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

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

作者:茉莉色冰淇淋(研修中)

“斷絕自身‘喜、怒、憂、思、悲、恐、驚’七情,以至行如傀偶,無思無想,從而臻至行劍無礙,劍力無瑕之用劍化境……”

女子“啪”的一聲合上手中薄冊,沉吟片刻後,不禁讚歎道:“斷己身七情,換心境無瑕,再以無瑕之心照印手中之劍,以另闢蹊徑的方式達成心劍合一的劍法極境,出劍如神,靈動莫測……無瑕七絕劍,不愧是界青不傳之秘。”

“不過嘛,只是用這些來支付診金的話,還不夠哦。”

將記載著無瑕七絕劍的冊子放到一旁,樂思容喝了口茶,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你不要太過分啦!”

孟七邪抱著腦袋蹲到地上,憤怒地揉著自己的頭髮。

她身上有價值的東西已經全給出去了,無瑕七絕劍的抄本,和劍法一起在古冢中發現的無名內功,從伏龍壇叛徒身上搶到的小玉陽神功,無意中獲得的寶物忘川鏡,還有她從界青崖上搶走的界青鎮派武功——包羅身法步法內功術數占卜奇門等等在內的絕學神功,渾天移星功。

這也是她欠下了這個女人一大筆診金的原因——趁著界青門選拔新暗主時的混亂之際偷上界青崖,雖然摸到了渾天移星功的秘籍,但是被界青門人追殺時中了一記太易琉璃指,寶劍分景被折斷了不說,自己也被打到墜崖,全靠一口真氣硬拖著不知道逃了多久才昏迷過去。

至於少女為什麼會知道界青門內亂——那當然是因為上任暗主就是被她下單暗殺的了。界青做事,向來童叟無欺,只要接了單,就算是自己家的掌門人也一樣殺。

等她醒來時,才發現自己被樂思容撿回到她居住的山谷裡,身上的傷勢連帶破爛不堪的經脈都被治好了,甚至因功法衝突造成的幾處舊傷也得到了治療。

如此救命之恩,幾乎恩同再造,少女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等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了之後,她就主動提出來支付診金,剛到手還沒捂熱的渾天移星功,以及無瑕七絕劍和無名內功一起,都抄寫了一份交給了樂思容。

但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這麼貪得無厭。她現在已經掏不出東西來了,就連身上穿的衣裙都是借這人的,還能拿什麼付款啊?

“都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這可是救命之恩,多收點不過分吧,而且聽說英雄救美往往是以身相許,你要不要考慮下呢?”

“才不要。”

面對樂思容不懷好意的提議,孟七邪果斷地搖頭:“以身相許,那也得是氣宇軒昂,玉樹臨風的英雄好漢,如果是五大三粗,不堪入目的,就只能小女子無以為報,下輩子做牛做馬回報恩公咯。”

“你這話說的,姐姐我很難看不成?”

看著這張含嬌帶嗔,面若桃花的嬌豔臉蛋,沒人說得出醜字,少女自然也是誠實地搖了搖頭,但又馬上補刀到:“但我們都是女兒家呀,不能以身相許,那也就只好,只好下輩子再報答啦。”

“好啦,不打趣了。”

將身邊的小冊子連同忘川玉鏡一起丟回給了孟七邪,樂思容看著手忙腳亂接住一堆寶物的少女,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露出一絲笑意:“功法秘籍稀世寶物什麼的,我都不缺,也不要你來世再報,只需要你現在幫我個小忙。”

看著少女一副警覺的樣子,樂思容也不著急,雙手攏在袖口裡慢悠

悠說道:“正統界青門人的習劍流程,是從界青快劍開始,一步步磨鍊劍意,直至殺劍大成後,才能習得無瑕七絕劍,以殺御劍,用殺意來破除使劍後的無情之境,尋回本心,雖然殺伐過剩,但也是一條康莊大道。”

“你倒好,生來根骨絕佳,劍法資質更是奇佳,沒學過劍,全靠自己摸索,竟然硬生生練成了這無瑕七絕劍。又想到去學純陽內功,用純陽內力來鎮壓無瑕劍意的法子。”

話到此處,樂思容聲音不禁有些發冷——這是一名醫者看到有人不知死活去作死時的本能反應:“不知道何人留下的劍法內功,你敢去練;從門派叛徒身上搶到的功法秘籍,你敢去學;甚至還敢摸上界青崖去偷東西,你可真是,真是……”

樂思容自己都把自己說得氣笑了,這般稀奇之事,若不是她親眼所見,她也絕不會相信。

“我之前給你療傷時,你身上最嚴重的傷除了殘留下來的琉璃指力外,就是內力與功法沖剋導致的內息紊亂了,並且到了現在這個境地,只要你運功用劍就會復發,功力越深傷勢越重,若不是你那無名內功有著緩解功法反噬的奇效,怕是你早已走火入魔,內息絕斷,是個神仙難救的必死之境了。”

瞄了眼嚇得小臉煞白的少女,樂思容揹負雙手繞著少女轉起了圈,一邊嘖嘖稱奇,一邊似乎無意的打量著少女全身上下:“不過嘛,我這正好有個法子,用我、我這兒的功法,配合那渾天移星功,給你重新梳理經脈,洗髓易筋,調和陰陽,百關解通,萬神洞徹,成就……咳咳咳。”

“總之,我打算自創一門功法,助你散功重修後解除身上隱患,而既然是為你量身創作的功法,再加上欠我的救命之恩,你就乖乖留下來陪我完善這門功法,如何?”

看著面露期盼之色的樂思容,孟七邪皺著眉頭仔細地想了想——對方開出的條件過於優厚,以至於她本能的有些遲疑。

但她又實在想不出來,自己身上還有什麼是對方可以圖謀的了,而且這份優厚也不是沒有理由能夠解釋,讓一名習武有成的武者散功重修,某種意義上相當於殺她一次了。

混到這地步上的人多少都有了幾個仇家,散功後重修回來的這段時間,就是在和仇家們賭命了——賭一賭是對方和界青門殺手的兵器硬,還是自己的命硬。

不過嘛,一來這處山谷顯然是樂思容的隱居之地,安全性有著保障;二來自己就算散功了,這兒總共就兩人也走漏不了風聲;三來嘛。

孟七邪有些忌憚地看了眼笑眯眯盯著她的樂思容,左思右想還是決定答應下來:這女人至少也是個副掌門級的戰力,再加上一手超群的醫術,安全問題應該不用擔憂,至於她會不會中途使壞——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裡使壞不是更方便嗎?

“好吧,我答應了。”

“好耶。”

兩個月後,面對結束閉關宣佈創功完成並且催促少女趕緊來練功的樂思容,孟七邪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因為是新創的功法,所以不能傳授完心法口訣後就直接開練,需要手把手地教導,更準確點來說,是讓女人以手撫過身上各處大穴,再灌注真氣來引導修煉的方式。

然後因為是散功重修,為了加快進度並且藉機徹底治療舊傷,需要配以藥浴蒸汽針灸等等手法,那麼自然的,就需

要脫光衣物,僅靠一件薄巾遮身,用這種姿態來修煉了。

“害羞什麼,這可是你說的,我們都是女兒家,還怕我汙了你的清白不成?”

面對樂思容的調笑,加上面前之人確實為自己辛苦閉關創功的感激之情,孟七邪不滿地嘟嘟囔囔了幾句,還是隨著樂思容一起進了藥房,脫光了衣服後,裹著一塊薄巾遮住羞處趴在了準備好的木臺上。

藥房裡霧氣瀰漫,恍如仙境,這每一縷水霧都是不知多少珍貴靈藥蒸騰而成,在這等環境裡運功自然是一日千里,再加上僅著貼身小衣的美人醫師親手服務,就算是帝王將相,也少有此等待遇。

但對於少女來說,明明她是趴在木臺上,舒舒服服地享受著樂思容按摩調理的那一方,卻總是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就好像正在給她按著身子的樂思容才是享受者,而她是被享用的那一方。

“現在轉過來躺好,別拿毛巾蓋著了,會妨礙到,也別胡思亂想,閉上眼按我手指的路線行功!”

在女人聽起來很嚴肅的呵斥聲中,孟七邪乖乖地轉身,從趴在木臺上的姿勢,變成了仰面躺著的樣子,那條可憐的薄巾也被丟到了一旁。

赤身裸體的躺在樂思容面前,不論是胸前白玉玲瓏的酥乳,閉緊的大腿間光潔無毛的粉嫩,都讓人看了個精光。

更讓少女羞恥的是,她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大腿上的溼潤,究竟是源自屋內霧氣凝結成的水珠,還是從她身體裡溢出的溼意。

即使是在熱氣騰騰的屋內,女人的手指上依舊帶著一抹涼意,點在嬌嫩敏感的皮膚上,微涼的指尖與火熱肌膚間的反差,帶來的直沁心脾的刺激,都會讓孟七邪心裡一激靈,若不是她靠著定力強撐下來,早就忍不住要在女人的手指下顫抖個不停了。

但等到現在翻過身,從不甚敏感的背面換到了正面,即使極力忍耐,少女也不住地發抖起來,當女人的手指從膻中穴移開,指尖上的涼意在少女胸口上繞來繞去,最終似乎無意地刮蹭過少女胸前,柔軟冰涼的手指與變硬挺立起來的乳尖有了個短暫的接觸。

“嚶——”

從少女胸口最敏感處傳來的異樣觸感,讓她頓時忍耐不住地呻吟出聲,剛下意識地想要抬手護住胸口,卻被樂思容用嚴厲的聲音喝止住:“屏氣凝神,不要亂動!我正在以生死八門大法給你梳理經脈,拔除之前功法沖剋造成的頑疾,再用血海凝冰術為你護住心脈,調理內息,不要有其他動作和想法,按照我的真氣路線閉眼專心行功就是。”

但是,但是有哪家的內功心法,修煉時要刺激那裡的啊!

孟七邪滿面通紅,就連赤裸的雪白嬌軀也染上了片片紅暈——也不知是被熱氣燻的還是羞的。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感性,她強忍著心裡的羞意閉上雙眼,漸漸平穩呼吸,調動體內新生的真氣順著樂思容手指的路線運轉起來。

當人閉上眼睛時,其他的感官本就會變得更加靈敏,再加上新生的真氣隨著周天運轉逐漸壯大,體內各處舊傷頑疾得到治療的刺激,酥麻酸癢等等說不出的感覺遍佈少女全身,就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身上四處亂爬——自己還不能用手去撓只能閉目忍耐。

等到樂思容的手掌從孟七邪丹田處移開,又重走了一遍運功路線,最後在她額頭上輕輕一點後,伴隨著一聲“好了”的

天籟之音,少女頓時縮成了一團。

全身上下紅彤彤的肌膚讓赤裸的少女看上去就像只被煮熟的大蝦,兩條渾圓勻稱的優美玉腿緊緊併攏在一起,似有似無地互相磨蹭著,雪白腳丫上的小巧腳趾蜷成一團,隨著身體的顫抖偶爾輕微地扭動幾下。

已經顧不得房間裡還有其他人了,伴隨著一陣微不可見的抽搐後,孟七邪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就像是失去了控制的人偶一樣,慢慢地將蜷縮起來的身體舒展開,還不時漏出一兩句柔媚的喘息聲,直到變回了趴在溼熱木臺上的姿勢,雙手雙腳都自然地攤開,看起來放鬆至極。

旁觀了全程的樂思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少女從蜷縮的姿勢變回趴著的樣子,將莫名的眼神從少女微微分開的大腿處挪開——那兒正有著晶瑩的水光從粉嫩溼潤的溪谷裡蔓延出來,染溼了少女的腿根後,漸漸流淌到了她身下的木板上。

“嗯,這個姿勢不錯,還是保持這樣別動,要繼續治療了。”

“誒,誒?還沒結束嗎……嗯……”

孟七邪帶著幾分倦意的疑問聲剛剛出口,就在足底傳來的刺激下變成了一聲輕吟——那女人突然抓起她的一隻小腳,手指點在了足心湧泉穴上,輕輕捻動起來。

身為年少俠女,除了功夫特殊或者專練腿功的類型,這常年裹在鞋襪的腳掌和容易練出繭子的手掌比起來,自然是嬌嫩許多。被樂思容抓在手裡的這一隻小腳也是柔軟可愛,粉嘟嘟的五個腳趾害羞般縮在一起,連帶柔嫩足掌上起了幾道褶皺——然後在樂思容手指劃過後消隱無蹤,整隻小腳也伸展開來。

“咿嗚……嗯啊❤~~”

小腳被人抓在手裡控制住的不安,藏在鞋襪裡的嬌嫩腳掌暴露在外人眼中的羞恥,再加上那冰涼指尖在敏感足心上劃來劃去的酥癢刺激,讓想要翻身反抗的孟七邪又是忍不住地呻吟起來,小手緊握成拳後又無力地鬆開,手指徒勞地在溼滑木板上抓來抓去,恨不得能挖出個洞來,好把自己滾燙的臉蛋能埋進去藏起來。

“都說了不要亂動,你的輕功底子太差了,想要練那渾天移星功怕是不易,我打算趁著這次重修的機會,幫你打通腿部經脈,一舉修成萬花聽雨式和渾天移星功兩大身法,正好配你那七絕劍法。”

捧著手中那圓潤柔軟的小腳,樂思容一邊一本正經的解說著自己的用意,一邊伸手在少女細嫩足心上劃來劃去,那指尖上的涼意就像是吸飽了墨水的筆尖,正以指代筆在少女的足心上作畫。

她說的是實話,手上的動作雖然看起來下流了些,但源源不斷的真氣確實順著她的手指從少女足底湧入,為她打通腿部的經脈,但孟七邪寧可她是在忽悠——那樣她至少可以中斷這看起來更像是在戲弄……或者說褻玩她一樣的治療,而不是隻能抓著木板咬著嘴唇,忍耐著從足心沿著小腿大腿一路向上,最終匯入小腹的難耐酥癢讓自己不要再叫出來。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把臉埋在木板上想要用那一層溼氣溺死自己的孟七邪小聲小聲地呻吟著,先前遭到樂思容開發的那隻小腳已被鬆開,但足底上還是會傳來幻覺般的淡淡酥癢,讓她偶爾會縮起腳趾扭動幾下,不過,這或許和另一隻腳正被樂思容抓著撓弄有關。

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

,整個人的心思除了按照指令運功外已經完全放空,樂思容讓她做什麼就乖乖做什麼,包括不久前被樂思容察覺到她運功出錯,於是又翻過身來,正面對著女人,被樂思容按肩揉胸捏腰揉肚子折騰了好半天,最後還、還被她摸到了會陰處維持那個羞人的姿勢好半天。

雖然她明明沒有任何運功出錯的感覺,只感覺渾身上下真氣充實,舒暢酥軟,如墜雲端,又無比通透——彷彿只需要一點刺激就能讓胸口的燥熱一瀉千里般的通透。

按完了腳底,又開始揉弄雙腿,最後自然連腿根也沒放過,樂思容十根靈活修長的手指在少女大腿內側揉來揉去,等抽出來時沾溼指尖的已經分不清是汗水還是什麼晶瑩的汁液。

少女的羞恥心被人像是拿著美玉般捏在手裡翻來覆去把玩,已經千瘡百孔就要徹底破碎了,在這種情況下,孟七邪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一種精神徹底放開,整個人都大徹大悟的空靈境界,彷彿看淡了諸般奧妙——能碰不能碰的地方都碰了個遍,自己的身體在人眼裡都快沒有秘密了,那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其實,還是有的。

當樂思容終於宣佈治療結束,孟七邪以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躺在木臺上發了好一會呆,才用手臂支撐著身體緩緩坐起來。

藥房裡的瀰漫著的白霧已經開始散去,此時不管是赤裸的孟七邪,還是穿著貼身小衣的樂思容,兩女身上都已溼透,泛著紅暈的肌膚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像是出了一身大汗。

無視掉樂思容笑眯眯看過來的眼神,孟七邪勉力撐著木臺,讓自己酥軟的身子慢慢能接觸到地面,但赤裸雙足觸碰到地面的一瞬間,電擊般的刺激從踩在溼滑地板上的足心傳來,宛如女人的手指方才在足底上劃來劃去的觸感瞬間重現爆發,讓少女猝不及防地雙腿一軟,直接摔了下去——正正好好地摔倒在了樂思容懷裡,看上去就像是赤裸少女在投懷送抱一樣。

敏感足心處傳來的麻癢酥軟,腿軟摔倒那一瞬間的緊張驚恐,等到頭腦一片空白的孟七邪感知到這些時,她同樣感知到了下身的一片涼意,從小腹湧向全身的無比滿足舒適的快樂感覺,小嘴裡無意識發出的呻吟聲,以及這些都代表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哎呀,我忘記提醒你了,剛剛打通了筋脈雙腿會無力一段時間的,我看你發呆了那麼久,還以為你已經適應了,沒想到還沒好啊,幸好我反應快,不然這張可愛的小臉要是摔破相就可惜咯。”

輕佻的聲音從頭上傳來,光是聽那翹了快有八度高的尾音,都能想象出這人說話時臉上滿滿的愉悅之情,只可惜孟七邪現在完全沒有力氣報復一二,唯一可行的手段實行起來也太過困難——張嘴咬一口只隔著一層的輕薄布料擠到她臉上的軟嫩乳肉倒是不困難,但是做出這個動作的勇氣和羞恥程度,還是,還是太過了些。

“我已經準備好熱水了,先去洗個澡,擦乾淨身子了再好好休息一會,明天這個時候再繼續治療吧。”

抱著沉默以對的少女,樂思容的興致倒是很高——或許是在平淡無聊的日常中發現了難得的樂趣,她也不徵求少女的意見,來到一旁的浴桶前,先把少女慢慢放進去後,就直接解掉身上溼透的貼身衣物,邁著一雙大長腿也坐了進去。

浴桶內

的空間足夠寬大,即使兩人共浴也不會顯得擁擠,樂思容這時候也不忘指點幾下鞏固記憶——是真的用手指在孟七邪身上指來指去,似乎失去了語言能力的少女也只是無言地任她擺弄,偶爾還要挺胸扭腰擺上幾個姿勢,這也讓這次洗浴的時間格外長久。

接下來的時間裡,幾乎都是今日的翻版,只不過隨著功力漸深,少女運功時總感覺身體有些異樣,去詢問樂思容,總是會被要求脫光了被她擺佈一番作為檢查,最後也查不出什麼來,久而久之也就無視掉這小小的異常了。

從剛開始的每天都需要治療修煉,但最後三日一次,再七日一次,大約三個月後,治療結束,同時也神功大成的孟七邪有如脫胎換骨,無論是體內充盈的真氣,還是如臂使指再無滯礙的劍法,都讓她心中感嘆萬千,頗有種苦盡甘來,從此困頓盡去,破繭化蝶之意。

雖然,還是有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隱患在。

山谷內,樂思容依舊是捧著杯清茶平步青雲,笑眯眯地看著不遠處的孟七邪舞劍。功力大進,再加上練成了萬花聽雨式與渾天移星功兩大玄妙身法,再使那與渾天移星功同出一門的無瑕七絕劍,更是劍勢靈動莫測,似實而虛,變化無窮。

與重修前比起來,雖少了幾分水激火湧,如火烹油的爆裂,但配上劍光中輕風拂柳,踏雪凌波,悠然似仙的飄渺身影,就算與界青正統的“無心無我即無瑕”的純粹殺意相比,那曼妙無方,如夢似幻的無瑕劍意,雖輸了幾分凌厲,但猶勝一籌超然出塵。

隨著最後一劍起勢,山谷間無時無刻不再吹拂著的微風突然停息,天地間仿若瞬間安靜下來,宛若大音希聲一般,萬籟俱靜,直至一聲清脆悅耳的劍鳴聲響起,整座山谷裡的空氣才像是重新開始了流動,剎那間清風拂面,雲開霧散。

只是不知為何,揮出這一劍後,孟七邪站在原地遲遲未動,小臉上似乎湧起了莫名的紅暈,片刻之後,她才身子一晃,然後收劍入鞘,拄著長劍朝樂思容走來。

方才舞劍時,伴隨著真氣運轉,之前修煉時被忽略掉的異樣感也隨之湧現,儘管孟七邪的確是能夠適應這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但等到她施展身法配合無瑕七絕劍時,每一次提起真氣使用身法,都會有無窮的酥軟痠麻從足心湧起,像是電流般竄入小腹湧上心頭。

即使她幾乎只以腳尖點地,觸之即離,卻依舊壓不下驅不散這股隨著真氣傳遍全身的酥麻快意,劍勢越快,刺激越重,等到最後一劍時,孟七邪只覺得自己的意識似乎分成了兩半,一半在身體裡,已經慾火難耐,芳心躁動,恨不得能好好慰藉一番,另一半則是非人一般,一顆冰心若手中之劍天上之仙,只剩那無瑕無情的劍意極境。

等到最後一劍揮出,身心合一,攀至絕頂的甜美快感頓時摧毀了那無瑕心境,讓孟七邪從入魔般的無情劍意中回過神來。這一劍固然威力絕大,但也沒有到讓她用光一身真氣的地步,只是股間逐漸溼潤起來的衣物,以及像是一瞬間就從無感達到高潮的劇烈刺激,讓她根本挪不動腳步,只能紅著小臉站在原地等待著身體裡的餘韻散去。

然後,面對孟七邪氣勢洶洶的質問,樂思容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給出了讓少女青筋直冒的答覆:“哦,你說用

劍時會舒服過頭啊,這沒問題啊,不如說這樣子才正常。這七絕劍不是要斷絕七情嘛,我特意順其道而行之,任憑心神被引入劍意中,轉而勾起身體之慾,等到身心雙雙抵達巔峰,以無我之境揮出極致完美的一劍後,正好用最旺盛的情慾來喚醒消耗了過度心力的神智。”

“這一劍之後,就算還有人敢還手,靠著殘留的劍意與真氣你也能周旋一二,等到身體恢復了,再來一劍就是。不過要記住,你現在的真氣和身體最多隻能承受住連出三劍,第三劍後還能跑路,第四劍用出來就徹底失去再戰之力了,切記切記啊。”

似乎沒發覺面前的孟七邪猛然陰沉下來的神色,樂思容興高采烈地說著自己的思路,看上去她好像十分興奮於能夠和人分享這些,她一邊拍著手掌,一邊看向捏著劍柄的手指都用力到發白的少女,開心地說道:“對了,這一劍脫胎於無瑕七絕劍,但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要不要取個新名字,一劍西來,天外飛仙怎麼樣?不過這個名字好雖好,我總覺得有一種和人穿同樣衣服的感覺,還是換一個比較好,你有沒有什麼好建議啊……”

“誒誒誒,你拔劍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