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計——誤墮癢獄天國
作者:卡密
一、鴻門宴
夕曛暗淡,返照城闉,成群的烏鴉盤旋天際,啞啞啼叫。將棲未棲,喧囂煩亂。即便是無所憂愁的人聽了,也容易感物應心,不免惆悵。
鵯烏俯瞰著這長達三十里的棧道,群峰如劍,連山聳立,削壁中斷如門,好似天然要塞。途中飛流驚湍,奇峰險壑,豺狼磨牙吮血,殺人如麻,風光變幻,險象叢生。
扁舟靠岸,鳳黯落肩,暮色迷茫,碧紗如煙。女子輕掀船簾,白靴踏水,身影伶俜,她回首悵然望去,低微輕語:“已經離劍閣很遠了啊。”
“怎麼,想回去看看嗎?”
魂冢突而挑起簾幕,緩緩走出。匹居受驚,向著天邊的半輪紅日飛去。陸雁雪孤立在原地,只是順著那老鷀看去,煙霧瀰漫,遙不可及,卻又似唾手可得。
絡緯秋啼,微霜悽悽,簟色寒涼。城門大開,其一人獨領千騎,奪路而出,將二人團團包圍,請入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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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熱情設席,宮內淫靡奢華,美人醉態朦朧,輕歌曼舞,朱顏微酡,時而斜靠臂膀,嬌聲連連,攏人心魄,皆若刻意而為。
銅壺漏水,銀箭刻升,歡舞未畢,一輪秋月,在時間的默默流逝中越過長空,此刻已逐漸黯淡,墜入江波。
酒壺側掛,千斛不斷,醉眼矇矓,城外清水碧綠,恰似葡萄初醱碚。興酣拂劍舞秋月,忽然高詠涕泗漣。
如此百年三萬六千日,一日須傾三百杯。魂冢雙眼微眯,似有些觸景生情,濁酒三杯入喉,壓抑心中悲憤。陸雁雪則依然不為所動,進退裕如,或笑或顰處之皆宜。如此往復敬酒,眾人皆爛醉如泥,唯有魂冢陸雁雪二人與臺上者屹立不倒。
只見那人顏面花光渾融一色,如牡丹般酣滿晶瑩,豔冶非凡,衣著素淡,肌膚白玉,側仰垂足,魅色蔻丹點綴其上,恰似紅豔露凝香。
“女帝大人好酒量,只是今日為何不曾見大人所持佩劍?在下久仰大名,妄自菲薄,想請女帝指教一二。”魂冢起身,畢恭畢敬地托起月光杯,假意敬酒,實則試探。話未畢,魂冢便頓感不妙,強烈的本能指使著他拔劍來打,但劍刃剛剛出鞘半寸,黑暗氣息還未湧出就被一道劍光分折。
“花前月下,哪有男子隨意冒犯之理?”
女帝謔笑一聲,獄劍祭出,宛如長風破白骨,鐵甲碎,狂浪激起地上赤墀青瑣賢,倒飛而出,上青冥高天,墜波瀾淥水。
魂冢來不及躲,只得收劍反握劍鞘擋去。觸碰的剎那,劍痕深入鞘中半寸,緊接著,霸道的氣力將帶鞘長劍倒壓而回。恐怖的劍氣震起嗡鳴的音障,魂冢的腳下脛甲同大地摩擦炸起火花連連,僅僅一個交手他就被震退出去,身前只留下兩道深深的溝壑。
“呦,還能站著,不簡單吶。朕來興趣了,你求指教,便再賜你一劍。”女帝眉毛挑起,緊接著將垂下的長劍緩緩舉起,凜凜寒光化作劍氣再次落下。
“魂冢!”陸雁雪見勢不妙,忙擋在魂冢身前。
魂冢將黑刃插地,支撐身體。他只覺胸中煩悶,恍若屍骨縈蔓草,元氣大傷。陸雁雪吃力提劍格去,劍氣餘散,微波湧動,城恆搖盪。雲天渺茫,白露垂珠,陸雁雪借力凝冰而刺,水河盪漾,寒川驚動,如若大鵬展翅而飛,振八裔,激餘風。但需此全力一擊才勉強與女帝制衡。
“看來
二位此行是早有準備啊,但不知閣下可曾聽說,我大天國有一個規矩,朕接受任何挑戰者,但不接受以愚觸罪的失敗者。”女帝收劍回座,旋其憑具,列出暗門,晶簾透澈,卻內含異物,細看之下竟是女子鞋襪。夜涼露重,羅襪知寒,盈盈春水,暗送秋波。
“素聞侵犯天國者皆掠其鞋襪,流放邊塞,沒想到女帝大人比傳聞中還要更加殘暴卑劣,竟收藏此等淫穢之物。不過在下還曾聽聞,大人你曾下令,對屢犯天國江土者施以刻印,懸於壁足牆之刑,怎麼不見大人展示?”
“確有此事,無妨,你很快就有機會親眼見證了。來人!帶二位貴客回房歇息,好生招待,可不要誤了明日致師大會。”
一列宮女持劍而入,欲挾二人扶下宮去,哪料陸雁雪忽得抽劍擊其柄部,劍影環舞,花皎白雪。
“還敢造次。”女帝蹙眉怒視,飛身下榻,兩劍對撞,卻並無金鐵之聲,好似水波潺湲,沓蔽輕霧,寂隱鳴蟬。
“我答應和你打,但我朋友是為你所傷,現未痊癒,不宜再戰。無論輸贏,只求護其周全,把他完整地送出天國。”
“雁姐,你……”
“好,朕答應你。來人,給朕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拿下。至於這位閣下嘛,已經沒有你什麼事了,速速請回吧。”
陸雁雪並未反抗,乖乖束手就擒,被幾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宮女拿下,而魂冢則是被暫且安置到一處庭院靜養,等待翌日的發落。
二、禽困覆車
皎皎月輪如明鏡飛昇,下照宮闕,雲翳散盡,清光煥發。星點閃爍,流螢茫茫,餘光透過鐵窗,孤檠映照繡頰。涼風起,雁孤雊,引愁心。
服侍陸雁雪的宮女打了一盆水蹲在身側,頭也不抬,冷冷地道:“懇請大人脫靴。”
“你認識我嗎?動不動就大人的。”陸雁雪接著話打趣回應,那宮女卻不為所動,俶爾抓握住陸雁雪的腳踝,又複述了句:
“請大人脫靴。”
監牢外站崗的幾名侍衛也跟著上來,不由分說地按住陸雁雪的臂膀,她倒也不反抗,任由幾人將其頭,手鎖入幹木枷中,小腿跟纏上鎖鏈鐐銬,末端繫著個約有人頭顱般大的千斤鐵球。
“給我老實點。”沒有了陸雁雪手腳的遮掩,宮女當是十分輕鬆地取下了其鞋襪,拽著陸雁雪的雙足浸覆於盆內。水溫適中,還飄散著些許熱氣。
“大人的腳還真不是一般大啊,我這盆都險著有點裝不住。”
“哦?我原以為僅是女帝癖好獨特,貪戀女子美足,不承想這還是貴國傳統,人人都對品足一事頗有建樹。”
那宮女微微一笑,不再作聲,只是使著糙布,有意磨著對方的足底癢癢肉。陸雁雪一下洩了力,不禁皺眉道:“怎麼?女帝大人是生怕明日敗於我,特派你今夜來折磨小女子的足底嗎?”
“女帝她是不會輸的。”
宮女這麼說著,手下搓足的力道卻越來越大。豐盈肥軟的足底緋色漸染,映水如芙蓉泣露,冷紅嬌啼,濛霧如亂煙籠皞,膩香春粉,更顯嬌豔㛹娟。指尖輕刮,觸感宛若粉霞白綬;陸雁雪忍著癢意,險些笑出聲來。可那宮女卻似意圖窮追猛打,忽地一手扳住陸雁雪趾跟,向後掰去……
“若是明日致師大人還如這般怕癢的話……”
得虧那宮女點到為止,收起手,甩了甩水漬便就捧起盆來,道了句晚安,
順手點燃了檀香,離開了牢房。屋內迷霧四溢,夜冷香魂,陸雁雪只是深吸一口,便覺頭昏腦漲,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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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鐘擊磬,樂聲悠揚,野曠天清,喧呼叫嚷聲連綿不絕。轔轔蕭蕭,席位環繞。
遺鈿墜舄,瑟瑟珠翠,璨瓓芳馥。雲髻峨峨,修眉聯娟,腰若約素,指如蔥根,口含朱丹。手執腥紅劍,足著躡絲履。金翠璀粲,奇服曠世,意態嫻雅,體態窈窕。
女帝悠閒地緩步走來,玉手輕撫緋唇,似在打著哈欠。即使踏入步許距離已是長劍所及之內,女帝依舊悠然自得全不設防。
陸雁雪見其這副妝容,自是不屑,便道:“女帝大人這是有多瞧不起我,戴這麼多首飾,打扮得鮮豔富麗,金碧輝煌,還動得起來嗎?”
“敬你的身份,但對於人,還不足以讓朕瞧得起。”
陸雁雪見狀也不再廢話,提劍迎來,正欲拔劍之際,女帝臨空踏步,飛越空中,落地輕盈一點,左腳正巧踩在其劍柄末端,右腳則蹬住其下顎,頂住喉尖,挑起下巴。
“實力嘛,一般般。容貌倒算上乘,值得朕多看幾眼。”
陸雁雪大驚,白刃徘徊不出,便一肘擊向女帝小腿,女帝順勢後靠卸力,但卻被拽掉部分珠寶飾物,藍田玉,明月珠撒落一地。
“這些首飾雖然朕不這麼在意,但孔方之物倒是人皆需之。陸小姐可得賠朕。”只聽女帝如此道,一面說,一面騰空踢出一腿。這一腿是虛踢,離陸雁雪身子仍有丈許之地,但腳法精妙,方位奇特,倘是臉貼著臉近身攻擊,可就十分難防。
陸雁雪以攻為守,拔劍搶攻。女帝側身閃避,懸浮空中,還了一腳,正巧踢在其劍身上。霎時之間,但見兩人劍來腳往,鬥得極是緊湊,可卻始終不見女帝出劍,且有意與對方拉開距離,招不著身,皆是虛打。
忽見陸雁雪招數一變,劍影飛舞,有若絮飄雪揚。此招聞所未聞,軟綿綿不著力氣,卻又實難拆招,原來陸雁雪自知內力不敵對方,便出奇招,不再硬拼。女帝所幸便收縮了丈許間隔,仍以力相搏,兩人一以至柔,一以至剛,各逞絕技。
鬥到分際,女帝似覺乏味,便忽地隨手一掌拍出,只聽砰的一響,陸雁雪倒退三步,侍要站定,豈知對方這一掌的掌力雄渾無比,仍是立足不定,得虧她下盤功夫扎得堅實,但覺上身直往後仰,急忙右足在地下一點,縱身後躍,借勢縱開丈餘。
落下地來時,這股掌勢仍未消解,又踉踉蹌蹌地連退了七八步,剛一站定,只見女帝已飛身襲來,躍起數米,左腿呈鐮勾狀軋住陸雁雪脖頸,右腿趁機一提一勾,將頭頸牢牢鎖於腿窩之間,再一翻身,兩手懷抱著陸雁雪的右腳白靴一抽,叫其斜躺下來,一隻腳鎖喉,一隻腳擰住左腿,令其動彈不得。
“早知陸妹妹隱居多年,筋骨活動不開,不知這種拉伸方式可還合您口味?”
女帝一面扒下陸雁雪靴襪,一面還不忘向下方美人的俏臉打趣道。 只見其死死握住陸雁雪腳幹,另一隻手則順勢在那寬大的足掌上扒搔。
“嗚嗚嗚呃呃!嗯——”陸雁雪吃癢,正要驚出聲來,卻要馬上強行閉了口,一方面是為了劍士的面子,一方則是四周人多嘴雜,實在怕人笑話。陸雁雪作為一女子,隱居多年,雖不近人情,但也
惜得保養肌骨,全身上下當是“肌理細膩骨肉勻”,沒有一絲糙皮,足底更是不用多說,嫩滑宛若豆花。如此被人隨意褻玩,放作一般敏感女子,想是必定笑得花枝亂顫。
陸雁雪自知若是再被這般撓下,消耗氣力,此番必敗無疑。乃振作精神,屏住呼吸,猛然發力。左腳率先扭出掙脫,連帶著頭頸一併脫出,右腿猛然向地下砸去,硬拽著女帝拍於地面,仿著先前女帝的鎖姿握住其腳踝。
女帝所穿華貴繡鞋本就不穩,未與足面完全貼合,陸雁雪僅是輕輕上去勾挑兩指,兩隻繡鞋便滑落地面,女帝裸露的一對玉足則如魚脫水,在空中撲騰了幾下。要知道,時至今日,還未能有人將女帝陷入如此不利之境,場上頓時一片窘迫。
“這種拉伸方式的滋味,自然得先請女帝您親自品嚐一番。”陸雁雪手呈爪式,正欲抓撓上去,哪料女帝竟雙手撐地,倒立而起,將陸雁雪甩向後方。
只見女帝雙腿合如盤膝之姿,將陸雁雪緋頰夾於兩股薄裙之間,緊貼隱私之處。雙手則抓其兩腿撐於地面,陸雁雪被迫挺胸拉腰,雙膝跪地,弓起身腹,任人擺弄。
原來竟是女帝故意露出破綻,引誘其來襲,好來一個甕中捉鱉。
“柔韌性還不錯嘛,有沒有考慮跟著朕手下的幾個舞女去學幾手妖豔舞姿,來籠絡人心呢?”女帝與她臉貼著臉,四目相對,呼吸可聞,繼續嘲諷道,還不忘時不時上去手,在那陸雁雪臉上哄小孩似的拍捏兩下。
“閉嘴!少進讒言。”
女帝見狀,倒也不再想與她多費口舌,身子發力一蹬,連帶著陸雁雪下顎一齊向地下倒去,似是生怕她磕著碰著,立馬迎香足去接,生生捂住口鼻,陸雁雪哪能想到自己費盡心思,褪去對方鞋物,最終遭罪的竟是自己。只見女帝兩手拉拽著陸雁雪的雙腿曲起,夾入腋中,雙手交叉正恰能夠搔得到足心。陸雁雪雙手雖是空閒,未曾受縛,卻也只能在空氣中胡亂翻舞,傷不到女帝分毫。
如此下來,陸雁雪被女帝強行封了嘴,現在只怕是想笑也笑不出聲了,只能緊縮起被搔弄的足掌,費力地從女帝的腳縫間擠出幾聲悶哼。
“嗚嗚嗚嗚!嗚嗯嗯嗚嗚嗚嗚……”
“對於陸妹妹私下裡鍾愛於用你這大腳悶人臉來懲戒弟子一事,朕也是早有而聞,想來陸妹妹也不是什麼純潔高雅之輩,不知今日親身嘗試,有何感想?”
女帝雙足水嫩紅潤,嫵媚誘人,淫靡風情,盡顯芳澤。此刻體態瑰姿豔逸,眸中柔情綽綽,於陸雁雪而言,女帝此刻全然無先前殺伐果斷之風。指尖在足底的一戳一撓,彷彿在撩撥挑逗著人的心絃,令人油然生起一股,進退兩難,按捺不住之意。
陸雁雪心生不妙,正欲再度發力掙脫,卻覺口唇足縫之間奇香無比,縈繞鼻尖,迷人心魄,與先前牢房中所聞檀香並無二樣。她暗叫不好,可再返過神來,手腳已是鬆軟無骨。伴隨著場上勝利的喧囂聲,陸雁雪再度陷入沉睡。
三、成王敗寇
“先前聽聞伺候你的宮女所言,陸小姐的足底敏感非常,今日所見,果然如此。”
“嗯…嗯呃啊嗚嗚……”
“怎麼了?陸妹妹,你想笑,笑出來也無妨,沒有人會嘲笑你的。畢竟你們劍閣敗在這招下的劍士可不在少數,朕也早就習以為常。”
女帝看著臺
上被綾羅綢緞包成粽子的陸雁雪,假情假意地慰問道,雙手則嫻熟地在足底上一刻不停地摳搔著,略帶玩味之意地欣賞著這位平日裡凜若秋霜的冰山美人,這不可多得的出糗時刻,她自是不能錯過。
“哼,你這卑鄙小人,身為一國之君,盡幹苟且之事,竟於足底下藥迷暈於我,快給我解開……”
“那可不行啊陸妹子,被你打掉那麼些首飾,不給點賠償,小施懲戒一下怎麼行呢?再者,倘若朕真是全力以赴,此刻陸妹妹只怕是已屍骨無存咯。”
女帝一面如此說道,一面吩咐著宮女提上來一隻木桶。只見貧中水呈櫻粉之色,異光乍現,猶如“紅妝醉顏相亂”,倒映清清,風光綺麗。
“這本是朕平日淨身洗足用的桶,放的皆是些迷人草藥,正巧碰上陸妹子你,倒也有了別的用處。”
陸雁雪不解,只得任由宮女們將其縛於綢緞中的身子托起,又拾起剪刀,將下身與雙乳處的布料裁下。陸雁雪本就全身酥軟,動彈不得,經此一遭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遮掩著厚軟雙峰的薄紗順著胴體滑下,揭開了那乳尖嫣紅一點的隱秘簾幕。清輝玉臂,寒月香肩,翠竹輕搖,雨裛紅蕖,娟風冉送,清新可聞。
兩名宮女各執其一條腿向上掰去,舉過頭頂,下身飛龍展露,託其股間,浸入那木桶淫水之中,忽而蹙起皺褶,頻頻震動,如鳥振翼。
“嗚啊啊啊~嗯啊~這,這到底是……”私處受激,陸雁雪再也忍不住放聲嬌泣連連。只是那兩宮女可不知憐香惜玉,仍牽著那對頎長美腿向上送去,再一轉身,拽起兩隻玉臂折於香脊後,又使著錦綾裹上腰腹,縛住手腳,兩足在腦後交叉相疊,背腿相接之處隔著一長條木柱,橫立於支架,外觀形似蒙古人所用之烤架臺,下方則並非灶火,而是正正好對著那木桶,將裸露的半身浸入其中。
“為防止妹子你受不住,髒了這木桶,朕還特意研習了一套封禁之法,也就委屈妹妹你來陪朕練練手吧。”
女帝壞笑一聲,從袖間射出一道禁慾咒附於陸雁雪下身,將尿,屄二道一齊封住。那咒輕薄如紙,可一如肌膚相貼,便覺瘙癢難耐,更別說附於女子私密之處。
陸雁雪咬牙隱忍,身下玄圃粉光若隱若現,內部疑是異物橫毛,似絨毛狀輕刮腔臂。膀胱急劇膨脹,激起尿意,細溪涌出,卻被那咒紙隔住,無法釋放,倒流而回,滴水不漏。
“感覺如何?這玩意是不是比什麼“尿戒子”管用多了?”女帝假借試探密封性之名,隨手從身側宮女所呈玉盤上抽出一根細羽,探入桶中,沿著那股間輕薄的一層上下搔動,只見那咒後方鼓湧不絕,陸雁雪憋得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卻仍不見有一絲洩出。
“嗚呃嘻嘻嘻,快拿開哈哈嗯啊啊啊~”
恰在此時,只聽得一利刃猛然劃開風聲,憑空裂開一道大口,兩宮女見狀大驚失色,正當其猶豫困惑之時,魂冢忽地從中飛出,揮劍劈到,幾人頓時抱頭鼠竄,亂作一團。女帝卻仍氣定神閒,瞬身至魂冢身前,舉起右臂架開其招式道“你倆還真就是這個倔性子,都傷成這副樣子了,竟然還敢回來,這可不是聰明人的作風哦。”
魂冢不答,持劍倏施詭招,女帝雖不還手,但也守得堅穩至極,儘管魂冢攻勢有如驚風駭浪,始終是不留半點
破綻。魂冢眉間一皺,知如此破局勢,於是招式一變,轉身納刀於匣中,回首便是全力一掌,排山倒海般直擊過去。
女帝泰然自若,掌風已迎面撲到,但覺來勢猛烈之極,知道無法再以化勁格去,危急之下,便也呼的一聲拍出一掌迎去。只聽砰的一響,雙掌相接,兩人周身狂風鼓動,可見女帝那邊安然無恙,而魂冢腳下大地驟然破碎,他腳下脛甲狠狠插入地面才避免被一掌擊飛。但肆虐的氣勁並無法全數化解,如刀的風壓震碎他臂前衣物後逆卷而上,竟是將起面上貼面一同撕裂。
“原來如此,可就依你現在這身軀體,又何必勉強呢?”女帝瞧了幾眼魂冢面下那腐爛不堪,龜紋滿溢的肌膚,如此說道。正欲收手之際,卻見先前那與自己對掌的左手已化為魔爪,緊握手腕,指尖血刃突出,滲入肌骨。
“還沒完呢!”魂冢怪力顯露,陡然將對方拉臨自身,一時之間竟將女帝壓於下風。女帝眉心微皺,卻也不掙扎,竟是順著拉扯的力道一步跨出,重心垂下解力打勢,女帝俯身一肩就要頂在魂冢胸口的瞬間突然身子一僵,竟然前進不了分毫。卻見魂冢一腳踏下頂在女帝膝蓋之上,破其借地之力後橫肘就向其面門砸來。
“嘖。”纏鬥幾招這魂冢之棘手令女帝大為不悅,卻見她渾身氣勢一收,被魂冢踩住的前腳輕墊而起,隨後驟然踩下。無需多少力量,這一腳之力就將魂冢腳下早已破碎的地面踩至分離。一塊不規則的石板被女帝一腳踩起,連帶著站立的魂冢一同被甩向半空。襲來的一肘擦著面門而過,隨後女帝反手握住魂冢的手腕,揮臂之間就將其於周身掄了一個滿月之後砸向地面。
不過砸地的悶哼聲並未出現,魂冢主動鬆開了手臂後倒飛而出,如龍的手爪於地面抓出五道鋒銳的溝壑方才穩住身子。哪知這才剛起身,便見女帝便拔劍襲來,魂冢無奈只得又與其纏鬥,卻是被逼得節節敗退。
此番一來,反倒魂冢登處下風,只感呼吸急促,有似一座大山重重壓向身來,眼前金星亂冒,堪堪抵擋不住。女帝乘勝追擊,攻勢大勝,藉此一劍將魂冢擊飛至百米開外。魂冢只覺唇乾舌燥,手足痠軟,只憑著腔內一股堅毅之氣硬挺下來。
正危急間,女帝卻收手笑道:“妙極,妙極!已經很少有高手能與朕鬥到這般田地,你是第一人,朕就再給你個機會,明日再開致師,只需你贏我三招即可。”
魂冢不解,只覺那天國女帝好生怪僻,再一回神,那人已揮手隱去,不見了蹤影。卻不知這是早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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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眾目睽睽之下,只見一鐵架木桶立於四輪車上,一憔悴女子束縛其中,低眉垂眼,包羞忍恥,只因股間尿急難耐。女帝也是毫不顧及陸雁雪顏面,欣然宣佈:“就以她為時限,在其失禁之前,受朕三招,朕便可對先前之事既往不咎,否則將其嵌入水晶壁中,施以永世鎖尿之癢刑。”
女帝掐訣唸咒,那封禁於陸雁雪下身之物飄然落下,盈盈清液,滿溢金鉤,封紀震顫,呼之欲出。兩股熱流在下身交流相匯,卻又不得出,鬧得陸雁雪苦不堪言,更無心去細看臺下二人比試。只聽得那女帝剛喊出第一招,幾名宮女便手執毛刷,向著陸雁雪裸露向
上的足底襲來,綿麻之感,好若蜂擁蟻聚,爬行其上,危難之際,陸雁雪倒也再顧不得什麼形象,放聲大笑,只求下身再使使勁,千萬別洩漏盆中。
“哈哈哈哈你這老賊,說好公平比試嘻嘻…又為何下黑手哈哈哈哈……”
女帝置若罔聞,反倒是那幾名宮女刷得更加起勁,上至趾尖,下至足跟,就連陸雁雪的指甲蓋都未曾放過。
“不啊啊啊哈哈哈哈,我的腳嘻嘻嘻——要瘋了哈哈哈哈……讓我去哈哈哈哈,讓我去嘻嘻嘻……不行啊呃嗚嗚嗚……”陸雁雪終是雙足難敵數手,雙腳翻飛,死命掙扎,搖頭晃腦,險些連這架臺都給掀翻了去,但仍死守下門,滴液未出。
“雁姐!”魂冢見此情形,便也不敢多加怠慢,只想早點結束這場鬧劇,便二話不說,飛身拔劍,向著女帝斬去。但見那女帝鬼魅一笑,反手擲出一鏢狀物,只是那暗器飛的極快,也不知是何物件。魂冢雖心中生疑,倒也來不及細想,順手斜刃撇去,哪知這暗器飛得極為詭異,帶偏刀刃之際,又環繞殿內一圈,正巧落於陸雁雪身側宮女之手。
魂冢心中生疑,定睛細看之下,才料得那是一倒鉤細繩;宮女得此寶物,想也不想便將其纏於陸雁雪臀股之間。那繩尖釣狀物雖為軟頭,卻堅實無比,剛好能勾掛住下身那門庭二壁,拉扯展伸,溝口大開,谷實突勃。
“噫哈哈哈哈,這噗哈哈哈又是作甚……嗚嗚啊哈哈哈哈!不要再搔我的腳了!——你這混賬,給我住手啊哈哈哈哈……”
但聽得那宮女卑躬屈膝,道了句:“多有冒犯了,陸姑娘。”便站起身,從袖間拾出一袋粉包,散入桶中,繼續道“此乃天國特產的催情迷藥,外敷於陰屄其上即可。初時會感渾身瘙癢,燥熱不安,還請放心,此乃正常現象。”
“啊啊啊哈哈哈哈,你們竟敢!唔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我的腳啊啊哈哈要出來了哈哈哈……”陸雁雪又羞又惱,正欲出口成髒,破口大罵,卻見那幾人竟紛紛探出紅舌,懷抱著自己的雙足吮舔起來,櫻粉盪漾,鼻息噴薄,纏綿舌尖,亂指侵插其下,令人慾罷不能。
陸雁雪本欲開口斥責幾人盡行輕薄之事,但哪想那女竟迎面直上,以嫣唇相接,水潤之物蛇行其中,陸雁雪防備不及,被其輕叩撬開,任由兩舌相交,卻無能為力。但留眼下兩行清露,咽淚妝歡,惹人憐愛。
“怎麼樣?這第一招的滋味不好受吧?朕說要你接三招,你最好老老實實站著捱了。再躲,就會繼續罰在陸妹妹身上。”女帝一面隨意說著,一面瞥了魂冢一眼,她嘴角翹起,涼薄之中陰險狡詐盡現。
“女帝,真狠毒吶。”魂冢目視對方,面色鐵青,只是深吸一口氣之後,收起架勢,筆直的站在了原地。
“方才那一招,打你出言不遜。現在這一招,打你對朕不敬。”
女帝話語落下,鈍物破風聲當空炸響。無鋒的長影劃破半空,卻不是劍。有道是那女帝劍為天國帝獄劍,鞘是定國鎮龍鞭。那無鋒的長影正是獄劍之鞘,這一鞘從天而降狠狠的砸在魂冢的肩頭。一時間地面龜裂塵土飛揚,那魂冢左肩垂落膝下入土,竟是被直接砸入大地之下。
遽然,就在魂冢敗退之際,陸雁雪身上橫著的木柱猛然一顫,內部機關運作,有兩鉤爪狀繩索從中
射出,攀於乳尖,夾緊雙粒,向後拉去。雙足則從兩相疊放相搭改為被鐵環套並住;陸雁雪被迫挺胸仰首,臉蛋正好撞上自己那對水潤溼滑,香津滿溢的淫足,相隔寸許。只見那宮女故技重施,抖弄了幾下藥包,將碎末平鋪滿陸雁雪的雙足,還不忘嘲弄上一句:“陸姑娘不愧是習武之人,這腳丫生得厚軟如玉,寬大豐盈,平日裡對付劍閣裡其它的劍士也才使得半包,而花在陸姑娘身上,可是足足廢了我兩包藥才塗滿呢。”
說罷,還不忘脫下白襪繡鞋,延著那襪尖捲成團,塞入陸雁雪口中,汗味兒最濃厚的尖端正巧壓在舌根,美其名曰:“方才我舔了姐姐的腳,您一定心中不爽,現在妹妹把襪子借給你,也讓姐姐細細品嚐一番可好?”
“嗚!嗚嗯嗚嗚嗚!嗚啊啊啊嗚嗚嗚嗚……”
也不等她把那襪團含熱,宮女便又按著陸雁雪的額頂,懟向面前紅潤溼熱的尤物。那宮女使的勁可大,再加之陸雁雪本就中了軟骨散,此刻更是反抗不能,整張俏臉被碾壓著陷於雙足之中,面部及近變形崩潰。
那宮女又不知從哪借來束具,扼住脖頸,中有鎖鏈,連接裸關節處鐵圈,完美地支撐且定形住了眼下陸雁雪這副滑稽的模樣。
“怎麼樣啊~陸姐姐?含著妹妹的襪子,吸吮著自己的大腳……是吧?會感覺很舒服的吧?舒服到快要尿出來了吧?畢竟您這腳丫天生便是絕品,細膩綿軟,嬌俏修長——您瞧,生得如此碩大,剛巧悶蓋住您的臉還有餘呢~搖頭是什麼意思?莫非是還有別的牽掛嗎?你的夥伴也已經快不行了呢~姐姐您也就別再逞強了~好啦好啦,快承認吧,姐姐你就是一個聞著自己的大汗腳就會想尿褲子的賤——貨——”宮女媚聲媚色,附耳低言,素足環步,悶響連連。
……
“如何啊,魂冢兄,這下可就只剩最後一招了。”
魂冢艱難抬頭,且看那女帝躍步上前,宛如桃花細逐,彩燕兼飛,輕盈無聲,恍惚間,卻又似有飛鳥歡悅和鳴。魂冢待在原地,任由女帝飄過肩側,輕靠耳畔,細細低語:“你身體與陸妹妹之事,朕自有辦法解決。只是你得幫朕辦一件事。……”
四、釜底抽薪
雲覆晚靜,虛空寥落,明分黃白,暗點桃楊。
映階草碧,隔葉禽嗚。魂冢輕輕探開門,只見陸雁雪癱倒在床,下身溼作一片,正欲上前扶起,卻見那女帝俶爾從床簾側蹬起一腿,踢在掌心處,將那隻香豔玉足搭在手上,生生送入魂冢懷中,這邊制住魂冢,另一邊又反手甩出一咒,附於陸雁雪身下。
“女帝大人,你這又是何意思?”
“朕說過的,你得答應一件事。”
“原以為大人自詡天下無敵,定是從不有求於人,沒想到今日卻要在下許諾於您,不知所謂何事?”魂冢伸出一根指尖在那紅潤的足跟,輕滑一道,不料女帝她也吃癢得緊,馬上就將腿縮了回去。
“朕所尋之物,乃是預言中被選中之人……”
“你的意思是?”
“淮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