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不尋常的打工經歷
作者：liki
位於關東某個住宅區，隨處可見的小公寓。我一個人住在那裡，在附近的高中上學。
“小夏~”
某天放學後，正走出教室的我被人叫住了。
是兩位美術部的部員，我們的關係還算不錯，但我也會注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小夏~”
“今天也很可愛呢~”
“呵呵，多謝誇獎。”
只要稍微打理一下劉海，她們就會像往常一樣誇我可愛。
“現在就回去了？”
“嗯，今天要打工。”
“啊啊，真遺憾。忘了今天是星期五了。”
對於這兩位朋友，並不是瞧不起，也沒有到討厭的地步。倒不如說，還是很感謝她們能把我作為朋友普通對待的。在學校裡沒有朋友只會被當作異類，能和她們聊天也省了不少麻煩。
只是，我不擅長和他人交往。他人的人生、夢想之類的，我根本就沒有興趣。只希望他們能在和我沒有關係的地方普通的、幸福的生活下去。所以說呢，我不想把空餘時間花在和她們的交往上。
“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啊，我記得今天是……上次和你說過的那個遊戲的發售日，一起去看看嗎？”
“今天就是發售日嗎？那就去吧，小夏再見了~”
要是知道我打工的內容的話，不止這兩個人，學校啊父母啊各種各樣的無關者啊，都會竭力反對吧，明明對自己也沒什麼損失。
我回家洗了個澡，稍微打扮了一下，用往常的步調去打工地點，應該正好能趕上。
“晚上好——”
從公寓乘電車來到市中心，穿過人來人往的大街，鑽進鱗次櫛比的小巷。
我打工的地方，簡單的說就是風俗店。但也不是那種陪酒或者單純是性交易的風俗店。如果說那些是“普通”的風俗店的話，我打工的地方毫無疑問就是“異常”了。
“那麼……”
和店員們簡單地打過招呼，我坐到休息室的椅子上。
叮鈴鈴——
剛開始玩手機，我身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這也就意味著我的“客人”來了。
店長跟我說休息時間想幹什麼都行，不過現在看來，休息時間本身就是騙人的。
“喂？”
「夏樹嗎？有客人了，60分鐘，有拘束器。」
“好~”
掛斷了電話。
“哈啊，還是那麼突然……”
我站起來，走向寫著“PLAY ROOM”的房間。
門後面是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地板上鋪著黑色瓷磚，角落有一個淋浴池。房間正中是一臺大椅子，椅子的扶手處有著類似血壓計一般的筒狀拘束器。椅子正對面是一面大鏡子，鏡子下面有一塊黑色的厚厚的板，中間帶著兩個筒狀的洞。
“……”
我沉默地脫下鞋襪，坐在椅子上。
椅子的高度正好能讓我把腳伸入兩個洞裡，把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再操作一下扶手上的遙控面板，手腕、膝關節、腳踝處的裝置會慢慢收縮，直到手腳都不能動為止。這樣一來，我的雙腳就固定在了鏡子後面。
“呼……唔！嗚哇來了！”
突然，我的腳底穿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癢感。
“剛開始是……稍微溫柔一點的嗎……唔……呵呵……”
羽毛在我的腳底來回拂動，酥酥麻麻的癢感也隨之傳遞到全身。
腳踝被固定住抽不回來，不過雙腳還能稍微轉動一下。我在可能的範圍內盡力躲避著羽毛，但羽毛像是黏在我的腳心上一樣
，只在腳心周圍的地方打轉。
“真是的……這個工作……唔……盡是這樣的客人……”
這家風俗店的客人，都是喜愛女性的腳，也就是俗稱的“戀足癖”。像我這樣的“工作人員”，在這邊只能看到一面鏡子，但對面的客人看來鏡子是透明的，能夠看到我的各種反應，也就是所謂的“魔術鏡”。客人可以在那邊對“工作人員”的腳盡情地搔癢、玩弄，就是這麼一個地方。
說實話，我的腳非常敏感。每個人怕癢的地方都不一樣，有的人是腋下、小腹之類，而我最怕癢的地方果然還是腳。剛開始打工的時候也因為這個後悔過。
即使如此還要堅持的原因是高昂的工資，每個月只要來這裡4、5次就能賺到至少10萬，付了房租和水電之後，自己還剩下整整10萬零花錢。只需極短時間的工作就能拿到非常高的報酬。以前覺得自己生為女人也沒什麼好處，現在看來還是要感謝一下自己的性別的。
值得一提的是，明明是這種奇怪的工作，老闆卻把員工的福利和安全放在首位。其他的女性也似乎都是有著各種“理由”才會來這裡工作，每次跟她們的交流都很冷淡。不過對於我這種不善交際的人來說也樂得如此，也就是說除了工資，我也很喜歡這裡的工作環境。
“唔……”
腳心上羽毛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腳趾感受到的絲絲氣流。大概是在聞腳趾的味道吧。大部分客人都會這麼做，我無法理解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腳趾縫裡交替傳來冰冷的空氣和溫暖的鼻息。腳趾稍微出了點汗，讓看不到臉的人聞自己的體臭什麼的，感覺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嗚哇……嗯……”
腳底被舔了。在這裡打工了半年多了，依然是無法習慣這種觸感。溼溼的、癢癢的，有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噁心感。
我露骨地擺出嫌惡的表情，全身起了雞皮疙瘩。看見鏡子中的自己，我不禁轉過頭去。說到底，我也不想看見自己擺出這樣的表情啊……
從腳趾縫到腳心、從腳跟到腳背，來回被舌頭侵犯。我一邊顫抖一邊忍受的身上的雞皮疙瘩。比起腳底被舔舐的行為本身，被看不到臉、聽不見聲音的人做著自己無法理解的行為，自己卻躲不開的這種狀況，更讓我在生理上無法接受。
“哈啊……結束了？”
被舔舐的感覺停止了，但從經驗上來說絕不會那麼早就結束。
“嗯……果然要用那個啊……”
腳趾和腳背上傳來堅硬的觸感，那是根據我雙腳的尺寸專門製作的拘束工具。是一塊有五個凹陷的小塑料板，把腳趾放進凹陷中，再把塑料板固定在鏡子的底座上，我的腳趾就變成張開的狀態，無法移動了。
“唔……”
被固定住的腳尖傳來液體的觸感。那是店內專用的增加敏感度的潤膚乳。至於是不是真的能增加敏感度嘛……我是沒什麼感覺了。不過在這種無法移動的狀態下，僅僅是液體在腳上流動也會覺得癢。
潤膚乳被均勻地塗抹在整個腳底，客人開始用手指在腳底上抓撓起來。
“呼嗚嗚……哈哈哈……”
到現在才有了工作開始的感覺。選道具的時候，腳趾拘束器、潤膚乳、羽毛是大部分客人都會選的，對我來說還算是可以忍受。
“啊啊！你這！唔哈哈！你這混蛋！”
根據客人的設定，
我這邊是聲音能通過麥克風傳到客人房間的“有聲模式”，而客人那邊是聲音傳不過來的“無聲模式”。當然，雙方都能聽到聲音的“會話模式”也是有的。
當我聽不到客人的聲音的時候，不管怎麼樣的髒話我都能若無其事地說出來。偶爾會說些自己都覺得過分的話，不過好在現在為止還沒有客人投訴過我。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哈哈！不，那個不行啊呵呵呵哈！”
柔軟的牙刷、細細的毛筆、無法預測軌跡的手指，無論那個都是非常具有殺傷力的武器。不管怎麼辱罵、掙扎，都無法從癢感中逃脫的、地獄般的一小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
叮鈴鈴鈴鈴…….
“哈！哈、結束了，結束了！”
宣告時間結束的鬧鈴響起，與此同時，劇烈的癢感消失，雙腳的拘束也自動解除。
“哈啊……哈啊……”
我抽回腳，在房間的水池裡把腳洗淨，用毛巾擦乾後回到休息室。
“啊啊……”
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叮鈴鈴——
“喂，你好。”
「下一位客人也拜託你了，有聲模式，有拘束器。」
“好的好的~”
像是倒帶一樣，我原路回到了剛才的拷問椅上。
對，拷問，這種事情毫無疑問是拷問。
有聲模式，也就是說客人能聽到我的聲音嘛……
眼前的鏡子中，映出我生無可戀的笑容。
我的腳趾又被拘束器固定住，腳底也被塗上了潤膚乳。
有種不妙的感覺。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是一瞬間，近乎疼痛的刺癢感湧入我的身體，電流一般的刺激讓全身的細胞都感覺到了癢。
是我最怕的，硬塑料刷。
沒有撫摸和舔舐之類的前戲，一開始就在我無法動彈的腳底狠狠地刷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停下！哈哈哈！停下啊！！”
地獄般的癢感彷彿無窮無盡，在我看到計時器上的“剩餘57分鐘”時，我差一點就昏死過去……
——1年前——
姓名：濱田夏樹
年齡：15
興趣：讀書
不喜歡的東西：人際交往、打掃房間
“15歲啊……”
在與五月的陽光無緣的陰暗小巷子裡，那些夜晚閃耀著霓虹燈的建築，在白天也失去了光彩，掩埋在都市的廢氣之中。
我就在其中某個建築物的地下風俗店裡面試。
“學歷呢？”
穿著西服的女性面試官正在打量著我，名字好像是叫宮野。
“正在上高中。”
“嗯嗯……”
宮野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也不是說完全不可以，但確實有點難辦。”
“我這種年紀不行嗎？”
“不不，並不是我們這邊的問題，只是，你的學校和父母那邊能行嗎？”
真是意外，我還以為有“學生”這個頭銜的話很容易就能通過的。
“我沒問題的，如果發生了什麼，我有直接退學的打算。”
“這樣啊……”
宮野交替看著桌子上的申請書和我的臉。
“只打算星期五來上班？”
“對，如果不方便的話也可以聽從你們那邊的安排，不過我希望一週只來一次。”
“家也很近呢，很近的話……應該沒太大問題吧。”
“離得遠會有什麼問題嗎？”
“嗯，你這樣的女孩子，深夜一個人回家，可能會被壞人盯上哦。以前治安不好的時候
，這附近經常發生這種事情。”
“經常……嗎。”
宮野稍稍嘆了一口氣。為了自己的慾望不顧他人安危的壞人，的確無法否認他們的存在。
“為什麼選擇我們這呢，果然是因為報酬？”
抿了一口茶，宮野開始下一個問題。
“是的，而且……”
我用餘光掃了一眼牆上的宣傳單。
“我也稍微有點經驗……”
“經驗嗎……”
宮野苦笑了一下。
“的確是有寫呢，和上面寫的一樣嗎？”
在申請書的工作動機一欄，我寫了“曾經和戀足癖的男性有交往經驗，對這一類的癖好可以接受。”說是交往，實際上是誇大了，不過日語就是這麼曖昧的東西嘛。
“嗯，和那個前輩做過各種各樣的事，所以就這麼寫了。”
“原來如此……”
宮野點了點頭，然後筆直地看向我。
“好，你可以在這裡工作。”
“欸？這樣……就可以了嗎？”
根本就沒有面試的實感，簡簡單單就通過了。
宮野沒有理會我的疑問，她從腳下的包裡拿出幾張文件。
“這是合同，總之你先看一下吧。”
合同不長，概括起來，重要的地方有兩點。
1.工作人員在收到指示之前在休息室休息，這段時間是自由時間，但要保證能隨時接聽休息室的內線電話。
2.客人在接受服務時會換上專門的衣服，不會帶進金屬和危險物品，萬一真的發生意外，可以立刻向其他員工呼救。
“姑且問一下，只接受讓客人接觸雙腳的業務是嗎？”
“嗯，是的。”
“我知道了。”
說完，宮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麼現在開始測試吧，跟我來。”
於是，我被宮野帶到了接待室裡。
狹小的房間、橙色的燈光，房間正中擺放著一臺大椅子，扶手上有兩個筒狀的東西，大概是要把手臂放進去吧。
不自然的地方，還有一處。
“鏡子……？”
比椅子更可疑的，是椅子前面的鏡子。
比椅子還要高出不少，寬度也是寬的嚇人，與其說是鏡子，倒不如說是為了“遮擋”什麼而存在的。
“去背面看看。”
我和宮野一起繞到鏡子後面，那裡的景象讓我大吃一驚。
“誒？好厲害！”
從鏡子後面看過來，完全是透明的，剛才的房間和椅子，從這裡能清楚地看到。
“夏樹小姐真是個直率的孩子呢，也許會很受客人歡迎哦。”
“啊，是這樣嗎……”
怎麼說呢，自己對於看到的東西總是會直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也許確實比較幼稚。
“那麼，夏樹小姐就坐到那個椅子上，把腳伸進鏡子下面的洞裡，手放在扶手上。”
我根據宮野的指示，把手伸進扶手上的筒裡，這才發現鏡子下面有兩個洞，把腳放進去之後，感覺就像腳被鏡子吸進去了一樣。
宮野確認了我手腳的位置，拿出遙控器按了一下。像是測血壓的血壓計一樣，手腳的拘束機器慢慢收縮著，最後牢牢包裹住了我的手臂和腳踝。
“左手那邊有個按鈕，那是緊急停止按鈕，如果覺得很痛，或者機器出了什麼問題，可以按那個解開拘束。”
我往左手邊看了一下，的確有個紅色的大按鈕，只要伸出手指就能按到。
就在我確認按鈕的時候。
“好，那開始了哦。”
宮野走到了鏡子後面。
下一瞬間，我的腳底就傳來手指撫過的酥癢感。
“嗚哇……
嘻嘻……”
恐怕這就是測試吧，我真的能做這份工作嘛？
“唔啊……哈……”
從這裡只能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痛苦忍受癢感的表情，看著自己的臉，腳上的癢感彷彿更加清晰了。
我努力晃動著腳踝，宮野卻毫不客氣的抓住我的腳趾。另一隻手用三根手指撫摸我的腳底。
“不好受吧？正式工作的時候，接待一個客人的時間是一小時哦。”
——一個小時是認真的嗎！
差點把這句話喊出去了。轉念一想只要忍耐一小時就能拿到好幾萬日元，又咬著牙把話嚥了回去。
幾分鐘後，腳底的癢感消失了，宮野輕輕撫摸著我的腳背。
“接下來要用工具了哦”
“嗯……”
然後，腳趾縫上傳來軟毛的觸感。
“這是牙刷，感覺怎麼樣？”
“嗯……這個嘛……”
“牙刷不起作用的孩子還挺多的呢。”
“嗯，只是很普通的癢感……”
腳趾上被牙刷刷過的地方有一絲麻麻的感覺，是一種很微妙的癢感，雖然癢，但不會讓人想笑。
“下一個是毛筆，沒有墨水，不會弄髒夏樹小姐的腳的。”
“嗯……唔呀！這個……咿呀！”
纖細的筆尖在腳心周圍畫著圈圈。能清楚的感受到筆尖在腳的哪個位置，而且可以說是、非常的癢。
“唔……這……咿咿……好難受……”
“腳趾也試試。”
“啊！啊！不要！啊啊啊！”
毛筆在腳趾上寫字的話，那種癢感會流過整隻腳，再沿著小腿、大腿等順序爬上來。
“按……按鈕！”
“這種程度是不能按按鈕的，這個按鈕只有在非常痛的時候，或者是感覺客人要做什麼危險的事的時候才能按的。”
打算按按鈕時，立刻就被宮野制止了。
“嗚嗚……”
腳底能感受到毛筆慢慢劃過，圓滑的筆尖彷彿直接劃在敏感的神經上，無論如何都習慣不了這股癢感。
“啊啊……哈哈……唔嗯……”
“最後是這個，硬塑料刷。”
毛筆那蝕骨般的癢感消失的同時，腳心上傳來塑料的質感。
“唔……嗚啊啊啊啊啊啊！！”
塑料刷毛的硬度適中，刷在皮膚上也不會感到痛，但正因如此，才能直接感受到皮膚深處的神經被刷毛攪動。令人恐怖的癢感通過一根根刷毛湧入我的大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顧不上形象，直接發出野獸般的爆笑聲，身體也激烈地掙扎起來。
“那就這樣刷一個小時哦。”
“啊哈！不要！不行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嗎？嗯~反應很棒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宮野用輕鬆的語氣說著自己的感想。
“呼哈！哈啊……哈啊……”
刷子離開腳底的時候，殘留的酥癢過了好一會才漸漸消失。
“順便一提，剛剛那是十分鐘。”
我喘著粗氣躺在椅子上。對我來說如此漫長的折磨，僅僅只有10分鐘嗎……
“測試結束，我再問一遍，還想做這個工作嗎？”
“嗯……”
填寫申請書時的幹勁，以及能輕鬆賺到10萬元的期待，就在剛才被塑料刷刷得乾乾淨淨。
手腳的拘束已經解除，我略感安心地坐在椅子上，宮野又輕輕說道。
“嘛，就像合同上寫的那樣，工資是根據接待客人的多少來決定的。一週一次，每次四小時，接待三個客人的話，一個月大
概有12萬日元。”
“這樣啊……”
“還有啊，雖然說這些不太好……”
對穿上鞋襪的我，宮野俯下身，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雖然只是個人的感想，但夏樹小姐應該是會很受歡迎的，不管是相貌、腳的形狀還是工作時的反應，都是客人會喜歡的類型。”
“是嗎……”
“嗯，不過說到底也只是我個人的感想。”
我不清楚宮野的話是恭維還是真話，也不擅長從這種言辭中判斷他人的想法。
“那麼，決定了嗎，做不做？”
不過從給出的條件來看，選項也只有一個了。
“我會做的。”
“哦哦！”
“就是這樣，謝謝你了。”
“那，接下來要記錄一下腳的形狀，夏樹小姐請光著腳再等一會。”
說完宮野就走到別的房間去了，我也只好把已經穿上的鞋襪再次脫下來。
宮野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透明的箱子，箱子裡面是豆腐狀的白色固體……還是液體？我看不出來
“來，把雙腳伸進去，腳尖伸直。”
我把腳伸進謎一般的豆腐中，腳尖立刻沉下去，最後連腳踝也沒入其中。箱子的底部有一塊斜的板，因為那塊板子，我只能像穿高跟鞋一樣用腳尖站立。有點害怕，但腳趾間涼涼的感覺也讓我很舒服。
“這個是為了製作拘束器，在客人的‘道具選項’裡也會有那個東西，這樣子保持五分鐘就行了。”
“知道了。”
剛冷靜下來又感到害怕，剛開始讀合同的時候，也沒想到會被那種血壓計一般的機器束縛。在那之上再加上拘束器的話，到底是拘束什麼地方啊？
“話說回來，面試的時候你說過‘有經驗’來著吧，不介意的話，能跟我講講嗎？”
“啊啊……是和戀足有關的部分嗎。”
“嗯。”
我用手倚著牆壁，嘆了口氣說道。
“初中的時候，有個變態學長，那個人大概就是有戀足癖吧……”
“嗯，然後呢。”
“那個人在學校裡對我做了很多那樣的事情……”
腳趾間涼涼的觸感，漸漸變得黏糊糊的。
“他說什麼，‘讓我看一下你的腳’之類的，還評價說‘分數很高，有96分！’之類的呢。”
“原來如此，夏樹小姐的腳確實是有96分呢。”
“雖然這麼說有點抱歉，其實來這裡單純是為了錢，工作的時間少，工資也很高，而且也有點經驗，所以覺得這份工作挺不錯的。”
“理由什麼的無所謂了，不是為了錢的話誰會來這種行業工作呢。”
“嗯，不過也稍微有點不安，說實話，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癢得多。”
“哈哈哈。”
宮野的懷中響起了鬧鈴聲，於是讓我把腳拔出來。豆腐狀的物體，不知不覺中已經像粘土一樣凝固了。
“這座大樓有各式各樣的風俗店，其實也有挺多女性喜歡來我們店打工的，畢竟比起純粹的風俗店，我們這邊的工作在心理上更好接受吧。”
“啊，有個可能不合適的問題想問一下。”
我一邊擦著腳，一邊向拿起箱子的宮野提問。
“在這裡工作，會遇到什麼麻煩嗎？”
宮野放下箱子，歪著頭想了一會。
“嗯……因為有些員工會和客人私下發生肉體關係，所以私下吵架也算是常見吧。”
“啊，不，我的意思是……會不會受傷什麼的。”
“這個的話不用擔心，我在這裡五年了，從沒有聽說過員工因這
份工作受傷的。”
“是嗎，那太好了……”
“果然還是擔心吧，因為被鏡子遮住看不見臉嘛。客人那邊，來玩的時候都是要換上專門的衣服的，也會用金屬探測器檢查，不會帶入危險物品。這家店的老闆是把員工的安全放在首位的。”
“這樣啊……”
宮野拿起箱子，苦笑了一下。
“那麼，面試到此為止就全部結束了。”
“謝謝，這周的星期五就可以來上班了嗎？”
“是的，我們店是晚上六點半開門，提前十分鐘到這裡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
打完招呼，我走出店門。回頭看了一眼。
那被夕陽遮蔽的，陰暗的大樓。
——星期五——
“你好，我是今天開始在這裡工作的夏樹。”
穿著長袖襯衫和牛仔褲，我來到了那座大樓的地下。
“夏樹小姐是嗎，宮野還在路上，請稍等一下。”
前臺人員說完話後，門口又走進一位茶色短髮的女性。
“晚上好。”
“歡迎光臨。”
女性帶著營業性的微笑和我打了招呼，本以為她會這樣走過去，但她突然停下腳步，又看了我一眼。
“啊，難道說你是今天來打工的那個孩子？”
“是的，我叫夏樹，請多指教。”
“我是遙，請多指教。”
遙小姐靠近我的耳邊輕輕說道。
“在這裡打工很辛苦的哦，加油吧。”
“啊，好的。”
說完，遙小姐向我揮了揮手，消失在店內。緊接著，宮野也來了。
“晚上好，來，到這邊來吧。”
我被宮野帶著，進入了一扇“僅限工作人員”的門。
“這裡是休息室，休息的時候可以在這裡自由活動，想做什麼都可以，但要注意那邊的內線電話，客人來的時候會用電話通知你的。”
“我明白了。”
休息室是一間小型的和室，除了電話外還有桌椅和電視機，整體來說是一間能讓人放鬆下來的房間。
“那麼我先告辭了。”
做完簡短的說明後，宮野離開了房間。
我緊張地坐在椅子上，試著讓自己的心臟跳地不那麼快。
不到一分鐘，電話就響了。
“你好，這裡是夏樹。”
電話的另一邊是宮野。
“夏樹小姐，有客人來了，請去寫著‘PLAY ROOM’房間。”
“好的。”
我打開了“PLAY ROOM”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進房間了嗎，像面試時一樣，坐到椅子上吧。”
房間結構和麵試時差不多，只是正面的鏡子更大了，整面牆壁都變成了鏡子，完全看不到對面。
“嗯……”
我脫下鞋襪，把電話掛在牆上，宮野進了房間。
“抱歉，有個東西忘了給你，這是計時器，60分鐘到了會提示你。”
宮野把計時器戴在我的右手腕上，操作了一下椅子扶手上的遙控裝置。
“還有，過會我說開始，你就按下這邊的開始按鈕。”
“好的。”
“我已經告訴客人你是第一次上班，也許會稍微手下留情一點，祝你好運吧。”
宮野出去後，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椅子。
我像面試時一樣，把雙手雙腳放入拘束裝置。
聽到掛在牆上的電話處傳來的指示時，我按下了開始按鈕。
「你好，初次見面。」
鏡子的方向突然傳來了聲音，我驚訝的向下看去，發現了雙腳之間的揚聲器。
“啊啊……初次見面。”
「是夏樹小姐嗎？」
“嗯，我是夏樹。”
這個聲音的主人想必就是我的客人了，和看不見臉又不知道真實身份的人交流，讓我非常的緊張。
「第一次來這裡工作嗎？」
“嗯。”
「呵呵，夏樹小姐看起來好緊張呢。」
“啊……你那邊是能看得到我的吧。”
「嗯，看得很清楚哦。」
我又感嘆一次這面鏡子的神奇之處，微微嘆了一口氣。
「你在嘆氣呢。」
“抱歉，我不太懂禮貌。”
「沒關係的，雖然有點唐突，但能請你動一動你的腳趾嗎？」
我回應著客人的要求，將腳趾上下動了幾下。
「嗯，很好很好。」
啊啊，和中學的時候一樣呢。雖然我對戀足者的想法不太瞭解，但通過這個客人的反應，我覺得客人和那位學長也是一樣的，如果能用同樣的態度應付過去的話是最好不過了。
「可以摸一下嗎？」
“……請吧。”
腳心和腳趾被手指撫摸著，也和那時一樣。
然後這也是一樣的——
“嘻嘻……呵呵呵……”
好癢！！
「哦哦，好棒，腳底的皮膚滑滑的呢。摸的時候很癢嗎？」
“嗯，很癢……”
「啊啊，很敏感呢，我很開心。」
到底有什麼好玩的，撓別人癢癢讓她感到痛苦就那麼有快感嗎？
「皮膚很細膩啊，有在做保養嗎？」
“沒有。”
「真的？是天生的嗎？不敢相信！」
雖然是奇怪的地方，但被稱讚果然還是有點開心。
“以前也有個學長說過差不多的話呢，我的腳真的那麼好看嗎。”
「真的！再有自信一點，可以說是極品哦！」
“呵呵，謝謝你。”
「啊，笑起來也很可愛。」
稍微有點不好意思，我把頭轉向旁邊。
「接下來，可以聞聞味道嗎？」
“嗯，請吧，只是今天沒洗過澡，可能有點不乾淨……”
「誒，真的嗎！」
“對不起……”
今天放學後在車站的便利店讀了會漫畫，沒想到浪費了不少時間，結果沒有洗澡就匆匆趕到這裡，真是失職——雖然也不是什麼專業的。
左腳的拇趾和食趾被分開，腳趾縫裡能感受到“絲絲”的氣流。
「啊啊，很香哦！」
“唔……”
溫暖的氣息吐在我的腳趾上，一想到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把臉靠近我的腳，聞著我的體臭，就不由得毛骨悚然。
特別是，他還說那氣味很香……
我的腳趾被放開，溫暖的吐息從左腳移到右腳。
然後右腳上傳來溼滑的感覺。
「第一次被舔嗎？」
“不是的……”
「這樣啊。」
如果不是在初中時被舔過腳的話，我剛才恐怕已經發出悲鳴了。那種感覺和當時完全一樣，以前的記憶甦醒過來。當然，是非常糟糕的記憶。
「可以舔嗎？」
“啊……最好還是……嗯嗯……”
「感覺很噁心嗎？」
“嗯，有點噁心，還有點癢……“
為什麼會感到噁心呢？我開始逃避現實，在腦海中思考這個問題。
說到底，不管用什麼東西接觸我的腳底都會感到癢，為什麼對舌頭就如此抗拒呢？
「那就不繼續了，不過你的腳很美味哦，多謝款待。」
“啊，不用客氣……”
「那麼，接下來想稍微撓一下你的腳，可以嗎？」
“唔……”
「討厭嗎？」
感覺跟不上他說話的節奏，不過倒也不是討厭……
「呵呵，討厭啊。」
下一瞬間。
“啊！”
我的失笑轉變成了伴隨著悲鳴的爆笑。
左腳的腳心被五根手指襲擊了。
“嗚哈哈哈哈……”
這次是手指從腳趾到腳跟來回划動，腳趾被另一隻手抓住，兩腳之間有一定的距離，另一隻腳也幫不上忙。
「笑聲也非常好聽呢。」
整個腳底的癢感消失了，變成了在腳跟周圍輕輕撫摸的觸感。
“哈……哈……謝謝。”
腳跟處傳來微妙的酥癢感，大概兩三次呼吸的時間後，手指又轉移到腳趾根和腳心。
“嗚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很癢嗎？」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看上去就很癢呢。」
這一次的撓癢也只持續了幾分鐘。
“哈啊……哈啊……”
「很癢嗎？」
“呼……真的……很癢的……”
「那，接下來是撫摸的環節。」
右腳上從腳趾開始，整隻腳都被手指慢慢撫摸著。雖然初中時和麵試時都已經經歷過了，但還是難以習慣。
「這樣也很癢嗎？」
“不……嘻嘻……還可以……”
「和剛才比起來怎麼樣？」
“嗚嗯嗯~都很癢！現在還有點酥酥麻麻的……”
看不到對方的臉，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種狀況也讓人感覺非常不安。
“只剩下10分鐘了，你累了嗎？”
“累了……”
“是嗎，最後10分鐘，再忍耐一下吧。”
話音剛落，我的左腳就傳來電流般的癢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哈哈哈哈哈！”
一會是左腳，一會是右腳，腳心、腳趾、腳跟都傳來讓身體融化的癢感。我扭動上半身，拼盡全力掙扎著。
但是，腳趾被抓住，根本無法抵抗對方的手指，只能一邊承受癢感，一邊祈禱時間快點過去。
“哈哈哈！哈啊！哈……”
回過神來，撓癢已經停止了，只有腳底上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
「辛苦了，撓癢環節結束了。」
“啊啊……結束了嗎？”
為了消除雙腳的不快，我張開腳趾放鬆了一下。
「還想要繼續嗎？」
“不不不！請務必結束！”
一瞬間感受有什麼東西靠近了我的腳，慌忙拒絕了。
「呵呵，你作為新人相當優秀哦。」
“啊……謝謝，那個，我可能說了些失禮的話，抱歉。”
「沒有沒有，我很開心，這樣就可以了，我還會再來的。」
在我活動腳趾放鬆的時候，右手的計時器響了，身體的拘束也慢慢解開。
我把腳從洞裡拔出來，聽到了鏡子對面門打開，客人離去的聲音，同時這邊房間的門也打開了，宮野走了進來。
“辛苦了，感覺如何？”
“嗯——說實話，有點糟糕。”
伸了個懶腰後，我如實說出感想。
“還有忘了說的事，結束之後，沒有聽到指示之前不要這麼快把腳拔出來。還有、結束後要在那邊的水池把腳洗乾淨，然後再回到休息室待機。”
“好的，對了，結束後能衝個澡嗎？”
“可以的，但是不能在待機時洗，得在一天的工作結束之後。”
“知道了。”
我坐在水池旁，用溫水沖洗著雙腳。
“對了，剛才的客人非常滿意，付了額外的小費，回去的時候給你吧。”
“誒？真的嗎！”
“嗯，客人給的小費全部都是交給工作人員的。”
“太好了！”
“今後也請保持這樣的狀態，離下一個客人還有20分鐘，休息一下吧。”
“還要來啊……
”
擦乾雙腳之後，我躺在休息室，回想著剛才的癢感。
————
休息了20分鐘後，宣告和平終結的鈴聲響起。
「夏樹小姐，60分鐘，暗幕模式。」
“暗幕？”
「啊，暗幕的意思就是把整面鏡子遮起來，客人也看不到夏樹小姐的樣子，夏樹小姐做什麼都沒關係。」
“知道了，現在就去。”
和剛才一樣，我慢吞吞地坐到椅子上，面前的鏡子上降下一塊黑色的幕布，把鏡子完全遮住，彷彿變成了一面純黑的牆壁。
這樣一來，客人那邊也看不到我的情況了嗎……嘛，也算是好事吧。
將手腳放入拘束器，設置好計時器，根據指示按下了開始按鈕。
“……”
雖然已經開始了，但對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有點感到疑惑，把腳上下晃動了幾下。
兩分鐘後，腳底終於感覺到被指甲輕輕碰了一下。
“嗯……”
反射性地想要保護雙腳，把腳趾合攏起來。
對方的手指每隔幾秒就會在我的腳底點一下，每次都會引起我微微的顫抖。
幾次之後，我的右腳被抓住，合攏的腳趾被強行分開。
“嗚哇……又來了……”
和第一個客人一樣，抓著我的腳趾，嗅著腳趾縫裡的氣味，然後開始舔舐我的腳趾。
“喂喂，聽得見嗎，很癢啊。”
這次和剛才的情況不同，聽不見對方的聲音，從反應來看客人也聽不見我的聲音。
“不行，真的聽不到我在說什麼……”
自己的身體被黑色的牆壁吸進去，在牆壁對面被自己看不見的人觸摸和舔舐，原來是這麼可怕的事情嗎……
在右腳舔了一會之後，再次抓住了我的左腳。
“嗚哇……”
這次不只是舌頭，還感受到堅硬的鋸齒狀的東西，大概是在用牙齒咬我的腳趾。
“真是……好惡心……”
對方按順序啃食了五根腳趾，比被撓癢更強烈的厭惡感和恐懼，讓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啃食完後，對方又花了15分鐘的時間，把我暴露在那邊的每一寸皮膚都舔了個遍之後，終於讓舌頭離開了我的腳。
雖然停下來是好事，但過了一分鐘，兩分鐘，對面還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有溼噠噠的口水還殘留在腳上。”
“那個——”
我再一次嘗試用麥克風說話。
“你好——真的聽不到嗎？”
對方理所當然地沒有回應。
“沒事的，實在發生什麼還有這個緊急按鈕……”
虛度的時間慢慢轉變為不安，另一方面，也期待著就這樣什麼都不做經過一個小時。
“嘛，這樣也好……”
什麼都不做，僅僅讓時間流逝也是好事，我無意識地晃動著腳，把腳趾分開又合攏。
“！？”
突然，左腳的腳尖上，有什麼黏糊糊的液體流了下來。
“嗚哇！那是什麼！”
這出乎意料的事態，不禁讓我把左手放到了緊急停止按鈕上。
不過，並沒有感到疼痛和違和感，似乎也沒有什麼危險的事情，我稍微冷靜了一點。
黏糊糊的液體從左腳的大拇趾和小趾慢慢流下來。
我條件反射地想要用右腳把左腳的液體拭去，但反而讓右腳的腳尖也粘上了液體。
不斷移動雙腳的話，可以感覺到液體粘連在一起，甚至中間拉開了絲。
“嗚嗚……這是什麼……啊，你在擦嗎？”
這次是溼毛巾的觸感，把腳趾包裹進去擦乾，腳底的液體也一併被拭去。
“
咿！”
擦乾之後，又再次把兩隻腳都舔了一遍。
“嗚嗚……饒了我吧……”
比起撓癢來，這種沾上不明液體的感覺讓人更加恐怖。
我的精神可能要比肉體更先一步壞掉……
“唔……這次又是在塗什麼啊……”
那是比剛才更有粘性的、有點粗糙的東西，對方正用小木棒細細地抹在腳趾和腳心上。
腳心的皮膚被木棒一下一下地摩擦著，也是挺癢的。
“這個大概是……果醬或者巧克力之類的吧，想要塗著舔嗎……”
從腳底傳來的不尋常的刺激，讓我想起了面試的時候看過的客人的“選項”。其中也有果醬和麵包之類的食物。
“嗚啊啊啊這已經是緊急事態了吧！”
溫暖的舌頭，又一次把我的腳舔得乾乾淨淨，我默默忍受著傳遍全身的不快感。
“咿！這次又是什麼？”
舌頭離開後，有點重量的、冰冷而又柔軟的東西，放在我的腳尖上。
“好冷……這是……冰淇凌？”
在接觸到皮膚之後，冰淇凌很快就融化，從腳底緩緩流下來。
“啊啊……真的受不了了……這個變態！”
我忍受不了寒冷而動了動腳趾，冰淇凌順勢流入趾縫，更快地融化了。
然後，我感受到舌頭貼在我的腳跟上，一路舔過腳底，直到腳趾，將整隻腳上的冰淇凌舔乾淨。
可怕的不快感讓身體的寒毛都豎立起來。
“學長以前也想做這種事情嗎……”
今天第二次的逃避現實，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從腳底被吸乾了。
“哈啊……結束了？”
在來回舔舐了幾次之後，冰冷的觸感完全消失了。
腳底的口水慢慢風乾的過程中，也能感到一絲絲酥癢。
“嗚！哇終於到撓癢了嗎……”
普通的撓癢終於開始了。話說回來，交了錢來撓別人的癢癢這件事就已經很不普通了吧。
對方的手指分別插入左腳的腳趾中，向後扳去，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在腳底來回刮畫著。
“嗚嗚嗚！你這！啊哈哈哈哈！”
尖銳的指甲在腳底不斷劃過，速度越來越快。
“哈哈哈哈！你把！你把別人的腳當作什麼了！！”
從開始就積累起來的怨氣，化作語言喊出來。
彷彿是在嘲笑我一般，腳底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癢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變態！哈哈哈哈！變態！！”
難以忍受的癢，讓我不停地吐出髒話。
最後只能低下頭，看著顫抖的膝蓋，一邊笑著一邊辱罵對方。
……
「好，已經結束了，把腳拔出來吧。」
隨著計時器響起，電話裡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
我用最快的速度抽出腳，在水龍頭下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
「辛苦了，剛才的客人也給了小費。」
“啊……謝謝。”
電話的另一端，是沒有聽過的男性工作人員的聲音。
至於經歷了難以忍受的玩弄之後，憔悴不堪的我，工作人員誰也沒有注意到。
鋪著榻榻米的休息室裡，我一邊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一邊思考著自己到底應不應該繼續這份工作。
「夏樹小姐，60分鐘，有聲模式，有拘束器。」
“啊，好的。”
糟糕的工作、高昂的工資，天平的兩端已經開始搖擺不定了。
“道具……60分鐘……”
面試時宮野使用過的各種各樣的道具，走馬燈一樣在我眼前閃過。
“真是……”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把手腳放在相應的
位置上，根據指示按下了開始按鈕。
“請多指教。”
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儘可能地展露出了笑容。
“……？”
腳踝周圍感覺到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在動，緊接著腳背貼在了一塊塑料板上。雖然知道不會有危險物品帶進來，但還是不安地把手放在緊急停止按鈕上。
我又感覺到腳趾被一根根塞進某個硬物裡，嵌在了裡面。
“啊，是那個所謂的拘束器嗎？”
在所有腳趾都被固定住之後，我想起來面試時那塊豆腐狀的物體。
我試著動了動腳趾和腳踝。腳趾都被強行向後扳起，完全動不了，貼在腳背上的板也很符合我的腳型。這大概就是根據那塊豆腐做出來的，能讓我的腳絲毫無法動彈的“拘束器”。
安裝好拘束器，客人的手指觸碰到我的腳心的時候，強烈的拘束感讓我感到了恐懼。
“誒？等等……戴著這個？被撓60分鐘？”
真的戴上拘束器之後，我才明白它的可怕，在這種狀態下完全無法合攏腳趾或者轉動腳踝。不僅如此，對方也不用抓著我的腳趾來控制我的腳，兩隻手可以隨心所欲地在我的腳底活動。
“嗚嗚……真的假的啊……”
當我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時，客人已經開始撓癢了。
“唔唔……咿呀……”
對方的手指在足底慢慢地畫著圈圈。每動一下，就有一股癢感從雙腳流向全身。身體在不停地扭動掙扎，但腳還是完全動不了。
“啊啊！救命啊！”
可憐的我一心想從那陣癢感中逃開，也許客人聽到了我的聲音，把手指從我腳上拿開了。
即使如此我也緊張得不得了，下一次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刺激在等著我，一想到我對於那些完全沒有防禦手段，我的腳趾間就滲出了汗水。
“啊哈！等……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好癢！！”
感覺到羽毛在我的腳心周圍溫柔地打轉，輕輕地拂動對我來說也是折磨，驚人的癢感從腳底蔓延到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聽到我的聲音，客人放下羽毛，又用兩隻手在我的腳底抓撓。
“求你了！不行啊！真的……啊哈哈哈！”
和第一位客人一樣，腳心、腳跟、腳趾都被照顧到了。腳底的各個位置都傳來源源不斷地癢感。
如果沒有被拘束的話，這個時候我一定會把腳趾死死地合攏吧。就算現在用盡全力合攏腳趾，也無法讓拘束器挪動分毫，腳趾的力氣用盡之後，就只能乖乖承受對方的撓癢了。
“嗚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這次是用集中攻擊右腳，十根手指沒有規律地在腳上胡亂遊走，而左腳又傳來了舌頭溼滑的觸感。兩隻腳上傳來一波一波截然不同，但都令人十分討厭的感覺。
“啊啊啊啊走開啊！動起來啊啊啊啊！”
我已經笑得流出了眼淚，想要在對方的臉上狠狠踹一腳。當然對客人是不能做這種事的，但在腳底蠢動的觸手般的手指已經奪走了我的思考能力。
“啊啊！不要！哈哈哈！已經……不行了……”
持續的掙扎耗盡了我的體力，只能條件反射地顫抖著。
終於，雙手和舌頭離開了我的腳底，我吸著鼻涕，仰望著天花板。因為腳趾不能動，腳底上殘留的癢感也久久無法消失，知道是錯覺，但總覺得腳底上還有手指在動。
過了好久才從餘韻中回過神來的我，想起來客人那
邊是可以看到我的樣子的。
“對……對不起，我沒關係的……”
又想到我剛才的大聲呼喊，可能之後要被店長責罵也說不定。
“嗚嗚！什麼！”
腳尖傳來的溼潤的感覺立刻把我的意識拉了回來，和第二位客人不一樣，這應該是店內提供的那種潤膚乳。
“啊啊，對不起客人……拜託你……真的不要用那個……”
不能因為這種刺激引起騷動，我只能拜託客人手下留情，但也不知道客人是否會心軟。
潤膚乳塗抹均勻後，我溼滑的腳底上，傳來尖銳的癢感。
這對於皮膚的刺激程度，不是剛才的手指能比的，根據面試的經驗，這應該是毛筆。
“呼唔……嗯嗯……呵呵呵哈……”
筆尖在溼潤的腳底流暢無阻地劃過，從腳心開始慢慢向外畫著圈。
然後是沿著腳底細細地划動，彷彿是在描畫我腳底的紋路。
——好癢……
真的是一秒鐘也不想體驗的癢感。但是如果我表現出哪裡很癢的樣子的話，客人會重點照顧那塊皮膚的。所以我只能低下頭，拼命地忍耐著。
毛筆在描畫了一會後就停下了，但那之後地刺激更加強烈。
腳底的觸感突然變了，開始我不知道是什麼，在那個東西動起來之後就立刻明白了。
是手指，塗了潤膚乳之後，腳底的摩擦變小，手指用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抓撓著。
“嗚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單純地用手指撓癢而已，在腳趾無法活動的狀態下，腳底的神經本能地把癢感傳遞到全身，彷彿電擊般，讓我的身體近乎麻痺。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偶爾客人也會豎起十根手指，像釘耙一樣從腳趾一路撓到腳跟。我一開始就放棄了忍耐，上半身劇烈地掙扎著。
左腳的手指突然離開，腳底感受到微冷的空氣，下一瞬間，剛才用過的筆再次襲向我的左腳
左腳是毛筆的痕癢，右腳有五根手指在滑動。
不管怎樣用力，腳趾的拘束都絲毫未動，整條腿在被撓癢時也不停地顫抖著。
“哈哈哈哈！真的！太癢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這邊，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腳底傳來的癢，但在客人那邊，他應該是聽著我的哀求，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然後毫不留情地繼續折磨我的吧。
現在的我根本連思考這份惡意的時間都沒有。
腳的側面傳來了硬硬的塑料質感。
已經大概知道是什麼了，那是面試的時候讓我感到最恐怖的塑料刷。
“知道了知道了！求你！快點來吧！”
塑料刷的刷毛，無情地在我的腳上肆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腳被撓癢，為什麼要把手腕拘束起來呢。我開始有過這樣的疑問，這個疑問在第一天就解開了。
為了在承受巨大的癢感的時候，不至於做出自殘行為。
現在我的腳底上傳來的，就是這種級別的癢。這樣的刺激早已超出了我大腦的承受範圍。
“啊哈！去死啊！哈哈哈哈哈！殺了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去死！”
不是開玩笑，現在的我真的想要殺了對方。再承受這樣的癢感的話，我會壞掉的。
“求求你！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一般情況下用這種塑料刷刷在皮膚上的話，一會
之後就會有輕微的痛感。但在塗了潤膚乳的腳底，再怎麼刷也不會痛，只有巨浪般的癢感湧向大腦。
完全無法忍耐的癢感。
腰和脖子都在發瘋一樣擺動，頭髮已經亂作一團，感覺從感覺從腳底有一陣陣的電流流過全身。
體力已經消耗殆盡，但卻還是用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扎著。
就算……停下一秒鐘也好！停下來吧！
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一邊哭著一邊懇求對方了。
“不行了……啊哈哈……嗚嗚……已經不行了……”
不知我的懇求是否轉達到了，我終於瘋狂的癢感中解脫出來，與塑料刷突然分離的腳底被涼涼的空氣包裹著。
我吃力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右腕的計時器。
上面清楚地顯示著39:40。
還剩20分鐘。
“哈哈……騙人的吧……”
被絕望擊垮的我癱軟在椅子上，流下了眼淚。
很快撓癢就再次開始，手指插進我溼潤的腳趾縫裡搔動著。
“啊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哈！求你！不要碰我！嘻嘻嘻嘻！”
回應我的懇求的是十根手指，大拇指在我的腳心上轉圈，其餘手指在腳趾縫裡進進出出。
“你這……”
我咬緊牙關想要狠狠地辱罵對方，但下一秒就被腳底的癢感擊潰。
臉上已經混雜著眼淚、鼻涕和汗水，各種液體和頭髮粘連在一起，已經快要睜不開眼睛了。
腳上地獄般的癢感，讓我甚至開始憎恨整個世界。
“哈啊……哈啊……哈啊……”
手指離開了一會，接下來是牙刷的觸感，同時腳尖上再一次被倒上潤膚乳，然後牙刷則把液體慢慢刷到整隻腳上。
本以為能休息一下，但對方好像知道怎樣才能讓我感到最難受，牙刷在我的拇趾球那裡溫柔地打轉。
痠軟傳遞到全身，大腿也在不停顫抖。
“嗚嗚……啊啊……嗯……”
側過頭看了一眼計時器，上面的時間是49:52
還有十分鐘，再撐十分鐘就結束了。
牙刷被拿開了，取代而之的是剛才的塑料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一次、用全身的力量發出悲鳴。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剛才更劇烈的癢感，讓我的頭腦中一片空白，已經有了眩暈的感覺。
然後另一隻腳上，又感受到了毛筆的筆尖。
我的意識又被毛骨悚然的癢感強行拉回來。
“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哈哈！”
右腳是無情的塑料刷，左腳是尖銳的毛筆，兩種不同的癢感在我的體內胡亂碰撞。我全身都痙攣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結束了」
電話裡救世主的聲音終於響起。
對面的客人，在聽到宣告結束的鈴聲後也放下了工具。
只有我的腳上還殘留著麻麻的酥癢。
結束了之後，我也沒有力氣抽回我的腳，只能全身無力地躺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
我在水池旁清洗完臉和腳之後，宮野走了進來。
“又有小費了哦！”
“啊……好的。”
拿起水池旁的毛巾，默默地擦著腳。
“今天的工作，我能拿到多少錢？”
“嗯……工資是五萬元，再加上客人給的三萬元小費，總共是八萬元，過會可以直接給你現金。”
“哦……”
聽到龐大的金額，我朦朧的意識漸漸恢復過來。
“那麼，
下週還能繼續工作嗎？”
天平兩端的籌碼都非常沉重。一邊是一週賺五萬多的高薪，另一邊是不折不扣的折磨。
我檢查了一下我的腳，明明感覺是經歷了一場沒有麻醉的手術一樣，但腳底的皮膚依然完好無損。
確認之後，我點了點頭。
“嗯，我會繼續幹的。”
“哦哦！太好了！”
宮野開心地笑起來。
“這個工作啊，幹了一天就辭職的人非常多呢。”
“嗯……我能理解。”
“其實現在人員有點短缺，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請夏樹小姐星期四也來上班呢？”
“抱歉，這個恕我拒絕。”
“這樣啊，沒事，是我這邊的要求太強人所難了。”
雖然賺了很多錢，但還有一件事耿耿於懷。
依稀記得今天工作的時候對著客人說了許多髒話……以後要記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對了，宮野小姐，今天可能對客人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有關係嗎？”
“有沒有關係是客人決定的。”
宮野對不安的我露出溫柔的微笑。
“我們店有客人用的調查問卷，其實今天的三位客人都對夏樹小姐的表現讚不絕口，所以說呢，保持這樣就好了。”
“誒？真的嗎？”
真是意外，完全沒有想到辱罵客人反而會受好評。
“而且啊，根據我的經驗，大概也知道員工的表現會不會有小費。能收到小費的人，有很多是和夏樹小姐一樣嘴上不留情的人。這樣的員工有回頭客的概率也比較高，甚至小費都能算做一筆額外的穩定收入。”
“回頭客……”
我想起腳底上黏糊糊的食物的觸感，還有最後令人發瘋的撓癢，不禁打了個寒顫。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怎麼了？”
“沒事，我還在想會不會讓這家店的風評下降，現在放心了。”
總之，心裡已經沒有不安的事了。雖然好幾次感覺雙腳要壞掉，但光滑的腳底上連痕跡都看不到。精神狀態也慢慢調整回來。
“啊，我想衝個澡。”
冷靜下來的我發現內衣已經被汗水浸溼了，宮野把我帶到淋浴間後，又消失在店內。
——幾星期後——
“客人，時間還有很多哦，不撓了嗎？”
「哈哈，30分鐘就差不多了，時間太長的話我也會累的。」
對面是我第一天時接待的第一位客人，今天他也是和往常一樣，一邊輕鬆地和我聊天，一邊玩弄我的腳。
這位客人已經是常客了，每次來都不會撓得太狠，最近還去學了足底按摩的手法，在撓癢結束之後會溫柔地給我做按摩。
嗯……到底哪邊是客人啊。
“剛剛用的那個梳子，真的很恐怖誒。”
「哦？聽到了很價值的情報呢。」
“真是……”
我對著鏡子吐出舌頭，扮了個鬼臉。
「不要擺出這麼可怕的表情嘛，笑一笑笑一笑。」
“嗚呼……嘻嘻嘻……”
腳心被指甲輕輕颳了一下，鬼臉立刻就變成了笑臉。
「夏樹小姐……真的是個好孩子呢。」
“哈哈……又來了，我到底有哪裡好了？嘻嘻嘻……”
客人停下了撓癢，繼續按摩起來。
「現在還是對自己沒有自信嘛？」
“嗯，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嘛，我也不喜歡自己的性格……”
「這一點大家都是一樣的了，我的妻子也是經常說自己性格不好呢。」
稍微有點吃驚。
“誒？客人您有妻子的嗎？”
「有的哦
，看起來像這樣——」
——喂喂，我這邊是看不見你的哦客人，而且你打算用手去表現一個人的外貌嗎？
「妻子呢，只知道我有戀足癖，如果撓她癢癢的話她會發火的。」
客人的語調變得比平時認真了一點。
“哈哈……一般來說都是很討厭這種事情的嘛。”
「果然……很討厭嗎？」
“嗯嗯……”
客人深深的嘆息從麥克風傳到我的房間，總覺得，他好像有點消沉呢……
“只是呢……”
「只是？」
我試著打破尷尬的氣氛。
“可能……不是那麼討厭呢，對我來說。”
「誒？」
“以前，我認識一個戀足的學長……”
說起來，那位學長也是我來這裡打工的契機呢。
「啊，以前也聽你說過。」
“嗯，說真的，被他撓癢的時候很難受，舔我腳的感覺也很糟糕。不過其他方面的話，是個非常好的人哦。”
初中的時候經常和家人吵架，放學後喜歡待在圖書館，在那裡學長會來和我一起學習，幫我補齊落下的課程，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溫柔地安慰我。
他的戀足癖被我發現之後也沒有隱瞞，後來就經常被他做一些非常變態的事情……
現在回想起來，那是初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了。
“嘛，大概是因為能看到對方的臉，所以比較安心吧。”
「看不到臉果然會很害怕嗎？」
“嗯，很害怕。”
像是第一天的另外兩位客人一樣，就算看不到他們的臉，如果能和他們說說話，比起一言不發地玩弄我的腳，可能感覺會稍微好一些。雖說如此，癢感和噁心感大概是不會減輕的。
「啊——果然是這樣啊。」
“要是每個客人都能和我說說話就好了，至少也能知道是什麼樣的人……”
「是在誇我嗎？我很高興哦。」
客人的語調又變得和往常一樣輕鬆，然後在我的腳上輕輕撓了起來。
“嗚哈！嗯……饒了我吧……”
「誒誒，因為夏樹小姐反應真的很棒嘛。」
被這個人強行逗笑的時候，總是有點不甘心的感覺……
“唔……嗯……”
「憋笑對身體不好哦。」
“呀！哈哈！可惡！”
「啊啊——真羨慕你說的那個學長，每天都能撫摸這麼漂亮的腳……」
似乎是滿足了，撓癢的手指又輕輕按摩起來。
“嘛，要不去試試和夫人認真地聊一聊？”
「如果失敗了，我會把怨氣撒在你的腳上哦？當然會給小費的。」
“那如果成功的話，能賞我點額外的小費嗎？”
「哈哈，真是個壞孩子。」
我右腳的腳趾被客人牢牢抓在手裡。
“嗚哇！不要了！不要小費了！我開玩笑的！”
「最後30秒了，忍耐一下。」
“嗚嗚……”
客人用指甲在我腳上稍稍用力地撓了起來。我也沒有求饒，踏踏實實地大笑了30秒。
宣告結束的鈴聲響起。
“哈哈哈！結束了！結束了！”
「哈哈，辛苦了，非常感謝。」
“嗯，下次再來哦！”
能如此自然的說出下次再來，自己也很意外。
「好啊，下次就選些道具吧。」
“饒了我吧……”
「哈哈哈，那麼再見了。」
這位溫柔的客人，後來再也沒有來過。
坐在回家的電車上，我又想起了學長。他現在還是有戀足癖嗎？不知道能不能再交到和我一樣的朋友呢。
（很癢哦，學長……）
被運動鞋包裹著的腳趾扭動了幾
下，電車駛出燈火闌珊的城市，搖晃著開往寂靜的郊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