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之對於黑貞的馴化與改造

FGO之對於黑貞的馴化與改造

作者:小可羽殺

(僱主定製的一篇fgo百合同人~果然百合還是我的心頭好,嗯...除了fgo,像是龍珠18號,回覆術士,鬥羅鬥破火影之類也都有寫過戀足類型的同人文,感興趣的老闆可以加我Q詢問詳情,絕對本人原創,喜歡寫女尊題材的各種文。)

第一部分

迦勒底。

在這座不分魔術、科學,集聚了各領域研究者的研究所兼觀測所之內,身為聖女的貞德,正虔誠跪拜在上帝的塑像前,雙眸閉住,認真進行著禱告。

在貞德身後,那是有著共同信仰的天主教信徒,在跟隨著她一起禱告。

具有洗滌心靈,平和心境作用的鐘聲,徐徐迴盪在禮堂之中。

金色光輝透過禮堂的大門,照耀在每一位信徒身上,沐浴在這種金色的光芒裡,每一位信徒臉上都寫滿了虔誠。

他們堅定的相信著,主無時無刻不在關心著他們。

正因為有來自於仁愛、智慧的神的關懷,他們才能有如今這樣安寧的生活。

“願神的祝福,賜予每一位生命。”

聖女貞德真誠的祈禱道。

對於素樸,溫順而又善良的她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是比每週的禱告更重要的了。

然而面對貞德這一句真心的祈禱,旁邊卻傳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

“神的祝福?你可真是有夠蠢的。”

對於所謂“神”那不屑一顧的態度,加上唇角上揚起的幾分輕蔑,這濃濃不和諧的聲音,一下子在禮堂裡激起了軒然大波。

眾信徒紛紛抬頭,怒目瞪視向聖女身旁,那白髮冷傲的黑絲少女。

黑貞背靠著禮堂的牆壁,一臉戲謔的望向那些憤怒的目光,她美麗的淡金色眼瞳,緩緩掃向禮堂之中的每一個人,而凡是被她目光掃過之人,都下意識得有些閃躲起來。

看到這一幕,黑貞目光中所流露出來的鄙夷之色,不由得更濃了幾分。

與單純而又善良的聖女貞德不同,黑貞從不相信所謂的神,並且,她也發自內心的覺得,相信著神明的這一群人是愚蠢且無知的!

“黑貞,不…不可以這樣說的,這是對神明的無禮哦,嚴重的話會受到神的懲罰的!”聽到黑貞又一次在質疑自己所信仰的神,貞德趕忙過去拉她的裙子,並嘟著嘴,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就讓那傢伙來懲罰我好了。”冷冷一笑,黑貞以一種充滿戲謔的語氣調侃,“不過…記得讓那傢伙小心些,因為他如果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會打得他跪地親我的鞋尖兒。”

刻意將自己穿著的鞋子抬起,黑貞似示威般搖了搖她的鞋尖。

不顧貞德那生氣憤懣的叫喊,轉過身,黑貞已準備離開這個令她耳朵受到折磨的禮堂。

“黑貞,等…”

身後貞德話音未落,黑貞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鎖定。

慌忙轉身,黑貞正尋找著那個足以威脅她的強敵,冷不防手杖襲來,竟然精準的打在了她的頭上。

眼前漸漸發黑,在眼簾之中,另一位聖女瑪爾達已飄身而至,想必就是她對自己進行的攻擊,只是…

搖搖晃晃的黑貞,終於腦袋一沉,暈倒在了地上。

“貞德醬,對待這種藐視神明的人,適當使用暴力也是正常的哦,我聽說她已經好幾次騷擾到禱告的進行了,對於這樣的人,我們必須重新對她進行改造才行。”瑪爾達一手叉腰,說道。

“可是…要…怎麼進行改造啊。”貞德帶

著一點小小的委屈,低聲詢問。

“當然是適當的使用暴力,甚至懲罰咯。這個女孩子是你的另一面對吧,那麼改造她的任務,就交給你來完成啦。”

“前輩,我不行的,我…”

善良的貞德慌忙想拒絕,然而已經晚了。

瑪爾達啟動了大型的轉移魔法,將昏迷的黑貞以及貞德一同轉移。貞德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再定睛去看,才發現自己竟位於一間光線昏暗的牢籠裡,而瑪爾達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記得哦,一定要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

瑪爾達的聲音迴盪在牢房,並漸漸遠去。

————

“到底…該怎麼做啊。”

黃昏。

透過小窗戶擠進來的一絲光線,照射在溫柔聖女貞德的臉上,她此時眼中充滿茫然,以及膽怯。

在她的旁邊,那是被用繩子綁起來的黑貞。

近距離看,黑貞和自己果然很像。

卡哇伊的臉蛋,白嫩的肌膚,在絲襪裹貼下顯得纖長性感的雙腿。也許是腦袋被打兀自有一些發痛,昏迷之中的黑貞,口中還時不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她眉間微蹙,有一些痛苦的表情,同樣看起來惹人憐愛…

因為角度的問題,透過光線,貞德甚至能看到對方裙下閃過若有若無的一片白色蕾絲布料…

一抹紅潤瞬間佔據在臉上,貞德夾緊了雙腿,拍打自己的臉頰,讓自己趕緊清醒過來。

她回憶瑪爾達前輩的話,心中不確定的想到:只要黑貞不再說主的壞話,應該就不用懲罰她了吧。

但是…

以黑貞的性格,醒來以後她肯定還會亂說,這樣的話…

溫柔的貞德,根本沒有想過有一天需要對自己的另一面黑貞使用暴力,但想到這是自己所尊敬的瑪爾達前輩的任務,況且黑貞對於神的態度的確太過於放肆,理應受到懲罰。

兩相為難的她,不由得再一次陷入到掙扎。

最後,似下定決心一般,貞德再一次為自己暗暗打氣,這一次,她真的已經下定了決心…

“嗯…好痛…我的頭,那個該死的瑪爾達…”

嚶的一聲呻吟,黑貞從昏迷當中醒來,當她感覺到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綁住後,不由得更是惱火,對著貞德大喊道:“喂!快點幫我把繩子解開。”

貞德搖了搖頭。

她嚴肅的說道:“黑貞,如果你再不改變對於神明的態度的話,可是會面臨非常可怕的懲罰哦,我不想對你使用暴力,但是…如果是為了御主,我…我真的會對你不客氣的。”

“哼。”

然而對於貞德的好心苦勸,黑貞卻是倔強的把頭挪到了一旁,“你以為威脅我,就可以逼我就範嗎。”

“這不是威脅,這是警告!”貞德再一次強調道。

“有區別嗎,對我來說都一樣。說白了你們都是一群神經病,寧願去相信虛無縹緲的神!”

“黑貞!你…你太過分啦!”

“過分?過分在拆穿了你們的真相嗎,大聖女?”

儘管四肢被綁,但黑貞的話依舊咄咄逼人。

她戲虐的看著面前氣鼓鼓的少女,神態上那對於“御主”的冷蔑與不屑,絲毫沒有減弱半分。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突如其來扇在了黑貞的臉上。

時間彷彿定格,黑貞震驚的看著面前人畜無害的少女。自己面頰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而對方的右手,還停留在自己眼前。

誰能夠想到,溫和的貞德,竟然真的會打自己耳光。

委屈和

疼痛一併湧上心頭,即便倔強如黑貞,在受到委屈的時候也依舊錶現如無助的少女。她的眼眶裡泛出了淚花,眼角通紅。這般楚楚的樣子,越發有一些我見猶憐了…

“這…這就是對你的懲罰,如果你還執迷不悟,我會下手更重的哦。”

第一次打人,而且還是打在黑貞臉上,貞德同樣的有一些害怕,但為了心中所信仰的神明,貞德還是鼓起了勇氣。

望著面前那明明委屈到流淚,神情卻依舊倔強的黑貞,少女隱隱發痛的手心處,似乎有一股電流,急速湧上了心口。

這樣咬著唇絕不妥協的卡哇伊樣子…

嚥了嚥唾液,心中有一抹怪異情緒湧上的貞德,暗暗想著“這是為了神”,再一次的,將白皙手掌重重落在了黑貞面頰上。

“嚶…”

因為痛苦,自黑貞口中,甚至不自覺發出了一聲呻吟。

她的兩邊面頰都泛起殷紅的巴掌印,而這兩個清晰的巴掌印,正是貞德所賜予她的。

溫柔、善良的聖女,生平第一次懲罰別人,就體會到了本應該屬於master(主人)的快樂。

在自己的耳光懲罰下,本來倔強冰冷的黑貞也楚楚憐人,似乎更加卡哇伊了起來…

這個…就是懲罰嗎。

貞德的心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概念。

出人意料的,對別的女孩子進行懲罰,貞德除了有幾分惶恐外,竟然還有…興奮!

她的內心裡,似乎在為了黑貞的楚楚憐人而興奮著。

本來就是提取自貞德另一面的黑貞,有著叛逆、傲嬌,攻擊性強等特點,自然而然的,聖女貞德也擁有著一些性格特點,只是她的這一面,長久以來都被溫柔和善良所壓制,一直到如今有了契機,內心裡的S屬性,才總算萌芽起來。

當然,對於這一切,貞德是並不知情的。

她還天真的認為,這只是懲罰異教徒所必然出現的快樂。因為她很好的遵循了神的教誨,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滿足以及愉悅。

目光漸漸從猶豫到堅定,貞德再一次修正道:“只要你保證不再說神的壞話,我就會代替神饒恕你,神可是很寬容的。”

“誰要你代替你的神來寬容我了!你打啊,我才不會屈服給你們呢!”黑貞不服氣的大叫道。

於是,她的臉蛋又捱了狠狠的一巴掌。

貞德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猶豫,她開始相信瑪爾達前輩所說的教導,對於黑貞這樣的孩子,就需要一定的懲罰來改造她才行。

清脆的耳光聲,陣陣迴盪在狹小牢房裡,甚至為了讓黑貞服從,貞德還掀起了對方的裙子,對著她那容易讓人犯罪的翹臀重重扇起來。

遮掩在純白內褲之中的屁股,因為手掌的一次又一次抽落,隔著內褲逐漸泛起了紅潤。

貞德狠狠的懲罰著叛逆少女黑貞,她的抽打,更是無時無刻讓黑貞感受著羞憤與屈辱。

“你這個壞孩子!到底要我怎麼樣教導,你才可以改變啊。”

貞德也不知道打了屁股多少下,只知道當她手掌痠麻的時候,黑貞的臀部已是徹底通紅。

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屈辱,從剛才開始黑貞就抗拒的別過頭去,咬著牙不肯說話,只是眼睛裡一直噙著淚水。

貞德終究是那個善良的聖女,見到這樣的黑貞,她的心終於還是軟下來,心想:也許她只是好面子,嘴上不肯服輸罷了,也許這孩子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吧。

既然不願意嘴上承

認,貞德就決定,換個方式來考驗黑貞。

在教派內,很多信徒都會親吻上帝的腳趾,來表示對於上帝的崇敬之意。自己既然是聖女,那麼這種行為自然也可以表達對神的憧憬。

如果黑貞真的知錯了,只要她心甘情願來舔自己腳趾,不就代表著改造完成一大半了嗎?

懷著期待的貞德,於是將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那掩裹在藍色絲襪之中的小腳,於是順勢出現在了黑貞面龐前。

那是一隻很修美的玉足。

身為聖女的貞德,渾身上下一切都是如此的聖潔,即便是那雙小腳,也似乎帶著一種洗滌人靈魂的芬芳。

悶裹在嚴實的鞋子裡,使得貞德絲襪上,難免出現了淡淡的足汗味道。

這種味道非常淡,若不是因為牢房裡的空氣流通不順暢,它應該很難聞到才對。但正是因為在光線不好的牢房,眼睛看不清楚,鼻子的嗅覺反而在無形中被擴大,以至於那股足汗的味道,竟然變得愈加有些濃郁。

並不難聞,反而這種氣息,還有些刺激人的生理。

“黑貞,如果你願意接受改造的話,神一定會寬容你。不要倔強了,來吧,舔我的腳趾,我會將這種感覺傳達給神明,那樣的話你就不會再受到懲罰了哦。”

貞德臉上的微笑是如此美麗。

如果換作任何一位信徒,聽到聖女這樣的話,都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隔著絲襪來親吻她的腳趾。

貞德有這樣的信心。

不說話的黑貞終於有了動作。

她緩緩把腦袋湊了過來,似乎想要接近貞德的這隻小腳。

看到這一切的貞德開心極了,為了讓黑貞能夠更方便些,她還刻意的將小腳湊近。

可是當黑貞將腦袋移過來後,卻並非親吻,而是張口咬住了貞德的腳趾。

被打屁股和扇耳光,非但沒有讓黑貞順從,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叛逆心。

黑貞的貝齒用力咬下去是那麼的痛,就算貞德趕忙抽出了自己的腳,也還是發現自己腳趾被咬出了血,而且最不能原諒的是,黑貞她竟然把自己的絲襪給咬破了!

那可是主教陛下贈送給自己,非常珍視的東西,對於這條絲襪,貞德一直穿得非常小心,生怕有哪一處刮壞了。

可沒想到,黑貞竟然用牙齒把它給咬破。

對於這種不可原諒的事,即便善良如貞德,也瞬間的沉下了俏臉。

她終於明白,黑貞這樣的孩子,只有用最嚴厲的懲罰對待才可以。

“既然你那麼排斥神,那麼…我只好把你當作一條母狗來改造,才能徹底洗滌你的心靈了!”貞德生氣的說道。

黑貞卻依舊不為所動,“哼,我才不會害怕你們的懲罰!”

“是嗎。”

善良的聖女貞德,那美麗的臉蛋上忽的流露出了一抹戲謔,她先是用魔力修補了自己的傷口還有破損的絲襪,隨即,那靈巧的足趾,竟是撥拉開黑貞的裙子,懲罰般蹭在了少女那最為敏感的私處上!

“嗯~…你…你幹嘛!怎麼可以用腳動那裡,快把你的髒腳拿開!”

敏感處受到挑逗,黑貞的面頰瞬間火熱,她雙腿緊緊夾住,身體也進行起了劇烈的掙扎,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止貞德對於那私處的蹭弄。

隔著一條薄薄的內褲,黑貞那敏感的陰蒂被腳趾頭來回的挑逗。

晶瑩的腳趾甲,成了某種激發性慾的工具,明明是如此的羞恥,但黑貞還是難免感受到了一絲快感。

當然,對於這種快感,黑貞是強烈拒絕的。

“原本希望能夠把你打醒,但現在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對付你這樣不聽勸告的孩子,已經沒有必要在乎你的感受了吧。”

貞德語氣冰冷,她高高俯視著地上因私處被挑逗而反應頗大的少女,其冷漠的目光,已似乎在對待牲畜一樣。

黑貞的行為,是完完全全對於神的蔑視,對於這種行為,即便是溫和如貞德,這回也是徹底生氣了。

她腳上加力,柔軟的足掌開始狠狠蹂虐在黑貞最為隱私的部位上。

那明明是少女最寶貴,最神聖的部位,卻在貞德腳下猶如一塊爛肉般被蹂躪,而且為了讓這個執迷不悟的少女羞愧,貞德還刻意用腳趾著重照顧了一番她的陰蒂。

痛苦夾雜著生理上出現的幾分性奮,以至於黑貞俏臉迅速漲紅了起來。

被對方用最不乾淨的腳狠狠虐待自己最寶貴的地方,黑貞心中當然是萬分羞臊,但少女性格終究是倔強的,儘管因為委屈,眼中已噙滿了淚水,但黑貞卻依舊不肯輕易服輸。

她大聲道:“我…我才不怕你的折磨呢!”

“哦~是嗎?”貞德的語氣變得玩味了起來,“那為什麼你的這裡好像黏黏的,像是有水流出來的樣子…不會是因為我的折磨讓你感覺到快樂了吧?”

說著,貞德還刻意用靈活的腳趾,撥拉開黑貞那白色純潔的內褲,將沾滿黏液的蜜穴暴露出來,並且用腳趾甲對著其敏感去輕輕的刮蹭。

“嗯…啊~我…那只是,我的汗罷了…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教會的傀儡,早知道我以前就不該放過你…”黑貞緊緊的咬著貝齒,不讓呻吟聲從口中發出,嘴硬道。

貞德已經厭煩了從黑貞口中說出來的話,為了回報對方的嘴硬,她的腳趾開始用力,藍色絲襪包裹的小腳,在那粉嫩鮑魚一般的蜜源上化作殘忍的行刑者,貞德的美足,對著少女私處狠狠踐踏了起來!

啪!

“啊!!!好…好疼…”

重重的一腳,瞬間痛到了黑貞的神經裡,她的淚水再也繃不住的流淌出來。

與疼痛並存的,是一種名為“羞辱”的東西。

到如今連男生手都沒牽過的黑貞,那私處自然沒有讓任何人碰過。

但誰能想到,長期保留下來的處子之穴,第一次迎來的竟然是同性女孩兒的絲襪臭腳,並且還是對方的狠狠蹂躪。

在這種強烈的屈辱之下,即便是堅強如黑貞,依舊忍不住的淚水越流越多。

原本哭泣的黑貞,是異常楚楚動人,讓人不禁會生出保護的慾望的,可在如今的貞德看來,這個哭泣的少女只不過是表象,對於黑貞已經有些失望的她,這次就算是聽到對方的哭聲,依舊沒有慈下心腸來。

反而她的內心深處,一種名為“興奮”的東西,在逐漸覺醒著。

貞德將腳趾慢慢探進那充滿黏液的蜜穴,她將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了腳上,每一下的碾旋,都會將少女柔嫩的蜜穴給蹂躪到變形!

帶著足汗味道的絲襪,彷彿也將其味道,永久烙印在了黑貞的肌膚之上。

她質問道:“感受到痛苦了嗎,這就是藐視神明所應受到的懲罰!你一定感到很屈辱的,但你對於神的質疑,明明會讓神更加的屈辱,說到底這一切都是黑貞醬你的不對。”

“呸,我才沒有痛苦。”黑貞強行將淚水嚥進肚子裡,倔強的大喊道:“就算你對我使用

這種懲罰,我依舊不會痛苦,更不會承認自己說的話有什麼錯誤!”

“你可真是不乖呢,黑貞。”

貞德徹底將說服少女的希望給打消了,她看待黑貞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足趾用力,大腳趾頭隔著絲襪,在那溫暖的蜜穴裡來回蹭弄。

就算黑貞心裡一萬個拒絕,可身體上的生理反應,卻是永遠也騙不了任何人的。不久,從黑貞蜜穴裡,竟然傳來了“滋滋”的清脆水液聲。

這種聲音在安靜的牢房裡聽著格外刺耳,當這種聲音出現時,黑貞更是嚇了一跳,忙想要剋制住那種生理上的興奮,可一切都太遲了。

貞德同樣聽到了這種淫液滋啪的聲音。

“雖然性格一點也不可愛,但黑貞你的身體還是更誠實一些呢,這麼的敏感…一點也剋制不住最原始的慾望。我才只是用腳蹭了蹭你這裡,就給你帶來了這麼巨大的快樂嗎?”

貞德用腳趾碾搓著她腳下的蜜穴,目光中對於少女的鄙夷,則是越來越濃。

“真是條淫蕩的母狗。”

她冷冷的嘲諷道,“如果是忠貞的聖女,怎麼可能被敵人用腳趾就勾起這種汙穢的液體,說到底,不信神的黑貞醬,也不過是一個沒有定力,沒有信仰,更沒有廉恥心的女人罷了。就算是晚上街頭的妓女,恐怕也要比黑貞醬的定力強上不少。

說白了…這樣的黑貞醬,真的是…爛透了。像條只貪圖快樂的母狗一樣。”

被嘲諷的黑貞,更是恨不得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明明是在被虐待,被折磨,但又偏偏生理上感覺到了興奮,這種反差讓黑貞同樣有了一些懷疑自我。

“你…你胡說…”黑貞很沒有底氣的想要反駁,“這才不是淫液,是…是我的汗水罷了,我怎麼可能因為你的臭腳,而…而興奮呢。”

“汗水?”

貞德將自己的腳趾從那蜜穴裡挪開,並且絲襪上攜帶著大量的淫液,挪到了少女的面前。

“這黏黏的東西,你說是你分泌的汗水?”

在藍色的絲襪上,那瑩潤的體液甚至隱隱反光,其粘稠之感,更是和汗水有著明顯區別。

黑貞嘴硬道:“那…那又怎麼樣!”

貞德聽著她不肯服輸的語氣,冷冷道:“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說罷,貞德將自己的絲襪脫了下來,露出了自己原本一片白雪的肌膚。

纖細動人的玉腿,玲瓏如玉的小腳,就連她的每一根腳趾甲,都似乎是那麼的聖潔而充滿美感。

這就是聖女貞德的素足,也只有這純潔,美麗的小腳,才能代替神明,讓信徒心甘情願為之膜拜並親吻吧。

“你…你又要做什麼。”黑貞有些慌亂了。

貞德笑道:“當然是對你加重懲罰!”

將脫下來的藍色絲襪裹成一團,塞進了黑貞的嘴裡,防止她再度說出一些讓自己不開心的話,貞德將腳趾蹭在對方那敏感上,並且大腳趾輕易便探進到蜜穴裡,而另外的腳趾,則是踩著外面的陰蒂,對於這兩處敏感地帶挑逗起來。

口中被塞了絲襪的黑貞,幾欲在強烈的羞憤之下暈死過去。

那濃濃足汗味道的絲襪,不斷在口腔裡面擴散出來,並且上面還沾染著大量屬於自己的淫液,這種味道已不單單是難聞,更是一種對少女的羞辱。

但偏偏,全身被綁的她根本無法從口中將這團絲襪給取出來。

兩腿之間的蜜穴,被貞德用腳趾來回的挑逗,而

黑貞唯一的反抗,卻只有從喉嚨裡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很舒服吧~你的那裡,因為我腳趾的玩弄,你的身體一定非常爽吧。”貞德微笑著道。

“哦啦哦啦…那裡流出來的淫液更多了呢。”

黑貞很想大聲反駁她的話,可是嘴巴被堵住,導致少女根本無法對其進行反駁。

足趾摩擦著最敏感的地帶,黑貞的身體也在逐漸變熱。從來沒有過性行為的她,身體是異常敏感的。

不知是因為足趾的蹭弄刺激到了她的某處神經,還是這種強烈的屈辱感讓她荷爾蒙分泌過旺,僅僅是被這樣挑逗數分鐘,黑貞便忽的感受到一股熱流自兩腿之間湧來,隨即這股熱流伴隨著身體不自覺的顫抖,大量自身體裡噴了出來!

黑貞的第一次,竟然在別人的腳下悄然間完成了…

委屈,難過,屈辱,痛苦,伴隨著高潮所帶來的快感一同湧入黑貞心頭,堅強如少女也剋制不住,淚水從黑貞的兩邊面頰上不爭氣流了下來。

這麼快就讓黑貞達到高潮,這對於貞德來說也有些意外,她正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淫液,略有躊躇之際,瑪爾達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了起來。

“做得好哦,貞德,雖然表現還有一些小瑕疵,但你對這名異教徒所做的懲罰已經非常棒了!”

金色的光芒一閃,只見瑪爾達已出現在了牢房中,她帶著微笑,向面前的聖女貞德讚賞道。

貞德有些猶豫:“可是…前輩,黑貞她…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啊。”

“要讓她認識到錯誤,這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行,而且你也需要進一步去學習,到底該如何懲罰這種人。好啦,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晚上我會送給你一些專門的書籍,讓你去學習,現在你就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進行對這傢伙的懲罰好啦。”

拉起貞德的手,瑪爾達施展出空間魔法,帶著貞德一同離開了冰冷昏暗的牢房。

當光芒漸漸消失,陰冷的牢房之中,只剩下了被凌辱的少女。

嘴巴依舊被塞著臭絲襪的黑貞,想到剛才自己所遭遇到的非人待遇,更是淚腺失控了一般,簌簌的流下了兩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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