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情深

母女情深

作者:zmzzm81

十一歲那年,因為父母感情耗盡,選擇離婚,我便隨父親離開了繁榮的東部大城市,搬往父親的故鄉,一座偏僻而安寧的山村。數年的平靜生活後,我本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但始料未及的事卻接踵而至……

“章連山,你是要找茬嗎?!大清早就擱這兒鋸木頭,你腦子有病吧?!”

在陰陽怪氣地呵斥聲中,一位略顯凌亂的棕發女性出現在窗口處,白皙粉嫩的面部似乎因惱火而顯得有些泛紅,頗具規模的柔軟胸部大大咧咧地依靠在窗沿上,正極度不滿地敲擊著窗框裡的毛玻璃,發出砰砰的聲響。

“琳姐,已經十點多了,我也要工作得好吧。這點東西我都拖人家好幾天了。”

“你小子還敢頂嘴是吧?快滾——!”

“框!”

看著推拉窗在震耳的悶響中被用力關上,我只得無奈地輕嘆了聲,隨即夾著兩塊剛裁好的木地板與工具盒,走出了後院。

不用多想,章連山說的就是我。而琳姐,則是大我兩歲的親姐姐,本名章琳,父母離婚後因為跟了母親,所以改名叫了琳·路易斯。

自從父親在兩年前在因衰弱而終後,我便繼承了父親的房子和後院裡的小木工房,平日裡為這個人口不到百人的小村莊做些小東西,幹些小修小補之類的雜活,閒暇時也會在網絡上接一些訂製的小單子。生活談不上富裕,但也算悠然自得。

可惜這份寧靜在半年前被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打破了。

那是個雷雨交加的夜晚,自兒時分別後就從未聯繫過的琳姐突然哭著打來電話,問我在不在家。就在我聽著那因時間而顯得陌生的口音,疑惑不解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嗚嗚嗚┯_┯……連山,我被學校開除了。母親也不管我,收留姐姐兩天吧。”

看著渾身被雨水打溼,兩腳泥漬的狼狽親姐,我便稀裡糊塗地應了下來,安頓她住下。而後面發生的事,則想讓我穿越回去扇那時的自己一個大耳光,順便大喝一聲“再想想!”。

小時候的琳姐雖然高傲且愛欺負人,喜歡仗著自己大一點就指使我跑腿。但總體上我們也算合得來,經常會一起胡鬧著玩些抓癢,憋氣之類的遊戲,晚上一起去廚房偷吃。父母吵架時也會在一起瑟瑟發抖。但沒想到這麼多年後再見,竟變成了如此模樣……

為什麼被大學開除不肯說,問了就發火。整日除了白吃白喝啥也不幹,只會把自己反鎖在屋裡看劇打遊戲。而且幾乎從來沒有走出過房子,以至於直到今天,村裡的人們甚至都沒人知道琳姐來我家了。對此,我別說進行規勸了,連想幫忙打掃一下都會被惡語相向。不時還會莫名其妙地發火,隨手扔東西砸人,搞得一團糟後還得我來處理。這半年來,姐弟親情沒有半點增進,我躲閃投擲物的本事倒是進步得飛快。

幾次三番後,出於心疼東西,我也就由著她胡鬧,彷彿在家裡供了尊神像。只不過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血壓”自然飆升起來,畢竟我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十八小夥,明面上能忍不代表心裡真的不在乎,夜裡手淫時沒少動過,“你別猖狂!再來我必打你臉,必給你按在地上當狗艹。”之類的念頭。

“鈴鈴鈴……”

“安娜,我把你要的地板拿來了。”

“鈴鈴鈴……

不在嗎?算了我先把事忙完吧。”

出門走了不過幾秒的路程後,我便來到了隔壁的“凱瑞特雜貨店”中。由於店裡空無一人,我只好一邊按著櫃檯上的銅鈴,一邊呼喚老闆娘,也是我中學好友的名字。不過等了許久,也沒得到任何反應。

由於村莊裡總共就那麼些人,氛圍又非常的和諧友善,這種店裡沒人但開著門的情況也時有發生,說明店主臨時有事出門,很快回來。村裡的人也都習以為常。這種情況下,如果顧客有需要,那麼直接自取即可,之後掃碼或是把現金留在櫃檯上就行了。

這裡離最近的小鎮有數十公里之遠,而最近的那座海濱小城更是在一百多公里之外,根本沒有擔心盜竊的必要。

既然閒著也是無聊,我乾脆將工具盒在櫃檯上攤開,自顧自地忙活了起來。稍微花了一點時間後,我就把分別在門口和貨架旁的兩處破損木地板換完了。看看時間,已經是可以吃午飯的時間了,但安娜還是沒有回來。我不由得有些疑惑她到底幹什麼去了,但還是選擇再等等,隨即從櫃檯的架子上拿了包香菸,吞雲吐霧起來。

按以往的習慣,我大抵會直接回家,反正村裡就這一家雜貨店,肯定不久後還會再來的,但現在因為家裡多了個日常胡鬧的琳姐,我寧可在外面多待一會,和老同學聊聊天。也懶得在自己家裡躡手躡腳地當“僕從”。胡思亂想中,我盯著手中緩緩燃燒的香菸發起呆來。

“給我酒。”

“我去——!”

恍惚間,一個幽幽的女聲從背後忽然響起,驚得我手一哆嗦,將尚未燃盡的香菸都嚇掉了,連忙轉身看向後方。

那是一位有著幹練短髮,淺褐色肌膚的成熟拉丁裔女性。面部立體而不失精緻,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不過個子卻顯得有些矮了,可能也就一米五左右。身著的雖然是過時的舊衣褲,還明顯偏小,但也勾勒出了她那偏矮卻凹凸有致的姣好身形。此外,這位女士還沒穿鞋子,就這麼赤腳踩在地板上,顯得野性而俏皮。

然而有些瘮人的是,她的面部沒有半分表情,黃琥珀色的雙眸中也同樣沒有神采,好似一位睜眼的夢遊症患者那般,呆板地瞅著櫃檯的方向。

“給我酒!”

直到對方提高音量重複了一遍,我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這位要酒的拉丁美女正是我中學同學,安娜的母親,也這家小雜貨店的前店主,蘿拉·凱瑞特女士。

至於蘿拉女士為什麼如此古怪,那就得追溯到七八年前了。當年我和父親剛剛安頓下來沒多久,一位來自南部的拉丁裔的女舞者,也帶著女兒搬到了鎮子上。聽傳言說是因為被狠心的丈夫拋棄,又不願留在傷心之地,這才不遠萬里來到了這座偏僻村子裡,而那位母親,正是蘿拉女士。

由於那時尚且年幼,傳言的真實性我並不清楚,但根據安娜的描述,那時蘿拉女士成天不是在哭泣,就是在酗酒。可以肯定她一定是遭受了極為傷心的事情。不過蘿拉女士的涵養很好,每當在人前露面時,都會強撐著收起悲傷,表現出健談而平和模樣,彷彿已經把傷心事全忘記了。

當時,蘿拉女士為了維持生計,將自己購置的房子一層改成了今天的這家“凱瑞特雜貨店”。由於是村裡的第一家,再加上情況實在令人同情,包括我與父親在

內的村民們便沒少來照顧生意,希望她能早日拋下過去。然而蘿拉女士最終還是沒能忘記悲痛,一年後的某個下午,在幾名鄰居的注視下,她從自家房子的三樓的窗口背身一躺,選擇了自盡。

好消息是,由於高度不足,蘿拉女士在醫院被搶救了回來,身體也恢復得很好。而壞消息是,由於頭部受鈍傷嚴重,蘿拉女士似乎得了某種精神疾病,變成了如今這副痴痴地模樣。自那以後,蘿拉女士便從女兒安娜的監護人,變成了“被監護人”。

一般來說,安娜為了避免母親出事,會將她關在雜貨店的樓上,這也讓村裡人往往看不見她。但現在安娜不知去向,或許是察覺到女兒不在的蘿拉女士便自己溜了出來。

面對這種情況,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尷尬地乾站在原地,而她也發現眼前的傢伙毫無動作,便不再理會,自顧自地伸手從櫃檯上拿了一大瓶深色玻璃瓶裝的,功能飲料?然後擰開瓶蓋,猛灌了起來。

對於這一無厘頭的行為,我只能將其歸結為“精神疾病”所致。等到蘿拉女士將蘇打水基本喝完後,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詢問道。

“蘿拉阿姨,你知道安娜去幹什麼了嗎?我是來找她的。”

蘿拉女士聽後放下了空瓶,扭頭看著我,表情稍稍有了點變化,像是在進行思考。

“……安娜在玩捉迷藏,我帶你找她。”

說完,蘿拉女士的表情再次變回了毫無波瀾的樣子,隨即猛地抓住了我的衣袖,大步向後走去。行動變化之突然,差點沒把我拽倒。

“就是這裡。”

被拉著穿過前廳小門,又走出一樓廚房的側門後,我便在雜貨店後面的院子裡看到了一間敞著捲簾門的存貨倉庫,蘿拉女士指了指那裡,便自顧自地離開了。她那赤裸的腳掌在院子的乾燥沙地上踩出了一串淺淺的腳印,卻幾乎沒發出半點聲響。

“安娜也這麼大人了,能拋下店裡的事,一個人在倉庫裡玩捉迷藏?”

雖然深感這不過是能將飲料認成酒水的蘿拉女士又一次因精神病而做出的胡鬧行為,但我還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走進了倉庫。

倉庫內,我看到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商品整齊堆放在貨架的板條箱裡,角落的充電站裡停靠著倉儲機器人與理貨無人機,貼牆的冷櫃供電設備發出嗡嗡的噪音……看著這一大堆東西,我不禁笑了出來。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的天真,還是在笑自己的無聊。

“簡直就是笨比”

“砰,砰,砰……”

正當我心中自嘲著準備離開時,一陣帶著節奏感的碰撞聲從很近的雜物堆旁傳來。我連忙走了過去,很快便發現了個“躁動”中的木箱,箱子的開合處有一個閉合的卡扣,此刻正因衝擊而顛簸著,但卻沒有半點要被震開的跡象。隱約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麼的我連忙將卡扣扳開,掀起了箱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赤裸的淺褐色足底。

一對足弓高挑而優雅,肉感恰到好處的完美希臘腳,所呈現出的誘惑感讓人看了就很難挪開視線。不過奇怪的是,它出現的位置竟是在臉前,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其主人的面容,讓人捉摸不透。

或許是感覺到有人掀開了箱蓋,這對腳丫頗為興奮地來回扭動起來,十隻靈巧的足趾在伸展又蜷縮中讓足底的顏色逐漸泛起了紅潤。這堪稱挑逗的舉動讓我有

些臉頰發熱,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想要將其抓撓把玩一陣的衝動。

“嗚嗚嗚嗚——!”

所幸,慾火還沒壓倒理智,我很快就開始認真審視起現在的情況來。

在四周都貼滿防水膠帶的長條箱內,一位和蘿拉女士同樣膚色,身著緊身瑜伽服的少女正仰躺於其中,雙腿高高上抬,緊貼在自己的軀幹上,雙手環抱在小腿肚的位置上。此外,少女但身上還有不少束具,她的雙手與小腿肚被四孔的情趣手銬緊緊並在一起,而兩隻帶麻繩的皮革束環則分別箍在她的腳踝上,麻繩則系在了她頭頂箱壁上的凹槽裡。從雙腳間的縫隙看過去,則能隱約看到一隻帶孔的橡膠口球和漆黑的眼罩。

就在我盤算著要不要先解開麻繩,並把口球拆下來的時候,鞋底卻似乎踩到了什麼硬物。隨即我便在幾張廢紙下發現了把黃銅色的鑰匙,本著試一試的態度,我將其插進了四孔手銬中心的鎖孔中。

非常順利的,鎖開了。

“……安娜,你是遇到小偷嗎?”

“……”

兩分鐘後,恢復自由的少女從箱子裡狼狽地坐起,黑色捲曲的長髮披散著,窘迫而疲憊地盯著我。我似乎能聞到空氣中似乎飄著汗水混雜衣料纖維後所散發出的淡淡鹹味,莫名地有些上頭。

這位少女就是蘿拉女士的女兒,安娜·凱瑞特,也是我今天要找的中學同學,雜貨店現任店主。

說起我與安娜的第一次相遇,那還是在她母親出事前,父親帶我去拜訪新鄰居的時候。那天的具體過程我已經記不清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和安娜的交流,遠比大人們之間來得熱切,甚至當場就結下了友誼。現在想來,應該是我們相似的遭遇所促成了。

安娜的母親自殺未遂後不久,同齡的我們一起進入了附近的鎮中學讀書。頭一年的日子裡,各方面都很平庸的我很正常地融入了同學之間,而安娜卻因為母親緣的故很是沉默寡言,幾乎被同學視作空氣。甚至在那段時間裡,安娜除我這個同桌,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

所幸入學第二年時,隨著女生舞蹈課的開設,她的情況便迎來了好轉。可能是自幼隨母親刻苦練習過,安娜很輕易地就在舞蹈課上得到了稱讚與肯定,這讓她變得開朗活潑了許多,逐漸走出了母親跳樓的陰霾。

直到去年畢業前,我們都保持著同桌的狀態,彼此之間簡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在打開箱蓋後,我幾乎立刻就認出了箱子裡躺著的到底是誰。

“……安娜,需要打911嗎?”

“不!不要報警……抱歉,山,都是我不小心搞的。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休息一會就好。”

“那你小心著涼,我先走了。”

雖然心中驚訝於安娜竟然是因為自縛失手才被困在這裡的,但我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臨走前,我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安娜身上。此時還未入夏,沒有日光的倉庫裡的還是有些冷的。

“山!”

當我即將走出倉庫的時候,安娜忽然叫住了我。

“你……晚上有空嗎?”

“今天多虧你了,山,晚上我請喝一杯吧。”

看著安娜那窘迫中帶著一絲期待的表情,我摸了摸脖子,回應道。

“我會來的。”

…………

回家後,從隔著木門也能清晰可聞的呼嚕聲中,我明白琳姐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死。這算是我半年來最欣慰的

一個發現,只要聽到這種聲音,就可以想幹嘛幹嘛了,不用擔心琳姐會因為嫌煩而罵街或丟東西。我趕緊趁機將房子內打掃了一番,不過琳姐所在的屋子就沒有辦法了,她住進來的第一天就給屋門安裝了便攜式安全鏈,從那以後我就再沒進去過,只能等她自己把垃圾和要換洗的東西從屋裡扔出來。

處理完各種雜務後,天色已然變暗,我便再次走出家門,前往了安娜的小店。

“山,麻煩你幫我關一下店門,然後直接上來就好了。我現在有點忙。”

這次在櫃檯按鈴後,我幾乎立刻便得到了回應。隨著櫃檯的小擴音器裡傳出安娜的聲音,通向二樓的前廳小門便被打開了,只不過這次並不是蘿拉女士從內側開門了,而是遠程遙控解鎖的。作為中學時代的朋友兼最近的鄰居,安娜家早已來過多次,她並不擔心我會迷路。

“很快就好了。”

在一間敞著屋門的臥室中,我看見了戴著口罩的安娜,她正蹲在床前,將安眠的藥膏點在了蘿拉女士的鼻子與上唇的地方。可能是味道有些刺激,躺好的蘿拉女士想要伸手去擦拭,但幾次嘗試都被安娜攔住了。之後藥效在蘿拉女士的呼吸中發作,很快便讓她疲憊地合上雙眼,發出了幼貓般的呼嚕聲,音量比琳姐的可輕柔多了。

發覺到我已經站在屋門外,安娜倒也沒要我回避,反正又不是洗澡或上廁所。幾年間,我沒少在安娜這裡幫忙照顧蘿拉女士,早就習慣了。

“抱歉,今天媽媽趁我不在時喝了瓶提神的,就是不肯睡覺,我只好給她擦藥了……”

“不要緊,蘿拉阿姨沒事就好。”

又過了數分鐘,安娜手裡捧著藥臼子,語氣搞怪地解釋道,俏皮的樣子和日常沒什麼兩樣,彷彿中午的時候根本無事發生過。只不過說到最後,安娜的臉色微微的有些泛紅

不過說到“提神的”時,我也有些尷尬,蘿拉女士拿東西的時候,我根本沒敢制止。

然後安娜領著我去了二樓的小儲藏間,將手中的藥臼塞進了櫃子,順便拿出了瓶包在牛皮紙裡的琴酒。由於需要獨自照顧母親,安娜不知從哪學會了調製藥劑。於是這個樓梯拐角旁的小房間便也兼顧了調配室的作用,剛剛地安眠藥膏便是出自這裡。

不過由於實在是雜亂不堪,已經到了根本站不下第二個人的程度。安娜翻出了兩個杯子後,我們只得站在走廊的裡,將東西放在窗沿上。

依照聯合體政府的法律,我們都已成年,完全可以飲酒了。但在因為中午的窘況,以往經常聊天得我們竟對著喝起來悶酒,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有幾次我們都幾乎要說出些什麼了,但最終又硬生生嚥了下去,反倒是欲言又止的滑稽樣子把對方逗出了笑意,然後繼續在憋笑中舉杯。

一杯、兩杯、三杯、四杯……

直到把這瓶琴酒倒了個乾淨時,安娜的面部卻只是稍稍泛起了些紅潤,反倒顯得更為精神了,躍躍欲試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是想再開一瓶。而我已經明顯感覺到有些暈了,現在還能思考,但再開一瓶的話,恐怕很快就得躺地上。顯而易見的,我在酒量上完全不是她的對手,為了阻止安娜“續瓶”的衝動,我慌不擇言地開口道。

“對了,你怎麼把自己關進盒子裡”

話還沒說完我就後悔了,畢竟這簡直就是在問對方為

什麼要自縛。尷尬之下,我只好舉起杯子“戰術喝酒”,順便盤算著如果被打或是被罵的話,是不是應該趕緊逃走。

當我沒聲了以後,安娜的臉色迅速由微紅變成了“火燒雲”養足,轉到一半的身子也釘在了原地,身體彷彿微顫了起來。就這樣沉默了許久,安娜終於深吸了一口氣,回答道。

“……山,你先答應我,無論如何不許笑我。”

“當然!我保證不笑。”

在窗外皎潔的月光下,安娜又深呼吸了幾次,這才緩緩說出了一個故事。

一切都得追溯到從安娜還沒跟著母親來村裡,甚至她父親還沒拋棄家庭的時候。

和我年幼時的經歷有些相似,安娜的父母間也經常發生矛盾,甚至會相互大打出手,直至兩人把家裡搞得一片狼藉後,才會堪堪停止。

這種情況發生時,恐懼的安娜顯然是不敢出現在二人眼前的,只藏進漆黑的床底後縮成一團,也只有這樣可以給她一絲安全感。長此以往,安娜便喜歡上了縮進狹小空間的感覺,而且就如同藥物成癮一般,她漸漸還喜歡上了自縛的行為。每每這樣做,她就能獲得極大的放鬆與快意,而且什麼都不用去思考,就彷彿無憂無慮的嬰兒一般。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和母親學習舞蹈,因為只有能控制好身體了,她才能更好地蜷縮自己。

安娜坦白說,這種奇怪的癖好她保持了相當長的時間,只不過在今天以前,還從沒被人發現過。而在昨夜自縛完成了以後,安娜本打算靠身體搖晃來讓箱蓋因重力自行關閉。但沒想到因為用力過猛,手中握著的鑰匙竟甩了出去。安娜因此弄巧成拙,無論怎麼掙扎脫困不了。若不是被我發現,那後果就……

說到這裡,安娜似乎已耗盡了全部的勇氣,手臂不自覺地倚靠在了牆壁上。目光盯著腳尖,不知道是因恐懼而後怕還是因愚行而懊悔。

“沒事的,安娜。至少我找到你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安娜的行為,但看著她那彷彿脫力般虛弱的樣子,我最終選擇了上前一步,輕輕地抱住她。安娜的個體比她母親高一些,這讓我不用過於刻意地低頭。

“如果我又出事了,你還會來找我嗎?”

“只要你允許的話。”

正等我準備退回去時,安娜卻忽然吻住了我的嘴唇。

頓時,方才琴酒中杜松子的冷意,櫻桃的醇厚,橙子的酸甜,以及香料的芬芳,全部侵襲而來。那嘴唇上的柔軟觸感,讓我的後背升起了一陣酥麻。

迷迷糊糊中,我根本不曉得安娜只是碰了碰自己的唇,還是吸吮了兩下。

我只覺得大腦中一片空白。

一分鐘後,我才回過神來,看見安娜緊緊地盯住了我,她的雙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輕柔地說道。

“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山。”

“我愛你。”

說完,安娜釋然地笑了起來,但很快便笑不出來了。

不知怎麼想的,我伸手將安娜摟進了懷裡,強硬地回吻了過去。

由於實操經驗匱乏,我只是本能地吸吮住了安娜的小口,同時雙手在她身上來回摩挲起來。

沒想到的是,安娜的身體似乎十分敏感怕癢。即便是在隔著襯衫的情況下,每當我輕輕撫過安娜的腰側與腋下側肋的部位時,懷中的嬌軀便會立刻地顫抖起來,發出欲拒還迎的嬌聲。

將近一分鐘後,安娜彷彿變成了一團膠泥,癱軟在

我的胸前。我毫不懷疑,若是此刻放開懷抱,安娜便會在頃刻間滑到地板上。

“安娜,還好嗎?”

“我還……還活著。”

開弓沒有回頭箭。擁吻後,我看著懷中只顧大口喘息,雙眸朦朧的安娜,卻沒有見好就收的想法。相反,我湊到安娜的耳邊,對她輕聲道。

“那還要再進一步嗎?”

“要!”

話音剛落,一雙靈活的胳膊便穿過了安娜的腋下,摟起了她的腿窩。安娜的本能地緊縮了一下肌肉,可等到溫暖而不失禁止的胸膛靠上來後,她就卸下了戒備,任由胳膊的主人將自己打橫抱起。

就這樣被公主抱著進入了另一間臥室,安娜感覺自己被放到了床上。隨即襯衫的紐扣便一顆一顆地被解開,胸衣也很快不翼而飛,將本應被遮掩、保護的婀娜乳房暴露出來。或許是因為基因和長期練舞的原因,安娜的胸部尺寸並不算大,可勝在玲瓏,有種青澀少女特有的挺拔俏麗。

我不禁伸手撫摸了上去,仔細地感受著測量著。如此一來,掌心甚至能感受到一陣陣澎湃的搏動,我的心跳也隨之急促了起來。通過這樣的接觸,兩人的內心也似乎連接在了一起。

當兩個人的心跳開始交融,那便是最美妙的前戲。

事後回想起我們之間的第一次,其實是頗為粗暴的。

將被解開的胸衣與襯衫隨手丟在一旁,我把安娜的身軀反轉了過來,讓她雙肘撐在床面上,然後扯下了她的牛仔褲與已經被黏液打溼出一條痕跡的內褲。安娜似乎是因此感到有些難堪,很不自然地扭動了兩下,並試圖回過頭來,卻被我扭了回去,安娜因此只能看向面前的牆壁。由於沒有開燈,皎潔的月光便通過臥室的窗戶,照在牆壁上。

然後,我用另一隻手握住了安娜的腰肢,她就再也扭不動了,緊接著,安娜便感受到一股熾熱堅硬的觸感,抵在了自己“泥濘不堪”的兩腿間最深處,她並非從未自瀆過的貞潔修女,很清楚那裡代表著什麼。

“啊——!”

在安娜的激昂的痛呼聲中,我猛地將身子一挺,把硬得有些脹疼的陰莖擠進了她的蜜穴。劇烈的動作將安娜的身軀頂得向前猛然一震,光潔的大腿也像被火炭灼燒般顫抖著,繃出了緊張的線條來。

“嘶……呼……”

幾乎頃刻間,難以言表的快感電流就從下身迸發出來,如颶風般席捲了我的每一處神經,直抵大腦皮層的極樂差點令我瞬間就被“繳槍”。為了壓制這股暴走的電流,我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將胸口緊貼在安娜的後背上,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就這麼停了好一會,我才勉強控制住了這種感覺,儘可能慢地晃動起腰肢,讓自己的陰莖在緊緻狹隘又過度溼滑黏膩的褶皺間往復抽插了起來。

“嗯……嗯……嗯……”

起先,由於太過生疏,我便只能學著昔日自發電時看過的影視資料中那樣,猛然插入再緩緩抽出,彷彿工地上的打樁機一般,速度緩慢,力道卻重如千鈞。身下的安娜也隨著我的動作,一次次地悶哼著,雙腿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床面上。反覆幾十次後,安娜的聲音中甚至帶上一點哭腔,但被暫時失去理智的我全然忽略了。

不過慢慢地,我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徹底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隨即直起了上半身,同時減輕了力道,加快了抽插速率。順帶著

,我還將安娜跪倒的雙腿扶起,雙手重新扶住了她的腰肢。

也正因如此,安娜漸漸地感覺到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妙刺激感,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陰莖在抽插中劃過自己某個微妙位置所帶來的酥麻觸電感。隨著潮水般連綿不絕的快意,安娜不禁發出了羞恥的呻吟聲。

“不行了,不行了!山,我感覺那什麼要到了,我……”

不知多久後,安娜突然將頭抵在了床上,語無倫次地呼喊了起來,我也因此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刺激,開始衝刺起來。

“我到了,到了!嗚嗚嗚嗚嗚——!”

忽然間,安娜將自己的翹臀猛地向後一頂,隨即便渾身劇烈顫抖了起來。意識到安娜已經高潮,我也將上半身再次撲在她的背上。將她壓倒後,我用雙手死死地捂住了安娜正在淫叫的小嘴,隨即放開了精關,痛痛快快地將炙熱的精液灌入了蜜穴的最深處。

操……

在不住地痙攣中,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走了,只覺得就這樣把腦髓也一併射出,痛痛快快地死去才好呢。

就這樣,我和安娜完成了稀裡糊塗的第一次。

等我回過神時,安娜已經昏睡了過去,並毫無反應地打起了輕鼾,這一點倒是和她的母親很像。

簡單地收拾了殘局後,我也感覺有些睏倦了,於是便躺在了安娜的身旁,不久也睡了過去……

“天哪,蘿拉阿姨?”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我獨自在床上醒來。環顧四周,我並沒有在身旁看到安娜的身影,但當掃視到門口時,卻驚訝地發現了蘿拉女士的舞姿。這已經是我自昨天起第二次被驚到了。

不過和昨天痴傻的模樣相比,現在蘿拉女士的身形就顯得靈動多了。在我的視角中,剛好可以看到赤身裸體的蘿拉女士,正沐浴在走廊窗戶旁的晨光裡,扭動著並不遜色於女兒的曼妙身姿,烏黑的短髮在舞動顯得極為飄逸,髮梢間閃爍著微光。

只不過,舞姿雖然飄逸,但蘿拉女士的臉上卻還是一如往常地沒有表情,眼眸中也依舊沒有神采。這使得蘿拉女士看上去就彷彿八音盒上的發條舞娘一般,毫無生機可言。

激情火辣的拉丁舞,優雅高潔的芭蕾舞,奔放豪邁的康康舞……

既然如機械那般的了無生機,就也會如機械那般的精準無誤。

就在這並不寬敞的走廊裡,明明患有精神疾病,生活不能完全自理的蘿拉女士,卻能將這些非常依賴功底與持續鍛鍊的舞步都跳得行雲流水,透著異樣的美感。舉手投足間根本看不出有一星半點的瑕疵感。所展現出的嫻熟程度,大多心智健全的舞者也未必就能企及。

如此震撼的場景我還是第一次見識,雖然安娜曾多次提及她的母親也是非常出色的舞者,但這麼多年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目睹。我不禁呆愣在了原地。雖然潛意識裡明白這樣大錯特錯,但視線卻怎麼都挪不開了。

“媽媽,你怎麼把衣服脫了!山要是看到了怎麼辦。”

恍惚間,安娜那明顯壓低的聲音忽然飄了過來,然後在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中出現在了母親身旁。安娜的懷裡抱著一套寬大的睡袍,她忙不迭地一邊阻止母親的舞步,一邊把衣服從頭套在了她的身上。蘿拉女士倒也沒有反抗,而是沉默地任由女兒擺佈起來。

這下我總算是回過神來了,然後就陷入了類似作弊考

生般的處境。注視過蘿拉女士妖嬈多姿的裸舞表演後,我難免起了反應。而這樣“一柱擎天”狀態是萬萬不能被安娜看到的。畢竟在朋友家裡,對著朋友母親發情的感覺實在是太過丟人與羞恥了。

趁著安娜的注意力全在她母親身上的檔口,我連忙不露聲色地將身子側躺到另一邊,裝出了副還沒醒的樣子。

一陣嘈雜的穿衣聲與安娜的抱怨聲過後,她便帶著蘿拉女士走遠了。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遠處,我終於長出一口氣,隨即趕緊起床穿衣。此外,我還將臉貼在冰冷的牆面待了上一會,生怕一會被看出什麼端倪。

反覆確認了一番後,我走下二樓,然後向後面的廚房走去。很快便看到了正站在灶臺前,腳步有些扭捏的安娜,以及坐在餐桌前,安靜地咀嚼著一塊烤麵包片的蘿拉女士。

“早上好,山。昨晚休息得怎麼樣,沒有失眠吧?”

“當然沒有。對了,需要我幫忙嗎?”

安娜發現我走進了廚房,微笑的樣子一如往常,既沒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也不像察覺到我剛剛窘態的樣子。於是我也儘可能地讓表現的自然些。

“那你幫我把燕麥粥端一下吧。”

眼見安娜將灶臺的電熱爐關閉,走到桌邊佈置起餐具來,我立刻走到了灶臺前。或許是裝得太滿,或許是兩側的提手佈置不合理,當我雙手捧起了那口盛著滾燙燕麥粥的小鍋後,就發現這玩意拿著不動還好,而一旦走動起來,便極易晃動。我只好小心翼翼地轉過身,準備慢慢將鍋端到桌子上。

“山,你是第一次看我媽跳舞吧?”

就在我還差兩三步就能將小鍋放到桌子上的時候。站在母親身旁的安娜突然回過身來,然後朗聲問道。

天哪,還是被發現了

心中意識到這一事實後,我很快就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腳步也停留在了原地。我低頭看著還在冒著小泡的燕麥粥,羞恥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噗嗤——!”

看著我樣子,安娜不由得嗤笑出了聲,好似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那般,繼續問道。

“怎麼樣,是跳舞好看,還是身子好看?”

“安娜,我……”

“別動!”

就在我重新抬頭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安娜已然來到了我的身旁,一把捏住在我躲閃不及的兩腿之間,稍大的力道險些讓我疼得脫手。但那樣勢必會將我和安娜一起燙傷,我只好生生忍了下來。

“至少你得告訴我,有沒有對我媽的身體興奮吧。”

這下,安娜的語氣反倒更興奮了,她俯身扯開我腰間帆布褲的銅釦與拉鍊,然後連同我那沒機會更換的發黏內褲一併拉到了腳踝上。如此一來,我連邁腿的行為都做不到了。

“好腥啊,山。我幫你處理一下吧。”

“別!我……嘶——!”

手中捧著熱鍋,身下的陰莖與陰囊卻被強行澆上了冰涼的清水。這涼意是本應將快感驅散的,但在安娜強硬地揉搓、擼動中,我那下樓前好不容易才軟下去的陰莖,很快就再次灼熱特別了起來。

“你還記得我是出生在新邁阿密的貧民窟嗎?想不想聽聽那裡的街邊小孩都知道一句話?”

“如果要男人說實話,就捏住他的雞巴。而如果要女人說實話,就把她挑在雞巴上。”

“現在告訴我!你這個色胚大清早看著我媽跳裸舞,老二翹的像路燈杆一樣高,是不是想要幹

她!”

“啊——!別……抱歉,我是,我是對蘿拉阿姨興奮了。”

安娜說的那句新邁阿密名言似乎一點都不錯。在陰莖被緊握,陰囊被揉捏得劇烈刺激下,我不得不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這樣啊~說出來不就好了嗎,我不會嫌你是變態的。”

當我坦白後,安娜也減輕了手上的力道,卻並不打算放過我。一手從餐桌上拿過了小瓶的純橄欖油,均勻地將其塗抹在了我的私處,隨即再次握住陰莖,節奏輕快地來回擼動著。

“嘶……呼……安娜我,嘶——!啊……”

“作為懲罰,你能不能答應我兩個條件。”

“第一個條件。山,我想做你女朋友可以嗎?”

面對這個條件,我不由得苦笑了出來。我與安娜在維持了六七年的友情後將其轉變為愛情,這本應是一件好事的。但放到眼下這種,我需要在雙手捧著熱鍋,被迫站立不動,在友人母親的旁邊被強行玩弄著私處的情況下,答應友人的交往請求。

簡直是太奇怪了……

“好的安娜……我答應你!”

但這至少沒什麼太過分的,在很乾脆地答應後。手臂已經開始發酸的我,莫名地害怕起接下來的那個條件到底是什麼。

一時間,我不由得想到了我的父母,想到了他們還沒選擇離婚的時候。在記憶裡,母親才是更為強勢的一方,甚至父親在她的面前甚至都從沒大聲說話過,無論如何都顯得非常謙卑。

“至於第二條,那就是……”

“山,你能不能讓我媽也做你女朋友?”

“……什麼?”

這極其離譜的條件在頃刻間碾碎了我全部的猜忌,順便將意識震顫的幾乎宕機。呆滯了一會後,我才不可思議地嘟囔出了一句。而這卻彷彿惹得安娜有些不高興了,兩隻小手立馬再次提高了力道和速率。還重點照顧起陰莖最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來。

“你疑惑什麼?我記得按照東方人的古典傳統,娶好幾個老婆也是正常的事吧。”

“可,不是……現在,安娜,我,嗚————!”

和昨晚那種持續了許久的,一浪接一浪的感覺不同,此時的快意就如同碰觸了高壓電那般迅猛而急促,不禁讓我的呼吸都哆嗦了起來,竭盡全力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然後精關便被突破了閾值,我死死地咬住牙關嗚咽著,渾身肌肉緊繃,通體顫抖的噴射了起來。

“呼……哈……呼……”

在二十分鐘前,如果安娜那時對剛下樓的我提出剛剛的第二個條件,我恐怕會言辭激烈地拒絕,甚至可能會嚇得轉身就跑。但在被安娜用那種狂野的手法強制射精後,我感覺對精力和體能的消耗雖都遠遠不如昨夜,但卻實打實的讓我更加心虛了。

當我喘勻氣息後,安娜也從我的兩腿前站起,手中變戲法般地亮出了一個紅白色調的湯碗。而裡面盛著的,居然是一碗底濃稠混濁的精液。而且不用多說,這肯定是剛剛從我這裡榨取出來的。。

“山,辛苦你了。”

將湯碗放到餐桌上後,安娜緊接著又從我手中端過了那隻該死的粥鍋,將其放到了湯碗的旁邊。而一團糟的我則趕緊拉起了褲子,即便它的內外都已經沾上了各種汙物。

提起鍋中的湯勺,安娜將已經不算很燙的燕麥粥舀入了盛著腥臭精液的湯碗中,之後竟將其放到了一旁蘿拉女士面前。

“媽媽,把這碗東

西喝完。”

從剛才到現在,早已吃完手中麵包的蘿拉女士依舊沉默地坐在椅子上,連姿勢都沒有動過。即便剛剛女兒就在身旁和一個男性“親密互動”,也沒能引起她的半點注意,直到安娜將湯碗放到了她面前的小桌板上,並湊到她的眼前。

面對女兒的發號施令,蘿拉女士絲毫沒有猶豫地就捧起了面前的湯碗,一口一口地將這碗常人看都不願多看一眼的精液燕麥粥喝了個乾淨。之後放下空碗,再次陷入了停滯狀態。

“我很抱歉,山。你從上學時就一直來幫我照顧母親,但我卻從來都沒告訴你真實情況。我媽的情況和普通的痴呆根本不是一回事。”

“就像剛剛你看到的,我媽雖然還能聽得懂別人的指令,但完全不會思考了。從出院回家到現在,她這樣已經六年多了。”

一邊說著,安娜一邊又抬起母親那宛在夢中的臉,來回擺弄著。彷彿這根本就不是一位活人,而是一個軟殼的硅膠娃娃。

“而且不光是我,如果你能讓她聽懂你的指令,那你也可以讓她做任何事,或者說任何人都可以。只不過她不太能理解過於複雜的動作就是了。”

“不過我媽至少有生理本能,而且還有兩件忘不掉的機械記憶,跳舞和酗酒。她現在還記著怎麼舞蹈,並且每天早上都會去窗臺下跳舞,就像你早上看到的那樣。還有每天中午的時候,她會到處找酒。即便她現在已經根本分辨不出酒是什麼味道了,但她依然要找玻璃瓶裝的液體喝,可能是因為她跳樓前酗酒了好長時間才這樣的吧。”

聽安娜說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了昨天中午的事情。本想說一句“可昨天是她救了你!”但不知為何我沒能張開口。

“至於生理本能,我還是演示給你看吧。”

說完這句話,安娜將母親連同她坐著的椅子轉向了我的方位。接著扯掉睡袍,露出了蘿拉女士那赤裸的美好嬌軀。然後安娜握住了母親那兩隻同樣為希臘式的小腳,一口氣高舉到她的頭部兩側,並用桌上的長條餐巾將其分別綁在椅背上,讓蘿拉女士擺出了一個V字形姿勢。

“你看,我媽和我一樣怕癢。”

安娜抬起母親的一隻腳,將足底抬起,同樣對著我所在的方向,以展示似的手法,用食指的指肚輕輕抵在了前腳掌上,然後順著足弓的柔軟紋路,輕輕地滑了下來。

蘿拉女士幾乎瞬間就有了反應,臉上的表情就如同落入了一滴水珠的平靜湖面,微微地泛起了波瀾,嘴角彎起了一絲近乎微不可察的弧度。而這也證明,她感到了癢意,她在笑。

“不過她好像很喜歡撓癢癢的感覺。山,你看啊!”

至此,安娜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亢奮,她直接用了五根手指,在母親足弓中心的最柔軟處,歡快地揉搓抓撓著。而蘿拉女士也隨之笑出了聲。那聲音歡快中帶著疑惑,她可能無法理解,身體卻非常喜歡。

說真的,我感覺蘿拉女士的笑聲非常悅耳動聽,就宛如黃鸝鳥那般舒適,讓人心情愉悅。

很快,安娜便不再滿足於只捉弄母親的一隻腳,她將雙手都抵在了母親的腳心上,像彈奏古箏一般的肆意抓撓著。漸漸地,蘿拉女士似乎有點承受不住了,笑聲也愈發急促高昂了起來,沒有意識的她在身體本能的趨勢下,雙腳不停擺動,同時伸手想要去阻止女兒癢意的

源頭。可結果卻是雙手都被牢牢捉住,反而變為了給自己撓癢的工具。蘿拉女士的力量並不如女兒大,根本掙脫不開,只得繼續發出癲狂般的笑聲,身上也冒起了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顯得晶瑩剔透。

在歡笑聲中,蘿拉女士彷彿不再是沒有思想的活體人偶,而是變成了鮮活的健康常人。

直到母親開始笑岔了氣,安娜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看著我震撼而詫異的模樣,只是微微一笑,從桌上又拿起了那瓶沒倒完的橄欖油。

走到母親的前面蹲下,安娜面對著母親門戶大開的私處,嫻熟老練地伸出了手,將橄欖油傾倒在那上面,然後塗抹均勻,甚至衣服上都沒沾到半點油星。

“嗯?!”

感覺潤滑得差不多了,安娜放好油瓶,伸出了一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用指尖掐住了母親的陰蒂。蘿拉女士也因此猛地哼了一聲,隨即扭頭看了向了自己的私處,卻完全無視了自己女兒。

安娜繼而又伸出了中指,以“山”的姿勢開始在母親的花蕊和菊花旁靈活地來回掃過,不時還淺淺地按壓一下陰唇縫和菊輪的位置。蘿拉女士也因此渾身顫抖,喘息粗重起來,偶爾還會發出好聽的呻吟聲來。

幾分鐘後,蘿拉女士的陰道口與菊花便如妖豔誘人的鮮花般微微張開,她的呻吟中也帶上了明顯的焦急,似乎就快要到達頂峰了。

“不行哦媽媽,現在還不可以。”

安娜對著母親說完這句話後,便決絕地站了起來,並不打算讓母親高潮。而這次,蘿拉女士卻垂雙手,全程都只是直勾勾看向自己的私處,即便現在距離高潮至少一步之遙,也沒有任何動作。

“你看就是這樣,我媽可以感受到性快感,卻不會自己去自慰。所以你不用擔心操她的時候像在操橡皮泥,或者她會偷偷自瀆而不夠敏感。她是活人,絕不是硅膠娃娃能比的。”

接下來,安娜又表示母親的求生欲很正常,過於口渴或飢餓會自己找吃的,感到疼痛會試圖去揉搓傷口,如果被堵住口鼻或陷入水中,會想辦法撤掉堵塞物或者進行胡亂掙扎。這些由於現在環境不方便或情況太特殊,所以沒有展示。

“山,我今早從窗戶的反光裡看到了你的樣子,說明你對我媽完全是有性慾的,這點你不能否認。而且你也不用擔心倫理問題,我不在意,我媽她更不會在意。”

這一切都實在太過震撼了,我甚至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像是被碾碎後,又強行重塑了那般。以至於直到安娜再次走近,依偎在我的肩頭時,我才如夢初醒般地恢復了理智。

“山,你可以的吧。”

安娜再一次伸出了小手,輕輕愛撫住了被包裹在硬帆布下的那根東西,它正貼在大腿上,宛如甦醒的巨蟒。我到底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經過安娜和她母親那般赤裸露骨的互動,怎麼可能不熱血上湧,慾火焚身呢。

然而慾望歸慾望,此刻的我卻感覺自己正前所未有地清醒。我將安娜的身體正對著我,表情嚴肅地說道。

“安娜,可蘿拉阿姨終究是你的母親,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如果是這麼多年太累……”

“是,蘿拉·凱瑞特是我的親生母親!但那又如何?!她為什麼要生下我啊——!”

面對我的提問,安娜彷彿突然就崩潰了,眼淚伴隨著咆哮湧出眼眶,在臉上劃過了清晰的痕跡。

“她是個好人嗎?!她是個好母親嗎?!不是!不是——!她就是巫婆,是個殺手——!就是她逼死了父親啊——!”

嘶吼過後,安娜像是被子彈射穿了心臟,癱軟著向後倒去,我趕緊將其抱在了懷裡,這才避免她和瓷磚來個“親密接觸”。安娜毫無形象地痛哭著,即便涕泗橫流地咳嗽起來也不在乎。我只好調整姿勢,坐在了地上,並讓她背靠在我的胸前,就這樣過了好久,安娜才堪堪止住了眼淚,渾身哆嗦著說出了一段真實的往事。

安娜母親,蘿拉·凱瑞特和安娜的父親同在一家馬戲團工作,生下安娜的時候不過十五歲。一般來說,這恐怕是男方促成的買賣成婚或者強姦成婚,畢竟新邁阿密的貧民窟中,這種事隨處可見,甚至當地警局都懶得管。

而安娜的父母之間卻並非如此,安娜的父親不僅不是個混蛋,相反只是個老實本分甚至有些懦弱的馬戲團駐場醫師,不喜菸酒不飛葉子,最大愛好就是自己種植草藥。反而是全團的柔體雜技與舞蹈演出的臺柱子蘿拉女士,強行將自己嫁了出去,這一點安娜表示馬戲團裡的人全都可以佐證。

在安娜的幼年記憶裡,母親對她和父親非常地尖酸刻薄又極其古怪,往往因為各種小事兒而大發雷霆。更奇怪的是,那時的蘿拉女士常常做出反差極大的無厘頭之舉。

安娜至今還能依稀地記得,母親曾在自家的一個新年夜裡,上一秒還在和父女倆其樂融融地唱著歌,下一秒就咒罵著有人要殺她,然後把自己鎖進了衣櫃裡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一早,又紅光滿面地走出來,嘴裡說著要去市政府授勳,然後在樓梯口睡著。

安娜的父親曾哄騙著妻子去昂貴的大醫院裡檢查。但心理醫生和腦科醫生都表示結果完全正常,一切表現都純粹是個人因素所致。

五歲那年,安娜便被母親強逼著,開始了舞蹈和雜技相關的身體訓練。由於母親的緣故,安娜經受過很多不必要甚至不合理的高難度練習,被強制拉伸一整晚或者壓腿一整天之類的事簡直司空見慣。如果不是安娜的身體素質確實異於常人,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好在安娜的父親還是個慈愛的正常人。雖然一樣遭受著母親的臭脾氣,但也經常將安娜從母親的苛責下偷偷拯救出來,帶她像普通女孩一樣到處玩耍,吃點好東西,還保護她不受來自貧民窟街頭的欺辱。

八歲時安娜曾私下裡問過馬戲團的負責人,何時才可以成為正式成員,與父親一起跟團演出。負責人答覆她,十二歲。這個回答支撐起了安娜的信念,讓她甘願忍受母親的訓練。

然而就差一點,安娜的希望破碎了。

就在十一歲生日那天,就在父親家族的聚餐上,安娜剛剛接受了爺爺奶奶的祝福後,母親便發起瘋。她先是掀翻了滿是食物的餐桌,緊接著又毆打了父親的表妹……安娜已經記不得當時混亂的場景是如何收場的了,但在那之後,父親沒有回家。

安娜本以為是父親在忙著向那天宴會上的所有家庭道歉,但幾天後卻在自家門口遭到了飛車黨。安娜起先很害怕,但騎手卻在確認她的身份後給了她一封信,然後便揚長而去。

「親愛的安娜。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就說明我已消失在了海潮中。抱歉,爸爸做了膽小鬼。我愛你,也愛你

媽媽。如果可以的話,請看好她,讓她活著。永別了,我的小天使。」

一開始,安娜不願相信這張字條一樣的信,把它偷偷燒掉了。但幾天後,當安娜與母親在聯合體海事局的停屍間裡見到父親的遺體時,她才意識到父親確實自殺了。

蘿拉女士在丈夫死後,似乎一下子就變成了正常人,但緊接著又酗起了酒,並變賣了全部家當,僅帶著安娜來到了這個山腳下的小村莊裡。而當女兒在村子附近的鎮中學入學後沒多久,蘿拉女士從自家閣樓上跳了下來。

蘿拉女士在被緊急送入醫院後,只被發現了一些輕微的傷勢,甚至情況好得有些醫學奇蹟了。以至於都沒被進入重症病房,只安排了安娜看護。但到第二天清晨時,蘿拉女士的狀態卻突然惡化了,在意識昏迷、高燒不退的情況下,她被緊急推進了手術室。等蘿拉女士再次睜開眼睛後,就變成了一副痴呆般的模樣。

安娜坦白說,其實母親病情惡化的主要原因是她自己。

那天夜裡,安娜的母親雖然身體虛弱,動作無力,但精神狀態還可以,一直到十點多才睡著。但到將近凌晨的時候,趴在病床旁的安娜突然被母親的微弱的聲音叫醒。母親叫喊著頭好痛,自己夠不到應急鈴,讓安娜幫她一把。但安娜卻沒有這麼做,在仇恨的趨勢下,她沉默著將應急鈴丟到了地上,並關上了病房門和窗戶,然後便眼睜睜地看著母親咒罵自己,哀求自己,最後陷入了昏迷。

第二天中午,在一片“抱歉,我們晚了一些。”的聲音中,安娜哭著接收了主刀醫師和一群醫護人員的歉意。由於還身體和年齡都還太小,根本沒有任何人指責她,反而得到一筆不菲的賠償款。而面對親人的收養申請書,安娜選擇了拒絕。

在母親出院前,有醫生告訴安娜,你母親情況是衝擊引起的自主意識喪失並伴隨部分記憶丟失與學習能力喪失,並無法形成新的記憶。醫生還說,雖然情況不會再進一步惡化,但希望可以安娜可以帶她母親多活動活動,避免身體機能衰退。

而翻譯成人話就是,蘿拉女士因為頭部受傷,失去了自主意識和思考能力,丟失了所有除機械記憶外的全部記憶,而且不能再形成新的記憶,但至少還能服從簡單指令,身體有本能反應,並會依照機械記憶進行一些昏迷前熟悉到成為本能的行為。可以說,蘿拉女士變成了一個活著的仿生機器人,除了設定好的程序和指令外,不會去做任何事。

“所以,你是想報復蘿拉阿姨嗎?”

“對,我父親只說讓她活著就行。既然在醫院裡沒有死去,那我讓她怎麼活,她就必須怎麼活。”

安娜將身姿側了過來,盯著我眼睛,目光極其堅決。而我並非法官,又如何能審判她。

“那為什麼選擇了我?”

“抱歉,山。我利用了你這個最好的朋友,但我對你的愛絕不是謊言!如果你同意的話,我願意做你的妻子,永遠不背棄你。不對,你願意讓我當什麼都行!只要你不拋棄我,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無論是你想找一千個的野女人,還是想刺殺地球聯合體議長,我都會跟著你!”

安娜情緒激動地離開我的懷抱,像是為了展示態度一樣,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一手撐地,一手撫胸地說道。

“那我最後問一句,如果我就是

不同意呢?”

“那……我就和父親一樣,消失在海潮裡!”

決然地給出了答覆後,安娜坐直身子,閉上眼睛,宛如一名慷慨赴死的戰俘。而我則像劊子手那般緩緩走到了她的身後,俯身說道。

“我答應你。”

安娜歡喜地睜眼看向我,卻發現我壞笑著繼續說道。

“但我得先替你父親教訓一下你,你這個壞女孩。”

說完,我抓住了安娜的後衣領和褲腰,在她的驚叫聲中將她的上半身扔到了餐桌上的空餘處。正好讓她抬頭就能看到椅子上依舊保持著V字形的蘿拉女士。

這下輪到我扒褲子了。我將安娜今天穿的棉質運動褲拉下,露出了她那緊緻而不失彈性的誘人翹臀,我一手按住她的後腰,一手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啊——!”

“現在知道怕疼了?瞞著我搞小動作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怕?”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啊——!”

“以後不會什麼?”

“我再也不瞞著你,不騙你了。我,啊——!”

由於我用的力道很足,至少用了全力的一半,三個巴掌扇下去後,安娜的屁股上便出現了三個稍微有些重疊的淺紅巴掌印,從旁邊看著都能感覺到幻痛。但安娜的身體卻因此興奮了起來,一小股泛黏的清澈液體從兩股間冒出,潤溼了陰唇。

於是我便趁熱打鐵,將中指猛地探入了安娜的花蕊中,肆意地用指肚在溼滑的褶皺間轉著圈攪動了起來,然後如同激光掃描一般前後尋找著,很快便在陰道中部偏深一點的地方找到了能安娜反應最為強烈的位置。

在昨晚的“探索”中,我就隱約察覺到了安娜的敏感G點在這片位置,現在更仔細地尋找後,發現果真如此。很短的時間後,安娜流出的愛液已經可以在空中拉出絲線來了。

有些事往往就是如此,只需體驗過一次,嘗試過一部分,便能見微知著,舉一反三,甚至舉一反十。

“安娜,你這是怎麼了?”

“我……我這是,啊——!”

“說啊!”

“我這是興奮了,啊——!”

“說清楚點。”

“我很興奮,我流著淫水,我想高潮!”

我明顯能感受到,安娜的腔內為了尋求更大的快感,慾求不滿地收縮蠕動了起來。我也剛好趁熱打鐵,把食指也伸了進去,將畫圈的動作變成了來回抽插,並不時猛地在G點附近勾一下。這樣一來,被另一隻手壓制住的安娜便激烈地扭動了起來,顯然是快要高潮了。而我也不打算在此時做吊人胃口的惡棍,很快就將抽插手指的速度提到了最高,發出了啪呲啪呲的水聲。

“啊————!”

忽然,安娜猛地通體一抖,雙腳踩緊地面,同時用手支撐著桌子,將上半身弓出來一個近乎c字形的姿勢,隨即發出了高亢綿長的淫叫聲,抵達了快感最頂峰的高潮中。而我也趁著安娜只顧浪叫時,揮手左右擺動,迅猛有力地抽打著安娜正在噴出淫水的翹臀,打得噼啪作響、震顫不止。

直到安娜的上半身再次緩緩伏在了桌面上,我才停了下來,帶著點報復性地將被黏液打溼的運動褲重新給她穿好,然後又有些心疼的隔著褲子愛撫了幾下,就像家長在安慰跌痛了屁股的小孩那般。

“山,也來疼愛一下你的第二位女朋友吧。”

當安娜姿勢扭捏地起身,再走向一旁“監督”完這場懲罰的蘿拉女士時

,我也跟在了她的後面。

隨著固定用的餐巾被安娜解開,蘿拉女士的雙腳連帶著雙腿都在垂下的過程中被我接住,然後輕柔地放在地面上。緊接著我又抱住了蘿拉女士的後背和腿窩,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其上半身仰面放在了餐桌上。

出於情趣的考量,我還讓安娜拿來了像捲紙一樣的廚房清潔巾,將這不透明的輕薄清潔巾綁在了蘿拉女士的眼前,權當是矇眼的白色面紗。這樣裝飾後,蘿拉女士不僅從一絲不掛的狀態變成了“只掛一絲”,還讓她木訥的表情變得神秘高深了起了,彷彿古老拜占庭的高貴女皇。

而我則像是在接受公主服務的沙漠征服者,居高臨下看著安娜跪在我的腰前,用靈巧的口舌解開我褲子上的銅釦,然後扯開褲鏈。我那已如巨炮般挺立的陰莖便立刻彈了出來,拍打在了猝不及防的安娜臉上,將她的小腦袋都嚇退了幾分。隨即,安娜張開小口,用自己的口腔與舌頭為我清理潤滑了起來,簡直像是在吸吮一隻粗大的柱狀冰棍。

“啵”

將陰莖吐出小嘴,安娜起身繞到了餐桌的另一頭,將母親的頭捧起,讓她看向我,然後說道。

“山,試著命令一下我媽吧。請大聲說,雙腿抬平,雙臂貼耳。”

對此我從善如流,而上半身躺在桌面上的蘿拉女士還真的聽懂了我說的話,立刻舉起手臂,抬起了雙腿。而我則分別抱住了蘿拉女士那抬直的大腿,並她的腿窩搭在我的雙肩上。萬事俱備,我將巨炮頂入了蘿拉女士的城門中。

因為剛剛安娜的挑逗與殘留的橄欖油,蘿拉女士的下面其實已經被過度潤滑了,所以插入動作最開始階段非常順利。但由於蘿拉女士的體型比女兒還小些,所以稍微推進了一點便有了極大的阻力,我好極大了幾分力道,才讓動作得以繼續。

不過也因禍得福,過於緊緻的擠壓下,我也感覺到控制精關變得容易了不少,快意卻並未沒減弱。這和有人喜歡用小號的避孕套一樣,通過緊繃感來延時,而我此刻就被動地處於類似情況下,心中不由得更興奮了幾分,像蒸汽火車的活塞連桿那般狂暴的抽動起腰部,很快就將蘿拉女士操得呻吟不斷。

由於她並沒有伸手去護自己的私處,而是繼續保持著雙臂高舉的狀態,所以這證明了蘿拉女士並不感覺多疼,我不禁感慨,不愧是生育過孩子的寡婦。

正當我在蘿拉女士的緊緻蜜穴中不停打樁時,安娜也沒就在那裡幹看著,她先是調皮地取過還剩一小半的橄欖油瓶子,然後強迫母親將被掉入口中的橄欖油全部嚥下,接著又取來已經涼掉的燕麥粥,將粥一勺一勺地灌進母親的小口裡,笑眯眯地看著母親艱難將其喝完,直到被我勸阻才肯作罷。

然後安娜又發現了更有意思的事情。雖然安娜是那種可以因痛覺而產生快感的類型,但她卻沒有自虐傾向。於是便脫掉了自己的羊毛襯衫和胸衣,再次握住了母親的小手,將其當做了挑逗的道具,揉弄起自己的胸前的兩個櫻紅小點。這並不能讓自己一瀉千里,卻也至少能緩解心頭之癢。

然而即便因擠壓而被進行了延時,我也還是慢慢有了要射精的感覺,喘息也在抽插中逐漸粗重了起來。安娜這時立刻推起了母親的肩頭,讓蘿拉女士的上半身與大腿間呈現出了一個放平的“c

字形”,問我要不要練習一下溼吻。

情到濃處的我又哪會拒絕,二話不說便放下蘿拉女士的大腿,轉而抱住了她的後頸,狠狠地吻了上去。這一次我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與蘿拉女士的舌頭攪和在了一起,絕妙的質感不由得讓我眼前一亮,彷彿發現新大陸般的加大了口中糾纏的幅度。同時,身下的動作幅度和速度,也在不知不覺間更加狂暴了起來。

由於激烈溼吻所導致的呼吸困難,我漸漸地感覺到了些許窒息感,與之對應的快感也在增加。而蘿拉女士不知道是因為私處終於被我弄疼了還是也本能地感受到缺氧的威脅,開始掙扎了起來。可惜她的雙手拗不過女兒的禁錮,兩腳也踹不開我的身軀。到最後,掙扎不僅沒有拯救自己,反而變成了施暴者的助興行為。

最終,在窒息到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我終於放開了蘿拉女士的小嘴。腰間又猛地抽送了幾下,之後便如同天寒地凍中慢慢走進了溫暖的浴池中那般,舒緩地在褶皺的包裹下,緩和地將白灼射了出來。出乎意料的量還不小。一直到我抽出龜頭時,才堪堪停止了射精。而稱得上被灌滿的蘿拉女士兩腿間立刻就溢出了混濁的精液,在重力的引導下向地面流去。看起來簡直像一個低速的微型景觀瀑布。

“呼……”

“山,感覺我媽怎麼樣。”

“噗嗤!”

“你笑什麼啊?”

“安娜,哪有你這樣的,太母慈女孝了吧。”

“嘿嘿^_^ ,那我們可以私下裡叫她蘿拉。而不是蘿拉阿姨和媽媽。畢竟現在我們都是你女朋友。”

“哈哈哈哈——!”

“中午好呀,蘿拉。”

在嬉笑中,我們命令下身還仍在流出點點精液的蘿拉起身,然後取下了她眼睛前的半透明清潔巾。

忽然,蘿拉漫無目的眼神一轉,看向了我們,隨即朗聲道。

“給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