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迷你文·晚宴中的蒙德拉貢
作者:驢了個火
“總之,歡迎各位今晚能夠出席這場宴會,我代表身體抱恙的伯爵夫人感謝大家,希望大家玩得盡興”
在人頭攢動的宴會廳中央,身著一身白色禮服的女人鐵青著臉、完全沒有溫情地向來客們機械地傳達著伯爵夫人的信息。對社交幾乎一竅不通的她單單是發起對話就已經是心累的行為了,更別提是對著這麼一大堆不知為什麼就已經興奮起來的男人女人講話了。
“蒙德小姐!蒙德拉貢小姐!多說幾句!416那邊還沒撤離,還要再牽制一下!”
從耳機裡傳來的不情之請讓蒙德拉貢微微皺起了眉,在語言模塊這裡幾乎只搭載了呵斥和訓練兩種方式的她確實不適應這種場合。她那冰冷的目光搭配上黑色的微卷秀髮儼然是開在戰場上的一朵鮮花,但在這種燈紅酒綠的社交場合就完完全全的像是顆仙人掌一樣的存在了。
“那……那麼,請各位和我一起舉杯,敬伯爵夫人……~”
“敬伯爵夫人!”
“敬伯爵夫人!”
“敬伯爵夫人!”
蒙德拉貢嘴上敬著伯爵夫人,心裡卻盤算著當下的狀況。自己負責接應的同伴,那位頂著一頭藍灰色長髮的少女已經挽著任務目標匆匆離開了大廳——這是蒙德拉貢藉著舉杯敬酒時用餘光瞟見的,而她自己現在也需要考慮退路了。對愛情這種東西幾乎一竅不通的她並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己身邊總會圍著這麼多各種性別的人敬酒,人數之多已經影響到了她自己的撤離計劃了。在“儘量引起小的騷動”的大前提下,如何將這些人的注意力進行引導已經成為了最重要的問題,蒙德拉貢自己也不能將他們隨意地引到某個大廳裡然後鎖上門逃之夭夭,畢竟如果進錯了門,這些客人可能就要和後腦勺捱了手刀甚至槍托的伯爵夫人以及她的安保團隊們面對面了。
“請問,我能否有機會和代理夫人跳一支舞呢?”
從最開始就十分殷勤的一位男士左右看了看,隨後便紅著臉提出了不情之請。
“那恐怕……”
“我也要!”
“先請代理夫人和我合影吧!”
“請代理夫人和我去陽臺吹吹風吧!”
蒙德拉貢拒絕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其他人的請求打斷了,在蒙德拉貢能夠想出如何拒絕這一群過於熱情的人類之前,她發現自己已經被客人們圍了一圈了。
“請不要得寸進尺了!”
蒙德拉貢感受到被包圍所帶來的不適感,作為戰術人型,被包圍意味著身陷絕境。在當前這個自己並不擅長的社交場合,她更加感到自己的無力,也因此她的反應要更加過激些,
“我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請立刻退下,否則……額……嗯……”
在蒙德拉貢能夠將“否則我就要不客氣了”的漂亮話說完之前,她的身體卻先一步失去了力量。一股微弱的蜂鳴聲傳進了她的耳朵,而在她能夠採集到足夠的聲紋來進行對比分析辨識之前,她的身體與神智就已經崩潰了。沒有眼冒金星,沒有視野變色,甚至沒有任何的感受和預警,她的意識就好像是被強行關閉了一般。或許是在格里芬收到的待遇太好了吧,直到現在,蒙德拉貢才重新認識到自己作為人型的弱點或者說宿命,那就是在滿足一定條件後就會任人擺佈,被人隨意對待。
一條未著一物的玉臂輕柔地摟住了蒙德拉貢那
失去了力量的曼妙腰肢,白玉般的肌膚和蒙德拉貢身上的潔白連衣裙相得益彰,一隻戴著寶石戒指的修長的手輕柔地包裹住了蒙德拉貢的小腹,對方甚至將小指輕輕地戳進了蒙德拉貢的肚臍輕柔地扭動著。只不過蒙德拉貢殘留的意識已經不足以評價對方的手上的小動作了,她僅剩的一點點意識的關注已經完全被對方手上的那顆寶石吸引住了。一道詭異的紅光就隱藏在那顆紅寶石之下。
“頻段……怎……保密……”
在僅剩的那一點意識中,蒙德拉貢理解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那個女人想必是藉著人群從背後靠近自己,然後用那隻戒指,應該說是心智干擾器對自己下了手。這種高端的電子戰設備的獲取方式極為有限,更別提每個人型的意識頻段都是不同的。對方的行動證明了這不是一次單純的“綁架代理夫人”的行動,而是一次“捕獲格里芬人型蒙德拉貢M1908”的有針對性的行動。但蒙德拉貢的意識到這裡也就畫上了句號,她的視野被幾個煩人的紅色警報窗佈滿了幾秒,隨後便陷入了一片漆黑……
“秘密警察,清退後”
先前第一個邀請蒙德拉貢跳舞的殷勤男性搶了一步走到了蒙德拉貢身前,又轉過身面對著周圍的人群,他一邊從胸前拿出證件進行展示,一邊用身體擋住了身後的同事們,算是為這場隱秘卻又顯眼的捕獲行動保留了最後的一點隱秘性。
噠、噠、噠
幾秒鐘之後,在蒙德拉貢再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之時,她被正好被先前那個使用干擾器的女性像是夾著一件大衣一樣夾在了體側,女人的手臂就像是一支鐵環一般將蒙德拉貢在腰肢處牢牢地箍住,讓她只能像是一件潔白的婚紗一樣被拖著走向大門。像是在小腹部進行對摺了的她現在只能由雙腳的腳尖著地,那雙潔白的高跟鞋在被拖行了幾米後就在一次跨過紅毯的過程中掉落在地,與高跟鞋幾乎同色的白皙裸足則代替這兩隻高跟鞋繼續點著地。蒙德拉貢的腳掌還沒有從剛剛的長時間站立中修正過來。高跟鞋的擠壓與折磨讓她的腳尖、腳掌還有腳跟都紅撲撲的,看上去就像是情人節才會售賣的粉色草莓一樣,她的腳心乃至腳趾外側卻都還保留著潔白的膚色。若是蒙德拉貢能夠一直保持放鬆的裸足狀態的話,想必她的雙腳從腳背到腳心都會是十分自然的粉白色吧,但是從結果上說,蒙德拉貢的辛苦狀態已經結束了,她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這樣的煩惱了。
蒙德拉貢的雙腿微曲,時不時地還隨著腳丫被拖行產生的顫動而大幅度的顫抖一下,她的雙手也像是兩根樹枝一樣隨著身體的顫動而輕輕晃動著。她的雙手虛握著,修長的手指原本能扣動扳機、將成千上萬的敵人的命運斬斷,現在卻連她自己的命運都抓不住了。
瀑布一般的灰黑色頭髮從她的肩頭垂下,露出了她雪白的細頸與裸露的後背。一對骨感的肩胛骨優雅地像是張開翅膀的蝴蝶一般,但作為肩負殺敵使命的戰術人形,這樣的優雅本不屬於她,除非是像現在這樣落入了蜘蛛的圈套,她才能像是落網的蝴蝶一樣最後一次展現她的美麗。
蒙德拉貢的血紅雙眼此時已經完完全全地停止了運行,它們已經變得暗淡無光,作為監視器與攝像頭的機能已經完全停止
,它們現在僅僅是作為兩隻透鏡任由光線隨意地進出。換言之,蒙德拉貢此時已經和任何陷入昏睡的女性毫無區別了,甚至後者的境遇還要更好。面對正常的人類女性,綁架者通常不會下如此重的手,也不會留足如此多的安保措施。
啪嗒
一隻指甲蓋大小的灰色物體被貼在了蒙德拉貢的後頸中央。在外人看來可能只是一種裝飾,若是結合蒙德拉貢此前的遭遇,一般人可能只會認為這是蒙德拉貢頸間的項鍊跑到了後頸處了吧。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一種持續干擾人型的干擾芯片,正常的用法是將這隻芯片放在信號收發器內然後進行功放,但女人卻將這隻芯片貼在了蒙德拉貢後頸處的應急端口附近,相當於是用干擾範圍換取了干擾質量,蒙德拉貢的宕機狀態也因此被加上了雙重保險,至此已經無法靠自己的力量甦醒了……
…………
………
……
“喂,我說,你們那邊準備好了嗎?”
令人厭惡的女聲迴盪在宴會廳中,若是蒙德拉貢能夠回覆神智的話,她一定聽得出來這正是之前自己用手刀打暈的伯爵夫人的聲音,只不過這個用於描述時間的【之前】似乎不太準確,如果用現實時間來準確描述的話,這個【之前】的時間跨度是三天。
“就剩下這些了,我們正打算給裝飾上……”
兩名身著西服的侍者剛剛扶著蒙德拉貢從桌臺上坐起,就被冷不丁冒出來的伯爵夫人打斷了。
眼下,蒙德拉貢已經被脫得一絲不掛。她的身體作為女性來說也是十分完美的存在,前凸後翹、膚色白皙、四肢修長,所有用來形容身形苗條的美女的詞彙用在她身上都不為過,倒不如說它們都無法最準確全面的形容蒙德拉貢的身體。全裸狀態的蒙德拉貢背靠著侍者的手臂慵懶的坐著。仍然沒有從昏迷狀態,或者說從未從昏迷狀態甦醒的她仍然無法對現在的險境做出一絲一毫的抵抗。她枕著侍者的肩膀,毫不客氣地張開了小嘴打著輕鼾。她的呼吸舒緩和低沉,就好像是要將這世界的空氣細細品嚐一番一樣。她的雙眼仍然處於微張的狀態,直直地盯著不遠處的燭臺,也許她也會在夢裡回到那久違的戰場吧,但戰術人形又會不會夢到電子手雷呢?
她的雙臂聳拉著撂在雙腿上,肘關節微曲,雙手虛握著。她的小腹上已經被畫上了汙穢的淫紋。所有人都知道這種亮紫色的圖案對於戰術人形乃至對於人類來說都不過時一種裝飾,但所有人又都會在這種圖案前想入非非,面紅耳赤。蒙德拉貢並沒有恥毛,伯爵夫人則用同樣的亮紫色在她的陰部畫了個心形作為補償。
“不錯,繼續吧,把耳麥都打開,一會兒那個什麼416被抬進來的時候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伯爵把兩隻耳機丟給侍者,隨後便去回應前門的門鈴聲了。
侍者們將蒙德拉貢放躺下,又挪動她的身體讓她側躺著。他們挪動著蒙德拉貢的手腳,讓她枕著手臂沉睡著。處在上端的手腳則在保持著在肘部或是膝部彎折九十度的姿勢向體前伸去,這樣蒙德拉貢就同時展現了她自己的手腳的所有姿勢,還將自己的陰部和菊輪暴露出來。鮮嫩粉紅的後庭與陰部就像是兩朵小花一樣綻放在這張白色的餐桌上。
侍者們隨後用白色的桌布條墊在了蒙德拉貢的身體
上,像是切割迷彩一樣地墊在了蒙德拉貢的身體上,卻又恰好將她的雙乳、私處乃至手腳暴露出來。與其說這是遮蔽隱私的考量,倒不如說是突出隱私的詭計,蒙德拉貢所有的性感點因為遮蓋而變得更加顯眼而性感了。燭臺和擺件圍繞著蒙德拉貢的身體被擺放在這張桌子上。側躺的蒙德拉貢就像是一座山,而裝飾物則是依山而建的群樓一般。
“哼——呼——哼!!!!呼!!!!!”
突如其來的呼嚕聲竟然讓燭火都隨著飄搖了一下,除了自顧自地昏睡的蒙德拉貢之外,所有人都朝著噪聲的源頭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藍黑色連衣裙的藍髮女孩被放置在了演奏區域的獨奏位。這位打著響雷一般鼾聲的女孩正是先前被蒙德拉貢掩護的HK416,她們二人現在也再次團聚了。
“哼額嗚……呼!!哼!!!嗬!!!!”
帶著耳塞和耳罩的侍者感覺自己的雙手都在顫抖,蹲在416身前的他可以說是面對著一個滿功率運作的賽車引擎都不為過。他顫顫巍巍的將416從嘴角滑落的舌頭捲回了嘴裡,又確認了一下被貼在舌頭上的干擾芯片的正常運作。這些干擾芯片正是先前用於捕獲她們的芯片,在不遠處躺著的蒙德拉貢也是因為這種被貼在舌頭上的芯片才會昏睡了這麼久還不甦醒,並且在芯片被取下之前也永遠不會甦醒。但416舌頭上的芯片還被重新編程過一次,它還能額外干擾416的呼吸頻率和呼吸道的肌肉,保證她的鼾聲始終保持在最響亮的程度。
416的口水從嘴角垂到胸前,又垂到裙子上。侍者則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鑽石胸針,小心地戴在416口水滴落的位置,一道道銀絲從416的嘴角淌下,落到衣服上就變成了晶瑩剔透的鑽石,而她本人則將作為樂隊的主唱為後面的宴會伴奏。
“總之,歡迎各位今晚能夠出席這場宴會,我作為伯爵夫人感謝大家,希望大家玩得盡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