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婆娑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你們在幹什麼!”千雪奈美推開體育器材室的門,對著室內的一眾女不良大聲喊道。
二年三班的班長吉田悠子渾身衣物已經被脫去大半,淡藍色的校服、黑色的皮鞋以及白色長筒襪都被隨意地丟棄於地板,她本人則只穿著帶有蕾絲花邊的紫色內衣,手腕與腳腕都被緊緊地按在寬大的墊子上。白皙的足底上顯現出淡紅色的印痕,仔細觀察似乎還能夠看到掛在腳趾上的晶瑩的液體。與這狼狽的一幕相匹配的,是悠子絕望的哭喊與狂笑。
看似是領頭者的黃髮少女站起身來,眼神凌厲地看向門前的奈美,這是三年五班的北原輝月,她原本正坐在悠子的身上,用滿是紋身的手指騷撓悠子敏感的腋窩,顯然輝月對於奈美的打擾感到十分不耐煩。
“你是誰?”作為鈴蘭高中勢力最大的不良團體的首領,即便心有不悅也依舊保持著風度,並未直接發怒。
“我叫千雪奈美,是悠子的朋友,不管她犯了什麼錯,我都願意替她受罰。”奈美很清楚輝月的家庭背景,因此以報告老師作為威脅顯然無用,更何況她還有別的目的。
“哦?沒想到你還挺重情義,不過這豈是你說換就能換的?”輝月原本是受人之託教訓一下這個愛打小報告的班長,奈美的出現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少女身上散發出的近乎魯莽的勇氣引起了輝月的興趣,她禁不住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姿色頗佳的少女。
深棕色的眼眸清澈而稚嫩,但卻散發出堅毅的光芒,如同一塊未經打磨但材料稀有的寶石。黑色的短髮與齊眉劉海顯得乖巧可愛,瓷娃娃般精緻的五官點綴在白皙的肌膚上,搭配著合身的校服以及圓形黑框眼鏡,給人一種淡雅恬靜的美感。
“只要你們放過她,讓我做什麼都行。”奈美依舊是一副大義凌然的神情,似乎全然不在意自己的犧牲。
“好,今天我就給你一個面子,不過你以後可要勸勸你朋友,管好她的嘴巴。”奈美出色的容貌引起了輝月的興趣,她當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自己送上門的玩物。
在輝月的示意下,那些按壓著悠子身體的女不良都放開了手,劫後餘生的悠子匆忙地穿上衣服,連鞋襪都忘了拿,飛快地朝著器材室的門口跑去。
“我們...一起跑吧...”悠子驚魂未定地看著奈美,她心存感激的同時又有些擔心,輝月等人的手段她深有體會,那恐怖的折磨將成為伴隨她許久的夢魘。
“就算現在逃了,她們也不會放過你,相信我,沒事的。”奈美輕輕拍了拍悠子的肩膀,目送她離開後便親手關上了門。
“來吧,捨己為人的英雄。”輝月指向先前悠子躺過的軟墊。
奈美自覺地脫掉皮鞋,躺在墊子上,深吸一口氣後緊閉雙眼,四肢向外張開,兩隻包裹在白色長筒襪裡的玉足頓時吸引了輝月的目光。
在奈美的接觸墊子的一剎那,她便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與腳腕都被鉗住,動彈不得,緊接著便有好幾雙手在她的肌膚上來回划動,脖頸、腋窩、腰肋、大腿、小腿,以及被襪子保護的腳丫。鋪天蓋地的撓癢所帶來的強烈刺激從每個敏感點的神經傳達至奈美的大腦,一種久違的興奮在她腦中出現。
從放學回家時偶然看見悠子被幾名女不良帶走的時候,奈美
便一路跟著她們來到體育器材室,其中傳出的笑聲使她感到激動不已,因為她天生就渴望著像撓癢這樣直擊靈魂的刺激,被禁錮得毫無反抗之力,接受永無休止的折磨,全然不顧及形象地瘋狂大笑,這些幻想已久的場景一直在不斷勾引著奈美躁動不安的內心,於是便有了這出捨身救人的戲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身體本就敏感異常的奈美猛然經受多人撓癢,尤其是輝月對她腳底的特殊照顧,使其瞬間爆發出傳遍整個器材室的大笑。
“看來你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呢。”輝月的十指在奈美順滑的白襪足底上盡情舞動,引起這兩隻渾然天成的尤物左右躲閃,但由於腳踝被禁錮,奈美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止這十根恐怖的手指落在她的足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違反...校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舉報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鑽心蝕骨的巨癢令奈美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樂,為了得到更多的刺激,她以校規威脅輝月等人,試圖激怒她們。
“校規?你是說我父親制定的?那我可還真不用遵守。”奈美的話從另一種角度激起了輝月的怒火,她回想起嚴厲的父親曾經對自己做過的事情,眉頭一緊,將奈美的兩隻襪子褪下,露出一雙白裡透紅的粉嫩玉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脫...襪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唯一的保護層脫離,奈美敏感的腳丫完全裸露在外,輝月那修剪得恰到好處的指甲可以說是最好的刑具,每一次劃過都會在紅潤的足底肌膚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印痕,同時也帶來了令奈美難以忍受的巨癢。
不僅腳底處境艱難,輝月的跟班們也配合默契地搔撓著奈美的其他部位,顯然她們已經十分熟悉這種特殊的“社團活動”。一人站在奈美的頭部一側,輕柔地撫弄她的脖頸與耳根,按壓著奈美手腕的兩人則分出一隻手揉捏她的腋窩,還有一人坐在原先輝月的位置,正對奈美的腰部以及肋骨進行精心的“照料”,按壓著奈美腳踝的兩人則負責對大腿內測以及膝蓋窩動手,在眾人的齊心合力之下,奈美很快便接近崩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奈美瘋狂地扭動著頭部,黑色的秀髮早已散亂不堪,她面色通紅,聲音沙啞,顯然是無法在繼續忍受這種地獄般的折磨。而就在奈美即將失去對下身的控制,在眾人面前失禁時,器材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現在是放學時間,你們在器材室幹什麼?趕快回家!”校園保安喝止了輝月等人的行為,但從他漠不關心的神情中可以看出,這種場景他並非是第一次看到。
“我們在進行社團活動呢,馬上就
走。”如此明顯的謊言其實並無意義,輝月不想惹太多的麻煩,這個保安也是認出了她的身份,因此選擇了息事寧人,但倘若她執意繼續,恐怕會被父親知道,因此也只能作罷。
“你叫的人?”輝月俯視著躺在墊子上大口喘氣的奈美,後者顯然消耗了不少體力。
“不然...我怎麼會...一個人來...”奈美一邊調整呼吸節奏,一邊挑釁地與輝月對視。
“我記住你了。”一天被打斷兩次,睚眥必報的輝月已經將奈美的名字寫在了心中,看似冷漠的眼神裡隱藏著令人難以察覺的惡意。
輝月一行人離開了器材室,夜幕也悄然降臨,奈美依舊躺在破舊的墊子上,閉上眼睛回想著剛才的經歷,實際上她並沒有提前通知保安,他的到來不過是個巧合,或許是聽到了器材室傳出的笑聲。不僅是輝月,奈美本人也感到意猶未盡,伴隨她許久的幻想得到實現的第一天並沒有盡興,奈美不禁感到有些遺憾,她坐起身來,看著那已經被刮出一道道淡紅色印痕的腳底,用手指在上面輕輕釦撓,試圖復原先前的感受,但僅僅得到了遠不足以解渴的麻癢,她想到臨走時輝月那鎖定獵物般的眼神,嘴角還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或許奈美永遠也不會知道,正是這次非同尋常的經歷,徹底地改寫了她的人生軌跡,甚至對全人類的命運都產生了難以忽略的影響。
當晚,奈美帶著那段難忘的回憶進入夢鄉,這個夢格外真實,甚至連她本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身處夢境。她夢見自己來到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其建構之雄偉以及裝飾之奢靡都令奈美感到驚歎不已。大殿的正中漂浮著一顆藍色水晶球,閃爍的光芒足以照亮整個宮殿。莫名的親切感促使著奈美朝著水晶球慢慢走去,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用手掌觸碰水晶球的外壁,在接觸到它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奪走了她的意識。
當奈美醒來時,她發現自己的衣物已經不翼而飛,周圍的環境也變成了一片充斥著霧氣的海洋,但她卻能直立行走,冰涼的海水恰巧沒過她的腳面,奈美漫無目的地行走,忽然感到腳下一陣麻癢,緊接著周圍的霧氣便彷彿具有靈智一般向她湧來,頓時包裹著奈美的全身將其托起。
奈美在霧氣的託舉下越飛越高,停在半空中時,她看到碩大無比的月亮懸掛在天際,那月亮彷彿要遮蔽整個天空,彷彿一顆從天而降的巨型隕石。月亮的光芒也不再暗淡,而是刺眼地明亮,當光芒照射在霧氣上時,奈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癢。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奈美在一團霧氣當中瘋狂扭動身體,但卻彷彿淹沒在水裡一般無處使力,她感覺如同有成千上萬只螞蟻爬過全身,在她的每一個敏感部位上留下啃咬的痕跡,無孔不入的癢感瞬間吞噬了奈美的神智。
這霧氣在包裹奈美的身體時,凝結在一起,模擬出了手指抓撓的效果,無數根看不見的手指同時對奈美的敏感部位發起了攻擊。這些“手指”的技術遠高於輝月,它們通力協作,為奈美奉上了一場撓癢盛宴。
“啊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哈
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奈美在霧氣中輾轉騰挪,但那些“手指”卻宛如附骨之蛆一般緊緊跟隨,她只能不斷承受著排山倒海般的巨癢,不知盡頭何在。
在這時間與空間都永恆無盡的夢境世界裡,奈美已經不知多少次遊走在精神崩潰的邊緣,雖然對她而言這樣高強度的撓癢在起初時樂在其中,但在毫無時間尺度的情況下,長久的折磨難免會使人的精神遭受創傷,更何況奈美只是個未經世事的高中生。奈美沒有崩潰的唯一精神支柱或許就是癢感帶來的愉悅,但她知道自己的極限也即將到來,因為眼前已經出現了類似走馬燈一般的幻象,她看到了這個世界最大的秘辛。
自人類誕生之初,情緒便伴隨著每一個形形色色的人度過一生。隨著人類的不斷髮展,各種負面情緒日積月累,最終以極其詭異的方式彙集成一個全新的物種——癢魔。它們形態各異,卻大都能變化成人形隱秘於人類社會當中,天生以情緒為食的它們最喜歡的便是激發人內心深處的恐懼,由於年輕少女的情緒豐富美味,她們悅耳的笑聲以及靈魂顫慄的恐懼是癢魔最愛的美食。於是,正如它們的名字一般,癢魔們總會定期綁架少女進行撓癢,從而攝取生存所必須的能量,對於癢魔而言這一切彷彿是天經地義,但對於那些慘遭折磨的少女而言,往往會陷入長久的心理陰影,甚至被恐懼的夢魘折磨一生。
捕食者與被捕食者構成了自然界平衡的生態網絡,在癢魔因人類的負面情緒誕生的同時,人類之間所產生的美好情感也催生出了魔法少女的降世。魔法少女都是被月光選中的人類少女,她們在月亮升起之時便能夠獲取能量,變身成為美貌與力量的化身,與同樣在夜間出沒的癢魔進行戰鬥。由於癢魔可以免疫純物理攻擊,因此只有身具魔法能量的魔法少女可以將其擊敗。不斷有人類被選中,也不斷有新的癢魔誕生,從古至今,癢魔與魔法少女之間的對抗從未停息。
奈美則是被選中之人,她接受撓癢的經歷成為打開覺醒之門的鑰匙,在入夢之時接受月之水晶球的考驗,考驗內容為撓癢的原因自然是為了將對癢魔的敵意深深地銘刻在每一位魔法少女的記憶中。這項考驗原本只會選拔出意志極為堅定之人,但奈美因為能夠從癢感中獲得愉悅而順利通過,也算是十分特殊的個例。原本能夠被月光選中,並且成功通過考驗的人就少之又少,而奈美還對於撓癢有著非同尋常的情感,這樣一個命運的巧合或許會將這場持續了千年之久的戰爭推向結局。
眼前的走馬燈消逝,周圍的霧氣也散去,奈美恍惚地從高空下落,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天空的圓月,光芒不再刺眼,而是無比地親切,令她感受到安心與舒適,奈美緩緩閉上了雙眼,在她即將落地時,這場夢境也隨之消逝。
雖是週末,奈美卻比平常起的還要早,這不是因為她變得更加勤奮,而是因為昨晚的夢境帶給了她太大的震撼。魔法少女、癢魔,這兩個從未聽聞過的概念忽然闖入了奈美的生活,為她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若是換做平時,她或許會以為一切都只是夢,但這種自己的身體已經產生變化的微妙感覺使得奈美並沒有立刻否定那個夢的真實
性。為了進一步驗證,奈美決定在今晚出門尋找癢魔,從夢中她瞭解到,魔法少女天生具有感知癢魔存在的能力,因此她並不擔心自己會空手而歸。
奈美將自己關在房間一整天,平日裡總會約好友出去遊玩的她在父母的眼中一反常態,但奈美的父母並未過多關心,他們很清楚這個孩子自幼便展現出一種非比尋常的稟賦,她做任何事情都一定有自己篤定的目的,因此他們也只是將飯放在門口,直到晚上奈美出門時才簡單地過問幾句。
今晚依舊是滿月,奈美漫步在小巷中,曾經淒涼的月光如今竟然令她感到有些許溫暖,奈美心中的疑慮已經所剩無幾,直覺告訴她,自己的人生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是誰...別過來...救命啊!”
飽含恐懼的呼救聲忽然從耳邊響起,奈美立刻環顧四周,卻發現並無一人,按理說這聲音的來源應該離她很近。
“救命啊!別碰我!啊啊啊!”
這次的求救聲彷彿從腦中響起一般,並且她隱約地感受到了聲音的方向,這時的奈美才意識到原來所謂感知癢魔的能力正是循聲辨位,她立刻朝著聲音的方向衝去,周圍的建築飛快地掠過,她的奔跑速度已經遠超常人。
幾經輾轉,奈美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在一條漆黑的小巷盡頭,那悽慘的喊叫聲十分真實。
“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眨眼之間,奈美彷彿具有了夜視的能力,她清楚地看到,一個身穿西服的男子正坐在一位打扮靚麗的妙齡女郎腰部,女子的鞋襪已經不翼而飛,她趴在地上,兩隻手向後揮舞,試圖將背上的男子趕走,同時瘋狂地搖晃著腦袋,顯然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而她發出那般悽慘的笑聲的原因,便是男子在她足底快速遊走的手指。
“住手!”奈美意識到,那個身穿西服的男子正是她遇到的第一個癢魔,莫名的勇氣使得毫無作戰經驗的她敢於正面迎敵。
黑衣男子注意到奈美后,立刻起身,頭也不回地向後跑去,那名被壓在身下的女子驚魂未定地坐起,神志似乎有些遊離。
“你沒事吧。”奈美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卻發現對方已經神情呆滯,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種恐懼的氛圍中,毫無疑問是癢魔的影響。
奈美嘗試著將體內的力量傳送給她,而後便報了警,看著女子的眼神回覆了一絲清明,奈美便順著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她似乎還能夠感應到對方的蹤跡,那是一種天敵般令人徹骨冰寒的氣味。
巷子愈發幽深,狹窄的道路兩旁,建築幾乎遮蔽住月光,奈美感到些許不安,她跟隨著那氣味來到一座倉庫。奇怪的是,夜晚時分的倉庫大門敞開。奈美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但她卻義無反顧地踏進倉庫的大門,或許是出於魔法少女天生的使命,又或許是因為她想親自感受一下癢魔有多麼恐怖。
昏暗的工廠裡忽然亮起了燈光,刺眼的燈光使得奈美有些目眩,當她逐漸適應周圍的光亮時,卻看到了令她無比震驚的一幕。
奈美的正前方聳立著十根高大的石柱,每根石柱的中央都有一個被繩索緊緊捆綁的,赤身裸體的少女,她們樣貌各異,身材不同,但都無一例外地是
姿色上乘的花季少女。被綁在石柱上的一共有九位陷入沉睡的少女,最右側的石柱上空無一人,顯然是為了奈美準備的。
“歡迎,新晉的魔法少女。”第十根石柱的頂端,那位身穿筆挺黑色西裝的男人向奈美致以頗為紳士的禮節,緊接著便從十幾米高的石柱縱身躍下,降落在地面時連一絲塵埃都不曾揚起。
奈美看清了西裝男子的臉。
乾淨利落的背頭,堅挺俊朗的輪廓,英氣逼人的眉毛下是沒有眼白與瞳孔的一片漆黑,彷彿是兩個能夠吞噬人靈魂的黑洞。男子的身高足足有兩米左右,雙手背後,筆直地站在距離奈美僅有一步的位置,那種詭異的壓迫感使得奈美感到窒息。
“自我介紹,王下四將,靈將卡爾。”但看嘴角會給人一種舒適感的微笑搭配著那恐怖的雙眼,令人不寒而慄。
“真奇怪,明明你的力量如此弱小,竟然出現在了狩獵名單上。”卡爾對著奈美伸出右手,似乎要隔空掐住她的脖子。
“什麼名...啊...咳...唔唔...”奈美忽然感到脖頸被人掐住一般難以呼吸,而後整個人便漂浮在了半空中,她用手捂住喉嚨,雙腿在空中左右踢踏,但卻無法改變現狀。
“與你無關。”卡爾手掌相對,十指交叉扣攏,空洞的眼眸直視前方,似乎在進行某種儀式。
窒息感消失,但奈美卻依舊沒有落地,她的雙臂又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拽起,搞搞舉過頭頂,手腕處彷彿被某種無形的鐐銬禁錮,無法移動分毫,腳踝也同樣緊貼在一起,整個身體成為一條直線。
“你...你做了什麼...快放開我...”任憑奈美怎麼嘗試著調動體內的魔力,都無法破除那莫名的力量,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戰鬥就遇到到了如此強大的敵人。
“噓,不要吵醒我的藏品。”卡爾右手食指豎起,奈美便彷彿被捂住嘴巴一般無法說話,只能發出陣陣嗚咽。
右手食指恢復原位置,奈美也即將經受來自癢魔的第一次侵蝕。
上衣的扣子被接連解開,裙子也直接脫落,鞋襪在轉瞬之間離她而去,只剩下純白色的內衣,奈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衣服被褪去,卻看不到任何作用媒介,這種看似靈異的事件給奈美的心中帶來了更大的恐懼,但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冰涼的觸感從腋窩傳來,彷彿人類的手指在按捏她的腋肉,那種涼意並不是低溫所產生,而是直接作用於她的神經,使其立刻精神抖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一雙手伸入文胸,輕柔地撫摸奈美的雙峰,正值青春之年的她女性部位的發育足以傲視大多同齡人,但也因此變得十分敏感,奈美只感覺彷彿有一道電流從胸部傳入,令她渾身酥麻無力。
每一根肋骨都被按捏,腰腹也彷彿被手指劃弄,緊接著是盆骨周圍的敏感地帶,而後那涼意又從大腿內側湧現,若即若離地向著私處進發。
這一切都是奈美的親身感受,十幾只冰涼的人手共同對她的身體發動襲擊,但奈美卻無法捕捉它們的蹤跡,她只能看到依舊保持著十指扣攏姿勢的卡爾直勾勾地盯著她,漆黑的雙眸釋放出刻骨的寒意。
無形之手盯上了奈美最為敏感的部位,她的腳趾被迫張開,腳趾縫之間都被插入了那些纖細冰涼的手指,動彈不得,敏感的足底完全繃緊,形成
一道優美的弧度,而這弧度即將遭受五根手指的協同抓撓。
“唔唔唔...嗚嗚...嗚嗚唔...唔...”最後一道防線遭受攻擊,奈美拼命地喊叫,但卻只能發出無力的嗚咽,在體育器材室的經歷與眼下這種程度的撓癢毫無可比性,無論是束縛的程度還是撓癢的強度都是奈美前所未見的。
靈將卡爾,作為王下四將中最為神秘莫測的存在,以其詭異的手段和陰狠的計謀聞名,他能夠感知並操控僅存在於另一個世界的幽靈,這些幽靈無法被常人探測,甚至連魔法少女都極難感知。這種特殊的能力使得卡爾自誕生以來未嘗一般,他也因此被癢魔之王委派以監視並解決最新被選中的魔法少女一職,為癢魔一族剷除可能存在的威脅。
“該欣賞一曲美妙的音樂了。”卡爾手掌根部輕微張開,捂住奈美嘴巴的那隻幽靈便消失不見,緊接著一陣響徹整個工廠的笑聲便瞬間響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積攢已久的笑聲噴薄而出,奈美幾乎是動用了全身上下的每一分力量來宣洩先前的壓抑,這種暢快淋漓的感覺打消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懼與疑慮,所謂的癢魔也並不會傷人性命,它們恰恰是用這種奈美最喜歡的形式來擊潰魔法少女的精神世界,而這也正是她所追求的夢想。
奈美髮自靈魂的笑聲令卡爾回想起了自己的過往。在他還是人類時,用飽受欺凌的書呆子來形容不為過,那時的他身材矮小,面相醜陋,帶著玻璃瓶般厚重的眼鏡整日與書本作伴,雖然旁人的嘲笑與戲弄並不能阻礙他與書籍裡的偉大靈魂神交,但那些變本加厲的欺凌者卻將他的書桌付之一炬。卡爾紅著眼朝著那個笑得最囂張的人撲去,卻只換來一頓毒打。遍體鱗傷的卡爾看著那些化為灰燼的書籍,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滔天的恨意從他的體內滋生,卡爾也因此受到了王的感召,成為一名站在人類對立面的癢魔,那些欺凌者也都成為他手下的亡魂,任其操控奴役,永世不得超生。
溼熱滑膩的觸感頃刻間遍佈奈美的全身,與那冰涼的手指全然不同,奈美唯一能聯想到的便是動物的舌頭,但當她的整個腰部被完全纏繞的時候,她卻無論如何也聯想不到與之匹配的動物。細長而粗糙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奈美的肌膚,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彷彿在品嚐稀世珍饈。在奈美的眼中,自己的身邊依舊是空無一物,但如果從卡爾的視角來看,那些雖有人形但卻陰森可怖的幽靈已經用舌頭和手指將自己的痛苦全部發洩在奈美的身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悽慘的笑聲來自身體本能地防禦,而奈美的靈魂卻已經逐漸步入天堂,她真切地感受著每一寸肌膚所接受到的刺激,那種無力反抗的脆弱與放聲大笑的暢快催生出甘甜的蜜藥,任她品嚐。奈美面色潮紅,乳頭也愈發堅硬,她那未經人事的私處早已溼潤無
比,來自四面八方的搔癢匯聚成一把通往極樂世界的鑰匙,打開了奈美封閉已久的情慾之門。
讓魔法少女被迫達到高潮,在屈辱中喪失信念,從而失去被認可的資格,這是卡爾一直以來的手段,此前他已經成功地擊潰九位魔法少女的精神世界,她們如今已經淪為被癢感支配的行屍走肉。雖然這次的行動比起以往還要順利,但卡爾一直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似乎眼前這個少女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弱小,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調動起所有的幽靈,準備發起最後的總攻。
內衣被粗暴地撕扯,露出一對白皙的玉兔,其上點綴著兩顆粉嫩的玉石,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秘密花園也嶄露出門扉,對於任何一個雄性生物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即便卡爾已經很久不曾體會過來自人類女性的魅力,他還是微微一怔,這個論樣貌與身材並不算頂級的少女竟然若有若無地散發出能夠影響他心境的氣場。
此人斷不能留。
無數個幽靈如同飢餓的鬣狗一般湧上奈美的身體,為了享用這眼前的美餐無所不用其極,對於奈美來說,除了頭髮與雙眼,沒有任何一個部位倖免於難。手指,舌頭,甚至那已經發生異變的淫穢之物都紛紛上陣,這些半人半鬼的幽靈共同陷入了一場因奈美而起的狂歡。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別碰那裡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雖然奈美依舊無法看到瘋狂地撲在她身上的幽靈,但來自各個敏感部位的刺激也早已經告訴了她,自己正面對著什麼。下身雖未見紅,但膨脹感已經深入體內,彷彿有異物穿透過那層保護直搗黃龍。劇痛過後是夾雜著痛苦的極致快感,溼熱的感覺從私處湧現,那舌頭般的異物在其中旋轉摩擦,給奈美的神經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灌溉,此時的她正在完成從青春懵懂的少女到初嘗禁果的女人的蛻變。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僅私處受到了重點關注,奈美的雙峰也被盯上,那些粗糙的舌頭一圈一圈地纏繞上圓潤的山峰,在峰頂處的玉石上輕柔地摩擦,非但不會傷及玉石的表面,還會給其帶來無與倫比的極致打磨。與此同時,奈美的足底也已經被舔舐得通紅無比,她的每一根腳趾都被緊緊纏繞,最為嬌嫩的指縫已經經歷了不知多少輪的恐怖折磨,奈美距離通往最終的極樂園,僅有一步之遙,而這一步,則是由她自己跨越。
種種強烈的刺激徹底喚醒了潛藏在奈美心中的慾望之火,如果說器材室的經歷只是為即將洩洪的大壩打開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口子,距離崩潰還有很遠,那麼這次的折磨便使其轟然決堤,清澈而湍急的水流以不可阻擋之時摧毀了下游的一切,而徹底的毀滅之後,盎然的生機也將到來。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凝聚著極致幸福感的叫聲幾乎穿破天際,奈美的意識逐漸模糊
,而就在她得到人生第一次高潮的同時,她的體內忽然爆發出一股極為強烈的力量,那些原本意猶未盡的幽靈如同遇到天敵一般倉皇逃竄。以奈美為中心的魔法衝擊席捲了周圍的一切,神色略微驚訝的卡爾眼中並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懼,反倒浮現出如釋重負的解脫。
奈美做了一個夢,夢裡她看到了立於雲層之上的巨大黑影,那黑影遮天蔽日,如同俯瞰天下的魔王。黑影向奈美投射目光,同時伸出一隻大手,幾乎要將她所在的地面籠罩。強大的壓迫感使得奈美幾乎窒息,就在黑手即將落地之時,一束月光從雲層的另一個方向射出,恰好擊中黑手,使其煙消雲散。奈美彷彿聽到了細微的談話聲,但這個奇怪的夢境很快便消逝了。
當奈美醒來時,因赤身裸體而產生的涼意不再,她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穿上了一身頗為性感的服飾:黑色皮質短衣勉強圍住胸部以及背後的部分肌膚,長度直達肘部的手套僅僅地貼住小臂,剛剛蓋住大腿根部的圓邊短裙似乎一搖晃便會春光乍洩,而腳下的高跟皮靴更是盡顯嫵媚。在旁人看來,奈美的打扮根本與高中生毫無關係,全然是一位馳騁夜場的慾女。
看到自己的裝扮,奈美不由得面頰通紅,但眼下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待著她。奈美仔細打量著周圍,發現卡爾已經不知所蹤,而她前方的那些石柱也消失不見,九位少女狼狽地躺在地面上,陷入了昏迷。奈美模糊地記得,自己的體內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能量,而後所有敵人便消失不見,看來她的戰力也十分不俗。奈美找到附近的公共電話亭報了警,以安頓這些飽經摺磨的少女,她自己則趁著夜色離開。
當晚,奈美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世界的另一面忽然展現在眼前的驚異盤旋在奈美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那些少女可憐的慘狀令奈美意識到,自己作為魔法少女有責任剷除這些與人類為敵的怪物,這是她天生的善良使然。但奈美又對卡爾施加在她身上的折磨十分嚮往,如果每個癢魔都對應於一種特殊的撓癢手段,那將有許多更加刺激的體驗在等待著她,奈美也因此產生了不想將癢魔一族趕盡殺絕的念頭。兩種矛盾的想法在奈美的心中相互搏鬥,最終使得她做出了決定,她將要全身心地投入到與癢魔的戰鬥當中,在體會新奇的癢感之後將這些魔物驅趕殆盡。
雖然一夜未眠,但身為魔法少女的奈美在體質上已經遠超常人,她以旺盛的精力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儘管依舊要維持原本的表象,在學校裡裝作乖巧的樣子,但奈美的思緒已經神遊於放學後的夜晚,以至於她沒有意識到,在階梯形禮堂中參加知名教授的講座時,以輝月為首的不良團體已經將她悄然圍住,在禮堂的東北角,一場不為人知的較量即將上演。
“輝月向你問好。”分別坐在奈美兩側的不良按住了她的肩膀與手臂,與此同時,奈美的腳踝也被抓住,鞋襪被褪去,露出一雙比起器材室那日更為完美的玉足。
禮堂的座椅下方有著充足的空間,能夠容納一個人趴在椅子下方,奈美的腳踝被她自己的鞋帶緊緊地綁在座椅腿上,動彈不得。由於此時是白天,雖然奈美的身體技能有了大幅提升,但力量也不足以掙脫。
“你們...要幹什麼...
”奈美表面慌張,心中暗喜,她沒想到在學校中壓抑著心情的她此刻也能夠遭受輝月等人的“款待”,更何況是在如此隆重的場合,一旦發出任何較大的聲響都會被監察員記過,進而影響獎學金評定。
“上次被打擾了,這次可要補回來。”輝月從奈美的身後探出頭來,將嘴巴靠近她的耳朵,一邊吹氣一邊低語,微弱的氣流在奈美的耳邊與脖頸降落,引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傳遍全身。
“嗯啊...你...啊唔...”奈美還未發出呻吟,便被一隻冰涼的手指捂住了嘴巴。輝月繼續向奈美的耳邊吹氣,甚至開始用舌頭舔舐那柔弱無骨的耳垂,而另一隻手在她裸露的脖頸處爬搔。酥麻的癢感令奈美情不自禁地想要提起肩膀,但卻被那兩個不良死死按住,她只能盡力地向左或向右夾緊脖子,但不論朝那邊構築防禦,輝月的手指都會及時地改變方位。
“我勸你不要發出聲音,否則你這優等生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呢。”輝月將捂住奈美口鼻的手掌拿開,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盛宴當中,她站起身來,雙手沿著奈美的衣領向內深入,穿過襯衣直達雙峰,靈活的手指如同細蛇一般鑽入奈美的文胸,對其敏感的乳房張開了獠牙尖銳的大口。
“發育不錯。”細嫩軟滑的觸感令輝月愛不釋手,當初在器材室並未發現,這個外表文靜的女生竟然有如此傲人的一面。輝月的指甲修剪整齊,並不會傷到奈美吹彈可破的肌膚,但輔以輕微的力道卻能夠產生直擊靈魂的癢感,十根手指從下到上,從外到內,一步一步逼近峰頂的明珠。
“唔..唔嗚嗚..唔..”輝月嫻熟的手法對於奈美而言無異於是最佳的催情劑,如果說遇見卡爾時她感受到的是狂風驟雨般的衝擊,那麼輝月的撫弄就如同溫暖的春水,雖然氣勢並不猛烈,但卻能夠直接撩撥到靈魂的深處,快感與癢感交加,奈美的面色已經泛起了羞澀與興奮的紅潤。
在輝月攀登那傲人雙峰的同時,坐在奈美兩側的不良也加入了這次折磨,她們一隻手依舊按住奈美的手臂,另一隻手則已經伸向了她的腰間開始揉捏,雖手法不及輝月,但在這種處境之下所起到的效果也十分明顯。
“唔唔唔...嗯唔...唔!”兩側的夾擊使得奈美忍耐笑意的難度加大,她緊咬銀牙,生怕發出一點聲響,但還是有些輕微的聲音傳出,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新奇的撓癢體驗令奈美感到身心愉悅,在公共場合遭受折磨而又不得已保持安靜,緊張又刺激的感覺傳遍全身,甚至要超越撓癢本身所帶來的快感。
輝月的手指早已觸及奈美軟嫩的乳頭,它們經歷過先前的挑逗後變得更加敏感,原本粉嫩柔軟的蜜豆變得愈發緊緻膨脹,被撫弄所帶來的快感也不斷增強,但輝月彷彿是已經將奈美的身體研究透徹一般,在她快要邁入極樂殿堂之時忽然停止,留給後者無盡的空虛與求之不得的痛苦,隨後便忽然蹲下身子,趴在椅子下方,對那兩雙懸在地面之上的美腳發起了猛攻。
“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嘻...”急劇增加的笑意使得奈美想要用手將其阻隔,在嘗試抽出雙手無果後,笑聲便不由自主地傾瀉而出,雖然她已經在竭力壓制,但還是被
巡查人員注意到。
面露兇相的監察員朝著奈美所在的方向走來,她身邊包括輝月在內的不良早已乖乖地回到原位,並且將束縛著她雙腳的鞋帶也解開。奈美匆忙地想要穿上鞋襪,最終也只是腳踩鞋子,鞋帶散落一地。
“班級,姓名。”監察員的聲音如同沒有感情的機器所發出,彷彿僅僅是在記錄一次實驗數據。
“二年三班...千雪奈美...”此時的奈美依舊面色微紅,頭髮凌亂,兩隻白襪腳侷促不安地就捏在一起,而這一幕將被監察員的相機捕捉,作為本週的違紀人員在中心廣場的大屏幕上循環播出,奈美的優等生資格也會被取消。雖然在外人看來,奈美的處境十分悽慘,但剛剛的經歷所帶來的快樂也僅有她一人知曉。
監察員走遠後,奈美不出意外地再次陷入了剛才的境遇,她更加艱難地忍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劇癢,一直持續到講座結束。若是換作以前的奈美,恐怕已經體力不支,但作為魔法少女的她依舊保持著充盈的體力。奈美看出輝月等人並不打算就此放過自己,因此便順勢裝作精疲力盡的樣子,等到禮堂內的人員都離開後,“被迫”跟隨一眾女不良再次來到器材室。
在渾身的衣物被盡數褪去的整個過程中,奈美幾乎沒有反抗,這不僅是為了演好體力不支的戲碼,更是為了儘快體驗更加刺激的撓癢,奈美恨不得自己將衣服撕扯下來,將敏感無比的軀體赤裸地展現給每一個希望對她施加折磨的人。
雙臂伸直舉過頭頂,手腕與肘關節被皮帶緊緊束縛,同樣無法自由活動的還有腳腕,奈美整個人呈“一”字型被綁在狹長的刑床上,視線被眼罩遮住,聽覺也被隔音耳機封鎖,僅剩的能夠感知外界的方式或許就只有觸覺和嗅覺。
“你們…到底怎麼才能放過我…”依舊是通過示弱來掩飾自己的興奮,如今的奈美已經能夠扮演一個合格的受撓癢恐懼支配的柔弱少女。
回應奈美的不是輝月的聲音,而是周身同時出現的冰涼滑膩的觸感。
奈美清楚地感覺到,約莫有六人正在用某種略顯粘稠的液體均勻地塗抹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那液體十分冰涼,即便通過人手的加熱也能夠感受到明顯的寒意,並且在每一遍塗抹完畢後,下一次的感受都會更加強烈,她的敏感度似乎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增大,不知已經達到了何種地步。
舞動在奈美肌膚上的手指均用指肚輕柔地按捏撫弄,彷彿是在保養一件精美的藝術品,這些人的手法出奇地一致,使得奈美既不會因力道的變化而受到強烈的刺激,又能夠感覺到陣陣微風拂過,令人酥麻無比的電流傳遍全身,愈演愈烈。
“嗯…啊…”當奈美的陰蒂與乳頭落入魔爪之時,她再也無法剋制生理的本能,嬌柔的呻吟配合著泛紅的面頰,牙齒輕咬紅唇,腳趾已經不受控制地扭動,此番香豔之境若是被任何一個青春懵懂的男生看到,絕對會點燃他沉寂已久的慾火。
就在奈美沉浸於這種極為舒適的按摩之旅時,那些溫柔的手指卻都忽然離開了她的身體,意猶未盡的她禁不住摩擦雙腿,想要重拾那醉人心脾的快感,但這一行為卻被更加高效的刺激代替。
彷彿量身定製,外表柔軟整體卻十分堅韌的填充物游魚一般進入了奈美的蜜穴,它是那麼
貼合於這片秘密花園的內部構造,以至於整個過程對奈美來說毫無阻塞痛苦之感。那填充物進入奈美的體內後,如同覺醒了靈智,其上分佈著形狀尺寸各異的顆粒開始對準奈美陰道內壁的每一處敏感點進行振動按摩,按摩的同時還釋放出微弱的電流,二者相輔相成,共同叩響了通往奈美靈魂深處的門扉。
“啊啊啊…什麼東西…嗯嗯啊啊哦哦哦哦…不行啊…嗯啊啊啊啊啊…”奈美渾身上下的神經都發起了震顫,那深入私處的填充物彷彿開啟了某個開關,使得她所有的細胞都狂歡起舞。然而,這只是序章。
同樣柔軟而堅韌的觸感從腋下傳來,大面積的類似橡膠的一層薄膜覆蓋了她的腋肉,薄膜的另一側有著數個機械裝置驅動,在它們的通力協作之下,奈美的腋窩接受了來自頂級按摩大師的“金牌服務”。
“啊哈哈哈…嗯啊啊啊啊…快停下…哇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嗯啊啊哦哦哦哦…”雖然奈美嘴上喊停,但這種極致的享受所帶來的歡愉已經完全佔據了她的精神世界,在失去聽覺與視覺,幾乎只能靠觸覺感知外界的情況下,期待著即將遭受的折磨,部位、方式、強度一概未知,這種緊張刺激的過程已經給奈美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興奮。
奈美的腳丫被套進了一雙特製短靴當中,靴內充滿了某種溫熱的液體,靴口貼近皮膚,嚴絲合縫,不會引起任何洩露。兩隻敏感的腳丫浸泡在不知名的藥液當中,它們很快便感受到了那顯著的藥效。
最純粹的癢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雙腳的每寸肌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靴子裡的藥液如同一隻飢渴的野獸肆意蠶食著奈美的足部,在私處、腋下、腳底這三處最敏感的部位同時遭受進攻的情況下,奈美爆發出了激烈的狂笑。
奈美的笑聲彷彿是發起衝鋒的集結號,一根根圓柱形的外壁高速旋轉的毛刷伸向了她剩餘的敏感點。腰腹、胸部、大腿內側、脖頸同時遭受了軟毛的快速刷動,酥麻的癢感同時出現,配合著高速運轉的機械設備,奈美所遭受的折磨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聲嘶力竭的笑聲在這間體育器材室再次響起,相較於上一次,不僅音量以及蘊含的情感都顯著增加,其持續時間也遠非當初可比。
一開始塗抹在奈美全身的藥液能夠早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身體的敏感程度,而灌滿短靴的藥液則可以滲入足部肌膚刺激神經,令受體直接體會到深入骨髓的劇癢。這兩種藥液以及遍佈奈美全身的設備都是輝月的珍藏,每當它們被動用時都會完全摧毀受害者的靈魂,在她們的內心深處烙印上無法磨滅的恐懼,成為任由輝月擺佈的奴隸。曾經那個所謂的“最美教師”如此,上一屆鈴蘭高中的校花亦如此,而毫無疑問地擁有著最敏感的身體的奈美更不會是例外,至少此時在一旁架設攝影機,心滿意足地錄製奈美遭受折磨的全過程的輝月自信地認為,她的奴隸名錄上又會增加一顆璀璨的明珠。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求求你…放過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做什麼…都行…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此時的奈美已經完全浸泡在慾望的沼澤當中,位於私處的填充物對於施加刺激的把握十分精妙,因此她一直處於極度興奮但卻遲遲無法達到高潮的狀態,但欲求不得的痛苦又催生了新的被人掌控的愉悅感,奈美正在體驗的是重構認知的美妙之旅。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奈美的聲音已經沙啞無比,她的下身蜜液直流,卻仍舊沒有達到極樂殿堂,機器的強度也已經習慣,此時的她只會規律性地發出低吟,身體輕微地顫動。由於月色已至,奈美的體力變得更加充盈,但精神上卻有些疲憊,此時的她渴望著更加強烈的刺激,幫助她衝上雲霄。
奈美不知道的是,包括輝月在內的八名不良團體成員,已經成為了癢魔的獵物。
就在輝月等人沉浸於“電影製作”的樂趣中時,器材室的空氣中瀰漫著一層紫色的霧氣,霧氣通過鼻腔進入她們的大腦,催生出一雙雙猩紅的眼睛。
輝月所控制的社團內部的每一名成員都經受過所謂“入社儀式”的考驗,即在全體社員的同時撓癢之下堅持一個小時不求饒。這種殘酷的儀式在樹立了輝月的絕對權威的同時,也在每一位社員心中埋下了混合著恐懼與仇恨的種子。這些種子平日裡屈服於輝月的統治,絲毫沒有發芽的機會,但它們從未停止力量的積累,紫色的薄霧給予了這些蓄勢待發的種子破土而出的勇氣,頃刻間綻放的惡之花將毫不猶豫地吞噬它們的源頭——北原輝月。
並未收到霧氣影響的輝月疑惑地看著不斷向自己靠近的社員,她們的眼神空洞無神,只是不停地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芒。
社員們將輝月緊緊圍住,開始撕扯她的衣服,輝月大聲喊叫,依舊是一副發號施令的模樣,但以往即刻起效的命令如今卻對社員毫無影響。輝月嘶吼著反抗,但畢竟難敵眾人合力,很快便被人海淹沒。或許最初建立社團的時候,輝月不會想到,在三年後的將來她會因自己犯下的罪業付出慘重的代價
遮蔽身體的衣物越來越少,因撕扯產生的抓痕越來越多,曾經作為發號施令者饒有興味地看著一個個花季少女遭遇同樣經歷的輝月如今也成為了被施加苦難之人。輝月作為鈴蘭高中校長的獨生女,自幼便接受十分嚴苛的貴族教育,然而天生嚮往自幼的她哪裡會甘心被拘束在上流社會條條框框的禮儀當中。在她進入高中那年,輝月以極為不符合禮儀的行為在學校高層子女的入學會議上當眾故作醜態,以此來表達自己長久的不滿,那滑稽的一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賓客,當然也包括將她視為接班人的森木校長。一直乖巧懂事的女兒竟然在公開場合使他顏面盡失,許久未曾出現的怒火湧上了森木的心頭。晚宴結束後,意猶未盡的輝月被森木帶進了她從未被允許進入的地下室,陰森可怖的氛圍令她不寒而慄,但接下來所遭受的懲罰才是最令輝月刻骨銘心的地獄之旅。
那個殘酷的夜晚以輝月幾近崩潰的求饒聲結束,從那以後她便從一個乖巧的大小姐成為了聞名鈴蘭高中的不良首領。輝月換下了優雅恬靜的校服,染著象徵叛逆的黃髮,聚集了一批不
學無術的差生在校內無惡不作。她們主要的活動便是狩獵鈴蘭高中內的明星人物,從品學兼優的模範生到名校畢業的老師,從代表學校參加實際運動會的體育健將到在校慶聯歡會上大放異彩的舞蹈新星,只要是對鈴蘭高中有任何突出貢獻的女性師生,都會成為輝月的目標。輝月用那天森木對待她的方式對這些獵物進行了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摺磨,就在這個幾近廢棄的體育器材室。從大門走進的每一個人都是鈴蘭高中的明星,但當她們走出大門後,無一例外地隕落,或是退學轉校,或是就此沉寂,迫於輝月手中的錄像威脅,沒有一個人敢於用法律途徑維護自己的權益。輝月就是以這種方式來報復毫無人性的父親,但不論她是否是天生的惡徒,此時此刻都得到了應有的“回報”。
輝月悽慘的嚎叫在器材室內迴響,但她並沒有影響到不遠處的奈美,因為後者也吸入了濃度更大的紫霧,一段塵封已久的回憶忽然刺中奈美的內心…
“你們要幹什麼…我家裡人很快就來接我了…”剛進入高中的奈美,決定放學後自己步行回家的第一天,便遭遇到了一個醉醺醺的流氓,平日裡只有自己和父母會走的小路不知為何冒出來了意圖不善的陌生人。
“小妹妹,他們如果真的會來,你還用大晚上走小路嗎?”紅毛青年一臉色相地看著清純可愛的奈美,嘴角的口水已經掉落在地,他原本是藉著酒勁慢慢晃悠,結果卻遇到了眼前的極品。
“我…我要報警!你們別過來!”奈美顫抖著拿出兜裡的手機,還未按下按鍵就被紅毛拍倒在地,她俯下身子想要去撿,一隻舊皮鞋便斷絕了她的希望。
“哈哈哈哈!報警?你還不如喊救命呢!看有沒有人來救你!”紅毛一巴掌拍在奈美小巧的臀瓣,火辣的痛感與清脆的響聲使得少女的面頰變得通紅無比。
“你流氓!”奈美猛然起身,右手捂住仍在散發痛感的臀部,怒視眼前嬉皮笑臉的紅毛。
“這就流氓了?我讓你見識見識更刺激的!”紅毛酒勁發作,瞬間大膽起來,他原本只是想調戲一下這個小美人,但對方的態度卻激起了他的興趣。
在強大的蠻力面前,奈美只能被推倒,趴在地面,儘管她拼命地掙扎,卻也無法擺脫坐在她腰間的紅毛。清涼的感覺從右腳傳來,奈美意識到自己的鞋子已經被褪去,就在她疑惑不解時忽如其來的癢感已經將她的思緒打斷。
“嘻哈哈哈哈哈...你幹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把鞋子穿上...啊哈哈哈哈哈哈...”令奈美爆發出悅耳笑聲的源頭正是黃毛那已經被菸草燻得發黃的手指,這個有著特殊癖好的無業青年正在用他精湛的手法搔撓著奈美的足底。
除去孩童時期模糊的記憶,這是奈美第一次被撓癢,也是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敏感。強烈的刺激從足底傳來,彷彿有一股電流傳遍全身,使她感到酥麻無比,奇癢難耐。
當時的奈美被那個紅毛青年剝去鞋襪與外衣,整整折磨了兩個小時,直到她無法忍耐癢感而失禁後,酒精被消解的紅毛才意識到自己做得太過火了,原本膽小怕事的他哪裡擔得起猥褻未成年少女的罪名,於是他來不及清理現場便逃之夭夭,只留下精疲力竭
的奈美癱倒在地上,滿臉是屈辱的淚水。所幸住在附近的一位婦人在朦朧的夜色下注意到了奈美,她看出奈美所遭受的苦難後好心地將其帶回屋內安置。等到第二天奈美醒來時,她卻完全不記得昨日的經歷。
出於身體本能的保護機制將那段恐怖的記憶封存在奈美的潛意識裡,直到兩年後的現在,擅長精神攻擊的癢魔喚醒了奈美的記憶,雖然此時的她對撓癢的態度已經由抗拒轉變為喜愛,但當時所遭受的精神折磨仍舊對現在的奈美造成了巨大的衝擊。周身依舊在不停運作的機器對意志渙散的奈美來說可謂是最佳的刑具,精神受創的她無法調動體內的月之力,只能任由一陣紫色的霧氣將自己帶走,整個體育器材室便只剩下痛苦地接受審判的輝月。
後來,令鈴蘭高中全體師生聞風喪膽的不良團體就此銷聲匿跡,其首領輝月更是從未在學校出現過,人們紛紛討論起這個混世魔王的結局。直到一段輝月癲狂地被送上救護車的視頻在校內論壇上流傳後,北原輝月這個名字也就永遠成為了鈴蘭高中的歷史。
極北之地有一處無人造訪過的秘境,這裡聚集著數目難以計量的癢魔,而促使它們來到這塊荒無人煙的土地的唯一原因,便是在癢魔一族中至高無上的王。
癢模之王掌控著每一隻癢魔的生死,傳言說它是世上第一隻癢魔,也有傳言說它是無數強大癢魔的融合體。不論如何,它的地位都從未動搖。任何癢魔每年都必須來王宮朝覲,並且獻上一個品質上乘的人類女子。這些女子經過王的親自挑選後會被納入位於王城地下的“癢獄”,其進貢者相應會得到王賜予的力量,而未通過篩選的女子則被關入由進貢不合格的癢魔所構成的監獄中,接受最恐怖的折磨,而其進貢者自然也要隨之進入,直到將其調教為符合要求的貢品為止。由於此規定的存在,癢魔的狩獵不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生存所需,更是為了能夠選取出能夠通過檢驗的貢品。
位於王宮地下的“癢獄”可謂是彙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極品尤物,她們都無一例外地極為敏感,姿色過人。這些被“關押”在此的女子並非是完全失去人身自由,而是依舊過著原有的生活,只不過體內被癢魔之王佈下了魔種,她們的意識隨時都會被傳送至“癢獄”內的專屬調教室,與事先設置的複製體相連,接受王的“臨幸”。在現實世界當中,她們只是忽然昏迷了一段時間,即便去醫院檢查也只會被認為是過度勞累的結果,在魔種的限制下她們無法通過任何形式向外界透露自己的遭遇,只能一邊苦苦維繫著表面的平靜,一邊恐懼地等待隨時都有可能到來的折磨。
今年的朝覲註定不會平凡,因為那個被預言者稱之為“關乎癢魔一族興衰”的不祥之兆,那個剛剛獲得認可便擊敗了靈將卡爾的魔法少女,作為貢品來到了王宮。
在王看到奈美的第一眼,它便宣佈今年的朝覲取消,並且增強了每個癢魔的力量,它們喜出望外地帶著自己的貢品離開,整個王宮頓時陷入寂靜。
“本王很疑惑,你如此微薄的力量,怎麼能夠擊敗卡爾,又是為何能夠影響到吾族的命運呢?”
孩童般稚嫩的聲音傳入耳中,奈美坐在柔軟的大床上,身處富麗堂皇的臥室,驚訝地看著眼
前模樣與人類無異的小男孩,儘管對方已經進行過自我介紹,但她還是無法相信這個人畜無害的男孩是掌控著無數癢魔的王者。
“小朋友,你告訴姐姐怎麼出去,姐姐給你糖吃好不好。”奈美更願意相信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男孩,但卻又解釋不通對方為什麼知道癢魔與卡爾的事情。
“需要本王為你證實嗎?”小男孩露出了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微笑,緊接著便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威壓。奈美頓時感覺到天敵降臨般的恐懼,深入骨髓的厭惡令她深刻地意識到,眼前這個小男孩便是癢魔之王。
“本王有很多名字,最近的一個恰巧來自你們國家,算是為數不多令本王滿意的名字。”小男孩輕輕揮了揮手,這個奢華的臥室很快就轉變為陰森可怖的刑房。
松島太郎。看似平平無奇的名字竟然與人類文明的大敵緊密相連,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孩子,這或許誰都不會相信。
“本王的疑慮,很快就會解除了。”太郎再次小手一揮,奈美便彷彿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她體內的月之力似是要保護主人一般傾瀉而出,化作十分暴露的戰鬥服。儘管被迫變身,奈美的身體卻依舊被綁在一個散發著淡紅色光芒的木製十字架上,魔法少女的力量在那幾根看似脆弱的繩子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你好歹也算是一族之主,在這裡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不知羞恥!”奈美氣勢十足地說道,絲毫不顧及太郎的地位。
“本王可曾封印你的力量?”面對奈美的質問,太郎平靜地回答。
“反正你的手下偷襲我,你現在把我關在這裡就是不公平!”奈美的語調更高,這並不是因為痛恨癢魔之王,心生怒火,而是因為她很好奇這個所謂的王究竟有什麼手段,又能夠帶給她怎樣的愉悅。
“那依你所言,何為公平?”太郎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奈美,以往被關押在王宮的女人裡不乏實力強勁的魔法少女,但她們在自己的威壓之下也難免心生懼意,眼前這個力量微薄的少女竟然有如此膽識,在漫長歲月裡飽嘗孤寂的太郎不由得對奈美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我們打個賭,三天時間,只要你能讓我心甘情願地投降,我就任你處置,否則就要放我出去。如果你這個所謂的王連這件事都辦不到,那癢魔一族的滅亡也情有可原了。”奈美直視著太郎紫色的雙瞳,儘管表面上氣勢不減,心裡也有些緊張,她不知道這個神秘莫測的男孩究竟會不會答應自己的賭約,畢竟論實力她根本不是對手。
“三天?本王倒是有些欣賞你的自信了,那就依你所言吧,今晚你可以隨意休息,明早便開始我們的賭約。”太郎的身體化作紫色的粉塵,消散於這片空間,而原本作為刑訊室的房間也變回了一開始的那間臥室。
讓每一個被抓來的人類女性度過充滿恐懼的夜晚,這是太郎的習慣。然而這個夜晚對於奈美來說卻絲毫沒有恐懼可言,只有等待新的刺激而產生的亢奮,她暢想著這個傳說中的癢魔之王在接下來的三天會對自己進行怎樣的折磨。今宵美夢一場。
第一日。
當奈美睜開雙眼時,自己已經處在一個由水泡構成的池子當中,大小不一的水泡將奈美赤裸的身體完全淹沒,只剩下脖子以上的部分勉強維持著呼吸。這池子深不見底,眾
多水泡形成的浮力使得奈美的位置幾乎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儘管她嘗試著活動身體,卻也只能感受到滑膩的水泡與肌膚相接觸所產生的冰涼。
奈美就這樣漂浮在水泡池的表面,直到大約十分鐘後,支撐的身體的浮力急劇減弱,一種即將溺水的預感激起了奈美的求生欲。對游泳一竅不通的奈美只能憑藉自身的體力快速撥動四肢,可就在她的肌膚再次劃過氣泡時,奇異的癢感瞬間傳遍全身。
“唔…嘻哈哈…咦嘻嘻…怎麼回事…咦哈哈哈…要掉下去了…嘻嘻嘻…”每一次撥動四肢都使得奈美的肌膚與水泡的表面密切接觸,在接觸過後她的肌膚又彷彿變得更加白嫩,也更加敏感。在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後,奈美的掙扎幅度也越來越大,如此循環往復,這座水泡池中宛轉悠揚的笑聲便不絕於耳。
一部分水泡經過奈美身體的擠壓而分解成體型更小的水泡,它們更加靈活,移動速度也更快。這些微型水泡彷彿具有生命一般,鑽進了奈美的腳趾縫、私處,在這兩處對於奈美而言最為敏感的部位上划動。另一些微型水泡則排列成圓環,圍繞著奈美的乳頭打轉。
“嗯啊啊…什麼東西…進去了…咦哦哦哦…不要…嘻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咦嘻嘻嘻嘻…”奈美的“舞蹈”在接受進一步刺激後變得更加絢麗多姿,她沐浴在水泡的海洋,光線經過水泡薄膜的散射又打在奈美愈發嬌嫩的肌膚上,如同一件久經打磨的玉石寶器。
一切的始作俑者太郎,正漂浮在半空中,愜意地觀賞著奈美的表演。太郎所運用的淨化之癢魔的能力,可以釋放出由特殊分泌物所構成的水泡。當這種分泌物通過滑膩的水泡與奈美的皮膚相接觸時,能夠顯著地淨化掉一切影響癢感傳播的障礙。無論是難以觀察到的角質還是流通不暢的神經都會在淨化之力的作用下呈現嶄新的面貌。淨化過程本身又會帶來深入骨髓的麻癢,在敏感度增加的同時這種癢感也隨之增加。經過這次水泡浴的洗禮,奈美的身體將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狀態。
“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哦吼吼吼吼吼吼...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夾雜著呻吟,舞姿搭配著音樂,在水泡池中四處遊動的奈美給太郎帶來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表演。
......
傍晚,奈美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大快朵頤。儘管作為魔法少女的奈美體力十分充盈,但被癢魔的手段攻擊依舊使她產生了很大的消耗。為了保證癢刑效果的最大化,太郎為奈美準備的豐盛的食物。
奈美對白天發生的事情記憶猶新,水泡奇妙的觸感以及自己身體所發生的顯著變化都令她興奮不已。每一次癢感都愈發強烈,彷彿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為了接受撓癢而生,這種玄妙的感覺使得奈美對接下來的經歷無比好奇。
第二日。
那是一種奇怪的生物。這並不是從視覺上做出的判斷,因為整個房間裡一片漆黑,奈美只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甜絲絲的味道,彷彿身處糖果工廠。自奈美醒來的時候,那香甜的氣息便開始出現,而後愈發濃郁,與此同時她還聽到悉悉索索的響聲。響聲來自四面八方,如同掃帚劃過地面,奈美意識到,某些東西正在接近自己。
甜膩的空氣在奈美的肌膚上神奇地液化,並且凝結
為一層包裹著皮膚表面的黏膜,雖然不影響活動,但也令十分講究乾淨的奈美感到些許不適。就在奈美周身都被黏膜包裹的時候,那愈來愈近的響聲終於消失,隨之而來的是萬蟻噬心般的癢感。
從腳底與地面相接觸的部分開始,癢感瞬間吞噬了整個腳背,而後沿著腳踝向上傳播,在抵達奈美大腿根部的同時也奪走了她的平衡。
“啊!”一切只發生在數秒之內,雙腿傳來的劇癢使得奈美猛然跌倒在地,那感覺如同細密的毛刷均勻地拂過每一寸肌膚,更恐怖的是那所謂的“毛刷”似乎是能夠自主移動的活物,再次響起的聲音以及下半身的溫熱感使奈美得出了這個判斷。
在奈美倒地的同時,她感覺到身下彷彿是一張由刷毛組成的地毯,柔軟的質感使得這次摔倒並未帶來疼痛,但那能夠自幼活動的硬質長毛向著奈美周身的癢穴發起了無情的進攻。
“啊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倒地過後,最為敏感的足底也暴露給那些陌生的敵人,成千上萬根刷毛高速划動,迅速包裹了奈美雙腳的每一寸肌膚,連腳趾縫也未能倖免。
奈美彷彿躺在一團柔軟的棉花當中,身體陷入由刷毛組成的海洋,不論怎麼掙扎都彷彿對著空氣揮舞四肢,根本無法阻止那些活躍的刷毛包裹自己的身體。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放我出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些刷毛如同餓狗的長舌,以形似舔舐的動作刮弄著奈美的肌膚,此時的她當然不知道,自己陷入如此怪異的生物圍攻的原因正是那一層不褪去卻又再度生成的黏膜。
這種名為“薩穆卡”的生物是萬獸癢魔最得意的寵物。萬獸癢魔的能力便是培育出各種能夠用於撓癢的特殊生物,從將人吞入口中分泌發癢粘液的巨型食人花,到擁有上萬只細小觸手的章魚族群,都令無數魔法少女談之色變。“薩穆卡”正是匯聚了所有特殊生物優點而誕生的融合性物種,而奈美也成為了它們的第一個獵物。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走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從我身上...下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薩穆卡”們很快便佔據了奈美脖頸以下的所有部位,那些細小的刷毛在高速划動的同時也分泌出能夠起到潤滑作用的液體,並且分工明確地刺激著她的每一個敏感點。
包裹著柔軟的乳頭來回搓動,進入幽深的秘密花園輕輕撫弄,一根根細毛組合成形狀各異的各種工具,奈美所面臨的是前所未有的酷刑……
第二日的遭遇比起第一日來說更加猛烈,結束之後,奈美面色紅潤地泡在熱水浴缸中,十分愜意地回味著那直擊靈魂的癢感。她很慶幸自己來到了夢想中的天堂,癢魔之王層出不窮的手段帶給奈美無限的歡愉。奈美依舊期待著最後一次體驗。前兩日她並沒有見到太郎本人,因此奈美也不禁好奇,如果癢魔之王親自出手該回是何等體驗。
第三日,太郎出現的時候,奈美感覺到一陣微風拂過身體,疲憊與倦怠都被吹走,只留下白淨的玉體。
微風化
作四個白色圓環,套住奈美的手腕與腳踝,將她在半空中拉伸成一個“大”字形。
“怎麼?最後一天了,只能自己動手了嗎?”奈美得意地嘲諷道,
太郎並未作出言語的回應,只是伸出了一直插在口袋裡的雙手。
那雙手通體銀白色,彷彿是由水銀構成。與其說是皮膚,倒不如說是水銀膜的表面湧動著異樣的光澤。
奈美一直很好奇,身為癢魔之王的太郎究竟有什麼超凡的手段。當看到對方伸出手指逐漸靠近自己時,她未免有些失望。雖然此時的奈美十分渴望被撓癢,但這種原始的方式所能帶來的刺激她早已熟悉非常。
但她錯了。
閃耀著光芒的銀色手指觸及到奈美腋窩的一瞬間,她的靈魂便受到了猛烈無比的重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僅僅是食指觸碰到了腋窩,奈美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癢感,彷彿有電流、羽毛、手指、毛刷多種工具同時作用與一點,從太郎的指尖徑直灌入奈美的身體。
太郎的手指沿著腋窩向下來到雙峰,繞著圓潤的輪廓一圈圈划動,最後在頂部輕柔地摩挲。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別…嗯嗯啊啊啊啊別碰那裡啊~~~哦哦呼呼呼哦哦哦哦~~~”冷、熱、酥麻、瘙癢同時作用於敏感的雙峰,奈美在頃刻間便感受到了極致的愉悅。
癢魔之王的真正能力,即是容納所有癢魔的能力於雙手。在能夠隨意施展任何能力的同時,當直接接觸到身體時會將多種能力融合作用。也就是說,在太郎的手指觸碰到奈美身體的一瞬間,相當於無數只癢魔同時對她發動攻擊,對任何一個魔法少女而言都是無與倫比的酷刑。
太郎的每一次撫摸、刮弄、揉捏都恰如其分地擊中了奈美靈魂與身體的敏感點,隨著十根稚嫩的手指不斷向下移動,越過山峰,停留在腰腹,而後沿著盆骨向下,在即將靠近大腿內側的隱秘之處時又快速抽離。擁有著上萬年經驗的太郎僅僅以最原始的方式便精準地挑撥到奈美的神經,使其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啊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繼續....嗯嗯啊啊啊呼呼呼啊啊啊繼續啊!!!”短短瞬息之間奈美便面色漲紅,蜜穴溼潤無比,太郎的攻勢使得奈美已經邁向了通往極樂園的道路。
控制著奈美腳踝的圓環向後移動,使得她的小腿回縮成跪姿,膝蓋朝下,足底朝上,兩隻腳緊貼在一起。太郎站在側面,一隻手同時搔撓奈美的足底,另一隻手則伸向了那片早已風起雲湧的秘密花園。
“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給我!!!”此刻的奈美即將達到了靈魂與肉體的極致高潮,她痴痴地發出淫靡的叫聲,向太郎索取最後的極樂。
但就在奈美即將到達巔峰時,太郎卻忽然停手。所有的歡愉頓時轉化為欲求不得的巨大痛苦。
“啊啊....給我...好難受...啊啊啊...給我啊
...求求你...嗯啊啊啊...求你...幫幫我...”奈美渾身激烈地顫抖,她眼神迷離,卑微至極地向太郎乞求。
“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沉默許久的太郎終於開口,他歷時三天精心準備的計劃終於得以實現。
癢魔一族擁有一種不為人知的契約術,它生效的條件十分簡單,只要獵物發自內心地臣服,便可以擁有對獵物的絕對掌控權。太郎的目的就是要將還未成長起來的奈美完全控制,此時此刻,距離成功僅有一步之遙。
“我...我投降...啊啊啊...我認輸了...求求你...幫幫我...嗯啊啊啊...”為了擺脫此刻的痛苦,奈美寧願認輸,對她而言得到最終的愉悅這件事凌駕於一切。
太郎的眼中閃過一抹喜悅,他兩指齊平,調動起全身的魔力,將彙集了全族之力的刺激施加到奈美的蜜穴當中。太郎的手指如同一柄鑰匙,為奈美打開了通往極樂園的大門。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呼呼呼呼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嗯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陣痙攣過後,奈美的私處噴濺出洪流般的淫液,這或許是她此生經歷過的最為難忘的歡愉。
太郎抓住時機動用契約術,試圖掌控奈美的精神,然而就在即將締結契約的剎那,一股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魔力從奈美體內傾瀉而出,包括太郎在內的整個王宮都受到了這股魔力的衝擊,太郎苦心經營上千年的地牢頃刻間化為烏有,不知有多少未來得及離開的癢魔就此消失於人間。
除了身負重傷的太郎,沒有人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甚至連奈美本人都不知道,連續七日的折磨使得她體內湧現了遠超癢魔之王的魔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癢魔只知道,它們的王不再拋頭露面,而是傳達出一道旨意。
無論是誰,只要能夠擊潰千雪奈美,就能夠成為新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