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與月,關於設計讓足控老哥戀上我並表白的情色故事
作者:七步華
初春還餘存著深冬的寒意,凜風呼呼地吹著我的臉頰,讓我不寒而慄。灌進屋子裡的寒風讓皮膚上的雞皮疙瘩顆顆直立起來,硬生生的把我吹醒,好在被子蓋得稍好些,不然絕對是要感冒了。
瑟縮著睜開了眼睛,天旋地轉,昏昏沉沉的,即使冷的嚇人,身上的黏膩感也是半點不減,甚至於有些地方還覺著癢癢的。
“天啊.....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喝成這樣,是為了在循環往復的無聊日常中麻醉自己,還是為至今沒有女票,二十二歲還是處男之身的悲愴而痛飲呢?
未解。
從外地回家的這兩年來,接觸最多的反而是自己的親妹妹,我總會莫名奇妙的有種感覺,水墨沒有出嫁前,自己似乎也找不到什麼像樣的女人。
[喂喂喂,妹妹才是高中生啊。]
我趕緊拍拍自己的臉頰,驅散酒精迷醉的後效,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可惡,學生時代的桃花運去哪了啊!”
學生時代麼.....好像已經變成了遙遠的過去了呢,大學也沒怎麼讀好,讀個一兩年就退了,然後就是在外漂泊的艱苦歲月,啥事都幹過,也歷經了種種,要問我有後悔麼,那大概是有的吧。
不過不要緊了,人總是得向前看,糾結於往昔,即便是再不甘,又有何用呢?
“醒啦?一大早的動靜那麼大幹啥。”
漆黃色的門微微開了,先是探進來一隻穿著棉拖的小腳丫子,然後是嬌俏可愛的小腦瓜,正在嬉皮笑臉地往屋裡瞧著,像打量,又像是試探。
“幹嘛?要進來就進來,我又不會有裸睡那樣的壞習慣!”
瀟水墨,今年剛好17歲,是我的妹妹。我喜歡叫她小墨,小水墨,要是膩歪開玩笑是甚至會叫她“墨兒”。
記憶中的她還是小時候那副嬌小玲瓏的模樣,可她現已經出落成一個非常標緻的大姑娘了,甚至說,姿容有些華麗?
沒錯,小水墨是很漂亮的,甚至是能引起某些小女孩妒忌心,害怕自己的相好玩伴被勾走的程度。沒錯,就是我的妹妹,讓我為之自豪的,能在酒宴上挺起腰板高談闊論的妹妹。以前的我,特別是高中的時候吧,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有一個漂漂亮亮的妹妹。
我會把她我和她的合照給朋友們看,然後得意洋洋的炫耀起來。
[我是她的哥哥喔,和她日夜生活在一起的哥哥,我的小草莓,我的小可愛,你們就嫉妒去吧!]
個子高了很多,修長勻稱的腿兒,有些肉,卻具有少女獨特的韻,濃合上腰身卻覺得有些瘦弱,當然不至於前凸後翹,也不至於淪落貧瘠。這方面很正常,卻無掩她是個大美人。我倆的家裡暖和著,小水墨就穿著她日常的淡粉色短袖家居服,露出臂膀與小腿下肌膚的白皙。柳眉彎彎似月,星眸澹澹如水,靈動好看。
嗯嗯,我還是以前那樣頗有文采的嘛。
這套衣服好像是我和她一起買的,她覺得好看,我也覺得不錯,儘管這麼描述打量妹妹顯得有些鬼畜,可兩年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我會畫畫,閉著眼睛都能畫出個具體來。
“想凍死你哥啊!我是你親哥!親愛的哥哥!你好端端的開個窗幹什麼玩意,是不是皮癢癢了!”我不滿地咆哮著,肯定是她,雖然昨晚步履蹣跚連澡都沒有洗就上床睡覺了,但昨晚
至少我能卻認睡前還是關好門窗了的。
“我要吃飯!快起床!”她不服地回懟我,擰巴著臉撅起小嘴,雖然我一眼就看穿了她是裝出來的。
她這幾天鬧騰得有點厲害了,故意打開了我臥室的窗戶,生生把我吹醒。如果屋內沒有熱騰騰的暖氣,我怕是要感冒了,明明就快要成年了,怎麼還跟半大孩子一樣。
[要是在以前...我一定..]
“自己去買!懶得理你,我要補覺,再進來煩我我就打爛你的屁股!”
“好....哼!大懶豬你就接著睡吧,休息日不做飯,我就去看你寫的變態小作文...嘿嘿,看幾篇我就不餓咯~”
“知道休息日還煩我......唉?”
“等等?你說什麼?什、什麼小作文?”正欲爬上床的我身形一窒,猛地回頭看向妹妹。
“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吧....你寫的那些!怪文嘛~,是這麼叫的吧!太變態了,看得人家鬧一個大紅臉....幾年來越寫越多...哼!青春期的男孩子真是肉眼可見的慾望膨脹啊!Hentai!”
“花裡花哨又詭異的玩法,從都市校園到魔法奇幻....嘖嘖嘖...我的大作家可真是又想象力啊!”
“那又怎麼樣!我想得多寫得多不行啊!是,老哥寫的太差讓你感到痛苦了,髒了你的眼睛,我道歉!”還留著那麼一絲僥倖,期盼她不要發現那些文裡面我藏著的,稍有些“變態”的性癖。
我收藏的小文,好像基本都有那麼些要素在裡面吧。她這麼一副玩味的俏皮模樣,肯定是發現了。盯著她那閃閃發亮的瞳眸,我不由得有些背脊發涼,心中暗叫數聲完蛋。
有把柄落她手上了。
其實說變態也不對,又不妨礙到別人,思想總是無罪的吧,她翻我的東西,肯定是她錯在先。就算有把柄落她手上又怎樣,我現在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收入有自己的工作,還能威脅我不成!
突然挺著腰桿的我,洋溢著某種自信,雖然不太堅定就是了。
“戀足癖!撓癢魔!整天就想著欺負女孩子!大變態!”她指著我的腦袋,捏著鼻子,做出一副嫌棄的模樣。看到她這麼個反應,我也是有些稍稍平靜下來,這小丫頭長大了,不知道她怎麼想,但至少她不反感這些。
“是又怎麼樣!在這個多姿多彩的世界,人有些追求不是很正常的麼!”
“你還嘴硬!”
小水墨嘟起了嘴,腮邊竟然極為罕見的泛起了紅霞,有點吞吞吐吐的,似是有所顧慮,但轉瞬又向我走近了一步。
“你...你...把人家也寫進去了吧.......雖然小時候是有........但是你....幹嘛要寫得那麼繪聲繪色啦....”
“雖然是有點那麼個成分在裡面.....”細若蚊蚋,幾乎聽不到。
“啊?”
“還有!別打岔!小時候是被弄過幾次啦~但你寫的那麼細緻~幹嘛~還有你怎麼寫你舔我的......腳......沒有這回事呢~噁心死惹~......“
強撐著看向小墨的臉,那一副壞笑著又似有些羞惱的表情在她的小臉上變幻莫測,明明是哥哥,年齡比她大上幾歲,小胳膊小腿更完全不是我的對手,但此刻的我在妹妹的面前,倒像是《指環王》裡面的矮人族小兵,站直了也是仰望。直想讓我找個地洞鑽進去
。
“你怎麼啞巴啦~!喂!喂!喂!說話!還以為我找不到,幾個文檔藏來藏去,還欲蓋彌彰的弄上學習資料,還有什麼英雄聯盟的......唔...都是那些髒髒的東西,以及你寫的羞羞文...”
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於說有些耳鳴,男子漢大丈夫,第一次有如此的恥愧感。
“喂!真是的!做完一身酒氣回來!早上還發呆!快去給我做早飯呀呀呀!”
小墨見我在屋中一直髮愣,衝進屋子一把把我推倒,坐在了床上,又趕忙跳開,試探地看了著我。說了那麼多羞話,可未見她有半點兒嫌棄,反倒是精神抖擻瞳光溢彩,棕色星眸眨眨閃閃,十分靈動。
小墨兒還是像以前一樣,十分可愛。
可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不過至少她說她不會告訴別人。她在外頭落落大方行無拘束,萬一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哥哥曾對妹妹下手,還意圖去舔妹妹的腳,一宣一鬧,很快全世界都會知道瀟家出了個變態男人了。
“你偷看別人電腦,這是侵犯個人隱私!”
“哎呀~!有啥大不了的,誰叫你不起床給我做早飯的~!而且你小時候綁著我,那叫限制人身自由!善惡終有報,五十年河東,五十年河西!一開始本來想玩會兒遊戲的,結果不慎被本小姐發現了你的小秘密哦~
“說真的老哥你寫的那些東西可真~精彩呀~!還別說...還真...”薄唇輕抿的她顯露出玩味的笑容,兩隻白嫩的小手擺在她稍有些起伏的胸口處,作出一個愛心的圖案。
“有那麼些小小的心動~!!!”
“討打!”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像是惡狼一般的我直從床上躍起來。
“急了~有人急了!”小墨拔腿就跑,在這個過程中也不忘邊跑邊開啟嘲諷模式對我陰陽怪氣,一下就溜到了樓下。
嘴上功夫厲害,纖秀白嫩的腿兒跑得也是飛快,不過終究也是在“弱女子”的範疇裡的,像是我這樣有空就鍛鍛鍊晨運的陽光猛男,小墨兒又怎麼可能跑得過我呢。轉瞬之間,攻守之勢異也,在她被我逼到牆角後,短暫的追逐戰便落下了帷幕。
“還跑不跑了!”突然冒出一種得意感,在這麼一個靈動的人兒面前,我總是有那麼一種小小的自卑感。長得如春花般嬌燦,聰慧機敏,學習成績優異,想來以後一定能比我飛的更高走得更遠吧。
晨間朝陽透過窗戶洋洋灑灑的落在這邊,照耀在我們的身上,我一米八多高的身子為她擋住了陽光,讓她置於影中,本就消瘦的人兒在此刻變得更加脆弱可憐,瞳眸水閃,頗有些惹人愛護的姿態。
“幹嘛....要吃掉我啊,齜牙咧嘴的!明明是你的不對....嗚嗚,肚子餓得要暈過去了,快走開,不跟你玩了!我要吃飯!”
好似真有氣般,看自己掙脫不了我的包圍圈,在棉拖裡的小腳丫猛的抬起,踢踹在了我的腿肉上。
“居然感對哥哥大人動手,白養對你這麼好了!”
講真,毫無感覺,一雙柔嫩嫩的裸足踢在我腿上繃緊的肌肉上只覺有滑軟軟的回饋,就跟按摩般叫人愜意,可這無疑是給了我以對她“動手”的藉口。這妮子最近不知道是犯了什麼毛病,變著法的折磨我。
上班了一天班挺勞累的,一下班這傢伙就變著法的騷擾我,小小的空閒時間都被她填滿啦!
臉蛋
紅撲撲的,大大的眼珠子盯著我,濃密的睫羽上好似有些濡溼,是我剛才太大聲了嗎?怎麼一副要哭的樣子?柔柔怯糯的樣子配上她白得跟雪一般的肌膚,真讓我覺得小水墨像是一碰就碎的水豆腐般柔弱。頃刻間,保護欲盈盈灌滿我的身子,滿腦子想要抓住她打一頓屁股的想法也隨之消散。
嘛,這傢伙雖然有點粘人,但也挺好的嘛,和她在一起,積攢在工作中的壓力一下就煙消雲散了,聊聊家常扯扯皮互倒苦水時間過得飛快,然後擺手晚安睡得深沉。嗯,這就是我的日常呀,我還蠻感恩老天爺給我這麼個妹妹,這麼個可愛善良漂亮的妹妹。
要是她出嫁了,這種日常就要結束了吧,有點可惜。
若只想霸佔著自己的妹妹,那還當什麼哥哥,不對勁,我趕緊搖搖頭,深呼吸一口,驅散自己的怪想法。
[這妮子也太香了吧。]
一點兒也不誇張,小墨身上總是有那麼股好聞的氣息,洗完澡過後就尤為明顯。日夜相處,我是可以確認這絕對不是什麼香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就是少女自然的“本味”,可能是正處於最好的年華吧,也沁著怡人的芬芳,像是春日盛放的花朵。
講真,香得有點勾人的,我有時候就有那麼想要撲上去咬一口的衝動。當然對此我的解釋是,人類對於好吃的和好聞的總是會畫上等號的,所以我的負罪感也沒那麼重。
“走開啦!你個大豬頭礙著本小姐的事情啦....快走開!”
小嘴嚷嚷的“墨小姐”行動升級,粉腿柔拳齊上陣,朝著我上下齊擊,來了個稍有些力度的全身按摩。
“居然又動手!果然還是得好好教訓教訓你才行。”
睏意加著沒有消去的疲憊感讓我有那麼些燻醉的感覺,腦子不太清醒,心兒又有些癢癢的,於是乎,眼前這個粉粉嫩嫩的小可愛就成為了我的“釋放對象”。手腕轉動,抓住了她的小胳膊,拽著她就往沙發上走,拖鞋也在這個過程中被扎掙的小水墨踢在了一邊。
“喂喂喂...等一下....”
猛地一拋,妹妹纖嫩玉腿便向上彈起,我旋即就抓住了妹妹有些冰涼的精巧足踝。
“幹什麼呀....羞死人啦...”
羞臊得不行的小墨捂住了臉,許久未見的少女足底就這樣展在她的哥哥眼前,五年前的小腳趾頭變得芊長如似嫩蔥,明明主人已然羞心欲裂,可不知是有意還是難控的無意,足趾卻像花蕾般綻開嬌弱,我記得,足縫間的嬌軟癢肉是她的一大弱點。
我腦袋漲漲的,據說人的腦裡有無數根弦對自己的行為加以限制,那現在,某根弦該是斷掉的時候了。
一手握著妹妹的足踝不放,一手伸出一根食指,在具有優美弧度的足弓上用力勾劃。
“等等..嘻嘻..哈哈哈哈..為什麼要撓癢癢.....哈哈哈哈...腳心不可以啦~哈哈”
“認錯!”
足背與腳底都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水潤柔美,在日間的晨微中泛起漂亮的玉色光澤,真不知水墨這蹦蹦跳跳的丫頭到底是如何保養的,纖穠合度,當真是秀色可餐而充滿少女的誘惑,關鍵是整體看起來仍稍存些奶稚,這對美足,不,該說是天足,幾乎完全踏在了我這個骨灰級足控所有的G點之上。
[可那是妹妹的腳丫....是我親妹妹的腳丫.....]
水墨腳丫輕輕搖晃,可無法掩蓋下半身已然失力的現狀,上身倒是張牙舞爪,作勢要將我錘飛。
像她小時候一樣,卻和小時候變得有些不同....將妹妹骨感的白皙足踝放開,幾下足心攻勢就把她突然用力踢我的可能性全部化解,反過來從緊緻的腳跟處端起嬌足,留著些指甲的手指像是旋起舞來,在腳心窩處輕柔撩撥。
“變態....嘻哈哈...哈哈..才不會認錯..明明一句話都沒說錯...哈哈哈...啊哈哈..腳心不可以這樣撓的吖...哈哈...”
很棒,水墨還是那個小水墨,心裡暗戳戳的這樣想。妹妹還是妹妹,教訓她只要搔一頓小腳丫就好了,指甲漸漸蔓上腳心之下,墩圓而肉感的足跟,完全找不到歲月侵蝕的痕跡,唰唰撓過後會留下白色的印痕,充滿質感與彈性。
“嘻嘻..哈..這兒也不可以啦...哈哈哈..小墨兒怕癢呀..嘻嘻....”這下就可以說整隻小腳丫從小時候發育到現在,除了更好看了點,毫無強度可言,搔到哪兒都是隻有丟盔卸甲的份。
這丫頭,比小時候更怕癢了。
我腦袋好昏好漲,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是抬起妹足,從粉嫩的足趾一路而下,搔過腴潤腳掌與深糯足心耙抓到底,聽到妹妹的銀鈴鶯啼一般的笑聲,有種長途旅行抵達目標後悵然若失的感覺,反倒是搔撓得更起勁了,撓得足底翻卷紅霞就又換一隻,週而復始。
“嗚...哈哈哈..好癢...小水墨認錯了..哈哈哈..太久沒被哥哥撓癢...哈哈哈..根本受不了哈哈哈哈~輕些...嘻嘻嘻...不對.重些....噗嗤~哈哈哈...也不對啊.哈哈哈..”
我的頭越來越低,而妹妹的小腳丫卻離我的臉越來越近,幾乎快要把鼻子頂到雅秀足尖上去,活生生的少女足丫,不止有淡淡的肌膚潤澤,總覺得有股子更為深邃的煉乳甜膩......
某種期望展開,想把那些風中搖曳的嫩美足杆一口吞掉,嘬在嘴裡,想把舌頭貼上去,狠厲的用舌苔刷那糯軟的足弓月渦。
[那是妹妹..不可以...]
小墨兒被癢得嬌笑連連,酥胸起伏,積著的一股火停不下,可再對著這俏美別緻的纖美妹足,我可能會真的忍不住...於是乎我又撲到了沙發上,壓著妹妹去襲擾她毫無防備的上半身。
幼是簡簡單單的日常,在某時已成為了我夢寐以求的時光。
“哈哈哈..哈哈哈..”
“腋窩...也...哈哈哈...哈哈哈”
忍不住,顧不了這麼多了....二十二歲的我好像還像是乳臭未乾的毛孩一樣衝動,幹起爽事來忘乎所以,等我清醒過來,水墨上半身都被我撓了個遍,手還陷在腋窩裡輕釦,而那嫩腋早就變得溼潮溼潮的了,跟她的粉色家居裙一樣變得溼潤潤的,濃黑的柔順過肩秀髮也是黏噠噠散亂在花靨雪腮邊,看上去狼狽不堪。
這是過了多久,我居然又....
“哥哥....”
“對不起....我....我去給你做早飯...”安撫了幾句,然後幾乎是奔跑著逃離了現場。
“不錯不錯,下在方便麵湯裡的雞蛋最好吃了~!”煮好了面,水墨卻跟沒事人一樣出現在飯桌前,衣服換成了一件乾淨的T恤,頭髮也整
理好,束成了幹練的單馬尾,好似剛剛在兄妹間發生的旖旎激烈就是一場揮之即去的幻夢。
碗中的熱氣燻得她的小臉紅撲撲,靈動的雙眼卻直勾勾的盯著我,好似要把我擰巴的心給剜出來,給麵湯加上一道可口的配菜。
“沒事的啦...我們是兄妹喔,從小都這樣不是麼。”
...
沉默著,不知道如何回應水墨,她已經十七歲了,正值花季,沒錯,我們是兄妹,骨肉至親,身體裡流著相同的血液。
“那都是小時候瞎寫的東西,都是編排假的...別在意....不是寫的你啦.....”
才說出口,我變覺著自己有種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愚笨感,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子。沒眼看的扯謊立馬就讓妹妹起了反應,嬌俏的臉鮮少的出現慍色,瑰紅的櫻唇顯然不滿的微嘟,她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對呀...都是妹妹的角色,把我鬧得死去活來的方式也差不多.....你該不會覺得我忘了吧.....居然對我扯謊...還那麼低級......”
又是無言,沉默,自復員開始,曾經這個嬌滴滴的妹妹總能壓我一頭,分明親密無間,卻總有著看不見摸不著的芥蒂,所以讓我承認曾今對她有特別的想法我根本做不到。
[曾今]
“說話呀~哥哥....你總是這樣。”
這世界有法律,有倫理。而撓一個女孩子的癢癢,特別是撓像水墨一樣正值青春豔麗的動人少女,我很難再簡單的把這份慾望強加給朝夕相處的吾妹,或許這已經是屬於色情的範疇了,沒錯,對於這種看上去很簡單如打鬧般的行為,我會有感覺,非常的有感覺,甚至於說到了需要“排解”的地步。
倫理的框架中,這是毫無爭議的罪責,像是方才那種失控,一定一定是最後一次了,我不要緊,可萬萬不能讓水墨承擔我的過錯,為我的慾望負責,讓她因我這本就不尋常的癖好,再被千夫所指。
妹妹攪著麵條,神色有些黯然,或許是為我的沉默...可開朗活潑的她似乎並不會氣餒,如迎著朝陽生長的草兒,生生不息。
秋蘭茝蕙,江離載菁。
“回家之後,為什麼一直沒有再像以前一樣鬧我呢....像以前一樣,鬧得我癢滋滋的......”
如是巨石跌入深潭激起千層浪,同樣是難以回答的事物,可再以沉默對應,未免對水墨太過殘忍了些,我一直想要好好待她,把事情說明白,可她漂亮的眉梢卻充盈希冀,讓我於心不忍。
“你大了...以後總要嫁人,不能再向小時候那樣和你鬧了。”
“噗嗤!我~才~十~七~歲”
“雖然很癢,可是偶爾搔一下小腳丫,撓撓腳心兒我也是不介意的啦...嗚..就是這樣說啦,不討厭..嗯嗯..就是這樣..”
“不行!”
“哥哥,你這呆頭鵝!佔了便宜假正經!一輩子都打光棍!”
小水墨站起來,似乎是炫耀著她修習舞蹈而成的柔韌性一樣,抬起粉腿把花瓣般的小腳趾們指向我,一邊嘿咻一邊三言兩語的挖苦著,
伴著碧波清澈的星眸轉動,嘴角上揚起某種溫柔,宛若雨雪消融、像是燦日豔陽在白淨的嬌靨上渲開,將我心中的陰霾掃得七七八八,也將某種執念暫且放下。這樣的她真的很可愛,也很欠揍,很想把她壓在身下好好教訓一番(
誤),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水墨小姐已經一溜煙似的鑽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喂喂喂,拖鞋都不要了嗎?”
我拿著妹妹粉色的小涼拖,呆滯在原地。
二
小鳥宜人到亭亭玉立,這是成長。有些東西可能從最初就不單純。
兩隻精緻的妹足踩在拖鞋之中,天然而成的妙玉足丫光潔奶膩,這丫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家裡無論如何也不穿襪子了。拖鞋也換成了類似於沙灘拖鞋的夾趾涼拖,半點布料沒有,一整天下來,雪瑩瑩的美足就在我眼前翻來翻去的,好生難捱。
假日,家裡又只剩我倆。客廳,電視裡播放著網映的動畫電影。說實話外頭曬溼冷齊兼,鬼才出去。宅可能是這個時代大多數年輕人的習慣,畢竟家中就有他們所眷戀的一切,我.....大概也是如此,好動活潑的水墨不知為何也留在家,雖然我們最近話少了許多,上次失控的尷尬我還記著...因而和小水墨的距離刻意拉遠了些。
但主要是...
[這小妮子,怎麼不好好穿鞋啊啊....]就只用飽滿腴嫩的大拇趾與纖淑的二趾夾著固定帶,小腳丫搖啊搖晃啊晃,在半空中搖曳出自在的弧度,將那光潔透亮無一絲皺褶的透嫩足板露出。
我趕緊跟她拉開距離,我對這樣有意無意的足誘根本沒辦法抵抗,畢竟像我這種變態,放到夏天肯定也是盯著女孩們穿著涼鞋的裸足,尋著覓著看有什麼好看的珍品,納在心中.....妹妹的這對裸足,無疑是上等尤物啊...
[是妹妹的,是妹妹的....再好看的也是妹妹的,不關憨傻的哥哥什麼事...]
想著想著,距離又拉遠了些...真怕萬一那靈動的腳丫直接搭上我的腿來,我的丁丁會不會嗶——
“哼...”翹挺的瓊鼻翕張,柳眉倒豎,微微的怒意下是遮不住的失望,這幾天哥哥的冷落正值青春期的少女是絕不可能忽視的,啪嗒一下拖鞋落地,隻字不吐便起身上樓。
一連幾天這麼著,也弄得我心裡悶哼哼的,複式二層樓房,沒有小墨日常的聒噪,顯得寂寥,空寞。
“為什麼要搞得那麼擰巴呢,哥哥妹妹到底該是怎樣的呢?”我自言自語著。人們常說妹妹大了就一腳踢開老哥,不服管不服教,做只自由自在的小鳥,可水墨為啥總是要貼著我呢,離開半點就要搗蛋般的鬧脾氣.....可已經過了要親親抱抱的年紀了,無論是我還是水墨,都不該有太多的遐想吧....
天暗了,不開燈,就只盯著黑漆漆的吊頂發愣,一直在想,卻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是美好的休息日,腦子裡卻全是那臭丫頭的事情。
方才下雨了,細雨濛濛,滴滴答答,時而又穿插幾聲鳥鳴,窗戶又灌進春日的微風,帶著泥土氣息的醇厚的花朵芳香,讓我心生舒暢,可這才想起飯還沒煮,家裡的菜好像也所剩無幾了。
“算了,帶小水墨去下館子吧。”
家在市中心附近,夜,屋外的霓虹暈光很容易就透過窗戶射進屋裡,折出絢影,我也懶得開燈,曖色的感覺朦朧而迷幻,說不清的美,當然,腳下還是黑漆漆的,所以我不得不走慢些,不發出太多聲響。
妹妹的房間就在二層樓道處的轉角,瑩綠的戶門,上頭還貼著個幼稚的草莓門牌,歪歪扭扭的寫著小水墨的
名字——那是我的手筆,很久以前的事。
正想敲門,卻發現門根本沒鎖,應該說是沒有闔上,只是虛掩著,漏著一條縫。
“唉?”並不是為門沒有闔上而感到詫異,而是房間裡正不間斷的傳出某些聲音......
“嘻...哈哈...嘻..嗯~呵.....”是笑聲,還摻和著某些嗯哼的呻吟....這小丫頭,該不會在看小黃片吧。
雖然不該,但好奇戰勝了一切,我想要了解妹妹,瞭解水墨,不想跟她勢同水火。有了正當理由,便從縫裡默默地窺視。
“唉?”
房間裡頭沒開燈,可牆腳的液晶顯示屏的屏熒倒是把裡頭照得明晃晃的,那上面播著的東西我再清楚不過了,是我常看的一套tk片子,外國貨,女主的腳很不錯,足型標緻加白嫩,但比起水墨的小腳丫來還是差距不小。
她什麼時候把我的片子也拷過來了,正當我打算衝進去立馬罵她一頓時,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不是片子裡的聲音....那是....”
當把門再推開些,看向另一側時,只是一眼,我的腦子就喧如沸騰般的炸開了,害怕自己發出聲音,幾乎是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明明是站著,卻感覺血液在倒流,因為小水墨她——在自慰。
透過電視機的白色弧光可以看到妹妹下半身光裸,光潔水嫩的小屁股正撅著,腳丫也是絲縷不沾,正對門口孤獨站著的我亮出腳底板,可以注意到,腳底板上還貼著個粉色橢圓的玩意,正嗡嗡震著少女嫩弱敏感的足心,有些常識便知道,那是跳蛋...粉嫩纖長的玉趾,被一下下震得緊緊蜷縮,可見此般尤物的敏感十分。
而少女的臀心花穴乃至於小雛菊,一片膩滑晶亮,水墨的芊長玉趾,正於蜜汁潺潺的玉戶中勾連進出,不過足心的綿連癢意似乎更佔上風,只是嘻嘻哈哈的天籟銀鈴裡繾綣幾分可讀媚意。
“嘻哈..呼..好癢癢~”
我的臉,就像是被烙鐵貼上般,灼紅髮燙的生疼,明明不該繼續看下去,可我卻完全走不動道....妹妹的嫩玉蔥指從滋水飽滿的花穴裡抽出,扯出一道淫靡水絲,又轉覆上那顆嬌豔欲滴的粉色豆蔻來,另一隻纖手猶豫片刻,帶著膩滑水潤撫上朝後赤裸的玲瓏玉足,輕輕搔起自己的腳掌軟肉。
“嘻.....哥哥~好癢~小墨兒受不了了~饒了妹妹吧.....”
聲微如蚋,卻轟然入耳,頓時氣血上湧,只覺得什麼東西溼了下巴.......是我的鼻血,我一激動就會流鼻血....
[必須走....]
我灰溜溜的跑了,腦子嗡嗡轉,人生短短的二十多載從未如此激動過,無法平靜,呼吸加快,心裡宛若萬軍對擂般喧雜,就連把樓臺掛畫弄掉也全然沒有發現。
“砰...”轟鳴貫徹在這個僅剩兩人,氣息濃烈的小家。
花了多久才止住血,不清楚,血流如注。到底是為這處男初見,還是為妹妹嬌吟中的喚呼,不知道。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我不斷的揉著自己的頭髮,盯著地板。
[我在幹什麼...我要幹什麼...]
腦子全然成了一團漿糊....
“唉...”視野裡,出現了一隻美俏姣白的裸足,趾頭帶有些粉潤色澤,熟悉的腳丫,還能是誰的呢?
“哥哥,你看著我。”
妹妹
低語著,那白晃晃的玲瓏尤物從我眼前移開,接著沙發一頓,某種暗香芬芳在我身旁散開。
“看著我!”水墨幾乎是將我的脖頸扯起來,細潤溫軟的掌心把住了我的臉頰。對上少女的臉,眉梢半蹙著幾點憂鬱,修長羽睫濃合晶瑩,一對星眸水汽縈繞,眼底卻包含決絕與摯誠。
青春期少女該有的色彩,以前、現在、乃至未來我都會這麼覺著。馬尾披散,秀髮過肩,汗溼胸襟,瑰玫櫻唇潤而俏,在霓虹的暗色中顯得格外生機而有倦意的媚,該是漫畫與愛情電影中才會發生的場景,現如今就在身邊發生,主角是我和我的妹妹。
“我知道的,你看見了...”
在這雙眸子的注視下,我不可能否認,更何況我本就不擅長撒謊,特別是對水墨,她太瞭解我了。
“嗯。”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被你撓腳心..我都已經說出來了..哥哥..都是你..這兩年間,那麼多的機會,只要你偶爾弄一下,滿足一下小水墨就好了,明明是哥哥開啟的,把我挖掘成這樣子的...”
活潑俏皮,變成了肅穆與凝重,水墨苦笑著,手指颳著我的手心,似乎在模仿者小時候我天天在她柔嫩嬌敏足心上馳騁的厲害勁。
是我鬧的,是我小時候無心順意乾的錯事,可這不該讓她有所留戀才對呀。
“我.....”
“閉嘴哥哥。”想反駁,可水墨根本不聽,將我打斷。
“我的心情,哥哥從來不去了解,明明還是可以忍受的....可是哥哥...你為什麼要刻意和我保持距離,你知道這一個星期我有多委屈嗎?連話也不說,把喜歡哥哥的妹妹撂在一邊。”
“這太傷人了,我受不了這樣...就算哥哥不想要我,那能不能好好看看我,掻掻我的小腳丫呢?那是哥哥的,只為哥哥的,就這點要求..”
“不行的,不可以,這樣子怎麼可以....”我已經不知道怎麼應答了,語言也變得蒼白而重複。
“我的腳丫兒,真的好癢~需要哥哥,來搔搔~”
忽的臉上被什麼軟軟的東西碰了一下,接著耳畔流風,流酥入骨。
“我們是兄...”
“不要陳詞濫調,那種事情,我當然知道。”
“可是,被哥哥冷落許久的小腳丫還癢著,這幾天來每天都在自慰,就算哥哥今天把我扔到一邊,想繼續當個木頭人呆頭鵝,我也會想著哥哥,然後繼續這樣的,”
“等等,哥哥不是很理解......”
“裝傻逃避是沒有用的,現實就在那裡,小時候再怎麼逃,我的好哥哥也會把我抓回來一頓胳肢一頓撓,犯事不犯事也是這樣,那時候水墨就覺得不公平了,霸道!到現在了哥哥還是霸道!以前天天都貼在一起,天天都撓腳心兒,可現在卻連一根腳趾頭都不碰~好過分!”
“不是...不是這樣的....”
“哥哥,你看我的眼神,真的除了把我當成妹妹...沒有別的了麼?”
熟悉的瞳眸彷彿碾碎星辰般閃爍,我完全無法移開目光,好像魂兒都快被她勾走了般。
“沒有....”
“那..為什麼..”水墨指了指我的褲襠。
幾乎是隆起來了一座小山,我對著妹妹,對著水墨,毫無爭議的勃起了,鼓囊囊的醜態被她看得明明白白。
“哥哥那麼想要抗拒,想要正常的兄妹......那好,誰
讓小水墨只聽哥哥話的呢~”妹妹的語調婉轉而輕快,聽不出一點無奈。
“可是水墨有個小小的要求,哥哥你必須滿足我,否則今天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要求?”
水墨的兩隻嬌俏俏的裸足搭上了我的大腿。
“對的喔,不過不是用手喔~”
“誒?”身子好似被釘在原地了的我,像是個木偶般發出些奇怪的聲音,但水墨依舊不緊不慢的說著。
“因為憋太久了,所以水墨剛才想著哥哥,自己就好好地撓透了這小腳丫,所以暫時不稀罕啦~”
“所以哥哥呀,用舔的吧~”
人面桃花相映紅,雪腮凝霞,可卻不驕不躁的說著這麼些意味深長的話,真不知道在學校裡她參加的是舞蹈部還是戲劇部,妹妹的腳丫就這樣在我的腿上一搖一晃,新剝幼荔的芊趾像春菊瓣般舒展,又強行繃出粉潤腴彈的腳掌與白渦似的冰糯足心,我知道的,那些地方可敏感啦。
眼都快從眼眶中跳出來了,視野被那白皙足糕吸引,捨不得撇開,水墨這妮子,怎麼總是能給我出這麼些難題呢?真是我小時候在她身上做的孽麼?明明是妹妹,親妹妹,可那東西一靠近來,我持之以恆繃緊固守的弦就一根根的繃斷。
“哥哥,你的那些文章裡不是寫了好多次舔女孩的腳腳嗎?單單是以我為原型的角色...就足足舔了有四次喔,
你是有多飢渴呀,十七歲的時候是那樣,到了二十二歲肯定更想要了吧~哥哥明明越來越壯,越來越有男子威風,可膽子卻越發小了起來。”
“所以呀...老哥..其他人我管不著,妹妹的小裸足,至少,今天可以隨便讓哥哥舔個夠~”
“就讓妹妹的小腳丫,拿走哥哥舌頭的第一次吧。”
幹愣著,可嘴裡像是被塞了一個又大又澀的酸杏子,不斷生出口津,咽口水就嚥了三四次。
“哥哥!你舔!要是舔好了,妹妹就再也不糾纏你這些事了,快點快點...沒啥大不了的!”
“就一次啊...就一次..”妹妹的層層加碼,終究是擊穿了持之以恆經營兩年,牢不可脆的高階防禦,就跟法國人的馬奇諾防線一樣。
粉潤修長的蓮腿抬上,玉足抵口,冰豔芬芳,那瑩白纖巧,本身就充斥著讓人好好品嚐的意味在裡面。
“請~”
托起踝根,首先入口的是那惹人憐愛的芊嬌玉趾,那潤涼的冰爽感頓時蔓延整個口腔,然後是芳澤入腦,我從未想過行走於大地上的矜貴會有這番滋味,不自主的深嘬幾口,然後戀戀不捨的吐出。
“啊...”
一下就把妹妹的氣兒給弄化了。
水澤點閃在西瓜粉的自然亮甲上,方才看上去還靈動有力的少女足趾片刻便展露出孱弱來,興許是不適於口腔的溫灼,朝著我的大舌糯曲勾勾,媚誘猝轉成極敏的可憐。
“小丫頭,你真的可以嗎...”
“閉嘴”妹妹一隻腳按住了我的喉結,要我繼續。
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捏住糯軟的腳心,繞著貝甲主動噬咬起鮮嫩的春筍,將它們逐個含入口中,細細的去舔弄,讓這些俏皮小可愛在自己的口腔中蜷曲收縮,那足間的芳香漸化為一股甜甘,倒逼起我的貪婪之心對那纖妙的渴求瘋狂膨脹。
“嘻嘻哈~好癢...哥哥舔得好癢~好舒服呀哈哈哈....足縫不可以這樣舔啦哈哈哈哈~”
不斷地掃過酥
白足杆側的玉嫩,似乎是發現了玉趾異香與甘甜來由,腳趾夾得緊緊的也不足以阻擋我尋匿的渴求,指甲在足心上狠狠地颳了一道,趾間一鬆便將舌尖衝抵進去,把那私藏著的秘密甜香癢肉搓舔舌刮。
越舔,越興奮,我趕緊扯了扯褲子,拿枕頭蓋住自己胯下的不詳獰凸,可妹妹靈巧的另一隻裸足一腳就把枕頭踢開,讓我遮羞避醜都做不到,似乎是抗議舔足時偷襲足心的卑鄙行徑。
“哈呼..哈呼...哥哥你太興奮了...哈哈哈...一直舔腳趾頭..水墨真的會.....”
真的是好香好柔好綿好軟,我做夢都想不到最親近女孩子的腳丫會是這個滋味,心頭默唸著只是任務,可卻弄得如同性愛前的情趣。
另一隻腳也被捧近在前,在方才的舔弄下,腳丫又顯出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動魄美感,新荷脫瓣月生芽,尖瘦纖柔滿面花。原是皙白若雪,而今靜呆呆的足兒也泛上紅趣,粉光若膩,足間十趾羞答答的彎彎鉤鉤,不知是被腳丫主人的哥哥舔怕了還是弄舒服了。曲著腳趾,可整個足板卻不見半點兒皺褶,分明是不堪肆虐,卻全無保護,只有澹澹足絡分均於上,讓人見之心癢難熬,天然而成的美好原就遠勝於精雕細琢的刻意,真是捧在手上怕碎了,置於懷中怕化了。
當然,這不過是前菜罷了,無論是哥哥妹妹都心知肚明,哥哥的舌苔,妹妹的腳心兒,都在熱臊臊的癢著。
水墨抿了下嘴,先是雪足妙趾撬動我的嘴角,然後拉開身位,整個奶潤足底都覆上了哥哥的臉。捏著足踝拉遠些,那冰瑩馨香是半點未消,對於我這種性癖極度扭曲的人,這般足誘,無法忍受,舌苔遊歷其上,不斷侵犯著那些該是私密,而如今任我施行的足膚。
“嘻哈哈哈哈...好癢....癢死小墨兒啦哈哈哈哈....”
先從腳心開始,壓著那冰玉足渦,重重舔舐,舌底的粗糲慢慢精貼著足心遊行,讓她感受那滿是顆粒的構造。跟手撓不同,舌頭無論是糾纏足趾還是掠過足心,都是那種滲入骨子裡,足夠讓芳心融化的癢意。
那嬌嬌趾頭雖未與哥哥的口舌直接糾纏,可因那癢感卻是實打實的蔓延而上,竟是直接向後繃翹。或許舌頭的侍奉不如手乃至工具那般激烈,可是卻能夠完全俘虜,破拆心防,這點對小水墨來說是絕對的,但從某種意義上,對我這個拙劣的哥哥也是如此。
沾之若離?當然是不可能的,只想多嚐嚐更多的未知,讓舌蕾綻爆出更多的芳澤,從餘光上看那對我敞開而失之又得的私密。
怎麼舔,舔多少次都不夠,一遍遍地重舔,從一隻吃到另一隻,從綿軟如同橡皮糖似的足跟再到濫出華光的趾尖,一切都拋之腦後,舔得又美又爽,直想把這尤物吞入肚中。
“哈哈哈哈...哥..輕些..哈哈...這裡不可以...哈哈哈...”
鼻子嗅嗅足尖如似水果拼盤般的膩香,一路上舔。不對的,就算是再怎麼天生麗質也好,也不可能會有如此上等的嗅觸,就算是再高級的香水,也早該被我舔入肚中了啊,難道是莫名的歡喜與激動已經弄得我神魂不清了?
即使是想到這裡,我也依舊沒有停下,小水墨嗲嗲的嬌聲啼笑也讓我神爽。我知道妹妹的小腳丫很脆弱,可就是停不下來
。
不想停下來,想把她弄得好癢癢,就跟小時候一樣……
[那時候有沒有像現在這麼硬呢..]
我知道我不該想這些的,可這由不得我,在外頭上學打工時就常常掛念她,等到好不容易回來了,卻又拉開距離。
親吻著雪團一般潔淨柔軟的足跟,舌尖往上吮舔,她的腳心窩滑溜溜的,像是滋著水的冰棍,涼爽又順滑,印象裡這兒是她最怕癢的地方了,稍稍撥弄就能弄得她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清風拂面一般的笑聲也會變得十分尖銳。
不過似乎....弄到腳心兒到潤彈的腳掌下中間一點兒的嫩肉,反應最大?作為哥哥當然知道這雙嬌玉美足是妹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最怕癢的地方,但是腳心或許不是其中的命門?是不是思維定式了?
我又輕輕的舔了一下。
“咿咿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癢死了咕嗚...哈哈哈哈咳..這兒咿嗯!!不行!!!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不哈哈哈~”
高了好幾個分貝,笑聲中的語句顯出她已是癢得脫力了,身體被一波波激盪連綿的癢意大潮弄得完全癱軟,那腿足間卻也出現了明顯的抽動,想要逃離,側倒在沙發的上半身更是想要撲過來奪回自己的白皙俏軟,分明是被癢急眼了。
[想要繼續欺負她..欺負我的妹妹..]
舌頭,一遍遍地刷過少女足上那處不起眼的嫩敏,舔吮,舌尖繼而勾轉挑撥,好像那處是嵌著某塊極甜極甜的酥糖。不僅如此,對tk、特別是對妹妹極有針對性的撓癢癢頗有心得、無師自通的我,在舌頭吻舔不停的同時,手就會攀上另一隻雪膩細滑,伸出食指,去勾搔空落足底的相同地方。
什麼抵抗都被擊潰,只有傾瀉般的動作與同樣誇張的笑吟,當然,就算再瘋也知道可持續發展的道理,循環往復,又嘬起她的玲瓏玉趾來........
今天,時間的概念變成了某些模糊的事物,不知道跟這長大了的小嬌足相處了多久,只知道啄遍了其上的每一寸冰肌玉骨,舔得唇舌燥火,下巴麻木....但是並不口渴與唇乾,倒不如說是如飲甘霖。
“明明沒吃飯,可卻感覺獨自飽起來了。”
擦淨那雙飽經摺磨的紅潤裸足,待到晾乾,妹妹才說出第一句來。
“好癢呀~哥哥用舌頭就能弄得這麼癢....簡直就是鬼畜撓癢怪人...”
“對...對不起...”
“哥哥,你弄得舒服死啦~道什麼歉呀,這樣小墨兒就可以少幹幾天壞事了...”
“哦......”妹妹實在太大膽,把二十二歲的小處男弄得懵乎乎,不對呀,水墨這個傢伙跟我說連其他男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又怎會這麼妖...
一時之間,我甚至沒有理解她後半句話的意思。
“我餓了...動不了了..都是你弄得....抱我...”
半躺在沙發凹窩中,她把兩隻酥紅生嫩的小腳收了回去,好好的搓了幾下,彷彿酥癢仍縈繞於足底,旋即又大鵬展翅般的張開雙臂,雙腮泛出胭脂紅,在羞與媚中纏連。
“我說!抱——我!”
沒到兩個星期,就從可愛的妹妹成了發號施令的小公主..
[無奈。]我對我的妹妹越來越沒有辦法了,我錯了,但我不知道是錯在哪,亦或是,哪裡錯的比較離譜
。
是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還是錯在如今仍固守著框架?想著這些東西,腦子就很漲,時間也變得緩慢黏膩,不及方才親暱的半份愉爽。
[好想...]
在我俯下身子,想將癱倒的妹妹扶起之時,後腦突的傳來一股力道,接著整個人都膩在身下少女的懷中,香風迎面,毫無防備的唇便被妹妹的香蘭挑開,擁吻。
[女孩子的唇,是這個味道的...好神奇..]
妹妹完全不在乎我剛剛才舔遍她的小腳丫,唇舌交纏,心絃被挑亂,兩人都是初吻,兩人都滾燙起來,身下的身體抖顫著,潤澤柔嫩的妙唇發出細碎點點的呻吟。
唇分,水線蕩在兩人之間。
“這個吻,是水墨給哥哥你的最後了..契約成立...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普通兄妹了,對,普通兄妹,今天看到的一切,都跟哥哥沒有關係了。”
“唉?”
她的眸子裡有泉水的聲音,我的左胸迴盪著馬的嘶吼。
這樣子真的可以嗎?這就是我想要的嗎........或許有著無盡的罪惡感,又或許比想象中簡單。
夜。
“第一次的,我想著妹妹自慰了。”
別日。
抿一口咖啡,默默看著指尖不停旋轉的筆,本不想浪費時間,但想來現在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了,安靜的氣氛也無法安撫我的煩躁。
為什麼,水墨可以如此坦然,為什麼她可以依舊那樣和我嘻嘻笑笑。
“哥,你在幹什麼呢?”在一旁轉悠的妹妹靠了過來,好奇的低頭觀摩著,幾縷青絲飄落,搔過我的側頰,弄得我心裡癢癢的,餘光不由往下瞄。
那隻對我而言非常sex的夾趾涼拖已經被捨棄了,換上了對粉色的小棉拖,翩著大大的緋色蝴蝶結,跟她的氣質有種妙不可言的契合,不露趾,當然也不再有裸足,代之以棉絨後部微展的半管襪雪。
“在工作啦....在寫報告....”
“什麼嘛,那麼不耐煩,看你半天都沒寫幾行字,心不在焉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這樣的想法差點兒就脫口而出了,亂瞟亂瞄間又與她對上了視線,眼神一如既往的靈動,還有些我這個笨蛋暫時無法讀懂的東西。
注意到她潤澤秀妍的淡色薄唇,開闔、輕抿,便感覺心臟某處又在鼓動。
“待著幹嘛,給我做飯去!”她粲然一笑,又溜煙似的跑遠了。
往時她會這樣說嗎,特別是前段時間?
應該會這樣說:“愣著在想我嗎?”
我為什麼會想到這些呢?奇怪....
[這樣也挺好的吧.....]
接下來的日子裡,妹妹履行了她對我的承諾,可我卻完全沒有半點成就與喜悅,為什麼呢?
以前,若是我在客廳,她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會第一時間脫掉襪子啪嗒啪嗒的連拖鞋都不穿就跳到我面前朝我手舞足蹈,還要提出五花八門的各種問題。
“哥哥,今天吃什麼。”
“哥哥,我今天好像長高了喔!”
“哥哥,你看我買的衣服好不好看!”
“哥哥,我跳的舞還可以吧,在學校練了好半天呢....”
“哥哥,今天......”
“哥哥,有沒有找到女朋友....”
“哥哥,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
而今是妹妹每天出入都穿戴整齊,連雪滑玉肌都少有暴露,以往的鬧騰也變成了相對簡單的問候對答。
[這樣
真的不錯嗎?]
對的,這就是“正常的”兄妹關係啊,血緣帶給了我們親切,也讓我們保持著距離。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那麼糾結,以至於有些病態了,每天翻來覆去的看各種足類影像作品,翻尋自己數年以來珍藏的各種tk圖片與視頻,翻來看去,卻總覺得失去那種從下身泛漫至每個細胞的喜悅,我總會不自覺的把那些腳和妹妹精緻的小足做比較...
得出了個可悲的結論——大部分自己所曾視為珍重的收藏都是極為一般的俗物,甚至可謂是各有各的獰醜,偶爾有些個稍好看的,在那雙被自己深刻入腦,舔吮完全的妹妹裸足面前,也僅是綠葉對繁花,更彰美無窮。
並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也不是對妹妹特意的美化濾鏡,而是事實就是如此不可辯駁。粉潤的晶瑩閃亮貝甲覆於青蔥玉趾,似月足弓處留存粉白的綿柔渦旋,關鍵還是真真切切的極度敏感怕癢。
想著這些的我,真是無藥可救的大變態啊.....
我這才意識到,妹妹的小腳丫比小時候更美了,美的動魄人心,絕可以讓大多數男人無法自拔。
[我大概也是其中之一。]
我也這才知道,她有意無意給我的“福祉”與“恩惠”,早已在這兩年時間裡滲透入生活的方方面面。
現在水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最多的是看電視與吃飯的時間,兩個人、一對兄妹、一個空間,
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
現在她不會和我靠得近近的了,以往入迷於電視節目,毫無防備的翹著二郎腿,只用白嫩纖細趾頭支撐著拖鞋,鞋底與綿柔紅潤的足掌分開,偶爾還要啪嘰啪嘰的晃一晃的美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盤腿而坐,把那對俏美小足兒收著,就是腿麻了也要拿上衣服蓋住,爸爸媽媽動一下也要大喊怒叱兩聲....
不至於吧。
我試圖靠過來跟水墨交談些什麼,她立刻就挪移騰轉。
“你! 離、我、遠、點!”
眼神對撞,顯而易見的羞惱與我的窘迫。
[喂喂喂,明明幾天前態度還不是這樣的.....]
女大十八變,一天一個樣。
妹妹每天對我防範得厲害,簡直就把我當成一個圖謀不軌的色狼一樣。
不愧是處男,稀裡糊塗的一點也搞不懂,畢竟是她主動把那好看的冰涼腳丫送到我嘴邊來的,也是她,命令我舔的......舔得舌頭都麻了....
[軟軟的、香香的、涼涼的..]
我又開始不自覺的想起妹妹纖秀白皙的裸足味道來,無論是吃了多少飯菜佳餚,那甜甘彷彿現在還積在嘴裡,久久不散,那般淡淡的足香馥雅,好像干擾了我的神志,讓我看到水墨就覺得喉嚨幹癢,舌頭髮熱,連妹妹本人也變得像是天宮泯落凡塵的仙子般貌美別緻。
妹妹以往的大大咧咧收斂許多,但依舊鬧騰著我的心。
久而久之,就有種朝思暮想的感覺了,是什麼時候,妹妹的小裸足成為我生活的調劑的,以至於久久未看會有如此嚴重的戒斷反應?
“腳丫兒,真的好癢,需要哥哥,來搔搔~”
耳邊流風的瞬間再次憶起。
[好想看看...]
[其實那些東西也是不那麼要緊的....]
[兄妹情深....]
對吧...對的!
初春的時間飛逝,雖然沒有勇氣接受一切,但從晨日、夕陽、夜幕的變幻間,某種期盼
不斷成長。
.....
最近又找到了某個契機,妹妹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時候,是不著襪的。雖然她很快就會麻溜溜地跑上樓躲著我的尋影覓蹤。
淋漓飄落的水聲,我在浴室轉角的樓梯間候著,這個角度居高臨下,視角不錯,解釋的話就當做是剛好下樓就可以了....
跟個偷窺變態似的....
好像就是啊....
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做這麼變態的事情的時候,浴室門打開了,妹妹旋即向我處在的方向扭頭。
裹著浴巾的她,過肩的墨髮由根絲帶輕輕擰旋飄束在腦後,兩縷長長的髮絲垂落在兩側光潔的額鬢之上,乍露的肌膚在膩白中泛著如似胭脂的粉潤,鍾靈神秀的靈動美眸大大睜著,高挺巧致的鼻樑下是極富生機的桃色薄唇,正微微撅著,頗有幾分貴妃出浴的味道,不過........
“為什麼洗完澡出來還穿著襪子.....太過分了”
“哼!好看嗎?”目不轉睛的我在觀摩與抱怨之際,完全忘了自己已經被抓個正著的事實。
這樣的情況還有很多。
晚上吃飯時,我會想:要是嚼著的是妹妹如竿竿青竹的可口玉筍,會不會更下飯?會想:水墨莫非睡覺的時候也穿著襪子?如若不是,那夜襲她的話,總該能從被窩裡抓出一隻嬌軟的裸足吧。
“哥哥,你老盯著我幹什麼”
居然又有些扭捏了起來,嬌俏靈動而如今又將我拒之千里的她居然有些臉紅?莫非真有讀心術?知道鬼畜哥哥心裡頭變態而齷齪的想法?
“哪有啊哈哈哈,飯還挺好吃的.....”我傻了吧唧的應付道,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慾求不滿的樣子幾乎已經寫在臉上了,像只發情的公貓,有意無意的在小母貓面前蹭來蹭去,試圖引起母貓的注意並把她佔為己有。
“唉?”
桌下好像有什麼東西踩著我的腳,溫涼軟軟的......
過了一刻,我才認識到,那是妹妹的小腳丫。沒有穿拖鞋,那著襪玉足在我的腳上亂蹭,意識到這一點的我幾乎在燒紅臉的瞬間又不可描述的嗶——了起來,只覺得今天穿的褲頭太窄了,透過純白雪襪的滑膩似若萬爪撓心。
家裡沒有人。
一種衝動冒了起來,想把這桌下的小腳丫給抓抬起,然後扒掉襪子。
那白皙襪佈下的裸足,一定是馥雅著少女芬芳,而又嬌柔敏感的吧。
搔搔那不設防的滑嫩足心,就能在清脆如同黃鶯般的叫聲中癱瘓她,之後便是任意施為....
她一定反抗不了我吧,說不定她也願意這樣子.....畢竟妹妹說喜歡我來著?
腦子裡天人交戰,理想與慾望交織雜亂,時間過得比想象中的要快。
“木頭人!飽了!”
水墨櫻唇咬紅、柳眉倒豎,臉頰羞鼓,滿臉的怒容,兩排彎翹的羽睫睜得發顫,兇巴巴的幾乎是要衝過來打人,接著腿上重重的捱了一下重擊。
“喂”
小墨又走遠了,留下我一個人孤唧唧的戳著已有些黏潮的米飯。
“還會打人....”我念叨著,摸摸被她踢著的腿上某個部位。
“倒也不疼就是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要是剛剛真如我想的那樣失控了,會不會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會不會失去理智,把這隻折磨人的小奶貓直接撲到.....那時的我並沒有想到,事情已經在往一發不可收拾的
方向發展了。所謂堵不如疏,可能就是應了這個理吧。
堆柴積薪,某個契機,即會烈火燎原。
.....
假日,相親相愛的爸爸媽媽又出去玩了,家裡就剩兩個人。
昨晚是星期五,妹妹晚自習,本想等她回來再睡覺的,可是在玄關候著半天沒半點聲響,打電話也是不接。最近她老這樣,可能是又去哪個同學家裡借宿了吧。
真不像話,又不吱聲。
不過想來,自己以前也有這樣偷偷溜去網吧包夜一宿不歸的黑歷史,又哪裡來的資格去說她啊。可某種慾望驅使著我等,等啊等啊等,待到午夜皓月當空,睏乏的不行了,才不甘的爬去睡覺。
覺著自己像是期盼愛人歸來的熱戀情侶般,只為一句問好。
由於太晚睡覺與一個星期連續工作的疲乏,工作的狀態極差,以至於完成工作的時間被極大的延長,但於此同時,想入非非的時間也並未被工作的擠佔而降解。
而且說實話,自那天捧起妹妹的小腳丫後,我整個人就變得非常消沉,準確來說是兩天之後開始的。
嚐了一桌好菜,就會對只有白粥鹹菜的生活嗤之以鼻。
還要跟妹妹鬥法,每天都活得很累唉。
[混蛋,要是給我機會,看我怎麼狠狠地討回來!]睡夢中的我吧唧著嘴這樣想著,彷彿是已經把妹妹那冰糯美味的小足趾納入口中了,意淫美夢,到太陽曬屁股了依舊慵懶黏床,這就是所謂假日綜合徵吧。
“砰!”什麼東西的碎裂聲突然把我驚醒。
揉揉腦袋,一看床頭鬧鐘,十點,老爸老媽早走了,昨天晚上他們說了要自駕遊的,暈乎乎的我還記著。
唉?那豈不是老妹弄出來的,這麼大動靜,沒事吧?
肯定是碰到了一樓樓梯口的觀賞大花瓶了....我馬上呼喚妹妹的名字,結果無人應答。
翻卷被子,起身,衝下樓梯,看到滿地破碎的瓷片,以及坐在一旁收拾的水墨。
“喂!別坐在地上。都是碎茬子,小心傷到!”
妹妹不搭理我,只是默默地撿起碎塊。
徒手一點保護都沒有的傻妹妹看得我血壓升高,大跨步的一轉身就把她從地上撈起,害怕她被碎瓷傷到,旋即又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放到沙發上。
身嬌體柔輕飄飄,特別是妹妹她沉默緘言的時候,真有種黛玉重現的病弱美,俗話說美人千面嘛,就是活潑俏皮開朗樂觀,也不影響其暗藏的特質,拖鞋不見襪子不著,可現在的我來不及細想,得把這“地雷”遍佈的現場弄乾淨才行.....最見不得女孩子流血了,而且要是傷著了那小腳丫,我得心疼死。
“你!不準動!等我弄好你才可以走路!”
“為什麼要聽笨蛋哥哥的!”
“你弄倒的還好意思說!你聽不聽?不聽我就打爛你的屁股!”
作勢般的高舉出一隻巴掌,語氣嚴厲的惡狠狠威脅道。
似乎是被我外露的霸氣鎮住了,她撅了撅嘴,縮回了沙發裡。
“這麼大個瓶子,是怎麼弄倒的,真是怪了……”
接下來的半小時,我全身心的投入處理案發現場的過程中,拿掉大的碎瓷塊,反覆掃掉小的碎茬,再用拖把一遍遍的拖擦,直到我光腳踩在上面覺不出一點兒硌感後,才算是大功告成。
看到我向她走來,妹妹縮了縮脖子,站起來就想走。
她往日矯健的很,這時候該一溜煙就沒影了,可奇怪的
是直到我走到沙發邊,她才與我身影交錯。
慢悠悠的妹妹讓我不禁生出疑問來。
綿彈緊緻的腳跟每踏一步就透出微紅的粉嫩,抬起的剎那就又變得白皙,連那嬌軟嫩滑的足底都變得清晰可見,未附半絲,赤裸相迎,像極了光彩誘人的璞玉,肉嘟嘟的,配上那足趾的話又覺著纖柔,啪嗒啪嗒的誘人極了。
話說她走得也太慢了吧……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的問題。
“不許看!”聽到我向她接近的腳步,妹妹連忙回頭,看到我視線的方向,立馬腮飛紅霞,半分偽作的怒容中透著慌張,旋即被我一步攬起。在小水墨還沒反應過來的功夫,她的身體就又在半空搖盪了,只得攬著我粗壯的脖頸,乖乖被抱回了沙發上。
“伸出來...”
“不要!”
“什麼不要不要的,快點!”
看到了,在我眼裡有些骨質奢靡的皓色足踝腫起來一塊,紅紅的,跟她如今的唇相同色調。
俯下身嗅了一口,只有芳清的少女足香,別的什麼也沒有……當然做出這個猥瑣動作的我被妹妹重重的錘了兩下腦袋。
但至少確定了一件事,心很大的她沒有上藥。
妹妹傷了,把腳墊在身下的動作成了奢望,只是用手徒勞的掩著足肌,憤憤的看著我。
“別亂走,我找藥給你...”
其實根本不用擔心,扭到腳的小水墨,就算是給她五分鐘跑出去,我也能抓貓咪一樣捏著脖子給她抓回來,四處搗騰,終於是把要用的東西找齊了。
冰袋一個,家中常備的雲南白藥。其實我也經常扭傷,偶爾跟朋友打打籃球啥的經常這樣,別人都叫我碰瓷王,老是扭到腳,雖然說好的比較快就是。也因此,這種傷我處理起來可謂是得心應手。
“伸出來。”
她還是撅著嘴,氣嘟嘟的。
“裝可愛裝可憐都沒用,管定啦!就算強行撓癢,給你撓軟癱再給你上藥也不是不行!”
“哥哥要違反約定嗎?而且居然要欺負病人!膽小又變態的鬼畜哥哥!”
“什麼約定,我不知道!我也沒答應!打也好罵也好,都隨便....”
妹妹看到我如此堅毅決然,靈巧粉糯的腳趾頭勾了勾,也就不再反抗了,少女藕臂也撇開一邊。
當然,將傷足抬到跟前,注意力全集中在上面的我,不會觀察到妹妹棕色瞳眸眼底的一抹得意。
先是冰袋冷敷,緩解水腫和疼痛,一般而言,冷敷的時間需要半個小時,不長也不短。
而現在,對著這對兒我朝思暮想的雪蓮裸足,氣氛很快就變得微妙、耐人尋味了起來。
“看電視嗎?”
我覺得這樣下去真的會很不妙,便跟妹妹提出了這個建議。
“不要!服侍病人請專心。”她果斷的拒絕了這樣的提議,我也沒啥辦法,只得由著她的性子來。
春雨漸停,陽光散落。透過窗簾映射的正午日光撒在水墨皎潔似霜般白皙玉足上,那般細膩,若似滴粉搓酥般,像是草莓牛奶潤過般玲瓏剔透,能見到其上蒼翠的筋絡,還帶著股好聞的異香。
或許是扭傷的踝痛因冰敷化解了不少,小水墨絕美而又充滿朝氣活潑的臉龐重現。慘了,現在我好像不知道怎麼對付她,被那筍杆嫩窩間的少女足味弄得喉熱舌癢,這哪裡是純粹的肌膚芳澤,沒有噴香水我是不信的。
可我從來沒有聞過這種味道的香水,畢竟這香味聞起來就
絕對會是大賣的感覺——兼具親和與熟誘感的花果媚甜。
她的無暇腳丫,我是一下都不敢碰,不知道為什麼,是已經習慣了可遠觀而不可褻玩?還是因為這下爽完可能就沒有以後的恐懼?
敢動嗎?不敢動。
“哼...總是那麼冠冕堂皇,看看你的....”
在我面燒耳熱亂想之際,妹妹開口了。遮也沒用,明擺著的,我對手上眼前的東西毫無抵抗力可言,擺擺伸伸的輕巧動作就讓褲襠裡的東西一蹦一跳的,上次還能把她舔的神志模糊,這次可是把最丟人現眼的一幕完全展示給“相親相愛”的妹妹看了。
“哥哥你要是說謊的話我會很生氣很生氣,然後再也不理你了” 水墨突然的一本正經,可花靨又如深秋紅柿。
“什麼啊....”
“你說你說!你!對著我!自慰幾次了!”
驚得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她怎麼會知道。冷汗直冒,她或許只是糊我,反正不重要,先否認就對了!
“唉唉唉唉唉....別亂說,沒有沒有,哪裡會有對著妹妹自慰的變態...沒有!絕對沒有……疼!疼疼疼!”
水墨躺在沙發上柔柔軟軟的身體做了一個快速的卷腹動作,看起來沒什麼力氣的芊指夾住了短袖露出來的臂肉,重重旋擰。
“變態變態變態!你想清楚,我是真的會生氣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看到了,你沒清理的揉成一團的紙巾.......真是!不講衛生!”
“你怎麼進我房間....再說了!哥哥二十二歲,有這方面的需求不是很正常,才不是會對你這自戀小鬼!胸又平又比我矮一頭,我喜歡的是更成熟一點的!絕對沒有做那個意思。”
急著反駁的我臊紅了臉,一股子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混蛋!變態哥哥,我還在發育啊!你居然這麼說我.........”
一說到這方面,特別是說她矮,她的火氣也一下上來了,像是隻發怒的小母貓,齜牙咧嘴,張牙舞爪。
“不許打岔!現在是我教訓你.....可不是第一次發現了..還有枕頭下我的照片,去年的,夏天的,穿著涼鞋的!”
完了完了,全給她知道了。感覺私密的xp系統已經被完全掌握在妹妹手中,毫無保留,大腦已經宕機,無法思考了......
“仔細找了找,還好沒有找到我的襪子啥的,不然我絕對要告官啦你這超級超級大變態!”
使不上多少力的粉拳連擊,對於我而言,簡直如二向箔般要將我從三維砸入二維。不過那樣也好,那樣就不用思考了吧...
“做我的男朋友!”
短短几個字卻在我本就不平靜的心湖中掀起驚濤駭浪,接連揮出的小拳頭此刻更如攻城錘般,我能感受到,合上心扉鉸鏈已經有些鬆動了,一個大男人,對於弱女子的犀利攻擊一點辦法都沒有。
“什麼鬼!找...找妹妹做女朋友,太奇怪了吧,這.這..這不行!”
“怎麼不行了!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就可以!而且,我在你的文件夾裡分明找到了!”
“什麼?”聽到這兒,頓時有種不詳預感攏上心頭。
“緣之空!遊戲跟動畫都有,哥哥你這大變態,存檔還一大堆,你不會告訴我你是抱著欣賞細膩純愛的念想來玩的吧!”
“這樣.....這樣會被打斷腿的吧....”已經前言不搭
馬嘴了,已經有種那麼些想要世界再見的意思了。
“沒事,有德國骨科...給你駁上.......”
水墨的語氣又變得柔和了,橘子汽水一般的對話。已經完全不想抵抗了,反正我遲早要上西天,地球也遲早要完,困於囹圄還有什麼意義呢?
想知道她的秘密,想親近她,想親近像小貓一樣的她,想親近像薰衣草般的妹妹,想.....
想幹啥呢......約會?吃飯看電影什麼的?然後節日送她口紅與花.....等等,她才十七歲唉,穿著校服呢,需要這些嗎?
搞不懂女孩子的我更搞不懂妹妹,因為我是愣頭青。
“明明惦記著我,鐵證如山,要不然你馬上消腫啊!”
“我的襪子老是丟,是不是你偷走了!”
“現在要是被弄一下腳心兒馬上就會癢得飛起來,都是你害的!
“搞得我比其他人都要敏感,又離不開.....都是你這個壞蛋,你不負責就跑開,將我丟下,你要再是這樣,我我我.....就做別人專屬的癢奴!以後再也不認你這個負心漢哥哥了!”水墨繼續如連珠炮一般猛烈進攻,直摧我的心防。說完一段話,又把小巧圓潤的鼻尖湊到我臉跟前,咬著白潔貝齒。
突如其來的臉部特寫,讓我發覺與我相伴數年的妹妹竟然是如此可愛,心裡頭都覺著暖洋洋的,更多如白日夢般的幻想剎那間交錯在眼前,面對這樣的她,感覺我的面部肌肉鬆弛了。
“嗯...”對著靈光熠熠眨動的星眸,我投降了。
“嗯?”像只雪鴞側著頭思考了下的她,旋即明瞭我的意味。
“答應了?”
“嗯...”心虛,沒底氣,雖然繃得難受。
“不許嗯嗯的......不答應?哼!就把哥哥腿打斷,三條腿全部打斷!”
明明現在傷的是你居然要把我腿打斷,哪裡來的勇氣……我本想吐槽的,可是看她惡巴巴的樣子卻也不敢張嘴
而且,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不能憑空汙我清白!
“我我我...我可沒有偷你的襪子,你休要汙衊我....這是汙衊...明明是你到處亂丟...東一隻西一隻都被老媽掃走了...少..少讓我背黑鍋...”不知道什麼原因,舌頭打結,結巴了起來,二十二歲的壯漢被十七歲的小女孩弄得醜態百出,簡直是我人生中的最大汙點。
“那...那你有沒有對我那個.....想著我....”
“就幾次....三次..兩次....”
“果然有!哥哥你這個大變態!撒謊撒謊!怪不得每次看到我的時候你你你...你都硬....嗚....對妹妹發情的野獸.....”
怎麼一會一個樣,戲劇部進修了?
“那...那你還不是一樣...叫著我的名字...被我抓個正著....對..對對對!怎麼好意思指責你老哥的!”
“討厭討厭......不管變態老哥了!哥哥從小到大就會變著法的欺負水墨.....”
這都哪跟哪啊,我快跟不上她跳躍的思維了。
“不許你再岔開話題了!辦正事!”
“什麼...正事...”
策馬奔騰,什麼正事?Tk開放?還是又可以舔.....還是說...不行吧這也太快了,妹妹還傷著,這不好....
“想什麼呢?美死你算了!我要你承諾!契約!”抑揚頓
挫,深得閱讀要領的水墨這樣跟我說,兩隻嫩白玉美的腳丫也稍稍扭動了下...
“答應可不是說答應就答應的,就像...就像爸爸媽媽結婚一樣,要領證辦酒席穿婚紗吧,那....確認關係得隆重點......讓我想想要你怎麼做...還有契約詞...”
進展實在太快了,可是我的大腦一片漿糊,舌尖都是麻酥酥的。
“這樣吧...你舔...然後這樣...”嬌俏少女在我側頰輕輕耳語,聽得我心神大動。
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墨,某種意義上也是天才。
“住口!有點儀式感......別急....先說了再....我會把那隻腳抬起來的....”
她強行打斷我張嘴就啃的動作,一來二去,有種尊嚴掃地的感覺...
“我,瀟何,喜歡眼前這個可愛高貴又優雅的少女,被一天天變得更好看的妹妹瀟水墨給迷住了,我,瀟何會永遠記住這份真摯的情動,像珍惜她的小腳丫一樣,視線絕不從她的身上挪移.....”
好不要臉的話,簡直要尬穿地心,又給我的恥辱錄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喏~”
像新荔白玉般的絕俏足丫這下終於是伸到了面前,我像是捧起什麼珍貴易碎的藝術品般將其運到嘴邊。纖足天工巧匠般的精緻完美,活潑好動可愛至極的春芽玉筍便是此行的目標。
像是單膝下跪求婚般隆重,那根集玉趾扶弱華美奢靡於一身的第二趾,便是佩戴“鑽戒”的載體,嘴巴張開,輕輕套入。
預想到的清甜、還有曾踏於地的灰塵與嬉鬧調情所生出的絲抹香汗,繁複的味蕾體驗像極了我錯雜擾亂的內心,不覺間一吮而盡,用舌頭去描繪美好形狀,讓嫩姣尤物在口腔裡接受愛撫。
“別......癢..嘻嘻..胡茬...哈哈..弄到了....”
趁著還沒被弄到失力,妹妹趕忙抽出那被我抬起叼著一根嫩趾的足丫,禁不住癢癢的妹妹把腳伸到自己的大腿上,也不管口水,用手搓了搓還有些痕癢的地方。
這小妮子,真是怕癢得緊啊。
“那你哥哥啥時候能……撓撓這寶貴的小腳丫子?”
“哼..就知道你是這個目的!等我好了就給哥哥狠狠的撓一次吧,這次點到為止吧.....嗯.....就兩個星期後這樣......”
[兩個星期?]
我幾乎是快要脫口而出了,可我不敢,首先,她是病人,其次,現在壓我一頭的妹妹,彷彿是對我施下恩惠的神明,哪敢提出什麼異議來。
“摸一下也不行?”
“不行,哥哥你忘了你讓我等了多久了嗎?這點時間,很快的吧.....我知道的,哥哥老能憋了。”
“不過嘛......”
亮堂堂眼眸透著狡黠,似乎又有了新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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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怎麼了嘛?”
一雙如同水晶般深邃而靈秀的雙眼緊盯著我,柳葉櫻唇微顫,遠山黛眉似月而蹙,白皙的花靨上帶著半絲紅羞,過肩的長髮隨意披在背後,身上散發著如梔子花般清純而魅惑的氣味,靜若小家碧玉姣花照水,動則鬱鬱蔥蔥英姿颯爽,這既是我的妹妹。
“小妮子,長的這麼饞人,誠心誘惑你哥哥是不。”我
心裡默唸著,儘量不使唇角扭曲。
“唉?”我還沒反應過來,妹妹就倒在了我的身上......
一股洗髮水的味道與小水墨身上特有的芬芳衝入我的鼻腔,香味頓時讓我腦袋有些發暈。
“怎麼可以這麼香啊!用花瓣和水果汁洗澡的嗎?”
有點抗議的嘀咕道,但也有些欣喜,畢竟自己的妹妹這麼好聞,我還是蠻有成就感的。
“臭老哥,快來抱我....”
“呃呃...”不是抗拒,但我不想擺出一副迫切的樣子機敏的她抓個正著
“快點~不是女朋友嗎?”
水墨不停的催促著我,小腳丫又開始輕輕的踢我了,兩隻小小的白皙瑤足像是逗貓草般,無論何時都在撩動著我的內心。
身高差距,妹妹撞在我鍛鍊良好的胸肌上,膩在我身前的她突然抬頭,星眸靈動嘴巴嘟嘟,像只可愛動物般萌碎我心。
環顧四周,四下無人...
“嗯~”擁懷的剎那,兩個人都發出愉悅的聲音,溫度、肉感、骨感、心跳、健康、時光,在二人的黏膩間流轉交互。
我居然感到了某種安全感...親情的種子生成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連著繁亂的思緒,都雜糅一邊,丟進垃圾桶裡了。
真的去約會了,牽手、抱抱、吃飯,早晚還時不時的衝進我的被窩.......喔,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什麼感情經歷都沒有的我,就這樣被輕而易舉的侵佔了。
兩三天下來就習以為常,覺得妹妹那種時溫時涼的膩感是好事。
不光是她,我也在渴求更多的身體接觸,所以矜持一下子就崩碎了,看到她端坐在椅子上秀髮籠罩的腦袋瓜子,就會自覺附過去,聞聞她髮根洗髮水與頸間沐浴露的殘香。
“啾。”側臉捱了一個涼涼的東西。
“你快走開啦...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過來.....靠近我需要批准!我可不會像小時候一樣怕你了...聽到了沒有!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春花散亂,細雨漫漫。
這個星期我是過的蠻煎熬的,若即若離,心癢難耐,妹妹偶爾會把小腳丫放在面前任我端詳,可我也是隻有看看的份兒,時常是被糯光粉致的俏物勾走了魂....
“諾...老哥你真好,真聽話,所以嘛...”
雙唇相貼,水乳交融。
水墨的吻技並不好,所以我很快便佔了主動,妹妹不忿的盯著我,香舌被吸著的她眸子裡染上了更多的迷亂與嬌羞,睫毛上浮著氤氳水汽,臉頰紅潤如火。
妹妹的赤足踩在腳上,我繼續去銜那兩瓣鮮菱兒似的瑩亮芳唇,胸膛前水墨嬌嬌依偎著,乖乖女般,頗有處子清純。又如含羞草般在溼吻中不勝熱力,孱弱而水汽旖旎,如痴如醉,伴著十載的鹹淡冷熱、日月輪轉,而更顯熾烈。
親人、青梅竹馬、妹妹、戀人。
“笨蛋...好好把頭低下來啊,長那麼高那麼壯了不起啊.....”
“還有一個星期...每天都要.....”
“啾啾啾..”
積鬱的矛盾與最後的抗拒在連日的親熱中一點點崩解融碎,更多前所未有的感覺從心裡成塊似的滋生出來,點燃了柴薪,烈火燎原般肆意瘋長。
好想愛她...好想欺負她。
妹妹視角
抱抱、親親、每天......應該跟男女朋友差不多了吧。
接吻的時候,差點就想要像樹懶一樣用腿環住哥哥的腰,那
樣就不用踮腳,會吻得很棒也很舒服吧...
“唉...”
[哥哥這個笨蛋大白痴,究竟讓我說多少次他才能主動啊......]
男人腦袋裡裝的都是沙子嘛,豈有此理!明明喜歡我,明明那麼好色,硬盤裡都是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還有三天。
“嗚嗚...腳丫兒又癢癢了......”
都到了這個關頭了,忍忍吧,就是他現在要也不給他,不過看他的表情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樣......親完摟完了身體僵硬的不行。
“哼....這就是處男的醜態!”
雖說我也是處女來著,連男孩子的手也沒牽過.....額,要是哥哥有過女朋友會不會就不那麼呆瓜了。
[不行不行!]
無法想象那種糟糕的情景,雖然自認為還是有那麼些個魅力的.....一想到哥哥跟別的女人親擁抱吻的場景,就莫名的煩躁,明明哥哥已經是我的男朋友,答應過了承諾過了,還有誓約詞....
可不是都那樣說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是長得有幾分姿色啦,這是我有的少數不多的自信,白嫩嫩的腳腳也能勾住哥哥,可可可......萬一呢?
萬一哥哥真如他之前說的一般喜歡熟女,喜歡有經驗的女孩子的話....自己並沒有什麼女子魅力的身體,真是打得過那些高跟鞋踩得噠噠響的胭脂粉麼....
而且這一個月裡給他憋得.....萬一真的控制不住了找別人怎麼辦....
難以想象,心亂如麻,才不要在臨門一腳的關頭功虧一簣。
如果把我和哥哥比作花朵與蜜蜂,那如何讓他聞到花香是最重要的,這段時間裡都是這樣做的.....收穫頗豐。
春夜,繁星滿天。
“你給我這個幹嘛....”
笨蛋,還問!知道我下了多少決心嘛.....
“我我...我知道哥哥是變態足控啦.....”
快羞死了,這個蠢蠢的大變態,真是受不了了了!
“那你把你的襪子給我幹嘛?”他也懶得反駁,卻大聲嚷嚷,他高我一整個頭,叉著腰,有點男子氣概的樣子。
“蠢老哥,你小聲一點啊...笨蛋...他們還在睡覺呢...鬧醒他們.....真想德國骨科了是吧..打斷你的狗腿....給我收著...不許駁嘴...”
“還有...”
“啾~啾”
不輕不重,不鹹不淡的在他的嘴上印一下,就快快跑開了,這丟人的樣子還是少點,忍忍吧,笨蛋老哥也忍忍,只要三天後,一切都好。
睡不著。
躺在床上的我為已發生與將要發生的事情而心跳不已。
這麼怕癢的我,作為少女,要送上門來,送給別的不會,就會撓女孩子癢癢欺負人的變態哥哥.......
真是便宜死他了......哪裡找這麼善解人意的妹妹呀......雖說我也很喜歡他就是了......
我一個貌若天仙的美少女,還要對他提提點點的,簡直豈有此理。還不如當個好色的變態呢,要是這傢伙能貪圖我的美色來非禮我就好了,像...像....阿良良木歷?
手枕在腦門上,熱乎乎的。
逼著他,誘惑他,還不是看著他明明對我有想法,又死憋著,寫出那麼噁心膩歪的東西居然還敢這麼對我,在我身邊故作正常的飄來飄去,鬧得我心裡癢癢......越來
越癢那種......
“所以說為什麼沒有女朋友”
所以說為什麼沒有男朋友。
明天得買點東西了,得準備好才行,嗯,存了好久的零花錢是夠用的。
不太健康,可這就是所謂的戀愛投資吧。
真是呆的可怕,這幾天連誇我幾句好看都不會,居然說什麼:“話說你上次考試考了全班第一?”,又不是老爸,哪有這樣跟女孩子說話的....唉....為他想那麼多,什麼時候才能開竅啊啊!
為哥哥的遲鈍而煩惱,為戀心得不到充足的反饋而躁動,十七八歲的花季雨期,正渴求激烈的愛來灌溉。
話說他應該會喜歡吧——我的襪子。
畢竟是能端著我的腳丫舔的津津有味的大變態,肯定也會對我的襪子有一點感覺吧。睹物思人就好了…我特意弄得香香的,雖然我的腳也沒啥味道就是了…千萬不要去找別的女孩子,畢竟哥哥是我的,不能讓別人染指!
“唉?”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他會想著我那個......那不會也用我的襪子來......”
嗚......那幾雙襪子是我超喜歡的......選了很久才買的,顏色跟款式都是篩選過的,早知道就選一對兒普通點的好了。
“嗚...好蠢....”
心亂七八糟,揪的緊緊的,想跟哥哥親熱.......
一定會癢上天吧,哥哥人面獸心的模樣怎麼都不像能控制住的樣子.....既期待....又害怕....
到底要做到什麼程度呢.....那時候的我,又要說什麼話呢....
準備了那麼久,可不能退卻。
[感覺會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樣子]
得好好想想,背誦背誦?
翻身揮毫,以月為披,濃雲作伴。
就這樣,我寫下了長長的......大概會讓我後悔一輩子的羞恥話。造成的後果也是一輩子難忘的,雖然,我並不後悔。
喜歡就是這樣的吧,雖然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看法,可我認為就是這樣,因為我就是我,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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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
致-親愛的哥哥
有些難為情,可要把羞澀難言的心意話語,都裝到這封信裡。
哥哥~你真的很喜歡我吧!
要不然也不會才把襪子給你,第二天就看到它們掛在陽臺上。
哼!大變態!不過嘛,你的好妹妹小水墨也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畢竟現在和未來要給哥哥的東西可太多了,不用去追憶那冰山一角的剎那。
會好奇吧,明明那麼怕癢的妹妹,為什麼要送上門來給哥哥撓癢呢?
首先,最重要的理由,就是水墨妹妹也喜歡哥哥,所以和哥哥做什麼事,哥哥想要什麼,水墨都不會介意,我介意的只有哥哥的膽小與謹慎。
我很氣憤,當然不是落筆的當下與和你一同啟封的共伴時刻。而是這失卻的五年,偶有信往,可完全不夠。
春天是何時張開序幕的呢?
不知道是怎麼喜歡上的,總而言之,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常常站在跨河大橋上,一面看水,一面想你。
漸漸生出不安,對你生出小小的憎惡,你走了,我的歡喜就掰成兩瓣,不是歡,不是喜,是相隔遙遠
的相思哀愁。現在,你回來兩年了,在你的路途我的期盼中,二字順序早已顛轉,卻沒有完全合上。
你知道嗎?我閒得無聊的時候,就會寫你的名字,瀟何瀟何,器宇軒昂,風骨不凡,青史留名。
嗯,哥哥志向遠大,是大相國呢。可是啊,能不能看看被你濺撒在一角孤零零的小墨滴呢,拜託了,下毫落紙的時候想一下水墨吧,別把可憐的妹妹丟下好嗎?
喜歡就是欲佔有,願付出。可哥哥,我還沒感受到呢,又或者說,不夠激烈?我想要啊,想從腦中抹去那些為你掉眼淚的日子,用與你相伴的新的,脫俗於過往的新時光,用快樂、用嬉笑去替代。
哥哥。坦白講,我也不知道我所落下的東西到底文趣幾何,可這卻是我的所思,我的日常,我的日夜(曾)。
所以啊,接下來,我要告訴哥哥很多東西......很多很多東西。
從一開始就是我的謀劃啦,就是從打開你窗戶的時候,計劃就開始了。
哥哥的文章坦白來講......充滿了性幻想,幼年時哥哥的類似侵犯性質的TK在我心頭留下了永不磨滅的印記..嗯,現在思考一下的話哥哥你這是猥褻幼女吧......話說回來,看到那篇文章的我心花怒放,原來哥哥那麼早就對我有想法,再結合日常的種種與女性的直覺......
嗯,跟我一樣,太棒了,互相喜歡著。
可是!居然什麼也不做!
你那時候的悶騷,簡直快要把我給氣死了,知道打不過你,就是想拿平鐵鍋在夜晚梯道轉角偷襲你那種,給你拍個滿臉鍋灰!
對可愛的妹妹產生衝動,那是一個哥哥對妹妹最深沉的愛,以及對她容貌的最高讚揚。
不懂的你,要你明白!
所以,只是想試試自己的魅力如何而已,因為我不主動的話,哥哥這個笨蛋一定會就這樣把水墨撂下的吧,我不知道哥哥你會怎麼想,但是以後的我絕對會後悔,我千萬不要,萬萬不要。
看著鏡子的時候,裡頭倒映著白白的赤足與肌膚,就在想了......該是有魅力的吧,如果讓哥哥意識到我的魅力的話,會怎麼樣?那哥哥會多把注意力多放在自己身上幾分吧。
說幹就幹,敢愛敢恨,那就是我呢。哥哥你也不要怪妹妹卑鄙,只能說哥哥你又笨又色又膽小,奮鬥了這麼多年也跟個呆頭鵝一樣。
光著腳惹你生氣只是嘗試啦,結果你這個傢伙怕死的要命,就當下撓了撓腳心就怕了,都那麼誘惑你了,不上道,還躲著我,所以我也只能採取特別軍事行動,不擇手段了......
門當然是刻意不關的,我的耳朵靈著呢,你躡手躡腳的騙不過我,氣人的是居然連續弄了好幾次你才上來看我!看不到我委屈生氣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嗎?
不過想著哥哥扣......算了好羞人......總之就是很舒服啦。哥哥看到後的反應也是厲害得嚇人,砰砰砰的心臟一直跳,呼吸也大的離譜,快要壓過我嬌喘的聲音了,碰來碰去的下樓好像是要拆家一樣,還流鼻血,滴在我的房門前搞一團糟..沒用....
明明硬盤裡一堆堆不乾淨的東西,寫的澀澀小文裡也是天馬行空,可一到真見著了,那狼狽樣真是“噗嗤”笑死人。
然後就是哥哥第一次舔我的腳啦,那時候我的腳腳可真是快癢
死了,其實別看我開始那副悠然自得捉弄哥哥的模樣,實際上真的好難受好難受╯﹏╰那感覺就是被無數蚊子叮在腳底一樣,用大大的毛刷刷也無法去除~
說了些腦袋昏昏的話吧......整個過程也天旋地轉的,哥哥的舌頭一貼上就感覺整個身體爛軟掉了,方才腳丫的癢意化為了更恐怖的東西......每舔一下,心尖兒就酥爽到幾乎要跳出來,什麼氣啊什麼惱的全都飛走啦,哥哥硬了,可水墨又何嘗不是呢,根本抗拒不了那種火熱綿連的溼潤癢感。
哥哥真會啊~
舌頭在自己都很少碰的趾縫間穿梭,無法評說的劇癢,比自己這幾年來想盡辦法弄出來的癢癢強上十倍…魂飛魄散~小草莓硬得嚇人......估摸著那顆歡樂豆也是,要不是已經被弄得軟爛無力,真想脫光了揉揉搓搓,不過以那時哥哥的秉性,絕對會流著鼻血跑路的吧。
什麼親妹妹不親妹妹的,你的眼睛裡,分明就是不~滿~足。不滿足的傻瀟何,還是那不懂變通的呆瓜,一個月來只是眺望。
要是哥哥以後喜歡上別的女孩子的話,一定會被輕易奪走吧,某種意義上是好事吧。
從來不去思考女孩子話中的真意,
哥哥,小孩子的感情,你覺得怎麼樣.....你可能覺得我還沒有成年吧,沒有談情說愛的資格,可是無論我是否青澀,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很早,是早戀吧?可不在花期相擁,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最好的時間要和最好的人在一塊。
真矯情......
抱怨就此結束!
哥哥回到家之後,就像是癟了的氣球一樣,看著真不爽,明明以前那麼能鬧人,現在可太撈了,高高在上不是小水墨想要的,所以要鼓勵哥哥,水墨對於玩弄男人,沒!興!趣!明明都是有相同“癖好”的同類人,得讓哥哥站在同一起跑線。
嗯,我喜歡哥哥,也喜歡被哥哥撓癢癢,激烈一點也沒事啦,畢竟小時候就弄得很過分了,長大了激烈點也沒事,已經不是那個碰碰就花枝亂顫的妹妹了....沒錯,變得堅強了!
說不定是M(應該不是),只是覺得被哥哥觸碰著嫩到自己都怕的地方很刺激..嗯...又喜歡又怕。
全身都很敏感,腳丫更是命門,現狀是這樣,是想要被哥哥玩jiojio,嘛,人都是矛盾的,就像想要吃好吃的又不想胖一樣。
腳心敏感MAX、腳趾敏感MAX,雖然都很敏感,但是喜歡害怕的方式有相同也有區別,哥哥的手指是最歡迎的,喜歡受不得撓的腳心被哥哥指甲一下下輕輕照顧,喜歡嫩嫩的腳趾被撩撥,被掰開細細的搔撓,最簡單的方法就能把小水墨兒的矜持與身體擊敗啦,之後身體便會軟軟的任哥哥魚肉了。
工具的話....太多了,知道自己大概經不得這樣折騰,但水墨想把那種久違的感覺找回來,那就儘可能的激烈吧,列個清單這樣子吧....羽毛、大毛刷、小牙刷、電動牙刷、擼貓手套、還有膠帶什麼的?不清楚啦,每天去逛逛,把平時想都不敢想用在自己身上的東西統統都買回來,這是給哥哥的福利盛宴....不過要是被氣墊梳刷腳心,被牙刷鑽腳趾縫...哇哇....想想就覺得腦袋有點麻酥酥的....
那個舔的話.....額..有點說不
太清楚...熱熱的大舌頭貼上來,膩軟軟擦上腳心兒,癢得心都一揪一揪的,還有就是不能老是欺負腳趾頭,吮兩下就要融化了......
欸?其實剛剛也有說?果然還是忘不了那一次被舔啊......弄得小水墨既害怕又期待,就像是想躲開身體卻完全癱了一樣,只能乖乖的被哥哥弄上天惹~?
說了那麼多,是想指導哥哥怎麼去做的,結果自己好像也不太懂了,軟硬皆吃,哪哪都很敏感……
所以說,不要憐香惜玉的優柔寡斷,自由發揮吧,歐尼醬~
好哥哥......一定不要心疼我,就算是鬧脾氣、求饒哭鼻子、就算是慘到尿褲子了也不要放過我,我知道你這傢伙很喜歡弄哭女孩子,小時候就是這樣……別的女孩子被這樣只會討厭你,可小水墨只會更加喜歡哥哥~溫柔的哥哥粗暴的哥哥我都喜歡,把我弄得慘兮兮的哥哥也很喜歡……
如果看到妹妹真的堅持不住了......
嗯......就吻她,堵住小水墨亂喊大叫的嘴巴,攪她的舌根子!
畢竟小墨說了那麼多哥哥的壞話,也做過好多惡作劇的、變態的壞事~被懲罰也好啦,是壞妹妹應得的。
哥哥嘛......要強勢一點,看到妹妹小水墨現在這輕浮的樣子了吧,要是哥哥不用獨有的方式去糾正,真的會學壞,跟奇怪的人走喔......
“精心養育的小嫩足兒,就等著哥哥來開發了~”
............
寫了好多好多,冰山一角,可積累的真情多少字都寫不完。
把自己的弱點與思緒,甚至是做的壞事都完完全全的交代出來,引著別人給自己上大刑......嗯,我也是亙古未有之奇才了。
光怪陸離。看完我長長卷紙的哥哥眼睛都冒出血絲了,他仰了仰頭,深呼吸一口。
據說他這幾天為了不再激動到鼻血噴溢,特意做了鍛鍊......也有我的功勞,那些身體緊貼的接觸與接吻,不只是挑逗,更多是為了今天的順暢。
[一定要把他的防禦徹底擊垮,讓他沒有負擔,沒有後顧之憂。]
視線接上了。
從未見過的眼神......感覺好恐怖,不止是要吃人了......簡直是要把我架起來烤一般的熾烈......不過他好像在看我穿小白襪的腳丫?
“別光看....有禮物給你......”
我率先打破僵局,哪怕是獵物,主動送上門來也好過坐著等死,太煎熬了。
“我看到了,好大一隻。”
什麼意思,這是今天要把我......不用怕......沒關係的.....一直都是呆瓜怎麼可能突然變強硬啊,錯覺錯覺,他腦袋昏了!我得好好引導他!
“是這個啦......還有這個......”我拍了拍旁邊的書包,撐起腿,端起自己的白襪小足。
“今天爸媽不在......”
就這麼,主動權全數交還給了他。
哥哥視角。蕭何
不知不覺,外面開始下著細雨,伴著隆隆春雷,車子在馬路上不緊不慢的行駛著,。
世界與腦袋在瀟瀟聲中變得朦朧,泥土的醇香郁發於空中,微風把殘朵飄落的生出花芳也灌入。她不知深淺的每句話,如自山巔掉落的巨石,在我本就不平靜的心湖上掀起波濤。
[居然把我耍到這種地步....]
端
起來的白襪小足,玲瓏秀美。星眸幽幽的樣子,既愛又恨。積壓的東西,要如狂潮般釋放了。
我坐下來,不由分說的把她修長的雙腿抓過來,尋到襪口。白色蕾絲邊綴點得這隻小足極為可愛,但不喧賓奪主——骨質柔妙的足踝玉肌,較之襪雪更甚幾分。
挑動指尖,像是褪除果皮露出嫩美甜滑的果肉般,沒錯,在我眼中,襪子只是這纖妙妹足的保護而已。莫名的熟稔,滿滿享受那肌理與白玉展露的曼妙,片刻,仙物乍現。
那是對兒白皙幼嫩,卻在比例上顯得欣長合度的纖美玉足。不知是失去了襪布包裹保護的安全,還是預感到了接下來的命運,十根如潔白花萼般俏皮的妙趾微微扭動著,失了些血色,像扶風楊柳的病弱女子般惹人愛憐。
真棒啊,光是看著便躁動難抑,那十根帶著璀璨煙火色澤的嫩趾,讓整個小腳丫都變得膩光閃閃。
附身,去噬那些嬌豔的鮮筍,是早春晨間的清爽,是豐熟時節極甘的甜。
“咿....終於來了...嘻....好癢....”
吮吮攪攪,輕磨勾轉在稚嫩的足肌上,嘬著兩根足趾的心悅驅使我對她發問。
“這麼嫩..啾..咂吧...是有好好養護吧....滋溜....看來為這份適口感做了好多準備呢...”
“嗯...很普通啦....嘻....鞋子都是穿的運動鞋....襪子也有好好穿~偶爾會做個精油spa.足膜什麼的...咿咿....哈哈哈...”很溫柔的吮弄,就弄得她上身秀髮搖晃,下身軟酥,跟預料中的一樣,弄進足縫間的嫩肉,笑聲馬上就會狼狽起來。
“而且...嘻哈哈....不要說這麼...呼..嘻嘻..油膩的話.....又不是娼妓....哈哈....只給哥哥看....哈哈哈....只給哥哥舔啦......哈哈哈...”
那些勾人的話無疑是鼓勵,讓我邊把飽滿爽腴的趾頭肉與噴香冰爽的纖足杆杆都吞進口中,邊揮起蓄了很久且修剪至最好狀態的硬質指甲,在她如膩脂白玉的足心刮劃了幾下。
糯潤的腳心一被指甲襲擊,玉趾群落馬上就在口腔裡躁動起來,我單獨叼了只大拇趾,用舌尖去勾舔,去描繪,在敏感的趾腹上抵轉,同時足心攻勢更猛,唰唰摳起她吹彈可破的足弓月膚。
才哪跟哪兒,兩下就癢得受不了的妹妹企圖揮手打斷我的撓癢攻勢,反被一把抓住,按倒在大沙發上,屁股腳底朝天,先是給她脖間種顆愛意草莓,然後翻身坐到她大腿上,反攬小腿帶動雙足,將那玉嫩足板送到嘴邊,舌頭如粗糲的紅刷子般從光澤腴綿的腳跟上溜,狠狠的刷過不堪一擊的糯軟腳心,把蜷起的荔嫩纖趾也一併舔開,又鑽進那些不可深究的溝縫間,研磨蘊含其裡的癢肉。
“哈哈哈....癢呀!又舔又撓的太過分了....哈哈哈”
在吮住她小而纖的腳趾的時候,發現她的反應非常棒,嘻嘻哈哈的還有幾聲嚶吟,如似燕雀般,又有著流水的媚。
[哥哥在文章裡不是想要我當你的玩具嗎?妹妹現在就是你的玩具喔...]
[就算求饒也不要放過你親愛的妹妹啦~畢竟妹妹那麼過分,得好好懲罰她不是~]
是啊,我在幹什麼,像小時候那樣對她就好了。
“喜歡哥哥是
吧.,哥哥撓的小水墨癢不癢啊~”
“嗯!你這不是……嘻……廢話嗎………大變態……大變態…唉……不要……不要……哈哈哈哈……那裡不可以……”
莫名的愉悅感湧上心頭,表情,叫聲都與我平時見到的妹妹不一樣,那是讓我沉醉的模樣。
舌頭在足間肆意妄為,把纖弱的腳趾頭分開,舌頭不由分說便伸了進去。就如同想清理她足間的汙垢一樣,舌尖在少女嬌嫩的十趾間來回切換,當然啦,吞到口腔裡的只有涼涼的芳香與肌膚的潤澤。
真好……
我停了下來,翻身看她的俏秀俊美的臉蛋,微汗將秀髮糾纏在少女花靨上,碧水秋眸有些不甘,又有些疑惑。縱是巧舌如簧,嚐到了下馬威,氣喘吁吁的她也不敢出聲,點丹朱唇跟她的嫩趾一樣緊抿收著,可愛可憐,又引人犯罪。
大鬧了我兩個月,小鬧了我兩年的她現在如此乖巧,意義不言自明。
二八少女嫩體如酥,她穿著一套粉色的絲綢睡衣,可愛的草莓圖案,寬大的睡衣掩不住十足的少女氣。衣裝的糯粉讓水墨潔白的皮膚有了某種夢幻的感覺,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撥動著我的神經,想要犯罪的我,一把就將她抱了起來。
她在同齡的女孩子裡算得上高挑,但抱起來不重,而且軟乎乎的,很舒服,我扣了一下那腰間的肋排,徹底把她的力給卸走。
“哈哈哈抱就抱嘛...哈哈....癢死啦......”
那地方倒是沒啥肉,骨肉有致,可真是個小尤物,會跳舞,身體線條也很棒,說不準以後能往模特的方向發展,慢慢的抱著她,提著裝著工具的書包,小心翼翼的走向我的房間,輕柔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生怕把水墨給摔著了。
沙發太小了,還熱,展開不了,客廳迴音也重,因而我把這一心“赴死”,遞送“生死狀”,傻壞難言的妹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股腦兒地把東西都倒出來,五花八門的道具讓我在嘴角上揚之餘忍不住驚訝——分門別類的刷子,有些比她的小嬌足還要大,有些的刷毛過於剛韌,會弄傷她足底的肌膚...不過有幾個道具應該是確認會用到的。更令人嘖嘖稱奇的是居然還有不少的情趣道具,繩子、手銬、跳蛋、振動棒....不過看上去少了某個最關鍵的東西,畢竟那種莫名的衝動已經越來越明顯了。
在我正挑選的時候,俏生生的腳丫伸了過來,用那嬌纖糯軟的腳趾頭蹭蹭我的臂膀,被她的諂媚弄得心底一陣突突,不由得端起一把氣墊梳就往她白皙敏感的腳心狠狠刷去,在頃刻間把搞小動作的不乖妹妹癢得身體蹦起,離開床面。
就算身體已經卸了力,在劇烈滔天的癢意麵前,少女的嬌軀依舊會有本能反應。
趴著的兩足雪蓮簡直天然適合刷子的展開,就算是腳背緊貼床單的姿勢,少女足板也依舊無幾褶皺,只有絲縷足絡惹人歡喜。梳齒細長尖利,密密麻麻的如同刺蝟身上的硬刺,全無死角的刮刷在綿軟足板上,無論是粉嫩肉腴的足掌、雪白深凹的玉渦足心,還是常常接地而依舊水嫩的足跟,全部都不放過。
鈍銳取中的硬質指甲在妹妹的爽潤足肉的刺激下,也隨著氣墊梳共同作惡,在那雙粉光緻緻的纖美蓮足上留下縱橫交錯的道道深白痕跡。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
哈哈……癢呀……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好哥哥.....哈哈哈....”
看到詭計多端的她向我求饒,信裡頭藉著喜歡的名由將我數落折貶的羞惱與深感自己遲鈍的不悅都化作了在曖昧無比的情況下繼續施暴的“惡意”,狠狠的颳了一下小腳丫的深糯足心後,啪的一掌就打上了翹圓香臀。
啪啪啪,接連幾掌,可刷子依舊不停,微疼帶著劇癢,弄得小墨兒心神共振,身體的震顫也變的激烈,修直粉腿也上抬,試圖逃脫恐怖的大量刷齒。
一邊把刷子貼著嫩敏足板刷洗,鎮壓並不成功的反抗,一邊想,妹妹的身體很有意思,就算是一撓就癱軟,在另一種感覺衝擊下,就會出現化學反應般的新效果。
[女孩子的身體,真神奇。]
愈漲的笑聲噴湧,瞬間佈滿了不大的雜亂房間,打一下彈手的屁屁就刮三下軟糯的腳心,氣墊梳也不再保持高強度猛刷,而是輕重緩急不定,有時是順著一點點的津汗溜刮,有時候又幾乎要把那梳刺按進膩嫩粉白的足肉裡,這時候的刷滑幾乎要把癢筋挑起,癢得無助的小墨小心臟幾乎飛奔出胸。
“哈哈....嘻哈哈...這樣撓....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放過小墨吧......”狠心的哥哥就這樣責弄妹妹好幾分鐘,男人的手指在少女白皙似雪的清純裸足上肆意翻騰舞蹈,有若詭異的精靈,而刷子也換成了更加細密的大板刷,給著小墨更加劇烈,甚至摧枯拉朽的癢感刺激。
翻過小墨兒的身體,口水已是溼了被褥,嘴角上挑,可平常開朗的俊俏花容已有些梨花帶雨,山雨欲來的預兆。
“很癢嗎?挑逗哥哥是會被這樣子對待的喔。”
她喜歡撓癢癢沒錯,可她低估了撓癢癢本身,更低估了自己的怕癢程度。
被癢的慌慌張張的小墨,撐起身體往後挪了挪,用手把小腳丫收了回去......
被她含情脈脈的行文弄得神魂顛倒,現在情況倒轉,長長宣文雖然一眼看上去讓我恥愧,但卻字字深情,難數難言的過去促成了膨脹的現在,沒有任何包袱,那種程度的告白足以擊潰所有猶豫。
[想好好疼愛她。]
清晰透明的妹妹,再也不是哥哥的對手。
“可以和親愛的水墨妹妹接吻嗎?”
“討厭...不要問啦...”雪腮羞紅若霞,星眸迷離,紅唇似抿非抿,很快,一條嫩軟軟的舌頭便伸了出來。
身體壓上小墨嬌弱的身軀,不安分的狼爪在身上摸摸索索,妹妹在虛虛浮浮的狀態中被挑開口唇,嘴硬、喜歡捉弄人的她很可愛,誇下海口卻發現自己好像承受不住哥哥的劇烈瘙癢的她就更是可愛到無邊際了。
丁香小舌與我纏卷不休,將侵略性拉滿,瘋狂的吸吮美妙的香津,還時不時點過敏感的側腰與嫩腋,在極近的距離感受她將至極限的忍耐與情迷意亂。
“哥哥這樣欺負你...喜歡嗎?”
“....壞死了..整死小墨算了.....”
妙目澄波,頸若塗粉,周遭氛氳著甜膩的香氣,將曖昧的氣味烘托至深。
“哭著鬧著要哥哥這樣做...這就受不了了嗎?莫非喜歡撓癢癢是假的....喜歡哥哥都是假的?”
....
“嗚...才不是...嗚嗚...
..小墨只是怕癢....那麼敏感怎麼..嗚..怎麼可能從容嗎...你..嗚嗚.....”
一下就激得眼淚都流下來了,看上去劇烈的瘙癢與擁吻很快就讓女孩子的理智揮發了大半,好像只會沿著執念行動了。
有點高興又有點慌,趕緊拍拍小腦袋瓜子去安慰她,她就好像新婚之夜的處子一般,初經情事,顯得青澀無比,舉止言行泛著少女的色彩,圓潤的鼻頭微微顫抖,無聲息的抽泣了起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讓人好不心疼。
這麼喜歡我的女孩子,應該珍惜才對,可理智與她本人好像都在引導我粗暴。
啪嗒,白嫩的雙腿從身下抽出,一對冰涼的雪糕就又遞到我手中了。
“來吧.....”美玉裸足有點冰涼,剛剛只是衝動性的撓癢,沒有仔細端詳。幾個星期過去,感覺妹妹的腳比上次纖細了一些,腳趾顯得更加修長,但依然不失美感。腳背奶白,腳底潤粉,呵護有佳,可見她花了多少心血與功夫。
“撓我…………讓我欲生欲死……折磨我……無論怎麼樣……不要停,無論我怎麼求饒,都別停…………小腳丫.....交給你處置了。”
剛剛的話,好像戲弄過頭了。
“樂意之至。”我還是這樣說了。從始至終,我還是對自己慾望無能為力的那個人,更何況此時全無悔意與負罪感的我。
這樣的藝術品讓我不忍心直入主題,而更希望有一個過程,由慢到快,由溫柔到刺激。看著小墨在我的手法之下慢慢瘋狂,讓有些倔強要臉、調皮的小女人,裝作大義凜然奉獻的她,徹底變回那個在哥哥面前毫無抵抗能力的小傢伙,這才是今天一開始的目的。
輕輕撫摸這雙可愛尤物上每一寸玉嫩嬌楚的肌膚,只是拂過,沒有刻意去刺激,但手上的繭子恰好觸碰到那柔軟的時候,妹妹都會輕耐顫抖,月眉皺蹙。
緊抿著小嘴,生怕只是因為撫摸就乍洩出笑。才抱怨完,幾個月裡慣於頤指氣使,她的臉皮其實更薄了,都說女人心口不一,更何況青春期心緒無比複雜的女孩子呢?幾千字的長長訴白,仍是不夠。
正如她所言,冰山一角,正如頭上的廣袤天空,永遠是狹間的部分。
戀她就擁遍所有,這是名為佔有慾的東西,特別的嬉戲調情,孕著我們特殊的戀。
一副敏感無比的身體,長了對兒不經一撓一搔的尤物,還不得乖乖馴服。現在的她,哪還有一點銳氣呢?那種不可名狀的感覺讓小墨心裡一陣亂跳,感覺很癢,但又總感覺不夠,反反覆覆摸揉水潤白皙的足肌,從踝間套弄到足尖,又從粉光糯軟的足底順滑而回,摸的星眸迷濛的妹妹心裡一陣發毛。這樣輕輕的撫摸讓少女每一根汗毛都似立起來一般,被輕握著的玉足也微微顫抖,彷彿在宣洩著什麼不滿。
“可惡,他為什麼還不撓啊.......用指甲啊....剛剛才快要撓死人現在又.....”
我的絕色妹妹似乎對撓腳丫這件事情充滿了期待,可面羞耳臊的她說不出口,只是希望著哥哥用尖銳的指甲在她軟塌的腳心窩裡肆意滑刮,給她帶來劇烈的癢感。
“你好可愛....”
“不要表白了...瀟何...你這....傻蛋....嘻嘻......”
妹妹就這樣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想去猜這個
男人的心思。緊盯著足的眼睛,也彷彿感受到了什麼一般,兩個人的雙眼對視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我感覺我的目光在她如水般的碧眸前顯得有些過於油膩了,但一對兒嬌俏的小腳丫就這樣握在我的手中,整個腳光光的裸著,對於小墨來說就跟身體被人看光一樣。一雙手還在不斷地擺弄,癢感持續傳來,心底渴望被撓,但又無比敏感,羞恥的心態與近日的遊鬧裡還未擺正的性格,喜歡的哥哥,背德感……她的羞美玉靨在這幾種矛盾之下愈發腮似噴霞,但她還是不輕易認輸。
動動身體以排解越發混亂的思維,在我看來,妹妹的身體蠕動,更像是委屈與害怕的瑟瑟發抖,可愛又可憐。更加滿足了我作為男人的施虐欲,真不知道這小可愛是為了誘惑我還是與我鬥氣。
哈哈,女孩子總是令人覺得莫名其妙的,不過這也是我喜歡她的一部分原因吧。
激烈很快就會到來,繼續著手上的行動,指尖細細勾勒著青筍趾尖的輪廓,下垂的硬甲侵擾著嬌嫩趾跟部幾處相當致命的癢肉。
“嘻嘻....別這樣看著我…………噁心哈哈哈……才不怕癢呢…………討厭啦~”
話音剛落,粗糙的手指便伸到了小墨膩軟足弓處,猝不及防地飛快劃出了極為刺激的幾下,每一下都好像撓在妹妹的心窩裡一樣,撓得她失聲尖笑。
“不是不怕癢嗎?一抹多~”
居然說自己不怕癢呢,這小妮子,要不是癢極了,到了不能自已的程度,一定會想辦法千方百計的誘惑我,那我便對小墨兒施以顏色。用著非常討打的語氣,學著動畫裡頭的膩歪叫法,手指還在薄脆敏感的嬌足底下輕輕爬動撩撥,妹妹當然不忿了,但命根子在我手上,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是一下下,被她喜歡的哥哥搔著。
精緻白皙臉蛋上寫滿了委屈的紅潤,似要哭出來一般,可又夾雜著一股羞恥與笑意~真是難以形容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現在只屬於我的表情。
喘了一口大氣,深棕眼眸怨怨地瞅著我,不過顯然,她不敢再嘴硬了,她知道了自己的腳丫有多麼敏感,以及哥哥的技巧有多麼精湛。雖然說心裡暗暗的想要被撓癢癢,可一旦激烈過頭,那種不能控制的感覺,無疑讓妹妹心裡悸顫發慌。
這個世界上,會流露出如此表情的只有我的妹妹吧。
這個世界上,有著極品敏感怕癢的身軀,卻送上來任一個變態撓癢魔施為的,也只有我的妹妹吧。
我更喜歡她了,喜歡到超越那個界限的程度。
“認個錯吧!,不然不放過你哦!”
我伸出手,在天空比劃了一個抓撓的手勢,接著又一遍伸到了腳心的位置。
小墨後悔了,高估了自己的意志,低估了哥哥的變態。她猶豫了,明明自己千方百計求著鬧著讓喜歡的哥哥撓自己的癢癢,才幾下,沒多久心防就已然有點失陷的感覺,要是全部按信裡面的來.....怕是今天自己會壞掉。
“錯了.....不要....撓腳丫......歇歇.....”
怕了,尖銳指甲又要在自己怕癢的裸足上翻飛,小墨僅僅是想想就背冒冷汗。
“錯了..嗚嗚.....應該循序漸進的.....這一下太厲害癢得受不了嗚...太癢癢了......”如墨秀髮因劇烈搖晃而凌亂,在美靨頰間
四散,只露出只無神虛浮的秋眸,不間斷無法自抑的尖笑,嘴角滲出的口涎芳津甚至沿著下顎的美人線流到修長嫩白的脖頸。
起身,去開了空調,因為搔癢,她已經薄汗陣陣了,窄小的房間內彌散著一股子令我陶醉的費洛蒙迷香。
“呀!”我冷不丁的突然在妹妹耳邊吐氣,嚇了她一大跳。
“舔舔自己的腳腳吧,味道很不錯喔~”
“.......變變變態.......嘻嘻...別亂摸啦...”
她有些惱,但一下就被極酥的癢感所擊潰。
雖說這樣撫摸腳背不會給妹妹帶來什麼刺激,可從不將白皙雙足示人的妹妹,如今敏感的腳丫卻被自己天天戀想的哥哥隨意撫弄,怕癢的程度簡直又上了一個臺階,真是有點碰也碰不得的味道了。
“怎麼不可以啦,明明那時候求著哥哥舔,你的好哥哥像小狗狗一樣舔了半天,得對等喔.....”
“嗚嗚....過分....大變態....討厭死啦.....”
“快點喔,給哥哥個準信,不然發起飆來.....”輕輕的將櫻粉色可愛睡衣撩起,恰好露出光潔精緻的小肚子,稍微逗弄了下肚臍眼,便把臉埋在這份雪膩之中,感受這份獨特的溫暖與芳香,臉與頭髮的摩擦,劇烈的鼻息,都在給這敏感之地予刺激。
“答應....答應就是啦.....嗚嗚...”
神氣不再,像是被強權凌駕無力抵抗的小女人,汗涔涔淚汪汪,那副凌亂委屈的樣子,乍一看的話還以為是被粗暴的男人侵犯了,可實際上明明是她勾引的我。
“這樣就對了嘛,不然的話就要用大刷子貼心服務你的小腳丫了”掐了掐她圓潤的小挺鼻,我臉不紅心不跳的淡淡說著。
“千萬不要再用那東西啦……我……我聽你的”已然癱化了的妹妹一聽到有刷子,顯然是慌了神。
“不要再來啦......我舔...我舔....嗚....”
妹妹回想起了童年最大的夢魘。
妹妹最怕的工具可能就是刷子了,在以前,她還會和我一起洗澡的時候,我是常用各種藉口玩弄她可愛的小腳丫的。每次用類似刷子的東西的時候,妹妹的反應是最劇烈的,以前跟她天天貼在一塊,時常玩撓癢癢的遊戲,就算是這樣,她也十分抗拒,沒別的原因,就是對於小墨來說,撓腳心帶來的癢感太恐怖,太刺激了,我癢弄過她太多次了,這其中被刷子癢得嗚嗚啼哭的次數是最多的。大刷子氣墊梳這類東西對於怕癢無比的瀟水墨小姐來說可以說是會造成心理陰影的恐怖東西………………看著就怕.....也真是虧她買來那麼多,給自己下個狠套,一點退路不留啊。
不過她今天無論做什麼,這對小妙足,是免不了被刷子及各種工具一頓折騰的命運的,誰讓她一直挑逗我來著,菩薩也有氣吧。
“等等?”
“嗯?”
“讓我把衣服脫了.....溼潤潤的...好難受....”
隨即,睡衣滑脫,被她疊好,丟在一旁。繩系的內褲也如素白的簡樸內衣一樣,襯得似花敗雪般的肌膚透澤瑩亮,四肢纖巧,如若秀竹柔荑。
突然,某處特別的突兀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小妮子玩那麼大....是嫌苦頭吃的還不夠多嗎?
“弄完這次...就可以放過乖乖聽話的可憐妹妹了吧
....”
當下只覺得她說的任何話都帶著深深的媚意,被她的話挑的忍俊不禁,便在微笑中下定決心——今日絕不放過她。
妹妹端起自己小巧的雪蓮,身體韌性極佳的她在柔軟大床上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嫩足送入嘴邊。
“太變態了...居然要吃自己的腳...”她羞極了,面有赧顏,頰畔雲鬢蓬鬆,細聲抱怨著我極其鬼畜的要求。
輕輕的拂過那嫩玉嬌滑般的足板,以無言作為對可憐少女的最後通牒。
少女粉蔻晶亮的足趾終是為她自己所噬,以此物變著法的去逗弄哥哥,最終是自食其果。
“不要哥哥教你喔,今天的哥哥很粗暴的,不會疼親愛的妹妹了。”
她被迫嘬起兩根皓白嫩趾,極其猶怨憤恨的看著我。
“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
這小妮子天天折辱我,今天全部欺負回來。
不過她那趾頭冰冰涼涼的,美糯沁香,其實仔細想想也不算是什麼懲罰。
坐在床沿的我離著噴香的少女嬌軀非常近,我將她的玉藕嫩臂拉開抬直,妹妹的腋窩居然一絲毛髮也沒有,連毛孔也十分稀少,簡單概括的話就是光滑,這個一般人藏汙納垢的地方,在妹妹身上依然能如此純潔無暇。
我既興奮,又愧疚。不過愧疚多了,也就不要臉了吧。
直接張開嘴,貪婪的在這片無暇之地肆意遊行,經過剛剛的一番折騰,妹妹的腋下明顯出了些香汗,不過在我看來,這都是美味的津液,獨特的幽蘭味道灌入胸腔,讓我加快了舔舐的節奏。
“唔唔......哈哈…救……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
還沒有反應過來,銀鈴般清脆笑聲便噴湧而出,瞬間灑滿了不大的空間,舌尖一寸一寸的蠶食著這片雪白,很直觀的感受到少女身體的甜美,更助長了我欺負妹妹的肆意。我在這方寸之地又舔又咬又啃,時不時的又吮上兩口,總之怎麼“開心”怎麼來。
在妹妹嫩腋中作怪,急劇的癢感讓少女的纖美腳趾微微張揚,像是張開的美豔花瓣似的,說來好笑,又很神奇,在不同的癢感作用下,腳趾彎曲的方向也不盡相同,已經能想到那些纖長玉筍在她口中亂擺跳動的模樣了。
暫歸於我獨享的美少女雪靨櫻唇帶著媚意與純情盪漾,半開吮弄自己美趾的檀口,流出我品鑑過的甜美無比的香津。癢與羞弄得她星眸氤氳迷離,眼角與修長羽睫毛綻開點點淚花,這些全是才過二八的少女無言而滲透蠱惑人心的絕豔。
反正都接過吻了,耳鬢廝磨,該看的地方也看了不少,做多一點,做變態一些,我想也沒啥大不了的。
趁著愉悅,我的手像是不經意的觸碰著這酥胸玉蒲團,幾次像是小偷小摸的偷襲試探過後,她只是抖抖胸,想把我的狼爪甩下來。
看樣子她無法反抗我,膽子越發大起來,鹹豬手越過文胸的保護,攀上那青澀的隆起。
“嗚嗚...不要這樣....”儘管俏生生的妹妹尚在情迷之中,但如此瘋狂的行為還是讓她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不知所措,吐出嫩趾來可憐巴巴的哀求我,可這反而讓男人的施虐心得到更大的滿足,誘發出更多更黑暗的欲。
“含住.....不然我今天會欺負到你覺都睡不了....”
這樣欺負她當真是身心皆爽,雙指直接就採上粉嫩小櫻桃,已然挺
硬了,少女嘴巴再硬,估計也無法抗拒身體本能的反應,到底是吻的時候、還是撓癢弄足的時候、亦或者是跟我在一起才有的反應呢?
思考著,慢慢搓捏小蓓蕾,輕捏,又扭動。
“胸變大了...也好敏感....這就是成長吧....”
在我想入霏霏的同時,奇異的感覺如同一股電流從胸前的兩點急促湧向妹妹的大腦,讓未知情事的小墨連連驚呼。
“嗚..嗚唔...嗚……嗚嗚~~!!!”
她的秋水棕眸因為這刺激上翻,兩根糯白芊趾好像是在混亂中粘住了小舌頭,想說的話,哪怕是呻吟,也全部化作破碎的雜聲,激起了狹小房間的波瀾,也激起了我的波瀾。
在這房間左手換右手浪費的所有青春,都難比當下的一刻。
不再欺負她的小酥胸了,不過那奶潤的肌膚卻是非常爽手,有些戀戀不捨的感覺。
[待會兒再說吧....]
她仍緊緊吸著那兩條嫩白尤物,就算是有什麼天降神賜甘霖奶味,也早就給吮乾淨了。
她呆了,可能是心中某條繃緊的絃斷掉了,而我的弦,在她連日不停的攻勢中早就不剩下幾根了。
“這樣是不可以的喔....哥哥給你演示下吧。”
攀上那隻在床上孤寂待著,人畜無害的小腳丫,輕柔柔的用指甲在腴嫩紅潤的前腳掌上那塊我知曉的嫩肉中刮一下,把她從混亂的狀態喚醒....
妹妹的大趾頭非常可愛,像其他玉趾一樣,有著像是在奶汁中浸泡過的白皙透嫩,泛上圓弧幽光的粉色晶瑩、與那二趾不同,曲張不顯,如銀白的月牙,有種安靜的玲瓏美,我很喜歡,畢竟是誘惑我犯罪的元兇。
“不許吐出來喔...”警告似的在腳底摩挲,數根銳利硬甲抵在嫩透的足弓糯心處將刮未刮,旋即我便從側邊,慢慢的將那大腳趾頭吞進去,從軟滑趾腹的側邊緩緩描繪,嘬一下趾腹與趾尖背甲,舌頭又挑入不可深究的私密足縫間,一下下的尋著潤嬌的癢肉抵舔,接著又在二趾重複了一遍。
“這是品趾。”
教她這些幹嘛呢?她以後又不會去舔女孩子的腳丫,權當捉弄吧。
據她稱,舔腳是非常非常癢的吧,大概現在心尖兒已經啾啾的了,笑聲都變成噗呲噗呲的呼氣聲。
舔弄完她的幾根玉趾,又再次舔弄妹妹嬌嫩的腳底,粗糙舌苔磨蹭細膩玉軟的掌心癢肉,又用舌苔在嫩極的足弓處舔圓劃圈。
感覺她的玉足總是冰冰的,是我的舌頭與心太過燥熱的緣故?
潔白的冰蓮雪足遇上極具侵犯性的火熱大舌頭,發生什麼是顯而易見的....給她癢上了天。
“哈哈哈哈.....癢死了....不要弄了...求您..求您....”一直含在嘴裡的足趾終於是脫了出來,粉潤潤的,如她當下般病憐嬌軟不堪一擊。
“像我剛剛教你的,一根根的,兩隻腳丫的腳趾頭都細細的嘬一遍,嗯...不要忘了掰開趾頭,弄弄裡頭的嫩肉,在舔舔腳心足掌...這樣就差不多了~”
“我不依了..嗚..你欺負人...嗯額...不依了....”幾滴淚珠子,哭得直打奶嗝。
對付看起來軟軟的女孩子,就得用硬硬的東西與方法去狠狠欺負她。小墨雖然看上去是個小軟妹,但要是不管她,小尾巴就能翹到天上去。
“你依不依!”
“不.
..不要....嘻哈哈哈...嗚哈哈哈....腳心不可以...不可以這麼亂來”
我的手指在沒有一絲阻礙的足底用力劃弄起來,一點點加速,重點自然是關照怕癢無比吹彈可破的腳心。
“不是喜歡受不得搔的腳心被哥哥指甲一下下的照顧嗎,你自己說的,你的哥哥不膽小了喔,哥哥會把你癢到暈倒喔.....”
她的腳趾反應是很特別的,受癢也不會怯怯蠕縮,因而指尖先如雨下般的戳入瑩白的趾縫,再奮力一滑到底。
身下的那隻小腳腳根本是癱得動不了,被狠狠的肆虐搔撓幾下後,可人可憐的少女,我的妹妹便哭喊著投降了。
“哈哈哈哈...呀嘻哈哈哈....要瘋惹...哈哈哈....有話好說....哈哈哈哈....什麼都幹....”
“開始吧,按我說的。”
“腳抬不起來了..........”
日常的下半身癱酥。
然後我便將她的小腳丫抬到她的嘴邊,讓她好好的,整隻的,切身處地的嚐到那種強迫性質的舔腳的不悅與憋屈(其實我是沒有的),兩隻都是如此,這次不知道她有沒有體會到自己的嫩腳丫到底是有多麼酥軟嬌嫩適口呢。
我打開手機,把這一過程全部都錄了下來。
“嗚嗚....舔完了....這下你滿意了吧....嗚咕咕...你刪掉...刪掉...”
未著襪子的素露小腳丫像是被她自己舔開了,青蔥芊秀的花瓣玉趾已不用多提,那賽爽欺雪的肌膚,即使如她羞靨般沁上櫻花桃豔,仍是玲瓏剔透,小小起伏的粉褶,也是美得有些晃眼了。
“呵...呼呼...你.你.你幹嘛...不要拿刷子...不要過來.....”
“來,親哥哥一下。”
立馬便迎來了雙唇相接,浮軟的嬌軀環擁著我,她快怕死了....身體一直在抖。
又接吻上了,芳香的口唇中滿滿的是少女提煉的足味,她好甜...下面繃得更直了,好想脫掉。
我弄懂自己了,現在若是忍著,今天做的事,就是做十次也不會覺得夠,依賴了,習慣了,不是耐住就能消解的。
癱軟,不爭氣,逗弄幾下就虛浮失力的脆弱身體,被愈發膨脹的壞哥哥肆意擺弄著,修長白皙的雙腿伸出床外,僅僅是大腿上的一疊被子就將其固定,我還恰到好處的給妹妹的背後也墊上被子與枕頭,好讓她看著自己是怎麼被哥哥招待的。
看到我手上拿著刷子的剎那,妹妹就凝住了,好像是寒氣往上走,冷汗直滴,漂亮的瞳仁在那刻都有些放大。
“害怕?”
“怕...好哥哥...不要來...小墨墨會死掉的...”
“不會死掉的喔....刷刷腳底而已,要是真的害怕的話...為什麼要買來遞到我手上呢?比如這個...”
“那個是...磨腳皮的,你看後面有個磨腳石頭.....”
“真的嗎?我看信上面寫的,說你是久違的想要刷腳心了喔,那你告訴我吧,買那麼多刷子幹嘛,還有這個豬鬃毛刷...分明就是腳腳癢了想被哥哥狠狠的弄吧~”
她信中表露的想法,我大概體會到了。因為我決定,遵從現在自己的,以及彼時她的內心。
“不要...求...哥哥!再讓我舔自己的腳丫子吧....視頻不去管了...嗚嗚...小乳
頭..哥哥也是可以的...甚至..那個...什麼都可以……咿呀....”
兩個刷子,都慢慢貼上去了,刺癢已到,怕癢至極的妹妹什麼都不去管了,那硬毛刷看上去是如此恐怖,要是刷到足底的癢肉,刷在自己那敏感無比的腳心窩,她簡直不敢想象了。
“放心吧...哥哥會很溫柔滴~”
先上來的是被她說是用來磨死皮的刷子,長板條的設計,正好能將從足跟上部到嬌敏腳心直至弱腴的腳掌這一大片區域完全刺激到,僅僅是刷了一下,我就感覺她的面部表情已經有些難以控制了,足底上沾滿了口水,這種滋滑使得我特別好去滑動蹂躪足肌。
那刷毛非常軟韌,特別適合妹妹這種嬌香滑滑的小嫩腳,自然,被癢得神酥骨軟的她現在絕對不會這樣想就是了。
“哈哈哈~癢...癢死小墨了........不可以用刷子呀~腳心兒...啊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停停...哈哈哈..”
怎麼可能停呢?我又狠狠的刷了幾下腳心,讓無數密集的刷毛去好好深吻糯軟的足弓嫩膚,癢得她嫩白足趾如花般媚綻,我是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橫過刷子來,長長的刷毛馬上就在那些雪滑滑的足杆子上運作起來,十趾連心,癢徹心扉。
誰叫你那幾顆珍珠串聯、春苗新張似的小腳趾頭老是一勾一勾的誘惑人,不就是讓人來搔癢玩弄的嗎!
“哈哈哈....我的...腳趾....哈哈哈哈......饒命呀...饒了小墨兒吧....哈哈哈...”
看到她癢得抽抽流眼淚的樣子,變態地說,心裡頭別提多爽了。我停了下來,可又用銳銳的指甲尖自那青筍趾頭從上撩到下,讓她在不同的癢癢中愈發迷離。
“小腳丫長那麼嫩,不就是給哥哥玩的嗎?”
繼續著鬼畜發言,提起來另外一個大刷子,喔,這個玩意可就夠分量了,跟她的小玉足差不多大,還都是硬毛,我特意將其舉高高,已經癢得魂銷骨酥的小墨兒被嚇得魂飛魄散。
這個角度的她,要看著自己被一下下的捉弄,得到“如願以償”的癢感,怎麼說呢,也是求仁得仁吧。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抖M,但我絕對是抖S...]
心頭熨上暖流,停不下來的衝動,太真實了,那美妙的觸感與間歇不停的銀鈴天籟,是誘我墮落的絕豔罌粟。
膩滑嬌軟的足肌與硬極韌彈的刷毛甫一接觸,那一根根豬鬃刷毛便在小水墨的腳底上彎曲,劃過足心,弄過足掌,搔入趾跟,每處都是敏感到碰不得,每處卻都被無情刷弄。
要是太刺激的話,她就笑不出來了,呼吸都窒住了,即使停下來,那泛泛綿癢也會留存,從檀口逸出展露弱相的嘻嘻哈哈的聲音。
“嘻哈....嘻嘻.....”
我知道這東西對她而言有多癢,因而只是隔二十秒就輕刮一下,可這樣依舊讓她受不了,那嬌喊哭嚥著的嬉笑也如撥絃般響起。
這下,她終於是體會到了兒時最怕之事的厲害了吧,一個不起眼的硬毛刷,對於水墨來說,竟成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但再怎麼後悔也沒用了,這火,是眼前這個可憐少女點的。
不過這東西是有點太殘酷了,我用了個十幾下就棄置不用。
我的妹妹,絕對是個聰明的女孩,但涉及到撓癢癢這方
面,就會暈頭轉向的,或許她從來就沒有把握過局勢,只是在試探試探,結果踩到了老虎尾巴。怕死又衝得那麼前,不是砧板上的一塊大肥肉麼....
“是不是很癢呀?”
她已不知道什麼時候攬起了個枕頭,抱在胸前,秀髮粘在紅霞羞腮側邊,卻依舊可以聽到鼻息咻咻。
“嗯...”
“說話喔,哪裡癢,哪個弄得最癢....”
眼神幽幽的她,頓了一刻,對這種刻意過分的挑逗該是生氣的,可待宰羊羔般的她完全沒有這種資格,只好張口閉眼的強耐羞心。
“廢話...腳丫兒癢...癢的受不了...不要用那個大刷子了...錯了...嗚嗚...真的會死人的....”
大概是回想起那癢癢了吧,好像是心兒都被拾掇出來,刷洗的極酥麻癢,仙氣飄飄的小玉筍們如風中搖曳蘆葦般直打哆嗦。
看她這幅可愛又可憐的模樣,真想好好把她捉弄到哭,捉弄到暈倒。
“好了...接下來從這麼多的工具裡選兩個吧,一隻腳一個,最後弄二十分鐘。”
[大概?]
“羽毛和哥哥的手指....還有時間...能不能不要那麼長.....”
這傢伙腦子還是清醒的嘛。
方才我用刷子的時候,是蹲下來弄的,現在腰有點疼,草率了....
十分鐘後,待她氣息平靜,嫩足丫重回光潔潤白,我也準備就緒了,幾根裝飾性質的大羽毛,剛剛在手裡頭劃了幾下,還蠻硬的。
我把它們全部都放在了白皙軟嫩,藏著怕癢嫩肉的趾縫中,直覺告訴我這是最好的做法。果不其然,只是放進去,她的神色就很不自然了,趾頭緊緊收蜷。
“嘻嘻..呵.不要欺負腳趾頭啦...換一個...嘛..嘻....”
我立馬瞪她,氣勢地位的巨大差異頓時讓她說不出話來,只好枕覆半面,畏畏縮縮。
“開始咯!”
她的腳丫我是越看越色氣,那彎月似的足弓簡直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
“咳咳...先從這兒入手吧。”
先是在毫無綴飾的左腳用手指甲搔撓起來,在冰糯柔軟的腳心窩裡頭翻飛,隨著聲聲入耳的百靈鳥般清脆笑聲,右腳也慢慢鬆開了。
趁此機會,我便齊拉右腳嫩趾縫裡的羽毛,一下一下的鋸著。
那種在最嫩最碰不得的趾縫裡氾濫的癢簡直比刮撓足心還要難耐。簡直是鑽心入髓,無法用言語形容,還特別能挑起自己的反應,癢得迷亂的小墨兒只覺得小蓓蕾激凸得厲害,下身也在不停的出水....
我是很喜歡著小墨兒的嫩趾的,手指在白桃足板上旋轉撩撥的時候也不忘捏揉捏揉,鑽研鑽研那些難以併攏的小筍杆。到了興頭上,便是啥也不管,直接嘬上,吸顆顆飽滿的珍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往獨我一人的房間裡,春意盎然。
媚萌無比,諂媚可愛。
“結束了....”
“嗚嗚嗚.....壞人.....欺負人....不理你了.....”
她想打我,俏挺的圓潤鼻頭下是半條小鼻涕,羽睫還掛著淚,眼眶都哭腫了,原因不是啥,她...似乎失禁了....我的被褥溼了一小片。
良久......
“你不要跟過來了....我去洗澡。”
是我看錯了嗎?總感覺回過神來之後,她一副心虛的樣子。
浴室
。蒸汽氤氳,開著淋浴噴頭灌滿浴缸的水墨只是呆呆坐在地上,撫摸著自己尚沾著晶瑩的小裸足。
“終於熬過去了...剛剛簡直要死掉了....”
“怎麼這麼會弄人!”
心頭一陣亂,嘴巴咬的緊緊的,想著剛剛的事情,想著哥哥的事情,少女無論何處都繃的緊緊的,挺得緊緊的。
“嗚嗚....永遠都抬不起頭了.........身體要變得奇怪了啦......”
“哥哥好殘暴....要道歉...絕對要道歉!出去就道歉了.....趁自己還活著,說那封信是捉弄哥哥的..不是自己的真情實感.....”要知道小白兔是敵不過大灰狼的,會很快被吃幹抹淨,一點不留……
“可..可....明明捂著眼流著眼淚寫了一晚上。”
分明是自己所調繪出的色彩,賭上自己的一切,大膽的描繪,期望能以幸福的姿態迎接明日。
“跟想象的不一樣啊!!!”
浴室外,客廳。
發現了床單上所謂“尿液”是黏黏的東西的我,面燒燒的,口渴無比,竄到樓下,開了一瓶啤酒,一口悶。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不由有了更多幻想。
我又翻出了那封信,幾頁來著。
字裡行間無一愛,句句深弄淺作情。我突然想起這麼一句話來,雖說裡面稍稍的有幾個愛字,而且這句話是我發明的...明明是故作糅情的高中生文筆,卻把我的思緒,精神,以及貞操觀念,全部都搗碎重組了。
甚至,我的人生,我想不是可能,而是必定要被這封信深刻且徹底的影響了。
“唉?”
粗心大意的我,似乎漏掉了一部分,最後一頁的反面,似乎還寫著東西。
短短几句話。
[哥哥,你真的很笨,很膽小,完全不知道女孩子想什麼,飯端在面前不會去吃,非得送到嘴邊才開口,一點主觀能動性都沒有!那麼多機會!明明只要把小墨墨的腳丫端起來,管它鞋子襪子,通通扔在一邊,弄弄腳趾頭刮刮小腳心,強行撓一頓,妹妹只會象徵性稍微反抗一下,就任哥哥施為了,也就不會有後面的事了。]
[現在好了吧,哥哥的心都被我偷走了吧,攥在小墨墨的手掌心裡了喔。]
[這是不需要,卻有最美邂逅的我;為喜歡的人付諸一切,本就是浪漫了;我們是兄妹,不是從無到有,你一生都逃不掉的。]
將喜歡某人變成習慣的倒黴妹妹 瀟水墨
4月16日
“呵,妖女。”
突兀嗎?不突兀。
因為這些語句都是用日子填滿的。
就算剛剛氣勢滔天,可我還是被水墨玩弄於股掌之中。我完全離不開她了,好似丘比特之箭將我擊穿,如今的我根本無法設想要是一天沒能搔撓她的小腳丫會是如何的焦躁,無法設想失去她的模樣,要是她真的不再喜歡她的哥哥了,嫌棄她的變態老哥了,我會是如何的崩潰。一種不忿,帶著狂潮般的洶湧席捲而來,激盪在我的全身。
不知不覺間隱藏起來的真實心音,恆久迴盪起來了,縱使假裝看不到,卻也切實的存在著,至今也是。
佔有的激昂與慾望,這種感覺。
這是即興演奏嗎?我想大概不是,窗外灰濛濛的,天與地已經分不開了,滴答、滴答,瓦鳴葉啼,滴答、滴答,我的心也被什麼裝滿了。
我的人生蠻搞笑的,書沒讀好,留南闖北,曾以為
是隨遇而安無不可,人間到處有花香。
結果整個變成了一出滑稽劇。
我打開手機,為了確認某件事。接著便上樓去了,準備。
[最香身旁花。]
我的學習是一坨扶不上牆的稀泥,跟冰雪聰明的妹妹不太相同,嚴格來講,這麼多年,我早就是個田舍翁了,跟這種小姑娘應該沒什麼好聊的,甚至剛回家的時候我就沒打算她給我好臉色看,說好了的妹大避兄呢?
“我們今晚不回來了。”
熒屏亮、信息到,我現在只有兩個抉擇,這是絕對的,要麼現在就跑,要麼.......
[我的腳丫兒,真的好癢,需要哥哥,來撓撓~]
[你一生都逃不掉的。]
啪嗒啪嗒的雨聲與浴室淋浴的聲音貫響整個客廳,可我卻覺得奇靜無比,砰砰的心跳聲、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如此明晰,大開的窗戶吹來一陣凜風,我的腦袋卻在發燙。
“呵...也不全是我的錯吧.....”
褻瀆純潔少女的深戀與破壞深戀少女的純潔,終究是要二者選其一的。
我壞掉了。
“半天不洗澡?幹嘛呢?”
還以為她在淋浴,可一打開沒有上鎖的浴室門,就看見小小隻的她鴨子坐在地上,嬌嫩的足底正對著門口,輕拂著,被我看了個清清楚楚。
“唉!哥哥你!你怎麼可以進來....啊..還不穿衣服...嗚...不要過來....”
看到我,她俏糯的趾頭都在地上擰緊了。
“喜歡看到你怕羞的樣子啊,幾個星期前不是神氣得不行嗎?”
面對著就穿了條內褲便跑進來的我,無比窘迫的小水墨此時卻是無處可逃,看到我拿著的皮拷和一隻手上的擼貓手套就腿腳發軟,臉上粉白陣陣,芳心狂亂。浴室中氤氳水汽,在曖色的光暈下,妹妹臉上竟是出現了某種獨特的異域風情。
沒想太多就把她拉起壓到了牆邊,雙手鎖定了位於腋窩之下少女敏感的腰肢,妹妹的美目猝然睜得大開,驚恐地扭動著幼嫩的細腰,想要甩開我的手指,然而力氣之小實為徒勞,手指終於是無情的攀上了她側腹的幾塊禁地
只是稍稍用力,纖腰上水嫩的肌膚便被壓出了十個小小的凹陷,少女發出了一聲聲耐受不住的尖鳴嬌笑,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我的指尖下繃直了。然而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我還是緊貼著她的雪膚玉肌逐一挪動手指,在享用大餐之前,我喜歡先把她弄成軟趴趴無法抵抗的肉排。
行雲流水的抬起一條曼妙纖秀的膩白裸腿,以她的柔韌性,輕而易舉的擺成裸足指天的一字馬狀態,皮拷一頭拷在骨感圓潤的少女足踝,一頭拷在鐵質沐浴噴管的卡槽鏈接,讓她僅有一隻腳踏地。我也“貼心”的繞到了小水墨的身後,緊貼著她全裸的身體,絕對不讓我的“好”妹妹支撐不住而落地。
“你這傢伙,知道我忍耐了有多久麼,你看出來我對你耐受力很差,卻千方百計的教唆我,好,這就如你的意!!!”
所有的怕癢弱點都被這般羞人的姿勢展現出來,無比被動的感覺讓棕色眼眸湧上肉眼可見的慌悸,還沒有完全理解發生了什麼,纖手被抬起,舌頭就已經在妹妹無暇白淨的腋窩中攪動了,瞬間就讓少女繃不住的笑了起來。
我的嘴上功夫可是了不得,一會大面積舔遍整個白嫩嫩的腋下,一會兒又用舌尖在腋心裡不斷地打轉
,時而向腋窩裡吹一口大氣,時而又吸氣般的吮吸。
“嘻嘻嘻……哈哈救命呀....這樣…玩弄腋下…哥哥!哈哈...你失控了!哈哈哈~”
隨著今日屢次玩弄而越來越怕癢的妹妹銀鈴般的笑聲悠揚在浴室中,大腦發昏的我無比享受這一刻,讓若仙如畫的少女發出悅耳動聽的笑聲,就是當下心絃盡數崩斷的我莫大的願望。
“壞女人....接受正義哥哥修正再教育的調教吧!”
高舉的小腳丫沾著水珠,完美標緻極了。無助的粉瑩趾尖一勾一勾,就是這對媚妖的裸足,讓足控的我幾近失心瘋,今日我要嘗它百遍以宣洩滿腔的悶憋。
“先把它弄得更可口吧。”
在小墨兒劇烈的搖頭與含淚目光的哀求中,帶著擼貓手套的掌心慢慢覆上了嫩滑敏弱的足心,輕輕的刮磨。所謂擼貓手套,其實款式上就是平平無奇的普通手套,只是朝向手心的那一面佈滿了顆粒狀的橡膠凸起,我看中它的原因正是如此。
慢慢捋遍了白嫩的雙腳,哪怕隔著手套,都能感受到這份觸感的美妙,我的妹妹馬上就笑的渾身發抖,瞬間敗給了劇烈的癢感,秀足在我的臉前不斷晃出香影,妹妹嗚咽著向身後大笑求饒。
“哈哈哈~不要~救命…咿咿咿…哈哈~哈哈……乎乎~哈…嗚嗚……哈哈~太癢了……輕…哈哈輕點啊……壞人...哈哈哈...”
笑得梨花帶雨的妹妹居然還敢罵我,興致勃勃的我恨不得把她那隻踩在地上的小嫩足也這樣伺候一遍。妹妹的彎月足弓又深又糯,深知這兒是她致命死穴的我更加用力的把塑膠軟齒按下,在那玉渦中搔刮出一道道白痕。
“不要呀~!!嗚嗯~”
她今天第二次被癢得失聲了,幾根纖竹杆杆被刮搔,繃得緊緊的。
“腳趾頭,和你都好可愛。”
“呵呵..什麼可愛...討厭..唉...等等....什麼意思...”
“可愛就當然要好好疼愛,哥哥要跟妹妹的一切好好相處喔!”
才停一會,妹妹還沒從剛剛急劇的癢感中緩過來,心搔難耐的哥哥便捏住她的大腳趾,不斷地往手套上粗糙的凸起摩擦,妹妹的美趾綿軟而富有彈性,嬌紅的像是小時候常吃的QQ糖一般,這也造就了足趾的超高敏感度。雖說大概比腳心窩和足掌中心彙集那點粉糯差了那麼一點吧,不過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十趾連心,這樣被抓著一個趾頭責弄真是又癢又羞。
她現在全身一件衣服都沒有,光裸的小屁股蛋被哥哥的鐵杵有意無意的頂著。從沒經歷過這種事情的少女修長粉嫩的玉頸都羞紅起來,進不得退不了,正如被拷起舉高的蓮腿般無助,天真純潔的玉靨花容更似深秋熟柿,誰還記得那一個月來的精湛撩人的演技呢?從媚死人的小魅魔,到任我錘搗品嚐的小年糕,只需要一封信,半個下午。
“不要這樣~放我下來嗚嗚....羞死人哈哈~哈哈哈.....”
“對啊對啊,全部腳趾都要平均的享受到呢!哥哥會很溫柔的~”
我大概在笑,先是大拇趾,然後是二趾,三趾……最後連小小的尾指也沒有放過,用膠齒研磨過以後,大嘴靠上,再一根根的細嘬,口嚐個爽,繼續順著足底舔舐,舌面壓在嫩足板上,纖滿有致的玉璞嫩趾又羞答答朝我蜷曲,隨即綻放,釋放
著遠超春花的絕世陰媚,太美太美,口神皆爽。
“撓透了的妹妹嫩足,真是太好吃了!小水墨,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喔~”
“嘻..嗚每天....不...嗯嗯...咻...啾啾....”
吻她,撓她的小腳心,這樣我的心才能不癢,如熱戀的情侶不斷深吻,融進愛意與感情的深吻……
攪著甜甘口涎,不由分說,就像剛開始一樣,千萬的顆粒凸起在小水墨最嫩最嫩的腳心窩裡面旋轉摩擦,指根也被快速的捋過數次,吻癢相合,就連瘋轉的小舌頭也被捲住纏吸。
等到她開始小手亂晃,咻咻呼氣時,我才放開,但也只是讓她休息半刻,被折騰半天的她如今體力連小女孩都不如。雖然一直在試圖掙脫,嘻嘻嬌呼哀啼著不要不要,可吻得腳尖踮起來都渾然不知,紅舌也半搭在唇瓣以外,嘴角香津四溢,咖啡色的星眸似含著花露一般,這不分明是還在誘惑我嗎。
實在無法忍耐,那可是比從前上課盯著班上最漂亮的班花看還要強千倍萬倍的慾望。
反覆好幾次的接吻,搔癢,最後還是覺得用手指上比較刺激,脫掉手套就用那指尖唰唰的劃弄,弄得怕癢的妹妹萌媚百出,只是一聲聲的嬌呼吟笑都被堵在芳唇以內,腳底被無微不至的照顧了個爽,嘴巴又吻又舔的形式弄得少女對癢感的耐受度越來越低,就是抓搔足跟也如被弄腳心一般癢得鑽心,何況她的變態哥哥是對足趾與腳心額外眷戀照顧的人。
“服嗎?”硬質的指甲蓋又貼在了妹妹軟軟的腳心窩裡。
“服服服...嗚嗚嗚.....要死了...求您輕點.....”
“那服了的話要哥哥怎麼辦呢....”
“不不...不知道啦......總之....不要再弄了....至少....歇一歇......”
高懸著的腳兒被放下,不是躲閃,而是一時間的抱住我,小小的腦袋埋在我的胸口裡,胸前很快便糯溼溼的。
少女的身子骨像宛若未展的花苞,處處凝著青澀,纖腰細手,胸前兩小團擁得很緊,要不是我站得直,估計她會像八爪魚般抱上來。就好像小時候打雷下雨的時候,水墨總會跑到我的房間裡緊緊擁住她的哥哥一樣。
怕雷多少是有點一脈相傳的,有些難以啟齒,在她還小得需要被奶奶或媽媽抱著的雷雨天時,我只能抱著枕頭大被蒙過頭,抽抽的戰慄著....
所以在她敲門找我的時候,我也毫不猶豫的同意了,彼此都是相同骨肉的一部分,我太能理解了。
香香的枕頭,小小的她;環著纖細腰身與摸著小屁股、吃著半抹髮絲的我,第一次知道了男女之間的差異。
水墨是家裡最小的一個,是女孩,從小到大就是家裡的寵兒,理所當然的得到爸爸媽媽的寵愛,更何況她從小就很可愛,兩山蛾眉,一池好水,粲然;唇紅齒白,笑意彷彿在嘴邊含凝,只要她開口,我願意為她做很多事,我喜歡看她笑的樣子,真的,儘管她哭起來也很美,但我還是更喜歡笑著的她,或許我最初玩她的腳的時候想法就僅是如此單純而已。
“那繼續洗洗吧。”
一手環胸,一手掩臀,結果是什麼都沒遮到,汲著小鼻子的她,顫顫巍巍的踏進浴缸。
氣氛真棒啊!
妹
[浴巾在哪裡...]
這傢伙,壯得像頭熊一樣,
目光像頭要吃人的狼。
我當然喜歡哥哥,討厭若即若離的感覺,討厭距離,可這麼快就要變成負距離麼....我的心裡也沒譜。
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可始終都覺得自己的戀與愛從來就不是盲目的。
絕非能言善辯,但我卻能為自己所做的行為找到無數借口。
我很軟弱,很懷舊,我捨不得丟掉從小時候就用著的水杯。它上個月碎了,我足足難受了兩天,儘管當初我嫌棄媽媽隨意買來的它,水杯上頭綴畫著的小紅花實際上也奇醜無比,可一但接受,它就融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別人都說我大大咧咧的,可實際上我是怕生怯場的人,不怎麼會主動。要面子的我能在各種情況下都當做滿不在乎的樣子,去問去打招呼,但鮮少是真心實意。我著實討厭因處處刻意而生出的那悶心窘迫,討厭安排,習慣自然。如果人從生下來以後格局就已經註定,成長的模式已經註定,那我的朋友與戀人一定要好好抉擇,問心無愧,絕不後悔。
[問心無愧啊....]
我實在是珍惜那些主動靠過來的人,對我好,伴我的人。珍惜那些長久的人兒,朋友、哥哥、父母、家人都是如此,我希望他們都是一輩子的,能看他們一輩子,伴他們一輩子,但是這不可能,選擇與離別永遠存在。
珍惜不是忍耐,這是我所認為的,最好能藏一輩子吧,但我想不可能。
是有些輕率了吧,可我還蠻早熟的。早就知道男女間的相吻是什麼含義,知道“愛愛”與造孩子之間的關聯性,很小的時候就偷著摸摸掐掐蹭蹭,像現在一樣,就算知道不對也揹著人做。
信裡有部分是騙他的,我也需要有所保留,說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他,是假的。
小時候,他猙獰著以哥哥的姿態靠近我的時候,開始大概是有些心驚肉跳的,我記得很清楚,自記事起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留在腦海之中。
說話聲音大的嚇人,總是兇巴巴的,大眼瞪小眼。我那時候很小很小,六歲吧,他十一歲,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彼此相互都沒理解兄妹的含義,他是他,我是我,是同一屋簷下的陌生人。
走投無路之時,就會有新的機遇。正如怯人般,我是個膽小鬼,怕那種不知所謂的幽靈,也怕驟響驚心的轟雷,本來以為是閒極無聊的日子,爸媽不在,能看看電視消遣一天,結果一道霹靂下來就嚇得魂飛魄散,害怕電視機被雷劈到爆炸的我趕緊把電視機關掉,跑進自己的房間縮著。
電閃雷鳴,地動山搖,我肯定,有幾道雷劈在附近了,不然不可能閃光即鳴...害怕、淚水忍不住,肚子都疼了起來,雨也很大,這時候,我才想起來我是有個哥哥的。
是我讓他抱我的,因為爸爸媽媽也是這樣讓我不要害怕的......可,是他先說的!對的,是他先說的!很小的時候他就把我抱在懷裡,手還不安分的掐著我的小屁股。
[喜歡哥哥嗎?]
真變態啊。
那時,他絕對不像現在一樣思緒這般複雜,確認這人腦袋不太靈光,也確認和現在這個想要我的他有絕對的本質區別。
知道其語義所含的內容,喜歡該換成討厭。這麼說吧,那天前的我,大概是討厭他的。父母能賦予的愛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碗水端平,對於年紀尚小的我更是如此。當時的我討厭
把別人予我的好相等的賦予對方,愛的本質是佔有而不是分享,那我當然會像狗護食般,厭憎與我奪愛的人。
但那天之後就變了,怎麼可能去討厭一個無償呵護你的人呢?他狹隘我便狹隘,他對我敬之以寬我便還之以柔。所以,小小的我就開始習慣與他共處同一個屋簷下,跟在他後面,嬌怯怯的叫他哥哥了。
那才是我跟他的初見吧,以後的數年,不管是美食、風扇、暖氣還是空調,無論是歡喜、悲愁亦或是落寞,我們都一起分享,儘管他的怪癖迎著我的弱點,我還是接受了,甚至習慣後,化作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開始我還以為,那不是喜歡,只不過是某種錯誤的潛意識,只是喜歡在一起的感覺,而絕非是愛情。
可慢慢的,心中那種鼓動的感覺越來越真實。那時我在懷疑著這份感情的真實與虛假,是否僅僅是因為異性的靠近而將某種歡喜錯落成了戀心,但數年飛逝後,那種落寞與遺憾,是單純兄妹的歡笑所無法填滿的裂痕,是翻來覆去數千個日夜回憶的間隔光影。
就算不是戀,不是愛,可模稜兩可的沒錯,我就在那之中喜歡上了他,不是喜歡他的哥哥設定——哥哥這一身份固然是緣由,可喜歡卻是緣著這一身份向上生長的——我是喜歡他這個人。
喜歡伴我最長,對我最好的男孩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吧。
日子的滋味在變得濃稠,壓力越來越大,可我的心卻很小很小,大概只能享受一生僅有一次的戀與愛,所以我,大概是不會喜歡哥哥之外的人的。
所以我,想要得到滿足。
這個社會的一切都是人為造就的,倫理、綱常都是這樣,那些搞不好還不如我的戀真實。老實說,阻擋我們的,僅是遺傳學的客觀規律,其他的事情,我認為都不要緊了。
心和足底,又開始熱臊臊的癢起來了。
等我聽到一聲水聲之後,他已經坐在我的對面了,古銅色的肌膚、鼓起的肱二頭肌,跟班上中學生沒差多少的髮型,吃人般黏膩的表情。
[啊...無法反抗的貞操不保...]
[唉?這傢伙怎麼連內褲也不穿了.....]
“你....你...嗯....啾...”
結巴的我又被狼狽的他吻上了,吻得呼吸不過來,吻得大腦一片空白。
是我叫他這樣的,是我在信裡要他這麼做的,我真傻。今天,我終於明白了不自量力這個詞語的含義。
“欺負人.....欺負人....”
好像說什麼都沒多大用,一隻腳兒又被抓起,提的高高的,藏得最私密的足板兒亮了出來,撅著小嘴的我什麼也不敢說——裸體裸足的,大概說什麼都是在誘惑他,何況哥哥的那個……肉棒挺得超級厲害……赤黑的莖頭,血管猙獰,猛虎對決小白兔,大山雀摧毀小貓咪……幻想不斷產生,到底會被弄成什麼樣子呢?
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在他舔上我的腳心之前。
已有些熟悉的滑溜溜、溼漉漉的感覺。我淚汪汪的眼睛盯著他,一動不動的任他舔食,身體軟乎乎的,彷彿不是浸在水裡,倒是融在了水裡一樣,時而被搔搔啃啃腳跟,時而被吸著細嫩的趾根,不然就是舌尖抵在已被開發一天,怕癢極了的糯軟腳心窩裡轉圈。完全沒有一開始衝進浴室的風暴激烈,反倒是弄得燥熱的我渾身舒適,受用
極了。
“嗚....嘻...好舒服...嘿嘿.....癢呀~哥哥....好癢癢...喜歡…”
一進來就被他戲弄到如幻似夢,身兒飄飄,嘴裡不自覺的囈語。
過分的舌尖遊走在趾縫與腳趾肚間,時不時的含咬著我的骨節,我最受不了這個了,他卻好像如飲甘露般沉醉其中。
“嗚嗚嗚....好吃嗎?”
下身越來越熱,明明他在身邊,我卻不敢表露,簡直跟媚藥一樣,他一定是下藥了.....
“口感飽滿細膩,像是軟糯的夏日甜芒”
對的,夏天快要到了,這是最後的春雨。
腳丫被放下,舒舒服服的癢感一消失,無法呼吸的羞恥便蔓上心尖。兩隻白嫩的足丫兒縮落回了水下,可憐兮兮地搓動著發癢的腳趾。大概是我那副畏怯怯的模樣撩到他了,哥哥臉上露出一副想要好好疼愛我的欲渴表情,旋即又把足丫兒撈月般捧起。
“哥哥...你要和我make love嗎”
腦袋昏昏的我,竟把心音以口語的形式洩出去了,出口便是無盡的懊惱與羞。
“是喔,水墨小姐,我想要你。”
果然,明擺著的。他又開始了,舌頭纏上我那幾根白白粉粉的嫩腳趾來,好癢好癢,可連腳趾頭也不敢縮,因為只要一縮,就會被他以更粗暴的方式舔開,還不如拼了命的綻開伸直。真是,好後悔把它們養護得那麼好,我真是缺心眼……
“對可愛的妹妹產生衝動,那是一個哥哥對妹妹最深沉的愛,以及對她容貌的最高讚揚。”
“我介意的只有哥哥的膽小與謹慎。這些都是你說的吧,而且剛剛不是還說舒服麼~”
“深沉的愛...是要乾妹妹嗎...太鬼畜了...”
不舔了,卻又把鼻子埋在那幾根小蔥裡直嗅,他真有那麼喜歡嗎.....變態死了,低估了他的變態程度,真以為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木頭人了,一鬧起來真是弄死人。
“你剛剛哪裡是尿床,分明是溼了有感覺,你喜歡哥哥這樣弄你的吧!我的好妹妹果然是要軟-硬-兼-施的呢...”
“啊...”腳心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心兒都抖顫了,加上哥哥那種極具侵犯性質的話語,水淋淋的雪足收了回去,已經無法想象我的臉到底有多紅了,開始的那點甜蜜期待,全部都變成了對不遠未來的忐忑。
“不想寵你了...”
做著這種事的他怎麼好意思說的,這段時間裡他什麼時候寵我了,除了讓我頭疼讓我惱...是威脅吧,是威脅吧,那作惡壞心的眼神。對“禽獸”無法抵抗的我,又把小腳丫給送了回去,在小小的浴缸裡帶起兩朵水花。
哥哥的的胡茬抵在腳底上,那感覺簡直比刷子還要可怕,好癢好癢,即使是磨在稍硬的足跟上也癢得嚇人,胡茬刮過嬌嫩足心的時候,整條脊椎都忍不住地發顫,言語的能力又被奪去,那種癢極了的感觸就像是一隻大手揉捏著自己的小胸脯,在乳暈上有意無意的轉圈,幾根怕癢敏感的嬌嬌弱趾更是一被癢弄就跟乳頭被嘬掐沒有什麼分別,就像現在一樣。
“啊....嗯....哥哥...啊~”
我也快要忍不住了,反正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遲早都會的,不如快點...不然我不是羞死掉就是要被這混蛋給癢死掉,還要挨啪(肯定是這樣,可多少能好點?)
趁著他停下“好心”讓我休息的功夫(實際上是為了讓我一直都適應不了,真壞!),我也開始了我的攻勢...做最後一點點的小抵抗。
“哥哥,我今天拒絕你的話,你會來強姦我嗎?”
“大概率會的吧,不對......你這是什麼說法,離譜!”
戀足之魂熊熊燃燒的他,沉溺於色慾無法自拔的他,似乎被這段話所驚訝到了,有著和我同樣色彩的瞳眸裡,再次出現了我的影子。
“到底是有根有據的....”
早就想到了這一天的我,自然是會在意這個社會對我們定下的框架,何況如今瞭解這些不難,只需動動手指。
“對已滿十四周歲的未成年女性負有特殊職責的人員,利用其優勢地位或者被害人孤立無援的境地,迫使未成年被害人就範,而與其發生性關係的,以強姦罪論處。”
大概是沒記錯的,我相信我的記憶。
“我才十七喔,還有幾個月才生日。哥哥大我五歲,人高馬大,現在把我逼在浴室的一角,利用著我的弱點,一副要把我徹底弄壞再要上我的混蛋風格,完美符合吧!就算是我說了那樣的話....沒錯的!以愛之名也不可以....”
唬住他了,看那幅痴呆的樣子。其實法條歸法條,實踐起來可是另外一回事呢,何況我怎麼可能把我最喜歡,也最喜歡我的老哥送進監獄呢....還有我親手給他寫的那幾頁紙,真上了法庭,也能成為絕佳的抗辯證據。
我不想這樣,那就沒人能做到這件事,哪怕僅僅關他一個月也是。
“那那那...那我走...”
“走個屁!什麼東西都碰完了看光了,你不會覺得這樣走了就可以了吧!”
明明被他弄到虛弱的不行,可這不帶腦子的話簡直是要氣死人,混蛋!要不把那封信搶回來報警說他猥褻美少女好了。
“那到底咋樣嘛....”
感覺我的好哥哥腦子已經不太好使了……不過換做往時清醒的他,大概也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吧,說不定我更沒法對付這種一根筋的人。
[不會又做了多餘的事情吧,等下變得更慘....]
可沒有回頭路了,不可能話說了一半又給憋回去。真把他嚇著了,以後又碰都不碰我就難搞了...唉!我的變態哥哥,到底要我怎麼去做才能讓他處在一個令人舒適的尺度啊,不是劍走偏鋒的極端,就是當縮頭縮腦的烏龜!唉!
[說點好聽的話墊墊也好啊,讓我這個戀愛腦的女孩子能心甘情願的被你折磨....]
“我不說的話,沒人會知道的,反正也要成年了,幾個月時間嘛,四捨五入也是十八歲這樣,哈哈...所以...所以做到最後也沒事...對的吧......”
[我在說什麼,不管了]
意識融入泥海,不管不顧。
“我多少是個正常的女孩子吧...血緣只是創造了契機,無論多少次我也會喜歡你的....大概吧....所以、所以就算我們不是兄妹,也會抱著相互憐愛的心,會再次成為家人......”
“你太粗暴了....一個勁的欺負人....只看到你一直欺負我的弱點,搞得你的妹妹生不如死,說那些過分變態的話,讓你的妹妹羞心欲裂,卻又不見你表露心意....嗯呢..過分......”
“也不要你反思了.....就..
就誇誇我..像以前一樣..以前欺負完我,把我弄哭了的你會心虛的補償,夏天能吃到清爽的冰淇淋,冬天能吃到熱熱暖手的烤紅薯,現在是春天,我想要你的真心...讓我愉悅開心的真心...”
“嗯...”
他半天不說話,我們赤身裸體的靜靜相對一刻鐘。明明不管是作為妹妹、還是作為女孩子,都已經把這麼羞人直接的話說出來了,這傢伙不會還要我去提醒吧。
等啊等,只見他又捧起我那脆弱嬌敏的腳兒來,浸入水中。
“腳掌不起皺褶,沾上晶瑩水珠,而肌膚似玉流雪,更顯得吹彈可破。五根細趾極為纖巧精緻,緩緩舒張、緊緊蜷縮,各有其妙,柔弱無骨。這冰糯軟滑的深月足弓更是怕癢而敏感,是勾走哥哥魂魄的極品”
[到底想要怎麼樣嘛!]
“要是再抒發你的足控文學我就鯊了你!!嗚...等...”
還在想怎麼去大罵他是個不知死活的壞人,只顧繼續說著他那羞人話,結果他卻突然從浴缸中弓身親了我的臉頰一下。
什麼惡毒的咒罵都封在喉嚨裡了,好討厭,就這麼簡單嗎。
“不要用你舔過腳的嘴親我啦...”
“喜歡這對妹妹的小足兒,更喜歡我可愛,美的像天仙下凡的妹妹啦~玉足配俏臉...愛你一輩子。”
還不是饞我身子,沒救的色狼。
“那你說,說清楚!哥哥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樣的喜歡!”
“想要娶你當新娘子那種喜歡。”
我的心很小,小小的歡喜就能有大大的滿足,所以我容易被這種搞不好是渣男的傢伙騙光一切。
臉半低在浴缸水下,露出眼睛和鼻子,咕嘟咕嘟噴著氣泡。水好熱,我快昏了。
“那我先上去...你待會記得上來......”
咚的一聲站起來,決心走出浴室,在變成任人宰割的小雞前,要恢復心智,今天還長著呢,爭取少掉幾塊肉。
“去哪,待會哥哥會抱你上去的,不用急著走。”
才踏出浴缸邊,手就被他扯住了,他剛剛不會是裝出來的吧,怎麼又變成一開始那副讓人瘮得慌的表情了,剛剛蠢得討打的呆樣呢?
“現在留下我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你要是在這裡把我.....我就告你強姦!”
“不會的,放心,雖然不那麼在乎,但我還是更想要有點儀式感,待會再做,不在這兒。”
完了,他不會看穿了我色厲內荏的本質了吧,這個傢伙,明知道犯法也要和我愛愛嗎,搞不好這傢伙和我一樣是個衝動的人,一拍腦門就什麼變態事情都做的出來的那種。
“考慮是有些不周....硬氣過了吧,該把主動權還給哥哥了吧。”只有我覺得帥氣的臉,說著大一堆不要臉的話,直讓我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啊!放開我,讓我上樓!”
變態的思路相同,但我是女孩子,再怎麼靈動也敵不過體型上的巨大差距,被他扯回了浴缸,盤腿而坐,靠在他雄壯堅實的懷中,小屁股蛋還頂著個硬邦邦的東西。
完了,完蛋了。
哥哥視角
擰了兩下,就放棄掙扎了。眼裡分明是彷彿說著快來侵犯我的那種眼神,是個男人都忍不住。說了那麼多話,一開始還真被她給嚇著了,可說下去越聽越感覺是調情,二弟被她逗得越來越硬。扯著她的手,看到她回望過來的茫然而不知所措的含水眼眶,我更是
確定了剛剛那些只是她想要確認我心意,並且順手要我溫柔些的並不是多高明的計策。
前一個要求當然是可以滿足她的,但是後面的嘛……
感覺必須變本加厲才行。
浴室瀰漫著一層濃滯的霧氣,在天花板凝結成滴,如天穹上將落未落的星辰。
妹妹確實是我的第一個性幻想對象。本來,懷著這樣的心情的我,看著A片都能浮現她的身影的我,不該留在這的。
成績年級前列,冰雪聰明的她;漂亮可愛,亭亭玉立,正處芳華的她,和一個灰頭土臉的打工人臭老哥。
她沒有過男朋友,此前也沒有品味過熱戀的滋味,雖說我也是如此,可這樣真的好嗎?
我非常深刻的感覺到,自己對她產生了某種依賴了,不止於一聲聲哥哥中的親暱,而是更多更深,更難以捉摸的事物,我不太懂,在這方面我也是一張白紙。
這妮子,神智正常的時候比我聰明靈慧太多,現在能欺負她的原因,不過是比她大了五歲的年齡和體格,以及她那天然的弱點敏感罷了。
“真的要跟哥哥結婚嗎?”
等她上到大學也要分開的吧,我們的現實問題可有太多了。
“想和哥哥結婚。”
拘在懷裡的她,雖有怯而無猶。
“可是妹妹,會被變態的哥哥胳肢一輩子,掻一輩子腳底的喔,哥哥一定會把你的嫩腳丫弄的越來越怕癢,然後用最恐怖的方式讓你完全掙扎不了,一根腳趾都別想逃,每天都癢半天,得把癢筋癢挑出來才算完事。”
“不要說那麼可怕....嘻嘻....別呀”
我的嘴唇和鼻子就這樣靠在了水墨如同天鵝一般潔白酥滑的脖頸上,冷不丁的呼出一口氣,手指也在盤腿外翻的嬌嫩腳面上輕輕作怪,很輕很輕,弄得她麻酥酥的。
“見過哥哥的手段吧~會被癢癢死的喔!”
“哥哥捨不得癢死小水墨的,色慾燻心又變態的哥哥最多會把小水墨弄個半死不活的樣子.....像現在一樣...可我知道一切都是有代價的...是我來追哥哥的,擾亂你既定規劃的人生的我....願意多付出些......”
“呵呵...哥哥也做錯了好多啊,而且世人都說對自己的妹妹產生性慾是無法理解的,你的哥哥可是個大變態呢。”
“嘻嘻..沒有什麼沒法理解的呀~你是變態這確實……可你看看歷史..嘻別撓...自我們從山洞走出來,到近代,到現代,不都是亂...這麼多藝術作品,都是取自於生活又超脫於生活的!都是有跡可循的......”
邊品味著指尖柔軟的觸感,邊讓她有理有據的說著,我的水墨妹妹,看來真是想了很多,搞不好從我還沒回來的時候就開始了,現在的孩子真早熟啊。
她這樣一鬧,即使我這次逃跑了,可又沒有斷絕關係,以後也會在某個重逢的夜,胡七扯八中喝個酩酊大醉,在[要不要試試]的試探中改變一切吧。
要是這樣,反而更糟心了,更加的無藥可救。
“那不就退化成猴子了嗎?”
指尖於嫩玉足底的每一下滑動都能扣弄少女一根心絃,但依舊不影響她抒發自己悶沉許久的心聲,如我所料,信中的她,僅是冰山一角啊。
“你才是猴子...呀~別撓呀嘻嘻....哼呀呀...是他們的妹妹還不夠漂亮,你見過有比我好看的同齡女孩子嗎~
咿呀別弄...癢死啦...幹嘛?不要靠近我…………啊~不要~嗯額額~~嗯”
“你還真是自信呢,那麼普通又那麼自信。”
都說女人的脖頸很敏感,看來是沒有錯啊,我聽說這是交合的前戲,可以挑逗起女人的慾望,增加敏感度,等下大概是要……嗯,好好鋪墊下吧,省的讓她把我看做毛頭小子,看這小眼神,迷離恍惚,好似在呼喚我一般。
經過這一天持續不停的努力探索,除了她的花蕊子,少女身上的所有敏感點我大概都弄清楚了。知道怎麼去好好對付她,用本就變態的心,以變態有效的方式,把待宰的雛雞製作成香噴噴的雞排。
“這麼自信的妹妹,是不是要好好撓撓腳心給銼磨銼磨呢..”
側邊看上去,妹妹貝齒微露,臉上泛著一股潮紅,眼角、唇邊都濡著幾點水滴。我低下頭,輕輕的喘息如同蘭芳一般滲入我心,我開始在香嫩的脖間啃咬起來。
用盡世間金玉與一切智慧的比飾也無法繪製其萬分之一的美啊,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頂多只是現代社會半淘汰物的底層狗熊,沉淪於此刻可太正常了。
“不要撓腳心....嗚嗚..嗚...求您輕點..輕點的話...小水墨也會舒服的..噫呀~”
一隻手順著細膩的沾著水珠的腰間慢慢下移,直接刺激起了少女的雙肋,牽著她的手陪她逛街的時候,還覺得她是那種有肉的健康苗條,沒想到脫光了倒顯出一分病弱的消瘦,骨感的肋排現在正被我兩根手指併攏不住的點、戳。她的全身都很敏感呢,每處都難頂劇烈犀利的疼愛,所以要先愛遍她的全身,再吃最後一口。
夏天,我常常陪著鬧人的她去購物,什麼東西也不拿,丟下大包小包的我,走在前頭。偶爾又回頭嬉笑。腳上的涼鞋,抬腳後浮現繫帶間拓骨下的粉潤白皙足肌……那些個浮想聯翩的日子,都成了此日添磚加瓦的燃料,小腳掌嫩的彷彿要擠出水般,我的指甲開始緩緩在前腳掌活躍起來,掌心則感受嫩滑足心的玉彎弧度。
“是這樣嗎?”
“嘻哈哈...還是太刺激了......啊~變態呀”
輕輕吸一口氣,在她囁喏著淺笑蚊吶時,張開嘴緊埋在小水墨脖頸,然後…………猛的開始噴氣,氣體沒處釋放,只得在她脖間爆開,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哈哈,不要得寸進尺了,你自己心裡也明白今天哥哥不可能對你溫柔的吧,有什麼抱怨都憋著吧。”
妹妹的一雙漂亮腳丫兒被腰間與腴嫩足掌上傳來的癢感弄得不行,在浴水裡不斷地呼扇呼扇,十顆皙似筍芽珍珠串的腳趾頭相互搓動著以排解癢感。
啪嗒,某個瓶子被我打開了,某種溫涼的液體擠在手上,粘稠的沐浴露下一刻便沾黏在了妹妹無比嬌嫩的鮮美裸足上,揉著她順滑如敷奶雪的足背把液體勻開,又柔柔綿綿的溜回到遭罪許久的腳心,用著能讓我的妹妹感到舒適的力度,按揉足底的軟肉。
“嘻嘻...嗚咿~好舒服~等等...嘻..哈..你不要過來..不要撓...好哥哥..好哥哥小墨乖,錯了...”
沐浴露在那光潔透粉的玉肌上揉搓成泡,雖然有這等潤滑,可我粗糙的手掌還是讓幼嫩的腳丫難過不已。妹妹纖長捲翹沾溼的羽睫也微微顫抖。可我不會就此停下,指甲
尖,慢慢在她的腳底立了起來。
“塗完了可要給你洗腳腳咯。”
她的濡嫩足心兒,在舒適的撫揉按摩下順著足趾的綻開後仰而拉伸,雙足渦旋處內蘊的癢肉全部都挺了出來。順著這絲膩順滑,食指中指快速的刮弄那道深溝淺渦,拇指則攀上腳跟,大力扣挖,不同的地方,要匯以不同程度的癢。
“錯了~哈哈哈哈癢死啦~哥哥...嗚啊啊....小墨受不了這樣子的丫..咿哈哈哈~”
兩三下就撓得梨花帶雨了,可是一恢復就又會像剛剛一樣說胡話吧,再把我的火給勾挑起,嘴巴跟怪主意沒完沒了,就得狠狠的搔弄。
“錯了?哪裡錯了?”緊貼著少女的玉脖,噗嗤噴氣,下巴張到最大,彷彿要把這小幼脖子給含住,舌頭大面積的舔舐這般雪膚,在她反應最大的時候,轉過腦袋瓜子,覆吻纏捲住小舌頭,銳利的十指也趁此機會毫不客氣的撥開粉趾,撥弄挑亂,狠狠的摩擦趾跟,刮搔弱敏的粉縫嫩肉。
不成樣的笑聲被封堵在嘴裡,被這般對待的可憐妹妹,心情堪稱絕望。
“哈哈哈哈呼.....癢死啦....哈哈哈哈...”
“呼呼呼...嗯呢~”緩下來,幾聲嬌笑,幾分呻吟,可愛妹妹趕緊用手緊捂住嘴巴,害怕自己因為這劇癢而發出的動情與愉悅的嬌喘聲被眼前的男人聽見,從而再招來更為恐怖的饕餮癢宴,可她只能靠著壞心無比的那個男人——她的哥哥,試圖止住顫抖。難以停止的綿癢與快意幾乎讓她直不起腰。
[腳趾腳心...癢瘋了.受不了的舒服....]
在我的妹妹還未判斷出這種劇癢的性質如何時,浴室裡刷衣服的刷子就出現在了我的手上,我按著小水墨的膝蓋,軟軟的刷毛好不留情的侵犯著這華麗的凹陷,她早就沒了力氣,連蜷縮美潤的趾頭也成為了夢想,只得直挺挺的被無數尖韌的刷毛狠刷,足底恰好是一片槳滑,就算刷得狠些也不會痛,只有貫徹嬌足嫩肌的純粹的恐怖癢感。妹妹扭動她的小腦瓜,本就熱烈的呼吸聲也變得越發急促,話語與思想在一杆鞋刷面前支離破碎。
“哈哈哈呵呵哈哈哈………………癢…………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呢嗯呢…不行~不行………………呀!啊~啊~啊~去了~去了~””
只刷了一會兒,那隻白皙軟膩的天足便成了一團任哥哥魚肉的小媚足,癢透了,便是隻綿糯可口的足糕,在少女還沒恢復過來而只嚶嚶求饒之際,刷毛再覆嬌嫩粉白的足心軟肉,將另一隻腳丫上的癢肉施以最毒辣的刷洗,之後是花灑的噴頭沖刷,把每個指縫間的殘液都沖刷清理乾淨,這才罷手。
“喜歡哥哥給妹妹洗腳嗎”
“啊...哈...嗯呀...不要..不要...這樣子撓癢癢,水墨會壞掉.會死掉....嗚嗚嗚...”
半晌才出聲,哭唧唧,可媚豔之意仍存。
“知道你剛剛叫得那股子騷勁嗎?只是撓撓腳丫子而已喔?好妹妹呀~感覺你以後會變成那種,求癢求搔,求著別人把自己的鞋襪扒掉撓個爽快到死的小淫女喔~”
弱柔的足心與腳趾都是少女敏感的死穴,想起來她的趾縫似乎還沒被刷子狠弄過,一邊刷著腳心,一邊把牙刷插
入敞開的趾縫間,緊貼著趾底的嬌糯抽插,讓她一絲慰藉希望也沒有,全身心的迎接自己所招來的癢禍。
“不要咿咿咿...又要漏咿啊..饒...哈哈哈哈....”
妹妹的小腹愈來愈有股溫流湧動,她當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可是被搔足兒就弄成這樣,還是當著喜歡的哥哥,貼著他的身體,心底的那股子自尊只會讓腳丫變得更加敏感。猶如無望逃脫的兩塊摻了櫻瓣的奶磚,哥哥莽出所有技巧狠狠教訓這兩隻從前靈若脫兔,一擊即離的小妹足,弄的它慘兮兮瑟瑟發抖了,也還是繼續在腳底施為。
“這麼怕癢今天還盼著哥哥狠掻……真是心裡沒數~說點讓哥哥覺得舒服的話,提示,求饒無用,越告饒越狠掻猛刷。”
“哈哈哈……癢癢呀……嗚唔……哈哈哈哈……舒服……舒服呀~咿呀呀~被哥哥撓腳心兒……哈哈……哈哈……是小水墨的福分呀~”
“撓一輩子~天天都被……哈哈哈……哥哥撓腳心舔腳趾~咿哈哈哈~不要放過腳趾腳心兒咿~癢死小墨兒~哈哈哈哈~哥哥快來強……哈哈奸……小水墨什麼也不要啦哈哈哈哈……一輩子都做哥哥的小癢奴~哈哈哈~嗚嗚嗚……”
這種激烈的刷弄已然觸及了芳齡十七的青澀處子的最大上限,只要不被瘙癢,被幹什麼過分的事情都無所謂了,喜歡與畏懼,相迎與逃避,這般矛盾在少女內心與這段關係中反覆上演。突然,櫻唇一熱,妹妹又在哥哥懷中,爛成了一坨稀泥。
“嘻……啾……別……別親我了…不要……再親小墨……要斷氣......嗚…”
求仁得仁,本來對吻有許多美好設想的妹妹,從沒想到這也會成為哥哥欺負自己的一種方式。
“嗚嗚嗚…又被這樣硬生生……嗯嗚嗚……咻咻………你太過分了……我絕對……以後也不會跟你洗澡了…這樣子欺負人的變態老哥………”
“天誅……啊……你幹嘛!!”
一隻飽經摧殘的俏嫩足兒,被我從水中撈起,小水墨常年練舞。所以即使是坐著,腿也可以抬得很高。
雪白的一對裸足,在舔弄與刷洗之中,被如水的癢意完全浸透了,弧度優美而粉光緻緻,掛著些溼潤如淚珠般的水滴。明明泡在水中許久,卻不見發皺發白,反倒是足肌柔嫩得更加吹彈可破,一副好掻可玩的模樣。足趾像極了熟透爆滿的桂圓玉珠,不管看上去還是嚐起來都是甜極。外加根根細蔥塗著亮晶晶的粉蔻,整隻俏足,就是哥哥最為喜愛的,自今天起每日都要深嘗的絕佳布丁。
“撓了這麼久了,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哪兒敏感了吧~指出來…讓哥哥看看對不對………”
“不要....變態.......”
自己的足掌兒朝著哥哥,也朝著自己,紅潤的腳底、澹澹的血管脈絡與依稀可見的足紋共同闡述著這對兒美蓮的品素良好,玲瓏剔透;姣好的雙足把小墨兒自己也弄得羞極,趾頭頓時擰緊。
“嗯~沒錯...風味極佳的小美趾,好吃又怕癢.....算你誠實喔~”
“哥哥你....變態....變態....今天做完....我我我.....會讓你好看的~”
想要嚇嚇哥哥的小墨兒,言語中卻沒有一點底氣,只會徒增哥哥的樂趣。
“本來就很好看啦....水墨小姐也好看,
也生了對美極讓人愛煞了的嫩腳丫.....何況...”
完全佔據上風的哥哥,繼續挑逗著浴中的小妹妹。
“那次弄傷腳也是你的主意吧...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居然敢用這麼危險的方法去誘惑你的老哥,摔壞的那個大瓶子也是我背的鍋...”
“不是....真的扭到.....有你的原因....”
強氣的哥哥捏著一對潮紅玉蓮,無比罡猛的雄性氣息從妹妹貼在哥哥身上的光潔細膩的背部傳來,水嫩的屁股蛋夾著根漲挺的肉杵....
小白兔在大灰狼面前很難硬氣。
“哼...不好好告訴哥哥,哥哥今天就讓你睡不了覺......”
怕癢到極點的水墨妹妹被兇巴巴的哥哥唬得魂飛魄散,哪裡怕,怎麼怕,哪裡吃軟哪裡吃硬,包括在信中沒有提到的地方,全都一股腦的告訴了哥哥。
哥哥把戰慄的妹妹從浴缸中抬了起來,還是抱著她,不過是卡著她柔軟的膝彎,雙腿被拉開,走到了馬桶邊。
“嗚嗚....哥哥...你幹嘛......饒了我吧....以後都聽哥哥的話....不會再像之前一樣挑戰權威了....”
可愛嬌呼的低吟,這種M字開腿的把尿姿勢讓少女的羞心達到了極點。
“尿尿啊....你不會覺得待會兒我還會放你去廁所吧。”我很自然的說著過分的話,但我確確實實是這麼打算了,我知道待會兒會把床單弄髒,但是我可不希望水墨半途失禁。
“嗚嗚..不要...不要....哥哥放我下來..嗚咿........嗯~”
羞心還在作祟呢,明明什麼都被哥哥看光了.....這小妮子要是不狠狠的“調教”的話,很快就會蹬鼻子上臉吧,我可不能任著她的性子。
滴水,蒸汽在浴室的天花板上凝結成滴,我懷中的嬌俏少女也是如此,粒粒水珠滴答滴答,墜落在我的腳面上;輕輕的,舔入了少女精緻的耳廓。
“啾啾滋滋..”
水聲與潺潺的熱意讓少女似流電般的全身酥麻,羞心與被強壯臂膀擁住離地的恐畏交織,讓大腦在突然的刺激下頓失對全身的控制,平坦雪白的小腹激烈的收縮,懷中的妹妹便失去了對括約肌的控制。
隨即便是水聲潺潺,銀流弧落。
稍稍為她擦乾身上的水分,又以剛剛的姿態把她抱起。她實在很輕,跟沒有骨頭似的,即使是用這種被卡腿的色情姿勢,依舊能感到無上的溫馨香軟,這就是我的妹妹。
雙眼上翻,全身戰慄的可愛妹妹痙攣著,她真的很敏感,估摸著從她抵信的那時到現在,高潮了許多次。
冰肌雪膚,如沐陣陣桃雨。在我眼中,長的貌仙若神,全身所有的一切都踩在我的性癖上的水墨,已經成為了我的一切。
挪移到鏡前,粉光纖柔的溼潤美足具有極佳的觀賞弧度,在溼氣氤氳的空間裡顯得吹彈可破,尤其是那今日無數次被指甲與舌頭蹂躪過的深月足弓,酥嫩紅潤,在這一絲半抹情慾的靡媚中,我的靈魂隨著目光流連忘返。
趾頭就像可口的布丁一樣,纖美,粉潤,像極了並列成串的晶瑩葡萄,讓人想要好好品嚐品嚐。趾根纖修,如似妙筍,細細的蔥白小段與丹寇西瓜粉的趾甲對應著,趾縫間還殘存著溼噠噠的清水,在浴室的燈下映出點點情色澈光。妹妹沒有修飾,
卻比任何濃妝營造的美更深入我心。
“就跟你的小花穴一樣粉粉的,哥哥等下要狠狠的欺負你,然後把那些羞羞的畫面與你哭喊的浪語都記下來,作為一輩子最寶貴的收藏。”
我這樣說著,大抵是要這樣。
強攻拓小受。
“哥哥~”
上樓。
“哥哥....我要壞掉了...”懷中的妹妹,抱著我的脖頸,綿軟的小屁股蛋坐在我早已發燙快要撐爆的肉棒上。
“小墨本來就一肚子壞水,你不會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吧。”
“嗚嗚....之前這麼呆...哥哥絕對是裝出來的....就等著妹妹得意過後再狠狠收拾....”
“跟小時候一樣...”
“哼...誰叫你做那些氣人的事,寫那封擺明叫我狠狠玩弄你的色情小信...呵....小受小m..有點捨不得對你狠....要不要再說點過分的東西惹哥哥生氣?”
“我要撕了它...”
“我要把它裱起來......寫篇閱讀分析,讓你留味一生?”我這樣對她說,用著這些離譜的話對著妹妹說,已經做到這份上,將對她做的事情,都沒啥大不了了。
“不準炫耀喔..壞蛋...”
少有的駁不過嘴,於是不管不顧。
.....
房間,妹妹的小閨房。
攝像機被架好,正對著床上。一床久未用過的夏被作墊,床頭床尾四散著羽毛、刷子之類的工具。
“你你...你...這個!”
“你這個史詩級的變態,你佈置這些幹什麼!”
灼熱的蘭息微微喘出,AV裡面看過的那一幕幕女主被肏的欲仙欲死的鏡頭不斷閃爍在腦海中,就連水墨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她的粉舌正相當糜媚地悄悄舔了舔櫻唇,俏臉上滿滿都是沉溺迷醉的豔意。
妹妹被我放在床上,一絲不掛,酥胸與幼穴正對著我,白嫩的腳丫則被收在後頭。城市步入夜色,明月高懸。不知為何,今夜月特別的圓,沿著簾戶小縫,往少女閨房灌入皎色,白晃晃的,雪膚與月色共明,妹妹周遭恍若流動著純潔無暇的白霜。
沒穿衣服的我,在這般景色與微涼中尋回了半分神智,大概不會改變什麼,但想起了某些該說卻尚未說的話。
“變態老哥...怎麼神色又凝重了.....你你你...對我溫柔點.....”
“我...我去買套套....”
想做,但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發展,大腦充血的時候只是想著怎麼做會更色,更加一生難忘,但居然忘了最重要的東西,而且混亂的思緒沒整理好,我想把重要的話說得更好,讓她安心些。
“你!不準走!要是走了這房間這輩子也不會對你敞開了!”
“可..”憂心。
“你過來!”
剛剛才被弄到翻白眼,現在倒是馬上神氣起來了,少女原來是如此神氣的生物麼?不過今天倒也不是第一次,有些呼吸不暢,或許我該習慣些。
“我是壞女人嗎?”她這樣問我。
“你還不是女人呢,傻丫頭。”
秋水明眸熠熠生光,溼淋淋的眼角溢著點點歡喜,還有水色的媚意。
“哥哥,我是認真的!你……我……從……我從一開始就不需要什麼……可,我長大了..我覺得要是猶猶豫豫的,讓你被別人搶走怎麼辦...所以我要這樣做,所以要對你表白表白再表白,讓你的心裡再也裝不下別的女人!”
“傻瓜...你老哥我可沒那麼受歡迎。”
“住口!不許說話!不要打擾這樣的氛圍.....不懂浪漫...”
水墨腮上蒸霞如噴,櫻唇飽豔,白嫩鵝頸上綴著桃花枚枚,好像被吻過一樣。她好熱,連說出的話語都帶著熱意,妹妹讓我抱她,我照做了。
梅雨時節,整個世界都溼噠噠的,我和她也一樣。
“我...妹妹一直都是個喜歡tk的澀澀女孩,很弱很弱,特別在哥哥面前。哥哥這個既可以讓妹妹正常的舒服,也可以讓妹妹難受得很舒服的霸主....怕癢的腳心兒被哥哥一下下的舔著的時候,自己心裡的冰涼就被溫暖的舌頭融化,麻酥酥的....我覺得....很舒服....”
[果然是小受M]
不過我沒有把我過分的話給說出來。
“我是很怕癢啦...大概和哥哥說的一樣...被玩弄、被搔著自己敏感的部位是那樣的舒服...整個身體都顫顫的,控制不住的笑,還有可能被生生的撓哭...癱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求饒.....而腦子裡卻變態的冒出很多快感來...小穴都溼透了.....”
說著色氣的話,赤裸的少女掙開了我的懷抱,靠在床頭,纖長秀腿對著我向外打開,露出白嫩粉皙的玉戶,點塵不染卻花汁汩汩。
[內褲是小孩子穿的內褲就不說了....額...洞洞好小,真的能進去嗎?]
有些肥腴的陰唇向內斂合,雪丘賁起,這不就是隻無毛的小白虎嗎......
那個時候僅僅是幻想一下都覺得奢侈且殘忍。不,甚至不敢幻想。
“安全期,可以內射啦.....”
聽得到內心的轟隆雷聲。
“切,又不是白白給你,想什麼呢....”
如果我能聽到少女的心音就好了,嬌弱的她恍若明星,無論何處的美都震懾著我。實在想要搞懂她,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喜歡我,就算她跟我說再多也難以置信。自私的我,在離家的那天就拋下了她,走馬觀花的幾年,她卻在苦苦期盼麼....
少女。一滴淚程度的傷心,就足以在心湖中掀起幾天難消的悲惘。
[她很脆弱的吧....我卻總是弄哭她....]
對著美麗的事物,總是會止不住生出懺悔與反省的念頭來,何況自己做著的就是這樣的錯事。揉了一下自己繃緊的臉,確認此乃真實。
“哈哈....哥哥..你好慫...明明剛剛快要把我弄死了,現在倒是畏手畏腳了....”
“我...我沒有...”她的嘲諷總是那麼叫人生氣,是助長我犯罪烈火的柴薪。
[又不是白白給你的...]少女沒有多少理性,全憑感性一意孤行。
我撲倒了她,將我的妹妹壓倒在身下,擒著足踝端起腿兒,臀心高抬美穴外翻。她不讓我掩飾自己,要我把最狂熱的一面展示給她,她要我做她的男人。
“喂喂喂...你的小腳丫是生來就那麼好看的嗎?”
玉嫩的趾頭扭扭,玉粉與珍珠白同敷美足之上,秀色可餐。
“是的,給哥哥的...普通小足而已...”
能感化榆木腦袋的“普通”小足。
[撒謊..明明在你的房間裡看到護理工具了....這妮子老是騙人,癢死她活該。]
“明天七點..我們能準時起床麼...我去上學...你去上班
...”
“不知道....你要是再這麼澀,我會每天干你的...每天....”
天真單純也好,滿臉羞潮也罷,不經意中不斷說出誘人的話語,加上好聞得要死的味道,真是媚骨天成啊;亭亭玉立,閃爍動人,她長大了。
“哼...哥哥這個痿男...才不信...啊...好燙...嗚咕...”
肉棒在她囂張之際,頂住了圓鼓鼓的白嫩恥丘,驚得她一手環胸一手推擋著肉棒,但只是柔荑沾了點莖頭的先走汁。
“等等....怕.......”
“那就先親親吧。”
撬開她花瓣似的嫩唇,捉住她的紅舌與她不斷廝磨,纏綿,要不是我拉著水墨,妹妹她大概會立馬蜷成一團吧。
“別親我了…不要……再親小墨了……”
學著她剛剛在浴室裡可憐巴巴的腔調,好好調戲調戲她,水墨是有些緊張了,水嫩白皙的腿肉都繃出了一條條的肌肉曲線,練舞的女孩,腿型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很健康。
“等你長大了,你真的不會討厭我嗎?”
愚蠢的我,再度向她拋出了問題。
“不會,我已經長大了,小時不討厭,那現在就更不會.....不用擔心....”
“哥哥....又不是非得站在太陽底下,那多曬人。相比于晴朗豔陽日,我更喜歡微星閃爍的深夜。”
“哥哥...說了那麼多...你這個笨蛋..快來親我...”
她總是這樣,說一大堆我一時間難以明白的話,然後又讓我去對她做壞事.....吻,唇舌交織,回味無窮,細細的呻吟被我嚼碎,舔遍她口唇中的每寸柔軟,將甘美燶入人心。
幼時說說笑笑的玩鬧,隱藏著男女間相戀。或許兄妹間並不適用,但我們著實是青梅竹馬。
“哥哥...你的那個...好大.嗚嗚....會疼吧...”
凝視著肉棒,可愛的水墨小姐發著怵,她曾好奇地看過一些奇奇怪怪的片子,但是真到了關鍵時候,看著跟AV片裡差不多大小,甚至還更大幾分的男人陰莖....
生出怯意,少女覺著她會像那些片子裡面一樣,被幹得淫液遍地流,畢竟她自己就是個有些小聰明,身體卻敏感到不行的小可愛。
“你可以咬我.....我要進去了...”
呆頭呆腦的我說著傻話,但還是把她的小細腰墊在了枕頭上,把妹妹的酥白嫩臀撅了起來;嗯,有些晃眼,發育不錯,比她的小胸脯強,亭亭玉立的少女,但嬌筍玉乳倒是蠻有蘿莉範的,一副沒張開的樣子。
[或許我可以幫她開發一下?]
是未來的事了,但我就是止不住聯想。
壓制了下,挺根朝下;花瓣幼唇在溼滑的包裹裡冷不丁的吮弄著龜頭,引著我搗送,可進入之後便變的要夾爛灼傷似的,又緊又熱,頓時就想要拔出,但妹妹突然痙攣起來,俏美的小臉在痛感中擰做一團,便覺長痛不如短痛,一手搔著半搭在側的柔軟足心,一手指掐少女一枚炒粉豆似的嬌櫻蓓蕾,頂著阻力破開了薄膜。
碎紅落床,朱丹點點。
“啊....疼~”
儘管我非常注意了,以腳底的癢與在前胸製造的不同刺激去分散破瓜之痛,但稚嫩的幼穴被哥哥的粗巨龍杵搗入,小水墨一時間還是難以適應,六神無主,儘管覺著妹妹的穴兒熱乎乎油潤潤的,但我還是止住了澎湃抽
送的慾望。
“等等...哥哥知道怎麼去做...你先放鬆...不要急...”
或許該放鬆的是我,肉棒被小穴兒嵌得死死的,狹窄幽徑膣壁痙攣不斷,彷彿要把侵入的肉根擠出去,我的肉根在這小惡魔似的花穴中一漲一漲的,猛的想起來自己也是剛從處男擺脫,差點兒就沒繃住給射了出來。
[冷靜…冷靜…小墨兒還難受著呢……得讓她舒服起來……]
“哥哥……哥哥~嗚嗯……好燙啊~小墨……小墨……咿啊~有話要說……”
有些虛弱,氣若浮絲,看樣子要她在初次交合時就舒服起來還是很困難的,敏感不止是怕癢,像這種花季少女自己也會怕疼……
下面的物件,長太大也不是好事……希望以後能多讓這小可愛爽爽吧……
[怕癢?]
我感覺我好像忘記了什麼關鍵的事情。
“哥哥~有話對你說~你回答我……很重要……”穴兒滲著血沫,非常清晰,少女的臉色有些慘白,我不想讓她說任何話,只想讓我的妹妹能快點舒服起來,但秋水星眸間卻充滿了堅定,似乎再痛苦也要說明白,一點都不管這猙獰粗物可能要把她給用壞了的現實。
“哥哥對我……是什麼樣的喜歡…我一直都在跟哥哥表白,可是沒有聽到哥哥的答案……”
對的,我一直沒說,所以現在的我要負起責任,回應她期盼的神情。
“想要娶你當新娘子那種喜歡……”思考了一下,這樣說了。少女花靨泛白,可可憐憐,一對深棕瞳仁卻無比堅定,宛若月華碎瑩般靈動。
“我一直等待著自己可以嫁給哥哥的那一天呢~哥哥的話,就是做色色的事情也可以喔,小墨而只想獻身給哥哥~什麼都願意做~只想跟哥哥在一起啦……”稍微有點哭腔的長段表白,對我的短句致以最高的回應……不僅是說說而已,那火熱窄腔也瞬間變成了一隻熱熱的小動物,纏繞著赤紅莖頭,快感倍增,脊髓流點,真是不知道待會插起來究竟會有多爽。
“哥哥~插我……不用在意我的啦……死不掉的~小水墨愛哥哥……也……也喜歡……大的……嗯啊~嗚唔……一定會舒服的~插……插壞小水墨也沒關係……”
“別別……別說了……”腰疼……是那種想要急促聳動卻不得不忍耐著憋出來的疼痛,嬌嬌的小可愛,剛剛才破處女身,居然能有這般媚氣,可真是了不得。我當然知道她這是讓我不要心疼她,不要顧忌妹妹太多的好。但一天的淫戲掻撓給挑出來的媚豔絕對染到了骨子裡,不然絕對不能輕輕鬆鬆說出這麼勾魂奪魄魅死人的話來。
“撓撓腳心兒怎麼樣?”不由分說,一對嫩美足兒就被端到嘴前,粉媚腳底朝天,滋溜滋溜,舌頭緩緩的舔過足底嫩肉,在油水似的液滑窄腔中插得更深。她還是有些害怕,我邊用舌頭舔著那糯軟足弓,邊驅使修剪得當的指甲刮擦著女孩的趾頭和腳掌,在颼颼聲音中製造出女孩小小芳心難以接受的癢感。
咚的一下,肉棒在難以形容的酥麻刺癢中插到了少女的小小花蕊裡頭,終於是將她狠狠灌滿,兩人皆長舒一口氣,搗了兩下,才覺出鈍頭處極熱,好像抵著個充滿香汁的肉丸,有種啾啾親吻的感覺。
“嗚啊....沒...沒那麼疼了嗚...可是好熱好燙也好癢嗚.....咿哈..
.”
[妹妹的敏感處好像是宮頸那塊....真是跟別人不太一樣...]別人都是在膣道附近的G點...她居然在最裡頭,也就是說特別適合深插抵弄,所以我那長長粗粗的肉棒正好能讓她舒服,這就是兄妹間的適配性嗎?
[趁熱打鐵..為了現在也是為了未來..]下了決心,要給她一個舒服到難忘的夜,為我的妹妹、我的小抖M,我的小墨墨,可能也是我一生唯一的愛人。
初經人事的小穴兒被插得滿滿的,猙獰貫穿。妹妹的液量很多,所以不用擔心溼潤度的問題。水墨很害羞,畢竟在她看來,女孩子家最最寶貴的兩個東西都被自己的哥哥肆意使用著,圓潤精巧的瓊鼻呼著熱氣,紅潤唇口開開闔闔,與剛剛最為不同的是,很明顯腮邊狹畔弄上了紅嫣,略帶生氣。
“是不是想要更癢一點……”弧線完美的膩白蓮腿,其上那一對有溫有涼的極妙足糕弄的我心裡泛起陣陣漣漪,手指甲扣著孱弱的腳心,但力氣不大,因為還沒打算抽插,只是讓癢意在少女的內心中流動,喚醒今日被搔癢帶來的快樂美娛。
“哥哥...我看那些電影裡面....他們都是一直挺...弄得啪啪啪.....怎麼....哥哥...不懂....”
“著急了?小色坯......想被哥哥這樣狠狠的弄?”對著水墨泛著媚色的雙眼,我輕輕的弄了一下里頭,順手捏了一下充血的小粉蔻,妹妹立馬就傳出似哀似舒的嬌吟,嬌糯的足趾緊緊蜷縮,可粉嫩腳心卻又翻開朝我,她在掩住某處弱點時,總會露出新的弱點。
坦白來講,我的妹妹....是一種特別能取樂男人的體質。
“你太弱啦...小弱雞怎麼可能上來就吃大套餐嘛.....撓撓腳先...先把癢開了...在插你...好不好啊小墨.....”
“嗚嗚...不要說.那麼露骨...我會害羞....第一次能不能浪漫點....我怕癢...撓輕點......”膣道縮得緊緊的,花汁淅淅瀝瀝而下,把我準備的小墊弄出淺淺一窪水漬,不知道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想了啥,居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這簡直跟失禁了沒啥區別好嗎......
[有點麻煩的體質..]我這樣想著。
“嗚嗚嗚....求您別看了....要做什麼就做吧.....這樣好熬人.....全身都癢起來了.....”好像不是騙人,我扶著她的大腿,看著高懸指天的美腿玉足交錯廝磨,好像是想要喚醒足上的癢癢,蔥筍般的趾頭緊緊攥著,好像要扒搔下方的腴嫩足掌。
“去拿個精油...放在那邊了...”
想要抽根而走,我感覺那玩意對當下的景況很有幫助....
“不許走...不許離開...”
[好粘人..床上也是這樣...好像是她的本性之一..]我大概猜想到未來的景象了。
“那你想怎麼樣嘛...”腿兒放下,面貼面,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附上紅唇,手推酥乳,滿手滑膩;時不時的搔撓幾下腋窩,她的問題太多了,真不是省油的燈,得好好拷打拷打,才能溫順些。
“...不是不給你拿....哥哥做什麼都好...只是不想要哥哥離開....”
“那插著你走總好了吧...”一身嗚咽,臀兒
離床,澆汁淋漓;玉環似的兩條腿兒勾著我的腰身,死死鉗著,這個姿勢讓種大的莖頭死死抵著女孩幼嫩剛開的稚敏蜜蕊,妹妹整個身體都酥得不行,直往我的懷裡鑽,玉白的小手也環著脖頸,抓著後背。兩人面對面緊貼,似乎能感受到身上樹懶般的小可人的骨感纖細。
[多吃點肉啊...叫你挑食..瘦成什麼樣子了....]
這個姿勢很棒,在島國動作片裡是我最喜歡的兩個體位之一,視覺衝擊感超強,沒想到初夜就能夠圓夢,雪膚輕盈的人兒,我把她向上輕拋,藉著少女的體重沉沉搗入深處。
“啪嘰....啪嗒...”幾聲響,撞得小屁股臀浪雪花搖曳,懷中的妹妹眼睛都上翻了,兩下就插得說不出話來,所以就只敢用那麼幾下,只好把伸出的小舌頭用嘴給她送回去,輕輕啾啾的給她吻醒。
當然,這個過程我早就把精油拿到手了,順便把那邊的攝像機也給開上,開始投影。
“嗚嗚....哥哥壞....插....要做的時候就不能跟妹妹說聲麼...”
“都說你是弱雞吧....一步步來..聽哥哥的......”妹妹怯懦懦的,像只誘人犯罪的小蘿莉,床上的她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很難想象,天真浪漫的女孩子、亭亭玉立的曼妙公主、鬧人嬌嗔詭計多的小精靈,這麼多的要素,都能疊在一個人身上,啊....三生有幸,從畫中走來的人兒。
雖然是我的妹妹。
落葉..
噗滋一聲,肉棒在粉嫩肉丘中搗貫兩下,同時手指也不輕不重的撩過稚嫩的足底,窄緊的幼穴,緊梏的快感,男人與少女,哥哥與妹妹。
妹妹的兩隻足兒被弄得油光水亮,哥哥雙手捧著一對兒可口金蓮,五指在少女的稚敏趾縫間遊走,塗抹著滑溜溜的液體。玉趾形似春筍,綿若無骨,小水墨被弄得好癢、平整的細膩足底也因癢感的收縮而盪漾出波紋圈圈。
“也給自己塗塗啊...不是都倒在上面了嗎,只有小水墨你也興奮起來才行啊...”
哥哥話是這麼說,妹妹也很想按照這樣去做,可腳丫兒實在是太敏感了,那鑽心的癢癢簡直衝得心臟在胸腔裡來回亂竄,還沒算上死死抵在至深花蕊的火熱肉根,少女簡直要崩潰了。
“哈哈哈...癢惹....哈哈哈....還不如直接插.....哈哈哈哈....好難過..嗚哈哈..”精油倒淋在胸脯上,心慌意亂的她不斷搓揉著,在平滑雪肚與青筍酥乳間來回,雪膚上抹上桃粉後又均上一層油膜,即使少女的乳房不大,但在多種秀色的加持下,美好又媚誘,撩撥的男人想要去摘那兩顆小櫻桃。
但弄足為己任,得讓她適應羞心、適應激烈,畢竟自己大她那麼幾歲,流著同樣的血,男人覺得只要徹底讓她浸入癢意中,就可以讓女孩享受起來了。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這樣的。
“看銀幕喔,你的表情~小墨..你好色啊~”
“嗚哈哈...嘻..怎麼還有一個機位在那邊啊.....羞...哈哈...”媚色染靨,笑容拂面,怕癢的少女被自己口水溢流,淚痕雜亂的狼狽模樣給驚住了,她一直都想在哥哥面前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結果卻醜態百出,甚至到這個最關鍵的隘口也是如此。
[好不甘心.
..]
但少女的思考也就只持續一會兒,足背被滑柔柔的撫弄了一下,還以為是要以按摩作為中轉的妹妹放鬆了警惕,深糯的足弓舒展開來,隨即.....
“哈哈哈哈....等等....刷子....饒命啊.....哈哈哈....癢死啦...咿咿咿......”電動牙刷,按在了少女最最怕癢最最弄不得的足心上,糯糯的腳心肉被千萬根刷毛磨礪,癢得魂飛魄散,若不是被一根灼裂的兇物所釘死在床面上,她絕對會癢得蹦跳起來。
貼死了,毛刷被膠帶粘在了足心處,以一秒鐘數千次的頻率震動著那些足肉,當然,剩下的足膚也不會被放過,時不時的挑挑因癢而蜷起的足間縫隙,再把另一隻嫩美腳丫狠狠的以點戳撓搔的方式鑽研。
“癢死....啊哈哈哈....太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做愛....嗚嗚哈哈哈...妹妹要和哥哥做愛哈哈哈哈......腳心要被刷壞了啊.....哈哈哈.....”花穴急劇的抽搐著,劇烈的癢帶來巨大的快感,肉棒夾在火熱的膣壁中,莖頭不斷的被淋上溫熱的花汁....
芬芳糯柔的足心兒平時被撓上一下都要緩半天,這次被無數的刷毛不停狠狠的侵犯著,即使是這樣狼狽,被鑽心癢感衝上巔峰數次的慘狀,她還是如此的可愛好看...哭唧唧的樣子也很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也好可愛...
[想要好好繼續折磨她...調教她....]
哥哥這樣想著,腦子熱熱的,將電動牙刷開至最小的啟動檔——這已經足以讓怕癢到某種程度的她笑個不停了。替嬌嬌媚笑的可愛小貓挑開臉上散亂的髮絲,接著便是指甲翻飛,施展威力。
身體被疊成三明治似的,華美而不失優雅的嫩足兒,等待著我的採碩,怎麼搔都是涼涼的。腳心兒被指甲整整齊齊的一遍遍撩過,陰莖也在這陣爽快中扭弄著,幾下猛動,錘擊著滋水敏感的花蕊兒。
“嗯啊...哈哈...癢...哈哈....啊..等等...同時來....咿呀...受不了呀....哈哈哈...”
腳踝控制不住的亂扭,在腳心剮蹭的指甲帶去的癢感令男人身下的妹妹無法承緊,稚嫩的膣道在肉棒一下下的野蠻衝頂中蜜汁飛濺,水聲氾濫,雄腰震胯,酥白水潤的臀球與陣陣翻湧的摻混笑聲的呻吟中發出砰砰脆響,作為激烈高昂的開始。
[饒命啊...至少不要一起啊來啊...]
“癢死了....妹妹要被哥哥癢死了....哈哈哈哈...咿呀...小穴也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插壞了.....”太激烈了,簡直是神魂共飛了,激昂的快感旋渦中,是無法自控的,形象什麼的都被拋在一邊,美貌的少女不斷浪啼著。
趾根的肌膚被勾搔,男人有些粗糙的手指靈活的翻飛在那些青蔥似的嫩玉足杆之中,電動牙刷的擋位又不知不覺間被調大,翻飛的硬甲在掠過圓溜溜的趾肚後,就立馬弄上凹陷的腳心,要把它從粉催紅。
指甲便是這玉足上最兇猛的霸王,溜來游去,弄遍兩隻腳丫,甚至說比那隻電動牙刷還要來的可怕,畢竟刷毛雖然多且韌,快而猛,但是隻保持著相同的頻率,而手指頭上惡毒的指甲造出的
劇癢卻永遠不會讓少女適應。
“哥哥要射了....哥哥要射了!”
“啊啊啊....癢死啦....哈哈哈....嗯啊哈...手停下來啊....牙刷也......嗯啊啊啊!”少女頗有些哭天搶地的感覺,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也絕對沒有好到哪兒去,只呼哧的大口喘氣。兩邊皆有山雨欲來的衝動,逼仄花腔越夾越緊,暴漲的肉根越發膨脹。但顯然哥哥更佔上風,不止是他壓著身下的小可人,更大的原因是他還能在噴灼之際照顧兩隻敏感腳丫,手指若即若離,卻把腳底的每寸敏感肌都照顧到,聯合著牙刷,造成的癢感與穴中性愛的刺激度幾近相同,她便在愛潮中迷醉,找不到方向。
穴中密密疊疊的褶皺被一下碾平刮過,柔軟的花心幾近被撞得變了形狀,敏感的少女脖頸向後急促曲著,發出崩潰一般的婉轉哀鳴,在一刻間達到了數次她所能忍受的快感的閾值。
“嗚唔...啾啾...嗯咕...啾嚕....”只讓牙刷去蹂躪少女敏感的腳丫,哥哥去銜少女甜滋滋又飽滿的嬌櫻魅唇,雙方腦子都變成一片空白,所有的絲絃全數繃斷,兇悍的巨物在少女的花穴裡面拼死穿梭,初夜的少男少女,身材卻相差很多,可謂是兇猛大野獸與柔弱小妹妹。龜菇一漲一漲,剪水美瞳猝然睜開,淅淅瀝瀝,在至深秘境爆發出的宏大濁流,輕而易舉便佔滿了女孩小小的子宮。
唇分,拉出條晶瑩卻也淫靡的水線,可少女卻未能感受此般溫存,在經歷一次激烈的交合過後,首先迎來的是無盡的癢意。
“刷子....關掉啊....哈哈哈哈...癢死小水墨啦.....哈哈哈哈.嗚嗚.....腳心癢癢...嗚嗚......”
不知是因為哥哥大力的操弄還是因為櫻粉雪足上噬心的癢感,水墨哭得眼淚汪汪,珠淚串串——帶著淡漠媚意那種。
“饒命....饒命...嗚嗚...”
刷子被取下了..哥哥親著妹妹的潤玉雪靨,溫柔的出聲安慰——不過還硬著,很硬很硬的插在膩滑槳美的膣內。畢竟憋了一個星期,做了大半天的前戲,根本不可能軟下去。
玫瑰色光暈的趾甲,不著蔻丹,在月色華照下蘊意美好,滑溜溜,幾道紅痕凸顯,特別是左足的腳心,整個被染出一片濃粉,讓人油然生出愛憐之意,真是捧在手心怕揉碎了,含入口中怕弄化了,男人心癢難熬極了,少女剛高潮過,不宜馬上進行激烈運動,一對足兒已經被癢透了,一時不會也不好下手。
[好想撓...好想搔...好想幹她....]狂湧而激盪的心聲,在對妹妹深切的憐愛之意中游蕩;肉根抽出,陰莖鍍上一層花液水膜,爆挺。
“嗯啊...好燙....哥哥~感覺周圍浮現好多小愛心呢...像漫畫裡一樣...”
絕對是色情漫畫看多了...她的哥哥這樣篤定著,她的手機就在那一旁,兔頭手機套,下面吊飾著一顆小草莓,很有學生氣,少女風。
“嘛...色情JK..”瀟何這麼吐槽著,拿起了妹妹的手機,臉部識別,那有些渙散卻精緻的瞳眸;解鎖,粉色小軟件,我的收藏,性癖調查中.......
“這可真是....”
......
“嗚嗚....哥哥....你這混
蛋.....怎麼能偷看別人手機...”
醒來的妹妹隱隱約約看到她的哥哥在翻動著什麼,瞳孔重新聚焦後,發現粉光映照在那帶著些笑的詭異的臉龐,頓時就明白了,勉勉強強抬起有些酸澀的腰肢,一把就把手機搶了過來。
“哼...還說我是妹控戀足大變態,你這不是戀兄抖m小魔怔!”
“妹妹”、“兄妹”、“近親相姦”“中出”等等tag,雖然不是重口味,但是放到這個環境下就覺得離譜。
“戀妹鬼畜人....你忘了你的緣之空和妹系黃片了吧!你有種把你的手機也遞給我!讓我康康!”
“腳癢是吧!”
“就知道拿這個欺負人!”
剛做完就拌嘴,真有點歡喜冤家的感覺,結果兩人沒一會兒就又沉默了下去,彼此紅著臉,都知道自己把老底給爆出去了....
“好癢....”
“唉?哪裡....”
“那裡啦笨....剛才你一直撓我的癢癢.....好像沒去成.....嗚.....”
“那沒辦法啊...”畢竟妹妹的裸足姣美誘人,放在眼前怎麼可能不去享受。
“裡面好酸....可是也有些疼....嗚嗚...想做又怕疼.....”
“哥哥....我們來調會兒情吧......先換個姿勢先...”瀟水墨推著哥哥的胸膛,她的哥哥雖有疑惑但也很識趣的主動讓出了位置,白皙玲瓏的玉軀從他身下轉出,隨即便壓在了男人的上面,柔軟細膩的小腹貼著腹肌,螓首緊貼更為強勁突出的胸肌,皓腕柔荑伸出纖長秀指揉弄著哥哥的兩點紅斑,酥滑的腿兒還時不時的碰上勃發的肉根。
“喂喂...找死啊!小妖精都叫你少看一點色情漫畫了....”要知道肉根就在她水嫩柔軟的小屁股蛋後,隨時有可能挺送而入。
“哼...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傢伙居然敢這麼說我....不管了不管了...親親....”
雙舌交抵,水乳交融,男人吸了滿口的少女醇芳,女孩也在那吻中如嘗至蜜,她好喜歡接吻的感覺,恨不得一天跟她的臭哥哥吻上個幾十次。
[小妖精....太罪惡了....]男人不想在這初夜中就露怯給自己的妹妹,想要主動,在這個十幾歲的高中生面前。
“滴答...”
聲音過後,投影便從當前的房間的現狀回到了十幾分鍾前的激烈。
“啊啊~好癢好深啊....嗯啊~”
“啊啊啊啊....咿咿...哥哥饒命嗚.....是小水墨錯了嗚......哈哈不要再撓癢癢惹呀...嗯啊....慢一點嘛...嗯啊小水墨要被插壞了~♥”
“嗚啊...不準放...快關掉....刪掉...”
只是聽到便耳畔蒸霞,腮邊如加了大量紅曲米而燒製而成的五花肉,好看豔紅而可口,稍微親了一下,哥哥就把她翻身,讓她直視自己剛剛和哥哥激烈做愛的模樣。
“啪...啪...啪...”
“嗚嗚...求您不要再放了....至少給個機會.....”可憐巴巴...聲訴哀求。
“又有騷話說啦...那還是多聽聽你的叫床聲吧...我知道這個房間隔音不錯的喔...”
“是認慫啦....認慫....”
妹妹她,徹底放棄了。明白哥哥對妹妹的宰治力,雖然對小M小受的
身份感到絕望,但這也是不爭的事實,自己嗯嗯啊啊的叫床聲...分明剛剛是被弄舒服了,自己聽著都覺得色氣。芳心火熱,貼著自己肚臍的肉棒,好像隔著肚肌燙著稚嫩的子宮....
[好膩害...]咕咚咕咚咕咚,心跳不止。
“哥哥要是認真起來,小墨兒根本無法抵抗..”
“嗚嗚....錯了...真的不要再放了...放點別的也好...羞得快要昏死過去了....”從嘴到身的雙重認輸,哥哥看她楚楚可憐不再作怪的樣子,就把放送的錄像停下了,不過在那之前,手先伸到了她溼濡花槳潺流的唇口處,把滿手的黏汁給她看。
“嗚啊...也不用~專門給我看啦...嗚咕..”
哭唧唧、柔弱、香噴噴、髮絲如瀑,星眸氤氳,俏臉上曖色遊離,玉肩微聳,身體溫糯融魂入骨,這就是純愛的味道。
如她所願,不再回放,而是投影上了別的。
“啊啊啊...咿呀...不要呀~♥”
“要去~♥要去啦~♥”
“♥啊啊啊♥太大了~♥咿嗯♥噗滋噗滋...”
這不是狹房裡主角們的聲音,男人摟著嬌軟發顫的女孩,朦朦朧朧,看著屏幕中的“野獸”以各種姿勢粗暴的玩弄一個看起來嬌嬌小小的稚嫩人兒,雖然長得很清純,卻被插得浪語不歇淫語不止,眼睛半迷糊的蒙著,黛眉跟自己下身的臀溝小縫都是水淋淋的。
“交合的聲音不絕於耳...自己好像處在某種領域之中無法自拔。”
[等會也要和哥哥這麼做麼....]戰慄與熱意一同從小腹滿溢而上,少女不由吞嚥了口唾沫,臉頰墜下點滴香汗。
“你好香啊”
[哥哥比他的還要大...我會....我會....]
“哥哥...待會我能咬你嗎?啊~♥”少女胡思亂想春心蕩漾之際,哥哥狡猾的肉棒卻在不覺間滑進這汁水淋漓的花穴中,把那細窄的蜜徑幽壺一下盈滿。
少女甜美的玉壺如似稚嫩的花苞,被襲來之物狠狠擒住,再用橫生錯疊的蕊芽與皺褶侍奉,漿滑水溼,意志力一差,男人幾乎噴出精來。所幸這個過程還能控制住自己,吻上最私密最不可侵犯的鮮美花心,時不時的還掻掻女孩的小腋窩,勾撩勾撩。
“啊~嘻……好突然……嗯~好深…哈哈…都說不要~嗚……一起來……”
“剛剛為什麼我去拿東西不要我分開啊”
[肚子..好熱…戳到心裡面了……..]
嗯,就是這個原因。
一串串的瑩亮的淚珠掉下,嗯哼呻吟叫人心晃神搖,臉上的那種紅潮在肉根灌入後暈散開,流到脖間頸後,細雨霏霏,頗有些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感覺;只是被一根獰惡的粗物貫穿,更顯得少女楚楚可憐,漲漲的春囊一張一縮,好似憋著什麼要立馬爆發出來一樣。
正對鏡頭,少女微微一笑,笑意被她身後的哥哥敏銳察覺。
“很舒服麼?還疼麼~”
“不疼惹.....好舒服....去了...哥哥..水墨去了...”小虎牙微露....腋下腰身被輕輕劃過,不癢,混在同樣緩慢的抽送中,把敏感無比,剛剛又積累下的快感淺淺的釋放了出去。
某種程度來說,有意無意掻幾下就是最厲害的春藥,對摯愛交纏著的男女來說都是如此,哥哥懷中的妹妹被插得一顛一蹦,檀口直吐難
耐的熱氣,液滑漿流,與口涎共落於薄被之下,繼承亮閃的水潭,稚嫩的溫強裡都是熱熱黏黏的精液,此刻的她又覺得只是這樣弄不夠了。
“嗯哈...胸部也給哥哥~♥”一閃而過的矛盾思緒,咽在喉嚨裡的羞話在火熱雄壯的莖頭狠狠搗在花心之上時被頂出。
正有此意的哥哥狠狠夾住妹妹兩個早已挺立的嬌櫻粉蓓,旋即又把那酥潤乳肉覆在掌中,兩顆小紅蒂便主動靠上來接受檢閱,被哥哥粗糲的掌紋所刮磨,他覺得自己的女孩胸型不錯,軟熟綿彈,未來說不定大有作為。
“胸部會變大的喔...哥哥幫你,當然現在也很不錯就是了...”兩顆韌韌的溏心櫻桃...裡面說不定會有奶漿?他胡思亂想著,這個角度雖好,但不太適於施展與控制力道。
“換個姿勢?”大概只是跟她說一下,健壯的哥哥把身上嬌巧可人的少女提起來,推著她的光滑白皙的裸背將她按在床面,跪在一團溼潤花漿粘稠的混合物上,圓潤飽滿的美臀高高撅起。
“哈..啊~♥”不等妹妹回過神來,哥哥便沉腰,大氣磅礴的拓開幼嫩成一線的緊緻白虎小穴,將肉棒狠狠搗入溫潤的深處,花腔幽徑的皺皺褶褶與粉粒三兩下便被推平搗開,卻在即將到達稚敏花蕊處收了幾分力,柔柔的杵弄著,品享著肉穴深處的溫潤蠕動。
“哈...這個姿勢...嗯嗯啊...要被插壞了....胸部...啊嗯..不能一直這樣弄嗚....啊..太刺激了....”窄窄幼幼的腰身,烏髮飄搖,臀腰乳動。
哥哥沉溺於妹妹可口的身體無法自拔,看著與自己肉棒不成比例的狹窄穴口將那黝黑之物吞進吞出,求饒聲與甜美的呻吟聲共作,真的好想扯著她的頭髮,狠狠的不斷撞上身下小可人的倒心形白皙月臀,撞得嫩肉紅酥,肏得她欲仙欲死。
“肚子...肚子嗚....好重啊....”極大的刺激,特別是那巨大鈍頭犁上稚敏的時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似要將她淹沒,迷失在交合的大海之中,她緊緊的握著被褥,訴說難耐,上身已經是徹底癱軟。
“還是要撓撓腳丫呀~”畢竟兩隻敏感嫩白的裸足就在兩邊,可以便插邊弄,並不影響,或許對於她這種體質特殊,超級敏感,又是剛脫處的少女而言,就是要癢與愛交疊才能更好的享受其中。
指甲戳點在涼涼糯糯的腳心處,順著油滑狠搔脈絡足褶,又去捏弄珠圓玉潤的櫻粉足趾,上抓下溜,不時勾畫蹠骨處細膩溫熱。
哥哥如此的堅挺,如此的火熱,想要最激烈且難控的交合,很大程度上都是這對足兒所引起的,飢渴的手指,伸出鋒利獠牙,向這豐腴多汁嬌嫩發洩慾望,勾轉挑撥,像剛剛一樣,像之前一樣,像過去一樣,把她白嫩嬌軟的腳心兒撓得透粉滴紅。
“那之後我們做了個爽”他真想這樣說,這麼去概括,不過嘛.....夜還很長。
癢感與交合所帶來的刺激同樣尖銳,稀薄的花液在進進出出間變成了濃稠的泡沫掛在穴口,她無法阻止自己沉淪其中,也無法阻止在嫩柔足心上肆虐剮蹭的手指與舌頭並行奏起的癢樂。
仍是未熟少女的她根本無法承受,卻在不停的渴求著,小小的身體像是過水的綿絮,哥哥與妹妹的性愛、交合、搔癢就是不停
落於其上的雨點淚珠,或許所說的長久的共度共伴,也算上這些在內。思念融冰成水,小小的身體,終究是無法承受一切,所以才變得溼淋淋的。
再難恢復到原樣——從第一滴水滴落開始,便是如此。心連心的“緊貼”,橋上的風,獨自凝望的夕月,在相擁的熱度中都有了意義。
“好纖細....這是我的女孩....我要守護她..無論何時..何地...”
[哥哥...喜歡.....]
自言自語,心緒浮動。
說起來,不知道以這個姿勢弄了多久,少女已然是無力,任身後的男人所擺弄,作為男人的哥哥也是腰腿痠軟,只是兩人間都燃著一團火,都難以割捨,像是凝結幸福的軟糖般,一顆接一顆,一塊接一塊,卻不覺得膩。
“啊...她今天換了洗髮水...好香....我居然事到如今才注意到麼....”愣住的哥哥,這才感受到時間的流動,才聽到屏幕中男女交合的聒噪,馬上關掉了它——現在已經不需要這種東西了,以後也不需要了。
“嗯啊...怎麼了.....”宛若從雲端墜落至谷底,那種強烈的墜落感讓少女神智懵昏,蓮腿不自覺的再度繃緊,兩隻被搔撓得通紅的玉雪嫩足煽情撩動著哥哥不再活動的手指,若是此刻哥哥能再轉回投影模式,就能看到纖長秀氣睫毛下的星眸迷離與波光瀲灩。
強烈的費洛蒙氣息在房間中蒸騰開來,全身像是盪漾在潮中,恍惚著的妹妹覺得...自己生下來好像就是為了給哥哥大肉棒侵犯一樣,小足兒也是如此,細緻保養下的精巧美致就是要送給哥哥品嚐與狠狠搔癢的。
時間停滯下來,淡淡的痕癢與身後宏大的灼熱不由讓青絲飄散、正值芳華的少女思緒萬千;春心與愛意摻混,一切都在早已萌芽基礎上狂猛生長。
自己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女孩子的孱弱就該為心愛的男人乖乖奉上,不管是全身所有的癢癢肉還是最最敏感的嬌嫩足丫都要任他肆意淫玩搔弄,然後再用愛意滿滿的火熱大棒狠狠的插搗自己的流汁密洞,或者兩個一起來,讓哥哥能夠把自己“愛”暈過去。
“那兒弄得更舒服啊.是愛愛,還是搔搔....” 又變成了一開始的姿勢,哥哥給懷中的小美人翻了個面,讓白皙似塗過珍珠粉的玉段腿兒搭在自己肩上,但他終究是個變態的足控,旋即捏著骨感足踝將妙蓮雪足挪之眼前嘴邊,在蜷起的足丫上搔搔揉揉,把它癢化開來,讓花苞綻放。
儘管兩人已經坦誠相待大半天了,但作為妹妹的水墨看到赤身裸體的哥哥以一個極度下流的姿勢把自己弄得仰面朝天雙腿高舉,柔嫩足兒被端在寬大手中,時不時的癢感傳來,哥哥的嘴巴也離足底越來越近,少女的稚純天性還在,怎麼可能不害羞啊。
“嘻嘻..嗯咿...嗚咕...哥哥...要不是我平時有鍛鍊,真的會被你弄暈過去...臭哥哥...真能折騰啊......”
“瀟水墨小姐...請有些自知之明...整我一個月多...請君入甕能怪誰....”男人在交合的過程中數次控制著自己抽送的速度,但是春水淋漓的花穴實在太過暢滑了,棒首莖頭只要一不大力挺入就會被吸吮纏弄,當真是媚死人的身體。
“啊啊...又開始了..
.好舒服嗚...嗯啊~哈哈哈哈....又癢又酥.....啊嗯~♥”挺送不停,指尖似漫步爬搔嬌嫩足掌,笑意與呻吟伴隨激烈的戰慄,滋水飽滿的紅唇開闔散出前所未有的嬌呼嚶嚀;
趾間泛著嬌魅的潮紅,足肌卻如似奶潤,哥哥想也不想就貼著把臉靠了上去,粗糙雜刮的胡茬責弄著怕癢至極的腳心,撩撩挑挑,又用整個大舌頭一遍遍的舔過玉滑足板兒,沒放過粉腳上哪怕是一絲一寸的幼嫩癢肉。
“哈哈哈哈....癢死惹.....哥哥....妹妹好癢....好舒服惹.....受不了惹哈哈哈哈....可以激烈些呀....哈哈哈哈....”
連撞磨杵少女的宮頸嫩肉,花腔幽徑與足心上鼓搗氾濫開來的快感將那彎鉤似月的趾頭綻開如桃花櫻瓣,含入口中,纖巧精妙的結構便在男人的唇齒中被好好感受,似乎不習慣於突如其來的燥熱與膩滑,那趾頭兒在哥哥的舌面上躍來跳去,但半點沒有脫出的意思,真不知道妹妹是想要緩解不適呢?還是想要讓哥哥繼續加大本就撩人心智的劇烈瘙癢呢?
“哈哈哈...愛死哥哥了....哈哈哈...好舒服嗚唔....腳心兒也要~哈哈哈哈~”
不必細說,如水滋潤過的妙目氤氳著的是何物,作為哥哥的他也是欲罷不能,輕磕趾跟細膩,吮、嗦、挑、磨,無所不用其極,讓身下的女孩與自己都爽至極點,如飲甘霖。她已經適應了這個一邊做愛被一邊搔玩腳丫的模式,讓哥哥肆意撓癢癢到爽,真如她信中所描繪的一般...喜歡...美悅。
“啊嗯...好深呀~♥腳趾頭被弄得好過分....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受不了,可是好舒服嗚....花惹....小水墨要被哥哥弄成漿糊惹……”
腳丫依舊冰冰糯糯,這是少女所獨有的曼妙——所以被包含無窮慾火的男人唇舌所剋制,只有被欺負,只有高亢尖銳的婉轉笑聲與呻吟。
以少女目前的敏感程度,大概無法承受如此集中的愛撫,妹妹是特別容易溼的體質,那浸泡在花汁裡的小蜜蕊兒只是觸頂兩下就會高潮,脆弱的她搞不好插幾下就會昏厥過去。
而腳丫也是怕癢到近乎於碰不得,軟糯水滑的腳心兒造成的癢感與媚膣抽插的快感相對,而妙筍嫩趾則是癢與快感共生的交合體,是身上另一處的蕊與蒂,帶著芬芳與纖妙,且有十根。
“嗯啊....嘻嘻嗯啊....好癢好舒服....好喜歡和哥哥做...最喜歡被哥哥撓癢癢惹....嗯啊~♥”
插一下,舔兩回,撓三下;斂羞含蓄的少女被弄得如此情動,兩種銷魂蝕骨的感覺共伴共作,打開了妹妹的心扉,渾身都透著媚意,“咕嘰咕嘰”,水聲潺潺,“啪嗒啪嗒”,肉浪翻飛。
“嗚嗚...哥哥...你快愛我嗚...嗯啊....嘻嘻....指甲舌頭都可以再厲害點....肉棒兒大力點弄...嗯啊~♥不要怕弄壞小水墨嗚~♥”嬌滴滴的女孩子,在此刻變成貪吃的小淫獸了。
整根肉棒探入少女幼窄的花苞,只是抵死,不動了;但搔癢未停,在小小足心與足掌中旋轉著、鑽癢,肉棒揉著潺潺溼潤花心,舌尖舔著秀粉美趾,男人覺著像吞了一大塊蜂蜜酥糖。
女孩子的媚敏軟香之
地,被舌頭挑開撩動,指尖也不留情面的唰唰颳著那些敏彈玉滑,足丫過電,萬螞吞心。少女晶瑩的淚珠止不住的掉落,情慾堆積,尖銳笑聲中明辨可分的魅聲嬌喘,子宮隨著花心共顫,羞怯怯的與哥哥的棒頭接著吻,可小墨本人卻難過極了,流著淫液,哭唧唧。
“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壞啊.....哈哈哈哈....饒了小墨兒吧....哈哈哈哈.....”
“啪啪啪...”花壺裡在一刻間釀造極多的甜蜜馥郁,小受M的體質在這種類似於高潮寸止的過分中還在盪漾出更多更多,結果便是被哥哥看準時間,猛力挺腰,狠狠的刺入溫暖溼滑精緻的膣腔,撞上那懸浮可口的花蕊蜜芯,將少女的弱氣嬌小與求饒都搗成含混不清的碎片,一同逼上了盛大的高潮。
“哥哥也要....最後一次了....可能會很激烈..呼呼....”
“啊嗯咿額~♥沒事的..啊!沒事的嗚~♥弄壞偶~♥撓哪裡..啊~都可以...腳心腋窩還是胸脯都給哥哥玩~♥”
抽送之中瘋狂搔撓,嗚咽婉轉嚶鳴聲聲入耳。
“好癢好舒服~撓腳心...嗯啊~還要撓腳心....要哥哥狠狠的弄小墨兒的腳丫嗚~哪裡都可以啦....啊~♥”
少女的叫聲是一聲比一聲高昂,水墨流著淚,身邊像是綻開了幾朵豔梅,男人也在這高昂中,掐著玉腿足踝徹底的把少女壓死在床面上,白皙柔荑無助的搭落在青絲瀑開的床面頭頂,兩隻可口軟伏的玉足被一左一右的壓在兩邊。
白嫩嫩,粉皙皙,纖柔柔。
纖柔白皙毫無防備的嬌美裸足,纖穠合度,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足弓處紅潮粉軟的足心被指甲搔撓著,施展著與記憶中重疊的癢技,時不時還撩進依舊潤滑無比的足間小縫。
這僅是一隻腳丫,另一隻的瑩雪糯足與唇舌糾纏,舌尖點趾窩處勾撩,上抵下弄,狠狠的舔舐著纖柔與皎色共存的可口美足;粗壯陰莖勃發到極致,在腳丫給著少女無窮深邃入骨的癢潮的同時,肉棒也在一記記打樁重插花穴中造出融魂入膚的淫樂。少女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微波爐烘焙著一樣,雪肌玉壺被煸得桃紅片片之時,裡頭早就先一步融化,融成滾燙的蜜流與肉汁了。
[好幸福....]
大概自己在全世界的女孩子裡面是最特殊的吧,能在初夜嚐到可能是別人一輩子都無法感受的激烈的愛。
[墮落了...]向著少女所期望的方向。
冷峻著臉罵人、怯怯生生含羞畏、濃情熱戀狂告白、至純至愛奉獻深,.....與滴出的媚絲蜜露,這是她,她的一部分。
[我的全部。]
再度擁吻,煙火在二人的大腦升騰,溫熱的液與微寒的夜交織,青澀與純情的湧動蔓延五臟六腑。
砰砰砰,星屑滿天。
二層小樓的狹房,散落的紙巾、皎潔的月色、滴答的雨聲,相吻相擁,淺薄易懂。
“最後的時候能看著哥哥....我好幸福....”
或許他應該更快的適應表白如流水而不含羞的她,她的妹妹。
有些凝重,浪潮褪去,愛雖依存,但他們註定要面對明天的太陽,東流入海的江河,是不會只有漫天星辰與寧靜的夜的,他們深知。
但至少此刻,他們無畏,相互依偎著,感受彼此的體溫。
[一直以來都生活
在一起,相互依靠相互理解,既然分別只有痛苦,那為什麼不結合呢?]男人的星。
[不要道歉……不許道歉,淚是擦不乾淨的,只會越擦越多,要用更為激烈的歡喜與未來予以替代。]
少女的月。
“要是離開了這個城市……你會跟我一起走的吧....”妹妹試探性的問道,柔柔的聲線,沒有往時靈動,卻帶著清朗。
“嗯...”他這樣答,哥哥的心潮澎湃著,此刻他認為自己該無懼無畏,卻對著至高蒼穹的閃爍而悵然。
“那真好奇他們的反應啊 要是真被發現了,逃走的那天晚上,我們一定會做足一夜吧。”
“小墨....你好大膽...”
“我不是戀上了就非要結婚成家不可的人,要是可以,我倒是希望和你一起去橋洞撿垃圾吃。”
拆分的骨肉,或許是理想的自己,所以才會無可救藥的被她所吸引。哥哥看著,撫著她的秀髮與凝華肌膚。
“你要對我負責喔...不然我可會....”挪了個位置掙開懷抱,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赤身裸體的她有些滑稽,但無所謂。
[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在她身上留下了這樣的印記呢?]
少女就是少女,她就是她,難以捉摸。
“許願嗎..月色很美........”
“嗯!”
少女閉上雙眼,雙手合十,許願。
[不想有離別的痛苦。]
他盯著她姣好的臉龐,淺笑默嘆。
[為愛自己的人與愛自己的人活的更好。]
“好了!嗯..嗯..我要問你,你到底是喜歡我的人,還是顏,還是……這個。”纖柔弱妙的腿兒舉起,晾了一會的玉足冰瑩嬌糯,與春風寒雨一樣帶著微涼。
在她的驚歎中捧起,吻上點著皎色的指甲。
“都是。”
或許,只是今天的我們比昨天幸福,也堅信明天會比今天幸福。
End
By:七步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