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 前傳

畢業典禮 前傳

作者:506

"我回來啦"劉藝子提著一個盒子打開家門"姐姐你回來啦!"一個小女孩從餐桌旁跑道劉藝子面前,接過手裡的盒子"姐姐你怎麼那麼晚才回來,媽媽說你不回來不能吃飯,我都要餓死啦,哇!好漂亮的鞋子"小女孩拉開盒子的封邊,從裡面提出兩隻優雅的黑色高跟鞋,"你這孩子,怎麼又買鞋子了,買了那麼多也不穿,家裡都快堆不下了""沒有啦媽,我們還有一個月就是畢業典禮了,我想提前把鞋子準備好,免得到時候又挑花了眼。""哦,畢業典禮啊,那是要好好準備一下了,好好準備"藝子母親的眼裡一陣黯淡,但馬上又恢復了正常,"姐姐,這雙鞋好漂亮啊,我可以試試嗎"小女孩不知什麼時候換上了藝子剛買的高跟鞋,正拖著不合腳的高跟鞋在客廳裡走路,"劉藝藝,說了多少遍了別動你姐姐的東西,你不是餓嗎,快過來吃飯"被訓斥的小女孩委屈的答應了一聲,她不知道為什麼母親會突然發火,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姐姐買了新鞋沒有像平常一樣被唸叨上大半個晚上……

萍萍提著鞋子走在靜悄悄的走廊上,身上的水珠在背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痕跡,本來被罰游泳課留堂已經夠倒黴的了,沒想到因為上午走的倉促連毛巾也沒有帶,如果不是因為光著腿在學校裡走太不雅觀,萍萍連絲襪都不想穿,白色的絲襪也被弄的溼漉漉的,把她弄的很不舒服,"前面的學生,你在幹什麼"萍萍身後響起一個男生的聲音,萍萍回過頭,是學生會的校風糾察隊,隔著走廊一個穿著制服的學生正站在自己的腳印上,看來是跟著這條水痕找到自己的,"我上游泳課"萍萍說著指了指身上同樣被打溼的旗袍,"好了好了,你馬上把這裡弄乾淨,下午有校會,嚴打校紀校風,一會兒有老師發現這裡就麻煩了"那個學生沒有聽萍萍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萍萍答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另一個糾察隊的學生仔細看了看腳印,又把萍萍叫住了,"前面的學生,你為什麼沒有穿鞋",萍萍一下愣住了,她甩了甩手裡的高跟鞋,一邊後退一邊解釋道,"我穿了的,不過腳上都是水,我出了游泳館又脫掉了,我現在馬上穿上","你為什麼沒穿鞋?你知不知道違反了校規會有什麼處罰?帶回禁閉室"兩個壯碩的男學生把萍萍的手反剪在背後,不由分說的把她帶走了。禁閉室裡只有萍萍一個人,她現在有機會把鞋子穿上了,但因為太過於緊張,光是扣好涼鞋的繫帶都用了三四分鐘的時間,萍萍像空姐一樣正襟危坐在椅子上,雙腿並在一起歪向一邊,對面看管她的糾察隊員也不說話,就盯著她穿著藍色高跟涼鞋的白絲腳丫,看得她滿臉通紅,"吱嘎"門開了,又有兩個女孩被推了進來,"畢業班的,想要私底下散發傳單,當場拿下",推她們進來的學生洋洋得意的說道,萍萍打量了一下這兩個和自己有同樣遭遇的女孩,她們穿著同樣的制服和方便行走的漆皮一字學生鞋,唯一不同的便是其中一個女孩同時穿了肉色絲襪和白色短襪,相比旁邊的女孩顯得更加可愛。"會被怎麼處罰不用我多說了吧,還有半小時校會開始,你們要在全校面前公開受刑"門口的學生揚了揚手上的A4紙,萍萍隱約看

見上面的校徽一閃而過,"我申請,我們申請同時受刑,還有,希望能借到這些東西",穿著黑色褲襪的女孩遞過去一張紙條,看起來像是剛剛寫好的,負責看管萍萍的學生接過紙條看了看,又看向萍萍,萍萍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麼特殊要求,那個學生把紙條往口袋裡一塞,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禁閉室。為了保證全部學生都能看見處刑的過程,操場中央臨時搭建了一個幾米高的平臺,周圍密密麻麻的圍著看校會的學生"又不是第一次看了,為什麼還那麼激動啊"蘇蘇瘦弱的身子被人群擠得四處搖晃,全靠朋友娜娜在一旁拽著才沒有被擠出去,"你看這裡面還有不少小鬼頭,都是第一次看的新生,隨她們去啦"說著娜娜湊近蘇蘇的耳朵悄悄說道"不是誰都像我們一樣馬上就能自己體會一下了"毫無防備的蘇蘇被弄的滿臉通紅,跳到一旁害羞的打了娜娜一拳。"張萍萍同學未按校規進行穿著,祈欣和段悠悠未盡企圖批准私自進入管控區域,以上三人皆取消參加畢業資格,判處不名譽除名,執行切腳處罰後示眾三天"聽到廣播裡宣讀的決定操場上的學生全都安靜了下來,尤其是和蘇蘇一樣畢業年級的學生,雖然她們中的大部分人也將在畢業典禮那天被切掉雙腳,但在這之前她們還有機會申請繼續學習,雖然被選中的概率很低,但即使最後還是躲不過畢業的剁腳儀式,還會被安上特定的移動工具再分配到指定的工作崗位上,但是已經接受現實的女孩來說除名是最可怕的,那代表著她們的雙腳會被送到校史館裡當作反面教材展示給低年級的學生,然後被逐出學校,度過痛苦的後半生。"後面兩個姑娘好像是一對戀人,不可能通過繼續學習的申請那種"娜娜邊說邊做了一個"你懂的"的表情,"很早以前就被學生會知道了,抓著今天這個機會從重處理了,殺雞儆猴。""你說那兩個嗎"蘇蘇指著臺上穿著紅色皮衣的女孩問道,祈欣和段悠悠因為要求一起被砍腳,所以在萍萍前面走上了刑臺,兩人都換上了黑色絲襪和紅色高跟鞋,看起來不像馬上要受刑之人,倒像是兩位馬上要走t臺的模特,尤其是剛剛還穿著肉絲短襪的段悠悠,努力駕馭著從可愛到性感的風格變化,行刑的工具是一座鍘刀,鍘刀的刀柄高高的立在一旁,等待著受害者把雙腳伸到它的下面,段悠悠看著直立的刀柄猶豫了一下,祈欣看出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恐懼,伸手把她無處安放的手抓在了手裡,拉著她在鍘刀面前坐好,感受著手裡傳來的溫度,段悠悠也壯起膽子慢慢的抬起腳放在了鍘刀上,和祈欣的雙腳並排放在一起,兩人互相牽著手靜靜的坐在鍘刀前,四隻高跟鞋絲襪腳也一動不動的緊繃著放在刀鋒下面等待著最後時刻的來臨,糾察隊的學生低頭看了看緊張的段悠悠,因為害怕她從腳背到大腿的每一處肌肉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根本不敢抬頭和自己對視,學生也不憐香惜玉,刀柄被用力壓了下去,祈欣的牙齒猛然咬進嘴唇,腦袋也往後一抬,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噗嗤"先是皮肉被切開的聲音,等待了幾秒便是骨頭斷裂的"咔嚓"聲,鍘刀在兩個女孩的尖叫聲中合在了一起,四隻被切斷的斷腳左右歪在鍘刀的一側,

血水從鍘刀的縫隙中一點點滲了過來,把躺在地上的斷腳染紅了,這麼幾年來的教育雖然基本上克服了女孩們心理上的恐懼,但肉體的疼痛還是存在的,更何況是這種不光彩的被切去雙腳,段悠悠基本被疼痛擊垮了意志,把頭埋在祈欣的胸口放聲大哭,而祈欣雖然要堅強一些,但也忍不住身體一陣陣痙攣,眼淚轉了幾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雙手機械的拍打著段悠悠的後背。萍萍在一旁心驚膽戰的看完了全程,尤其是兩個女孩尖叫的瞬間她差一點也跟著叫出了聲,現在她們都被抬到了臺下,輪到自己了,鍘刀上又變得空空如也的,萍萍只能硬著頭皮走到鍘刀邊坐下,用雙手的指甲輕輕的掐著大腿上的皮膚,好讓自己對疼痛有所準備,剛剛被切下的幾隻腳還沒有被清理掉,已經完全被染紅了,她小心翼翼的把靠近刀柄的那兩隻踢到一邊,雖然極力避免,但萍萍腳尖的絲襪還是沾上了一點血跡,一旁糾察隊的學生看著萍萍抬起雙腳避開地上的血跡,蹲下來捏住了萍萍的腳尖,用手指扣住了魚嘴鞋裡漏出的幾根腳趾,雖然萍萍穿著厚厚的白色絲襪,但還是能略微感受到腳趾上細膩的皮膚,"別,別弄,癢"萍萍紅著臉小聲的說道,"癢嗎,在抓緊再感受一下,一會兒就沒機會了"那個學生的手從腳尖漸漸滑到了萍萍鞋子側面的開口,握住了萍萍的腳心用手指輕輕的撓動"喜歡這樣嗎?"萍萍是一個保守的女孩,每天在學校裡穿著高跟鞋露出雙腳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現在自己從未被開發過的腳丫被陌生人握在手裡把玩,加上言語的挑逗,萍萍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她感覺雙腳麻麻的,很舒服,臉上的紅暈也蔓延到了脖子根,看著萍萍羞澀的樣子,糾察隊的學生自知對面這個女孩沒辦法產生什麼言語互動了,便把萍萍的小腿拉過鍘刀準備動手了,萍萍心裡鬆了一口氣,要是再持續一會兒,可能自己就要出醜了,她從未想到過自己會因為即將失去雙腳而如此慶幸。萍萍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鞋跟支撐在地上,這樣鍘刀會沿著垂直的方向把小腿切斷,不至於讓切口太難看,也不會切壞高跟鞋的繫帶,握住刀柄的學生一直看著萍萍調整好位置,才用力的切了下去………

臺下的學生都在竊竊私語的討論著萍萍剛剛的表現,堅持把矜持保持到最後一刻的萍萍全程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就算是刀鋒徹底切過腿骨的瞬間也只是用力咬破了嘴唇,沒有哭泣也沒有尖叫,眼看著自己的雙腳跳動著落在地上。要知道這是很多在選擇去醫院麻醉切腳的女孩都做不到的,在臺下學生的交頭接耳中萍萍被抬離了平臺,在抬離的過程中她的手臂無力的滑落了,有眼尖的學生看見她大腿上的皮肉早已被掐破,鮮血染紅了周圍一圈的絲襪。"同學們請等一下"看到臺下的學生三三兩兩的已經散開,平臺旁邊站著的一位女老師忽然跑上平臺抓起了話筒,"欣琳,欣琳,計劃裡沒有發言……",站在女老師旁邊的糾察隊長沒有拉住她,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欣琳已經開始講話了。"我知道帝國革命之後女性成為犧牲品不可避免,我們無法改變這一趨勢,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是低賤的玩物!是和豬羊一樣的畜化存在"聽到欣琳的講話

糾察隊長心裡一涼,她和自己同屬於一個部門,這下自己也要倒黴了"林正,還愣著?快去把她弄下來啊"剛剛負責行刑的隊員黃宇第一個跑道平臺前,可惜欣琳上去的時候把唯一的梯子拉了上去,現在四個大男人圍著平臺繞了一圈也沒找到上去的方法,看到他們吃癟的樣子,欣琳講的更起勁了,她一邊講一邊在臺子上繞圈,腳下的高跟鞋踩得噠噠作響"用虛無縹緲的故事和傳說讓我們由高貴的犧牲奉獻者,成為男人可以隨意使用和拋棄的玩具?又是誰,一邊唱著女人應該樂於犧牲的高調,一邊把女子視為發洩變態慾望的工具呢???",臺下開始有了嗡嗡的議論聲,甚至有人開始叫好,臉色難看的校長帶著保安終於出現在臺下,幾個隊員搭起人梯,校長爬上臺子掐斷了欣琳的話筒。保安也一擁而上,把欣琳捆住帶離了現場。過了一會兒,校長面色陰沉的走到臺上,宣佈欣琳因為煽動罪被校方扣留了,底下的學生又是一陣議論,隨後校長宣佈今天的課程全部終止,所有人可以提前回家了。蘇蘇和男友林正裹挾在離開操場的人群中離開了,娜娜又獨自在校門口站了一會兒,才看到黃宇慢悠悠的從學校裡走了出來,“怎麼才來”娜娜生氣的問道,“林正忙著要去陪女朋友,我就幫他善後咯”黃宇邊說邊脫掉校服,揉成一團塞進娜娜的手提袋裡,“那我就不是你女朋友咯,我站在這裡腿都疼死了”“是我的不好啦,我和你揉揉”黃宇說著把手伸到了娜娜穿著黑絲襪的大腿上,接著就被娜娜用手提袋砸了一記,“你不怕被熟人看見啊,色鬼”

黃宇和娜娜去看了場電影,接著去了KTV,因為娜娜喜歡唱歌,在KTV昏暗的燈光下,娜娜的雙腿變得一片漆黑,似乎吸收了周圍全部的光線,黃宇坐在沙發上,把娜娜的雙腿抱在腿上,他摘掉她的娜娜把她的雙腳全都露了出來,用手輕輕的揉捏,“輕點”看到自己的雙腳在黃宇手中不停變換著形狀,娜娜情不自禁的說道,看著她那享受的表情,黃宇拉開褲子拉鍊,又硬又燙的肉棒忽然彈出,在她的腳心上彈跳著弧度。“啊...不要...現在不可以..”當娜娜看到黃宇把雙腳套在陽具上用兩隻腳心夾住他的硬物之後忍不住的叫了起來,“過了..下個月..我就把我的腳送給你,現在還不行...不可以用腳”,看著女友燈光下,楚楚可憐淚眼朦朧的樣子,黃宇的心又軟了,他沒有辦法拒絕這樣的要求,“現在我完全屬於你了”看著男友鬆開了手中的黑絲玉足,娜娜默默的說道。

林正穿過學校的大廳,昨天被公開切去的斷腳被穿上鉤子整齊的懸掛在大廳的中央,只有三雙,看來欣琳昨晚沒有受到什麼懲罰,這讓林正加快了腳步跑到辦公室,打開了關押著欣琳的房間的監控。欣琳身邊有人走來走去,是學院的院長,林正滑動轉輪調大聲音,正好聽見欣琳正向著院長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變態在這裡虛情假意什麼,不就是衝我的腳來的嗎,是砍還是剁,我隨便你們"欣琳脖子一橫,並不領院長的情,"那怎麼會呢,那些方法用您的話來說,太血腥了,是野蠻人才用的,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欣琳老師,您真的不願意哪怕稍微道歉一下嗎"

院長臉色一僵,又馬上恢復了堆滿笑臉的樣子,"要我道歉可以,通過今年所有的申請,你們做得到嗎?""那欣琳老師的意思就是就是沒得談了"院長嘆了口氣,衝門外揚了揚手,看到她的動作,欣琳緊張的嚥了口口水,雖然她剛才說的話都是真實的想法,但門外黑洞洞的走廊讓她也有一絲害怕,她被抓來後就被捆在這張椅子上,雙腳綁在椅子腿上,現在脆弱的腳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非常適合直接用斧頭砍掉,還好,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手裡提著一個小箱子,看大小放不進一把斧頭,欣琳暗暗鬆了口氣,看來這箱子裡的玩意似乎和自己的腳沒有什麼關係白大褂從小箱子裡拿出一隻玻璃瓶,把裡面的液體一點點抽進了針筒,"這是用來溶分解牲畜屍體的藥物,用了很多年了,我一直好奇它在人體上會有怎麼樣的表現,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志願者,今天終於可以如願了"他蹲下來脫掉欣琳的鞋子摸了摸她的腳,很軟,這在長年穿著高跟鞋的女孩身上是不多見的,欣琳趁機活動了一下腳趾,從被抓到現在她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聽說藥效能持續好幾個小時,但是被溶解的組織也不會有痛感,聽說還沒有你們穿著高跟鞋走路疼"白大褂拔掉針頭保護套,在欣琳的腿腳上尋找扎針的位置,看到白大褂手中的針頭一點點靠近自己,欣琳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沒有起到太多實質性的作用,反而讓白大褂的手捏的更緊了,為了不剪破欣琳的絲襪,白大褂隔著小腿上的黑絲捆起了橡膠管,他對欣琳身體的其他部分沒有太大興趣,橡膠管在欣琳小腿一半的地方被收緊了,他托住欣琳的腳被拍了幾下,又用力一搓,找到了血管的位置,"啊"欣琳發出一聲輕叫,針頭穿過皮膚的刺痛和流入血管的冰冷藥水讓她打了個寒戰,白大褂拔出針筒用棉花吸乾滲出的血珠,又用同樣的方式處理了欣琳的另一隻腳,被注射了藥物的欣琳雙腳緊繃,十個腳趾頭整齊的指向前方,白大褂感到她林正穿過學校的大廳,昨天被公開切去的斷腳被穿上鉤子整齊的懸掛在大廳的中央,只有三雙,看來欣琳昨晚沒有受到什麼懲罰,這讓林正加快了腳步跑到辦公室,打開了關押著欣琳的房間的監控。欣琳身邊有人走來走去,是學院的院長,林正滑動轉輪調大聲音,正好聽見欣琳正向著院長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變態在這裡虛情假意什麼,不就是衝我的腳來的嗎,是砍還是剁,我隨便你們"欣琳脖子一橫,並不領院長的情,"那怎麼會呢,那些方法用您的話來說,太血腥了,是野蠻人才用的,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欣琳老師,您真的不願意哪怕稍微道歉一下嗎"院長臉色一僵,又馬上恢復了堆滿笑臉的樣子,"要我道歉可以,通過今年所有的申請,你們做得到嗎?""那欣琳老師的意思就是就是沒得談了"院長嘆了口氣,衝門外揚了揚手,看到她的動作,欣琳緊張的嚥了口口水,雖然她剛才說的話都是真實的想法,但門外黑洞洞的走廊讓她也有一絲害怕,她被抓來後就被捆在這張椅子上,雙腳綁在椅子腿上,現在脆弱的腳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非常適合直接用斧頭砍掉,還好,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

男人,手裡提著一個小箱子,看大小放不進一把斧頭,欣琳暗暗鬆了口氣,看來這箱子裡的玩意似乎和自己的腳沒有什麼關係白大褂從小箱子裡拿出一隻玻璃瓶,把裡面的液體一點點抽進了針筒,"這是用來溶分解牲畜屍體的藥物,用了很多年了,我一直好奇它在人體上會有怎麼樣的表現,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志願者,今天終於可以如願了"他蹲下來脫掉欣琳的鞋子摸了摸她的腳,很軟,這在長年穿著高跟鞋的女孩身上是不多見的,欣琳趁機活動了一下腳趾,從被抓到現在她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聽說藥效能持續好幾個小時,但是被溶解的組織也不會有痛感,聽說還沒有你們穿著高跟鞋走路疼"白大褂拔掉針頭保護套,在欣琳的腿腳上尋找扎針的位置,看到白大褂手中的針頭一點點靠近自己,欣琳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沒有起到太多實質性的作用,反而讓白大褂的手捏的更緊了,為了不剪破欣琳的絲襪,白大褂隔著小腿上的黑絲捆起了橡膠管,他對欣琳身體的其他部分沒有太大興趣,橡膠管在欣琳小腿一半的地方被收緊了,他托住欣琳的腳被拍了幾下,又用力一搓,找到了血管的位置,"啊"欣琳發出一聲輕叫,針頭穿過皮膚的刺痛和流入血管的冰冷藥水讓她打了個寒戰,白大褂拔出針筒用棉花吸乾滲出的血珠,又用同樣的方式處理了欣琳的另一隻腳,被注射了藥物的欣琳雙腳緊繃,十個腳趾頭整齊的指向前方,白大褂感到她們似乎想要從自己手中掙脫,長時間保持緊張後欣琳內心的恐懼終於佔了上風,想要為自己已經踏上不歸路的雙腳作最後的掙扎,等她僵硬的雙腳恢復正常後又互相揉搓了一會兒才恢復平靜,白大褂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們重新塞進高跟鞋裡,"呃,呃"欣琳感覺渾身發熱,胸口急促的起伏,雙腳上也似乎有無數小蟲子在爬,不過這都是她的心理作用在作祟,白大褂微笑著看著欣琳在椅子上扭了一會兒,關上門走出了房間。"太可惜了,我還以為會由我們來處理的,這雙騷蹄子我盯了好久了,每天挑著鞋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我還想趁機用她們爽爽,現在要給溶了,真是暴殄天物啊"監控室裡的林正遺憾的搖了搖頭,"你現在也可以去試試,只要那藥水不會連你那活兒也溶了"坐在沙發上看申請表的黃宇笑著說道,"開玩笑,開玩笑的,還是正事要緊"林正擺了擺手,又看了看對面空著的欣琳辦公桌,腦補了一下欣琳的兩隻黑絲腳為自己足交的場景,低頭繼續審查面前的申請表。

"哎,這個李澄澄是那個什麼隊的隊長嗎"糾察隊長撓了撓頭,還是沒有想起學校舞蹈隊的名字,"對,去年元旦晚會天鵝舞獨舞的那個,你還特地私下裡夸人家跳的好看,怎麼才過了半年就把人家忘了","哦,就是那個號稱能用腳尖立半小時的?"糾察隊長撇了撇嘴,腦海裡是阿澄拒絕自己的場景,隨手把她的表格放在了不合格的一堆,"對了,上面要求我們在這周完成的教學視頻,還沒有完成,今天已經週四了"黃宇看了看手機說道,"拍攝的人選本來是欣琳在聯繫的,結果看昨天的架勢,應該是根本沒打算拍,這下我們去哪裡找人哦"隊長看完了最後一張申請,

把它也丟到了不合格的那邊,"這不是有現成的"黃宇指了指門外的由乃,林正探頭望了望,由乃坐在沙發上好像睡著了,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足整齊的並在一起,腳尖還乖巧的待在鞋子裡,圓潤的後跟已經隱約露了出來。"你去叫醒她"林正腦補了一下這兩隻腳丫在血跡裡抽動的樣子,感覺剛剛褪去的血又湧了上下體。由乃被叫醒的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下意識的將手伸到空中去接那些沒有通過的申請表,在黃宇說完來意後愣在了沙發上,“我…我就是來……”"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是真的要砍掉你的腳,就是表演給別人看的。"黃宇看到她呆住的樣子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只是…"由乃知道黃宇在騙她,雖然每年的教學視頻是隻有畢業班可以看的,但由乃依靠關係弄到了一些,那裡面的一聲聲脆響和學姐們變調的哭聲可不像是在表演,事情就這樣發生了,由乃默默的跟著黃宇走出了房間,拍攝的地方是學校的會議室,礙事的桌椅板凳已經被搬走了,屋子中央有一座木墩,旁邊還環繞著幾臺攝像機,由乃彎下腰自然的要去脫掉腳上的鞋子,"不用脫,就是演示而已"黃宇阻止了她的動作,她的手指在鞋跟上猶豫了一會兒,又鬆開了,這些男人就喜歡看女人被剁腳時還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樣子。由乃用手壓住裙子,慢慢坐在了地上,周圍的人都在忙著調整機位,林正和黃宇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由乃自覺的把雙腳放到了木墩上,她們依舊整齊的並在一起,由乃盯著高跟鞋尖露出的指縫出神,雖然自己沒有奢求能夠通過申請,也早已有了腳踝挨刀的覺悟,但一想到自己的視頻會被所有人看到,甚至變成幾年後學弟們幻想的對象,由乃還是覺得思維有一些恍惚。“我們就不把你綁起來了,太麻煩了,就比劃幾下”林正和黃宇又回到了會議室,手上多了一把消防斧,斧頭上嶄新的防鏽漆猶如鮮血一樣。“嗯”由乃看到鋒利的斧頭,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別害怕,可不要在鏡頭裡表現得太緊張哦”,由乃聽到這句話時感到心裡哇涼哇涼的,因為她看到了林正臉上掩飾不住的激動表情。所有的解說都會通過後期配音,由乃什麼都不用做,只用保證現在的姿勢就好了。消防斧懸在了她的小腿上面,由乃感覺一股寒氣侵入了她的骨髓,林正把斧頭一點點抬高,漸漸遠離了木墩,但由乃卻覺得小腿上的寒意越來越重了,“砍!”林正忽然大喊一聲,“呀啊”由乃驚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林正瞅準抽動的雙腳,猛然劈砍而下,鋒利的刀刃直接嵌入了由乃纖細的腳腕,血液緊跟著噴射出來,雙腳被猛然切斷,雖然和小腿失去連接卻又因為鞋跟相交互相糾纏在一起,便一同直接向前飛出,被切斷的纖細腳腕不停的噴灑著血液,在空中劃過弧線而又落下,而由乃似乎並沒有感受到雙腳被切去的痛苦,也沒有大聲喊叫,,她已經無力再繼續掙扎,只能託著自己的大腿不停的扭動著,口中發出大口呼吸的聲音。“把她送去醫院吧,對她好點,她可是今年剁腳第一人啊”林正把斧頭放在木墩旁,對一旁幽幽的說道。

教室裡的女生小聲議論著兩件事情,一是幾天前班長由乃交完申請表後就再沒有回來

,就這麼人間蒸發了,二是舞蹈隊的隊長李澄澄居然沒有通過申請,將和其他女孩一起在畢業典禮上被剁去雙腳。阿澄在看到申請結果是不通過的時候還在練腳,一陣陰晴不定的表情變換後便踩著足尖鞋衝出了教室。“林正在哪,我要見他,他這是在報復”坐在從前欣琳位置上的是隔壁班的冷冷,她將代替被關押的欣琳完成剩下的工作,

“他不在,這幾天都不會回來了”冷冷板著臉說道,完全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用手指了指對面空空的辦公桌。“看你天天跳來跳去,怎麼也被這樣處理了,到頭來還是逃不掉這一刀嘛”冷冷低頭看了看阿澄腳上的舞鞋,又惡狠狠的補上了一句,“不,你們不能砍我的腳,你們不能把我的腳砍掉,你們搞錯了”阿澄大叫著把手中的紙揉成一團“行了行了,誰不是搞錯了呢,我勸你趕緊挑一個特別點的方式把腳取下來吧,像你這樣的大舞蹈家肯定不能像普通人一樣隨隨便便來一斧頭不是?”冷冷不耐煩的把手頭的文件一扔,頭也不抬的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你,你”阿澄被冷冷尖酸的譏諷噎得說不出話來,紅著眼睛跑出了辦公室。“你看你看,她回來了”娜娜話音剛落,阿澄已經捂著臉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趴在桌面上抽泣起來,後面正在竊竊私語的苗曉和筱魚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討論畢業典禮的細節了,這對情侶決定在畢業典禮上同時切去雙腳,“就不知道是斷腳臺呢還是用斧頭砍呢”苗曉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又禁不住摸了摸自己柔軟的腳踝。阿澄哭了一會兒,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抬起頭重新展平手中的申請表,翻到反面畫了一個圈,坐在後面的蘇蘇抬頭瞄了一眼,阿澄選擇了畢業典禮上的特殊處理,因為有實驗和示範的性質,特殊處理經常會採用一些不常用的方法。教室裡的其他人都靜靜的等待阿澄還會做一些爆發式的爭取,卻沒想到一天後她和其他女孩一樣提交了畢業典禮方式的選擇,接受了命運,接下來就是靜靜等待畢業典禮的到來了。

鬧鐘已經響了幾遍,但蘇蘇還沒有一絲要出門的意思,緊閉的房間裡,林正跪在床尾,渾身赤裸,腰部一前一後用力抽鍤著,大汗淋漓,嘴裡止不住的呻吟。“啊,快了,真的好爽,啊!就是這樣,腳不要再動了,就這麼夾住我的R棒,讓我來。”只見蘇蘇正躺在床上,身著白色襯衫,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也前後抖動著。此刻她抬著自己的絲襪腿,雙腳足弓併攏,林正抓著蘇蘇的腳踝,怒漲的下體從蘇蘇形狀優美的足弓凹處穿過,盡情的摩擦著絲襪下柔軟而肉感的絲襪足底,伴隨著林正的呻吟,他的身體在輕微抖動了,雙手死死的抓著蘇蘇的絲足,加快動作「唰唰唰」下體加速在女友的絲足底間抽鍤。蘇蘇也感到了林正的反應,她撿起左腳的高跟鞋放在床上,用手扶住,林正翻身採取伏地挺身姿勢,將勃起丁丁伸進鞋子裡,開始最後的挺腰抽送。蘇蘇用另一雙手愛撫他的陰囊助力。林正將龜頭伸進鞋口抵在光滑的鞋底上快速擼動了幾下,將精液全部噴射出來。一滴不漏的射進了手裡的這支高跟鞋裡,只見這隻高跟鞋的鞋頭裡,充滿了大量濃濁的精,正隨著蘇蘇的手盪漾著。蘇蘇人生中的最後一

次足交就這麼結束了“呼…”釋放了自己的林正躺回床上,仍由身體繼續赤裸著,蘇蘇卻沒有時間再繼續休息了,今天是她的大日子,她伸直腳尖把盛滿精液的高跟鞋套在腳上,精液便順著腳心兩邊的鞋縫流了出來,蘇蘇對著廁所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急匆匆的走出家門,往學校趕去,

”想要留下最後的美好的形象嗎?請來美麗人生鞋履屋!“

“大減價!大減價!畢業形象特別設計,鞋襪定製一條龍服務,學生證打5折嘍!”

一路上到處是這樣的招牌,似乎整座小城的活力都在過去的幾周被調動了起來,蘇蘇坐在車上越看越緊張,只好把視線轉回了擁擠的公交車

等她來到學校的時候,娜娜已經等了她好一會兒了。

娜娜看到蘇蘇走路的姿勢有些變形,好奇的問“蘇蘇你的腳怎麼了?”“沒,沒事,剛買的鞋有點不合腳。一會兒就好了。”蘇蘇不好意思的搪塞到,但是每次左腳一用力就能感受到鞋子裡滑膩的精液,她就感覺自己的腳酥麻麻的。兩人以為自己已經到的夠早了,沒想到在斷足臺前已經排了好多人,排在隊伍最前面的是冷冷,她已經沒有了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變回了一個普普通通等待命運的女孩。現在她已經代替欣琳完成了全部的工作,自然也沒有繼續保留雙腳的必要了,早上完成最後的文書工作後她就直接被送到了這裡。冷冷到的也不算早,但周圍的女孩似乎都在刻意的往後退,這讓本來排在隊伍中後位置的冷冷不一會兒就被擠到了第一個,她穿著一身旗袍走到了斷足臺前,腳上是一雙光滑的肉色絲襪和高挑的紅色高跟鞋,眼尖的人發現了她腳背上星星點點的精斑,被女友拒絕的黃宇在幾小時在冷冷的雙腳上釋放了自己的慾望,冷冷也努力的抓住了這最後的救命稻草,賣力的迎合了黃宇的要求,可惜一切都沒有改變。冷冷提前在小腿上綁好了止血帶,雙腳和高跟鞋也已經用塑料紮帶捆在了一起,防止一會兒因為衝擊四下亂飛,紮帶是剛剛才繫上的,冷冷在屈辱和絕望中用的力氣很大,紮帶深深勒進了肉裡,這讓她的腳每一次落地都感到一陣脹痛,再加上冷冷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讓她走出的每一步都很困難,雖然旗袍開叉很高,但也只能邁著小碎步一點點往前挪動。斷足臺旁的劊子手見狀走上前扶著她躺到了斷足臺前的上,冷冷自覺的抬高雙腿,把腳繃直穿過木枷放在了凹槽裡。劊子手將擋板鎖住,又用力拉了拉冷冷的左腳確保鎖緊,冷冷是今天的斷足臺的第一個"受害人",刀刃上也乾淨得沒有一絲血跡,連上面的編號都清晰可見,

劊子手用防水記號筆在冷冷的兩隻腳背的絲襪上都寫好名字,便鬆開了機關,霎時間等待多時的鍘刀呼嘯著落下,如同切豆腐一樣沒入冷冷的腳腕。只聽得咔咔骨骼碎裂的聲音,一雙高跟鞋絲襪腳就這麼掉入早已準備好的竹筐裡。另一邊失去雙腳的小腿正在瘋狂飆血,冷冷已經痛得沒有了知覺,在雙腳切斷的剎那間就昏死了過去,劊子手從竹筐裡撿起冷冷的雙腳丟在一旁的水盆裡,斷腳被高跟鞋拉到了水底,而一團團殘血卻從斷口裡浮到了水面上,劊子手抓住在冷水刺激下微微抽動的斷腳剪斷了上面的紮帶,又用手

一擠,一股被禁錮在前半隻腳掌的血液從斷口處湧了出來,劊子手握住高跟鞋的鞋跟搖動了幾下,似乎是覺得有些無聊,便鬆手讓她們沉回水底去處理後面的女孩了。斷腳臺上的冷冷已經被抬走了,排在她後面的兩個女孩是手拉手一起走上來的,"我們學校有這麼多同性情侶呀"蘇蘇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已經是她見到的第三對了。等她們走近了之後蘇蘇猛然發現這就是苗曉和筱魚,不過她們都化了很濃的妝,筱魚甚至還把頭髮染成了金色,這才讓自己一開始沒能認出來,苗曉穿了一件白色的旗袍,配合著被勾勒得凹凸有致的身形就好像是精緻的玉石花瓶,旗袍下襬延伸出兩條筆直的黑絲玉腿,再往下便是兩隻穿著繫帶高跟鞋起起落落的細長玉足,相比之下一旁的筱魚就顯得更加女性化一些,剛剛染過的金色頭髮盤在一起,系成一條麻花辮,紅色的短裙把她的翹臀襯托的更加誘人,裙下修長優雅的雙腿上包裹著白色吊帶襪和一雙閃爍的金色高跟鞋。為了這一刻兩位女孩鍛鍊了很久,讓本來就性感的雙腿更加纖細,而她們的願望終於要達成了,今天兩雙美腿上最美麗的部分將要一起被切下,首先爬上斷足臺的是苗曉,她在平臺上翻了個身,儘量靠著一邊做坐好,把雙腳的腳踝交叉在一起放在了左邊的凹槽裡,"哎呀"剛剛爬上斷足臺的筱魚膝蓋滑了一下,柔弱的身體撲倒在平臺上,疼的她叫出來聲,"別怕"苗曉伸手攬住筱魚的腰"我們就是為了這一天而生的""嗯"筱魚點點頭,因為害羞而紅著的臉讓她看起來更加性感。但似乎筱魚的腳踝略微粗了一些,劊子手試了幾次也沒有把擋板鎖上,無奈之下劊子手只能把自己全部的重量壓在手上,用力一壓,"哎呀"筱魚吃痛的叫了一聲,擋板的鎖釦咔噠一聲鎖上了,放在上方的左腳被壓得翹了起來暴起了一根根青筋,腳背上的血管也隨著呼吸一跳一跳的。"不用寫,我們能分得清"看到劊子手伸手去掏兜裡的記號筆,苗曉伸手製止了他,劊子手也不在意在這兩個女孩腳上少寫幾個字,畢竟一會兒還有幾十雙腳上百個字要去寫,"絲襪還是新買的呢"筱魚趁劊子手背過身的時候低聲說道,劊子手把竹筐往中間挪了挪,保證兩個女孩的腳被切斷後都能夠掉在裡面,苗曉和筱魚也知道最後的時刻來臨了,她們互相依靠在一起,手臂環繞,四目緊閉,在一高一低兩聲尖叫聲中,利刃落下,利落的切掉了被擋板禁錮的四隻美腳,從斷口噴灑的血液把筐裡的斷腳飛快的染紅了,劊子手只能從斷腳上高跟鞋的形狀來判斷她們的主人了,"要不先去你那邊吧,說不定你那邊人少,能把你這小浪蹄子收了"自從蘇蘇知道娜娜要把自己的腳送給男友後就經常這麼稱呼,"行,那我們走吧"娜娜在看了三個女孩受刑後失去了新鮮感,不過兩人的想法很快又落空了,用斧頭剁腳的木墩前也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看人數一點也不比斷足臺那邊少,"完了,這下有的等了"娜娜坐在地上脫掉了鞋子,開始揉弄發紅的腳尖,"要不我們去測試新設備的地方看看吧,我偷看到李澄澄的志願表了,她去參加新設備實驗了,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她被剁腳時候的表情嗎,我們

抓緊點,說不定能趕上",聽蘇蘇這麼一說,娜娜的腳瞬間不痛了,她麻利的穿上鞋子跟著蘇蘇向教學樓跑去。

今年新設備的實驗都放在了第一層,劇說是因為有不少大件的設備也要接受測試,和操場上的喧鬧不同,教學樓一樓的走廊上空蕩蕩的,這正合兩人的心意,

"快過來,就是這",蘇蘇把一樓的窗戶看了個遍,終於憑藉著那天瞟到的房間號找到了了阿澄的房間,"是這裡嗎,怎麼沒人啊"娜娜也把頭湊了過來,"估計是還在準備吧,哎,對了,你猜今天她會不會穿著她跳舞那身行頭""啊?你說她一會兒把腳砍掉的時候還會穿著那雙足尖鞋嗎?那也太可憐了吧,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傢伙上課的時候都要穿著舞鞋練腳,現在看來也沒什麼用嘛,還不是要和我們一樣變成失足少女"娜娜一邊說一邊把頭努力的貼在窗戶上想要看清屋子中央機器的全貌,就在這時,阿澄和兩個男生推門走了進來,蘇蘇和娜娜的第一反應都是低頭向阿澄的雙腳看去,讓她們失望的是看到阿澄的腳上是一雙小巧的藍色低跟鞋,腿上到是罕見的包裹著黑色絲襪,"哎,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穿平底鞋保護腳呢"娜娜還是有些不甘心,屋子中央的機器看起來像是產科檢查的床,不過在床尾架高小腿的地方卻是合攏在一起的,在腿架末端是一塊開了孔的板,從而讓躺在床上的人可以將雙腳穿過板固定住,在板的另一側分佈有一圈照相機快門一樣層疊的刀片,這將是阿澄最後一次讓自己的雙足出現在"快門"裡了。其中一個男生似乎在給阿澄講解機器工作的原理,阿澄全程都在那裡扭來扭去,當說道刀片的時候阿澄還用手摸了一下刀片的刃口,然後一邊點頭一邊賣力的擠出一個微笑,"你說她的申請為什麼會沒通過啊,聽說舞蹈隊的其他人都過了啊",娜娜依舊好奇這個問題,"哎,別管這麼多了,快看,要開始了"蘇蘇不願意思考這個問題,她現在一心只想看到阿澄被切去雙腳的樣子,兩個男生扶著阿澄躺倒了床上,阿澄想抬起腿放到腿架上,但因為渾身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嘗試了幾次最後還是兩個男生一人一條腿把阿澄的雙腿架了起來。接下來的一步依然不順利,板上的洞開的太小了,阿澄的小腿不能並排通過板上的孔,兩個男生抓著阿澄的小腳試了半天,阿澄羞得滿臉通紅,緊張的擺弄著自己的裙襬,最後她把雙腳上下疊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躲開刀鋒穿過木板,讓小腿懸空在中央的位置,才算勉強算是放好了,阿澄用一隻腳的鞋跟蹭了蹭下面那隻腳腳背的絲襪,突然毫無預兆的哭了起來,其中一個男生似乎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給阿澄擦乾了眼淚,開始紅著眼睛對那個男生小聲的說著什麼,看手臂的姿勢好像是在講述跳舞的事情,那個男生一邊點頭一邊觀察阿澄的表情,看到她暫時轉移了注意力,男生做了個手勢,另一個男生立刻按下了開關,寒光一閃,刀片瞬間螺旋著閉合在一起,“嚓”的一下把位於閉合焦點上阿澄的腳切了下來,又瞬間打開,露出受刑者小腿上平整的斷口,被切斷的雙腳在空中轉了一圈,"啪嗒"一下落到了地上,還在說話的阿澄沒有想到機器

會這麼快的啟動,嘴巴開合了幾下,手臂僵直在空中,眼淚刷的一下又流了下來,但腦袋始終側在一邊,不敢轉過去看地上自己的斷腳,只能像平時壓腿一樣把頭深深的埋在大腿上用手順著慢慢往上摸,最後停留在小腿肚子上隔著絲襪上用力掐著自己的小腿,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剋制住自己放聲大哭的衝動,眼淚無聲的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喂,你們在那看什麼呢"蘇蘇和娜娜看到阿澄悲傷欲絕的樣子只覺得心中一陣暗爽扒著窗臺還想看看阿澄後面的反應,一位糾察隊員從後面提起了兩人的領子,"啊,沒什麼,我們就隨便看看"蘇蘇做了個鬼臉,拉著娜娜"滴答滴答"的跑開了,她們在樓梯口多了一會兒,等糾察隊走遠了,又悄悄溜回了剛剛的窗口,不過阿澄和那兩個男生都不見了,連地上的斷腳都被清理掉了,只有一灘血跡顯示出了阿澄雙腳最後的位置,房間裡還有幾個看起來不像學生的人指著木板的孔在討論記錄著什麼,不過兩人對這些不感興趣,又趴到了另一個亮著燈窗口往裡窺探。

這個屋子裡的機器就大的多,看起來科技感也更足,上面還有不少裸露的線路,機器旁邊已經圍了幾個學生,一個穿著學生制服裙的小個子女孩正蹲著給機器做最後的調試,"科創協會的玖玖?,她怎麼也在這""聽說她做的這個機器有人搶先一步做了出來,申請自然就被駁回咯,活該,誰讓她她平時就在研究這些東西"娜娜說著捏了捏拳頭,好像要親自衝進去一樣,玖玖調試完機器,露出了裙襬擋住的高跟鞋,十幾公分的鞋跟讓矮小玖玖在一群男生裡不至於顯得太過矮小,"她這是要給自己的機器當試驗品嗎,真是讀書讀傻了"娜娜看著玖玖坐在了機器上,忍不住又數落了她一句,玖玖設計的機器和依靠重力工作的傳統斷足臺不一樣,切腳刀的兩邊裝有齒輪,依靠電機驅動上下移動,大大節約了上方的空間,玖玖把雙腿抬上平臺,感應到動作的擋板自動升了起來,等她把腳踝放在凹槽裡固定好,擋板又落了下去,現在坐在上面的女孩已經不可能把自己的腳抽回去了,能夠抽回去的也只有自己的斷腿。蘇蘇看到玖玖的手緊緊的扣著平臺的邊緣,兩條筆直的黑絲腿輕輕的蹬動,眼神看似在到處亂晃卻時不時的落在擋板另一側的腳尖上。等房間裡其他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留下的一個男生按下了啟動的按鈕,伴隨著電機啟動的震動,玖玖雙腳上懸著的刀刃開始慢慢的降下,很顯然玖玖忘記了傳統斷足臺設計的意義,在於瞬間可以將受刑人的雙腳切去,而一般情況下受刑人都會在切腳後陷入昏迷,所以感到的疼痛和心理衝擊都是瞬時的,但看著慢慢下落的鍘刀靠近自己的雙腳就是另一回事了,從她的視角看去,刀刃已經完全擋住了自己的腳,雖然刀鋒還沒有切入皮膚,但她的小腿已經能感受到那股金屬上特有的寒氣。玖玖拼命的搖晃著腦袋,雙腿亂蹬,但擋板忠實的履行著被設計時要求的義務,玖玖的掙扎只能在最後的時候平添痛苦罷了。刀鋒終於劃破了玖玖的絲襪切入了她的小腿,鮮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玖玖發出一聲慘叫,她彎曲起雙腿,用手撐起身體,努力想抓住不存在的

機會把雙腳抽回來,但刀鋒已經深深的嵌入了她的皮肉,頂在堅硬的腿骨上,讓她哪怕作出簡單的擺動都非常困難,接著窗外的兩人聽到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這是玖玖的腿骨斷裂的聲音,刀鋒沒有足夠的力量切入堅硬的骨頭,但它依然一點點把玖玖的雙腳向下頂到一個恐怖的角度,然後硬生生的將她們折斷了,即使雙腳已經離體,玖玖的軀體還在瘋狂地掙扎、雙手十指強直痙攣,緊緊抓著平臺邊緣,雙腿也終於抽了出來,露出不規則斷口裡白色的骨茬。蘇蘇和娜娜看著眼前的慘狀,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心中有了一絲同情。"我們走吧,外面應該沒什麼人了。"娜娜小聲的說到,她突然對後面的房間失去了興趣,蘇蘇點點頭,兩個人順著來時的路回到了廣場上。木樁前面長長的隊伍已經不見了,在娜娜前面的還有一個女孩,她便是劉藝子,其實她一大清早到了,不過她站在一旁考慮了很久,決定把自己新買的鞋送給妹妹,自己換上平時常穿的白色高跟鞋,"一會兒能把那雙鞋子也和我的腳放在一起嗎,我沒有辦法自己拿了"藝子躺在地上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新鞋,她們整齊的擺放在一起,上面還放著藝子換下來的絲襪,劊子手點點頭,藝子鬆了一口氣,把雙腳抬到了木樁上,為了搭配鞋子她還換了一雙很可愛的粉白條紋襪,小腿上一圈圈的條紋對於劊子手來說是絕佳的標記,他用斧頭在藝子的小腿上輕輕點了點壓出一個痕跡,然後高高的舉起斧頭,以迅雷之勢劈了下去,只一下藝子的斷腳便混雜著斷口噴出的鮮血飛了起來,"啪嗒"一下落在事先準備好的軟墊上,她失去雙腳的身體無力的顫抖著,兩條痙攣的大腿在木樁上前後交替蹬動,彷彿這樣可以緩解被砍掉雙腳的疼痛,事實上藝子已經在雙腳離體的一瞬間暈了過去,臉上定格的表情一半是驚訝一半是興奮,似乎不相信自己在已經被剁腳了,劊子手把藝子的斷腳踢到一邊,和那雙黑色高跟鞋靠在一起。"到你了,快上去""蘇蘇推了娜娜一下,從剛剛開始娜娜就在想象躺在地上的人是自己,剛才的那一斧頭就像是砍在自己身上一樣,她一直希望這一天的到來,可當這一天真的來到的時候她反而不知道該想什麼了,"那我走了喲"娜娜衝蘇蘇揮了揮手,緊張的走到了木樁的旁邊,用顫抖的手去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讓足弓誘人的曲線展露最後一絲美麗,其實在木樁的頂上按照女孩腳底的形狀加工了淺淺兩個凹槽,但大多數女孩會選擇剁腳時依然穿著高跟鞋,所以漸漸的受刑的女孩們也就忘了它的存在,娜娜輕易的找到了兩個微微下陷的凹槽,上面沾染了不少紅黑色的血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在這上面身腳異處了,今天自己也要變成其中一個了,想到這裡娜娜只覺得腿上的肌肉一陣抽搐,不由的把腳貼在了凹槽裡面。娜娜沒有發現站在她面前的劊子手就是黃宇,他和原本的劊子手做了交換,一上午時間已經斬掉了十幾雙女孩的美腳,現在他終於看見自己的女友迫不及待的甩掉鞋子,用兩隻精緻可愛的小腳貼合著木樁上的凹槽,他感覺到了小腹的隱隱火起,他忍不住想要玷汙她們了。果然送給自己的禮物就要親手取下來啊,

黃宇這樣想著,他儘量表現出和剛才一樣的動作,免得暴露了身份,他準備把從娜娜小腿上最細的地方下刀,那是自己最喜歡的部位,看到劊子手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腿腳,娜娜羞紅了臉,她把雙腳緊緊的貼在凹槽裡,腳趾幾乎要扣進木樁的表面。等娜娜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黃宇已經舉起了寒光閃閃的斧頭,"啊"斧頭還沒有落下,娜娜就尖叫著閉上了眼睛,閃著寒光的大斧瞬間從高空落下,像切豆腐一樣切開娜娜纖細的腳踝,娜娜剩餘的殘腿反射似的向上彈起,鮮紅的血液從她小腿的斷口瞬間噴湧而出,而這些疼痛對她來說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娜娜的臉上漸漸佈滿了紅暈,抽搐的雙腿好像是在不甘的扭動,黃宇下意識的伸手撿起了地上娜娜的斷腳。雖然欣賞過不少次自己女友的腳,但是像這樣抱在手裡欣賞還是第一次。

轉過來看看斷面,已經沒有多少血液滴下了,有紋理的血肉與潔白的腿骨還是清晰可見,"黃宇?"看著面罩上露出的熟悉的狂熱目光,娜娜虛弱的吐出兩個字,漸漸不動了。蘇蘇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她儘量保持著昂首挺胸的姿態走向斷腳臺的方向,蘇蘇穿著一身標準的ol制服,她偶爾也會幻想著自己能夠成為最終的幸運兒,成為那些鳳毛麟角的成功女性,但幻想終究是幻想了,蘇蘇已經遠遠的看見劊子手為自己升起了斷腳臺上的刀刃,之前排在這裡的女孩,她們的雙腳都已經靜靜的立在一旁的架子上,彷彿鞋店展出的商品一般,"躺上去"聽到劊子手簡單的命令,蘇蘇也沒有說話,她自覺的坐到了斷腳臺上,讓小腿和木枷的缺口貼好,正正的擺在裡面,然後把頭髮理到胸前,躺了下去,"咔噠",蘇蘇聽見一聲輕響,雙腳被鎖好了,她感到一個冰涼的東西在自己的腳背上游動,劊子手在寫名字,蘇蘇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但是準備的工作還沒結束,劊子手解開蘇蘇的短裙將仿陽柱塞進了她的體內,蘇蘇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這是她自己要求的,她想在雙腳被斬落的時候能夠達到高潮,那自己就感受不到多少疼痛了。防陽柱機械式的在蘇蘇的身體裡來回運動,一開始蘇蘇覺得有些奇怪,但她很快發現這比和自己的男友上床要舒服的多,蘇蘇用手緊緊扣著木板,移動身體配合著它的運動,引得兩隻腳也開始一上一下的擺動起來,彷彿是為了逃避最後的剁腳而進行的驚慌失措的掙扎,劊子手輕蔑的笑了笑,在蘇蘇雙腳顫抖著繃直即將高潮的時候按下了口袋裡的遙控器,蘇蘇眼前的世界突然變成一片雪花。啪!蘇蘇的身體從斷腳臺上彈了起來,一下子回到清醒的蘇蘇的望向劊子手,這不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發展,她疑惑的抬起頭,正好看見刀鋒在這一瞬間落下,撞上了她的小腿,切掉了她還在四處扭動不願安分下來的雙腳。"啊 唔"蘇蘇的舌頭還沒有從剛剛的電擊中恢復過來,現在團成一團堵在喉嚨裡,她只能一邊流淚一邊發出毫無威懾力的擬聲詞。劊子手在蘇蘇快要達到高潮邊緣的時候用兩個電擊把她拉了回來,讓她有機會體會到了切腳的感覺,從天堂跌落到地獄。

劉藝藝小心翼翼的踮起腳站在椅子上把一個紙盒子藏到了大衣櫃頂上,這個紙盒子裡是

一雙姐姐剛剛快遞給自己的高跟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劉藝藝只想著快點把她們藏起來,免得又被媽媽發現了捱罵,城市的另一頭,黃宇也打開了一個精美的盒子,裡面整齊的站立著一雙精巧的黑色高跟鞋,鞋子裡還穿著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光滑圓潤的腳背已經被清理過,上面的血跡已經清洗乾淨了,黃宇迫不及待的把一對黑絲斷腳從鞋子裡脫了出來,現在她們已經完全屬於自己,可以隨意的處置她們了。空無一人的學校裡,林正獨自欣賞著一段錄像,錄像裡的女孩便是欣琳,她依舊低著頭被綁在椅子上,她目睹了自己的雙腳一點點消失的過程。從繩子的痕跡來看她經歷了一場痛苦的掙扎,欣琳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落在了地上,一雙黑絲襪也乾癟著耷拉在鞋子上,那裡面曾經包裹著的一雙小腳已經化為了一攤暗紅色的粘稠液體,沾染在地面和那雙紅色高跟鞋上,再也看不出曾經雙腳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