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子特工隊長(催眠/足交/口交)

催眠女子特工隊長(催眠/足交/口交)

作者:ciciqueen

陳鋒入隊已有了幾日,但軍醫兼男性的身份並沒有讓他在這個全女子組成的小隊中獲得更多的優待,相反,體格較為瘦弱的男人平日裡總是少不了捱上幾個白眼,原因無他——明明是健全的男性,在體力方面卻要比女人還要略遜一籌。當然,陳鋒並不想把問題歸結於自己,畢竟鮮少有醫學工作者的體能可以與經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相提並論。高強度的訓練本來就可以輕而易舉地磨平男女間的生理差異,但偏偏那幾個女人卻對他的結論置若罔聞。

“呸,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看你是白長了褲襠裡的那二兩肉!” 一陣刺耳的嘲諷襲來,陳鋒不用抬頭便知是隊裡的那幾個女人又在變著法地編排自己。他心中湧起一股無名怒火,卻被還要高他幾公分的女人用白眼生生壓了下去。“像個呆逼一樣杵在那幹什麼!還不快滾過來,阿倩為了掩護你又受傷了!” 女人玉手一揮,便扯著陳鋒的耳朵將他丟到了名喚阿倩的傷員面前。陳鋒的耳朵被拽得生疼,卻也不敢反駁,要知道這幾個“女中豪傑”可是一記手刀就能把人活活劈死的猛人。他恭敬地從醫療包中取出麻醉用的針劑和止血帶,正準備仔細地展開工作時,又聽一陣尖銳的嘲諷從頭頂傳來。

“呵,吃乾飯的廢物現在知道幹活了,早幹什麼去了!要我說,這戰場上放條狗跑得都比你快!”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女子特工隊的隊長高潔蘭。雖然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紀,潔蘭便已經獲得了一級特工的稱號,並且組織了一支個人小隊。陳鋒在隊中最怕的便是這個“冰山女王”,將近一米八的身高給人十足的壓迫感,但身上的肌肉卻緊緻得恰到好處,獨有一番健美的優雅。按理說,高潔蘭身為組長,對於隊伍中的成員應該也是極盡偏愛。可他陳鋒偏偏是個容易拖後腿的,光是為了照顧他,高潔蘭的姐妹便有幾個意外負了傷,高潔蘭對於這個弱雞一般的男人自然沒有多少好感。

“聽說你還是正式八經的985畢業,讀了七八年書就學會了個扎針?真是沒用!放條狗都比你這爛技術強!”被陳鋒磨嘰的動作整得不耐煩的高潔蘭朝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尖頭的高跟皮靴一腳便踢翻了陳鋒擺在一旁的醫藥包。男人驚呼一聲,爬著就欲去撿。高潔蘭見他這副樣子更是氣不打一出來,輕蔑地罵了一句:“窮狗廢物點心”後扭著屁股揚長而去。

陳鋒握緊了手中的針管,看向高潔蘭的眼神已然有了七八分怨恨。從前她嘲諷各種自己的沒用與拉胯,都咬咬牙忍了,可這次那女人竟然公開羞辱了他引以為傲的職業,陳鋒感覺胸口悶得簡直能吐出一口老血來。

“臭婊子...”

陳鋒咬碎一口銀牙,誓要讓那個女人為她的傲慢付出代價。

很快特工隊便迎來了第二次任務。組長高潔蘭充當著指揮官與衝鋒員的雙重任務,在她的組織下,一陣槍林彈雨後人質被平安釋放。不過這次任務倒因為敵方的頑固抵抗打得甚是艱辛,最後幾乎將對方的據點團滅才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陳鋒的房間這幾日總是忙忙碌碌,不是這人開了藥就是那人要縫針,他也一度忙得不可開交。就在一夜他治療完最後一個傷員準備回房睡大覺時,房門忽然

被推開了。

看著高潔蘭的身影陳鋒微微皺了皺眉,他可不想大晚上了再服務這尊大佛,況且對方身上也沒什麼傷痕!他將醫療包一合,預期略帶不善道:“今天我下班了,高組長明天再來吧。”說罷便想離開。高潔蘭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迫於對方力氣過大,陳鋒一時並沒有掙脫。“組長!我也要有私人時間!”沉默了半晌,陳鋒終於憋出來一句話,然而就在他鼓起勇氣抬頭和那女人四目相對時,高潔蘭慘白的臉色卻讓他大吃一驚。

女人的面上依舊帶著精緻的妝容,戰場的廝殺並沒有使她的眼影或者眼線發生了暈染影響了那攝人心魂的美貌。身量的高挑的高潔蘭踩著一雙約八釐米的真皮恨天高,深色的鞋尖還沾著幾滴已經乾涸掉的汙血。見陳鋒盯著自己的腳部,高潔蘭也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卻在見到那血汙時唔地一聲捂住了嘴巴,險些嘔了出來

陳鋒有些不知所措,一向以女強人高冷形象示人的隊長從來沒有在人前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更何況是她看不起的男人。陳鋒雖然心中不願,卻也不得不好聲好氣地招待著女人坐下。二人隔著桌子面對面地交談起來。

“高...阿不,組長,您看起來不太舒服啊。有什麼情況請一定要和我說,我會盡我所能去幫助您的。”陳鋒口不對心地說著,本想敷衍一下把高潔蘭哄好了後送走,卻不料女人埋下頭,沒有被馬甲包裹的雪白雙肩不住地顫抖起來。她的聲音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盛氣凌人,取而代之的是悲傷又驚恐地顫抖:“今天我又殺人了...一個、兩個...其中還有個未成年的孩子。但我也沒有辦法啊!他們拿著槍,我只能反擊!” 高潔蘭埋著頭絮絮叨叨地說著戰場慘烈的戰況,好似那血腥的一幕幕在眼前重現。說到動情處,高潔蘭甚至從眼角沁出了兩行眼淚,一雙玉手緊抱住被高高束起的馬尾發,她痛苦地訴說著,好似是在像神父懺悔自己的罪孽:“我是錯了,那是明明可以直接爆頭,但是我卻射向了他的四肢,那個孩子死的好慘啊,他在地上扭曲地爬行,血流了一地...我造下了這些殺孽,死後會不會下地獄啊...不,這只是我的工作,我是拿錢辦事!”

聽著高潔蘭一番思緒顛倒的長篇大論,陳鋒心裡也知道了個大概。原來這個表面上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竟然也會因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感到內疚啊!他撇了撇嘴,鼻尖哼出一聲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鄙夷的笑。原本他作為團隊醫生,為隊內成員提供心理治療也是分內之事,但是聯想起高潔蘭曾經的種種,陳鋒反倒有種幸災樂禍地快感。不,現在是那個婊子有求於他,或許他能夠利用一些高潔蘭曾經看不上的“專業技能”,好好報復一下這個外強中乾的婊子。

“...原來如此,這是典型的戰後心理綜合症,很多國家的士兵都出現過類似的情況。嚴重者甚至可能自殺,結束生命。我看您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不再穩定了,看來需要提前進行干預啊。” 陳鋒稍稍抑制住心頭的激動,裝作一副一本正經地樣子從醫療包中取出兩支裝著不同顏色的試管,那是他精心調配過的麻醉劑。“您現在情緒不太穩定,我先為您注射一些鎮定劑吧,這樣或許能讓您平復一下情緒,

我們才可以進行更深入的談話。”陳鋒說著,卻把那兩種麻醉劑混合,調製出了一種能夠讓人精神恍惚卻不破壞神經敏感性的迷藥。高潔蘭哪裡懂的醫學,她只能聽陳鋒說什麼便是什麼,乖乖地伸出一節白皙卻肌肉緊繃的手臂,看著男人推著針筒的活塞將未知的液體注射進自己的身體。

“呃...” 藥效很快便發揮了作用,高潔蘭感覺自己的身體有種說不出的疲憊。她努力地抬了抬手,卻感覺肢體不聽使喚一般胡亂晃動著。聰明的女特工很快便發生了不對勁,她的眼神閃過一絲狠戾,望向陳鋒的目光多了數重戒備。

“你!這不是鎮定劑,你給我注射了什麼!你這個公報私仇的小人,我要殺了你!”說著,高潔蘭便撐著身體向男人逼近,不得不說,將近一米八又配上細跟恨天高的身材著實具有壓迫感,即使是在被人麻醉的情況下都嚇得陳鋒連連退了幾步。

“哼...打死我,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了,臭婊子!” 陳鋒在心裡暗念了幾句這女人已經被麻醉了所以沒有攻擊性後猛地往高潔蘭胸口一推,步伐不穩的女人旋即便搖搖晃晃地倒在了剛在的座位上。接著,陳鋒迅速地腰間的口袋裡掏出一隻黃銅懷錶,他掀開表蓋,將裝有指針的錶盤精確地對準了高潔蘭的眼睛。

催眠是陳鋒大學時期發展的愛好,雖說一開始只是好奇,但在他夜以繼日的研究下很快便將催眠技術也修習得如火純青。在沒有麻藥的時候,催眠也是分散患者痛感的一種方式,只是今天他將自己的看門本領再度拿出手卻是另有他用。

“看向它,女人...注視著時針和分針...對,就這樣,讓你的呼吸放緩...” 懷錶在高潔蘭的面前以一個舒緩的頻率慢慢搖擺起來,處於憤怒中的女人前一秒還想著揍人,下一秒卻在眼睛看到錶盤的霎時被上面奇怪的圖案吸引住了注意。她的眼球隨著懷錶搖擺的頻率左右晃動著,急促的呼吸不經意間慢慢平穩到了和擺動一樣的頻率。“呼氣...吸氣....很好,現在你已經漸入佳境了。想象著,你的周圍是一片溫暖的海洋...你赤裸著身體站在潮水中...現在,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陳鋒刻意放緩的聲音低沉又有磁性,好像惡魔的附在耳邊的呢喃,讓高潔蘭一下子便忘了剛才的怒意源於何處。她的眼神追著擺動的錶盤晃動著,瞳孔卻慢慢地擴大失焦。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與平和灌進了自己的身體,她感覺本就昏沉的腦子已經開始難以思考,只能就著陳鋒的話做出本能的回答。

“我是...高潔蘭。女子特工一隊的...隊長...” 女人目光逐漸接近呆滯,微張的嘴角已經隱約有涎水流出。陳鋒再度放緩了聲音,他將懷錶微微貼近高潔蘭的眼睛,一對墨黑色的眼球慢慢地對視在一起,女人臉上的表情愈發迷糊。“不,你不是高潔蘭,你是一隻...賤母狗!沒錯,我是你尊貴無比的主人,見了主人,你應該雙膝跪地地給我叩頭...” 見催眠已經有了成效,陳鋒嘴角露出一抹賤笑。他晃著懷錶慢慢地遠離高潔蘭的臉,對方卻依舊是一副呆滯的神情。

“母狗...對,我是賤母狗。賤母狗給主人跪下...” 高潔蘭喃喃自語地重複著剛才陳

鋒說過的話,像金科玉律一樣刻在自己的腦中。她搖搖晃晃地直起身,雙手伏地跪下,趴在陳鋒的腳尖前重重垂下了腦袋。陳鋒開心地搓了搓手,他用鞋尖挑起女人的下巴,發現那張原本慘白的臉已經恢復了先前的膚色,反倒泛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仔細看看,長得倒也不錯。那今天爺便好好玩玩你~”陳鋒邪笑著伸手不費力地一推女人的肩膀,高潔蘭便如紙片一般輕輕地倒在地上。自從她做任務回來後來沒來得及換掉衣服,緊身的制服包裹在身上將女人豐滿的輪廓勾勒得凹凸有致,而那被黑絲長靴包裹著的腳丫更是讓陳鋒垂涎欲滴。他向來是意淫了隊裡的那些女人許久,可從來沒真的動過要靠催眠來俘獲她們的心思。不過既然高潔蘭自己送上了門,他還哪裡有拒絕的理由?陳鋒的手掌撫摸過高潔蘭被長筒皮靴包裹著的小腿肚,雖然是久經廝殺的女人,但高潔蘭的腿部卻完全沒有猙獰的肌肉,訓練的痕跡反而讓她的每一寸肉都格外緊緻。陳鋒扯開皮靴側面的拉鍊,隨著金屬滑動的聲音,長靴被拉開了一個口子。他拖著高潔蘭的腳腕將整條被黑絲緊裹的腿抽出,頓時一股夾雜著女人香水味的汗騷味撲鼻而來。

“嘖,這女人腳臭的味道就是不一樣啊,哈哈。” 陳鋒用手掌揉捏著那軟乎的腳心,將鼻尖遞至那被黑絲裹得透亮的圓潤大腳趾前深深一嗅,灌入鼻腔的女人騷味讓他的下體明顯起了反應。皮革的靴子本就密不透風,經過了高強度的運動已經發酵了一股酸味。但高潔蘭卻是個極愛乾淨的人,身上噴灑的濃郁香水巧妙地蓋過了腳心沁出汗水的雌臭,夾雜著汗氣反而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陳鋒倒是喜歡得很,他用手將女人約有38碼的腳掌拉至自己的胯下,直接覆上胯間微微的凸起,在一上一下地揉搓之下那沉睡的肉棒迅速地昂起首來。

他用同樣的手法也解開了高潔蘭另一隻腳的靴子,兩隻美足同時在胯間磨擦,陳鋒很快便感覺自己的老二已經到了蓄勢待發的邊緣。他解下褲鏈,沒有了衣物的束縛後一根肉屌直直挺出。他將龜頭擠緊了女人併攏兩腳的間隙,像是肏穴一樣在兩隻玉足的擠壓下開始抽動。興許是陳鋒的動作牽動了高潔蘭腳底的神經,迷迷糊糊中她只感覺一種撓心的癢感襲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洩出咯咯的笑聲。

“主人的雞巴把你的騷腳幹得爽不爽啊?說話。” 陳鋒喘著氣,一面加快了胯間抽動的速度,一邊勾起手指,惡趣味地撓了幾下高潔蘭被汗水浸透的腳心。一股觸電般的癢感湧過身體,女人險些顫出一身雞皮,她垂著眼,腦袋不住地向後仰去,口中爆發出一陣與那張高冷麵龐不甚相符的笑聲。“哈哈哈哈——癢,好癢!”高潔蘭像孩童一樣天真無邪地大笑著,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冥冥之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別人做著什麼不舒服的事情,但接連不斷的癢感卻讓高潔蘭的笑聲掩蓋了停滯的思考。她像一個玩具布偶一樣任人操控著,兩條修長的美腿成為了激發男人性慾的絕佳工具。

陳鋒在抽插之餘把玩著那與女人一米八身材不甚相符的小腳,那精緻的腳面細而勻稱,線條優美的腳弓之上隱約可以撫摸到纖細的腳骨。那覆在腳上的黑絲更是

讓整體的腳型在視覺上更加優美,看著便讓人心生慾望。

腳丫不愧堪稱女人的第二性器官,比起高潔蘭那對高聳的胸脯,明顯是這對掌可堪握的玉足更合陳鋒的胃口。柔滑的黑絲傳遞著腳心的溫度遞至肉棒,陳鋒感覺自己胯下之物又漲大了幾分。凸起的青筋掃過女人足心,那異物滑動的感覺又引得高潔蘭的嘴洩出一陣斷續的笑聲。陳鋒被女人的笑勾得心猿意馬,他猛地將高潔蘭的兩隻嫩腳合攏,重重地擠壓上自己的雞巴。在驟然增大的摩擦力下,龜頭的快感也呈係數般遞增,陳鋒長吸一口氣,提著胯便抽著肉棒猛幹起來,連著高潔蘭的身子也隨之擺動著。終於在不知道抽插了多少個回合,肉棒與腳丫貼合之處甚至湧起了要著火一般的滾燙,陳鋒悶哼一聲,只感覺暖流從小腹升騰而出,閃電般的快感直抵天靈,他低吼著,將濁白的精液射向那汗液淋漓的嫩足。

“呃...” 幾縷濺射出去的精液落至了高潔蘭的嘴角,女人無意識地伸出了軟舌,將那腥氣的穢物咽入了腹中。陳鋒喘著氣,用手將濃稠的精液在女人被黑絲包裹的腳掌上塗勻,本就汗溼的絲襪更是潮得能擰出水。他將高潔蘭的兩條長腿放下,慢慢俯身靠近了同樣喘著粗氣的女人。高潔蘭的眼睛已經有了微微閉合之勢,臉上還殘留著剛剛被撓腳而狂笑的潮紅。

平日裡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美女此時痴傻的樣子著實極近反差。陳鋒面露輕蔑地笑了笑,用牙齒輕咬住高潔蘭足尖包裹的絲襪。舌尖舔過腳趾間縫隙的絲襪,精液與汗液混雜的味道實在令人上頭。他用手指揉捏著女人柔軟的腳丫,下身的陰莖再度不由自主地挺起。他將高潔蘭的屁股朝著自己胯下的方向拉了拉,又用手在女人的襠間扯開了一個口子。

隨著刺啦一聲響,高潔蘭的黑絲襪破開了手掌大小的一個洞,那包裹著下體的深紫色內褲貼合著陰戶的部分已經隱隱暈開一層溼痕。陳鋒用手指抵上蚌肉之間的間隙上下摩挲了幾番,躺在地上的女人因受到了刺激從鼻腔裡哼出幾聲呻吟。

“哼,這淫娃被人肏了腳就溼成這樣,果然是個反差婊。”陳鋒想著,用手撥開高潔蘭內褲的邊緣,還向外溢著愛汁的蜜穴牽出一條透明的淫液掛在內褲上,晃動地滴在陳鋒的手上,簡直色情至極。男人嚥了咽口水,他握著下身邦硬的雞巴慢慢塞進了龜頭的前端,高潔蘭的眼皮微微一顫,或許是下體的異物入侵讓她有了轉醒的趨勢。陳鋒見狀立刻掏出了懷錶,置於高潔蘭的眼前輕輕搖擺起來。“你是主人的母狗,現在你要用你的騷屄服侍主人的大雞巴...乖,把屁股抬起來,讓主人插進去...”男人的聲音像是咒語一樣讓高潔蘭機械地晃著頭,她喃喃自語地重複著陳鋒的話:“我是...母狗...主人來插我的...騷穴...”

“乖狗。”陳鋒笑了笑,收回懷錶伸手掀開高潔蘭半垂的眼皮,那雙失神的眸子早已渙散得不知看向什麼,漆黑的瞳孔只能浮現出陳鋒一人的倒影。男人滿意地拍了拍高潔蘭的臉,收回胳膊摟住兩條穿著黑色的大長腿,架在自己的胸前提著胯間猛地一頂,那碩大的陰莖就沒入了大半。陰穴內的軟肉被渾圓的龜頭蹭蹭頂開,敏感之處受到擠壓的快

感讓更多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潮水一般從高潔蘭的穴中湧出,順著白嫩的臀縫一路向下,把股間的黑絲染開一片溼痕。“嗯...啊...”高潔蘭的扭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起男人的進入。被愛液浸得溼潤髮亮的兩片陰唇緊緊地吸裹住杵於其中的巨物,胸前一對熬人的大奶子上下起伏著,穴中的媚肉也同頻率地將裡面猙獰的肉棒裹緊。雖然高潔蘭已經不是處女,但她陰穴中那小嘴一般的緊緻卻吸得陳鋒欲仙欲死。他痴醉地捧起女人一隻美腳,將整隻腳尖都納入口中把玩。高潔蘭迷迷糊糊中只感覺腳面一陣溼熱傳來,陳鋒不安分地舌頭隔著一層絲襪舔舐著腳心紋路的癢感更讓她本就敏感的身子顫慄起來。女人夾緊了被異物頂入的肉穴,身上一陣接連湧起的快感讓雙峰上的乳頭都挺立得發硬,杵在胸前撐起兩個突兀的小點。

陳鋒騰出一隻手撫弄著高潔蘭酥軟的乳團,柔軟Q彈的乳肉之上挺起的乳粒觸感格外明顯,每次被柔得劃過陳鋒的手心都引得高潔蘭一陣打顫。男人被她的反應激得興致高昂,不由分說地加快了胯下的頂撞。高潔蘭眯著眼睛,只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要被穴間夾著的那打樁機一般的肉棒頂得散架,她張開嘴巴,有些脫妝的口紅暈染開別有一番凌亂的美感。“啊啊...主人...慢一點....”聲音也在陳鋒的抽查下變得支離破碎,空氣中迴盪著喘息與肉體碰撞的噼啪聲。陳鋒的肉棒被高潔蘭的穴肉絞緊的難受,他猛吸一口氣,將臉埋進女人的腳底,在女性騷汗氣味的催化下,他一鼓作氣頂進女人身體的最深處,碩大的頭冠幾乎衝破了緊閉的宮口,熾熱的濁液從頂端的馬眼噴的而出,全部灌入了高潔蘭狹窄的甬道中。

肚子裡被射了一大股精液,高潔蘭的眼睛不自覺地上翻著白眼,手輕輕地捧上小腹:“啊~主人把精液都射給了母狗...母狗要被幹壞了啊....哈、哈....” 女人尚未從身體的高潮中緩解,就這麼四肢抽搐地癱倒在地上,口水止不住地流下,哪裡還有一點戰鬥女王的威嚴。陳鋒伸手擼了幾下自己的疲軟的雞巴,女人的淫液覆在棒身上,泛著一層晶瑩的光澤。忽然陳鋒的腦中閃過一道精光,他扯著高潔蘭的頭髮迫使女人的臉直面著自己的下體,用軟嗒嗒的陰莖在那潮紅的臉上像甩耳光一樣甩了兩下,高潔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想傻子一樣嘿嘿笑了起來。一雙手好奇地摸上那一嘟嚕軟肉,像是看到了玩具的小孩一樣捧在手裡把玩起來。

“啊,好好捧著主人的大肉棒,把它拿起來,用你的小嘴吮吸它...乖狗狗....”陳鋒繼續向女人催眠到,高潔蘭果然聽話地用手托起那半軟的陰莖,虔誠又忠誠地用兩瓣軟唇親了親圓潤的頭冠。溼軟的口腔毫不排斥地將陳鋒的肉棒裹起,一隻靈巧的軟舌掠過包皮的間隙,連夾雜的穢物都當做甘霖一般咽去。陳鋒被高潔蘭無一處遺漏的服務舔得舒服得不行,那已經兩次釋放過度雞巴再度有了抬頭的趨勢。“用力吸...賤母狗...” 陳鋒低哼著,用手將高潔蘭的腦袋往下一按,那勃起的雞巴瞬間就頂上了女人的嗓子眼。

“唔、唔....” 被肉棒頂著嗓子的滋味可不好受,但高潔蘭依舊

像機械一樣乖覺地吮著口中的陰莖。男根的體積隨著增加的刺激顯著地增大,被佔據了大半位置的口腔已經鮮少有氧氣進入的空間。胸腔中逐漸減少的氧氣讓大腦更進一步地陷入了停滯,高潔蘭本就緋紅的臉上已經開始透出不甚健康的紫色,但偏偏陳鋒又惡趣味地用手捏上了女人的翹鼻,所有獲取氧氣的渠道皆被堵住,她只能不受控制地吸動著腮旁兩側的軟肉讓少得可憐的氧氣湧入。陳鋒用大拇指撐起高潔蘭的眼皮,那兩隻佈滿血絲的眼睛已經因為缺氧而開始上翻,儼然一副瀕臨窒息的模樣。“沒有主人的要求可不許把嘴鬆開!吸好咯!”說罷,陳鋒便提著臀毫不憐惜地驅使著胯間的肉棒在女人的口中快速進出。高潔蘭被催眠的腦子無法思考,只能牢記著“主人”的話用嘴吸緊了那抽動的巨物。一次次劇烈地頂撞讓她的眼球翻白,再也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女人的嘴邊咿咿呀呀地洩出。她感覺自己剛剛被肏幹過的陰穴又泛開一股難以啟齒的瘙癢,被射得滿是精液的雙腳也跪在地上不安分地擺動起來。

兩排潔白的貝齒不經意地劃過肉棒的柱身引得陳鋒身子一陣舒爽的顫抖,他閉上眼睛,沉浸地享受著高潔蘭溼熱口腔裡熟練的口活。終於在那棒身上的淫液盡被口水覆蓋、肉棒無以復加地堅硬之時,陳鋒用手捏著底端,將溼漉漉的陰莖抽出。新鮮的空氣一下子灌入高潔蘭的口腔,她渾身癱軟地仰倒在地上,兩片薄薄的眼皮還覆在上翻的眼球上微顫著,羽翼一般精密的睫毛抖動著,在女人嫵媚的面龐上灑下一片陰翳。

“主人的肉棒...好吃...母狗還想要...” 陳鋒的催眠激發了高潔蘭心底的淫慾,她追隨著身體本能的反應,勾起圓潤的腳趾就向陳鋒的胯下摸去。男人拉著女人的腳掌,又撓著那柔軟的腳心勾得高潔蘭一陣花枝亂顫。趁著女人痴笑的間隙,陳鋒又撕開高潔蘭腳底絲襪的一個缺口,將勃起的肉棒直接通過那小縫塞了進去。“啊!腳心...好癢~”感到了一根熾熱柱體正在自己的腳掌心上摩擦,高潔蘭難耐地蜷起了腳趾,這細微的動作帶動了腳掌肌肉的活動,在絲襪和腳掌紋路的同時摩擦下,接連不斷的酥麻涌過男人的身體只衝天靈,他的大手合十將那隻玉足籠於掌心,支起身子加快了磨動。高潔蘭被那腳心泛起的一陣陣瘙癢折磨得輾轉難安,她面上傻笑著,將手伸向還滴著精液的陰穴,指肚揉捻著凸起的肉蒂,她熟練地自慰著,從溼乎乎的肉洞中噴出一股股清澈的潮液。

“呵哈...你這母狗,原形畢露了吧!聽著,主人讓你用手摳你的騷屄,沒說停不許停!” 陳鋒顯然是被眼前淫蕩的一幕所刺激到了,他喘著粗氣,為女人下達了指令。高潔蘭色情地吐著舌頭,雙眼已經接近迷離,她痴痴地重複著:“主人讓我扣屄...不許停...” 一邊雙指併攏地向自己還淌著淫液的陰穴插去。

陳鋒用雞巴大力肏幹著高潔蘭的一隻腳心,皮鞋卻踩上了女人的小腹。他加大了腳腕的力氣在高潔蘭的肚子上狠狠壓著,腹部的酸脹讓女人的臉色泛白,連腳部的肌肉都跟著微微抽搐。陳鋒猛地握住高潔蘭的前腳掌,使勁的向下彎去,痛得女人一聲嬌哼,那大腳趾的足尖

已經碰上了前後抽動的雞巴。

“呃啊啊——”陳鋒加快了速度做最後的衝刺,高潔蘭的一雙手在腿間扣弄的頻率也愈發加快,如同海浪席捲而過,二人都顫抖著達到了歡愉的巔峰。

陳鋒喘著粗氣將自己的陰莖從那已經被肏得皺皺巴巴的絲襪中拔出,高潔蘭的腳心已經被磨得泛紅,又兼有被各種液體浸泡的原因,腳掌上已經起了一層白色的軟皮。但此刻因高潮而脫力的女人完全無法顧及自己被玩得一塌糊塗的美腳,那被手插得合不攏的陰穴還外張著,從兩瓣磨腫了的蚌肉間滋出清黃交錯的液體。已經釋放過三次的男人已經略有些體力不支,但他想就這麼放過了這女人未免太過輕鬆。陳鋒用手扯下高潔蘭套在腳上的黑絲,將沾有精液最多的部分用手塞進了女人通紅的屄洞。

“好了,賤母狗。抬起你的眼睛,伸著舌頭,比個耶呀!” 陳鋒笑吟吟地說著,舉起手機對準了高潔蘭的臉。女人不知是計,只呆呆地看著鏡頭,吐出一截軟舌,雙眼迷離地扯開嘴角,儼然一副被玩壞的模樣。陳鋒拿著相機連拍了數張,又錄了一段在高潔蘭腳上撒尿的視頻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機。他前走兩步伸出手指在女人面前晃了晃,高潔蘭依舊一副迷迷糊糊的神情,陳鋒鬆了一口氣,掏出懷錶晃在女人面前道:“看著它...好了,忘記剛才的一切,高潔蘭,你只是太累了,回到房中好好洗個澡,然後睡個好睡覺...你經歷的一切只是夢...忘了我的臉吧。”

高潔蘭的呼吸隨著男人灌入耳中的聲音逐漸放緩,身上的燥熱逐漸褪去,好像又回到了最初那寧靜的氛圍中。她雙眼失神,懵懂地點了點頭,用手支起身子,像走在棉花上一樣晃悠悠地赤足朝門外走去。地板上被印出一個個溼潤的腳印,那被塞著絲襪的女穴還吐出半截黑絲,一路耷拉著,被順著腿側蜿蜒流下淫液浸溼。陳鋒目送著女人離去,彎腰拾起了地上一對鞋尖還沾著血跡的長筒靴。他將頭埋入鞋桶,深嗅一口氣,那又香又騷的腳汗味簡直讓他痴迷。

“啊,這好東西可要藏起來。”陳鋒舔了舔嘴唇,看向門口的眸色深了深。反正高潔蘭的戰後創傷心理並沒有被完全的治癒,看來是安排第二次會診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