鞋底帶著力道轉移到了側臉，跪伏的男生被一腳踢翻後，看到的卻還是那令人迷醉的可愛微笑。
“第三，主人因為自己變態的慾望主動懇求跪在貓貓腳下，還被我命令著要給鞋子上繳罰款，我想這絕對不是主人搭訕女孩子的方法，所以‘心意’是完全錯誤的發言！合適的說法應該是‘進貢’或者‘侍奉’，主人記住了沒有喵？”小皮鞋踩在男生的側臉上循環往復地揉搓著，完美進入角色的女僕似乎能感到男生灼熱的視線正死死盯住自己的鞋底——
但那又怎樣呢，這小賤臉踩起來腳感還算不錯，這就夠了。
稍微蹍踩了一陣後，有棲津坐回床上，“覺得貓貓說得對的話，就自己跪起來，重新再來一次？”小皮鞋隨著不知什麼節奏緩緩踢踏著，像是激勵男生起身的鼓點。果然，還沒踢幾下，臉上已經印出淺淺鞋印的男生懷著狂熱的眼神跪起身來，重新對著有棲津做出了標準的土下座姿勢。
“非常感謝貓貓的教誨！是我疏忽了，沒有盡到一個合格腳奴的職責，還請貓貓大人恕罪，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為了表達誠意——可能也由慾望驅動——男生的額頭高高抬起，將毫不畏懼的眼神投向微笑著的女僕，然後再用盡全身力氣砸到地上。有棲津只在第一次時微微蹙眉，應該是覺得自己低估了眼前男生的慾望和亢奮程度，之後幾次磕擊都沒能讓她的表情再次出現任何變化。
比這離譜得多的場面也沒少見啊。
但貓貓終究還是抬腳制止了男生，同時宣佈了全新的命令：“ 貓貓感受到主人的誠意了喵~那就大發慈悲的再給主人一次機會好啦。不過考慮到剛才主人一次犯了三個錯，這次需要
加上三份罰款哦~”看著男生抬起的眼睛裡滿是要溢出的荷爾蒙，有棲津笑得更甜。
“剛才的道歉禮儀很到位，作為第一步來說，只差誠心誠意的進貢就可以讓貓貓接納啦~為了體現懲罰力度，這一筆罰款就定為剛才罰款的兩倍吧，這次是兩百元了~不過，主人不能用剛剛沒有被接受的兩百元，那是被錯誤使用的金錢，所以之後要由貓貓沒收。主人記得另取新錢哦~”有棲津輕輕收緊手裡的犬繩，同時緩緩俯低身體，讓自己和男生的距離在不經意間越來越近。“第二筆則是要向貓貓的鞋子道歉，要心懷感激地使用尊稱，並且謙恭地懇求對方收下才可以。既然是進一步懲罰，不如就讓金額再翻一倍吧，所以是四百元啦~記好哦，整整四百元，要全部獻給貓貓的鞋子才可以！喵嗚~”
新宣佈的兩項懲罰措施簡直成了男生的催情劑，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已經顯得有些吵，而貓娘好像也隨著自己發佈的命令而興奮了起來，再次伸出右手，舌尖劃過手腕，同時微閉著眼喵喵叫了兩聲，動作撩人至極。
“那麼，還剩最後一項……”女僕的雙頰飛起一抹極淺的緋紅，不知出自羞怯還是動情，而二人也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面對面的距離，如果再近一些，男生幾乎就要失去理智，不顧一切地吻上去了。“……作為讓主人記住‘進貢’重要性的手段，最後一項我不打算規定金額，同時也不想再對其冠以罰款的名義。”
此刻有棲津的聲音簡直如同夜深人靜時獨享的ASMR一般蝕骨，加之近到極點的距離，男生的呼吸像被攝取一般完全停止了。而她連眼都不眨，直視著男生雙眼裡的慾望，“我想看主人在這裡把謙卑和下賤完全展示給我看，然後主動給貓貓上貢……自己覺得合適的金額。這一輪不作限制，無論上貢多少……
“都~可~以~哦~”
說完最後一句，貓娘啪啪扇了男生兩個耳光，把犬繩隨手一扔，重新坐直了身體；而被挑逗到失去理智的男生已經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後撤一步開始了自己的效忠。
4.
將離開女僕櫻唇的每一個字都記住了的男生從箱子裡仔細數出自己算好的數目，儘管手指止不住的顫抖稍稍拖慢了速度，他還是在十幾秒之內完成了點數。一份全新的鈔票整齊地出現在他手中，男生再次低頭，幾乎是在喊著說話。
“請……請求貓貓……請您寬宏大量地接納……我誠心誠意的進貢！我誠心懇求您收下我的供奉！”有棲津絲毫不懷疑男生此刻的忠誠，畢竟他的褲子都快要撐裂開了。根據調教過這麼多人的經驗，這種情況下的男生會完全由自己支配，之後無論讓他做什麼都會一口答應。盤算著之後要如何繼續的有棲津表面上還是沒有波動，而是接過了男生主動送到手邊的二百元現金，往身邊隨手一放，哼了一聲示意男生繼續。
許是在剛才的經歷中學乖了，男生先是趴下乖巧地磕了個頭，又從錢箱裡取來多了一倍金額的鈔票捏住，低聲下氣地請求有棲津的鞋子。“高貴而可敬的鞋子大人，我對於剛才的冒犯萬分抱歉。由於我對於禮儀的疏忽，以及對兩位大人高貴地位的認識還不清晰，我沒有給二位大人應有的禮遇。貓貓已經好心地教導了我，現在，
我正式前來請求鞋子大人的寬恕。”有棲津看著逐漸上頭的男生，將雙腿伸直到男生面前，上下架在一起，並且輕輕翹起上方的鞋底。
這下男生的視線裡就完全被鞋子佔據了。包裹著秀美白色絲襪的典雅皮鞋露出些許潔白的足背，在下方映襯著另一隻的灰黑鞋底，其上的溼痕還證明著男生剛才的褻瀆。這一幕美和醜的衝擊讓男生不禁把身體放得更低，直到幾乎完全貼在地上，他小心地將錢叼在嘴裡，緩緩送到了鞋子之間。同時他也抬頭輕輕蹭著鞋底，活像一隻正在乞求主人臨幸的狗。
“左右等分，放手裡。”高高在上的有棲津再次發話，如蒙大赦的男生趕忙將嘴裡叼著的鈔票均分到左右手，掌心向上向前遞去。有棲津的雙腳將錢和手一起踏住，隨後而來的話語卻讓男生沒有料到。
“貓貓可是主人的女僕哦，主人就這樣跪在女僕的腳下，還要尊稱女僕的鞋子為‘鞋子大人’呢。”貓娘誇張地模仿著男生充斥狂熱的語氣，毫不留情地對腳下的男生施以譏諷。“難道說，將自己的財產獻給女僕的鞋子是一件能讓主人很開心的事情嗎？這樣的話，主人恐怕就只是個下賤的奴隸而已，再也沒有資格當主人了哦？”額頭貼著地面的男生猛地抬起頭來，從他因緊咬而發白的嘴唇和外褲上已經開始洇溼的情況來看，他正因這番話而徹徹底底地，毫無保留地興奮著。
有棲津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聲音卻還是一貫的甜美，“主人原來真的喜歡這樣呀，被自己的女僕踩在腳下還肆意羞辱什麼的……主人真的好下賤喵~”說著她一隻腳在旁邊地上點了點，“把你要上貢的放在這裡吧，我的鞋子很滿意，它們說可以原諒你了。”男生重重地點頭，將現金整整齊齊地放在女僕的鞋子旁邊，順便嚥下正在瘋狂分泌的唾液。
“那麼該自覺一點咯，最後一項？我的……腳奴兼貢奴主人？噗哈哈哈哈哈哈~”有棲津抬手遮住雙唇，笑意止不住地從齒間溢出，語氣間的嘲諷毫不憐惜地丟在男生臉上；而男生沉浸在這銀鈴般的天籟之中，難得露出了狂熱和痴迷以外的表情。
——但這笑容不過瞬息，拿過最後一筆錢後，男生的眼神再次變成了崇拜，那是信徒般的虔敬，純粹而熾烈。男生捏到指節發白，那一疊鈔票厚到了有棲津一時間無法點數的程度，這讓她也不由得止住了譏笑，微微眯起了眼。
來吧，有棲津心想，讓我看看你要如何羞辱自己到極致。以及在這之後——
還會向我乞求什麼呢？
5.
“來，讓我看看，區區幾百塊錢是如何勾起你那令人作嘔的慾望的。”有棲津伸腳到男生頸間，足背在賜予喉結蜻蜓點水般的愛撫後輕輕向後一挑，男生的頭顱就被迫跟著向上抬起。脆弱的咽部立時暴露在有棲津的腳下，一如男生赤裸如火的性慾和鼓點般的心跳，幾要衝破那同等脆弱的胸腔。
順著力道，男生壯著膽子看向女僕，嚥下最後一口礙事的唾液，雙手已經在眼神的鼓勵下向前伸出——那動作簡直是要去牽起未婚妻的手，是迎向幸福的姿勢——而此時的他已經罔顧了一切，他看不出那眼神裡只有不帶任何雜質的蔑視。
而他迎著絲絲刺下的蔑視，以熱血和金錢獻上忠誠。
“請求！貓貓大人！”突然拔
高的音量讓有棲津幾乎沉浸進去的情緒被瞬間驚醒，“您的前主人，在此，懇請貓貓大人收我為奴，剝奪我的主人身份，並允許我從此刻起，成為只為了貓貓大人您一人而活的腳奴！和，貢奴！”莊重的態度無需多疑，男生已經從身到心都真正地在宣誓效忠，而不是將這當成遊戲一場。
有棲津面色肅然。
“這裡是……奴隸剛剛點數的五千元，誠心獻給貓貓主人的左足！”男生大膽地托起貓貓踩在地上的腳，將最上面的一疊鈔票碼放在了鞋子剛剛離開的位置，然後將那隻鞋子輕緩地放回鈔票上踩實。有棲津沒有想到男生的虔誠和慾望已至於此，正在琢磨男生是不是真的謀劃著和自己建立什麼長期關係，男生更進一步地將勾起下頜的那隻腳也捧了起來，將相似的話語和動作重複了一遍，另外五千元也墊在了有棲津的腳下。
有棲津不太適應鈔票帶來的支撐，即使是對生活優渥的自己來說，腳下提供堅實觸感的也不是可以隨手一扔的數目。而她分明看見，男生手中還有至少三倍於這個厚度的現金。貓貓微微皺眉，開始期待後續。
“懇請貓貓主人，收下奴隸！”男生的額頭狠狠砸到地上，即使有著地毯，那聲音也讓有棲津聽著一陣幻痛。看來自己還是對男生髮情時的狀態有所低估啊，這麼想著，有棲津極輕微地嘆了口氣，雙腳踩得更實了些。
腳下厚度驚人的現金卻無法帶來和地面等同的安全感。
“懇請貓貓主人，允許奴隸向您獻上供奉！”此時男生的狀態說是目眥盡裂也不為過，如火的視線像是貪蛇的信子肆意地走過有棲津全身上下每一處，最終停在了她的雙腳上。有棲津微微翹起鞋尖，示意男生繼續。她稍有些後悔剛才挑逗的力度了，也許。
男生向前膝行了兩步，拇指在鈔票上壓出極深的印痕，令有棲津訝異的是他此刻居然還能一步一磕頭。可能真的……不全是性慾？有棲津來不及思考明白，男生已經跪到了不能再近的程度，這個距離下他只要抬頭就會毫無疑問地扎進女僕裙裡。有棲津的雙手不自覺地扣住了床單，正待開口，男生的雙手卻從下方伸了上來。
“這是……奴隸準備的五萬元，奴隸想要全部進貢給貓貓主人！求貓貓主人收下我！奴隸真的是誠心想終生侍奉您！我從此之後就是您的腳墊，您的取款機，您的……您的！一切用品！能被貓貓主人使用，就是奴隸這輩子存在的意義！”隨著動作和話語一起的，是連有棲津都為之一震的數額。自己的約調機會或者出售的原味雖然也價格不菲，但畢竟頻率不高，腳下這個男生在不到一個小時裡向自己獻上的數字，已經快要與自己一兩個月的收入持平了。
並不願承認，但心裡確實有那麼一瞬動搖了。
……因為數額就接納他嗎？即使他所求的只是為奴的資格？這一刻，演技純熟的演劇社社長犯了再低級不過的錯誤——
出戏。
“那個……我……”已然失了方寸，這是有棲津本不該犯的錯誤 ，可現場並沒有人能為她指出這個錯誤……
……如果沒有腦海裡突然響起的這個聲音：
“啊啦，小羽禰，好像玩得正開心嘛~”
6.
這個聲音……是……是……
“主人！”有棲津脫口而出，腦海裡的聲音再熟悉不過，
那是她完全無法抵抗其魅力的超級美少女：身懷十分強大的超自然能力而不為眾人所知，學園偶像人氣第一的寶座坐得穩如泰山，號召力絕對會碾壓性地超越可能的第二——無論是自己還是清光院琉璃啦，所以光坂高校的所有人都應該……不，是整個世界的人，每一位榮幸地與她共處同個世界的人，都應該崇拜並愛上這位完美的少女。
林千晴。
不顧腳下的男生是否能聽見，有棲津只是兀自呼喚著出現在腦海中的那個聲音的主人——同時也是自己認定的主人；而沒有任何預兆地，一具線條曼妙的胴體逐漸從有棲津面前的空氣中顯形。
“有段時間不見了哦，小羽禰。我是不是來得……不太是時候？”從不知何處出現在房間裡的林千晴坐在了有棲津身邊。“沒有！我……嗚……千晴大人！！”接連受到衝擊的有棲津緊張到不知道如何言語，愣了一會兒後站起身來，作勢撲向林千晴的腿上。
“喂！又來啦。你腳底下可還有個乖狗狗呢，這就不管了？你要是趴我身上撒嬌，不怕他出戲反悔嗎？”說著，林千晴勾了勾手指，立時止住了有棲津的動作；同時俯身看了看，低低地驚呼出聲。
“唔哦~這可真是不小的數目呢，不愧是小羽禰~這些上貢狗狗被你調教得很乖哦。”重新牽著激動得欲言又止的有棲津坐下後，林千晴抬手輕撫她的後腦，稍稍安撫後才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我來的時候就把他關到夾縫裡啦，不然剛才那一聲肯定讓他聽到了。”話後，林千晴交疊雙腿，將有棲津的腳往男生面前推了推。
冷靜了些許的有棲津這才想起腳下的男生，她低頭看向男生，又轉頭看向微笑著的林千晴，做了兩個深呼吸，這才開口。“是……是我太激動了嘛，不過！是因為太久沒見千晴大人了，我……我可是千晴大人的粉絲！不，是信徒！是……是寵物！”有棲津撅著嘴握住林千晴的手，還是撒起嬌來。“好，好……這不是來了嘛。來看看我的小狗狗，有棲津羽禰洲大部長~”揶揄著捏了捏有棲津的臉頰，兩位絕色少女靠在床邊笑鬧起來。
“對了，千晴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平常你可是……很少會主動來找我……”一句話沒說完，有棲津的聲音就低落下去，聽著似乎很是神傷。“又給我裝入戲了是吧？”林千晴重重地戳中有棲津的額頭，後者一聲哀嚎之後立刻捂著腦袋嘿嘿笑了起來。“是啦，確實有點事想找你幫忙來著。不是什麼大事，但辦起來會有點麻煩，我想小羽禰平時在學生會里處理事務都八面玲瓏，也許會有比較省事的門路啦。就想著來問問你啦。”林千晴在翹起的膝上撐起自己的臉龐，繼續注視著有棲津。
“那當然沒問題。”有棲津輕輕整理了下頭上的貓耳，“千晴大人吩咐就是，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還有什麼事是千晴大人做不到，要來找我幫忙的？”一想到林千晴幾乎無所不能的法力，有棲津心裡多少升起了一點疑惑。
“是這樣，最近提毗俱樂部……咳，就是，我的朋友需要籌辦一個活動，需要一筆不小的資金來週轉啦。我自己最近也……有事情要花費不少，所以就暫時幫不上忙了。所以，我當然是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小羽禰啦~嗯，過個半個月就還給你。”林
千晴說著伸出手比了個手勢，幾次猜測後，引起了有棲津小小的驚呼。
“那……我倒是願意，可我的積蓄也沒有很多……”有棲津低下頭，眼神似乎有些躲閃。隨著低頭的動作，有棲津重新注意到她面前跪著的男生，和腳底正踩住的兩沓鈔票。“哦……對了！那個……這裡有，他剛剛上貢給我的！”有棲津連忙從自己的腳下把錢抽出來，也沒忘了順勢奪走男生手中的那一摞，正要遞給林千晴時又停住了手，將踩過的鈔票在自己的裙子上擦了擦，這才小心地送到林千晴面前。
林千晴卻沒有接。
有棲津愣了一下，指向地上男生的身側，滿載鈔票的箱子靜靜地敞開躺在那裡。“那邊還有，加上那些肯定夠了，我這就去……”有棲津說著就要起身取錢，卻又一次被林千晴按回了床上。
“我不能要。”林千晴定定地看著有棲津，笑意正濃。“這不是你的錢，你還不能給我。”“可……為什麼，以前我也用過貢奴上貢的錢給千晴大人買禮物……”有棲津不解地分辨。“因為我來的時候，你不是正在等著這個男生上貢嗎，現在這筆錢你還沒有收下呢；而且，你要讓他出錢，至少得讓他心甘情願地送給你吧~”
“可是，千晴大人……”有棲津更加疑惑，“我都明知道他是要給我上貢的，那這些錢不就等於是我的錢了嘛。我……我再給您也可以的吧……”
“不行哦~”林千晴笑意更盛，“因為我沒有親眼看到他給小羽禰上貢，讓我看看，好不好？”有棲津一愣，沒想到林千晴會一臉挑逗地提出這樣的要求。“而且，如果演出特別棒的話……”林千晴雙手向後一撐，在床邊伸直了雙腿，純白的小腿襪瞬間攫取了有棲津的視線和呼吸聲。
“有獎勵哦~”
6.
林千晴的雙腿所擁有的曼妙曲線簡直像是從漫畫走進現實。
一個小時之前有棲津還在嘲弄男生盯著她的雙腳挪不開眼，現在完全一樣的事情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她甚至不需要鏡子，就知道自己眼中的慾望更盛。
不過已經狂熱到雙眼放光的有棲津沒有遲疑更久，她深吸了一口氣，收回手裡的現金，站起後俯身放回到男生手裡，同時轉頭示意林千晴。一直帶著微笑看戲的林千晴抿住雙唇，食指輕快地在空中一劃，被遺忘已久的男生就像溺水已久的人一樣，大口喘息起來。
在冥界的夾縫中被困了許久的男生似乎對有棲津的姿勢和手中鈔票數量的變化沒有知覺，記憶似也停留在剛才乞求著向有棲津上貢的時刻。“懇請貓貓主人，允許奴隸向您獻上供奉！！”與剛才完全一致的詞句再次被吼了出來，連隱去自己存在的林千晴都有點被嚇到，微微皺眉向邊上挪了一點。
“想……想給我上貢也可以，不過先給我磕……”話音未落，男生就保持著雙手高舉的姿態，額頭和地面撞出極為駭人的悶響。這是極為標準的，沒有辦法再進一步展露虔誠的叩首禮，無論以什麼樣的標準要求，都不可能在這樣的動作上挑出毛病。有棲津似乎有些不忍，抬腳踏住了男生的後腦，加力把他的腦袋固定在地上。
“貓貓……貓貓主人！”男生卻還在試圖頂起頭上加力踏下的足掌，有棲津被他頂得一陣搖晃，差點沒有站住。“求您接受卑微的我，求您允許奴
隸為您獻上所有！我……”
“不對吧？”有棲津還在思索如何下令，卻驚訝地發現自己開了口，她轉頭看去，卻見林千晴微微吐舌，滿含笑意地看著她。“給我上貢是你在乞求的，給我磕頭也是你要乞求的，這兩件事對你來說都是賞賜吧。你卻要用一件事來乞求另一件事？這樣會顯得很沒有誠意哎~”被短暫控制住喉舌的有棲津聽著林千晴借自己之口說出這些，心裡一邊驚訝著，一邊感嘆自愧弗如。
有棲津捏了捏下巴，聽著林千晴的話語繼續從自己的嘴裡飄出來，“我倒是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放下踩著頭頂的腳，有棲津踢了踢男生，示意他起身抬頭。被弄懵了的男生不知所措，只是垂下雙手，呆呆地抬起頭看向貓娘。有棲津咬著下唇回頭看了一眼林千晴，“我是說，這裡的東西……”沒有收到林千晴的進一步指令，有棲津大著膽子掀起了裙角，將手指輕輕探入蕾絲邊內褲的邊沿，輕輕帶出一抹黏膩的汁液。
床的那一頭，不被男生所見的林千晴捂著嘴輕輕笑出了聲。
“你呀，最多也就有資格給貓貓的這些東西磕頭了~”嘗試跟上林千晴思路的有棲津沒有像身上的衣服一樣徹底成為皮套，而是向完美的千晴大人快速學習著。沾染了蜜汁的手指在男生眼前輕盈地挑動了幾下，接著看似漫無目的地在男生臉上輕點。不消片刻，男生的雙頰就被汁液和氣味浸染，有棲津分明看到他的喉結兇狠地上下滑動，那是被正在被自己親手撩撥的更原始的慾望。
她有點害怕，但刺激更甚。
“我很喜歡羞辱你這種沒什麼用的小奴隸呢，你也感覺到了吧，這些東西……和味道~想不想給這些晶瑩剔透的液滴上貢呢？”有棲津俯身湊到男生耳邊，“我現在可是已經很興奮了哦，如果能再看到我的小奴隸在我的腳下……給這些東西上貢磕頭的話~”音量越來越小，男生的喘息卻越來越重。
“我很有可能會忍不住自己動手，然後看著你犯賤發情的樣子，順便在你這傢伙的腦袋上洩身呢~”有棲津已經快要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如果你做到了的話，我就允許你管我的……一灘聖水……唔呵呵……
叫。主。人。”
7.
有棲津剛剛站直就立刻看向了林千晴，這是她從未想過用過的手段，而千晴大人會不會喜歡，她也完全沒有把握。林千晴站起身走了過來，但邁出的每一步卻不是踏在地上，而似是踩著空氣拾級而上，直到雙腳幾乎與有棲津漸漸向後仰去的臉平齊。
“很棒哦，接下來就交給我啦，保證小羽禰也會喜歡的~”話音剛落，原本阻隔了視線的小皮鞋突然從林千晴的雙足上消失，被揉在棉襪中的腳趾在空氣中頑皮地舒張。帶著白色輪廓一起擰動的圓潤距離有棲津的面龐不過幾釐米，她的喉頭也動了一下，卻生澀地卡住了。
和她的呼吸一起。
足趾在棉線編織的守護內用汗液刻下神聖，雙眼在汗溼氳開的燻蒸外以凝視獻上崇高。
踏行空中的林千晴輕移蓮步，下一刻就抹平了極短的距離，她的雙足能明晰地接收到下方那張可愛臉蛋上傳來的熱切，那是名為靠近和佔有的慾望。早有準備的林千晴笑得更加燦爛，另一隻腳也很快跟上，覆住了有棲津後仰著的口鼻。“小羽
禰，要記得呼吸哦~”向腳下的可人傳音了一句，幾乎是瞬間就有氣流掠過雙腳併攏之間留下的縫隙，同時幾不可聞的嬌喘也從足跟下發出。見時機已到，林千晴也沒有繼續有趣卻稍顯殘忍的挑逗，而是順著蹍踩顏面的力道向那個跪在最下端的男生送出了將其拉回現世的法力。
一恢復五感的男生就聽聞了上方傳來的呻吟，他不可思議地抬頭，更是看到有棲津的手已經伸進了自己雙腿之間的禁地，頭顱更是興奮地大幅後仰。男生以為是自鄙自賤的行為讓有棲津興奮至此，再低頭看向原本抱有一絲糾結的體液，不禁嚥下了早已不存在的口水。正當他準備俯身舔舐地面的時候，耳畔卻傳來新的命令。
“誰讓你，先舔，地上的了……上面新鮮的，不想……哈啊……不想要嗎……”連說話都被喘息撕扯到支離破碎，可見貓娘已經動情到什麼地步。男生畢竟是個雄性生物，聽到這句話也無法抑制基於本能的獸慾，他瞪著佈滿血絲的雙眼湊了上去，殘存的一絲理智讓他沒有撕爛已經在滴水的內褲，而是緊緊地將嘴巴貼在了外側，和有棲津正在身下瘋狂撫慰身體的手指僅僅隔了一層溼透的布料。
三人之中站得最高的林千晴也不滿於只是在臉上輕輕壓蹂，她腳下微微加力，將有棲津的上半身都踩得向後倒去，隨後挪動誘人的襪足離開了有棲津已經迷離的五官，張開的足趾伴著嘴邊溢出的高亢嬌喘陷入了一對椒乳之中。
儘管並不是林千晴踩過最頂級的乳房，但不大的雙乳提供的軟嫩觸感還是讓她見多識廣的雙腳停滯了片刻。林千晴略一眯眼，一個響指將小腿襪從自己雙腿上送到了有棲津的臉上，徹底釋放的裸足更是恣肆地張開足趾，擠壓著幼滑如脂的乳肉從一個趾縫滑進另一個趾縫。縱情的呻吟已經不足以忠實地反映此刻有棲津身體裡的快感，儘管林千晴的雙腳已經從她的臉上離開，但身體仍沉浸在剛才的快感裡不願離開，頭顱依然後仰著，臉上的棉襪彷彿仍在林千晴的腳上一般，有棲津正用一隻手將小腿襪緊緊地按在自己臉上，從殘餘的溫度和味道里貪婪地汲取無窮無盡的情慾。
林千晴在有棲津的雙乳和胸腹上或輕或重地蹍踩，光潔的雙乳沒多久就變得一片緋紅，看著已經爽到抽搐的有棲津，林千晴咬著下唇勾起一抹極淺的壞笑，悄悄地撤去了讓自己騰空的法力，讓全部體重都漸漸集中在腳下的雙乳上。隨後另一隻腳也離開了有棲津的胸口，順著胸腹一路向下，趾甲劃過時像是給體內送入了電流，有棲津的叫聲突然從高亢變得婉轉，那斷續的嬌媚氣聲連林千晴都不由為之側目；她的頭髮根根直立起來，連貓耳髮箍也晃了幾下，順著汗水掉落在地。
有棲津的另一隻手死死箍住了胯下的頭顱，礙事的內褲已經被不知舌頭或是手指撥到一邊，男生的臉面完全被她當成了自慰器，活動的肉舌更是提供了和手指觸感大相徑庭的新奇體驗。林千晴看了看身下扭動如浪的嫣紅胴體，將仍在撩撥的腳移到小腹上，她的舌尖輕舐紅唇，決心給腳下的兩位都來點痛快。隨著她一腳踩中小腹，有棲津似痛非痛地嚎哭出來，下體的愛液如銀瓶乍破，剎那之間就將男生嗆得咳嗽連連。而下身劇烈的氣流衝擊更
是刺激非常，激得有棲津當場失禁，把身下的男生徹底噴了個滿頭滿臉。
林千晴觀察了幾秒，恰到好處地掌握了節奏，隨著她開始踩在有棲津身上有規律地起伏，每次腳掌深深陷入小腹之時，有棲津的身體就會噴出一股水箭；而頗有奴性的男生居然也無師自通的當起了便器，根本不論那是什麼液體，只要是從有棲津下身噴濺出來的，他漲紅了臉卻都能張嘴準確地接住。於是三人組成了一個奇妙的人體節拍器，直到作為傳遞的有棲津再也支持不住身體，徹底癱倒在床上為止。
“賤貨……是不是……射得很爽……”全身上下都已經溼透的有棲津躺在床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喘著氣，開口卻是詢問身下的奴隸。不知是敬業還是心裡記著自己的話，林千晴不禁莞爾。“小羽禰辛苦啦，先睡會兒好了~”也不知道有棲津還能不能聽見，林千晴走到她的腦袋旁邊，抬腳撥開她被汗水沾溼在額前的頭髮，隨後踩住額頭輕輕揉了兩下，耗盡體力的有棲津即刻昏睡過去。而當林千晴把目光轉向胯下呆滯的男生，發現他正對著有棲津高潮洩身留在地上的一灘液體發呆。
“想什麼呢？還不趕快見見你的新主人。”看著男生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林千晴還是決定在腦海裡傳音給他。“你……你是誰！你在哪！我怎麼……”男生的反應完全在林千晴的預料之中，“還記得貓貓給你的命令嗎，你的想上貢的那些可還沒被接受呢。”早被炙熱慾望衝昏頭腦的男生腦海裡又多了一個奇怪但魅力十足的聲音，一時間混亂到極致；但上貢這個未完成的命令倒是點醒了他，此刻的他根本顧不得去細想腦海中的聲音從何而來，慌忙抓起在剛才的激烈中散亂一地的鈔票，“主人！主人……的主人！求您收下！求……”男生喊了兩聲就垂下了手，眼前只有高潮後昏過去的有棲津，腦海裡出現了聲音卻無實體，自己到底要向誰上貢呢？
腦子響起皮鞋踏地的嗒嗒幾聲，眼前明明空無一物，但極具壓迫力的聲音彷彿已經走到了自己耳邊，男生緊張到忘記了呼吸，連早已漲得發痛的下體都無暇顧及。“真以為這麼可愛的貓貓會被你舔高潮嗎？”聲音這次從頭頂傳來，男生想要抬頭去看，脖子卻被無形的力量鉗制，反而被迫慢慢地向地上看去。“算是……被我踩得太興奮了吧，畢竟也挺久沒有跟她玩了……但總之，記得她剛才的命令。”林千晴浮在半空，加力使得男生的臉離地上的液體越來越近。“被……你……踩……”男生一邊被這不知名的力量嚇住，一邊更是震懾於被自己視為神一般膜拜的有棲津居然也會被別人踩在腳下，甚至還……因此高潮到暈了過去。
這是……什麼人？
8.
“給小羽禰的……聖水磕頭吧，那就是你的新主人哦~”林千晴沒有再傳音，而是直接開了口，空氣的振動被法力悄悄放大，傳到男生耳中時已是振聾發聵。本就醉心於追求羞辱的男生此刻興奮程度更甚，意識到自己不惜把額頭磕破以求得上貢機會的可愛貓娘居然只是這個聲音主人的腳下玩物，而自己此時還要向貓娘洩身失禁的……混合聖水磕頭認主？讀到了男生內心波動的林千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你給自己洗腦的功夫還挺深厚嘛~”
林千晴邊嘲弄男生邊慢慢加力，直到男生的側臉完全浸在了有棲津的體液裡。
“那就再給你加點料吧。小羽禰算是我的……寵物？嗯，她應該不會拒絕~她的身體可以是我的玩具，而她的那些東西……是她的身體裡不需要的廢棄物。”從未對他人的排洩物感興趣的男生跟著腦海裡的聲音一路思考下來，已經開始對正在用臉頰感受的這攤失溫的液體產生了興奮和嚮往。
“而你呢，現在要給她的不要的這些髒東西，磕頭，叫主人，乞求上貢。”隨著這幾句話吐出，男生的口中立刻呼出了一大口氣，那正昭示了身體裡快要攀上頂峰的快感。“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就是你上貢的這些錢，一分都不會留在小羽禰手裡，她之所以想要答應你的上貢，只是因為我對她提了要求。所以你的一切供奉，最後都會到我這裡。”男生突然瞪大了眼，這樣的情況是他未曾想象的。
而林千晴還沒有停下名為羞辱的蠱惑。“你呀，要給小羽禰的尿尿上貢，小羽禰收下後會全部都轉手送給我，我會拿著你的供奉立刻離開，只留你一個人跪在地上這攤冰涼的髒水裡……
射~到~哭~”
聞言，男生的呼吸暫停了幾秒，他的下體已經禁不起這種挑逗，無意識地在身下洩出，但身體並未徹底達到熟悉的高潮邊緣，於是精液只是緩緩溢出，絲毫沒有緩解脹痛但未出的極樂。
“就像你現在這樣，一邊想象我會是什麼樣子，一邊為自己的納貢沒有送到而難過，一邊卻想著這些過程，在心裡繼續貶低自己，變得越來越興奮。”林千晴結束了最後的挑逗，撤去了限制男生的法力，隨後托起有棲津的一隻腳，穩穩地置於男生的另一邊側臉上。
“好了，上貢，射吧，記得感謝。”林千晴不再動作，只是抱著雙臂俯視。而男生已經和剛才有棲津的樣子如出一轍，身體抽搐的他盡力地抱來錢箱，費力地向上託舉，勉強送到了有棲津的身邊。“求求……聖水主人……收下我這……上貢奴隸……”男生的氣息斷斷續續，先前高喊著效忠磕頭的氣勢早已消失無蹤，乞求的語句裡還穿插了無數次吮吸聲。“嗯，繼續磕頭呀~”林千晴將錢箱蓋上，沒有再去看散落的現金一眼。
“求聖水主人……求，求聖水主人的，有棲津羽禰洲主人……求您收下……”男生勉強頂起有棲津一條腿的重量，隨後又被壓得砸回地上，把剩的些許排洩物濺得星星點點。林千晴抿住嘴唇，看出男生是真快不行了，伸手扶起有棲津，一隻腳踩上錢箱，無聲無息地瞬移離開，就像來時那樣。
“可以啦，我就替小羽禰收下了。你現在可以盡情釋放了，但你永遠都不會知道……
我是誰~”
最後的一句話留在了這個房間，和地面上冰冷的液體一起，讓男生抱著頭邊笑邊哭邊痛嚎著，迸發出一切慾望，一切忍耐，一切生命。
9.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