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身為入社將軍的五郎,和現人神巫女之間的扭曲愛戀(糞尿,產卵,SM等內容警告)
作者:Dr埃德加
“祝賀你啊,五郎!”
“真沒想到你居然會被選拔成神社那邊的【入社將軍】!”
“這可是不小的晉升,什麼時候請大家喝酒去啊?”
走在望瀧村的村邊,五郎忙不迭地應酬著前來對自己進行祝賀的軍士們。畢竟對於海祇島的居民來說,珊瑚宮那邊每一屆現人神巫女都要選拔的【入社將軍】一職,在經過了珊瑚宮心海的多次公開和非公開測試之後,終於落在了五郎的肩上。在珊瑚宮的文化習俗之中,要進入神社之中終生服侍當屆現人神巫女,同時護衛珊瑚宮最後一寸土地的這一充滿了榮譽和驕傲的職責,自然是對於五郎的人品性格到武藝智慧的全方面肯定。而且就在三天前,正式的儀式都已經悄悄地在珊瑚宮內舉行完畢了,要不是巫女們例行公事貼出了告示,恐怕大傢伙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啊……各位……多謝……那個……升職慶賀的酒宴的話……我……我會認真考慮啦……還有……那個……之後我會長時間在珊瑚宮內工作了……所以……”
看著面色紅潤身材苗條的五郎那手忙腳亂的樣子,一位平日裡和五郎關係不錯的軍士趁著剛剛喝了幾口清酒的醉意,直接笑嘻嘻地靠上來,然後一下子抓住五郎的肩膀。
“五郎啊,你這傢伙可不許忘記咱們之間的同袍情誼!”
“怎……怎麼會呢……我……我一定會記住……”
“哼,油嘴滑舌,”露出不爽表情的軍士打斷了五郎的話,“在珊瑚宮裡邊……和那麼多漂亮的巫女姐姐在一起……誰敢保證你不會見色忘義啊?”
“就是就是!”
雖然平時大家不會這個樣子,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的諸位,好像都有那麼一點……開始想要看自己的笑話了?
“而且啊!”微醺的軍士突然又露出下流的笑容,“你這傢伙……只是在珊瑚宮呆了幾天……就已經細皮嫩肉起來了……而且……哦……看上去你還挺可愛的呢……以前我怎麼沒發現?”
“就是就是就是!”
不僅有人帶頭鬧事,還有一大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開始應和。就算自己的皮膚越來越光滑,皮下脂肪也有那麼一點點增厚之類的……這樣也實在是……
終於,那支由旅行者贈與的璃月製造的黑石澹月弓敲在了軍士的頭上,讓一聲痛苦的慘叫結束了一切起鬨。
氣喘吁吁地將凌亂的衣衫整理好之後,五郎用嚴正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軍士們,讓所有人都自知理虧地低下了頭。
“諸位……剛才的事情……過界了……我……不希望軍營裡傳播雞姦之類的壞風氣,也不希望有人會開這種並不友善的玩笑!我希望我已經說明白了!”
雖然個頭小小,最近還因為某些原因變得更加可愛,但是五郎那充滿了穿透力的聲音還是鎮壓住了眾人,並且轉瞬之間將利害關係說得清清楚楚。看著面前這一大堆低著頭的軍士,五郎嘆了口氣,然後看了看身旁那個剛剛還在嬉皮笑臉的軍士,下達了命令。
“森田,告訴我,珊瑚宮軍營守則第二十二條的內容!”
“是……是!軍營守則之二十二,不服從上級命令,頂撞戲耍長官,以致妨礙公務破壞威信者……那個……罰繞望瀧村跑步十圈!如有重犯,另行重罰!”
“很好,那麼,諸位就去跑個十圈吧,讓望瀧村的
風吹吹你們的腦袋,好好地降降溫。”
說完這些,五郎看了看不遠處被簇擁在貝殼和珊瑚以及浪漫氣泡之中的珊瑚宮,終於還是離開了。在他的背後,那些正在辛苦跑圈的軍士們中,還有人能夠稍微地說幾句閒話。
“唉,這下玩脫嘍,升職酒喝不成了。”
“五郎將軍都被咱們給折騰得彎腰駝背的了。你們沒發現嗎?自從入社將軍的擔子落在五郎身上之後,他走路的步子都變小了,一看就是累壞了。”
“唉……我就知道……森田那小子……坑死我們啦……”
軍士們還在唉聲嘆氣地跑步,而五郎,這會兒已經走進珊瑚宮內,然後從一間旋轉而下的隱秘樓梯來到了神社的深處。推開房門,五郎進入了一處頗為寬闊的封閉房間。在頭頂的火盆以及房間四角的巨大儀式用石燈所發出的跳動不止的火苗照耀下,五郎看清了周圍的情形。還是和上次一樣,兩邊的牆角都靜靜佇立著以藍白雙色的魚面具遮蔽面容的巫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迷醉的薰香氣味,讓五郎不由得感到腰腿之間萌生出一股熾熱。
“哈啊……五郎……你……來了……”
就在正對密室大門的位置,那和柔和的藍色海底奇景僅僅隔著一面天生的晶瑩剔透的水晶牆壁的祭壇旁邊,身穿那如同水中精靈一般的現人神巫女服裝的心海轉過身,露出了痴痴的微笑。五郎被心海的熾熱目光給看得無所適從,只得乖乖跪下,然後像一隻狗狗一樣,四肢著地,用極為屈辱的姿態拜倒在心海的腳下。一時之間,五郎的視野之中,只剩下了近在咫尺的心海的那雙純潔可愛的白絲腳丫。
“哈啊……心海大人……五郎……賤狗五郎……啊……來了……”
雖然臉頰紅得通透,但是五郎還是流暢地說出了自己這個【入社將軍】應該說出的話語。表面上,入社將軍應該是親身守衛神社的精英和備受信賴的權力層,然而實際上,所謂的入社將軍,居然是承擔著和現人神巫女交合,促進攜帶有遠古種族血脈的現人神巫女進入性成熟這一淫亂任務的玩具奴隸。早在幾個月之前,五郎就已經翻閱過巫女們從淵下宮帶上來的的遠古書籍。在那本詳細描述了血脈斑駁的海洋之女的種族應當被如何對待,以及曾經的淵下宮據此發展出了怎樣的淫亂習俗的書籍之中,五郎將要承擔的職責,是不斷地和珊瑚宮心海交合,然後吞食下心海那尚未成功轉變成人類子宮的生殖器官所排出的魚卵,用以汙染自己的基因。在無數次的交付【地上種族的精液】和【吞下海洋精華與之統一】之後,體內的基因越發接近地面種族的心海將會和基因逐漸變得類似海洋之女後代的五郎最終迎來一次真正成功的交合,並且在這次交合之中,為珊瑚宮的後繼之人帶來全新的可能性。
當然,為了配合這高強度的性交淫亂,五郎的身體,也要做出一些小小的犧牲呢。不僅僅是之前被軍士們察覺到的【更加膚白貌美】,就連性器官,也為了趕緊感染更多的海底血脈,而在進行了藥物注射之後,被額外施加了管控和拘束。
心海看著如此馴順的五郎,溫柔地蹲下來,然後輕輕地解開了五郎全身上下所有的皮帶和絛子。幾乎是轉瞬之間,輕便的軍甲就從五郎的身上剝落,將一副在深海的能
量的侵染之下,已經開始接近女性化的少年肉體暴露出來。
“哈啊……五郎……來……抬起身……讓我看看你的……小雞雞……啊……”
伴隨著心海那媚如蜜甜如糖的聲音,一隻分出足袋一樣的大腳趾分支的白絲腳丫踢蹬開了木屐,然後輕輕地勾住五郎的下巴,讓這隻色情的狗狗抬起了頭。在五郎那羞赧的臉頰和因為粗重的喘息而顫抖的肩膀之下,是已經微微堆積了脂肪的乳房,是挺立起來的黃豆粒大小的粉嫩乳首,以及那串聯在粉嫩的乳首之間的鑲嵌珍珠的乳釘。兩顆乳釘之間,一條淺金色的鎖鏈正明晃晃地吊在五郎的胸前,不僅拉扯著五郎那新生的敏感地帶,更是將五郎的身體裝飾得妖冶性感。
然而,僅僅是這一點小小的東西,僅僅是刺入毛細血管的玩弄和兩顆淵下宮珍珠的能量,還不足以將五郎這麼快就變成專供心海使用的玩具呢。
在五郎的胯下,兩根交叉的魚皮帶將一個小小的鳥籠形狀拘束鎖給固定在了五郎的陰莖位置,將原本應該有長長一根肉棒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凸起。由深海龍蜥的骨骼搭配龍蜥的筋膜製作的彈性帶不僅牢牢地罩住了五郎的陰莖,讓其再也沒有膨脹直立的空間,還用恰到好處的緊迫力道勒住了五郎的陰囊,讓五郎在日常行動基本不受影響的情況下連射精都被嚴厲地限制住。看著這和性奴隸毫無二致的淫具拘束,珊瑚宮心海的心裡也不由得盪漾起陣陣漣漪。五郎啊五郎,你這個忠心耿耿到什麼話都會聽,同時又有些正派到絕對不願意和自己偷偷做苟且之事,最後還純情到不能領會自己偶爾的調情話語和調戲動作的小笨蛋,如今終於也成為了【入社將軍】,而且還被自己戴上了這標誌著只屬於我心海一個人的……玩具……淫亂的……拘束玩具……
心中鼓動起來的感情越來越強烈,以至於整個人都陷入了狂熱的喜悅之中,珊瑚宮心海趕緊將手伸進了自己的乳溝之中,然後在這女性專有的小小保險庫裡拿出了一個短小精緻的銀色鑰匙。雖然還並沒有發育到如同稻妻城的大御所稻妻殿那般能夠在乳溝裡藏下一把寶刀的豐滿,不過保存一個小小的玩具鑰匙,對於心海那已經在精液澆灌之下膨脹起些許的乳房來說,還是輕而易舉呢。
輕輕地打開骨制的限制器具上邊的鎖頭,心海將那個拘束了五郎幾日幾夜的小小牢籠丟在一旁,然後輕輕捧起五郎的肉根,然後揉搓起來。應該說不愧是被熒那個淫亂的旅行者給親手指導過嗎,心海那雙戴著白色的半手套的手動作靈敏精準,遠遠超出了積累了千百年的歷代現人神巫女們的房中術經驗。在如此高速且精準的對龜頭還有根部的愛撫之下,五郎咬緊牙關忍住了吐出喘息聲的衝動,然後任憑自己的陰莖勃起。
原本只不過是十四五公分的少年肉棒,在經歷了淵下宮那濃郁的深海的能量的沖刷之後,已經變成了超過二十五公分且直徑也脹大了一大圈的異物。最早的現人神巫女尚未擁有深海的加護,所以要和深海之中的龍蜥交合以求取力量。這樣的淵源投射到現在,就變成了所有的現人神巫女們都對粗長雄偉之物的渴求了。心海看著五郎那越來越茁壯成長的潔白嬌嫩的肉棒,臉上不由得洩露出些許的笑意。
在五郎那挺立起來的粗大龜頭上,還套著一個純黑色的由龍蜥的脊髓和筋膜製作而成的柔韌的圓環,這圓環勒住了五郎的龜頭以下,形成了相比於剛剛的貞操鎖柔韌不少的第二道禁止射精的防線。當然,如果算上這鎖精環延伸出來的那根細長而且深入了五郎的馬眼之中的導尿管的話,這防線的數量,就要增加到三了呢。本來,來自睪丸和來自膀胱的兩個方向的體內腔道最終會在陰莖根部附近的某一處彙集,並且由一塊靈活的瓣膜二選一地控制究竟是精液優先流出還是尿液優先排放,但是,這根從馬眼開始一直通到膀胱之內的導尿管的存在,不僅僅從體內封死了五郎射精的道路,更是強迫五郎的膀胱時時刻刻都要被刺激著最為密集敏感的神經群,同時還持續性地打開著,讓每一滴從腎盂和輸尿管輸送到膀胱內的尿液都無法積存,從而一滴一滴地流出去。原本這導尿管的末端應該有一個小小的塞子,能夠在最後關頭起到一點點為穿戴者保護隱私和自尊的作用,但是一想到胯下時刻都濡溼著的五郎那溼潤的眼睛和無所適從的目光,心海就感到心裡一陣陣地瘙癢,恨不得立馬就讓五郎的形象真的就這麼敗壞下去,所以心海就自作主張地將這珊瑚宮傳家寶的調教淫具的塞子配件留了下來。要不是五郎作為犬大將,平時確實有經常要解決生理問題的困擾,恐怕在好幾天之前就已經露餡了吧?
前面被狠狠地折磨了,五郎的後邊更是要被嚴格地管控起來。一根和胯下位置的固定帶完美聯動起來的肛塞拉珠沒入了五郎粉嫩如同少女的菊穴之中,並且還不斷地將符咒封印之下變得溫和起來的淵下能量釋放出來,從直腸開始一路向上,將五郎的腸道,甚至是肚子裡的所有器官都給汙染成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幽藍色熒光的海底游魚一般的狀態。這樣的淫亂開發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只不過此時此刻,我們還沒有必要提及就是了。
“哈啊啊……心海……小姐……啊啊啊……賤狗……非常地……想念心海小姐的……手淫……哈啊啊……不能射精的懲戒性手淫……賤狗……甘願承受……哈啊……”
五郎的聲音,真是可愛,可愛到自己都想要更加用力地欺負了。心海一邊欣賞著視野中五郎那強壯的男根,一邊聆聽著五郎的喘息,一邊還用戴著魚皮半手套的纖纖素手激烈地給五郎揉搓侍奉,一邊又不由自主地將空氣中逐漸瀰漫起來的魚的粘液一樣的腥臭味給貪婪地吸進鼻孔。這樣諸多的刺激,讓心海感覺到自己那日漸沉重的腹部又一次變得火辣辣地又疼又癢,彷彿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流出來了似的。
沒錯,從幾個月之前的非公開選拔中,自己就已經動用各種各樣的關係,內定了五郎作為唯一的【入社將軍】的人選了。自己喜歡五郎,喜歡的程度和喜歡旅行者一樣,所以自己一定要讓五郎靠近自己,變成自己的所有物……然後……然後……
想到此處,心海吐出一氣喘息,然後站起身來,用精準的手法,變魔術一般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了大半。轉眼之間,在色氣、威嚴、可愛與夢幻這四種風韻之間遊走完美的現人神巫女的服裝就只剩下了一雙過膝白絲襪和一雙魚皮半手套,略微帶一點肉感的豐腴潔白又美妙
的深海少女的胴體,就這麼暴露在了五郎的視野裡。
“哈啊……五郎…我……我也好想你……”將自己的指尖從兩腿之間肉鼓鼓的小饅頭劃過,然後一路向上,順著肌肉的柔美曲線來到形狀日漸渾圓的乳房,勾勒出一條性感的道路之後,心海用同樣顫抖的聲音深情地回應起五郎來,“我……現在又快要產卵了……請你……請你履行職務……寵幸我的身體吧……讓我……哈啊啊……趕緊排卵……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夠在一起……苟合……做各種沒羞沒臊的事情了……”
身體開始成熟,同時卻又尚未成熟徹底的現人神巫女會不停地在子宮中積累類似於魚類或者兩棲類才會生出的卵子,只有男女之間的插入性交和愛撫才能促進卵子的排出。然而在幾十代現人神巫女的研究之中,如果卵子在子宮內就受精,則會停止提前排出體外,轉而變成依附於子宮壁上的受精卵,並最終發育成熟,以胎生的方式分娩。這樣的妊娠行為在母體並沒有獲得足夠多的地面生命的基因交流從而“進化”和“成熟”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是十分危險的,現人神巫女不僅會在難以忍受的劇痛之後產下深海氣息濃郁還並不認同母親血脈的兇暴龍蜥,更會消耗大量的體力和精力,所以正常情況下都是讓現人神巫女在排卵的週期結束之後,選擇和地面的生命之間的第一次性行為之中不選擇受到中出,這樣的話未受精的卵子就會直接排出,待到子宮變得乾淨,再濃濃地接受一陣來自於光明和乾燥的地面的生命體的精液,並在下一次開始累積卵子之前,好好地讓這些精液化為能量,削減巫女體內過於冰冷的水生血脈,讓生產出更加溫和的人類嬰兒成為可能。哪怕使用這種方法成功生產出來的下一代現人神巫女依舊要在長大些許之後,為了擔負職責從而變成深海之力浸徹骨髓的存在,也至少會度過一個穩定且充滿了人類的理智與溫情的童年,成長為具備智慧的擁有遠見的……淫亂的領袖。
所以回到現在,五郎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趁著心海的小腹已經變得火熱,排卵週日已經結束,用自己那被拘束著的物理意義上就無法射精的肉棒去賦予心海只屬於男女之間的快樂,並且促使她將自己子宮之中沉甸甸積累下來的魚卵徹底排出。一想到那一顆一顆石榴紅色的鴿子蛋大小的柔軟堅韌的小小球體,五郎就不知為何,不僅僅下體一陣燥熱,連嘴巴和喉嚨也跟著變得乾渴了些許。
“那麼……哈啊……心海大人……賤狗五郎……失禮了……”
尚未完全卸下拘束具的狗狗肉棒已經在心海的手淫愛撫之下精神十足地挺立起來,並且在輕輕地觸碰過心海那已經不由自主地溢出粘稠汁液的女穴口之後,因為劇烈的性奮而跳了一跳。看到五郎的肉棒依舊如此精力十足,心海掩嘴輕笑,而後親自捉住五郎那粗壯肉莖的根部,將位置調整到最佳。
“進來吧……五郎……請用你那下賤的好色的……大肉棒……姦淫玷汙……我的……高貴的小穴咕嗚嗚嗚——”
雖然在被插入的瞬間就來到了第一個高潮,但是心海終究還是保留著些許矜持,或者應該說羞恥,所以還是在即將發出淫浪雌畜一般的哼唧聲的瞬間趕緊捂住了嘴巴。五郎看到心海忍耐
得辛苦的樣子,一時之間想要為心海分憂的情緒湧上心頭,居然逾越了禮節,直接順著一次挺入深處的動作,直接和心海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當然,實際上對於已經變成了性伴侶一樣關係的入社將軍和現人神巫女來說,在激烈做愛的同時不去甜蜜地接吻,那才是對於禮節的不尊重呢。
“咕……嗯啾……啊啊……五郎……好舒服……哈啊啊……再吻我……咕嗯……”
“哈啊……啾……心海大人……心海大人啊啊啊……咕……啊……哈啊……”
這一場性交充滿了混亂和掣肘,也充滿了想要急切表達出來卻不能如願的柔情蜜意,同時也充滿了野獸一般的原始和扭曲。周圍的巫女們都伸長了脖子看著祭臺上纏做一團的兩人,然後交頭接耳起來,窸窸窣窣的低聲討論伴隨著偶爾出現的嬉笑聲一起傳進五郎的耳朵裡,讓他感到心裡癢癢的。
自己……不僅僅真的在和仰慕已久的珊瑚宮心海做愛了……而且還是在被人看著的情況下……做愛了……
雖然幾個月來的每一次性交都是如此,但是每當沉浸在肉慾歡愉之中的五郎稍微地清醒過來,然後意識到自己被看了個精光的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感到害羞。這種羞澀的感情化作了乾柴,不僅僅沒有讓性慾的火焰消退,反而還使其燃燒得更加旺盛了。仔細看看,剛剛和自己貪婪地接吻的心海,此時此刻也是一樣的表情呢,沉醉,歡愉,又在殘存的理智的作用下而顯得嬌羞可人。這樣的心海大人,更加地想讓人狠狠地姦淫了啊!
狗狗的慾望越來越強烈,行動也越來越大膽甚至兇暴,動作幅度不斷增大的腰振和越來越用力抓緊心海那雙纖細腳踝的手將心海給弄得身體發疼,甚至讓心海的眼角都不由得溢出了滴滴淚水。這樣的強硬的姦淫,這樣彷彿要把自己當成小魚兒給吃掉的強暴,這樣的五郎,自己也非常非常地喜歡啊……
“哈啊……啊啊……五郎……好棒……好舒服……我……我要去了……要去了……”
“賤狗也是……賤狗也很舒服……賤狗……也想要……射精……咕嗚嗚嗚——”
“五郎……五郎啊啊啊啊——”
終於,那象徵著階段性勝利的心海單方面的絕頂終於來臨。五郎悲鳴著將漲得通紅的肉棒拔出,然後跪倒在地上痛苦卻又徒勞地擼動著。兩位女巫上前,一人將在祭臺上抽搐扭動著的心海抓住,另一人則取出深海魚類的脂肪中提煉出來的精油,輕輕地灑在心海的小肚子上,然後交疊雙手,在心海的小腹位置不停地按壓和推拿。也正是在這最後一步的努力之中,心海發出了最為銷魂的彷彿在極品的性愛之中徹底飛昇去極樂之境一般的淫亂叫聲。一顆又一顆沾滿了黏稠的透明液體的石榴紅色的“魚卵”就這麼排著隊從心海的穴口湧出,落入了祭臺旁邊那早就提前準備好了的扁平的石盤之中。
“哈啊啊…啊…啊嗯…產卵了…下…下單了啊啊…哈啊…好舒服…一顆一顆地…掉出來了…肚子裡…好癢…好舒服…嗚惹…呃…呃嗯…”
輕輕痙攣著的心海毫無抵抗能力,任憑自己被肚子裡這些並未來得及啟動傳宗接代任務就被自己提前產出的卵給姦淫著花甬,並且還讓保護卵子的粘液弄得自己的穴內到處都是。在終於躺在祭臺上排
卵完畢後,心海軟綿綿地滑到了地面上,以鴨子坐的姿勢趴坐在了自己產下的一大堆尚且散發出餘熱的魚卵之中。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湧上心頭,連同無法抑制的疲勞感一起,讓心海身上其他的開關也都失效了。
“哈啊……五郎……五郎何在……我……我要尿尿了……請……請快些來……嗚……來看……哈啊……屎……也是……有感覺了……”
心海羞紅了臉呼喚著自己的心上人,忠誠的狗狗大將立刻來到身邊,然後將柔弱的巫女的肩膀扶起來。此時此刻的五郎也很害羞,但是比起害羞來,莫名的性奮和好奇心果然還是佔據著主流。
“心海大人……哈啊……這一次……您想要以怎樣的姿勢……如廁呢?”
面對五郎突然提出來的羞恥拉滿的問題,心海不由得露出驚訝的表情,當然,這表情在下一個瞬間就變成了喜悅和淫蕩交織在一起的一片混沌,讓人難以看清。
“哈啊……以前……以前都是正坐的姿勢……讓糞便經過腿足肉的擠壓來著……這一次……我想要試一下……狗狗的姿勢……可以嗎?”
面對心海的回應,五郎雖然也是紅著臉一副害羞的樣子,但是他的動作卻一丁點都沒有遲疑。很快,雙腿顫抖著的心海就被五郎以一種類似於69的姿勢給托起來,在魚卵堆裡撅起屁股,隨時等待排便了。而且也正是因為這個姿勢,五郎還意外地獲得了一個絕佳的觀賞位置。
“哈啊……五郎……你……你真是個壞心眼……這麼近地看我的屁眼兒……哈啊啊……鼻孔裡的氣……吹到了……”
“心海大人……原來不喜歡……被賤狗這麼看嗎……明明……哈啊……明明賤狗以為……心海大人是個高潔又低賤……純潔又好色的巫女……所以一定會超級喜歡這樣的姿勢呢……”
“討……討厭啦……怎麼……怎麼你突然……這麼油嘴滑舌的……就算你再怎麼誇我淫亂……我……哈啊……我也……嗚……真是的……我其實……很開心……啦……”
“真……真的嗎……”
“嘻嘻嘻……當然是假的……我……雖然很開心……不過……可不是因為被五郎誇讚成淫亂的女孩子哦……我……應該是個淫賤的女孩子……才對……呢……哈啊……”
充滿了甜蜜的情話,稍微夾雜了一點點的心理攻防戰術,明明是儀式中的重要時刻,入社將軍和現人神巫女卻在打情罵俏。這樣的足以讓旁人尊死的場景確實威力十足,周圍的巫女們全都因為興奮和激動而不停地搓著雙手,哪怕是西班牙光明教的忠實信徒也不見得有她們這麼充滿熱情呢。
五郎捏住了心海柔軟的小屁股,輕輕地向兩側掰開,同時將一口熱氣輕輕地吹在了心海那剛剛經過剃毛的光潔陰阜上。心海發出一聲嚶嚀,緊接著就弄出了相當不雅觀的聲響。
“噗————”
周圍的巫女們集體發出竊笑聲。意識到自己努力排便卻先擠出來個屁的心海這次是真的因為羞恥而鬧了個大紅臉。
“嗚嗚……五郎……請……請趕快摳摳我的屁眼兒啦……怎麼回事……拉不出來……”
五郎確實聽話地將一根手指塞進了心海那不斷翕動的粉嫩菊穴之中,輕輕地攪動起來。被玩弄菊花帶來的快感讓心海不由得吐出一聲舒適的嘆息,剛剛因為放屁的烏龍而造成的
緊張情緒也很快就消退了下去。
“噓噓……噓噓噓噓——”
恰在此時,五郎吹起了口哨。刺激催促小孩子撒尿的手段在心海身上同樣適用。一股透明的水流衝開了略微堆疊在一起的陰唇,劈頭蓋臉地灑在了五郎的臉上,同時也將這吹哨聲音給一下子澆滅。
“哈啊啊……尿出來了……尿出來了……尿在五郎臉上了啊啊……”心海陶醉地喃喃自語著,同時前後左右地搖晃起自己的屁股。尿液流衝擊著五郎的臉頰和額頭,甚至連脖頸都偶爾會被直接照顧到。被當頭尿尿的五郎緊緊閉上眼睛和嘴巴,同時憋住一口氣,以冥想一般的狀態享受著這聖水洗禮一般的獵奇體驗。周圍的巫女們趕緊搬出一臺又一臺留影機,然後湊近到二人身旁,一頓猛拍,恨不得將心海尿出來的尿的氣味也全都拍進留影機裡。
一泡尿撒完,五郎的頭臉蒸騰起一陣熱氣,同時散發出了酸澀的氣味,畢竟並非人族的心海自然在尿液的氣味上也和人類有所區別呢。心海趴在五郎的身上,頗為玩味地看著面前這根剛剛努力侍奉過自己,卻為了不會造成受精而屈辱地佩戴了精液拘束用具以至於一滴精液也沒有射出的肉棒。這根功勳赫赫的肉棒已經漂亮地完成了任務,自己也該給予它獎賞了呢。
先是將X形固定在五郎胯部位置的固定輔助帶給解開,緊接著就是藉著吐出的唾液的潤滑,輕輕地將那根大概三十公分長的導尿管給拔出來。在仔細地嗅過末端的尿液氣味以確定五郎的膀胱沒有感染症狀之後,心海又用手指輕輕地拉扯,很快就將那彈性十足的龜頭環給摘了下來。至此,除了後庭依舊塞著的淵下宮珍珠製作的肛塞拉珠和已經略有女性化的歐派上的乳環之外,五郎身上的情趣玩具,已經一件不剩了。
“哈啊……心海大人……賤狗……賤狗還能忍受……精液什麼的……還是要等到中出的儀式在哈啊啊啊啊——”
五郎察覺到心海提前解開了封印,於是趕緊想要表明自己的態度,只可惜自己的意志太過於脆弱,僅僅是被心海用歐派夾住肉棒再親吻一下龜頭,就已經被瀕臨射精的快感給弄得說不出話來了。
“哈啊……五郎……我們兩個……都是淫賤的人哦……所以……在我痛痛快快地排洩糞便的時候……我希望你也能夠……排洩出什麼東西來呢……可以嗎……”
心海所說的話中包含著無法拒絕的溫柔,讓五郎無話可說。在等了幾秒鐘之後,確定五郎不再反對自己的心海終於心滿意足地吃起了面前的小男孩雞雞棒棒糖,同時小腹發力,將憋了有一陣子的屎條從肚子裡擠壓了出來。
身體處在性成熟期間的現人神巫女不僅需要嚴格控制飲食內容,更要不停地服用一些只有淵下宮才會產出的白夜時刻才會生長的溫養滋補的草藥,久而久之,心海能夠拉出來的糞便,也呈現出淺粉色和青藍色交替的夢幻顏色,就連屎臭味之中,也夾雜著不少類似於煮熟了的蘑菇或者是浸泡到發酸的植物根鬚的氣味。五郎抬起頭,看著一塊又一塊的糞便從自己的鼻尖掉落到視野的最上方,同時深吸一口氣,將這別有一番風味的糞便臭味給徹底地吸進了鼻子裡。確實,心海大人的屎有一股臭味,但是這樣的溫柔的臭臭的屎,帶給五郎的卻是
莫名的安心感覺呢。
“哈啊……五郎……不要……那麼用力地吸啦……我……我都聽到了……”
“非常抱歉……可是……哈啊啊……可是心海大人得糞便……我很喜歡……”
“嗚……喜歡糞便什麼的……五郎也太奇怪了……真的變成狗狗了嗎……”
“能夠……能夠成為心海大人的玩具……賤狗……哈啊……賤狗很榮幸……哈啊啊……”
這一次是心海稍微吃了些虧,被直球攻擊給弄得有些害羞的心海自暴自棄地執拗舔舐起了五郎的馬眼,還揉搓起了五郎那脹大了的陰袋,這樣一套操作下來,居然直接榨出了一股濃厚的精液。
“哈啊啊……心海大人……精液……雖然很失禮……請您一定要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哈啊啊……這樣才能……減少損失……哈啊……您……您拉屎的速度……突然變快了……菊穴一張一合的樣子……很可愛……哦……哈啊啊……啊啊……”
僅僅是因為不由自主地對心海的屁眼兒發出了稱讚,五郎就又一次被狠狠地榨精了。要不是剛剛射過一次,恐怕心海這在排便完成之前的連續奇襲就真的要得逞了呢。
總算將腸道也清理得和子宮以及膀胱一樣乾乾淨淨,心海發出一聲愜意的長嘆,然後乖乖地將屁股撅得更高,好方便五郎從自己的胯下鑽出來。
“哈啊……五郎……我……拉屎拉完了哦……舔屁股這件事……就拜託你了……哈啊……嗯……”
甚至都不等心海說完,五郎就已經將臉頰埋進心海的小屁股裡,用舌尖的掃拂和嘴唇的吮吸在轉瞬之間就清理乾淨了心海菊蕾附近殘餘的糞便。口中含著些許穢物的五郎正要嚥下去,就被心海抓住肩膀,然後又一次來了個深情的吻。
“咕……啾嗯……哈啊……”
“咕啾……吸溜……嗯……嗚……”
這個吻僅僅幾秒鐘就結束了,然而在兩雙嘴唇分開的時候,心海的嘴角也粘上了一點點的粉色痕跡。留影機的鏡頭此時此刻集中到了心海這邊,將心海的初次食糞給全方位無死角記錄了下來。
“哈啊……原來……我自己的屎……是這個味道嗎……”
“心海大人……真是……抱歉……讓你也……”
面對五郎慌慌張張的歉意,心海只是回報以一個溫和的笑容。
“沒關係啦……反正已經被【阿奴兒】給感染了,異食癖這種事情,我早就已經有了心理預期哦。只不過自己的糞便居然都能吃著這麼好吃……還真是讓我意外呢。”
“心海大人……也是……嗎……”
“畢竟阿奴兒她答應了,會幫助我更快地將身體給催熟到能夠正常地受卵,以及將過程的痛苦給削減掉,只剩下淫亂和快樂呢,作為代價僅僅是讓我成為熒的性奴隸和玩具,這樣的交易實在是太划算了,所以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呀。”
說到這裡,心海看向了吃驚的五郎,然後笑吟吟地補充了一句。
“而且最重要的是,阿奴兒她答應我,會偷偷地把五郎你也變成熒的後宮,然後允許咱們兩個平時可以盡情淫樂呢。在成為了和旅行者關係緊密的人之後,還能和五郎你在一起,這就已經不是划算了,而是充滿了誘惑力喔。”
一直以來以為只有自己在被阿奴兒給偽娘化調教的五郎此時此刻得到了這個驚人的消息,心中不由得五味雜陳。自己心中那如
同高嶺之花一般純淨高潔的心海大人不是在職責和使命的脅迫下被迫初開情竇,與自己貪歡做愛然後食髓知味,而是在一開始就已經變成了淫賤的女人,這樣的反差一時之間居然讓自己無所適從。
不過當然,在此時此刻,自己也早就不確定了,自己那對心海的彷彿單相思一般的情愫究竟是純粹的仰慕呢,還是自己其實產生了齷齪慾望只不過一直沒有察覺呢?就連這種強烈的情愫的來源,自己也不敢確定了,究竟是自己本來就有的仰慕和追求美麗的心綻放出愛情之花的結果呢還是阿奴兒在控制了自己之後偷偷地讓自己產生了對心海大人的過量感情分呢?
五郎,深吸一口氣,看著面色緋紅卻落落大方地將裸體展示給自己看的心海。此時此刻的他,心裡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確實是無條件地仰慕著心海大人,無論是純潔的心海大人,還是如今這個淫亂甚至骯髒的心海大人,自己的忠誠都不曾動搖分毫。不,這時候應該說,這個身上沾染著糞便氣味,還主動去品嚐排洩物味道的更加靠近自己這個變態狗狗的心海大人,自己更喜歡了才對!
“心海大人,我喜歡你!”
聽到五郎的突然告白,心海愣了一愣,隨即一下子紅透了臉頰。
“五郎……你……你突然幹什麼啊……”
“我……我確定了……我喜歡心海大人,”五郎跪倒在地,恭敬地捧起了心海的白絲腳丫,“不論是我心中完美的足智多謀的心海大人,還是現在淫亂好色的心海大人,還是未來可能的會在兩穴之中裝滿了其他男人甚至其他女人的精液讓我去舔舐的心海大人,我都無條件地喜歡。因為我聽到了,心海大人一直都在中意我,一直都想要我能夠和心海大人擁抱在一起。哪怕這樣的心海大人最終會變成不滿足只有我一個人——不,現在的心海大人就已經不滿足於只擁有我一個人所以才會和那個阿奴兒簽訂契約了,但是這樣的心海大人,我還是會信賴,會愛。所以……所以……”
本來在這時候自己應該熱淚盈眶才對,可是五郎卻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越來越滾燙了。最終,五郎親吻了心海的足背,然後將最後一句話說了出來。
“所以……就請讓賤狗……陪著心海大人一起變成淫亂玩具……去面對色情甚至獵奇和扭曲的深淵吧……賤狗絕對會不辜負心海大人得喜愛……做一條合格的好狗……的……哈啊……”
太不成器了,太屈辱了,太變態了,自己怎麼會說出這麼丟人的話來啊!五郎此時此刻只覺得腦袋裡一團亂麻,然而自己那一直都很準很準的直覺卻還是告訴自己,自己並沒有走錯路。
“五郎……你……你這笨狗……總算……總算開竅了啊……”
心海松了一口氣,然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親近表情,用嬌嫩的白絲足趾勾起了五郎的下巴。
“我啊……也一直很喜歡五郎呢……不是同事的那種喜歡……也不是想要把五郎當成狗狗的那種喜歡……而是想要把五郎變成能夠不聽話地姦淫自己的變態狗狗的那種喜歡喔……”
在袒露自己心聲的時候,心海也變得忸怩起來了。
“五郎是一個努力又可愛,同時也很色氣的男孩子呢。我在夢中不停地幻想著各種各樣的五郎哦,變成巨乳大姐姐的五郎,變成巨乳扶她大姐姐
的五郎,變成中性妹妹的五郎,變成中性風扶她妹妹的五郎,或者是僅僅外表變得中性的偽娘五郎,我不停地幻想著,這樣那樣的五郎能夠將肉棒作為輕小說裡忠誠的武士的劍,保護我的安全,同時也保護我的幸福,把我的子宮當成劍匣,來盡情地磨礪保養寶劍,然後為我帶來美滿,甚至還有一個孩子什麼的……每次我做這樣的春夢,醒過來都會弄得床都溼了一大片。我也很害羞啦……畢竟五郎看上去是那種一絲不苟,不會對男歡女愛之事很感興趣的類型。後來我也碰到過一些其他的人,多多少少也對他們甚至是她們產生了慾望,不過五郎,你在我的心中的位置哪怕最差,也是和別人並列第一喔。”
看著腳下有些暈暈乎乎的五郎,心海嚥了口口水,然後決定徹底不要尊嚴和麵子,繼續說了下去。
“所以……平日裡我就經常會撩撥你,也偶爾會給你一些暗示什麼的。只不過之前的我有些太笨拙了,又好面子……所以很多暗示好像都太隱晦了……或者說那會兒的五郎也總是呆呆的……一副讀不懂空氣的樣子……所以我才會在後來碰到阿奴兒,然後在她的建議下做出這個【入社將軍】的事情來。”
說到這裡,心海趕緊咳嗽一下,然後補充道:
“當……當然,淵下宮的記載可不是胡編亂造,歷代的現人神巫女也都會經歷類似的儀式。只不過她們都是直接和複數的精壯士兵亂交來獲得精液啦……我知道現在的自己又輕浮又淫亂……可是……可是我也不是那麼輕浮和淫亂……至少我還要在男人方面挑食啦……我……我只想吃五郎你一人份的嘛……”
話說到這裡,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啼笑皆非的表白了吧。心海因為害羞而別過臉,然後將最後一段話說了出來:
“總……總而言之……就是這樣……五郎的心意……我確實收到了……可是說不定比五郎預想的樣子還要更加淫亂……同時還在玩弄權謀的我……實際上也會讓五郎你討厭……的吧……所以……五郎……在知道了我這個現人神巫女居然是這麼一個樣子之後……你還願意……繼續做我的狗狗嗎……”
回答心海的,是五郎對於每一根腳趾的細細嗦舔。
“我……吸溜……我願意哦……心海大人……”
獲得了肯定答案的心海只覺得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當然,和強烈的喜悅一同湧上來的,自然也有被寄生改造調教過的肉體那陰暗獵奇的奇怪慾望呢。
“哈啊……我……我也願意……五郎……”
心海和五郎用真誠的目光看著彼此,純潔得彷彿是陽光下身穿白衣彼此追逐的青梅竹馬一般。
“那麼……在作為心愛之人和我甜蜜相愛的同時……五郎也要以【入社將軍】的身份繼續幫助我轉變血脈……哦……”
“而且……而且是以更加變態的方式……對吧……”
這一次,五郎是面露期待微笑說出的這句話。
————————
本來按照正常流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讓五郎被輕微地感染來自深海的力量,以便其產生的陸地生命的精液能夠不那麼純粹,讓心海能夠更加高效率地吸收掉。之前幾次心海雖然也有高潮之後全身動彈不得以至於大小便失禁的情況,但是在【阿奴兒】這一層窗戶紙沒被捅破之前,心海的狼狽形象都是
被五郎當做意外用紙巾和乾布給溫柔清潔掉的。而汙染五郎的體內使用的材料也只有心海產下的魚卵這一個成分。前幾次還能吃到經過簡單烹飪的魚卵的五郎,今天要挑戰的就是頗為扭曲的刺身菜餚了。
因為心海這一次是直接在預訂用來接著魚卵的嵌入地面的石鍋中排尿排便的,所以大量的已經變成爛泥一樣狀態的糞便就這麼沾染在了魚卵上邊。看著這充滿了無法言喻的微妙氣味的所謂【盛宴】,心海和五郎卻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貪婪表情。兩個人饞這沾滿了少女糞尿的魚卵很久很久了,只是之前礙於情面不好說破。今天終於等到了能夠正大光明享受排洩物美食的機會,淫賤的巫女和好色的狗狗將軍自然都變得躍躍欲試起來。
“哈啊……五郎……我們……玩得稍微情趣一點……如何?”心海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高度正好方便五郎插入自己穴內的祭臺上,然後將自己那一直以來都乾淨可愛的白絲腳丫踩進了汙濁之中,“第一步就是這樣——讓我的腳變成糞臭白絲足呢。”
稍微踩踏兩腳,還將腳背都揉搓之後,心海將沾滿了淺粉色和青藍色的淫臭絲足舉到了跪在地上的五郎面前,輕柔地將足弓踩上了五郎的臉頰。
“如何……我的腳……雖然汗臭味應該有點不夠……不過糞尿的味道……應該還說得過去……吧?”
回應心海初次嘗試玩弄糞便的淫足踩踏的,是五郎那抓住了心海的雙腳然後狠狠舔舐足底的動作。
“哈哈哈……好癢啊……五郎……稍等……哈哈……不要這麼舔嘛……哈哈哈……腳心不可以……哈哈哈哈……真是的……我的屎就那麼好吃嗎……”
被五郎的舌頭給稍微地撓了腳心癢癢的心海趕緊抽回自己的絲足,然後在腳下的糞尿石鍋裡再踩了兩腳,順便還將自己生產出來的魚卵給踩破兩顆。黏稠的卵內營養物質在糞尿之外形成了一個新的保護層,同時也讓這雙淫足變得各種意義上都更加方便好用了起來。
這一次,心海沒有將腳丫送到五郎的臉上,而是包裹住了五郎胯下的肉棒,然後開始進行略顯生澀的足交。蛋白液的黏稠順滑,糞尿的微微顆粒感以及吸飽了水分的白絲的爽滑觸感,這一切再經過心海那柔若無骨的小腳丫上的嫩肉的踩踏擠壓,輕而易舉就給予了五郎前所未有的至高享受。
“哈啊……心海大人……好……好舒服……這樣組合之後的絲足……足交好厲害……我……我的肉棒……都已經因為太舒服……哈啊啊……不好……太舒服了……還來不及射精就……哈啊……就已經舒服到麻痺了……啊……不行……怎麼回事……啊啊啊……”
在看到了五郎那不爭氣的表情之後,突然湧上一陣玩心的心海不僅沒有暫停足交,反而還加大了力度。就這樣,在夢幻一般的強力淫足愛撫之下,五郎喪失了對肉棒的掌控能力,以至於精液居然像是夢遺一般從馬眼之中汩汩流出。將自己的新宇宙又一次收回之後,心海將石鍋中的糞尿泥漿用腳丫攪拌一陣,然後連同著一顆魚卵一起用足弓夾起來,送到了五郎的面前。
“哈啊……按照慣例……汙染體內的儀式還是要做呢……五郎……”心海用朦朧迷離的淫亂目光看著五郎,“這顆沾滿了汙穢的我的卵……你可一定
要吃下去哦。”
“心海大人不可以……哈啊……妄自菲薄……心海大人的糞尿組合起來……是海祇島的神聖之物……唯一的汙穢……是賤狗的精液才對……這樣的魚卵……賤狗當然會心懷感激地吃下去的。”
被五郎這發自真心的妄語給說得心花怒放的心海露出了害羞的微笑,同時乖乖地把自己的雙腳當成了容器,一直到五郎將那顆魚卵沾著足弓之中積累的糞尿給一口一口吃下去為止。
“哈啊……五郎……我也餓了……也給我來一顆我自己的卵吧……”心海在此時此刻突然想要小小地撒個嬌,於是就坐起身來,然後張開嘴巴,做出一副索取投餵的樣子。五郎被心海給弄得有些好笑,不過他還是盡職盡責地將一抔糞尿連同一顆魚卵送到了心海的面前。心海看看五郎手中的【美味佳餚】,又看了看五郎嘴角殘留的糞便痕跡,還是保持了張嘴的姿勢不動彈。明白了心海的意圖,五郎只好將糞尿醬料連同魚卵一起塞進嘴裡,待到咀嚼至均勻,才嘴對嘴地餵給了這位撒嬌撒痴的現人神巫女。
情趣的玩法已經玩夠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心海和五郎就坐到祭臺旁邊,頗為乾脆地以對面座位盡情地性交,同時還將剩下的糞尿拌魚卵作為了互相餵食的情趣食品給一口一口地吃下了肚。對面座位做了一陣,二人再換成背面座位,讓五郎又後入姦淫了心海的菊穴。雖然這還是心海後庭插入的第一次,但是被開發了菊穴的心海看上去頗為興奮和滿足,按照她的說法,她想要在未來的某一天,被五郎給開發到菊穴無法兜住糞便,以至於平時走在外邊都會大小便失禁的徹底的社會廢人呢。在這時候,二人的思維已經被阿奴兒給扭曲成了再也回不去的悲慘樣子,而二人卻還都毫無察覺。
持續了三個多鐘頭的做愛,五郎共計射精十多次,簡直要將心海的前後兩穴都給填滿,就連心海那沾染了糞便的白絲腳丫,也幾乎都要被五郎的精液給洗乾淨了。在整個儀式的結尾,心海和五郎掀開祭臺另一側的一處嚴絲合縫的石板,露出了石板下邊被深海的加護給限制著不會倒灌上來將這水下密室給淹沒的海洋水流。五郎終於撅起屁股,讓禮節上唯一可以裝卸【入社將軍】身上的淫束具的心海將最後一個肛塞拉珠給拔了出來。在整個儀式之中,作為物質循環的流動終點之一,五郎的腸子裡肯定會積累大量的糞便,當然,這些東西是不能參與到含有深海能量的心海的初糞之中的,所以在整個過程中,五郎的後庭就要一直被肛塞給堵住,從物理上隔絕掉一切男性的糞便來到體外的可能性。
心海和五郎手牽著手,一同跳入水中,然後游到那天然海景窗一般的牆壁的外側。在這裡,心海和五郎享受著密室之中的女巫們的膜拜和祝禱,將彼此體內那已經循環過一次,只能被稱作“殘渣”的二次糞便,還有五郎自己肚子裡堆積了好幾天的宿便用互相摳挖另一位的屁眼兒的方式給盡情地排洩釋放了出來。所有的排洩物都被溫和卻偉大有力的洋流沖走,變成了海洋之中的小小塵埃。待到五郎和心海結束潛泳,從那石板缺口的位置回到密室時,兩個人全身上下都跟新的一樣,乾淨,整潔,隨時準備被再一次玷汙。
“五郎,從
今天起你就是正式的【入社將軍】了呢,”心海一邊給全身赤裸的五郎身上裝備一件一件的拘束道具,一邊用溫柔的語氣這樣說道,“從今往後,你就要深居簡出,避開外人的耳目,只在神社的水下部分的心臟之處活動了,我們之間進行肉體熟成儀式的頻率也會增加。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能不能提個要求呢?”
“心海大人是想看賤狗赤裸全身只有拘束具佩戴的樣子吧?這一點沒有問題……賤狗的餘生都將成為心海大人的東西了……區區自尊,隨時都可以拋棄呢。”
本來五郎說的這番話還有一點點帥氣,可是搭配上她如今那在深海的影響和阿奴兒的暗中改造共同作用下越來越可愛的面容,反而顯得充滿了楚楚動人的淫蕩。心海又一次露出了害羞的笑容,然後說道:
“不僅僅是這一點……根據阿奴兒告訴我的東西,很快我們也會與更多的被阿奴兒給侵蝕的人見面,這些人中難免有一些會想要同你或者與我做一些男歡女愛之事。雖然之前我們已經確認了彼此的心意,但是我還是有點擔心……那個……我這邊倒不會因為看到五郎和別的女孩子做就生氣什麼的……只是五郎你……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在和陌生的男人性交的話……請你一定不要吃醋什麼的……”
如果是往常,五郎眼中的某些東西肯定會熄滅下去,可是如今,已經將禮義廉恥和心中的珊瑚宮心海給隔絕開來的五郎只是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這個當然沒問題,只要心海大人能夠快樂地享受肉棒的話,賤狗甚至可以去幫忙給很容易就筋疲力竭動彈不得的心海大人推一推屁股喔。”
“這……不用做到這種地步啦!這樣就真的太害羞了!而且也會讓五郎你顏面掃地的啦!”
看到心海少見地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五郎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只不過這一次,五郎臉上的笑容裡,終於摻雜進了一點點的狡獪。
“賤狗不在乎名聲喔,賤狗只想要近距離看到心海大人每一次做愛時那神魂顛倒的可愛表情呢。”
至於五郎在說了這樣的話之後被害羞到頭頂冒煙的心海給執行了禁慾幾天的懲罰,那就是隻有天知地知,她知他知,哦當然還有阿奴兒知的小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