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的“玩具”
作者:RUI AN
夕陽如血,帶著白晝最後的溫暖緩緩消弭在山頭 ,在黃昏的照耀下,就算是平日司空慣了的學院場景竟也添多了幾處別緻與溫馨。
從朦朧的水霧中顯出身影,關上浴室門,瑞安一邊用毛巾擦弄著溼噠噠的頭髮,一邊欣賞著窗外的美景~
如金鱗一般在湖面晃動的光華,倒影著水上孤獨的長亭,又或者是被丁達爾效應眷顧的銀杏林和在林中若隱若現的幽會的小情侶,這所有的美麗無不被住在最高層學生宿舍的瑞安收入眼底。然而這一切卻和瑞安此時幾乎爆棚的愉悅感沒有半毛錢關係,包括他破天荒地在下午五點就洗澡這件事在內,都只有一個原因。
“抱歉,我來晚了!應該沒讓你等太久吧?”
“白哥!”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可瑞安的熱情卻絲毫不減,只見在宿舍門口,一隻有著紅藍異色瞳,脖子上戴著鐵鏈,手腳踝部纏繞著繃帶的高大灰狼正站在門口向瑞安揮手,灰狼帥氣的臉上掛著開朗的笑容,在夕陽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迷人,而他正是瑞安一直以來期待的人。
灰狼名叫白,是瑞安的室友兼學長,之前因為學業的關係被迫離開學校去往國外好長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裡瑞安幾乎每天都失魂落魄,就像一個離了毒品的癮君子,整個人表現的渾渾噩噩的
“哈哈哈,這麼久沒見,你這麼還和個小孩子一樣,好了好了,別蹭了,再這樣我就不給你補償了哦~”
灰狼寵溺地摸了摸瑞安的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而瑞安在聽到“補償”兩個字的時候臉突然刷的一下變的通紅。雖然在夕陽下不太明顯,可白依然能通過懷裡的溫度變化來感知到對面的興奮和緊張。
“嘻嘻~反應那麼大,那我們快走吧,外面風大,你穿這麼少可別著涼了,我的小腳奴~”
白突然抱起瑞安,將對方鎖在自己的懷裡,就像抱一隻貓一般,把已經被逗弄的渾身發軟的瑞安提回了房間,隨著宿舍門嘭的一聲合上,一聲聲說不清是哀嚎還是淫叫的聲音,隨著呼嘯的風聲被掩蓋在夜色中~
第一章:白與瑞安
“嗚~白哥的肉墊……好好聞……”
早晨,自律的白剛晨練回來,就被早就埋伏在門口的瑞安劫了道。灰狼一隻腳爪才剛踏進宿舍大門,瑞安就迫不及待地將鼻子貼在了白黑色大肉墊的位置上,柔軟的觸感還有濃烈的汗水味無不勾引著瑞安,讓他恨不得把臉直接粘在白的腳底。
而白只是瞟了一眼瑞安,隨後就用腳趾夾住了瑞安的鼻子,看著對方在自己腳底臉逐漸變得越來越紅甚至有點發紫,白才壞笑著將呼吸的權利重新還給了瑞安。
“來吃飯嘍,我給你帶了早餐,再不快點就變涼了~”
臉色才恢復過來,剛剛還躺在門墊上大口喘著氣的瑞安,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一瞬間就移動到了餐桌旁,然而等他定睛一看,自己的位置上什麼都沒有,可一旁的白麵前卻是擺滿了各種早點。
“白哥?”
瑞安不解的望著白,可對方只是默默咬了一口肉包子,隨後用手指了指桌子下面,瑞安則順著白指的發現看去,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白的腳爪旁多了兩個狗盆,其中一個盛滿了溫熱的豆漿,另一個則裝滿了白胖胖的包子。
“狗狗怎麼能和主人一起吃飯呢?從今
以後那才是你的位置,記住了哦。”
“嗚嗚嗚……”
瑞安不滿的哼唧了一聲,可身體卻誠實地跪在了地上,眼看熱乎乎的早餐就在眼前,可白卻將腳爪翹在了狗盆上,正當瑞安的舌頭快要接觸到豆漿時,啪塔一聲,白巨大的腳爪就這樣踩了進去,直接濺了瑞安一臉。
“嘻嘻,狗狗不是喜歡主人的腳爪嗎?來,讓主人餵狗狗吃!”
無視掉瑞安可憐巴巴的目光,白反而在食盆裡不斷地扭動腳趾,很快,乾淨的豆漿就在白的“照顧”下逐漸多了部分黑色,原本還算香甜的味道此時盡被晨練的汗水味代替,等白再次將腳爪從豆漿裡抽出來時,這盆液體已經從食物徹底變成了白的洗爪水。
儘管白的舉動粗暴不已,可這反而讓瑞安變的更加地興奮,他伸出舌頭,在白的肉墊上不斷遊走,替白清理著粘在爪趾和肉墊上的豆漿,然後又吮吸白的爪趾,瑞安好不容易才清理乾淨在肉墊縫隙中殘留的液體,可白臉上又多了一抹壞笑。
嘻嘻~別光喝豆漿啊,該吃正餐了!
啪嘰! 啪嘰!
白從瑞安嘴裡抽出腳爪,和另一隻腳爪配合著一下又一下碾踩著另一個狗盆裡的食物,用腳趾揉,用肉墊壓,甚至兩隻腳爪合併在一起搓弄,然後不斷地用他粗壯的腳趾摩擦食物,幾分鐘後,已經冷掉的包子就變成了黏在白爪底的糊狀物,混合著唾液味,汗水味,還有皮革的味道,白腳下的那一攤“食物”早就失去了本來的形態,徹底變成了爛泥。
“吃吧,賤狗!”
隨著白下令,早就垂涎欲滴的瑞安竟直接把臉埋進了白的腳爪中,肉糜的質感配合著白腳爪的味道,不斷衝擊著瑞安的味蕾與精神,不多時白的腳爪便被舔的乾乾淨淨,就連趾甲中的渣滓一起都被瑞安吞下了肚,而在這過程中白還不忘繼續語言羞辱瑞安,而瑞安在這樣的狀態下,早就陷入了發情的狀態,胯下的狼根也早就在瑞安的褲子上支起了一個小帳篷,在小帳篷的頂端,甚至出現了一顆黃豆大小的水珠。
“嗯? 居然硬了,怎麼老子的腳爪就這麼好吃嗎?騷狗,看來你這樣胃口更好呢,乾脆老子以後就這樣餵你吃飯怎麼樣?”
白一腳把瑞安的頭踩在地板上,然後用力地碾踩起了瑞安的狼吻。“主人……主人輕點,好痛啊!!”“嗯,輕點?你這賤狗難道不喜歡老子這樣嗎?閉嘴你這個下賤的腳奴!” 白抬起腳爪狠狠塞進了瑞安的嘴巴,同時另一隻腳踩在瑞安的小腹,瞬間這隻強壯的灰狼身體的全部重量均勻地分攤在瑞安的肌肉與骨骼上,特別是腹部在白大腳的摧殘下已經深深地陷了進去,似乎是壓抑了太久白此時甚至比之前任何時候還要暴力,似乎不把瑞安踩死就誓不罷休。突然出現的巨大痛苦讓瑞安想要嚎叫,可舌頭卻被厚實的肉墊死死地壓在底下,就算是用盡全力,也只能發出一些沉悶的嗚嗚聲。
“呼,真是不錯的活體地毯呢~我都不想下來了呢……嗯?”
白跺了跺腳,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腳底柔軟溫暖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地板的堅硬與冰涼。“這是怎麼回事?”原本應該躺著瑞安的地方此時卻空無一物,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來回找了半天,卻連瑞安的影子都沒看到。“嗯,怪事?
瑞安這傢伙怎麼突然不見了?” 白不解地撓了撓頭,起身準備到其他地方看看,就可在他站起來的一瞬間,白似乎感覺到自己腳爪的肉墊上似乎有什麼東西蠕動了一下,等他抬起腳爪才發現,他苦苦尋找的瑞安此時正像一隻小蟲,深深卡在自己的肉墊中,在汗水和某些粘稠的白色不明液體的侵染中微微扭動著腰部。
第二章: 縮小的玩具
自從上次瑞安突然縮小後,白才從瑞安口中知道,原來瑞安的身體居然有能靠縮小身體來抵消傷害的力量,換言之,瑞安身體越小,恢復力與生存能力越強,而當他進入縮小狀態後,哪怕身體被碾成肉醬,也能在不一會後就重新恢復如初。
“真是厲害的技能~沒想到瑞安你居然能做到這種事~真是讓我開眼了呢~”
宿舍的客廳裡,灰狼白用力的踩弄著腳底縮小了一些的瑞安,看著對方在自己的腳爪中間被搓揉成各種姿勢,赤裸白淨的身體遍佈自己黑色的爪印,白心中的壞心思幾乎是成倍的在膨脹。
啪嘰!
突然,白站了起來,雙腳合併越到了半空,黑色的巨大肉墊在瑞安叫出來前便無情地將他腦袋像一個橘子一樣碾成了肉醬。唉……這就碎了……也太沒有意思了……用爪趾把瑞安的眼球搓成爛泥,白從一攤血肉裡抽出腳爪然後把紅白色的腦漿抹在了瑞安的胸口。在收回腳爪時,白還不忘“照顧”一下瑞安的肉棒,在白來回搓弄幾回後,白花花的精液就像噴泉一樣,填滿了白的爪趾和肉墊的縫隙。
“嗚……嗚……”
“好了,快起來吧,今天你不是下午還有課嗎?再過一會可就遲到了哦~”
白伸了個懶腰,用和剛才殘忍的行為截然不同的寵溺語氣朝著那堆“肉醬”說道。而白剛說完不久,瑞安那碎裂的頭部竟開始冒出大量的紅色肉糜,那些組織交纏融合在一起,先是骨頭然後內臟,接下來是血肉,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在皮膚和毛髮的覆蓋下恢復如初。
“嗚哇,白哥好壞!明明說好了只是幫你按摩腳爪,怎麼能突然把我踩成這樣! 很痛的說啊!”
瑞安從一堆血水裡恢復了原來的大小,此時他身上除了白腳爪的印記和汗漬,更多的是他自己的血液和爛肉,包括白抹在瑞安胸口和腹部的腦漿,都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狼狽。
“哦,是這樣嗎?可我看你明明很喜歡啊?你看,這回可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射的多哦,白指了指自己黏糊糊的腳爪。而且瑞安你現在下面都還硬著呢~”
“那……那……那是生物的本能反應……瀕死就會大量射精什麼的……反正才不是我很喜歡被白哥的大腳爪踩成肉醬這種事……”
“好好好……你說不是就不是嘍,另外,如果你再耽擱下去,恐怕會被那位以嚴厲出名的導師單獨談話哦~”
一邊說著,白一邊用大拇指指向身後牆上的時鐘,然後一臉痞氣的朝瑞安壞笑。
“啊啊啊,遭了,都這個點了,白哥我討厭你啊!!!”
望著對方衝進浴室洗刷乾淨然後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好衣服衝出宿舍大門,白只是攤了攤手,然後像一個看小孩的成年獸人一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真是個不誠實的孩子呢,好了,接下來我也該為晚上的球賽做些準備,不知道瑞安喜不喜歡這個……”
痞壞的灰狼
從褲袋中掏出一卷白色繃帶,臉上的笑容也慢慢變得越加的邪惡。
“啊……啊……被老師訓了……都怪白哥……”
好不容易從導師的“洗腦魔音”從逃脫出來,瑞安此時此刻只想在柔軟的床墊上躺著休息休息,好把腦子裡迴盪的猶如咒語一般的訓斥聲給排解出去。剛打開門,瑞安本想馬上就和把他害成這樣的白好好來個“親密接觸”可安靜的反常的宿舍卻是提醒著他,目前在這個地方能動的,只有瑞安一個。
“搞什麼……這麼晚了……白哥居然不在?”
瑞安甚至偷偷地把白的臥室門拉開一條縫隙,朝裡觀察了一番,可最終得到的結果依舊是沒有一點變化。
正當瑞安打算用爪機問問白究竟在搞什麼的時候,卻正好瞟見不遠處的鞋櫃上面放著一些之前沒有的東西。等走進一看,原來是一些沾滿灰塵和汗漬的繃帶,而這正是白每日都會綁在腳爪上的東西。瑞安看著眼前髒汙的繃帶嚥了咽口水,下一秒竟然直接將鼻子埋進了裡面,一瞬間濃烈的汗臭味便直擊瑞安的大腦,有那麼一刻瑞安甚至以為白的大腳就在自己面前,而一想起那雙氣味濃烈的腳爪和那厚實柔軟的肉墊,他疲軟的肉棒又再次抬起了頭。
“只是借用一下,白哥應該不會介意的,嘻嘻,嗚嗚嗚,這個味道好棒……”
“哇! 糟糕,快攔住他!”
與此同時,在校園另一邊的球場上,一個灰色的身影在夜色的掩護中如疾風一般在球場上來回穿梭,矯健的身姿,靈活的步伐,還有讓人一看就移不開視線的完美身材,無不彰顯出白那優秀的體育素養。
“不行了,隊長他太快了,我們根本攔不住啊!”
“嘿……哈!”
“進球了,天啊,這已經是第七個了……”
“白……你也太厲害,我們這麼多人都攔不住你,你在外面到底都學了什麼啊……”其中一個和白差不多高的黑狼獸人拍了拍白的肩膀,作為學校球隊的隊長他第一次在學校遇見與他旗鼓相當的對手,不由的心生敬佩。
“白哥,剛才那一招好厲害,能教教我嗎?”
“我去,白哥剛才你是怎麼饒到我後面的?!”
“白哥好帥!”
“嘻嘻,過獎過獎……”白撓著頭,享受著周圍人投來羨慕與讚賞的目光,正當他準備好好的和眾人分享分享自己的成功經歷時,左手上帶著的運動手錶卻不合適時宜的響了起來。
“嘖……”
“真是抱歉啊各位,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就不聊了,明天晚上再見!” 白帥氣地向眾人比了個二指禮後,輕輕一躍,便飛似的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疑惑的籃球隊員們面面相覷……
沒過多久,白就已經回到了宿舍門前,他小心的推開門,瞬間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腥味,他仔細的聞嗅著,當確認味道的源頭是來自瑞安的臥室時,得意的冷笑了一聲,隨後便輕手輕腳地移動到瑞安臥室門口,隨著氣味變得越來越濃烈白甚至能聽到房間裡面傳來瑞安喘息的聲音。
突然,白猛的推開房門,只見瑞安正躺坐在床上,跨間一根發黃的繃帶纏繞在勃起的肉棒周圍,許多奶白色的精液正不斷從瑞安馬眼處流到繃帶上,從四周的精漬來看,瑞安肯定衝了不少次。“白白白白白哥! 你聽我解釋,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麼?”
白故意放冷了語氣,用一種極其蔑視傲慢的眼光死死地盯著瑞安,頓時一股無形的威壓就以白為中心向四周擴散。作為始作俑者,白當然知道瑞安的那點子小心思,也知道瑞安對自己的腳爪根本沒有抵抗力,更是早就預料到自己不在瑞安一定會用自己換在鞋櫃上的繃帶來滿足自己,而他之所以安排這一切,就是為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借這這個由頭,好好開發開發瑞安。
“真是沒想到,我只不過出去了一下,你居然偷我纏爪用的繃帶,你明明知道我最討厭這種小偷小摸的事,難道你就那麼飢渴難耐嗎?瑞安!”
白故意把聲調提高了一點,甚至帶有一些怒意在內。
“白哥……我……我……”
瑞安此時在白的威壓下已經有了懼意,再加上自己本身就不佔理,一時間手足無措的他甚至眼角已經泛起了淚花。白看著情況已經到了自己的預期,心裡不禁提前慶祝起來,而潛在於白本性深處的那部分殘暴此時也顯現出了身型。
“哼——算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我看我明天就搬出去好了!” 白轉身便裝作要離去的樣子,這下,瑞安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也被白徹底碾碎成渣。“白哥,等等……” “嘖,你搞什麼!” 就在白抬腳的那一刻,瑞安連滾帶爬地快速移動到白身邊死死地抱住了白的腳爪,並不斷地用臉去摩擦白的腳背,如同一隻犯錯的小寵物一樣,哪怕是白剛剛運動後的汗水都把他白淨臉弄髒了,也不肯放開一點。
“白哥,求你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你別走好嗎?只要你留下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白其實一直就等著瑞安的這句話,眼看目的達成,白終於露出了得逞的邪笑,他俯視著瑞安,此時趴在他腳下的這隻小狼居然連與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如此低下的姿態,讓他心中的暴虐徹底揭開了幕布。
“呵……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賤貨。” 白抽出腳爪用力踢了瑞安一腳,血液的腥味頓時在空氣中擴散開來,可已經被白嚇到的瑞安以為對方只是在宣洩憤怒,於是在地毯上吐出一口血水後顧不得臉上的劇痛,又緊巴巴地重新趴在白的腳下,生怕慢一點對方就轉身離開了他。
“過來。” 白並未理會跪倒在地上的瑞安,在冰冷地命令對方後轉身朝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而此時瑞安還不知道白究竟想幹什麼,只好捂著臉跟緊跟著對方的腳步。
“咔塔——”
確定瑞安也跟進臥室後,白轉身鎖上了臥室的大門。就在瑞安還在疑惑白究竟想幹嘛時,對方卻已經脫下身上的衣服坐在了床上。
“白……哥?”
“跪下。” 白僅僅說了一句話,瑞安就感到周圍的氣溫都下降了好好幾度,一股與剛才相差無幾的威壓頓時讓瑞安感到有些呼吸不暢。同時,雙腿一軟,竟真的就這樣跪在白的面前。
“既然你那麼喜歡老子,那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專屬狗奴,在私下時,你就是老子的玩具,老子的命令就是你存在的理由,老子這雙腳爪就是你的一切! 現在,把你的身體縮小,然後戴上這個!”
白說完,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小型的項圈丟在了地板上,項圈只有戒指大小,很明顯,這是讓瑞安以縮小的狀態來服侍白。瑞安從地上撿起那戒指大小的項圈,
眼中多出了一抹猶豫,他知道一旦帶上這個項圈,自己和白之間的友情就會徹底被單純的主奴關係替代,可如果不戴,那自己就有可能徹底失去白……
“是的……主人……”最終,在淫慾與尊嚴的選擇中,瑞安還是走向了前者,隨著身體緩緩變小,瑞安的心靈此刻也徹底向白屈服。
“哼——騷貨” 此時白也揉了揉胯下的大包,他已經很久沒有釋放過了,看著身體變小的瑞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白的腦子裡成型。
“主人……唔……”
白從地上抓起縮小的瑞安,此時他的身型就像一個玩具,白用手指上的肉墊搓弄著瑞安的小肉棒,然後用手掌擠壓著瑞安的肉體。一會拉伸一會又撕扯,甚至是像橡皮泥一樣將瑞安的身體扭曲成各種樣子,可他的身體就像是橡膠一般,總一會兒就回復原樣。
“嘿嘿,看來足夠結實啊~”
白舔了舔嘴唇,一隻手握著瑞安,另一隻手卻輕輕解開了褲帶,此時被白蹂躪地七葷八素的瑞安還沒恢復過來,就感到自己的後穴被什麼硬硬的東西抵住了,而且那東西還在摩擦著自己的後面,滾燙而堅挺。
“不,等等,會壞掉的!” 等到瑞安意識到白想要做什麼事時,他發出了恐懼的尖叫,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此時白已經被慾望控制了頭腦,對於瑞安那微不足道的祈求,作為巨獸的白根本不在乎。
隨著白用力把瑞安往下一按,從下體傳來的一股撕裂感頓時讓瑞安痛苦地想嚎叫,可白一隻爪子固定住了他的身體,另一隻爪子死死捂住了瑞安的狼吻,原本的哀嚎與呻吟全部變成了無助的嗚嗚聲。白繼續捅入瑞安的身體,整根的大肉棒以絕對的力量摧殘著瑞安體內的臟器,隨著肉棒抵進,很快瑞安的肚皮就鼓了起來,血肉被擠壓,皮膚被撐開,儼然一副孕婦的體態。
“呼,吸的真緊。”
白的肉棒已經進入了一半,握著瑞安的大手開始隔著肚皮摩挲著陰莖,肉墊一遍遍在肚皮上磨過,白一邊享受著瑞安體內的溫熱緊緻,一邊調整調整起了姿勢,像是握住一個飛機杯一樣,開始扭動瑞安的身體。
此時此刻,瑞安已經被白玩弄的快脫力,他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自己能夠暈死過去好讓自己能夠熬過白的摧殘,可現實卻是每當他的意識開始渙散,身體被侵入,被填充的痛苦夾雜著快感就像電流一樣讓他不得安寧。
“咔……啊啊啊啊!”
白突然的衝撞,讓肉棒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沒有溫柔的前戲與安撫,白直接用了最快的速度抽查瑞安的身體,配合著上下擼動,瑞安肚子浮現出各種角度肉棒的形狀,肚子被頂的高高隆起,彷彿不是在做愛,而是在用肉棒櫥搗瑞安的內臟。
血肉交合的聲音與淫液混在一起,粗大的肉棒不斷摩擦著嬌嫩的腸壁,隨著大肉棒每一次的退出再進入,都會更深入一個層次,脹痛感,羞辱感,以及被支配的快感也一次次地攻克瑞安的精神,而在被狠狠地操弄不知多久後,隨著白一聲低沉的吼叫,瑞安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滾燙,特別是肚子與喉嚨,就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般,腸胃裡充滿了粘稠的感覺,一股股腥臭味從喉嚨衝入口腔,接著粘稠的精液便從喉嚨湧了上來,填滿了瑞安的口鼻,然後隨著白射動的頻率
大量溢出瑞安的身體。
“哈~真是不錯的飛機杯~太舒服了……”
終於在最後一滴精液被灌入瑞安的身體後白終於停下了強姦瑞安的身體。白俯視著掛在自己下體的“飛機杯”和交合處不斷溢出的白濁,不由得厭惡的嘖了一聲。
“骯髒的傢伙……”白用手指撥弄著瑞安的小小性器,可疲軟的肉棒除了偶爾吐出一些透明的液體,連一滴精液都沒有。再一看,白髮現瑞安兩眼泛白,嘴巴向上大張著,嘴角還掛著從胃裡嘔出的精液,明顯已經昏死了過去。
第三章:爪墊
“狗狗過來,給主人按摩按摩腳爪。”
“汪汪,是的主人。”
中午,白打完球回宿舍,縮小的瑞安就迫不及待地朝白的大腳爪爬了過去,在用嘴替白把腳上的繃帶解開後,便興奮地用整個身體貼在了那厚實黏溼的肉墊上,用嘴吮吸起白肉墊上的汗水。
自從那夜,白將瑞安玩的不省人事後,瑞安的心性似乎發生了不小的改變,以前那個向白撒嬌賣萌的瑞安似乎消失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每每與白獨處就會自己縮小爬到白腳下搖尾著尾巴,祈求白碾壓踩弄的騷狗。
而白也非常樂意滿足瑞安,特別是每次劇烈運動後,都會讓瑞安好好替自己放鬆放鬆,有時瑞安把白服侍高興了白還會把瑞安夾在肉墊中間來回搓揉,直到對方在自己的肉墊上留下了興奮後的液體,才把瑞安從肉墊中間撕下來,讓他把自己弄髒的地方清理乾淨。
大概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瑞安的身體也在白的“鍛鍊”下逐漸的結實了起來,從一開始白稍微用點力氣瑞安就會被踩成肉泥,黏住爪底,到後來白連續碾踩好幾下,甚至跳起來結結實實地把瑞安踩在肉墊中間,也僅僅只是出現骨折淤傷再到後來甚至在白的踩壓下,瑞安還能射在白的肉墊上,一次次的踩踏,不僅僅是壓迫著瑞安的身體 同時也在一步步地將瑞安的靈魂碾碎在白的雙爪下。而白眼看著時機已經成熟,一個早有預謀的計劃也乘機被提上了日程。
“唉,要狗狗和主人一起去比賽嗎?!”
在大約一週後的某個晚上,瑞安突然被白帶到了校園的籃球場邊,望著球場上一個個強壯而矯健的籃球隊員,從來沒有打過球賽的瑞安害怕地趴在了白的腳邊。
“愚蠢,不是讓你去打球,而是……” 白朝著瑞安邪魅一笑,隨後從背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纏腳繃帶。瑞安看了一眼白手上的繃帶,再看了看白腳爪上的。頓時明白白什麼意思的瑞安在臉紅的同時,下面翹起了頭。
“怎麼,這就硬了?哈哈,真是下賤呢~”
白一把抓起了瑞安,在用繃帶把腳爪纏繞一大圈後,把剩下的部分都纏在瑞安的身上然後再透過爪趾的縫隙在纏繞一圈,最後一拉,瑞安的身體就緊緊地被綁在了白的爪底。臉部埋在爪趾中間,身體緊貼著白厚實的肉墊,濃烈的汗臭味裹挾著泥土與灰塵的味道瞬間佔領了瑞安的嗅覺,下一秒,隨著白站立起來,原本還算完整的身體瞬間就被白明顯壓扁了一大部分,而就在這種時候,瑞安那短小的肉棒還在不停噴灑著白花花的精液,隨著白走向球場的步伐不斷髮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你終於來了,遲到了三分鐘,我還以為你又因為你那什麼室友要再放我一次鴿子”
“龍迷哥說什麼呢,這可是校體育協會會長親自邀請的比賽,哪裡有不來的道理呢?”
體育場上,一隻體格壯碩的藍色巨龍,一臉嚴肅地朝嬉皮笑臉的灰狼白舉起了帶著電子手錶的右手,用粗壯的手指敲了敲手錶的屏幕。作為學校的體育協會會長,巨龍高大的身體與極其威嚴的面容讓每個第一眼看到他的學生都會下意識以為對方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角色,甚至以為對方是某個黑色勢力的大佬,但只有瞭解過的人才知道,在這張兇惡的面龐下其實隱藏著一個溫柔的靈魂,而作為龍迷球友的白當然是知道這一點,才敢在對方臉色看起來這樣差的情況下開玩笑。
“算了,既然來了就開始吧,這一次可別又半途又跑了哦。”
“放心,這一次絕對不會,畢竟我可是有著好友的祝福在身,就算是為了他,我也要好好的活動活動!” 說完,白又故意跺了跺腳爪,帶著那讓人不解的神秘笑容,擺好了防守的姿勢。
今夜的比賽註定無比激烈,這不僅對白來說是這樣,對被白綁在爪底的瑞安也是如此~
跳躍,奔跑,轉身投籃~
踩踏,碾壓,揉捏擠弄~
對白來說,是酣暢淋漓的運動,可對被白踩在腳底的瑞安來說,那就是另一個景象。
“好疼,只有內臟都被壓扁了才會這麼疼吧!”
隨著白又一次從空中落下,黑色的肉墊又再次把瑞安的身體壓扁了一個程度,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塊柔軟的岩漿壓在身上,肉墊炙熱,汗液粘稠,粗壯的腳趾的每一次揉動彷彿要把瑞安的大腦擠出頭部,在腥臭的味道不斷衝擊瑞安精神的同時,腳爪上的汗水和汙垢也在一刻不停地侵佔著瑞安的五官。
“嗚嗚嗚,主人,狗狗要碎掉了!” 此時此刻,瑞安多想向白訴苦,祈求他能夠爪下留情,可白高高在上的資態卻不允許他對一個腳墊有所憐憫,哪怕瑞安的舌頭累的都快要粘在白腳趾的肉墊上。在和龍迷爭搶籃球時,白甚至用腳爪貼地摩擦了很遠,絲毫不在意被磨地血肉模糊的瑞安。而瑞安最多能做到的除了在白腳趾擠壓中嗚嗚嗚地小聲哼唧外,也只有跨間那還在不斷跳動的肉棒還在努力向白傳達著他還活著並且很性奮的消息。
“這一球你攔不住的,龍迷!”
“嘖……”
一個漂亮的帶球過人,標誌著白與龍迷之間的比分扯平。而時間也來到了深夜,兩人的比賽進入了最後階段。
突然白的腳爪就像打樁機一般,開始向瑞安不斷地施加壓力,在這個階段,白的每一步都無比沉重,很快,從側面去觀察白的腳爪已經看不到瑞安的身體。體型幾乎被壓成薄片的瑞安此時只能在失重,踩壓,失重,踩壓的輪迴中儘量調整呼吸以應對白跑動的節奏,避免內臟被碾出身體,而那黑色的肉墊也隨著白抬腳的一瞬間進入倒束縛在腳爪上的瑞安逐漸猩紅的視線中,並在落下的瞬間讓身體組織撕裂破碎的聲音傳入瑞安的聽覺。如果再來一次身體絕對會碎掉了,這是瑞安在隨著腳爪懸浮在半空中最後意識到的事。下一秒,隨著軀體液化的聲音,白投進了最後一球,同時他也感覺到大量溫熱的液體在自己的肉墊上炸開了花,細脆的骨頭,柔韌的皮肉,還有軟爛溫熱的內臟,都隨著比賽結束後白豪爽的笑聲在接下來回程的
每一步在地上留下長長的“痕跡”……
後記:
自從那晚的球賽後,幾乎每次白參加劇烈運動,都要帶上瑞安,按他的話來說就是“一個舒適的腳墊往往能讓自己在鍛鍊中事半功倍。”特別是打球的時候,更是每次都少不了瑞安的“陪伴”。隨著白的技藝越來越精湛,沒過多久,白就受邀加入了學校的籃球隊,可是每當有人問起他的鍛鍊技巧時,白也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後悄悄地把身體的重心放到有瑞安在的那隻腳爪上。
“畢竟這可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呢~”
白一邊享受著瑞安的舔舐,一邊扭動著腳趾。而隨著夕陽再次隨太陽消失在山的那頭,白和瑞安的享樂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