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棉襪jio
作者:有個泡泡(真尋)
就在塞雷婭和繆爾賽思交談的同時,另一邊。
周誠和黑進入門店來到了前臺,說了桌號後開始點單。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先生,你點的好像有些太多了……”
“不多。”
“啊?馬上,我現在給這些菜打鉤,稍微等一下。”
“等等,我的意思是,除了這些,其他的來一份。”
“……”
周誠在前臺小妹懷疑人生的目光中走開了。
順便拿了兩片面包走。
不過並沒有回去,而是腳步一轉,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包間當中。
俏臉冷傲的貓娘慢一步進來,順手把門帶上。閃耀的黃金瞳隨意地掃向周誠,瞥見他手上的麵包片後微微一頓,冷漠的臉上不由微微皺眉,流露出一絲嫌棄來。
享受著大貓娘銳利且嫌棄的眼神,周誠熱情地迎上去,提著麵包片展示了一下,笑著說道:
“黑老婆,你懂我的意思吧?”
“……嘖,變態。”
冷冷地罵了一句,黑找了張椅子坐下,低下腰用手指勾著鞋幫,將腳從鞋子裡抬了起來。
先是沒入進鞋子當中的褲腿,接著則是白色的棉襪,肥厚的腳跟將棉襪撐起了圓潤的輪廓,淺淺露著一絲肉色。
將兩隻棉襪jio都拿出來盤在椅子上,黑嫌棄的眼神慢慢變得嫌惡起來,彷彿是看見美洲大蠊一樣覺得噁心的表情,厭惡難以言喻地盯著周誠。
周誠笑眯眯地走到她身邊,朝著脫下的短皮靴看去。
漆黑的膠皮光滑發亮,不同於閃靈的長靴,沒有太多遮掩能清楚地看見鞋口。
鞋墊上淺棕色的,順滑而高檔的材質上能看見因為滲透了腳汗而顏色加深,隱隱構成了腳掌的輪廓。不過因為有襪子的阻隔,再加上還沒有浸泡太久,所以顏色並不是很明顯。
而在內部的皮革上還有些溼潤,藉著燈光能看見點點晶瑩攀爬在皮革的紋理之間,還有淡薄的霧氣縈繞在鞋口,如仙境般縹緲。
周誠蹲下身,在上空的位置聞了聞,悶熱的微酸味混雜在空氣當中,還有一絲絲不自然的皮革味道摻雜。
他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卻是湊到了盤在椅子上的棉襪腳前。
棉襪厚度適中,無法勾勒出美足的誘人,不過它純白的表面此時染上了斑駁的深色,也是極為激昂的美景。
周身更是裹著火熱的氣流,濃厚熟熱的悶味兒撲面而來,呼吸間好似有火苗循著氣管蔓延下去。
“嘶……”
周誠忍不住倒吸一口熱氣。
濃郁而沉悶的酸澀味充斥著呼吸道,似是汗液的氣味在裡面重新凝聚為液態,四散在肺腑之中。
這氣味……
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口牙!
因溼潤而變得深色的棉襪近在眼前,潮溼且火熱的酸味從棉絨的間隙滲透上來。周誠忍不住低頭將鼻尖埋在了炙熱的棉襪上,一邊輕輕蹭著粗糙的表面,一邊進行深呼吸,像是吸塵器一樣將棉襪的絨毛和熱蒸的汗酸味一同吸入鼻腔。
香濃馥郁,又充滿陽光活力的味道讓周誠感到酥麻的感覺自脊椎上湧,呼吸頓時變得更加急促,恨不得拿著棉襪直接開炫。
黑的表情愈發嫌惡了,雙手環抱,面色陰沉地俯視著埋頭在自己腳上的男人,彷彿是在看什麼令人作嘔的東西,噁心的感覺從她的臉上溢了出來。
但實際上身體卻是在微微顫抖著,被熱乎乎的棉襪包裹著的腳丫也開始忍不住微
微蜷縮,然後一下子又張開,撐著襪子的前沿翹了起來。
像是有電流在腰間竄過,美妙的酸澀在身體中溶解,讓她忍不住想要舒展身姿。
可惡……
只是被碰一下,就這麼癢……
嘁,人渣……
燥熱難耐著,心裡非常不爽的黑暗自嘀咕著,手指抓住了衣服,悄悄咬緊了牙齒。
因為更加用力地繃著臉,大貓孃的面色變得更陰沉了,視線彷彿帶上了殺意一樣銳利。
享受著大貓娘嫌棄的眼神,和她棉襪上暖烘烘的氣味,周誠忍不住親吻在溼潤的棉絨上。
嘴唇上濡溼著溫潤毛絨的感觸,熱烘烘的腳丫隔著襪子傳遞溫度。
同時,一絲絲鹹味抿入唇間。
“……變態。”
清脆而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濡溼的棉襪卻沒有移開,依然擺在面前,散發著潮熱的汗酸味。
再次深吸了一口,周誠不捨地稍稍退開,看向黑脫下的鞋子。
漆黑的短靴併攏地擺在一起,共同呈現著被浸溼的淺棕色鞋墊,腳掌的輪廓以深色
他把手上的麵包片捲曲,呈U型懟在了短靴的鞋口上,往裡面一推,塞了進去。
再湊近聞了聞,麵包像是把氣味吸收了起來,麥香味短暫地佔據了上風,不過很快就和短靴的皮革味混雜在一起,接著便是濃郁而沉悶的汗味穿過了麵包的空隙,絲絲縷縷地從中滲透出來。
一時間氣味無比渾濁,人體代謝的自然澀味、膠皮沉悶的皮革味,還有烘焙的麥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聚集成一團,形成一種怪異而歪曲的酸味。
好似麵包片在那悶熱潮溼的環境中發酵,烘焙的麥香染上更為炙熱的酸澀,又和皮革味交融在一起,甚至與熱辣也不遑多讓,濃重的澀意灼燒自鼻腔灼燒進去。
火熱的燥意貫穿顱內,周誠激動地微微發抖,將兩片面包都安置好後,又伸手隔著棉襪握住了貓娘肥厚的腳踝,把握著潮熱的棉襪摩挲,很快手上就滿是細微的水潤溼意。
盯著棉襪前端微微翹起的腳尖,周誠略微思索,感覺直接穿著棉襪踩上去不是回事。
雖然不是沒有滲透下去的,但大多數汗液都被棉襪吸收了,麵包的前景不是很樂觀。
撫摸著溼潤的棉絨,手指不禁往上摸索,沒入了過長的褲腿內。
黑的褲腿本身就是鑽到了鞋子裡面的,裡面也攢著熱氣,稍稍探知一二便感覺像是來到了次一級的鞋內,暖呼呼的氣流縈繞在緊湊的褲腿內部。
又能感覺到她小腿有著相當緊緻的腿肚,柔軟且韌性十足的肌膚下滿是充滿爆發力的肌肉起伏。
手指輕輕一點,便落在了小腿與襪口的交界處。
能感覺到襪子是比較厚的款式,往下面輕輕一推,被襪口包裹的地方有細微的痕跡印在腳踝上方。
繼續拉扯,緩緩褪下棉襪,白皙的腳背便先露了出來,表面的肌膚光滑細膩,被棉襪所吸收的腳汗留下些許瑩潤的水分覆蓋在上面,更添一分滑嫩。
而當棉襪徹底脫下後,五隻圓潤的腳趾頭便露了出來,晶瑩剔透的趾甲裡勾著幾絲棉襪的白色絨毛,肉乎乎的趾肚因為處於密閉悶熱的環境中而異常紅潤,像是在散發著熱氣。
尤其是最為飽滿的大拇趾,或許也是因為肉最多的緣故,紅潤中透著點肌膚本身的色澤,微微泛黃。
不過腳趾的間隙倒是偏向於白色,與腳底板上的紅潤呈現了區別相當大的對比感
。
“漂亮,漂亮滴很吶。(讚許)”
忍不住完全把握住這隻肉乎乎的腳丫,輕輕按揉著柔軟的腳掌肉,用掌心去仔細感受。
大貓娘提著東西走了半天,在充分的使用後,腳掌呈現出非常富有活力的狀態,暖乎乎的腳底在掌心中展現著彈性的肉感,肌膚的表面有著微黏的溼潤,‘粘在’了手上。
而另一隻手上脫下的棉襪也被攤在手中,上面的溼熱始終縈繞,估計要再等些時間才會冷卻下來。
一手拿著剛脫下的襪子,另一隻手捏著裸足,如此美妙使得咽喉都禁不住乾渴起來。
向來隨心所欲的周誠立馬就開始行動,託著襪子抬了起來。
“……”
坐在椅子上的黑一言不發,陰沉的面色中帶著如同她刻意營造的氣味一樣濃重的嫌棄。
但她另一隻尚且還穿著棉襪的腳,悄無聲息地抬了起來,腳尖輕輕擦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後順著蹲下來的身體往胸膛落下去,用拇指飽滿的趾肚順著下滑,輕輕一勾便拉開了褲子。
壯碩的肉棒迫不及待跳了出來。
完全不留情面的,肉乎乎的美腳用力踩在了上面,把它用腳掌按在了小腹上,溫熱的腳汗直接浸潤上來。
然後腳趾彎曲,用趾甲勾著包皮往下一帶。
隨著短促的輕微刮痛,龜頭驟然失去了保護,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拇趾和食趾又往兩邊分開,勉強夾住了龜頭的上半部分,用汗膩的腳趾縫輕輕蹭著敏感的繫帶。
“嘶……”
“噁心。”
“你再罵?”
“下作,低俗,人渣。被你曾經強迫的女性踩在腳下,卻還這麼興奮,簡直是無藥可救了。”
“嘶……!”
黑的表演天賦還是厲害的,至少在冰山一類的屬性上很擅長。
明明一切都在按照她所想的發展,從穿著厚襪子出門,再到刻意消耗體力出汗,並且還讓周誠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
但光從她現在的表情來看,分明是迫不得已一樣的嫌惡。
也就穿的是緊身褲,如果是裙子並且露出胖次給人看的話,那味道就更正了。
明明是靠在椅子上仰望,卻是嫌惡地蔑視著男人,用肥美的腳丫肆意地踐踏著肉棒。
膩人的腳汗從玉足上滴落下來,在肉棒被碾壓到了小腹上的同時帶來溫潤,點點滴滴地順著雄偉的棒身滑落,小部分浸在龜頭的繫帶上,大部分則落在了鼓脹的陰囊,好似滲入了進去,帶起一陣陣火熱。
就在這時,黑抬起了另一隻腳。
坐在椅子上的她身體後仰靠著椅背,又用雙手抓著椅子,以一個相當考驗柔韌度的姿勢將腿高抬,把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周誠先是看見白皙中泛起幾絲青筋的足背接近,還有瑩潤的趾甲,接著便是抬起來露出肉乎乎的腳掌。腳身有些肉乎顯得略寬,腳掌足弓略高,內裡有著與周圍差異的發白,而往前看被足弓分開的腳掌前端輪廓豐滿有肉,泛著彷彿帶有氣味的紅潤。
實際上真的有氣味。
已經不那麼新鮮,有些沉悶的汗酸味,隨著紅潤流汗的腳掌接近撲面而來,像是一陣潮溼的熱風拂面,伴有細微的鹹味。
而當這隻汗液潤滑的美腳真的踩到了臉上,飽滿的肉感率先傳來,非常有存在感地‘親吻’著面頰,彷彿佔據了每一寸肌膚。接著便是炙熱的溫度,發燙的腳丫訴說著年輕的活力,連帶著jio味都在加溫下變得更加香甜。
上面熱氣縈繞,悶熱的味道濃郁不散,微微發酸像是在撓喉嚨。
忍不住深深呼吸。
但就在剛吸了個滿的同時,踩在臉上的炙熱玉足便往下滑動,只剩下前半段的腳掌踩著下半張臉。
就好像是在奔跑時的抓地一樣,五隻飽滿的足趾發力地扣緊起來,又稍稍傾斜,用比別的趾頭大了一圈的大拇趾和最長的食趾夾住了鼻子。
收緊肌肉可以非常清晰感覺到面部被她的腳底所拉扯,而在飽滿的足趾夾住鼻子後還因為太過用力導致都無法品味到她趾縫間的甜蜜,只有剛剛呼吸進入肺部的火熱氣味被堵在裡面徘徊。
幾經週轉,迫不得已下走另一條道,從嘴中緩緩呼出,喉頭帶來一陣暖熱。
低眼便能看見美腳的足趾,紅潤飽滿的趾肚凸顯,櫻潤的趾甲也展示著側面,與趾肚之間的縫隙呈現於眼前,趾甲縫裡的嫩肉上還夾雜著細小的白垢。
看著這一幕,周誠頓時覺得心頭更加燥熱了,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著壓在嘴唇上的腳掌。
黑的腳掌很嫩滑,剛一舔上去便能感覺到細微的皺紋因為踩踏時的蜷曲而給舌頭帶來阻力,同時皮膚又特別光滑細嫩,一點都沒有因為經常鍛鍊這雙腳而留下繭子死皮,只帶來了鮮明的彈性和活力。
這麼一感受就忍不住加大了舌頭上的力度,砥礪一般地去用力舔舐,好似要儘可能從上面尋覓到皮屑,用舌頭把它清理乾淨。
以此為目的當然沒能成功,不過倒是在那炙熱嫩滑的腳底上舔到了幾絲棉襪的絨毛,鹹澀的腳汗也抿入了不少,一點一滴地在味蕾上化開。
黑早已適應了被這個男人吸吮雙足,但這不代表她就沒感覺了,反而是在久經開發下得到了更為細緻的感觸。
隨著右腳的腳心被舔舐,左腳踩著的肉棒在腳底愈發勃起跳動,她的小腹也開始翻湧熱流,陰唇閉合的蜜穴內,肉壁黏糊地開合,肉皺中滲出黏稠的蜜水,隨著肉穴自發渴求的反應而拉起道道盤絲洞般的絲線。
銀髮的貓娘眼睛微微眯起。
她的腳趾更加用力地夾著龜頭,用腳趾縫上下磨蹭繫帶,像是要把腳趾縫裡的皮屑和汗液都留在上面。
伴隨著一陣陣輕微的疼痛,刺激性的快感從繫帶上傳來,每一次磨蹭那最敏感的圈環都好似有一陣電流猛然衝上肩頭。
豐富的神經忠實地傳達了每一次腳趾縫在繫帶上的摩擦,繫帶與包皮的環溝中也似乎有了顆粒異物的觸感。
順從快感的周誠微微哆嗦,不顧繫帶的疼痛想要從黑的腳趾上尋求更多,尤其是她趾甲的剮蹭。
但就在這時,一直壓迫著肉棒的腳掌忽然離開了,表面披著溼潤光澤的肉棒頓時往前挺去。
另一隻踩著臉頰的腳同樣抽離,比錫蘭還要更像大小姐的黑優雅地收起雙腿恢復坐姿。
“你……”
“噓……”
黑用食指比在嘴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周誠從善如流,御姐冷傲的俏臉上便露出滿意的神色,稍稍低身往前探去,湊到了那抬首的怒龍前。
溫柔地注視著馬眼泌出些許水潤的龜頭,黑小嘴微張,對著它吹了吹熱氣。
本來就很昂揚的肉棒頓時抖了兩下,隱隱有變得更加膨脹的趨勢。
不過就在它剛剛開始亂動的時候,一雙嬌嫩的小手便把握住棒身,柔軟與細膩從接觸點傳來,溫柔地包容著昂揚的怒龍。
但溫柔不是安
撫,只是拖延的控制技能,下一秒周誠便看見冷傲的貓娘徹底貼了上來,銀髮聳動間,豐潤的唇瓣親吻在了龜頭上。
而與親吻一同到來的,是吮吸。
“嘶溜——”
朱唇含住龜頭,冷俏的臉頰微微下陷,強大的吸力從她的口腔中傳來,將龜頭前端的先走液盡數吸走。
緊接著又感覺到有溼熱滑嫩的舌尖落在了龜頭上,抵著馬眼輕輕一挑,翻來覆去地舔弄,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就像周誠舔她的腳一樣,完完全全舔乾淨了以後,這隻貪吃的貓娘才放開掛著溼淋淋唾液的龜頭,冷傲的俏臉上流露出遺憾的表情。
“太少了。”
她如此說著。
雖然沒有帶任何輕蔑的情緒,但正是這樣發自真心的話語才更讓人火大。
不過就在周誠出聲反駁她以前,那雙豐潤的唇瓣就再一次親吻上了龜頭。
只是這一次並不只是親吻,而是慢慢往內挪動,唇瓣一點點被龜頭擠開,繫帶在唇間短暫停留,沒等仔細感受龜頭就進入了貓孃的口腔當中,被潮溼與溫潤包裹。
但這樣也還沒停下。
隨著唇瓣在肉棒上留下唇膏的紅印,肉棒越來越多的部分沒入了貪婪的唇中。
而龜頭也在口腔裡遞進,很快碰到了咽喉,有些吃力地擠了進去。
大貓娘冷傲的俏臉上明顯浮現了疼痛的苦悶,微微皺著好看的眉毛,在稍稍停頓了一下後,很快又控制著喉嚨張開,繼續吞嚥。
喉腔遠比陰道要更狹窄緊實,當艱難地擠進去以後,壓迫感便從四面八方傳來。尤其是龜頭最粗的繫帶,被溼潤的喉頭緊緊地包裹著,在黑的刻意控制下帶來了像是被按摩的感覺。
同時柔滑的舌頭也在愛撫著棒身,來回地順著舔舐,不放過任何一絲可以發起進攻的機會。
這隻看起來很高冷的大貓娘好似化作了慾念最為強烈的魅魔,將整個口穴都化作了榨精的機器。
而到肉棒被吞沒大半不再需要把握時,她罪惡的雙手終於攀附上了陰囊,好似在盤球一般輕輕揉弄。
被當作掌上玩物的陰囊傳來了如若擠壓的催促感,而真正受到擠壓的肉棒更是不斷有什麼想從中湧出,愈發劇烈地跳動起來,只是被貓娘緊湊的喉腔緊緊地束縛著。
就在下一秒,跳動終於達到了一個極限,猛然繃直在緊縛中,灼熱的快感如若火山一般噴發出來,生命的精華肆意噴吐在喉腔中。
黑猛然睜大了瞳孔,暫時停下舌頭的舔舐,專心地收縮喉腔開始吞嚥。
“咕嚕咕嚕……”
肉眼可見被撐大的喉嚨鼓動,貪婪的貓咪盡情地享用著最新鮮的精液。
她的雙手依然撫慰著陰囊,好似還不滿足一樣不斷地進行著按摩,促進裡面的精液加入射精的大軍。
接著稍稍後退讓龜頭從喉嚨中退出,張開嘴唇讓一股冷氣侵入了口腔,又立馬合上嘴唇重新含住,剎那間冷熱變化。
“嘶……”
剛完成射精,正處於異常敏感狀態的周誠倒吸一口冷氣。
黑抬眸看來。
銀髮下,本該銳利的金瞳此刻水霧朦朧,滿懷愛意與情意地望著他。
在得到了他回應的視線後,很快又重新埋下去,專注地吸吮著口中的龜頭,不時用柔嫩的舌頭舔舐繫帶。又用舌面從下方包裹,盡情地用味蕾去品味雄壯肉棒的美味。
手上也沒有停止對陰囊的愛撫,一手把握著未來,另一隻手按摩著陰囊,不
斷進行著快速換彈,誓要把存貨全部榨乾。
直到再無一絲精液滲出,肉棒也疲軟下來,才在最後一次親吻龜頭,留下一道唇印後離開。
離開了大貓娘溫潤口腔的包裹,周誠微微喘氣平穩呼吸,帶著回味地提起褲子。
“嘶溜……”
黑仰起頭,妖豔地舔了下嘴唇。
直到他緩過呼吸低頭看來,投來了微妙的視線。
才用汗津津的腳這麼踩,就又口交,你不嫌髒的嘛?
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意思。
已經褪去情慾,恢復了正經和高傲的御姐白了一眼,用冷冰冰的語氣反問道:
“麵包,你要用來吃下去的吧?”
“所以……”
“那我的喉嚨很差?”
依然是冷冰冰的反問,還有情緒冰冷刻骨的淡漠表情,但能看見大貓娘抬起右手,把不太安分地搖晃著的尾巴按在了椅子上。
周誠笑了起來,稍稍低下身和黑麵對著面。
剛剛還冷酷無比的大貓娘一下子變得不自在起來,冷傲的眉梢微垂,銳利的眼神顫了一下,奶白的臉蛋也泛起紅潤,發亮的柔唇也不自然地囁嚅了兩下。
周誠也不說話,就是和她面對著面地盯著她,欣賞著大貓孃的冷傲俏臉,特別是她帶著些許媚意的鳳眼,連上挑的眼尾和每一根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漸漸地,黑先支撐不住了,勉強維持的冷漠開始融化,明亮的黃金瞳也失去了鋒銳,與他對視的眼神越來越柔和。
先前的嫌惡與粗暴只是趣味上的偽裝,一旦進入認真的狀態,心裡的情緒立馬就控制不住流淌出來。
大貓貓的傲其實比嬌多,但她的傲在周誠身上都被分毫不剩吞沒了,此時便只剩下嬌來。
也就在這時,周誠忽然湊上前吻了上去。
可以感覺到屬於御姐的飽滿唇瓣,殘餘著溫潤,有些溼滑。
黑瞬間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縮,驚愕地盯著眼前深邃的眸子。
這是完全出乎預料的發展,她沒有預料到居然還會有餐後甜點這一步。
但她沒有預料到的多著,很快就從驚愕變成了震驚,彷彿頭一次認識了他一樣。
因為周誠伸出了舌頭,探入了那片先前用另一處地方感受過的溫潤口腔當中。
先是找到她的舌頭在舌面上輕輕舔舐,又往下一滑要把那柔滑的小舌挑起。
察覺到對自己舌頭髮起的邀請,黑在怔神中做出回應,略微前壓用唇瓣抵著嘴唇,同時靈活的柔舌纏繞上來。
很快她就重新進入了享受的狀態,雙手扶住了周誠的肩膀,眼睛也十分認真地注視著他。
彷彿是在進行什麼莊重的儀式,冷傲的御姐無可挑剔地完成了所有細節,冰冷的俏臉也在面無表情中染上了越來越多的緋意,與異樣的潮紅混雜,最終形成一幅同時冷著臉和紅著臉的景象。
分開後換作額頭相抵,黑微微喘氣,只覺得自己因為深喉而沙啞的嗓子都變得好受了許多。心裡還有不少猶豫,卻也不知如何詢問,便只以眼神看著他。
黑的眼神就和性子一眼冷清,同時又飽含著對個別之人的熱情。
恰好處於這個範疇的周誠很輕易地讀懂了她的意思,稍稍直起身湊到了一頭銀灰色髮絲中的貓耳前,對著那毛茸茸的貓耳輕聲道:
“我很喜歡黑的喉嚨,也一點都不介意其他事情。
“你願意為我做,那我也願意為你做。”
“……”
銀灰色的貓耳抖了抖,白皙嫩滑的臉頰更紅了。
她感覺自己思緒很亂,好像是氣血上湧的後遺症,不得不低頭用腦門頂著他的胸膛,又覺得心中似是有些不快還是什麼,悶悶地說道:
“這很公平。”
“這不是公平。”
周誠否決了這句話,然後抱住了黑依偎在自己懷中的身體,很認真地說道:
“我可是很看人下菜的。”
同樣抱著自己的手臂明顯地哆嗦了一下,懷中的軟玉也微微一顫。
黑很吃這一套。
就像她對錫蘭的感情也是從錫蘭純真的善意開始的。
周誠自然說不上純真,不過他很純粹,就是有點純粹過頭……
“我說過,我想和你成為家人。”
雖然這個家有點大……周誠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黑不再吭聲了,抱著他使勁蹭了兩下,然後乾脆抬起頭親在了他脖子上。
親了好一會才放開。
時間也差不多夠久了,周誠摸了摸溼噠噠的脖子,讓開位置,黑也光著腳伸進了短靴當中。
剛穿上鞋的時候還沒什麼,一站起來她就不禁微微皺眉。
腳掌直接接觸到麵包的觸感太過怪異,那種陷下去的感覺讓她覺得麵包上應該是依舊留下了自己的腳印,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體重壓在上面的印記會越來越深刻,直到最後成型,再也無法還原回來。
又走了兩步試試,麵包在鞋子裡並不牢靠,隨著走動還會挪移,陷入麵包的腳掌也在其中拓寬印痕。
抬頭看了周誠一眼,他回以期待的目光。
略微撇了下嘴,黑抬起右手用小指指尖輕輕撩了下臉頰邊上的髮絲,順勢又揉了揉脖子。
見此周誠立馬上前摟住了黑的肩膀,而她也很順從地稍稍側身,將一部分重心倚靠在他身上。
“該回去了。”
“嗯。”
“今晚上我們一起睡覺吧。”
“……嗯。”
…………
很快回到了露天的用餐區域,
一回來周誠就看見塞雷婭在思索什麼,隨口問了她一句。
“在想什麼呢?”
塞雷婭立馬回神看了過來,眼神有些古怪。
周誠的身材是很健碩的,並不是肌肉誇張的那種,而是肌肉線條很流暢的精壯。
他的脖子與肩膀之間也有著三角形一般的肌肉,看起來尤為可靠。
當然說這些並不是塞雷婭喜歡他的肌肉,只是在那上面發生了堪稱紅魔館爆炸、花媽找男人一樣的異變。
只見在脖頸接近動脈的位置上,一道豔紅的唇印出現在上面,清晰程度肉眼可見其用力。
並且在唇印中間,還有一些細微的紅紫色痕跡。
那是皮下血管破裂的表現。
只是看著這一幕,就能想象到先前正在進行時是怎樣的香豔,又是怎樣的痴纏。
而唯一可以懷疑的對象……
塞雷婭看向黑。
高挑的御姐貓娘依然冷傲,只是她飽滿肉唇變得溼潤,唇彩的顏色也更淺了些,像是留在了什麼地方。
嗯,那個地方大概就是某個男人的脖子上。
本該是護衛的菲林此時卻像是走不好路一樣,被保護的對象扶著肩膀。不過仔細看又發現她腳步很穩,這樣的動作倒更像是貓咪在撒嬌,身後的尾巴都在一擺一擺的。
最後看向表情沒什麼變化的繆爾賽思,看見她不明所以地歪了下頭。
“嗯?怎麼了嗎?”
“沒什麼……就是,忽然覺得,你的髮色很富有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