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站翻譯合集】拉寶整花活,妮蔻坐大牢 //+// “哇這個人不怕我隊友的嗎?”
作者:PepperGum
翻譯自deviantart,僅供交流參考。
受限於譯者水平,或有錯誤,歡迎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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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蔻呻吟著擠了擠模糊不堪的眼睛。她忍受不了耳邊那不止的轟鳴聲。她試著挪動手臂,但傳來的卻是鐵鏈摩擦的響聲。當她開始意識到自己的窘迫處境時,恐懼湧進了她的大腦。她環顧四周,發現這個房間的風格簡直和她現在的心境完全相反。整間房都是純白色的,鑲著金色的邊框。房間的另一頭擺著一張梳妝檯和一面鏡子,離她的床腳只有幾米之遙。她的右邊有一個書架,挨著的是一扇緊閉的窗。她發現自己好像是被幾條金光閃閃的鎖鏈拴在了一張粉色的大床上。“好暈吶......妮蔻到新地方來惹。”她呢喃著合上了眼睛。妮蔻心裡清楚,她可以變成一隻老鼠,一隻青蛙,或者別的什麼小動物來逃脫。但這次好像有些不一樣,那鎖鏈似乎具有吸收她變形魔法的能力!被封鎖在了這麼脆弱而無遮無淹的形態之下使妮蔻很不習慣,嚇得她好一陣子緩不過神來。然而,這種不安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消散了。僅僅過了一個小時,妮蔻就覺得無聊透了,在床上怯生生地叫著“有人嗎”。就這樣過了一個又一個小時,厭煩透頂的妮蔻迫切地尋找著有趣的事情來消遣。她花了一點時間來數書架上書的數目,接著又對牆上的鏡子扮起了鬼臉。
正當她快要鼓搗出一顆樹莓來的時候,門忽然打開了。她支起身子望向門口,才發現那門更應該稱為一塊大石板。“哈柔?妮蔻是我!你是妮蔻朋友嗎?”當她看見一個金髮女孩走來時,妮蔻那狡黠的笑容活像一隻小野貓。那個神秘的女孩穿著金邊銀甲,但下面襯了一條藍色的袍子。妮蔻等了好幾分鐘,但那個女孩就像沒注意到她一樣。“哈嘍~!!!妮蔻在和你嗦話!”她有些生氣了,女孩也轉過了目光。“啊,是的,你是我來自海外的戰利品。你連話都說不清楚,我想你從未受過正式教育。哼,我是來自德瑪西亞的拉克珊娜·冕衛。”女孩將一根精巧的法杖放在了腳邊的梳妝檯旁。“我是......來自妮蔻的......妮蔻?”她說道,語氣裡帶著很深的疑惑。“真的嗎?”拉克絲不無挖苦地問道。“好吧,今天真是漫長的一天,實話實說我得找個法子減減壓。晤面,會議,任務,還有討論任務的會議。真是嫌時間不夠用呢!”拉克絲長舒了一口氣,解起了那雙鍍銀甲靴上的綁帶,最終展露出了一雙薄薄的蕾絲白短襪,裡面包裹著的則是一對35碼的精緻腳丫。“但幸運的是,我們上一批的探險隊員們給我帶來了一份小禮物~”她站起了身,向妮蔻走來。那兩隻白襪腳掌輕輕拍打著光潔的地板,發出輕柔的啪噠啪噠聲。“告訴我,妮蔻,你怕癢嗎?”妮蔻不解地望著面前的女孩。“妮蔻蟲來沒有聽過那個詞。踢—蔻利什?”拉克絲壞笑了起來:“妮蔻你喜歡笑嗎?撓癢癢可是有很長的歷史的。我認為你總有一天會學會欣賞這門......藝術的~”
拉克絲來到了妮蔻身旁,輕輕地爬了上去,坐在她的肚子上。妮蔻的身體本能地變成了紅色,她扭動起了被夾在拉克絲兩腿之間身體。“呃......啊
......妮蔻不知道”她的思緒飛快地發散著,但是當拉克絲垂下戴著手套的手輕輕地戳了一下她的雙肋時,腦海中的一切為這劇烈的刺激所折服。妮蔻忍不住叫了出來。“太棒了,你很敏感。”不等妮蔻回答,她的手又從兩肋挪向了腋窩,溫柔地用大拇指按摩進了兩處凹陷。“哈哈啊哈哈-妮-妮蔻停不下來了啊哈哈哈哈哈”眼看著妮蔻又是尖叫又是狂笑,拉克絲不禁露出了笑容。她輕輕地移下雙手,將那異邦女孩胸口那鬆鬆垮垮的遮擋扯開了。“我想是時候讓我們的遊戲尺度升個級了。”她笑著摘下手套,炫耀著精心修剪的指甲,指甲尖還裝飾著一彎德瑪西亞的新月。這些指甲輕輕地掠過腋窩,來到了那對躍動的胸脯下部來回滑動,刺激著這讓妮蔻感到迷惑的生理本能。“哈哈哈救......哈啊哈哈哈救......救命啊!”妮蔻努力地在笑聲中擠進了幾聲求救的尖叫。拉克絲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噓……乖一點。這些牆都是隔音的。沒人能聽見我們小小的玩鬧時光,不過我還是不希望你毀了我的聽力。” 話音未落,妮蔻就覺察到拉克絲的白襪已經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外面還被封上了黏黏的膠布。“作為一個粗魯的客人,你要受到一點懲罰。讓我們來試試我最怕癢的地方吧!”她笑著轉過了身,面對著鏡子。矮一些的女孩迅速地來到了蜥蜴女孩的那雙大腳旁邊。她明顯已經完全適應了自然環境,那雙42碼的腳丫有著微微蜷曲的趾頭,綠色的皮膚在趾縫間與紫色融合出完美的花紋。拉克絲壞笑著用尖尖的指甲在妮蔻的腳趾背後輕柔地遊走了起來。很快絕望的求饒聲就響了起來,要不是有鐵鏈子固定,這看似微小的動作可能還會讓拉克絲捱上幾腳踹。“哦,你可真是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了狂野的能量呢~” 一邊說著,拉克絲的手指就開始在她的腳心肆虐起來,偶爾還會抓撓幾下那飽滿的後跟。一下子被灌滿了這種從未有過的強烈感覺,可憐的妮蔻現在幾乎處在了瘋狂的邊緣。即使無助的笑聲幾乎佔據了全部的意識,但眼前那雙白皙纖巧的腳仍然死死地吸引住了妮蔻的目光。她竭力扭動著身體,渴望著能夠逗弄這對近在咫尺的尤物——她愛死了那些調皮的腳趾偶爾張開又併攏的樣子。然而,當她感覺到那些指甲開始挑逗自己趾縫間的嫩肉時,笑出的淚水很快模糊了視線。突然,房門傳來了急促的敲擊聲,撓癢的動作也戛然而止。“又要開會了嗎?我看你是快要不行了,寶貝。我們以後還會有好些樂子呢~” 當拉克絲開始換衣服時,精疲力竭的妮蔻閉上了眼睛。今天的遭遇註定是要出現在夢裡了,不過這到底會是極樂的天堂還是噩夢一場,還要等黑暗來臨之時才能見得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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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作響的爐火比平常弱了些,就連照亮爐膛都略有困難。房間裡此外的一切都籠罩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東西的輪廓。火苗在餘燼上拼命掙扎著,不斷地爆響。火花從火焰中射出,徒勞地試圖在微弱的光暈中點燃任何東西,但一切都是徒勞。更多絕望的火花和響亮的爆裂聲後,火焰仍只是繼續溫順地飄搖著。
“今晚的故事,”老人平靜的聲音打破了噼啪聲的單調。 “是
經典的情景恐怖。捕獲和折磨的情節可能有點平淡,但是瑕不掩瑜......”雖然看不見老人的身影,但他坐著的暗影中透露著神秘的狡猾。
最後一次嘗試,柴堆再次迸出了火花。它高高地劃過房間,流星般畫出了一道光亮。老人詭譎的笑和反光的鏡片一閃而過。他的笑容深邃而殘破,在那顆流星抹去一切,拉開大幕之前,只能看見他嘴裡一顆方形的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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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她拉著自己的四肢,完全無法突破束縛她手腕和腳踝的冰層。她抬頭看著向上伸展的手臂,雙手只能勉強摸索到自己穿著靴子的腳。她對於自己到底是怎麼落到這個地步的過程已經記不太清了。她記得格擋了一些飛鏢和箭矢,射出了幾支箭和她的獵鷹,卻冷不防被一支毒鏢射中了大腿。接下來她就發現自己被困在這裡了,她靠在這棵樹上,雙臂舉過頭頂,雙腿也被吊在了上方,她的手腕和腳踝都被束縛在了看起來像是臻冰的東西中。
這個尷尬而危險的位置幾乎沒有讓她有任何蠕動或拉扯的空間,她為這種羞恥的姿態漲紅了臉。不論是誰將她這樣拘束在這種地方,都將會感受到比弗雷爾卓德最猛烈的暴風雪更可怕的狂怒。
樹枝被踩斷的脆響使她緊張地轉過了頭,並眯起了雙眼。 “出來!”她用對篡奪者的命令語氣喊道。透過森林的暮色,一個身影從陰影中浮現了出來。它又高又瘦,披著橙色和紅色的斗篷——絕對是人形。當它踏入一束光時,她瞥見了印在他斗篷肩上的凜冬之爪徽章。她的神情多了一絲嘲弄。
“你……你……” 她被困住的身體由於流淌的憤恨而顫抖。 “你好大的膽子,野蠻人!這是宣戰!”她咆哮著,她的命令語氣因憤怒而幾度失聲。阿瓦羅薩的戰母對凜冬之爪的襲擊並不陌生,但這次的卑鄙手段突破了下限。毒箭,俘虜,把她困在這裡羞辱……在她這樣雙腿分開弔著的每一秒裡,和平與善意的念頭都在不斷迅速從她的腦海中消失。
艾希聽見那身影發出暗暗笑了一聲,繼續朝她走來。他的長袍破爛不堪,卻比冬之爪部落的戰士通常穿的更加神秘和古老。部落的紋章環繞著帶有綠色芽的橙色法球,就連利爪的標誌本身也散發著異常的橙色。
那人繼續靠近,一步一步地逼近艾希。隨著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這個戰士的存在變得更加明顯。她咬緊牙關,抬頭瞪著他,試圖盯緊他的眼睛,但除了兜帽下的一片漆黑,她什麼也看不見。她下定了決心,穩住了身體;她不會讓這個可悲的生物因為看見自己的失態而滿意。
人影抬起了他的手,她終於瞥見了那件斗篷下面的東西。長而細的手指佈滿了皺紋,幾乎薄若無物。長長的指爪嶄新而整潔。艾希記下了這個人的特徵。他絕對不像她見過的其他冬之爪戰士。並不是說她那麼在乎,她的怒火不會因為他長相奇怪而減弱。俘虜她的人在她身前緩緩跪下,伸出手臂。她感覺到有手落在了她朝天的靴底上。
“這…這是什麼意思!?”她驚呼著,感覺到指爪已經攀上了她的鞋跟,便奮力扭動起了雙腳。她所能做的只是可憐的擺動,因為爪子已經嵌入了鞋跟的皮革。她大聲抗議著,用力拉拽著堅固的冰質足枷,但迎接她的是織物撕
裂的聲音。冒犯者平滑而有力地從她的皮靴上一寸一寸地撕下了厚厚的橡膠鞋底。
襲擊者又輕笑了一聲,將她的靴底舉到了臉處的虛空前,將兩處潮溼的腳印湊向她了認為鼻子所在的地方。 她肯定聽到了深吸氣的聲音。一次誇張的,野獸般的嗅聞。
“......你在幹什麼!......你這淫棍。” 她冷淡地罵道,語氣充滿了厭惡卻又帶著幾分畏縮。 看來,襲擊她的人不僅是一個無情的白痴,而且還是一個巨大的變態。
這些話顯然激怒了那人。他猛地抬起頭,把她的靴底扔到一邊, 再一次將手放在了她無助的腳上,現在她的雙腳被困在了沒了底的靴子裡,唯一的保護只是她那層薄薄的的羊毛襪子。
她再次咬住嘴唇,冷笑著繼續掙扎。 “停下!” 她大叫著,小巧的雙腳竭盡全力地來回掙扎扭動著。
長長的指爪無情地貼上了艾希的腳後跟,用力地嵌入了她的厚襪子。她幾乎立刻停止了掙扎,皮膚傳來的刺痛使她的表情有些扭曲。利爪直接刺穿了羊毛,銳利的指尖頂在她的腳底上。她感覺到它們慢慢地滑過了足弓,羊毛的纖維隨著襪子被破開不斷撕裂著。她害怕地不敢挪動分毫,雖然對任由他人擺佈感到憤恨,但她不希望發現那爪子刺破她的腳底。當指爪來到她的腳趾處時,她感到它們微微縮回了寫,挑逗般地輕撫著她的腳趾。
就是這陣輕撫讓她全身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
人影歪著頭,似乎對她小小的反應很感興趣。她不在意,但從那人的身體裡散發出一種艾希不喜歡的滿足感。
陰暗森林中的的涼爽空氣舔著她裸露的腳底,艾希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腳趾,感覺自己的處境非常危險。她的腳掌幾乎不能移動,在靴子和裡面剩餘襪子的包裹下連扭動都顯得有些困難。它們就湊在那人眼前,略帶汗溼,還沾滿了厚襪子上的塵土和絨毛,紅潤而豐滿。不同於她身體其他部分的勻稱,艾希的雙腳對於她的體型來說略大。但就像任何一位體面的小姐一樣,她將它們保養的幾乎完美無瑕,柔軟光滑,而且此刻——相當暴露。
“放開我。馬上。”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恢復了她威嚴的命令語氣。
這個命令自然然被置若罔聞。而那個人影把手伸進了長袍,四處翻找起來。
毫無疑問是在尋找刑具……艾希做著最壞的打算。她對酷刑折磨並不陌生,儘管她也不得不承認,她從未處於如此危險的境地。但是無論他為她準備了什麼——
當那骨瘦如柴的手從長袍裡面取出了兩個裝置時,艾希不禁瞪大了雙眼。它們看起來有點像靴子,但是隻有鞋底。從腳底的位置伸出來的是一些刷子和羽毛,它們通過各種機械裝置和齒輪連接在沉重的金屬“鞋底”上。邊緣有帶著小夾子突起......看起來它們是被設計成能夾在......
“不...不要!不要讓那東西靠近我!”她驚呼道,驚恐地看著那個人影將奇怪的海克斯科技小玩意舉到她無助的腳邊。他把它們放在了她的腳上,用那些突起對準了她那沒有底的靴子的邊緣,然後用夾子把它們固定在撕裂的皮革上。雖然在她現在看不到刷子,但她,目前還沒有感覺到有刷子落在她的腳上。她慌忙地嘗試掙扎,但無論她如
何拉拽或扭動她的雙腳,這些小機械都沒有鬆動。
當她看到那雙手順著她的腿滑下來時,她的注意力立刻從那雙靴底上移開了。她試圖彎起膝蓋避開,但被樹幹擋住動彈不得。出於本能的逃避,她扭動著臀部,雙腿稍微張開,裙襬也隨之被掀到了腹部,只剩內褲的下身一覽無餘。
“住手啊!”當雙手劃過她的長筒靴的頂部時,一絲恐懼讓她不慎失態,隨著它們繼續接近她的胯下時,那些手指現在接觸的是她裸露的肌膚。鋒利的指甲尖輕輕地撫過她的大腿,讓她咬住嘴唇,壓抑著從她身體裡產生的嬌喘般的呻吟。她的身體又一次僵住了,她不想在這麼柔軟的地方不小心被那些指尖刺傷,儘管她討厭這樣子帶給他的主動權。
爪子從她簡單的黑色金邊地內褲的邊緣下探入,將輕薄的織物提起,然後是更多的手指滑下。俘虜她的人用力拉拽著,將她的臀部拖向他。隨著他拉扯得更加用力,爪尖向上抬起,一聲巨響在森林的空地中迴盪。拉的壓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手裡現在拿著她內衣的破布,現在艾希的腰上只剩下了破爛的鬆緊帶。
“你。會。付出代價。”艾希啐了一口,目光如匕首一般瞪向那個身影,它毫不客氣地把她的內褲扔到一邊。那人把手收回了長袍裡,再次翻找著。艾希仍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充滿了戒備。
這傢伙可以從長袍中扯出任何該死的東西。
隨著那個身影不知從哪裡摸出另一個裝置,艾希的眼睛眯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她只說了這一句話,緊緊盯著那東西。木柄上帶著一個塑料球,魔杖上有許多按鈕。她從未見過這種東西,但即便對她來說,這東西的用途也很清楚。
似乎是為了回答艾希的疑惑,魔杖上的一個按鈕被按下了。海克斯寶石驅動的的球狀尖端震動著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只過了幾秒鐘,就關上了。
艾希氣憤地漲紅了臉,轉過了身,拒絕接受這個無禮的暗示。
那人影似乎被艾希的拒絕態度冒犯到了,也或許或是按耐不住動手——它再次輕彈魔杖,將它按在艾希裸露的下身上,用震動著的小球輕輕觸上了她的花蕊。那東西只比她柔嫩的突起大不了多少。但哪怕只是這輕微的接觸,也足以讓她弓起背,發出淫蕩而愉悅的呻吟。另一隻手來到了她的下腹,將手指和拇指劃到花瓣的兩側,輕輕地撐開。除了在工具的蹂躪下遭受磨難的敏感花朵,她身體的其餘部分無助地扭動著,但都無法使她的臀部逃離那魔杖。
“哈...哈啊啊......不...不要~” 她試圖抵抗,拼命搖著頭,緊閉雙眼,試圖阻止她可憐的下體傳來的快感。無情的震動爬滿了她無助的花蕊,隨著魔杖以不同的角度刷過它,震動的嗡嗡聲甚至變換著音調。艾希弓著腰,每一次對敏感點的探訪都讓她深吸一口涼氣。她興奮地顫抖著,當工具更重地壓在她的花心上時,她感到內心深處燃燒著更猛烈的慾火。她的臀部本能地抬起,在地上起伏著,無恥地對著小球做出淫蕩的動作,這讓她更加羞愧。她的喘息溫柔而誘人,而魔杖將它一陣陣地從艾希身上擠了出來,但隨著喚醒的火花在她體內點燃,那嬌吟慢慢地滴落起了甜蜜的慾望。身體背叛了她的理
智,她渴望著更多,渴望著更猛烈地愛撫……
“呵啊...啊啊~!”當她感覺到震動突然停止時,她顫抖著倒吸了一口涼氣,小球離開了嬌嫩的的花朵。她猛地睜開雙眼,神情竟帶有幾分失落。她看到那個人影手裡拿著小球,雖然它的兜帽下仍然什麼都沒有,但她能感覺到它的嘲弄。它按下了把手上的另一個按鈕,艾希發現上方發出了轉動的聲音。她眨著眼擠了擠眼中的慾望,疑惑地抬起頭。
“什-什麼啊哈哈哈...呵哈哈哈啊......”腳底突然傳來的輕柔癢感迫使艾希的雙唇間猛然迸發出了發出尖銳的笑聲。她完全忘記了固定在她腳上那些裝置上的刷子。之前輕微的興奮感似乎讓她的腳比平時更敏感了,而各種柔軟的鬃毛正在她腳心上刷動和旋轉。她試圖踢腿和扭動,但連最小的刷子的攻擊也無法逃脫。特別是在她飽滿圓潤的腳趾之間來回肆虐的的細長刷毛——那可怕的劇烈癢感讓她不住顫抖。
更不幸的是,現在腳底的癢感並不是她能注意感受的唯一刺激,因為她的折磨者再次打開了魔杖,並將其按在了她的陰蒂上。
“哈啊啊啊啊不......呵嘻嘻嘻.......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呵哈哈哈~”當兩種激烈的刺激在她的身體中碰撞時,她的呻吟逐漸從她清脆的的笑聲中溢出,就像是混亂的快感種忘情的尖叫。更糟糕的是,這兩種感覺還以激烈的方式相互增長。當刷毛在她的左腳弓遊走時,她會忍不住弓起腰,將臀部向上抬起,讓下身更加深入嗡嗡作響的海克斯仙女棒中,這讓她愉悅地顫抖,強烈的興奮感也一併生長著,進一步提升了腳心的敏感程度——這是一個痛苦的循環。
在那些撓癢器械發出的震鳴聲中,她聽見了咔噠一聲,透過婆娑的淚眼,她從雙腿之間往下看。她的折磨者還在那裡,拿著工具,但現在有電線從器具的後面伸出來。它們與她腳底的機械刷子相連,雖然她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目的。兩種感覺都沒有改變。她的腳底和腳趾仍然被無情地撓著癢,振動仍然迫使快感和慾望的烈火在她的胯下燃燒。事實上——令她沮喪的是——無論她多麼願意或不願意,艾希都感到高潮的邊緣正在逼近。
就在此時,震動又開始了,她的陰蒂上只是輕輕地發出一陣愉悅的嗡嗡聲。腳底的刷子也默契般地開始震動,旋轉和搔撓的次數減少了一些。這種新的震動帶來的癢和以前一樣令人抓狂,但不知何故,加上對下體折磨的結合,讓她覺得更加難頂。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身體被這種感覺衝擊著,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她想從下身獲取更多快感,但即使她渴求著更深入的刺激,她得到的只是她腳心處更劇烈的癢感。她的腳趾蜷縮了起來,急迫地擺動著,這似乎會使她慾望飽滿的下身也有在摩擦刷毛般的感受。
“哦啊啊啊.....咿嘻嘻......呵哈哈哈哈...我...我可以哈哈哈......做任何事...住手啊哈哈哈哈”她的話語早已混亂不清,理智已經無法為了擺脫這種情況而討饒。機械的聯手襲擊是如此默契,脅迫下的癢感和的快感交替著,不斷逗弄著她,早已讓她的思緒不堪重負。每次她的身體即將到達快感的邊
緣時,她下體上的小球就會變得遲鈍,只有足夠讓她保持興奮的微弱脈動,而讓她的大腦被迫感覺到她腳趾之間的猛烈撓癢。然後,當興奮的火焰威脅要減弱時,她腳底的刷子會隨著她下體刺激的加劇而同步恢復震動,讓她再次被迫來到瘋狂的邊緣。
“呵...呵哈哈哈哈......啊...呃啊啊......咿哈哈哈哈哈~!”她呼吸急促,喘著粗氣的笑著,不住地發出流淌著快感的呻吟。她的身體早已筋疲力盡,無法掙扎,只有飽滿的腳趾微微抽動著,腳掌在刷子的撓癢下輕輕顫抖。就連她被過度刺激的下身也無力動彈,她的整個花朵都在無限的刺激中抽搐。她的雙眼不受控制的上翻,羞恥地吐出了舌頭,思緒早已一片混亂,唯一的感受只是那可怕的折磨帶來的無盡劇癢。
艾希甚至還沒有機會稍微回過神來,那根魔杖又一次咔噠了一聲。她腳底的刷子更加用力地壓了下去,如此的用力以至毛刷已經無法移動,於是它們轉而在她的腳掌和腳趾上美妙地震動著。與此同時,她下體上按著的震動小球正以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嗡嗡作響起來,全身被如此猛烈的快感沖刷著,只過了不到一秒,她就迎來了絕頂。
她尖叫的呻吟聲高得幾乎已經無法聽見,表情在淫慾中扭曲的同時,下身的花朵也在強烈抽搐著。溫熱的潮溼浸透了震動的小球和身下的地面,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從機械裡灌注進她的身體,又浪潮一般地席捲全身。她腳底那愉悅的震動,也足以讓她的高潮在身上持續漫長的一分鐘。伴隨著最後一聲尖叫和有一陣劇烈的顫抖,她的身體達到了極限,四肢無力的懸垂在冰質的枷鎖上。似乎是察覺到她已經失去了意識,機械也自動關閉了,最後的一陣震動和撓癢還是讓艾希早已透支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身著長袍的身影慢慢地站了起來,從艾希撕裂的鞋子上摘下機械靴底,將它們收回了長袍裡。他將手伸到衣服的肩部,鋒利的爪子抓住了雕著狼爪的徽章,將他它撕了下來。它把帶著紋章的碎布片扔到了艾希的腿上,蓋住了她下身那番溼透了的淫蕩風景。
在近處看,紋章很明顯是假的,在匆忙拼湊的布章下遮掩著的是一個南瓜燈籠般的詭笑。