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惡痞老虎長官被狡猾狐狸與灰狼催眠調教惡墮成淫蕩欠操狗奴
作者:加里克
“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大買賣,想想吧,虎老爺,接下這筆單子,你就能把你的破舊軍營給重新翻新一遍,然後給你的手下們都換上一批新軍裝,還有軍靴!瞧瞧,虎老爺的軍靴也該換雙新的了!”
在軍營內,一個毛色夠亮的狐狸站在一個身子比他要高上兩個頭、肌肉撐得軍裝都暴起,而那青筋暴突肌肉誇張的胳膊,只要稍稍用點力,就能把狐狸腦袋給直接擰下來,不僅如此!老虎那虎毛倒豎,毛髮旺盛的虎軀,身上散發著極其濃郁的雄性荷爾蒙,以及濃烈的雄臭味!當狐狸湊到他軍靴上指了指的時候,他甚至隔著軍靴都聞到了一股酸臭的虎腳味!
狐狸捂了捂鼻子,他差點沒被燻暈過去,沒等他開始進一步宣傳,他就被老虎傑德已經一把抓起他的脖子,紅毛狐狸被傑德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得身子打了個激靈,他扒抓著老虎的胳膊想要掙脫,狐狸那嬌小的身子甚至都沒老虎的一條胳膊粗!
“穩賺不賠,沒錯,狐狸崽子,用你的身體來體會體會,什麼叫‘穩賺不賠’!”
狐狸都還沒來得及說出他那句‘你要做什麼!?’的時候,他就已經被一隻粗壯、兇狠、極具威脅性的虎胳膊抓住褲子撕了個粉碎,他只覺得屁股一涼,尾巴下意識擋住肉穴,卻被老虎一把扯開,讓他那不起眼、正收縮著的騷穴暴露出來,隨即一根滾燙堅挺又夠粗夠硬佈滿了倒刺和青筋的虎肉棒一股腦砸了上來,那恐怖的虎屌,尺寸甚至跟虎胳膊差不多!
“等,等等!你要做什麼,這個大小不能插進來的啊!會死人的……啊啊啊啊啊!”
沒等狐狸說話,虎屌就以一種極其暴力的方式插了進去,短短一瞬間,狐狸的肉穴被一口氣撐開,骨骼錯位,肌肉也被撕裂,可憐的狐狸商人在一秒之內臉上的表情就由油嘴滑舌的模樣變為了痛苦地瞪大雙眼,他想要抓住老虎肉棒推出去的雙手被老虎一爪握住扣到背後,那夠粗的雞巴一股腦頂到底,狐狸的腦袋也一下子宕機,他的雞巴被猛地操射,一股接一股白色的濃稠液體落到身下老虎的皮革軍靴上,與那漆黑的靴面形成鮮明對比。
“你說的沒錯,老子是該換雙新靴子了,所以你這條狐狸崽種,就替老子清理乾淨這雙舊軍靴,記得嘴巴長大些,用你的騷狗嘴舔得賣力些,不把它們舔得反光發亮,老子就用你的廢物狗屌來給老子擦靴!”
正當狐狸已經被老虎那夠猛烈、夠兇殘的暴操給撅得大腦空白的時候,老虎抬起腳,抓著扒下他那氣味濃烈滿是腳味的軍靴,唰地一下悶到狐狸臉上,瞬間一股極其酸臭、帶著熱氣、以及鹹腥味、腳汗味、虎毛臭味的味道直撲鼻腔,狐狸動著胳膊想要扒下他鼻子上的軍靴,動著腦袋想要從這軍靴上逃開,但老虎把他的軍靴就這樣死死按在狐狸臉上,巨大的力量差距讓狐狸根本沒法掙脫,不僅如此!老虎那脫掉軍靴的虎腳,與此同時蓋上了狐狸的臉,帶著濃郁氣味、以及汗漬腳垢的虎爪緊緊貼在狐狸的面部,那帶著皮革腥味的軍靴,和濃烈腳汗味的虎爪,兩股味道已經讓狐狸沒有任何餘地去思考,他的雞巴也被老虎一腳踩住,那激烈的、急切的射精想法再度直竄大腦,如同榨汁般,鮮榨出一道接一道濃稠的液體,落到
老虎的腳底上,而傑德毫無疑問地,將他的虎腳踹進狐狸嘴裡,讓他舔乾淨自己腳上的狐狸精液才放過了狐狸。
——
半個月後。
新兵狼人卡爾森在樹林間急忙趕路,他知道自己鐵定要遲到了,他今早在路上遇見個看上去就有些狡猾的奸商,或許這就是對狐狸的刻板印象,只是讓卡爾森比較奇怪的是他總是摸著自己的屁股。
——
‘史萊姆飛機杯,5銀幣,魅惑藥劑2金幣,瘙癢藥粉,1金幣,還有……’
‘停,停,你不要說了,我不買,而且我要走了,我得去報到,再晚會就來不及了,再見!’
‘誒,等等,狼小夥子,你說的軍營,難不成是森林盡頭的那個?有些舊還有些破的?’
狼人懷疑地盯了盯狐狸,不過他沒時間折騰,正扭頭要走,就被狐狸攔下。
‘拿著,這些全是你的了,不要錢,但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把這些給那個混賬畜生老虎用,我要看他下跪搖尾、求著被操的下賤模樣,記得把這些往他腳上抹,或者塞他軍靴裡也行!至於報酬……二十個金幣!’
——
狼人一路小跑,看了看手裡的袋子,裡邊裝了一些藥粉還有幾十個金幣,這些錢夠他至少半年的伙食費……卡爾森不想食言,而且……那個狐狸最後用那猙獰惱火的表情說的那些話,卡爾森自己聽得也有些興奮。
他按了按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挺起的褲襠肉棒,來到軍營,他的虎將軍傑德正翹著腿,坐在軍營大椅上,撐著他的半邊腦袋打著瞌睡,卡爾森正準備偷溜進去,而當他不得不經過老虎身旁的時候,一個虎掌按住了他的肩膀,那沉重的分量讓卡爾森打了個冷顫,抬起頭,毫無疑問是那個熟悉的兇虎臉,臉上的刀疤讓這名軍人增添了幾分痞氣。
“兩百個俯臥撐。”
“老,老大……!”
“嗯?”
沉悶、雄渾的虎吼從老虎的喉嚨中傳出,那不可質疑,不可否認也不能反抗的眼神盯著卡爾森,這個新兵狼人自然不敢違抗他的上級,更別提是這個一向嚴紀律明的老虎,狼人只得雙手撐地,用他結實、肌腱的狼軀起伏做著俯臥撐,在狼人接連做了幾十個後,他開始有些體力不支,而他這時候才發現,老虎已經離開了軍營,而他面前,擺著一雙味道巨大的臭軍靴,那股酸臭的虎腳味直接撲面而來,據卡爾森對他的長官的瞭解,這個軍痞老虎平時不愛穿襪子,會直接把他的虎腳塞進軍靴裡,氣味更是濃郁異常。
卡爾森不禁捂住了鼻子,平時老虎光是穿著軍靴,味道就已經夠大了,更別提是直接把這雙軍靴擺在他面前,他提起那雙還留有老虎腳溫、沾著塵土的黑色皮革厚軍靴,一股刺鼻、極具穿透力的味道直衝鼻腔,卡爾森把它們放遠了一些,不過這時,他才想起狐狸給他的那包藥粉,據說有催眠的效果……但是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小說書裡才有的咒術?
僅僅只是出於好奇心,而且卡爾森心裡也有些期待,狐狸說的那些畫面,他的老虎長官在他面前下跪,搖尾,像條聽話的軍犬……
卡爾森沒有多作猶豫,他直接將他褲袋裡的藥粉倒進了虎長官的軍靴裡,倒的時候卡爾森還不禁捂住了狼鼻,畢竟那股腳味實在太沖鼻。
偷偷埋伏好陷阱後,卡爾森重新趴到地上,做起他的俯臥撐,
而沒多久,傑德重新回到了軍營,他沒去管還在做著俯臥撐的狼,他那光著腳的虎爪味道夠大,剛一進門就讓卡爾森聞了個一清二楚,再加上傑德那魁梧、健碩的虎軀,走到卡爾森身旁時他只覺得有個巨大的陰影蓋在自己身上,隨後他身旁那雙散發著濃郁腳味的軍靴被一隻寬厚的大虎腳給伸了進去。
在傑德穿上他的軍靴的時候,只覺得腳底有些沙子的感覺,但粗糙的虎長官沒太在意這些,畢竟軍靴裡掉了點沙土也再正常不過。
卡爾森做俯臥撐做得滿身大汗,老虎倒也沒管他到底做了多少個,但卡爾森發現虎長官那雙穿著軍靴的肌肉虎爪互相摩擦蹭弄著,而傑德的臉上看起來也有些浮躁,不停地抬起左腳,然後放下,然後又是抬起右腳,隔著軍靴在自己小腿上蹭幾下。
卡爾森聽到從那渾厚的鼻息中傳來的不耐煩的喘息,而隔著軍靴,卡爾森看到老虎那一根根趾頭煩躁地翹起,軍靴頂端的皮革都被擠起來了一點,甚至翹起虎腳,抬到自己的大腿上,伸手去撓自己的腳底,但虎爪碰到靴底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穿著軍靴。
灰狼被眼前這頭老虎的動作看得都移不開眼睛,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長官這麼躁動,要知道,在以往,傑德可是人稱“肅殺的虎王”,謀略和武力都堪稱一流,平時光是那張掛著刀疤的可怕虎臉都能嚇死幾隻獸。
而現在,‘虎王’就像是腳上長了蝨子一般,不停地想撓他的腳,最後乾脆直接三下五除二脫掉軍靴,隨著一股濃烈的汗腳悶臭直撲卡爾森的鼻子,一隻筋肉暴起骨爪暴突的肌肉虎腳暴露出來,傑德煩躁地撓起他的腳底,卡爾森做俯臥撐的同時小心地偷看(要是被長官發現他在偷窺,怕是要被打個半死)儘管那股腳味實在讓身為犬科的卡爾森直皺眉頭,但看到那隻暴力大腳,再加上傑德在撓了他瘙癢的虎腳後,眉頭略微舒展,感到一陣愉悅的表情讓卡爾森看得入迷,但光是撓一隻腳還不夠,另一隻結實有力的虎腳也被解開鞋帶扒掉軍靴,露出虎紋大腳,腳底上的黑色肉墊上甚至還能看到一點點沒完全溶解的藥粉,看起來傑德完全沒發現卡爾森的陷阱,他只以為是自己靴子裡進了蟲子之類的。
“呼……”
腳底的瘙癢終於得到緩解,傑德那粗壯虎腿才稍稍放鬆了下來,臉上也變得沒有那麼浮躁,不過這回老虎沒再去穿他的軍靴,而是走向卡爾森。
“起來。”
卡爾森心臟狂跳,他以為是自己露餡了,他瞄了一眼旁邊那雙被虎腳撐得擴開一圈的皮革軍靴,那雙已經充滿老虎腳味的靴子一隻立著,一隻倒著,平常老虎從不脫下軍靴,因為他並不想因為自己的腳味而打亂了那些兵崽子的日常訓練,而此時,那雙前掌寬厚,青筋盤踞腳勁十足就在做著俯臥撐的卡爾森面前,散發著一股極具侵略性的腳味。卡爾森站起身,眼前的老虎比灰狼高上不少,讓狼不得不抬起頭看傑德。
“去吃飯,狼崽子。”
一時間卡爾森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兇狠猛虎居然會讓他的士兵跟他一起吃早飯?而且還是對著一個早上遲到的灰狼?卡爾森以為這是什麼愚人節玩笑,或者暗藏殺機什麼的,但看著老虎扭頭就走的背影,再加上他扭過頭,盯著一動不動的卡爾森讓他老實跟上,別
磨他的性子的時候,他才從恍惚中回過神,跟著老虎。
難道那個催眠藥粉真的這麼奏效?卡爾森忍不住摸了摸那個裝藥粉的袋子,還有狐狸跟他說的催眠下跪什麼的,現在的老虎看上去的確有些古怪,但脾氣還是跟原來一樣暴躁,只是……邀請人一起吃早飯絕對不是傑德腦袋正常的時候會做的事。
在傑德到餐廳去拿早飯的時候,他又趁機摸出狐狸交給他的一小瓶指頭大小的紫色魅惑藥水,稍稍倒了一點在旁邊的椅子上,當老虎拿著兩大盤包子和雞蛋回來,坐在那塗了一層藥水的椅子上後,卡爾森忍不住看向老虎的屁股,儘管從表面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傑德剛坐下來,那雙寬厚虎腳就又忍不住互相摩擦起來,腳底蹭在腳背上,互相摩挲,而看著那雙不安分大腳的卡爾森,還看到了老虎褲襠已經在不知什麼時候撐起了一個大包。
“這麼快……”
卡爾森忍不住感嘆。
“你說什麼,臭小子?”傑德抓著一隻肉包塞進嘴裡,三兩下便嚥下,他注意到卡爾森盯著自己的下面,灰狼瞬間心跳到嗓子眼,畢竟傑德那副表情簡直要絞殺了自己一樣!
但他沒有,而且甚至還咣地一聲抬起他的粗壯虎腿,砸到桌上。
“不知怎麼回事,老子的腳很癢,替老子舔乾淨,臭小子。”
一股濃郁、酸臭的汗腳味瞬間撲散在餐桌上,那肌肉雄健的虎腿,和霸道兇悍的黑色虎紋,以及令卡爾森移不開雙眼的虎腳,傑德一臉兇獰,卡爾森壓根沒想到狐狸給他的催眠藥和瘙癢藥竟反而讓長官變成這幅模樣,雖然是催眠,但又好像和想象的有些不一樣,而且那隔著薄薄的軍褲,似乎都要噴薄而出的虎棒更是讓卡爾森看的眼睛發直。
“愣著做什麼,這是老子的命令,趕緊舔,操,怎麼會這麼癢。”
傑德煩躁地伸出胳膊,撓著他放在桌子上的虎腳,在好不容易撓了個暢快,又見灰狼毫無反應後,直接摁住了對方的腦袋,悶在了自己那隻熱情的虎腳掌上,散發著涔涔熱汗和濃烈腳味,一時間卡爾森想要推開傑德的虎腳,但被那胳膊實在太有力,他根本掙脫不了,老虎的腳味實在太過沖鼻,再加上森林深處的軍營水源匱乏,很少能有機會洗澡,傑德的那雙大腳自然味道就越發濃郁,在軍靴中發酵得極具侵略性。
“臭小子,讓你舔老子,這麼磨嘰,他媽的。”
老虎感覺光是拿手撓還根本不夠止癢,乾脆直接拿起個肉包往他腳底上刮蹭,那柔軟又有些粗糙的麵皮讓老虎稍稍舒服了一些,而那剛擦完了老虎腳底的肉包,傑德長官帶著一副戲謔的表情直接塞進卡爾森嘴裡,混著肉味和老虎濃郁腳味的包子讓卡爾森感覺十分微妙,再加上,卡爾森不知怎麼自己的褲襠也撐起了帳篷,難道是因為抹上了腳底藥粉的關係?還是說……
“吃下去,聞著老子的腳,敢吐就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帶著濃腥和汗酸味,卡爾森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在一會功夫裡唰地挺起,褲襠早已沒法遮掩他迫不及待的狼棒,他忍不住拿手擋住自己的胯部,不想讓長官看到自己勃起的模樣,要知道,長官在軍營的命令之一就是“不準發情”。
但他的手卻被傑德一腳踩住踢開,隨後踩在了挺得筆直的熱乎肉棒上,還稍稍踩弄了兩下,卡
爾森被長官這一舉動給徹底撩撥得勃起,甚至卡爾森已經感到自己射出了一小股前列腺液,好在隔著布料長官感覺不到,應該。
“在老子面前遮遮掩掩什麼?給老子看!還有老子的雞巴,你這臭小子剛才就沒個安分地看個不停了吧?那就看個夠!這才是一個軍人該有的模樣!”令卡爾森更加吃驚的一幕出現了,傑德一把拽下他的軍褲,嘭地彈出一根敦實粗壯的青筋虎棒,那斜著向上,跟地瓜一樣粗,又跟黃瓜一樣滿是倒刺的通紅肉棒讓卡爾森看得眼睛都睜大了一圈,稍稍回過神後,才感受到傑德那隻暴力虎腳底上的柔軟肉墊碾在他肉棒上的刺激感受,那寬大的虎腳,甚至跟卡爾森的大腿一樣寬,能夠完完全全地蓋住他的肉棒和狼蛋,結結實實地將整個生殖器包在裡邊,傑德臉上那副看似生氣,實則又掏出了肉棒讓卡爾森看了個一清二楚的色情模樣,讓卡爾森看得直咽口水,一時間不知道是應該看長官的大腳還是應該看那根隨著腳部的動作而一翹一翹的虎肉棒。
“老子把話說在前。”傑德把身子探過來,那張刻著刀疤的兇臉極具威脅,但卻因為胯下敞露的肉棒而讓卡爾森心跳不已,甚至感覺鼻血都要噴出來了,“一會跟老子回房,給老子的雞巴止止癢,沒錯,就拿你的騷屁股,這事可別想告訴別人,否則老子把你的騷穴直接給操廢。”
卡爾森瞪大了雙眼,他哪有膽子拒絕,他沒想到,那個狐狸根本就是個奸商!賣的假藥!他的催眠藥根本沒有發揮作用!那些書上記載的催眠根本不是這樣!難道不是應該隨便被人指揮,下跪做奴之類的嗎?
在享用完被老虎踩過的酸臭肉包後,卡爾森被傑德帶到了他的房間,剛一進屋,一股濃郁異常的老虎雄臭便撲進卡爾森的鼻子,在一旁的角落裡,放著好幾排軍靴,看尺碼便能知道全部都是傑德自己的軍靴,零星幾雙軍靴裡塞著厚實的白襪或者黑襪,在那些襪子底上都被踩得發黑,散發著極為濃烈的汗腳氣味。
“來,臭小子!”
老虎二話不說,直接抱起卡爾森,把他那根粗壯虎棒頂住灰狼的後穴,卡爾森感覺到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頂在他的肉穴上,而這時候,那個狐狸交給卡爾森的最後一件道具從他口袋裡竄了出來,那是一隻綠色的史萊姆,他沿著卡爾森的褲子一路爬,直接鑽到了那根頂在卡爾森肉穴邊上的碩大虎棒,包裹了上去。
“臭小子,原來藏了這種玩意?果然得好好教訓你,敢帶這些來軍營!”那粘稠的史萊姆包住老虎肉棒後,一種又緊又黏的觸感裹在老虎的雞巴上,而藉著這一形似潤滑油的粘液,老虎直接捅進了卡爾森的肉穴裡,隨著一聲狼嚎,卡爾森的肉棒瞬間挺直,而傑德也被卡爾森的這聲淫叫給弄得來了興致,直接咬破撕碎灰狼的衣服,讓他的身子完完全全裸露出來,猛撲到床上,用老虎健碩,極具雄性氣息的身子壓在灰狼身上,隨著啪啪聲不斷抽插,老虎每將他的肉棒推進一分,卡爾森便失聲痛叫。
“出……出去……長官……太粗了啊啊啊啊……太深了……後面全是長官的肉棒了……哈啊……不行了……”
卡爾森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已經在不停地射著淫液,而老虎卻絲毫不管灰狼的求饒,“接著給老子叫,
沒錯,就該這麼叫,臭小子,老子的腳這麼癢就是你搗的鬼,是吧!既然這麼喜歡老子的腳,那就給老子好好嚐嚐!”
伴隨著虎棒的猛烈抽插,那隻虎腳也應聲踩到灰狼頭上,一股濃郁的腳味瀰漫進灰狼的鼻子,後穴那帶著史萊姆的黏滑,以及老虎滾燙肉棒的猛操讓卡爾森已經雙目上翻,腦袋也被操空,他能感受到老虎那恐怖的氣息,只要稍稍再用力過猛一些,卡爾森可能就要當場被操死,或者直接被老虎的臭腳給悶得窒息!
在腦子恍惚間,卡爾森感覺自己的肉棒一陣抽搐,射出一股濃稠的白色,接連好幾股,全數射到老虎的床上,卡爾森感到渾身脫力,但他後穴的抽插卻沒停下。
事實上,在史萊姆包裹上老虎肉棒的時候,那寄生生物便直接佔據了老虎的肉棒,讓老虎的雞巴變成極難射精的狀態,再加上卡爾森剛才對老虎的腳和屁股用的催眠瘙癢藥粉和魅惑藥劑,已經開始生效,老虎只覺得身上一陣熱熱的,腦袋也有些暈,卡爾森只發覺老虎操自己的頻率沒之前那麼猛烈。
“……長官?”
卡爾森嘗試著發問,他不敢直接命令,畢竟要是老虎意識還清醒,非得直接把他的腦袋給擰下來不可。
“怎麼,臭小子。”
雖然嘴上還是那麼說,但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兇狠。
“長官的腳很癢對吧,我知道有個能止癢的方法。”
“臭小子,有什麼話就趕緊說!”
老虎的肉棒又猛插了進去,引來卡爾森一陣嚎叫,“停停停……你先拔出去,我再告訴你。”
要換做平常,卡爾森敢這麼和他的長官說話,他早就被一腳踢出去了,但現在,老虎只覺得眼前這頭灰狼說的話也有道理,而且他的腳底的確癢得讓他摩挲個不停,就跟有蟲子在爬一樣,或許,這個小子真知道些什麼?
“要敢騙老子,直接把你踩成殘廢。”
隨著雞巴的淫液和腸液從中拔出來的聲音,肉棒唰拉滑出來,而那塊頭比灰狼大上不少的老虎雙手壓在卡爾森身體兩側,以兇狠氣勢壓迫著灰狼,他的那根勃起通紅的肉棒正翹在灰狼面前,而那雙寬厚虎腳不停地互相蹭弄,癢得不行。
要知道,狐狸給的那些催眠藥粉,具有一定的意識修改作用,儘管從表面上看不出來,事實上老虎現在已經有一些容易受到心理暗示,比如被篡改認知之類的。
“只要戴上那個項圈,你的腳就不會那麼癢了。”
卡爾森指了指在老虎身後,放在櫃子上的倒刺項圈,那本來是給軍犬用的項圈,上邊的金屬倒刺看上去兇狠異常,但也象徵了軍犬的地位。
卡爾森心臟砰砰狂跳,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對傑德下了命令,他不敢再去想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了,是會直接被長官一腳踩死?還是一雞巴直接操死在床上?
但這些想象都沒有發生,而是傑德直接從床上起身,拿起項圈,解開搭扣繞到自己的脖子上,那結實的項圈釦在老虎的厚毛脖頸上和老虎那暴躁的性格形成極大的反差。
卡爾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兇狠長官竟然真的聽從了他的命令,他的催眠居然真的生效。
“怎麼了,臭小子,讓老子戴上項圈,就這樣就能不癢了?操,我看你這小子根本就是在撒謊!”
但傑德儘管被催眠戴上了項圈,但也立馬反應過來自己的腳依
然癢得不行,直接一把拎起卡爾森,他的粗碩虎棒猛頂在灰狼的肉穴上,眼見自己的長官就要把自己操死,卡爾森立馬給出下一個命令。
“不能操我!不對,應該是不能違抗我!”
從老虎胳膊上傳來的力道猛然減輕,傑德一個鬆手把卡爾森放了下來,灰狼心臟狂跳,看到眼前的肌肉猛虎乖順下來才放下心。
而接著,卡爾森瞄到旁邊那一排排放的整齊,氣味濃烈的軍靴。
“去聞你自己的襪子還有靴子,然後擼你的雞巴。”
“臭小子,你在打什麼鬼主意。但是老子……呃……怎麼回事……今天感覺頭有點暈,操,腳也真他媽的癢……”
眼前的軍人老虎,剛得到灰狼的指令,就捂住腦袋,就像是在反抗灰狼的催眠一般,同時那雙寬厚,多毛的結實粗壯虎腳煩躁地蹭著地板,咚咚啪地踩出響聲。
這一切都讓卡爾森看得鼻血都流出來了,一個肌肉暴躁猛虎,衣服褲子都脫了個精光,露出個大虎屌,一雙鋒利虎爪不停地互相蹭弄。
“快去!你這頭騷賤淫虎!”
“你這……臭小子……啊……不……主人……是的主人!”
老虎前一秒還在猙獰兇狠地盯著灰狼,但堅持沒多久,就立馬敗下陣來,一個迅疾的虎撲,直接埋到了自己的那些軍靴和臭襪上,瞬間一股老虎自己的腳味撲進他的鼻子,那股在運動後大量分泌的腳汗留在軍靴和襪子上的氣味堪稱濃郁,讓老虎聞得鼻子大張,猛吸著那些軍靴上的氣味,就好像是老虎覺得光這樣做還不夠完成主人的命令一般,直接猛抓出幾雙腳底發黃的白襪悶到自己的鼻子上,一手拿襪子悶住自己的鼻子,一手套弄著自己勃起的肉棒,聞著自己那股濃烈的腳痠味直接擼射了出來,一大股一大股濃稠的精漿撲在了棉質的白襪上,留下一道道渾濁的痕跡。
卡爾森看著老虎那肌肉發達的虎背,一個平時對自己無比惡狠的長官現在就這樣撲在他的軍靴上,藉著他自己的酸臭襪子擼射,這簡直是連卡爾森做春夢都想象不到的場景!而現在就發生在了自己的眼前,不過他還記得狐狸告誡過他的一句話:被催眠的對象射精後不久就會恢復意識,但可以為他附加一些暗示,這些暗示在清醒後也會繼續存在。
“騷虎傑德,從現在開始你只有聞著自己的軍靴和襪子才能發情,而且不能違抗我的命令,在別人面前你只是我表面上的長官,在私下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必須服從一切命令。”
“是!主人!”
趴在地上,甩著虎尾,猛吸著自己的臭襪和臭軍靴的老虎迅速從地上爬起站直,大聲向矮了自己兩個頭的灰狼報道,身份互換,換以前,絕對是灰狼被傑德訓斥著罰站,卡爾森看著這個兇狠的老虎,不禁握住他那根套著皺巴巴發黃白襪的雞巴套弄起來,隨著一陣呻吟,那根肉棒一股接一股地噴著精液,而眼前的老虎還敬著軍禮,就像是士兵在接受長官的命令一般!
“……小子,你在做什麼?”射完精後,老虎的意識瞬間清醒過來,他看到眼前卡爾森,再看到自己套著襪子,裡邊還留著精液的雞巴,愣了半秒,直接一把抓起卡爾森,“臭小子!”
“鬆手。”
而傑德的倒刺虎棒剛要捅進卡爾森的肉穴,傑德就彷彿聽到什麼指令一般,捂住腦袋,鬆開卡爾森
,兇悍霸氣的老虎晃了晃腦袋,鼻子中發出惱火不甘的哼聲,死盯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個頭小上不少,職位也低不少的灰狼,傑德不知怎麼剛才聽到灰狼的聲音覺得腦袋一空,腦殼生疼,而且最怪異的是自己不知為何雞巴上套著自己的白襪,甚至還射了!
“傑德長官,您剛才把我操了一頓,現在應該感覺很累,對吧,而且一會還有早訓,新兵們都在等著呢。”
老虎長官對卡爾森的輕浮狠瞪了一眼,不過好像的確如灰狼所說的那樣,自己把這個欠操的婊子給日了一頓,就是記憶有些模糊,老虎的虎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使勁想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只依稀記得自己抱著這個看不順眼的士兵狼把他的肉穴給操爛,但又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嘁……臭小子少給老子廢話。”傑德一把拽下套在自己虎屌上,沾著自己溼漉漉濃虎精的發黃白襪,隨手扔到軍靴上,唰地披上大衣和軍褲軍靴,帶著那痞氣露出他的結實飽滿大虎肌,一腳踹開門,大廳裡一排排的新兵站得隨意,有幾個在把手裡的軍刀當飛刀玩,還有幾個在把對方摁在牆上打算扒下褲子,而一見到老虎長官走出來,他們立馬紛紛站直,而卡爾森也趁機溜進了第一排的末尾。
“都給老子去跑三十圈!臭小子們!”
而此時,一些新兵也看到了老虎脖子上的東西,在他們去跑圈的時候發出些竊竊私語,傑德這時才低頭髮現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項圈,那金屬倒刺簡直就是給狗戴的項圈!
“操他媽的!到底是誰給老子戴的!”
傑德一把拽掉項圈,他想起卡爾森,叫住了正在跑圈的灰狼,把他叫到自己面前。
“臭小子,是你搗的鬼?”
“報告長官,沒有!”
“油嘴滑舌!”
老虎猛地暴起,一把抓住灰狼的脖子,臉上、胳膊上的青筋一齊暴突,金色虎瞳怒瞪著狡猾的灰狼,而這時,他那腳癢的感覺又從虎爪底上傳來,他罵了一句,一雙軍靴互相摩挲,靴底踩在自己的靴面上,不耐煩地上下劃蹭試圖緩解腳癢,但隔著軍靴根本沒法奏效,他那厚實肉墊只覺得一陣陣的瘙癢,但他又不想在這個灰狼面前暴露自己腳癢的事實,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個回事,是狼毛過敏?因為這些該死的犬科的毛?
“長官,如果癢的話脫下來撓會更有用哦。”
“你他媽!”
傑德臉上的青筋早已像兩條麻繩一般凸起,剛準備強行扒下灰狼的褲子,就被自己的腳給癢得不行,一聲咒罵直接扒開踹走腳上礙事的軍靴,氣味爆炸濃郁的汗腳痠臭瞬間爆發,而被訓斥的灰狼反而一臉洋洋得意地看著他的長官煩躁地把他那結實寬厚,腿肌發達的虎爪撂在長椅上,咬著牙,撓著自己的腳底,也不管那些新兵朝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至少撓了腳之後,老虎舒服了不少,不過他也沒再打算穿上靴子,就算腳味大他也不想管了!
“給老子說清楚,你在老子的軍靴裡下了什麼藥,操啊啊啊啊!”
老虎猛地下跪,捂住自己的脖子,猛地大口吸著氣,他感覺脖子一陣痛,甚至有些窒息!
“嗚啊,你……到底對老子做了什麼……操你媽的……”
而灰狼沒有直接回答老虎,而是從背在身後的雙手放下一隻金屬倒刺項圈,用腳點了點。
“戴,上。”
“你他媽…
…在做夢……!”
“就算窒息也沒關係?”
“操……你這小子啊啊!”
老虎伸出的手,在項圈上方顫抖,他身為最令人恐懼的軍虎,向來只有他操別人,讓別人在他面前下跪磕頭的份!還有這種給牲畜戴的項圈,想讓老虎戴上這絕無可能!
但老虎只覺得眼前有些模糊,缺氧的大腦無法再作任何反抗,結實的胳膊懸在項圈上方,猶豫了幾秒才終於一把握住,隨即迅速套到自己的脖子上,扣緊,那彷彿有魔力般的項圈讓他立刻恢復過來,氧氣就跟源源不斷輸送進喉嚨中一般,讓老虎沒幾下功夫就恢復過來,他也立馬站起,雄健的虎軀具有無可質疑的壓迫力,但此時灰狼已經絲毫不怕這頭兇虎。
“你給老子解釋清楚,不然老子直接要了你的命!”
“別這麼著急嘛,我還有個禮物呢,喏。”
灰狼又從他的口袋裡摸出了一條皺巴巴,顏色發黃,質地夠厚的棉質白襪,僅僅只是剛掏出來,就迅速瀰漫出一股極為濃郁的汗腳臭味,老虎立馬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的白襪,而且那味道燻死人的腳味,不用多說必然就是自己穿過的襪子!
“你小子!拿老子的襪子作甚!”
“你看。”
灰狼用他拿著襪子的狼爪,抵了抵老虎的褲襠,隔著軍褲的布料,胯下的虎棒已經在不知什麼時候猛然挺起。
“你小子!”
而老虎盯著灰狼手中的白襪,眼中雖然燒著怒火,但肉棒卻十分誠實地一挺一挺地脖子,再加上他那兩隻寬厚的大虎爪,現在又癢得不行,一會左爪放到右爪上蹭弄,一會又踩蹭著草地止癢。
老虎已經徹底忍不住,直接轉身跑走,衝向自己的房間,他不知怎麼回事,一聞到自己的腳味就忍不住地發情,他直接一把抓起自己的襪子,捂在自己的鼻子上,扒下自己的軍褲,套弄起自己興奮難耐的倒刺虎棒,至少,這裡沒別人,不會被人看到!
“哈啊……老子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又是項圈又是腳癢,現在他媽的居然聞著這臭襪勃起了?操他媽的……不管那麼多了,嗷啊啊啊啊!”
在傑德長官的猛烈虎嚎中,一股濃稠,灼熱的白色即將從他的胯下中激烈射出,但事實上只是虎棒猛烈地抽送了一下,射出一大股粘稠的前列腺液。
“操,老子怎麼連射都射不出來!”
就這樣,惡劣的軍官傑德成為了灰狼手中一條沒法自主射精的老虎,表面上是兇悍的長官,表面上被長官訓斥,實際上那些新兵所不知道的是,那隻老虎只是為了壓抑自己的性慾而假裝憤怒,背地裡則被灰狼牽進房間,露出從未被人操過的緊穴,被他口中的臭小子猛操後穴。
“臭小子……別他媽逼老子罵你,趕緊脫了褲子來操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